溫柔的枷鎖


  一、流雲爬過天台 01

  二零零八年的某個週末,天空很藍,藍得遙遠。
  修坐在辦公桌前,細長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他的辦公室在頂樓,是這個城市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董事長在選擇辦公地點的時候,將這棟寫字樓頂上三層都包了,因為他喜歡在落地窗前,欣賞著流雲品茶。修也喜歡這裡,他喜歡看白雲在玻璃上留下身影,慢慢爬過。在這裡,天空不再遙遠。
  擺著十多張桌子的辦公室裡只有修一個人,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顯得格外響亮。今天是週末,公司本應該放假,修卻特地來公司加班寫銷售策劃書。倒不是他的策劃書非得在辦公室才能寫,而是因為他知道,今天秋山出差回來會先到這裡來。
  想到秋山,修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秋山是銷售部經理,修的上司,是一個喜歡笑喜歡捉弄人的家夥。可在修的印象中,更多的是秋山的溫柔。
  手指一時忘記了敲打,辦公室驟然安靜下來,寂靜得令人發慌。
  秋山先生……
  修看向窗外,心中不由一陣苦澀。
  在秋山出差的這半個月,修總覺得生活少了什麼。輕飄飄,空蕩蕩的,不完整的。
  想念他。
  修靠著座椅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唇,那是秋山喜歡對他做的事。他回想著秋山的笑容,伸出舌頭,像以前舔秋山的手指那樣,舔舐著自己的手指。
  想念他。
  濕潤的手指撫過下巴,沿著脖子的線條往下滑。鬆開領帶,解開襯衫的前兩顆扣子,沾著唾液的指尖在胸口的突起上打著轉捏揉。敏感的乳尖很快變得堅硬挺立,暴露在空氣中,似乎在微微顫抖。每一次挑撥,都有電流般的刺激。
  想念他。突然洶湧的思念,勢不可擋,撩起了慾望的火焰。
  下身開始發熱。修想像著秋山靈巧的手指,一邊蹂躪自己的乳尖,另一隻手慢慢從自己的腹部往下。隔著褲子,修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使勁搓揉。感覺到自己的分身在若有若無的摩擦中抬頭,修終於忍不住解開皮帶,把手伸進去。
  「嗯……」
  一把握住自己分身的瞬間,久違的刺激感讓修渾身一抖,嘴角不由輕吟一聲。
  他頓了一下,沒有急著發洩,而是慢慢開始耐心地撥弄。他回想著自己的分身在秋山的掌中,被握著忽緩忽急地來回套弄。鈴口有黏稠的液體溢出,指尖便蘸著這些液體在鈴口打轉,捏揉。
  呼吸越來越急促,修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卻猛地緊緊抓住自己的陰莖。他不要就這樣宣洩,這不是他要的感覺。
  修張開嘴大口喘息著,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慾望。他站起來把褲子褪到大腿,上身趴在辦公桌上,讓自己的臀部翹起。他看不見自己身後,沾著黏稠液體的食指在股丘見摸索,探到緊閉的洞口邊,便往裡插。
  半個月沒使用的後庭,一時還不適應外物的侵入。在體液潤滑下,修艱難將食指完全伸進後庭的菊穴,又開始探入中指。
  乾澀的甬道開始濕潤,漸漸鬆懈了防備。手指不斷增加,來回進出,修享受著久違的感覺。可使用自己的手指食指太困難,根本無法滿足修的慾望。
  修喘息著朝辦公桌上掃過,最後抓起自己的手機。
  這是一款橢圓翻蓋的折疊手機,閉合的時候如雞蛋大小,約三厘米厚。
  修捧起手機,伸出舌頭來回舔舐,用唾液將機體濕潤後,將其抵住自己的菊穴口。手機不像專業陽具有較尖的龜頭,要讓它進入後庭一開始有些困難。修只能一手手指搓揉、擴展著洞口,一手拿著手機使勁往裡推。
  穴口慢慢被侵入的手機撐大,陣陣脹痛感傳來,可更猛烈的慾望渴求勢不可擋。修閉上眼睛一咬牙,用力將整個手機推了進去。
  「嗯,嗯……啊……」撕裂般疼痛的同時,是被填滿的快感。
  修的力氣已經在這時用盡,不得不趴在桌上喘息。後庭在承受了整個橢圓狀的手機後立刻閉合,只留手機鏈從體內伸出。修撐起手臂,讓身體和辦公桌之間留出一截空間。
  從這個空檔,修看到自己胸口櫻紅色挺立的兩點,然後是小腹下那堅硬筆直,頂端滲著液體的玉莖。再往後,便是拉扯著體內手機,在自己兩腿間不斷搖晃的小白兔玩偶感應掛飾。
  小白兔的每一次搖晃,都牽引手機在後庭製造一次刺激。
  修覺得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他快挺不住了。
  忽然,小白兔眼睛不斷閃爍著紅光,那是感應燈在提示來電。修還沒反應過來,下體內便傳來強烈的震動。他再也支撐不住,再次趴到在桌上。
  體內的手機還在震動著,修聽到門口方向有輕笑聲。他努力扭過頭,被水汽模糊的雙眼看到一個人不知何時已經靠在門口,正拿著電話朝他微笑。
  「秋……秋山先生……」修輕聲驚叫。
  秋山關上門,走到修身邊,撫摸著他光滑的背脊:「修,你這是在幹嘛呀?」
  「我……」修臉上立馬泛紅,連忙掙扎著要從桌上爬起來。
  可秋山沒有掛斷電話,後庭連續不斷的強烈震動讓修腳一軟,險些摔倒。秋山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擁入懷中。
  「見到我這麼激動嗎?你真可愛,修。」秋山寵溺地摸著修的臉頰。
  修害羞地把臉埋到秋山胸前,低聲說:「請……快把電話掛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秋山笑著把快要自動掛斷的電話按了重播,「不老實交代我就一直打下去哦。」
  「你……怎麼這樣……」修咬著嘴唇,困擾地看著秋山。
  「那麼,告訴我吧。」秋山把嘴唇湊近修的耳墜,聲音溫柔而甜蜜,「你剛才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因為我……因為我想你。」修看著秋山漆黑的瞳孔,害羞地說。
  「乖孩子。」秋山滿意說,把仍在不停撥打的電話丟到一旁,抬起修的下巴便深深吻下去。
  這是一個甜蜜而深情的吻。秋山的舌頭有力卻溫柔地掃過修口腔的每一寸,挑逗著他的舌頭。修禁不住秋山嫻熟的攻擊,不由伸出舌頭要回應,對方卻在此時收回了舌頭。
  一條銀絲被拉起,連接兩人紅潤的嘴唇,一瞬閃亮後消失。
  修不解的看著秋山,眼中是慾求不滿的痛苦。
  秋山笑了,指尖撫過修薄薄的唇,再次深深吻下去。兩條舌頭終於熱烈地纏繞在一起,難捨難分。修緊緊抓住秋山的衣服,沈溺在他的懷中。

  一、流雲爬過天台 02

  這是一個令人窒息的長吻,分離半個月積蓄下來的不滿和渴求,都在相互吮吸啃咬中發洩。一絲透明的液體從兩人嘴角流出,沿著修的臉邊滑下。秋山終於放開修的唇,舌頭追隨液體流過的痕跡,品嚐著修纖細的脖子。
  「秋山先生……我……」修的臉因為缺氧,呈現出誘人的酒紅。他無力地癱在秋山懷裡,張大口補充著肺部的空氣,迷濛的雙眼看著秋山。
  秋山裝作不知情地埋頭在修頸窩吮吸,一隻手從他的後腰撫摸下去,輕輕拍打那光滑而有彈性的雙丘。
  「嗯?想叫我做什麼?」秋山的聲音和動作都一如往常的溫柔,卻總讓修招架不住。
  「請……請你……」
  「說清楚來,我聽不懂呢。」秋山輕輕拉扯、撥弄起墜在菊穴下的小白兔掛飾。
  已經完全將手機納入的後庭的洞口早已閉合,當手機鏈拉著體內還在震動的手機抵住洞穴口,強烈的刺激抗拒感阻止洞口打開。這時,秋山停止了拉扯,修的下體立即又將手機吸回深處。
  「啊啊……」當下體一次次無法成功將異物排除,又再次將其吸入更深處時,洞穴中那敏感的一點被震動的手機摩擦,讓修不禁呻吟起來。
  「秋山先生,秋山先生……」修再也忍不住,投降了,「我受不了了,請你……」
  「要我怎麼做?說出來。」
  「請你滿足我。」修終於說道。
  「好孩子。」秋山輕啄一下修的眼睛,柔聲問,「無論我做什麼你都願意嗎?」
  「是的,我願意。」修乖乖回答。
  「很好。」秋山終於放開了修,掛斷了手機,靠在桌旁說,「你先把衣服脫了。」
  修順從地把身上早已凌亂的衣物除盡,頷首站在秋山面前。他的皮膚不算白,但很細緻且光滑。下午的陽光穿過玻璃窗,灑在修的身上,身體邊緣的線條微微泛起白光。
  「跪到桌上去,把屁股翹起來,我先幫你把手機拿出來。」秋山說。
  這是比剛才修上身趴在桌上更令人難為情的動作,可修還是乖乖照做了,因為這是秋山先生的要求。修趴到桌上,低頭跪下,頭部盡量貼近桌面,讓臀部高高翹起。
  「嗯,似乎有些困難呢。」秋山試著拉扯了一下手機鏈,但並未成功。
  手機對著洞口的正是最大最平的一端,要讓已經閉合的洞口突然張開同樣的大小,實在不易。
  秋山湊近仔細瞧了瞧,手指抹了些唾液探進洞口測量了一下手機的大小,說:「修,我需要一點你的協助哦。」
  「嗯?要怎麼做?」修難為情地問。
  「你自己用手指把洞口撐開一些。」
  「這……」修難為情地扭頭瞥了秋山一眼。
  「這樣我才好幫你把手機扯出來啊。」秋山揉著修的雙臀說。
  修咬住下唇,每當為難的時候,他都習慣咬嘴唇。他終於還是妥協了。他用肩膀支撐著跪倒的身體,伸出手摸到臀丘間,艱難地用手指勾住洞口往兩邊拉扯,讓閉合的菊穴掙開。
  忽然,一股涼氣在洞口掃過。那是秋山在對著自己的洞穴吹氣。
  「乖孩子,再把洞口打開一點。」
  修閉上眼睛,增加了手指的力度。
  「對,就是這樣。」秋山的手指在洞口描摹,「手機擋住視線了,我看不到內壁的顏色的,我這就把它弄出來。」
  秋山揉著洞口,慢慢拉扯手機鏈。
  「嗯……」
  修強忍住洞口不斷加強的脹痛,堅持著不放鬆手指到底力度。
  「放鬆,別怕。」一隻手握住修的分身,秋山熟練地慢慢套弄,挑撥著修的情慾。
  身體被慾望佔領,修的身體漸漸鬆弛,似乎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秋山手裡那堅挺的分身上。
  「啊,啊……」修斷斷續續的呻吟,感覺體內的激情在叫囂,「秋山先生,我,我不行了──」
  在秋山猛一用力將手機整個抽出的同時,一股熱流從修的鈴口衝出,濺到秋山掌中。
  發洩出精液的修瞬間失去力氣,癱倒在桌上,喘著熱氣。
  「呀,內壁變成粉紅色了,真是誘人啊。」
  菊穴口傳來一陣濕潤的觸感,秋山的舌頭舔舐著洞口,並不斷扭動著往裡鑽。
  「秋山先生……你……」修難為情地扭動著臀部,想擺脫下體被活物入侵到底感覺。
  秋山扶起修,讓他在桌上跪直:「修,你滿足了可我還餓著,怎麼辦?你剛是不是答應過,無論我做什麼你都願意?」
  修看著秋山溫柔的雙眼,點點頭。
  「那麼,先把你的東西清理掉吧。」秋山把沾滿精液的手伸到修面前。
  修捧起秋山的手,伸出舌頭把自己的液體捲入口中,順從得就像一直舔自己主人手指的貓。他做得很仔細,舔舐完手掌後,吮吸每一根手指,連手指間的縫隙也不放過。
  「好了。」手上的精液已經被唾液代替時,秋山讓修停下,「乖孩子,我有禮物要給你。」
  秋山打開自己出差帶回來的提包,從裡面取出一些黑亮的器具。
  「這些是我從公司研究本部帶回來的新產品,我想先讓你試試。」秋山首先拿起一條帶鏈條的項圈,抬起修的臉,「來,讓我先替你帶上這個。」
  修抬頭向前傾,把脖子伸長,讓秋山把漆黑的項圈在他的脖子上扣好。
  「這優雅的色澤和鎖鏈的光亮,不愧是高級設計師的作品。」秋山笑著伸出食指撫摸修的嘴唇,寵溺的說,「你就像一隻高貴的寵物,無論什麼人出什麼價格,都別想叫我轉讓。」
  修伸出舌頭舔舐唇邊的手指,褐色的眸子甜蜜地看著秋山,卻不知自己這幸福的眼神是如此誘惑與挑逗。
  「還有別的呢。」秋山又拿起兩個小東西。
  這是兩個紅色的小胸夾,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夾子上有一盞小指示燈不知為何用。
  「這可不是普通的胸夾,」秋山把胸夾分別夾在修的兩粒突起上,「它能根據使用者的情緒釋放不同強度的電流。」
  說著,秋山輕輕彈了一下修的分身。突然的刺激讓修心中一跳,就在他心跳加速的同時,胸口的乳尖傳來兩股細小的電流,讓他渾身一顫。
  「呀,這是?」修嚇了一跳。
  「你的心跳越快,這個胸夾釋放的電流刺激就會越強。怎麼樣,有趣吧?」秋山笑著,很滿意修的反應。
  「電流啊?我有點害怕呢。」修小聲說。
  「放心吧,這是公司這個季度的主打產品之一,經過嚴格的質量把關,不會傷害到人體的。」
  聽到秋山的解釋,修才有些放心的點點頭。
  「接下來,給你看看另一個主打產品吧。」
  秋山從包裡拿出一個帶著包裝的條狀物遞給修,修好奇地把包裝撕開,從中取出一個粗大的陽具。陽具並不光滑,上面佈滿仿真的疙瘩,後端有一個支撐腳,方便使用者將它放在地上,騎上去使用。
  「這不是和公司以前生產的陽具一樣嗎,有什麼特別之處?」修不解地問。
  「你先把它戴上,我再告訴你。」秋山向修眨眨眼,賣關子。
  修捧著粗大的陽具猶豫了一下,又瞧瞧秋山溫柔的笑容,於是開始舔舐陽具表面。經過將其反覆在口中吞吐後,唾液已經將其濕潤。修把陽具放在桌上,讓陽具的龜頭對準自己的菊穴。
  身體慢慢下沈,陽具的尖端也緩緩插入修的後庭。可還沒進入一半,修已因懼怕疼痛而不敢繼續。他可憐地向秋山投去求助的眼神,秋山卻微笑著搖搖頭。
  「要自己加油哦,我可不會幫你。」
  修失望地低下頭,一咬牙,不再用手支撐身體。伴隨著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瞬間釋放的自重讓洞口猛地壓向粗大的陽具,陽具立刻完全插入他的體內。
  「啊──」下體的刺激激起胸夾釋放出一陣強烈的電流,修驚叫起來。
  「你太棒了,修!」
  秋山讚許道,把修從桌子上抱下來,撫摸著他茂密柔順的黑髮。
  「辦公室太不方便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修。」
  也不等修回答,秋山拿起修解下的領帶,圍著他的眼睛綁在他頭上,遮擋住修的視線。
  「你要帶我去哪裡,秋山先生?」失去視覺的修有些害怕。
  「跟我來就是了。」秋山拉起連接修項圈的鎖鏈,說。
  「可是……」修伸出雙手往前亂摸,不敢往前走,「看不見路,我怕摔倒。」
  「那你就用手爬著把,這樣才像寵物,而且就不會摔倒了。」秋山說,「放心,我不會讓你撞傷的。」
  秋山的聲音讓修安心下來,他乖乖跪下,像貓狗一樣把雙手當做前腳趴在地上。
  「乖孩子,跟我來。」秋山刮刮修的下巴,牽起鎖鏈。
  修跟著鎖鏈的牽引,慢慢往前爬行。他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幸福的寵物,被主人牽著散步,能得到主人的寵愛。
  粗大的陽具填滿了下體,在爬行中不斷摩擦,疼痛中帶有快意的刺激。遮擋了眼睛便失去了方向,修只能聽著秋山不時發出「當心樓梯」,「爬過門檻」的提醒,慢慢地爬。當秋山停下來的時候,修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他感覺這裡空氣流動的比較快,遠遠能聽到樓下街道的喧鬧。
  「我們到了。」秋山柔聲說道,把修眼睛上的領帶扯下。
  「這是──」
  修驚訝地發現,他們已經來到樓頂的天台,這個城市最高的地方。

  一、流雲爬過天台 03

  天台很寬,乾淨平坦的地板被灑上一層明媚地陽光。天台外圍,是一排半人高地條狀護欄。秋山把鎖鏈拴護欄上,修跪在護欄旁,看著高樓腳下細如蟲蟻的人影和車流,感覺自己此時像是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人群中一般。
  「秋山先生,不要在這裡……」修紅著臉低下頭,請求道。
  「為什麼?」秋山故意問,「今天的陽光多好啊,很適合你的膚色。」
  「我總感覺會被人看到。」修低聲說。
  秋山笑起來,摸著修的頭說:「放心,這裡是整個城市最高的地方,沒有人能看得到你美麗的身軀。」
  「可是……」修抬頭看看火熱的驕陽,露出不放心的神態。
  「好了,別磨蹭了。來,在這坐下。」秋山指著護欄邊說。
  修順從地爬過去,跪坐著。
  「不是這樣坐哦,不能用膝蓋支撐身體。」秋山搖搖頭,「要把腳分開來,用屁股坐下。」
  修明白秋山的意思,乖乖把重心慢慢移到後腰,身體下沈時,不由蹙眉。剛才爬行時,插早下體菊穴裡的陽具已經在摩擦中退出大半,此時隨著修慢慢坐下,陽具的支撐腳頂在地上,另一頭重新進入了他的體內。
  「腳再分開一點。」秋山命令道。
  修只得把腳大大張開,讓身體的重量完全落在屁股上,陽具在修的自重下完全沒入他的後庭,深深插在他的下體中。
  「啊啊──」修的下體不但支撐著體重,更飽受堅硬的陽器的折磨,一時疼痛難耐,而乳尖上的電流更不時帶來更多刺激。
  秋山點點頭,掏出一副手銬,將修的雙手鎖在背後的護欄上,又取出兩條和項圈相似地枷鎖,分別把修的雙腿分開鎖在兩側。這樣,修無法起身,也無法將腿併攏,只能保持兩腿大張的姿勢,身體的私密處一覽無餘。脖子、手腕和腳踝上的枷鎖,在燦爛的陽光下,閃耀著金屬獨特的光芒。
  「好像還缺了什麼。」秋山摸摸下巴,「對了,這裡少了點裝飾。」
  於是,秋山又掏出一個能釋放電流的胸夾,捧起修兩腿間毫無遮掩的分身,將胸夾輕輕夾在鈴口邊上。
  「呀──」
  「這樣就完美了。」秋山讚歎道,輕輕撥動修鈴口的胸夾,修的玉莖顫抖著,「你美麗極了,修。我們就在這慢慢玩吧。」
  「不要啊,秋山先生……」修試圖扭動著身體,渾身的鎖鏈發出金屬地撞擊聲,清脆刺耳。
  「怎麼,你不願意麼?」
  「不是的……可是……我的銷售策劃書還沒有完成,今天晚上之前要交的。」
  修知道自己不該在這時提起策劃書,但是他明白,秋山一旦來了興致,不弄到他爬不起身是不會停手的。如果因為這種事讓他完不成策劃書,他會很為難。
  「策劃書麼?」秋山眨眨眼,站起來,「好吧,那我去幫你寫,你在這等我。」
  「咦?什麼?」修吃了一驚,「你要留我一個人在這?」
  「別擔心,你體內有一個可愛的小家夥陪你呢,你好好嘗嘗這東西的厲害之處吧。」秋山拿出一個小遙控器,說,「這是高科技產品,能變換多種不同的運動模式,帶來不同的效果哦。至於味道如何,就請你一會慢慢體驗吧。」
  秋山打開遙控器,修下體的陽具隨之啟動,剛開始只是輕微的搖晃。
  「我替你開了隨即模式哦,由電腦來決定怎麼服侍你。」
  「不,秋山先生,不要把我丟在這。」修叫喚著,央求道。
  「不不,別這樣,你應該安靜地享受才對。」秋山抬起修的下巴,「那麼,再送你一個禮物好了。」
  最後被掏出來的,是一個黑色的口枷鎖。油亮的皮帶中間,拴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球。秋山把金屬球塞進修嘴裡,再把皮帶在他腦後扣好。
  「好了,乖乖沐浴陽光等我吧!我會盡量在二十分鐘左右回來。」秋山在修眼角留下一吻,便擺擺手走下天台。
  修靠在護欄上,仰望頭頂的天空。很高,很藍,把雲襯托得雪白。今天確實是一個應該沐浴陽光的好日子,可修此時並沒有這樣的心情。
  即使早明白不會有人看到,但以如此的姿態暴露在空曠的室外,修有著強烈的羞辱感。身後護欄外,是繁華的都市,參差的高樓林立,高樓裡和樓下,都有數不清的人。修感覺自己像是在被展覽,全世界無數雙眼睛都在看他。樓下細小如蟻的人在看他,身邊嬉戲的大鳥在看他,天空中行過地飛機上的人也在看他,就連平時一直被自己欣賞的流雲,一定也在看他。
  羞辱的暴露感,竟轉化為一種心驚肉跳的快感。修閉上眼,細細感受著這從未有過的體驗。
  下體內的陽具動得更劇烈了,像一個攪拌機一樣繞圈扭動,蹂躪著修的內壁。每當觸到修那敏感的一點,修的身體都不禁一抖,然而抖動只能帶動屁股下的陽具帶來更猛烈的衝擊。陽具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開始變得粗暴而無規律。
  「嗯……嗯啊……」口枷限制了修的言語,卻擋不住他的呻吟。
  身體在陽具的扭動下起了反應,修看到自己的分身在慢慢抬頭。與此同時,兩個乳尖和分身上的鈴口處的夾子同時釋放出陣陣電流,讓修渾身顫抖。
  修開始不停扭動身體,他已經不知道是想擺脫下體那機器的蹂躪,還是要配合它獲得更多快感。身體因它而疼痛火熱難忍,卻又希望著更強烈的攻擊來緩解體內的騷動。
  就在修準備好接受陽具更粗暴的動作時,這個機器卻突然停了下來。
  修有些意外,身體雖然因此減少了些許痛苦,可更強烈的情慾卻折磨著他。他突然期望下體的陽具再動起來,繼續凌辱他。
  陽具果然又慢慢動了起來,卻不再是攪動,而是像手機那樣震動起來。但陽具的長度和體積都遠遠大於手機,帶來的感覺當然也是手機無法相比的。
  一開始,修只感覺下身被震得有些麻。隨著震動的加強,整個陽具像鑽土機一般,好像要鑽進修體內更深處,穿透他的身體。修被震得受不了了,他想站起來,可渾身的枷鎖讓他無法動彈。他只得配合著陽器的頻率,整個身體跟著一起抖動。電流配合著傳遍全身,強烈的刺激和快意讓他幾乎忘卻自我。
  忍耐幾乎到了極限,修只想抓起自己的陰莖釋放自己,可雙手被牢牢扣在背後。他用力拉扯著手銬,想擺脫它,可手銬似乎越扯越緊,勒得手腕發痛。修不在意這點痛,疼痛的增加或許能抵擋一些不能發洩的痛苦。
  他更使勁地掙扎,兩條腿也胡亂踢蹬著,每一點疼痛都轉化為快感,卻又引發更強烈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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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新年好啊!!!!=v=

  一、流雲爬過天台 04

  震動持續了幾分鐘,就在修接近慾望的巔峰時,無情地戛然而止。
  這個時候被迫停下無疑是最痛苦的折磨,修渾身不住微微顫抖著,身心掙扎在解脫的邊緣。距離宣洩就差一步之遙,可修無法自己解決,甚至連扭動一下身體的力氣也沒有了。他垂下頭,虛脫的靠著護欄,任由鎖鏈拉扯無力的四肢。口枷讓他的嘴巴無法閉合,喘息間,唾液積滿口腔,開始從嘴角溢出。
  修預感不到那陽器的程序中下一個會是什麼動作,但他知道,若那機器再不快點繼續它的工作,他會瘋掉。
  陽器的設計者一定是一個瘋狂的家夥,但他的程序沒有讓人真的發瘋。陽器沒有辜負修的期望,再次在他的體內行動起來。
  「啊!」修被下體一陣突如其來的頂撞一驚,身體幾乎跳起來。
  這一次,陽器竟像打樁機一般,伸長棒體往修下體的深處一撞,再慢慢縮回去。這一擊突然且猛烈,毫不留情地打在修內壁最深處最柔弱的地方,疼得他的淚珠在眼眶直打轉。
  但一擊過後,陽器停頓的時間很長。修有足夠的時間回味和消化了上一擊的痛苦,已經做好迎接下一次衝擊的準備,可陽具還是悄無聲息。未知的等待加劇了修心理的恐懼,他的緊繃著神經,膽戰心驚卻無計可施。
  「啊啊!」
  陽器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又是突然地連擊兩下。它抓住修最脆弱的時刻,在他心中充滿對它的畏懼和臣服時,給他最無情的攻擊。
  修就像一個卑微的奴隸,無法預知自己的未來,只能讓身體隨時做好準備,在君王突然起興時接受他最意想不到的玩弄。
  陽器的撞擊是無規律的,有時是一陣靜寂後重重的一擊,有時又是狂亂地連續敲打,以此肆虐著修的身體。
  修伸長脖子極力後仰,每一次撞擊,都把修頂得跳起來。每一次情慾的激昂,都伴隨著強烈的電流。
  口中的呻吟已微弱,唾液濕潤了口中的金屬球,不住往外流淌。下巴和脖子因此濕潤,為那張痛苦而瘋狂著的臉增添了淫亂的色彩。鈴口的液體不斷湧出,可偏偏不能傾瀉。
  這樣的酷刑幾乎奪走修最後的理智,他不願再受這冰涼的機器的摧殘,他想叫喊,讓秋山先生回來。他要他。
  「唔……嗯!」口枷剝奪了他的話語權,他叫不出想表達的語句,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
  秋山先生……請回來……我受不了了……
  不是你是不行的……
  我要你……秋山先生……
  修垂下頭,心中吶喊著。
  此時,每一秒都如一天一樣難熬。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後庭的陽器不再撞擊,開始膨脹時,修在脹痛中掙開眼睛,看到自己面前的一雙腳。
  他猛地抬起頭,淚水這才嘩啦啦流下來。
  「唔唔!」他含著口枷朝面前的男人哭喊著。
  「我替你完成策劃書了哦,修。呀呀,你現在的樣子真是淫亂極了。」秋山站在修的兩腿間,一隻腳撩起修的下巴,「但是,也美豔極了。」
  修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秋山,請求他放開他。
  可秋山卻渾然不知似的,從口袋裡掏出數碼相機:「這樣的美景,一定要留念才行。來,修,看這裡哦。」
  秋山愉快地對著被鎖鏈束縛的修拍照,並給了他的面部,陰莖等部位好幾張特寫。
  秋山先生……求你了……
  修哭泣著甩著頭,淚水和口中留出的唾液交融。
  「怎麼,你想說什麼麼?」秋山這才把修的口枷取下,抹掉他嘴角的唾液問。
  「求你……」修大口地喘氣,啜泣著說道,「讓它停下……我不行了……」
  「呀,你不喜歡這個東西?可是我覺得你的身體似乎很享受呀。」秋山說。
  「不,我不要它……」
  「那你要什麼?嗯?」秋山舔著修眼角的淚水,柔聲問。
  「我要……我要秋山先生……不是秋山先生不行啊……」修哆嗦著,淚水湧得更多。
  「好孩子,別哭,我這就幫你解開。」
  秋山解開了修手腳的鎖鏈,修掙扎著跪起來,緩解下體陽具帶來的折磨。
  「秋山先生,還有這個,請讓它停下……」修指著還插在自己菊穴中的陽器,說。
  「哦,那個呀,讓我找找遙控器。啊,在這。」
  秋山從口袋掏出遙控器,在手中拋接玩耍。可手「不小心」一偏,遙控器掉到不遠處的地上。
  「呀,掉了。能幫我撿回來麼,修?」秋山坐在地上,指著不遠處的遙控器,一臉無辜地對修說,「要像寵物替主人撿飛盤一樣哦,懂嗎?」

  一、流雲爬過天台 05 第一章完

  「是……」
  修順從地趴下。他下體內的陽具已經膨脹成少年手腕般粗細,狠狠地折磨著他的後庭。他只能咬著牙,強忍疼痛朝不遠處的遙控器爬去。
  可秋山只解開了他手腳的鎖鏈,他的項圈的另一頭還拴在護欄上。當他趴到離遙控器只有一步之遙時,項圈的鎖鏈已經拉緊。他不得不趴在地上,盡量伸長脖子,用舌頭把遙控器推到牙齒夠得著的地方。當他終於能咬住遙控器,把它含在口中時,他的脖子已經被項圈勒得火辣。
  修叼著遙控器爬回秋山腳邊,把東西放到他手上。秋山滿意地揉摸他的柔軟的黑髮,終於按下了停止鍵,修體內的陽具變回原來的模樣,不再動彈。
  長達進半小時的折磨終於停止,修卻並沒有因此得到解放。他用渴望的眼神看著秋山,薄薄的嘴唇微微開啟,喘著熱氣。
  「你是在邀請我嗎?」秋山忍不住伸手撫摸修的唇,「告訴我,要我做什麼,修。」
  修舔著秋山的手指,說:「請滿足我,秋山先生。」
  「繼續說。」
  「進入我的身體。」
  「還有呢?」
  「請上我,蹂躪我,讓我記住你的味道。」
  「好的,我答應你。你首先要做什麼,明白吧?」秋山坐在地上,張開兩腿,直指自己的襠部。
  修爬過去,趴在秋山兩腿中間。他解開秋山的褲帶,用牙齒咬下拉鏈,便看到他早已硬挺的分身。
  隔著底褲,修開始舔舐秋山的陰莖。柔軟的舌頭從根部往上,把秋山襠部的內褲濕潤,分身的形狀更明顯。修慢慢拉開底褲,秋山碩大筆直的分身立即跳出來。修握著炙熱的陰莖,張大嘴,熟練地吞吐吮吸,手指更不往撥弄秋山分身根部的兩個蛋。
  「太棒了,修。」秋山抓著修的頭髮,迫使他把分身吞得更深。
  修吞吐得越來越快,並不住吮吸輕咬,他知道如何取悅秋山,如何讓他更快獲得快感。肉刃衝進他的喉嚨,把他的嘴撐得疼痛,可他不在意。
  果然,沒多久秋山便扯著修的頭髮把他的頭拉開。
  「夠了,轉過去。」秋山簡短地命令道。
  修連忙轉過身跪下,壓低頭部,把臀部高高翹在秋山面前。秋山抓住假陽器,輕輕轉動,便狠狠一拔,將其抽離修的下體。修感覺體內一空,有空氣灌入後庭,涼颼颼的。菊穴一開一合,像在喘息。
  「修,你後面的小口在急切地邀請我呢。」
  秋山拍拍修的雙臀,用手往兩邊掰開,伸出舌頭品嚐。舌頭試圖往裡鑽,在菊穴閉合時退出來,又再一次強勢地敲開洞口探索更深處。
  「請……快填滿我。」陽器抽離後的空虛感讓修難耐,他叫道。
  話音剛落,一個灼熱的肉刃便狠狠刺進他的後庭。
  「嗯啊──」
  不同於冰涼的假陽器,秋山的陽具火熱而激情,一瞬間將修的空虛填滿。
  「怎麼,才剛插入,你就爽得叫喊嗎?」秋山笑道,「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
  「秋山先生在我的體內……我感覺……好熱,好滿……」修說道。
  「乖孩子。」
  秋山開始抽動,緩慢地,每一下都強有力地撞擊。
  「嗯……嗯……」修的呻吟傾瀉而出。
  「好美味……修,這半個月你都沒有使用這裡麼?」
  「沒……沒有……我一直在等秋山先生……」修說。
  「好孩子,往前走。」秋山用下體頂著修,把他往前推。
  修在秋山的驅趕下,爬到護欄旁,雙手抓住欄杆。
  「叫,對著外面大聲交出來!」
  「秋……秋山先生……」修掙開眼睛,看著高樓下的繁華和人流,感到屈辱和為難。
  「怎麼,沒聽到麼,修?」秋山俯到修背上,一手抓起他的分身,一手伸進修的口中,把他的嘴敲開,自己同時使勁一頂。
  「啊──啊──」修終於忍不住叫出來。
  「對,再大聲一點。」
  秋山抓住修的頭髮,把他的臉按在護欄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啊啊──」
  修盡情地叫喊著,在秋山的抽送下,一次次撞擊護欄,脖子上的鎖鏈也刷刷作響。
  「你太棒了!」秋山貼在修耳邊,喘息著說,「修,對全世界說,你是我的。」
  「我……我是秋山先生的……」
  「你的身體,你的心,都是我的。」
  修已經不去管樓下的人會不會聽到他的聲音,天上的流雲是否在看著他淫亂的樣子。他只想對著世界宣佈:
  「我的身體……我的心……都是秋山的。」
  當秋山狠狠一頂,把灼熱的精液衝進修的身體深處時,修也對著蔚藍的天空和雪白的雲朵射出自己的愛液。
  激情宣洩後,修立馬軟癱在地上。秋山除掉修身上的器械,把他抱在懷裡,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汗珠。
  「修,我出差的時候想我了麼?」秋山問。
  「沒有一刻不在想。」修環著秋山的脖子,胸口還在起伏。
  「準備了什麼歡迎我麼?」
  「嗯,晚上我會為你準備好吃的。」
  「任何飯菜,也不會比你美味。」
  「秋山先生……」修情慾未退的眸子帶著霧氣,害羞地地看著秋山。
  「我愛你,修。」秋山捧起修的臉,輕啄一口。
  「我也是,秋山先生。」
  驕陽已偏西,為天台上緊緊相擁的兩人拉出長長的身影。流雲看完了天台上的激情,跟著微風慢慢西移,爬向天邊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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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END
  好吧,第一章按照承諾完結了~快樂地轉圈~
  一時起興寫的東西,雖然只有幾個看官留言,感謝你們在看=v=~
  有沒有必要繼續寫……問大家吧……
  不管怎麼樣,給大家拜年了!
  牛年大吉!

  二、午後的會議室 01

  午後的陽光慵懶得灑進房裡,寬敞的會議室裡只有兩個忙碌的身影。
  「好了,你下來吧。」秋山在不遠處朝修打手勢。
  修從鋪著天藍色的桌布的會議室長桌上跳下來,用手輕輕撫平桌布的皺紋。
  「這樣可以了嗎,秋山先生?」修拍拍衣服,轉頭問站在講台上的男子。
  秋山把調試好投影儀燈光打開,柔和的暖色在他臉頰上淌過,襯出清晰的輪廓。他抬起頭,對修展露笑顏:「很好,謝謝你來幫我,修。」
  「哪裡,秋山先生別這麼說。」修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走到秋山身邊,「今天的會議很重要吧,你要親自來檢查設備。」
  「嗯,我要向會長匯報工作,還有近期發展策劃。」秋山把手指插入修茂密的黑髮,輕輕揉搓「會長相當重視下一季新產品的前景,要我做詳細匯報呢。」
  「那麼,請加油!」修說。
  「放心吧,新產品的性能效果,你最瞭解不過了,不是麼?」秋山的手指從修臉頰邊滑下,抬起他的下巴。
  修的臉頰立即泛起微紅,他羞澀地垂眸,斜視桌布上淡淡的薰衣草花紋。
  秋山輕聲笑著,扳過修的臉,細如密雨的親吻便落下來。濕潤的舌頭描摹著修的眼眶,然後一口咬住修的雙唇。修順從地將雙唇微啟,秋山的舌頭便毫不猶豫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這個吻細緻而綿長,修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秋山口中清爽的味道。秋山的舌尖輕輕刮擦修口腔中敏感的上齶,陣陣難忍的瘙癢傳來,修只得主動更用力地迎合吮吸對方的舌,以緩解體內已被撩起的騷動。
  但修的臉已被這一長吻憋得通紅,秋山的唇開始滑向他纖細的脖子。秋山在他脖子和鎖骨間輾轉來回,烙下一個個櫻紅的愛印時,手指已經解開他襯衫的扣子。
  秋山把修的襯衫褪到腰間,俯身去品嚐他胸口突起的顆粒。修抱著秋山低在他胸前的頭,任由乳尖被唇舌和牙齒的蹂躪。
  「啊……秋山先生……」修將脖子後仰,低吟伴隨身體的輕顫溢出。他感覺到乳尖被吮吸、舔舐後,被輕輕啃咬,電流般的刺激。他知道自己那兩個顆粒已經堅挺,煥發著情慾的紅潤。
  秋山品足了修的乳頭,舔舔嘴唇,轉過修的身體,用他身上褪落的襯衫將他的雙手綁在身後。
  「秋山先生,這是……」修有些疑遲。
  「怎麼,你不喜歡我這麼做?」秋山在修身後咬著他的耳朵,笑著問。
  「不是的……可是,會長他們馬上就要來開會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秋山的手環過修的腰,解開皮帶,探了進去。
  「嗯……」
  修不禁再次發出呻吟。陽器被秋山的大手握住,來回套弄揉搓,早已被撩起慾火的陽具很快堅硬直立。可修才剛剛開始享受快感,秋山卻停下了手。修難受地喘息著,回頭對秋山投去疑問的目光。
  「不滿足麼,那就自己想辦法吧。」秋山笑著,指指會議桌,「或許桌角可以幫你。」
  修低下頭,讓陽具貼著桌子邊,然後使勁扭動身體讓桌角摩擦自己的陽器,以尋找快感。可雙手被束縛在身後,光憑扭動腰部並不能準確地使自己慾望點得到按摩,反而加劇了對情慾渴望的折磨。修只得側身抬起一隻腳騎在桌上,讓桌子邊緣貼近自己胯下,再加以更劇烈的扭動摩擦。
  「秋山先生,求你了。」修忍不住請求站在一旁觀看的男子。
  秋山揚起嘴角,把修的頭按在桌子上,一把扯下他的褲子。圓潤的雙丘暴露出來,秋山輕輕揉捏,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觸感。
  「我會讓你快活的,乖孩子,等我一下。」秋山說。
  修微微抬起頭,看到秋山從擺放會議報告需要用到的道具的講台上,取了一瓶潤滑劑和一串東西過來。
  這是一條半米長的串珠,每顆珠子大小不一,小如麼指,大如雞蛋。珠子呈褐紅色,被打磨地油光發亮。
  「這也是我帶回來的新產品,上次沒機會讓你用到。」秋山說著,在串珠上塗抹上厚厚的潤滑油,「這可不是普通的串珠哦,你試試便能知道它的妙處。」
  修閉上眼睛把頭靠在桌上,翹高臀部,等待著秋山的這件「特別」的新產品能給他帶來什麼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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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只打算寫第一章的,結果發現真的有那麼幾個人在看唉,
  於是爬來丟第二章了= =~
  感謝留言和給票票的看官,只要你們想看,我就繼續往下扯吧
  依舊是獨立的劇情,扯一章算一章XDXD

  二、午後的會議室 02

  修忽然感到後庭一陣冰涼,身體不由微微一抖,那是潤滑劑倒在股縫間。秋山的手指把潤滑劑在修的菊穴周圍抹勻,便開始往洞口裡探。
  在液體的潤滑下,秋山很輕易地插入兩隻手指,並來回抽插。修感到體內的手指在不斷扭動挖掘自己的慾望,敏感的內壁像是要挽留一般,緊緊吸住被抽離的手指,又張開小口,等待著秋山的再次光臨。
  「很聽話的小嘴。」秋山讚許道,輕輕拍打修的臀,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就把這個餵給你吃吧。」
  秋山抬起修的屁股,開始把沾滿潤滑劑的串珠往菊穴裡喂。
  前幾顆珠子都很小,不過比手指頭略大,秋山輕輕一推,粉紅的菊穴張開小口把珠子吞下,又立即閉合。修的後庭就這麼一張一合地連續吞食了五個珠子後,一顆乒乓球大小的珠子終於頂在洞口,沒有輕易進入。
  修感到有人對著後庭處吹著涼氣,接著,兩隻手指從串珠旁的空隙插入菊穴,不停揉搓內壁四周的肌肉。修調整著呼吸,想要讓自己放鬆。
  「啊!」突然,菊穴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修不禁叫出聲來。乒乓球大的珠子忽然被強勁的力道推向後庭,那羞澀的洞口被迫撐大,承納突如其來的異物侵襲。
  「放心,沒有出血。」秋山揉著再度閉合的洞口的肌肉,問道,「很痛麼?」
  「不……不,沒關係。」修緩緩說。剎那的疼痛過後,是快感的餘韻。
  「那麼,我繼續咯。」
  秋山的聲音還是如此溫柔,動作卻毫不留情。他手上忽然一使勁,竟把好不容易塞進去的大珠子又拔了出來。菊穴剛將珠子吐出,又被迫再次張開,秋山將拔出來的珠子再次往洞口裡塞。
  每一次侵入,都凶狠而無情地磨蹭柔嫩的內壁;每一次退出,都如同在慾望的邊緣將愛撫抽離。疼痛與情慾的不滿足凌虐著修的身體,他蹙起眉咬著下唇,想把呻吟控制在口中,只發出萎靡而誘人的鼻音。
  「嗯……嗯……」
  殊不知,他隱忍的表情和半裸的背脊,流露著性感和誘惑,勾起人要在其身上肆虐的強烈慾望。
  秋山似乎很滿意修的表現,他終於不再玩弄那個乒乓球,再次將它塞進去後,繼續填串珠後面的珠子。乒乓球後面的珠子驟然變小,只比剛開始的那些略大,所以進入地很順利。
  這時,秋山的手突然停下,修也猛的睜開眼睛。因為他們聽到,會議室門外的走廊上傳來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
  修向秋山投去驚恐地眼神。
  秋山湊近他的耳邊,柔聲說:「不如就這個樣子,讓人欣賞一下你淫蕩豔麗的模樣吧。」
  腳步聲越來越近,就要來到辦公室門口。
  「不,求你……」修艱難地搖頭,懇求道,「求求你,別……」
  「呵呵,你真可愛。」
  秋山笑著站起來,掀開桌布,抱起修鑽到會議桌底,又伸手把桌布扯回原樣。
  長長的會議桌下,空間還算寬敞。修伏在秋山胸口,雙手被襯衫束縛在身後,動彈不得。
  從桌布和地板見的縫隙隱約看到,會議室的們被推開,一雙穿著高跟鞋的腳踏進來。想必是來送會議文稿的小秘書。
  小秘書左右走了兩步,也許是在環視室內,然後聽到她清脆的聲音:「沒有人在嗎?」
  修把頭埋在秋山的頸窩,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秋山卻完全不緊張,他一手抱著修,一隻手指微微挑起垂下的桌布一腳,悄悄往外瞧。
  「奇怪,剛才好像聽到這裡有聲音啊。」小秘書自言自語地走到講台旁,接著窸窣的紙張摩擦聲傳來,她應該是在整理會議要用的文稿。
  秋山放下桌角,目光回到修身上,嘴角微微一揚。修連忙搖頭,他知道他又要做大膽的事情了。果然,秋山完全無視修的抗議,把手伸向修的臀部,抓住還連在他臀下的串珠,繼續往裡塞。
  修的臉緊張得通紅,後庭不斷加劇的刺激讓他身體微微戰慄,可他更多的精力要用來克制自己不能發出一絲聲響。

  二、午後的會議室 03

  秋山毫不著急,動作慢條斯理地,像是故意要欣賞修的反應。
  每吞下一顆,修的身體便抽搐般抖一下。體內的珠子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大,修感覺串珠的端頭快要接觸到直腸一般。內壁猶如聚集著無數只螞蟻,瘙癢瀰漫開來,撓弄著他的心悸。他只得使用腰力,努力讓身體在秋山身上磨蹭,徒勞地想緩解慾火的蔓延。
  秋山咬著他的耳朵悄悄道:「下面是最大的一個咯,集中精神。」
  修埋在秋山肩上的頭微微點了點,表示做好了準備。
  後庭的洞穴緩緩被撐開,一個巨大而光滑的物體在慢慢侵入他的體內。疼痛和撐裂感在加劇,修咬住秋山的肩膀,不讓自己發出洩到嘴角的叫喊。
  「雖然我很喜歡你的浪叫,但偶爾這麼悄悄地玩玩也不錯嘛。」秋山耳語道,依舊淡定自若地施虐修的身體。
  貼在秋山的胸口的修沒有力氣回答,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地挑著,彷彿要蹦出自己的身體,跳進秋山的胸膛裡去。
  但那個雞蛋般碩大的珠子擠進修的內壁,修顫抖著,將疼痛和快感發洩在牙齒下,咬在秋山的肩頭。
  秋山毫不在意地揉搓著修圓潤而光滑挺立的雙臀,咬住他沾著血跡的唇開始親吻。秋山的血和唾液一起溶入修口中,修貪婪地大口吮吸。
  小秘書終於整理好文稿,離開了會議室。
  秋山看看表,說:「還有半小時就要開會了,會長他們會提前十五分鐘準時來。」
  「那你打算怎麼辦?」修喘息著,問。
  「看來現在沒有時間玩了,」秋山鑽出桌底,讓修跪在他胯下,「你可以先滿足我嗎,修?」
  修在秋山身下,還帶著情慾的水汽的眸子仰望秋山的臉,然後目光落到他的大腿根部。修伸頭過去,把臉貼在秋山的襠部。
  秋山解開褲子,抓住自己碩大的分身,在修臉上拍打。
  修伸出舌頭,舔舐著。
  「我們沒時間了。」秋山扭住修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把自己的陽具直接插進他的嘴裡。
  秋山抓住修的頭髮,引導著他吞吐,同時主動擺動腰部,讓襠部撞擊修的臉。分身插得很深,每一次都直衝入修的喉嚨。陽具下兩蛋拍打在修的臉頰上,發出清脆萎靡的聲響。
  「我要加速了!」秋山說。
  撞擊更加猛烈,聲響更大。若此時有人進來,看到的會是一副怎樣淫蕩的畫面。修的身體半裸著,分開雙腿屈辱地跪在秋山身下,因充血而腫脹的陽具在修口中粗暴地進出。褪下的襯衫將雙手束縛在身後,他挺立的雙臀下,連接著半截露在外的串珠。
  秋山低吼一聲,在射精前將分身拔出修的嘴巴。黏稠的乳白色精液噴湧而出,濺在修的口中、眼角和臉頰上。
  「好孩子。」秋山把殘留的精液擦在修的脖子上,穿好褲子。
  修的喉嚨火辣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的面容因精液覆蓋而變得模糊,眼神更迷離,也更淫蕩。這裡馬上就要開會,他不知道此時自己該怎麼辦。
  「好像沒有時間幫你清理了。」秋山滿足地舔舔嘴角,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就這樣丟下你不管的。」
  說著,秋山又掀開桌布,讓修躺倒桌底下。
  「咦?難道你……要我就這樣子呆在這?」修驚恐道。
  「放心,只要你不出聲,沒有人會發現你的。」秋山蹲在桌邊往裡探,說,「當然,如果你想讓他們發現,我想會長他們也會很有興趣的,」
  「可是……」修掙扎著,但爬不起來。
  「哦,對了。」秋山掏出一個小遙控器,「得先幫你把這個打開。」
  「這是?」
  「怎麼,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會動的串珠麼?」秋山笑道,「和硬邦邦的假陽具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哦。」
  於是,秋山打開遙控器,把桌布蓋了回去。
  修驚慌地看著眼前的光線被落下的桌布遮擋。秋山總喜歡和他玩大膽的遊戲,可他還從沒有在這麼多人的腳底下,渾身赤裸地享受過情趣道具。
  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一時抵抗不住情慾而發出聲音,然後被會長們看到自己這番模樣,會有什麼後果。

  二、午後的會議室 04

  沒過多久,與會的人員便陸續進入了會議室,圍著長長的會議桌就坐。修躺在桌底,從桌布下可以看到一雙雙腳。秋山就坐在修的身邊,是主席位旁的第一個副席。修的身後,是坐在長桌一頭主席位的齋籐會長,其他十餘個公司高層管理人員分坐兩側,會議桌另一頭是講台和幻燈屏幕。
  這張長桌下的空間雖然不算小,可修絲毫不敢亂動。兩排人齊刷刷地圍在桌子周圍,有人規規矩矩地端坐,桌布下露出一些皮鞋的前端;更有人在桌布下很隨意地伸直腿,桌下的活動空間被分割得支離破碎。只要修稍不注意,隨時有可能碰到開會的公司高管們。
  修的掌心滲出汗水,地板冰涼的觸感加劇了他心中的悸動,他可不想讓會長經理們共同欣賞他此時的模樣。
  後庭中的串珠開始扭動。不同於其他陽具形狀的按摩棒的硬挺,這條被珠子分成若干節的串珠,動起來宛如活物。修感覺那是一條覓食的蛇,身體靈活但勢頭強勁地從他的菊穴鑽入,並扭動著要向更深處尋覓。
  下體內,數個大小不一的珠子無規律地撞擊著狹窄的內壁。敏感的媚肉禁不起這般折騰,一次次肆無忌憚的摩擦,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刺激。彷彿是在體內寄宿了一棵菟絲,緊緊吸附在他的內壁上,細柔的線狀經脈岔出無數分支伸入體內,纏繞、拉扯每一根神經,挑撥著意志最薄弱的快感。
  修緊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響,身體因強制的忍耐和難以克制的慾望疊加,不由瑟瑟發抖。
  抬起頭,他看見秋山伸到桌下的腿,修長筆直的雙腿將桌布的一角拱起。於是修掙扎著,用膝蓋將身子挪向秋山。
  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讓修無法保持平衡。他艱難地挪動著,膝蓋壓在冰涼堅硬的地板上,有些發疼。腳下一軟,上半身倒在了秋山的腿上。
  秋山沒有太大的反應,似乎在認真傾聽別人在會議上的發言。然而一隻手悄悄伸進桌下,輕輕撫摸修墨黑柔順的短髮。
  修斜著身子,把頭靠在秋山的小腿上,閉上眼睛小憩。棉製麵料的西褲與他的臉頰接觸,柔軟溫和地,相互廝磨。
  撫摸修頭髮的手收了回去,再伸下來時,手中握著那個小小的遙控器。
  鑽入修下體的長蛇像是發現了獵物一般,突然高高抬起頭,張開毒牙猛地向前俯衝。串珠更劇烈地扭動著,蹂躪著,幾乎要探進修的直腸。
  修咬住秋山的褲腿,生生把呻吟嚥回喉嚨。
  露在體外的串珠也在甩動,修擔心它敲擊地板發出聲響,便伸出被縛在身後的手,抓住這條狂蛇的尾端。
  被抓在手中的串珠依然強勁有力地扭動著,修想把它拔出來,卻只能扯出幾顆體積較小的珠子。更大的珠子卡在體內,修此時的姿勢使不上勁,無力將其拔出。修只能緊緊抓住露在外的串珠,希望能以此限制其在他體內的肆虐。
  體內的慾火早已點燃,修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跟著串珠的韻律扭動,磨蹭著秋山的腿。秋山的腿動了動,一隻腳依舊讓修偎依著,騰出另一隻腳來,用皮鞋輕輕刮拂修的皮膚。
  秋山是看不到桌下的情景的,也無法得知他的鞋子觸碰到的具體部位。他只是在修最難耐的時候,很隨意的,近乎粗魯地,肆意挑逗。
  堅硬的鞋尖刮過修的胸口,腰際,然後踩在他的大腿上。皮鞋前端在修的腿上輕輕踩踏,像是在推測此處是何部位,然後又慢慢往上挪,回到修的襠部。當鞋尖在修的兩腿間輕輕上挑,刮過修分身下的陰囊,引得陰囊兩室內的睪丸不住顫抖。像是找準了目標,秋山玩耍般反覆挑撥著兩個睪丸,讓其晃蕩不止。又踩在修陽具上,稍稍出力,踩踏輾轉。
  修無法動彈,在秋山的鞋底任由踐踏。如此略帶凌辱的挑撥,修感覺自己像是古代君王腳下的一個孌童,君王難得有興致地,輕蔑地挑逗他玩樂。
  這是一種奇妙的快感體驗,修更使勁地咬扯秋山的褲腳,祈求他更粗魯更有力的蹂躪自己,讓他體內叫囂著的情慾更乾脆地得到釋放。
  可這時,秋山收回了腳。修聽到會長在叫他的名字,輪到他做報告了。
  秋山應了一聲,腳一撩踢開修,順手把串珠的遙控器扔到桌底,然後從容地站起來,往講台走去。
  修喘著粗氣,扭頭尋找被秋山扔下的遙控器。那個圓柱形的小東西從他身邊滾過,停在一雙腿旁邊。
  那是齋籐會長。
  會長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腳邊的小東西,修猶豫了一下,掙扎著挪到那雙穿著黑色西褲的長腿旁,想伸頭過去把遙控器咬回來。
  誰知偏偏這時候,會長伸了伸腳,優雅地將雙腿重疊翹起時,鞋尖擦過了修的臉頰。
  時間似乎霎時凝固,修體內的菟絲瞬間瘋長,絞住他的腸、胃,蜿蜒到心臟,死死纏住,幾乎要制止其跳動。
  修屏住呼吸,不知所措地盯著那雙腿。
  長桌另一頭,秋山的聲音已經響起。那雙腿似乎毫無察覺一般,沒有動靜。
  修緩緩舒出一口氣,目光再次落到桌邊的遙控器上。
  啪嗒──
  一支鋼筆從會長身邊掉落在地。一隻手伸下來,緩緩拾起鋼筆,頓了一會,同時拾起了旁邊的遙控器。
  修倒吸一口氣,思維瞬間停滯。這個世界像是放了慢鏡的影片,那隻手緩緩離開地面,順手撩起桌布的一角。光線從地面爬到修的胸口,臉頰,又突然暗下去。
  那隻手放開桌布,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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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貌似……這章拖了好久……
  我有罪……

  二、午後的會議室 05

  修木然地半趴半跪在桌下,絲毫不敢動彈。四周寂靜得發慌,秋山先生那溫潤而略帶磁性的聲音,隱隱傳來,帶著飄渺的回聲,遙不可及。
  下體的串珠還在盡職地扭動,毫不仁慈地,繼續蹂躪著他的內壁。冷汗浸濕了纏繞在手臂上的襯衫,修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隱隱作痛。
  他不知道會長究竟有沒有看見自己。只是感覺到桌下有人,還是已經在掀起桌布角的一瞬間看清了他的臉?
  如果看到了,他又會怎麼做?
  修的心提到嗓子眼,空懸著,劇烈地跳動得彷彿要震裂胸腔。他害怕會長會一把掀開桌布,將他此刻淫亂的模樣暴露在眾公司高層面前。
  然而齋籐會長似乎沒有任何感到意外的表現,甚至沒有再低頭往桌下確認。他依然靜靜地坐著,翹起的腳尖悠然且優雅地輕輕晃動。
  正當修對此感到心神不寧時,體內肆虐的狂蛇像是發條停止了的玩偶,突然失去了生命力,不再動彈。串珠的程序似乎被關閉了。
  這是為什麼?修困惑了。現在遙控器在會長手上,難道他……
  短暫的喘息還未使呼吸平靜,剛剛偃旗息鼓的串珠忽地又無比猛烈地展開進攻。
  「嗯……」修被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嚇,洩出一聲低吟。他立馬咬住自己的嘴唇,強迫自己不在發出聲響。
  雙手使勁抓住暴怒的狂蛇露在洞口外的尾部,盡力往外拉扯。否則,修擔心,這條串珠會直接衝入他的腹部。
  狂蛇在短暫的爆發過後,忽而又失去活力,行動變得緩慢而溫和。
  修這才張大口,急促又盡量壓抑聲音地喘息著。但他的休息時間並不長,沒過多久,這條性情反覆無常的蛇又展開了新一輪攻擊。
  齋籐會長,根本是在把玩那個遙控器。他分明知道桌下有一個正飽受某種道具蹂躪的人,而故意試探他的耐力極限。
  當又一輪無規律變化動作的攻擊暫歇,修已在高強度的自製中耗盡體力。他的身體軟癱下來,頭倒在會長的鞋面上,喘著粗氣。
  秋山的報告已經結束,修聽到他溫文爾雅地向領導們致謝,聽到腳步聲由遠到近走到他的座位前。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又伸到了桌下,左右搖晃著,似乎在尋找什麼。
  修的身子抖了抖,想回到秋山腳邊。可齋籐會長一隻腳踏在他的頭上,一隻腳搭在他的背上,把他壓在原地。修不敢動彈,不敢違抗,只得乖乖任由齋籐踩踏著,趴在冰涼的地板上。
  「散會。」
  在做了一陣例行總結後,齋籐會長終於宣佈會議結束。
  修鬆了一口氣,可踏在自己頭上的腳卻沒有撤開的意思。
  他又聽到會長說:「秋山,你留下一會。」
  為什麼要留下秋山先生?修困惑而擔憂。難道是因為自己……冰涼的地板滲透起絲絲寒氣,透過修的皮膚,刺入骨髓。
  「是。」秋山平靜地答道。
  其他人員退去後,諾大的會議桌一角只剩下會長和秋山兩人。
  「你這次出差帶回的研究成功很出色,新產品的市場潛力很大。」會長的聲音低沈而儒雅,帶著冬日水汽般的冰涼,和上流資本家的傲氣。
  「多謝會長。」秋山的回答彬彬有禮。
  「不過留你下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與你商量。」會長說,「你知道,在情趣道具市場,三家開發商三足鼎立,我們公司是其一。我公司的產品除了少部分直銷外,大部分產品都由本行業在市場上最大的零售商BEAR收購。而BEAR同時也向另外兩家研發公司進貨。」
  「是的,一直以來,我們公司百分之六十的銷量全靠BEAR。」秋山說,「現在有什麼不妥麼?」
  「你知道,BEAR的會長是個興趣古怪的家夥。前段時間他向我們三家公司提出了一個提議。」
  「什麼提議?」
  「BEAR的會長決定讓我們三家開發商的會長參加一個『寵物展示會』,擁有最『優質』的寵物的公司,將獲得本季度BEAR翻倍的訂單。」會長口中帶著笑意。
  「翻倍的訂單?」秋山問,「那麼剩下兩家公司的訂單,豈不是減半?」
  「是這個意思。」會長回答道,「BEAR的會長總是時不時玩些花樣。」
  稍作深思,秋山又問:「那麼,他指的『寵物』是?」
  「當然是,使用我們銷售的道具的『寵物』。」
  「那麼會長打算帶誰去?」秋山頓了頓,問。
  會長說:「我想帶修去。」
  修身子一顫,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但他不能出聲,只能豎起耳朵仔細聽。
  「為什麼要選他?」秋山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
  「我認為他是最佳人選。」
  「你認為他會同意麼?」
  「他當然有自由拒絕。」會長說,「不過若一整個季度的銷量突然減半,而對手的銷量卻翻倍,這對於一個公司有什麼影響,我想他會明白。這事關公司存亡。」
  「那你為何要對我說,而不直接去問他?」秋山的語氣變得鋒利,竟毫不顧及自己與上司的身份。
  會長輕輕一笑,收回搭在修頭上的腳,把遙控器拋到桌下站起來:「因為他是你的部下而已,這事就由你去問他吧。」
  說罷,會長徐步離開了會議室。
  修愣愣地躺在桌下,他明白,會長這些話也是說給他聽的。一片光線突然洩入桌下,刺痛修的眼睛。
  秋山一把掀開桌布,把修拖了出來。

  二、午後的會議室 06 第二章完

  扭開礦泉水瓶蓋,秋山把水從修的臉上方倒下。修一個激靈,晶瑩的水柱在他的臉上粉碎,沿著臉頰和脖子的曲線分流而下,流過他的胸膛和背脊,帶走污穢和汗液。
  秋山扯下束縛著修雙手的衣衫,替他擦拭身上的液體。修無力地伏在秋山懷裡,雙手因長時間的束縛微微發麻,使不出力氣,只得輕輕地抓住秋山胸膛的襯衫。修閉上眼睛,讓柔軟的面料溫柔地摩娑著他的臉,赤裸的皮膚上傳來秋山的體溫。
  「你剛才聽到了吧?」秋山摟著修柔軟纖細的腰,一手撩開擋在他臉上的碎發。
  修把臉埋在秋山的胸膛,微微點了點頭。
  「你會願意去麼?」秋山低頭看他的眼睛。
  修沈默稍許,聲音低婉如涓涓溪流:「如果我不去,公司會很為難吧?」
  「我可不管公司怎麼樣,只要你說不願意,我立馬帶你走。」秋山親吻修的肩膀,細細地,小口啃咬著。
  修縮了縮身子,沒有說話。窗外的陽光已收起驕傲,變得溫暖而柔和,靜靜地在修光滑的背脊上流淌。
  若自己說不願意,秋山一定會想盡辦法地維護自己吧。逃避或許確實比較輕鬆,可若因為自己而使公司蒙受巨大損失,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失利,自己的內心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如果是會長……」修輕聲說,「如果是在會長身邊,他不會讓我受傷的吧……」
  聽到這個回答,秋山懊惱地低吼一聲,把修推到在地。修的頭被按在地上,半跪著,臀部高高翹起,半截串珠垂在菊穴下方。秋山抓住外露的串珠,使勁一扯,大小不一的珠子魚貫而出。
  「啊──」修的菊穴被強行撐開,殘存的潤滑劑使得珠子的抽出相當順利,卻不能減輕由此帶來的撕裂般劇痛。
  串珠被甩在地上,修知道自己那被蹂躪了許久的後庭一定狼藉不堪。
  秋山又拿起礦泉水,冰涼的液體潑在修的股間。靈巧的手指探進菊穴,輾轉抽插,涼水帶著污穢沿著修的腿留下。
  簡單粗糙的清洗後,秋山掰開修圓潤的雙臀,二話不說便將自己的分身插入。修緊咬下唇,承受著秋山的肆虐。被串珠開墾過的後庭早已卸下防禦,洞口輕易地接受了秋山利刃的入侵。
  沒有前奏和愛撫,秋山粗魯地抓住修的細腰,配合自己抽送的節奏強行將他的下體拉近,讓自己的分身狠狠插入洞口深處,又在撞擊後無情地抽出,準備下一輪進攻。
  一次次撞擊的聲響在空蕩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修不住扭動著腰部,隱忍的鼻音和不時洩露的呻吟,讓空氣中瀰漫起萎靡淫亂的氣息。
  秋山喘息著,翻過修的身體,抬起他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修平躺在地板上,以最大弧度張開的雙腿中間,私處一覽無餘。秋山抱住修的一條腿,跪在地上再次向他的下體發起攻擊。
  「啊,秋山先生……」修因律動的節奏,身體不停和身邊的桌椅撞擊,被強暴般粗魯地對待,給修帶來無盡的疼痛與快感。他終於無法再壓抑沸騰的情緒,喃喃著秋山的名字。
  「你喜歡這樣吧?你的身體就是喜歡,更粗魯的凌辱吧!」秋山奮力挺進,聲音因情慾變得更低沈,「說啊,想要更多就求我啊。」
  修羞澀而痛苦地甩著頭,最後終於敵不過慾望的渴求:「請你……」
  「說啊。」
  「請……請給我……」修吐出斷斷續續的詞句,眼角似乎開始閃著瑩光,「更多……」
  秋山沒有再強迫修,他拔出分身,坐到椅子上,說:「想要,就自己過來。」
  修睜開被情慾迷離了的雙眼,掙扎著爬到秋山腳邊。秋山小腹下碩大而硬挺的陽具,興奮地充血勃起著,前端分泌出晶瑩透明的液體。修伸出舌頭,從陰囊往上舔舐,把那些透明的液體捲入口中。然後,修騎到秋山腿上,握住他的陽具,對準自己下體的洞口。
  秋山扶著修的腰部,饒有興致地捏玩修胸前挺立的兩點,完全沒有幫助他的意思。
  修微微蹙眉,小心翼翼地讓身體慢慢下沈。
  炙熱的陽具緩緩進入他的下體,一點一點將那狹小的空間填充。結合處的熱量向上傳遞,修的乳尖挺立而紅潤,呼出的氣息也是灼熱。
  當整個分身完全沒入修的身體,他發出一聲長長的吟叫。
  「現在有什麼感覺?」秋山舔著修的脖子,舌頭抵著他的喉結。
  「我的身體……全部……」修仰頭,把脖子伸長,「被秋山先生填滿了……再也容不下……更多……」
  「乖孩子,自己動起來。」秋山滿意地將修抱緊,追逐他的唇角。
  修在秋山的命令下,慢慢支起身體,又再次落下。菊穴緊緊吸附著灼熱的利刃,祈求它帶來更多快感。緩慢的抽送不再能滿足修的慾望,修想要更多。用更深,更粗暴的蹂躪,換取更淋漓酣暢的快意。
  自虐一般,修每一次都用盡全力站起來,又狠狠坐下,讓秋山的分身把快感帶向更深處。他的陽具淫亂地上下晃蕩,不時拍打在秋山的小腹。秋山將其握住,熟練地套弄起來。
  當修又一次狠狠坐下,菊穴痙攣著猛烈收縮。秋山低吼一聲,挺起腰深深一頂,灼熱愛液衝入修的身體深處。
  「嗯啊──」修的激情也在秋山手中釋放,乳白粘稠的液體飛濺而出。
  兩人連接的部位還捨不得分離,秋山緊緊摟住修,撫摸著他的背脊,柔聲道:「修,你要知道,我對在這個公司所處的職位完全不在乎。如果不是有你,公司倒了還是怎樣我都不在意。」
  「秋山先生……」
  「如果齋籐會長敢讓你受傷,或者讓那個家夥的陰莖侵犯你的身體,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秋山的聲音不似以往的溫潤,像是強忍著憤怒,「你明白麼?」
  修看不到秋山的臉,可這堅決的語氣,和這緊得讓他身體發疼的相擁,讓他感受到安全感和溫情的愛意。
  「我明白,秋山先生。」修把臉貼在秋山耳邊,柔聲道,「謝謝你,秋山先生……我永遠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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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DXD第二章也順利完結了~
  有些朋友問我,這個我一時起興的文是不是坑,我現在可以理直氣壯地說,
  只要我不發下一章,這個文現在就算完結了,不是坑!- -+
  那些留言來指定來劇情的朋友,我在考慮清楚怎麼把你們的提議融入文章後,就會去嘗試的~
  我在留言下說會採用的情節,就一定會寫。嗯,只是時間問題……- -
  依舊感謝每一個留言的朋友,我最喜歡看留言了,哢哢- -b

  三、寵物展示會 01

  【此章口味較重,SM調教+三觀微不正,入坑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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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日暮時分。
  夕陽似一杯傾倒的紅酒,在天邊染出一片酡紅的醉意。
  一輛Bugatti Veyron Pur Sang飛馳在蜿蜒的環山公路上,如利刃上一道寒光閃過。血紅的夕陽在銀亮的車身上,映出微醺的紅暈。
  修坐在寬敞的後座,透過墨色側擋風玻璃,默默看著窗外不斷飛退的植物,眼中映入一片繚亂的翠綠。駕駛位上的齋籐會長瞧了瞧後望鏡,神情閒逸地繼續專心開車。
  前方峰迴路轉,山腰上一棟小型建築漸漸露出容顏。這棟隱匿在山背寧僻靜的避暑山莊不太大,是一幢只有五層的歐式建築,院中植被草木的設計看得出主人的品味。
  齋籐會長的銀色跑車在院中停下,兩個穿著制服男子迎上來。
  「我家主人恭候多時了。」管家模樣的年長男子彬彬有禮地鞠躬。
  會長將車鑰匙交給另一個年輕男子,便隨管家進入別墅。修低著頭,抬起腳稍頓,便緊跟在會長身後。
  大廳的裝飾簡潔而明亮,牆邊壁上放置著一些花瓶和油畫等。頭頂正上方大吊燈上的水晶,映著四周的裝飾燈,閃著奪目的光彩。
  「請這邊上樓。」管家指著前方的階梯道。
  走到樓梯旁,修便聽到前方的會長饒有興致地「嗯?」了一聲。他探著頭,目光越過會長往前瞧,也不由心頭一顫。
  階梯的扶手旁,一個近一米高的陶瓷平台上,竟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被束縛的少年。
  這是一副何等美豔淫靡的畫面。
  少年正面斜對著階梯口,雙手被黑色皮具牢牢捆綁在身後,一條緊繃的皮帶將手腕的皮具和少年脖子上的項圈連接,迫使他保持將頭最大程度後仰的姿勢,纖細的脖子上喉結的起伏隱隱可見。
  從容貌上看,這個少年似乎剛成年,或許更小。微卷的麥色髮絲垂下,精細美豔的容顏一覽無餘。他的眸子上水汽氤氳,一顆雞蛋大小的微紅水晶球卡在他口中,透明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在剔透的水晶上變幻著光彩。
  唾液沿著頸部的線條往下爬,在鎖骨上擱淺。少年的皮膚白皙而光滑,此時微微泛紅,宛如桃瓣上淡淡的粉嫩。他因姿勢所迫而挺起的胸膛上,兩粒暗紅色的顆粒堅挺著,似乎在隨胸口的起伏微微戰慄。
  緊鎖的小腹下,少年的兩腿張得很開,體毛被剔除乾淨的小腹下部,已經成長茁壯的玉莖微微抬頭。玉莖也被皮具束縛,在慾望與強制的壓抑下,痛苦地微微顫抖。少年艱難地維持著跪立的姿勢,可以看得到他下體被異物侵犯著。異物大部分已經沒入少年後庭,勉強可看到外露的部分在不停震動,可想而知,插在甬道裡的部分在如何蹂躪著少年的身心。
  從瘦削的下巴,纖細的脖子,拱起的胸腔,挺立的乳尖,到緊收的小腹,修長的雙腿,身體的線條幾經起伏,一筆一畫都細經斟酌。後仰的身體緊繃著,每一個關節都充滿力量。少年的皮膚上被均勻地塗抹了一層橄欖油,在燈光的映襯下,熠熠籠上一層燦爛的金光。
  束縛、苦難和健美的人體完美結合,讓少年有了宗教和神話的味道,如十字架上的耶穌,被束縛的普羅米修斯。少年如一個虔誠的殉教者,承受著凌辱與折磨的同時,展現人類軀體最健美的一面。似妖冶的罌粟花,在罪惡和淫靡的外表下,靜靜綻放神秘而令人窒息的美豔。
  修怔住了,眼前這尊鮮活的藝術品,是如此神聖,耀眼奪目,叫他不敢正視。直到剛才,踏入這棟樓的大門時,他對這裡的主人舉辦這個「展示會」的用意,還存質疑與憂慮,甚至猶豫著腳下前進的步伐。但現在,他感受到了一些人類對於性與苦難的審美。至少,他瞭解了些許這個主人對「寵物」的態度。
  發覺到外來者的視線,少年的頭艱難地偏了偏,向修一瞥。那迷離的眼神中,隱隱流露出痛苦和無助,然而更多的是冷漠和麻木。
  接觸到那眼神的瞬間,修的心頭彷彿被針尖一扎,刺痛鑽心。一陣莫名的悸動,他連忙低頭避開那視線,只希望會長快些走過去。
  然而齋籐會長對修的想法全然不知,反而停下腳步,似乎饒有興致地欣賞著。
  「你們主人平時都是如此擺設裝飾的麼?」會長面色從容地問身邊的管家。
  管家微微躬身,淡淡回答道:「是的,但因今日有閣下等貴賓光臨,飾品比往日更精緻。」語氣平淡地,就像在談論一件沒有生命的裝飾品。
  「品味不錯。」會長嘴角微微一揚,往樓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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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家夥居然更新了?!」一定有人這樣想吧= =+
  朋友看了這一節的評論是:你以為你把一個性奴寫得這麼神聖,就不是三觀不正啦!
  我默……= =b

  三、寵物展示會 02

  「這裡是更衣室,請準備好後,沿著左邊的走廊進入會場。」管家將二位引入三樓一個房間中,便行禮告退。
  房中的桌上,早已擺放著會長命人提前送來的行禮。
  齋籐會長打開行李箱看了看,轉頭對呆呆站在一旁的修道:「怎麼,後悔了?」
  修低下頭,輕輕搖了搖:「不。」
  從踏進這棟樓的那一刻起,修就知道自己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也清楚自己即將面對什麼。也許一開始願意參加這個展示會只是為了公司,可現在,他感覺自己是在參與一件藝術的創作。莫名的激動,就像演員被舞台上的聚光燈吸引,角鬥士因戰場上的鑼鼓吶喊而激昂,修甚至有些期待,自己將會參與怎樣的演出。
  「如果你有了覺悟的話,」齋籐會長在沙發上坐下,靠著皮靠背,對修抬了抬眉毛,「脫衣服,現在。」
  「咦?」修愣了一下。
  「要成為一個演員,就必須在舞台上拋棄無謂的自尊。如果只是在我面前脫衣服都做不到,你根本沒有資格踏入會場的大門。」齋籐會長的口吻並非命令,渾厚而有磁性的聲音如冬夜的低音提琴聲,低緩回轉,將喧囂沈澱,帶著莫名的震懾力,滲透聽者的骨髓。
  修垂眸看著自己胸口的扣子,緩緩將外套的扣子解開。齋籐會長悠然地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修脫下外套,鬆開領帶。衣扣一一解開,瘦削的鎖骨、雙肩、平坦的胸膛還有的小腹,修的整個上身終於完全失去衣物的遮掩,暴露在空氣中。
  房裡的光線將光滑的麥色皮膚照亮,在胸口的兩粒突起下投下一方陰影。緊收的腹部沒有一絲贅肉,看得出是平日堅持鍛煉的成果。
  齋籐會長盯著修,一言不發。
  修抿抿嘴,彎腰除掉鞋襪後,終於解開腰上的皮帶。皮帶一鬆,外褲便徒然滑落,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修慢慢將褲子完全脫下,然後和衣服一起撫平折疊,整齊放在桌上。他的動作緩慢而坦然,像是一種儀式,肅穆而虔誠。
  齋籐會長依舊靜靜地坐著,視線在修的身上緩緩掃過。修的臉頰一陣微熱,泛起一抹緋紅。會長冷淡的目光投在修的皮膚上,竟灼似岩漿,每挪動一寸,修便有一寸皮膚隨之火熱。赤裸的身體,僅剩胯下一片薄薄的肉色布料遮掩,暴露中的絲絲不安,在會長的視線中膨脹,胸口湧起劇烈的鼓動。
  多少演員沈溺於舞台,大概也是為此──沐浴在燈光中,肉體和靈魂都剖開,赤裸地接受整個劇場裡所有觀眾的注視。享受過如此滲入魂魄的快感,便如無法逃避原罪的誘惑般,不能自拔。
  會長的目光落到修腰下,在那最後的底線上稍頓,又抬起頭凝視著修的眼睛。修明白會長的意思,他的指尖觸碰到底褲邊緣的剎那,頓了頓,終於還是慢慢滑了進去。隨著薄薄的底褲一點點被剝離,修心底隱藏的唯一一絲自尊和恥辱感也被抽離,抹殺。
  私處完全暴露出來,修的小腹下的陰囊中間,毫無遮掩的陽具無助地垂著腦袋。
  「不算強壯,形狀倒不錯。」會長像在揣度一件商品的市場價值,淡淡道。
  修有些羞澀地垂眸,逃避會長的視線。
  「展示給我看。」會長疊起一條腿,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演員要有自己的驕傲,讓我看看你值得誇耀的地方。」
  修怔了怔,順從地低下頭,將手指抬到唇邊。舌尖瞧瞧從薄唇間探出頭來,用透明的唾液濕潤自己纖細的指尖。沾滿唾液的手指顫抖著下滑,落到胸口的兩點上。修將唾液粘上自己的乳尖,雙手分別捏住兩粒乳頭輕輕揉搓。
  身體很快接收到胸口傳來的刺激,修顯得有些生澀,但這已足以挑撥起敏感的乳頭。當他放開手時,兩點乳尖已經堅硬挺立,晶瑩的唾液使之泛起銀亮的光澤,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宛若兩粒蒙著雨露的櫻桃。
  沒有聽到可以停止的命令,修看了會長一眼,跨步走過去。他走到沙發邊,跨過會長的雙腿,雙膝分別抵在會長大腿兩側的沙發上,直立著身子跪在會長面前。大張的雙腿間,無助的陽具在微微戰慄。會長毫不介意地任由修跪到自己身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行動。
  修小心捧起自己的陽具,如呵護至寶一般,從陰囊一路拂上陰莖。指甲輕輕刮過鈴口,一陣快意撥弄起神經,引得他渾身微微一抖。意志脆弱的陽具在輕微的挑撥中,微微抬起頭,隱忍中帶著慾望的誘惑。修的胸口起伏地更強烈,微啟雙唇喘出熱氣,但他的手沒有停下。他拉起會長的手,覆蓋在自己的陽具上,引導著他撫摸自己的私處。
  會長靈巧的手指撥弄著修的陰囊,又捏起那根漸漸膨脹的陽具,握在手中把玩。
  修輕哼一聲,伏在會長身上,將熱氣從會長的衣襟噴入其胸膛。
  會長的另一隻手拂上修的腰,慢慢從修的背後探向其後庭,尋覓股縫間隱匿的洞口。
  修微微蹙眉,快意已經席捲了他的全身。胸口與會長的衣服不時磨蹭,還有會長的手對他下體若有若無的套弄,惹得他瘙癢難耐,不能發洩。他閉著眼睛,感覺到自己的雙臀被分開,有手指在後庭的菊穴口揉搓,徘徊。
  當那手指在一次探索後,想要向菊穴入侵時,修猛地睜開眼睛,推開會長坐直起來。他的氣息紊亂著,張嘴大口吞吐空氣,無措地看著會長。
  會長淡淡一笑,扶他站到沙發旁的地上。
  「我……」
  修剛想解釋什麼,卻被會長抬手打斷。
  會長伸手打開行李箱,取出幾件黑亮的衣服扔到沙發上:「拿去,換上。」
  「這是?」修拾起那些衣物。問。
  「既然是寵物展示會,寵物當然要有寵物的樣子。」會長嘴角淡淡一揚,道,「這是設計師為你量身定做的。」
  這些衣物,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衣服的一些零碎「部件」更為準確。一件皮背心,一條皮短褲,還有一些用來束縛手腳的皮環,僅此而已。
  「我要先提醒你幾點這裡的規矩。」趁著修換衣服的空檔,會長說,「一,寵物不允許說話;二,寵物必須絕對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三,一旦說出安全詞,寵物和主人都將失去繼續參與活的的資格。」
  修邊順從地將幾乎不能遮掩多少皮膚的皮裝穿上,邊一言不發地聽著會長的話。
  「當然,我答應過你的幾點也會遵守:不讓你流血,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跡,還有,不讓你真的受侵犯。」
  會長說話間,修已經將衣物穿戴完畢。
  合體的緊身皮背心僅能沒過修的乳頭,大片的胸背赤裸著,皮膚在黑亮的皮料襯托下,顯得更白皙。下體胯間,皮褲僅短到大腿根部,緊緊地束縛著小腹,清晰地勾勒出陽具和陰囊的形狀。修的脖子,雙手腕,雙腳踝上,還套著帶有扣環的皮枷。
  「黑色很適合你。」會長將修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用讚許的口吻道。
  修垂下眼瞼,只是微微頷首。
  「對了,還有這個。」會長走到修面前,將一個黑色眼罩給修戴上。
  「這是?」修疑惑著。眼罩的外框是皮料,眼睛部分則採用的是黑紗,除了遮掩顏面,對視力並未帶來太大影響。
  「這是秋山的特別要求。」會長答道。
  秋山先生……修摸著臉上的眼罩,心中一陣暖意。
  「你準備好上台了麼?」會長脫下外套甩在沙發靠背上,問道。外套下,一襲貼身的黑色休閒西裝將他的身材襯托地更頎長,與修身上皮裝的光亮相協調。
  修咬咬下唇,點點頭。
  「那麼,」會長走到修面前,用冰如寒泉的聲音命令道,「宣佈你對主人的效忠吧。」
  修看著會長,默默跪下,爬到地上,親吻會長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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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發現自己寫個河蟹文,廢話卻越來越多了…… - -b
  篇幅也一章比一章長……這章……八成要磨到08吧……遠目  




  三、寵物展示會 03

  03、
  站在會場廳門口的兩個侍者,向迎面而來的齋籐會長和修躬身行禮。
  透過眼前薄薄的黑紗,修看到這是兩個挺拔而俊俏的青年,他們相貌相仿,穿著設計相互對稱的黑色短皮裝,站在一起好似鏡中的影映。兩人一言不發,彬彬有禮地為會長和修將會場的大門推開。他們的動作幹練有力,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漆黑的眸子閃過機警的銳光。
  修猜測,這兩人絕不僅是普通的門侍而已。
  一片璀璨的燈光從漸開的大門裡灑出來。這個會場不大,但與樓下簡潔明亮的玄關相比,更顯厚重奢華。會場中間擺放著一組棕色皮沙發,沙發圍繞著一張長形茶几,茶几上,美酒和各色水果精緻點心琳琅滿目。
  沙發上早已有人就坐,靠坐在最長的沙發上的正是情趣器械市場上最大的零售商「BEAR」的董事長熊先生。熊先生喜歡玩「寵物」的嗜好在行內是出了名的,得意的「收藏品」更是不計其數,今天以生意為名舉辦這個寵物展示會,怕也不過是滿足他的興趣罷了。
  一個雙手縛於身後的紅髮男子跪在熊先生腳邊,頭搭在他的腿上。被束縛的男子不著衣物,全身被數十條皮枷緊緊捆綁,接觸皮具邊緣的皮膚泛起條條殷紅的勒痕。凌亂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臉上鎖著一條口枷,他像是一個奢華的隨身飾品,就這樣靠在主人腿邊動彈不得。
  熊先生身後,還站著一名侍從模樣的身著緊身衣黑髮男子,正在恭敬地為他倒酒。熊先生翹著二郎腿,隨意地撥弄著紅髮寵物的碎發,看似不拘小節卻流露出霸主之氣。
  與熊先生同坐在一張沙發上的,還有一個修所不認識的黑髮男子。從他和會長踏進大廳的那一刻起,修便感覺到了他饒有興趣的視線。那男子只是優雅地坐著,嘴角似有一彎淺淺的弧線,架在鼻樑上的黑邊眼睛遮掩不住那利如鷹隼的目光。那是狩獵者的眼神,牢牢鎖定獵物,像是下一刻就要將其捕入囊中。
  修不禁一顫,忙低下頭避開那逼人的視線。
  坐在熊先生對面沙發上的,便是三巨頭之一「啄木鳥」公司的黑澤董事。這個看起來已過不惑之期的男子頎長而精瘦,皮膚比身上的西裝更蒼白,酒杯中深邃的石榴色液體晃蕩著,在他身上那片雪色中染出一抹血紅。
  修和齋籐會長走到了大廳中央,熊先生笑著招呼。
  「歡迎你來,齋籐會長。這位黑澤先生想必不用我介紹了吧?」熊先生指著對面的黑澤董事道。
  「是的,老相識了。」齋籐會長看向黑澤董事,微微一笑。
  黑澤只是冷冷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黑澤董事身旁的一片金光格外耀眼,那是一個高挑纖細的西方青年,一頭微卷的金色長髮在大廳明黃的燈光下熠熠奪目。他坐著沙發扶手,親暱地靠在黑澤董事身上。見有來者,便微微偏過頭,懶洋洋地抬眼一瞥,那碧如玉石的眸子中流露出慵懶與傲慢,粉嫩的薄唇不屑地輕輕一翹,美豔不可方物。黑澤就像一位威嚴肅穆的法老,而那金髮男子是伏在法老身上的一隻高貴的波斯貓。
  修一時失了神,卻見那金髮美男子轉頭過來,狠狠一瞪眼,嚇得修連忙往會長身後縮。
  「這位是我的老朋友,MR.D。」熊先生又指著坐在自己身旁的黑髮男子介紹道,「他是有名的高級調教師,今天特地請他來共賞各位帶來的珍品。」
  齋籐略微頷首:「久仰,在下齋籐。」
  MR.D抬抬酒杯回應,目光又投到修身上,突然道:「齋籐會長帶寵物來展示,為何不示以素顏?」
  「我的寵物展示身體就足夠了,他的容貌是我的東西,我的佔有慾很強,不喜歡讓別人分享。」齋籐答道。
  MR.D輕笑著,再次抬抬酒杯示意歡迎。
  熊先生身邊的使者將齋籐引到一張空沙發旁就坐,修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正躊躇著,齋籐會長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一扯,修還沒叫出聲,便摔入齋籐的懷裡。
  「會……」修剛要叫喊,卻猛然想起會長交代過寵物不能說話的規矩,只得把話憋回肚裡,窘迫地看著齋籐會長。
  「別動,就這樣乖乖呆著。」會長把修的頭靠在自己肩上,低聲命令道。
  修怯生生地抓住齋籐會長的衣服,順從地伏在齋籐的胸膛上。紊亂的心跳在齋籐的懷裡慢慢平穩,修才發現,這樣看似曖昧而佔有慾極強的姿勢,其實是齋籐會長讓自己免於直面周圍那些令他慌亂的人。
  「是不是還有位客人沒到?」MR.D瞧瞧剩下的一張空沙發,問熊先生。
  「是啊,井上會長還沒……」
  熊先生話未說完,便見大廳的門再次被打開,未見來者,先聞一個高亢洪亮的聲音叫道:「抱歉,我來遲了。」
  修輕輕扭了扭頭,視線越過齋籐會長的臂彎向門口瞅。透過薄薄的黑霧,隱約可見一個高大健壯的男子闊步走來。他臉上帶著不羈的笑容,身上披著厚重的棕色皮草外套,胸襟打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這便是「銀鉤」公司的井上會長。井上會長手上牽著一條黑亮的鎖鏈,黑鏈的另一頭鎖在一個小個子少年的脖子上。
  被鎖鏈束縛的少年赤裸著上身,僅穿著一條皮短褲。他有著一頭茂密凌亂的黑髮,古銅色的皮膚,臉型瘦小五官卻清晰明朗。他的身體瘦小卻健美,一雙漆黑如夜的眸子裡閃耀著銳利的星光,那是初被捕獲的小野獸的眼神,僅一根細長的鎖鏈束縛不了他的野性,渾身散發出的不願臣服的戾氣。卻也正是這種危險感,讓人產生一種征服的慾望。
  井上會長大大咧咧牽著自己的寵物徑直走過來,坐在最後一張空位上,抓著鎖鏈猛地往下一扯,黑髮少年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少年的嘴角發出一聲不滿的低吼,正要爬起來,卻見井上會長抬腳往少年瘦小的背後使勁一踩,將不聽話的寵物踩在腳下。不羈的小野獸努努嘴低哼一聲,終於安分下來,乖乖蜷在地板上,倔強地將頭埋進手臂裡小憩。
  寵物展示會的全部嘉賓都已圍著茶几就坐──情趣器械製造的三巨頭,「啄木鳥」公司的黑澤董事,「銀鉤」公司的井上會長以及「RAY」公司的齋籐會長。他們分別帶著自己的寵物到此,只為本行業在市場上最大的零售商「BEAR」公司的熊先生的一時起興。擁有最「優質」的寵物的公司,將獲得本季度「BEAR」翻倍的訂單。若一整個季度的銷量突然減半,而對手的銷量卻翻倍,這對於一個公司有什麼影響,不言而喻。
  修悄悄打量著三巨頭的另外兩人帶來的寵物,都訓練有素,散發著能激發人最原始的慾望的魅力。相比起來,自己不但樣貌平平,而且笨拙,他想不明白齋籐會長究竟為何會選擇帶他來,而自己又究竟有哪一點能勝過對面的兩個尤物。
  「客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始吧。」展示會的主辦人熊先生揚聲道,「那麼,誰先開始呢?」
  未等大家回答,一直不苟言笑的黑澤董事抬抬下巴,伏在他身旁的金髮美男子便輕盈地跳下沙發,坐到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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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看錯,這家夥終於死出來了!要砸雞蛋請隨意(頂鍋蓋)
  雖然很抱歉其實這章不過是過渡,一整章的廢話……
  順便在此感謝給我考試祝福鼓勵的bizza、ricky_06還有手塚助,感謝你們!=3=
  再順便,由於鮮網定時刪留言,太久不更新還會刪專欄的規定太鬱悶(一年啊喂!),忍不住去弄了個博客。以後更新會同步,博客那邊會另外丟一些不適合單獨成章的雜亂片段,歡迎大家去踩~
  地址http://iceyoke.blog128.fc2.com/

  三、寵物展示會 04

  04、
  金髮男子跪坐在長長的茶几上,用他那狹長的雙眼環視周圍眾人,指尖輕輕觸碰不點自朱的薄唇,靈巧的舌尖挑逗著指頭,嫵媚誘人。
  濕潤的手指撫上自己的腰際,沿平坦的腹部往上滑,鑽進短小的皮上衣裡,又從領口探出,撫摸著自己修長的脖子。另一隻手緩緩將上衣扣子解開,白皙如玉的胴體瞬間暴露在眾人面前。隆起的胸膛上,兩點鮮紅如凝硃砂,線條在小腹處收緊,盈盈一握的腰身妖嬈而富有韌性。結實的雙腿上套著黑色細跟長靴,顯得更為修長。這是希臘美學熏陶下的雕塑,每一筆起伏都精雕細琢,每一寸比例都完美無瑕。
  正當大家都驚歎於他那美豔地令人垂涎的胴體時,金髮男子淺笑著用細長的手指捏起身旁盤子裡的一粒鮮紅欲滴的草莓。他眨眨眼睛,將草莓送到唇邊輕輕咬出一個口子,粉嫩的果肉露出來,看似清香可人,他卻沒有繼續品嚐。只見他將頭深深後仰,把草莓按在皮膚上從唇角沿著脖子的弧線往下滑,果汁塗抹在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晶瑩的印記。草莓爬過鎖骨,在胸前的突起上打轉。那兩粒殷紅的乳尖與果肉廝磨,被裹上一層晶瑩剔透的光澤,傲然挺立。鮮嫩的草莓肉揉碎在他胸前,白皙的肌膚染上點點鮮紅,妖嬈而充滿誘惑。
  草莓繼續往下,拖著晶瑩的痕跡滑向小腹底部。指尖勾起緊身皮短褲的邊緣,輕輕褪下,兩顆碩果和粉嫩的玉莖解脫了束縛,躍然而出。金髮男子慢慢躺下,將自己修長的雙腿張開,使自己私密處一覽無餘。他用草莓按摩著大腿根部的陰囊,使其變得滋潤亮澤,又爬上玉莖,用汁液描摹著它的形狀。從根部爬上鈴口,又回到根部不斷廝磨。
  伏在齋籐會長懷中的修不禁嚥下口水,這躺在桌上的男子似非凡人,那胴體的美豔與妖媚,似墮落的天神,在凡間的慾望中沈淪。緩緩挪動的草莓緊緊鎖住了觀眾的視線,強烈的帶入感讓人似乎感覺到是自己的手在金髮男子身上遊走的觸感。那可望不可即的胴體像是就在自己手中,忍不住想要肆虐蹂躪,想看到那高傲被揉碎,不得不啜泣求饒的樣子。
  像是聽從了觀眾的命令般,金髮男子的動作開始變快且加重。
  「啊……」
  將草莓的最後一點汁液在玉莖上抹盡,金髮男子的嘴角溢出一聲輕吟,呼吸變得急促紊亂。被蹂躪的兩顆碩果晃蕩著,那原本就精緻如藝術品的玉莖慢慢抬起頭,變得粗壯挺立。
  未加停歇,見他翻身跪爬在茶几上,一手抓住自己一邊臀瓣往外掰開,一手又捏起一粒草莓,摸索著往自己後庭塞去。草莓太柔嫩,還未進入便被揉碎在後穴上。他的手指沾著後穴周圍的果醬當做潤滑,緩緩將手指探入自己的洞穴中,揉搓著不斷擴寬洞口的大小。又一粒草莓被塞入,這回卻是剛剛沒入洞口,便碎在裡面,黏稠的汁液留在穴內,洞口的媚肉泛起了微紅。
  金髮輕輕哼吟著,褪盡還披在身上的衣物,用雙手使勁掰開雙臀,向沙發上的熊先生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這寵物淫蕩得很,自己弄總是不滿足。」寵物的主人黑澤先生終於開口了,聲音冰冷而略帶蒼老,「熊先生可願動手調教一下他?」
  熊先生笑笑,轉頭對坐在身邊的MR.D道:「你是職業的,不如你去試試吧。」
  也不推辭,MR.D便站起來走到金髮男子跟去,一手抬起他的下巴,用職業調教師那銳利的眼神打量著這只高貴的寵物。金髮的寵物垂眸輕輕,乖巧地伸出靈巧的小舌頭,像貓一樣舔舐MR.D的手指。MR.D突然把手指伸入金髮寵物的口中,在其口腔內部摸索。金髮男子發出「唔」的一聲,被MR.D壓制著仰著頭,大量唾液不斷從嘴角溢出,沿著脖子流下來。
  MR.D終於鬆開了手,金髮男子張大口急促地喘息著,臉頰由於缺氧而變得紅潤,綠色的眼眸裡也泛起氤氳。他抓住MR.D的衣服跪在其面前,仰視著他,碧綠的眸子裡流露出渴望和請求。
  「有意思。」MR.D笑著推推眼鏡,帶上透明纖維手套,「就讓我來瞧瞧,你這副淫亂的身體除了好看,還有什麼能耐。」
  說著,MR.D高高舉起一瓶紅酒,在金髮寵物頭頂傾斜,紫紅色的水柱劃出一條細長的弧線,落到他的臉上。水珠四濺,一道道酒紅的溪流爬遍金髮男子的全身,不知是酒液的冰冷還是皮膚過於敏感,金髮男子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忍不住不斷扭動。那曲捲的金色長髮沾上了酒液,似法老的波斯貓那名貴的皮毛,晶瑩地折射著燈光,格外耀眼。
  「意大利曾有一個私人手工作坊推出過一種適宜下午茶甜點搭配的草莓干紅,草莓的果香濃郁誘人,口感清甜淡雅,回味起來卻是酒氣的醉人與甘甜。它曾在意大利風靡一時,被喻為『放蕩的貴婦人』。」MR.D抓起寵物的金髮,把美酒從他的肩膀淋向後背。冰冷的液體沿著金髮男子的背溝曲線向下靜靜流淌,匯入股丘間的深谷中,「但這種酒的釀造方法鮮為人知,在發明者辭世後,即使是他的後人也難以還原那種口味,因而慢慢淡出市場。」
  不緊不慢地說著看似毫不相關的話題,MR.D突然把金髮男子的頭按在茶几上,用酒瓶瓶口在他高高翹起的雙臀上輕輕比劃了一下,便猛然把瓶頸插入其後穴中。
  「不如就讓我們來研究一下,它的釀法如何?」
  MR.D那藏在黑框眼鏡後的深色眸子閃過一絲笑意,把瓶底抬高讓紅酒順利灌入金髮男子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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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作者十分喜歡草莓……

  三、寵物展示會 05

  05、
  紅酒的瓶頸深深插入金髮男子的雙丘間,MR.D輾轉把玩著,讓紫紅色的液體靜靜地流向密穴深處。金髮男子順從地跪在茶几上,艱難地想回頭看那大半瓶酒液是如何被灌入自己體內。酒瓶裡水平線下降的速度開始變慢了,MR.D不滿地微蹙眉頭,一手抓住金髮男子的一邊臀瓣,用酒瓶在他的體內抽插起來。
  酒瓶的瓶頸不算粗,卻狹長。經酒液濕潤的玻璃管被慢慢抽出,金髮男子的後穴像是要挽留般微微收緊,嫩紅的媚肉一點點翻出來,紅得似要擰出血。快要退離洞口的瓶口又猛地刺破那片殷紅,像要直接衝入直腸般狠狠刺入更深處。
  「啊……」
  伴隨著一聲情不自禁的輕吟,金髮男子仰起頭,身體彎成一弧優美的曲線,臀部翹得更高,更多的酒液順勢灌入他的體內。他膨脹的分身緊繃著,頂端的鈴口湧出了些許晶瑩的液體。
  「怎麼,酒瓶也能讓你興奮嗎?」MR.D戲謔地問,手中抽插的動作驟然加快。
  瓶頸在金髮男子的體內碰撞著,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離,然後又猛然深深刺入,酒瓶中的液體晃蕩著,鑽入他的身體深處。看著一個近乎無瑕的人類被冰涼的無機物侵犯,強烈的快感衝擊著觀眾的心房。這是人類心底隱藏的破壞欲和獸性,無論平時怎樣克制或壓抑,當那欲不可求的美好在眼前被毀滅,都會產生不可抑制的興奮。酒瓶在金髮男子的後庭肆虐,這種羞辱和蹂躪與他之前的高貴與傲慢鮮明對比,越是遙不可及,越想更肆意地蹂躪,這樣強烈的在人心中那黑暗的深處隱隱萌發更。
  身體裡囤積的液體像是給他帶來了不適,金髮男子難耐地扭動柔韌的腰肢。細長的酒瓶似乎無法填滿他那習慣了更刺激與直接的撫慰的密穴,這樣的凌辱只會增加他對慾望渴求的折磨。
  MR.D俯視著身下不聽話的寵物,笑道,「這樣的程度果然滿足不了你吧。」
  說著,MR.D將酒瓶緩緩抽出寵物的體內,丟到一邊。被灌入大半瓶酒水的金髮男子小腹微微隆起,已經滿到洞口的酒液便泊泊從幽澗湧出,沿著修長的雙腿流下,紅酒的甘香似乎也瀰漫開來。
  「看來這裡的紅酒已經準備好了,想不想自己嘗一嘗?」
  MR.D夾起一顆草莓放到不斷有紅酒湧出的洞口處,裹滿甘醇的液體,然後伸到寵物的嘴邊。有著金髮的寵物艱難地支起身體,伸過頭用靈巧的舌尖將MR.D手上的紅酒草莓捲入口中,咀嚼後嚥下,然後認真地舔著餵食者的手指,將從自己體內留出的酒液舔舐乾淨。
  「乖孩子。」MR.D摸摸寵物耀眼的金髮,翻過他的身體讓其平躺在茶几上,並抬起雙腿折向他的胸前,命令道,「自己抱住。」
  金髮男子聽話地雙手環過膝蓋,以羞恥的姿勢讓自己的下體毫無遮掩的展示在眾人面前,等待著肆虐和凌辱的降臨。被滋潤過的菊穴處,鮮紅的媚肉似稚嫩的唇微微張合,是無聲的邀請與渴求。MR.D輕輕按壓他的腹部,已經滿到洞口的酒紅色液體從雙丘間噴湧而出,澗溪分出道道支流,又相互交匯,似一道道被肆虐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驚心動魄,可那種美好的事物破壞的快感卻叫人血脈賁張。
  MR.D帶著手套,手指蘸著從他體內不斷流出的酒液,從後庭處撫上他的分身,將兩個果實握在手中肆意玩弄,又握住玉莖毫不憐惜得撥弄,彈打。最脆弱的地方在別人掌中被玩弄,使金髮男子疼痛得不禁扭動著身體,卻又不能反抗或躲避,只能依舊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腿張開保持著隨時等待侵犯的姿勢。
  眼見那腫脹得紅亮的分身前端已經濕潤,似乎就要決堤,MR.D卻挪開了手。失去撫慰的分身孤寂地微微顫抖著,想要宣洩,卻找不到突破口。像是鑒賞師在細細檢查收藏品的成色般,MR.D的手指在金髮男子的小腹和兩腿間遊走,徘徊,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他最敏感的部位,又巧妙地避開。這嫻熟而高超的挑撥,早讓浴火焚身的寵物終於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想要撫摸自己的玉莖。然而纖細的手臂很快被MR.D抓住,扭扣在胸前動彈不得。被制止的金髮男子剛艱難地扭過頭,一個清脆的耳光落下來,使他唔地一聲被打得偏過頭去。
  「我什麼時候允許你釋放了?」MR.D俯身微笑道,聲音低沈平穩,卻流露出些許怒意。
  受到驚嚇的波斯貓捂著被打紅的臉頰,看向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調教師,緩緩垂下眼瞼。像是終於明白自己的高貴和美豔在這個男子面前毫無用處,那看似溫柔的笑容背後隱藏的是冷酷的威懾力,是調教師對寵物威嚴。
  「不聽話的寵物就該受到懲罰。」
  笑容依舊儒雅,MR.D把金髮寵物的手臂環過膝蓋後,手腕的扣環和其項圈相扣,使他的雙手被束縛在脖子旁,雙腿幾乎是架在了自己的雙肩上。即使是柔韌如貓的身體,必須維持這樣大限度將身體折疊的動作,依然讓他相當吃力。
  毫不留情地抽打落在金髮男子雪白的雙臀和兩腿間,陣陣清脆的肉體擊打聲迴響在客廳裡,和那從他下體濺出的酒液呼應,瀰漫起淫靡的氣息。金髮男子抿著嘴忍受著,白嫩的皮膚立即變得通紅,看起來必定疼痛火辣。然而疼痛和恥辱的刺激似乎也給他帶來了更多肉體上的快意,兩腿間的分身依舊挺立,充滿激情和渴求。
  抽打停止了,但懲罰還沒有結束。MR.D又伸手從桌上的水果拼盤上,拿起了一根水果叉。那是一根長約15厘米,比吸管略細的金屬水果叉,頂端是水藍色的海豚造型,用來扎水果的一端鋒利如針。似乎意識到了對方的用意,金髮男子驚恐地看著那閃著銀光的長針,不住搖頭。
  「好像直接使用有點困難,不過別擔心,我不會這麼殘忍。」
  MR.D好像渾然不覺,拿起水果叉看了看,露出親切的笑容,殊不知這笑容在別人眼裡和何等令人驚恐。
  「千島醬,你喜歡麼?」MR.D饒有興致地看著茶几上的調料碟,看似在詢問,卻根本沒有在意對方的意見,目光轉向壽司旁,「哦,還有芥末,這個我喜歡。」
  像是要表現自己的仁慈一樣,MR.D把水果叉的金屬部分在芥末碟子裡翻了好幾下,然後抓住金髮男子腫脹的分身,把裹滿綠色辛辣物的銀針尖端對準其鈴口。
  「不想受傷的話,別亂動哦。」
  MR.D逆光站在金髮男子身前,黑色金屬鏡框邊緣閃過燈光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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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章拖的久了點,今天爭取晚上再更一次- -b
  順便說,流感真可怕,宿舍幾個人發燒了……摸索口罩ING……
  各位注意保暖啊……

  三、寵物展示會 06

  06、
  金髮男子瞪大碧綠的眼眸,薄唇輕啟,像是想要叫喊卻又不敢出聲,就這樣噤若寒蟬不敢動彈地看著眼睜睜看著裹滿芥末的水果叉靠近自己的下體。
  MR.D不愧為職業調教師,嫻熟地一手握住金髮寵物興奮而挺立的玉莖,一手捏著水果叉。水果叉的尖端剛剛試探著觸碰那滲出液體的鈴口,金髮男子便觸電般渾身一抖,然而MR.D毫不理會,輕輕旋轉著水果叉,讓針體帶著芥末緩慢而平穩地往裡探入。
  「呃……啊──」
  隨著銀針的進入,金髮男子將頭深深後仰,似杜鵑血鳴般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喊。
  他閉上眼睛,眉間疊起漣漪,為了忍耐疼痛而緊握雙拳,緊緊咬住的下唇紅的似要滲出血來。他不住地搖著頭,美麗的長髮被甩亂,屢屢金絲散落在臉頰上,凌亂中盡顯淫靡與妖媚。
  修不禁抓緊了齋籐會長的衣襟,他不知道芥末進入陰莖會是什麼感覺,但光是那樣粗細的銀針想必就夠疼了。他把半邊臉埋進他的胸膛,又忍不住不時扭頭看。那受虐中的男子的身體,是多麼絕美。
  這種束縛、苦難和健美的人體完美結合的畫面,讓修想起了大廳裡那個被束縛的少年。細經斟酌的身體起伏,優美的曲線,肉體因充滿力量而顯露出肌肉紋理。白皙的皮膚泛起微紅,那些散落在胴體上的殷紅色果醬和紅酒的痕跡,像是教堂外盛開的木棉花。舊葉落盡,嶙峋赤裸,娟狂的火紅花團獨自在枝頭燃燒得攝人心魄。妖嬈的血紅,隱喻著掙扎、絕望,和那與矜持一紙之隔的放蕩。
  「嗯啊,啊,啊……」
  最薄弱的部位被刺穿,每一點細微的動作都強烈刺激著他的神經,不住叫喊和掙扎著。是痛苦,卻混雜著更多的興奮。似殉教者虔誠地,獻出最美豔的身軀享受凌辱與折磨的快感,感悟著慾望與苦難交融的美學,表露人性對屈從、快樂、苦難的崇拜。
  MR.D似乎很滿意寵物的表現,終於仁慈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銀針才進入大半,金髮男子已經氣力耗盡。汗液浸濕了他的身體,映襯著明黃的燈光,像一件奢華的大衣。香汗淋漓金髮凌亂著,他滿眼的迷離,像一條離開水的魚般無助。胸口劇烈地起伏,高傲與矜持終只剩下急促的喘息。溫熱的麝香瀰漫,使客廳充滿淫靡的味道。
  「現在休息似乎還為之過早了吧。」
  MR.D一句話,讓剛想喘口氣的金髮男子猛然睜大眼睛。
  水果叉還插在金髮寵物的玉莖內,腫脹的玉莖被其重量壓得傾斜,卻依然興奮而傲然挺立著。MR.D扯緊了自己的透明手套,將手指滑向他的後庭,用力將兩片臀瓣掰開。不斷有酒液流出的洞口被撕扯開,可以看到鮮嫩的內壁,和周圍沾著的黏稠的果醬同樣誘人。洞口的媚肉一張一合,渴求著侵犯與蹂躪。MR.D借洞口的液體為潤滑,將一隻手指探入洞穴內,四處揉了揉,又緩緩將第二隻手指插入。兩隻手指一進一出,揉搓著括約肌慢慢將洞口撐開。酒液不斷被擠出來,沿著入侵的手指爬滿MR.D的手掌,使活動更為順利。MR.D轉動手腕,試探著插入第三根手指。
  金髮男子不適地將括約肌猛地收縮,菊瓣緊緊咬住洞口,拒絕異物進一步的入侵。
  MR.D拍拍他的大腿:「放鬆肌肉,把我夾得這麼緊,最後受傷的人可是你哦。」
  這話明明說得親切溫柔,卻讓金髮男子一顫。已經領教過調教師的可怕之處的他不敢反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這就對了,乖孩子。」
  MR.D表揚道,慢慢將第三隻手指完全插入金髮男子體內。三隻手指在他下體裡探索鼓搗,像是觸碰到了某個敏感點,金髮男子發出一聲低呼。MR.D揚起嘴角,向那最薄弱的一點發起猛攻,翻轉著手腕將手指插得更深。
  「噢……啊……」
  慾望的騷動湧上來,金髮男子敏感的身體變得迷亂,後庭的堤防鬆懈,洞口的媚肉也鬆軟下來。MR.D看準時機,巧妙地插入第四根手指。半個手掌都進入金髮男子的體內,緩慢地抽送,翻轉,同時用另一隻手耐心揉搓洞口,努力將其進一步擴大。
  後庭被滿滿地填充,並不住肆虐蹂躪。金髮男子雜亂無章的呻吟變為一聲聲的浪叫,毫無顧忌地,用清脆的聲音宣洩著激情。他低頭看自己的分身,那根血脈賁張的玉莖孤獨地挺立,自己的雙手被緊緊束縛,而MR.D更絲毫沒有替他撫慰的意思。
  「啊……唔,嗯啊……」
  瀕臨慾望決堤的邊緣卻不得宣洩的痛苦,折磨著他的身心。他閉上眼睛,輕輕啃咬自己的指尖,終又不能自己地放開。後庭的肌肉在慾望強烈的侵襲下,放棄了反抗。迷亂無序的呻吟變成一陣陣浪叫,最後的防線終於崩潰,人性最真誠的慾望赤裸地展現出來,盡情享受痛苦和恥辱帶來的極致快感。
  「啊──啊──」
  MR.D掰開他的臀瓣,五個手指頭並排著並盡量靠攏,形成鳥喙狀,終於將整個手都插入他的體內。然後在體內握拳,從甬道的內部將肉壁撐開。拳頭在密道內緩緩轉動,充分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成年男子粗壯的拳頭將金髮男子的下體填充到極致,彷彿再擠進一根針都將會毀掉那具妖嬈的胴體。
  「啊啊啊──啊──啊──啊──」
  金髮男子一陣痙攣,收緊小腹拱起胸膛,連腳趾尖都緊繃得微微顫抖。玉莖已經腫脹得將插入的銀針挺起,MR.D拔出銀針,乳白色的液體瞬間傾瀉而出,飛濺在自己的胸膛上。
  黑澤董事的寵物表演結束了,侍者們上來將場地收拾乾淨。金髮男子虛脫地坐在主人腳邊,將金燦燦的毛髮靠著黑澤董事的腿上,急促而混亂的氣息還未平靜。
  「真是精彩,你有一隻能讓每一個人垂涎的寵物呢,黑澤董事。」熊先生讚揚道,「D,你覺得怎樣?」
  MR.D脫下手套,擦拭著自己的雙手,然後推推眼鏡,答道:「他的寵物資質很好,身體開發得也很到位,確實是只不可多得的尤物。不過這也全靠調教得用心,優秀的寵物也因為有了黑澤董事這樣的主人,才能綻放如此耀眼的光彩。」
  黑澤董事淡淡揚了揚嘴角,摸摸寵物的金髮,抬杯回禮示意。
  「那麼,下一個輪到誰呢?」熊先生的目光掃向向齋籐和井上。
  修顯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不由得往齋籐懷裡縮。
  井上會長的小野獸還伏在他腳邊閉目養神,頭也不抬一下。
  「喂,起來!」井上踢踢寵物的肩膀。
  睡眠被打擾的黑髮少年很不情願地抬起頭,看向自己的主人。
  井上會長沒有穿鞋,用赤裸的腳掌抬起少年的臉,拿起酒杯,把酒液潑在他的臉上。酒液濕潤了少年的臉頰和茂密的短髮,少年猛地搖頭甩走頭髮上的水珠,低頭看著主人腳尖沾上的酒液,便伸出舌頭舔舐起主人的腳趾。井上裂嘴露出粗獷的笑容,一腳把瘦小的黑髮寵物撩翻在地。
  「該你上場了,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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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重口味,兒童迴避┐(┘▽└)┌

  三、寵物展示會 07

  07、
  黑髮少年抓抓自己茂密的短髮,從地板上爬起來,扣在脖子上的鎖鏈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他低頭瞧了瞧剛才摔倒時擦傷的手掌,伸出舌尖像動物為自己療傷一樣輕輕舔著,這才抬起眼眸打量周圍的人。
  他的身材略顯瘦小,古銅色的皮膚映出均勻的光澤,帶著野性的氣息。輪廓清晰立體的面龐上,一雙黑亮的眼睛瞪得鼓圓,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他是一頭誤落獵人之網的幼豹,生性傲慢、暴戾乖張,對身邊的一切都充滿敵意,鎖鏈能將他束縛,卻無法使其馴服。
  井上會長抬抬手,兩個身著緊身皮衣的男子走過來,將小黑豹按倒在地。一個男子一腳踩在黑髮少年赤裸的胸膛上使其無法起身,並扣住他的雙手用另一隻腳踩在地上,然後雙手抓起他的雙腳腳踝,高高舉起向兩邊分開。黑髮的少年就這樣保持兩腿大張的姿勢被固定在地上,動彈不得。另一個男子拿著一條散鞭,站到他的身前。
  那是一條長約七十公分的黑色皮鞭,圓柱形把手前段,是馬尾狀一條條手指粗的扁長軟鞭。比起獨鞭長鞭,散鞭的力量分散,不易留下痕跡,但用刑面積大,且靈巧多變。技術高超的專業人士用不同的揮法使用散鞭,能隨心所欲地給受刑者造成各種不同的觸感。
  「我的寵物比較調皮,只有用鞭子才能讓他稍微安分一點。」井上笑著對熊先生等人道,「不過他也喜歡鞭子,疼痛能讓這家夥興奮。」
  得到老闆的示意,持鞭男子揚起黑亮的散鞭,向那只不肯馴服的小黑豹打去。一條條軟鞭重重地抽打在黑髮少年的兩腿間。
  「噢!」
  少年低吼一聲,齜牙朝持鞭者瞪去,似被激怒的野獸,隨時要跳起來撕咬獵物。控制著少年四肢的男子抬起踩在他胸膛的腳,往少年臉上踢去,並踩住他的頭讓其一邊臉貼在地板上。
  持鞭男子沒有理會少年的反應,又是數鞭重重地抽打在黑髮少年最薄弱的部位。宛如數十隻毒蛇噴著毒液,輕重不同地一齊咬在他的大腿根部。隔著緊身皮短褲,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年大腿根部已經漸漸凸顯出器官的形狀。男子抓起少年的皮褲褲頭,使勁一扯,皮褲便嗤啦一聲從小腹前撕開,少年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主人說得沒錯,鞭打能為這隻小黑豹帶來快感。像是剛剛被吵醒般,玉莖懶洋洋的微微抬頭,與全身的膚色相比,少年的分身顏色更淺,前端略帶嫩紅,在少年乖張的戾氣下,顯得更為稚嫩誘人。他的雙腿被分得更開,恥辱地袒露出赤裸的慾望,邀請更猛烈的肆虐。
  男子用散鞭的把柄輕輕撥弄了一下那耷拉著的兩粒碩果,再次揚起鞭子。這回皮鞭像是故意避開了那還在半睡半醒間的玉莖,而是巧妙地抽打在少年的大腿、小腹周圍。忽輕忽重的鞭打聲,讓人聽得出持鞭者在有意玩弄著少年的慾望。數十根細鞭散落在少年的大腿上,卻偏偏僅有數根輕輕撇過他最敏感的部位。小腹下的皮膚已經泛起微紅,這種程度的鞭打並不算猛烈,可隔靴搔癢般的折磨如蟻蝕骨,侵蝕少年的全身。少年玉莖不住戰慄,慾望的中心失措著,總是尋不到奮力挺起的力量。
  「嗯……嗯……」少年拚命扭動身體,牙關倔強地緊咬著,卻終難耐地溢出聲聲低鳴。
  像是對於少年的反應表示滿意,持鞭者這才高舉散鞭,狠狠向少年的玉莖抽去。
  「噢!」
  皮鞭落下的同時,少年迸發出一聲痛快的叫喊。皮鞭如密雨般急速抽打在他對玉莖上,毫不留情地肆虐著那薄弱的肌膚。賁張的血管叫囂著爬遍玉莖,原本稚嫩的分身迅猛抬頭,膨脹得碩大挺立。
  少年放聲叫喊著,嘴角揚起酣暢的笑意,如一頭猛然甦醒的野獸,爆發出憤怒的吼聲。也如野獸般,忠臣與動物的本能,坦率地享受疼痛的刺激與慾望的交融帶來的快感。
  持鞭男子適時地停止了抽打,不讓黑髮少年如此輕易得到釋放。一直控制著少年四肢的男子鬆開腳,抓起連在少年項圈上的鎖鏈將其雙手捆綁在背後,並重重加上一腳,才與持鞭男子一同退下。
  雙手被束縛的少年用頭和肩膀支撐,努力讓自己翻身躺平在地板上喘著粗氣。下體的慾望未能盡興,依然憤怒地昂著頭。他齜著牙怒瞪持鞭者離去的背影,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敵意。
  「普通的道具通常都不能滿足我這只兇猛的小家夥,只有同樣兇猛的東西,才能讓他痛快。」井上會長大大咧咧地把腿搭在茶几上,對大家咧開嘴笑著,「如果各位做好準備,就讓我們來欣賞點更刺激的。」
  說罷,井上拍拍掌,兩個皮衣男子將一個罩著黑布的鐵籠抬到茶几上。鐵籠大約半平米,從黑布未能遮盡的下端,隱約能看到籠中似乎是某種活物。
  「人的肉體與猛獸間的搏鬥,這是中世紀不少宗教和藝術表現美的題材。無論如何掩飾,人類也不過是一隻偽裝得厲害的野獸罷了。」
  井上會長扯開黑布,眾人爆發出一陣小小的驚歎。好奇的修忍不住探頭去瞧,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金屬籠子裡,赫然關著一隻赤紅色的蛇。身壯如蟒的大蛇盤在籠子,昂首靜靜盯著籠外的人們,嘶嘶吐著血紅的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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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重口味在下一章,不血腥─__,─

  三、寵物展示會 08

  本章重口味,CJ的孩子慎入!
  08、
  修緊緊抓住齋籐會長的前襟,驚恐地看著鐵籠中的猛獸。
  那是一條大約兩米長的成年大蛇,身體和成年人的小臂一般粗細。就蟒類比較起來,這只蛇的身形不算巨大,但它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已經足以令人生畏。那遍佈在蛇身上的赤紅色條紋,似沈寂在地獄深處焚盡罪惡的業火,墮落的靈魂在火苗中嘶喊掙扎。
  井上會長手下的皮衣男子冷靜地將籠子打開,將手伸進籠中,抓起大蛇。赤蛇便敏捷地竄上他的手臂,從皮衣男子的手腕盤到肩膀,像是要把他的手臂絞斷一般,死死勒緊纏繞。
  「這孩子叫九焰,是我專門訓練來和寵物們玩的。」井上會長說道,「它的毒牙已經被拔掉了,不過為了讓我的寵物不至於被它絞死,我們還是喜歡先把它灌醉。」
  赤蛇緊緊纏在皮衣男子的手臂上,不可一世高高仰起頭,像是隨時會襲擊侵犯它威嚴的人。男子拿起一個不知裝了什麼藥物的小瓶子往蛇頭上噴灑了一片水霧,凶悍的赤蛇立馬像醉了酒般,眼珠子蒙上一層薄霧,也不覺放鬆了身體纏繞在皮衣男子手臂上的力度。
  另一個男子在黑髮少年身上塗抹一層金色的油狀物體,那金色油液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氣,赤蛇像是嗅到了獵物的氣味一般,晃了晃腦袋,「嗖」地從皮衣男子手臂上竄到地板上,向黑髮少年爬過去。被束縛的少年側躺在地上,和他項圈相連的鎖鏈將其雙手束縛在背後,動彈不得。赤蛇沿著黑髮少年的足尖往上爬,一圈又一圈纏上他的一隻大腿,蛇腹壓著大腿根部的分身繞上他的小腹。
  赤蛇在少年身上緩緩挪動,那看似光滑的蛇腹卻有無數細細的鱗片廝摩著少年光滑的皮膚,挑撥著肌膚表皮的神經。冷冰的蛇身像是一條長長的舌頭,裹滿濕漉漉的金色唾液,盡情舔食少年的身體。乳尖、腰間、腿根,濕潤的觸感同時刺激著少年身上每一個敏感點。少年難耐地不住扭動身軀,卻甩不開這緊緊纏繞的絞索。赤蛇繞過少年背後的鎖鏈,又從他的肩膀上探出頭來,在他耳邊「嘶嘶」吐著信子。
  皮衣男子拿起金色的小瓶子,擠了大量油液在少年的乳尖上,赤蛇便猛然張開大嘴一口咬上去。少年唔了一聲。已經失去致命的毒牙,咬合力也不敵其他猛獸,但赤蛇的啃咬依然能給人的肉體帶來難以忍耐的疼痛。沒有毒牙來撕扯獵物,赤蛇只得用嘴緊緊夾住少年敏感的皮膚,這種咬住獵物不肯鬆口的力度,給少年帶來觸電般的刺激。少年那還未宣洩的分身硬挺著,頂端滲出更多淫亂的液體。
  金色油液相繼被擠在少年的肩頭、腰間還有大腿內側,赤蛇便也如捕食般依照著皮衣男子的指引,咬遍少年的全身。當小半瓶油液被澆在少年的玉莖上時,少年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只見啃咬著少年胸膛的赤蛇緩緩抬起頭來,吐出信子靜靜盯著裹滿油液的玉莖,稍頓,突然猛張血盆大口,閃電般飛撲而來咬上他的分身。
  「啊!啊啊──」少年忍不住叫出聲來,翻身弓起腰,被綁在背後的手也因疼痛而緊緊握拳。
  赤蛇一口將少年的分身完全吞沒,上下顎夾住其根部的兩個碩果。大量的油液似乎能讓赤蛇興奮,即使沒有牙齒,赤蛇也死死含住這可口的食物勁吮吸著,並不住收緊蛇身對少年的束縛。
  「嗯啊──」
  少年不住叫喊,卻被皮衣男子的散鞭抽打在臉上。皮衣男子抓住少年的下巴撬開他的嘴巴,抓起赤蛇不斷扭動的尾巴塞進其嘴裡。蛇尾不斷扭動,鑽進少年的喉嚨。少年失去了叫喊的權利,只得發出嗚嗚的悲鳴。
  皮衣男子的散鞭一下下重重抽打在少年和蛇的身上,赤蛇受到刺激,將少年咬得更緊。這只黑色的小豹子怒了,被堵住的喉低發出低吼,劇烈甩頭,扭動身體,瞪著雙腿,使盡渾身解數要擺脫束縛,卻絲毫不能阻止這條泛著金光的赤紅野獸的侵犯。不服輸的黑髮少年露出牙齒,狠狠咬在探入他口中的蛇尾。受驚的赤蛇也怒了,不但絲毫不肯鬆開對少年玉莖的啃咬,更將纏繞住少年的身體收縮地更緊,尾巴更無情地肆虐著少年的口腔。
  金燦燦的油液在少年和赤蛇身上鍍上一層金光,人體與野獸交纏搏鬥的畫面,金色油光增加了雕塑的質感,似佛蘭德斯大藝術家魯本斯的繪畫。雄勁有力的線條與豐富而豔麗的強烈色彩,有著巴洛克藝術特有的氣勢和魄力。
  少年在地上翻滾著,呼吸急促而興奮,似乎在享受著這場與野獸的較量。越是掙扎,只能收到越多的虐待和恥辱,可這種極端危險和疼痛帶來的焦慮,卻形成強烈的快感。如動物一般受到性衝動的驅使的黑髮少年,能激發人最原始的野獸般的慾望。想要在他身上肆虐,用更痛快地羞辱他的身心,想要用長久以來被壓在人心底的獸性,來滿足他飢渴的身體。
  黑髮的少年猛地跪直起身體,挺起胸膛將頭深深後仰,下體一陣痙攣,終於癱倒在地板上。赤蛇慢慢鬆開口,有乳白色液體從蛇嘴裡流出來。

  三、寵物展示會 09

  09、
  角鬥場上激昂的吶喊聲戛然而止,少年筋疲力盡地軟癱在地上,享受著快感的餘韻。
  然而還未來得及休息,兩個皮衣男子已經走過來。只見一個皮衣男子抓起他的腳踝把他下半身倒提起來,把雙腿分開,直接將油液的瓶口插進他的後庭,讓油液流進他的體內。
  嗅覺敏銳的赤蛇將頭探過來,剛才的搏鬥已經耗去它不少氣力,卻依舊經受不住美味的誘惑,吐著信子靠近不斷有油液溢出的洞口。少年的激情還未退卻,菊穴卻沒有得到滿足,洞口的菊瓣寂寞地一張一合。另一個男子抓起赤蛇倦怠的頭,抵住少年後庭的洞口緩緩插入。
  剛剛發洩過的身體已經失去反抗的力氣,蛇頭毫無阻礙地慢慢將洞口撐開。蛇頭剛順利地進入少年的密穴近五公分,赤蛇便抗拒地掙扎起來。少年後庭的肌肉受到刺激,猛地收縮洞口,卻促使赤蛇更使勁地扭動身體,在皮衣男子的助推下,蛇頭刺入密穴更深處,還堵在少年喉中的蛇尾也在更猛烈地肆虐著他口腔內壁。
  上下兩個洞口同時侵犯,少年的身體和扭動的赤蛇緊密交纏。俊俏的黑髮少年仰頭閉上眼睛,沐浴著吊燈灑下的柔和光線。黑亮的短髮四溢著傲氣,健美的身軀在野獸的束縛中展現著力量與慾望的結合。
  啊,好美……
  看到黑髮少年再次衝上高潮時,陶醉的表情,修不禁暗歎。就像是一個剛剛經歷一番腥風血雨的戰鬥歸來的異教徒,回到祭台前向神靈祈求寬恕,赤裸坦誠自己的肉體和靈魂,將達到慾望的高潮當做神聖的洗禮。
  如果說黑澤董事的金髮波斯貓是令人垂涎的妖冶,那麼井上董事的小黑豹則能勾起人渴求慾望的本能。
  「每個人心底都藏著一隻野獸,儘管人們用文明和道德將它壓抑,那抹不掉的獸性卻永遠在暗處掙扎,折磨著人的理智。」待侍者清理乾淨黑髮少年表演過的場地,MR.D稱讚道,「井上會長,你有一隻能將人的獸性用慾望釋放,享受真實自我的寵物呢。」
  「過獎。」井上得意地笑道。
  「確實是令人驚心動魄的表演。」熊先生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齋籐,「齋籐會長,你的寵物打算怎樣展示呢,讓我們開開眼界吧。」
  還在回味剛才的演出的修猛然回過神來,才想起該輪到自己上場了。心臟的跳動驟然變得猛烈,自己似乎聽得到那敲擊鼓面一般的聲響。
  「別害怕,乖孩子。」齋籐在修耳邊低聲道,把他的身體翻過來,讓修坐在自己的腿上面朝大家。
  話雖如此,自己既沒有金髮男子的美豔,也沒有黑髮少年的魄力,齋籐會長究竟打算怎麼做呢?修依然不解。
  「你帶來的寵物有怎樣的出眾之處,齋籐會長?」東道主熊先生問道。
  「我的寵物並無特別果然之處,不過,」齋籐會長抱著坐在他腿上的修,指尖撫摸著修纖細的脖子,看向坐在熊先生旁邊的MR.D,不緊不慢道:「我的寵物身體極為敏感,然而即使MR.D身為經驗豐富的調教師,我卻能斷言,你的調教手法滿足不了他。你信不信?」
  MR.D微微瞇起眼睛,從黑框眼鏡後打量著齋籐和修。齋籐會長是在當眾質疑他的權威。
  「你是想說,你的寵物忍耐性超強?」MR.D沒有直接回答,轉問。
  「不,只是比較倔強,他看不上的人無論如何,也虜獲不了他的心。」齋籐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再一次問道,「你願意試試麼,調教師先生?」
  咦?
  修一驚,不知道齋籐會長為何要故意挑釁MR.D。
  MR.D站起來,走到修跟前,捏起修的下巴瞧了瞧,目光掃過修的臉頰和身體,又與齋籐會長對視。即使隔著眼罩,修也能感覺得到兩人在目光對視中較量著。調教師努力想從會長的眼中看出對方的意圖,而齋籐會長卻只還以更多的挑釁。
  「你是想讓我參與你的寵物的表演嗎?」終於,MR.D問。
  「也可以當做一個小小的賭注。在遵守寵物調教規則的前提下,如果你能滿足得了我的寵物,就算我輸,我直接退出這場比賽。」齋籐說。
  「如果你贏了呢,就想借此直接贏得比賽?」MR.D問。
  「不,以私人的賭注決定比賽勝負對另外兩位客人不公平。」齋籐說道,「如果我贏了,能否邀請MR.D到我公司做一次培訓?」
  MR.D笑道:「沒問題。那麼以寵物說出關鍵詞求饒為勝負標準,讓我們開始吧。」
  現在我該怎麼辦?
  修一時間不知所措,回頭向齋籐會長投去求助的目光。
  「你什麼都不用想,照你平時和秋山做的時候一樣,享受就好了。」齋籐會長耳語道,然後一把把修推到眾人中間。
  修茫然地站著,恍然覺得自己站在了一個陌生的舞台上。灼熱的聚光燈從頭頂照下來,觀眾的視線聚焦在他一人身上。心跳如密集的鼓點越來越響,催促著演出的開場。迷茫與慌亂中,混雜著一絲興奮。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舞台,可以一個人獨享的演出。
  「啪!」
  一聲清脆的鞭打讓修回過神來。
  只見已經帶上黑皮手套的MR.D翹起一隻腿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條約半米長的硬鞭。硬鞭再次往地上狠狠一抽,調教師MR.D向修抬抬下巴,用不可抗拒的絕對威嚴命令道:
  「過來,小家夥。現在你要聽命的主人是我了。」

  三、寵物展示會 10

  10、
  修一怔,MR.D的聲音如一道縛身魔咒,讓他動彈不得。他愣愣地看著MR.D,一種莫名的畏懼壓上心頭,連呼吸也不由謹慎起來。
  MR.D不禁蹙眉:「身體條件是不錯,可惜太笨拙。帶這樣一個外行人來這,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齋籐先生?」
  齋籐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並未答話,只是抬抬手示意MR.D請繼續。
  MR.D把目光移回修身上:「是想讓我替你從頭開始調教麼?真會佔便宜啊。」
  啪──皮鞭往在身邊狠狠一抽,清脆的聲響把修嚇了一跳。
  「調教寵物的第一步,是要讓他聽話。」MR.D用皮鞭點了點自己的鞋尖,黑邊眼鏡後掠過一絲冷峻。
  並沒有聽到直接的命令,修卻不由屈膝跪下,順從地俯身把頭湊到MR.D的腳邊,把舌頭伸向皮鞭所指的位置。
  受虐者所享受的,是肉體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所帶來的快感。然而社會道德、法規的制約、壓抑,和理智中殘存的羞恥心讓他們需要一個施虐者,將自己這種對一般人來說非正常的慾望轉嫁到施虐者身上,使自己能更坦然地渴求痛苦。
  MR.D無疑是一個完美的施虐者,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懾人的威嚴,皮鞭在手就像握著權杖,這裡是他的王國,所有人必須遵守他的規則。
  沒有遐想的餘地,不由自主地臣服在他腳下。
  身體不受控制一般,修卑微地伏在MR.D腳邊,舌尖在他的鞋面舔舐,一時間忘記了尊嚴和恥辱。待MR.D用腳尖抬起修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時,修的臉才刷地熱得火辣起來。隔著眼罩的黑紗,隱約可見MR.D俯視中不屑的眼神。修不知道秋山讓自己戴上眼罩是為了減少修的羞恥感,還是僅僅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臉,可如果不是隔著這一層黑霧遮掩了他臉頰上的緋紅,修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推了推黑色的鏡框,像是在鑒定一隻動物是否有馴養的價值般,MR.D的皮鞭尖端沿著修的臉頰往下滑,目光隨之在修身上遊走。只感覺皮鞭劃過嘴唇,沿纖細的脖子滑到鎖骨,修不敢低頭看,用身體感覺著皮鞭的走勢。明明只是尖端輕輕的觸碰,肌膚卻莫名的敏感,皮鞭劃過之處,竟似灼傷般留下一路火辣。
  皮鞭指到修左胸,輕觸乳尖所在。明明隔著一層皮革,修卻感覺自己胸口突然變得滾燙,兩粒果實不可抑制得腫脹起來。修羞愧得輕咬下唇,他知道自己的乳尖在緊身皮衣下一定無法掩飾地突立起來了,身體控制不住的反應讓修懊惱地閉上眼睛。
  修的頭頂傳來一聲鼻音的輕笑,MR.D用皮鞭輕輕拍打修的臉頰,命令道,「坐到茶几上去。」
  修順從地爬過去,在矮茶几上找了個沒擺東西的地方坐下。正想著MR.D要做什麼,卻見他走過來,隨手從茶几上拿起一把餐刀。修倒吸一口涼氣,嚇得身體不由往後靠。
  MR.D瞧瞧手裡的餐刀,銀亮的刀刃一面光滑一面帶齒,雖不算鋒利,可若把泛著寒光的刀貼在人的臉邊,就足以令人生畏了。修戰戰兢兢地用餘光一瞥眼邊的刀刃,金屬冰涼的觸感透過臉頰,傳遍全身。
  「聽話不僅僅是聽從主人的命令,更要信任主人。」MR.D把刀刃輕輕放在修的唇上,聲音平靜得就像在撫摸寵物,「要將身心都寄托給主人,明白麼?」
  修動了動喉結,緊張地嚥下唾液,乖乖伸出舌頭舔舐刀面。MR.D抓住修的頭髮讓其最大程度把頭後仰,將刀伸進了修的嘴裡,翻轉著刀面在舌頭上塗抹。修屏住呼吸絲毫不敢動彈,生怕一個不留意刀子就會刺穿自己的喉嚨。生殺大權掌握在MR.D手裡,唯一的辦法就是順從。修被迫張大嘴巴,從嘴角溢出的來不及下嚥的唾液,使這看似危險的動作增加了情慾的點綴。
  當餐刀兩面都裹滿唾液,MR.D才滿意地把刀子取出,帶著寒氣從下方探進皮衣裡。修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MR.D用餐刀在薄薄的緊身皮衣上挑開一個口子,然後刷地一聲,皮衣被從胸口撕成兩瓣,赤裸的胸膛袒露出來。
  修這才敢大口喘氣,胸口隆起一道弧線,緊張地起伏著,挺立的乳尖在驚慌的刺激下,顯得更為興奮。MR.D用濕漉漉的刀背撥弄那兩粒紅潤挺立的果實,將刀面的唾液塗抹在乳頭,光滑的麥色皮膚上,那兩點鮮嫩的殷紅泛起誘人的光澤。
  「還沒撫慰就開始有感覺,你的身體究竟是敏感,還是淫蕩?」MR.D的黑邊眼鏡後閃過一絲嘲諷。
  修把臉扭向一邊,不敢直視MR.D的雙眼,然而下體突如其來的冰涼讓他不禁一顫。
  「啊……」
  銀刀不知何時從皮短褲褲腳探入大腿根部,貼在自己的要害之上。
  不,別……
  修驚慌地想阻止,卻又不敢出聲,只得不住把身子往後挪。
  「不想受傷就別亂動,乖乖把腳打開。」MR.D說,「或者,你現在就想結束比賽?」
  修搖搖頭,他不想剛上場就讓公司輸掉比賽。他用手肘支持住半躺的身子,緩緩將兩腿分開。
  「不行,還不夠。」MR.D搖頭,像是故意為難的苛刻,「作為寵物,不需要什麼羞恥心和尊嚴,你應該享受當眾被侮辱的快感。」
  修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這種被注視下的羞辱加速著悸動。他只得躺下,兩手分別抓住自己的腳踝努力把腿分開到極限,像是在主動請求凌辱一般,恥辱地將下體以任人蹂躪的姿勢展示在MR.D眼前。
  MR.D這才滿意地推了推鏡框,讓銀刀在皮褲內遊走。冰涼的餐刀緩緩地在修的大腿根部輕刮著,從敏感的大腿內側,到沈甸甸的果實,到薄弱的分身。身體的敏感卻在恐懼中無限放大,輕撫在自己私處的明明是危險的利物,身體卻不由得熱烈反應著。刀鋒過處皮膚上留下的微辣和瘙癢,都如火烙一般明顯,修開始有些難耐,他咬住下唇,身體不住微微顫抖,雙手依舊緊緊抓住腳踝不敢鬆開。
  「你在害怕嗎?」MR.D的嘴角揚起不明顯的弧度,「可你的身體卻在興奮。」
  熱量迅速聚集到下體,修徒勞地閉上眼睛,分身已經不爭氣地將緊身皮褲撐起,下體緊繃得難受。
  「真是美麗的形狀。」MR.D隔著皮褲,一手撫摸修已經鼓起的襠部,指尖從根部滑到頂端,度量著性器的大小,「被束縛的小東西,在掙扎著要衝出牢籠。」說著突然將餐刀刀鋒一轉,毫不留情地在短小的皮褲上從裡向外割開一道長口子。
  修早已膨脹的分身幾乎是跳了出來,裸露在空氣中時的一陣涼意讓他不禁一個激靈。被MR.D撕得更破碎的皮衣短褲淒涼地掛在修的身上,如打破了黑色的桎梏,胸口那兩粒嫩紅的果實色格外惹人憐惜,而下體處半遮半掩的玉莖挺立著,那殷紅的頂端猶如中東佳人黑色面紗下隱約可見的嬌豔紅唇,若無其事地把人撩起心悸。
  凌亂不堪的衣物讓修感到比赤身露體更狼狽,羞辱的暴露感讓身體不可抑制地興奮著。即使閉上眼睛,一想到周圍的人正欣賞著自己恥辱的姿態,修便無地自容地想別過臉去,卻被MR.D捏住下頷被迫看著對方。
  「想不到你挺適合黑色,這種禁慾的色調讓你渾身散發出誘人的氣息。」MR.D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在展示會上看似不起眼黑髮青年,「我開始對你有點興趣了。」
  修從MR.D的眼中看到宛如獵鷹盯上獵物時的銳利鋒芒,不由心中一緊。
  「既然是三巨頭的聚會,不如就從每個公司本季度的產品中選一樣來試試吧。」MR.D推了推鏡框,微笑著提議道。

  三、寵物展示會 11

  11、
  井上會長爽朗地大笑起來,道:「正好,我也想欣賞一下那些新東西的臨床效果!」
  黑澤董事精瘦修長的手指依然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腿邊金色波斯貓的毛髮,並未表示反對。
  MR.D最後把目光投向齋籐會長,齋籐抬起頭,兩人相接的目光中修彷彿看到短兵相接的火光。MR.D的提議無疑是在他們的賭注中對齋籐不利,然而齋籐會長卻只是交換了疊起的兩隻腳的位置,調整了個更舒適的姿勢,淡淡道:
  「悉聽尊便。」
  聲音亦如低音提琴演奏般沈穩,彷彿沒有任何人能動搖那份高傲的自信和威嚴。
  MR.D的鏡片下閃過一絲笑意,修不由感到後背一陣冰涼,這種毫無溫度的笑容讓人想到咧嘴抹著唇邊血液的野獸,莫名地畏懼徒然襲上修的心頭。
  侍者將一個托盤端上來,修不敢去細看上面盛著的五花八門的道具,只見MR.D略加挑選,首先拿起個看看似普通的塑膠陽具:
  「熊先生給我看過一些商品信息,我對『銀鉤』公司的這件產品的創意印象挺深。」
  「MR.D果然有眼光!這個設計我們可是我們本季度的主打,已經立馬申請了專利!」井上會長樂了,又戲謔地上下打量了修一番,嘿嘿笑道,「就不知,這個小家夥的小身板吃不吃得消。」
  「試試就知道了。」依舊是沒有溫度的笑容,MR.D把假陽具扔到修胸膛上。
  修拿起這個井上會長引以為豪的道具,這個漆黑的陽具頂端略彎,更人性化地符合人體的構造。它比市面上一般尺寸的自慰道具更長更粗大些,並不光滑的表面上靠近頂端的部分散佈著五、六個黃豆大的疣狀疙瘩。除此之外,修並未看出其他特別之處。
  啪!
  MR.D的皮鞭驟然落下,修的手背一陣火辣,把假陽具掉到了地上。
  「別磨蹭,快自己把這東西戴上!」
  冷峻的目光讓修不敢忤逆,連忙拾起陽具捧到嘴邊,伸出嫩滑的舌頭細細舔舐,讓唾液浸濕那凹凸不平的表面。然後修跪在地上翹起臀部,一手支撐著身體,一手拿著被濕潤的陽具讓頂端抵住自己的後穴。手上不斷施力,努力幫碩大的陽具往自己後庭推,可無論怎樣使勁也不能讓陽具進去。
  這樣尺寸,以前秋山也不是沒給他用過,甚至更大的道具最後都能順利納入,今天竟然連頂端也進不去。身體拒絕接受異物的入侵,後庭的洞口無論如何也張不開足以吞下這個黑得駭人的巨棒。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修身上,想到大家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用粗壯的陽具一點點掙開自己後庭的小嘴,如何用毫無溫度的器具努力侵犯著自己,修身體不由一縮,菊穴驟然收緊,將剛剛塞進一點尖端的陽具擠出體外。
  啪!又是一鞭抽打在修圓潤的臀瓣上,疼如灼傷。修像小貓一樣嗚咽了一聲,無措地扭頭看向持鞭的調教師。
  MR.D不滿地蹙眉:「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果然是欠缺管教。」
  話畢,又是數鞭疾疾落下,準確地抽打在修的臀間和大腿等敏感部位。MR.D高超的用鞭技巧,力度和速度捏得恰到好處,明明只在皮膚上留下淡淡的幾道微紅,卻讓修疼得蜷在地上。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再失敗,可就沒有下次了。」短暫的懲罰後,MR.D用鞋尖撩起修的下頷,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只伏在地上笨拙的小動物。
  修慌忙掙扎著爬起來,也不敢去揉身上的傷痛,目光四處搜尋,終於落在一盤果醬上。修爬過去,用手指沾了一點帶著甜香的粘滑物,伸向自己菊穴。借助果醬的潤滑,修將手指探入自己體內,生澀地塗抹在洞口邊緣。後庭很快將食物都吞嚥,修又顫抖著取來更多果醬,兩隻手指一齊插入,笨拙地努力擴張著自己的密穴。
  後庭終於在修自己的揉搓下鬆軟了些許,修這才再次拿起那個佈滿疙瘩的陽具,一抬頭不經意對上MR.D的目光,剛剛放鬆的身體不由又緊張起來。修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指尖輕輕撫摸這粗大假陽具的形狀。
  他想像著這是秋山先生的肉棒,秋山先生喜歡在做愛時先讓修含住他的陽具。不自覺地,修再次將道具送到嘴裡。他記得,秋山先生教過他應該先從根部都頂端都仔細舔一遍,然後要將整根器具含住,使勁吮吸。口腔被撐得有些酸痛,秋山卻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利刃插得更深,往往頂得修喉嚨發疼。每當修都喉嚨被卡地任無法嚥下的唾液從嘴角溢出時,秋山才把自己的分身出抽出來,從修嘴裡牽起一條一閃而過的銀絲。
  秋山總是不肯輕易進入修的身體,他有時候用自己堅挺的肉刃摩擦修的嫩芽,用頂端戳弄修的陰囊和會陰,非把修折騰得下體脹痛,後庭的小口不可抑制地張合著鮮嫩的唇,不知廉恥地渴求侵犯。然後,秋山才不緊不慢地用分身抵在菊穴畫圈打轉,緩緩挺入。
  羞澀的洞穴被緩緩打開、撐大,不斷強烈的脹痛感證明著自己的下體正被一點點填滿。疼,卻不痛苦。
  「嗯啊……」碩大的陽具不知不覺已經順利地被後庭完全吞沒,修情不自禁發出滿足的呻吟情。
  周圍很安靜,沒有人發出聲響,修閉著眼睛,殊不知自己此時的表情令大家一時恍然。他垂下頭半躺在地,抱起自己的一隻腿,另一隻手遊走在自己的分身和後庭間,輕柔而肆意地玩弄著。那眼罩也遮掩不住的滿臉幸福,讓人恍然覺得讓他滿足的並不是他自己。那麼讓他的身體卸下防備的是誰,正撫慰著他的人,能讓他露出如此迷人的表情的人,又是誰?
  明明只是一聲不經意的輕吟,卻愈發讓人在意。像是菟絲柔細的枝條悄無聲息潛入心底深處,待發現卻為時已晚。那最薄弱的部分已被死死纏住,心房的每一次鼓動,都被其扯起心悸。無法自拔地產生莫名地衝動,想把他奪過來,只把這種表情留給自己。
  當修回過神來緩緩睜開眼睛,發現MR.D沈著臉一語不發地緊盯著自己,心中不由緊張,生怕自己是不是又讓他不滿。
  然而MR.D沈默了稍許,卻並未對訓斥,只是轉身又從托盤裡挑了一件道具,走到他旁邊。這回他拿來的是幾條細長的銀色金屬鎖鏈,每條鎖鏈約半米長,一頭都連著一個小夾子。
  「本季度最精緻的產品,莫過於黑澤董事公司的這套鎖鏈夾子了。」MR.D撫摸著銀亮的鎖鏈說,「您的品味一直如此讓人讚賞。」
  黑澤董事依舊玩弄著自己金髮寵物的頭髮,甚至未表示謙遜,可柔和的表情表明MR.D的讚許顯然讓他高興。
  沒有再對修發號施令,MR.D直接抓住修的雙手扭到背後,用兩條細鏈捆在一起,鎖鏈另一頭的夾子,則分別夾在修胸前的兩粒果實上。敏感的乳尖被小小的夾子緊緊咬住,疼痛中帶著更多的刺激,竟讓乳尖堅挺起來。
  MR.D輕輕彈撥著被興奮的乳尖挺得翹起的小夾子,道:「你果然是天生適合當寵物,身體足夠敏感卻還未對道具產生依賴,這樣的身體才能將道具的功能發揮淋漓。這樣的身體,主人實在應該好好呵護才對。」說罷,戲謔地看向齋籐會長,齋籐卻眉也不抬,自顧自地啜一口紅酒。
  修的兩個腳踝又分別被兩跟銀鏈纏住,另一頭竟分別被夾在陰囊和鈴口上。
  「唔啊……」刺痛從最薄弱的位置瞬間傳遍全身,修忍不住倒在地上叫出聲來。
  「勸你別亂動,這套鎖鏈雖然看似細小,在你想要掙脫它的剎那才是它發威的時候。」MR.D十分善意地提醒道,手裡卻拿起了一個小遙控器,「現在,先讓你嘗嘗剛你體內那個狂野的家夥的味道吧。」
  修還沒來得及明白MR.D的意思,待那個塞滿自己下體的假陽具開始動起來時,一時間修竟忘了剛才的警告,不顧一切地瘋狂掙扎起來。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設計,竟有人會做出這樣的東西放進別人的體內!
  「啊!啊啊──」修的驚叫迴盪在整個會客廳裡。
  井上會長咧開嘴:「我的設計師告訴我說,這東西是活的,能在人的體內瘋長,哈哈哈哈!」  



  三、寵物展示會 12

  12、
  修跪在地上,堵在下體內的假陽具幾乎將那狹窄的洞穴填得不留一絲空間,柔弱的內壁被迫緊緊含住這個表面凹凸不平的入侵者,那幾顆看似不大的疙瘩磕在體內的感覺清晰如針扎。
  這粗壯的陽具起初只是笨拙地緩緩扭動,體積的巨大和下體空間的狹窄讓它只能遲鈍得像個破朽的機器人,每一個乾脆有力的行動後都頓一頓。然而這樣並不流暢的動作,恰使修的感受更清晰,更劇烈。
  陽具使勁地一扭,彎曲的部分狠狠頂在一側的內壁上,表面那粗糙的疙瘩如一粒粒鋒銳的釘子狠狠扎向細嫩的媚肉,陣陣刺痛瞬間傳遍指尖、足尖。短暫的停頓,就像是特地留出時間給享用者回味,可這點時間僅夠修換了口氣,剛才的感覺還未退減,陽具便頭一甩,毫不留情地襲向內壁的另一側。就像一條佈滿荊棘的鞭子正無情地直接抽打著自己內壁,每一鞭都不緊不慢,卻乾淨利落,毫不猶豫。
  「唔……」修不禁弓起身,頭抵住地板,無從抗拒地接受著肉體的痛楚。
  然而這只是開始,不斷扭動中的陽具漸漸開始震動,且越來越強,像是蟻群湧入般內壁一陣瘙癢,可這群細小而凶殘的小動物並不安分,他們在內壁上嗅來嗅去,終於忍不住大口撕咬起來。四壁媚肉瞬間千瘡百孔,荊棘的鞭子卻在這時粗暴地甩過來,給麻地刺痛的內壁添上一層火辣。
  修腳一軟,終於支撐不住身體,向前倒在地上,張大嘴劇烈地喘息。陽具無情肆虐著,脹痛、瘙癢、酥麻、刺痛和火辣,各種痛苦疊加混雜在一起,盡情蹂躪著他的身體。眼睛漸漸萌上一層氤氳,修艱難地往四週一瞥,竟對上伏在黑木董事腿邊的金髮美男子的眼神,慌忙低下頭去。想到剛才那美豔的波斯貓的表演是多麼誘人,而現在自己卻在眾人的注視下被假陽具侵犯得狼狽不堪。
  疼痛的折磨與強烈的恥辱感,竟轉化為莫名的快感,身體不由興奮起來。修低頭看到自己大腿根部那早已堅挺的分身不知何時已開始分泌出晶瑩的淫液,沾染在破碎的皮褲上,顯得格外剔透。修一驚,羞愧地縮起肩膀將頭埋得更低,拚命想隱藏自己的淫亂,卻不知自己羞澀的嗚咽聲和身體抑制不住的反應,是怎樣的性感而豔麗,強烈勾起人想要在他身上更粗暴地肆虐凌辱的慾望。
  雙手被捆綁在身後動彈不得,四肢疼得繃直,又徒勞地縮起來。修只能緊緊咬住牙關祈禱折磨快點過去,可這個「銀鉤」公司的得意之作,又怎會只有這點能耐。
  體內突如其來的異樣感讓修倒吸一口涼氣,明明已被陽具填滿的下體裡莫名長出幾條柔韌的枝芽,拚命在擁擠的密道內撐出屬於自己的空間。修瞬間明白了,這些分枝定是從陽具上的幾個疣延伸出來,整個器具像長出了七八根觸手,各自蠕動著。
  井上會長說的沒錯,它們是活的,一根根觸手毫無規則地競相在修的體內肆虐,胡亂打擊柔弱的內壁,狂野地頂撞那最柔弱而敏感的一點,更不斷瘋狂地挖掘著要探向更深處,似不要把修的身體攪碎,掏空決不罷休。
  「啊──」
  再無法忍耐,修驚叫著掙扎起來。雙腿不顧一切胡亂踢蹬,被捆綁住的雙手拚命伸向股間想要把這發瘋的道具挖出來。可綁在四肢上的細鏈驟然被拉緊,鎖鏈的另一頭,被夾住的兩粒乳頭還有下體的分身和陰囊,都因修的動作而被撕扯。
  小小的夾子內側似乎有什麼特別的設計,眼看就要被扯離肉體的時候,卻緊緊咬住最後一點點皮肉不鬆口。乳頭被拉扯得變形,早已挺立的分身被連著腳踝的鎖鏈強行往下拉扯。接觸面積的減小增大了夾子的擠壓感,幾處敏感點的同時刺激,身體如同收到強度的電擊,疼得像就要皮開肉綻,瞬間抑制了修的掙扎。
  「唔唔,嗯!啊──」
  每一個動作都會加劇身體內外的道具帶來的痛苦,修拚命想克制自己的行動,卻在夾子啃咬的痛楚略微減退時,身體因體內觸手更瘋狂的蹂躪再度席捲而不可自己地扭動起來。任憑夾子的利牙凶啃,修已經分不清自己的掙扎是為了抗拒體內的折磨,還是在渴求更粗暴的凌辱和疼痛的刺激來發洩自己的肉慾。
  修每一根神經都緊繃,手掌緊緊握拳,指甲深陷進肉裡,身體興奮地不由配合體內陽具的節奏舞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伴混雜在痛楚中湧上心頭,衝擊著修的理智。
  明明是穿著一身肅穆的黑色,連面容都被黑紗遮掩,像是禁慾主義者要切斷自己對外界的一切情慾,卻擋不住自己對外人的誘惑。
  破碎黑皮衣的陰影下,因慾望的渲染而顯得更紅潤光滑的皮膚散發出濃郁的淫靡氣息,胸前兩粒鮮豔的茱萸在一旁黑影中格外奪目,此時卻被鎖鏈和乳夾粗魯地凌虐著,嬌柔可憐。
  下體早已腫脹得通紅,血管內的液體在沸騰,被咬住鈴口的夾子凶狠地往下拖拽,透明的液體不斷從前端湧出,漫過夾子緩緩爬上銀色的細鎖鏈,在燈光的照耀下畫出一道銀亮的弧線。
  不過是半裸的軀體,卻令人血脈賁張。黑色不是禁慾,是惡魔誘惑,修胸膛的每一次起伏,都在敲擊著旁人脆弱的理智。罪惡的獸性蠢蠢欲動,若不用全身的氣力來鎮壓,怕馬上就想要撲上去把修撕破。
  體力漸漸被抽離,修側躺在地板上,茂密的碎發被汗液打濕,凌亂地貼在臉上。他已無力氣反抗體內毫不退減的肆虐,只剩下痙攣般的抖動。喉嚨已經疼得喊不出聲音,徒勞地大張著,任憑淫水伴著滾燙的熱氣不斷淌出來。
  感覺有人走近,修也無力抬頭,只聽MR.D冰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為何還不肯求饒?」
  求饒?對啊,為什麼不放棄所謂的比賽,請求MR.D釋放自己的慾望呢?身體明明已經瀕臨崩潰,持續興奮著,痛苦著,為何卻感受不到以往滿足地想要解放的感覺。莫名的空虛席捲而來,胸口一陣悶疼,那裡面,似乎少了什麼。
  思緒自顧自地蔓延,修回想著自己當時究竟為何會答應參加這個展示會。真的是為了公司犧牲麼,那只是借口吧,其實是深知自己就是會因虐待和恥辱而有快感的人,聽到齋籐會長提出請求的剎那,身體隱約湧起了渴望。而且,秋山先生也沒有馬上阻止。
  秋山先生,為什麼要讓我選擇,為什麼不直接對我說「別去,不准答應」呢?
  就像在玩弄自己的身體時霸道地不准釋放,就像在上班時給自己戴上各種道具並不准私自取下來。
  難道連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會答應來參加這個展示會,其實是在悄悄生秋山先生的氣麼?
  意識有些恍然,滿腦子都是那個人的身影。是從什麼時候,自己的生活開始和他有關係的呢?想起來了,那個小小的會客廳,在刁難的客戶面前不知所措的自己,迷上了他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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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冰在努力保持2-3天一更,可為什麼都幾乎沒人留言啊,太打擊積極性了喂!點進來的各位都是路過的麼,如果有看文的麻煩隨便留幾個字也好,請讓我知道吧~不然我會有衝動把版面上的更新時間再次改回[不定期]的(打
  下一章是修修的回憶,時隔近半年秋山你終於有機會出場了嘛─__,─(打

  三、寵物展示會 13

  13、
  對於性慾,修明明一直連自己用手解決都會羞愧,上班的第一天對著公司的各種情趣產品面紅耳赤,卻在不知不覺中被這種特殊「性文化」深深吸引。心底早已禁不住禁果的誘惑,卻膽怯地不敢伸出手,只躲在樹下悄悄仰望。
  是秋山一眼看穿了修的渴求,一把將還在掂量深淺的修拉進了這性與慾望的深潭中。修半推半就地,被秋山打開了真實的身體。修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竟然如此淫靡,那些恥辱的蹂躪和玩弄,都能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疼痛和凌辱,最後都能轉化為令人淫亂的快感。
  明明可以阻止,卻臣服於慾望和快感,在初嘗禁果後食髓知味地欲罷不能。被開發過的身體,必須要更多更強烈的刺激,才能滿足勢不可擋的慾望的渴求。修不敢面對,卻又不得不承,或許,這才是真正的自己?
  懵懵懂懂摸進圈子的人,往往都會沈淪在泥沼中摸爬一陣,受盡傷害後才懂得如何保護自己。然而在那個還瀰漫著濃濃的淫靡氣味的會客廳裡,秋山撫摸著在哭得一塌糊塗的修,在他的眼角溫柔地烙下一吻,說:
  「以後,只和我做吧。」
  秋山作為床伴是完美的,他能摸清修的每一個敏感點,總能一次次把修推向慾望的巔峰又強迫他下來,以此反覆知道修被慾望折磨得迷亂地求饒。修明白,他們當時確立的不過是肉體關係。在這個圈子裡,有一個比較穩定的對象總是比較安全,而秋山也從未許下任何承諾。即使經常喊出「我愛你」這樣的話,也不過是做愛時增加情趣罷了。
  可當修反應過來時,已經太遲了。
  上癮般無法自拔地,身體已經記住了秋山一個人的味道。已經無法再去適應其他人了,每一寸肌膚,只因秋山的觸碰便會滾燙。秋山的任何凌辱或玩弄,都能給他帶來快感。
  修十分樂意用自己的身體滿足秋山的慾望,可秋山需要的也不過是他的身體吧。當看到秋山因為自己答應要來參加這個展示會時表現出來的一點不快,修竟然有些高興。可秋山卻只是詢問,沒有阻止。
  為什麼,那個時侯,你沒說「不准去」呢,秋山先生?
  修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在期待秋山的阻止,期待在秋山眼裡自己有那麼一些特別。可這終究,是奢望吧?
  不知何時,有熱流湧出眼眶,被黑色的眼罩攔住去路,只是靜悄悄地濕潤了修的眼圈。
  碩大的陽具還揮舞著觸手,在修的下體裡凶狠地抽打,要搗空修的後庭般瘋狂攝取。幾根連著銀鏈的夾子似幾條銀蛇,死死咬住修的分身和胸口的茱萸。明明每一個敏感點都持續受到電流般強烈的刺激,修卻突然感到一陣空虛的涼意。高昂的分身緩緩垂下頭,修硬生生從慾望的巔峰慢慢退下。
  不,不想要這些。
  以前總是享受著疼痛和凌辱的身體,此時卻排斥地冷卻下來。修側躺在地上蜷起身,把頭和雙腿縮向胸口,連腳趾也捲起來。
  再感覺不到快感,用來享受的道具變成了刑具。乳尖和領口上夾子的啃咬似釘子被打進肉樁,修感覺自己像正被處刑的異教徒,被釘在十字架上,身體被無情地剖開,條條佈滿荊棘的長鞭輪番直接抽打在最柔弱的神經和心臟上。
  好痛,好難受……
  修埋下頭,微微顫抖的身體牽動條條銀鏈,發出刷刷的響聲。
  被撕碎的黑衣,銀亮的鎖鏈,被蹂躪得透出嫣紅的皮膚,似妖冶的罌粟花,毫不在意罪惡和淫靡的外表,旁若無人地靜靜綻放神秘而令人窒息的美豔。蜷在地上被刑具折磨的修讓人看到的不是暴力,而是人類軀體在束縛和苦難中展現的健美與虔誠。如宗教和神話中背負十字的教徒,篤信能通過肉體的苦難解脫心中鬱結的矛盾,使靈魂從罪惡中得到救贖。只因心中的信仰,身體越是痛苦便越能感受靈魂的純淨,昭示生存的價值。這種虔誠和不屈往往讓人畏懼,更使受難的美學增添幾分迷人的色彩。
  忽然身體被踢翻,一隻腳粗魯地撩開修縮在一起的雙腿,狠狠踩在他的分身上。
  「不,我要的不是這種狀態。你的身體明明很享受這些玩意……」MR.D用皮鞋的硬底輾轉蹂躪修那耷拉著腦袋的分身,慍怒道,「你到底在想什麼?」
  「唔……」陣陣刺痛從下體傳來,修從喉底發出一聲低鳴,沒有力氣叫喊。
  皮鞋鞋尖踢著沈甸甸的陰囊,又踩踏在玉莖上,想要挑撥起修的快感。可修只是無力地躺在地上被迫張開雙腿,任憑MR.D用鞋底踐踏自己的私密處。
  痛,別人能帶來的,只有肉體的疼痛罷了。
  只願意接受秋山這樣地對待。只有秋山帶來的凌辱能讓他激動,只有秋山製造的疼痛能增加他的快感,只有秋山的玩弄和撫慰才能讓他熱血沸騰,只有秋山填滿他的身體,修才會滿足得忍不住想要釋放自己的慾望。
  修把頭埋得更深,泛白的薄唇無聲地微微張合。
  「你在堅持什麼?」MR.D一把抓起修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拉扯著一頭咬住修左胸的銀鏈逼問道,「到底是誰,已經佔有了你的心?」
  銀鏈上的夾子在拉扯下更凶狠地啃咬修的乳尖,尖針般的刺痛直扎入心臟。修卻不再掙扎或呻吟,心裡反而變得平靜,痛苦讓他更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感情。無論身體如何被慾望折服,自己的心只有一個人能滿足,想到這,修的嘴角不禁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MR.D微微一怔,手指不受控制地撫上修的臉,麼指抹過躺出嘴角的唾液,緩緩滑進眼罩的邊緣。忍不住想要解開這層黑紗,想要看看這個連自己都無法馴服的小家夥的臉是什麼模樣。這個明明沒有接受過訓練,不懂得討好主人的家夥,為何卻會令人忍不住在意。想要撕開這眼罩,看看他在被折磨和凌辱後,是以怎樣的表情倔強著。
  不,別揭開……
  修努力想撇開頭。這層薄薄的黑紗是最後的遮掩,讓修隱藏最後一點羞恥和自尊,自我安慰現在在大家面前被玩弄的人不是真正的自己。若失去這眼罩,就像要將肉體和靈魂都剖開,再無處可逃。
  不想被別人看到,不想讓秋山以外的人看到這樣的自己……
  修的嘴唇如寒風中的蝶翼,單薄無助地微微顫抖,喃喃著一個人的名字:
  秋山先生……
  MR.D的手指已經滑進眼罩觸摸到修濕潤的眼眶,就要將這層黑紗揭開時,動作卻停了下來。
  身後門口處傳來嘈雜的聲響,修用盡最後一絲氣力順著MR.D的目光朝門口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不顧侍者的阻攔,快步走來。
  是我產生幻覺了嗎?修驚訝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秋山先生,怎麼可能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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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更新比較晚真抱歉,主要是前幾天回老家掃墓,山裡的風景真美啊空氣真好啊風真涼快啊雨真清爽啊於是我就感冒了啊─__─…… 頭痛撓牆ING
  話說回來,我虐夠修修了,秋山終於可以出場來甜蜜一下了~
  等感冒好點了就會恢復更新速度,謝謝大家=3= 



  三、寵物展示會 14

  14、
  修不可能認錯秋山的身影,每次看著他走向自己都是一種享受。
  秋山一襲緊身黑衣,儼然一副調教師的打扮。長到膝蓋的皮外套的拉鏈從領口一直拉到腹部,打開的下擺下,緊緊包裹住大腿的長褲將他的身材襯托得更頎長,手臂和小腿上裝飾著幾排方形環扣,銀亮的金屬光澤在一片漆黑上閃著寒光。他快步走到幾人圍坐的大廳中央,看著半躺在地上被MR.D抓住頭髮的修。
  修抬起頭不可置信地凝視秋山。
  從未見過這樣的秋山。印象中,秋山總是帶著不溫不火的微笑,看不出喜怒,卻能輕易讓人著迷。總感覺只要在他身邊便無需再考慮其它,只要相信他,簡單地相信就好。
  可今天的秋山不一樣。不知是因為他收斂了總是掛著臉上的笑容,還是冷酷的黑色讓他顯得比以往冷峻,甚至流露出些許怒意。修恍然覺得這樣的秋山好陌生,卻莫名的真實。原來,秋山先生也有這樣的表情啊……
  時間瞬間停止一般,一時間連呼吸也忘記,就這麼愣愣地凝視著。直到秋山眉毛微微一沈,修才猛然感覺到胸口劇烈的鼓動。
  秋山先生……
  像是心中一根不堪重負的弦終於繃斷,決堤的淚水奪眶而出,浸濕了整個眼罩。修拚命掙扎想要靠近秋山,早已筋疲力盡的身體卻只是徒勞地微微扭動。
  「老闆對不起,這個人……」門口的兩個侍者追上來,一面向熊先生道歉一面抓住秋山的肩膀。
  「我是『RAY』公司的調教師!」秋山狠狠甩脫侍者的控制,看了齋籐會長一眼,對MR.D冷冷道,「很抱歉我來遲了。請把你手中的人交給我,他是我的寵物!」
  MR.D微瞇起眼睛,有些意外地瞧了瞧秋山,又向齋籐會長投去疑問的目光。
  齋籐饒有興致地瞧了瞧僵持中的幾人,嘴角隱隱浮出笑意,並未直接拆穿秋山,只是緩緩開口道:「秋山,你來遲了。我已經把修交給這位MR.D調教,並以此設下了賭注。」
  「賭注……」秋山沈著臉,隱隱散發出懾人的戾氣,「若是以對他的調教為賭注,那麼這位MR.D想必是輸定了吧。」
  侍者再次扣住秋山的手臂,正打算把這個不速之客趕出去,卻被MR.D抬手阻止。MR.D他提著修破損的領子拉其站起來,故意用短鞭捲起連著修胸前的銀鏈,問道:「何以見得?」
  細鏈被短鞭牽動,給修的乳珠帶去陣陣刺激。修咬牙忍受著,用被淚水模糊了的雙眼看向秋山。剛對上他的眼睛,又黯然垂下眼瞼。
  不要看……自己狼狽地在別人手裡被玩弄的模樣,不想被你看到啊,秋山先生。
  秋山頓了頓,似乎是在努力維持自己的冷靜,道:「我最清楚他的身體,你的調教不可能給他帶來快感。只有痛苦的調教,不是很失敗嗎?」
  MR.D黑框眼鏡後的深色眸子中掠過一絲寒意,用野獸狩獵般銳利的目光重新認真打量了秋山一番。修心頭一緊,生怕他對秋山不利,秋山卻毫不退卻地回以冰冷的目光。
  然而稍頓,MR.D只是露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道:「不錯,這個賭注我已經輸了,這個小家夥的身心都太頑固,一時半會還真掰不斷他心裡的羈絆。」
  說著,MR.D把修往秋山身上一推,修撞上秋山的胸膛,雙腿已經沒有力氣站穩正要往旁邊倒去,卻被秋山的雙臂緊緊擁入懷裡。
  「不過,這裡是展示會,不讓我們看一下這小東西的魅力,你們是贏不了的。」MR.D轉身坐回沙發上,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說。
  修伏在秋山胸口,秋山的手臂緊緊將他環住,力氣大得讓他骨頭生疼。卻也正因為這樣似乎帶著憤怒的緊擁,即使隔著衣料,修也能感覺到秋山暖熱的體溫。修閉上眼睛,貪婪地享受這樣的溫熱。
  「奇怪,」秋山將頭貼近修的髮梢,用輕得只有修能聽到的聲音自嘲般喃喃道,「我竟然忍不住闖進來了。」
  修一怔,一時間揣摩不透秋山的意思。
  「修,之前你有沒有讓別人看到你的臉?」秋山將下頷靠在修的頭上,輕聲問。
  修把臉埋在秋山的胸膛,微微搖了搖頭。
  「MR.D的調教有沒有讓你爽到?」
  修又搖頭。
  「身體被別人玩弄的時候,」秋山頓了頓,稍稍鬆開手臂,一隻手抬起修的下頷,「有沒有想到過我?」
  修抬起頭,看到秋山微蹙的雙眉。和以往要求得到肯定答案的有意詢問不一樣,修竟從秋山眼中看到了一絲焦慮。不自覺地鼻子一酸,修緩緩點了點頭。
  秋山眉間的烏雲終於淡去,嘴角浮現出平日的笑容,雖不似以往那般溫柔,卻依舊讓修心頭一暖。
  「既然是展示會,雖然不大情願,還是讓大家欣賞一下我最珍貴的寵物的表演吧。」
  說著,秋山抱起修平放到桌上,從上到下細細察看。破碎的黑色衣料下,被情慾和疼痛折磨多時的身體染上紅潤的色澤,被銀鏈咬住的乳珠和分身處,更深紅得要滲出血來。秋山滿眼憐惜得用手指緩緩拂過修的胸膛往下滑,當指尖觸碰到大腿內側時,修忍不住輕哼一聲,反射性縮了縮腿,羞愧地別過頭去,避開秋山的視線。
  秋山察覺到了什麼,分開修的雙腿折向其胸膛,才發現暴露的後庭處,有一小節漆黑的道具露在洞口外,正不斷扭動著。秋山捏住外露的部分試著動了動,修立刻渾身一抖。
  「很痛苦嗎?」秋山柔聲問。
  修回以微弱的哼吟。其實不用回答也能想到,這樣的尺寸幾乎完全沒入體內,連外部都扭動得如此劇烈,道具的前端必定在菊穴內更瘋狂地折磨著修的身心。然而洞口的菊瓣早已被刺激得緊緊收縮,反而將給自己帶來痛苦的異物咬得更死,不敢鬆開。
  「別怕,乖孩子。」
  秋山一手捏著道具末端順著其扭動的方向按摩洞口受驚的媚肉,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修微微顫抖的薄唇。
  修感覺到體內張牙舞爪的陽具正被慢慢挪動,然而每一毫輕微的動作,都牽扯起內壁強烈的痛癢。修痛苦地張開嘴,還沒來得及呻吟,秋山的手指已經滑進他的口中。靈巧的手指在口腔中探索,撫過修敏感的上顎,又挑起粉嫩的舌尖揉捏玩弄。修頓時感覺口中乾渴,身體的疼痛也淡去,只是陶醉地吮吸起秋山的手指來。
  突然感覺後庭的異物被猛然抽離,撕裂般突如其來的劇痛席捲全身,修忍不住牙關一合狠狠咬在秋山的手指上。秋山並沒有抽回手指,任由修咬著,一口氣把已經被揉搓鬆動了的陽具抽出修的下體。
  終於擺脫折磨自己多時的痛苦,修緊繃的身體頓時一鬆,無力地躺在桌上喘息。直到味蕾嘗出口中多了一絲腥味,修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把秋山先生咬傷了。
  秋山把還在扭動的陽具扔到一邊,抽出被咬傷的手指瞧了瞧。鮮紅的血水從食指關節處的傷口往外滲,緩緩爬到指尖凝成一粒血珠。
  「用血液建立契約,往往是要付出靈魂的。」秋山用受傷的手指撫摸修的嘴唇,染上鮮血的唇瓣格外妖媚誘人。
  「願意把靈魂交給我嗎,修?」
  秋山俯下身,揚起嘴角,兩人間瀰漫的血腥味使他的笑容顯得更攝人心魄,無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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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這次更新又拖了好久……我錯了……請自由抽打[抱頭
  一直說這篇文是溫柔SM不見血的,可寫到這裡我突然對腥味有興趣了……血液似乎也不錯的吧[抱頭

  三、寵物展示會 15

  15、
  唇上血液的味道顯得格外濃郁,那腥冽的危險氣息,讓修不禁寒慄,卻又莫名地興奮得血脈賁張。秋山那輕柔而低沈的聲音如惡魔的誘惑般麻痺了他的神經,窒息般無法抗拒,甘願被他引向墮落。
  如果有一個契約能讓自己永遠留在秋山身邊,即使是付出靈魂也願意。反正魂魄這種東西,似乎早已不屬於自己。
  修情不自禁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細舔舐秋山的指尖,將血液捲入自己口中,又張口將手指含住,輕輕吮吸。腥鹹中略帶感歎的味道,在修的口中擴散,媚藥般讓修沈迷,雙唇緊緊包裹住血液的來源捨不得鬆開。每一個動作都享受般緩慢而虔誠,像一個儀式,血液鑒證著自己的靈魂和信仰契合。
  手指上的血被修的唾液止住,秋山滿意得抽出手指,從修的舌尖拉出一絲意猶未盡的銀絲。
  「契約成立。」秋山像是回應修般將手指放到自己唇邊,輕輕舔了舔,露出一個邪魅的微笑,「下面就請好好享受吧。」
  支離破碎的衣服被秋山除去乾淨,光滑的胴體再無一絲遮掩。皮膚透著美豔的微紅,瘦削的雙肩和清晰的鎖骨顯得無助,紊亂的氣息讓胸膛急促地起伏,赤裸的身體羞澀地顫抖著,牽動身上的幾條細鏈,在燈光下閃過耀眼的銀色光亮。修羞澀地將偏過頭,額前柔順的碎發凌亂地搭在黑色眼罩上,雙手束縛在身後,精細的銀鏈纏繞著健美而誘人的軀體,宛如教堂裡的神學壁畫,用苦難中的肉體展示無邪的靈魂。
  秋山靜靜地注視著修的裸體,眼中流露出憐惜,卻捨不得卸掉帶著夾子的銀鏈,生怕破壞了這幅美豔的畫面。秋山從裝滿冰塊的酒桶裡取出一塊核桃大小的冰塊,放到修唇邊。
  「張開嘴。」秋山命令道。
  修開啟雙唇,冰塊滑進熾熱的口腔,沸騰的熱氣立刻將冰塊表面的霜融化,變得光滑的冰塊在修口中翻滾,融化的冰水和唾液交融,流出嘴角。秋山把濕潤的冰塊取出來,沿著修纖細的脖子滑向鎖骨,冰冷的觸感讓修不禁將頭後仰,挺起胸膛。兩胸前的乳珠被夾子長時間的啃咬,已經疼得麻木,兩粒茱萸嫣紅如血。秋山拉起銀鏈讓乳尖挺立,將冰塊放到乳夾旁邊,冰鎮乳頭四周。
  在寒冷的冰塊的刺激下,乳夾四周麻木的神經漸漸甦醒過來,而且變得更敏感,隨之清晰起來的疼痛感和冰塊的按摩,再度挑撥起身體深處的騷動。秋山滿意地彈了彈再度硬挺的乳頭,細鏈發出一陣悅耳的銀鈴聲,迎合著修輕輕哼出的鼻音。
  冰塊離開乳頭,在修的胸部和小腹間遊走,秋山像是有意要洗掉別人在修的身上留下的痕跡一般,認真用一路融化的冰水塗便每一寸肌膚。冰塊終於在肚臍上徹底融化,修透紅的麥色皮膚蒙上一層晶瑩剔透的水色,果凍一般誘人垂涎。
  「不,還沒有乾淨呢。」
  秋山喃喃低語著,又取出一塊冰,直接放到修的大腿上。
  「唔!」
  腿部的皮膚似乎比胸口更敏感,修忍不住一顫,將雙腿繃直。秋山用手指按住冰塊不然其被震落,剛剛接觸到空氣的冰塊表面立刻翻起一層白霜,緊緊粘在修的大腿上,好一會,白霜才因修的體溫慢慢融化。秋山將冰塊移開,之前停留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一塊烙印般的通紅。
  冰凍的刺激開始挪向大腿根部,在分身和囊帶附近最脆弱的地方來回滑動,修凍得反射性想要閉合雙腿,卻被秋山強迫分開。寒氣透過皮膚,滲入體內一般,讓修瑟瑟發抖,可秋山卻有意讓冰塊繞開分身,下腹大腿根部都被寒冷席捲,分身反而愈發火熱。明明沒有被觸碰,卻激動得想要抬頭。
  「這裡也想要嗎?」
  秋山拉起連著分身的鎖鏈讓玉莖豎直起來,對準鈴口滴入一滴冰水。
  「啊!」
  脆弱的玉莖不禁一抖,修嚇得叫出聲來。修就像在沙漠裡迷途的旅人,這一滴冰水非但沒有緩解私處的熾熱,反而加劇了身體的飢渴。
  「不夠嗎?」秋山把修的身體翻轉過來,用冰塊按摩其會陰處,又慢慢滑向菊穴,「這樣也想要嗎。」
  修用臉和肩膀支撐著身體,趴跪在桌上,雙臀高高翹起。冰塊已經抵在洞口處,絲絲冰水從菊穴的縫隙滲入體內。
  「看來這裡已經很好地開發過了,因為剛才含了那麼大的東西吧。」秋山用手指確認著洞口的媚肉,說道,「被那根棒子玩的很爽嗎,小嘴現在都捨不得閉合呢。」
  不,不是的……修努力想搖頭。
  「那就直接吃進去吧!」秋山分開修的雙臀,直接把冰塊推進洞內。
  「啊啊,啊!」
  已經被蹂躪過的內壁怎經得起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修的後庭排斥地猛然收縮,硬是將冰塊擠了出來。好容易驅趕走寒冷,修後庭的自我保護般菊瓣緊緊縮在一起,拒絕一切異物的入侵。
  「竟然敢吐出來,你還是更喜歡那跟粗棒子麼?剛才把拿東西含得那麼緊,卻不肯接受我給你的東西?」像是帶著莫名的怒氣,秋山在修渾圓的臀部上扇了兩巴掌,清脆的肉體擊打聲顯得如此淫靡。
  「唔……」
  修沒有機會辯解,又一塊冰塊已經被塞進來。秋山用手指將冰塊送到修的下體深處,而且並未將手指抽回,就這樣一直頂著冰塊不讓修再有機會將其吐出來。深處的寒冷強烈刺激著受傷的內壁,冰鎮似乎讓下體的疼痛緩解了不少,卻換成了對熱量的渴望。
  好冷……
  修緊緊收緊後庭,將秋山的手指夾緊。秋山指間的體溫顯得那麼溫暖,卻遠遠不能驅散修體內的寒冷。
  想要更多熱量……更多溫暖……
  「啊哈,啊……」
  修難耐地忍不住扭動腰身,翹起的雙臀搖晃著,表達著身體的不滿。冰塊在修的體內融化,有液體跟隨秋山抽出的手指流出菊穴,沿著修長的大腿往下滑,像是唇邊飢渴的唾液。
  好冷啊,秋山先生……
  修艱難地扭過頭,雖然眼罩遮擋了求助的眼神,可秋山還是從修微微發抖的唇間瞭解了他的渴求。
  秋山從背後一把抱起修坐到椅子上,讓修分開腿坐在自己腿上。修赤裸的後背貼著秋山的胸膛,雖然隔著衣料,修依然能感覺到秋山的體溫。修縮著身子任由秋山抱緊,享受著背部傳來的暖意。
  「以後需要溫暖,只能向我索求。」秋山一手緊緊鎖在修的腰間,一手手指纏上修的脖子讓他的頭深深後仰,把唇湊到修的耳邊,用輕柔卻不可違抗的聲音說,
  「你是我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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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唬,鮮網系統還沒更新讓我上架?那就趁機多發幾章免費更新吧~
  有朋友還問為什麼要上架了才發公告,那是因為鮮網給我的時間很亂啊汗……原本說5月中,後來又改為20號,不過看來今天他們也沒搞定嘛┐(┘▽└)┌
  鮮網你們慢慢來,反正我不急,拖到我把這章寫完更好,正好也能讓不買鮮幣的看官看完嘿~

  三、寵物展示會 16

  16、
  呼吸頓時漏了一拍,修的心口莫名一痛。
  你是我的。
  寥寥數字,卻觸動了修心中的一根細弦。然而沒有激動或是欣喜若狂的回應,修只是輕輕挪動身體,讓自己和秋山貼得更緊,頭偏靠在秋山的頸窩裡,感覺著他有力的心跳,盡情享受被他的氣息環繞的時刻。類似令人心悸的話語,秋山從來只會在做愛時說,可即使這簡短而強勢的佔有宣言也是表演的一部分,修也感到分外幸福。
  「修……」秋山發出一聲輕歎,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修後耳根。
  寬大的手掌挪下來,霸道地撫遍修赤裸的身軀。雖然只是撫摸,秋山卻能準確地挑弄修的每一個敏感點。已經被冰塊凍得發紅的淺麥色的皮膚脆弱而敏感,毫無招架之力,秋山手上的溫度如熔岩般滾燙,指尖滑到哪裡,那一寸肌膚上的寒冷便瞬間被驅走。熱量透過皮膚傳進體內裡,修的身體很快在秋山的愛撫下重新火熱起來。
  嗯……秋山的溫度……好舒服……
  之前被強制壓抑的慾火,一直藏在身體深處未曾熄滅,此時終於重新竄上來,愈演愈烈地燒遍全身。
  還要……身體裡面也要被溫暖……修不自覺地摩擦起雙腿。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秋山從修的身後將他的一條腿抱起來,摸索暴露出來的菊穴。
  「讓大家看看,這裡已經變成誘人的玫瑰紅色了,剛才享受了很久吧?」秋山用指尖撥弄洞口的菊瓣,把周圍的媚肉翻出來,細細撫摸,「可小嘴卻還流著口水,飢渴地舔我的手指呢。」
  「唔……」
  被迫抬起一條腿的修,赤裸的下體除了連在玉莖上的兩條銀鏈便再無遮掩。冰水還不時從寒冷的菊穴裡滲出,秋山溫熱的指尖在洞口徘徊,近在咫尺的溫暖卻遲遲得不到,修菊穴的媚肉難耐地一張一合,彷彿想把唇邊的美味含進嘴裡。
  「想要就把嘴張大點,自己一點點吸進去。」
  秋山像是故意增加修的痛苦一般,只是將手指放在洞口處。修微微轉過臉,看到周圍的「觀眾」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自己的私處,等著欣賞被慾望控制的自己會做出怎樣淫蕩的行為。雖然恥辱,可身體的渴求已經剝奪了修的思維,他憋住呼吸,努力把後庭的小嘴張大,咬住秋山手指的前端然後緊緊收縮,秋山才將手指往裡送一點。這樣雖然艱難,通過自己的努力讓溫暖一點點填入自己身體的感覺,卻讓修意外的滿足。好不容易吸入了半根手指,秋山突然一使勁,連同另外三根也一起塞進菊穴內。
  「嗯……嗯啊……」
  後庭猛然被撐開,秋山的整個前手掌都插入了修的體內。幾根手指緩緩在甬道內摸索,揉搓內壁的嫩肉。體內的刺激讓修舒服得鼻中陣陣甜膩的哼吟不斷,終於在那要害的一點被觸碰時激動得叫出聲來。
  啊,不……好想要出來……修挺起胸膛,火熱而硬挺的玉莖顫動著,蓄勢待發。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可以釋放了?」
  就在修醞釀著要釋放時,秋山的手卻突然退了出來。激情就這樣硬生生被打斷,修痛苦得使勁搖晃肩膀想要掙脫手上的束縛,自己去解放瀕臨決堤的慾望。
  「怎麼,不聽話了?」秋山將唇湊到修耳邊,幾乎咬著耳根說道,「那就用身體記住,做出未被主人允許的行為會收到怎樣的懲罰。」
  話音剛落,連接著修的玉莖和左腳腳踝的銀鏈突然被導入一縷微弱的電流,一瞬間的電擊在腳上並不難承受,可當金屬鎖鏈前端的夾子將刺痛直接傳到脆弱的鈴口上時,修竟疼得捲起腳趾驚叫起來。
  「啊啊啊──」
  彷彿一根長針扎入了修的陰莖,直接從頂端刺破皮肉,深扎到下發的囊帶裡。短暫而微弱的電流一閃而過,卻幾乎奪走了修全部的力氣。他軟癱在秋山身上,大口喘著粗氣時,才發現秋山不知何時從旁邊盛放道具的托盤裡挑了個棕黑色的膠體指套戴在中指上,指套頂端有一小片金屬體,下端一條細小的電線連著被秋山握在掌中的小開關。
  「直接用在陰莖上似乎強度大了點,不過這樣才叫懲罰吧。」秋山揚揚帶著指套的手,微笑著問,「知道要怎麼聽主人的話了嗎?」
  吃了苦頭的修連忙點點頭。
  「乖孩子,為了獎勵你,就多讓你嘗嘗這個小東西的美味吧。」秋山說。
  啊不……修驚恐地看著這個小巧卻凶殘的小道具,心有餘悸地一縮。
  「怎麼,不願意?又要反抗主人麼?」秋山微微蹙眉問道。
  修緊抿雙唇,輕輕搖了搖頭。秋山滿意地用手指撩起修胸前的鎖鏈,拉扯玩弄著被咬緊的乳頭。修閉上眼睛,心驚膽戰地等著痛苦的來臨。
  「別怕。」秋山向修的耳根吹了口氣,輕柔地說,「主人說要獎勵聽話的寵物,你就該放心地將身體交給主人,相信主人會讓你舒服。」
  話雖如此,修的身體早已嚇得僵硬。只感覺秋山的手指沿著鎖鏈摸過來,直接捏住被胸夾夾住的乳珠根部,電流開關再次被打開。刺痛感剛剛降臨的剎那,修反射性地將身體一縮,幾秒後才發現,胸口對於電流的刺激並不如陽具上那般痛苦。短暫的疼痛甚至轉化為酣暢的快感,身體竟然不可自己地興奮起來。
  「嗯……啊哈,啊……」
  秋山不斷用電流刺激修的雙乳,修好似痛苦地將頭扭向一邊,身體卻違背意志地挺起胸膛迎合著秋山的動作,乳尖上的鎖鏈被晃蕩地刷刷作響。
  「瞧你這副淫亂的模樣,在這麼多人面前身體被玩弄折磨也能享受得淫水橫流。」秋山在修耳邊說著凌辱的話語,卻讓修不知羞恥地更加興奮,「怎麼,又忍不住了?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釋放的吧?」
  秋山牽起陰莖上的鎖鏈,操作木偶一樣把修不斷吐著淫液的分身扯得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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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會再更新一次^__^

  三、寵物展示會 17

  17、
  「唔……」修痛苦得聲音裡帶了哭腔,祈求的呻吟輕如幼鳥的鳴叫,讓人不禁憐惜。
  「忍不住的話,就自己握住。」
  解開束縛住修雙手的鎖鏈,秋山握起修的左手環過被抬起的左腿,然後握住他自己滾燙的分身。又用手上解下的鎖鏈將修的手和手掌中的玉莖捆住,讓修保持自己抱住一邊大腿主動向人袒露下庭風景的姿勢。
  秋山在修的鈴口上彈了一下,修連忙將另一隻手也死死抓緊自己的分身,才抑制住差點衝出桎梏的慾望。秋山的手指饒有興致地描摹著修的下體,一邊撩起沈甸甸的囊帶玩弄裡面的果實,一邊欣賞著修被迫忍耐的表情。手指再次摸索到菊穴,中指和食指輕車熟路地鑽了進去。
  「你可要握緊了,要是自己釋放出來,我可會生氣哦。」
  修還沒反應過來秋山的警告,指套已經將電流帶入了他的後庭,毫不憐憫地刺激內部柔弱的媚肉。直接侵入體內的攻擊比在身體外帶來的疼痛強好幾倍,由此轉化而來的快感自然也強烈好幾倍。修的身體已經軟如一灘水,迷亂地跟隨著體內電流的頻率抖動。帶著指套讓手指增長了一半,使秋山能更輕易地在修的體內摸索。電流肆虐著修的後庭,開始緩緩挪向剛才偵查過的要害處。
  不,不要……那裡的話……當意識已經被情慾和快感吞噬的修反應過來時,秋山已經將帶點的指套戳向修的敏感點。
  「啊啊啊啊──啊哈──」
  秋山的中指像打鍵盤一樣不斷攻擊修的敏感點,又勾起手指使勁按住,讓指套頂端的金屬和敏感點上的嫩肉貼得更緊,電流更集中準確的襲擊在這一點上。
  不,啊──
  修的全身都在狠狠地顫抖,握住自己玉莖的手也劇烈抖動著,手指的關節已經用力得發白。在爆發的邊緣被緊緊束縛住的分身傳來劇痛,可修卻絲毫不敢鬆懈,只有更劇烈的疼痛才能抵禦席捲而來的快感,才能制止要釋放的強烈慾望。
  「很痛苦嗎,修?」秋山緊緊環住修的腰,刺激著修下體的手指沒有撤離的意思,留在體外的麼指同時揉搓玩弄著陰囊裡的兩粒果實,聲音卻變得有些低沈而急促,「我也在忍耐呢,你發現了嗎?」
  修這才感覺到,自己後腰下被一個火熱的硬物頂著,那是秋山終於也按捺不住的慾望。
  「可是現在我們都還不能釋放。看看對面的觀眾,他們也早就被你的模樣引誘得要受不了了。我要讓他們知道,讓他們嫉妒,你是我一個人的。」秋山輕輕舔舐修耳後的嫩肉,用只有修能聽見的音量耳語道。
  秋山先生……
  修聽著秋山因染上情慾而沙啞的聲音,感受著後腰下熾熱的慾望,心跳突然亂如密集的鼓點。原來秋山也和他一樣,忍受著壓抑慾望的痛苦。修突然覺得,這種痛苦已經變成一種享受,竟比身體直接的刺激,更讓他情迷意亂。
  下意識地,想要和秋山連得更緊。修被鎖鏈纏住的左手緊緊抓住自己的慾望,右手向後勾住秋山的脖子,身體在瀕臨高潮而顫抖不已的同時,更不斷扭動腰身用臀部摩擦秋山褲子下已經火熱的分身。
  修從未有過如此大膽,如此主動的時候。旁若無人的把頭藏到秋山的頸窩裡,用舌尖捲起幾縷髮根,毫不掩飾自己對秋山濃郁而迷亂的情慾。對週遭旁人不屑一顧,身體只接受主人的愛撫,目光只注視著主人一人。
  「修……」秋山似乎也忍耐得痛苦,摟在修腰間的手臂氣力大得像是要將修融入自己身體裡一般。
  兩人灼熱的氣息交融,精神彷彿已超越身體結合在一起。
  一時間,會場裡其他聲音都安靜下來,只剩下修淫靡而迷亂的呻吟。大家都屏住呼吸,無法將視線從修身上挪開。旁人無法看到修擋在眼罩下的眼神,可僅那微揚起幸福和滿足的嘴角,便死死勾住了看者的心弦。這種表情能讓每一個人嫉妒,不似黑澤董事的金髮美人那般驚豔妖媚,也不是井上會長的小野貓那樣狂野而充滿獸慾,修只是一隻偎依在主人懷裡撒嬌的家貓。這種對主人的臣服,並非主從尊卑,而是和主人心靈的相互依靠。
  「齋籐會長……」沈默了好一會,熊先生終於用沙啞的聲音打破的寧靜,「你贏了。」
  大家彷彿這才從修的身上緩過神來,各自抱緊自己的寵物竭力遏制體內撩起的慾火,沒有任何人反對熊先生的判決。
  「真是狡猾啊,齋籐先生。你帶來的根本不是一隻寵物……」MR.D吞了吞口水,調侃道。
  齋籐依舊翹著腿靠沙發坐著,彷彿沒聽到一般若有所思地看著修。
  是的,修不是一隻飼養來玩弄取樂,更像是能陪伴主人終身的伴侶。讓人羨慕,甚至嫉妒得忍不住想要搶奪過來。
  「結束了,修。」秋山從修的體內退出來甩開指套,拍拍修的臉頰柔聲說。
  「秋……」修語不成聲,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秋山除盡修身上的鎖鏈,撫上修握著分身的手,說:「釋放出來吧。」
  「唔……」
  然而突然獲得自由的玉莖卻沒有立即宣洩出來,由於被束縛得太久,體內好像有一層隔膜堵在慾望的邊緣,無論如何也沖不到出口。
  秋山一手繼續撫摸套弄著修的分身,一手捧起修的臉,伸出舌頭翻開他的唇瓣,翹啟緊閉的牙關侵入修口中。濕滑的舌尖挑故意逗著修敏感的口腔內壁,霸道地掠奪索取著,像要捲走修的所有精力般吸食修的唾液。修被這熱烈的舌吻挑弄得暈眩,不顧一切地忍不住主動伸出舌頭與之交纏。終於在口腔被秋山的氣息填滿時,慾望終於叫囂著衝破了桎梏。
  「啊──」修激動地挺起小腹,將黏稠的白色乳液釋放在秋山的手掌中。
  濃郁而充滿情慾的體香瀰漫開來,壓抑已久的慾望終於得以宣洩,修如釋重負地軟癱在秋山懷裡大口補充著肺部的氧氣。
  幾個公司的會長董事們似乎還在交談著什麼,修已經無力去聽辨,只感覺秋山將外套脫下來裹在自己身上,用手指撩開被汗水濕潤的髮絲,安慰似的在他的眉角輕柔地落下一吻。
  修一時呆住。
  「我們走吧,修。我帶你離開這裡。」秋山不再理會其他人,用外套將修赤裸而火熱的身體裹緊,有力的雙臂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會場。
  秋山先生……修縮在秋山懷裡,悄悄用顫抖的手指撫摸剛剛被親吻的眉角。秋山先生一定不記得了吧,這裡,是你第一次吻我的地方呢……

  三、寵物展示會 18

  18、
  秋山抱著修回到休息室,把他放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將修臉上的眼罩揭開。眼前的黑霧驟然散去,秋山清晰的面容近在咫尺。修睜大黑亮的眸子凝視著秋山,被淚水浸得發紅的眼眶裡還含著晶瑩的水珠,讓人不禁憐惜。秋山俯下身,輕輕用舌尖捲走修眼角的淚珠,又伸出雙臂環過修的身體,緊緊將其抱住。
  「秋山先生……」修躺在沙發上,看不到秋山埋在他髮際的臉。有太多的話想要問,一張口卻不知從何說起,只得輕輕呼喚他的名字。
  「我後悔了,修。」秋山把臉貼在修耳邊,輕聲說,「你跟會長走之後我突然好害怕。你自己從來都不知道,你的光彩是如此奪目,能輕易讓人著迷。我好怕有人將你奪走,好後悔那時為什麼沒有讓你留下……」
  修身體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我有什麼權利阻止你呢,當初你答應交給我的只是身體而已。你的熱情,也只有做愛時才能見到,在平時在我面前連話都很少呢。」秋山慢慢把頭抬起來,輕輕歎了口氣,「那也沒有辦法吧,當時是我一時克制不住,硬把你帶入這個世界來。你的心裡,一定在恨著我吧?」
  秋山將額頭抵在修的額上,鼻尖觸碰著修的鼻子,臉上流露出修從未見過的不安和焦躁。是自己讓這個永遠掛著微笑的強勢的男人露出這樣的表情嗎?修一陣莫名的心痛。原來在秋山先生的眼裡,自己表現得如此令人不快?秋山竟然一直以為,自己在討厭他嗎……
  「對,都是你的錯,秋山先生……」修的淚水又控制不住,泉湧般往眼眶外流淌,「是你將我的身體變成這樣……」
  「是我……太自私了……」秋山夾雜著自嘲地露出淺笑,道歉道。
  「可,可是……」修使勁搖搖頭,泣不成聲,「我已經無法再接受其他人了!」
  「修……你的意思是……」秋山眼中掠過一陣驚喜,緊緊盯住修的眼睛,生怕看錯一絲神情。
  淚水爬滿修的臉龐,修已經顧不上自己的狼狽,只是緊緊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說:「我的身體,還有這裡,已經被秋山的氣息填滿了。如果秋山不再需要我,我……」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秋山打斷。已經接收到修的心意的秋山,伸出一隻手指按在修的唇上,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修,我已經無法再忍受和你只是做愛的關係。從今天起,做我一個人的寵物,永遠在一起吧。」
  秋山的聲音平靜得像海面的微風,輕輕拂過修的心田。
  修愣住了,還來不及反應出波瀾:
  「永……遠?」
  「從第一眼見到你,我的視線就無法從你身上離開。在今天之前我還在擔心,是否有一天你發現自己還是無法接受這種生活想要退出。你從來只會在高潮時才會說愛我,明知道那不過是在增加情慾的快感,我卻總忍不住想,如果你能真心說出這些話該多好。」
  秋山憐愛地撫摸修的臉,頓了頓,又緩緩開口道:
  「以前這樣的話或許你從未當真過,今天能不能認真回答我一次──修,我喜歡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一字一句,沒有任何修飾與渲染,不溫不火的幾個音節,從修嗡嗡作響的腦海中沈澱出來,沈沈地敲擊在修的心房。修顫抖著伸出雙手,環住秋山的脖子:
  「做夢都沒想到秋山先生會說喜歡我,高興得都不敢相信了……我……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一直控制住喜歡秋山先生的心情……秋山先生,如果你有一天突然要扔下我,我會瘋掉的……」
  「好不容易才抓住了,怎麼可能輕易放手呢。」
  秋山凝視修的雙眸,溫柔的笑容鼓勵著修,不再猶豫。
  「秋山先生……」
  修終於鼓起勇氣,猛地摟緊秋山的脖子,一口咬在秋山的頸窩上。
  好喜歡你……喜歡得連自己都害怕……
  修牙齒緊緊咬住秋山的皮肉,陣陣疼痛從肩頭傳來,然而秋山只是深吸一口氣,一動不動,任憑修將壓抑已久的情感宣洩出來。待到修洶湧的情緒漸漸平息,終於緩緩鬆開牙關,秋山的唇才溫柔地貼到修的臉上。
  溫熱的親吻密雨般落下,秋山的唇舌舔乾淨修臉上的淚痕,又轉向修敏感的耳根處啃咬。濕潤的舌尖在耳洞裡翻攪,淫靡的水聲傳到修的腦海裡格外清晰。
  「啊……」修紅唇微啟發出輕柔的一歎,如一聲羞澀的邀請,表達著心底的渴求。
  秋山換了口氣,終於再控制不住,對著修的雙唇就瘋狂地啃咬上去。兩人就像飢渴的野獸般扭動交纏在一起,秋山用牙輕咬住修的舌頭將其拉出來,又一口含住吮吸。修也大膽地扭動舌頭與之纏繞,貪婪地吞食對方口中的液體,來不及嚥下的唾液從修的嘴角滑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這裡……」秋山的手伸進修身上的外套裡,摸索到修的下體,喘息著問,「還沒有滿足吧?」
  「唔……」修感覺到體內湧起一股熱浪,後庭濕熱而瘙癢。
  「想要麼……」
  「嗯……要……」修乖乖回答。
  「要什麼,說出來。」秋山故意問。
  「想要……被填滿……」
  「說清楚一點。」
  秋山一手依舊不停翻弄修菊穴的媚肉,一手剝開修身上的外套,俯身一口咬住修的乳珠用力吮吸。修柔弱的乳尖毫無防備,一吸就馬上挺立起來。
  「唔……想要秋山先生……插進來……」胸口被吸食的快感讓修體內的慾火更旺,紅著臉說出恥辱的請求。
  「再說!」秋山將修的一邊乳頭啃咬得通紅,又饒有興致地咬上另一邊,用舌尖撥弄珠粒。
  「求您……插進我的身體,用力操我……讓我爽……」胸前的茱萸硬挺得誘人,後庭更是被秋山玩弄得瘙癢難耐,已經顧不上羞恥,修聽到自己大聲叫喊著更淫蕩的話,竟更興奮地扭動起來。
  「乖孩子。雖然使用道具的時候也很過癮,可今天只想用自己的身體來讓你爽呢。」
  說著,秋山捧起修的玉莖,品嚐美味般用舌頭從根部舔上頂端,然後一口將其含入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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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幾天然後連更的壞毛病果然應該改呢……於是下午會再更新一次~

  三、寵物展示會 19

  19、
  秋山將頭埋在修兩腿間,蠕動柔韌的舌頭認真舔舐,讓漸漸腫脹起來的玉莖在自己濕熱的口腔中吞吐。
  「啊啊……不……秋山先生……」修對於秋山的服務感到驚慌失措,慌亂地想要拒絕。
  「怎麼,真的不要嗎?」
  秋山鬆開口,勾起手指玩弄著修囊帶裡晃動的果實,捏揉轉圈。
  「噢不……」快感的浪潮席捲而來,突然失去愛撫的分身孤寂得讓修胸口一陣空虛,連忙下意識地用雙腿夾緊秋山的頭。
  「到底要不要?」秋山抱起修的雙腿,啃咬大腿內側分身周圍的嫩肉,故意不碰獨自挺立的玉莖。
  「要……我要……別放開我……」修的雙腿放蕩地勾住秋山的脖子,伸手抱住秋山的頭讓其靠近自己的性器,帶著哭腔乞求道。
  秋山輕笑一聲,再次含住熾熱的玉莖,用牙輕輕啃咬脆弱的頂端。
  「啊!好棒!啊哈……」修忍不住叫喊起來,陽具已經漲熱得要炸開,前端不斷湧出淫液,修緊緊勾住秋山,翻滾的慾望讓他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
  「不,不行了……要出來了……我……好熱……」
  「射出來吧,讓我嘗嘗你的味道。」秋山又舔又咬,將鈴口滲出的液體捲入口中,柔聲說道。
  「可是……唔……啊啊──」
  修還在猶豫著,秋山突然含住修的鈴口,猛地一吸。情慾在這一刻沸騰到了極點,修終於控制不住,激動地抓住秋山的頭髮,將自己濃郁的精液全部釋放在秋山的口中。
  「啊哈……啊……」
  修躺在沙發上急促地喘著熱氣,看到秋山從他的腿間抬起頭來,嘴角溢出一絲黏稠的乳液。
  「真是美味。」秋山用舌尖將嘴角的精液捲入口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我竟然……在秋山先生的嘴裡……修愧疚地兩腮泛起誘人的緋紅,下體的飢渴更加強烈。
  「唔……快……」修忍不住催促。他感覺自己後庭內壁的媚肉在蠕動,潮濕的小穴渴求著被熱量填滿。
  秋山不斷用手指逗弄修後庭那不斷張合的小嘴,濕潤的紅唇美豔而淫靡:「這裡已經準備好了嗎,再說一遍,想要我怎麼做?」
  「唔……裡面濕透了,好難受……」修急得要哭出來,迷亂地扭動腰身叫喚道,「快……用力插進來……上我,用力操我……啊……」
  秋山在修泣不成聲的乞求中,將他的一條腿放到自己肩膀上,然後掏出自己早已腫得血脈賁張的性器,對準那鮮紅的肉穴,狠狠插進去。
  「啊啊啊──」
  滾燙而巨大的肉棒猛地撐開修下體洞口的媚肉,一口氣捅到最深處。腫脹和撕裂的痛楚,伴隨著淋漓的快感在修的體內翻滾,令人窒息的滿足感又捲起更強烈的慾望。秋山扛著修的一條腿讓他的雙腿張開到極限,碩大的陽具在他的腸道內攪弄,一次次幾乎完全抽出,又猛地一衝到底,毫不留情地用巨大的龜頭撞擊修薄弱的敏感點。
  「啊……嗯啊……好大……好熱……」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伴隨著秋山進攻的節奏湧來,修高聲浪叫著,對自己的淫亂羞愧得忍不住用手遮擋住臉,卻被秋山制止。秋山拿開修的手,看著他那通紅的臉頰,和染上情慾的霧氣的雙眸,下體猛一用力將陽具挺進洞穴深處,說:
  「這樣的表情,可不許在別人面前露出來啊!」
  「唔……」莫名的激動在胸中翻滾,修用迷離的雙眼凝視著秋山,渴求道,「再用力……我還要秋山先生……插得更深一點……啊……」
  秋山也被修狂亂的請求挑逗得難以自已,稍稍將性器退出一點,翻過修的身體讓他跪趴在沙發上,然後雙手抓住他高高翹起的雙臀用力往兩邊掰開,重新將肉刃一捅到底。
  「呀……啊……嗯啊……」
  修像小狗一樣翹起屁股乖乖爬著,任憑秋山在自己體內瘋狂馳騁肆虐。動物交媾一般的姿勢讓硬挺的性器插得更深,每一下有力的撞擊都將修推向慾望的巔峰。
  「啊……好痛,好爽……不行了……我,我要……」修狂亂地叫喊著,再也控制不住就要呼嘯而出的慾望。
  秋山從後面一把抱起修讓他坐到自己腿上,捏住修即將爆發的陽具讓鈴口對準修的臉:「看著你的肉棒,張開嘴,嘗嘗自己的味道。」
  修乖乖低下頭,張大嘴巴。秋山指尖剛一鬆,修便一個激靈,對著自己的臉射出滾燙的愛液。
  「唔!」黏稠的液體噴射在自己臉上和大張的嘴裡,一股淫靡的腥味在口中瀰漫。高潮中的修身體一陣抽搐,肉穴猛然收緊,死死咬住秋山的分身。
  「啊,好緊!我也要──」
  秋山小腹狠狠一頂,一股熱泉帶著滿腔的愛意衝進修的腸道內。
  修沈浸在慾望的餘韻裡,後穴久久地含住秋山的肉刃捨不得鬆口,好像要將體內的愛液和此刻的幸福永遠留住。
  「修,你是我一個人的。」秋山從後面摟緊修,伸出舌頭舔舐修纖細的頸脖,「以後不許你讓別人觸碰,心裡不許想我以外的人。你的身體和心,永遠都是我一個人的。」
  「是,秋山先生……」
  喜歡這樣強勢的秋山,喜歡被他霸道地佔有自己,這種被拴緊的歸屬感讓修幸福得窒息。
  「秋山先生……我很笨,什麼都不懂,比不上那些漂亮聽話的寵物。可是,我會努力的,」修靠在秋山懷裡,低聲說,「所以,請您指導我……我想讓秋山先生高興……」
  「小笨蛋。」秋山扳過修的臉讓他看著自己,露出溫柔的微笑,「你根本不用著急改變,我並不需要一個僅僅順從的寵物。我們的時間還很長,你可以慢慢尋找自己的位置,慢慢享受成長的過程。我會一直陪著你。」
  秋山先生……
  一滴淚珠從眼角劃過臉頰,修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被秋山的抱緊的溫暖。心中暖熱而平靜,像是漂泊已久的旅人終於找到的皈依。才發現,這樣才是真實的自己。
  能遇到您這樣的主人,真是太幸福了。

  三、寵物展示會 20(第三章 完)

  在V文後面寫廢話似乎不大厚道,於是乾脆開一章來說吧。
  第三章終於完結了,這一章可是脫了一年多啊我自抽~原來的計劃明明只是短篇小故事,這張不知不覺就越寫越長,砍掉一截做番外了還有近20回= =~因為沈迷在過程和描寫中,無法自拔地越寫越詳細,越寫越歡樂,不知道看文的各位有什麼感覺,以後還是恢復小短篇的風格……
  話說一開始只是想寫秋山和修修的河蟹文而已,也不知不覺在這張裡向調教的道路越歪越遠了……後面,大概也會在甜蜜的河蟹中加入調教的成分吧~一起來見證修修的成長吧~下一章的內容,嗯,或許有些一直看著我寫過來的朋友會記得,我曾經邀請大家點播過喜歡的情節(好吧,其實是一年多以前了……= =!) 雖然當時會客室的帖子消失了,但我一直記得哦~於是下一章就是某位看官點播的(已經不記得是哪位了,真希望她還在看囧),秋山和修修週末在家裡的甜膩膩的小故事~各位有什麼萌點也可以告訴我,有靈感的話我也會寫哦,雖然時間上不能確定汗= =b最近更新時間有點抽風,非要拖個好幾天然後再連續更,這是拖延強迫症吧歡迎來抽打我= =……抱頭

  四、小貓的週末 01

  01、
  柔和的陽光流淌在修的臉上,修動了動身子,觸碰到一片溫熱,他睜開惺忪的雙眼,正對上一雙黑亮的眸子。
  黑眸子的主人看起來早就醒了,正一手支撐著臉側躺在修身邊,饒有興致得盯著修的臉。
  「秋山先生……」修柔聲叫出枕邊人的名字。
  秋山微笑著揉揉修柔順的黑髮,伸手攬緊修的腰:「你睡覺的樣子真可愛,像一隻溫順的小貓。」
  修有些羞澀地把頭埋向秋山赤裸的胸膛,呼吸著他淡淡的男性體香,歪頭一瞥窗外明媚的陽光,輕聲問:「對不起,我睡了很久麼?」
  「沒關係,這幾天你太辛苦了,確實該好好休息休息。」
  秋山用寬大的手掌捧起修的臉,麼指輕輕抹過其淺紅色的薄唇。修感受到了秋山熾熱的目光,於是緩緩閉上眼睛。蜻蜓點水般的親吻隨之落到他的臉上,額頭、眼角、耳墜、臉頰,輕柔如羽毛的撫摸,溫暖如近午的陽光。
  寂寞的雙唇不禁微微開啟,無聲地渴求更多。
  一片濕熱終於覆蓋到修的唇上,秋山摟住修的腰翻身把修壓在床上,手指輕撫在修光滑的肌膚上。修悄悄將迷離的雙眼睜開一條縫,秋山近在眼前的面容讓他的雙頰不禁泛起微紅。無論多少次的肌膚相親,激情與放縱,秋山的每次靠近都能令修心跳加速。秋山稍稍鬆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熱吻。濕滑的舌尖挑逗著修敏感的口腔內壁,難耐的瘙癢誘引修忍不住主動伸出舌頭與之交纏。沈重的喘息交融,唾液從嘴角流下,被秋山用舌尖舔舐,又送回修的口中。修伸手摟住秋山的脖子,享受著從唇舌傳遍全身的幸福感。
  週末一覺醒來時的擁吻,溫暖得令人窒息。
  幾天前的寵物展示會讓秋山和修都身心疲憊,卻意外地打破了兩人間的隔膜。當秋山緊緊抱住修,說希望修成為他一個人的寵物時,被拴緊的歸屬感讓修幸福得窒息。這是剛剛互通心意的秋山和修共度的第一個週末,已經被睡眠耗掉了半個早上,剩下的時光彌足珍貴。
  長長的擁吻過後,秋山用自己的胸膛壓著修的胸膛,咬著修的耳墜問:「今天打算怎麼過,想去哪玩嗎?」
  「哪也不想去,」修感受著兩人尚未平穩下來的心跳,還捨不得睜開眼睛,「只要能一直陪在秋山先生身邊,即使一整天都呆在家裡我也很開心。」
  「就像小貓喜歡懶洋洋地伏在老頭子的腿上曬一整天的太陽一樣?」
  「秋山先生可不是老頭子!不過,」修連忙反駁道,又低下頭去,頓了頓,抬起頭看著秋山的眼睛說,「我想成為優秀的寵物,我不想讓秋山先生失望。可我還什麼都不懂……所以,請調教我,告我寵物有什麼規矩,我一定好好學習!」
  秋山輕輕笑出聲來,舔舐著修的耳朵,把聲音送入修的耳中:「專職的寵物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學會的。我說了,不用急著改變。今天我只想要一隻小貓,願意先當我一天的小貓麼,修?」
  修從來無法拒絕秋山的請求,他的聲音總是如此溫柔,魔咒一樣蠱惑了修的身心。修著魔般點點頭:「我願意。」
  秋山高興地在修眉角落下一吻,說道:「既然是小貓,就要像小貓的樣子,今天內你只能像貓一樣用四肢行走,要完全聽從主人的命令,明白嗎?」
  修眨眨眼,順從地點點頭。
  「那麼,跟我過來。」
  秋山掀開被子,今天不算太熱,透過窗簾的陽光柔和地照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映照出健康的東方人特有的麥色。秋山走到衣櫃旁,穿上襯衫和牛仔褲。和工作時西裝的帥氣不同,簡單的休閒裝顯得更隨意,卻叫人忍不住更想接近。
  修從床上爬下來,用手和膝蓋爬行到秋山的腳邊,跪在地上像貓討好主人一樣將臉輕輕在秋山的腿上親暱地摩擦。
  「真是乖巧得惹人喜愛。」秋山讚賞得摸摸修的脖子,「小貓是不需要衣服的,但需要一對耳朵和一條尾巴。」
  說著,秋山將一對貓耳頭箍套在修的頭上。毛茸茸的耳朵裡面透著嫩紅,可愛誘人。秋山又從衣櫃裡取出一條約半米長的仿真尾巴,高檔的棕色皮毛柔順發亮,尾巴的一端,連著一個近十厘米長,直徑如乒乓球大小的橡膠陽具。一看便知道,這「尾巴」該如何使用。
  「來,自己把尾巴戴上吧。」秋山把尾巴遞給修,柔聲命令道。
  修從主人手裡接過長長的尾巴,輕撫過那油亮的皮毛,然後握住尾端的硬物,伸出舌頭仔細舔舐。大量的唾液很快濕潤了陽具的一端,修俯下身子,翹起臀部,將頂端抵住自己的菊穴,緩緩往裡推。表明並不光滑的硬物正撥開菊穴的洞口往裡鑽,狹小的洞口慢慢被撐開,雖然有唾液的潤滑,在接納硬物最粗的部分時,修卻依舊使不出足夠的力氣來將硬物插進自己後庭更深處。
  「秋山先生……」修咬住下唇,回頭求助。
  秋山卻抱著右臂站在一旁,搖搖頭:「不不,這是你的尾巴,你必須自己戴上。」
  得不到幫助,修不得不用肩膀支持住身體,騰出一隻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努力將自己的菊穴扯得更開。然後一咬牙,兩隻手使勁頂住硬物往裡推。
  「嗯……」狹小的甬道瞬間接納一整個異物的擠壓感,讓修不禁發出輕吟。最粗部分剛剛擠進菊穴,整個硬物便跟著全部沒入修的體內,只留下一條柔順的尾巴在體外。
  「乖孩子,做得真好。瞧瞧這尾巴,就像是從你的身後長出來一樣,漂亮極了。不過,」秋山捏起一個小巧的遙控器,輕輕按下上面的按鈕,「會動的尾巴才更可愛哦。」
  「呀……啊……」插在修體內的異物突然蠕動起來,攪弄著修的內壁,並且帶動外面長長的毛尾巴像活物一般扭動。
  秋山欣賞著修搖晃的尾巴,又取出一個帶鎖鏈的黑色漆皮項圈。這種項圈修曾經帶過,秋山似乎一直很欣賞修帶著項圈的樣子,而修也十分樂意接受──項圈的束縛就像是私人物品的宣告,修全身心地願意被秋山佔有。
  修伸長脖子,讓秋山把項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
  (這章的主題是主人和小貓的週末哦^ ^)

  四、小貓的週末 02

  02、
  「你果然很適合黑色的皮具。」秋山扣好項圈的皮扣,從上到下打量著修,「噢,還差一樣。」
  說著,秋山又從衣櫃裡找出一樣小東西,攤在掌心伸到修的面前。
  「這是?」修看著秋山手中的東西,問。
  「是鈴鐺。戴上鈴鐺的貓咪才像寵物。」秋山答道。
  「可是,這……」
  這確實是一個小鈴鐺,卻不是平常人們給寵物戴在脖子上的鈴鐺。這個鈴鐺連在一個銀色圓環上,而圓環還連著一根細細的銀鏈,銀鏈的一頭是一根約有手指長的粗針。針尖並不銳利,淡淡地泛著銀光。
  「想知道這個鈴鐺怎麼戴嗎?讓我來幫你吧。」秋山在修面前蹲下,拿著鈴鐺笑得依然溫柔。
  看著這個精緻的小道具,修感到自己的分身湧起一股興奮,像是在期待一般微微抬起頭來。修乖乖將兩腿向外分開,讓自己的私處完全裸露在秋山的面前。任由秋山將自己的私處握住,輕輕捏揉下端的兩個沈甸甸的果實,然後撫上陰莖,用指甲輕輕刮撥著鈴口的嫩肉。毫無防備的嫩莖很快興奮起來,漸漸變得堅挺。秋山捏著銀針,對準鈴口緩緩將其插入修直立起來的分身。
  「唔!」刺痛感從柔弱的私處傳來,讓修的身體反射性一顫,抓住秋山的手臂。
  「別動,如果不想受傷的話,就乖乖的哦。」
  秋山溫和地提醒道,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止。
  隨著銀針的深入,撕裂般的疼痛感越來越強烈,而秋山手指不斷對私處的揉弄帶來的快感,在痛楚刺激下顯得更劇烈,呼之欲出的慾望渴望著釋放,卻突然被遏制住──秋山將圓環套在了修的分身上,並將其大小調節到緊緊束縛住陰莖。銀環深深勒入分身的皮膚,疼得淚水在修的眼眶裡打轉。
  「作為寵物,在沒有主人的允許前是不能隨便發洩的。」鈴鐺已經佩戴完畢,秋山站起身來,看著承受著痛苦的修,說道。
  「秋山先生……求你……」修疼得話也說不連貫,又不敢自己解開分身上的束縛。
  「收到主人的禮物,不應該表示感激嗎?」秋山用腳趾輕輕撩弄修的分身,分身上的圓環帶動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修含淚低下頭,強忍下騷動的慾望,伸出舌尖舔舐秋山的腳趾,一邊乞求道:「主人,謝,謝謝主人的禮物……」
  「只要你不在沒有我允許的時候興奮,就不會被勒疼。」秋山待修將自己的兩隻腳都舔了個遍,才安撫地摸摸修的頭,牽起項圈上的鎖鏈,「那麼現在,我們到客廳去吧。該是準備午飯的時間了。」
  「是,主人。」
  修順從地低下頭,跟在秋山的身後,用四肢支撐著艱難地向客廳爬去。毛茸茸的耳朵抖動著,長尾巴拖到地上,尾巴頂端連接的硬物填充在修的體內,不斷摩擦其後穴的內壁。而掛在私處的鈴鐺,更因爬行的動作而不斷作響,不斷提醒著修,你現在是主人的寵物。
  修隨秋山來到客廳,秋山在沙發上坐下,看了看鐘,已經接近中午,於是拿起電話定菜。修伏在秋山腳邊,把臉靠在他的腳背。
  這是一雙乾淨的腳掌,潔淨的腳趾和修葺整齊的指甲,讓修忍不住去親吻。秋山任由修舔吻自己的腳,騰出另一隻腳踏在修的頭上,用腳掌撫摸修的頭髮,沿著背溝的曲線撫過,揉搓那翹起的雙臀,然後用腳趾撩起從雙臀間延伸出來的尾巴。
  尾巴牽扯修體內的硬物,使之在修的後庭內扭動得更劇烈,修忍不住「唔」了一聲。
  秋山不但沒有停止,反而用腳翻過修的身體,讓其躺在地板上,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腳趾撬開修的嘴撩弄其唇舌。修捧起主人的腳趾,認真吮吸每一個縫隙。秋山另一隻教踩在修的胸膛,麼指使勁蹂躪修櫻紅的乳尖。陣陣微弱的電流般的刺激傳到修的神經,乳尖很快變得硬挺。
  「怎麼,腳趾也能讓你興奮嗎,淫亂的小東西。」秋山笑著侮辱道,「你看,光是踩一下你的乳頭,下面也有反應了呢。」
  說著,秋山把腳挪向修的下體,踩在分身和兩粒果實上。不同於手指或唇舌的靈巧,腳趾的挑撥是隨意得有些粗魯的,作為人的尊嚴在秋山的腳底被踩踏乾淨,完全被當做動物對待的恥辱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告訴主人,小東西,告訴我你喜歡主人的腳嗎?」秋山問道。
  身體不聽使喚地扭動著,修不敢怠慢得繼續吮吸秋山的腳趾,吃力地擠出幾個字:「喜……喜歡……主人……」
  「想要我怎麼做?」
  想被更粗魯地對待,想要更多的凌辱和蹂躪,只要主人高興,他願意承受更多的痛苦,享受借此帶來的快意。可修說不出口,他抬起被秋山用腳塗滿自己的唾液的臉,投去渴求的眼神。
  「不願意說嗎?」秋山不滿地地撩開腳邊的小動物,起身向電視櫃走去。
  「不,主人……」看著秋山離去的背影,被遺棄的寵物慌忙爬起來。下體的慾火已經燃起,漸漸膨脹的分身開始受到銀環的束縛,疼痛難耐,而被主人遺棄的寂寞感更讓他心驚。
  修爬到主人腳邊,抓住主人的褲腳祈求道:「請您……請更粗魯地踐踏我,主人……別討厭我,別扔下我……」
  「你真的願意讓我隨心所欲嗎?」秋山問。
  「是的,主人……只要能讓主人高興……」修低下頭細聲答,胸中隱隱絞痛,生怕就此會被主人遺棄。
  「那麼,抬起頭來,再說一遍。」
  修抬起頭,看到秋山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台小型攝像機,黑洞洞的鏡頭正對著自己。秋山把身旁的電視機打開,調到視頻頻道,巨大的液晶屏幕上立即出現了修那張被慾望侵蝕的臉。那個身上多了獸耳和尾巴,卑賤地伏在地上被人踩在腳下,卻不知羞恥地露出興奮而渴望的眼神。
  「咦,這……」修看到電視屏幕上自己不堪的模樣,又驚恐地看向秋山。
  「對著鏡頭再說一遍,」秋山用腳趾把修分身上的鈴鐺撩得叮鈴鈴作響,一手拉扯著扣在修項圈上的鎖鏈,「說,你想要我怎麼做?」
  「主人……這……我……」修一時滿臉通紅,內心掙扎著無法在鏡頭前說出更恥辱的話。
  -
  (其實作者控獸耳+戀足+監視呢=__=~)

  四、小貓的週末 03

  03、
  「剛剛才答應過我的話,這麼快就反悔了?」秋山蹙眉,道,「我可不需要不聽話的寵物。」
  「不,不是的!「修雖然不情願,卻更害怕讓秋山生氣,他只得閉上眼睛,吞吞吐吐說道:「主人,請您……」
  「把眼睛睜開,看著鏡頭說!」秋山打斷了修,命令道。
  修只得睜開眼睛,揚起通紅的臉,眼眶裡含著羞澀的淚珠。通過鏡頭,電視機的擴音器將修的聲音傳遍整個客廳:「主人……請您更粗魯地……侮辱我……踐踏我……」
  「乖孩子,我會滿足你的。」秋山滿意地坐回沙發上,依舊將攝像機對著修,「過來。」
  修拖著鎖鏈和長長的尾巴,伴隨著銀鈴聲,在鏡頭的注視下爬回秋山腳邊。正在燃燒的慾火折磨著修,他急促地喘著熱氣看著主人。
  然而秋山卻不緊不慢地命令道:「趴下,把屁股抬高。」
  修乖乖照辦,把臉貼在地上,高高翹起插著尾巴的雙臀,等待主人的下一道命令。秋山一腳踩在修臉上,把攝像機挪到修臉邊,讓修被凌辱的表情毫無遮掩地映射到屏幕上。
  「回答我,你現在在做什麼?」秋山問。
  「我……正被主人……踩在腳下……」修每說一個字,都覺得無比羞恥。他只得不斷告訴自己,我是主人的寵物。
  「喜歡主人的腳嗎?」
  「嗯,喜歡。」修如實回答。
  「喜歡就多舔幾下。」秋山鬆口腳,伸到修嘴邊。
  修含住主人的腳趾,柔軟的雙唇不停吮吸,舌尖扭動著探入每一個趾縫,認真舔舐。這種卑微而恥辱的取悅,卻讓修感到滿足。寵物的位置就應該在主人的足下,唇舌的討好是最虔誠的仰慕,為自己能成為主人的所有物而幸福與榮耀。
  「看看電視,告訴我你看到什麼。」秋山的攝像機一步不離。
  修艱難地扭頭看向電視,屏幕上的自己正全身赤裸地伏在地上,卑微地舔舐著秋山的腳趾。頭上的毛絨耳朵微微顫動著,後庭的尾巴也隨身體的動作輕輕搖晃,不時牽動下體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在舔……主人的腳……」修卑微地說。將人的尊嚴和倫理暫且放下,現在自己只是主人的一隻寵物,樂意搖著尾巴討主人的歡心。
  秋山滿意地收回腳,踩到修翹起的臀瓣上,他一手抓起修的尾巴,問:「這是什麼?」
  「這是我的尾巴,主人。」
  秋山又把攝像機對準堵住菊穴的尾巴根部:「來瞧瞧,你的小菊花是什麼顏色?」
  修看向屏幕,從來沒有見過的自己的後庭,通過攝像機清晰地傳送到畫面上。緊緊含住尾巴的菊穴口,邊緣的嫩肉因皮毛的摩擦而微微泛紅。
  「紅色……淺淺的紅色……」
  這些原本就不好意思裸露的私密處竟被放大呈現都自己面前,讓修羞恥得滿臉通紅。然而秋山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而且更進一步地踐踏修的羞恥心:
  「別再讓我發問,自己說出來,我正在對你做什麼。」
  「主人的腳,踩在我的……屁股上……」修看著屏幕,即使難以啟齒,還是乖乖說出自己正在秋山腳下受到怎樣的凌辱,「腳趾……腳趾在踢我的……我的蛋蛋……現在又……在玩弄我的,我的……」
  秋山的腳趾不斷玩弄著修的分身,踩踏和輕踢下,修的分身終於忍不住挺立起來,被束縛在上面的圓環狠狠咬住,疼得修只得咬住自己的手指。
  「怎麼咬手指呀,肚子餓了麼?」秋山明知故問,「要不我先餵你吃點東西?」
  雖然是疑問句,沒等修回答,秋山便一腳踩住修的臀,一手抓起修的尾巴,慢慢往外拔。
  「啊──」
  修驚叫起來。還在扭動的尾巴根部緩緩被抽離大半時,秋山突然猛地一扯,偌大的硬物瞬間撐開修的後庭,被抽出體外。原本填得滿滿的後庭突然被抽空,一鼓涼氣灌進體內,被撐大的密穴還沒有來得及收縮,洞口正空虛地張合,吐著濕熱淫靡的氣息。
  秋山從茶几上的果盤裡捏起一個大青棗送到嘴邊,輕咬一口:「新鮮的青棗真是清脆可口,你要不要嘗嘗?」
  說著,便把咬了一口的青棗往修的菊穴裡塞,剛剛被尾巴擴張過的後庭順利地將整個青棗完全吞下。
  「嗯,都吃進去了,看來一個不夠呢。」
  秋山又拿起一個,繼續往修的下體塞。修咬住下唇強忍脹痛,通過電視屏幕看著秋山將一個個大青棗塞進自己體內。剛塞進第三個,狹小的通道已再無法容納更多。異物的入侵使後庭產生強烈的排斥感,剛剛塞入後庭的第三個青棗被擠出菊穴,掉到地上。
  「怎麼,不喜歡麼?」秋山拍拍修的臀部,問。
  「不……主人……」修扭動著身體, 「我要主人的……」
  「想要什麼,說清楚一點。」
  「我不要青棗,請主人……」修看到屏幕裡,那個不知羞恥的小動物正搖擺著臀部,請求著主人,「請主人進入我的身體……」
  「真是誠實的小家夥。」秋山笑道,「把青棗吐出來。」
  修連忙憋足勁,努力將塞在後庭深處的果實排擠出來。晶瑩的汗液從皮膚裡滲出,散發出淡淡的體香。大青棗一個個被推出體外,修已經滿頭大汗。
  「瞧你那一塌糊塗的小穴,看來已經不需要在潤滑了。」
  說著,秋山拉開褲子拉鏈,讓早已堅挺的碩大分身抵在修的後庭,將鈴口深處的透明液體塗抹在洞口,便抓起修的臀瓣直接往菊穴裡插。
  「唔……」
  雖然菊穴已經重發擴張,秋山的肉刃的尺寸依然讓修有些吃不消。不再是冰冷的器具,那被熱血填充得熾熱的分身似凶悍的利刃,在自己的後穴盡情抽送。修閉上眼睛,享受著身體被刺穿被肆虐的快感。忽然脖子上一緊,秋山扯緊項圈上的鎖鏈讓修原本就紊亂的呼吸變得更困難,迫使像被主人拉緊韁繩的小馬一樣抬起頭來。
  「看著屏幕!說,你看到什麼?」秋山拉住鎖鏈,讓自己的下體與修貼得更緊,一手抓住修的頭髮讓他的頭扭向電視。
  「啊……主人正,騎在我身上……牽著我的鎖鏈……您的,您的肉棒插在我的屁股裡……」修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卻被慾火焚燒,秋山一次次的猛烈衝擊讓修的身體已經到達崩潰的邊緣,「唔,啊……好熱……不行了……主人,求您……讓我……」

  四、小貓的週末 04

  04、
  唾液從修的口中流出,修迷亂得看著屏幕裡自己不斷扭擺的淫亂的身體,用支離破碎的話語乞求主人讓自己解放。
  「不,還不行……再忍耐一下……」
  秋山放下攝像機,雙手抓住修的腰,腫脹得粗壯駭人的陽具廝磨著內壁柔嫩的媚肉,一次比一次狠地奮力往修體內挺進。
  「啊不,慢一點……嗯……好大……身體要壞掉了……」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入直腸,疼得修哭喊著求饒。
  秋山一把扯緊修脖子上的鎖鏈,喘著粗氣說:「寵物可沒資格對主人說不,而且,你著淫蕩的身體明明就要被狠狠地蹂躪才會興奮吧?」
  「唔……啊哈……」修雖然不願承認,可秋山越是粗魯地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劇烈的疼痛卻捲起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在體內翻騰,爽得修死去活來。
  「主人……嗯……求你……不行了……我……」
  修跪在地上,身體伴隨著秋山撞擊的節奏晃蕩,菊穴內的媚肉將入侵的凶器包裹得越來越近,像濕熱的唇舌飢渴地吮吸著秋山炙熱的陽具。
  「噢,修,好緊……好棒!」
  秋山激動地低吼著,用指尖鉤開修分身上的圓環,抽出修分身裡的銀針的同時,將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修的體內。火熱的愛液射入腸道,如點火的裝置瞬間讓修的慾望沸騰到頂點。修驚叫一聲,將自己的精液噴濺在地板上。
  「你弄髒地板了,小東西。」秋山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剛才的激情還沒退卻,說道。
  「對,對不起……」
  修喘著粗氣,低頭伸出舌頭舔舐自己射在地上的精液。秋山緩緩推出修的身體,拉好衣褲,一邊看著修舔舐地板上的精液,一邊抬起腳,將麼指伸進修剛剛被自己肆虐過的菊穴,點綴著洞口嫣紅的媚肉的乳白色液體被塞回洞穴內。
  「好吃嗎?」秋山用腳腳麼指翻弄蹂躪著修後庭,問道。
  「是的,主人,非常美味……」修忍受著秋山的腳趾對自己菊穴的侵犯,順從地回答,將帶著腥味的粘液吞嚥下去。
  叮咚──
  這時,門鈴響了。
  「啊,看來是我定的菜送到了。」
  秋山收回腳趾,將銀針插回修的分身內並把圓環扣好,又拿起仿真動物尾巴,塞回修的下體,將自己的精液堵在修的體內。
  「我送給你的愛液,可要好好享用。」秋山用手指捲了卷修的貓尾巴,將他脖子上的鎖鏈綁在沙發的一腳,又將剛才被修從體內排出的青棗踢到修面前,「咬住你的食物,我去開門,你要乖乖待在沙發後面,不准發出聲音,聽到了嗎?」
  青棗沾上了淡淡的體香,修乖乖張嘴咬住,半個拳頭大小的果實卡在口腔裡剝奪了修說話的能力,只得被迫張著嘴蜷在沙發後的地上。
  門口傳來陌生的聲音,蔬菜的送貨員聽起來是一個年輕男子,只聽他一面和秋山寒暄,一面提著東西走進來。
  「請把菜放到廚房。」秋山說。
  「好的好的。」送貨員熱情得回答著,穿過客廳走向廚房。
  腳步聲漸漸靠近沙發,修縮了縮身子,拚命伏得更低,生怕被外人發現自己的模樣。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聲從沙發後傳出來,修暗叫了聲不好!竟然一不小心碰到了分身上的鈴鐺。
  「咦,你養寵物嗎,先生?」經過客廳的送貨員停下腳步。
  修嚇得屏住呼吸,不敢再動。
  「好漂亮的尾巴!」送貨員讚道。
  唉,尾巴?修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尾巴竟還露在沙發外,末端半卷微微翹起,隨著體內的連接物扭動。糟糕!修連忙把自己的長尾巴扯回沙發後的陰影裡,緊緊抱在懷裡,只希望送貨員趕快離開。
  可惜年輕的送貨員顯然對這「有著如此漂亮的尾巴」的動物十分感興趣,正一步步走進沙發:「是什麼動物?貓嗎?」
  求你別過來!修想往後躲,可脖子上的鎖鏈被牢牢綁在沙發腿上,無法掙脫,反而讓鈴聲抖動得更響。一想到自己這副模樣就要被其他人看到,修就驚慌不已。
  修慌亂地抱著頭,抓住頭上毛茸茸的兩隻耳朵,伏在地上瑟瑟發抖。主人,救救我!
  「先生。」秋山突然叫住了送貨員。
  送貨員的腳步在沙發前停下。
  「請快把我的菜拿到廚房,我買的魚可就要死掉了。」秋山的聲音彬彬有禮卻流露出些許溫怒。
  「哦,是是,真抱歉!」送貨員恍然想起了自己的工作,連忙把菜放到廚房。
  啊,得救了……修從沙發後偷偷瞧見送貨員關門離去,才長長地鬆了口氣。剛回頭,便看到秋山站在身後俯視著自己,逆著光,將修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主人……」修心中一抖,鬆開口裡的青棗,輕聲叫喚主人。
  「你竟敢發出聲音,勾引別人!」秋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冰涼的怒氣。
  「不,我不是……」修連忙抓住主人的褲腳,辯解道。
  「還頂嘴!」秋山一腳把修的臉踩在地上,「你就這麼想讓別人看到你這副淫蕩的樣子嗎?」
  似乎從寵物展示會回來後,秋山對修的佔有慾就越來越強烈,近乎霸道。遇到任何可能讓別人分享修情況,都能讓他動怒。
  「對不起……主人……」修心裡頓時一片冰涼。原來作為一隻寵物,只有讓主人高興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價值,原來看到主人生氣,自己竟會如此痛苦。
  「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綁到公寓走廊上,讓大家都好好欣賞?」
  「不,不要!」修急得要流出淚水來,「請您懲罰我,主人……只要別遺棄我……任何懲罰我都願意……」
  只想成為秋山一個人的寵物,只想被他一人所有。自己的身體,自己羞恥的樣子,除了主人,不願讓任何人看到。不,不要!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
  秋山從廚房裡把剛剛送來的一袋新鮮活魚拿出來,提起一條,說:
  「我是打算做魚湯的,不過好像買的魚多了點,就讓你吃一條吧。」
  修看著秋山手裡那條手腕粗細,巴掌長,正在活蹦亂跳魚,有些害怕。他當然知道秋山指的「吃」是讓哪裡「吃」,可他願意接受,這是主人對他的懲罰。主人願意懲罰他,說明還沒有放棄他,這讓修感到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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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危險動作,請勿模仿!】《最近報紙不斷報道有人胡亂嘗試模仿SM結果傷到自己的新聞,於是忍不住加上警告──本文純屬瞎掰,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僅供娛樂!

  四、小貓的週末 05

  05、
  不用主人命令,修便主動跪在地上,把臀部翹起來,擺出方便被侵犯的姿勢。
  「這就對了。」
  秋山對修的表現很滿意,他毫不留情地再次拔出修的尾巴,然後把魚嘴對準修的菊穴。
  「把你下面的小嘴張大點,我要餵你吃魚咯。」
  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自己菊穴口,正慢慢往裡鑽。修有些緊張,雖然享用過不少器具,可接納這樣的活物還是第一次。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後庭放鬆。
  濕漉漉的魚順利地滑進密道裡,內壁反射性地收縮,被擠壓的魚兒在修體內劇烈地掙扎的同時,鑽向更深處。
  「啊……啊啊……」
  修膝下一軟,忍不住翻身躺在地上。
  「這可是主人餵給小貓吃的魚,可不許把它吐出來,否則……」秋山俯身在修耳邊柔聲命令道,「我可會生氣的哦。」
  「是……主人……」修回答。
  「現在我要去給我的小貓做飯了,不能欣賞小貓吃魚的模樣。所以我要拍下來,待會慢慢欣賞。」
  秋山立起三角架,把攝像機固定在修雙腿間。
  「用你的手把腿分開,別擋住了鏡頭。」
  聽從主人的命令,修躺在地上,兩隻手分別抱住兩條腿,向兩邊分開,讓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在鏡頭前。濕滑的魚身大半截填入修的後穴,終於卡在最大的地方進退兩難,只得不斷拍打扭動。
  「對了,保持這個姿勢,不許把腳放下來,懂了嗎?」
  「是……」
  「還有,」秋山用腳把修的臉扭向攝像機,「給我好好看鏡頭,如果待會我看錄像時發現你閉上眼睛或是敢把視線從鏡頭裡移開,還會有更多懲罰等著你哦。」
  「是……」修聽話地回答。
  秋山用腳撥動修的分身,聽銀鈴發出悅耳的聲響,便轉身走進廚房開始做午飯。
  修看向攝像機,攝像機的後面就是電視機巨大的屏幕。要一直盯著鏡頭,就無法避免地,不斷看著畫面中自己淫亂的模樣。
  結實修長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可以清楚地看到兩瓣臀瓣間,一條魚尾露在菊穴外不斷拍打著。那條巴掌長的魚有著旺盛的生命力和求生欲,半截魚體插在修的體內,奮力扭動。細細的魚鱗和幾片魚鰭在扭動中不斷刮磨著細嫩的內壁,如螞蟻啃咬般碎碎的瘙癢和疼痛不斷刺激、挑撥起修的慾望。
  完全不同於情趣道具的規則性律動,那鮮活的生命在體內扭動,時刻提醒著修,自己在被一條魚侵犯!不是人,也不是專門為人的性愛製作的道具,竟然只是一條魚,也能把自己淫蕩的身體玩弄得如此興奮。
  「啊……啊……」
  紅腫的分身被圓環勒得快要折斷一般,玉莖上的賁張的經脈像要撐破皮膚。堵在鈴口的銀針邊緣,不斷有晶瑩的液體滲出。修不敢私自鬆開圓環,更不敢伸手撫慰釋放自己的慾望。性器上的束縛告訴他,他身體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包括他高潮的權利。
  魚兒的掙扎還沒有平息的跡象,扭動的魚體不時觸碰到後穴內的敏感點,讓修渾身一顫。想要更直接更猛烈地刺激,魚兒卻依舊毫無章法,忽緩忽重地肆虐,隔靴搔癢般使慾望的渴求變得更痛苦。
  不,不夠!修終於忍不住,配合魚掙扎的節奏,賣力扭動自己的身體,讓體內的魚更劇烈地蹂躪自己,用更強烈的痛楚來緩解不得滿足的慾望。
  叮鈴鈴,叮鈴鈴……
  身體的晃動震得鈴鐺不斷作響。氤氳的視線裡,隱約看到屏幕裡的自己如脫水的魚般掙扎著,微啟的唇間吐出無法分辨的單詞,唾液不斷從嘴角留到後頸,淫靡得一塌糊塗。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二十分鐘,或是半個小時,迷亂的意思已經判斷不出時間。體內的魚的掙扎終於漸漸平息,許久才蹦躂一下。可修已經燃起的慾望卻絲毫未見退減,減少了後庭的撫慰,只會讓他渴求得更瘋狂。
  「開飯了!」
  秋山的聲音傳來。
  沈浸在慾望的折磨中的修這才注意到,魚湯的香味已經瀰漫到客廳。
  秋山從餐廳走過來,瞧了瞧修現在的模樣:「好了,乖孩子,你可以把腳放下來了。」
  修終於得以鬆開已經酸痛的雙手,放下雙腳,艱難得翻身跪在地上,親吻主人的足:「主人,請您原諒我……」
  「嗯,剛才的事我可以原諒你了,可是你是不是忘了,我什麼時候允許你興奮了?」秋山用腳踢踢修挺立的分身,「我是在懲罰你,可不是讓你享受。」
  「對,對不起……」修愧疚地低下頭。
  「算了。」秋山很「大度」地沒有追究,解開綁在沙發腳的鎖鏈,牽起修往餐廳走,「過來,到給寵物餵食時間了。」
  「唉?可是,那魚……」看到主人沒有幫自己把魚取出來的意思,修忍不住張開提醒。
  「什麼時候結束懲罰,由主人決定,不需要寵物提醒。不過,」秋山回過頭,笑得依舊溫柔,「既然你這麼喜歡魚,就讓你繼續含著它好了。」
  修痛苦地在心中哀鳴,卻只得跟在主人身後爬到餐桌旁。
  「動物可不能到桌上吃飯,你的食物在這裡。」
  秋山把兩個淺淺的碟子放到餐桌下的地上,一個碟子裡裝著飯菜,另一個盛著一碟熱氣騰騰的魚湯。
  「吃吧。小貓吃東西只能用嘴,可不能動手。」秋山用腳踩住修的後頸,把他的頭壓到飯菜前。
  修趴在桌子下,被主人踩著,把臉靠近飯菜。飯菜很簡單,牛肉、青菜、肉末豆腐,和魚湯。修張開嘴咬著碟子裡的飯菜,艱難地吃了幾口,便難以下嚥。
  「怎麼,菜不合胃口?」正在吃飯的秋山往桌下探頭,用腳揉揉修的後頸,問道。
  秋山親自下廚的飯菜怎麼可能不可口。可後庭和下體正承受著難以忍耐的折磨,怎麼會有胃口吃飯?
  「那麼我讓你選吧,你是願意讓我把你牽到走廊上去,吃完飯再回來,還是願意把吃不下的飯菜都喂到下面的小嘴裡,等你願意吃了再取出來?」秋山微笑著,用溫柔的聲音說著令人寒慄的話。
  修連忙搖搖頭,埋頭努力把餘下的飯菜都吃掉。
  主人在飯桌上用餐,溫順的寵物在他腳邊進食,普通的家居生活畫面簡單而溫馨,修多麼希望,這一瞬間能夠定格。作為一隻寵物,生活的意義就是侍奉與討好主人,看到主人在自己身上得到快樂,便是最大的幸福。
  【警告:高危險動作,請勿模仿!】

  四、小貓的週末 06

  06、
  修就這樣趴在地上,在飼主的腳邊把盛飯菜的碟子舔乾淨,飯粒和菜沫粘滿了臉。
  「還有湯也要喝乾淨。」主人已經吃飽了,正翹著腿,用腳指指地上的湯碟,說道。
  修把臉湊到湯碟邊,想壓住碟邊吮吸,卻一不小心太用力,碟子一翻,湯灑了一地。
  「啊,對不起!」修連忙俯身把嘴貼在地上,吮吸灑在地上的湯汁。
  「呀,怎麼可以把我為你精心做的湯給灑了呢?」秋山惋惜道。
  「對不起,我馬上喝乾淨……」
  修細心地把湯汁流到的每一個地方都吮吸乾淨。地板、椅子腿,還有秋山的腳。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秋山摸摸修頭上的貓耳,笑道。
  「是的……喜歡……」
  已經不在乎自己的樣子看起來多麼卑賤,修發現自己真的已經愛上了主人的腳,舔舐、親吻他的腳趾就像是一種儀式,像教徒虔誠地膜拜他們的神靈。修用這種方式讚頌主人的高大,臣服於這樣的主人,全身心地成為他的所有物,讓他無比榮耀。
  「好了,過來。」秋山牽起鎖鏈,「讓我來檢查一下剛才你有沒有真的聽話。」
  秋山牽著修回到客廳,坐到沙發上,用遙控器將剛才的錄像快退,重新播放。修跪在秋山腳邊,低頭不願再看自己剛才那副淫亂的模樣。
  「抬起頭來,看著屏幕!」主人指著畫面,問道,「告訴我,那個時侯你是什麼感覺?」
  「我……」要將自己受到凌辱的感覺親口說出來,這樣的恥辱感比直接施加在身體上來得更強烈,「魚在我的身體裡扭動……好癢……」
  「真的只是癢嗎?」
  「還……有些舒服……魚碰到一些地方……」
  「被魚侵犯也會感到舒服,真是淫蕩的身體。」秋山羞辱道,又指著修不斷扭動身體的畫面問,「這個時候呢?」
  「魚……讓我好難受……」修看著屏幕,強迫自己回憶起自己被魚侵犯時的感覺,「碰不到我想被觸碰的地方……好難受……」
  「只要能插進你身體的東西,都能讓你興奮嗎?」
  「不……不是……」
  「還說不是,看看你自己的樣子!」秋山指著電視屏幕,修那張迷亂得唾液流出的臉,「說,你的樣子淫蕩不淫蕩?」
  修不得不承認,那個在鏡頭前忘我地扭動,發出淫靡的呻吟的樣子,實在淫亂得足以讓神職者批之為罪惡。
  「是的……我的身體十分……淫蕩……」
  「乖孩子,看來你剛才確實乖乖一直看著鏡頭。轉過來,讓我幫你把魚取出來。」
  聽到主人的命令,修連忙轉過身去,抬起臀部。秋山小心地用手指擴張菊穴,把奄奄一息的魚取出來,在凌辱了修多時的小家夥被抽離的瞬間,內壁被魚鱗摩擦的刺激,讓修渾身一個激靈。熱流在下腹翻滾,想要噴湧出來卻被阻攔。
  「唔……」
  後穴的痛苦減輕了不少,可前面的分身還飽受銀環和銀針的折磨。修趴在秋山腳邊,痛苦得渾身顫抖,卻不敢要求主人讓他釋放。是否讓寵物射精或擺脫痛苦,都是主人的權利。修只能用纖細的手指無力地抓住主人的褲腳,努力抬起頭,用迷離的雙眼向秋山投去哀求的目光。
  像是接收到的修的請求,秋山用腳背抬起修的下頷,低頭端詳著腳邊楚楚可憐的寵物。這種俯視的姿態讓修更感覺主人的高大,心底的崇敬愈發強烈。
  「瞧你滿臉的菜沫,我可不喜歡髒兮兮的動物。」秋山皺了皺眉頭,牽起鎖鏈扯了扯,說,「跟我來,我要給我的小貓洗個澡。」
  鎖鏈拉扯著修脖子上的項圈,修順從地用手和膝蓋支持住身體,被秋山牽著爬進了浴室。
  秋山把鎖鏈綁在浴缸旁,拿起花灑,將水溫調高:
  「把臉抬起來。」
  修跪直身子抬起臉,溫熱的水柱從頭頂噴灑下來,帶走了吃飯時臉上留下的油漬。熱水打濕了修的頭髮和頭上的毛耳朵,髮梢滴落的水滴如斷線的珍珠,渾圓飽滿的一粒粒滾落。熱水沖刷著修的身體,光滑的皮膚被覆上一層晶瑩的水色,如雨中的花瓣般惹人憐惜。
  秋山抬起腳,用赤裸的腳底擦拭修的皮膚。主人的腳撫過修的胸口,那兩粒雨中的茱萸竟然又興奮地挺立起來。似乎聽到了主人輕聲的嘲笑,修羞愧地低下頭去,卻無法否認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控制地敏感得,能因主人的任何觸碰而興奮。
  「轉過去,把屁股抬起臉。」主人命令道。
  修連忙俯身跪下,努力把臀部抬高。秋山一腳踩在他的渾圓的小丘上,用花灑對著後庭沖洗。熱水被花灑分成上百小水柱,在水壓的推動下敲打著修的臀瓣、大腿,以及會陰和晃蕩著的兩個囊帶。陣陣快感湧上頭來,修的臉貼在地板上,微啟的唇間溢出享受的輕吟。
  「這樣似乎洗不了裡面呢,不如……」秋山用手指撫摸著修菊穴的褶皺,略加思索,乾脆把花灑取下來,直接將水管插進了修的肉穴裡。
  「啊啊……水……」
  修一驚,忍不住扭動屁股想要擺脫插進身體裡的水管,卻被秋山的腳用力踩住,動彈不得。
  熱水從水管直接源源不斷地灌進修的體內,悄無聲息卻勢不可擋地竄入深處,受重力影響流進直腸裡。
  「不……唔……啊啊……」
  此時的修脖子上的鎖鏈被拴住,身體被主人踩在腳下,後庭更被一根水管插入。修感覺下腹傳來陣陣脹痛感,小腹漸漸隆起了弧度。
  秋山微微揚起嘴角,加大腳上的力度踩住修讓他不能動彈,伸手將水溫繼續調高。
  入侵的水液變得滾燙,灼燒一般在修的體內洶湧。
  「啊……不行……好燙,我……啊啊,肚子要……」
  修哭喊著,以為肚子就要被水撐破時,水管終於被抽了出來。修如嫩葉被壓低讓水珠滑落後彈起般微微一顫,軟癱在地上。下腹明明脹得疼痛,菊穴卻下意識地緊緊封閉起來,無法將熱水排出。
  秋山把修抱起來,放到洗漱台上,讓修面對著洗漱台前的大鏡子。修睜開迷濛的眼睛,看到鏡子裡的渾身赤裸的自己,被秋山從後面用雙手將他的雙腿分開,兩腿間被圓環和銀針蹂躪的陽具高昂得挺立著。兩個囊帶下面,對著洗漱池的緊閉的菊穴口,有水液不斷從褶皺的縫隙滲出來。
  「唔……別看……」修羞愧地把頭扭開,不敢直視自己淫靡的模樣。
  「看著鏡子。」秋山從後面把唇貼近,一邊輕咬著修的耳根,一邊緩緩鬆開修分身上的束縛,用令人著迷的帶著磁性的聲音命令道,「看著自己的樣子,把水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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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某爬回來了,回復更新=w=)

  四、小貓的週末 07(第四章完)

  07、
  修不情願地抬眼望鏡中一瞥,那雙腿大張的模樣讓他羞愧,就好像在視奸自己一樣,心中燃起莫名的興奮。
  秋山用結實的胸膛托住修後仰的背部,一手翻弄著他菊穴的褶皺讓裡面的水流出來,一手套弄他的分身,緩緩將銀針抽出來。
  「出來吧,大膽排出來。」秋山溫柔地鼓勵著,「寵物可都是在主人面前排泄的。」
  「不……啊……太,太丟臉了……嗯……」修拚命搖頭,心底還在掙扎,菊穴的防衛卻在一點點崩潰,越來越多是熱水湧出來。
  「別忘了,你只是一隻寵物,不需要什麼羞恥心。何況……」秋山用指尖輕刮修玉莖的鈴口,一手抬起修的下頷讓他無法迴避鏡中的自己,「親眼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你不是也很興奮嗎?」
  「嗯……我,我……啊……別看,就要……啊──」
  分身上的刺激讓修身體一顫,菊穴瞬間的鬆懈讓防備功虧一簣,熱水混著污穢和殘留的精液從決堤的洞口噴湧而出。修看著自己排泄的樣子,恥辱的快感一發不可收拾。
  越是恥辱,越能提醒修,自己只是主人腳下的一隻寵物。在主人面前,不需要什麼尊嚴,也不擁有任何權利,只有主人的絕對控制。
  這樣的羞恥讓修激動,沸騰的熱血亦將分身頂起,在後庭排泄的同時,黏稠的精液被噴射到了鏡子上。
  「啊哈……」
  脫力的修往後癱倒在秋山的懷裡,張開口急促地喘息著,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已經被乳白色的精液模糊了身影。修羞愧地扭頭看向主人,秋山沒有說話,只是著朝濺滿精液的鏡子努了努嘴。修領會了主人的意思,掙扎著跪在洗漱池上,雙手撐著鏡子將臉貼近,用舌頭清理自己沾在上面的體液。
  舌尖將鏡子上的精液捲入口中,自己鹹腥的體味在味蕾上擴散。鏡中的身影和自己唇舌相對,讓修產生一種猥褻自己般異樣的興奮感。突然感覺到後庭有濕熱的觸感,他透過被精液和唾液模糊的鏡子,隱約看到秋山將頭伏到了他身後。
  「剛剛洗乾淨的小嘴,散發著誘人的氣息,真叫人忍不住要嘗嘗。」
  秋山輕舔一口,讚賞道。又從後面托起修的陰囊用唇舌品嚐,舌尖一路滑過會陰,然後雙手抓住修圓潤的雙臀用力往兩邊掰開,將舌尖伸入菊穴內。
  「嗯啊……主人,那裡……」
  柔韌的舌尖翻開洞口已經變得鬆軟的花瓣,蠕動著往裡鑽,不斷翻捲扭擺,慢慢品嚐柔嫩的內壁。修肉穴內敏感的嫩肉被這濕熱的舌頭挑逗得無法自已,竟忍不住收縮菊穴,想用洞口的媚肉含住秋山的舌頭。
  然而秋山的舌頭一翻,靈巧地滑了出來,舔了舔嘴角:「明明剛剛才餵過食,又餓了嗎?你這張小嘴究竟有多飢渴?」
  「唔,主人……我……」修的臉抵在鏡子上,看到自己不久前才宣洩過的分身又腫脹了起來,肉穴內濕熱得快要融化,「裡面……好樣……嗯……好熱……」
  「很熱?呀,真糟糕,好像真的很燙呢。」秋山想要驗證一般伸手抓住修的玉莖,掂了掂,故作驚訝地說,然後轉身從旁邊牆上的溫度計中把細長的玻璃管溫度針抽出來。
  「到底有多熱呢,讓我來給我的寵物量量體溫吧。」
  秋山用溫度計紅色的頂端從修的臉邊滑過,一直滑到小腹。
  「咦?不……那個……」
  修看著那根二十多厘米長的玻璃管,慌忙搖頭希望主人改變主意。可秋山好不理會寵物的驚慌,從身後環住修,捏住溫度計對準他的分身的鈴口就緩緩往裡插。
  「啊啊……疼……主人,請別……」
  比之前束縛自己的銀針更粗更長的溫度計一點一點插入修的尿道,火辣的撕裂感讓修疼得哭出眼淚來。溫度計被插入了近一半的長度,修已是滿臉淚水,卻緊緊咬住嘴唇趴在鏡子上不敢動彈。只聽秋山輕笑著,猛然將插在修尿道裡半截的溫度計一次抽出。
  「啊啊啊──」觸電般強烈的刺激讓修爽得一聲尖叫,身體瞬間激動地挺直,又無力地靠倒在鏡子上。
  「呀,這不是體溫計,好像測不准呢。」秋山拿起溫度計瞧了瞧,不滿意地放到一邊,撫摸著修背溝的曲線,問,「你說,該怎麼辦好呢?」
  慾望被反覆挑撥,一次次被推上巔峰又被拉下來,修早已痛苦得渾身顫抖。
  「啊……我,受不了……快……讓我……」
  秋山拉緊修脖子上的鎖鏈,欣賞著寵物的理智被情慾摧毀的姿態,故意使壞地在修的臀瓣上咬了一口,說:「我記得我教過你,請求主人的時候,要把話說完整。」
  「求求您……主人……快,快上我……插入我的身體……啊……」任憑淚水劃花了臉龐,修靠在鏡子上哭著乞求道。
  像是終於忍不住再讓寵物痛苦,秋山掏出自己早已腫脹的分身,對準那吐著熱浪的肉穴用力插進去。
  「唔──」
  騷熱的後庭突然被火熱的肉棒填滿,幸福的脹痛感證明著自己被主人佔有。修發出滿足的呻吟,不自覺地將臀部抬高。
  「淫蕩的小東西,還想被幹得更痛快一點嗎?」
  秋山用力掰開修的臀瓣,稍稍將肉棒退出一點,然後狠狠地挺入最深處。
  「啊,啊……好深……主人……」
  淫靡的體香在封閉的浴室裡瀰漫開來,濕漉漉的肉體撞擊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下重重地頂撞在修體內最薄弱的地方。修跪在洗漱台上,臉因秋山猛烈的撞擊頂著鏡子。他努力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被主人插得淫水橫流,分身和陰囊招搖地來回搖蕩。
  「啊,修……好緊,你好棒──」秋山如牽著動物一般抓住修脖子上的鎖鏈,在他的身上馳騁,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碩大的龜頭變化著方向,盡情戳插肉穴的內壁。
  「嗯……主人……快點,再快點……啊……」修也激動地叫喊著。肉刃在體內肆虐,卻絲毫未讓他感覺到痛苦。主人給與的疼痛,令他幸福而且興奮,不斷提醒著他屬於主人。
  主人完全控制著他的身心,可以任意使用他的身體。只要能讓主人高興,便是他作為寵物的意義和價值。
  秋山將愛液被射入修的體內,那溫度滾燙得像要將修的內臟灼傷。修的肉穴緊緊將秋山的分身含住,貪婪地吞食著那些證明自己被佔有的液體,自己也再次達到了高潮。
  「從今天起,我會慢慢調教你。」秋山還捨不得將肉棒拔出來,雙手環住修,將鎖鏈抓得更緊,說,「你要明白,主人和寵物間不是遊戲,而是心靈的交流。你屬於我,也將是我最大的財富。」
  「是……主人……」脖子上的枷鎖被鎖鏈拉扯,讓修的呼吸也有些困難,然而這種束縛感更讓他喜悅。
  一根細細的鎖鏈,將寵物和主人拴在了一起。只希望主人能將枷鎖抓牢,緊一點,更緊一點,永遠不要放手。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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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完結了,系列短篇果然才是我的最愛=w= 下一章將回到辦公室,公共場所秋山你們不要太囂張啊!謝謝送禮物的朋友,唔禮物都好萌好無免疫好想戳……)

  五、辦公室的秘密 01

  01、
  初夏的薄雲淡如輕紗,靜靜地鋪灑在湛藍的天空中。
  在一座聳立的高層寫字樓頂樓,寬闊的大辦公室被半人高的擋板分割出十幾個半獨立的空間。修扯了扯領帶讓脖子透透氣,從窗邊的辦公桌前抬起頭來。窗戶玻璃上映出緩緩變化的流雲,觸手可及,修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撫摸,卻被一個朝氣蓬勃的聲音嚇得縮回了指尖。
  「前輩!平谷修前輩!」一個頭髮短短的年輕男子一邊叫喊,一邊興奮地從與修有兩排辦公桌之隔的位置跑過來。
  「你的聲音太大了,會影響到其他人的,良平。」修看著已經蹦到自己身旁,活潑得像個高中生的大男孩,溫和地提醒道。
  「啊啊,對不起!」名叫良平的男孩連忙壓低聲音道歉。
  良平是銷售部前幾天新來的實習生,剛從學校畢業的他一臉稚氣未脫,卻發育得高大健壯。說話的時候嗓門總是很大,臉上永遠掛著陽光般爽朗的笑容,一看就是一個在任何地方都十分容易和大家打成一片的家夥。
  「前輩,這份企劃這樣寫可以麼,你給我看看吧!」
  男孩彎下高大的身軀,將一份文件遞到修的面前。剛剛開始工作的年輕人總是有著旺盛的激情,良平經常喜歡向前輩請教,而自從發現修比任何人都耐心地給他指點後,更是整天往這邊跑。
  修自然不願意打擊新人的積極性,便放下手上的活兒耐心翻開良平寫的企劃書:「格式挺好的,不夠有些地方用詞不夠書面化。還有這裡,建議多加一些從客戶的角度著想的內容或許比較好……」
  「嗯嗯,對哦!前輩你太厲害了!」良平豁然開朗,沒大沒小地在修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
  「唔……」修身體突然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前輩,你怎麼了?」良平發現了修的異樣,關切地詢問,「我太用力了麼,真對不起啊!」
  「不,我沒事……」修小心地做正身體,慌忙地擺擺手,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可是你的臉發紅了呢,身體不舒服麼?」良平連忙俯下身來,想要伸手觸摸修的額頭。
  「不,我真的沒事……啊……」
  修連忙轉頭想要避開良平的手,可一個不留神,腰扭動的幅度太大,下體又牽扯起一陣疼痛,讓修忍不住蹙眉。
  良平一把扶住修的肩膀,一手將寬闊的手掌覆蓋在修的額上:「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呀,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醫生啊,前輩?」
  「不用了,我只是有點頭暈,常有的事……」
  修的雙手推著良平的胸膛,想要推開這個高大的男孩。可心中的慌亂加上後庭的疼痛,讓他使不出力氣來,臉上的紅暈反而越來越濃。
  「經常頭暈才更不能小看!請假去檢查一下比較好吧……」良平半抱住修,正關心地要繼續勸告,卻突然抬頭看向辦公桌對面,「啊,經理……」
  修順著良平的視線轉過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自己辦公桌前面。
  「秋山先生……」
  溫和的陽光從窗口灑進來,淺淺的明暗在秋山的臉上勾畫出柔和的輪廓。秋山面無表情看著在辦公桌旁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不溫不火地問:
  「你們在做什麼?」
  不過淡淡的幾個字,卻聽得修心底一片冰涼。愣了好一會,修連忙使勁甩開良平的手,還來不及開口,已被良平搶先。
  「啊,前輩他……」良平指著修,放開嗓門直爽地說,「他好像不舒服,我正建議他去看看醫生!」
  秋山輕輕佻起一邊眉毛看向修,問:「你不舒服嗎,修?需要請假麼?」
  「不,我沒事!」滿臉通紅的修連忙搖頭,膽戰心驚地看著秋山,「不用的。」
  「可是前輩……」
  良平似乎還很不放心地想要說什麼,卻被秋山一個冰冷的眼神打斷。
  「那麼下周需要用的合同,你做好了嗎?」秋山沒有理會良平,繼續問修。
  「啊,是的,做好了。」
  「好,拿進我辦公室來。」
  說罷,秋山不再看其他人一眼,轉身走進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秋山經理一直這麼嚴肅的嗎?好可怕。」良平拍拍胸口,看著拿起文件站起來的修,又說,「啊,前輩真的不要緊了麼?」
  「是的,請不用擔心,快回去工作吧!」
  修已經沒有心情理會良平,慌忙收拾好合同材料向經理的辦公室走去。心跳如紊亂的鼓點般劇烈敲擊著心房,一想到秋山可能因為剛才的誤會而生氣,修便難過得口中都滲出苦澀。
  來到秋山的獨立辦公室門前,修輕輕敲門。得到許可,修小心地推開門,一眼便看到坐在辦公桌旁沙發上的秋山。逆著光,修看不清秋山的表情,也無法判斷他是否真的生氣。
  於是輕輕關好門,修低著頭走秋山面前,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材料遞上:「這是合同草案,秋山先生……」
  秋山靠坐在沙發上,疊起一條腿,接過修遞上來的文件隨手放到旁邊,抬頭問:「你叫我什麼?」
  修身子微微一顫,輕輕咬住下唇看著秋山,似乎心理經過一番掙扎,終於低下頭,緩緩屈膝跪在秋山腳邊的地板上,羞怯地低聲叫道:
  「主人……」
  秋山用鞋尖抬起修的下頷,冷冷地說:「看來你對自己的身份絲毫沒有自覺,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公然勾引別人。」
  「不,不是的!良平他只是比較熱心……」
  修抓住秋山的褲腳,慌忙要解釋,卻被秋山抬腳甩開。
  「你沒有權利辯解!」秋山抓住修的頭髮,漆黑的眸子裡掠過一絲冰冷的怒意,「不管有沒有做,寵物的行為讓主人不快便是過錯!」
  「對,對不起……」
  秋山的訓斥讓修懊悔莫及,羞愧自己的愚蠢。再沒有什麼事情比此時秋山的眼神更讓修心寒,胸口因失落和沮喪而翻滾起陣陣絞痛。身為一隻寵物,不但不知道自己會惹主人生氣,而還想愚蠢地想要辯解,自己一定讓主人失望透了。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請原諒我……」;修急得要哭出來,抱住秋山的腳不斷請求寬恕,生怕主人一氣之下要將自己丟棄。
  秋山默默地看著修,直到晶瑩的淚珠湧出他的眼眶,才緩緩開口道:「轉過去,讓我看看今天給你戴的東西。」
  「咦,在這裡?可是……」
  修一驚,回頭看看沒有上鎖的門,又難為情地看向秋山。門外便是公共大辦公室,若是突然有人進來……
  「怎麼,需要我說第二遍嗎?」秋山的聲音更加寒冷。
  修猶豫了一下,終於慢慢解開褲子。比起擔心被人看到,顯然此時秋山的怒氣更讓修畏懼。修把長褲退到膝蓋,然後轉過身伏跪在地上,對著秋山把赤裸的臀部抬高。赤裸的下體沒有穿內褲,大腿白嫩的皮膚在白襯衫下擺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乖乖記住。」秋山一腳踩在修渾圓的臀瓣上,說,「寵物必須信任自己的主人。無論在什麼地方,公共場所或私人空間,只要是主人的要求就必須執行。要相信主人會保護好你,因主人的命令帶來的影響,將全部由主人承擔,寵物要做的只有無條件服從。」
  「是,主人……」修把臉貼在地上,臀部被秋山堅硬的鞋底踩踏得發疼,提醒他牢牢記住主人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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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辦公室的秘密 02

  02、
  「現在,讓我來看看,你下面的小嘴有沒有乖乖地咬住我給你的東西。」
  秋山把修襯衫的下擺推到他的腰上,修的下體一覽無餘。光滑而結實的大腿上,用膠帶貼著一個小小的黑色遙控器,遙控器的一頭連著一根細長的黑線,沿著大腿內側延伸到菊穴裡。秋山掰開修的臀瓣,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露出黑線的菊穴,修的腰身隨之一抖。
  「嗯啊……」
  深深埋在肉穴裡的東西因秋山的觸動,帶來一陣更強烈的刺激。那是一個塑膠陽具,今早出門前被秋山塞入了修的體內,並打開了開關。雖然只是低檔,柔弱而敏感的內壁被扭動的異物摩擦挑弄,讓修坐立不安。在辦公室裡,他只能一直小心翼翼地端坐著,才能勉強忍住道具的折磨,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異樣。
  「似乎運作地很正常。」秋山將手指擠進已經被填滿的菊穴,觸摸還在不斷扭動的道具,「給你戴上這東西,就是為了時刻提醒你記住自己的身份。可看來這樣的強度,根本不足以控制你這淫蕩的騷穴嘛。」
  「唔……」修輕哼一聲,體內的陽具被秋山的手指推得更深,讓扭動的刺激顯得更強烈。
  「來,自己動手。」秋山抓住修的一隻手,引導他摸到綁在自己大腿上的遙控器,「把強度開大。」
  「嗯……」
  修的手被秋山握住,手指顫抖著摸上遙控器的滾輪開關,慢慢推動。完全被菊穴吞沒的陽具在遙控器的控制下,漸漸加大扭動的幅度。
  「不,不夠,再大些。」秋山命令道。
  滾輪開關又被推動了半圈,陽具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繞著圈在修的體內攪動。狹小的肉穴跟隨陽具的動作,不斷被從不同的方向撐開,柔嫩的內壁被蹂躪得火辣。
  「嗯……不……太,太快了……」
  然而秋山並未滿足,直接握著修的手,一下將開關調到了最大的強檔。
  「啊啊……唔!」修趴在地上,後庭強烈的刺激和快感讓他的屁股也忍不住隨之扭擺起來。淫靡的浪叫剛要出口,立刻又被修嚥下去。他咬住自己的手指,將疼痛和情慾的快感藏在喉底,生怕讓一牆之隔的辦公室裡的同事聽到。
  「這樣總該足夠給你造成提醒了吧。給我記住,不論何時何地,不管我是否在你面前,你都是我的寵物。當你見到我的時候,你就必須跪在我腳下,叫我為主人。」
  秋山欣賞著修被慾望折磨著又被迫忍耐的樣子,將身子靠在沙發靠背上,用皮鞋踩踏在他身上,增加他的痛苦。
  「我允許你在有第三人在場的時候,可以不必這樣做,但別以為這就是你的權利,我隨時可以剝奪。你是我的東西,就該清楚自己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只能被我觸碰,任我使用。別再讓我看到別人碰我的東西,聽懂了嗎?」
  「是,明白了……唔……」修艱難地點頭回答,身體被後庭的陽具折磨得失去氣力。
  「那麼現在,該是補償你剛才的過錯的時候了。」
  修抬起頭,看到分開腿靠坐在沙發上的秋山,目光落到他褲襠處的隆起,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於是強忍著體內陽具的折磨爬過去,跪在秋山的兩腿間,把臉貼在他的襠部上。隔著黑色的西褲,依然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秋山分身的火熱的溫度。
  小心地解開褲子的拉鏈,修看到薄薄的白色底褲下,肉棒的形狀清晰可見。像小貓撒嬌地蹭著主人褲腿一樣,修用臉摩擦著秋山的分身,又隔著底褲用雙唇咬住,讓小巧的舌頭在底褲上上下舔舐。
  秋山的底褲被修的唾液濕潤,變得透明,隱約透出肉棒的顏色。迅速膨脹的分身漸漸抬起頭,已經將底褲撐起一個小帳篷。修的手指勾住底褲的邊緣往下拉,才拉到一半,紅腫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跳出底褲的束縛,彈打在修的臉上,秋山身體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根已經被血液填充得腫脹的分身,近二十厘米的尺寸讓修需要用兩隻手才能握住。粗壯堅硬的肉棒上,張牙舞爪的經脈令人生畏。
  修如獲至寶般雙手小心地捧著秋山的肉刃,舌尖從根部的囊帶一路往上,舔舐賁張的經脈,然後將碩大的龜頭含如口中,輕輕吮吸。
  秋山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修的頭髮把他的頭往下按,猛地將火熱的肉棒整跟挺入修的喉中。
  「唔!」
  修的臉撞上秋山兩個沈甸甸的囊帶,粗硬的肉刃將他的口腔撐大得嘴角都要裂開,龜頭頂撞到喉嚨裡,疼得眼眶裡的淚水濕潤了深褐色的眸子。
  「動作大一點,好好把整跟都含住。」秋山扶著修的頭,命令道,「舌頭也給我動起來。」
  「嗯……唔……」
  喉嚨被堵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修好容易適應了口腔被撐開的大小,才捧著秋山的兩個陰囊,慢慢吞吐起來。他艱難地翻捲舌頭撫慰口中粗硬的肉刃,用柔軟的雙唇夾緊,賣力地吮吸,發出只滋滋的聲音。鹹腥的味道混入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流出,滑入秋山的大腿根部。
  秋山輕輕撫摸著修柔順茂密的黑髮,一腳踏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腳踩住他的分身,用鞋底玩弄地踩踏輾轉。修的分身在鞋底粗魯地蹂躪下,湧起快感的熱浪,後庭裡瘋狂攪弄的陽具不停撞擊著他的敏感點,更是將他推向慾望的浪尖。
  「唔……唔嗯……嗯……」
  修拚命加快口腔對肉棒的撫慰,下體不自覺地迎合秋山腳底的動作擺動,渴求更刺激的快感。秋山地忍不住發出低沈的喘息,慾望在修的口中愈發灼熱,激動地加大腳上的力度,更粗暴地蹂躪修的分身。
  卻在這時,有力的敲門聲讓修一驚,停下了口中的動作。
  「經理,秋山經理!」門外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正是那陽光活潑的大男孩良平,「我是來交實習材料的,可以進來麼?」
  修慌了,不知所措地看向秋山。
  「我可沒允許你停下。」秋山沒有理會門外的人,按住修的頭不讓他吐出自己的分身。
  「唔……」修卻無法像秋山那般冷靜,還是不住地向主人投去祈求的眼神,希望主人能放開他。
  「你忘了我剛剛才教你的事麼,不管任何時候,寵物必須服從主人的命令。」秋山用力踩住修的分身和陰囊,抓住他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壓低聲說道,「或者,你希望我現在就讓那個叫良平的家夥進來,讓他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唔唔……」修慌忙搖頭。
  如果良平這個時候進來,將看到怎樣淫靡的畫面?
  那個平時讓人覺得聰明能幹且平易近人的前輩,現在正跪在秋山經理兩腿間的地上,身體被秋山的腳踐踏凌辱著,口裡更含著他的陽具。上身的襯衫還領帶整整齊齊,褲子卻被退到膝蓋,私密的下體毫無遮掩。兩瓣圓潤的臀瓣間有一條線伸出來,連接著綁在腳上的遙控器,令人不禁浮想那小小的菊穴裡,此時正被怎樣的道具蹂躪著。
  在秋山的威脅下,修不得不繼續活動唇舌,撫慰主人越來越高昂的慾望。
  門外接連不斷的敲門聲讓修膽戰,然而這種可能的暴露感,竟轉化為一種心驚肉跳的快感,讓他更加亢奮。

  五、辦公室的秘密 03

  03、
  「嗯……唔……」
  陣陣微弱的鼻音夾雜著絲絲吮吸時發出的水聲,在悄悄在經理辦公室裡繚繞,隱忍中滲透著誘人的氣息。
  秋山就像在享受午後的美好時光般,悠然地靠坐在沙發上,一身整潔的白領衣衫服帖地襯托出修長勻稱的身材。然而同為白領的修卻卑微地跪在他的胯下,努力扭動柔嫩的小舌頭撫慰口中巨大的肉棒。
  強烈的反差和絕對控制的恥辱催化成肉慾,讓修光是含著主人的性具,也能興奮地不住顫抖。
  「秋山經理,您在嗎?」門外的良平雖然心急,卻又不敢魯莽,隔了一會才忍不住再次詢問。
  一聲聲叩門如同敲打在修的心房,讓他膽戰心驚。口中吞吐的速度亦如自己的心跳一樣不自覺地不斷加快,修只得更賣力地服侍秋山,期望他快一點得到滿足。
  秋山顯然也對腳下寵物的服務感到滿意,不斷撫摸著修的頭髮給他鼓勵,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像是在努力忍耐延長這享受的時刻。
  修努力張大嘴,將秋山的陽具吞得更進,然後憋足一口氣猛地吮吸。
  「噢!」秋山不禁低聲輕吼站了起來,伸手托住修的後腦用力按住他的頭。
  修無法迴避地被秋山粗壯的肉刃直捅到口腔深處。他只得抓住秋山的褲子,任憑秋山碩大的龜頭頂在狹小的管道裡,滾燙的精液猛的射出。濃液瞬間灌滿修的喉嚨,彷彿被烈火灼燒的熱辣瞬間燒到喉底。修根本來不及吞嚥,被這股熱湧嗆得弓下腰,不住咳嗽。
  「給我都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來。」秋山喘著粗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抓住修的頭髮,問:「用這裡給你餵食,是不是很美味?」
  「唔……嗯……」修雙手摀住嘴巴,抬起頭來,滿口的精液讓修說不出話來,只得難為情地點點頭。強忍住的淚珠濕潤了眼眶,雙頰泛起撩人心動的緋紅。
  「主人將自己的液體賞賜給你,你應該感到榮幸。以後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我想給你餵食,你就必須主動跪下張開嘴。」秋山用手指抹掉修眼角的水珠,說,「無論是精液,或是別的,你都該感激。」
  「是……主人……」修大口大口地將鹹腥的粘液吞嚥下肚,彷彿體內也因此被秋山的氣息侵入,「謝謝主人……」
  「還有這裡,餵你吃飽了,你得負責收拾。」秋山指指自己還沾有精液和唾液的分身,說。
  修順從跪在秋山面前,細心地用舌頭將那剛剛在自己口中發洩完的肉棒舔舐乾淨,又替他把褲子扣好。
  秋山也半拉半抱地扶修站起來,用手托起修前端已經溢出水液的分身,輕輕笑道:「濕成這樣,是被我踩得爽了,還是屁股裡的小東西動地讓你舒服了?」
  「嗯……」修羞愧地將頭靠在秋山的肩頭,低聲哀求道,「主人……求你……讓它慢一點……我,我會忍不住……」
  「慢一點?慢了你會記得自己的身份嗎?」秋山駁回了修的請求,為他整理好衣裝,將他被慾望佔領的分身藏進褲子裡。
  「還有……」
  秋山突然停下正在為他系的領帶,一手環過修的腰,一手捏著修的下巴讓修看著他。凝視片刻,緩緩將臉湊近。
  感受著被秋山近在咫尺的氣息包圍的溫暖,修心中一顫,緊張地閉上眼睛,微微開啟雙唇等待著。
  然而秋山的鼻尖像在探尋什麼氣息一般,貼著修的皮膚嗅到臉側,卻只在修的耳根輕咬了一口,笑道:
  「最好把你滿臉的慾求不滿收斂一下,如果,你不想被你可愛的晚輩發現什麼的話。」
  說罷,只見秋山悠然地往沙發上一坐,揚聲回應堅持不懈的敲門聲。
  「進來。」
  誒?居然這就讓良平進來了?
  修慌亂地擦拭著臉上的淚珠和嘴角的液體,低下頭,又赫然發現自己的分身已經興奮地將褲子微微頂起,只好握住雙手搭在小腹前遮掩,轉過身背對著門口。
  已經在門口等了好一會的良平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把上半身探進來朝秋山微微鞠躬,生怕打擾到了上司辦公一般不好意思地說:
  「在忙嗎?經理,那個我,我來交實習材料。」
  秋山此時正拿著修帶來的合同翻看,聞聲抬起頭,朝年輕的實習生點點頭:「拿過來吧。」
  得到許可,良平這才走到沙發前,將文件夾遞給經理:「鑒定的事就麻煩經理了!」
  「好,處理好會通知你的。」秋山接過文件夾放在身邊,淡淡地說。
  「謝謝經理!那,我不打擾了!」
  良平和每一個新人一樣緊張恭敬地鞠躬,正要離去,一轉身看到規規矩矩站在旁邊的修,又忍不住關心道:
  「前輩,你身體沒事了吧?」
  修低著頭,雙手緊緊扣在小腹前面,低聲答道:「啊是的,我沒事,謝謝。」
  「呀前輩,你的臉好像還是很紅了呢!」良平熱情過度的黏人性格終於又暴露出來,問,「要不,我給你倒杯水吧?」
  這個健壯的大男孩比修整整高了半個頭,好像完全忘了輩分一般,旁若無人地輕撫修的背脊,
  「不,用了,我還要和秋山經理討論合同。」修輕輕擋開良平的手,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不過是唇線微微挑起一個節制的弧度,不卑不亢溫和有禮,卻又比朋友少了些熱情。然而紅得微熱的臉頰給這個禮貌性的笑容增添了些許溫度,那剛剛被淚水洗過的雙眸顯得更為清澈。
  良平一怔,嘴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他眨巴著雙眼,看看修又看看似乎一直在認真翻越合同的秋山,最終只是抓抓自己蓬鬆的頭髮。
  「那,那我先走了。」
  走了幾步,良平才恍然回過頭來,鞠躬道:「啊,經理再見,前輩再見!」
  修目送著良平關門離去,緊閉的牙關壓迫著唇角,隱隱泛起一片微白。搭在小腹上的雙手緊緊抓住衣料,為了強忍住體內的慾望而微微發抖。
  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將修環住,秋山握住修的手覆蓋在他大腿根部的性器上,在他耳邊輕語:
  「看來我的教育太溫和了,你竟然還敢在我面前勾引別人。」
  「啊不……我……」修的手被秋山牽引,隔著褲子套弄著自己的分身。
  「你難道不知道你這種滿臉情慾的表情,能引起任何一個雄性的慾望嗎?」秋山帶著修的手,突然捏住他的陽具,輕柔的聲音中透出些許不悅。
  「唔!」下體伴隨著疼痛的刺激,讓修不禁仰起頭發出一聲輕呻,「對,對不起……主人……」
  「過來。」
  秋山把修拉到隔著公共辦公室的窗邊,「唰」地一下拉開百葉窗。兩米多寬的磨砂玻璃被分成四塊推窗,窗外的大辦公室裡,一排排辦公桌整整齊齊,同事們都在各自忙碌著。
  「就在這裡。」秋山讓修面對著窗戶,用他那令人無法抗拒的聲音命令道,「對著玻璃,自己做給我看。」
  「誒?在這裡?可,可是……」
  修看著大辦公室裡,或在桌前打字,或忙碌走動的同事,難以置信地回頭看看秋山。
  主人他居然,要他在大家面前自慰麼?要在大家的目光中做這種不知恥辱的事情,讓大家看到他淫亂的模樣麼?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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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辦公室的秘密 04

  04、
  「放心吧。」秋山已經從後面伸手過來,替修解開襯衫的扣子,「這是經過處理的特殊玻璃,裡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卻只能看到一片磨砂的花紋。」
  「可是,等,等一下,主人……」
  話雖如此,就算明知別人看不見,卻依然感覺自己毫無遮掩的站在大家面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大家盡收眼底。若要在大家眼前打開雙腿,玩弄自己的性器,把自己弄到高潮,光是想想,就會恥辱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修拚命想用手遮擋住凌亂的襯衫下露出來的肌膚,慌亂地想要掙扎,卻被秋山的懷抱緊緊束縛。
  「怎麼,聽不懂麼?別再讓我說第二遍。」秋山輕緩的聲音漸漸失去溫度,帶著莫名的震懾力,「自己把褲子脫掉,做給我看。」
  「唔……」
  修不敢違抗,難為情地把手搭在小腹上,顫抖著慢慢把褲頭解開。一不留神手指一鬆,外褲便徒然滑落,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赤裸裸地暴露出來,隱藏在襯衣下擺的陽具隱約可見。
  秋山的手探入修的襯衣裡,從胸膛滑向肩頭,猛然把襯衣從胸口完全分開。白色的襯衫滑落,勉強掛在修的手臂上。修的大半肩背都裸露出來,正面更是從前胸到大腿都毫無遮掩,只剩下一條鬆鬆垮垮的領帶還孤零零地掛在脖子上。
  「啊……」
  暴露的羞愧感油然而生,修的手指拽住襯衫衣袖,還在徒勞地想要遮掩,卻掩飾不住自己已經開始興奮的性具。
  「光是被這麼多人看著,就興奮得要硬起來了麼?」
  秋山的雙手撫上修的胸膛,分別捏住兩邊的朱紅果粒,揉搓玩弄。
  「唔唔……」
  胸口的刺激讓修的渴望更強烈,修捧著自己的分身,恥辱的快感已經在心底湧起漣漪。
  「快點,動起來,讓自己舒服。」
  秋山的聲音如惑人的魔咒般,牽引著修緩緩挪動手指,撫慰自己的慾望。從來沒有過如此刺激的自瀆,指尖每一下羞澀地挑動,都牽起劇烈的快感。修感覺玻璃對面,那些不時抬頭或走過窗前的人,似乎都在盯著自己,每個人的眼裡似乎都露出嘲笑和鄙夷的神情。
  然而越是感覺到自己的不堪,身體竟然越是興奮,修手上的動作忍不住加快。然而就在修開始盡情享受被視奸的快感時,一轉頭,竟看到剛離開辦公室的良平往窗戶走來。
  似乎還對剛才在辦公室裡修的反應感到奇怪,良平抓著自己的頭髮,走到窗戶旁的飲水機前倒了杯水,邊喝邊一臉疑惑地盯著玻璃發呆。
  彷彿感覺到良平的視線能穿透這特殊玻璃,看到自己赤裸的軀體一般,修的動作驟然停止,就這麼愣愣地看著僅和自己隔著一層玻璃的晚輩。
  「為什麼停下來?被比自己小的小鬼看到,會更羞愧嗎?」秋山揉搓著修那已經被他玩弄地通紅的乳頭,咬著他的耳根問。
  「唔……不……」修搖搖頭。無論如何,在一個整天前輩前輩地叫著自己的晚輩面前做這種事,竟讓他感覺比被任何人視奸都要難堪十倍。
  然而彷彿故意要讓修更羞愧一般,秋山從後面一把抱起修的一條腿,讓他下體高昂的性器,和含著道具只露出一條線的後庭都對著玻璃外的良平暴露出來。
  「啊不,不要……」修一條腿艱難地站立著,幾乎整個人都被背後的秋山推到窗戶上。被迫大大分開的雙腿內側,細嫩柔滑的皮膚貼著冰涼的玻璃,堅挺腫脹的陽具幾乎就要撞到窗外的良平上身一般。
  「做,做給他看。」秋山壓制住修,把他的雙腿分得更開,命令道,「或者,你是想要我直接把你牽到外面去,讓大家親眼看看,誰是你的主人,誰才能玩弄你淫蕩的身體?」
  「不,不要……」
  修聽得出,這不是威脅。作為主人,秋山有這樣的權利。
  良平還在呆呆地盯著玻璃,一面慢慢地喝水,彷彿在故意耐心地欣賞修的表演。修就在離自己不到一米的晚輩面前,一手指挑逗起自己囊帶裡的碩果,一手握住自己的分身上下套弄。
  秋山抵著修,一隻手探到修的後庭,抓住菊穴外的黑線將假陽具拉出小半截。連接著電線的假陽具還在劇烈扭動,秋山抓住外部的半截,在修的後庭緩緩抽送。
  「啊……嗯啊……」
  修被前後的刺激挑弄得忍不住發出迷亂的呻吟。自己就像是一個卑微的玩物,被衣著整齊瀟灑的主人剝得幾乎赤裸地拿到眾人面前,肆意玩弄、凌辱自己的身體,讓大家看盡自己恥辱的模樣。然而這種恥辱卻讓他興奮,讓他感覺到主人是在向大家宣佈對自己的絕對佔有。
  「嗯嗯……唔啊……唔……」
  秋山拿著道具在修體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修手上套弄自己分身的動作也不禁加快。就讓大家看吧,看著自己被慾望擒獲,在主人手中無法自拔地玩弄自己淫蕩的身體的樣子。
  讓大家知道,我是主人的寵物……
  「啊,啊……嗯……」
  視線似乎被騰起的熱氣模糊,修就這樣在良平和大家的眼前,被自己和道具玩弄到了高潮,將灼熱的精液噴射在玻璃上。玻璃外,良平已經將水喝完,默默將紙杯捏變形扔到回收桶中,又抓抓蓬鬆的頭髮轉身離去。
  「啊哈……哈……」
  修把臉靠在玻璃上,張大嘴巴喘息著,熱氣將唇邊的玻璃蒙上一層水霧。
  秋山放下修的腿,緊緊將他摟住,把唇貼在修耳邊,喃喃道:
  「你知道嗎,修。我也會吃醋的呢。」
  誒?
  修緩緩回過頭想看看主人的表情,卻被秋山的唇咬上來。
  「看到別人和你親近,看到別人對你動心,我會生氣呢。」秋山一邊舔舐著修的唇,一邊細語道,「真恨不得買個籠子把你關在家裡,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你。」
  「主……人……」
  聽著這有些自私和霸道的話語,修心中一陣莫名的溫熱。他忍不住想要叫喚主人,秋山卻一把扳過他的臉,把舌頭探入他的口中。
  秋山的舌頭亦如他本人一般霸道,瘋狂地席捲過修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又捲起修的舌頭,將其誘引出口外。修被吻得失去思考的能力,順從地將自己的舌頭探出來,立即被秋山一口咬住,輕啃,吮吸。修的舌頭吃疼,想要縮回口中,又被秋山追進來,在口腔裡熱烈地交纏。
  「嗯……嗯……」
  修沈溺在激烈的深吻中,隱約感覺秋山的下體有硬物在頂著自己的後腰。
  「修……」秋山終於放開修的舌頭,還在戀戀不捨地舔著他的嘴角,輕輕說道,「自己把你的屁股分開一點,我現在要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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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節日快樂,超齡兒童們!

  五、辦公室的秘密 05

  05、
  聽到主人的命令,修臉上又是一陣火熱。他看看窗外的同事們,稍作猶豫,終於還是慢慢把手伸向身後,兩隻手分別抓住自己的兩瓣臀,輕輕將其分開。
  「不夠,再掰開一點。」秋山在修圓潤的臀部掐了一把,說。
  「嗯……」
  修把臉貼在玻璃上身體往前傾,指甲幾乎陷入臀部的肉裡,使勁把自己的臀瓣往兩邊掰得更開。屁股好像要被撕裂一般,肉穴緊閉的菊瓣也被扯開了口子,填在菊穴裡的假陽具尾端頂在洞口。
  「就這樣別動。」秋山捏起連接著假陽具的黑線,指尖輕輕按摩著洞口。
  如果窗戶上不是這種特殊材質的玻璃,那麼辦公室的人們便可清除地看到,全身赤裸得只剩下掛在手臂上的襯衫的修,岔開雙腿面站在大家面前,擺出邀請別人侵犯自己的淫蕩姿勢。因強忍著羞辱和情慾侵蝕而紅得發熱的臉頰,沾上被修自己射在玻璃上的精液,點點黏稠的白色乳液讓人彷彿隔著玻璃,也能嗅到能激起人獸慾的氣息。
  修乖乖抓住自己的屁股不敢鬆手,感覺到秋山揉著自己的括約肌,緩緩把體內的道具往外扯。還在扭動中的假陽具退出得並不輕鬆,粗壯的棒體上佈滿小圓疙瘩將菊穴裡的媚肉一點點翻出來,抽離時與內壁摩擦的快感讓修忍不住收緊肉穴,不捨地咬住陽具。
  「你這淫蕩的小嘴,竟然咬得這麼緊。」秋山嘲諷著,在修的臀瓣上打了一巴掌,「裡面翻出來的媚肉紅得像櫻桃呢,騷穴都被這東西弄成這樣了,還捨不得吐出來嗎?」
  「唔,哼嗯……」
  體內道具被扯出的力度突然加大,然而著磨人的陽具越是被硬扯出來,陽具對修肉穴的刺激就越強烈。菊穴內的火辣和快感,刺激得修的下體一陣哆嗦,反而拚命將陽具咬得更緊。
  「看來你真的還沒被這跟東西操夠,那就繼續咬著它吧。」
  秋山很好心地鬆開了假陽具,連接著遙控器的假陽具還有半截卡在修的體內,繼續攪弄著修的肉穴。
  「主人……對不起,我……」發現主人停下動作的修懊惱著自己沒用,愧疚地回過頭來,希望主人不要因為自己身體的不配合而生氣。
  「別搞錯了,我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你。」秋山用指甲刮弄修洞口的媚肉,將手指從假陽具旁邊擠進肉穴內,勾住後庭的括約肌使勁將洞口擴大,然後掏出自己的分身頂上去,說,「既然這張嘴這麼飢渴,就同時吃兩根肉棒吧!」
  「誒?等……等等……啊,嗯啊……」
  剛反應過來主人企圖的修驚慌地想要掙扎,下體傳來的劇烈撕裂感讓他身體一僵。秋山握著自己的堅硬的肉刃從假陽具旁撐開的空隙往裡塞,肥壯的龜頭剛勉強擠進去,修已經疼得失聲叫喊。
  「不……啊……不行的,兩個……」
  修過回頭,伸手往自己後庭摸索,並扭動屁股想擺脫要撐裂自己的凶器。
  「別亂動。」秋山低聲斥責道,一手將修的頭按在玻璃上,「不想更痛就乖乖彎腰站好,我現在可沒有耐性等你磨蹭。「
  主人的聲音染上一觸即發的慾望,修知道他已經無法再忍耐了。於是修只得乖乖把腰壓低,雙手抓著玻璃,戰戰兢兢地等待著主人的侵入。
  秋山扶著修的腰,慢慢向前挺進。
  「唔……啊!」
  已經被道具填滿的狹窄肉穴,被秋山的肉刃再撐開一倍的空間,就著插入道具時灌入體內的大量潤滑劑,緩緩地往裡面擠。身體從來沒有同時接納過兩根興奮膨脹中的性具這般大小的異物,肉穴被擴張到極限,疼得彷彿再多塞入一點就要撐裂。
  「不行……好痛……身體會……會壞掉的……唔啊……不能再……」
  修哭訴著,淚水和臉上的精液混雜一起,顯得更加淫亂。手指緊緊抓在玻璃上,關節因用力而發白。身體已經疼得堅硬,雙腿已經快無力支持自己站穩。
  「不,你行的,修。」秋山俯身親吻修的肩膀,雙手托住他的腰身並慢慢在身上摸索,「把身體放鬆,我會讓你舒服的。」
  修感覺到秋山從腰間撫上自己的胸口,有些粗魯又靈巧的手指捏起敏感的乳頭,拉扯揉搓著,一隻手又悄悄往下滑到大腿根部,指尖在鈴口上挖掘,刮弄。在秋山的挑逗下,洶湧的慾望席捲而來,肉體的疼痛也夾雜著刺激的快感。修不知不覺卸下身體的防備,秋山的肉棒趁虛而入,終於將整根塞入他的體內。
  「啊啊……好滿……我的身體……嗯,啊……主人,主人……」
  身體從未被填充得這麼滿,一冷一熱兩根陽具插在修的肉穴裡,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刺激著。修已經聽不清自己在叫些什麼,只是迷亂地胡亂叫喊。
  「雖然這是特製玻璃,但外面的人若把頭湊近,還是隱約能看到一點的哦。而且,」秋山笑著伏在修耳後提醒道,「就算這個辦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錯,也不一定能擋得住你的浪叫。如果你想把大家引來,就更大聲一點吧。」
  修被秋山的話嚇了一跳,看著玻璃對面的人們,連忙把到嘴邊的呻吟咬在唇上。心中突然湧起一陣羞愧,他突然開始懷疑剛才良平是否已經看到了自己淫亂的模樣,而現在,每一個朝這邊抬起頭的人,似乎也正在欣賞自己滿臉精液和淚水,被人騎在身上操弄一般。
  「怎麼,在擔心被大家看到我在上你?」秋山將假陽具拔出來一點,把自己的肉刃頂得更深,「讓人看到主人在上你,有什麼奇怪嗎?」
  「啊……嗯,嗯啊……不……嗯,主人……」
  修艱難地搖頭,兩根陽具給他的後庭被插入時帶來雙倍的快感。
  秋山扭動著腰,將自己的分身抽出大半,又將假陽具整根推進肉穴。如此兩根陽具輪番抽插著,讓修的體內無論何時都至少被一整根性具佔領著。
  「嗯……啊哈……慢一點,慢點……主人……啊……」
  修極力想克制自己別發出聲音,卻還是被操弄得實在忍不住低聲哭求。
  「來,現在對大家說。」秋山用手把被修口鼻的熱氣模糊了的玻璃擦乾淨,讓玻璃對面的場景看得更清楚,說,「你現在在做什麼?」
  「唔……我……」修趴在玻璃上,看著辦公室裡,彷彿碰巧撞上幾個抬起頭的人的視線,羞愧地讓他扭頭躲閃,小聲說道,「主人……我……正在被主人上……」
  「怎麼這麼小聲?現在不過還隔著層玻璃,以後就算是我要直接在別人面前上你,你也必須習慣。」秋山不滿地把修的臉扳向窗外,命令道,「看著大家說,主人在怎麼上你?」
  「主人的……肉棒……插進我身體裡……嗯……還有個假肉棒……」修每說一個字,都像在掏空自己的靈魂,「主人用兩根肉棒,一起……一起干我的肉穴……」
  已經沒有什麼可羞愧。
  他必須承認,主人的玩弄和凌辱能讓他下賤的身體興奮迷亂。
  「被主人幹得騷穴都要裂了,舒不舒服?」
  「舒服……」
  這樣的身體讓他懊惱,是主人控制和引導了他,讓他不在慾望的渴求中墮落,盡情地享受真實的自己。
  「喜不喜歡被主人這樣玩?若是就這樣把你牽出去,你願不願意?」
  「喜歡……」修的唇貼著玻璃,彷彿要讓外面的每一個人聽到,「我願意……」
  他要告訴大家,他自願成為主人的玩物。
  他要讓大家看到他,就會想起,他是主人的玩物,他屬於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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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辦公室的秘密 06

  06、
  「唔……主人……啊……」
  修從未想到自己的肉穴能擴張到這個程度。原本狹窄得連探入一根手指都會吃疼的小穴,此時不但被同時插入了帶著疙瘩的粗大道具和秋山堅硬火熱的肉棒,而且兩根陽具在他的體內輪流衝刺得越來越順暢。
  秋山一手捏著修的乳頭,一手握著假陽具在修的後庭抽插。道具的電力還沒有耗盡,棒體扭擺著在修的體內攪弄的同時,也擠推著秋山的分身。秋山似乎也把持不住這樣的刺激,不斷發出沈沈的低吼,加快手上和腰間挺進的速度。
  「啊……呀……嗯啊啊,啊……」
  修被衝撞得整個身體都前後劇烈搖擺,鈴口溢出的透明淫液也因分身的搖晃而被甩到小腹上。明明疼得身體像要被撕裂,一浪接一浪隨之而來的快感卻讓修不願意讓這酷刑停止。
  「主人……再……啊……再……」
  修微微開啟眼瞼,用被水霧模糊了的雙眸看著窗外的人。他已不在乎是否該為的自己身體的模樣感到恥辱,只是哭泣著請求主人給他更多,更粗魯的蹂躪,讓他下賤的身體在凌辱中得到更多快感。
  「再進來……更深一點……嗯啊……主人……我想要,更……更熱……」
  汗液和淚水不斷滑過沾滿精液的臉頰,因迷亂在情慾中而一直忘記閉合的嘴裡,已盈滿了唾液,修一動舌頭便湧出嘴角,淫水橫流。
  「這可是你說的!」
  秋山似乎也被修的模樣刺激,獸性大發,直接拔出假陽具扔到一旁,抓住修的臀瓣狠狠將自己的肉棒往裡捅。抽離了沒有溫度的道具,修濕熱的內壁反而將秋山那粗壯得嚇人的陽具包裹得不留一點空隙,那熱度彷彿可將他們的肉體融合。
  「嗯呀──」
  滾燙的陽具在衝撞中將熱量送入修的體內深處,修那近乎嘶啞的吼底發出一聲微弱的叫喊,雙腿終於無力再支持自己的身體,雙手扶著玻璃慢慢向下滑,終於跪倒在牆角。秋山的動作不但沒有減緩,反而將修的雙腿分的更開,壓低身體毫不留情地加快速度衝刺。
  「呃嗯……好燙……嗯……主人……唔……」
  修像動物一樣跪趴在地,埋在手臂裡的臉和遮住小半肩背的襯衫,讓人看不清他在承受凌辱時的模樣,可那柔韌而沒有一絲贅肉的裸露腰肢,和為了迎合主人的抽插而高高翹起屁股,卻如誘人的色彩清晰地勾勒出辦公室裡這幅令人窒息的淫靡畫面。
  「啊……修,好棒!」秋山緊緊抱住修,興奮地吼道,「我要出來了!快,用你的臊穴用力吸,我要射到你裡面!」
  「呃嗯……啊……」
  修收緊肉穴,內壁緊緊吸附著秋山的肉棒。只感覺那熾熱的龜頭順勢頂到身體深處,一股滾燙的激流猛然將他的身體貫穿。修渾身一顫,眼前閃過瞬間的白光,自己的慾望也同時爆發出來,飛濺在地板上。
  「修……修……」
  力氣霎時被抽光的修軟軟地趴跪在地上,聽到主人把胸膛貼在他的背上喘息著,叫喊他的名字。
  「告訴我,被我射進你上面的嘴舒服,還是射進下面的嘴舒服?」秋山咬著修的耳根,問。
  那染上了重重的情慾而沙啞低沈的聲音在修的脖子周圍徘徊,微微的瘙癢,癢到了心裡面。
  「唔……都,都很舒服……」修滿臉通紅地扭過頭來,含著淚珠難為情地如實回答,「只要是主人……是主人進入我的身體……都喜歡……」
  「呵,真是誠實的孩子。」
  秋山伸出舌尖在修的眼角舔了一下,慢慢拔出自己的分身站起來,又一腳踩在修的臀瓣上,用手指掰開剛剛被蹂躪完的菊穴。
  「這裡的小嘴還捨不得閉合啊,輕輕一翻就能看到裡面淫蕩的媚肉了,被我操得又紅又腫呢。」秋山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又把自己分身上殘餘的精液擦在菊穴周圍,「這樣一裝飾,就像塗了奶油的草莓蛋糕,相當美豔誘人呢,修。」
  「不要……說出來……」修又把臉埋到手臂裡。剛才明明連更恥辱的事都做了,現在反而會因主人的幾句調戲而害羞起來。
  秋山輕笑一聲,抓起修脖子上的領帶,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說:「跟我過來。」
  修掙扎著爬起來,被主人牽著,像動物一樣用雙手和膝蓋支持著身體,爬到了辦公桌旁邊。秋山瀟灑地坐在靠椅上,疊起一條腿,用腳尖挑起修的下頷。跪在地上的修不得不抬起頭,臉上沾滿了各種淫液,淫亂不堪,然而看來秋山並不打算幫他清理掉這些證明佔有的痕跡。還有濕熱的肉穴裡,有些許精液慢慢流向洞口,像一排螞蟻爬過般瘙癢。
  「喊了這麼久,我想你該口渴了。」
  秋山拿起水杯,卻沒有遞到修嘴邊。杯口一斜,晶瑩的水液流淌到辦公桌下。
  修看著地上的水,才發覺自己口腔早已乾渴得燥熱。他慢慢俯身鑽入桌底,像動物飲水一樣用唇貼在地板上吮吸,絲絲清涼滋潤著乾涸的喉嚨,輕輕安撫體內的騷動。
  「唔!」
  剛喝兩口,修突然感覺主人正在用手指擴張他的菊穴。他艱難地回頭看,發現主人手中正握著一個橢圓形的黑色物體,一根細長的黑線從橢圓物體尾部延伸到桌面上。
  那東西,竟然是鼠標?!
  「主人有義務拴好自己的寵物。」秋山揚了揚手中半個拳頭大小的鼠標,笑道,「今天沒戴項圈,就綁下面吧。」
  「可是……嗯……」
  修剛被蹂躪過的肉穴再次被撐開,就著體內的淫液,鼠標很順利地整個滑了進去,只剩下黑線留在外面。修稍微動一動身子,後庭的鼠標線便會扯緊,真的就像把一隻動物拴在桌底一樣。
  「唔……這……」
  修還來不及羞恥,便感覺自己頭頂落下重重的壓迫感,臉被踩在地板的水裡。秋山悠然地背靠座椅,將腿踩踏在修的身上,把他當做墊腳的道具。
  「喂飽你,我可要開始工作了。」秋山拿起桌上的文件,一隻腳用鞋尖撬開修的嘴巴,撩弄裡面的舌頭,「你給我趴在這等著,我隨時可能要使用你的身體。」
  「嗯……唔嗯……」
  修伏在桌底,捧著主人的腳,小心而認真地吮吸塞在他嘴裡的鞋尖。主人已經不再看他,專心處理起文件來,好像這種凌辱是主人賞賜給他解悶的禮物。
  他悄悄往上瞧,隱約可以看到主人專注於工作的側臉。。淡淡的光線在髮根投下陰影,柔和的線條清晰勾勒出面部俊俏的線條。修喜歡這種從斜下方仰望的角度,這使主人顯得更高大,令他畏服噤聲。主人隨意地往腳下一瞥,也能給他帶來莫名的滿足於幸福感。
  我是主人的寵物,修告訴自己。我是主人的所有物,肉體和心靈都屬於主人。能獲得侍奉如此優秀、睿智的主人,是多麼讓人興奮與榮耀的權利。
  修還不清楚,該如何讓主人能在使用自己時獲取快樂,他只能靜靜地伏在主人腳下,聽從主人的命令。他願意成為主人獲取快樂的工具,讓肆意使用他的任何部位,不論是玩弄、懲罰或凌辱。他想從中學習,該如何當一隻優秀的寵物,取悅自己敬仰的主人。
  希望有一天,主人能只因有我的陪伴,而感到幸福。
  修捧著主人的腳,虔誠地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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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我已經淪落到看見一個留言就會欣喜若狂了……淚目T_T

  五、辦公室的秘密 07(第五章完)

  07、
  辦公室的秘密──番外篇
  明天是良平到RAY公司實習的第一個週末,一下班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奔回家準備迎接美好的假日,良平自然也興高采烈地奔回自己的小宿舍。
  剛進門把背包往床上一甩,良平掏出電話正想約朋友出去糜爛一下,卻突然被自己部門經理的來電嚇了一跳。
  「馬上把你的實習材料送到公司來,要再審一次。」電話那頭傳來經理不溫不火的聲音,平淡得幾乎聽不出起伏,卻莫名地讓人不敢抗拒。
  銷售部的經理名叫秋山,提起他女同事們都紅著臉說是個人又英俊笑容又很溫柔的人。然而他給良平的印象卻不是這樣。秋山經理往往總在他黏著修前輩的時候從旁邊路過,冷冷地看他們一眼,露出一個讓人背脊發涼的微笑。
  那種笑容哪裡溫柔了,明明就很嚇人嘛!
  良平曾跟修前輩這樣埋怨。前輩卻只是笑笑,說秋山先生大部分時候對人都是很溫柔的。
  那為什麼在我面前都這麼嚴肅呢,經理討厭我嗎?
  良平這樣想著,孩子氣地撇著嘴掛了電話,看了看表。
  真是討厭啊,剛進門又要我回去。不就是一個實習材料麼為什麼這麼急,下班了還要我專門送過去。討厭,不想去!他以為我不敢不去麼!我……好吧我不敢……
  雖然極不情願,可還在實習階段的良平膽子還沒大到敢無視經理專門打電話來下的命令。於是他撓了撓自己茂密蓬鬆的頭髮,嘟著嘴出了門。
  回到辦公大樓,大辦公室裡早已經沒人了,只剩下走道上幾盞應急的燈還亮著。這個時候辦公室裡當然不會還有人留下,明天週末呢!
  良平就這微白的燈光走進去,遠遠便看到經理的獨立辦公室門下滲出燈光。週末還在加班的經理啊,不用這麼敬業吧!自己敬業也就算了,用不著叫上我嘛!
  心理埋怨著,良平走道經理辦公室門前,理了理衣裝,輕輕叩門道:「經理,我是良平。那個,我送材料來了。」
  辦公室裡沒有回應。
  良平撓了撓頭髮,剛想再敲門,卻隱約聽到門內傳來奇怪的聲音。
  「嗯……嗯……啊哈……嗯……不,不行……呀……」
  斷斷續續的,像是有人在掙扎著呻吟,痛苦中卻又透出一絲迷亂。而且,這個聲音似乎有點耳熟……
  著了魔一般,良平不自覺地被這聲音吸引走近,將手扶在門上想聽得更清楚。誰知門被這輕輕一推,便悄無聲息地打了開來。門竟然沒鎖。
  明亮的光線從辦公室裡灑出來,一時間照得刺痛了良平的眼睛。待他抬起手在額前遮起一片陰影,瞇眼定睛看清楚辦公室中的景象,霎時整個人愣在原地。
  小小的辦公室裡,急促的喘息和微弱的吟叫聲交融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心悸。
  秋山經理站在辦公桌對面,他上身穿的衣服和今天下午良平看到時一樣,只是脫了外套,裡面的白襯衫和每一個精英白領一樣乾淨整潔。經理面對著門口,雙手撐在桌面上,臉上的汗液在燈光下顯得各位晶瑩剔透。在他的身下,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躺在桌面上,雙腿被經理向兩邊分開成一個大大的M字母形狀,而經理的陽具正插在那個男人的身體,不斷挺進衝刺著。
  那男人的頭頂對著門口,良平看不到他的臉。然而那一頭茂密柔順的黑髮,讓良平胸口如被鐵錘重重地敲擊了一下,疼得一瞬間忘了呼吸。
  修……前輩……
  良平的唇動了動,用連自己也聽不到的聲音念出一個名字。
  他不會認錯那一頭黑髮。第一次看到前輩時,是他正坐在辦公桌前認真工作,柔順的劉海下那半垂眼瞼的專注神態,讓良平一瞬間竟著了迷。他不止一次想親手摸一下前輩那頭茂密的黑髮,卻從未敢伸出手。只有每次良平帶著文件來請教前輩時,總忍不住俯下身來假裝認真聽前輩講解,讓自己的臉頰能觸碰到前輩的髮絲。
  在良平眼裡,修是一個溫和熱心而精明能幹的前輩。他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良平厚著臉皮每天「前輩前輩」地嚷嚷著像牛皮糖一樣黏著他。
  良平暗暗把修前輩作為自己努力的目標,從未也不敢對前輩有過非分之想。
  可眼前,自己敬愛的前輩竟然被別人壓在身下,喘息呻吟。良平震驚得忘了言語,只是愣愣地瞪大眼睛看著。
  秋山似乎注意到了良平的存在,若無其事地往門口一瞥,又從容地伸出手臂將修抱起來,自己坐到靠椅上。修背對著門口騎在秋山身上,修長的雙腿夾著秋山的腰,秋山的陽具將他們的身體連接。
  「呀……嗯啊……」
  似乎這樣的姿勢會讓秋山的分身在修的身體裡插得更深,修忍不住發出一聲迷亂的叫喊。
  良平瞬間緩過神來,他這才看清修前輩的雙手被一副黑亮的枷鎖束縛在背後,脖子上還帶著一個像給動物使用的皮製項圈,項圈的後頸處有一條銀亮的金屬鎖鏈沿著背溝的線條,和手銬連接,讓他動彈不得。
  這,這算犯罪嗎?良平腦中一片混亂,各種猜疑砸開了鍋。是秋山經理在強迫修前輩的吧……
  秋山瞧了瞧良平,一手握住修纖細的腰身,一手抓住修背後的鎖鏈讓他被迫仰起頭來。他將唇貼在修耳邊,彷彿故意要讓門口的人也聽到一般,揚聲說道:
  「想要舒服,就給我自己動起來。」
  良平一驚,秋山的口氣就像是主人給自己養的寵物下命令一樣,不是詢問或商議,而是要求不能違抗地絕對服從。
  「唔……嗯……」
  然而修前輩聽了秋山經理的命令,竟然真的主動緩緩扭動起腰和屁股來。
  雙手被束縛在背後,修只能用膝蓋支持住身體艱難地挺直腰身,讓自己的下體慢慢太高。圓潤的雙臀下,一點點被抽離修的後庭的陽具漸漸露出來,那碩大的尺寸令人咋舌,不禁叫人質疑修那瘦弱的身體怎能接納如此可怕的肉刃。修努力抬高自己的身體,在陽具快退出大半時,又猛地坐下去,讓巨大的肉棒重新深深捅入他的體內。
  「啊……嗯啊……好大……嗯……」
  每動一下,修明明都疼得不住呻吟,動作卻沒有停止。
  從背後看來,修的肩背的線條幾經起伏,一筆一畫都細經雕琢。瘦削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兩瓣清晰的肩胛中間,隱約可見的背溝沿著扭動的腰肢蜿蜒而下,將激情的熱汗匯成的細流送入臀瓣間的深谷中。
  明明是被枷鎖束縛,像個玩物一樣只能任人擺佈地玩弄,被人變換著姿勢用性具貫穿,為何卻在他臉上看不到痛苦?
  只見修仰著頭,忘情地閉著雙眼,任淫靡的唾液不斷從嘴角溢出。彷彿是在享受這種束縛般,那淫蕩的身體沈迷於被人控制,被人蹂躪的恥辱,和身體被凌辱產生的強烈快感。
  小麥色的肌膚被淋漓的汗液浸濕,在燈光下映出一層淡淡的光彩,顯得更加光滑細緻。黑色的枷鎖和銀亮的鎖鏈,此時看來竟如此奪目。即使看不到正面的性具,僅這赤裸的後背已美豔得讓人窒息。
  「啊,啊……嗯……」
  前輩的陣陣浪叫在小小的辦公室裡繚繞,讓良平心亂如麻,莫名地暴躁起來。他怎樣也接受不了,自己敬愛的前輩,會成為這種情色畫面的主角。
  不,他不是自願的!一定是秋山經理用了卑鄙的手段在威脅前輩!我,我要不要去救前輩……
  「啊……主人……」
  突然,從修嘴裡滑出的一個詞讓良平頓時懵了。
  前輩……剛才在叫什麼?
  「主人……啊……不行……嗯,好滿……身體好……好熱……嗯啊,快……快……」
  修終於快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把頭靠著秋山的肩頭,不住扭擺自己的臀部,哀求道。
  主……主人?
  良平腦中似乎有個聲音在提醒他什麼,感性上卻讓他不願意承認。
  秋山似乎這個時候才想起他叫良平來的事。他摟緊懷裡的修,舔著他的耳根,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線,向良平伸出一隻手,示意他把材料拿過來。
  良平機械地向前踏了一步,剛想抬起拿著材料的手,卻指尖一鬆,一打紙張散落在地。看看散亂在地的文件,又看看辦公桌前的人,良平突然鼻子一酸,轉身就衝出門去。
  他拚命地一路狂奔到廁所,衝進一個隔間,關門靠在門背劇烈地喘息。他低下頭,才發現自己小腹下面,不知何時已經將褲子頂起一個小帳篷。
  良平一把抓住自己膨脹起來的分身,痛苦地閉上眼睛。
  為什麼,為什麼前輩會和秋山經理……
  手指不自覺地摸進自己的底褲,慢慢套弄起來。年輕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衝動的慾望聚集到陽具上,熱得滾燙。
  「前輩……」
  回想著修閉上眼睛,陶醉地將頭深深後仰的神態。想像著他扭動腰肢,用他圓潤的雙臀夾住自己的分身,來回扭動……
  「啊,好棒……前輩……」
  和明明對男人沒有興趣,良平卻發現自己此時竟比對著裸女畫冊手淫時更興奮。
  為什麼,看起來如此乾淨,根本無法和情色聯繫到一起的前輩,會有那樣淫亂的身體,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這樣強烈的反差,竟然讓人愈發興奮。一直克制著不敢對前輩有邪念,卻只因這幾分鐘前功盡棄。
  「讓我干你,前輩……啊……含住我的肉棒,讓我射在你裡面……」
  原來自己的內心,是期待著一個如此優秀的人被凌辱、玩弄。心底的獸慾莫名被挑起,想把他壓在身下,撕裂他的衣服,把他的身體愛撫得淫亂地扭動。想要把自己雄壯的性具插入他的身體,看著他狼狽可憐地自己身下哭泣呻吟。
  「啊,啊──」
  激情過後,良平久久地看著自己滿手帶著腥味的粘液,痛苦地背靠著門慢慢滑坐到地上。
  可惡……為什麼,我會想對前輩做這種事……
  將敬愛的人幻想成發洩獸慾的對象,良平突然感到很愧疚。
  這樣的自己,真討厭啊……以後我還有什麼臉,出現在前輩面前呢……
  淚水莫名其妙地不斷湧出來,良平懊惱地閉上眼睛,將臉埋進手臂裡。
  週一上班的時候,修發現今天有點不對勁。哪裡不對呢,感覺耳邊好像安靜了許多。當他抬起頭,看到無精打采地走過自己桌邊的良平時,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良平,今天怎麼啦?不舒服麼?」修關心地問了一句。
  良平像是一驚,扭頭看了修一眼,竟然滿臉通紅地退後了兩步。
  「不,啊那個,沒事!」良手慌忙擺擺手,不敢再看修一眼,繞開修加快腳步向飲水機走去。
  「杯子沒對準水呢,都潑出來了。」修看著一反常態的良平,好心提醒道。
  「啊?哦哦!」一向聒噪黏人的良平頭也不敢抬,手忙腳亂地擺弄他的紙杯。
  修正奇怪著,突然聽到有人叫他。
  同事指指經理辦公室,對修說道:「修,經理叫你進去……」
  「啊呀──」
  同事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慘叫從飲水機旁傳來,良平的紙杯掉到地上,身上從胸口到褲子濕了一片。
  「嗚哇,讓讓,讓讓!」良平捂著衣服,往廁所跑去。
  這孩子今天是怎麼啦?
  修莫名其妙地地眨巴眨巴著眼睛,推門走進經理辦公室。
  2010-06-06
  第五章 完
  [又一章完結了~換了個視覺就當是番外吧XD
  下章預告,MR.D要誘拐秋山的寵物?!
  感謝票票禮物和留言!
  唔,廢話到3995字,打住XD]

  六、鎖鏈的兩端 01

  01、
  指尖在鍵盤上飛舞的節奏聲,讓小小的經理辦公室十分安靜顯得格外安靜。夾雜其中與辦公環境格格不入的,沈重而迷亂的喘息聲,隱約可辨。
  「嗯……嗯……」
  修靠著主人的腳跪在辦公桌下的陰影裡,無力地將頭枕在主人的大腿上。本應繫在胸口的領帶此時纏在他的臉上,綁住了他的嘴,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利,讓修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微弱的哼吟。
  一條短短的皮帶將修脖子上的項圈和主人椅子的一條腿拴在一起,皮帶的長度讓他無法站立,只能像動物一樣恥辱地跪在桌下。雙手也被一副黑色皮枷束縛在身後,襯衫雖還穿在身上卻早已凌亂不堪,半邊肩膀和胸膛已經被皮膚騰起的熱浪濕潤。皮帶被鬆開,後腰露出半截臀部。兩瓣圓潤的臀瓣擠出一條誘人的股溝,深邃而神秘,隱隱滲出誘人的氣息。
  「唔……嗯……」
  體內的東西似乎頂撞到了修的敏感點,讓他的身體不禁一顫,又無力地癱靠在主人的腿上。後庭傳來火辣的疼痛和快感,雖然從外面看不到,插入兩股間的一個粗大而凶悍的道具正在他的體內肆虐,粗魯地蹂躪著肉穴內柔弱的內壁,折磨著修的身心。
  修微微抬起頭,仰視正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的主人。
  秋山的雙眼正注視於電腦屏幕上,最近他很喜歡讓修陪著他工作。他喜歡將各種道具插入修的體內,然後把他綁在腳邊,一邊欣賞著修因道具的蹂躪而發出的微弱而淫靡的呻吟,一邊不時用腳挑逗修的性器。
  修把臉貼在主人的腿上,主人身體的溫度透過褲料傳來。主人將他綁在腳邊,說明主人希望有他陪伴,一種被需要的滿足感讓修心底一陣溫熱。就像是主人給他的寵物扔了一個線團,讓它在陪主人工作時不至於無聊,主人平靜地坐在桌前工作,任由粗大的道具在修的身體裡瘋狂肆虐。
  無論是身體的束縛,語言的剝奪,恥辱的姿勢亦或後庭被蹂躪的疼痛,主人的凌辱讓修深深感覺到自己作為寵物的存在。敏感而淫亂的身體,在這種凌辱中不知羞恥地興奮起來。
  修感覺到自己的分身已經腫脹得疼痛難耐,然而雙手被綁在身後,讓他無法自己釋放。他忍不住挪動身體,將下體貼在主人的鞋子上不斷摩擦,然而隔靴搔癢的撫慰卻讓他的慾火更加高漲。
  「怎麼,已經忍不住了?」秋山把一隻手伸到桌子底下,撫摸依靠在自己腿上的修柔順的頭髮。
  「唔唔……嗯……」
  修的哼吟中混雜著濃重的情慾氣息,淺褐色的眸子被水霧模糊,迷離地看著主人。嘴裡咬著領帶使他不能說話,卻令他的目光顯得更為撩人。
  「好誘人的表情……」秋山輕笑著,解開項圈把修抱起來讓他坐到自己的腿上,手指滑過修紅潤的臉頰,描摹著被領帶遮擋住的嘴唇,「讓人忍不住想要嘗嘗。」
  說著,像是真的要品嚐寵物的味道一樣,秋山一口咬上修的耳根。濕潤而淫靡的水聲在耳蝸顯得格外清晰,挑逗著修敏感的神經。修身體一抖,不禁往主人懷裡縮。
  秋山順勢把修抱緊,舌尖舔過他纖細的脖子,隔著凌亂的襯衫舔舐修的胸膛。薄薄的白襯衫很快被唾液濕潤變得透明,乳尖的形狀漸漸顯現出來。秋山濕潤的舌頭滑到那挺立的尖端,便一口含住,輕輕啃咬起來。
  「嗯……嗯嗯……」
  即使隔著衣服,乳頭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濕熱的刺激。像是為了更方便主人的親吻,修下意識地挺起胸膛,渴求更多的快感。
  「這是在請求我嗎?」秋山用牙輕咬著修的乳尖,笑道,「不能說話的樣子,真可愛。」
  「唔……」
  喉中翻滾出熱氣,卻被堵在口中的領帶阻攔。修感覺到秋山慢慢剝開他的襯衣,濕熱的雙唇直接覆蓋在他的乳頭上。
  「嗯……嗯哼……唔……」
  胸口那小小的果實被啃咬,吮吸,被秋山靈巧的舌尖揉搓玩弄,陣陣觸電般的快感讓修的慾火更加高漲。肌膚的親吻已經讓他無法滿足,他拚命扭動下體,想要告訴主人,自己慾望的頂端正在渴求撫慰。
  叮鈴鈴鈴鈴──卻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秋山一手抱著修,拿起電話,把臉貼在修的胸膛上,淡淡地說:「喂?」
  修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把臉撇開,生怕自己的氣息傳到電話裡。秋山像是發現了修的不安,故意將雙唇貼著修的頸窩,一邊舔著修的脖子,一邊應答著來電。
  修不禁閉上眼睛,拚命屏住呼吸,卻感覺到秋山的手正從自己的後腰往下滑,探進股縫裡,摸索到插入後庭的道具,便往裡一推。
  「唔!」
  後庭突然加強的刺激讓修忍不住挺直身體,低吟了一聲,連忙向秋山投去驚慌的目光。
  似乎是工作上的來電,秋山不緊不慢地交談著,似乎對方並沒有聽到剛才的呻吟。修剛鬆了一口氣,卻見秋山一把抱起他放到桌面上。
  唔……主人?
  修躺在辦公桌上,瞪大眼睛看著主人用頭和肩膀夾著電話,將自己的長褲脫掉。赤裸的雙腿被折疊到胸前,並向兩邊掰開,修火熱的分身高昂著頭挺立起來。
  主,主人!
  修搖著頭,希望主人停下。然而秋山卻毫不理會修的請求,他一手拿著電話,一手輕輕撫摸著那腫脹的玉莖。
  唔……不行……會被別人聽到……
  修徒勞地扭動身體,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卻掙不脫枷鎖的束縛。令人心悸的快感漸漸從下體傳來,修咬住領帶,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
  「嗯,好,還有什麼?」
  秋山依舊平靜地對著電話應答,舌尖卻抵著修的會陰慢慢往上挪,挑逗起那兩個沈甸甸的囊帶來。
  不……不行……別這樣……唔……
  性器被唇舌舔舐的快感開始沸騰,修緊緊咬住口中的領帶,拚命抑制住已衝到嘴邊的呻吟。
  秋山抬起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修努力忍耐的樣子,又俯下身去。他的舌頭從下往上舔舐著修的陽具,舌尖來到頂端,在鈴口蠕動著想要往裡挖掘。
  不,啊……好……好棒……主人……嗯……
  心理明明想著現在不行,修的身體卻抵擋不住快感的誘惑。雙腿不自覺地勾住主人的脖子,讓他更貼近自己的性具,放蕩地邀請主人更多地品嚐他,給他更深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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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回來了……歡迎抽打!猛虎落地式
  這章的標題是指兩人的羈絆,就是說本文進入後半截啦!為了不禍害更多人,還是早點完結的好……
  感謝禮物和票票,端午節快樂
  2299字……]

  六、鎖鏈的兩端 02

  02、
  秋山似乎對修大膽的舉動有些意外,嘲諷似的在修的陰囊上啄一口,用手輕輕撫摸他柔嫩的大腿,又探向後庭。手指慢慢往菊穴內探索的同時,舌尖在鈴口處來回舔舐。
  嗯……
  修躺在辦公桌上,身體被束縛得無法動彈,讓他看不到埋頭在他兩腿間的主人,只得用身體來感覺主人的動作。
  主人對著電話安然自若的交談聲從下方傳來,修凝視著天花板的頂燈,感覺主人用濕熱的舌頭不緊不慢地品嚐著他的分身,挑撥著最薄弱的快感卻又故意不然他一次性滿足,若無其事地將他的慾望玩弄。
  啊……不行了……
  修緊緊咬住領帶,一邊聽主人對著電話談工作,一邊無法動彈地被主人任意把玩身體的感覺,使修感到自己的身體如供人消遣的玩物般卑微。
  身心的羞辱是濃烈的催情劑,讓修再壓抑不住自己的激情,也顧不上自己的聲音是否會傳到電話那頭,只臣服於自己的慾望,忘我地扭動、呻吟起來:
  「唔……唔嗯……哼嗯……嗯!嗯……」
  體內翻滾的熱浪讓修阻止不住的唾液不斷湧向嘴角,將領帶浸濕。修迷亂地搖擺著頭,被汗液濕潤的劉海凌亂地散落在他的臉上,紅潤的皮膚被縷縷烏黑襯托得更為撩人。
  「啊,好香……」秋山不知何時已經掛了電話,扶著修的一條腿,鼻子一路從下往上嗅到修的耳邊,「竟然能發出這麼誘人的香氣,會讓人忍不住要吃掉你啊。」
  「唔……」
  迷亂中,淫靡的麝香從修的皮膚下滲出,瀰漫週身。修微微扭過臉,用濕潤的雙眼朝主人投去哀求的目光。
  主人……快,快點……我受不了了……
  秋山用手指撩開修額前的髮絲,慢慢地親吻他的眼睛,隔著領帶啃咬他的嘴角:「不能說話的時候,就更像寵物了。」
  「嗯……唔唔……」修扇動沾著淚珠的眼瞼,發出哀鳴。
  裡面好熱……好濕……主人……快……
  「呵呵。」秋山溫柔的笑聲在修的耳根和脖子間繚繞,氣流帶來輕微的瘙癢,「把屁股裡的玩具吐出來吧,主人要給你餵食了。」
  修感覺主人的手指將自己的後庭撐開,在裡面蹂躪了他多時的道具終於被拔出來,一個堅硬滾熱的肉棒取而代之,插入了他的肉穴。
  「嗯!」
  下體被主人的性具佔領,修咬著領帶迸出一聲甜膩的低吟,火熱的滿足感浮上心頭。
  「這樣綁起來被我上,很興奮吧?」秋山扭動下體,讓肉刃在修的體內抽插,每一下都慢慢抽出,又重重捅入肉穴深處,「想怎麼操弄,都隨我高興。你只要乖乖張開腿,讓我做就行了。」
  「唔……嗯哼……嗯……」
  修不能說話不能動,也無法低頭看,毫無抵抗之力地承受著主人的衝撞。
  主人羞辱的話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嘴巴、皮膚和臊穴,都只是取悅主人的性具。主人使用他洩慾不需要聽取他的意願,無論親吻、操弄或蹂躪都是主人的權利,他只能在踐踏和痛苦中,享受被凌辱的快感。
  「看來你下賤的身體這樣也能被操得很爽嘛,不知羞恥的小東西。」秋山抱起修的一條腿吮吸著大腿內側,嘲笑著,問,「想不想看看你現在淫蕩的模樣?」
  嗯?
  修還在努力用小小的鼻孔疏通紊亂的呼吸,大腦無法反應主人的意思。
  只見秋山拿起電腦旁的攝像頭,又把薄薄的顯示屏轉向修的臉:「張大眼睛看看,著個被我操得都哭出來的東西是誰?」
  修看向屏幕,臉刷地紅了一片。
  電腦屏幕上的自己幾乎赤裸地,躺在主人身下。被綁在身後的雙臂和封住的嘴巴,讓他瘦削的身體顯得更卑微柔弱,然而那被淚水浸紅的眼眶卻深深勾起雄性的獸慾。
  那樣無助的眼神,讓人忍不住血脈賁張,想要對他更粗暴地凌辱,想讓這張臉在自己身下掙扎哭泣得更無助。
  攝像頭往下移,修兩腿間孤獨挺立的分身前端不斷湧出透明的淫液,再往下,後庭處兩人交接的部位清晰可見。主人的兩個囊帶一次次拍打著修的下體,性器露出的根部可以判斷,在修體內馳騁的肉棒尺寸是多麼駭人。然而修的菊穴卻能一口將那雄壯的肉棒吞沒,貪婪地緊緊吮吸著,在抽插中洞口些許鮮紅的媚肉被翻出來,又被主人的陽具重新送回體內。
  「嗯……嗯……」
  修羞愧地把臉撇開,不敢再看著淫亂的畫面。
  「怎麼,不好意思看?」秋山抓住修的頭髮,加快下體的抽插速度,「你每次可都是這樣,被我操得欲仙欲死呢。」
  不要……不要再說了……好丟臉……不要……
  修拒絕接受般拚命搖晃著頭,不願承認自己的放蕩。
  秋山輕輕笑出聲來,俯身捧起修的臉,一點一點親吻著,慢慢把綁在嘴巴上的領帶扯下來。
  「啊哈……啊……啊……哈……」
  擺脫領帶的束縛,憋得快要窒息的修連忙張大嘴,大口大口給肺部補充氧氣。
  秋山沒有給修太多喘息的機會,一手抬起他的下頷,便趁機深吻了下去。
  修毫無抵抗力地張著嘴,任憑主人在自己口中掠奪攫取。臨近高潮時的擁吻最讓人陶醉,修被吻得全身酥軟,腦海裡一片空白。
  劇烈的撞擊讓修的身體不斷摩擦著桌面,桌上似乎有東西被撞倒滾落,可沒人有功夫理會。束縛在背後的雙手被綁得有些發疼,卻讓快感的衝擊來得更激烈。
  「啊……嗯啊……主人……好熱……再快點,快……衝進來……把我弄壞掉也沒關係……」修迷亂地叫喊著。
  恍惚中,主人溫和的聲音輕柔地鑽入耳中:
  「射出來,我們一起……」
  「嗯……好棒……嗯……主人……啊!」
  眼前被一片白光籠罩,體內的能量瞬間迸發出來。待修回過神來時,感覺自己身上和體內已經被粘液打濕,情慾的腥味慢慢擴散開來。
  「修……」
  秋山解開修的雙手,溫柔地把修抱在懷裡。修伸出剛剛恢復自由的手指,顫抖著輕輕抓住主人的衣襟,像一隻可憐的幼貓靠在主人的胸膛,無力地喘息著。
  「一會公司安排有培訓吧?」秋山抱著心愛的寵物,用剛才綁在修臉上的領帶將他身上的精液擦拭乾淨,又伸到修的後庭,「好像來不及慢慢清理了,先給你擦一擦。」
  「唔……主人……」
  修感覺到主人掰開他的臀部,把領帶一點點塞進他的菊穴內。
  「剛才射得很深,為了不讓裡面的液體等會又流出來,就先用領帶堵著吧。」
  領帶剛才已被修的唾液濕潤變得柔軟許多,很順利地被秋山塞入修的體內,卻又故意被留了半截在外面。
  「看起來就像一條尾巴,很可愛吧?」秋山托起外面的半截領帶晃了晃,說,「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自己把它取出來,聽到了嗎?」
  修低頭看了看在自己兩腿間晃蕩的領帶,雖然感到羞愧,卻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是,主人……」
  「聽說今天來的是MR.D。」秋山一邊為修穿上衣服,說,「雖然他確實是高級調教師,得到他來指導對我們有不少好處,可我一點都不想再讓那個家夥看到你啊。」
  修想起不久前寵物展示會上的情節,不禁咬了咬下唇。MR.D上次就是在展示會上和齋籐會長打賭輸了,才被會長要求免費過來給他們公司的人做培訓。
  「我上次一直戴著眼罩,他應該認不出我吧……」修小聲說,對於MR.D他還心存懼怕。
  「但願吧。他是個討厭又危險的家夥,不管怎樣你都要當心,別讓他接近。」秋山為修繫好襯衫扣子,又扯下自己的領帶,繫在修的脖子上,「剛才電話通知我要出去開會,不能陪你了,你培訓完自己直接回家吧。」
  「嗯……」
  修輕輕應答著,撫摸繫在自己胸前的,秋山的領帶,頷首露出淺淺的微笑。
  秋山盯著修,頓了頓,突然無法自己地用力將他攬進懷裡,一把扯開他剛剛繫好的領帶,撕開領口,咬上修的脖子根部用力吮吸。
  「啊,主人……」修嚇了一跳,感覺脖子上的親吻力度大得令他有些疼痛。
  過了好一會,秋山才緩緩鬆口,用舌尖舔舐剛才吮吸的地方:
  「給你印個記號。別忘了,你是我的,可不許被別人迷惑了啊。」
  修低下頭,看到了主人的椅子腳下,用來束縛他的項圈,心中突然湧起一陣暖熱。
  枷鎖和印記,都是主人珍愛寵物的證明。不願失去他,不想讓他離開,所以才要把寵物拴在身邊。
  「是,主人。」他害羞地點了點頭,回答道。

  六、鎖鏈的兩端 03

  03、
  修來到活動廳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大家都期待著一睹那位在業界內頗負盛名的高級調教師的風采。修挑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剛坐下沒多久,便看到MR.D大步走進來。
  MR.D站在講台上,一身黑色的西裝服帖地勾勒出身體修長的線條。他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環視整個活動廳。黑色的鏡框讓他的目光顯得更冰冷而銳利,如一隻高傲的鷹隼,冷漠而不失優雅地審視著自己的地盤,隱隱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叫人不敢直視。
  那狩獵者般懾人的目光緩緩掃過廳內一排排座位,在修坐的角落停頓。
  修心中一緊,頓覺自己像一隻無處可逃的獵物,已被狩獵者的星准牢牢鎖定。
  難道他認出了自己?不,寵物展示會的時候自己一直帶著眼罩,MR.D不可能看過自己的臉才對。可是……
  修慌亂地要埋下頭去,然而MR.D的目光只是稍頓,便又若無其事地挪開。
  果然,還是太多心了麼?修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叫MR.D,有幸受齋籐會長之托,來給各位做一次簡單的培訓。」只見MR.D推了推眼鏡,嘴角禮貌性地微微揚起一彎沒有溫度的弧度,「今天我介紹的主題是非常實用的,道具的安全使用和衛生清潔。」
  MR.D用一根細鞭指著投影牆上的畫面,斑駁的光影在他黑色的西裝上流淌,鏡框邊緣掠過的閃光為他平添了叫人不敢抗拒的威嚴。
  修又想起展示會上,自己跪在MR.D腳邊,仰視著這個冷傲的調教師。他手上的皮鞭就像國王的權杖,所有人必須遵守他的規則。
  「對於設計和生產道具的你們,首先自己必須要瞭解這些知識。」MR.D的聲音緩慢而平淡,也如他的微笑般沒有一點溫度,「道具的目的是要讓使用者產生快感,這包括暫時的痛苦和恥辱等。但前提是,這些道具不能對使用者的身體造成傷害,或留下長久的痕跡。比如說捆綁的道具……」
  修聽MR.D介紹著這些虐愛的道具,想起自己的主人是如何使用它們來凌辱自己,而自己是又如何被蹂躪得迷亂呻吟。
  回想中,身體不由微微發熱。修似乎感覺到主人之前射入自己下體的愛液正在慢慢流向洞口,肉穴敏感的內壁如有細細的螞蟻爬過一般,瘙癢難耐。修悄悄挪動下體假裝調整坐姿,然而堵在洞口的領帶摩擦著媚肉,火上澆油般讓體內的火苗燃得更旺。
  正當修還在拚命鎮壓體內的騷動,他突然發現大家都轉過頭齊刷刷把目光聚了過來。
  修一怔,心跳如混亂的鼓點敲擊著他的心房。他抬頭看向講台,看到MR.D推著鼻樑上的眼鏡,目光銳利。
  「請上來一下吧。」MR.D說道。
  唉?是叫我?修正不知所措,卻見一旁的良平不情願地站起來。
  「不用了吧……還要上去……」良平抓抓蓬鬆的頭髮,碎碎念著走上台去。
  「不必擔心,只是麻煩你配合我示範一下,如何不留淤青和勒痕跡地正確使用繩索。」
  修再次鬆了口氣,回過神來,只覺這樣的驚嚇已經讓體內的騷動更明顯。即使坐在這麼多人中間,敏感的身體也能輕易興奮難耐。
  原來,自己已經如此淫亂到了麼……修低下頭,緊緊咬住下唇。
  好不容易忍耐到培訓結束,修連忙來到廁所把自己關進一個隔間。他背靠著門背,雙手摸上小腹,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褲子。
  褲子滑落,修長的雙腿裸露出來。修的手指撫摸著自己大腿,沿著內側慢慢往上滑,碰到自己的會陰,又往後庭探去。後庭洞口被領帶堵著,修低下頭,看到垂在自己兩腿間的黑色尾巴,莫名的羞恥感逆上心頭。
  修一隻腳跪在馬桶蓋上,彎下腰讓臀部高高翹起。肉穴內濕熱瘙癢難耐,修一手抓住自己一邊臀瓣往外掰開,一手翻開菊穴周圍的媚肉將手指擠進去。手指擠壓肉穴內的領帶,被揉成一團的領帶不規則的邊角廝磨著內壁的嫩肉,帶來陣陣快感。
  啊……嗯啊……
  修舒服地發出急促的喘息,可這樣隔靴搔癢的自慰根本無法滿足修的渴望。他取下夾在胸前口袋裡的鋼筆,慢慢插進自己肉穴。
  嗯……好棒……
  門外不斷有人進出廁所,腳步聲、談笑聲和水聲交雜在一起,然而就在一門之隔的隔間內,修卻翹著屁股在玩弄自己的後庭。連修也感覺自己太不知羞恥,卻禁不住慾望的誘惑。
  即使是用鋼筆操弄,淫亂的身體也能感到興奮。修拿著鋼筆尾端,讓另一頭變著方向戳弄自己的內壁,努力尋找著最能讓自己的敏感一點。
  嗯,嗯……不夠……啊……還想被更粗更長的東西插進來……想要更刺激……
  冰冷而堅硬的鋼筆胡亂地在肉穴內攪弄,體內的領帶時常阻礙了它的動作。修激動地抓住露在外面的領帶,往外扯時給內壁帶來的摩擦讓他舒服得顫抖。然而已經快失控的頭腦中突然撞入一個聲音,修猛然想起主人的命令。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自己把它取出來。」
  修不由得停下手上的動作。
  「你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屬於我,沒有我的許可,你沒有自慰的權利。」主人曾用腳尖抬起修的臉,這樣對修說。
  體內慾火焚燒,修卻慢慢鬆開了手。
  是的,我是主人的寵物,是主人的玩物。自己偷偷享受高潮,我沒有這種權利。
  修把鋼筆拔出來,又用手指慢慢把快被扯出體外的領帶一點點塞回自己的肉穴。剛剛挑起的慾望突然被強行遏制,使得修的小腹下一陣疼痛。他蹲下來蜷起身體,咬著牙等等不適慢慢退去。
  好想快點回家,快點讓主人……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少,同事們都已經離去,修才慢慢爬起來,穿好褲子。他打開門走到洗手池邊,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已是滿臉通紅,額角滲出晶瑩的汗液。他掬一捧冰涼的清水讓臉頰降降溫,一低頭,卻看到洗手台上擱著一副黑邊眼鏡。
  是誰忘在這了?
  修拿起眼鏡,似乎覺得有些眼熟。
  廁所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高挑的黑衣男子走進來。他看看修,又看看修手上的眼鏡,大步走過來,向修伸出一隻手:
  「謝謝。」
  修對 MR.D的突然出現有些意外,愣愣地把眼鏡放在他手上,才反應過來。於是禮貌性微微頷首,連忙想逃離。
  然而修剛碰到門的把手,身後卻有一隻手從他肩膀旁伸過來把門按住。修回過頭,正對上MR.D的雙眸。
  MR.D已經帶上眼鏡,鏡片後銳利的目光顯得更為逼人。MR.D把修攔在自己的臂彎內,一手緩緩撫摸上修的腰,露出一彎冰冷的笑容:
  「好久不見。」
  -
  [啊呀,D出來搗蛋了= =~
  感謝送禮物的朋友,你們的留言我看到了,我乖乖來更新了……
  渣速度什麼的,請自由鄙視我……
  聽說起點的新人都日更1W,我深情仰望ING]

  六、鎖鏈的兩端 04

  04、
  周圍突然靜得可怕,水珠滴落到池子裡碎裂的聲響,如敲擊在修的耳膜裡一般,顯得如此響亮震耳。
  「你,認錯人了……我們從沒見過。」修緊張地嚥下口水。
  不久前的寵物展示會上,MR.D根本沒有見過修的連,更沒聽到過修說話,照理說不可能認得出他才對。
  心中抱著一絲僥倖,修故作鎮靜地想要推開MR.D的手臂,卻根本無法挪動那有力的手臂。
  「雖然那時你戴著眼罩,可我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你,你身上散發著寵物的氣息。況且,」冷峻的調教師輕聲冷笑,像嗅著到手的獵物般將頭靠近修的脖子,一隻手滑進修胸口的襯衫裡,撫摸他胸腹光滑的肌膚,「我碰過一次的身體,就絕不會認錯。」
  焦慮的種子終於瞬間萌發成恐懼,修心中一緊,突然拚命掙扎起來,要逃脫MR.D的束縛。然而MR.D一把將修的雙手按住,一隻腳屈膝將他頂住。修的背重重摔在門背上,身體完全被控制,動彈不得。
  「請放開我!」修的語氣中按捺著怒火,低吼道。
  MR.D彷彿沒聽到一樣毫不理會修的抗議,鏡片後冰冷的目光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修的身體,最後又回到修的臉上。
  「你叫什麼?」調教師問。
  修憤怒地把頭撇向一邊,默不作聲。
  「我要調查你的資料輕而易舉,如果不希望我順便深入你更多的隱私,勸你乖乖回答我。」幾乎比修高了一個頭的調教師俯下身,把修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平靜地說,「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的名字。」
  「你……」
  修終於轉過頭來,憤怒地瞪著蠻不講理的MR.D。從MR.D懾人的眼神中修感覺到,他不是在開玩笑。
  「你叫什麼。」MR.D重複道,那聲音冰冷得讓人不敢忤逆。
  修感覺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寒慄,雙唇不自覺地顫抖著,順從地吐出自己的名字:「……修……」
  「修……是麼。你的主人一定不是會長,那麼是誰?」MR.D若有所思地偏偏頭,然後盯住修的雙眸,平靜地向他確認道,「是上次的調教師,他平時怎樣調教你?」
  心中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人觸碰,修倔強地低下頭,咬住下唇。MR.D捏起修的下頷強迫他把臉轉向自己,輕蔑地看著他的臉。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MR.D的眉頭輕輕一挑,猛地扯開了修的領帶。
  「你……做什麼!」
  修徒勞地掙扎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衣襟被撕開,赤裸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顫抖起伏。
  MR.D的手指從修的腰際慢慢往上撫,緊收的小腹,隆起的胸膛,身體的線條細緻而健美。情緒的激動讓修的兩粒乳頭興奮地挺立起來,MR.D的指尖輕輕一撥,乳尖便隨著敏感的肌膚微微戰慄。
  「身體很美,讓人把持不住想要侵犯你。」調教師盯著修半裸的身軀,讚賞道。
  「快,快住手,放開我……」修對於這樣的讚賞感到羞愧,他把臉撇開,不安地輕輕扭動身體。
  「可是不夠。」MR.D的手指停在修的頸脖根部,饒有興致地撫摸著殷紅的吻痕,淡淡地說,「雖然你的主人願意要你,但你顯然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寵物。」
  調教師對自己資格的質疑,讓修感到不快。雖然厭惡,修卻忍不住向他投去疑問的眼神。
  「他有沒有給你取過寵物專用的名字?」調教師問。
  「名字?」修重複著這個詞,顯然不理解調教師的意思。
  「那麼,除了這個吻痕,他還有沒有給你留過什麼永久性的記號?」調教師又問。
  修沈默了,雖然不明白這些東西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卻隱隱感覺到自己缺失了什麼。
  「這些事情你不知道,可你的主人一定知道。」MR.D扶了扶鼻樑上的黑色鏡框,用打字機一般毫無感情的聲音說,「你資質很好,卻成長得極為緩慢,還不具備一個優秀寵物的資格。主人對你的調教一定很溫柔耐心,你固然不必吃苦,然而這樣的調教方法對你的主人,卻是一種折磨。主人的樂趣是使用你,而不是忍耐你這種半吊子的寵物。」
  「你說……什麼?」修愣愣地看著MR.D。
  「你在折磨著你的主人。」MR.D繼續說,「他不敢帶你見他的朋友,因為你只會讓他丟臉。他還沒給你名字和記號,因為你還沒有永遠留在他身邊的資格。」
  你還沒有永遠留在他身邊的資格。
  心跳霎時紊亂如燭尖受驚的火焰,短短一句話,字字如尖針一般刺痛著修的胸口。
  MR.D放開對修的束縛,修失神地背靠著門,慢慢跪倒在地上,腦中不斷回想著剛才的話。
  我在折磨著我的主人。
  因為我成長太慢,讓主人痛苦。
  我的主人如此出色,我只想著自己能被他佔有是多麼榮幸,卻從來不知道,主人還沒有承認我……
  越想越感到失落,修痛苦地用雙手抱住頭,卻阻止不了心底有個空虛的黑洞在不斷擴散,慢慢侵蝕他的身心。
  突然感覺頭髮被人抓住,修被迫抬起頭來,看到俯視著自己的MR.D。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成長快點?」修跪在地上,茫然地抬起頭,輕聲問,「我……不想讓主人,因為我痛苦……」
  MR.D看著修,那輕蔑的眼神,彷彿是將修的自尊踐踏在腳下。
  「這對我來說並非難事,可我並沒有這個義務。」
  修像是著了魔一般,向高傲而冷漠的調教師投去乞求的眼神。
  MR.D捏起修的下頷,手指翻開他薄薄的雙唇挑逗那細嫩的舌頭,鞋尖踩在修大腿間的性器上。
  修一愣,慢慢低下頭,看到MR.D小腹下方,褲子已經漸漸凸顯出慾望的形狀。
  「我的調教從來都不是免費的。想讓我幫你也並非不行,只不過……」MR.D嘴角揚起一絲弧線,說,「那還得看你有沒有辦法讓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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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懷疑,D真的是來誘拐修修的~
  六月要結束了,下個月,我會盡力擺脫週刊的……歡樂地啃著大家送的棒棒糖XD]

  六、鎖鏈的兩端 05

  05、
  修跪在地上仰視著MR.D,一襲黑色讓他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渾身散發著攝人的戾氣。下腹凸顯出性器的形狀如凶殘的利刃,劍鞘也遮擋不住那凌厲的殺氣。
  雙手顫抖著,修的不由自主地抓住MR.D的褲子,幾乎要臣服於這份威嚴。然而胸口的心跳突然鼓動得更猛烈,修終於還是克服住身體的恐懼,把頭撇開:
  「不……不行……」
  「不行?是因為主人不允許,還是你不願意和別人做?」調教師把修的臉扳過來。
  「都不行……」修輕輕搖頭,說,「我也無法接受別人。」
  MR.D冷笑一聲,說「那麼,如果你的主人這樣命令你呢?」
  修抬起頭,向調教師投去疑問的眼神。
  「別以為你不接受主人以外的人就多麼了不起,寵物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反過來你卻不是主人的唯一。主人可沒有必須親自滿足你的義務。」MR.D冷漠地看著修,黑色鏡框邊緣掠過一線寒光,「高興怎麼使用你,是主人的權利。如果主人要欣賞別人玩弄你,或者命令你看著他和別的寵物歡愉,你會接受嗎?會憎恨主人嗎?」
  「你說……什麼……」修驚愕地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一定沒有告訴你吧,寵物只能有一個主人,主人卻可以有多個寵物。」MR.D提起修的衣領,故意把臉湊近,說,「主人和寵物本來就不是平等的,你以為你是唯一的嗎?」
  還來不及反應,MR.D有力的手臂一甩,修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修倒在地上,肩膀上撞擊的疼痛,比不上調教師殘酷的話語對他的打擊。
  他一直以為,只要乖乖地聽主人的話,就能像一隻幸福的寵物一樣,可以獨享主人的溫柔。主人要如何對他,粗暴地佔有他的肉體也好,踐踏凌辱他的身心也好,無論多麼疼痛或多麼讓他羞恥,他都願意接受。只要主人願意把他留在身邊,從他身上得到快樂,他就感到滿足。
  可他從未想過,主人用他取樂的方式,也可以有別人參與的可能。一想像到主人把他扔在一旁和別人歡愉的情形,胸口就不禁刺痛。
  失神中,MR.D已經跨站在修的身上,用腳把修的身體翻過來讓他平躺在自己兩腳之間,然後俯身去解他的褲子。
  「不……」修反應過來,抬起手想要阻擋,「你想幹什麼!」
  「你只想著享受主人給你帶來的快感,卻不能真正滿足主人的一切要求。」修瘦弱的手臂根本無法阻攔MR.D的力量,MR.D將修按住,一把扯下他的長褲。
  「唔……」
  下體恥辱地暴露在主人以外的人面前,修感覺到MR.D的手指撥弄著自己稚嫩的性器,然後摸向股溝間。
  「啊,快,住手……不可以!」
  「嗯?」MR.D發現了塞在修體內的領帶,嘲諷道,「原來裡面儲藏著這麼多精液,你屁股裡就夾著這東西在上班麼?剛才聽我的培訓的時候,是不是也有快感?即使在那麼多人面前,你這淫蕩下賤的身體是不是也興奮得想要高潮?」
  聽著這些嘲諷,修的臉頓時羞得通紅。他想掙扎,卻被死死壓制住。MR.D將修的腿抬起來,手指探進他的後庭慢慢把領帶扯出來。
  「住手,別……不要拿出來!」修慌了,拚命扭擺著臀部,雙手胡亂拉扯著想要阻止MR.D, 「求你,不要把它……」
  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修不斷哀求著。主人說過,不准把領帶取出來,他不想讓主人生氣。
  冷酷的調教師毫不理會手中獵物的恐慌,他制住修的手,拉著領帶的一端使勁往外扯。異物與內壁的摩擦讓修的肉穴猛地收縮,下意識地想咬住領帶,卻讓摩擦的刺激來得更強烈。
  「嗯……」
  長長的領帶被扯出來,瞬間抽離的快感讓修發出一聲微弱如小貓哀鳴般的輕吟。
  MR.D順手用領帶綁住修的手腕,然後把修翻過來,分開他的雙臀。
  「不……請放開我……」
  修的腿被分得很開,私密處就這麼毫無遮掩地被MR.D審視著。MR.D兩腿間的性具已經更加腫脹,修彷彿看得見那裡面沸騰的血脈,在尋找宣洩的出口。
  不要!
  不想被別人觸碰,不要被主人以外的人……
  後庭傳來被手指挖掘的疼痛,之前主人射在裡面的愛液緩緩流出來,洞口處一片濕熱。
  「啊,這裡真是一片狼藉,你這淫亂的家夥。」MR.D用手指翻開肉穴口被領帶帶出來的媚肉,皺了皺眉頭,「看來你的主人佔有慾很強。」
  似乎不願意使用還被別人的氣味佔領的地方,MR.D放棄了修的後庭,一把抓住他的頭髮讓他跪直起來,將他的臉貼在自己的下腹。
  「那麼還是用嘴好了。」MR.D說,慢慢解開自己的褲子。
  雙手被領帶綁住的修無法躲避,眼睜睜看著MR.D暗紅色的肉棒從褲子裡彈出來,濕熱的腥味如張開血盆大口的猛獸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
  「唔!」
  毫無躲閃的餘地,粗硬的肉刃狠狠地捅進了修的口氣,一下頂入深喉。口腔瞬間被填滿,雄壯的龜頭卡在修的喉低,疼得他連閉合牙齒反抗也做不到。
  「不要裝得這麼痛苦,你不是很喜歡被人踐踏凌辱麼?」MR.D掐住修的下巴讓他保持口腔大張的姿勢,開始在他口中抽送,「你心底應該在興奮才對吧。」
  「唔……嗯,嗯……」
  粗大的陽具毫不留情地在修口中馳騁,修的嘴角被這殘暴的肉刃撐得撕裂般疼痛。每一次撞擊,兩個沈重的陰囊便拍打在修的臉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不同於秋山的那種溫柔的霸道,MR.D的顯得更冷酷,不可忤逆只能服從。這種君王對奴隸般令人畏懼的絕對控制,讓疼痛轉化為卑賤的快感,充滿修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
  「嗯嗯……唔……唔……」
  修閉上眼睛,努力想將眼前的景象從腦海中驅趕掉。
  不……主人……主人……
  -
  [啊,我果然還是捨不得讓修被D吃掉,於是口交其實不算被強X吧……]

  六、鎖鏈的兩端 06

  06、
  「在想你的主人?覺得自己背叛了他?」
  像是看穿了修的心思,MR.D更用力地抓緊修的頭髮,頭皮上的疼痛感喚回了他的注意力。
  「不如就現在這個機會思考一下,」MR.D享受地再次將肉棒頂入修的喉中,撫摸著他柔順的黑髮,說,「假如現在就是主人把你交給了別人,他就坐在旁邊欣賞你被別人操弄,你該怎麼辦?」
  被調教師的陽具侵佔著的修,不由地順著MR.D指引的方向看去,想像著主人悠然地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的樣子。
  一種被遺棄的失落感讓修心中一陣涼意,他痛苦地閉上眼睛。
  「還是不行麼?連這點都做不到,談何成長?」MR.D輕蔑地看著修,為了要讓他聽得更清楚一般,一字一句地說,「你沒有資格讓主人永遠把你留下。」
  修的胸口一緊,霎時悶得透不過氣來。
  「別把自己看得太重,怎麼使用你是主人的權利,無論是獎勵或懲罰,讓你愉快或痛苦,你都必須甘願接受且心懷感激。否則,你就沒資格當寵物,沒資格擁有主人。」
  MR.D調整著能令他更舒服的角度,一邊抓住修的頭髮再度發起猛攻,一邊說,
  「很多東西主人沒告訴你,是認為你沒有能力接受。他不嚴厲地打罵你,與其說是溫柔,不如說,是根本沒對你抱有期望。」
  幾乎忘記了掙扎,修茫然地跪在MR.D腳下,任由他的性具侵犯著自己的口腔。連喉底的疼痛也幾乎忘卻,腦子裡全是調教師的話。每一句,每一個字都讓他心如刀絞。
  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對這個領域其實一無所知。
  第一次發現自己如此天真,把主人和寵物的關係看得兒戲般簡單。
  第一次如此深深地質疑自己的價值,質疑主人對自己的真實想法,擔心自己是否有資格呆在主人身邊。
  MR.D緊緊按住修的頭,在他的口中享受高潮。滾燙的精液射入修的喉底,濃郁的腥味佔領他的口腔。
  「雖然你確實有吸引力,他現在或許很耐心地在等你成長,但如果遇到了更出色更成熟的寵物呢,他還會等你嗎?」發洩過後的MR.D慢慢拔出陽具,故意羞辱一般用龜頭在修的臉上摩擦,把殘餘的黏液塗抹在他的臉頰、眼角和唇邊,「你確定他不會拋棄你嗎?」
  侵犯在口腔的凶器剛一退出,修便如斷線的風箏癱倒在地上,瘖啞地乾咳著。
  MR.D在洗漱池前悠然地整理好衣衫,回過頭來不屑地往地上一瞥。
  「連名字也沒有的小東西,如果不想有一天被主人遺棄,就來這裡找我吧。」MR.D隨手在修狼狽的身體上扔下一張名片,「我讓你認識一下真正的寵物。」
  說罷,調教師便轉身離去。
  修側倒在地上,幾乎赤裸的身體上遍佈剛剛遭到凌辱的痕跡。臉上和股間都沾著淫亂的粘液,紅腫得火辣雙唇微張,艱難而急促地喘息著,乳白色精液沿著嘴角流出來,讓這副誘人的畫面顯得更淫靡。
  束縛著雙手的黑色領帶在剛才劇烈的掙扎中已經鬆垮,凌亂地散落在身後,修卻無力動彈。他迷離的目光茫然地盯著眼前的地板,MR.D已經將他的自信和勇氣徹底打碎。
  混亂的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迴響──
  你確定他不會拋棄你嗎?
  真糟糕。明明早知道不能讓MR.D牽著鼻子走的,為何卻不得不在意他說的話呢。
  -
  修只模糊記得,自己掙脫雙手的束縛勉強爬起來,掩蓋掉身上被施暴的痕跡,才敢離開公司。昏昏沈沈地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家裡一片漆黑,秋山還沒有回來。修心底似乎暗暗鬆了口氣,燈也沒開,藉著窗外的霓虹摸索進了浴室。
  修把花灑開到最大,顧不上皮膚被強大的水壓打得疼痛,只努力想讓清水沖刷走MR.D留在自己身上的氣味。冰涼的水花從頭頂灑下來,打濕了修的衣服。白色的襯衫變成半透明狀貼在修的身上,透出肌膚的顏色,隱隱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就這麼在冷水瀑布中站了好一會,幾乎被MR.D的性具撐裂的嘴角終於不再熱辣,修才稍微清醒了些。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痕,從褲子裡掏出之前被塞在他後庭裡的領帶。
  主人射在他身體裡的液體已經流出地差不多,即使現在再把領帶塞回去也無濟於事了吧。
  修有些煩躁地把領帶和褲子一起扔到地上,又緩緩解開襯衫的扣子,手指卻在觸碰到脖子上的另一條領帶時,頓了一下。
  突然想起了主人把自己的領帶解下來,細心地繫在他脖子上。想起主人在他脖子根部溫柔地烙下吻痕。
  不知為何,那些原本醉人的溫柔,現在回想起來都如此讓他心痛。
  「與其說是溫柔,不如說,是根本沒對你抱有期望。」
  MR.D的聲音又浮現在修的腦海裡。
  「你確定他不會拋棄你嗎?」
  修低下頭,將主人的領帶緊緊握在胸前。
  身體的溫度在冷水中漸漸下降,花灑「嘩啦啦」的沖刷聲突然好大,彷彿將他與整個世界隔絕般,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浴室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花灑噴出的水漸漸被調熱。修剛要回頭,一雙有力的臂膀已從身後緊緊將他攬入懷中。
  感覺有人在舔舐自己的耳根,濕潤的觸感和暖熱的呼吸,主人熟悉的氣息在修耳邊繚繞、挑逗。
  「主人……你回來了……」
  秋山身上還穿著上班時那套衣服,就這麼走進花灑下,毫不在意它們打濕。水流讓他的頭髮凌亂的垂了下來,晶瑩的水珠沿著他的髮梢滴落,平添幾分不羈。
  「怎麼洗冷水?」秋山將修轉過來面對著他,用溫暖的手掌撫摸修冰涼的臉頰,眼中滿是憐愛,「瞧你嘴唇都凍紫了。」
  「剛才回來……有些熱……」
  熱氣慢慢在兩人身邊騰起,主人將貼在修身上濕透了的衣物緩緩脫下,又將他赤裸的身體抱在懷裡。不知是自己身體太冷,還是主人的懷抱太溫暖,修感覺相接觸的肌膚感覺異常火熱。
  「之前打電話回家沒人接,怎麼回來這麼晚?」主人柔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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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鎖鏈的兩端 07

  07、
  「我……有些事在公司耽擱了一下……」修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不敢說出遇到MR.D的事。
  「是麼……」秋山沒有追究,修長的手指從修的後臀滑向股溝間的密穴,又用牙輕咬著他的耳根,不溫不火地問,「那又是為什麼,私自把我給你插上的尾巴給拔掉了呢?」
  修咬著下唇垂頭,不敢直視主人,撒謊的聲音也因心虛而變得微弱:「對不起……不小心就……」
  停了一下,發現主人似乎沒有反應。修猛然抬起頭,看到主人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絲寒意。那樣的眼神讓修心慌,就像是主人已對他失望得失去訓斥的耐心。
  「對不起,主人!」修的心底霎時一片冰涼,他連忙抓住主人的衣襟,哀求道,「請懲罰我,主人!請不要生氣……」
  秋山抓住修的雙手按在浴室的牆壁上,將這只做錯了事戰戰兢兢等待主人處罰的小動物完全控制在自己手下,問:「是忍不住想做了,就自己偷偷拿出來?」
  「不,我沒有……」修拚命搖頭,被抓緊的手腕上傳來的痛楚,讓他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快。
  「哦?那麼是……讓別人給拿出來的?」秋山頓了一下,盯著修的雙眸,柔看和卻低沈的聲音如低音提琴的琴弓緩緩撫過琴弦。
  修被主人的敏銳嚇了一跳,連忙否認道:「不……不是的!」
  「哦?」修的反應讓秋山眼中露出懷疑的神色,冷冷地問,「難道你沒用自己做,是因為和別人做了?」
  「不,沒有!我真的沒有……讓別人碰那裡……」修急得濕了眼角,努力辯解道。
  秋山放開修的雙手,退後一步,說:「那好,讓我檢查一下。」
  修轉過身去,弓起柔弱的腰部努力翹起圓臀。被主人捏得微微發麻的雙手向後摸索,抓住自己的臀瓣,努力往兩邊分開。
  「主人……請,請檢查……」維持著這種恥辱的姿勢,修回過頭來,微紅的眼眶裡蒙上了氤氳。
  秋山一手用力握住修的一邊臀瓣,俯下身,另一隻手指沿著菊穴邊緣慢慢撫摸。
  頭頂上不斷灑下溫水,濕熱的暖流沿著修的背溝流入臀縫裡。肉穴的洞口被迫打開,修感覺有水液灌了進來,和裡面殘留的粘液一起,被入侵的手指攪弄。
  「這裡是還深紅色,看來是下午被我操弄時留下的紅腫剛剛退去。」
  秋山用指尖輕輕刮弄著修的內壁,將他從下午開始積累起來的慾望一點點挑撥起來。
  「啊……」
  修後庭的小嘴忍不住吮吸著主人的手指,渴求著他的深入。
  「哼,真是淫蕩的小東西。」秋山輕笑一聲,一手用力地抓住修那渾圓而有彈性的臀瓣,指尖陷入修的皮膚裡,把它捏得變了形狀,「看樣子,我走以後你果然沒有再得到發洩。」
  聽到主人的話,修正要鬆一口氣,卻猛地被主人用力將他的臉按在牆壁光滑的瓷磚上。
  「既然不是因為要使用才私自把領帶取出來……」秋山抓住修的頭髮,把臉貼近修的耳背,說,「那麼你是在故意忤逆我了?」
  「不,不是的!主人……」修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只能不斷地重複這幾個字,「不是……不……」
  秋山沒有再等他的解釋,而是轉身從旁邊的雜物架上拿起一卷黑色膠帶。那膠帶約五厘米寬,是平時維修水暖備用的工具,雖然黏性不是很強,韌性卻很好,在極度拉扯變形時可以更好地緊緊貼住附著物。
  只見他扯出一小節,用不可違抗的口吻對修命令道:「把手舉起來,抓住水閘。」
  「是……」修面對著牆,乖乖伸出雙手,抓住牆上一人高處凸起的一個金屬水閘。
  秋山用膠帶將修的手腕和水閘綁在一起,剩餘的膠帶沿著修的左手臂纏繞而下,在脖子上繞了幾圈後稍一用力。
  「唔……」
  修感覺脖子上有些痛苦,脖子上的膠帶像一個黑色的項圈,連他的呼吸都被主人控制。
  膠帶籐蔓一般,一圈一圈地從修的胸膛往下纏繞到腰間,又繞過那翹起的臀部,從右邊大腿根部繞到腳踝,然後滾落到地上。
  從左手到右腳,修的身上就像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制服,越是這種嚴肅而莊重的禁慾的色調,此時卻被撕得支離破碎,就越能讓人興奮不已。黑色的膠帶勾勒出修的腰身纖細卻健美的線條,光滑的皮膚在一道道膠帶中半遮半掩地露出來,顯得格外白皙誘人。
  半裸的身軀,被控制的肢體,粗魯肆意的捆綁,修順從地垂下頭任人宰割的畫面,散發著濃濃的犯罪氣息。這種暴力與肉體的誘惑,足以挑起任何一個雄性的獸性。
  想粗暴地按住他,將自己熾熱的慾望灌進他的體內,想看到他在自己身下瑟瑟發抖,哭喊求饒。
  「啪啪!」秋山在修的臀瓣上打了兩巴掌,濕潤的皮膚讓肉體的拍擊聲顯得更清脆響亮。
  「啊!主人……」修屁股吃痛,輕聲叫喚著。
  「不聽話的寵物是要被懲罰的,我現在要打你二十下。」秋山說,「自己把屁股抬高,我一邊打你要一邊數,數錯了就重新來。」
  「是……」
  修乖乖分開腿站好,努力抬起臀部,等等主人的懲罰。
  「啪!」
  隨著清脆的響聲,重重的一巴掌落下來。修不禁「唔」了一聲,感覺到一邊屁股上漸漸覆上一片火辣。
  「你沒有數數,剛才那一下不算。」秋山毫無商量餘地地說。
  誒,可是……
  「啊……」
  修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下來。
  「一……一下……」修這回終記住了主人的要求,忍住疼痛報數。
  「這樣才對。要數得大聲一點,要是我聽不清楚就不算數哦。」秋山這才點點頭,繼續在修的屁股上抽打。
  淫靡的呻吟聲和肉體的撞擊聲在浴室裡迴盪。
  -
  [突然萌上打屁股什麼的……=_=]

  六、鎖鏈的兩端 08

  08、
  「三下……嗯……啊,四,四下……啊……」
  主人寬闊的手掌一下下有力地打在修的屁股上,兩瓣渾圓而有彈性的肉團被打得不住晃蕩。屁股上火燒似的熱痛,如水紋一樣向身體其他部位擴散開去,讓修忍不住腰身一顫,下意識躲閃。
  「別亂動。」秋山一手按著修柔韌的腰,說,「竟然想躲開,是又想忤逆我嗎?」
  「對不起……」修努力回過頭來,欲言又止,「可是,主人……」
  「可是什麼?」秋山用指尖刮著修的下頷,問。
  「我又不是小孩子,這種事……」修的臉頰羞得潮紅,吞吞吐吐地說,「會讓人……不好意思……」
  作為一個成年人,像被大人懲罰的小孩一樣被脫了褲子打屁股,這本就讓人感到羞恥,更何況被以這種恥辱的姿勢被綁起來,還必須自己數出來被打了幾下。
  秋山的手指從修的脖子滑到後頸,沿著背溝滑到臀部,然後在修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溫和卻不容違抗地說:「想怎麼懲罰你由我決定,你若是覺得丟臉,就用身體記住,下次不要在犯錯。」
  「唔……」修咬著下唇,又把頭埋在臂彎裡。
  「把腿分開,屁股再抬高一點,乖乖報數。」秋山乾脆地命令道,「如果再敢亂動,我就把你拖到門口去打。」
  「別……不要啊,主人……」
  修果然不敢再動。手腕被綁在水閘上使得修無法轉身,他面對著牆壁,那不住哆嗦的雙肩,顯得那麼無助和可憐,卻又誘惑得讓人忍不住獸性大發。
  「啪──啪──」
  層層疊疊的巴掌,都打得修的整個身體前後搖晃。雙腿漸漸失去支撐站立的力氣,修想往下跪,被束縛在水閘上的手腕卻被膠帶勒緊,半吊著修的身體。
  「嗯……十,十,十三……啊……」
  修含著淚,努力數出自己被訓誡的次數。
  這種懲罰方式除了羞辱,更讓修感覺到自己的弱小。自己的身體完全被主人控制,被無法掙扎,不敢躲閃,毫無抵抗地任憑主人訓誡。越是疼痛,越能感覺到自己在主人手下的存在感。
  「唔……啊啊……啊,主人……」
  修突然感覺屁股上的火辣已經傳播全身,漸漸集中到了下腹。他低頭看,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在這種羞辱中有了反應。
  「嗯……十……五……」
  已經疼得紅腫的臀瓣變得脆弱而敏感,疼痛的刺激與慾望的交融給肉體帶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真是動聽。」秋山嘲笑道,「即使是被打時的呻吟,聽起來也這麼蕩漾,就好像在邀請別人操弄你一樣。」
  「嗯……十……十……嗯哈,哈……九……」
  修發現自己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興奮,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主人的動作,甚至開始期待更疼,更強的刺激。猛然意識到這一點,修羞愧地把臉埋在自己的臂彎裡,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怎麼,被脫光衣服打屁股也這麼高興嗎?淫蕩的小東西。」然而主人已經發現了修的變化,他玩著修的性器,戲謔道,「看看這裡,已經抬起頭來了呢。你這淫獸,身體果然就是喜歡被蹂躪,被打得越疼,就越興奮。」
  「唔……不是的……」修感到自己臉上紅得火熱,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不堪。
  「不是?」
  秋山輕笑一聲,抓住修身上的膠帶將他的身體固定住,狠狠地往他的屁股上打去。
  「啊──」修被打得全身一陣顫抖,一股興奮的熱浪湧向下腹,「痛……好痛……啊……啊……」
  修從來不知道,這樣的疼痛也能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主人毫不留情地拍打著修敏感的肌膚,興奮的熱血開始聚集到稚嫩的玉莖上,讓它腫脹硬挺起來。
  「啊,啊……主人!嗯……好痛,好,好棒……啊……」
  他興奮地叫喊著,猛烈扭擺起身體,放蕩地把屁股翹在主人面前搖晃,渴求更強烈的刺激。
  可這個時候,秋山卻突然停了下來。他拾起滾落在地上的黑色膠帶,在修硬挺的陽具上繞了幾圈,遏制住了他的慾望。
  「呃……主,主人?」快感的來源突然中斷,修痛苦難耐地扭動屁股努力平息著剛被挑起的慾望,紅著臉回過頭,向主人投去含淚的目光。
  「你別搞錯了,現在是懲罰,可不是讓你享受。」秋山寬闊的手掌將修的圓臀整個抓住,來回揉搓著,問道,「老實告訴我,喜歡被我打這裡麼?」
  「喜……喜歡……」修咬住下唇,點了點頭。
  「為什麼喜歡,嗯?」
  「主人……我……」內心掙扎了好一會,修才難為情地說出來,「被主人打,好……好舒服……還想要更……嗯……」
  「想被打得更用力一點,才能讓你更爽是麼?」秋山善解人意地替修說出來。
  修閉上眼睛,難為情地再次點頭。
  「呵呵,明明看起來這麼乖,」秋山的笑聲突然失去了平日的溫度,他把唇貼近修的後頸,用冬夜的雨點般冰冷的聲音,不溫不火地說,「卻什麼時候學會對我撒謊了?從我進門開始,對我說的每一句話。」
  「我……」修心裡咯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辯解,「不,主人,我……」
  「住口!」秋山突然粗暴地將修的臉按在浴室的牆上,冷冷呵斥道,手上的力度幾乎可以把修的臉捏碎,「別在我面前狡辯!」
  修嚇了一跳,他從未見過主人如此可怕的表情,那暴怒的眼神如利劍瞬間刺穿修的胸膛。
  然而那駭人的表情稍縱即逝,秋山的臉上轉而露出了微笑,柔聲說:「明明不會撒謊,為什麼還要騙我呢?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修噤聲閉氣地貼著牆上的瓷磚,不敢動彈。
  「來,告訴我,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秋山溫和地問。
  冬夜的雨滴瞬間變成大雨傾盆,凍得修不禁瑟瑟顫抖。
  主人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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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鎖鏈的兩端 09

  08、
  「主人,我……」強大的壓迫感卻幾乎讓修透不過氣來。
  「我可是費了很大精力,才能讓自己這麼平靜地說話。」秋山雙手撐著修脖子兩邊的牆,低頭把額靠在修的後肩,低聲說,「你最好快點告訴我,我不知道自己的耐性能持續多久。」
  修動了動唇,卻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胸口的悔意,比後臀的火辣和手腕上的勒疼來得更強烈。並非刻意想對主人隱瞞什麼,也不是因為害怕被懲罰。明明只是不願意看到主人生氣,結果,適得其反。
  他急切地想在混亂如麻的腦海中尋找向主人坦白的切口,可浮現出來的,卻全是MR.D的話。
  你是否真如MR.D所說,也對我隱瞞了什麼呢,主人……
  這樣的疑惑幾乎脫口而出,修咬住下唇,終於還是將它嚥回了喉底。
  修的猶豫帶來短暫的沈默,秋山鬆開手,一言不發轉身便往浴室門口走。
  「主人!」修慌了,主人的背影讓他感覺自己像被遺棄,他掙不脫手腕上的束縛,只得徒勞地掙扎著哭喊,「對不起,我撒謊了……是D,MR.D他──」
  秋山停下腳步,倚著浴室的門框看向修,等他繼續往下說。
  「在公司的衛生間,遇到MR.D了……」
  「然後呢?」秋山平靜地問。
  「他……他……」修低下頭,小聲說,「他強迫我給他……口交……把他的……性具……塞進我嘴裡……」
  秋山聽罷,慢慢將原本就冰冷的笑容收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你說,你給他口交?」
  修把頭垂得更低,下唇已被咬得通紅。
  「說是強迫,其實自己很爽吧?」秋山大步走回花灑下,粗魯地把修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著他,「不然怎麼會乖乖讓他做呢?」
  「他將我屁股裡的領帶扯出來……把我綁住……我……」在主人面前回憶自己被施暴的經過,讓修痛苦地不斷啜泣。
  「再然後呢?就心安理得讓他在你嘴裡操到射?」秋山捏著修的下巴,力氣大得要將他揉碎,「那個家夥把精液射進你嘴裡,還是在臉上?」
  「主人,對不起,我……」
  修急忙想乞求主人的寬恕,卻被冷冷地打斷。
  「我在問你話。」秋山道。
  「射在……嘴裡了……」修不敢直視主人的臉,輕輕說。
  「他的性具大不大,是不是把你那張淫蕩的嘴塞地滿滿的?」秋山像失控一般,還在不停地問,「他的精液是什麼味道,可口嗎?」
  「主人……請不要問了……」修痛苦地搖著頭。
  「其實你被操地很爽吧?反正你這淫賤的身體不就喜歡被虐麼,只要能爽,對方是誰都無所謂吧?」
  「主人!」修哭著,拚命喊道,「求求你……請你打我,懲罰我,可請你別再讓我回憶了……我違抗不了他,被綁得很痛,嘴巴很痛,胸口也很痛……一想起來,就好痛苦……」
  秋山終於靜下來,不再折磨修。
  「我好怕……」修的哭泣聲越來越小,變成痛徹心扉的哽咽,「我不敢告訴主人,怕主人會嫌棄我髒……」
  「髒?是啊,你是不是忘了。」秋山冷笑著,說,「你的身體是屬於我的,你可沒權利把它弄髒。」
  「對不起……主人……請懲罰我,只要主人能原諒我,任何懲罰我都願意……」修哀求道。剛才主人轉身離去的瞬間,心中刀絞般的痛楚還沒有消退。
  「我可沒興趣懲罰被別人弄髒的東西。」秋山說,「在那之前,先讓我好好清洗乾淨。」
  說著,秋山關上花灑,一手抓住修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一手抓起架子上的一瓶沐浴露,按住壓嘴。
  「嗯……」
  修輕呼一聲,反射性閉上眼睛。
  一柱淺綠色的沐浴液從壓嘴處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落到他的臉上,繪成一副令人浮想的淫靡畫面。
  「看你這張淫蕩的臉,MR.D那家夥把精液抹在你臉上時,是不是也是這副表情?」秋山譏諷道。
  不滿足於壓嘴的流量,秋山旋轉開壓嘴的蓋子,直接往修頭頂上倒。
  「啊……」
  更多黏滑的液體從瓶口噴湧而出,在修的頭頂分成數道支流,沿著髮梢和臉頰的線條緩緩往下流。冰涼的粘液從前胸流向小腹,或沿著背溝劃出一條帶著清香的淺綠色痕跡,沐浴液淡淡的青瓜的清香漸漸瀰漫開來。
  秋山的手指跟隨沐浴液深入修的股縫間,在肉穴攪弄裡挖掘:「裡面這麼這麼濕熱,我之前射進去的液體還沒有清理乾淨吧?」
  修感受著主人探入自己體內的手指的溫度,難為情地點點頭。
  「既然要徹底清潔,裡面當然也得好好洗一下。」秋山說著,在架子上找來小刀割斷連接修的雙手和水閘間的膠帶。
  被吊綁了許久的修一時還不適應站立,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板上。
  「啊……哈……啊哈……」修伏在地上,張開嘴大口呼吸氣。
  可秋山沒有給修喘息的機會,他在修身上踢了一腳,命令道:「給我抬高屁股跪好!」
  「是……」
  修用軟得打顫的膝蓋支持住身體,順從地把頭壓低貼在地板上,翹起屁股擺出動物一樣恥辱的姿勢。
  秋山一腳踩在修的背上,掰開他的雙臀,將沐浴露的瓶口塞進修的菊穴裡,然後把瓶底抬高。
  「啊……主,主人,這……進來了……啊嗯……」
  冰涼的液體被灌進修的體內,像是有螞蟻爬過一般,癢癢地滑過內壁,並隨著重力流入體內深處。
  「自己把你下面的嘴張大點,把這瓶沐浴露都喝進去。」秋山對腳底下的寵物說,「要是有一滴灑出來,可有你好看!」

  六,鎖鏈的兩端 10

  10、
  修卑微地趴在地上,感覺到主人比往日更煩躁且粗暴。
  一整瓶沐浴露緩緩灌進修的體內,深深淺淺地填滿了肉穴,讓他感到小腹隱隱脹痛。可他不敢動彈,生怕自己再讓主人生氣。無論多麼痛苦和難堪的侮辱他都願意承受,唯獨主人棄他而去的背影,會讓他心疼得要窒息。
  「這麼快就喝完了?真是貪吃的小嘴。」
  秋山把倒空的沐浴露瓶子拔出來,赤腳踏在修的臀瓣上,腳麼指擠進不斷張合的菊穴裡使勁。
  「嗯……啊……嗯啊……」
  修那餵得飽飽的肉穴在主人的腳趾的蹂躪下,不斷有液體從洞口流出來,淺綠色的汁液流滿整個赤裸的大腿。
  「看你這淫亂的樣子,光是被腳操弄,口水就流個不停。」秋山脫掉身上早已濕透的襯衫,兩手抓住修的雙臀用力掰開,說,「這裡面最需要清潔,讓我給你好好清洗清洗。」
  說著,挺起自己的凶悍的肉刃,對準修的菊穴便狠狠往裡捅去。
  「啊──啊啊──」
  修驚叫一聲,強大的衝擊力將他的臉撞在地板上。從未見過主人如此粗魯殘暴,好像故意要讓修品嚐痛苦的滋味一樣,堅硬滾燙的肉棒如刑具,藉著沐浴露的潤滑,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然後毫不停留抽出,又再一次腰一挺往裡撞去。
  「主人……嗯……好,好快……身體要……壞掉……啊……」
  密集而強烈的撞擊絲毫不給修喘息的餘地,懲罰般的抽送把修頂得身體不得不跟隨主人的節奏前後搖晃,他的臉在地板上來回摩擦,柔順的髮絲散在地上的水裡,妖嬈地隨著水紋輕輕扭擺。
  「給我跪好!」秋山呵斥道,抓住修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
  「啊……」修吃疼,不禁弓起身子。
  秋山從後面一手摸到修的兩腿間,握住他的分身,一手又抓過一小瓶洗髮水,把壓嘴對準鈴口。
  「啊,不……等一下,主人……」意識到主人的意圖,修驚慌地扭動腰身想逃避,卻被主人又一次劇烈地挺入頂得失去了反抗的氣力。
  只見秋山捏住修的龜頭,慢慢把洗髮水的壓嘴塞入尿道。
  「啊……不,啊啊……嗯……唔……」最敏感的地方被異物入侵,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傳遍修的全身。
  「想更痛點,你就儘管亂動吧。」
  秋山警告道,當半根手指長的壓嘴完全沒入修的分身,便按動壓嘴頂端,把液體擠進修的尿道裡去。
  「不要……嗯嗯……啊……」修疼得淺淺哭泣著,卻不敢動彈,被束縛的雙手抓著地板,指尖也因對抗巨疼而用力地發白。
  第一次有東西逆流進自己的尿道,修既害怕又莫名地興奮,感覺到黏稠的源源不斷地洗髮露從鈴口鑽入自己體內,一路上挑逗玩弄著自己脆弱的分身。弱小的玉莖在這樣的疼痛中愈發腫脹起來,卻被捆在上面的黑色膠帶勒得更緊。
  「唔……嗯啊……嗯……
  輕淺的哼吟在這熱氣迷濛的浴室裡,變得格外魅惑誘人。修趴在地上微微戰慄著,看不到他的臉,然而僅是那那一彎沾滿粘液的背溝的曲線,足以讓人血脈賁張。
  「你的每一寸肌膚,都滲出誘惑的氣息。」秋山從後面抱起修,然後自己坐到地上,讓修騎在自己身上,再次挺腰發起攻擊,「你就是這樣子勾引那個家夥的?」
  「不……啊……不是的……啊……呀……嗯啊……」修拚命搖著頭,肉穴緊緊吸附著主人的性具,媚唇隨著陽具的進出而翻捲。
  「那個家夥還對你說了什麼?」秋山扶住修的腰,使勁把他往下壓,讓自己粗大的分身整根沒入修的體內。
  「啊……MR.D他說……」修猶豫了一下,終於用微弱的聲音說出自己的困擾,「他說我……不是一個優秀的寵物……」
  秋山聽了,冷笑一聲,說:「這話倒是沒錯,敢對主人撒謊,你連寵物基本的素質都沒有。」
  你連寵物基本的素質都沒有。
  修痛苦地摀住胸口,主人的嘲諷如一排利箭,密密麻麻地將修的心臟刺得千瘡百孔。
  2010-07-22

  六、鎖鏈的兩端 11

  11、
  身上傳來撕扯的疼痛,是秋山一點點將修身上的膠帶撕下來,修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撕碎。
  「你讓MR.D那家夥碰你,我很生氣,但你對我撒謊更讓我心痛。」
  秋山保持著插入的狀態把修的身體翻過來,抬起他的雙腿,讓修的菊穴朝上,然後又一次狠狠地挺入。
  「寵物和主人間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怎麼可能真誠地一起走下去?」
  猛烈的抽插幾乎奪去修的意識,頂撞得修猶如被飛離的鳥兒蹬得亂顫的枝條,騎在主人身上左搖右擺。粗暴的操弄雖然更疼痛,卻也比以往更刺激,催情的麝香早已瀰漫在浴室的霧氣中。
  「啊……主人,主人……我錯了……請……嗯呀……請讓我……」肉穴裡的敏感點被無情地蹂躪,迷亂中修不停哭喊著主人,身體因高漲的慾望不能釋放而哆嗦。
  「真的知道錯了嗎,還有下次嗎?」秋山把玩著修的分身,上面的膠帶已經勒緊得陷入皮膚裡。
  「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嗯啊……求求你,主人……」
  修艱難地回過頭來,精緻的薄唇微啟,眼瞼半閉著,長長的睫毛下凝著晶瑩的水珠,藏在裡面的黑眸向主人投去令人無法抗拒的哀求。
  迷亂中,修感覺到了分身上的膠帶小心被撕開的痛楚,下腹的熱浪翻滾著,他將頭深深後仰將身體彎成一道柔美的曲線。在性器脫離束縛的剎那,把慾望和堵在尿道前端的洗髮液一道衝出體外。
  「主人……」
  癱倒在主人身上的修久久地看著天花板,終於忍不住輕聲問,
  「MR.D說,主人還可以找別的寵物,是不是?」
  秋山頓了一下,淡淡地說:「沒錯,主人有這個權利,我只是沒有使用罷了。」
  修胸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彷彿心裡面不知何時被開了個洞,洞裡的黑暗在不斷擴大,空虛和迷惘侵蝕著他的身體,試圖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那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修問。
  「什麼時候告訴你什麼,由我決定。」秋山一翻身,又把修壓在身下,「就算現在你知道了又怎樣,你敢說你能欣然接受嗎?還是對主人的這個權利不滿?」
  「不,我……」修說不出話來。
  他很想尊重主人的權利,完全聽從主人的命令,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自己一想到主人的目光看向別人就會心疼。他苦惱著,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以怎樣的心態來踏入那些自己從未接觸過的領域。
  秋山用鼻尖碰著修的鼻樑,說:「你現在的你連對主人絕對的信任都做不到,更別說有接受和處理這些事的能力。」
  修垂眸,拚命含住眼角的淚水不讓它們落下來。
  我果然只是個半吊子的寵物,或許真如MR.D所說,主人根本就沒對我抱太高期望……
  「該怎麼調教你是我的事。」秋山捏起修的下頷,說,「我說過,你只要聽從我的命令就行了,沒必要操之過急。」
  秋山用剩餘的膠帶封住了修的嘴,把他捆在牆角,分開他修長的雙腿,又是一輪狂風暴雨般的侵犯。懲罰時間遠遠沒有結束,秋山要修用身體記住自己犯的錯。
  修在主人身下狂亂地扭動著,任憑主人用各種東西玩弄、凌辱他的身體,卻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心中那個黑洞的不斷侵蝕擴大。
  當他被操弄地快要失去意識時,腦中又回想起MR.D的話──
  如果遇到了更出色更成熟的寵物呢,他還會等你嗎?
  你確定他不會拋棄你嗎……
  -
  隔日,修被柔和的陽光喚醒,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體已經被清理乾淨。他爬起來,發現主人不在家,也沒有留下紙條。偌大的房子空蕩蕩的,修第一次感到一個人在家會如此空虛。
  修來到浴室,看到地上還是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和地上淫靡的液體,都證明著昨晚這裡的淫亂。他蹲在花灑下,慢慢抱住雙膝蜷起身子,愣愣地發呆。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地面,最後落在自己的衣物上。
  他抓過自己的褲子,從口袋裡摸出一張被水泡得皺巴巴的名片。名片上模糊的字跡隱約可辨──
  DESPOT高級娛樂會所。
  「連名字也沒有的小東西,如果不想有一天被主人遺棄,就來這裡找我吧。」
  可惡!
  修把名片抓成一團投進馬桶裡,又抱住膝蓋,把頭埋下去。
  主人……我真的很害怕……自己沒資格跪在你腳邊啊……
  2010-07-22
  [把昨天欠的一次更新補啦啦]

  六、鎖鏈的兩端 12

  12、
  暮色剛剛染上天邊,城北繁華的霓虹便已點燃,曖昧腐朽氣息瀰漫開來,人們在紙醉金迷中沈淪。
  奢靡的娛樂街深處,環境比嘈雜的街口清淨不少,多為只面向有錢人的高級俱樂部。DESPOT是這裡規模最大最著名的一家。
  修站在大門前,仰望DESPOT巨大的招牌,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挺起胸膛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DESPOT!」剛到門口,便有年輕的侍者笑著迎上來,「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啊,不……」修一愣,那燦爛得耀眼的笑容讓修有些暈眩。
  「那麼請您出示一下會員卡,我現在給您安排。」侍者說。
  「我……沒有會員卡……」修低聲道。
  侍者有些意外,立即又說:「我們會所是會員制,先生您看是不是先辦個會員呢?」
  「不,不用了……」修連忙擺擺手,有些為難地說,「我可不可以只進去看看……」
  侍者臉上依然保持著職業性微笑,熱情退減了幾分:「看看?」
  「啊是的,就是,參觀一下……」修說。
  侍者不說話了,朝旁邊示意了個眼神,兩個高大凶悍的大漢立即圍了上來。
  「參觀?小子,你當這是動物園啊?你是來找茬的嗎?」一個大漢活動著肩頭健壯的肌肉,關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還是說你想來這裡賣身嗎?」另一個大漢上下打量了一下修相比起來纖細瘦弱的身板,訕笑道,「細皮嫩肉的,說不定挺搶手哦。」
  「那倒是,你看他這細腰長腿的,幹起來一定很爽!以前肯定也沒少被人操吧。」
  兩人一唱一和,說著低俗的笑話。
  修臉頰一紅,憤憤轉身就想走,手腕卻被一把抓住。
  「怎麼急著走啊?」大漢牢牢扣住修的手腕,露出淫邪的笑容,「既然都來了,就先讓我們驗驗貨吧!」
  「不,混蛋!放手!」修使勁掙扎,卻怎樣也甩不開那粗壯的手臂,「放開我!」
  「這裡怎麼這麼吵?」一個冰若寒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大漢們看到來者,立即放開了修,畢恭畢敬地叫道:「靜先生……」
  走過來的是一個身著軍裝的俊美男子,深藍色緊身制服服帖地勾勒出身體健美的線條。他無論走路或站立,腰桿都挺得筆直,黑亮的軍靴、皮枷和手套的點綴,使他渾身散發出精悍的軍人氣質。
  「既然來到這裡,他就是我們DESPOT的客人。你們不得無禮!」
  這個被稱為靜的男子聽完大漢的解釋,冷冷說道。語速不快,聲音也沒有一絲起伏,卻能讓兩個大漢唯唯諾諾地點頭告退。
  待到靜回過頭來時,修才恍然回過神來。
  「謝謝……」修揉著被抓疼的手腕,低頭道謝說。
  「第一次來?」靜的話語凝練到不能再少一個字。
  修乖乖點點頭,猜測著對方的身份。
  「為什麼想進去?」
  「因為……」修頓了頓,聲音變得輕柔,「有些事情……到這裡來看看,或許能讓自己明白什麼……」
  在浴室裡發呆了近半天,明明連名片也扔了,卻憑著記憶,身體卻不聽使喚地來到了這裡。
  主人知道了大概又會生氣吧。
  可即使如此,修卻強烈地感覺到自己必須來。他並不打算去找MR.D,只希望能在這裡找到能填補自己心中的窟窿的東西。
  修深知,不跨過這道坎,自己是無法坦然和主人在一起的。
  靜面無表情地看著修,終於漠然轉身:「跟我來。」
  修跟著靜走進標著白金VIP的電梯。
  「DESPOT的一到十四樓和別的高級俱樂部沒什麼分別,十五樓起只接待白金會員,可以要求特殊服務。」靜說著,按下十八樓的按鍵。
  隨著「叮」的一聲,耀眼的燈火從緩緩打開的電梯門縫間傾瀉而入。
  眼前是一個寬闊的大廳,裝潢擺設無不奢華。大廳中央有一片舞池般略微下沈的圓形場地,不少人停駐在那裡。
  「這是……」
  修走進幾步,赫然發現舞池邊排列著一圈金屬籠子,每個籠子裡面竟都關著一個年輕男子。籠子高寬都約一米,籠子裡的人身體都近乎赤裸,僅裹著一些短得勉強能遮掩私處的皮裝,身上更多的是各種項圈、手腳皮枷和鎖鏈。
  籠子裡的男子都美豔誘人,他們只能像動物一樣艱難地或跪或蜷在裡面,任人玩賞。大廳裡的客人像挑選商品一樣,不時用腳踢他們的籠子,或是直接把手伸進籠子裡玩弄那些不能動彈的小動物。面對公開的凌辱,籠子裡的動物並不反抗,還不時伸出舌頭舔舐客人的指尖,希望客人能指名自己。
  「客人可以在大廳裡物色自己感興趣的對象,然後用鎖鏈把他牽到包廂裡服務。DESPOT可以為你調教出最優秀的寵物。」靜說。
  「你們調教的這些寵物,都是哪裡來的呢?」修看著籠子裡那些卑微的動物,問。
  「自願來賣身的,我們從各地收購的,客人送過來委託調教的,或者客人委託調教自己的。」
  「有人會要求調教自己?」修有些意外,那些大老闆竟也會花錢來讓別人蹂躪自己。
  「施虐與被虐的需求可能是對半的,當然會有希望享受被虐快感的客人。」靜不以為然道,「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幸運地找到適合自己的主人,他們只好到俱樂部來尋求宣洩。DESPOT的調教師能滿足他們。」
  「這裡的寵物……是怎樣調教的呢?」修問。
  「根據客人的要求,我們有不同強度的調教模式。」靜往大廳中央的籠子處一瞥,道,「從寵物的禮儀,到身體的敏感度開發,到身心的凌辱,捆綁和刑罰。從肉體到心理,雖然寵物只是主人取樂的工具,但除了性交方面的調教,還要進行身心修養。要成為一個能令主人驕傲的寵物,首先要讓別人覺得你是一個優秀的人。」
  靜回過頭來,頭頂的燈光映照著他挺拔的身姿,俊美的臉上,黑亮的雙瞳流露出堅韌而自信的光彩,讓人感到耀眼。
  優秀的人……就像他這樣麼?修心想。
  大廳裡突聞興奮的騷動,修尋聲望去,發現人們都聚集到了舞台邊上。
  「看來又有公開調教了。」靜依舊不緊不慢地說。
  「公開調教……」修環顧大廳,忍不住嚥下唾液,「你是說,就在這裡?在這麼多人面前?」
  2010-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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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悄地回來,丟一章就悄悄地爬走……]

  六、鎖鏈的兩端 13

  13、
  「當寵物不夠聽話,或是調教師認為有必要加強調教強度時,偶爾會選擇公開調教。」靜的臉頰映著燈火,宛如細膩的筆觸在畫布上落下生動的色彩,「目的是增加對寵物的羞辱,讓他們避免重複犯錯」
  舞台下再次傳來歡呼,一個身著緊身皮裝的調教師用鎖鏈牽著一個少年從舞台邊上走到人群中來。
  那是一個皮膚嫩白如玉的金髮少年,他瘦削的身體上只裹著一條皮短褲,手腳都拴著古代給囚犯用的粗重的金屬枷鎖,僅為他的四肢爬行所需的長度。他的臉上綁著口枷,一條銀絲從嘴角滑出,雞蛋大小的金屬球卡在他口中是他連唾液也無法吞嚥。
  粗重的金屬枷鎖和地板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響。卑賤的金髮少年低著頭,默默跟從客人腳邊爬過,連接項圈的銀鏈被身後的調教師控制。
  「把頭抬起來!」調教師揮舞長鞭掃在少年光滑的背上,命令道。
  少年不情願地抬起頭,看著身邊帶著譏諷的笑容低頭欣賞自己醜態的客人們,身體不由一抖,彷彿不堪承受如此的恥辱。
  「走!」調教師在少年臀部狠狠踢了一腳,粗暴地下令。
  少年這才不得不繼續忍受著眾人的鄙夷,慢慢穿過人群,爬到了舞台上。舞台不大,中央立著一個近三米高的金屬架,上面設有很多方便繩索捆綁的環扣。
  大廳的光線變黯了些,燈光都聚集到了舞台上這隻金色毛髮的小動物身上。跪在金屬架旁的少年仰起頭,柔順的劉海從額邊滑落,金燦燦的髮絲耀眼奪目。
  調教師解開少年的口枷,少年悶咳了兩聲,用手背抹掉唇邊的唾液。卻見高大的調教師突然一腳踩在少年頭側,少年失去平衡身體向前摔倒,頭頂堅硬的皮靴將他的臉死死踩在地上。
  「看來你還是沒有學乖。」調教師用鞋底摩擦著金髮,俯視腳下的人痛苦的樣子。
  「唔……」少年低聲哼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對不起……主人……」
  調教師鬆開腳,踢踢少年的臉。少年立即伏在調教師腳邊,伸出舌頭舔舐主人黑亮的皮靴。調教師翹起鞋尖,少年便順從地側過臉去舔鞋底。
  調教師這才輕蔑地低哼一聲,一腳把他的臉踢開,走到金屬架旁解開上面的鎖鏈,回頭說:「過來。」
  沒有主語的命令,就像在叫喚一條卑賤的狗。金髮少年當然知道,自己就是那隻金毛小狗。他乖乖爬過來,主動伸出雙手舉過頭頂。
  調教師把少年吊起來,讓他只能吃力地勉強頂起腳尖碰到地板,卻無法安然站立。
  「現在,我要用皮鞭打你。」調教師拿起柔軟的長鞭,說。
  少年認命般垂著頭,做好準備迎接疼痛。
  「啪!」只見一個響亮的巴掌把少年的臉打得偏向一邊,白嫩的臉頰上立即映出火紅的掌印。
  「別老讓我提醒你規矩,我可沒幼稚園老師那樣的耐性。」調教師冷冷地看著少年,重複剛才的話,「現在,我要用皮鞭打你。」
  「謝……謝謝主人恩賜……」少年終於在疼痛中記起了自己該怎麼做。
  調教師這才不再發怒,退後幾步展開長鞭,手臂一揚。隨著少年措不及防地一聲慘叫,從左胸到下腹右側已映出一條細細的微紅。
  這樣的鞭打並沒有傷害到皮膚,調教師的有著高超的持鞭技巧,能給受刑者帶來劇烈的疼痛卻不留下傷痕。
  動物的肉體總是容易被痛楚刺激,胸前和後背都被打得紅熱的少年,在肉刑和恥辱中身體也無可抑制地興奮起來,呼吸變得灼熱紊亂。
  「小賤種。」調教師走進少年,用皮鞭把手尾端刮磨他的皮褲,嘲諷道。
  少年羞愧地把臉扭向一邊。薄薄的皮褲下,性具初顯雛形。
  「喜歡被打麼,那就給你更痛快點。」說著,調教師抓住少年的一條腿舉起來。
  被迫擺出芭蕾舞者練功時的姿勢的金髮少年,不得不用單腿踮起腳尖支撐身體。朝著調教師和客人們大張的兩腿間,極短的小皮褲幾乎連性器也無法遮掩,從張開的褲腳隱約可以看到玉莖根部的兩個果實。
  調教師換了一條半米長的馬尾狀散鞭,往少年兩腿間抽打去。散開的數十條鞭末掃過大腿根部,看似力量分散卻如暴雨傾盆,同時襲擊著少年最薄弱的部位。
  「啊……不……嗯啊……啊……」一直將呻吟悶在吼低的少年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低緩而透明般的聲音,痛苦中帶著情慾的侵蝕,羞澀性感地,流露出淫靡的氣息。
  「看啊,他都硬了!」舞台下有客人嘲笑道。
  「很爽吧?」調教師用散鞭挑撥著少年的身體,將他的慾望掌控在手中,不斷用淫穢的話語羞辱他,「你這淫蕩的騷貨,張開腿讓這麼多人看就興奮。你就適合和公狗養在一起,讓大家看你每天舔那些畜生的雞巴,被它們操到射尿!」
  皮鞭的抽打集中到少年的性具上,變得更猛烈無情。
  「唔……啊……不行了……我……啊……」
  少年的腳尖開始發抖,腫脹的分身被窄小的皮褲緊緊箍住,疼得他眼角滲出淚珠。
  調教師把少年的皮褲拉下來一點,讓肉棒的前端露出頭來。紅腫的龜頭頂上,晶瑩的液體不斷從鈴口湧出。
  「這裡在哭了。」調教師用皮鞭沾著那些粘液,一條銀絲被牽起又一閃而過斷去。
  「求求您……」少年幾近瘋狂地扭擺起身軀,頭頂上的鎖鏈刷刷作響。
  調教師解開他的鎖鏈,少年立即癱倒在地。
  調教師用腳翻過少年的身體讓他躺在地上,說:「自己把腿分開。」
  少年顯然已經在剛才的肉刑中幾乎耗盡了體力,卻不敢違抗,用軟弱無力的雙手分別抱住兩腿膝彎,讓雙腿大張在調教師面前。
  「現在我們來做個耐力訓練,在得到許可前你不准釋放。至於時間,」調教師無情地一腳踩在少年的分身上,又戲謔地笑著,轉過看向舞台下,「由我們的客人決定。」
  舞台下傳來興奮的歡呼,大家顯然十分喜歡這個餘興節目。
  調教師開始用鞋底用力蹂躪少年的性具。金髮少年羞辱地咬住薄唇,努力維持著屈辱的姿勢打開身體,任憑調教師在客人們的笑聲中,看著他在調教師的腳下恥辱地扭動。
  2010-08-10
  [突然好喜歡制服,好想看穿著制服的冷靜帥氣軍官被推倒啊……下一章就去推靜好了!(喂……]

  六、鎖鏈的兩端 14

  14、
  「這種程度……也可以麼?」修有些看不下去了,感覺呼吸變得灼熱,自己竟也有些興奮起來。
  人們只想給他更多的凌辱,想要看到他被疼痛和羞恥的快感折磨的樣子。他越是痛苦,大家越高興。
  明明覺得有些不能接受,可那一地的枷鎖,在眾人面前任人玩弄不敢反抗的少年,承受著虐待著卻依然美豔的肉體……這樣殘酷無情的畫面,帶著犯罪的氣息,卻又如此誘人心悸。
  「沒有什麼不可以,在這裡他不過是個供人取樂的工具,不需要作為人的尊嚴。」靜回答說,似乎已對這種場景習以為常,「即使是在大家面前。」
  「這個少年是什麼人,也是自己來賣身賺錢的嗎?」
  「不,是我們從一個外商手裡收購的。對於原本就是幹這行的寵物,我們會調教得更嚴格,以便提供給一些要求高的客人服務。」
  「那如果是客人呢?」修又問,「對自願當寵物的客人,你們也會這樣調教嗎?」
  「是的,我們的服務相當於一個附和合同,只能選擇是否接受,客人沒有權利干涉其內容。只要選擇的服務達到足夠的強度級別,想怎樣調教由調教師決定,客人不得反抗。」靜停了一下,說,「只不過,一般我們會給客人準備一個畜生用的面罩。」
  修有些震驚,一時難以消化。他再次把目光投向舞台,發現被調教師踩在腳下的金髮少年已經瀕臨崩潰。
  「啊……不……嗯啊……哼嗯……」
  少年口中溢出無意義地呻吟,雙手已經無力再抓緊自己的雙腿。然而調教師抓住他兩腳的腳踝,把他的雙腿扯得更開,還在用堅硬的皮靴底部更無情地在少年兩腿間踐踏。
  「求求您……讓我……」少年泣不成聲地哀求。
  「想解放了?那還得問問客人們的意見。」調教師咧開嘴角,看向台下。
  「不行,繼續!」
  「繼續!別這麼快讓他爽!」
  舞台下的客人紛紛叫喊著,要求對地上那只可憐的金毛小狗更多蹂躪。
  「看,大家不同意呢。」調教師說著,繼續對少年的性具又踢又踩。
  「可是……我……啊……我……不,啊……啊──」
  雖然極力在忍耐,可少年還是抵擋不了身體機能的反應。他狂亂地吟叫著,即使被皮褲勒得疼痛,被折磨多時的性具也不顧一切地將精液射出。從小腹到胸膛,乳白色粘液留下一道淫蕩的痕跡。
  「好家夥,膽子不小!」似乎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果,調教師拿起皮鞭,開始又一輪刑罰。
  「唔……唔……對不起……」高潮後酥軟無力的少年蜷在地上,用手臂護住頭抵擋皮鞭的侵襲。
  調教師抓住少年的金髮讓他跪直起身子,少年被迫抬起頭來,秀美的面龐泛著迷離的紅潤,櫻紅的雙唇半張著,滾滾熱浪從他喉中湧出。
  「喊了這麼久,口渴嗎?」調教師的手指揉著少年的唇,把他的臉拉到和自己褲腰一樣的高度,若有所指地說,「我就開開恩讓你喝點水吧。」
  台下傳來曖昧的歡笑聲。
  少年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調教師的意思,眼中流露出不情願。他的身體動了一下,卻最終不敢掙扎,顫抖的雙唇間低聲突出幾個字:「謝……謝謝主人……恩賜……」
  調教師解開皮褲的拉鏈,掏出自己的性具。那深色的肉棒早已半勃起狀態,即便沒有完全豎起,那尺寸已經相當駭人。調教師將分身送到少年臉邊,少年順從地伸出舌尖,從下往下舔舐著棒體。
  調教師像在醞釀一般深呼吸,然後把少年的頭拉開十幾公分:「好了,張嘴!」
  少年認命地閉上眼睛,在調教師的陰莖前把嘴巴張開到最大。
  那尺寸嚇人的肉棒前端開始湧出幾滴透明的液體,緊接著,一股激流從尿道衝出,準確地射入少年的喉嚨。
  「啊!」遠處的修頓時摀住了嘴巴。雖然調教師剛才開始說話時他就隱約猜到了,可直到親眼看見時才敢相信,在眾人面前調教的羞辱,能做到這個地步。
  「不少客人會樂於享受這種恥辱感。」身旁的靜平靜地說,「還曾有人主動要求把他牽到畜生的籠子裡獸交。」
  修摀住嘴,心理莫名的恐慌和興奮混雜,目光卻像是被釘牢般無法離開舞台。
  調教師故意讓龜頭與少年保持一定距離,就是為了讓大家清楚看到恥辱的液體進入少年口中的過程,以及少年痛苦的表情。
  「這是賞賜給你的,全部喝下去!」調教師抓緊少年的頭髮。
  少年的喉結不斷滑動,艱難地大口將液體吞嚥下去,可激流注入的速度太快,來不及嚥下的液體已經開始在口腔囤積。
  「給我好好吸,一滴都不准浪費!」調教師把肉棒插入少年的口中,堵住將要流出的液體,威脅道,「不然我就把你綁到廁所去讓你當兩天共用馬桶!」
  「唔……」少年發出低沈的鼻音。調教師的分身看起來直接捅入了他的深喉,雖然這樣可以免於讓液體灑出,卻讓少年更痛苦。
  「飲水」的過程不長,卻足以摧殘少年的身心。當調教師滿足地將分身抽出來時,少年頹然地跪在地上,嘴角已經被撐得紅腫。
  最後,調教師將一個不斷震動的巨大道具塞入少年的後庭,用馬尾散鞭粗糙的把柄將它頂得更深。也不將散鞭拔出來,就這麼將少年的四肢一起捆綁在背後吊起來。被吊起一米多高的少年在金屬架下搖晃,就像一盞裝飾吊燈。
  「乖乖在這複習今天教你的東西。」調教師讓少年橫咬住另外一條長鞭的把柄,又指著一旁的推車對客人們說,「若各位高興,可以在他身上掛點裝飾。」
  推車的托盤上擺滿琳琅滿目的小道具,客人們高興地把劇烈扭動著的假陽具塞入少年的皮褲中,或是把帶有砝碼的沈甸甸的小夾子夾在他的乳尖、分身上。
  「我們走吧。」表演已經結束,靜轉身便往樓梯上走。
  「啊,等一下……」修連忙跟上去,追問道,「他,那個調教師就這麼把他丟在那裡了?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又不能說話,萬一出什麼危險怎麼辦?」
  「不用擔心,寵物手腕的皮枷下都安裝有測量脈搏心率的儀器,如果有危及生命的跡象立即會有人過來。我們有一隻專業的醫療隊負責寵物的健康。」靜大步向前走,示意修跟上,「我帶你看看別的地方。」
  「可是,」修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靜的步伐,「如果是心理上呢?如果寵物受不了了,想停止可以嗎?」
  「當然,在進行高強度調教時,寵物可以使用安全暗示。這是寵物僅有的幾個權利之一。」靜回答說。
  -
  [又爆字數了,靜要囤兩章再推倒了……
  我的口味又重的點,其實早就想寫更重的只是一直捨不得對修用……我的底線是不血腥,大家的呢?
  明天會不會接著日更呢,要來看哦]

  六、鎖鏈的兩端 15

  15、
  「一般情況下,調教師會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對寵物調教的力度,但只要寵物做出安全暗示,調教師必須立即停止當前的一起活動。無論那是在表演、懲罰,或是調教師正享受高潮的時候──無條件停止,這是圈內的規則。安全暗示的方式由寵物和調教師自己協定,大家通常喜歡約定一個安全詞。」
  靜那一身帥氣的軍裝制服和無論何時都挺直的身軀,讓他看起來和他的說話方式一樣,認真冷靜,充滿魄力。
  修聽說過安全詞,雖然主人從未正式和他協議過,也許是因為他們間還未涉及太危險的內容。
  「調教的前提是對方自願且不受傷害,就算我們在調教時命令寵物不許說話的時,他們也有喊出安全詞的權利。寵物也可以用它來保護自己,把握承受能力。」靜邊走邊耐心解釋,「在寵物無法出聲時,也可以用其他方式暗示,例如舞台上那只寵物咬在嘴裡的皮鞭,把它吐掉也被認為是安全暗示。」
  「那麼說有了安全暗示,寵物就可以免去很多痛苦了?」修問。
  「主人所作的一切都有他的意義,安全詞雖然能免去自己不想承受的痛苦,卻也是對主人行為的否定。安全詞使用的頻率,證明了主人和寵物的默契程度。」靜看著修,依舊耐心地說,「過於頻繁地否定主人,會破壞主人和寵物間的信任。」
  「信任……」修重複著這個詞。
  「信任,是這個圈子最寶貴的東西。剛才那隻金發的寵物從頭到尾都沒有使用這個權利,因為他信任他的主人。他敢於坦白他的錯誤,願意接受懲罰乞求原諒,願意毫無保留地讓主人看到他的痛苦,以此來表達他對主人的臣服,這些對主人來說都是一種信任。」
  靜帶著修走過一條奢華的長廊,回頭說,
  「信任能讓主人和寵物達到更緊密的精神交流,即使在肉慾退卻時,精神的羈絆也能將他們牢牢拴在一起。失去信任,主人和寵物的羈絆,只剩下肉體淫慾罷了。」
  修停下腳步,胸口猛然刺痛。
  他想起主人的憤怒和傷心,想起主人用冰冷徹骨的眼神看著他。
  他想起主人問他,我們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該怎麼一起走下去?
  是啊,信任……修不想落到主人厭倦了他的身體就將他拋棄的境地,可是,信任,又豈是嘴裡說著「我相信你」這麼簡單。
  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悶在裡面不停翻滾,明明只隔著一層薄膜,卻找不到突破口。
  「請往這邊走。」靜以為這個話題已經結束,便繼續往前走了幾步打開了一扇華麗而厚重的門,發現修沒有跟上來。
  「對不起……謝謝你帶我參觀,但我該回去了。」修走到靜打開的門邊,低下頭,卻沒有進去,「我好像想到了些什麼,有些事情卻還是沒明白,我要回去再好好想想……」
  「在你回去之前,你必須進去。」靜平靜地說,卻帶著強制性的暗示,「有人要見你。」
  修朝房間裡看去,不由一怔。
  這是個寬闊的小廳,黑與暗紅混搭的主色調,如同暴力美學中渲染的獸性和渴望,讓房中瀰漫著淫靡的氣息。房中或臥或站著不少人,修卻一眼便看見了窗邊野性十足的獸皮大沙發。
  MR.D逆著燈光坐在那。
  俱樂部裡的MR.D儼然一副調教師裝扮──漆黑的手套和長軍靴,銀亮的扣飾,金色流穗肩章和勳帶,讓一身烏黑的歐式軍官制服顯得威嚴而華麗。而斜扣在頭上的軍帽,在肅穆中增添了幾分不羈。
  一個全身被枷鎖束縛的棕髮男子趴跪在沙發前,MR.D靠坐在鬆軟的大沙發裡,悠然將雙腿搭在男子的背上,手裡玩弄著一根短鞭,身後的壁燈在他臉上投下大片陰影。
  與修印象中的冷酷形象相比,此時的MR.D顯得更傲慢甚至狷狂,散發出駭人的戾氣。
  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暴戾君王,這裡是他的王國。
  MR.D看著修,露出一抹冷笑,如野獸看到有獵物闖入狩獵範圍。
  修緩緩轉頭看著靜,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如此輕易就進來。
  靜沒有說話,鎮定地朝MR.D走過去,在他的腳邊俯身跪下,從容而虔誠地親吻MR.D的鞋尖。MR.D用短鞭的尖端撩起靜額前的髮絲隨意玩弄,像主人鎬賞正在討好自己的寵物。
  修有些意外。秋山教過他,這是寵物見到主人時的禮儀。修眼中的靜內斂而精悍,令人不禁仰慕。他以為像靜這樣優秀的調教師只會接受別人的跪拜,從未想過他也會跪在別人的腳下。
  但這裡的統治者的MR.D,所有人都必須向他膜拜。
  MR.D輕蔑地朝修勾勾手指,像叫狗一樣示意他過來。
  修用餘光往旁邊一瞥,兩個高大魁梧的調教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他知道自己不能違抗,只得走進去。
  進了小廳才注意到,房中還有其他人──
  牆角擺著兩個個金屬籠子,其中一個裡面蜷著一個少年。他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的狗耳朵,一條淺棕色的大尾巴從股縫間伸出來,輕輕擺動著,可想而知插入體內的部分正在蹂躪他的肉穴。他側躺在籠子裡,頭邊擺著兩個小碟子,一個盛著水,另一個裡面是一些殘羹。想必他已被關在籠子裡不少時日。
  窗邊厚重的簾幕下,麼指般粗細的黑繩交織成一排整齊的菱形,捆在一個赤裸的東方青年身上。繩子繞過他的嘴,又將他的雙手分別與左右兩隻腳的腳踝捆在一起,讓他只能臉貼著地板,翹起屁股跪在地上。一個調教師正掰開他的雙臀,另一個人用手臂粗的針管往他的後庭灌入淡黃色油液。東方青年淡淡地朝修瞟了一眼,又閉上眼睛咬緊口中的繩子,沈沈地發出忍耐疼痛的低鳴。
  房中四周還擺著很多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調教道具,在奢靡的色調中叫人觸目驚心。這裡是MR.D的調教廳。
  修在MR.D的沙發前兩米處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這個高級調教師。
  「歡迎來到DESPOT。」MR.D輕輕把手中的短鞭掰彎,露出他特有的毫無溫度的笑容,說,「我就知道你會來。」
  2010-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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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鎖鏈的兩端 16

  16、
  「你是瞞著主人偷偷來的吧?」MR.D挪了挪自己的軍帽,手中的蛇皮短鞭光滑的鱗紋表面閃著粼粼的幽光。
  修沈默著,沒有否認。
  「不怕主人會生氣麼,怯懦的小東西?」MR.D看著修。
  「反正昨天已經生過氣了。」修垂下眼瞼避開MR.D的目光,淡淡道。
  「哦?因為你告訴了主人我對你做了什麼嗎?」
  「不,」修搖搖頭,「因為我不想告訴他所以撒了謊,被拆穿了。」
  「撒謊?看不出你竟還有這膽子。」MR.D挑起一邊眉毛,忍不住冷笑道,「親手養的狗居然對自己撒謊,他一定氣瘋了!如果是我的寵物,我會懲罰到他這輩子都不會有膽再犯!」
  修一怔,被君王般的MR.D散發出的氣勢懾住。
  「你知道撒謊對於主人意味著什麼嗎?」MR.D問,卻並沒有等修回答的意思,「就像你打了主人一巴掌。你不信任他,而且想欺騙他,用謊言戲弄他。」
  「不,我並不是這樣想……」修想辯解。
  「你是不是這樣想無所謂。」MR.D毫不客氣地打斷修,說,「事實就是,主人已經認為你看不起他,他在你心中毫無地位。或許他全身心地認真經營你們的關係,你卻肆意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
  「我不知道……有這麼嚴重……」修低聲說,喉底湧起一股苦澀的悔意,「我原本只是不想讓他生氣……」
  「別再說什麼『你想』,你根本不瞭解我們的圈子。」
  身著軍服的調教師不耐煩地抬抬手,
  「寵物在我們這也稱為奴,是供主人玩樂的工具。你們可以當自己是狗,或者玩具,反正不是人。對奴隸來說,主人就是法律,奴隸必須剖開自己的靈魂給主人看,不得有一絲隱瞞。這有這樣,主人才能控制奴的心理,主奴行為才能繼續。否則,你當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MR.D停了一下,對修露出一絲冷傲的笑容:
  「我說得沒錯,你果然是個專門折磨主人的半吊子。」
  「我沒有當做是兒戲,我在努力改變。」修痛苦地低下頭。
  「歸根結底還是缺乏調教。」MR.D上下打量著修的身體,說,「你的資質很好,不好好雕琢就太浪費了。想不想到我這來?」
  「什麼?」修不敢確定調教師的意思。
  「我來調教你,一定會讓你成長得更快,讓你煥發出應有的光彩,在專業寵物的舞台上耀眼奪目。」MR.D玩弄著短鞭,眼中閃耀著興奮的神采,像藝術家找到了一塊稀有的材料,迫不及待想將其變成藝術品。
  「感謝您的好意,我想我不能接受。」修毫不猶豫地搖搖頭。
  「呵呵,多少人花重金想得到我的調教,你竟然拒絕。」不可一世的調教師沈下臉,冷笑道,「目前為止還沒人拒絕我。不,準確的說,是沒人能拒絕我。」
  修看著MR.D冰冷的眼神,心頭突然湧起莫名的恐慌。身體不自覺地退後一步,轉身便想逃走。
  一直虔誠地半跪在MR.D膝旁的靜如一隻忠臣的警犬一躍而起,一手抓住修的手腕一手扣住他的肩膀,手臂一扭。修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眼中的景物突然翻轉,自己已瞬間被靜乾淨利落地制服在地。
  另外兩個調教師模樣的男子從靜手中接過修,粗暴地將他的衣服撕碎,然後一人一邊把修按在MR.D腳邊。
  「和我記憶中的一樣,多麼誘人的胴體。」MR.D用短鞭前端劃過修赤裸的胸膛,輕輕撥弄他胸前粉嫩圓潤的乳尖,然後抬起他的下頷說,「你一定會發光的。經過我的調教你將會脫胎換骨,到時會有數不清的人拜倒在你腳下。」
  「我不需要!」修狠狠地甩開臉,「請放開我!」
  「看來在那之前……」面對修的反抗,MR.D收回了皮鞭,悠然靠著柔軟的獸皮沙發,說,「得先挫挫你的銳氣。」
  身邊的靜領會主人的意思,朝壓著修的兩個男子打了個手勢,兩人立刻駕著修往房間的一角走去。一面掛滿各式皮鞭繩索的牆邊,擺著一個類似兒童遊樂場裡的玩具木馬。木馬做得很逼真,黑亮的馬鬃從頸部披到背上,一縷縷清晰起伏。黑色的馬鬃不同的是,這個木馬的背上挺立著一根粗大且佈滿疙瘩的假陽具,煞是駭人。
  修當然一眼就看出這是什麼用的道具,他掙扎著想阻止這兩個男子帶他靠近木馬:「放開我!混蛋!」
  兩個健壯的調教師自然沒有理會修。他們在那根假陽具上塗滿潤滑油,然後把修架上馬背。
  「住手!」修的雙腿拚命胡亂踢蹬,「你們不能這麼做!」
  然而修怎能反抗得過兩個訓練有素的調教師,他的雙腿很快被抓住。兩個調教師熟練地褪下修的褲子,並抓住裸露出來的兩片臀瓣使勁掰開,讓他的菊穴抵著馬背上的假陽具,然後用力將他的身體往下按。
  「不,啊……啊!」
  下體的洞口被粗硬的異物撞開,濕滑的假陽具一點一點強行侵入干涉的肉穴,陣陣撕裂般的疼痛讓修不禁痛苦地叫喊。
  當調教師們放開對修的攙扶,身體的自重讓修身下的假陽具一插到底,深深沒入體內,幾乎不留一點縫隙。
  「唔……不……放開……」
  兩個調教師用銀亮的警用手銬將修的雙手銬在身後,又將他的雙腳腳踝分別和木馬兩邊的馬鐙銬在一起,讓他無法從馬背上起身。修扭動著腰身想要掙扎,然而每挪動一寸,都能牽扯起下體的道具給自己增加痛苦。
  他回過頭,看到靜走過過來。
  「靜先生……」修向靜投去請求的目光,「這和你之前對我說的規矩不一樣吧,我有權利拒絕不是嗎?」
  也許是第一印象裡的靜過於美好,修總感覺靜應該更理智,不會認同這種暴行。
  然而靜只是平靜地看著修:「拒絕的權利,只有在你成為調教師的東西後才有。」
  修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MR.D,倔強地說:「我已經有主人了。」
  靜不置可否,直接伸手按下木馬頭頂的開關按鈕。
  「不……嗯……啊……」
  修感覺身下的木馬緩緩搖晃著,模仿著駿馬奔跑的姿態,上下前後浮動。在馬身搖晃的弧度漸漸增大的同時,馬背上的假陽具也開始在修的體內攪動起來。
  「嗯……唔,不……嗯……太大了,那東西……快放我下來……我的,下面……會壞掉……」
  木馬的晃動讓下體被入侵的疼痛感更加劇烈,修努力用銬在一起的雙手努力想撐起身體,哀求道。
  然而靜毫不理會修的乞求,將一個皮製項圈扣在他的脖子上。
  「這種程度的訓練不需要安全暗示,這個項圈裡的健康測量儀會告訴我們什麼時候該停止。初步設定訓練時間是半小時,你現在也不需要張嘴了,等結束之後會給你談話的機會。」
  說著,靜又將一個口枷綁在修的臉上,銀色的金屬球塞卡在他嘴裡讓他的牙齒不能閉合。
  「唔,唔!嗯……」修說話的權利被剝奪,只能拚命搖頭表示抗議。
  「與其現在浪費力氣,不如準備一下如何享受待會的樂趣吧。」
  靜看著被綁在馬背上無法動彈的修,眼中露出了調教師特有的冷酷。
  2010-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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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停了好久一回來就拿修開刀了……不要打臉……頂鍋蓋爬走……=。=]

  六、鎖鏈的兩端 17

  17、
  「噠噠」的機械聲從木馬身下傳出,與房間其他角落裡的鞭笞聲、金屬摩擦聲混雜在一起。
  修分開雙腿騎在馬背,上身只有些許破碎的衣物掛在被手銬束縛住的手腕上,鬆鬆垮垮的長褲褪到了大腿,從馬背深深挺入後庭的粗棒死死將他的下體和木馬釘牢。
  「嗯,嗯唔……唔……」
  冷酷的機械韻律聲讓修感到羞恥,他似乎感覺到周圍有人投來了嘲笑的目光。在眾目睽睽中被一個玩具般的機器操弄,就像那個公開調教上被「飲水」的少年,成為大家的取樂玩物。然而這種恥辱在肉慾的渲染下,竟變為了無法言語地快感。
  「唔……唔……嗯,唔……哼嗯……」
  修低聲哼著鼻音,努力壓抑著。可男人永遠無法抗拒肉體的慾望,更何況經過長期的調教修已變得異常敏感。
  又粗又長的假陽具擠滿狹小的肉穴,扭動著用它身上那一排排豆大的疙瘩蹂躪柔弱的內壁,陣陣酥麻感從下體湧上來。微微彎曲的前端肥壯如腫脹的龜頭,在敏感的密穴深處四下戳揉,在觸碰到那敏感的一點時,觸電般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全身都一陣顫抖。
  體內的攪動在挑撥著修的神經的同時,木馬的搖晃帶動身體的搖擺,配合著體內運動道具的節奏,肉體的快感一點一點上升。藏在鬆垮的褲子下的分身變得火熱,修那早已被調教地敏感而淫亂的身體甚至不滿足於這種搖椅般不緊不慢地挑撥。下體火辣而疼痛,卻不禁希望著更強烈的蹂躪來沖刷體內的騷動。
  「唔……唔……」
  性慾地刺激讓修不由身體後仰,卡在口中的金屬球表面閃耀著一個亮點,燈光在光滑的皮膚邊緣勾出一條亮邊,宛如一彎新月。
  然而這種按摩般的享受並未持續多久,突然間,身下的木馬像是被激怒一般爆發出驚人的能量,原本慢悠悠一搖一晃地散步驟然變成瘋狂地奔騰。
  「嗯,啊……啊……啊!」修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忍不住從喉底哼出呻吟。
  木馬狂奔的力量把他的身體震得東倒西歪,一次次都幾乎將他甩出去,又一次次重重摔回馬背。馬背上的假陽具也一次次幾乎抽離他的身體,然後又狠狠地一插到底,被貫穿一般的疼痛席捲了整個身體。
  修胡亂踢蹬著雙腳想要擺脫馬背,卻無法掙脫把他的腳踝與馬鐙銬在一起的鎖鏈。雙手著被束縛在身後,他用力拉扯著,手銬似乎越扯越緊,勒得手腕發痛。然而修沒有停止,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緩解後庭被侵入的痛楚,還是在享受更多的疼痛轉化為更酣暢的快感。
  「啊……唔,唔!啊……」
  痛苦和興奮已讓他的分身不知羞恥地腫脹到極限。他無法用手撫慰其釋放,只好用雙腿緊緊夾住馬身,身體伏在顛簸的馬背上,讓馬背和褲子的布料使勁摩擦肉棒的皮膚。
  「啊……啊……啊……啊……」即使口枷的束縛讓他只能發出單音節,修也情不自禁地跟著木馬震動的頻率叫喊起來。
  身體幾乎無法承受如此劇烈的衝擊,好像快要被從內部搗碎。修閉上眼睛,他知道大家都在饒有興致地看著,要看他怎樣光是被沒有生命的機械捅後面就能欲仙欲死。
  「啊──」
  炙熱的能量終於衝出了桎梏,噴濺在褲子和馬背上。木馬卻未停止它對修瘋狂地折磨,刑具一般的道具依然在修的體內肆虐。
  不知過了多久,待到有人把修抬下來扔在沙發旁時,酷刑和高潮已耗盡他的體力。
  他的臉頰火熱潮紅,一直半張的嘴角,淫靡的唾液濕潤了半邊脖子。額角的汗液沿著他臉頰的輪廓滾落到嘴角,給舌尖帶來一片鹹苦。他渾身狼藉地側躺著,凌亂的褲子下隱約可見兩腿間有剛被侵犯的痕跡,讓他看起來楚楚可憐,又令人血脈賁張。
  修已經連抬頭的力氣也沒有了,他只能看到臉邊地板上的一雙黑色軍靴。
  MR.D坐在沙發上,用靴尖撩起修的臉,問:「這樣是否能讓你學乖了點?」
  口枷已被取下,修卻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垂下眼瞼,急促的喘息已夠讓他吃力。
  MR.D似乎對修表現出的無力反抗感到滿意。他打了個手勢,立刻有人把修翻過來扯下他的一邊褲腿,把他的雙腿朝兩邊用力分開。
  修低唔一聲,瞪了一眼,不知道這回他們又有什麼花招。
  只見靜拿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過來,俯身用什麼東西在他大腿根部用力按了一下。皮膚上瞬間一片火熱,修努力朝下體看去,隱約看到腿上被印上了一小片火紅。
  「給你個記號,現在你是我的人了。」MR.D微笑著說。
  「不……你不能這樣……」修渾身一怔,努力發出微弱的聲音。
  MR.D拿起酒杯讓靜倒酒,根本不理會修的抗議。他做出的決定別人沒有反對的餘地。
  「你……」
  修剛想再反駁什麼,卻被一陣與這個房間格格不入的音樂鈴聲打斷。
  音樂從扔在地上的,修被撕碎的上衣口袋裡發出來。靜走過去,從裡面掏出一個小巧的手機交給MR.D。
  一定是主人!我這麼久沒回家,他一定在找我了。修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驚慌地看著正在提示來電的手機,激動地努力想要從地上掙扎起來。
  「『主人』?真是甜蜜的稱呼。」MR.D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嘲笑道,「明明連怎麼當個合格的寵物都還不懂,就當過家家在玩。」
  「請還給我!」修叫道。
  「這麼想接麼?你想對他說什麼,如果是告訴他你換主人了,我就讓你接。」MR.D故意說。
  「不,我只要他當我的主人!」修緊張地盯著不斷響鈴的手機,哀求道,「請快還給我!」
  「這種狠不下心調教,又會讓寵物擔憂得往別人家跑的主人,不要也罷。」MR.D輕蔑地說,並沒有讓修接聽的意思。
  手機終於因為長時間無人接聽而自動掛斷。幾秒後電話再次響起,卻被MR.D隨手掐斷。
  「混蛋!你到底想怎樣!」修急哭了,盡全力嘶吼道,「我說了我不會當別人的寵物!我只想服侍主人一個人,我只願意跪在他腳下!我愛他!」
  「愛?」MR.D冷笑一聲,「別天真了,主人和寵物之間沒有這種東西!不管精神的交流和羈絆有多麼深,那都不是愛。人不能和玩具或者狗談戀愛。」
  修抬起被淚水弄花的臉,倔強地搖頭不願接受:「不,他說他需要我……」
  「好吧,那就看看他還要不要你。」
  MR.D終於從沙發上起身,用堅硬的軍靴把修踩在地上,用他的手機從他兩腿間往前看去的角度拍了張照片,將修的臉和大腿的印記都收在鏡頭內。
  「猜猜他看到是什麼反應?」MR.D當著修的面,按了發送彩信。
  不一會,電話再次響起。修有些驚慌,不再催促著讓他接電話。
  「怎麼,這回不要我給你接了?」MR.D問。
  修咬住下唇。明明很想聽到主人的聲音,心底卻藏著一份不安,因為是自己沒聽從主人的話擅自跑來。就像昨天對主人撒謊,為何一旦發現自己做錯了事,便下意識地只想逃避呢。
  MR.D按下了揚聲器,電話那邊沈默了一下,傳來一個修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你是誰。」秋山在電話那頭問。
  不知為何,修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
  「他很冷靜。」
  MR.D似乎感到無趣,沒有搭理電話,而是把它拿到酒杯上方,然後慢慢鬆手。
  「不──」
  修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見那部還在通話中的手機一點點從MR.D修長的手指間滑落進酒杯裡。剔透的冰塊被撞開,與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透明的酒精漫過手機鍵盤,屏幕上的光彩漸漸黯淡,修的心也隨之冰涼。
  2010-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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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山,快,快報警!=__=b]

  六、鎖鏈的兩端 18

  18、
  「現在,讓我繼續調教我的新寵物吧。」MR.D晃了晃酒杯,目光回到修身上。
  「可惡,你不能這樣!」修徒勞地掙扎著,斥責道,「你這是非法囚禁!」
  「哼,非法?」
  MR.D嗤之以鼻地把手中的酒杯甩到地上,杯中的手機摔出來,酒液、破碎的玻璃片和冰塊四濺,地板上泛起一片粼粼的銀光。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在我的地盤,讓一兩個人從這個世界消失不是什麼難事。」MR.D用皮鞭抬起修的下頷,把嘴唇湊近修的耳邊,不溫不火地說,「在這裡,我就是法律。」
  那聲音如冰塊的碰撞,帶著令人絕望的威脅。想也該知道,經營這種生意的這樣一家俱樂部,怎麼可能不和黑白兩道沾上邊。
  兩個調教師走過來,用一根浸泡過的長長的粗繩繞過修的脖子,從胸前到四肢,粗繩打出富有規律的圖案,將衣衫凌亂的修緊緊束縛。
  完美而富有美感的捆綁,健美的身軀在繩子的束縛下,充滿令人興奮的美感。繩子深深勒進皮膚裡,肌膚在交錯的繩索間鼓起。胸口和兩腿間故意留下空隙,讓修的乳頭和性具就像被擠出來一樣,格外誘人。
  「看看那個小東西,他剛來的時候就像只發瘋的小老虎,差點把我這給拆了。」MR.D指指伏在牆邊籠子裡的一個少年,說,「我就把他綁在廁所裡,用口枷一直撐開他的嘴,讓他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翹起屁股當了一個星期公共人肉馬桶。你知道那是什麼對吧?從早到晚,客人們隨意使用他的嘴巴和屁股,把自己的體液餵給他喝或者直接灑在他身上。」
  修渾身一震,他顯然知道。各種恥辱的骯髒的畫面不斷浮現在他的腦海,讓他有些反胃。
  「你瞧瞧他,現在多乖。」MR.D蹲下來,撫摸修身上的繩子,「如果你也想那樣鬧,我不介意也讓你去試試。客人們一直在懷念那段時光。」
  修咬住下唇,不斷地搖頭,眼中流露出恐懼。
  「別害怕小東西,現在換個比較舒適的地方,給你個考慮的機會。」
  MR.D抬抬手,兩個調教師一人一邊把修架起來往外走。
  「不,等等,你們要帶我去哪?」修驚慌地叫喊。
  修被帶到剛才路過的大廳的舞池裡,舞池中央有個大金屬籠子。調教師把修按在籠子上,將一個尾端吊著一截細鏈的假陽具插進修的下體,然後把他塞進籠子裡。狹小的空間讓修只能保持低頭跪立的屈服姿態,雙手伸出頭頂的籠子外,手腕被捆在了一起。
  一直沈默的靜走過來,站在籠子外看著修。
  「靜……」修痛苦地抬頭看他,奢望他能憐憫自己。
  「這是精神上的調教,到時間會有人來接你。」靜依舊淡淡地說,「如果受不了,你可以說出安全詞。它是『臣服』。」
  「我可以現在就說嗎?」修問。
  「可以。不過一旦使用了安全詞,就等於你承認了你的調教師。」靜說,「你將成為MR.D的所有物。」
  籠子下的地板升出四根金屬管,頂著籠子的四個角把修抬起比地面高出了近兩米,讓人們可以從任何角度看清楚他身體的每一部分。大廳裡的客人們也終於發現了俱樂部提供的這個新娛樂節目,紛紛聚集過來。
  有人嘗試把手伸進籠子裡,籠子的高度讓大多數人恰好能摸到修的腰部。修的大腿被掐了一下,讓他發出一聲小動物受驚般的低吟。
  這樣敏感而誘人的聲音激起了大家的獸性,越來越多的人搶著把手伸進來。
  修痛苦地低下頭,無數只手在他下身胡亂摸索,把玩他的性具。身材高大一些的客人可以夠得著他的胸口,便捏住他的乳尖獨自玩弄。修被綁得很牢固,根本無法躲閃,甚至連動彈的能力也沒有。
  「從下面看,他的屁股真可愛!肉穴旁邊的都有媚肉翻出來了,他之前被誰操翻了嗎?」
  「如果夠得著,我真想用自己的家夥親自讓他享受一下!」
  露在後庭外面的一截細鏈,格外引人注意。有人一把抓住細鏈把修下體的道具拔出來,再粗魯地塞進去,疼得修幾乎要昏眩。
  「住手……啊……快住手……唔……」
  然而和疼痛相比,心理上的恥辱更讓修痛苦。自己就像是個廉價的玩具,被擺在路中間任人玩弄。人們帶著曖昧的嘲笑聲,想方設法凌辱他,將他的人格和尊嚴踐踏乾淨。
  「不……別……嗯啊……啊……」修哭著乞求道。
  然而這只能讓大家更興奮。
  「瞧他這淫蕩的樣子,爽得都哭了。」
  「再快點,操死他!」
  人們在起哄。
  又一輪更劇烈的折磨襲來,如同噩夢一般。早已筋疲力盡的修強忍著各種蹂躪,卻始終將安全詞咽在喉底,直到意識漸漸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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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修在一陣香氣中醒來。他發現自己回到了房間中,卻依然呆在籠子裡,身上已經被清理乾淨並換上了黑色的皮裝。身體還很虛弱,修只感覺口乾舌燥,喉底要竄出火來。他循著香氣回頭,看到靜端著餐盤站在籠子外面,幹練的軍人制服依然筆挺帥氣。
  「你要開始習慣在籠子裡吃飯。」靜把籠子的門往上拉開一點,把餐盤推進去,又把門鎖上,「我不能放你走,但我得負責你的健康。」
  「我不明白。」修並沒有食慾,他抓住籠子的欄杆,看著靜,說,「你明明可以成為一個優秀的調教師,為什麼還要聽命於別人?」
  「人的奴性與生俱來,只是或多或少。那會讓人們迷失方向,為了盲目追求快感誤入歧途。我們需要一個主人,對我們加以控制,正確引導。主人會教導我們如何堅持自己的生活方式,並從中獲得快樂。」
  靜毫不迴避修的目光,靜如止水。
  「可MR.D是個蠻不講理的黑心腸的大混蛋!」修憤憤道,「你該知道他在幹什麼!」
  「即使我是個大混蛋,他心甘情願跪在我腳下。」
  MR.D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他大步走進來,坐到籠子旁的沙發裡。靜向主人頷首行禮。
  修惡狠狠地等著這個傲慢的調教師,說:「我真為靜感到不值!」
  「你是沒見過他在我身下淫亂的樣子吧。」MR.D冷笑一聲,轉頭對靜勾了勾手指,「讓他瞧瞧,我平時是怎麼調教你的。」
  「是。」
  就像接到命令的士兵,靜沒有任何猶豫地便解開自己的腰帶。制服外套被扔在地上,靜把內襯的扣子一粒粒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雙唇微啟,用牙咬住指尖慢慢脫下手套的樣子,誘惑得令人窒息。
  象徵著力量和堅強的軍服被一點點剝下,讓人產生一種馴服強者的快感。靜從容地袒露肉體,毫不吝嗇地向別人展示自己完美的身軀。
  修看呆了,此時的靜和之前的一本正經不苟言笑形成強烈的對比,驚豔得讓人怦然心動。
  2010-09-16
  [又跳票了2天……嗷……= =b
  修你再撐兩章……]

  六、鎖鏈的兩端 19

  19、
  凌亂的制服鬆鬆垮垮地掛在靜軍人般勻稱而健美的身軀上,衣服下光滑而富有活力的肌膚微微起伏著,就像一層禁慾的桎梏被強行打碎,露出隱藏在深處誘人的渴望。
  MR.D從後面一把將靜抱住,一隻手在靜的胸口遊走,另一隻手滑向他緊收的小腹,玩弄起他的性具。
  「嗯……」
  靜順著主人的姿勢仰起頭,頭頂的光線灑在他臉上,讓他如沐浴在舞台的燈火中一般耀眼。從容地將肉體和靈魂都剖開,毫不掩飾地享受這種滲入魂魄的快感。
  像是故意要讓修看清楚,MR.D讓靜跪在修面前,把他的臉按在籠子上。靜艱難地抓住金屬欄杆,MR.D從後面插入了他的身體。
  「嗯,啊……」
  微弱的呻吟,更多的是低沈的喘息。修跪在籠子裡,靜強忍著痛苦和快感的表情近在咫尺。如荒崖上不知名的花朵,看似冷漠、高傲,卻悄然地將花莖探出崖邊,不經意間綻放他的美豔。
  靜的隱忍顯然讓MR.D滿意,他抓住靜的頭髮,激動地急速抽插著。靜抓住欄杆,衣服上的金屬配件與籠子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修從籠子裡,能清楚地看到靜纖細的頸脖,光滑的胸膛,結實的小腹,以及鬆開的褲子中露出半截的分身。若隱若現的肉體在劇烈的交合中,散發出淡淡的體香,比赤裸更性感得令人發瘋。
  MR.D顯然感到很興奮,他抓起靜摔倒地上,抬起他的雙腿瘋狂地衝刺。靜終於叫出聲來,毫不在意讓旁人知道,他身心臣服於主人。
  一個優秀的寵物能讓主人快樂,也會讓主人驕傲,令旁人羨慕。靜無疑就是這樣一個寵物。
  「你最好快點把飯吃了,我可不希望待會的調教你太快暈倒。」MR.D滿足地離開靜的身體,理了理衣衫,離去前對修說。
  渾身沾滿自己和主人的淫液的靜默默站起來,用手把被汗液站在額角的髮絲捋到頭後,微啟的雙唇還帶著曖昧的紅暈。凌亂、淫靡,卻不狼狽,那雙冷漠而有神的眸子依舊清澈澄亮。
  「你為什麼能夠如此從容?」修抓著籠子欄杆,問靜。
  靜不慌不忙地整理著自己,淡淡答道:「寵物應該學會在主人給與的疼痛中享受與主人精神的共鳴。」
  「你相信主人和寵物之間的愛嗎?」
  「主人說過,沒有這種東西。」靜說。
  「那你對他是什麼感情?」修又問。
  靜頓了一下,聲音依舊清冷:「這不同於普通人的戀愛,我們不是平等的,我永遠只能跪在主人腳下仰望。這種感情類似臣服與仰慕,但我們是精神的交融,靈魂的契合。這種關係比普通的戀愛緊密得多,也是別人難以理解的。」
  修低下頭揣摩著靜的話,又小聲問道:「你看到主人和別的寵物在一起,會難受麼?」
  「會,但我願意忍受。」靜說。
  修抬起頭,看著靜。
  「主人在調教別人時,我會在旁邊認真地看,思考為何主人需要的不是我。」靜的眼睛往上一瞥,像是在搜尋回憶,然後低頭看著修,目光依然充滿神采,「主人有飼養別的寵物的權利,只要他沒有遺棄我,我就願意等待。我會讓自己足夠優秀,讓主人更需要我,然後相信主人的目光會再次投向我。這是我對主人,也是對自己的信任。」
  修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想起自己因為害怕而向主人撒謊,因為擔憂而私自跑到這裡來,因為心虛而不敢再去搶著接MR.D手中的電話。歸根結底,是對自己沒有自信。
  信任,相信主人,也包括相信自己。有堅定的信念守在主人身旁,相信主人需要自己,努力去滿足主人。是自信,才能讓寵物驕傲地跪在主人腳下。
  修忽然感覺有一種情感急於宣洩,讓他激動得身體微微顫抖。此時此刻,好想好想見主人。雖然不知道自己要對主人說什麼,只是想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主人身邊去。
  「靜,求求你!」修已經急得有些心慌,他跪在籠子裡,再次請求道,「我知道我和主人還缺乏默契,但我離不開他。我想為他成長,想驕傲地永遠守在他身旁。求你,幫幫我!」
  「你知道,我不能背叛我的主人。」靜還是搖了搖頭,轉身要走。
  「你愛他的吧!」修突然大叫起來,「雖然那家夥否認了,可那種想要在一起的感情,其實就是愛吧!」
  靜停下了腳步。
  「期待他的目光,希望被他需要,這種感情,你也不希望被這個世界上自己最特別最重要的人給否認掉吧?」修盯著靜的背影,眼中湧出淚水,「你也能體會到我對主人的愛麼?求求你,我想回去……」
  一瞬間,靜的肩膀抖了一下,修幾乎以為靜要回過頭來。然而靜只是微微頷首,還是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修頹然跪坐在籠子裡。他看著餐盤裡營養搭配講究的食物,腹中明明空空如也,卻絲毫沒有進食的慾望。他只捧起玻璃杯,一口氣將大半杯水灌下去。乾涸的喉嚨終於得到滋潤,讓修恢復了些許力氣。
  主人,好像見你……
  修久久地盯著手中的杯子,光亮的玻璃表面映出修的眼眸。
  我要回去!
  修突然舉起玻璃杯,猛地向地上砸去。
  「啪──」
  伴隨著清脆的清脆的響聲,脆弱的玻璃杯在觸碰到地板的瞬間,裂成十幾塊晶瑩的碎片。鋒利的碎玻璃片從地板上飛濺起來,劃破了修的臉頰和小腿。修用手背往臉上一抹,傷口滲出的血液在臉頰上畫出一撇鮮紅。
  修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毫不在意,伸手把餐盤也給掀翻。
  「你在幹什麼?!」
  兩個調教師應聲趕來,看著籠子內外一片狼藉,其中一個惱怒地咆哮起來,「不想吃飯我們可以現在開始就讓你斷食!」
  「噢,他受傷了!主人可要生氣了!」另一個叫道。
  「該死,快把他弄出來把這些碎玻璃弄乾淨。」
  一個調教師打開鎖,抓住修的手臂把他從籠子裡拉出來,另一個正頭疼地想辦法把籠子搬到旁邊乾淨的地方。
  一直裝作很虛弱的修看準時機,猛然往抓住他的調教師襠部踹了一腳。調教師慘叫一聲,手一鬆,修趁機甩開束縛,拔腿就往門口跑去。
  2010-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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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啊快跑快跑!不要被大魔王捉到!
  突然發現,這原本明明就該只是篇肉文而已我幹嘛越寫越複雜啊……=A=]

  六、鎖鏈的兩端 20

  20、
  「別讓他跑了!」反應過來的調教師叫道,連忙追上來。
  修不敢回頭,抓住牆邊的落地燈胡亂向後摔去,給身後的人製造障礙。眼看就要逃出房間門口,修拚命往前衝去,卻一頭撞在一個突然出現在門邊的高個子調教師懷裡。
  高個的調教師抓住修的手臂,看看房間裡的慘狀,問同伴:「這是怎麼回事……啊!」
  話還沒說完,修已經一口咬在調教師的手上,企圖把他的手掙脫。高個子調教師忍痛把修的手臂一扭,反剪在他的背後,讓他動彈不得。
  「小兔崽子,牙還挺利!」趕上來的兩個調教師給修戴上口枷,喘了口氣,道,「還真大意不得,快把他關回去。」
  逃跑失敗,修使勁掙扎,卻怎麼也敵不過調教師強壯的手臂。說話的權利也被口枷剝奪,修只得狠狠地瞪著對方。
  「不用,主人正讓我把他帶過去。」高個子調教師看了修一眼,說,「有客人要見他。」
  修心中一動,好像有一根希望的細芽在萌發,卻又感到心慌,生怕那只是自己的妄想。就這樣一路恍恍惚惚,踉踉蹌蹌地,被調教師帶到一個中空的圓形小廳二樓。
  站在樓上看台的護欄邊往下看,這是一個看似小型表演用的小廳,廳裡擺放著好幾組華麗的座椅。MR.D翹著二郎腿坐在最大的一張桌子旁,似乎在說著什麼,已經換了衣服的靜筆直地站在他身後。而坐在MR.D的對面桌前的,是個一襲黑色西裝的男子。
  那男子優雅地背靠椅子坐著,冷峻的黑色讓他散發著攝人的氣息。而側臉那帥氣的線條,竟如此熟悉──
  主人!
  修在心底驚呼,不假思索地就想跑下去,卻被調教師反扭住。他只得拚命把身體探出護欄外,喉中發出嗚嗚的叫聲。
  秋山顯然也發現了他,抬起頭朝上方看過來,眼中流露出驚愕。目光對視的剎那,修胸口像被狠狠撞擊了一下,感情的防線就此崩潰,再也按捺不住的激動和狂喜,伴著淚水決堤一般奪眶而出。
  真的是主人!真的是他!
  從未感覺過如此強烈的思念,明明只分開了不到兩天,修卻無比懷念主人的體溫。
  好後悔自己的愚笨和魯莽。
  好想念你,主人。
  修默默凝視著主人,任憑滾燙的淚水畫花了他的臉龐。
  秋山看著修,像是鬆了口氣般,嘴角漸漸勾出柔和的弧線,和往日一樣溫柔而自信。他收回目光,看向桌子對面的MR.D,眼神變得銳利。
  「我很意外。」MR.D打量著秋山,繼續他們之前的話題,「早就聽說齋籐會長有個幫他打理黑白兩道關係的助手,我沒想到原來是你。」
  「我家寵物迷路了,給你添麻煩真抱歉,請讓我把他領回去。」秋山說,聲音平靜卻堅定。
  「我相信你的人脈,衝突對我們都沒好處。不過,就算是在道上,做事也需要講些道理。」MR.D不緊不慢地說,「是他自己跑到我的地盤,現在也印上了我的標記,就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你現在來,是在搶我的東西。」
  秋山聽到「我的東西」時,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忍住怒意。
  這是一句挑釁,更是威脅。四周暗處藏著不少MR.D的人,他們並未刻意隱藏自己,只是遠遠地站著,手警戒得放在口袋或者懷裡,像是隨時會拔出武器來。
  然而這看起來並未能讓秋山震懾。秋山泰然自若地將雙手重疊,搭在桌面,毫不迴避地盯著MR.D的眼睛。
  「告訴我你的條件。」他說。聲音如暖暖的流沙,溫和中隱藏著毀滅的力量。
  「我不是一個喜歡故意刁難的人,就讓我們按規矩來。」
  MR.D說著,抬了抬手。身後的靜如得到命令的士兵,從腰間拔出一把左輪手槍,乾脆利落地打開保險,然後將槍口朝上,扣動了板機。
  槍聲的在環形空間裡被放大數倍,震耳欲聾。修嚇了一跳,順著槍口的方向,看到天花板留下了一個嶄新的彈痕。
  修頓時瞪大了眼睛。這竟然是真槍!他們想用真槍,讓主人做什麼?
  「如果想要搶別人的東西,我們常讓俄羅斯輪盤來決定。」MR.D說。
  這裡的俄羅斯輪盤當然不是指賭場裡賭錢的道具,而是一種始於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自殺性賭博遊戲。道具是左輪手槍和子彈,籌碼是人的性命。
  靜打開彈匣,把剩下的五顆子彈倒在桌上,又拾起一顆塞回彈孔,然後用修長的手指快速轉動轉輪,沒人知道那唯一的一顆子彈現在在什麼位置。
  「六孔的彈匣,一發子彈。把轉輪轉到你喜歡的位置,如果連開三槍你還活著,我就把他讓給你。」MR.D朝修一瞥,冷笑著說,「怎麼樣,很公平吧?」
  不!別答應他!修朝秋山猛地搖頭。他不懂什麼規矩不規矩,只希望主人拒絕這種殘酷的單方面玩命的賭博。
  「當然,如果你覺得獎品不值得這樣的籌碼,你可以棄權。」MR.D說。
  「把槍給我。」秋山淡淡地說,「他值得我用一切來交換。」
  靜把槍放到秋山面前的桌面上,同時用一把小巧鋒利的戰鬥刀抵在秋山的脖子上,警告道:「最好別耍花樣,我保證我的刀比這邊不知道第幾發會響的槍快。」
  秋山平靜地拿起槍,甚至沒有重新撥動轉輪便直接舉到自己頭邊。
  「唔!唔唔唔唔!」修急得再次哭出來。主人手裡的槍就像個定時炸彈,他甚至願意槍口對著的是自己,也不願看到主人賭上性命。
  「這裡輪不到寵物來為主人做決定,我對自己的運氣一向自信。」秋山抬起頭,對修露出微笑,溫柔地命令道,「在那裡等我,修。」
  說著,秋山毫不猶豫地把搶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世界霎時安靜下來,死寂得聽不到其他一絲聲響。修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扳機,清楚地看到主人的手指慢慢將它扣動的剎那,他的心也隨之被提到嗓子眼。恐懼和擔憂佔據了他的理智,修連屏住呼吸,連呼喊也忘記。
  「哢。」一聲清脆的輕響,沒有子彈射出。
  回音未落,秋山已經連續又開了兩槍。大家都嚇了一跳,顯然沒想到秋山能如此果斷地對著自己連開三槍。
  修首先回過神來,後怕感瘋狂地席捲而來,讓他連指尖都在顫抖。修奮力甩開身邊的調教師,想要跑下樓去,調教師反射性地想要抓住他。推搡中,修一個重心不穩,眼看就要摔出護欄。調教師連忙抓住修的一隻手腕,秋山也扔下槍衝到看台下。
  「唔……」
  看台離地面近五米,修被調教師艱難地抓著,吊在半空中。他低下頭,看到主人在下面向他張開了雙臂。
  「修。」秋山叫喚著寵物的名字,目光溫柔而灼熱。
  修看著主人,胸口突然猛烈地鼓動起來,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便努力要掙脫調教師的手。
  「這樣跳下去很危險!」調教師警告說,不肯放開。
  「唔,唔!」修卻只是搖著頭,不顧一切地將調教師抓住他的手一根根手指掰開。
  調教師終於漸漸失去著力點,手一鬆,再抓不住修的手腕。修整個人摔了下去。
  2010-09-21
  -
  [好像穿越成動作片了OTL……秋山快帶著寵物跑吧……
  話說六孔彈匣一發子彈,從任意一個孔開始連開3槍,中彈的幾率是%麼?數字白癡糾結了很久……]

  六、鎖鏈的兩端 21

  21、
  周圍的事物彷彿在飛速上升,修感覺自己離天花板越來越遠,然後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秋山抱住修,踉蹌兩步向後摔坐在地上,雙手卻始終緊緊將修護在懷裡。就像好不容易抓住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便再也不願放開。
  伏在主人身上的修掙扎著抬起頭來,彷彿難以置信眼前發生的一切,直直的盯著主人的臉,生怕一眨眼一切變化為幻影。
  直到主人伸出手解開他的口枷,然後輕柔地用指腹拂過他的雙唇,修的淚水才一點點再次湧上眼眶。主人的溫度通過指尖傳到修的皮膚上,多麼溫熱,多麼真實。
  「對不起,我來晚了,修。」秋山勾過修的脖子,把唇覆蓋到修的眼角。不帶情慾的,溫柔的親吻,卻比任何時候的深吻包含更多感情。
  不知是自己受驚過度皮膚早已冰冷,還是對主人的思念和愛意太深,修感覺主人的唇舌和口鼻呼出的氣息,都如此火熱。熱得將他從身體到心間,一併溫暖。
  「主人……主人……」
  修緊緊抓住主人的衣襟,輕輕地,斷斷續續地,不停叫喚著主人。
  「這種虛偽的愛真讓人煩躁。」旁邊忽然傳來一個略帶不悅的聲音。
  還沈浸在主人的懷抱中的修轉過頭,才發現MR.D不知何時已經站在秋山身後。手裡拿著剛才用來賭命的左輪,槍口正指著秋山。
  秋山慢慢站起來,把修護在懷裡,警惕地看著MR.D。
  「我突然覺得剛才的賭注方式不對,寵物有選擇主人的權利,我們應該讓他自己來選。」MR.D這樣說著,一步步走近他們,槍口卻沒有從秋山身上挪開。
  「卑鄙,你違背諾言。」秋山冷冷地說。
  MR.D沒有理會秋山,而是低頭對被主人緊緊摟在懷裡的修說:「選擇吧,是跪下親吻我的鞋尖,還是讓你的護花使者再試試他的好運能再讓他躲過幾槍,倔強的小東西?」
  修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想起剛才主人扣動扳機時心碎一般的恐懼,忍不住想走過去,卻被一隻有力的手臂一把攬回懷裡。
  「我說過,寵物沒有替主人做決定的權利!」秋山抱緊修,沖MR.D憤怒地叫道,「你可以大膽地朝我開槍,但我會讓你為你的出爾反爾後悔!」
  MR.D眉頭一皺,朝秋山的胸膛扣下扳機。
  「不──」
  幾乎同時,修奮不顧身地朝MR.D猛撲過去,抱住了他的手臂讓槍口失去瞄準。
  「哢。」並沒有打出子彈的手槍僅僅發出一聲轉輪轉動的聲響,便被撞飛到幾米外。
  MR.D低哼一聲用力將修甩開,退後兩步,才發現自己從手背到手腕處被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一片細長的玻璃碎片還插在皮膚裡。MR.D忍痛把碎片拔出來,鮮血便泉湧般染紅了半個手掌。他抬起頭瞪著修,如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眼中想要噴出怒火。原來修竟然一直將一塊玻璃杯的碎片藏在手腕的皮枷下。
  「我以為你是個識事態的人。」秋山把修拉回來護在身後,對MR.D說,「你知道這樣跟我起衝突以後對我們都沒好處。」
  「那要先看你們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MR.D的話就像一道命令,藏在四周的打手紛紛從暗處走出來,寒冷的殺意幾乎將廳中的空氣凝固。靜拾起掉在地上的槍,也走到MR.D身邊。
  情況變得危機,手無寸鐵的秋山和修此時恐怕插翅也難飛。
  然而就在這時,MR.D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其他人也停下來不敢輕舉妄動,都驚訝地盯著靜。
  因為靜將那把精緻的左輪手槍舉起來,默默對準了MR.D。
  修怎麼也沒想到,靜會把槍對準他深愛的主人。
  但最驚愕的還是MR.D,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靜,冷冷地問:「這是什麼意思?」
  「請讓他們離開吧。」靜說。
  MR.D顯然沒有心情關心其他人,他迎著槍口慢慢向靜走過去,說:「我訓練你用槍,把你安排在我最信任的位置,可不是為了讓你把搶對準我!」
  「我不希望您一錯再錯。」靜看著走近的主人,輕輕地說,「寵物真正的價值,是能陪在他愛的主人的主人身邊。」
  「輪不到你對我說教!」MR.D的胸膛已經幾乎抵在槍口上,他高傲地看著身高僅比他略低的靜,如暴怒的君王俯視他的臣子,聲音裡帶著令人畏懼的怒火,「瞧我養了一隻什麼忘恩負義的狗!你敢開槍嗎?」
  靜並沒有被主人的威嚴嚇退,他舉槍的手臂伸得筆直而平穩,如訓練有素的軍人。
  六孔的左輪,已經開了四槍。唯一的子彈可能藏在最後一個彈孔裡,也可能就在下一槍。二分之一的幾率,不是生,就是死。
  「對不起,主人。」靜恭敬地說。
  「靜!別開槍!」修叫出來。如果靜親手傷了主人,他一定會後悔的!
  但靜已經扣下了扳機,乾脆果斷,如一次射擊練習。MR.D驚呆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但這依舊是一發空槍,修竟鬆了一口氣。
  「我很高興這一槍沒有子彈。」靜說,槍口依然指著主人,「請讓他們離開。我並不想傷害您,但槍握久了容易走火。」
  MR.D沒有回答,只是有些失神地看著靜。憤怒的眼神中,似乎帶著失望和悲傷。
  秋山拉著修提醒他快走,修回頭向靜伸出手,叫道:「靜,跟我們一起走吧!」
  如果留下來,修簡直不敢想像靜會受到怎樣的處罰。
  然而靜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對修說:「你還記得在房間裡,你最後問我的話嗎?」
  修記得,他在籠子裡抓著欄杆對靜說,你相信愛吧?你其實愛著你的主人吧?
  「我現在回答你,是的。」靜露出了一個清淡的微笑,說,「所以我不走。」
  修第一次看到靜的笑容,如水面靜靜綻放的睡蓮般,純淨內斂的美。
  「不打算一起逃掉嗎?留下了我可不保證你還能活命。」MR.D沈著臉看著靜。
  靜的眼中依舊激不起一絲波瀾,平靜地說:「任您處置。」
  「你這個可憐的笨蛋!就算你可以在這裡一手遮天,也不過是個調教師而已,你根本沒資格當主人!」
  修終於忍不住,沖MR.D大叫道,
  「靜在你身邊這麼久,你究竟有沒有注意過他對你的感情?你知道靜多愛你嗎?你再不懂得珍惜,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MR.D皺起眉頭往靜身上一瞥,正想張口說什麼時,燈突然滅了。
  所有的燈火在一瞬間失去了光彩,整個俱樂部被一片黑暗籠罩。
  慌亂中,修的手被一個溫暖寬大的手掌握住,只聽主人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接應的人到位了,我們走。」
  說著,秋山拉起修便跑。不知道秋山做了什麼準備,他們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阻攔。還沒有適應黑暗的修,完全辨不清方向。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被主人牽著,主人有辦法帶他出去。
  於是不需要懷疑,也不需要猶豫,只要跟著主人不停向前跑,向前跑。
  修突然很激動。
  手牽手的奔跑就像一次雙人旅行,整個世界只剩下十指相扣的兩個人,只能聽到彼此急促而火熱的喘息。修不由得抓緊了主人的手,他願意跟著主人奔跑到任何地方,甚至永遠不要停下。
  2010-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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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跑掉了……淚目!靜原本只是跑龍套的,突然很喜歡他,就給他加了戲份XD
  下一章,小別重複的秋山和修終於要恩愛一下了~
  大家,月餅節啊不,中秋節快樂!(我好喜歡草莓和綠茶月餅!]

  六、鎖鏈的兩端 22

  22、
  整條街的電路似乎都出了問題,奢靡腐朽的娛樂區陷入一片慌亂中,人們紛紛從店裡出來迷惘地四處張望。秋山和修在黑暗和混亂的掩護下,朝街口隱約可見的些許的燈火跑去,好像逃離黑暗,回到了光明。
  兩人一直跑到街口,鑽進秋山停在街邊的轎車後座裡,才鬆了口氣。
  車門關上的瞬間,將外面紙醉金迷的撩人夜色也隔絕。一時間,世界安靜下來,狹小昏暗的車廂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藉著透過車窗的燈光,隱隱能辨出兩人的輪廓,和依然緊緊相握的兩隻手。
  秋山伸出手輕輕撫摸修臉上被玻璃碎片留下的傷口,慢慢把臉湊過去,用舌頭將血痕舔舐乾淨。這樣羽毛般輕柔的吮吸親吻從臉頰拂過鼻尖,又從眼角滑向耳根,然後從修的脖子根部慢慢往上爬。
  修仰著頭,感覺到主人咬住他尖尖的下巴,然後突然猛地將他抱緊,瘋狂地啃咬著他的雙唇。牙關被粗暴地撬開,秋山的舌頭長驅直入,在修口中使勁攪弄,挑動上顎柔弱的敏感點。
  壓抑已久的情緒在瞬間爆發,修被主人強壯有力的臂膀勒得身體像要折斷般疼痛,也忍不住用盡全身的力氣緊緊抱住,努力回應他熱烈強勢的深吻。
  在高超的挑逗下,修羞澀地伸出舌尖,立即被捲入主人用牙輕咬住,捲入口中使勁吮吸。修被吻得心神迷亂,喘不過氣來,來不及下嚥的唾液沿著兩人的嘴角滲出,慢慢畫出一道淫靡的銀線。
  「修……修……」
  秋山像在確認懷裡的人一般,不停叫著修的名字。手掌撫上修的腰,看到那身在俱樂部裡被換上的寵物皮裝,頓時眉頭一皺,憤怒地將那黑亮的緊身皮衣撕裂,然後埋頭到修身上。
  「啊……主人……」
  近似發洩的啃咬讓修吃痛,然而越是這樣的疼痛,越讓他感覺到自己是真的被主人抱在懷中,主人的體溫的多麼溫熱而真實。修拱起腰,抱住正在自己胸口啃咬的主人,享受著這令人甜蜜而幸福的痛楚。
  「修,修……」
  「主,人……啊,主人……」
  在這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小空間裡,除了對方的名字,再沒有其他任何詞彙能表達此時彼此的感情。
  秋山捧起修的腳,仔細查看。從俱樂部一路赤腳跑過來,修那白皙稚嫩的雙足已經被磨脫了皮,隱隱滲出血紅。
  「很痛吧?」秋山對著傷口呵氣,心疼地問。
  修抿著唇,堅強地搖了搖頭。
  秋山用自己的衣服小心將修的腳底擦拭乾淨,將臉貼上去溫暖那冰冷的腳背,又用舌頭去舔舐腳底的傷口。
  「啊,主人……不要……很髒……」
  修害羞地想縮回腳,低頭一看發現主人咬住他的腳趾,正挑眉欣賞著他的窘迫的表情。顫抖的足尖傳來令人心跳的酥麻感,修難為情地躺倒在座椅上,用雙臂擋住熱得發紅的臉頰。
  秋山抬起修那細嫩修長的腿,從腳尖一點一點吻上纖細的小腿,又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吻向最敏感的地方。
  「啊……嗯……」修發出情不自禁的呻吟,這種如蟻噬骨的刺激,足以讓人瘋狂。feifan
  短小的皮褲被撕掉,修的雙腿大大地分開,羞澀的性具裸露出來,微微昂頭的形狀在昏暗的光線中隱約可辨。秋山摸索到大腿根部,看到了陰囊旁邊那個恥辱的印記,指尖頓了一下。
  「該死!」秋山低聲怒道,在那鮮紅的地方上狠狠咬了一口,「改天一定要幫你抹掉,換上我的印記。」
  「對不起……主人……我……」修又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鼻子不禁湧起了酸意,緊緊摀住自己的臉。
  「把手放下來!」秋山一把扯開修的雙手,命令道,「自己抱住大腿,看著我!看清楚現在是誰在你身上!」
  「是……是主人……」修順從地主動把腿分開,擺出等待侵犯的恥辱姿勢,用掛著淚珠的臉害羞地看著主人。
  「現在腦子裡除了我,不准想別的!」秋山一邊用舌頭托起修沈甸甸的陰囊,舔舐吮吸,一邊握住他的玉莖,用指甲刮弄著鈴口邊緣敏感的皮膚。
  「唔……啊,啊……主人……」
  觸電般的刺激讓修不住顫抖,分身在主人濕漉漉的唇舌間腫脹疼痛,無法壓制的慾火幾乎將身體融化。指尖不自覺地纏住主人的髮絲,修再也忍不住,哭泣著請求道:
  「快……快點,進來……主人,裡面好熱……請狠狠地蹂躪我……想要,您的肉棒……快……」
  唾液和身體分泌的粘液作為潤滑並不充分,可兩人都已經到了極限。秋山用力掰開修那渾圓白嫩的臀瓣,狠狠將自己灼熱的肉刃挺了進去。
  「啊──」
  修疼得弓起腰,將頭深深後仰。這樣有些粗暴的侵犯比以往更痛苦,可他享受這種痛楚。就像靜說過的,在主人給與的疼痛中享受與主人精神的共鳴。
  「修,修……你好棒!讓我操翻你這淫蕩的小東西!」秋山抓住修的腿,小臂般粗壯的陽具在那狹窄火熱的肉穴裡急速抽送,瘋狂地蹂躪著柔嫩的內壁,「我要讓你的身體,永遠記住我!」
  「啊,快點,再用力……嗯,嗯啊……主人,您的肉棒好大,好熱……再快……」
  修淫亂地扭動腰身哭喊著,掛著淚珠的臉蛋楚楚可憐,卻又誘惑得讓人血脈賁張,忍不住想要更過分地凌辱他。
  此刻的慾望似乎來得比任何一次都強烈,黑暗模糊了視線,卻讓肉體的接觸更敏感。修大聲呻吟著,感覺到主人的體液射入他的身體。
  發洩過一次後,修還沒來得及喘息,又被主人翻過來。秋山讓修跪在座椅上,把他的頭按在車窗玻璃上,從後面再次插入修的身體。
  「啊,啊,好深……」動物交配一樣的姿勢讓修被插得更深,還未從第一次高潮中緩過來的肉穴立即又吸附住了再次入侵的肉刃。
  修雙手艱難地撐著車窗,熱氣將臉邊的玻璃蒙上一層水霧。窗外眼花繚亂的燈火和談笑過往的行人,讓修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大庭廣眾中被侵犯。雖然明知若不是把臉湊在玻璃上,外面是看不見車內的,可一種被暴露的羞恥感還是湧上心頭。
  「覺得恥辱嗎?」秋山抓住修的頭髮強迫他看著窗外,急促地喘息著說,「來,告訴大家,你被操得舒服嗎?」
  「我,嗯啊……舒服……主人的肉棒,在我……屁股裡面……插得好深,好棒……」修用羞得通紅的臉對著窗外說。
  「你這小賤貨,不管是誰,只要被上就興奮麼?」秋山一巴掌打在修的嘟臀上,發出清脆淫靡的肉體拍擊聲。
  「不是的……我……」修急忙搖頭,停了一下,終於難為情地說,「只有主人……只喜歡被主人,這樣玩弄……我,我的身體,我的肉穴,全部……都是主人的……啊──」
  不等修說完,秋山便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將寬闊的胸膛帖子修背上,緊緊抱住他。
  「你這只不聽話的小東西,竟然敢悄悄亂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看到短信時,我的心像刀割一樣,差點瘋掉。」秋山伏在修耳邊,悄聲說。
  「主人……」主人的溫柔讓修心中一片暖熱。
  「看我回去要怎麼教訓你!」秋山一口咬住修的肩膀,說,「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干到你下不了床!」
  2010-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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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了個留言板在首頁上,大家覺得留言麻煩湊不夠20字可以去留言板灌水嘛,按個爪也好啊 TvT~ ]

  六、鎖鏈的兩端 23(第六章 完)

  23、
  夜色從玻璃透進來,在車廂裡投下大片大片的明暗,微弱的光線在秋山和修的皮膚邊緣勾畫出身體的線條。濃郁的麝香瀰漫著,肉體緊緊交纏結合的兩人,好似一幅黯然心動的畫。
  秋山抓著修完美的臀,那堅硬巨大的分身在他的下體肆虐,一次次充滿激情和力量的衝撞,幾乎讓整輛車都跟隨修的身體搖晃。
  「唔,主,主人……好大,嗯啊……唔……」修迷亂地發出燥熱的呻吟,身體裡被攪得天翻地覆,四肢已經酥軟得無法支持身體,只能無力地將臉貼在車窗上,任憑主人盡情地在自己身上蹂躪。
  已經飽飲過主人精液的肉穴裡濕熱得一塌糊塗,那碩大的龜頭似彈頭一樣凶狠地幾乎要扎進直腸,每一點輕微的動作都能刺激到修敏感的內壁不禁收縮。粗壯的肉棒被媚肉緊緊吸附住的時候,無情地退出來,抽離的快感讓修一個戰慄,下一秒更強勢的力量又再次將這肉刃深深刺了進去。
  「啊……屁股裡被填得,好滿……啊,啊哈……你把我捅得……好痛……」
  身體完全被主人佔領,修已經沒有控制自己的權利。主人的肉刃插在他肉穴裡,手指拉扯著他的乳尖,揉捏著他的玉莖,輕輕一動,就能讓修欲仙欲死。修高高翹起屁股,忘情地享受著主人賜予的痛苦和快感。
  「不行了,啊,主人……要出來了……嗯……快讓我……」
  高潮襲來,修渾身顫抖著緊緊夾住主人的肉刃,大量的粘液流滿主人的手掌,急切地要發洩出來。秋山抓住修的分身,把自己的灼熱挺到最深處,讓修渾圓的雙臀夾住他的兩個陰囊,兩人結合處緊密得不留一點縫隙。
  「再忍一下,修,讓我們一起……啊──」
  秋山發出滿足的低吼,鬆開修的玉莖。兩股滾燙的淫液分別射在修的胸口和身體深處。燙傷一般灼熱的瞬間,像在身體刻下烙印。
  渾身酥軟地倒在座椅上的修回過頭,看到主人正背靠座椅喘著粗氣,連續幾次的劇烈運動讓兩人都筋疲力盡。剛剛從自己體內退出的肉棒還未完全消腫,上面沾滿了黏稠的液體。修慢慢爬過去,把頭埋進主人的兩腿間,用舌頭替將殘留的精液捲進口中,為主人清理瘋狂的痕跡。
  他渴望主人的一切,他希望任何來自主人的東西射在他的肉穴、喉嚨,或是身上。
  「淫蕩的小東西,後面的小嘴被餵飽了,前面的還飢渴著嗎?」秋山抓住修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來,聲音還帶著興奮的沙啞。
  修用迷離的雙眸看著主人,臉頰和嘴角沾滿了唾液和主人的愛液,還有黏稠的精液從後庭溢出來流向大腿,這淫靡的樣子叫人恨不得立刻將他推倒,再次蹂躪到他哭泣求饒。
  秋山撫摸著修的嘴唇,深吸一口氣,一把把他摟進懷裡:
  「還好你沒事,修。」
  「主人……你把我嚇壞了。」修用無力的手指輕輕抓住主人的衣服,回想起用槍賭命時的心疼,「如果你因為我受傷了,我不知道自己要怎樣……」
  「我說過,我對自己的運氣一向自信。」秋山撫摸著修的柔髮,微笑著說,「拿起槍的剎那我就知道了,那把左輪裡面根本沒有子彈的重量。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幫我們,不過他確實為我等待接應爭取了不少時間。」
  「咦,沒有子彈?」修吃了一驚,「難怪靜敢用它指著MR.D,原來裡面是空的……」
  「那個人叫靜嗎,他一定很愛MR.D吧?」秋山問。
  「嗯。雖然他的主人是個混蛋,可靜還是不願意放棄他。」修把臉埋在主人的胸膛,擔心地說,「不知道靜現在怎樣了,真希望他沒事啊。」
  「雖然MR.D很壞,但他不笨,一定會發現什麼才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吧。希望靜能改變他。」秋山溫柔吻著修的眼角,說。
  「嗯……」修輕輕點點頭,又看著主人,眼中充滿內疚,「主人……對不起,我……」
  「如果只是想道歉,我並不想聽。」秋山打斷了修,翻出備用藥箱,拿出綁帶給修包紮被玻璃弄傷的地方。
  修垂眸想了一下,再次凝視著主人:「我想明白了,主人。如果主人厭倦了我,或者是喜歡上別的寵物,我雖然會痛苦,但會認真反省自己。只要主人沒有遺棄我,我就會在一旁默默地等待主人。」
  「其實我自己也有錯。不能得到寵物百分百地信任,讓喪失信心,都是我的失職。」
  秋山為修包紮的手停下來,將修受傷的手腕放到唇邊,眼中流露出真摯的柔情,
  「但我想告訴你,我沒有立刻把一切都告訴你,不是故意隱瞞或對你不認真,只是因為我太珍惜你。會對你如此小心翼翼,連自己也感到驚訝。我捨不得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希望你成長的過程只有快樂。雖然這可能會花很長時間,但因為是你,我等待的過程絲毫不會痛苦。」
  修的眼眶又濕了,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他不斷用手胡亂抹著不讓淚水聚集,說:「我一定會變得更優秀……我希望有一天,主人會因為想永遠留我在身邊,而給我一個名字。」
  「小笨蛋,我告訴過你,你不需要名字。主人給寵物名字,是用這個稱呼提醒對方進入寵物的模式,但我不想這樣。」
  秋山拉開修的手,用自己舌頭代替舔舐修的眼角,
  「我不想將我們的關係,和生活區分開來。修,我要一直這樣叫你,無論在公司還是公共場合,我希望我們的關係能維持在生命的每一分鐘。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我都可以這樣叫你,你都屬於我。」
  「主人……」修看著主人。
  「我有尋找其他寵物的權利,但我並不打算使用。我說過,你是我最寶貴的財富。當我牽起拴住你的枷鎖的時候,鎖鏈的另一端何嘗不是也拴住了我。」
  秋山用綁帶把兩人的手纏在一起,然後貼在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說,
  「我這裡,早就被你拴住了啊。」
  綁帶下的兩隻手十指相扣,手背傳來主人心臟的鼓動,那麼真實,那麼清晰,和修心跳的聲音此起彼伏地交融在一起。
  「主人,主人,主人……」
  好喜歡你,主人。請把我綁得更緊一點,讓我除了您的腳邊,哪也去不了吧!修在主人懷裡不斷喃喃著。
  一根鎖鏈,將兩個人拴緊,誰也離不開誰了。
  2010-09-26
  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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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就是完結篇了哦,收尾部分大概還有4、5次更新,更到月底或者國慶這樣!咦為什麼我有衝動現在就標上完結啊嗷嗷!
  大家要多留言嘛!]

  完結篇、永恆的烙印 01

  01、
  山腳下的溫泉旅店佈置得古色古香,素雅的窗紙上描著輕柔的碎花,雕花的木製推門朝庭院敞開著,有淡淡的草木清香伴隨著濕熱飄進來。
  秋山手裡拿著小小的酒杯,靠坐在木欄邊欣賞著院中的景致。
  庭院被高高的竹牆圍住,牆外有高大的老樹,將紅褐色的枝條探入院中。院子裡的溫泉熱氣氤氳,周圍堆砌著光滑的卵石和細沙。雖已過了中秋,池邊那一從半人高的灌木依然鬱鬱蔥蔥,繁茂的綠葉間藏著點點粉白的小花。有的被微風吹落,墜入池中,便有輕輕的漣漪搖晃開來。
  「秋天到溫泉度假真是享受,對嗎?」秋山看著遠處漫山的紅楓,微笑著揉了揉懷裡人的頭髮。
  「唔……主人……」
  身邊傳來修微弱的哼吟,聽起來似乎很辛苦。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薄浴衣,身體被一根黑亮的細繩連著衣服牢牢捆住,綁出一排排整齊而有規律的圖案,然後將雙手束縛在背後。這種手法講究的捆綁清晰地勾勒出了修身體完美的線條,比直接赤裸更誘人,帶著令人興奮的監禁和犯罪的氣息。
  「嗯……」
  修伏在秋山的一條腿上,辛苦地輕輕扭動著。主人的腿托著他的身體,腳底抵在他的兩腿間,正用腳趾玩弄著他的分身和陰囊。束縛的壓迫感和私處的刺激讓修燥熱難耐,急促地喘著熱氣。
  「美景當然需要配美酒,你也來一點嗎?」
  說著,秋山抬起修的頭,高高舉起酒杯便往修臉上傾斜。修還沒來得及張開嘴巴,清涼的水柱已落到他臉上,沿著鼻側和臉邊往下流淌。秋山捧起修的臉,用舌頭把就要滑落的酒液攔住,然後送回修的口中。
  主人霸道的舌頭在口中滑來滑去,美酒的香醇和辛辣侵佔了修的口腔。修似乎也被這濃濃的酒氣熏得有些醉意,酥軟地靠在主人懷裡,乖巧地張開嘴巴享受著主人唇舌熱烈的蹂躪。
  秋山將更多酒倒在修身上,薄薄的浴衣被打濕黏在皮膚上,在緊緊收縮的繩索下,胸口的兩點突起格外顯眼。
  「瞧你的小果實,都立起來了,好像在等著被疼愛一樣。」秋山隔著浴衣,用指尖按著修的乳尖慢慢打轉,「想要讓我給你舔一舔嗎?」
  修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乳頭傳來的刺激讓身體微微顫動。
  「那就自己把果子送到我嘴裡來,邀請我吃吧。」秋山坐在地上,扶修跪在自己兩腿間,微笑著說。
  全身被繩子束縛著難以動彈的修,努力跪直起身來,艱難地挺起腰將胸膛貼在主人的臉上,害羞地說:「主人……請,請吃我的小果子……」
  秋山摟住修的腰,一張口便咬住他的乳頭。
  柔軟濕潤的舌頭隔著衣服舔在乳頭上,模糊的觸感忽輕忽重地挑逗著快感,讓人飢渴難耐。修輕哼了一聲,不滿足地扭動起來,好像在要求更粗魯的蹂躪。
  秋山輕笑著,用牙咬住修胸口的衣服猛地一扯,薄薄的浴衣便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柔滑的皮膚。秋山把勒在胸膛上下方的兩條繩子拉向中間,綁得緊緊的繩子擠壓著修的胸口,中間的皮膚在這樣的壓迫下鼓起來,好像比平時大了一倍。
  「小紅豆變成大草莓了,紅得真誘人呢。」秋山捏住修那高高翹起的乳尖細細揉搓,然後用嘴含住,吮吸起來。
  「嗯……啊……」已經被繩子勒得脆弱敏感的乳尖再被唇舌直接刺激,翻滾的快感讓修膝蓋發軟,幾乎無法跪直身體。
  秋山順勢把修壓倒在地板上,又咬開另一邊胸口的衣服繼續品嚐那邊的草莓,同時把修的雙腿分開,一隻手從浴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這裡,怎麼這麼快就濕透了?」秋山摸到修的兩腿間,發現底褲已經被粘液打濕了一片,「一個吻就能讓你淫亂成這樣?」
  「還不是因為……主人你剛才……用,用腳……」修微啟濕熱的雙唇,憋紅了臉吞吞吐吐地說,「我才會……」
  「原來是剛才被我用腳趾弄濕的嗎?」秋山壞笑著,故意重複修難以啟齒的話,「光是被我踩就爽得想射了?」
  「唔……」
  修害羞地把臉扭到一邊,主人卻一把把他的底褲剝下,然後將他下身抬起來讓他的屁股朝上。浴衣下擺往胸前蓋下來,遮住修的半邊臉,而下體的私處和修長的雙腿卻完全裸露出來,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修顯得更羞恥。
  「這樣就可以看得更清楚了,你的嫩芽在哭呢。」
  秋山倒抱著修的腰,一邊玩弄他的分身,一邊舔著陰囊和會陰,然後指尖慢慢滑到菊穴旁邊。雪白圓潤的臀瓣間,淡紅色的褶皺緊閉著,卻分泌出些許晶瑩的蜜汁,羞澀中流露出性感和誘惑。
  「還有這個淫蕩的小嘴,都饞得流口水了。」秋山用指尖蘸起一點腸液,沿著菊穴周圍慢慢揉搓,「要不要也給它喝點酒呢。」
  「咦?」
  沒等修還沒反應過來,秋山已經將一隻手的兩隻手指探入肉穴裡把洞口撐開一些,然後拿起酒瓶便對著洞口倒去。酒是民間傳統釀製的,使用的酒瓶瓶口很寬無法塞進狹小的密穴,只有小半瓶被倒進了修的體內,大量美酒從股縫間和陰囊邊流下,灑滿修的全身。
  「哎呀,這麼好的酒可不能浪費。」秋山惋惜地看著聚集在洞口和會陰處的美酒,湊上去吸了一口,說,「我發現用這裡盛酒也不錯呢,以後你就當我的酒杯吧!」
  「別……啊……主人……那裡……」
  主人的唇舌在修的菊穴周圍舔舐,吮吸著,用舌尖將洞口的媚肉往外翻。受驚的菊穴羞澀地想閉合,卻不小心將主人的舌頭吸入體內。濕熱的舌頭觸碰到敏感的內壁,熱浪般的快感便隨著主人的動作,一浪接一浪地襲來。
  「主人……啊,啊哈……裡面好熱……」
  即使沒有直接撫慰分身,修的肉棒也自己腫脹起來,貼著小腹,不斷溢出透明的粘液。
  秋山看到修迷亂的樣子,乾脆用雙手把那狹小的肉穴撐開,將舌頭探到更深處努力攪動。舌頭表面摩擦著內壁細嫩柔弱的媚肉,只要輕輕一卷,修便刺激得身體一抖。
  「來,射出來。」秋山把遮在修臉上的衣擺掀開,俯視著說,「自己看著你這小肉棒,是怎麼被我用舌頭就能玩弄到射的。」
  修睜開被淚水氤氳的雙眼,看到主人又埋頭到自己臀瓣間。
  身體已經被慾望和快感侵蝕,原本還羞澀矜持的肉穴小口終於也已沈淪,不知羞恥地張合著,邀請主人來品嚐自己身體更深處。分身脹得鼓鼓的,幾乎要炸開。
  「啊……裡面,不行了……主人你把我舔得……要融化了……啊,啊……」
  修激動地用雙腿勾住主人的脖子,身體不聽使喚地擺動起來,緊緊捆綁住全身的繩子帶來疼痛的壓迫感,讓這被佔領和凌辱的快感來得更強烈。興奮的液體以這種恥辱的姿勢迸射出來,濺在修的脖子和下巴,黏稠的乳液將那滲著熱汗的皮膚點綴得更加誘人。
  「你把地板弄髒了,去舔乾淨。」秋山把酥軟無力的修翻過來,指著濺到地上的精液說。
  修跪趴在地上,用額頭支持著被捆綁住的身體,慢慢伸出燥熱的舌頭去舔地板。浴衣的衣擺還沒有放下來,裸露的臀部高高翹起,在秋山面前輕輕搖晃,股縫間的密穴流著淫靡的液體,看得人獸性大發。
  秋山抓住那圓潤的雙臀,提起自己早已堅硬的肉刃對準那已經被舔得又濕又軟的小穴,便狠狠插了進去。
  2010-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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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結篇大概只有4、5節這樣,勝利就在眼前噢耶!┌(└___,┘)┐]

  完結篇、永恆的烙印 02

  02、
  「唔嗯……嗯……啊……」
  劇烈的衝擊把修頂得撞到地板上。被繩索束縛的身體不能動彈,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任由主人將他擺出動物一般屈辱的姿勢跪在地上。黏稠溫熱的精液沾滿他的臉頰和髮梢,完全受制的姿態和凌辱的痕跡,散發出淫亂的美豔。
  主人抓住修的腰不讓他摔倒,粗壯的肉棒如一柄黑槍,將狹小的肉穴塞得不剩一點縫隙。堅硬的龜頭腫大如桃,故意在肉穴裡瘋狂地橫衝直撞,肆無忌憚地襲擊著柔嫩的媚肉,攪得天翻地覆。
  當戳中那脆弱的敏感點,狂亂的快感措不及防地席捲而來,幾乎把修捅得跳起來。濕熱的內壁慌忙縮緊,將肉刃牢牢吸附住,卻只能讓抽插的刺激來得更強烈。
  「主,主人……啊,您的肉棒太……太大了……這麼快,會把我……給捅壞……」
  修張開紅潤的雙唇大口呼出灼熱的氣息,任憑銀亮的唾液和臉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流到地板上。
  「哼,不用力一點,怎麼滿足得了你這飢渴的身體?」秋山揉搓著修的臀瓣,腰一挺使勁將分身頂得更深,呼吸厚重而急促,「瞧你下面這張小嘴,這麼緊,把我都咬疼了。」
  「唔……」
  刺痛又一次帶來觸電般的快感,剛剛才發洩過一次的下體又熱得要命,光是刺激後面,慾火就能再次燃燒起來。修用力咬住下唇,為自己越來越敏感和淫蕩的身體感到害羞。
  「我要射進你裡面,讓我餵飽你這個小騷貨!」秋山抱緊修的腰,似乎也瀕臨極限,抽送的頻率猛然加快。
  「主人,主人……」
  被貫穿的痛苦和被佔有的幸福,都轉化為令人幾近瘋狂的快感,慾望瞬間侵蝕了一切理智。修迷亂地搖擺著屁股,將主人的肉刃夾得更緊,發出不知羞恥的浪叫:
  「喂我,主人……嗯,快……插到更深的地方……射在我裡面……嗯啊……想吃……」
  雙臀幾乎要被撕裂,秋山猛地將肉棒頂進最深處,幾乎抵著修的直腸將滾燙的愛液射了進去。火熱的滿足感讓修再次達到高潮,玉莖貼著小腹,又一次將精液射滿自己一身。
  秋山的分身剛一抽離,修便無力得幾乎要躺倒在地。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喘口氣,便看到主人拿來一個黑色的道具。
  那是一個約巴掌長的子彈形狀假陽具,粗大的棒體上佈滿圓圓的疙瘩,頭部略尖,平滑的尾部連著一條近半米長的細鏈。
  「來,趁著後面的小嘴還沒閉合,把它帶上。」
  秋山把這個子彈的頭部抵在一片狼藉的菊穴口,剛剛被蹂躪過的地方沾滿各種淫靡的液體,有鮮紅的媚肉被翻出來,美豔誘人。秋山藉著肉穴的濕滑,用力將假陽具推進去。柔軟的肉穴撐開小嘴,一下子將它完全吞沒。
  修吃力地朝自己下體望去,看到一條細長的銀鏈從兩腿間伸出來,垂到地上,就像一條動物的尾巴。
  「它和項圈一樣,可以拴住寵物,只不過它不是綁住脖子上而是綁住下面,這樣就算戴在衣服裡面也不會被人發現了。」
  秋山一邊愉快地介紹著這種令人害羞的道具,一邊解開修身上的繩子,然後牽起連接著他下體的鎖鏈,說:
  「現在,讓我牽你到溫泉邊沖洗一下身子吧。」
  剛剛得到自由的修艱難地用雙手撐起身體,被束縛得有些麻的手臂使不上力,讓修只能磕磕碰碰地緩慢往前爬。每挪動一點,後庭裡佈滿疙瘩的假陽具都狠狠地摩擦著內壁,被調教過的身體在這種刺激下,舉步維艱。
  秋山倒也不急,手裡牽著鎖鏈慢悠悠地走在後面,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修辛苦爬行的樣子,甚至忍不住使壞地扯了一下鏈子。
  「嗯啊……」
  修在主人的戲弄下膝蓋一軟,差點摔倒。他回過頭,求饒地朝主人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你真可愛,修。」秋山笑道,「以後你要戴著它出門,我就可以隔著褲子悄悄牽著你了。」
  一想到自己要戴著這樣恥辱的道具,在別人面前被主人玩弄,修便羞得低下頭去。這就像主人在公共場合告訴大家,他是主人的一條狗一樣。作為人類的自尊被剝奪,他只需要跪在主人腳下舔他的鞋尖,享受被羞辱和蹂躪的快感。
  好不容易爬到溫泉旁,濕熱的蒸汽從池面騰起,在修的皮膚上翻滾。修跪在池邊,讓主人用瓢子舀起溫水從修的頭頂淋下來,暖暖的水流帶走臉上的黏稠的液體。
  主人剝開修身上破碎的浴衣,用毛巾擦拭他的身體,從臉頰到胸膛,到下體,輕柔心細。修就像被主人梳洗毛髮的小動物,享受地閉上眼睛,主人拂過他皮膚的觸感讓他感到舒服。
  「哢噠。」門口忽然傳來開門聲,一個高亢的聲音叫道:「喂,我進來咯!」
  修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一個不修邊幅的男子抱著一個箱子,用腳關上推門,大大咧咧地朝他們走來。他臉上掛著不羈的笑容,黑色的休閒衫只扣了一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腹肌,讓他的身材顯得更高大。
  「主人……」修慌忙抓起落在身邊的浴衣遮擋自己赤裸的身體,不知所措地往主人懷裡縮。
  「這就是讓你魂不守舍的寶貝寵物嗎,看起來還挺可愛。」
  男子走到他們身邊,盯著秋山懷裡的修,忍不住想伸手摸一下,卻被秋山一巴掌拍開。
  「別亂碰!」秋山瞪了男子一眼,然後低頭抱住修,溫柔地說,「別怕,修,他是我朋友。」
  主人的朋友?修這才從浴衣後面露出腦袋,看著這個頭髮蓬亂,留著鬍渣的男子。
  「真小氣!」鬍渣男子揉了揉被秋山打疼的手背,立馬又對修露出了粗獷的笑容,「你叫修嗎,小東西。我是你混蛋主人的老朋友,我的名字很難念啦,大家都叫我鬼手哦!」
  「鬼手……先生?」修輕輕地重複著這個奇怪的稱呼。
  「你不用記住這個家夥的名字,他只是來給你做紋身的。雖然是個毛病很多的家夥,不過手藝倒還不錯。」秋山說。
  「什麼叫『還不錯』,這就是你對老朋友的評價嗎?我『鬼手』的外號可不是別人白給的!」鬼手嘮叨著坐下,將箱子裡的染料、畫筆、刻刀在秋山和修面前擺開一地。
  「紋身?」修疑惑地看著主人。
  秋山的手悄悄探進修的浴衣下,摸到他的大腿內側。那個地方被MR.D印上的標誌雖已被洗淡,卻還是留下了隱約可辨的紅色痕跡。
  「我說過,我要把它換成我給的標記。」秋山捧起修的臉,凝視著他的雙眼,說,「會有一點點痛,願意嗎?」
  修的心跳頓時噗噗地加快。主人終於要給他一個標記,一個永遠的烙印,這是修期盼已久的。他看著主人,輕輕點了點頭。比起心中的興奮和喜悅,即使再疼再痛他也願意忍受。
  「好啦好啦,你們再對視下去天都要黑啦!」鬼手叼著畫筆,不耐煩地催道,「要紋在哪裡,讓我看看。」
  修一愣,看看鬼手,突然意識到什麼,手指把浴衣抓得更緊。
  要在大腿內側紋身,豈不是要……對著別人張開雙腿?
  修紅著臉,難為情地朝主人露出求助的表情。
  2010-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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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已經是完結篇了,也忍不住在最後再欺負一下修啊=。=
  紋身師是趕上末班車的最後一個龍套,一直很喜歡這種留著鬍渣不修邊幅但關鍵時刻又挺可靠的不羈大叔呢XD
  繼續完結倒計時,大概還有3回~]

  完結篇、永恆的烙印 03

  03、
  「別擔心。」秋山讓修背靠他的胸膛坐在他懷裡,輕輕將熱氣噴在修的耳背,伸手撩起他浴衣的一角。
  全身都裹得嚴實的修,唯獨一條筆直修長的腿裸露出來,光滑的皮膚在淡藍色布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嫩。從羞澀地微微捲起的腳趾,到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誘惑。
  「紋在這裡,把這個痕跡蓋掉。」秋山指著修的大腿內側,對鬼手說。
  「要紋這裡,可要把腿再分開一點。還有這礙事的衣服,擋到我了!」鬼手一把掀開修遮擋住下體的衣物,雙手抓住他的膝蓋使勁向兩邊分開。
  「呀──」修輕呼一聲,慌忙扯回一點點衣角勉強遮住自己的分身和陰囊,臉上羞得通紅。
  「真是可愛的反應!大腿的膚色好鮮嫩,真叫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呢!」鬼手吹了一聲口哨笑道,摸著鬍渣下巴盯住兩腿大張的修,目光落到被從修的後庭延伸出來的銀鏈上,「居然還讓你拴著下面?這小東西也太乖了吧!」
  說著鬼手就想伸手去扯,卻被秋山搶先將那根連接著修下體的鎖鏈抓在手裡。
  「混蛋,別動手動腳的,這鎖鏈可只有我能牽!」秋山瞪著鬼手,早已習慣和老朋友這種相處模式,「快幹你的活!」
  「你這家夥,對寵物這麼溫柔對我就這麼惡劣,我很傷心啊!」鬼手嘴裡還在嘮嘮叨叨的時候,已經嫻熟地戴上了醫用口罩和手套,故意朝修勾勾下巴,「小東西,一會可要把腿張大點,好讓我看清楚哦!」
  修緊緊拽住那少得可憐的布料,朝陌生人打開赤裸的雙腿擺出恥辱的姿勢,甚至讓別人看到他的下體被道具束縛,都讓他窘迫得拚命把頭壓低。
  「啊……」
  鬼手剛用指尖觸碰到需要紋製圖案的大腿內側,修的身體便忍不住輕輕一顫。
  「喂喂,他的身體這麼敏感,讓我怎麼幹活啊?」鬼手埋怨道,「就算他忍得住,我怕我自己也把持不住了!」
  「要不是為了弄這個標記,我才不想讓你這種混蛋看到他呢!」秋山用浴衣把修裹緊,沒好氣地說,「快點開始,你到底還想趁機看多久?」
  「哼!」
  鬼手雖然看起來是個不修邊幅粗手粗腳的家夥,可一拿起筆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他伏在修兩腿間,身上的懶散和不羈退去,雙眼變得專注而有神,手指意想不到的靈巧,好像是在精心描繪一件藝術品。
  「看看怎麼樣,按照你之前跟我說的要求設計的。」鬼手畫好後,用鏡子照著剛剛繪製的圖案給修和秋山看。
  修從鏡子裡看到,那是一簇紅楓的枝葉,稍加注意便能發現紅葉還巧妙地組成了變形的「秋山」二字。明暗兩種紅色的主色調恰將原來的紅色痕跡遮蓋,亦如一團藏在修身體深處悄然燃燒的小火苗,為大腿根部的神秘誘人的景色平添了一抹美豔的色彩。
  見秋山滿意地點點頭,鬼手便將製作紋身的小機器握在手裡,扶著修的大腿說:「準備好了嗎,要開始疼咯!」
  修閉上眼睛,感覺到尖針一下一下地刺進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膚禁不住這樣的刺激,疼得如蟻噬骨。
  然而這樣的刺痛卻夾雜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迅速傳到小腹,心底的悸動就這樣一點點被針尖挑出來。加上鬼手全神貫注地伏在修兩腿間,雜亂的髮梢輕輕撓著修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更是帶來陣陣難耐的瘙癢。
  「嗯……嗯啊……嗯……」
  修情不自禁地發出淫靡的呻吟聲,雙腿微微顫抖著,蠢蠢欲動的玉莖就這樣在那一點點薄薄的浴衣下凸顯出形狀。
  「哎呀,你的小寵物興奮起來了。」鬼手抬起頭,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還挺害羞的小東西,居然被你調教得這麼淫蕩。」
  「唔……」
  修緊緊蓋住自己漸漸抬頭的分身,難為情地把頭埋到主人的衣服裡。竟然在別人面前露出如此丟臉的模樣,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你嫉妒嗎?」秋山摟著修,朝鬼手一瞥。
  「少得意了!我確實是有點嫉妒,不過你最好還是讓他別亂動,要是我手抖弄傷了他的寶貝,可要你悔青了腸子!」鬼手晃著手中的機器,提醒道。
  「知道了,你繼續吧。」
  說著,秋山一手覆蓋在修的分身上輕柔地來回撫慰,一手扳過修的臉,溫柔地親吻他的唇。
  「唔……」
  修的注意力被主人轉移,不由得主動張開嘴巴接受主人唇舌的侵佔。主人的手指在修身上遊走,就這樣在紋身師面前玩弄他身體各個私密的敏感點,好像在向別人宣告他的對修身體的完全佔有。
  別人的目光讓修莫名的興奮,讓他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主人的寵物,只要主人高興,可以在任何地方對他做任何事。
  「嗯……啊……啊哈……」
  令人陶醉的深吻和愛撫讓修酥軟乏力,針尖的刺痛似乎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多被主人觸碰的渴望。
  當鬼手將紋身完成,為修的傷口纏上紗布時,修已被主人玩弄地一副理智瀕臨決堤的模樣。唾液濕潤了嘴角和頸脖,挺立的分身頂端不斷湧出黏稠的液體,爬滿整根肉棒。
  「喂喂,他好像快不行了吧。」鬼手看著修的模樣,不禁嚥了一下口水,戲謔道,「要不要我幫忙?」
  「做夢!」
  秋山一腳踹開做撲上來勢的鬼手,將修的身體翻過來,抓緊下體的鎖鏈揉搓洞口的嫩肉,慢慢把假陽具拔出來。
  「嗯,不要現在……主人……有人看著……啊……」跪在地上的修回過頭來,雙眼蒙上了迷離的水霧。自己就這樣在別人面前像動物一樣翹著屁股,等待被人操弄的模樣讓他羞得幾乎要哭出來。
  「我要上我的寵物,讓他看去。」
  秋山也早已把持不住,毫不理會修的請求便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肉刃,朝濕熱的小穴捅了進去。
  「嗯啊……主人……嗯……」修咬著衣角,輕輕搖晃著雪白渾圓的雙臀,發出迷亂的浪叫。
  「你們好歹忍到我離開吧!」鬼手收拾好東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修誘人的身體。
  「抱歉了,下回再好好謝你。」秋山抓住修的腰,往肉穴深處用力一頂,喘著粗氣對老友說,「現在,大概要忙一會……」
  「行了行了,以後再說,我還是快走吧。看著你們我難受!」鬼手擺擺手,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提醒道,「喂禽獸,小心別碰到傷口哦!還有注意清洗,不要馬上泡溫泉,鴛鴦浴也節制一下……」
  但已經沒人有空回應他,兩人激烈地交纏在一起,沈重的喘息和甜膩的呻吟,比那一池溫泉還要火熱。
  鬼手無奈地歎了口氣,輕輕將門掩上。
  2010-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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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點點收尾的廢話,明天就END了!吼吼!]

  尾聲+後記 (全文完)

  尾聲、
  修坐在溫泉邊光滑的大鵝卵石上,暖熱的泉水浸過膝蓋,潔淨的雙足在水中顯得更加白皙。他分開赤裸的雙腿,大腿內側嶄新的傷口還滲著血水,將楓葉的圖案染得更鮮紅妖冶。
  秋山站在水池裡,用熱毛巾輕輕拭掉紋身上的膏藥和血水:「還疼嗎?」
  修連忙搖搖頭,柔順的髮絲被甩得輕輕蕩漾。其實傷口還火辣辣地灼燒著皮膚,但修並不覺得難受。他感受著這種清晰的疼痛,好像那個印記也因此深深刻入了他心中。
  「這是我給你的印記,只有我能看到。你身上刻著我的名字,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寵物。」
  秋山在紋身旁邊落下輕柔的一吻,然後抬起頭看著修,說,
  「就算要反悔也來不及了,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無論你跑到哪裡,我也會把你捉回來。」
  「我不後悔,主人。能在您身邊我很幸福。」修用聲音輕柔而堅定地說。
  「你最好有所覺悟,這是個烙印是永久的,我是要把你永遠拴在我身邊。」
  秋山像騎士一樣捧起修的一隻手,輕輕親吻他的手背,然後將一枚銀亮的圓環戴在修纖細的手指上,用溫暖的日光一般的聲音問,
  「你願意永遠和我在一起嗎,修?」
  修愣了一下,癡癡地看著手上那枚設計簡單雅致的戒指,一時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主人,這是……」
  「這是一個枷鎖,我們可以用它拴住彼此。」
  秋山向修伸出自己的手指,上面也戴著一枚款式一樣的戒指。
  「唔!」修眼眶一紅,突然不顧一切地朝主人懷裡撲過去。
  秋山嚇了一跳,和修一起摔到水裡。他生怕弄壞了紋身的傷口,連忙抱住修,用有力的手臂將他托出水面。
  天色漸暗,周圍掛在樹上的燈籠亮了起來。遠遠近近,一串串一排排,暖暖地照在池子裡。渾身濕透的兩個人在水中緊緊相擁,落晶瑩的水滴如斷線的珍珠般不斷從他們的髮梢滾落,燈火在濕漉漉的皮膚上畫出身體的線條,在池水粼粼微波的映襯下,美得像一幅畫。
  修緊緊摟住秋山的脖子,好多話堵在喉嚨,卻一句也說不出。只是死死咬住主人的肩膀,任憑滾燙的淚水流淌在主人的身上。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秋山扶起修的臉,用舌頭舔舐那些熱淚,然後將額頭抵在他的前額,問,「願意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我……我……」修拚命想將這句話說完整,卻哭得呼吸和說話都不順暢,只得拚命點著頭。
  秋山笑了,輕柔地親吻修的耳際。
  兩人指間的戒指在燈火中,閃著同樣的光澤,好像有一條無形的線相連。
  主人飼養了一隻寵物,必須對它負責到底。寵物認定了主人,就要侍奉一生。
  這是一道溫柔的枷鎖,將兩個人束縛,誰也離不開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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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我的第一感覺是──居然完結了!居然真的能完結!淚吼!
  不過十幾萬字竟然拖了一年半,真的非常感謝各位在我企圖裝死棄坑的時候堅持留言催文的朋友,是你們讓我這廢材捂著臉慚愧地爬了回來……
  文中涉及關於主奴羈絆的一些描述,並非完全瞎掰,現實中確實有著這麼一個享受虐戀的群體。雖然社會對他們的印象好像只有濫交和荒淫,但其實他們生活得很辛苦,找到一個真正適合自己的主人或者奴隸並不容易。我在文中將這種生活方式美化了,僅供娛樂消遣,祝福還在這條路上堅持的人能找到自己的歸宿。
  不要嫌棄告白擁吻什麼的結局太俗,這本來就是篇肉文嘛,雖然我後期企圖將它偽裝成探討虐戀意義的調教文可它本質還是肉而已……肉文不需要裝文藝!吼!
  一直在潛水或者在別的地方看文的朋友如果願意給我吼一聲此文已閱,歡迎到我的鮮網專欄按爪,我是寒冰木加,MSN:siyan_d@hotmail.com,期待各位給我意見。
  正文完結了,以後還會有番外不定期更新!再次感謝一直忍受我抽風式更新頻率的看官,我們新坑見!

  [全文完]

  番外一、邪惡的溫柔01

  01、
  第一次見到秋山,是在剛進公司的那天下午。
  辦公室是在一座高層寫字樓的頂樓,半人高的擋板分割出十幾個半獨立的空間。修的座位被安排在一個靠窗的角落,一轉頭就能看到窗外慵懶的流雲。陌生的環境讓修有些緊張,他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著電腦裡的產品資料。公司本季度推出的各種情趣用品立體圖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旁邊還羅列著詳細的產品信息。
  一想到這些東西的用途,修不禁羞地臉頰發熱。他不得不低下頭心裡不斷默念:這不過是工作而已,自己只是個銷售部的小職員,再分心胡思亂想就會連試用期都挺不過了!
  「怎麼了?」
  正念著,一個冰冷的手背忽然貼到修火熱的臉上,嚇得修「啊」的一聲跳起來。周圍的同事紛紛抬起頭,投來疑問的目光。只見剛才嚇到自己的這個男子回頭朝大家擺擺手表示沒事,大家便都埋頭繼續自己的工作後,他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扶著椅子靠背,俯身把頭湊到修的臉邊,柔聲問:
  「臉很熱呢,不舒服嗎?」
  「不,沒……我……」修害羞地摀住臉,一時手足無措地看著突然靠近的男子,猜想著他是不是哪個部門的前輩。
  白淨的襯衫和黑色的休閒西裝把男子高挑的身材襯托得更修長,解開兩顆扣子的領口下分明的鎖骨隱約可見,隨性中流露出幾分性感。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金燦燦地鋪灑在男子輪廓分明的臉上,髮絲、鼻樑和唇角投下幾方陰影,將俊美的面容勾勒得更清晰。狹長的雙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這笑容如拂過金色麥田的微風,讓人心頭一暖。
  修從未見過第一眼就如此讓人親近的人,一時間看得忘了神。
  只見這男子拿開修捂著臉的手,把臉湊得更近,幾乎要貼上修的額頭:
  「臉很紅呢。」
  「不,我沒事……」
  修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臉撇開並想要掙脫被握住的手。
  「啊,是因為這些麼?」男子握著修的手指向電腦屏幕,又轉過臉來露出更明顯的笑容,「你是新來的平谷修吧?」
  修低頭沈默著,臉頰早已滾燙地要冒煙。
  「以前沒用過這些東西麼?」男子把嘴湊到修的耳邊,悄聲問道。
  修搖搖頭,那沈緩而溫柔的聲音帶著一股熱氣鑽進修的耳朵,修的耳根立馬刷地變得通紅。
  「那為什麼會來做這個工作呢?」
  「這……我只是做個文員而已……」
  「來這個公司上班,就要好好瞭解公司的產品哦。不然出去客戶問起,你要怎麼回答呢?」男子用寬大的手掌覆著修的手握住鼠標,點開一個模擬陽具的詳細信息,「你看,點這裡可以看到產品的設計特點和功能介紹,還有使用效果的D模擬哦。」
  屏幕上出現一個表面帶褶皺的巨大自慰器的立體模型,三百六十度地旋轉著全方位展示了一圈,然後畫面上出現了一個粉嫩的模擬人體下體,菊穴正對著屏幕中央。陽具緩緩撐開那可憐的小口挺進洞內,然後開始扭動。透視狀的人體內部一個表示前列腺的紅點不時閃爍,表示收到器具刺激的強度。
  看到如此逼真的模擬動畫,修害羞地別過臉去。
  「怎麼,只是看模擬就會不好意思麼?以後你可是要拿著實物去向客戶介紹的哦。」
  說著,男子打開早已擺在修辦公桌上的一個盒子,那是修一直不敢碰的產品樣品。男子隨手取出一個連著細線的跳蛋,打開開關,跳蛋便像吊起的魚般彈跳起來。男子伸到修面前步步逼問:
  「來,告訴我,這個產品的特點是什麼?」
  明明一副溫柔可親的樣子,卻叫人不能抗拒。
  「這……這個跳蛋的特點是……」修不得不連忙翻看著介紹頁面的資料,盡量讓視線避開眼前跳動的器具,吞吞吐吐念出文字介紹,「體型小巧而動力更強,且……開關更隱秘精細,節省空間……適宜……多個產品同時使用……」
  還沒念完,便聽男子輕聲道:「你好像很喜歡這些東西。」
  「咦?」
  「你看,」男子把腰壓低,把修完全擋在自己身體的陰影下,耳語道,「你的身體已經興奮了呢。」
  修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分身不知何時已經微微抬頭,在褲襠處撐起了小帳篷。
  「光是看看圖片和文字就有感覺麼?」男子戲謔道。
  「不,我……」
  修慌忙用手擋住自己的私處,卻被男子挪開。男子將激昂地舞動中的跳蛋靠近修的下體,不斷彈跳的跳蛋不時撞擊在修的分身上,隨心所欲地挑逗著修薄弱的神經。
  「你……」修被男子的大膽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抓住男子的手,並壓低聲音抗議道:「你在做什麼!」
  男子沒有理會修微弱的反抗,轉而直接捏住跳蛋的蛋體,隔著衣服貼在修的胸口。先是探索性地緩緩找尋,觸碰到左胸前的一點突起,便壓在上面集中刺激。此時跳蛋在男子手中就像一個小巧的振動器,強烈的震動蹂躪著乳頭,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從乳尖傳到心臟,全身的力氣彷彿瞬間被抽離般的酥麻。
  「別這樣……」
  修無力地拉扯著男子的手,卻阻止不了他將跳蛋挪動另一邊乳尖上。兩粒敏感原本柔軟的果實變得膨脹而堅硬,將襯衫頂出兩座尖峰。
  「身為業務員,不好好瞭解產品的功能可不行哦。」男子捏著跳蛋的手從修的胸口滑下小腹,「這個產品的用途是很多的,用自己的身體要好好記住。」
  當跳蛋隔著薄薄的褲子摩擦起自己的分身,修不禁渾身一顫。雖然男子的身體擋住了大家的視線,可這裡畢竟是辦公室啊!
  「請……請住手……」修用纖細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哀求道,窘迫得眼中蒙上了霧氣。
  「住手?你明明很舒服吧。」男子輕柔的笑聲飄進修的耳蝸,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未減,「看你這裡,都腫成這樣了,真是敏感的身體啊。」
  修幾乎要哭出來,拚命搖頭想否認,卻隱藏不了身體的反應。
  雖然隔著褲子,機器律動的刺激卻如此清晰。明明是在公共場合,恥辱地被人用道具玩弄著,陣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在擔憂被人發覺的心跳中,顯得更強烈。跳蛋在修的大腿根部遊走,忽輕忽重地肆意挑撥著,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刺激得興奮而飢渴,卻得不到滿足。
  奇怪,身體變得好奇怪,被這樣玩弄居然會覺得好舒服。就像黑暗中突然有人打開了關住陽光的窗戶,貪婪地沐浴著這份溫熱。這樣還不夠,食髓知味般欲罷不能地,想要更多,無論是玩弄還是凌辱,想要更多更強烈的刺激,才能緩解勢不可擋的慾望的渴求。
  雙手明明一直在努力推開男子,不知何時卻變成抓住男子的衣服,身體也半靠在他的胸膛,渾身酥軟得似乎需要他的支持,才能抑制住堵在喉嚨的呻吟。修難耐地輕輕扭動身體,抬起頭,微啟的薄唇裡呵出熱氣,不知是被淚水濕潤還是情慾侵蝕的眸子,不知所措地看向玩弄著自己的男子。
  男子似乎明白了修的請求,竟解開修褲子的拉鏈把手伸了進去,整個手掌握住修茁壯的分身。自己平時連上廁所都小心的不好意思讓人看到的私處,竟被一個陌生男子玩弄於掌中。靈巧的手指捏著跳蛋把分身下兩個沈甸甸的陰囊震得晃蕩,然後貼著充血地腫脹的玉莖往上爬,最後竟堵在在鈴口上和整個前端一起被緊緊抓在掌中。
  強烈的震動如股股電流刺進修最薄弱的要害,潮湧般的快感侵蝕了修的意識。鈴口處溢出的液體濕潤了跳蛋和男子的手掌,修不知不覺分開雙腿,竟下意識地挺起小腹主動迎合對方的動作。
  柔和的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將修額上的汗液反射得晶瑩剔透。為什麼……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這個明媚的下午,在明亮寬敞的辦公室一角,為何自己竟會偷偷躲在一個陌生男子懷裡顫抖?
  下體脹痛得難耐,有什麼東西已經瀕臨決堤,叫囂著要衝出來。
  「痛……好痛……」他縮在男子懷裡,雙手緊緊抓住對方的衣襟,細聲呻吟。
  「沒關係,就這樣放出來吧。」男子柔聲說。
  「唔……」
  已經不顧上這裡是辦公室,顧不上自己此時的姿態是多麼屈辱,修嗚咽著一個激靈,在男子手中釋放。
  「積累了這麼多,平時都沒有適當自己解決嗎?」男子將掌中乳白色的粘液伸到修眼前搖晃,笑道。
  「你……」修氣得說不上話來,只得一把推開他,張大口努力撫平自己紊亂的氣息,被還未退去的情慾和羞怒憋紅的臉頰嫩得似乎可以擰出血來。
  「啊,忘了介紹。」正用紙巾擦拭著手的男子像是才想起什麼,打招呼似的把黏稠的跳蛋和擦手的紙巾放在修手中,拍拍他被還未退去的情慾和羞怒憋紅的臉頰,「我叫秋山,是你的部門經理。」
  「咦?」修愣愣地接住被弄髒的紙巾和跳蛋,一時沒反應過來。
  「好好『回味』一下產品的效果,明天和我去見客戶吧。」
  說罷,秋山在修耳邊輕啄一下,露出一個明明溫和可親,現在在修看來卻令人惱怒的笑容,擺擺手便離去。
  經,經理?!這……什麼嘛這家夥!
  委屈的淚水不知何時已盈眶,修生氣地把沾著自己精液的紙巾砸進垃圾簍,縮在自己半獨立的辦公座位裡,胡亂擦抹著濕潤的眼角。
  真討厭。無論是那個過分的經理,還是淫蕩地沒能拒絕對方的自己。
  都好討厭……
  =======================
  糟糕,回憶部分明明只打算寫一章的,結果一欺負起修修就來勁,不知不覺爆字數了……捂臉……
  上次在寒冰寂寞的呼喚下炸出了幾個看官,好激動!感謝所有留言和送可愛小禮物的朋友,強抱……(/ ̄3 ̄)/ ~
  有人問這篇文是不是HE,在這裡肯定的回答,當然是HE!不論過程如何,我都會把修和秋山的甜膩繼續到底的!

  番外一、邪惡的溫柔02

  02、
  第二天下午,修遵照要求按時推開會客廳的門,正對上從報紙後抬起頭來的秋山的視線。他低頭咬著下唇,不情願地走過去,小聲道:
  「秋,秋山經理……」
  秋山瞧了瞧修看著那紅得可以擰出血來的臉,頓了頓,忽然道:「待會可別用這張臉對客戶說話。」
  「啊?」
  「你知不知道,」秋山放下報紙站起來,抬起修的下頷,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你的臉上就像寫著『來侵犯我吧』一樣,引誘人犯罪?」
  「你──」修羞憤地甩開秋山的手,「只有你會這樣想吧!你這個……」
  「我什麼?還不知道昨天是誰主動張開腿,享受得一臉陶醉呢?」秋山抓住修的手腕,把臉湊近,用低沈而充滿挑逗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聲道,「你高潮的表情,真迷人。」
  昨天辦公室裡心驚肉跳的情形歷歷在目,跳蛋震動的刺激,男子的手指靈巧的玩弄,一想起自己被慾望和快感俘虜而不知羞恥地在男子手中釋放的醜態,修的臉刷地紅到了耳根。下體突然湧上一股熱潮,心跳的節奏也變得紊亂。
  修被自己身體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掙扎著想要擺脫手腕上的束縛,卻反被抓得更緊。
  「怎麼,只是想想就有感覺了?」
  耳語的同時,一陣濕熱的觸感纏上修的耳朵。秋山的舌頭在修的耳背上下舔舐,然後輕輕啃咬那柔嫩的耳墜,又將舌尖伸進耳郭攪動。耳中黏稠的水聲如深谷的溪流,一點點滲入他的心窩,心悸中一股股熱泉灌入每道血管。
  「啊不……請別再……嗯……」
  又來了,和昨天一樣奇異的感覺。修從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如此敏感而脆弱,濕潤的舌頭每一下蠕動,都讓他情不自禁溢出輕吟。身體騰起溫熱,變得柔軟無力,連拳頭也握不住。莫名的心悸,心底好像埋藏了什麼渴望,悶地難受。
  「明明有著一具淫蕩的身軀,為何不肯承認?」秋山寬大的手掌沿著修的背溝滑過緊致的腰身,揉搓那渾圓的臀瓣,「像發情的小貓,隨時隨地都能興奮。」
  「還,還不是……因為你……才……」修已經語不成句,只能拚命想撇開頭想留著自己殘存的理智。
  「因為我嗎?」只聽秋山輕聲一笑,手指緩緩抹過修那被自己咬得血紅的唇,「雖然很想現在疼愛你,但好像客戶快要來了呢。待會我們見的是一個長期大客戶,若是簽約不下來,你可能就沒什麼機會轉正咯。」
  修終於掙開秋山的懷抱,連忙後退兩步和這個臉上總是掛著微笑的危險的家夥保持距離,用衣袖拚命擦拭自己濕漉漉的耳朵。
  門口傳來敲門聲,客戶已經到了。修又惱怒又委屈地瞪了秋山一眼,努力保持平靜把客戶迎了進來。來者是一個頭髮裡摻著銀絲的中年男子,當修給他倒茶時,中年男子微微蹙眉,問:
  「以前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嗎?」
  「是的,我叫平谷修,先生。」修在紅暈還未退卻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有禮地答道。
  中年男子又瞟了修幾眼,才轉頭對秋山說:「好久不見了,秋山經理。這回的產品資料我看過了,還有什麼更詳細的介紹麼?」
  秋山笑笑,指著修道:「今天的主角是他,我只是協助,請和這位實習業務員談吧。」
  「啊,這裡有最新的介紹圖冊,樣品也帶來了。」修連忙把厚厚的產品圖冊打開遞到男子面前,「有什麼問題請問我吧。」
  中年男子伸過來接畫冊的手,指尖有意無意地拂過修的手背,修一驚,竟鬆手讓畫冊掉到地上。
  「對,對不起!」
  修慌忙把畫冊撿起來,剛剛退溫的臉又泛起嫣紅。一邊自責笨拙,一邊再次小心地把畫冊遞過去:
  「請您看一下。」
  誰知中年男子這回並沒有接,而是靠坐在沙發上,上下打量了修一番,說:
  「不用看了,直接試用給我看吧。」
  「咦?」修愣了一下。
  「我是說,」男子耐心地重複了一遍,並解釋得更直白,「你把產品試用給我看,滿意了我就簽約。」
  「這,這怎麼可以!」修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中年客戶竟然會開出如此荒謬的條件。
  「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中年男子很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可是……」
  修一時間不知所措,只得向秋山投去求助的眼神。沒想到坐在一旁的秋山竟不以為然,就好像剛才客戶提了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要求罷了。
  「我……」修憋紅了臉,終於忍不住說道,「我可不是來……出賣自己的身體!」
  「這離出賣肉體差遠了吧。」秋山輕笑一聲,一把扯過修的手腕讓其跌坐在自己懷裡,「對圈裡人來說,展示自己的身體不過就像唱歌跳舞一樣,你應該有這個自信才對。」
  「我才不是那類人,我可是想找份正經工作的!」修使勁想掰開秋山還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卻怎麼也敵不過對方的力氣,又惱又窘迫,「快放開我……」
  「昨天你就該知道了吧,你的身體根本就無法拒絕慾望的誘惑。」秋山收緊手臂,讓修瘦弱的肩背靠上自己的胸膛,並把自己的下頷搭在修的肩上,「你為何要強迫約束自己,還不肯改變一下價值觀,坦然享受呢?」
  依舊不溫不火的聲音,如一股暖流悄然淌入心田,明明柔緩低沈,卻讓人無法招架。一隻手從修的襯衫胸口的縫隙探入,緩緩撫摸薄衫下細滑的肌膚。經歷過昨天的玩弄,修的身體對秋山的愛撫敏感得渾身微顫,一時竟組織不出反駁的語言。
  「不……我……」修就像被洗腦一般,似要屈服於被挑起的情慾,可一扭頭看到客戶正饒有興致地盯著自己,連忙低下頭無力地掙扎起來,「不行……不要被看到……」
  「還無法接受別人的注視麼?那麼這樣就可以了吧。」
  秋山扯下修的領帶綁在其臉上,完全遮擋住眼睛,又解開修的襯衫褪到手臂處將兩隻手腕綁在背後。雙手被束縛,修裸露著胸膛半靠在沙發上,失去行動能力。視線完全被阻擋,讓修有一種被囚禁的錯覺。不知道自己將會被怎樣對待,未知的恐懼在黑暗中被擴大,心跳如疾雨般雜亂地猛烈擊打著胸膛。
  ============================
  這章又爆字數了,乾脆分兩章吧=,=
  唔,有空一定要補修修和秋山剛勾搭上那個時期的番外,傻傻的修也好好玩唔,捂臉

  番外一、邪惡的溫柔03

  03、
  「別害怕,你才是遊戲的主導者。安全詞是『Mercy』,實在受不了就叫我停下。在那之前,好好認識一下真實的自己吧。」秋山的唇輕輕觸碰修的耳根,手指緩緩撫上修的胸膛,捏起鮮嫩的茱萸細細揉搓。
  殘餘的理智告訴修應該馬上讓秋山停止這種不正常的行為,然而乳頭的刺激侵蝕了他的思維,心頭掠過一瞬猶豫。莫名萌發出一絲渴望,想再次回味昨天酣暢的快感,想確認一下自己的身體。已到嘴邊的拒絕的話終於還是沒說出口,只是咬住下唇,把臉埋到沙發裡。
  得到默許,秋山的動作變得更大膽起來。修感覺自己的褲子被褪下,一個寬大的手掌附上只裹著薄薄的內褲的性器,上下撫慰,然後滑進腰間的褲頭要將這最後一層遮掩。修縮了縮腿,像是想要挽留一絲自尊。然而秋山並沒有理會這微弱的掙扎,隨著下體最後一點遮掩的剝離,一股涼意侵襲修赤裸的下體,暴露的不安和羞恥,讓修感覺自己像是連靈魂被迫袒露。
  「把腿張開,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你美豔的身體。」秋山說道,分開修的雙腿壓到其胸膛上,讓下體的性器和後庭的菊穴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出來。
  「身體條件不錯呢。」只聽中年男子讚道,「腿和腰身都很誘人。」
  聽著別人欣賞玩物一樣評論自己的身體,修不由產生一種自尊被踐踏的卑微感。他恥辱地想把腿合攏,卻被更大的力氣分得更開。同時,一股冰冷的液體滴到他的小腹上,敏感的肌膚被突如其來的寒意刺激得一顫。修吸了一口涼氣,輕哼一聲。
  「這是潤滑劑,我想你還沒訓練到可以不使用它的時候。」
  前方傳來秋山的聲音,同時更多黏滑的液體被滴到修的胸膛和大腿根部,然後被兩個手掌將其在全身塗抹均勻。濕滑的雙手捧起修稚嫩的分身,指尖肆意玩弄著囊帶內的果實。眼睛看不到,身體顯得格外敏感,光是這樣手指的挑撥,已經讓修的玉莖很快精神地抬起頭。然而秋山當然不會如此輕易讓他舒服,一根手指滑到修的後庭,帶著大量冰涼的液體在菊瓣周圍揉搓。
  「呀……哪裡……」從未想到自己認為最骯髒的地方會被觸碰,修弓起身子,想擺脫入侵的手指,「不行……別……」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這裡是殷紅色的呢,真是誘人。」秋山用手指將潤滑劑塗抹在洞口內外,並撫摸了一下周圍的媚肉,「那麼我們該給客人瞧瞧產品了。」
  修感覺自己的雙臀被分開,有什麼東西正從自己的後穴往裡鑽。
  「還記得昨天給你用的跳蛋嗎?這個東西主要的用法,果然還是應該使用在這裡。」
  借助潤滑,鵪鶉蛋大小的跳蛋十分順利地完全進入了修的下體,只剩下一根細線連接到體外。
  「唔……」雖然入侵的物體不大,卻讓修感到異樣的不適,反射性收緊後庭,卻把圓滑的跳蛋吸向更深處。
  「這種產品的優點是適合多個同時使用,所以你要多吞下兩個個才對。」說著,秋山又將兩粒跳蛋塞進修的體內,然後拍拍他圓潤的臀瓣,「真是貪吃的小嘴,都吃進去了呢。不過,正餐現在才開始哦。」
  秋山的手離開了修的身體,似乎在旁邊摸索什麼。修還沒時間猜想他的話的意思,便感覺體內傳來強烈的振動。後庭的三個跳蛋同時猛烈跳動起來,在未加開墾的狹小甬道內,兩兩相互碰撞,然後以更強的力度彈開,撞擊在柔弱的內壁上。
  「啊──啊──」
  修驚跳起來,就像在體內點燃了鞭炮,三個跳蛋在體內炸開了鍋,毫不留情地攻擊著後庭每一寸肉體。體外短短的線根本無法強制它們的猖狂,它們無忌憚地鑽向更深處,幾乎要竄入直腸。
  「快拿出來……嗯啊……痛……」
  陣陣劇烈的刺激疼得修倒在沙發上,腳趾無助地蹬著棕色的坐墊,請求道。
  「只是疼嗎?明明有感覺吧?」秋山的手探到修腿間,輕輕彈了一下修那開始膨脹的玉莖。
  「唔……」
  無法否認,這劇烈的疼痛,竟轉化為一種莫名的快感。修從不知道,凌辱也能讓自己愉悅。光是後庭內胡亂轟炸,也能讓他興奮得挺起分身。身體變得火熱難耐,修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希望擺脫這些痛苦,還是渴求更猛烈的蹂躪來撲滅燃燒的慾火。
  太奇怪了,自己的身體……修不住地搖頭,像要擺脫這難耐的痛苦,又像在否認自己對慾望的臣服。
  「別光顧著享受,快告訴客人,使用我們的產品,有什麼感覺。」秋山似乎完全不理會修的痛苦,捏住他的下頷把臉扭過來,問道。
  「痛……身體,好像要炸開……」修在呻吟中斷斷續續寄出幾個詞,然而自己淫亂的樣子被拿來欣賞的羞辱感,和激昂的慾望,又怎能用語言表達出來。
  「不行了……快,拿出來……」
  「拿出來?」秋山輕笑一聲,「試用才剛開始呢。」
  眼睛被黑色的領帶緊緊綁住,修在黑暗中感受著疼痛和快感。當一片濕潤的觸感碰到自己的下體時,修驚慌得不由心裡一緊。那柔韌且濕漉漉的東西,像一條巨大的舌頭,托起自己的陰囊大口舔舐。
  這,是什麼?!
  這裡什麼時候帶來了什麼動物嗎?修恨不得摘下領帶看個清楚,卻怎樣也掙不脫手腕上的束縛。那濕潤的長舌頭貪婪地從修的胸膛舔下小腹,又捲起他的分身細細品嚐。舌頭和肌膚接觸不時發出水聲,修彷彿開到一頭雄壯的猛獸正在自己兩腿間齜牙垂涎。自己就像是一個用來肆意玩弄凌辱的卑賤祭品,正為了取悅賓客而被迫張開大腿,準備接受野獸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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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寫了就乾脆也發了吧,我果然是個沒有存貨的家夥……
  留言、投票和送禮物的朋友,太愛你們了>3<……
  順便,各位看官……節日快樂……─__,─

  番外一、邪惡的溫柔04 番外一完

  04、
  濕潤的舌頭又一次往上爬,胡亂地舔著修的臉頰,並蠕動著撬開修的嘴。修搖著頭不肯接受,卻在抑制不住地呻吟時被趁虛而入,長長的舌頭竄入修的口中翻攪,舌尖幾乎要舔到底。修痛苦地合不攏嘴,只得任憑這隻野獸霸道地索取。
  野獸終於嘗夠了修口腔的滋味,滑下來用舌頭抵著修微微起伏的喉結。修嚇得唾液也不敢吞嚥,生怕自己的輕舉妄動激怒猛獸,會一口咬斷自己的脖子。還好野獸對自己的喉嚨興趣不大,稍作停留便把目標轉向胸口的兩粒茱萸。舌頭在胸口來回舔舐,粗糙的表面有些粗魯地把乳尖擦磨得火辣,陣陣電流般的刺激從胸口傳遍全身。
  「嗯啊……」為什麼,連動物的舔舐也會覺得舒服?修的氣息變得急促而火熱,胸口在野獸的舌頭下劇烈起伏。
  然而猛獸最留戀的果然是下體的果實,舌頭在把修的全身嘗了個遍後,還是回到他的兩腿間。陰囊裡的果實被舌尖挑逗得晃蕩,分身在舌頭的撫慰下已經被熱血充滿。
  「感覺怎麼樣,修?」秋山輕輕揉捏修挺立的乳尖,問道,「即使是動物,也能讓你興奮吧?」
  「不……」修克制不住體內的騷動而扭動腰身,卻矢口否認道。
  「其實很刺激吧?下賤的身體要跟更下賤的東西結合,才更有快感吧?」秋山用輕蔑的侮辱刺激著修,「告訴我,想被動物侵犯嗎,想要它進入你的身體嗎?」
  「不,不要……」修拚命想維護自己作為人類的最後尊嚴,然而慾望的渴求卻出賣了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叫出安全詞阻止這種事情,可腦海已經被情慾填滿,身體更因不被滿足而配合著猛獸的舌頭,忘情扭動著,分明是在邀請更多的凌辱。
  野獸像是明白了修的願望,舌頭終於放開已經快要決堤的分身,開始舔向後庭的洞穴。修整個人被秋山倒了過來,頭肩抵在沙發坐墊上支持著身體,腰和臀部被抬起靠在沙發靠背上,變成菊穴朝上的姿勢。
  濕潤的舌頭從上方襲來,扭動著一點點翻開緊閉的菊瓣,接著黏滑的液體往裡面鑽。
  「不要……別進來……」雙腿無論如何踢蹬,都擋不住私處受到的侵犯,修徒勞地掙扎,口中喃喃著支離破碎的話語,「還在裡面……蛋……嗯……」
  是的,三個跳蛋還在修狹小的下體裡撒野,而野獸卻不以為然地依舊使勁撐開洞口,將柔韌而粗壯的舌頭伸進來。當動物的舌頭完全擠進後庭,修的最後一絲理性也被抹殺。
  後庭被填得脹痛,蠕動的舌頭在體內攪動起四處亂撞的跳蛋,像是野獸饒有興致地在戲耍洞中的明珠。已經無法再去想什麼自尊和社會倫理,任憑身體放縱。在旁人眼中,淪為野獸的玩物的自己,看起來一定十分淫亂且卑賤。可當人有了性慾和快感的需求,又和動物有何區別,從動物身上索取又有何不可。
  「啊啊啊!」
  帶著疼痛和被動物凌辱的卑賤感,甚至不需要撫慰前面的玉莖,慾望已經攀上頂峰。越是激動,後庭猛地收縮,那條被夾緊的柔韌的舌頭越是扭動得猛烈,把幾顆跳蛋頂向更深處。
  「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秋山的聲音又緩緩飄來,如咒語般控制住修一片空白的頭腦,「你口水都淌了一臉,口口聲聲說不要卻還自己把腿張得更開,興奮得連陰囊都在都顫抖。陰莖不需要撫慰,光是在菊穴裡折磨就能讓你的淫液流到小腹上。」
  被剝奪視線的修聽從秋山的提示,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張開雙腿在野獸的口舌下淫靡顫抖的畫面,迷亂得連呼吸也忘記。終於就要窒息時,修挺起胸膛把頭深深後仰,緩緩起伏的喉結滑動了一下,挺起小腹一個激靈,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直射到自己胸膛上。
  「啊哈,啊哈……」
  高潮的餘韻久久未散,意識依然迷糊的修被放平躺在沙發上,體內的舌頭和跳蛋都已經退出,酥軟的身體不剩下一絲力氣,只能大口大口地補充肺部的氧氣。
  這是怎樣一副淫靡的模樣。一絲不掛的下體,還沒有力氣合攏的修長的兩腿間,濕潤得一片狼藉,後庭洞口處的微紅讓人輕易能猜想到內部已經受盡怎樣的蹂躪。半褪的襯衫還凌亂地掛在手臂上,起伏的胸口處兩粒果實依舊堅挺著。被領帶遮掩了一半的臉上,乳白色的粘稠體液濺滿口鼻和臉頰,使這張原本清秀的臉顯得淫蕩而誘惑。
  恍惚中,修感覺一個蒼老的手撫上自己的腰。
  「太美了……能讓我也試一下嗎?」那是中年男子,聲音低沈而有些急促,像是按捺不住什麼慾望。
  別碰我……修像受驚的小貓把身子一縮,卻沒有力氣躲開。剛才對秋山的每一次撫摸都敏感而刺激的皮膚,為何此時被觸碰卻感到一陣噁心?這粗糙的手掌貪婪地要探向毫無防備的大腿,卻突然被擋開……
  「抱歉,」一件衣服被溫柔地蓋在修的身上,秋山的聲音傳來,「我的手下的表演只是在展示產品,若想親自體驗請帶樣品回家試用。」
  「你若拒絕我,就不怕我拒絕簽約嗎?」對方似乎有些不滿。
  「我們兩個公司的長期合作是協商過的,突然因為你個人原因而中斷,你認為你們會沒有損失?你能跟領導交代嗎?」秋山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溫和卻無法抗拒,「你想看產品試用也看到了,我們還是依照協商結果簽了合約今後合作愉快吧。」
  修把頭往身上的衣服裡縮了縮,嗅到了淡淡的秋山的味道,讓人感到一陣暖意。過了一會,聽到門打開有關上的聲響。有人坐到修身旁,把他整個人抱在懷裡。臉上的領帶被解開,眼睛一時還不適應光亮,瞳孔中的秋山的臉在模糊中漸漸清晰起來。
  「感覺怎麼樣,我可愛的修?」秋山溫柔地用領帶為修擦拭胸口上的液體。
  修顯然還沒從剛才的激情中換過神來,驚恐地四下找尋:「剛才的,為什麼會有動物……」
  「動物?你是說這個嗎?」秋山指著被扔在一旁的一節粉紅的高仿真舌頭,說,「你昨天果然沒有繼續好好看資料呢,這是我們公司的新產品,無論是外形和觸感都高度還原動物的舌頭。」
  「原來,是假的……」修看著騙了自己的道具,有些羞憤。
  「你以為是真的動物嗎?可是你卻一直沒叫出關鍵詞,說明其實還是喜歡的吧。」秋山笑道,「你的身體,即使是動物的侵犯,也能達到高潮呢。」
  「我……」修一委屈,從昨天壓抑到現在的淚水終於再忍不住,湧出眼眶。
  「呀,怎麼哭了。」秋山有些意外,連忙擦拭著修的眼角安慰道,「哪裡還難受嗎?」
  「都是因為你……」修的淚水決堤般,擋也擋不住地不斷往下流,「我的身體,變得好奇怪……竟然,做出這種……」
  秋山愣了愣,溫和地笑了,用手托住修的後腦把他的頭靠近自己,用舌頭舔舐著他的淚珠,問道:「那麼,願不願意把身體交給我?」
  「什麼?」修沒反應過來,甚至忘了哭泣。
  「你知道麼,第一次看到滿臉紅撲撲坐在辦公桌前發呆的你,我就知道你早晚會陷進來。你那可憐的眼神太容易讓人犯罪,與其放任讓哪個卑劣的家夥傷害了你,不如把你搶過來自己養比較好。」秋山揉搓著修柔順的黑髮,說。
  「你,你在說什麼呢……」
  「我是說,如果你已經決定坦然面對自己的身體,就不要去找別人。」秋山緩緩將唇附上修的臉,在他對眼角留下溫柔的一吻,「我會滿足你的。以後,只和我做吧。」
  以後,只和我做吧。
  修永遠也忘不了,在那個還瀰漫著濃濃的淫靡氣味的會客廳裡,明明是被這個叫秋山的家夥欺負得哭得一塌糊塗,卻因含淚的眼角烙下的一吻,陷入了這邪惡的溫柔中。
  其實,修一直明白,他們當時確立的不過是肉體關係,秋山從未許下任何承諾。即使經常喊出「我愛你」這樣的話,也不過是做愛時增加情趣罷了。
  可總忍不住妄想,或許在秋山先生眼裡,自己會有那麼一點特別。會因看到自己和別人說話而不滿,會因看不到自己而失落,會因別人碰到自己而生氣。
  或許,自己奢望的真的太多了嗎?
  修不打算向秋山要求什麼,如果有一天秋山厭倦了,不再渴求他的身體,他一定會欣然離開。喜歡,若不是兩個人共有的感情,不如悄悄地藏在心底。至少現在,秋山先生還沒有厭倦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很幸福了。
  悄悄地,珍惜眼前這份小小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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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嚴重發現回憶部分爆字數多得影響正篇了,乾脆提出來當番外吧=_=b
  結果修修的第一次就變成了偽獸人……回頭看一下計劃,正真的獸人故事會在溫柔系列的溫柔的野獸這部。啊,好遙遠啊……
  不管怎麼樣,下一章繼續回正文。最近寒冰的速度加快很多了發現沒,發現沒?快發現一下!
  另外,FC2的中文版博客被大陸牆了!掀桌-皿-!我才開沒多久的說,就是為了備份河蟹文才註冊的,居然馬上就牆了……OMY佛祖!果然只有鮮網是堅挺的麼……


  番外二、午夜影院 01

  01、
  午夜已過,涼涼的微風帶著濕氣,穿過修的髮絲間。
  修停下腳步,從小橋邊往下望。城市裡五彩繽紛的霓虹都已暗去,只剩下淡淡的路燈倒影在水裡,在晃蕩的水面鋪開一道暖黃。
  「修。」走在前方的一個高大男子回過頭,向修伸出寬大的手掌,深邃的眼中充滿寵溺,「起風了,我們快回去。」
  淡黃色的路燈從頭頂灑下來,將他臉龐的線條勾勒地更清晰,唇角那彎溫柔的弧線顯得格外迷人。
  交錯的光影讓修怦然心動,他愣了一下,手被男子握在掌中。
  「是,主人……」
  修跟在主人身後,低頭走過一盞又一盞路燈。濕冷的夜風不時拍打在臉上,有些寒,然而修卻感覺有股溫熱從主人的手掌傳到自己心間。
  盛夏以來,修和主人秋山常常喜歡深夜出來散步。雖然平時也一直和主人在一起,可像現在這樣,兩人牽著手走在路燈下的時刻,更值得他珍惜。
  「啊,」秋山突然停下了腳步,伸出手,「好像下雨了。」
  修仰頭看向夜空,感覺有清涼的水滴落在自己臉上。
  夏夜的陣雨總是突如其來,眨眼的功夫,雨點已變成豆粒大小,劈里啪啦地打濕了地面。秋山拉起修的手跑到街邊廊簷下時,已暴雨傾盆。
  「看來暫時是走不了了。」秋山看看街口的午夜影院的招牌,說,「不如先進去看場電影吧。」
  小小的影院裡伸手不見五指,屏幕上黯淡的投影只給前幾排座位帶去些許光線。影院裡人不多,隔了三五排才坐著一兩對情侶。
  修捧著冰沙,和秋山在沒人的一排找了兩個座位。
  屏幕上正播放著一部無趣的文藝片,冗長得讓人昏昏欲睡。影院裡的情侶們似乎毫不在意電影的內容,旁若無人地偎依在一起,壓根沒看屏幕一眼。
  「真是無趣的電影啊,難怪大家都沒興趣呢。」秋山微微把頭偏過來,說。
  「是啊……啊……」修剛想接話,卻突然感覺到主人的手從身邊伸過來,緩緩撫上自己的大腿。
  誒?主人……
  修嚇了一跳,只感覺主人的手掌在大腿根部遊走,慢慢摸索向內側,然後覆蓋在他的分身上,蓄意挑逗。
  「唔……」修眼睛直直地盯著屏幕不敢動彈,一隻手捧著冰沙,一隻手抓住沾了雨水的外套擋在腿上,害羞地遮住主人的動作。
  黑暗中修看不清主人的臉,在外套的遮掩下,主人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修的皮帶,從褲頭滑了進去,隔著薄薄的內褲,用指甲上下輕刮修的分身。
  「嗯……」
  主人的手指就像熱源,拂過之處留下灼熱的痕跡,癢癢的酥麻感竄上來,漸漸軟化修緊繃的身體。甜美的渴望就這麼被挑起,讓修忍不住配合主人的動作,把兩腿分開。
  「想要嗎,很想在這裡被我上吧?」秋山將唇貼近修的耳邊輕聲笑道,指尖不斷描摹著他漸漸膨脹的分身,「想想可能會被大家看到你淫蕩的模樣,就忍不住興奮吧?」
  「唔……主人……」修害羞地低下頭,手指緊緊拽著外套。
  雖然電影院裡黑得看不清一米外的座位,可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屏幕上演員的視線更讓他感到恥辱。然而這種被暴露的極度擔憂卻又讓人忍不住興奮,好像在期待什麼一般,胸口鼓動得劇烈。
  突然感覺領口一片冰涼,凍得修猛地挺起腰,才發現主人竟然把冰沙從敞開的領口放進了他的衣服裡。
  細碎的嫩紅色冰沙帶著草莓牛奶的甜香,一接觸到修的皮膚便被體溫融化,變成柔滑的粘液,慢慢從胸膛處往下流,在突起的乳珠上稍作擱淺,然後一鼓作氣順著腰身滾落向小腹深處。寒意退去,皮膚反而變得滾燙,兩粒小小的乳尖隨之腫脹起來,將薄薄的衣衫挺起兩個令人浮想的尖角。
  秋山拿過修的冰沙,用小勺子又把幾勺倒進修的後頸。香滑的冰沙沿著背溝,匯入股縫間。
  「主人……嗯……」
  冰冷過後變得又黏又熱的皮膚讓修坐立不安,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身。
  秋山放下冰沙,把他和修之間的扶手往下收攏,然後伸手攬住修的肩膀,一把把他勾過來,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胸膛上。另一隻手從修的後腰探進去,裹著黏滑的草莓牛奶在他的菊穴周圍揉搓。
  冰冰涼涼的碎冰跟著秋山的手指滑進緊澀的小洞裡,修身體一顫,後庭洞口的媚肉吸住主人的指尖,想把它引誘向更深處。
  「你還沒回答我,想不想要,嗯?」秋山一邊揉捏修的臀瓣,低聲問道。
  修又羞又窘,可身體裡燥熱的騷動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肉體的渴望。
  就算隨時可能有人會走過來,看到自己恥辱的模樣也無所謂。渴望在這裡把身體交給主人,任他凌辱,任他玩弄。
  「想要……」他害羞地將上身側臥在主人的腿上,雙手抓住主人的衣襟,把頭壓得更低,用羞澀而微弱的聲音說:「主人……想在這裡……請給我……」
  只聽頭頂一聲滿意的輕笑,秋山揉了揉修的頭髮,從他的褲袋裡掏出他手機,把它調成震動,然後把褲子拉下讓修露出半截後臀。
  「把屁股抬高點。」秋山低頭柔聲命令道。
  修乖巧如一隻惹人憐愛的小貓,把臉埋在主人腰間的衣服裡,努力挪動身體配合主人的要求。那款如雞蛋般大小的橢圓翻蓋手機抵在修的後庭處,在草莓牛奶冰沙的潤滑和主人手指的擴張下,慢慢地將洞口撐開。
  「唔……唔……嗯……」
  修埋頭咬住主人的衣角。雖然離他們最近的人也坐在幾排之外,修還是拚命壓抑著自己的音量,生怕被人聽到。身體也因此緊張得難以打開,後庭疼得要被撕裂。
  「放鬆一點。」秋山一隻手撬開修咬著衣服的嘴,捏住修的下頷讓他抬頭看著自己,說,「如果在這裡做不好,我就把你帶到第一排座位前面做給大家看。我想大家不會介意把這個無聊的電影換成對你的調教。」
  修的眼裡露出驚慌和哀求的神色,像小動物討好主人一樣,伸出嫩紅的舌頭纏住的手指。主人的指尖殘留著冰沙,帶著奶香的草莓味,甜得要將人融化。修用舌尖舔舐主人的每一個指節,然後貪婪地吮吸著。
  癡迷中,後庭不自覺地鬆懈了防備,秋山正在修後庭開墾的手突然猛一使勁,整個手機便滑進了修的體內。
  「啊,啊……嗯……」
  修不禁咬住主人的手指,一瞬間的疼痛過後,是被填滿的脹痛。
  「現在,」秋山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修的名片,然後伸到他面前,微笑著說,「來,給自己打個電話。」
  2010-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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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回來……開始日更……(你能堅持幾天啊喂!
  之前有人點播的電影院場景,心血來潮就先寫了~話說這章是來毀冰沙的嗎=_=b
  野獸那篇也有寫一點,在猶豫要是現在放出來更新比枷鎖還慢會不會被鄙視啊……]

  番外二、午夜影院 02

  02、
  電影院裡的光線暗了下來,銀幕上的畫面緩慢地拉扯著,男女主人公各自在寒夜中迷惘,壓抑而沈悶。然而在昏暗的觀眾席上,卻是冰火兩重天。
  「嗯……嗯……」
  修伏在主人腿上,籠罩在座椅的陰影裡,喉中滾出灼熱的氣息。微弱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和電影裡憂鬱的配樂交融。
  他手裡捏著主人的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等待接聽的號碼正是他自己的,而他的手機現在正在他身體裡瘋狂地震動著。融化的冰沙混著男性的麝香,將修的衣服和皮膚黏在一起,讓他全身散發出淫靡而誘人的味道。
  秋山輕輕撫摸著腿上這只溫順的小貓,從後頸滑向背脊,然後從後腰探進鬆鬆垮垮的褲子裡。
  「電話怎麼掛了?」秋山用手指將修的肉穴裡的手機推向更深處,說,「繼續打,不許停。」
  修用顫抖的手指按下重撥鍵,身體裡的手機立即再次震動起來。酥酥麻麻的,只是不輕不重地刺激著內壁的媚肉,卻能給人一種奇妙的快感。在這種令人焦慮的場合,修不敢亂動,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身體因拚命抑制慾火的竄動而微微發抖,情慾的渴求卻愈發強烈起來。
  「乖孩子。」
  主人揉了揉修的頭髮,像獎勵聽話的小動物一樣把一勺草莓牛奶冰沙送到他嘴巴。修乖乖張口雙唇,剛把冰沙含進嘴裡,主人突然猛地捧起他的臉,低頭一口咬上修的唇。
  「唔……」
  修措不及防,主人濕熱的舌頭霸道地闖入,甜膩膩的冰沙在兩人口中推來送去,然後在交纏的唇舌間融化。甜蜜的滋味滲透口腔每一個角落,修忍不住伸出手向上勾住主人的脖子,陶醉在這綿長而令人迷亂的深吻中。
  「淫蕩的小東西,在這裡果然讓你很興奮。」
  秋山終於鬆開修被咬地紅腫的雙唇,舔著他的嘴角,伸手摸向修的兩腿間。修傲然挺立的分身前端,從鈴口溢出的粘液已經濕潤了內褲。
  「啊哈……啊,主人……想要……」修抓緊主人的衣服,長吻過後的缺氧讓他臉頰紅熱,眼角滲出了淚珠,「我受不了了……主人……好熱……」
  秋山把手指伸修的嘴裡,玩弄著他的舌尖,說:「想要就好好請求主人,我教過你的。」
  修含著淚,身體慢慢滑到座椅下,跪在地上,把臉貼在主人的皮鞋上。
  胸口鼓動的頻率徒然加快。還沒有在這樣的公共場合親吻過主人的腳,這讓修感到有些驚慌。如果說在封閉的私人空間還不至於讓他如此羞恥,那麼來到這裡,自己就像是一條狗──只有犬隻才會像這樣理所當然地被主人牽到公共場合,理所當然地伏在主人腳下。
  他伸出舌頭舔舐主人的鞋尖,隔著襪子,吮吸主人的腳背。
  忽然聽到不遠處有聲響,修抬起頭,看到他們這一排座位的另一來了一對情侶,坐在同一個座位上相互擁吻。
  「啊……」
  秋山突然用另一隻腳踩在修的頭上,把他的頭再次壓了下去:「不許分心。」
  修繼續親吻著主人的腳,心中有些慌亂。他不確定在這樣昏暗的環境裡他們是否會看得到他,這種擔憂和被控制的羞恥感讓修興奮,後庭的刺激和下體的脹痛越發強烈。
  「好了,抬起頭來。」秋山拿起外套蓋在自己腿上,然後踢了踢腳下的寵物,說,「現在來舔這裡。」
  修從主人的兩腿間鑽進外套下,在黑暗中摸索著解開主人的皮帶,觸摸到褲子裡的龐然大物。
  「好好做,說不定大家都在看著你呢。」秋山隔著外套撫摸修的頭。
  修強忍住身體裡燃燒的慾火,慢慢舔濕主人的底褲,讓那根粗壯的肉棒的形狀變得更清晰。然後把褲子拉下,用舌尖辨認著主人的性器。
  碩大的囊帶用舌頭一舔,便能透過柔軟的表皮感覺到裡面的果實的抖動。修將其一口含住,輕輕吮吸,又吐出來,舌尖扭動著,將裡面的果實頂得搖晃不已。當兩個果實都得到充分撫慰,舌尖便慢慢纏上主人的肉刃。細嫩柔軟的雙唇輕輕夾住棒體,從底部慢慢往上挪動,來的肉棒頂端。修用舌尖描繪著龜頭下的褶皺,然後慢慢將其整個含進嘴裡。
  「不要偷懶,動作給我大一些!」主人低聲命令道,用手按住修的後腦。
  「唔……唔……」
  當主人的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修的口中,膨大的龜頭已經抵在喉嚨深處,火辣的疼痛讓修忍不住流出淚水。主人性具濃郁的氣息侵佔了他的口腔,他藏在衣服底下小心地吞吐、吮吸著,生怕自己的動作幅度太大引起別人的注意。
  秋山發出舒服的歎息聲,把蓋在修頭上的外套掀起一角,抹著他臉上的淚水說:「做得真棒,好孩子。想在這裡騎上來嗎,你也忍不住了吧?」
  修向遠處的座位一瞥,用濕潤的眸子看著主人,輕輕搖了搖頭。跪在地上還能得到黑暗的庇護,一旦坐到主人懷裡,必定會被人看到。雖然修早已被慾望折磨得淫液直流,可他還是不敢直接讓大家看到他被插入的樣子。
  「這種地方明明就能讓你這個小淫獸興奮得發抖,還怕什麼。」秋山捏著修的臉說,「這裡這麼黑,就算他們看到你淫亂的模樣,也辨不清你的臉。」
  不,不要……修含著淚珠,乞求得看著主人。
  「好吧。」秋山扯下修的皮帶繫在他脖子上,然後扣好自己的褲子站起來,牽著皮帶的另一端,對跪在地上的修說,「跟我過來,小家夥。」
  修被主人用皮帶牽著,慢慢向前爬行。鬆垮的褲子和凌亂的衣衫讓他的行動有些艱難,雖然外套還蓋在他頭上,可被當做狗看待的羞恥感讓他不敢抬頭,死死盯著漆黑的地板。
  當爬過座位另一頭的那對情侶腳邊時,他們顯然看出了他並不是什麼「大狗」。男方戲謔地吹了個口哨,女子更是發出吃吃地嘲笑聲。
  修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主人卻只是輕笑著,依然像牽著狗散步一樣,悠然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秋山把修牽到一個安全出口處,用厚重的簾幕將兩人包裹起來,縫隙間殘餘的光線微弱得僅能映出兩人身體的輪廓。
  「剛才被看到時,是不是爽到要射出來了?小騷貨。」秋山用鞋尖踢踢修兩腿間的性具,問。
  修緊緊咬住下唇,抬起頭痛苦難耐地看著主人,淚水迷漫了整個眼眶,在微弱的光線裡閃著晶瑩的亮光。
  秋山看著修,定了幾秒,突然情不自禁的猛然抓住他的衣服一把拉他站起來,狠狠按在牆上,一口咬了上去。
  2010-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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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下章就完了,然後就更正文了,原諒我的任性OTL……]

  番外二、午夜影院 03(番外二 完)

  03、
  在這黑暗狹小空間裡,灼熱而迷亂的喘息被厚厚的簾幕阻隔,瀰漫在兩人身邊。
  像是按捺已久的躁動猛然爆發,秋山粗暴地按住修,瘋狂的親吻如狂風暴雨。眉角、臉邊、耳根,秋山捏著修的下頷把他的臉扭向一邊,順勢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啊……啊……主人……」
  修輕輕地叫喚著,感覺到自己小巧的喉結在主人濕熱的唇舌間滑動。主人的牙齒抵在他的動脈上,修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主人牙底流淌,彷彿性命也被他掌握。
  就像血族的狩獵,危險的氣息中總伴隨著慾望的渴求。驚心動魄的快感,讓人驚慌,卻又渴望。
  秋山慢慢剝下修的衣物,唇舌滑到修的胸前,用舌尖捲著他的乳頭舔了一口,說:「好甜,草莓的味道。」
  「唔……」修紅著臉,輕輕咬住下唇。剛才融化在他身上的冰沙,讓他全身都散發著草莓牛奶的甜味。
  「好想吃掉你。」秋山把修的乳頭周圍舔了個遍,終於一口咬住散發著甜香的乳尖。
  「呀……啊,嗯……痛,好痛……主人……啊……」
  修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被啃咬的刺痛,主人用牙齒咬住他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敏感處強烈的刺激叫修不禁弓起身子,又不得不配合主人的動作隆起胸膛,雙手無措地緊緊抓住身後的簾幕,享受著疼痛與快感。
  「啊……啊……」
  啃咬過後,是用力的吮吸。主人摟住修的腰,修感覺自己的乳頭在主人嘴裡腫脹起來。剛剛被拉扯過的鮮嫩果實變得更敏感脆弱,主人用舌尖輕輕一頂,就能讓修渾身發抖。
  「修,你好美味……這兩粒果實,被我吸得像草莓那麼大,口感好棒……」秋山在修的胸前留戀地又舔又捏,捨不得離開,「要是能吸出奶來就好了。」
  「主人……不,啊……我的,乳頭……脹得好痛……」修艱難得站著,抓在手裡的簾幕已經被絞了半圈,拚命拉扯,「下面……下面也是……主人,主人……」
  「這裡嗎?都腫得硬邦邦了。」秋山一把把修的褲子退到腳踝,掏出自己的分身和修的一起握在掌中,「本想再享受一下,不過我也快忍不住了呢。」
  兩個肉棒在秋山手裡碰撞摩擦,鈴口流出的粘液交融在一起,融入彼此的火熱。
  「主人,快……快點……進來……」
  修再也受不了了,放開簾幕雙手摟在主人的脖子,扭動身體用自己的分身蹭著主人的肉棒,用充滿情慾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聲請求道,「想吃主人的肉棒……快……在這裡操我……想要您……」
  面對如此火熱的挑逗,秋山不再等待。他抬起修的一條腿讓他勾在自己腰間,伸手摸到修的後庭,抓露在菊穴外面的手機繩。
  「小騷貨,這是你求我的,待會可別哭疼哦。」
  說著,秋山一手摟著修的腰,另一隻手揉了揉修後庭洞口的嫩肉,突然猛地一下將手機扯了出來。
  「啊啊──」修緊緊勾住主人的脖子,瞬間撕裂感讓他疼得叫出聲來。
  秋山沒有給修喘息的機會,挺起自己的肉刃朝那還未來得及閉合的小口捅了進去。修深吸一口氣,肉穴瞬間被滾燙的肉棒填滿,媚肉下意識地緊緊將其吸附。
  「啊,好緊……」秋山抱著修,發出痛快的感歎。
  「啊!嗯……嗯,啊……嗯……」
  修情不自禁要叫喊,卻猛然想起這是公共場合。於是把頭埋在主人的頸窩裡,忘情地咬住主人的髮根,拚命克制著自己的呻吟。
  「給我叫出聲來,我想聽到你的聲音!」
  秋山急促地喘息著,把修的另一隻腳也盤在自己腰間,讓修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然後雙手托住修的腰用力上下衝刺。
  「啊!」
  修的身體被向上推,落下時主人的肉棒狠狠刺進他的肉穴裡將他整個身體頂起來,然後又重重摔下。粗硬的肉刃就這樣瘋狂地、凶狠地在修的下體抽刺。
  「大聲叫出來!告訴大家,你被我操是什麼感覺!」秋山命令道。
  「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痛……好爽……嗚嗚……啊……」
  修被頂得上下震盪,幾乎要摔下來,又被主人緊緊抱住。菊穴的媚肉被主人的肉棒翻出來,又捅進去。修叉開雙腿緊緊勾住主人的腰,雙手環住主人的脖子,他的分身被緊緊夾在兩人中間,身體搖擺時的摩擦讓它瀕臨決堤。
  激情的淚水濕潤了主人的頸窩,他終於將頭深深後仰,不顧一切地扯著嗓子,放聲在主人耳邊哭喊出自己的快感。
  「主人快,快要,啊,要壞掉了……嗯啊……再用力……再快點……把我操壞吧,主人……」
  電影裡的人似乎在追逐,聽得到激動的叫喊聲,音樂變得高亢而激昂,連地板都在微微震動。肉體抽插、碰撞的聲音,修狂亂的叫喊聲,混在電影配樂的轟響中,放蕩、淫靡,卻只有兩個人聽得到。
  「修,修,讓我干翻你這個小淫獸!」秋山低吼著,手臂的力量把修的身體勒得發疼,「我要射在你裡面!」
  修輕哼一聲,一口咬住主人的肩膀。主人的愛液衝入他身體深處的同時,一股滾燙也噴濺在兩人的小腹間。
  激情和慾望如烈火,焚燒掉一切矜持與理智。只剩下肌膚相貼,肉體相連的兩人,沒有一絲縫隙的緊緊擁抱在一起,捨不得分開。
  「這種地方果然能讓你更興奮。」秋山抱住修,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後頸,說,「下次我們可以嘗試些更大膽的地方,我要看看是不是越多人看著你,你就能淫蕩地自己射出來。」
  激情過後的修疲憊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害羞地抱緊主人,像小貓一樣把頭在主人頸窩裡蹭。
  「但是不管是在什麼地方,」秋山抬起修的臉,寵溺地輕輕啃咬他的鼻尖,用溫柔甜蜜的聲音說,「你都必須在我懷裡。」
  修閉上眼睛。在這個只容得下兩個人的黑暗、狹小的小世界裡,看不清對方的臉,彼此的體溫卻格外清晰。
  主人,好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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