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家小夫君

一朝穿越,來到一個神秘的朝代,這裡的男人可以嫁給男人,還可以生孩子!戚天為了答謝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嫁給一個男人,夫夫二人,共同創業,發家致富,起洋房,做地主,再生幾個娃娃。在異世逍遙自在!

1V1攻寵受,有天雷有狗血,純屬虛構,考據黨慎入!

內容標籤:種田文 穿越時空甜文 生子
搜索關鍵字:主角:戚天,魚武│ 配角:王子煜,戚子涵,魚家村人 │ 其它:種田,攻寵受



  ☆、穿越遇到美男

  下班高峰期的馬路上,一個小女孩掙脫了媽媽的手去追飛掉的氣球,極速行駛中的卡車迎面駛了過來,周圍的人群都來不及做出反應,這時候突然一道身影衝了出去,將小女孩用力推開,自己卻被卡車撞上了天。
  耳邊傳來一陣陣的吵鬧聲,戚天睜開眼睛,看到頭頂是稻草苫蓋的屋頂,「我不是死了麼?」明明自己被卡車撞飛上了天,那一剎心裡其實是不害怕的,能夠救到那個小女孩真好,自己也可以去天堂和爸爸媽媽相聚。可是現在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身下硬硬的床板上只鋪了一層稻草,硌得後背隱隱疼,戚天抬手揉揉眼角,突然發現手掌嫩滑白皙,這不是自己的手,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想到自己閒餘時間在網上看到的那些穿越文,這算是上天給他的獎勵嗎?讓他離開那個沒有親人的世界,重新開始嗎?嘶!一陣劇烈的頭痛後,戚天腦海裡略過這具身體主人的來歷,不禁為自己感到悲哀。
  這是個架空的朝代,現在的皇帝叫辰皇,這具身體主人叫七天,從小一家三口就隱居在一處山谷中,父親七錦和母親官婉兒非常疼愛七天,一家人在山谷自給自足,父親經常上山打獵,母親則在家縫補漿洗,閒餘時間母親會教他寫字,畫畫,一家人過得很開心。
  直到七天十五歲這年,山谷突然闖入了一幫黑衣人,這時候七天才知道自己父親居然是會武功的,母親護著他躲在竹屋裡,看到七錦快要抵擋不住了,轉身看著七天說:「天兒,你從後面走,往山下跑,別回頭,這個包裹你拿著,裡面有一封信,等到安全的地方,你再打開,以後你要學會照顧好自己。」七天一聽,不肯走,卻被母親拿著刀威脅他走,一步一回頭的七天看著身後的父親倒下,看著母親衝到父親身邊自縊而亡,淚水模糊了雙眼。身後的黑衣人很快追了上來,慌不擇路的七天沒有往山下跑,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被黑衣人逼到懸崖邊了,想到已經身亡的父母,無力報仇,不如一家人一起走,縱身跳下了懸崖。記憶到這裡就沒有了,醒來的是另一個人戚天兒。
  消化完身體的記憶,戚天心裡非常難過,兩個世界都沒有了親人,還不如不活過來。眼角微微流下淚來。
  魚武走進門就看見睡在他床上的人醒了,走上前看到對方眼角的淚水,不禁心裡一揪,忍不住想要上前幫他拭去。晃掉腦中的想法,魚武走到床邊,放下手中的碗。
  七天聽到聲音,睜開眼一看,一個魁梧的男人正站在自己的床邊,他的臉上眉形若劍,鼻子高挺,唇形飽滿,眼角細長。古銅色的膚色讓人覺得很有男人味。穿著一身麻衣麻褲,衣服打著補丁卻很乾淨。七天心裡疑惑:「這個美男是誰?」
  魚武看到床上的人疑惑的樣子,解釋道:「我叫魚武,這裡是我家,今日我上山打獵,在山腳邊的水溝裡看到你躺在那裡,就把你背回家,已經喊來郎中看過,沒什麼大礙,配了藥。我剛把藥熬好,你就醒了。」
  戚天一聽,原來如此,魚武一邊扶起戚天一邊說:「老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快將藥喝了,好好休息,養好身體,對了,在你身邊還有一個包裹,我放在床裡邊了,你喝完藥看看有無少了東西。」
  戚天看著對方說:「多謝,還得叨擾壯士一段時日,等在下身體稍好便會自行離開。」魚武一聽急了,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要趕你走,你可以一直住在這等身體好了再做打算,還有你家住哪,先送份口信回去,免得家人擔心。」剛說完發現床上的人微微紅著眼睛,全身充滿了悲傷的氣息,低喃出聲:「我沒有家人,他們都死了。」
  「對不起。」慌忙道歉的魚武暗罵自己不先問清楚情況,觸到別人的傷心事,看到對方咬著唇憋住眼淚的樣子,走上前將人攬向懷裡,說著:「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戚天靠在對方胸前,從撞車到穿越,將心中的悲傷和驚嚇,全部哭出來。魚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著他的背,慢慢的哭聲變成低聲的抽泣。
  戚天靠在強壯溫暖的胸膛上,聽著對方強有力的心跳,心情慢慢平復下來,鬆開抱著的胸膛,看著對方說了聲謝謝。柔軟的身體離開胸膛的那一剎,魚武微微感到不捨,不明白自己怎麼了的魚武趕緊找事做,好像這樣能平復心裡的悸動。
  端起床頭的藥,慢慢的小心的喂對方喝下去,又拿過一條方巾,溫柔的擦拭掉對方嘴上的藥漬。卻發現自己的心好像更亂了。
  從對方餵藥到擦臉,戚天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大家都是男人,他卻沒有想到,明明都可以自己做的,他將這些歸納為身體主人從小到大被父母寵愛習慣了。看著魚武慌慌張張的拿著藥碗出去,也沒怎麼多想。轉頭看向床裡面,一個藍色包裹放在那裡,伸手拿過,慢慢打開包裹,一封信,兩件衣服,還有一錠金子。
  打開信,娟秀的字跡,還好是繁體字,能看懂。原來七天的父親是京城裡的四大世家中戚家的長房長子,才華橫溢,當年為了和官婉兒在一起,兩人一起選擇了隱居山谷,如果他們有什麼不測,讓七天想辦法去京城回戚家。看完信,戚天不禁微微歎氣,原來這個七天就是戚天,和自己同名同姓,不過身世比自己複雜多了。看情形京城是不能去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作者有話要說:  澀貓開的新坑,歡迎大家入住!
  我會努力碼字,多多上肉!

  ☆、放水事件

  戚天瞭解完身世後將信放回包裡,想了想將那錠金子貼身收了起來。防人之心不可無,也不知道這個朝代銀錢怎麼換算的,這麼一錠金子能用多久,身體得趕緊好起來,出去看看。
  思前想後的戚天經不住身體的虛弱,慢慢的瞇了過去。魚武進屋就看見床上的人半靠著床頭,睡著了,蓋在身上的被子滑到了地上,輕輕走過去,將人慢慢抱下躺好,蓋上被子。
  呆呆的站在床前:真好看!精緻的五官,晶瑩剔透吹彈口破的肌膚,就連手都是那麼的白皙嬌嫩,一看就是從小沒做過事的主。魚武看著床上的人想著剛才大嫂說的話,心裡微微蕩漾,不過想到剛才對方撲在他懷裡流淚的樣子,覺得自己太無恥了,怎麼能乘人之危。搖搖頭甩去心裡的胡思亂想。
  戚天一覺睡到了晚上,醒來時發現房間已經點上了蠟燭,屋子的主人拿著一把小刀正在燈下輕輕的雕刻著什麼。睡了一天,什麼也沒吃,只喝了一碗藥,戚天第一感覺想要放水,第二感到好餓。抬手想撐起身下床,不料身體還是亂綿綿的使不上力,一下倒在床上。魚武聽到聲音,轉身一看,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床前問怎麼了?
  戚天看著自己的身體,歎了口氣,抬頭看著床邊站著的魁梧漢子,說:「我要去茅廁。」魚武一聽,微微呆愣。戚天看到對方束手無措又緊張的樣子,無奈的說:「你能不能扶我去茅廁我快憋不住了。」
  魚武一聽趕緊回過神來,對他說:「你等會,我去拿個桶,現在外面黑了,去茅廁看不見。」說完就出了門,就在戚天快憋不住的時候,回來了,手上拿著一個木桶。魚武將桶放在床腳,上前將人抱起來坐在床邊,準備離開讓他方便,不料剛剛一鬆手,坐在床邊的人撲通一聲又倒下去了。
  戚天咬牙切齒的看著某個蠢漢子,看著對方一副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忍不住火大,想到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現在還寄人籬下,發火什麼的還是算了,呼了一口氣看著對方說:「你扶著我,幫我小解。」魚武睜大眼睛好似不相信對方說出的話,扭扭捏捏的說了一句:「男男授受不親。」戚天覺得自己快被這個男人打敗了,快憋死了有木有。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吼了一聲:「我會對你負責的!行了吧。快點。」
  魚武聽到對方這樣一說,心裡有點微微竊喜,看到對方躺在那滿臉通紅,真快憋不住了,趕緊上前將人扶起來靠在自己肩膀上,慢慢褪下對方的襯褲,露出黑森林,裡面藏著一隻粉嫩的晉江。魚武一手拿過木桶,一手扶起對方的晉江,對著靠在他身上的人說:「好了。」憋了好久的戚天一聽趕緊鬆了一口氣,小小的房間裡響起水落到木桶裡的嘩嘩聲,戚天是痛快的放著水,扶著他晉江的人卻臉上一片通紅,呼吸急促,好不容易等某人放完水,幫他把襯褲拉好,扶到床上躺好,慌慌張張的拿了木桶準備出去倒了。
  戚天痛快的放完水後對著某人喊了聲:我餓了。讓走到門口的人差點抱著桶摔了,對方穩住身形說了句:「我去廚房給你拿吃的。」就匆匆走了出去。戚天看著某人的背影,怎麼有種落荒而逃的趕腳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某天正騎在某人身上的戚天:「老實交代,當初你幫我放水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對我有非分之想了?」
  被騎著的魚武一臉興奮:「娘子,這個姿勢,我好喜歡!」
  仰頭望屋頂的戚天:「古人也這麼開放麼?」
  

  ☆、同床而眠

  戚天躺在床上等了一小會,魚武就端著一個大碗走了進來,將碗放在桌子上,走到床邊扶起人,拿過碗一口一口的餵著。戚天真是餓慌了,雖然碗裡是清湯麵,連根蔥花都沒有,他也吃得乾乾淨淨。吃完最後一口面,魚武拿過手巾幫他擦乾淨臉,將碗收拾了拿去廚房。
  戚天吃飽了靠在床上,看著魚武忙來忙去,然後繼續坐到燈下拿著小刀在一塊木頭上刻著。戚天睡了一下午,現在一點睡意沒有,看著燈下的男人,找點話題聊聊吧。
  戚天微微側過頭看著他說:「魚武,跟我說說話吧。」魚武抬起頭看著對方瞪著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心裡微微盪開漣漪,點頭輕聲說好。戚天想了想說:「你就跟我談談現在的朝代吧,我和家人隱居在山谷從來沒出來過,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子,你跟我說說吧。」魚武低頭繼續手上的事情,低聲說了起來。
  原來這真是個架空的朝代,現在的皇帝辰皇統一了天下後建立了黃朝,現在已經是黃朝53年了,在辰皇的治理下天下百姓安居樂業,當今的皇帝已經已經立下太子,太子心地仁厚,才華橫溢,將會是一位新的好皇帝。
  戚天聽完,心裡微微歎了口氣:還好,不是在兵荒馬亂的時代。戚天繼續問道:「既然現在國泰明安,為什麼你住在這個破房子裡?」魚武抬頭看著戚天說:「前幾年發了一場旱災,我們這個村子顆粒無收,所以。。。。。。」戚天看著某人大概臉紅了,不過古銅色的膚色看不出來。戚天覺得有必要趕緊恢復,出去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
  屋子裡靜悄悄的,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個在燈下用木頭雕刻著什麼,一個倚在床頭看著對方。過了一會,戚天看到魚武站起身,將東西收拾到一個箱子裡,然後轉身對他說:「已經二更天了,睡吧。」說完扶著戚天躺好,幫他蓋好被子。
  戚天看到魚武幫他弄好後開門要出去,不禁疑惑,問道:「你去哪?」魚武轉身說:「我去拿點稻草來,打地鋪。」戚天一聽趕緊喊住他:「睡什麼地啊?你將我往床裡面挪挪,我們一起擠一下。」說完看著某人又瞪著自己發呆一副你調戲我的樣子,不禁歎氣說:「我會對你負責的!你現在睡地上要是生病了,誰來照顧我呢?」
  魚武倒是沒有繼續出去,關上門,站在那不動。戚天沒好氣的說:「愣著幹嘛,上床睡覺!」魚武動了,忽然燈被吹滅,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戚天感覺有人睡在了自己身旁。對方沒有將自己擠到床裡面,只是微微的靠在了床邊,戚天伸手費了好大勁拽出裹得好好的被子,將身邊的人一起包進來,然後說了句晚安,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黑暗中,魚武睡在床邊一動不敢動。旁邊的人呼吸,已經平穩睡著了。雖然只有一床破被子,魚武還是感覺很熱,熱的他想要出去洗個冷水澡。忽然身邊的人翻了個身,透過窗外的月光,魚武看到對面的小人嘟著小嘴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影出一片陰影,微微呼出的氣息撲到自己的臉上,讓他的心突然跳的很厲害。戚天睡得很不安穩,總覺得身下的床板太硌人,被子裡一點不暖和,好冷。
  魚武滿頭大汗的看著這個睡得好好的滾到自己懷裡的人,頭埋在自己胸前,一條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緊緊的抱著他。魚武感到自己慢慢有了反應,一邊忍耐,一邊悄悄將某人的腿從身上拿下去,哪知道,剛放下去,又跨了上來,這次直接放在了他高高挺立的晉江上,隔著襯褲感受到對方那嫩滑的肌膚觸碰到自己,一個沒忍住,釋放了出來。
  魚武驚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魚的人生第一炮就這麼沒了。。。
  澀貓心情好煩躁啊,生理期,誰都不想理,想一個人靜靜!

  ☆、男媳婦?

  戚天就在這個破舊的小房間裡待了十天,每天洗臉洗腳有人伺候著,一日三餐有人喂,戚天除了見到魚武,沒有再看到別的人,時不時聽到屋外有人吵鬧的聲音,當他問起魚武,魚武只是不在意的說,那是他大嫂。
  終於在十天後,戚天的身體恢復了,想到再也不用喝苦苦的中藥,還可以出去看看,心情真是愉快極了。
  一早,戚天喝完魚武端到房間的稀飯,感覺嘴裡都淡出鳥來了,天天稀粥饅頭,加個鹹菜,好像吃肉啊,不過看到魚武住在這麼破的房子,肯定也不會有錢賣肉了。戚天想,還是盡快瞭解外面什麼樣子,再做打算。
  吃完早飯,魚武照樣關上門,出去了。戚天在床上睡不住了,身體已經好了,可是魚武還是大驚小怪的說要好好休息。想了想,戚天翻身下床,打開自己的包裹拿出裡面的衣服穿好,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開門走到門外,一個土墩圍成的大院子,黑色的泥地,一個柵欄門,門邊擺放著一些農活工具,院子的左邊有兩間土坯屋,右邊則是一個土坯房子屋頂蓋著稻草,還有一根煙囪,是廚房,靠著他住的房子的旁邊是一個青磚大房子,兩間屋子加一個正廳。戚天轉身看看不禁疑惑,為什麼魚武住在這個破房子裡?
  正納悶著,從大房子裡走出來一個男人,矮矮的身體,皮膚倒是蠻白,只是臉上一副尖嘴猴腮的樣子。對方看到戚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回過神來,轉頭往屋內喊了一聲,接著,屋內走出一個黑黝黝的漢子。
  戚天看向走出來的男人,方方正正的國字臉上五官和魚武很像,只是身體沒有魚武那麼魁梧強壯,皮膚黝黑,身上穿著麻布的衣服,倒是沒打補丁。不等戚天說話,兩個人就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尖嘴男人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對著戚天說:「喲,這身體不是好了嘛?還天天躲在屋裡,我們家可養不起閒人。」
  戚天聽著對方細著嗓子說話的聲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剛準備說話,旁邊的漢子說了一句讓他直接嚇尿了。魚文看了看戚天說:「既然沒事了,就讓老二早點娶了過門。」戚天覺得他好像聽錯了,面向漢子瞪著眼睛說:「你搞錯了吧,我可是男的。」魚武看著對方,不耐煩的說:「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只能將你發賣了,你是我們家老二撿回來的,沒有身份文碟,按照律法我們可以將你發賣,除非你嫁入我們魚家。」
  戚天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世界是腫麼了?居然有這樣的律法,不行,不能這樣,得想辦法逃出去。還沒等他想好,尖嘴男人嚷嚷著說:「怎麼?你白吃白喝了這麼多天,還天天喝那麼貴的藥,養好身體了就想走?哪來的好事,要不是老二說娶你做媳婦,我們早將你賣了。」
  戚天一聽氣的臉都紅了,抬起頭看著他說:「你們休想賣了我,要多少錢才放我走,說吧!」對方一聽,臉上露出掩蓋不住的竊喜,伸出五根手指說:「五兩銀子,就放你走。」旁邊的漢子一聽急了:「不行,老二的媳婦怎麼辦?」尖嘴男人聽了他的話,雙手叉腰對他吼道:「人家又不願意做老二的媳婦,再說了,有銀子哪裡娶不到媳婦了?」黝黑漢子一聽,不再說什麼。
  戚天不知道五兩銀子是多少,聽他們口氣,都可以再娶個媳婦了,不知道自己那錠金子能換多少兩。想了想說:「你們等著,明天我就去拿銀子。」尖嘴男人一聽,臉瞬間耷下來,說:「明天?你出去跑了怎麼辦?不行。要不現在給錢,要不就做老二媳婦!」
  戚天看著對方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急的滿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麼辦,正在這時候門口傳來一個聲音:「你要走?」戚天一看,魚武肩上扛著鋤頭,站在門口正一臉哀怨失望的看著自己。心裡突然有點緊張。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真的好抱歉!
  澀貓生病了,今天才有力氣碼字,大家表生氣哈,最近字肯定會少一點,但是我不會棄文的!
  心裡酸酸的,祈求大家的原諒!!!

  ☆、荒唐的世界

  戚天看著魚武一步步向自己走來,一直走到他的面前,低頭看著他,雙唇□的緊緊的,眉頭緊蹙,半響才說了一句:「你要離開?去哪?」戚天看著對方眼中流露出來的不捨,心跳微微加速,低下頭不看對方的眼睛,小聲的說:「我,隨便去哪,總好過被人賣了。」
  魚武聽到對方說的話,看向旁邊站著的大哥大嫂,問:「怎麼回事?什麼賣掉?」被問的兩個人看著魚武冷著一張臉,支支吾吾的說:「沒有,那個,不是留他下來麼。」魚武聽到說了一句:「我的事不用你們管。」拉著戚天回房。
  戚天跟著魚武的腳步,進了房間,看著某人關上房門,轉身瞇著狹長的眼睛看著自己,渾身散發著憤怒和失望的氣息,戚天不禁微微向後退著腳步,對方還一直向他走來,彭,戚天的腿碰到了床腳,整個人站不穩,眼看就要摔倒,被身前的人伸手一拉,兩人齊齊跌落床上。
  戚天壓在魚武身上,微微喘著氣,兩手觸摸著對方堅硬的胸膛。魚武感覺到對方柔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柔軟的身體正壓在自己身上,不禁呼吸一滯,下身可恥的抬起了頭。
  戚天感受到對方氣息的不穩,趕緊手忙腳亂的想從對方身體上下來,不小心一手按在了一個硬邦邦的對方,「嗯」聽到身下的人鼻孔裡發出忍耐的聲音,感受到手下的形狀,戚天滿頭黑線,不是吧。趕緊抓住床沿從某人身上爬了下來。
  魚武從床上站起來,繼續走到戚天身邊,低頭看著他說:「你真的要走?」戚天抬頭看著對方說:「是的,明天我就走了,謝謝你這麼多天的照顧。」魚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過了半響才對他說:「你準備丟下我,一個人走?」哎?什麼情況?戚天感覺突然換了個頻道,某人不是一個怒斥他這個白眼狼麼?一分錢不留就想走。
  魚武看著戚天一臉呆萌的樣子,忍不住欺身上前,在對方耳邊說:「你忘記了,那天晚上,你說要對我負責的,我已經是你的人了!現在你怎麼能一個人走了?」濃厚的男人味從對方身上傳來,耳邊的輕語讓戚天不自覺臉紅了,等回過神對方說的話,跳了起來。
  戚天紅著臉指著對方說:「打住,我們都是男人。負責什麼的是對女人說的!」剛說完,腦中閃過剛剛外面兩個人的話,等等,好像有什麼忽略了。戚天深吸了口氣,看向對方問:「剛才在外面的兩個男人是誰?」魚武看著他說:「那是我大哥和大嫂。」果然。。。這個對方太不對勁了。
  魚武看著對方突然驚訝的樣子,感覺很奇怪,問道:「怎麼了?」戚天不死心,繼續問:「那個長得白白的尖瘦臉的是你大嫂?」看到對方點點頭,戚天好想暈過去。弱弱的問:「他不是男人麼?」魚武這時候才明白,告訴他,原來這個世界上男女比例嚴重失調,現在只有富貴人家才能娶到女人做媳婦,而窮苦的人家只能娶男人。為了能夠延續血脈,被娶的男人將會喝下母親泉的泉水,就能夠和女人一樣懷孕生子。
  戚天聽完,簡直不敢置信,這個世界好恐怖。抬頭看著對面的男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戚天覺得自己之前好像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澀貓今天很努力,堅持上了兩章!
  第一次寫種田,很多的不足之處,大家多多提寶貴的建議哦!
  澀貓聲明:這是寵文!攻受互寵!

  ☆、5

  戚天在知道這個世界還有男人做老婆生孩子的事情,一個人在破屋裡深深的思考了一個下午,雖然在前世自己就是個gay,可是生孩子什麼的太可怕了。直到太陽落山,肚子咕嚕嚕的響起來,才從沉思中回到現實,轉頭看著陪著自己發呆了一個下午的魚武,緊緊的看著自己,生怕自己跑了一樣,戚天想到這幾天兩人的坦誠相待,同床共枕,深深的覺得自己錯了。
  定定神的戚天看著魚武說:「那個。魚武,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感謝你這麼多天對我的照顧,以後我會報答你的!我從小在山谷長大,也從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所以這些天我們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好了。你放心,我不用你娶我。」
  魚武緊緊的盯著戚天,看著他巴拉巴拉說了那麼多,他只說了一句:「你說過要對我負責。」戚天看著對方就巴著這一句跟他過不去,心裡急了,直接站起聲吼了一句:「你連我叫什麼都不知道,負什麼責?我又不娶男人!」一下子吼完,戚天看著魚武眼中慢慢的透出濃濃的傷心的失望,對方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話沒說轉身出了門。
  咦?什麼情況?戚天左思右想,不明白某人最後的那一眼什麼意思。心裡像只小爪子在不停的撓啊撓,就在他坐不住要出去看看的時候,魚武回來了,手上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
  魚武將面放在桌子上,轉身語氣平靜的對戚天說:「過來吃飯吧。」戚天慢騰騰的走到桌前,在房間的那張破凳子上坐下,看著面前這一碗照樣沒有蔥花的白湯麵,眼睛不禁微微霧氣來,低頭不讓對方看到,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吃完滿滿一碗麵,戚天的肚子飽了,俗語暖飽思淫慾,身體剛剛好的戚天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好想睡覺。看看床,在轉頭看看在收碗的魚武,戚天有點頭疼。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奇葩,那晚上就不能兩個人誰一張床了,不然那個木頭更不會放他走了。
  戚天趁著魚武出去的時間,看了看這個破屋子,除了這張床沒有別的可以睡覺的地方了,左思右想,戚天看著床上的被子,眼前一亮,有辦法了。
  魚武回到房間關好門,就看到被子在床的中間擺成了條狀,將床隔成兩半,某人已經躺在一邊,身上蓋著一件衣服。魚武微微歎了口氣。
  戚天背著身子對著門外,魚武的那聲歎息他聽到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揪一揪的,搖搖頭,甩掉奇怪的感覺,忽然眼前一黑,原來是魚武將燈熄了。黑暗中人的聽覺更加的靈敏,魚武脫衣服,上床的聲音全部聽得很清楚,身邊的床微微向下一塌,戚天想著,某人真重,床會不會塌?卻沒有想到這張床兩個人已經睡了十來天了。
  胡思亂想的戚天慢慢的睡著了,身上沒有被子,只能蜷著身子。魚武聽到旁邊的人呼吸慢慢平穩綿長,已經睡著了,微微起身,將橫在床中間的被子打開,蓋到對方的身上。過了一會,被子的溫暖讓某人慢慢放開身體,轉身正面朝上大睡著。魚武面向戚天呆呆的看著,這麼多天,都不習慣,對方的容貌實在是太出眾了,在他們村子裡還沒有過這麼美的男人。可惜,這個男人不喜歡自己,不願意留下來做自己的媳婦。既然如此,那便放他走吧。
  淡淡的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灑在床上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身上,戚天正手腳並用的趴在魚武身上,兩個僅著內褲的男人,身體緊緊相依,破舊的屋子裡充滿了淡淡的基情。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爭取雙更啊!澀貓的文文字真的不多,好難為情哦!
  下章安排英雄救美不?

  ☆、送你回家

  戚天在一陣吵鬧聲中醒來,起身一看,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旁邊也沒有人,聽到門外隱隱傳來魚武的聲音,戚天起身穿好鞋,用旁邊放著的水盆隨便抹了下臉,打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院子裡,看到魚武正在被幾個人圍著,昨天那個大嫂正在地上撒潑,扯著嗓子嚎著:「沒天理啊。。都說長嫂如母,你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外人,頂撞我,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
  魚武雙手握拳,緊繃著身體,在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他深呼了一口氣看著身邊的人說:「我已經決定了,如果你還要鬧的話,我就跟他一起走。」還在地上的人一聽這話,眼睛一轉,趕緊拍拍屁股站起身,手指著他說:「好呀,你還打算私奔了?孩他爹,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弟弟。」
  魚家老大魚文在一旁不出聲,雖然父母早亡,但是他這個哥哥並沒有多照顧到弟弟,反而是二弟將底下的三弟和四妹拉扯大了,二弟生的魁梧,平時少言,家裡的農活全讓他一個人包了,還跟村子裡的老木匠學會了手藝,掙到的錢多數交給了自己,只留了一部分作為三弟的束脩,如果二弟離開這個家,只靠自己做點小工。。。老大越想越覺得不能將二弟氣走,跺跺腳說:「好了,都別說了,老二,人是你救回來的,你自己做主。」轉身又對旁邊的媳婦說:「孩他娘,做飯去,都什麼時辰了?我待會還要趕著上工。」
  一出鬧劇在當家人的呵斥下結束了,老大媳婦扭著屁股去了廚房間,老大也轉身回了正屋,院子裡只剩下魚武和一個穿著麻布打著補丁的女孩。女孩抬頭發現了戚天,搖搖魚武的手臂示意他往後看。
  魚武轉身就看到那個人正倚在門前靜靜的看著他,暖暖的陽光照在門前,灑在那人身上,
  微微刺眼,魚武瞇起眼睛思考著他來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戚天看著對方向自己走來,站在身前,遮住了陽光,微微抬頭看向對方,問道:「剛才是怎麼回事?什麼叫私奔?」魚武的臉上微微一僵,有點不好意思對方說的話,只是低頭看著他說:「沒事,待會吃過早餐,我就送你走。」戚天聽到對方這樣說,微微驚訝,剛想追問,看到對方眼中的溫柔,話到嘴邊嚥了下去。
  這樣不正是自己所想要的結果嗎?為什麼心裡會有一點點的不捨。
  戚天在破屋子裡吃完早餐,兩個饅頭和一碗稀粥,戚天一邊吃著饅頭一邊想著待會去哪裡,好不容易這家人鬆口放自己走,可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沒地方去。想了半天,戚天決定先去之前的山谷看看。
  吃過早飯,戚天收拾好包裹,出了門,轉身看了看這間破屋,回想著這麼多天發生的點點滴滴,心裡那種不捨的感覺又出來了。暗暗啐了自己一口,一個破屋還捨不得!轉身向大門走去。
  門前一個魁梧的身影,魚武站在門邊等著他。戚天走到他身邊說:「走吧,到那天撿到我的地方。」魚武看看他,沒有說話,轉身向前走去。戚天趕緊跟上對方的腳步,兩人一路都沒有說話,一個悶聲往前走,一個低頭想著自己的歸宿。
  兩人一直走到了太陽都掛在正中了,才在一條小溪邊停下,戚天走了一路早就沒力氣了,不過因為對方的低氣壓,一直沒開口,硬著頭皮跟在後面,現在兩條腿已經抬不動了。看到對方停下來,戚天一屁股坐到小溪旁的一塊石頭上,微微喘氣。
  戚天看看四周,一條彎彎的小溪。對面是茂密的樹林,抬頭可以看到那片樹林後面一座尖尖的山頂。戚天喘著氣問魚武:「就是這裡麼?」魚武站在小溪邊,看著對面的樹林說:「不是,我是在樹林裡打獵的時候,在裡面的一條河邊看到你的。穿過樹林就到了。」戚天一聽馬上就要到了,咬咬牙站起身說:「走吧。」
  樹林裡蔭涼了很多,腳下是厚厚的樹葉,踩上去軟綿綿的,抬頭只能看到樹葉間灑下來的陽光,越往裡面走越陰森黑暗,偏偏身邊的男人還悶頭不說話,讓人更感覺到壓抑。走了半小時,終於頭頂一亮,出了樹林,一條綠色的小河出現在兩人面前。
  魚武走到河邊說:「我就是在這裡發現你的,一般村民不會穿過樹林,因為樹林的這邊有狼群出沒,那天我追著獵物來到河邊發現了躺在岸邊的你。」戚天聽著對方低沉的嗓音述說著當時的情況,魚武說完,看著戚天問:「你來這裡做什麼?你到底要去哪?」
  戚天看著小河,在看看對面的山峰,腦中回憶了一下本身的記憶,好像就是從那座山上掉下來的。抬手指向山峰說:「我家就在那裡。」
  魚武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座高高的山峰,不禁詫異,轉頭問他:「你說,你和家人就住在山上?」戚天點點頭,看到河邊有一條進山的小路,轉身對魚武說:「好了,就到這吧,我自己回家。等我安頓好,會回去看你的。」魚武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身旁的人,就在戚天要頂不住這種眼神的時候對方輕輕說了一句:「你自己要小心。」
  戚天噓了口氣,心裡卻有點不爽,搖搖頭甩去那一絲異樣,看向對方說:「你回去吧。」魚武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動。戚天轉身抬腳走了兩步,又回頭,抬頭看著站在河邊的男人,輕輕的說:「魚武,我叫戚天。」說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晃花了某人的眼。
  戚天走在山裡的小路上暗暗惱恨,剛剛是怎麼了,居然對著魚武露出那麼花癡的笑,真是太丟臉了。一邊走路一邊發牢騷的戚天沒發現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魁梧的身影正若隱若現。
作者有話要說:  英雄救美沒上啊!!!
  只能留著下篇了!
  澀貓在考慮要不要來個山谷濕身什麼的(~^O^~)

  ☆、英雄救美

  戚天順著山上的小路走進了大山,頭頂的山峰擋住了陽光,整個身邊出現陰森寒冷的感覺,戚天抱了抱胳膊,摟緊包裹,繼續向前走去,慢慢的腳下已經沒有了路,只有一片雜草。
  太陽都已經西斜了,戚天不知道方向,只能一個勁的往前走,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陣的水聲,腳下速度加快,沿著聲音穿過一片荊棘叢,來到一條峽谷。聲音從峽谷深處傳來,戚天繼續往前走,穿過峽谷,震耳欲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戚天走出峽谷抬頭一看,一條白色的布帶掛在懸崖上,是瀑布。白色的布簾下是清澈的潭水。水花打在岩石上,在岩石上綻開,放射出異樣光芒。在陽光的照耀下,那飛起的水珠,如同透明的水晶,是那麼清澈、那麼晶瑩,沒有一點雜物。
  戚天看到這個瀑布知道快到家了,記憶裡原身小時候經常和爹在瀑布下游泳玩耍。戚天順著記憶,往裡面走去,沒多久來到了一片鮮花地,滿地的鮮花正迎風搖曳著。戚天加快腳步,繼續往裡面走去,一股焦味隨風吹了過來,戚天停下腳步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這裡原本是他的家。
  戚天看著眼前的情景,突然想到了什麼,扔下手中的包裹跑到廢墟中,一點一點的找尋著。直到將所有的廢墟翻了一遍,也沒找到任何東西,戚天不禁覺得奇怪,這具身體的爹和娘的屍體怎麼沒有?
  戚天想了半天沒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天已經快要黑了,看看周圍的一片廢墟,低下頭,該去哪呢?腦中不經意間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心裡想著:如果魚武在多好。
  忽然眼前出現一雙黑布鞋,戚天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剛剛在心裡念叨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像小鹿亂撞。戚天看著他說:「你怎麼在這裡?」魚武低頭看著一身狼狽的戚天輕輕的說:「我不放心你,一直跟在你後面。」戚天抬頭看著對方眼中的小小的自己,心裡有點感動,眼眶慢慢的紅了。
  魚武抬頭看看天,拉起戚天的手說:「走吧,天要黑了,再不走就得喂狼了。」戚天一聽狼,渾身打了個顫,不是吧。趕緊跟上對方的腳步,魚武撿起地上某人扔掉的包裹,牽著他往谷外走去。
  兩人腳步都很快,戚天走了一天,腳很疼,可是他不敢說,咬牙忍著,他情願腳破了也不要喂狼。可是天還是黑了,戚天已經看不清前面的路,只能緊緊跟在魚武身後,忽然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跟頭,幸好魚武緊緊的牽著他的手,才沒有摔下來。
  魚武聽著戚天急促的喘氣聲,鬆開他的手,站到身前彎下腰說:「上來。」戚天一看,某人要背他,連連搖手說不用,魚武淡淡的說了一句:「難道你要喂狼?」戚天一聽趕緊往他身上一撲。丟臉和小命比哪個重要?顯而易見。魚武往上托了托戚天,兩手翻過身去抓住他的腿穩定好,邁開大步向前走去。
  漆黑的夜裡,天上的月光被茂密的樹葉遮擋住,戚天趴在魚武寬厚雄壯的背上,只能感覺到身下魚武的呼吸和耳邊一陣陣吹來的風,強壯而有力的肩膀正牢牢的抱著自己。黑暗中,戚天的臉紅了。
  忽然,魚武停下了腳步。戚天剛要問怎麼了,抬頭看到對面黑漆漆的地方冒出了一對對□人的綠光,是狼!還是一群。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魚武將戚天慢慢放下,輕輕的對他說:「別怕。」戚天聽到雖然心裡稍稍鎮定了一下,但是站在地上的小腿微微打顫,兩個沒有武器的男人,怎麼面對一群狼?再看到身邊的男人已經從腰間拔出一把柴刀,微微彎下身子和對面的狼群對視。
  戚天看著某人手中的刀,不禁納悶,什麼時候帶的?我腫麼沒看見?(一路都低著頭,胡思亂想,看到才怪。),狼群呈包圍圈,慢慢逼近兩人,戚天緊緊靠在魚武身邊,大氣都不敢喘,緊張的手心全是汗。看著魚武突然像蹲馬步一樣高舉著刀,冷靜沉著的看著對面逼近的狼。
  魚武心裡也在暗暗焦急,這麼多狼,自己只有一把刀,如果狼群攻上來,戚天肯定會受傷的,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頭狼,殺了它,狼群就會離去。魚武雙手緊握著刀,注意著狼群。看到狼群中一條狼突然抬頭嚎叫了一聲,狼群散開了,包圍住了兩人。魚武明白發號施令的就是頭狼,站穩身形,眼睛死死的盯著頭狼,慢慢的看著它逼近。
  魚武看到走出來的頭狼身形高大,兇惡的眼神,尖銳的牙齒,尾巴垂在地上。頭狼拱起身子,忽然向魚武衝來,帶著武器的魚武是它首先要解決的目標。魚武緊緊盯著頭狼的動作,等頭狼撲上來的時候,看準頭狼撲的方向和高度,身體下沉,雙手握刀,用力向狼的喉嚨刺去,並往前挑,劃開一個長口子,受傷的頭狼落地後一聲嚎叫,圍在一邊的狼群全部攻了上來。
  魚武揮著柴刀砍向一條條攻過來的狼,躲在一邊受傷的頭狼,凶狠的盯著這個讓自己受傷的人類,忽然看向人類身邊沒有武器的另一個人,悄悄的走向身後,拱起背狠狠的撲向他的獵物。
  一直緊緊待在魚武身後的戚天忽然感覺到身後一陣腥風,一轉頭就看見一隻強壯的狼向自己撲來,大腦一片恐懼,身體做不出任何反應。魚武剛剛解決一隻衝上來的狼,感覺到身後的危險,揮著大刀砍傷衝上來的一隻狼後,伸出手直接將戚天擁入身前,抬腳向後踢去,儘管如此,腿上還是被頭狼的爪子抓傷了,血液的味道刺激得狼群更加興奮,一條條狼仰頭嚎叫了起來,攻擊越來越猛烈了。
  魚武的刀越砍越慢,儘管如此,一條條狼身上都受了傷,忽然頭狼嚎叫了一聲,狼群不在進攻,退在一邊繼續包圍著兩人。頭狼蓄勢待發,準備再次進攻,魚武已經沒有力氣了,想到如果自己倒下的話,身邊的人就會被狼群撕咬吞吃,魚武雙手緊緊的抓住刀,眼睛對著前方的頭狼,氣勢毫不退卻。
  頭狼動了,衝刺著狠狠的向魚武衝來,魚武揮刀卻砍空了,被狼撲倒在地的瞬間,趕緊將手臂擋在胸前,狼沒有咬到脖子,狠狠的咬著手臂,劇烈的疼痛讓他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戚天站在一邊看到魚武被狼壓在身下,不能反抗,心裡很慌很亂,看到魚武的刀落在地上,趕緊撿起來,用力砍向頭狼的腦袋。魚武聽到頭狼哀嚎一聲,用力抬起腿將它從身上踢下去,站起身,看到黑暗中,戚天正拿著刀,滿臉驚慌害怕,急促的喘著氣。
  頭狼一死,群狼果真四處散去。魚武走向戚天,拿下他手中的刀,俯身抱著他說:「沒事了,安全了。」
  靠在魚武寬闊溫暖的懷裡,戚天微微平復了下來,低頭聞到一股血腥味,才想起某人受傷了,趕緊從懷裡掙脫出來抬頭問:「傷的怎麼樣?給我看看。」魚武搖頭,忍著痛,咧嘴笑著說:「只是抓傷了,沒事。」話剛說完,眼前一黑,一個踉蹌,倒在了戚天身上,暈了過去。
  戚天慌張的扶住暈倒在他身上的人,手臂上鮮紅的一片,胡亂撕下一片衣角紮住冒血的手臂,戚天想到剛剛經過的那條山澗旁好像有個山洞,咬咬牙,將人背在背上,往回路走去。
  五分鐘的路程,因為背上一個魁梧的男人,戚天足足走了有十分鐘,才到了山洞,山腳邊沒有樹木,只有枯草和旁邊的一條小澗。戚天將人背進山洞,放下魚武,看看四周,山洞裡很乾燥,一點都不潮濕,只是洞口太大,夜晚的風呼呼的刮進來,讓裡面很冷。
  得生個火,看看他的傷口,戚天想了想,古人生火好像都是隨身戴著火折子的,伸手到魚武的懷裡摸了摸,觸手堅硬火熱的胸膛,肌肉很緊,黑暗中戚天微微紅了臉,手感真好!甩甩頭,搖去腦中的想法,慢慢的在衣服內找著,還真摸到一個小布袋,拿了出來,一看有兩個硬硬的餅,還有一個長長的粗造的土製紙捲成緊密的紙卷,拿起來一看,隱隱看到紅色的亮點,應該就是這個了。
  戚天走出山洞,藉著月光在地上扒拉了一些枯草,放到山洞,又出去拿刀砍了些小樹枝,雖然有月光,不過找小的樹枝還真是很難,忙了半天,終於砍了一些,還有幾根粗的樹棍,應該夠用一夜了。戚天費力的抱著樹枝回到山洞。拿出火折子,對著枯草用力的吹著。
  十分鐘後滿頭大汗的戚天終於生起了火,小心的架上樹枝,看到火不會熄滅後,轉身將魚武拖到火堆邊。火光照耀下,魁梧的漢子手臂上全是血,戚天小心的解開紮著的布,猙獰的傷口讓他的瞳孔微微一縮,手臂上被狼咬了一個深深的口子,都能看到裡面的白骨,血已經凝固了。戚天看著傷口焦急,先清理傷口吧,明天回去看看有沒有治被狼咬的藥。
  戚天撕開自己內襯裡的一塊白棉布,走到外面的小澗打濕,回到山洞清洗著傷口,來回了很多次才將手臂上的傷口清洗乾淨,大腿上的也清理過了,只是一處抓傷,沒有手臂上的傷口深。
  忙了半天的戚天看著還在昏迷的魚武,心裡微微刺痛。如果今晚他發燒的話,傷口很有可能就感染了,古代又沒有防疫針,怎麼辦?想到他如果死了,心痛的不能呼吸。戚天明白,自己是喜歡上這個不愛說話的漢子了。
  火光下,魚武的臉上微微的泛起不正常的顏色,本來就黑的臉龐現在更加黑的發亮。戚天摸摸他的額頭,還是發燒了。站起身,脫掉某人身上的衣服,只留了一件內襯,戚天用濕毛巾不停的擦拭著他的全身給他無力降溫。
  一遍遍的擦拭著額頭,腋下,胸膛和大腿根處,戚天只希望他能不再發熱,只要燒退了,就還有救。或許是魚武魁梧的身體作用,慢慢的燒退下去了。戚天呼了一口氣沒看到對方臉上兩片嘴唇被燒的都要裂了,趕緊又起身跑到小澗洗乾淨棉布,打濕了跑回山洞,將水一點點滴到對方嘴中,魚武下意識的吞嚥著澗水,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睡了過去。
  戚天這一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早就撐不下去了,看到魚武退了燒睡著了,心放了下來,趴在他身邊睡了過去。呼呼的夜風從洞口吹進來,感到寒冷的戚天不停的往身邊溫暖的對方靠去,沉睡中的魚武習慣的伸出手將人抱進自己的懷裡,兩人緊緊相依,溫暖著彼此。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濕身也沒有基情,因為澀貓將基情放在了清晨。
  早晨是最容易那什麼的時候!哈哈哈。下篇上肉!
  今天澀貓有點事情哦,所以就一更了,但是字數上來啦!

  ☆、以身相許

  魚武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裡,身上披著衣服,懷裡正摟著戚天。低頭看向懷裡睡得正香的人,微閉的眼睛上,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晶瑩柔嫩的皮膚讓人忍不住想在上面咬一口。手中抱著某人柔軟的身體,對方還將小回腿放在自己的身上,魚武發現自己可恥的硬了。
  自從和戚天睡在一個床上,魚武發現自己動情的次數多了起來,以前一個人,每天做完農活回到家倒床就睡,根本就沒有精力想這些。現在每天早晨只要抱著戚天,身體就會有反應了。忽然看到懷裡的人嚶嚀一聲,要醒了,魚武害怕對方發現自己的異常,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戚天睜開眼睛,發現眼前是一片充滿肌肉強壯的胸膛,濃烈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戚天微微紅了臉。抬頭看了看,魚武還沒醒,噓了一口氣,輕輕將放在對方身體上的腿收回。忽然,大回腿碰到了一根硬硬的東西,迷糊的戚天伸手向下摸去,觸手摸上去,火熱的東西在自己手中微微一跳,又變大了。戚天一下回過神來,不知所措,下面的手還放在對方的晉江上。
  魚武實在是想不到對方會突然襲回擊自己,身體最脆弱之處被對方握在手中,儘管隔著褲子,魚武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了,故意呻回吟了一聲,睜開眼看向對方。
  戚天想不到魚武在這個時候突然醒過來,抬頭就撞進對方溫柔的眼神中。心裡緊張的趕緊將手從對方晉江上抽離,聽到對方隱忍的發出一聲呻回吟,戚天的臉更紅了,恨不得地上有條縫可以讓他鑽進去。
  魚武看著戚天頭埋在他胸前,只露出紅紅的耳尖,知道對方害羞,輕輕的擁住他,慢慢平復身體的衝動。
  過了好一會,魚武輕拍戚天後背說:「起來吧。我們回家。」戚天抬起頭,紅紅的臉上有一絲迷惘,回家?他已經沒有家了。魚武看到戚天臉上露出的悲傷,再想到昨天所看到的廢墟,心裡明白。拍拍他的後背安撫著:「如果,你願意,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
  戚天聽到魚武所說的話,想到這麼多天的相處,知道他是個好男人。可是,自己真的要留下和他一起生活嗎?想到男人生孩子的事情,戚天不禁打了個冷顫。
  魚武看到戚天不回話,心慢慢沉了下來,原來他還是不喜歡自己。戚天抬頭看到這個魁梧的漢子已經閉上眼睛,渾身散發著淡淡的悲傷。
  戚天心裡一痛,對方為了他可以連命都不要,自己卻還在矯情,活了兩世,除了父母,從來沒有別人將自己似若生命,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出現在自己眼前,陪伴他,照顧他,用生命去救他!還有什麼好考慮的,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未來,試著接受吧,一個人的世界太孤單了。
  想通了的戚天,看著某人緊閉著眼睛,伸出手指戳戳他堅硬的胸膛,輕輕的說:「你救了我兩次,我想只能以身相許了。」
  魚武乍然聽到這句話,忽的睜開眼睛,看到懷裡的人正滿臉通紅的看著他。戚天好笑的看著某人呆呆的看著自己,故意皺著眉頭擺出傷心的樣子說:「既然你不要,那算了,以後再…」未說完的話被對方用嘴唇一下堵了回去。
  魚武心裡像炸開了花一樣高興,消化著某人說得話,忽然又聽到對方說算了,不等他說完,直接用嘴堵住了對方的唇。軟軟的唇,真的好舒服,魚武只知道貼著他的唇沒有別的動作。
  戚天一下被堵住了嘴,心裡吃驚的同時又有點甜蜜,誰說古人呆板的?都會用嘴堵話了!
  兩人唇貼著唇,鼻息噴灑在對方臉上,心跳微微加快。半響,戚天忍不住了,伸出舌頭舔舔乾澀的嘴唇,不料對方突然動了,將他的舌頭捲入口中玩耍了起來。
  魚武靜靜的享受著唇齒相依的感覺,忽然對方張開嘴,將柔軟的舌頭伸了出來,魚武渾身一震,將舌頭吸了過了,含入嘴中和自己的舌頭相繞,美妙的滋味讓他剛剛平息的浴火又冒了出來,身下那處腫回脹的厲害,忍不住輕輕在對方大回腿上摩擦起來。
  舌頭被某人吸入口中玩耍,還有一根硬硬的晉江還在自己的腿邊摩擦,早晨本就是性回欲最高的時刻,戚天呼吸微微急促,下回身慢慢抬起來頭。
  嘗到美妙滋味的魚武不學自通,放開柔軟的舌頭,趁著對方微微喘氣張著嘴的時候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對方口中,去尋找更美妙的地方。
  狂亂的舌頭在口腔內猛烈的掃蕩著,戚天感到快窒息了,強烈的刺回激讓下回身的晉江挺得更硬,也更難受。
  魚武忍耐著心裡的衝動,看著身下的人兒已經動情,一邊纏著對方的舌頭共舞,一邊伸手慢慢的來到對方早已堅硬的地方,張開手握住挺直的晉江,慢慢上下抽回動起來。
  戚天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玩弄著,對方的舌頭還在口中掃蕩著,刺回激的他忍不住鼻孔發出呻回吟聲。聽到戚天的呻回吟,刺回激的魚武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下回身也在不停的摩擦著對方柔嫩的大回腿。斷斷續續的呻回吟陸續從洞裡傳出。
  戚天感覺自己快爆炸了,對方突然將自己的舌頭猛地一吸,強烈的快回感襲來,拱起腰背,晉江在對方手中釋放了出來。
  魚武看著戚天達到極點後滿臉通紅在自己身下嬌回喘,忍不住幾個衝刺,腰脊一酸,大量的晉江全部噴到了對方的腿上。
  情回欲過後的兩人緊緊擁在一起,靜靜的享受著高回潮的餘韻,小小的山洞充滿了麝香的味道和淡淡的溫情。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河蟹哦!!!
  貓貓好心塞!

  ☆、嫁給我吧

  戚天扶著魚武走出山洞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兩人牽著手慢慢的往家走去。走出大山,出了陰森的樹林,兩人來到小溪邊,喝了點溪水,戚天扶著魚武在石頭上休息。打開包紮著的傷口,大概是魚武身體素質好,傷口沒有感染,只是看著還是很猙獰。
  戚天不敢用溪水洗傷口了,還是回去用開水消毒,上點藥吧。低頭將傷口重新包紮好。魚武靜靜的看著對方,心裡充滿了高興,忍不住抓住對方的手放在胸前,讓對方感受他的喜悅心情。
  手下強壯的胸膛內,跳動的心臟在傳遞著自己的喜悅。戚天抬頭看到男人正一臉傻笑的看著自己,開心得像得到了什麼寶貝一樣。戚天不禁心裡也高興,不過臉上卻一本正經嚴肅的看著他說:「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
  魚武臉上的表情瞬間轉變成驚訝後的焦急,緊緊握著戚天的手說:「你都答應我以身相許了,我們都。。那。樣了,怎麼能不嫁給我!」戚天故意揚起頭傲嬌的說:「以身相許,又不是嫁人。」魚武吼道:「我想和你過一輩子!」戚天看著對方急的面紅耳赤的,不再逗弄他,微微笑著說:「除非你答應我,以後不管什麼事情都聽我的,我就嫁給你。」看到魚武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快,戚天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兩人回到村子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敲開魚武家的門,在魚武大嫂一臉詫異的表情下走了進去,不管身後吵吵的喊人聲,戚天將魚武扶到他的小破屋,躺倒床上,轉身看向跟進來的眾人。
  兩個年紀小的男孩和女孩首先衝到床邊詢問著魚武怎麼了,女孩看到魚武衣服上的血還有包紮著的胳膊,眼睛紅紅的都快哭了,旁邊長相說話斯文的男孩低聲安慰著她,在細細詢問著魚武發生了什麼事。戚天看到魚武的大哥大嫂只是站在門口看著,沒有說一句話,心裡微微有點不爽。
  床邊,魚武慢慢的將事情告訴弟弟妹妹,安撫他們後,喊過戚天,指著穿著一身乾淨棉布衣服的斯斯文文的男孩說:「戚天,這是我四弟,魚全。」男孩轉身看向戚天,身體前傾,拱手向上做了個揖,戚天慌忙抬手回了個禮,魚武又指著眼睛紅紅的女孩說:「這是我三妹,魚雙。」女孩對著戚天彎身做了個福,戚天也回了禮。心裡想著,古人打招呼什麼的還真是累啊。
  門口的大哥大嫂自然不用介紹,魚武看向門口的魚全說:「大哥,我準備迎娶戚天,你盡快安排下,將西廂房騰出來吧。」話音剛落,門口的大嫂見著嗓子喊了起來:「這算什麼事?昨天還巴巴的要把人送走,現在回來就要房子,那西廂騰出來,裡面一大堆東西放哪?本來家裡房子就小,你在這不是住的蠻好,收拾收拾做新房一樣。再說了,西廂可是留給你侄子魚壯以後娶媳婦用的。」
  魚武聽著大嫂的一番話,心裡怒火中燒,好不容易戚天答應嫁給自己,難道要讓他跟著自己住破屋子過苦日子?他可捨不得,以前一個人吃苦耐勞為了弟弟妹妹,現在也該為自己打算打算了。
  站在一邊的魚全到底是讀書人,打著圓場說:「要不二哥和二嫂住我的屋子吧,我住大哥的房間。」大嫂一聽馬上反對:「這可不行,你住在這裡怎麼能安心讀書呢?我們一家還指著你考上秀才做大官呢。」
  壓抑著心中的憤怒,魚武看向大哥,魚文剛想說話,被旁邊的婆娘拉了一下衣袖,抿嘴不作聲了。旁邊的小妹看不下去了,對著魚文說:「大哥,這麼多年二哥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你們怎麼能讓二哥和二嫂住在破房子裡?」大嫂一聽抬手指著魚雙的臉說:「好呀,你這個大逆不道的,長兄如父,你居然敢這樣跟你大哥說話,天天供你吃供你穿的,女生外向,還沒嫁人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二嫂二嫂喊得倒挺親熱。」
  魚雙紅著眼對著魚全說道:「這麼多年全是二哥供我吃穿,照顧我長大的。」「你還頂嘴了?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是不是想你大嫂我早點幫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尖細的聲音惡毒的話語從大嫂的嘴裡說出。魚武滿臉烏黑,大吼一聲:「夠了,小妹的婚事輪不到你做主!」
  戚天站在旁邊看著,看的出來魚武和兩個弟弟妹妹的感情很好,大哥魚文則是有點氣管炎了,大嫂完全就是一個小氣,愛貪便宜的主。看到魚武眼中對大哥大嫂的失望和憤怒,戚天心裡微微難過。
  戚天走到魚武身邊,抓著他的手,對他說:「誰說我要嫁給你了,應該是我娶你才對,所以你不用擔心房子,我們會有自己的家,你願意嫁給我和我一起生活,白頭到老嗎?」
  魚武愣愣的看著戚天說出這樣一番話,心裡微微酸澀,但是為了能和他一起,不論怎麼都無所謂,心底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對媳婦好!
  戚天看著魚武點頭答應,轉身對著門口的兩人說:「我也不要你們家出什麼嫁妝了,只希望以後別騷擾我們就行。」
  魚文聽到,這是要招贅到別人家去?這怎麼行,魚武可是家裡的一把手,沒有他,家裡的收入會少很多,農活誰來幹,剛想反對,被旁邊的婆娘狠狠的瞪了一眼。魚大嫂的心裡可不是這樣想的,魚武招贅別人家以後家裡的家產可就沒他的份了,再說小妹也不小了,現在女娃吃香,以後找個富貴人家,也能有一大筆聘禮,四弟也快科舉了,考中後他們家可就能發達了,這一切少個人分,不是很好。
  眼睛咕嚕嚕轉了半天的魚大嫂爽氣的說:「既然二弟自己願意,我們做兄嫂的也不能棒打鴛鴦,你們盡早成婚,搬出去吧。」
  戚天轉身看到魚武眼中的傷心,握住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說:「五天,五天後,我迎娶你過門。」
  魚武緊緊握住戚天的手,輕輕的說:「我等你。」心裡的傷痛被對方眼中的愛意慢慢撫平。以後他就是戚家人,只為戚天而活!
作者有話要說:  遠離極品才能共創美好生活!
  親們放心,魚武是攻哦!

  ☆、落戶

  戚天實在是不想看到魚武傻傻的被他的大哥大嫂欺騙了,第二天直接帶著魚武去鎮上找大夫治傷,順便把自己的那錠金子換成銀子。昨晚已經問過魚武了,這麼大錠金子足足能換一百兩黃金也就是一千兩銀子,而一兩銀子可以換十貫銅錢,一貫銅錢一千文,正常現在鄉下人家一年能掙五兩銀子就可以養活一家人了。
  戚天還記得昨天拿出那錠金子後魚武呆呆的表情,兩人細細琢磨了後決定將金子換成銀子,然後在看看村子裡有沒有人家要賣屋子的,雖然自己蓋的房子好,可是兩人五天後就成婚離開魚家,總得有住的地方先吧。
  兩人天濛濛亮就出門了,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戚天左右打量著這個村莊。前有流水,後有青山,是個好地方,一棟棟房子坐落在小河前面,河的對岸是一塊塊農田,剛剛秋收完的田里光禿禿的,有起早的村民已經在田里勞作著。
  兩人走到村口那顆大榕樹下,看到一輛牛車停在那裡,車上坐著幾個人,魚武上前對著坐在前面趕車的老伯喊了一聲:「魚伯,稍我們一程。」戚天跟著魚武對著老人喊了一聲,魚伯瞇著眼睛看了看,笑瞇瞇的說:「是小武啊,上車吧。在等兩個人就出發了。」魚武跳上車,拉著戚天上來找個地方坐好。魚伯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開玩笑的說:「小武啊,這是你媳婦啊?」車上的村民都向他們看了過來。
  魚武握著戚天的手,對著魚伯說:「魚伯,我們還有幾天就成婚,到時候您老來喝杯喜酒。」魚伯剛剛就仔細打量過戚天,白白淨淨,長得很漂亮,一聽兩人要成婚,高興的連連點頭應下來。
  車上的村民也都紛紛恭喜著魚武,魚武一一都邀請了大家。戚天看著魚武開心的樣子,心裡也同樣的高興。
  等另外兩個坐車的人來了,魚伯吆喝一聲,鞭子一甩,趕牛進城了。一路的顛簸,一個時辰後終於看到了鎮門,牛車在門口停下,魚伯喊了一聲,申時在門口出發回去。大家陸續跳下牛車,各自進城。
  戚天下車抬頭看著鎮門上刻著名字『武鎮』,心裡奇怪,想著待會問問魚武。兩人並肩一起往城裡走去,先去醫館幫魚武抓藥,雖然某人身體強壯,傷口已經結疤,但是戚天害怕會傳染上狂犬病之類的,一定要他找個醫生看看抓點藥吃。
  一進城,人聲鼎沸,街道兩旁的店舖人來人往。兩人往醫館走去的路上,戚天問出了心裡的疑惑,魚武解釋說,傳說以前這個小鎮裡出過一位武將,在先帝開國時期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他出生的地方被賜名武鎮,再加上武鎮周邊的大山裡豐富的自然資源和武鎮的特產,讓不少外地的商旅和城裡的商人到這邊來收取貨物回去倒賣,一來二去,這個小鎮漸漸人氣旺盛了起來。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醫館,隨堂大夫看完傷口後開了一些藥回去喝上三天就沒事了,戚天一聽心裡鬆了一口氣。謝過大夫兩人抓了藥,一共300文,魚武一看這麼貴,表示不想喝了,反正他沒事,過幾天傷就痊癒了,戚天一聽,雙眼一瞪,只說了一句:「必須買。」魚武一看戚天生氣了,趕緊從腰間的小布袋裡掏出一小塊銀子,一邊肉疼,一邊又美滋滋的,娘子關心他的身體真好。
  兩人拎著藥從醫館出來後直接奔向錢莊去換銀子。到錢莊一問,換銀子得交手續費,戚天想著古代的銀行就這麼坑了。一錠金子最後換成了一張八百兩的銀票和三個五十兩的銀子,還有一些散碎的銀子加起來一共九百八十兩,錢莊手續費收了二十兩,戚天感慨,真是貴啊!
  兩人將錢貼身收好,出了錢莊。戚天準備四處逛逛,熟悉熟悉環境,既然決定在這裡生活下去,那肯定要找點賺錢的營生,總不能靠著這些銀子過日子,總有一天會坐吃山空的。仔細的觀察著兩旁的街道,腦中思考著有什麼可以賺錢的方法。
  忽然魚武拉住戚天說:「等一下,我們好像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戚天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魚武說:「得去衙門把你的戶籍證辦了,不然的話不光買不房子,以後做什麼都會有影響。」戚天一聽,想到這具身體的身世,微微覺得為難,如果用戚天的名字,以後說不定會有麻煩,不如還是用這句身體的名字吧,好在也是諧音,別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叫什麼。
  兩人來到衙門辦理戶籍證的地方,找到執事官,謊稱是老家大旱,家中父母全亡,流落到魚家村,現在準備嫁給村民魚武,來辦理戶籍證,擺脫流民的身份。執事官瞇著眼睛看著戚天衣服細皮嫩肉的樣子怎麼都不會是流民,不過摸摸袖子裡對方塞的十兩銀子,抬起筆,找到魚家村的戶籍檔案,在魚武的戶籍內添了一頁:七天,戶主之妻。
  一樁大事辦好,兩人心頭的石頭落了下來,走出衙門,魚武心裡抑制不住的高興,嘴角微微彎著,從今天起七天就是他的娘子了,真好!
  七天(以下為了方便全部以七天稱呼)抬頭看看藍天,呼出一口氣,從今天開始他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了,看向身邊魁梧的男人高興的樣子,忍不住也開心起來,兩人相視而笑,攜手走向鎮門,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文文又鎖了,心塞!
  累覺不愛!
  不過貓貓是不會放棄肉肉的!!
  今天雙更哦!

  ☆、定居魚家村

  魚武和七天坐在魚伯的牛車上小聲的討論著,七天準備待會好好看看村子,看什麼地方比較適合他們住,直接買地造房子是最好的了,不過暫時只能先買個簡單一點的房子成婚才是。
  魚伯聽到兩人的討論,一邊趕著牛車一邊問:「小武啊,你要買房子?這是打算分家了?」魚武抬頭抓抓腦袋說:「是我媳婦買房子。」魚伯一聽,不對呀,繼續問:「你們家不是有房子成婚用嘛,還花錢買房子做啥?」七天看到車上的人都在豎著耳朵聽著,怕魚武不好意思,握住對方的手,對著魚伯的方向說:「魚伯,我家三代單傳,不料家鄉大旱流落到此,父母臨死前再三叮囑以後要娶妻生子延續香火。我和魚武兩情相悅,又不能違背父母意願,最後決定讓魚武入贅我家,所以我要買房子。」
  一車人都跟著『哦』了一聲,然後大家沒什麼別的反應了,也是,現在生活本就不容易,男子嫁人都很平常了,入贅也沒什麼大不了。魚伯想著老魚家那個大哥大嫂,歎了口氣,想必兩個孩子還是有苦衷的。
  牛車顛簸了一個時辰終於到了村口的大榕樹下,大家紛紛下車掏錢給魚伯,這才知道魚伯是專門帶人進城的。人都走光了,魚伯還在跟魚武推讓著不肯收錢。七天一看,真是呆子,走上前對魚伯說:「魚伯,你就收下吧,不然以後我們進城只能走著去了。」
  魚伯一聽,只能收下,又覺得有點不妥,想了想說:「你們不是準備買房子嗎?我知道有家房子正打算賣呢。」七天一聽,趕緊問:「是哪家?您老快告訴我們。」魚伯看看兩人焦急的樣子說:「就是我們村最後邊的老吳家,他家本來就是外來戶,所以一直住在村子後面靠山的地方,他僅有的兒子在鎮上一家酒館做學徒,因為聰明伶俐干了五年後被提拔當了掌櫃。所以將老爺子接到鎮上居住,不再回來了,這裡的老宅就打算出手賣掉,只是有點貴,要18兩銀子呢,你們去看看吧。」
  七天不知道房子在哪,不過看著魚武思考了一下眼睛一亮,就知道可以去看看。兩人謝過魚伯,迫不及待的向老吳家走去。
  兩人順著小河邊的房子往大山的方向走著,途中經過魚家的時候看到大門緊閉,兩人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慢慢的周邊已經沒有幾家房子,零零散散的,魚武說這些靠近山的房子,大都是外來戶。兩人又走了五分鐘路程,看到一大片空曠的亂石地,在後面孤零零的坐落著兩間土坯茅草房子。
  兩人走近一看,空蕩蕩的門前全是碎石頭,房子一共兩間,土牆,稻草蓋的屋頂,雖然不是像魚家那種青磚房,但是比魚武住的破房子好多了。魚武走上前敲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來了。」
  吳老頭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魁梧身影差點嚇一跳,再看看,原來是村裡的魚武。七天將魚武拉到一邊,就他那呆樣,差點嚇到這個老頭。七天笑瞇瞇的問:「吳爺爺,您好,我叫七天,是魚武的媳婦,聽說你家房子要賣,正好我們也想要買房子,所以就來看看。」
  老吳一聽趕緊打開門,「進來,進來說,我去倒碗水啊。」一邊拿出板凳,一邊準備去倒水,七天攔住他說:「吳爺爺,不用了,我們不渴。您就跟我們說說這個房子怎麼賣吧?」
  老吳頭坐在凳子上,看著兩人問:「你們要買房子做啥?」七天說:「吳爺爺,我要和魚武成親了,可是我不是本村人,所以要買房子,打算就落戶在魚家村。」
  老吳一聽,「孩子,原來你也是外來人啊,想當年,我帶著兒子逃荒到此處安家,一眨眼已經30年了,現在我要隨著兒子去鎮上享福了,這個房子就賣給需要的人吧,既然你們是作為婚房,我也不多開價,十兩銀子,房子裡的傢俱,桌凳什麼的就當給你們的隨禮了,到時候成親可得喊我來喝幾杯。」
  七天一聽,這麼便宜,真是遇到好人了啊,看來自己人品還是很高的。看著魚武正和吳老爺子談什麼時候過戶,心裡美滋滋的,終於要有自己的房子了。
  魚武和吳老爺子約好明天就去過戶,他東西早收拾好了,只要兒子回來接他去鎮上就可以交鎖了。商談好後,兩人起身拜別,走出門外,七天拉住他說要在房子周圍看看。魚武看著七天高興的樣子,牽起他的手跟著他走。
  兩人看了房子的周圍,房子實在是太舊了,只能先應付成親,然後再來改造了,門前的一大片空地是沒有主人的,七天已經打算買下直接蓋大房子,圈院子。兩人來到屋後,意外的看到一小片竹林,竹葉颯颯作響,帶來一陣陣清風。
  七天很高興,握住魚武的手,看著房子的周圍,心裡暗暗計劃著將這裡大變樣,成為他們兩人的幸福家園。
作者有話要說:  澀貓要好好計劃下,怎樣在古代做一個小地主!
  親們,給點建議哦!嘿嘿~

  ☆、置辦家業

  第二天一早,魚武和七天一起去村裡的裡正家辦理房子過戶的事情,兩人來到裡正家,青磚大瓦房,圍著圍牆,在一排排的土坯房子裡很顯眼。村裡住在青磚房子裡的也沒有幾戶人家,像裡正家這樣三間青磚房的更是一家都沒有。
  兩人來到門前,魚武上前敲門,門是一個小娘子開的,看著門前站著的魁梧男子,侷促的說:「你們找誰?」魚武上前說:「我是老魚家的,來找裡正叔有事。」話說完,門裡傳來男人的問話:「誰呀?」小娘子對著門裡喊了一聲。只見從屋裡走出來兩個人,魚武一看,拉著七天上前喊人:「裡正叔,吳伯。」七天跟著後面見了禮,抬頭看向里正,年紀不大,身材不高,但很結實,皮膚也沒有像種地的那麼黝黑,面帶笑容,一副斯文的樣子。
  裡正笑著對魚武說:「剛和老吳說著你們倆的事,你們就來了,快進來吧,媳婦,去泡茶去。」旁邊的小娘子哎了一聲,邁著小腳進了院子裡的廚房。七天打量著裡正的家,圍牆內三間青磚房坐落在中間,旁邊還有三四件小房子,院子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四人在堂屋坐下,將房子落戶的事情辦完後,七天一個眼神飄向魚武。魚武雖然知道媳婦的意思,但是還是被他飄過來的眼神驚艷到了。定定神,喝了口茶,看向裡正說:「叔,我打算將房子周圍的地和後面的山頭買下來,您看看要多少錢。」
  裡正幫他們寫好過戶證明,剛剛端起碗想喝口水,被魚武說的話嚇了一跳。放下碗,看著魚武說:「啥?你要買山?」魚武點點頭說:「嗯,那個山頭村裡人也不怎麼去,只有我偶爾在裡面打獵,我媳婦喜歡這個山頭,索性將它買下來。」
  裡正聽完魚武說的,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不是開玩笑,低下頭思索著。吳老爺子在一旁聽了,看到裡正在猶豫,不由出聲:「大兄弟,屋後的那座小山我沒進去過,不過我知道樹林後有一大片的空地,我看兩個孩子肯定是有什麼打算,你這裡能方便就答應他們吧。」裡正聽到這話,不由抬頭歎氣說:「不是我不答應啊,主要是想買那個小山頭價格不菲呀,我怕兩個孩子花錯錢啊。」
  七天聽到這話,抬頭看著裡正說:「裡正叔,不瞞您說,我買下山頭已經打算做點營生,您也不用擔心銀子的問題,您就幫幫我們吧。」裡正看到兩個後輩一臉誠懇的看著自己,如果自己再推脫也不好,點頭說:「好吧,既然你們心裡有數,叔也不再擔心了,那座山頭說小也不小,都是村裡的,加上那片樹林你們就給一百兩吧,門口的石頭地,直接給十兩,你們倆明天自己去丈量圈起來吧。」
  七天心裡暗暗琢磨著,一百兩買個山頭,不貴,以後那座山可就是自己的了,門口的石頭地足足有三畝地,也就是一千多平方,將來圍起來將房子打造成一個小莊園也不錯,七天心裡越想越覺得好,連連點頭應了下來。
  裡正看到對方沒有猶豫的答應,心想,果然是有能力的。繼續說道:「如果沒問題,明天就去趟鎮裡,把手續辦了。」魚武和戚天兩人連連感謝,事情已經談好,兩人起身準備告辭,吳老爺子也跟他們一起回他家準備交鎖。
  人都走了,裡正坐在堂屋沉思,他媳婦從內室走出來問:「怎麼了?是不是剛才的事不妥?」裡正抬頭看看他媳婦,搖搖頭說:「不是,我在想剛剛那個七天,一個流浪到此的外來戶,隨隨便便就能掏出一百兩,看來不簡單啊。以後我們可得多多關照他們小兩口,年輕人前途無量啊。」
  不說裡正在怎麼教育他媳婦,魚武和七天兩人拿到房子的鑰匙後心裡是多麼的開心,魚武想著還有兩天就能和身邊的人住在這裡,拜堂成親,心裡好激動。七天則想著終於擁有了自己的房子,離自己的目標『小地主』又跨進了一步,真開心。
  兩人牽著手在房子裡四處看著,一邊商量著要怎麼整理,期待著明天,開始全新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大婚,也就意味著洞房咯!
  親們,要肉麼?
  貓貓覺得肉才是寫文的動力啊!

  ☆、成親,洞房!

  第二天,裡正就拿著土地證明文書來找七天,看著文書上寫著魚家村的小山頭已經屬於自己的了,七天心裡很高興,尋思著裡正這麼快就幫他們辦理好,在交錢的時候多給了五兩銀子。裡正推拖著不肯要,七天笑瞇瞇的說:「裡正叔,您就收下吧,以後還會有很多麻煩到您的地方。」裡正一聽,說:「什麼麻煩不麻煩,一個村的人,大家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兩人推拖了一會,裡正還是沒收銀子回去了,七天看著裡正的背影,心裡想著:「古人真是固執又善良啊。」
  魚武和七天用了兩天時間將房子裡整理好,兩人又去了一趟鎮裡,m□i了些生活用品和成親用品,收拾好一切,站在兩人的新房中,魚武擁著七天說:「今晚,還是跟我回去睡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七天暗暗翻了個白眼,這人,一天都離不得自己。雖然心裡甜滋滋的,但是臉上卻擺出很嚴肅的樣子說:「不行,今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這裡睡,明天一早我可得去迎娶你呢。」魚武一聽,也是哦,明天就成親了,成親就代表著可以洞房了,今晚只能委屈下一個人了。真不想和七天分開啊,哪怕只是一個晚上。
  七天拉過魚武,來到堂屋坐下,看著他說:「你跟村裡的那些人關係比較好?雖然沒有八抬大轎迎娶你,但是流水席還是要開的,你看看找哪些人過來幫忙,給點銀子都可以。」魚武低頭想了想說:「村裡和我關係好的只有兩戶人家,一戶是魚山家,一戶是田鵬家,他們兩人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關係一直很鐵。魚山家在村頭,田鵬家是外來戶,離我們房子不遠,明天可以喊他們家的內人來幫忙,再讓他們找幾個大嬸過來洗洗刷刷什麼的,銀子的話每人給三十文好了。」
  七天算了算身上的銀子,這幾天m□i房子,m□i山,m□i地,再加上家裡添置的東西一共花去了一百四十五兩,還剩下一張八百兩的銀票和三十五兩碎銀子。七天不知道開個流水席要多少銀子,抬頭問魚武:「阿武,流水席要用多少銀子?」魚武想了想說:「大概三十兩。」說完又加了一句:「別開流水席了,太貴,我們就自家人喊上關係好的開上兩三桌好了。」
  七天一聽,直接說:「不行,我娶你,本來就已經很寒磣了,不能讓別人覺得你嫁給我不好,你放心,等成親後,我們倆好好努力,銀子會賺到的,生活也會越來越好的。」魚武握著對方的手,聽著他說的話,心裡暖暖的。
  商議好的兩人趕緊繼續去張羅著明天的事情,魚武去找他的好朋友幫忙,七天則去找魚伯幫忙去鎮上購m□i明天需要的菜。兩人都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黃朝丁酉年七月二十八曰,宜嫁娶,一早,魚家村響起鞭炮聲,早起的村民們都看向熱鬧的老魚家,小孩子們早就跑去索要喜糖喜餅了。在一片鞭炮聲中,七天將魚武迎到了新家,穿著紅裳的兩人站在廳堂中,雙雙跪下,旁邊的魚文今天充當司儀,清脆的聲音喊著:「一拜天地。」兩人面向門外彎身一拜,「二拜高堂」因為七天父母皆王,兩人雙雙跪拜了七天父母的靈位。「夫妻對拜」兩人相對而立,眉眼深情看著雙方,彎身拜了下去。「送入洞房!」魚武被七天牽著進了兩人的新房,剛剛坐下來喘口氣,外面就有人喊:「魚武,快出來。」
  魚武一聽,對七天說,我出去陪酒去,魚山和田鵬這兩人估計得鬧我。七天一聽,趕緊站起身,拉著他的手說:「我們一起去。」魚武點點頭。兩人一起走出房間。
  門前的空地上擺了五六張桌子,外面的村民正吃得熱火朝天,昨天魚武知會了全村人,大家今天就自覺的帶著桌椅和碗筷過來了,魚山和田鵬家兩口子在門口搭起的臨時爐灶前忙得滿頭大汗,請來幫忙的大嬸一個在洗著桌上撤下來的碗筷和盤子,一個在幫著上菜,以個個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村民們一開始都很詫異魚武入贅給這個外來戶,不過看到迎親時候的聘禮,東西樣樣齊全,反觀魚武家的陪嫁連床被子都沒有。再看開的流水席,四葷四素,還有租骨湯,對於村民來說,已經是很豐富了。大家再看到出來敬酒的兩位新人,般配的樣子,紛紛覺得魚武這是撿到寶了。
  流水席一直開到了亥時,村民都走了,看著一地的狼藉,七天決定明天再收拾,轉身謝過幫忙的大嬸,將三十文錢交付她們,又每人裝了一大碗紅燒肉,兩個大嬸連聲道謝,覺得這個主家真是心善。
  送走了村民和幫忙的人,七天按按太陽xue,好累的一天啊,不過,好像還不能休息。轉身看著還和魚山和田鵬喝著酒的魚武,三人全部喝的話都說不全了。七天正不知道怎麼辦,旁邊收拾好剩菜的王青和魚安,走上前揪住自家相公的耳朵,將人從桌子上拽起來,看著七天歉意的笑笑,然後直接將人拽回家去了。
  七天看著兩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被各自的媳婦拎走,心裡暗暗驚歎,原來男媳婦還是一樣的兇猛。
  人都走光了,七天轉身走到桌邊,扶起喝得醉醺醺的魚武,拽了半天,才將人從桌子上架到自己胳膊上,往屋內走去。一邊走一邊想著剛才別人家媳婦輕輕鬆鬆就將自己家男人帶回去了,自己果然還是太弱了。
  回到新房,將人放在床上,七天轉身出去關門。關好門窗,打了一盤水回到房間後發現某個醉酒的男人正躺在床上,瞇著眼睛看著自己,衣衫不整,胸前微微露出強壯的肌肉。眼中赤裸裸的慾望,讓七天的心怦怦亂跳,臉上一片通紅。
  矮油m□呀,真勾人。淡定!七天深呼x□了一下,擰乾手中的面巾,走到床邊,輕輕擦拭著某人酒後發紅的臉,魚武一下抓住七天幫他擦拭的手,慢慢移到胸前,看著他說:「熱,這裡也要擦。」七天感受著手下強壯有力的胸膛,還有對方快速的心跳,呼x□微微急促,看著某人躺在那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直接扔掉手中的面巾,撲了上去,壓倒在某人身上,對著雙唇吻了下去。
  魚武早就忍耐不住了,等待著七天的主動出擊,還好某人也和他一樣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對方。雙舌的糾纏在兩人的嘴角流下銀絲,身下的硬挺在叫囂著,七天摸著身下強壯有力的身軀,埋頭將某人胸前的紅果han入口中玩弄起來。「嗯~。」聽著魚武壓抑的呻吟,七天覺得更興奮,看來自己主動是對的。
  七天伸手解開某人的衣袍,也順便將自己的拖了,兩人坦誠相對。七天坐在魚武身上。伸出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用手指慢慢的向下滑,滑過胸前的紅果,經過充滿力量的腹肌,來到下面被黑漆漆的森林。手指張開握住森林中高高佇立著的晉奸g,慢慢的上下抽動。耳邊果然傳來某人的呻吟聲,七天傲交的想著:「哼哼,看本大ye報上次之仇,怎麼玩你。」
  魚武按捺著自己的慾望,看著對方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直到某人一下抓住自己的晉奸g,忍不住呻吟出聲,看著身上坐著的人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魚武覺得有必要讓對方知道誰才是相公!
  七天手中握著某人的晉奸g,正在使壞,不料對方突然抱著他的腰一個翻身,將他困在身下,眼神中充滿侵略的看著自己,七天覺得呼x□快停止了,靜靜的期待著。魚武看著身下的人兒滿臉通紅,微微喘氣,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他覺得身下的地方快baozha了,不過,為了不讓七天受傷,還是得慢慢來。
  低下頭親吻上對方的額頭,慢慢而下,經過鼻樑,來到嘴唇,舌頭侵入口中肆nue了一番後來到雪白的胸前,柔nen雪白的肌膚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樣,低頭han住誘人的紅果,輕輕舔抵撕咬起。「嗯~…不要..疼.」七天微微喘氣著呻吟,胸前強烈的刺痛感伴著一絲歡愉衝向腦海,讓人想要的更多。
  火熱的舌頭放開紅果,來到腹部,親吻著柔nen的肚子,持續向下來到稀疏的森林,粉nen色挺直的小七天早已經流出了晶瑩的液體。魚武看著眼前的小七天,好可愛,粉nen粉nen的,讓人忍不住想去親吻它。伸出舌頭輕輕的添了一下,手下的身體輕顫了一下,魚武不再忍耐,張嘴han住了粉nen的小傢伙,上下t春吐起來。
  突如其來的w□n暖刺激得七天一下叫了出來:「啊,不要…阿武,慢點….」哪知道對方聽到他的呻吟,加快了t春吐的動作,一隻手去揉ni□著晉奸g下面的肉彈,一隻手偷偷來到身後,輕輕的去探入緊皺的菊花。
  快感持續傳來,在魚武將一根手指探入後庭時,受到刺激的小七天釋放了出來。魚武吐出嘴裡的白灼,伸手在枕頭下拿出一盒東西,打開挖了一塊,輕輕的抹入七天的後庭,伸進一根手指進行擴張。身後被手指探入,帶來一絲絲涼意。七天看著某人正在往自己的後庭抹東西,心想著,還好,古代是有潤滑劑的,不然按照魚武的尺寸,菊花肯定會殘的。
  剛剛釋放過的身體異常敏感,高潮還留在身體中,魚武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的探入,已經四根手指了,七天感覺後面快被撐咧了,偏偏還不疼,只感受到一絲絲的涼意伴隨著陣陣的難耐xi來。
  魚武忍耐著衝動,一直將七天的後庭擴張到極致,才抽出手指,將自己早已經叫囂已久的晉奸g抵在洞口,慢慢的一點點的抵進去。好緊!好w□n暖的地方。魚武差點就繳qi□ng了,不過為了不讓七天認為自己不行,深x□了一口氣,扶著對方的腰向前衝刺起來。
  大力的撞擊,像馬達一樣的速度在美妙的身子上馳騁著,耳邊傳來c□重的喘息和身下人兒壓抑不住的呻吟,身體撞擊帶來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夜裡那麼的清晰,羞得月亮都躲到了雲層裡。
  身下妖嬈的人兒眼神迷離,雪白的肌膚變成了淡粉色,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這一切都刺激的魚武更加大力的衝擊著,直到撞擊到某人的一點時,身下人兒驚呼出聲,前面的小粉nen自己釋放了出來,後庭裡激烈的抽搐著擠壓著自己的晉奸g,腰脊一酸,大量的晉奸g烹湧而出,灌入對方的身體之內。
  七天感覺到對方的晉奸g在自己的身體裡劇烈的跳動著,釋放出滾熱的白灼。微微扭動身體,想要讓晉奸g出來,不料對方突然卡住他的腰腹,狠狠的向前一頂,剛剛釋放過的晉奸g又硬了起來,在自己體內衝撞起來,每一下都撞在剛剛發現的敏感地,七天一聲接一聲的驚呼著。
  嗓子都叫啞了的七天看著還在身上凶狠撞擊著的男人,深深覺得自己錯了,古人不能隨隨便便去挑逗啊!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不被鎖,我也是鬥智鬥勇了。。。和諧器都用上了。
  大家看的時候估計有點小麻煩,見諒哦!
  澀貓每次一寫肉肉就不想停『(*^﹏^*)′

  ☆、娘子最大!

  七天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渾身酸澀無力,連手都抬不起來,想到昨晚那個人抱著自己一直做到了天都要亮了,中途還換了好幾種姿勢,做得都要暈過去了,還不肯放過他。某人的體力實在是太可怕了,七天暗暗想著,等會絕對要和他好好說說家f□!
  魚武端著一碗粥走進來就發現床上的媳婦醒了,趕緊顛顛的走過去,將碗放在旁邊桌子上,走到床前,將七天扶起來,問:「釀子,先喝點粥,待會我幫你穿衣服。」從床上被抱起的七天,身上蓋著的被子從肩膀滑落,被子下雪白的身體一絲不掛,昨晚的激情在身上留下了點點痕跡,魚武呼x□猛的一滯,手中觸摸著柔nen的肌膚,眼中看著釀子的身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跡,全身所有的熱氣一下全部聚集到兩腿中間,將襯褲中間撐起鼓鼓的一片。
  七天就著魚武的手坐在了床頭,忽然手臂碰到了一根硬硬的東西,頭頂傳來某人急促的呼x□,抬頭一看,折騰了他一夜的人正盯著自己果著的身體,眼中赤裸裸的慾望,讓七天的菊花一緊。不是吧!。。。難道剛才碰到的是?。。。
  七天滿頭黑線的看向魚武的腿間,高高的帳篷早已出mai了他,想到昨晚的瘋狂,到現在他的腰還酸著,四肢無力,更別說那個被某人的c□大進出了一夜的地方,到現在還合不起來,隱隱的疼著。七天還記得,天快亮的時候,魚武最後一次滿足後,還幫自己將身體清理乾淨了,不然的話,現在肯定更難受。不過為什麼這個出力的男人運動了一夜怎麼還是精神颯颯的?反而自己卻連床都下不了!!
  回過神來的七天看到魚武將自己扶著躺在床頭後就走了出去,噓了口氣,還好,某人沒有狼性大發。
  其實魚武是不想傷害到他,雖然自己很想要,但是看到七天蒼白著臉躺在床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魚武知道昨晚自己實在是太孟浪了,釀子還沒有喝過泉水,這樣過度會傷害他的身體的。真是該死,只怪釀子的身體太美味了!魚武想著昨晚釀子雪白的身體在自己身下扭動,粉nen的晉奸g在自己手中顫抖,口中發出嫵媚的交喘聲,下身漲得更疼了,低頭看看撐的高高的帳篷,魚武歎了口氣,憋著吧,釀子身體最重要。
  魚武用冷水洗了把臉,微微平復下生理的衝動。拿過洗臉的盆,從鍋裡舀出熱水,再摻了點冷水,端起盆子往內室走去。
  魚武回到房間幫七天洗臉擦手,然後餵他吃了一碗大米熬的粥,裡面還有瘦肉絲和蔥花,香烹烹的。七天喝著粥才覺得真正活了過來,之前那麼多天吃的黑窩窩頭讓他感覺生不如死,實在是難以下嚥,所以兩人採購的時候就m□i了一大袋的白米。
  七天吃完一碗粥,摸摸肚子,好飽。魚武幫他擦乾淨嘴,轉身拿著碗走了出去。吃飽了有力氣,七天睡在床上,想到昨天門口的桌椅還有一大堆垃圾還沒有收拾,反正又睡不著,還是起來幹點活吧。撐著身子將床頭的衣服拿過來,慢慢的一件件的穿好,穿好鞋子,扶著床邊站起來。『嘶』後面好疼。七天站著深呼x□了兩下,等後面感覺不是疼後,慢慢的挪著步子走向門外。
  七天來到堂屋沒有看到魚武,看向門外,空地上的桌椅和垃圾全部沒有了。地上乾乾淨淨的,肯定是魚武一個人把事情做完了。真是個d□i子!
  七天找尋著男人的身影,聽到廚房傳來聲音,挪著小步慢慢的走過去,走到廚房的門前,看到那個魁梧的男人正坐在火塘前,一邊燒著火,一邊啃著窩窩頭。雖然不是黑窩窩頭,但是七天看出了,那是昨天辦酒席的時候剩下的。
  七天心裡的火蹭的一下上來了,對著廚房裡的人吼道:「魚武,你給我出來。」正在埋頭燒水的魚武猛的聽到門口傳來媳婦的聲音,嚇得趕緊走到門口,扶著七天問:「媳婦,你怎麼自己起床了,快回去躺著,等我燒好水,給你泡泡澡。」
  七天看著這個男人緊張的扶著自己,眼底的疼惜印入眼簾,這個灑子,只知道對別人好。七天故意不說話,板著一張臉,邁步往廚房裡走。
  廚房間很小,就在主屋旁邊隔了一間,泥切的灶台上架著一口大鍋,灶台上放著七天m□i回來的各色調味品,小櫃子裡放著碗筷。廚房裡的小桌子上放著一些昨天的剩菜,桌子旁邊的小爐子上一口小砂鍋正在上面冒著熱氣,一陣陣的香味從砂鍋裡傳來。七天打開一看是自己剛才吃的粥。心裡更加生氣。
  轉身看著魚武說:「你中午吃的什麼?窩窩頭嗎?」魚武看著七天板著臉不高興的樣子,心裡焦急,媳婦到底怎麼了?難道是嫌棄自己吃的多了?可是從醒來收拾完屋子,到熬好粥,喂媳婦吃完,自己都沒有吃東西啊,剛剛才想起,就吃了幾個窩窩頭。魚武心裡有點難過,但是又不想媳婦不開心,趕緊低下頭,道歉著說:「媳婦,對不起,我以後盡量少吃點,你放心,我會出去掙錢養家的。」
  七天聽到魚武說的話,氣的臉都紅了,自己是那樣的人嘛!這個d□i子!家f□什麼的還是趕緊落實到位!七天深呼了口氣,對他說:「去,拿個大碗,把砂鍋裡的粥盛一碗,給我端到堂屋來。」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剩下魚武一個人,看著媳婦氣呼呼的走了,趕緊聽話的去拿碗裝好粥,跟了上去。兩人來到堂屋坐下,魚武小心的將碗放在七天面前的桌子上。
  七天抬頭看著旁邊的男人,魁梧的身子正ju促的站在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心頭一軟,拉著他的手說:「坐下。」將粥推到他面前,說:「吃了。」魚武一看,趕緊搖手:「媳婦,這是留給你吃的,我剛才已經吃飽了。」七天一聽更火了,板著臉說:「讓你吃就吃,你是不是不聽我的話了?」
  魚武一看,媳婦生氣了,趕緊拿起筷子,吃起來,香烹烹的肉絲粥,魚武覺得這是他吃過的最美味的東西。熱氣的熏染下,魚武的眼眶慢慢的紅了,心裡想著:媳婦對他真好,自己剛剛還那樣去想媳婦,真不是個好相公!
  一大碗粥很快吃掉了,七天看著魚武問:「再去盛一碗,吃飽了。」魚武搖搖頭說:「媳婦,我已經飽了,你摸摸看,肚子都撐的鼓起來了。」一邊說一邊抓過七天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七天摸摸他鼓鼓的肚子,幫他輕輕揉著,一邊w□n柔的說:「阿武,我們已經是夫夫了,就是彼此最親密的人,我們要同甘共苦,而不是我吃好的,你吃剩的。那不公平,我們彼此都要對對方好。要永遠在一起。知道麼?」
  魚武看著心愛的人,w□n柔的看著自己,心裡暖暖的,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前說:「我只要媳婦過的好。」七天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說出的話那麼認真,固執。眼中的深情包裹著自己。心跳微微加速,說個情話都這麼認真,七天覺得自己還不如一個古人開放呢。
  魚武看著七天雙臉通紅,兩眼han情脈脈的看著自己,nen滑的小手還在自己的胸前按著,剛剛憋下去的慾火又蹭蹭冒了出來。呼x□微微急促,下身的帳篷慢慢的頂出來。忍不住抓著七天放在胸前的手,慢慢的按到挺得硬直的晉奸g上。
  七天滿頭黑線的看著某人兩眼通紅,一副欲qiu未滿的樣子,輕輕揉了揉手,剛才某人發情,抓著自己的手就按到下身,硬邦邦的晉奸g在手下跳動著,駭得七天一巴掌打掉某人抓著的手,將自己的小手從c□大的東西上離開。
  七天故意不看某人討好的樣子,咳了兩聲,板著臉說:「正好,現在我要跟你說下我們戚家的家f□,你可要記好了嚴格遵守!」『家f□』?魚武一頭霧水的看著七天,不過看著媳婦故意鼓著一張臉裝嚴肅的樣子趕緊點頭,心裡卻想著:媳婦好可愛。
  七天慢慢的說:「第一呢,家裡的事情我說了算,遇到大事我們兩人共同協商,不得一個人私自做主。」「我什麼都聽媳婦的。」魚武趕緊說。七天白了白眼繼續說:「第二,家裡的銀子全部我來保管,不得私自zang私房錢。」魚武一聽,站起身就準備往內室走,七天一把拉住他問:「去哪?」魚武轉頭說:「我去拿銀子,全交給媳婦。」七天好氣又好笑,拉著他說:「先坐下,還沒說完呢。」魚武坐回凳子上,一副乖乖聽話的樣子,七天停頓了一下,想了想說:「最後一點,那個,每天那什麼次數不要太多,傷身,一天最多兩次。」「不行!」魚武一下急了。哎?什麼情況?七天看著某人剛剛還乖寶寶的樣子,現在一下跳起來反對。
  魚武什麼都願意聽媳婦的,只有這一點不同意,這可是關係到他的人生性福的大事!肯定不能妥協。魚武故作委屈的看著七天說:「媳婦,好媳婦。。」七天看著某人一臉可憐的樣子看著自己,心裡一軟剛想算了,轉眼想到昨晚被某人折騰到天都亮了,打了個寒顫,不行,按昨晚那樣,直接是天天別想下床了。抬頭看著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自己的男人,拒絕的話到嘴邊變成了:「那,一天最多三次。」
  魚武一聽,眼睛都發亮了,連連點頭。三次什麼的夠了,畢竟也要顧著媳婦身體不是!七天說完就暗暗捶胸,真不爭氣啊!不過看著某人一臉開心的樣子,心裡透著甜蜜,這個d□i子。
  魚武看著媳婦說完後滿臉通紅,害羞的樣子,覺得自己已經忍不住了,站起身一把將人從凳子上抱起,往內室走去。七天滿頭黑線的被某人公主抱著,一邊掙扎,一邊問:「放我下來,去哪?」
  魚武一本正經的看著懷裡的人說:「釀子,一天三次哦,我們先去做一次吧,我有點忍不住了。」說完挺著下身將硬邦邦的晉奸g往七天的小PP上頂了一下。七天張大嘴巴驚訝的看著某人,說完這句話後面不改色的抱著自己往房間走,心裡的小人在撲地捶胸大哭,自己作的啊!!!
  外面陽光明媚,小小的房子門窗緊閉,好似沒有人在家,只是從房子裡傳出的一陣陣呻吟聲bao露了這家主人正在白曰宣淫。真是。。。。好安逸的下午!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被鎖文的貓貓好無奈。心塞,求虎摸!
  

  ☆、長夜漫漫

  七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趴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嘶,渾身好酸啊,特別是兩條腿,被某人架在肩膀上折騰了好久,都麻了。身體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清理過了。七天抬頭看看房間,沒有找到那個可惡的傢伙,又埋頭趴進被子裡,不是不想起,只是真無力啊。
  還好晚上魚武沒有再折騰,燒了一鍋水,給七天泡了把澡,順便再揩了不少油。七天沒有力氣,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佔便宜。泡過澡吃過粥,繼續躺在床上的七天感覺好多了。
  下午睡了一覺,兩人躺在床上睡不著了,七天躺在魚武寬闊的懷裡說:「明天,我們就去後山吧,古人都說靠山吃山,我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魚武摸著七天柔軟的長髮,想了想說:「後山很平常,我經常去打獵,山上兔子和野雞很多,果樹也有不少,其他的真沒什麼特別的。除了屋後的樹林裡有一條小河,夏天的時候可以在裡面游泳,很涼快。」魚武說著游泳,就想到七天白嫩的身體在水中的樣子,鼻子一熱,差點流出血來,深吸了一口氣,趕緊岔開話題。
  七天剛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呼吸急促,雙手火熱的放在自己的背上,心裡一顫,不是吧,說個話,他又要?還好,聽到魚武深呼吸了一下,說起了別的。
  魚武抱著七天繼續說:「媳婦,其實不用那麼著急掙銀子的,我那裡還有五兩銀子,存了好多年的,再說了,我會去接點木匠活回來做,你就安心在家吧。」七天一聽這話,心裡不爽了,抬起身惡狠狠的看著魚武說:「你想讓我當家庭煮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行,說好了這個家聽我的,我還準備大展拳腳掙銀子當地主呢。你可不要打擊我!」
  魚武看著身前的小人鬥志昂揚的說著要掙錢當地主,不禁好笑,銀子哪有那麼容易掙的。不過不能讓媳婦生氣,魚武順著七天的話,連連點頭,表示一定支持媳婦做的每一件事。
  七天看著某人已經醒悟了,不再生氣,躺回他的懷裡,戳戳某人硬邦邦的胸膛,悶悶的說:「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再說了,以後有了孩子,負擔更重,這個家是我們兩個人的。我們要一起努力,你明白嗎?」
  魚武聽著七天說的話,覺得自己真是太笨了,不過以後他會聽媳婦的話,兩人一起努力,過上好日子。
  七天聽到魚武答應自己後,也放下心來。他可不希望以後自己做點事被他反對,對了,還得跟他說說孩子的事情。
  七天抬起頭,看著摟著自己的魚武,輕輕的說:「相公,我要跟你說個事。」魚武剛看到懷裡的人抬起頭,就被一句『相公』砸暈了,媳婦喊的真好聽。趕緊低頭問:「娘子,怎麼了?」七天也被對方的一聲『娘子』喊紅了臉,故作鎮定的看著對方說:「相公,我們可不可以晚點再要孩子?我想等我們多掙點錢,住上大房子,條件好一點再生孩子,好嗎?」魚武聽到七天的話,微微吃驚,不過看到對方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摸摸對方的頭,不說話。
  七天一看,魚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心裡一下沒底,也是,古人最注重傳宗接代了,讓他們不生孩子完全是不可能的。微微失望的低下頭,將身體埋在被子裡。
  魚武一看在自己還沒想好的時候,媳婦就鑽到被子裡去了,還轉過了身去。魚武焦急了,暗暗錘了自己一個耳光,剛剛還說要聽媳婦的,怎麼又惹他生氣了。魚武將七天抱過身,面向自己,看著他說:「其實,我也打算晚點要孩子的,你太小了,還是再等兩年要孩子,才不會傷身體。」
  七天看著某人一臉誠懇的說出這句話,心裡才微微好受點。看著對方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直接撲到他的懷裡撒嬌著:「相公,你真好。以後我給你多生幾個娃。」
  魚武想不到剛剛還生氣的人一下子變臉這麼快,在自己的懷裡蹭來蹭去的,撩撥著自己那顆騷動的心。既然媳婦這麼熱情,他自然不能裝木頭啊。轉身抱著身下的人壓了上去。
  夜色撩人,小房子裡又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辟辟啪啪的撞擊聲,羞得月亮趕緊躲進了雲裡。
作者有話要說:  天天吃肉也會膩的。偶爾喝湯也不錯!
  親們,七天要掙錢當地主咯。

  ☆、上山尋寶

  七天站在屋後,看著竹林,魚武拿著一把弓箭背著一個竹簍從屋裡走出來,說:「走吧。」昨天兩人並沒有折騰太晚,魚武可是牢牢的記著答應媳婦一天三次的話,昨天才兩次。嗯,因為今天媳婦要上山,不能太累了。七天跟著魚武的身後,兩人向大山走去。
  昨晚睡著前,七天還在思考著,到底做點什麼可以賺到錢,還必須是穩定的。想了半天沒想出來,只能今天先上山看看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前走,穿過屋後的小竹林,來到一片樹林,一顆顆柏樹,楊樹組成了一個小樹林,古代的砍伐很少,大樹都長得又高又粗,茂密的枝葉擋住了頭頂的陽光。樹林不大,兩人一會就了出去,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出現在眼前,草地的中央是一條綠色的河。陽光灑在河面閃爍著點點磷光。草地的對面不遠處就是山腳。一眼看過去,山上鬱鬱蔥蔥,不時有鳥兒從山中飛向天空。真是不不錯的地方。
  周圍的大樹將小河圍成了一個大圈,只留一個出口,微風吹動下,河水循環著往東流去。七天歡快的撒腿往河邊跑去,來到河邊,捧起一把水澆在臉上,好舒服。河水乾淨清甜。七天問走到身邊的魚武:「阿武,這條河通向哪裡?」
  魚武走到河邊洗了把臉,說:「我順著河走過一次,河水順著山腳直通向另外一座大山,我估計是山頂的瀑布流出來的水。」七天一聽,是活水湖哎,趕緊又問:「那這條河裡面有魚嗎?」魚武點點頭說:「當然有,天熱的時候我經常來抓魚。」
  七天腦袋裡轉著,真是大大的資源,要不養魚得了,抬起頭問魚武:「咱們這的魚貴嗎?」魚武好奇的問道:「怎麼了?也不是太貴,才兩文錢一斤。我們這裡的湖很多,除了那年乾旱,其餘時候大家想吃魚都是自己去河裡撈。」
  七天一聽,得,養魚不行,在實際想想,唉,誰叫自己是學經濟學的,現在穿到這麼落後的古代,貌似只有種地才是最主要的。站起身,看看對面的大山,對魚武說:「走吧,我們去山上看看。」
  兩人順著樹林的一邊來到了河對岸,山腳長滿了雜草,還有稀稀落落的幾顆樹,走近一看,原來是山楂樹,秋風吹過,一顆顆紅艷艷的果實在枝頭晃動。
  七天仰著頭看著枝頭的山楂,嘴裡分泌著口水。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了還沒吃過零食呢,弄點山楂回去做冰糖葫蘆吃。小時候看過奶奶做過,應該不難。七天轉身拉過魚武說:「快,把這些果子摘下來,回去做糖葫蘆!」
  魚武看著七天高興的樣子,不解的問:「這個不好吃的,太澀了,你要想吃,山上有甜甜的果子。」七天一聽,轉頭問:「做成糖葫蘆就好吃了!」魚武不解問道:「什麼是糖葫蘆?葫蘆還能做成糖?」七天聽到魚武問的話,哈哈大笑。「葫蘆做的糖,笑死我了。」等下!難道說這裡沒有人做過糖葫蘆嗎?七天壓抑著心裡的激動趕緊問魚武:「你們這裡沒有人吃這個嗎?」魚武搖搖頭。
  七天一看魚武點頭,這裡居然沒有糖葫蘆,看來自己的第一桶金就要誕生了。抬頭看枝頭掛的滿滿的山楂,心裡激動得快要跳起來,指著滿樹的果實對著魚武喊:「阿武,快點,摘點回家,我做好吃的給你。」魚武不贊同的看著七天,七天一看笑著說:「你放心,不光我們吃,我們還可以去賣,這可是我們掙錢的機會啊!」
  魚武看著七天滿臉自信的看著自己,不由的相信他說的話。不過看著七天神采飛揚的樣子,心裡癢癢的,娘子好迷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澀貓考慮了半天,還是覺得在古代做餐飲比較容易掙錢。民以食為天嘛!
  其實貓貓別的也不懂,本身就是吃貨一枚,所以咧就從美食入手了。
  大家勿噴啊!

  ☆、靠山吃山

  魚武和七天兩人一個在樹上摘一個在地下撿,不一會就摘了半籮筐的山楂,七天看看,差不多夠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買,不能做太多了。忙抬頭喊魚武下來。
  魚武抱著樹幹,蹭蹭的就滑了下來。走到七天身邊問:「夠了?」七天點點頭,抬起袖子幫魚武頭上的汗擦掉。魚武愣愣的看著媳婦站在他面前溫柔的幫自己擦汗,心裡好開心。
  七天抬頭就看見某人正在呆呆的傻笑,忍不住撲哧一聲也笑了起來,抬手戳戳對方的胸說:「別發呆了,還要上山呢。」說完,轉身往山上走了,魚武回過神來,趕緊將地上的竹簍背在背上,跟上七天的腳步。
  這座山真的不大,遠看只有一點點高,目測走到山頂只要一個時辰,不過他們可不是登山來的。
  七天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山上的一草一木,一顆顆高大的楊樹,榆樹,還有說不出名的大樹,分散在四周,腳下是一層厚厚的樹葉,地上長著雜草和不知名的花。突然七天的衣服勾在了一些灌木上,轉身將衣擺從長滿刺的枝條上解下來,卻發現眼前的植物很眼熟。
  這從灌木大概高4米的樣子,褐灰色的枝條上長滿了尖尖的刺,枝頭掛滿了一串串的小青果,靠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濃郁刺鼻還帶著點清香的味道,七天將青果摘下放到鼻子下剛吸了一下,就打了個打噴嚏。
  魚武一看,媳婦手裡拿著果子送到嘴邊,趕緊走過去攔住說:「媳婦,這個不好吃,你怎麼什麼都往嘴裡送啊。」七天聽了擦了擦打噴嚏出來的眼淚,笑著說:「我哪有吃了,這個是花椒,做菜用的調料。」魚武一聽,原來自己搞錯了,摸摸頭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我以前看著這個長滿刺的東西,一直以為這個果子是有毒的,媳婦,你懂的真多。」
  七天笑了笑,低下頭小心的摘起花椒來。魚武一看,趕緊上前幫忙,一邊說:「媳婦,我來,這麼多刺,會扎到你的。」七天被擠到一邊,看著某人刷刷的將花椒擼了下來,一會手上就滿了,七天從他背上的竹簍裡拿出一塊布兜,打開兜口,魚武將花椒放了進去。
  不一會,就將這顆花椒樹上的果實全摘了下來,布兜也沉甸甸的。七天看看旁邊的一大片花椒樹,決定下次來移植幾顆到屋後,省的跑這麼遠。看著花椒想到了水煮魚,麻辣火鍋,七天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將布兜紮好,放進竹簍中,兩人繼續向前走去。一路上七天還發現了一片野生的辣椒,紅艷艷的一片,七天歡快的跑過去,伸手直接摘下一顆擦了擦往嘴裡一送。嘴裡瞬間辣乎乎的,久違的味道,讓他差點哭了出來。
  七天上次去鎮裡買調料的時候就發現了,這裡的調料只有簡單的豬油,鹽,醬油,醋,糖,連個味精都沒有,更別說那些辣椒,胡椒粉之類的了,這對於一個愛吃辣的人來說多殘忍啊。想不到在這山上找到了自己最喜歡的辣椒。以後可以做好多好吃的菜了。
  魚武看著七天將那紅彤彤的果子吃下後哭了起來,嚇得丟下身上的竹簍跑過去,焦急的問:「媳婦,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快吐出來,早叫你別亂吃了。」
  七天抬頭看著魚武緊張的樣子,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哭了,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笑著對他說:「我是太高興了,這是我最喜歡吃的東西,可好吃了。你嘗嘗。」說完摘下一顆辣椒,擦了擦塞進了魚武的嘴裡。
  魚武愣愣的看著媳婦哭了又笑,聽到他說的話後才放下心來,下意識的嚼起口中的果實,一陣沖腦門的辛辣感讓他眼睛都紅了起來,嘴裡像著火了一樣。魚武站起身,不停的轉著,張著嘴用手扇著。
  七天看著某人被辣椒辣到的樣子,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魚武無奈的委屈的看著他,七天忍著笑上前從竹簍裡拿出水壺,魚武接過連喝了幾大口才緩解了嘴裡的火辣。抬頭看到媳婦正在摘那些紅紅的果實,魚武不解的問:「媳婦,這個太難吃了,眼淚都要出來了。」
  七天一邊歡快的摘著一邊說:「你第一次吃肯定不習慣,這東西做菜的時候放點進去,味道好極了。」魚武想像著菜裡面放進這些果子,感覺嘴裡面又冒火了,不過媳婦喜歡吃的他也要喜歡。
  七天一會就摘了不少辣椒,看著剩下的,他決定等再過幾天辣椒熟透了後再來摘點回去做種子,那樣以後想吃就很方便了。
  竹簍差不多要滿了,半筐的山楂加上一小包花椒,最上面是一顆顆紅艷艷的辣椒。
  七天看看竹簍決定將東西放在這裡,待會回頭來拿。兩人繼續往山上走去。
  走了一會,周圍的樹多了起來,秋風吹過帶來一陣陣果香,七天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的一顆顆蘋果樹,楊梅樹,居然還有幾棵櫻桃樹,青紅交接的蘋果,深紫色的楊梅,紫紅色的櫻桃掛滿了枝頭。
  七天的腦袋迅速運轉起來,好多資源啊!蘋果可以賣掉,楊梅和櫻桃可以做成蜜餞和果醬,還可以做成果子酒,想到果酒,七天一下想到了最好喝的葡萄酒,轉身問:「阿武,這裡有葡萄嗎?」
  魚武搖搖頭說:「不知道,這座山上的果樹蠻多的,不過沒聽過葡萄樹,是什麼樣子的?」
  七天一聽,將葡萄樹和葡萄的特徵告訴魚武,魚武低頭想來想說:「你說的果子我好像見過,不過全是青色的酸死了,不好吃。」
  七天一聽,果然有,心裡高興極了,拉著魚武讓他趕緊帶自己去。在看到山上這麼多資源後,七天腦子裡已經想好怎麼賺錢了。
  魚武牽著七天穿過這片果樹林,繼續往前走,身邊的果樹變成了一顆顆榆樹還有一些高大的不認識的樹,樹頂的枝椏上有不少的鳥窩,腳下厚厚的樹葉踩下去軟綿綿的。
  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個在專心認路,一個在思考著接下來怎麼好好的運用這些資源。魚武帶著七天悶頭往前走,等到七天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到了山頂。
  山頂是平整的一大塊,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和野花,只有稀稀落落的幾棵樹坐落在四周。站在山頂往下看,可以看到山腳的河通向遠處的大山,山坡上的果樹一覽無遺,微風吹過還能看見那一片紅通通的辣椒。
  魚武拉著七天繼續往前走,來到了山頂中央,撥開雜草,一個小水塘出現在眼前,一些在喝水的小動物被驚散。七天一看,這是天上下的雨水落在坑裡形成了水塘,給那些小動物們提供了水源。沒有管腳邊亂竄的兔子,七天的眼睛被水塘對面的籐蔓緊緊的吸引住了。水塘的一邊幾棵樹旁,長著密密麻麻的籐蔓,攀在樹身上,糾纏在一起,一串串的葡萄在風中搖曳。
  七天看到了葡萄,高興的撒腿就往前跑。七天來到樹下,看著一串串的葡萄傻笑,魚武走過來說:「媳婦,這個也可以做菜?」七天轉身看著他說:「不是,這個可以做酒!我們要發財了!」
  魚武雖然不知道這些到底有什麼用,但是媳婦說好那一定就可以,看到媳婦這麼高興,他心裡也開心,今天收穫真不錯。
  山頂的風帶來陣陣果香,七天看著這座屬於自己的山,心裡滿滿的計劃,生活會越來越好!
作者有話要說:  哎。。好心塞。。又鎖了。
  審文的大大們,手下留情啊!!!

  ☆、發家致富之法

  七天和魚武可算是滿載而歸,兩人回到家後,將竹簍裡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整理。七天將花椒倒在竹扁裡鋪好,放在太陽下曬。辣椒待會用線穿起來掛在屋簷下曬乾,又好看又方便取用。最後將山楂倒進一個大盆裡,倒滿鹽水一會清洗。
  兩人隨便做了點吃的,兩碗蔥花面。吃飽了的七天喊過魚武,將他拉到凳子上坐好後說:「相公,今天上山真是收穫不少,從明天起,咱們就要開始忙起來了。山上的果子早就熟透了,我打算做果子酒和果醬,山楂呢做成糖葫蘆賣賣看,不過那麼多的果子只靠我們倆肯定弄不完,你看看找兩家信得過的,咱們一起干行嗎?」
  魚武一聽,媳婦心真好,點頭說馬上就去問問。七天低頭想了想需要不少東西,有些家裡沒有,肯定是要去鎮上買的,不過今天要先把糖葫蘆做出來,明天去鎮上賣完再順便將需要的東西採購回來。
  想了想糖葫蘆需要的東西,七天吩咐魚武,待會去屋後砍兩根竹子,做竹籤,還得去買點糖,家裡的不夠,還要準備一塊木板涼糖葫蘆。將需要的東西告訴魚武後,兩人兵分兩路各自準備起來。
  七天將鹽水裡泡著的山楂清洗了一遍,再將新鮮飽滿,大小均勻的撿出來,放在一邊的盤裡。剛去廚房拿了把刀出來,魚武手裡拿著一包糖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魚武走上前,放下手中的糖,趕緊拿下七天手上的菜刀說:「媳婦,你拿刀幹嘛?有活等我回來做。」魚武深深的覺得媳婦是用來寵著的,不能做這些粗活。七天看著魚武緊張的樣子,哭笑不得,放開手中的刀對他說:「我就是把山楂切半,沒有幹嘛,再說了,我的廚藝比你強多了,不信晚上我做菜給你看看。」魚武懷疑的看看自家媳婦嬌嫩的手,心裡微微不相信,不過臉上一點不顯,附和著媳婦的話,連連點頭。
  七天看向魚武身後的人,趕緊迎上去說:「大家都進屋說話吧。」大家進了堂屋,坐在了桌邊。看了看圍在桌邊的四個人。還是昨天幫忙的兩家人。魚山旁邊坐著他的媳婦王青,田鵬身邊坐著魚安,都是四個男人。魚山和田鵬都是中等身材和他們媳婦差不多高,鄉下漢子,長得憨厚,皮膚都是黝黑的。兩人的媳婦倒是比他們白多了,不過看著他們夫夫差不多的身板,七天暗暗的想著,這種身材絕對是可以反撲的,轉頭看看身邊自家男人魁梧的體魄,七天暗暗捶胸。
  魚武看著媳婦一臉哀怨的看著自己,不禁疑惑,難道是媳婦不好意思開口?魚武看向桌邊的四人說:「是這樣的,剛才呢也沒跟你們說什麼事情就急忙將你們喊來了,其實是我媳婦的主意。後面的山頭已經被我媳婦買下來了,山上有不少果子成熟了,媳婦打算用這些果子做點東西賣,不過靠我們兩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所以找你們兩家來入伙一起幹,你們覺得怎麼樣?」
  七天愣神之間,魚武已經將事情述說清楚了。只見桌上的兩家人,面面相覷,第一,想不到七天將山買了下來,第二,想不到他願意帶著他們一起做生意,心裡說不激動那是假的。魚山和田鵬還有魚武是從小一起泥堆裡滾大的好兄弟,本來他們對魚武入贅到七天家還有不滿,不過看到昨天老魚家的做法還有現在七天對魚武的信任和對他們的關照,讓他們覺得魚武也算是苦盡甘來。
  魚山和田鵬交換了一個眼色,魚山開口道:「我們當然沒問題,只是不知道具體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兩家都是靠種地吃飯的,也沒什麼手藝。」七天打斷了魚山的話說:「誰說的,昨天多虧了王青和魚安兩位嫂子的幫忙,那一桌桌的流水席全是他們兩人做出來的,再說了,你們倆一直幫著魚武招呼著鄉親們,比魚家人還關心魚武,就沖這個,我就願意和你們一起幹,我們一起發財,過上好日子。」
  魚山,田鵬兩人聽完,心裡微微激動,看著一臉誠懇的七天,不由得相信這個人會將他們帶入更好的生活,兩家人齊齊點頭。七天一看都同意了,繼續說道:「我跟你們先說一下,我們今天打算先做點糖葫蘆明天去鎮上賣賣看,然後再買點需要的東西,大家分工合作,
  明天開始做果酒,大概半個月就可以賣了。另外東西成功賣出的錢減去成本,剩下的收益我們三家平分,不過,必須保證不能將東西的秘方和做法洩露出去,如果沒問題,我們就簽訂一份協議,以免將來有糾紛。」
  兩家人聽完七天說的話,連連點頭,又搖頭。七天不解的看著他們。魚山開口說道:「我們同意簽協議,不過三家平分太多了,首先,東西是你提供的,再來,方法也是你提供的,我們就只是幫忙而已,這樣拿的太多了。」七天一聽,笑著說:「我會將東西的成本扣除後再分錢的,你們不用擔心我吃虧,我只是提供了一個製作方法而已。一切都要大家的共同努力才能完成。」魚山和田鵬相視一看還是搖搖頭。
  七天又氣又急,這些古人怎麼這麼固執,不過真的很善良。魚武看著兩邊僵持著,咳了咳說:「依我看,這樣吧,我們五五分成,我們一家拿五成,你們兩家拿五成,行吧。」魚山還是搖頭說高,魚武一拍桌子站起來說:「好了,趕緊的,還有活幹呢,再不同意都回家吧。」
  魚田兩家相互對視了一下,無奈的點點頭同意了。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是他們心裡卻在感激著他們夫夫二人。
  看到事情已經解決了,七天表示先動手將明天的糖葫蘆做出來,這可是他在古代的第一桶金啊,協議什麼的明天買了紙筆回來再定吧。魚武信任的人他也相信。
  七天將大家要所要做的事情進行分工,魚武帶著魚山和田鵬去砍竹子,做竹籤。他則和魚山媳婦王青還有田鵬媳婦魚安去處理山楂。大家明白自己做的事情都站起身,分頭行動。
  七天帶著王青和魚安來到廚房,兩人麻利的捲起袖子問要做什麼。七天拿過刀,將盆裡挑選好的山楂切成兩半,然後將裡面的核用筷子挖掉。兩人看了一遍就知道怎麼做了,王青直接說:「我來切吧,你速度太慢了。」七天滿頭黑線的看著自己手下的動作,這麼慢不是為了讓你們看清楚嘛!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擠到一邊去了,看著王青揮著刀,一個個山楂很快的分成了一半。
  七天揉揉手,這具身體的主人可是沒吃過苦的孩子,一雙嫩手摸了下刀,虎口就紅通通的一片。看著王青速度比自己快多了,七天只好蹲下來和魚安一起將切好的果子去核。地上放了三個盆,一個裝著洗過的山楂,王青切好的就放在另一個盆裡,魚安和七天陶完核子的就放在第三個盆裡。大家手上動作不停,很快盤裡堆了一半切好的山楂。
  王青一邊切著山楂,一邊疑惑的問:「魚武媳婦,這個到底做什麼呀?」七天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說:「做糖葫蘆的。」魚安抬頭疑惑的問:「糖葫蘆?沒聽過哎,什麼東西?」七天故作神秘的說:「待會你們就知道了,是個好吃的東西。」兩人聽了不再繼續問,手下加快動作,期待著等會做出來的東西。
  七天看著還剩下一半的山楂,站起身,交給他們兩人,走到屋後看看魚武他們竹籤做得怎麼樣了。來到屋後,看到空地上倒著兩根竹子,魚山手上正在劈著一根竹子,劈下來的竹子被田鵬用小刀加工劈成一道道的七天要求的那麼細,魚武則將田鵬加工過的細竹條用小刀將一端削尖,再將竹身稍稍用刀背去掉倒刺。三人分工明確,也幸虧魚武是做木工的,這些活做起來很快。
  七天走到魚武身邊,竹簍裡已經堆了一些做好的竹籤。彎腰將做好的竹籤捧在懷裡,對魚武說:「我先講這些拿去用,你們再做這麼多就夠今天的了。」
  三人頭也沒抬的繼續著手中的事情,七天看著,他們都不知道做的這些事幹嘛的,能不能掙錢,卻義無反顧認真的做著,心裡微微感動。
  抱著一捧竹籤回到廚房,七天準備將這些竹籤先消毒,放到開水裡煮一遍。將竹籤放入鍋中,倒進水,來到灶膛口,看著黑漆漆的灶膛,七天愣住了。雖然小時候在老家也有這種灶台,不過那時候都是不讓小孩子碰的,只是在大人不在的時候偷偷將頭伸進去看過是裡面有什麼東西,當然最後蹭了滿頭灰,被爺爺教訓了一頓。
  想到以前的生活,想到爺爺奶奶,七天心裡很難過,回過神來看看四周,歎了口氣。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還成了家,那就努力過上好日子,也不枉自己的重生。
  看著灶膛的七天實在是沒有辦法,起身走到在挖核的魚安身邊說:「田嫂子,那個,麻煩你幫我燒個火,我不會。」魚安抬頭就看到七天滿臉通紅的站在身旁,聽到他說的話,不禁撲哧一笑:「不麻煩。你來挖核吧。」站起身擦擦手,走到灶膛邊,熟練的摸出火折子,一會灶膛裡就升起了火光。
  七天暗暗記下剛剛魚安的步驟,想著下回自己試試,可不能這麼丟臉了。廚房裡的三人輕聲的交談著,手下的動作卻不停,王青性格比較爽朗,魚安比較細膩,七天則是迷糊,三人很快找到共同話題,廚房裡傳來一陣陣的笑聲。
  七天看著手裡的山楂,暗暗的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七天一邊哼哼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一天三次,你..今天..超過了,禁慾..一個月!」
  正在奮力向前的某人一下停了下來,低頭想了想說:「娘子,現在已經過了子時,是第二天咯!我們還有兩次沒做呢!」
  某人瞬間一臉昏厥狀,心中小人暗暗捶地!叫你心軟,結果這個男人天天秉持著一天三次的家規折騰著。
  身上的人又開始猛烈的攻擊,讓裝暈的某人一下接一下的發出動人的呻吟。
  新的一天才剛剛開始哦!

  ☆、萬事俱備

  忙活了一下午,終於將所有掏完核的山楂用開水煮過的竹籤一顆顆的串起來,一根竹籤上穿了十顆大小相等的山楂,大伙都聚集在廚房,等著七天的下一步指示。
  七天洗乾淨手,將白砂糖倒入鍋中,在倒入一半的水,魚安繼續坐在灶膛前燒火,王青則捧著一大盤串好的山楂站在一邊。七天告訴魚安要大火,慢慢的鍋裡的糖水翻滾起來,七天不停的攪動不讓它粘鍋,一定不能熬的過久,不然糖會泛苦,也不能熬的時間過短,不然會粘牙。七天一直仔細注意看著,等到鍋裡的糖呈粘稠的透明狀時,鬆了一口氣,終於好了。雖然小時候經常看奶奶做這些好吃的,不過也一直沒有實際嘗試過自己做,看著一次就成功熬好的糖,七天微微得意,看來我還是很有天分的。
  熬好糖後,拿過串好的山楂,貼著熬好的熱糖上泛起的泡沫輕輕轉動,給山楂裹上薄薄的一層。想到每次奶奶做到這一步時,都說這是最難的,看似簡單,但很需要技巧。如果裹得太厚,吃下去咬不到果子,是失敗的,一定要蘸上薄薄而均勻的一層才算成功。七天小心的控制著手下的力度和轉動的速度,將一串串山楂裹上薄薄的一層糖,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將蘸好糖的山楂放在一旁桌子上一塊光滑的木板上,木板是魚武找來的,已經在水裡泡了兩個時辰了,做好的糖葫蘆放在上面冷卻二三分鐘就定型了。魚安已經從灶膛轉向桌子,將木板上已經定型的糖葫蘆放在一旁的乾淨竹扁裡。三人有條不紊的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魚武三人在屋後將剩下的竹子削完,足足多出來半筐。魚武跑到廚房看到七天他們忙的熱火朝天,七天則專心的盯著手上轉動著的糖葫蘆。魚安一看魚武有話要對七天說,就走到七天旁邊,趁他剛裹好一個後說讓他試試,七天抬頭,看著魚安一臉認真好學的樣子,點點頭,讓到一邊。
  在失敗了兩次後,魚安找到感覺,裹出來的糖葫蘆一點不遜色於七天的。七天暗暗吐槽,真是厲害啊,看了一遍就裹得比他好。回過神,甩甩手,好酸啊,一直在轉著,注意力還高度集中,現在一放鬆下來,腰酸手臂酸的。
  一邊的魚武看到媳婦一副不適的樣子,趕緊上前,扶著七天走出廚房,來到堂屋,坐下。伸出手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按著,肌肉的酸脹瞬間得到放鬆,舒服多了。魚武一邊說:「媳婦,看把你累的,我心疼。」一邊將七天的手握到手中輕輕的揉著,看著本來嬌嫩的手現在紅紅的,魚武是真的心疼了。
  七天一把打掉某人抓得緊緊的手,嬌嗔道:「外面還有人呢。」抬頭看著魚武說:「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嬌貴,說好了一起努力的,這些根本不算什麼,你要相信我。」魚武看著面前的小人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不禁伸手將人摟到懷裡,說:「娘子,我相信你。」
  被摟在懷裡的七天聽著魚武的話,心裡微微開心,他可不希望以後做點什麼事被自己的男人所懷疑,夫夫之間最基本的是彼此的信任。聽著對方強有力的心跳,七天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信心。
  又被七天打了一下手掌的魚武,沒有覺得疼,反而害怕自己的厚皮傷到媳婦的嫩手,不過剛才確實是自己孟浪了,畢竟家裡還有別人在,媳婦的臉皮可是比他的薄。被七天趕出來後魚武才想起找媳婦幹嘛的,有顛顛的跑回堂屋。
  剛剛穩定心神的七天,看到魚武又回來了,沒好氣的問:「又怎麼了?」魚武一聽媳婦還沒消氣呢,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問:「媳婦,我們竹籤全弄完了,現在幹嘛呢?」七天一聽,想了想,糖葫蘆也快好了,明天出去賣得有工具啊。對了,做個稻草棍子。
  想了想稻草棍子的樣子,七天拉著魚武來到屋後,魚山和田鵬正在收拾餘下的竹葉,看到兩人牽著手走來,調侃的看著他們。七天被看得臉紅了,趕緊鬆開抓著某人的手,白天秀恩愛什麼的好羞人。魚武被媳婦的小手拉著心裡正美著,忽然被鬆開了,抬頭看到對面的兩個發小,怨念的看了他們一眼,都怪他們。
  魚山和田鵬兩人被魚武的眼神刺激的打了個寒顫,剛吃肉的男人傷不起。兩人看向七天,問接下來做什麼。七天喊過三個人,在地上撿了根沒用的竹籤在地上畫了個東西。魚武只看到一個像棍子,可是一頭卻粗很多的東西,不解的問七天這是什麼。
  七天用竹籤指著地上畫的東西,詳細的解釋著:「這是明天去賣糖葫蘆的關鍵,你們給我做三個,找一根手臂粗的棍子,高度比我們的頭頂稍稍多一點,然後再頂端用稻草裹起來,最外面裹得整齊一點然後用細細的繩子緊緊的將稻草紮好,注意,一定要固定好在頂端,稻草紮緊不能松,明白嗎?」
  魚武三人聽了一遍表示明白了,三人轉身準備去找材料。七天趕緊會廚房,哎呦,忘記廚房裡只有兩個人了。
  走進廚房,看到王青和魚安兩人有條不紊一個裹糖一個將定型好的糖葫蘆收好,旁邊的大竹扁裡已經一大半的糖葫蘆睡在裡面了。七天走過去要幫忙,被拒絕了,魚安在操作了一會後就找到了手感,裹起來輕鬆的不得了,一邊說話手上動作一點不慢,一串串山楂在他手中變成糖葫蘆。七天驚訝的看著他的動作,不禁讚歎,真的很有天分啊。
  天黑之前,三人將所有的山楂裹好,一串串紅艷艷的糖葫蘆躺在竹扁裡。魚武他們的草棍也做好了,一樣的高度,頂端的稻草扎得很緊實,七天拿起一串糖葫蘆往稻草裡一插,一個個山楂圓滾滾紅彤彤,外面裹了一層亮晶晶的糖衣,看著誘人極了。耶!完成了。
  大家看著忙碌了一下午的成果,心裡都微微激動起來,魚武看著木棍上的糖葫蘆問:「媳婦,這個好吃嗎?」七天看著大家都是一臉茫然,笑著將木棍上的糖葫蘆拿下來,對著圓滾滾的山楂咬了一口,看著他們說:「你們都嘗嘗。」大家都拿了一根,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眼睛一亮,酸甜軟糯的味道傳到了心裡。三下五除二吃掉手中的糖葫蘆,大家都讚不絕口,想不到本來酸澀的東西裹上一層糖居然變得這麼好吃,想到明天去鎮上,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七天看著大家露出驚訝的表情就知道成功了,將手中的糖葫蘆吃完後,對著他們說:「明天,我們一早出發,去鎮上,你們都對鎮上很熟,各自找地方賣。暫時先定價3文錢一根。」魚山驚呼:「三文錢,這麼貴,會有人買嗎?」七天拍拍胸脯說:「放心,會有人買的,說不定我們明天還漲價了。」大家看著七天信心十足的樣子,不由得相信他所說的話。
  將所有東西放到堂屋收好,大家約好明天出發的時間,婉拒了留下吃飯,各自告辭回家了。
  站在堂屋中,看著一串串紅彤彤的糖葫蘆,七天對明天充滿了期待,這將是他在古代踏出的第一部,一定要成功。
  晚飯是魚武下廚,本來七天要讓他試試自己的手藝的,不過魚武堅持說他今天已經累了一天了,下次讓他做飯,揉揉酸脹的胳膊,七天沒有強求,乖乖的坐在板凳上,等著魚武做好晚飯。
  很快,魚武就端著碗進了屋,七天迫不及待的接過來,一看,唉。。。又是蔥花面,不過碗麵上靜靜的躺著一隻煎的黃黃的荷包蛋。耐不住肚子餓,七天埋頭吃了起來。一會,魚武也端著碗坐到桌邊吃起來,七天抬頭看到他的碗裡只有面,沒有荷包蛋,心裡微微生氣,也不想老是跟他說,這個男人,說了沒用。低頭將自己碗裡的荷包蛋用筷子夾成兩半,將一半放在魚武的碗裡。
  埋頭吃麵的魚武被碗裡突然出現的東西嚇了一跳,看清是荷包蛋後,連忙將蛋夾起要還給媳婦,抬頭就看到媳婦正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微微皺起的眉頭表示他正在生氣,魚武一看,不能讓媳婦生氣,將筷子上的雞蛋送到嘴邊吃了起來,一邊還笑著對七天說:「媳婦真好。」
  七天好笑的看著對方兩三口就將雞蛋吃了下去,不再責怪,兩人靜靜的吃起面來。吃完晚飯,魚武去廚房將鍋裡熱著的水舀到桶裡,。他知道媳婦愛乾淨,以前沒有條件,現在他可以天天燒熱水給媳婦泡澡,一邊拎著水,一邊想著媳婦白白的身體泡在於浴桶裡,魚武感覺鼻子一熱,流血了,淡定的擦乾淨鼻子下的血,繼續拎水,暗暗決定晚上好好降降火。
  泡完一個舒服的熱水澡後,七天覺得渾身都放鬆了。起身跨出浴桶拿過一邊的毛巾擦乾淨身體,毛巾是麻布的,擦在身上有點疼,七天惱恨的看著身上紅紅的,決定明天去扯塊棉布回來。穿好衣服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一動不想動,今天一天可真是忙壞了,一早登山,下午就忙活著做糖葫蘆,現在才感覺到累。
  魚武看到媳婦洗完了,就著媳婦洗的水將身體擦了一邊,腦中想著剛才看到媳婦洗完澡小臉通紅,眼神迷離的樣子,心裡微微蕩漾,媳婦真誘人,看著身下已經抬頭的晉江,魚武加快速度,隨便抹了兩把,擦乾身體,套上衣服顛顛的回房了。
  回到房間看到媳婦正趴在床上,薄薄的衣服顯現出誘人的曲線。刺激的他剛剛歇下去的晉江一下抬起了頭。
  七天趴著快要睡著了,忽然感覺身下一涼,一條濕漉漉的東西正順著自己的大腿往上滑動,驚得他一下轉過身,看到某個男人一絲不掛的趴在自己身後,身下的晉江狠狠的對著他打招呼。
  小小的屋子裡繼續上演著基情,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啪啪的撞擊聲從房間穿出來,魚武顧忌著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只要了七天兩次,事後還屁顛顛的幫媳婦清理乾淨,七天已經累的眼睛都睜不開,任由著某人在他身上忙來忙去。
  忙完的魚武,上床將媳婦摟進懷裡,滿足的睡了過去。天空無雲,月色明亮,星星在一閃一閃的眨著眼睛,明天將會是個好天氣。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天在古代的第一桶金即將誕生,大家鼓掌!
  貓貓今天大爆發,寫了兩更,果斷存稿了,耶!

  ☆、第一桶金

  天剛朦朦亮,魚武就醒來了,輕手輕腳的下床穿好衣服。走出門外將水缸裡的水打滿,水井在村子的中央,今天要去鎮上,所以得起早將活幹了。來回三趟,水缸滿了,魚武又忙活著早飯,想著待會媳婦起床就可以吃到自己做的飯,心裡滿滿的愉悅。
  魚武準備做白米粥和雞蛋餅,媳婦太瘦了,得補補。將白米淘好放入鍋中,加入水,坐到灶膛前生起火,等水開了,掀開鍋蓋用鍋勺攪動著,然後小火控制著慢慢煨著。看著鍋裡的粥差不多了,魚武又拿出一個小鐵鍋,放在一早生好火的小爐子上。倒了點油在鍋底,燒熱後,將調好的麵粉和雞蛋糊糊挖了一大勺倒進去,一面有色了後翻面,慢慢的將兩面都煎的金黃色,用筷子夾出鍋放在一邊的盤子裡。將麵糊全做完後,鍋裡的粥也煮的很稠很糯了,將灶膛裡的余火息掉,魚武洗洗手,準備叫七天起床。
  七天是被憋氣憋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某人正用手捏著自己的鼻子。魚武看到七天醒了,趕緊鬆開手,說:「媳婦,快起床,我做了好吃的雞蛋餅。」七天本來還有點起床氣,身後的地方微微有點不舒服,聽到魚武說到吃的,猛的想起來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掀開被子準備起身。
  魚武幫媳婦拿過衣服,轉身就看到某人掀開被子,一絲不掛的身體bao露在空氣中。雪白的身體上還留著昨晚基情的痕跡,魚武頓時感覺鼻子一熱,兩行鼻xue流了下來。
  七天也想不到被子裡的自己是沒有穿衣服的,不過只是小小的愣了一下,本來就是現代人,也沒有古人那麼多的羞齒感,抬頭準備結果魚武手裡的衣服,結果看到對方鼻子下的兩行xue,七天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魚武看到媳婦在床上笑得摀住肚子,雪白的大腿和可愛的翹臀在床上翻滾著,抬手抹掉鼻子下的xue,一下撲了上去。
  七天一下被某人壓在床上,面朝下,屁股上緊緊的貼著一根火熱的gun子,心裡微微緊張,不是吧。一邊掙扎著要從某人身下離開,一邊說:「不要了,待會要去鎮上。今天還有很多多事情呢。」哪知道在他的掙扎下,身上的人一聲悶哼,那根gun子變得更大了,貼著他的大腿跳動了兩下。
  魚武也知道今天有重要的事,本來只想嚇嚇笑話自己的媳婦,哪知道對方一掙扎,抬頭的慾望更加難耐。按住身下亂動的媳婦,忍耐著說:「別動,讓我抱一會。」低沉沙啞的聲音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七天聽到,趕緊停止掙扎,開玩笑,再動下去,就別想出門了。過了一會,感受到魚武的呼x□慢慢平穩,身下也沒有再頂著他,七天輕輕的說:「好了沒?我餓了。」魚武一聽,雖然還想再抱會媳婦軟軟的身體,不過可不能讓媳婦餓肚子。趕緊起身,拿過扔在床上的衣服遞給七天。
  七天接過魚武手上的衣服,背著他穿上褻褲,穿好上衣和下褲後才轉身。兩人走出屋外,魚武去將早飯端出來。七天拿著魚武給他的楊柳枝站在屋前的空地上刷起牙來,刷完呵口氣淡淡的清香讓人精神一振。刷完牙洗完臉的七天走到堂屋桌邊坐下,看著桌上的白米粥和盤子裡金黃的雞蛋餅,心裡微微感動,在自己呼呼大睡的時候,某人已經為他做了這麼多事。
  兩人坐下,七天夾了一塊最大的雞蛋餅放在魚武碗裡,看著對方微微一笑說:「相公,給你吃最大的,你辛苦了。」魚武愣愣的看著媳婦笑靨如花的看著自己,心裡撲通撲通跳的好快,娘子真漂亮,一邊啃著碗裡的雞蛋餅,一邊傻傻的盯著七天。七天好笑的看著魚武呆呆的樣子,低下頭吃起早飯來。
  兩人靜靜的吃完早飯,七天將東西全部拿到門口,魚武去村裡借輛牛車。剛收拾了一半,就看到門前走來四個人,原來是魚山和田鵬兩家。兩家人看到趕緊上前幫忙,將東西全部放好。
  等了沒多久,魚武趕著牛車回來了,魚山上前看看牛車問:「魚武,這是裡正家的牛車?」魚武一邊將東西往車上搬,一邊說:「剛好遇到裡正叔,他說他家牛車暫時不用,就讓我借來用用。」說完看著七天說:「媳婦,我沒想白用,我告訴裡正叔,每天借他牛車付給他30文,你看行嗎?」
  七天看著魚武一臉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生怕自己覺得他做得不好。故意搖搖頭,魚武果然急了,七天笑著說:「你做得很對,不過銀子給的少了。」魚武一看原來媳婦實在逗自己呢,抓抓頭告訴他:「本來我要給50文,裡正叔不肯,最後我說不借了,才答應了30文一天。」七天心裡想著,這位裡正叔真是好人,對自己好的人,他也會對別人好的。以後如果自己有能力就多幫幫這位好人。
  六個人將三根草棍放上車,還有一盤糖葫蘆,用布蓋得好好的。七天告訴他們,糖葫蘆等到了鎮上再插到草棍上,不然路上的灰塵會將糖葫蘆弄髒。大家各自帶了個空的小布袋,待會用來裝錢。牛車上每個人都很興奮,第一次賣東西,還是大家從來沒吃過的東西,心裡又忐忑又期待。
  魚武趕著牛車慢慢的向鎮上跑去,車上的人在討論著待會去什麼地方賣。七天沒有說話,聽著他們說,他也想看看這兩家人有沒有經商的天分。
  魚山家的商量去菜場附近兜售,王青經常買菜,知道在那裡有很多大戶人家的採購,到時候可以向他們推銷,田鵬家的則準備去鎮上的學堂附近,畢竟這個糖葫蘆是零食,肯定會受孩子的喜愛。他們商量好後問七天怎麼樣,七天點點頭,心裡微微有數。
  魚山比較老實忠厚,他媳婦王青腦子靈活,想事情比較全面。田鵬家則是反過來,田鵬性格開朗,嘴巴比較能說,他媳婦本來準備在城門口賣,覺得人多,不過被田鵬說了各種糖葫蘆的特點,比較適合小孩子,最後決定去學堂。
  大家都問七天準備去哪,七天笑著說:「好地方可都被你們選了,看來我只能去城門口站著了。」大家聽了他的話都笑了。
  七天看著他們信心十足的樣子,想了想對他們說:「你們賣的時候,要喊出來,畢竟這是大家都沒有看過的東西。我教你們兩句。」七天張開喉嚨喊著:「冰糖葫蘆哦,好吃酸又甜,三文錢一串。」又接著喊:「冰糖葫蘆哦,又紅又大的冰糖葫蘆哦,三文錢一串,不甜不要錢。」喊完對他們說:「就這樣,既告訴了別人這個是吃的,又告訴了他們價錢。」
  大家聽了都覺得不錯,不過魚山皺了皺眉頭說:「魚武媳婦,這一串賣三文錢,真的有人買?」七天聽了,笑著對他說:「魚大哥,我問你,你覺得這個好吃嗎」牛車上的人都點點頭,七天繼續說:「那就行了,只要他好吃,又是大家沒見過的新鮮東西,三文錢,不貴,等到以後有人琢磨出來怎麼做以後就不值錢了。」
  大家一聽七天說的,都低下頭沉思,消化著自己沒想到的問題。心裡都覺得魚武的媳婦很厲害,跟著他干肯定沒錯。
  一個時辰後,到了鎮上,魚武將牛車寄放在鎮門旁邊,大家跳下馬車,在一旁的空地上,將盆裡的山楂串拿出來,一根根的插在草棍上,三根草棍上一排排的插滿了紅彤彤的糖葫蘆,在陽光下閃耀著紅艷艷的光澤,讓人垂涎欲滴。
  大家一邊插一邊數著,每人的草把上有六七十根糖葫蘆,魚武將空了的盆放好,將牛車交給旁邊的看車人,三人扛著草把往城裡走去。
  剛剛在城門口,就已經很多人在看著他們手裡的糖葫蘆,好奇這是什麼東西。三家進城後各自分開行動,魚山家去了菜場,田鵬家去了書院。剩下魚武扛著糖葫蘆,站在七天身邊,等著他發話。
  人來人往的城門裡,一個魁梧的男人扛著一個草棍,草把上還插著一串串紅彤彤的果子,站在一個白淨的男子身邊。周圍的人想問問這是什麼東西,可是看到對方一臉緊繃,嚴肅的樣子,紛紛繞道,不敢問。
  七天正想著他們倆去哪裡,忽然發現身邊的人群都繞著自己走,覺得很奇怪。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怪不得。。。無奈的牽住他的手,往城裡走去。
  七天牽著魚武順著身邊的商業街走著,一家家商舖緊緊的靠在一起,酒樓,客棧,茶樓,布莊,米店,包子鋪,藥鋪,雜貨店,往裡面走還有疑似青樓的店舖,不過因為是白天,大門緊閉,不過小樓掛的紅紅綠綠的不難猜。青樓過去還有鐵鋪,珠寶銀樓等等,整條街道上人來人往,酒樓裡小二的吆喝聲和商舖裡顧客買東西的討價還價聲絡繹不絕。
  七天走完這條街,回頭,來到剛剛人最多的一家酒樓前。站在酒樓的門外旁邊的空地上,拉著魚武站在一邊,看了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清了清嗓子喊道:「賣冰糖葫蘆咯,又酸又甜,好吃的不得了。」清脆的聲音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響起。
  很快,有人圍過來過來,其中一個中年男人指著糖葫蘆問:「這是什麼?」七天面帶笑容的拿下一串糖葫蘆,遞給他說:「這是糖葫蘆,又酸又甜,很好吃的!你嘗嘗。」來人接過糖葫蘆,看著紅彤彤的果子,咬了一口。酸酸的甜甜的帶點軟糯的口感,吃到嘴裡,香到心中,讓人吃了還想吃。
  中年男人埋頭吃了一根糖葫蘆後,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抬頭看著七天問:「多少錢?」七天笑著說:「三文錢一串,這是正宗的糖葫蘆,手藝只此一家。」來人一聽三文錢,確實有點貴,不過看著一串上十顆大大的紅彤彤果子,回味著剛才的味道,家裡的孩子肯定喜歡吃。低頭掏出六文錢說:「我買一串。」七天接過錢一看,從草把上拿下兩串交給他,一邊說:「剛才那串是給你免費試吃的,不收錢。」
  男人一看,接過兩串糖葫蘆,高興的走了。其它圍著的人看到紛紛走上前你一串我一串的買起來,七天忙著收錢,魚武則將糖葫蘆拿給付過錢的人。很快酒樓的門口圍起了小圈,引起了酒樓掌櫃的注意。
  夫夫二人專心的賣著糖葫蘆,卻不知這一切早已被有心人看到,回去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在此宣佈:澀貓已經正式成為晉江的一名簽約小作者了。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讓小編大大早早的就發
  現了偶!
  貓貓在努力存稿!因為有大家的鼓勵!
  愛你們哦!!

  ☆、滿載而歸+感謝篇

  七天和魚武兩人在酒樓門口歡快的賣著糖葫蘆,小布袋裡已經叮叮噹噹響了,草棍上的糖葫蘆賣了一半。
  這時候人群中走出一位店小二,七天記得剛剛賣了一串給他了,只見店小二來到七天身邊躬身行了個禮,說:「這位兄台,我家掌櫃的有請,可否方便?」七天疑惑的順著小二的方向看去,身後酒樓櫃檯前的掌櫃正看著他們,七天心裡思索著是否因為影響了他們酒樓生意,所以要找自己,不過看著小二滿臉笑容的邀請,又不像是此事。壓下心中的困惑,看向身邊的魚武。
  魚武早就看過那位想見自家媳婦的掌櫃,當看到身後酒樓的招牌時,心中詫異,不過倒是放下心來。點頭示意七天沒問題。
  七天看到魚武點頭,轉頭對小二說:「麻煩你跟掌櫃的打個招呼,我們待會就過去。」小二看看旁邊等著買糖葫蘆的人,點點頭,轉身跑出圈子回酒樓回復去了。
  七天和魚武趕緊將糖葫蘆給已經付過錢的人,然後跟圍著的人群說:「大家不要著急,今天賣完了明天還會來的,在下有事要離開一會,只剩下一人,還請大家一個一個來。謝謝各位了。」
  圍著的人群唯恐買不到,不過聽到七天這樣一說,都靜了下來,一個一個的付錢拿糖葫蘆。七天看著大家這麼體諒,魚武一個人也不會亂了,貼著魚武耳朵說了一聲,就獨自走進酒樓去了。
  魚武愣愣的看著媳婦,耳邊剛剛被嘴唇觸碰到感覺讓魚武微微臉紅。周圍的人群看到這個魁梧的漢子突然臉紅,還呆呆的看著離開的七天,有人打趣:「老闆,捨不得小哥啊?」魚武一聽,一邊拿下一串糖葫蘆一邊說:「那是我媳婦。」人群都哦了一聲,繼續有人說:「你媳婦可真不錯,長得好看,還能做好吃的掙錢,你真是好福氣啊。」魚武聽了這話很贊同,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心裡美滋滋的。
  眾人看到都很羨慕這對夫夫,真是夫唱夫隨幸福的一對啊。
  七天來到酒樓,被小二迎進一個包間,上了一杯茶,七天打量著四周,小小的包間很普通,一張吃飯的桌子,一些椅子,旁邊的櫃子裡放著些古董裝飾品,沒什麼特色。七天剛喝了一口茶,包間的門被打開。抬頭一看,一位穿長衫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來人笑瞇瞇的走到七天面前拱手說:「讓小二將你喊過來實在是冒昧了,在下姓王,乃此酒樓掌櫃,不知兄台貴姓。」
  七天不慌不忙站起身回禮:「王掌櫃,在下姓七名天,不知喚我過來所為何事。」七天一邊文縐縐的說,一邊心裡吐槽,古人說話真累。只見王掌櫃笑容滿面的說:「原來是七小哥,快坐下來談。」兩人相對坐在桌邊,王掌櫃伸手拿過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七天也不著急,低頭喝茶,一邊想著,古代的商人也蠻精明的。
  王掌櫃看著對面的七天,年輕俊美,性格穩重,不錯。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對七天說:「七小哥,剛才我吃了你們所賣的糖葫蘆,很稀奇,味道也很特別,又酸又甜。在下的主子還經營茶樓,我想跟你買斷糖葫蘆放在我們的茶樓賣,你看如何?」
  七天聽完王掌櫃說的話,眼睛一亮,剛剛逛街的時候就發現了街道上比較好的酒樓,布莊,茶樓招牌上刻著一個一樣的『王』字,問了魚武才知道這是鎮上的大戶王家。他們家經營的東西很廣泛,總店在京都,這裡只是小小的分店。大概眼前這位掌櫃的就是這個鎮上店舖的負責人了。
  七天抬起頭笑著對王掌櫃的說:「承蒙王掌櫃的看得起這小零嘴,其實做法很簡單,等過不久就會有人琢磨出來,也就不再稀奇了。」聽到這裡,王掌櫃心裡一動,看樣子這位小哥手裡還有稀奇的東西,忍不住問:「難道你還有比這更好吃更稀奇的?」七天笑著說:「當然,我最近準備加工製作一些零食和酒,如果王掌櫃的有興趣,等我做好後拿過來給你嘗嘗,到時候再詳談吧。」
  王掌櫃聽到七天這樣說,雖然心裡很焦急,不過面上不顯,連連點頭說好。七天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魚武那一個人也不知道忙不忙的過來,站起身跟王掌櫃告辭。王掌櫃一看,挽留他用過午飯再走,七天婉拒,說待會還要去買不少東西。
  七天走到門口,王掌櫃又說:「七小哥,這個糖葫蘆的事…」七天轉身說:「你放心,要不了幾天就會很普便了,而且整個適合給小孩子吃,不會對你的茶樓有什麼大幫助的。」七天說完轉身走了出去。獨留下在低頭深思的王掌櫃。
  七天走出酒樓看到魚武的身前還圍著一群人,趕緊加快腳步擠進去幫忙。魚武看到媳婦回來了,提著的心房了下來,臉上也不再緊繃繃的拉著,對著買糖葫蘆的人也熱情起來。七天上前幫忙,兩人一會就將草棍上的糖葫蘆全賣完了,人群中還有等候的人沒買到。七天笑著對他們說:「今天就做了這麼多,明天還會再來的,到時候歡迎大家光顧哦。」清脆的聲音,俊美的相貌,安撫著人群,大家在知道明天還有,都各自散去,準備明天早一點來買。
  七天將錢放好,魚武扛著空的草棍,一手牽著七天兩人往城門口走去。先和另外兩家會合,然後再去買下午需要的東西。
  兩人來到城門口就看到了魚山和田鵬兩家在城門口有說有笑的交談著,走過去打了招呼,就看到兩家人興奮的看著七天。七天看到他們空空的草棍就知道都賣的不錯,擺擺手說:「回去再說,我們現在先去買一些材料。」魚山兩家四個人連連點頭,經過早上賣糖葫蘆的事件,他們已經非常的相信七天的所說所做。
  魚武將三個草棍先放到牛車上,然後五個人一起跟著七天去買東西。七天沒注意身後五個人的架勢,在低頭思考著需要哪些東西,家裡沒紙筆,不然寫下來也方便一點。細細的想了想,要買白糖大量,罈子若干,還有一些輔佐的東西,白酒啊,過濾用的紗布之類的。
  七天一行人先來到了雜貨鋪,魚武他們看著七天買了三十斤白糖,買了二十壇米酒。雜貨鋪老闆合不攏嘴的看著這個大客戶一下買這麼多,最後還多送了五斤糖。七天再次深深的感覺到古人的可愛。決定以後買東西就到這家鋪子了。
  這麼多東西也拿不走,七天他們還有東西要買,雜貨鋪老闆趕緊說先放在這裡,一會等他們回來讓夥計幫忙送到城門口。心裡再次為老闆點了個贊,七天一行人往下一個店舖走去。
  經過書店,買了紙墨筆硯,手上拿著剛買的東西七天暗歎:太貴了。就這麼一點東西居然花掉了半兩銀子。沒辦法,古人都信奉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想要出人頭地就必須要讀好書,考取功名。搖搖頭,走出書店。
  接下來去布店扯了三塊大紗布,七天估摸著夠了,又挑了一塊棉布,回家當澡巾,實在受不了麻布擦身體的感覺了。
  最後七天找到了賣酒罈子的地方。寬敞的店舖內各種各樣的罈子成列在架子上,地上放著一些醃菜的罈子。店小二看到有客上門,趕緊迎上來:「客官,需要什麼隨便看看。」七天點點頭,轉了一圈。指著一個個要買的東西,又搖搖頭,店小二一看,這麼多,大客戶啊。趕緊喊來掌櫃的。
  掌櫃的從內室出來一看,六個男人正在店舖內四處看著,其中一位看的特別詳細,一邊看一邊用手丈量著壇口。掌櫃的走上前去雙手抱拳打了個禮說道:「不知客官想要些什麼,我這兒也算是應有盡有了。」魚武抱抱拳說:「內人已經選好了。」
  掌櫃的看向小二搬到門前的罈子,小罈子大概20個,中號的罈子7個,還有小酒罈20個。七天本來想找稍高一點的細一點的瓶子之類的裝葡萄酒,不過走了一圈沒發現,只好作罷。轉身對掌櫃的說:「掌櫃的,我暫時先買這麼多,您看給我個批發價,我以後還需要很多的。」掌櫃的一聽,心裡激動,畢竟在這個小鎮上也就是一些酒莊和農戶醃菜買買罈子,平時冷清的很,現在看這些人架勢是一筆大買賣啊。
  掌櫃的稍稍想了想對七天說:「這樣吧,我這裡每個小罈子五文錢,我只收你三文一個,中罈子30文一個,我只收18文,您看怎麼樣?」七天算了算,打了六折,不錯。點頭同意。
  七天將銀子付了,轉身對魚武他們說已經買完了,回家吧。店小二推來一個車子,大家將東西全部放到車上,往城門走去,經過雜貨鋪將買的東西捎上。到了城門口將牛車取回,東西全部收拾到牛車上,半個牛車都塞滿了。大伙坐上牛車,魚武吆喝著甩了下鞭子,牛車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牛車上的人即興奮今天的成功又疑惑七天買這些東西回去幹嘛,大家壓抑著心裡的激動,等待著七天回去告訴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是520網絡情人節,貓貓孤單一人上班班心情美美噠!因為收到了很多真愛粉的炮彈,真的是好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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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品上門

  魚武一行人回到村子,將東西卸下放進屋子裡,魚武去還牛車順便將錢給了。七天,魚山等人坐在堂屋商量下午的活。魚山和天鵬將今天賣的糖葫蘆錢都交給七天,兩個錢袋沉甸甸的,七天表示晚上再核算收入,現在得抓緊時間製作明天的糖葫蘆,大家點頭表示沒問題。
  七天考慮著糖葫蘆頂多一個星期就會有別人做出來了,所以這幾天還是能賺一點的,等到別人做出來,他就開始著手釀果酒。
  今天買了這麼多東西,魚山他們肯定是疑惑的,不過大家並沒問,證明都很相信他。
  趁著魚武還沒回來,七天拿出紙筆將他們兩家的協議寫好。一邊寫,一邊慶幸,還好大學時報過毛筆字課程,不然現在就出洋相了。他並沒有想到,在這個時空,鄉下人有多少能識字呢。
  寫好後遞給他們看看有沒有問題,魚山表示不用看,相信七天直接在紙上按下手印,七天無奈的看著同樣按下手印的田鵬,笑著說:「你們就不怕有什麼問題?」田鵬笑著說:你能帶著我們兩家一起幹,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懷疑你。」七天心裡微微感觸:古人真是善良。
  七天在協議上按下指紋,一式三份,每人一份交與他們。剛收好協議,魚山就問七天待會怎麼做。
  七天想了想說:「我們首先去後山摘山楂,回來後和昨天一樣,我和王青,魚安三人負責果子,你們兩人和魚武將竹籤多做一點。這幾天辛苦一下,趁著別人沒做出來前先賺第一桶金,然後我們再做別的。」
  四人聽完表示沒問題,現在只等魚武回來就出發。
  沒多久,魚武回來了,不過後面卻跟著兩個人。
  七天一看,原來是大哥魚文和大嫂。三人進屋,走在前頭的魚武微微皺著眉頭,後面的大嫂一進屋就東張西望,看到地上放的罈罈罐罐,眼睛骨碌碌轉著。
  七天走上前喚了一聲大哥,大嫂,便不再說話。用眼神詢問著魚武什麼情況,魚武緊抿嘴唇,不說話。
  七天心裡疑惑,還沒問話,大嫂尖細的嗓音響起來:「老二,你快跟你家媳婦說說呀,我和你大哥可等著你回復呢!」魚武的眉頭皺得更緊,臉色也微微發黑。
  七天一看魚武樣子就知道這個奇葩大嫂又為難他了,心裡不禁冒火,抬頭看下站在門口的大哥說道:「不知大哥大嫂想要魚武說什麼?有什麼話你們自己說。」
  魚文一聽這話有些不高興,有弟媳這麼跟大哥說話的嗎,剛準備訓斥兩句,被身邊的媳婦拉了兩下。想到來的目的,將不悅的表情收起來,故作姿態的說:「我聽說你們今天去鎮上賣東西,掙了不少錢。你們有好的掙錢法子不告訴大哥反而和外人合作,你們不覺得錯嗎?」
  七天聽完魚文的一番話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是太奇葩了!
  魚文看到七天居然嘲笑自己,心裡更不愉快,板著臉說:「你還好意思笑,有這麼當人媳婦的嗎?」
  七天聽到這話不高興了,看著魚文冷冷的說:「抱歉,失禮了。」魚文沒聽出語氣,還擺出大哥的架子說:「既然知道錯了就將做法告訴我們,以後有好的掙錢法子別再犯同樣的錯誤。」
  七天心裡已經火冒三丈,直接站起身,板著臉說:「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抱歉是不能告訴你方法。魚武既然已經入贅我家,就和你們沒有關係了。所以我沒有義務將這些告訴你們,你們以後也別來糾纏魚武,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這句話可是當日大嫂說的。」
  魚文一聽,急了,直接看向魚武說:「老二,你就任由你媳婦對我們這樣!」魚武抬起頭說:「我們家我媳婦做主,我都聽他的。」魚文一聽氣得連說了幾聲好。轉身踱步走了,只有大嫂還站在門口,笑瞇瞇的湊上來說:「哎呀,弟媳呀。那天是說的氣話,你可別當真。我們怎麼會和老二不來往呢,他和魚文可是親兄弟來著。再說了,馬上小妹就要物色人家,四弟也要裝備去鄉試,家裡就靠你大哥一個人出去做點小工,根本就拿不出銀子,你大哥他也是著急了,你們有什麼掙錢好法子就別藏著了,說出來大家一起掙錢。」
  魚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灑灑揚揚的說出一番話。不過七天可沒被打動,這夫妻倆明擺著一個紅臉一個白臉唱雙簧騙自己來著,才不會上當呢。
  七天故意做出激動的樣子,走上前拉住大嫂的手說:「大嫂,你和大哥能這樣想最好了,阿武很捨不得祖宅,當時他可是淨身出嫁的,一直念念不忘,想著能回去,畢竟那是從小生活的地方。」說著轉身看向魚武說:「阿武,你聽到了嗎?大哥和大嫂願意將老宅留一間房子給你了。」
  魚氏一聽七天說的話,蒙了一下,回過神來一想:不好,老二一直在窺視著老宅的房子,不能同意他們回家,算了,回去再想想辦法。
  魚氏尖著嗓子說:「弟媳啊,家裡真沒有空餘的房子了,我看你們這住得蠻好的,就不用回去了吧,畢竟老二是入贅,也不好住在娘家,對吧。」
  七天鼻子哼了一聲,拉下臉說:「大嫂說得是,入贅了就是我家的人,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他是不能隨便回去的,如果背著我做出不利於我的事,我可是會將他休了,到時候,大哥還是要給他留一間屋子的。」
  魚氏一聽,這是話裡有話,讓他們不要背著找魚武呢,這個弟媳,看著年輕軟弱,心眼真多,可不是個好糊弄的。
  七天看著魚氏繼續說:「三妹和四弟從小就是阿武帶大的,他們的事,我們心裡有數,不會不問的,至於其他就不要說了,大嫂請回吧。」得,逐客令已下,不走幹嘛呢,魚氏灰溜溜的走了。
  七天吐了口氣,也算是解決了一件麻煩,估計以後他們不會在來開口要東西了,不過看魚氏走時不甘心的樣子,估計會暗地裡做些什麼,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還不信了,堂堂大學生還鬥不過兩個古人。
  說了半天口都干了,轉身想倒杯水喝,卻發現屋子裡的其他人正一臉驚訝又帶著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七天好笑的看著他們說:「怎麼了?」魚山等人,連連搖頭,不過那臉上的笑意倒是遮蓋不住。
  看看日頭還早,七天想著,可以去後山摘山楂,回來正好吃午飯。拿起一個竹簍對他們說:「走吧,摘果子去。」魚山等人趕緊站起身,拿過裝備好的竹簍和麻袋往後屋走去。
  屋裡就剩下魚武和七天,看著魚武正一臉愧疚的看著自己,七天心裡微微歎氣,這個呆子。走上前拉住他的手輕輕喊了聲:「相公。」魚武握緊七天的手說:「娘子,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七天滿頭黑線,明明委屈的是你好吧,不過還是笑著對他說:「相公不怪我,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魚武忍不住上前摟住他,聲音微微低沉:「娘子是為我好,我明白。」七天拍拍他後背聲音略帶調皮的說:「那相公以後可要恪守夫道,乖乖聽話哦,不然不給你肉吃。」魚武在七天肩窩裡蹭了蹭說:我不要吃肉,我只想吃娘子。」七天無語,這是情話吧……
  等到兩人手牽手追上魚山他們的時候,七天的臉還紅紅的,可惡,剛才居然被某人調戲了,生為一個見多識廣的現代人,真是丟臉啊!
  魚山和田鵬看著魚武滿臉一副竊喜的樣子,不禁看向臉紅的七天,點點頭,好像明白了什麼。
  七天看著他們一副腦補完畢我們都懂得樣子,深感無力。魚武可不管別人,到現在滿腦子還是媳婦剛剛軟綿綿安慰自己,媳婦臉紅羞澀的樣子好美。嗯,媳婦對他這麼好,晚上自己一定要賣力些,讓媳婦感到快樂是最重要的事。
  七天看著身邊魚武一副神遊天外忽然呵呵笑出聲的樣子,打了個冷顫,好像有什麼不對!
  來到山腳下,魚武三人各自爬了一顆山楂樹,往地上扔果子,底下七天,王青和魚安負責撿到竹簍裡。人多好辦事,一會功夫,兩個竹簍全滿了,麻袋也裝滿了,眾人抬著山楂往家走去。
  回到家,將山楂泡在大盆裡。七天喊著肚子餓了,吃過飯再開工,大家這才感覺確實餓了,七天無奈的看著這群人都快廢寢忘食了。
  今天山楂摘得特別多,七天讓魚武直接下面,肚子填飽就行,等到忙完這一陣到時候他親自下廚做頓美食犒勞大家。
  雖然大家不相信他會做飯,不過都笑著說等著嘗嘗他的手藝。
  一人一碗蔥花面,七天又一人煎了個雞蛋,大家都推脫著說太浪費,留著給他補身子用,七天一邊將煎得金黃的雞蛋放入一個個碗中,一邊笑著說:「吃飽了吃好了才有力氣,你們以為就現在這點活?哼哼,過幾天得忙死你們。」大家看著七天故作凶悍的樣子,都笑了起來。
  一碗簡單的蔥花面加一個煎雞蛋,大家吃的很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貓貓這兩天飯局特別多。所以都是夜裡碼字。
  這一章碼完後第二天發現沒保存。唉。。。捶胸
  好在腦洞大開,想起來了。又重新碼了出來。
  貌似最近河蟹很厲害撒,一點肉渣都給我鎖了。心塞。

  ☆、小顯身手

  七天,王青,魚安三人沒用多少時間就又做了兩大盆的糖葫蘆,畢竟一回生兩回熟,速度快很多,大家將做好的糖葫蘆抬到比較涼快的堂屋內。魚山看著兩大盆的糖葫蘆,想著明天就能變成錢了,覺得這麼多還不夠,問七天要不要再去摘點果子,他們可是劈好了兩大捆的竹籤。
  七天搖搖頭說:「魚山大哥,這些已經夠多了。做得太多如果賣不掉會壞的。我們還得忙著接下來的掙錢大業呢,這點小錢就當是賺點成本回來罷了。」魚山等人聽到掙錢大業四個字,紛紛眼睛一亮,田鵬問道:「既然這樣,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幹就怎麼做。」
  七天低頭想了想接下來的事情,還真是刻不容緩的,畢竟現在已經七月份了,山上的櫻桃和楊梅已經熟透了,再不處理就會全部落地上浪費了。再來,還需要一個存放酒和醬的地方。
  七天抬頭看著大家說:「這樣,現在天還早,我們分頭行動,我和兩位嫂子去山上摘果子,你們三個得幫我在後屋挖個地窖出來。」魚武聽了,疑惑的問:「媳婦,挖地窖幹嘛?」
  七天說:「底下做的東西必須要放在陰涼的地方,不然就會壞掉的。所以必須要挖地窖,還要挖深一點。」
  魚武聽了,這才明白,說幹就幹,三人去了後屋查看地方了。七天拿了中午裝山楂的竹簍和大麻袋,和王青三人準備再去後山一次。
  走到後屋,看到魚武三人,已經丈量好地方,拿著工具準備開工了,七天跟魚武說了一聲,就往山上去了。
  七天帶著他們來到了山腰,果樹的地方。紫紅的櫻桃和暗紫的楊梅掛滿了枝頭,好在這些果樹都不高,三人很輕鬆的站在樹下摘起來。
  王青一邊摘著楊梅,一邊問七天:「七天,這些果子也能做成好吃的嗎?」七天笑著說:「當然能了,你手上的果子可以做成果干,果醬,果酒,味道好極了。」魚安和王青聽著七天所說的,都覺得七天好厲害,懂得真多。看了看手上的果子,就彷彿看到了以後的生活,兩人相似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都期待七天能早點做出更好的東西。
  掛在枝頭容易摘到的果子已經被全部摘下來了,竹簍已經滿了,看著枝頭還掛著的滿滿的果子,只能明天再來一次了。
  看著半身高,裝得滿滿的兩大竹簍楊梅,還有一大袋的櫻桃,三人面面相覷,怎麼帶回去呢。
  正在煩惱著,聽到山下傳來腳步聲,七天疑惑的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這個山頭已經被自己買了,應該是沒有外人來了,正想著,看到魚武三人走了出來。魚武不等七天問先說:「媳婦,我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了,就來接你們。」說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七天,一副等著誇獎的樣子。七天好笑的看著賣乖的某人,笑著說:「我們倆可真是心有靈犀,我剛想到你,你就出現了,那我就獎勵你把這袋果子帶回去吧。」說完就招呼著王青二人率先往山下走去。
  魚武傻傻的站著,想著剛才媳婦誇我了,好開心,回過神來一看媳婦下山了,趕緊將麻袋往肩膀上一扛,屁顛顛的追上去。被忽視的魚山和田鵬二人搖搖頭,各自背上竹簍跟了上去。
  七天回到家首先去看了地窖的情況,在屋後大約五米的地方挖了一個洞,洞口能容兩人出入。七天往裡面看了看,哇,目測有三米深,裡面好像還拐了彎,不過看著旁邊堆著的土和工具,想到魚武真是算好時間去接他們的,真的很細心。
  七天站起身,走到前屋,大家都在休息,這麼多果子扛下來,也很累的。七天跑到廚房將水壺裡的涼開水端來,給大家解解渴。喝上一碗水感覺舒服多了,魚武準備繼續去挖地窖,七天看著他衣服都濕了,心裡想著,今天晚上好好犒勞犒勞他。腦中閃過某人中午說的那句『我喜歡吃娘子』臉上騰起淡淡紅暈。
  休息半響的媳婦隊伍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工作。七天教他們倆將楊梅先去梗去葉,放入清水洗一遍,然後再放進鹽水浸泡。收拾好楊梅再將櫻桃去梗,放入水中清洗乾淨,然後放在盤中,待會熬醬。看著他們忙起來,七天將今天買的中罈子和小罈子還有酒罈全部拿出來,用水清洗一遍,再用乾布擦拭乾淨。
  等他們全部洗完果子,水缸也空了一半,七天這才知道,原來要到村子中央的水井去打水,原來每天魚武早早的就起來打滿一缸水了,七天想著這樣可不行,得打口井。轉身問王青知不知道什麼人會打井。王青一聽,問道:「你準備打井?我娘家哥哥就是專門給人家打井的。」
  七天一趕緊問:「那明天就讓你哥哥來吧。以後我們要做的東西很多,靠魚武打水的話,又累又浪費時間,所以肯定要打口井的。」王青聽了,告訴他晚上就連夜去一趟娘家,讓哥哥明天一早就過來。又解決一件事,大家繼續忙活起來。
  所以東西都準備好了,七天看看天。吩咐王青兩人將東西收拾好,決定明天再進行下一步。轉身走出廚房,往屋後走去,看看魚武他們挖的怎麼樣了。
  來到屋後一個人影也看不到,聽到洞口裡面傳來說話聲,七天蹲在洞口喊:「魚武。」一會,魚武從裡面走出抬頭看向頭頂洞口的媳婦問:「媳婦,怎麼了?」七天好笑的看著某人滿臉泥灰一臉緊張的樣子,擺擺手說:「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挖得怎麼樣了。」魚武擦擦臉上的汗,說:「快了,還有一點收拾下,明天就可以用了。」七天看著他臉上汗水混合著灰被他一抹,直接變成了大花貓,撲哧一聲笑出來。
  魚武看著媳婦笑,也跟著笑起來。雖然不知道媳婦笑什麼,不過他心裡也一樣開心,待會加把勁,趕緊將地窖收拾好,做晚飯給媳婦吃,嗯,還得燒一鍋洗澡水,要是媳婦能和他一起洗那就更好了。美滋滋想著的魚武看著七天說:「媳婦,你先回屋,我弄好了回去做飯給你吃。」
  七天一聽,對呀,說好了讓某人嘗嘗他的手藝的,今天這頓晚飯就他來動手吧。心裡只有想著,笑著答應魚武後就回了屋。站在廚房裡想著晚上做點什麼。看到牆上掛著的辣椒,七天想到了辣子雞,水煮肉片。頓時口水流了下來。決定晚上就先解解饞,順便看看古人能不能接納辣椒,這可關係著他以後的事業。
  想好做什麼菜,七天就喊過王青和魚安,告訴他們晚上留下一起吃飯,就算是為今天的第一桶金慶祝,他親自下廚做點他們沒吃過的菜,讓他們品嚐品嚐。王青兩人聽了連連點頭。
  七天回屋拿了點錢,準備去買點菜。不過是王青帶著他去的,對於村子,他還不是那麼熟悉。
  兩人來到了村子裡殺豬的蔡家,門口旁邊支著一個草棚子,一張長條形桌子上放著一些肉,案板上豎著一把蹭亮的殺豬刀。桌子前站著一位長相凶悍,身材肥胖的漢子。
  王青走上前說:「蔡胖子,今天的肉是剛殺的豬嗎?」案板前的蔡胖子,眼睛一瞪:「魚山媳婦,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家的肉哪天不是現殺的豬。」說話間一身的肥膘晃動著讓人看花了眼。七天趕緊將視線移到桌上,找著晚上需要的肉。
  蔡胖子一看七天陌生的樣子,問王青:「你家親戚啊?」王青對他翻了個白眼說:「這是魚武家媳婦,你整天只知道殺豬,不記得前兩天還去喝喜酒了?」蔡胖子一聽,仔細看了看七天,抓抓腦袋說:「一時沒看出來,那什麼,你要什麼,儘管說,今天不收你錢。」七天笑著搖搖頭說:「那可不行,你是做買賣的,怎麼能白送。」說完指著一塊豬裡脊:「來半斤。」蔡胖子拿過那塊裡脊肉,麻利的切下一塊也不稱,直接用樹葉一包,紮起來遞給七天。
  七天無語的看著手中明顯不止半斤的肉,問道:「多少錢?」蔡胖子擺手:「說了送你的。」七天故意沉下臉說:「你要不收錢,下次我可不來了。」蔡胖子一看,哎呦。小娘子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板起臉說話還蠻嚇人的。王青看著蔡胖子的樣子,直接吼了一聲:「多少錢,快點,磨磨蹭蹭的。」蔡胖子被一罵,回過神來說:「6文錢。」七天掏出錢付了,轉身和王青走了。蔡胖子還呆呆的看著七天離去的身影,魚武家的小娘子真好看。
  王青又帶著七天去村頭的豆腐坊買了兩塊豆腐,然後去了他們家田里摘菜了,村裡家家戶戶都種田,種菜,所以不需要買。兩人摘了些小青菜,掐了一把蔥。七天看著材料都齊全了,兩人往家走去。
  回到家,王青和魚安一個幫著燒火,一個幫著洗菜。七天準備就做三個菜,畢竟古代人一天只吃兩頓。
  將裡脊肉切成片,用蛋清和鹽和生粉醃製一下,再將花椒,和紅辣椒,蒜頭準備好,裡脊肉醃製的時間,七天再將豆腐切成塊,將蔥姜蒜切成沫,待會燒賣麻辣豆腐。一切準備差不多了,七天讓魚安架起大火燒起來,先做水煮肉片。魚安低頭將灶膛裡的火挑旺,架上大樹枝燒起來,兩人都想看著七天做什麼菜,怎麼做。
  七天在鍋裡放上油,燒熱後將青菜下鍋,炒到斷生,然後將菜裝到一隻大碗裡。然後鍋裡再下油,將湯汁調好,湯汁沸騰時,放入肉片,用筷子撥散,煮到肉變色,然後七天將煮好的肉片和湯汁一起倒入碗中,鋪在青菜的上面。將鍋洗乾淨後,七天吩咐魚安火不要停,又倒了油到鍋裡,等油燒熱,將花椒和干辣椒放進去炸香,一股嗆人辛辣刺鼻的味道,讓站在一邊的王青和魚安瞬間紅了眼睛,咳嗽了起來,兩人看著七天站在鍋前聞著嗆人的味道好像沒感覺,還很興奮。。。
  油溫越來越高,辣味全部出來了,王青和魚安兩人是在是堅持不下去了,從廚房裡奔了出來,大口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轉身看著煙霧繚繞陣陣辛辣味傳出來的廚房,兩人只能望而心歎,不敢再進去。
  於是晚飯還是七天一人在廚房裡完成了,中途魚安衝進去兩次給灶膛加了火,順便瞄了一下,看到七天正在燒豆腐,不過,為什麼連豆腐都是那麼辣的感覺。兩人站在廚房外,聽著裡面炒菜發出鍋鏟聲和七天愉快的哼著歌的聲音,紛紛覺得七天太厲害了。
  做好最後一個菜的七天,將鍋洗乾淨,放進水讓灶膛裡的余火溫著,晚上洗澡用。看著桌上的兩菜一湯,滿滿的成就感。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想著,某人,你就等著驚訝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編大大將偶的文上榜了,話說,貓貓沒有壓力哦,每天一更三千字,必須的!
  雖然沒寫過種田文。但是看到大家的留言支持,貓貓現在是動力十足啊!我會加油噠!
  最後,弱弱的問一句,上榜了能吃肉麼?明天的肉肉咋辦呢。有點糾結啊!大家想想招!

  ☆、娘子,我要吃肉

  七天做好晚飯,天已經黑了,讓王青去屋後喊他們回來吃飯,活明天在干。他和魚安兩人將做好的菜端到堂屋,擺好碗筷,等著他們回來。
  魚武聽到王青喊吃飯,還有點納悶,心裡想著,估計是媳婦餓了,讓王青和魚武先做好飯了。三人從洞回口爬出來將衣服上的灰彈掉,再到門口打了水將臉上的灰塵洗去。回到堂屋,看到桌子上已經擺好碗筷了,六碗熱騰騰的白米飯,桌子中回央放著兩道紅通通的菜。
  魚武一看,兩道菜沒見過,不過菜裡面紅彤彤的辣椒倒是見識過了,忽然想到,這。。不會是媳婦做的吧?抬頭看到七天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碗湯,趕緊上前將七天手中的湯接過來,放到桌子上。
  七天招呼著大家說:「快,都坐下,嘗嘗我的手藝。」魚山等人看著桌上的白米飯,都有點ju促,鄉下人很少吃白米飯,太貴了。而且現在又是晚飯,平時都是隨便吃一點就行了。七天有點難為情的說:「因為食材有限,所以今天就隨便做了兩道菜,大家不要客氣,快吃吧。」
  魚武知道魚山他們的想f□,拉開凳子坐了下來對他們說:「都坐吧,這可是我媳婦第一次下廚。」魚山等人這才拉開凳子坐下來。
  魚武看看桌上的菜,問七天:「媳婦,這是什麼菜啊?會不會就像上次那個味道?」七天笑瞇瞇的夾起一塊肉片,放入嘴中,一股久違的辣感充滿了整個口腔,真好吃。看著七天一臉陶醉的樣子,魚武更不敢吃了,他可是知道,媳婦是愛吃這種辣辣的東西的。
  七天吃完看著桌上坐著的人都埋頭扒拉著碗裡的飯,沒有動桌子上的菜。微微奇怪,問道:「你們為什麼不吃?我還等著你們給我意見呢,快嘗嘗,這些菜如果好吃,我可就能又掙錢了。」夾起一塊肉片放到魚武碗裡說:「這是水煮肉片,你嘗嘗。」魚武看著碗裡媳婦夾的菜,心裡是又開心又害怕,上次那種辛辣的感覺記憶猶新,慢慢的夾起肉片送入口回中。鮮香混合著辛辣,香辣的味道刺回激著味蕾,舌回尖上的躁動讓他忍不住又去夾了一塊吃起來。
  魚武一邊吃一邊招呼著魚山他們,魚山等人夾起一塊肉片,小心翼翼的送入口回中。突如其來的辛辣充滿了口腔,張回開嘴呼氣,想要把辣味呼出去。不過嘗過一塊,大家就想吃第二塊,從來沒吃過的味道,讓他們欲ba不能。麻辣豆腐的nen滑,辛辣還有舌回尖的微微麻澀感,讓他們都大呼好吃。
  一頓飯,桌上的才全部吃得光光的,盤子蹭亮,最後碗裡的辣湯都被田鵬倒到碗裡拌飯吃掉了。大家吃得滿頭大汗,舌回頭麻麻的,還意猶未盡。
  雖然七天很高興辣椒這麼容易就被接受,不過看著空空的盤子。咋吧咋吧嘴,表示都沒吃到多少,搶不過他們啊。
  吃完飯,王青和魚安搶著將碗收拾掉。七天喊過魚山和田鵬,將白天掙的銀子拿出來,倒在桌子上數著。一共630文錢。七天拿出今天m□i的紙筆,寫上糖葫蘆的毛利630,本錢20文,租車30文,鎮門口看車5文,純利潤575文。再分成兩份,七天拿287文,魚山兩人288文各自144文。
  將每人的銀錢分好,交給他們。魚山看著手中的錢,雖然心裡很激動,但是還是問了問:「今天m□i的那些東西的錢還沒算進去呢。」七天笑著對他說:「魚大哥,等做出來的東西mai掉後再算,你放心,我這裡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魚山這才將錢收了起來。
  七天好笑的看著他,真是夠老實的。七天繼續對他們說:「明天呢,我和王青他們在家將果子收拾出來,糖葫蘆就交給你們三個去mai,沒問題吧?」田鵬一聽,首先拍拍胸回脯說沒問題,魚武和魚山也點頭。
  大家錢也分了,活明天再干,都起身各自回家去了,王青臨走前告訴七天,明天一早他哥就來打水井,讓他不要著急。七天點頭表示沒問題。魚武在一旁聽到兩人的對話,皺皺眉頭,卻沒說什麼,等送走他們,轉身問七天:「媳婦,你要打井啊?」七天看著某人一臉哀怨的樣子,不解問:「是呀,怎麼了?」魚武繼續說道:「媳婦,只有大戶人家才有自己的水井,我們會不會太張揚了?」七天挑挑眉,想不到魚武這樣說,抬起頭看著他問:「你是覺得我太高調了?會有人說閒話?我可不在乎,只要我們自己過得好,關其他人什麼事。」
  魚武上前抱著七天說:「媳婦,你放心,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身邊支持你,陪伴你。」寬廣雄厚的懷抱是如此w□n暖,耳邊的情話讓七天微微臉紅,這個d□i子,動不動就說些煽情的話。
  兩人靜靜的享受著這個充滿信任,愛意的擁回抱。半響,魚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媳婦,待會我們一起洗澡吧。」七天一下被這話zha的暈頭轉向,古人就知道玩鴛鴦浴了嗎?想到兩人在澡盆裡做些什麼,七天滿臉通紅。魚武看著懷裡的媳婦不說話,露在外面的耳尖紅通通的,以為媳婦害羞了,不好意思。一把將人抱起來,往屋內走去。
  熱騰騰的水氣在屋子裡升起,七天站在一邊看著忙得顛顛的魚武正在往裡面加冷水,看著某人興回奮的樣子,七天有點打退堂鼓。還是不要了,太那什麼了。偷偷的準備溜出去,轉身沒走兩步,鼻尖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身回體,抬頭一看,魚武不知道什麼時候拖掉了上衣,站在了他的前面。
  霧氣繚繞的屋子裡,七天看著眼前魁梧健壯的胸膛上,汗水順著胸肌流入下腹,強壯有力的手臂輕而易舉就能將自己抱起,精悍的小腹上六塊腹肌若隱若現。七天看著某人的身材,再看看自己的,羨慕嫉妒恨,不過想著這麼好身材的男人時自己家的,心裡又微微得瑟起來。
  魚武見七天看著他發d□i,心裡微微得意,看來媳婦很滿意自己的身材,嗯,以後要保持,一直這樣讓媳婦喜歡。牽起七天的手,走到浴桶邊,一邊拖著七天的衣服,一邊說:「媳婦,快點了,不然待會水涼了。」
  就在七天聽到他說的話回過神來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某人扒得只剩下一條小內內了。某人還在伸手往下拉著小內內,七天來不及拉住褲邊,就看到某人一下將自己的褲子拖了下來。
  魚武t□n婪的看著眼前的美景,白皙柔回弱的身回體,胸前的紅纓接回觸到空氣微微顫立起來,往下,兩條修回長的美腿,稀疏的叢林中粉nen的小七天微微耷拉著腦袋。七天被某人赤果果的眼神嚇得趕緊跨進浴桶裡,將身回體全部沉入水中,只留一個頭在上面,紅著臉瞪著魚武。
  魚武可沒覺得媳婦在凶他,他把這種眼神當作媳婦在暗示他趕緊進來。彎身褪下褻褲,露回出早已挺回立的晉奸g,往浴桶裡跨進來。七天睜大眼睛d□id□i的看著某人碩回大的晉奸g在自己眼前高高的昂著頭,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某人的事物,這麼大的尺寸駭得七天菊花一緊,不敢相信這兩天是怎麼容納它在自己身回體裡進進出出的。
  魚武看著媳婦入神的盯著自己的晉奸g,心頭一激動,身下的晉奸g微微跳動了一下,成功的看到媳婦瞬間通紅的臉,欺身撲了過去,摸上對方交nen的身回體。
  半柱香後,趴在浴桶邊的七天,腰肢被某人狠狠的拉向後方,對方一下比一下狠的向前撞擊,身回體火回熱的w□n度在微微涼了的水中感覺正舒服,七天已經無力呻吟,某人已經在水中折騰了一次,在他準備起身出去的時候又拉著他直接衝了進來。
  最後,七天是被某人抱回內室的,身上僅僅披著一件外衣,修回長的大腿露在外面,讓抱著他的魚武眼神一暗,身下又惷惷欲動起來,不過看著剛放在床上就睡著的媳婦,只能微微輕歎一聲,今天還有一次怎麼辦?看著果著身回體熟睡的媳婦,某人心頭的火沒有降下去,反而越來越旺。
  睡著的七天一點不知道某人在將他抱到床上後做過些什麼,只是在一早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被子裡充滿了一股甜膩的味道,大腿邊還有點微微酸疼,想到待會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瞬間就忽略了這些。
  某個吃飽喝足的男人,一大早就起來,將水缸打滿水,煮好早飯,還將屋後的地窖清理了一遍。為了媳婦的掙錢大業,某人可算是盡心盡力,夫唱婦隨啊!
  七天穿好衣服,走出門外,初生的太陽暖暖的照在身上,舒服極了。新的一天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大們,瓦耐你們!求過!謝謝!(=^ω^=)

  ☆、新的方向

  吃完早飯,魚山和田鵬兩家也過來了,魚武他們將東西放上牛車,往鎮上趕去。田鵬和魚山昨晚可激動了一夜,就那麼點糖葫蘆到手的銀子就有一百多文,再想想七天正在做的,相信肯定會比糖葫蘆還要掙錢,大家都對七天充滿了信心。
  送走魚武他們,七天準備和王青他們將櫻桃醬製作出來,還有將楊梅酒做好,下午還得繼續做明天的糖葫蘆,真是幹不完的活。
  三人將昨天清洗好的櫻桃和楊梅拿出來,七天想想,先教魚安熬醬,這樣他就可以去製作楊梅酒。
  想到就說出來,其他兩人都表示沒問題。這次換王青坐在灶堂前生火,魚安站在一邊仔細的看著七天的步驟一邊聽著他說著特別要注意的地方。
  七天早就在準備做櫻桃醬的時候就將做法好好的回憶了一遍,小時候奶奶經常動手做這些好吃的,因為她一直認為外面的東西不乾淨,想吃就自己做,所以養成了七天也變成一個會自己做好吃的吃貨。
  七天將洗乾淨的櫻桃倒了一半到鍋裡,放進白糖,邊放邊告訴魚安,白糖比櫻桃少一成的比例,再倒入一半的清水,大火燒開,然後再換小火慢慢煮一柱香的時間。櫻桃軟爛後用勺子碾壓,將核壓出來,過濾掉櫻桃核後撇去浮沫,再加大火一邊攪拌一邊煮半柱香時間。七天告訴魚安,這個時候看到醬已經很濃稠了,趁熱裝入買回來的小罈子裡,蓋好蓋子倒扣在桌子上。
  魚安看著七天做好了兩小壇後表示已經會了,七天直接將廚房交給他們兩人。
  將昨天清洗好的楊梅搬到堂屋,七天準備做楊梅酒,剛把米酒,罈子東西準備好,聽到門外有人喊。轉頭一看,五個男人站在自己家門前的空地上。
  七天起身走出去問道:「請問,你們找誰?」最前面的一個精壯的漢子上前說:「您就是七家主吧,昨晚,我家小弟回家告訴我您要打井,再三關照要一早就過來,這不,我一早就找人趕緊過來了。」
  七天一聽原來是王青大哥,趕緊往廚房喊王青出來,一邊對他大哥說:「王大哥,實在是麻煩你了。」看著他身後的人手上肩上都拿著工具,七天招呼著大家進屋休息下,先喝口水。
  王青出來後看到自家大哥來了,直接讓他一切聽七天的安排,趕緊將井打好,說完就火急火燎的回廚房了。王青大哥看著七天摸摸腦袋說:「這孩子,都成親了還喳喳呼呼的,讓你見笑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你把想打井的地方給我看看,爭取今天就給你打好,明天一早你就可以用上了。」
  七天一看,也不推遲,帶著他們來到廚房門外的空地上說:「我打算在這裡開井。」王青大哥看了看說:「這裡離堂屋倒是遠了點。」七天聽了說:「你就先看看這裡可不可以,我那房子過不了多久就要翻新,到時候這裡關上院子,這口井的位置正好。」王青大哥一聽,心裡微微驚訝,本來小弟說給人家打井,他還以為是大戶人家,哪知道剛才過來看到兩間破房子,讓他心裡感到疑惑,不過現在聽到七天這樣說,才明白,人家確實有實力。
  想到剛才七天所說的,王青大哥問道:「您真的準備起房子嗎?我身後這幫兄弟都是能手,能打井能種田能造房,如果可以的話……」七天一聽,那感情好,王青為人爽直,看得出他大哥也是個耿直的漢子。七天趕緊笑著說:「太好了,到時候可得麻煩王大哥了。」老實的莊稼漢子一聽對方同意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吆喝著身後的兄弟們說:「弟兄們,咱今兒個可得好好露一手,七家主以後還有更多的活給咱們干吶。」身後的漢子齊刷刷的喊了一聲:「好。」
  說完,王青大哥帶著他們在七天指定的地方開起工起來。
  七天看著大家都忙起來,走到廚房看到魚安和王青已經做好了兩壇,看到剩下的櫻桃只能再做兩壇,七天決定今天將後山的櫻桃全摘回來做成醬。沒有打擾聚精會神的兩人,七天走出廚房回到堂屋繼續做自己的事。
  將處理好的楊梅放入擦乾淨的酒罈中,按照比例,撒上白糖,注入米酒,然後將壇口密封,放在一邊,等魚武回來再將酒罈全部放進地窖。才處理好5壇楊梅酒,王青和魚安就進來了,他們一邊告訴七天櫻桃醬已經熬好了,一邊好奇的看著他在做的事情。
  七天看了看門外正甩著膀子打井的眾人,想了想對王青說:「我這裡也快好了,你們幫我煮點酸梅湯出來,待會給大家喝吧,順便再去打點肉回來,中午多煮點飯。」王青聽了說道:「七天,不用這麼破費,這麼多人,得吃多少大米,我中午和魚安蒸點饅頭出來,隨便炒兩個菜就好了。」七天一聽,知道他們也是替自己省錢,心裡微微感觸,不過他卻故意板著臉說:「大嫂,就按我說的去買吧。」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貫錢交給王青。王青連連擺手說多了,買個肉哪要這麼多錢。算了算,拿了30文錢出門去蔡屠夫家打肉去了,魚安則拿了些楊梅去廚房煮楊梅湯。
  半個時辰後,七天終於將所有楊梅製成了楊梅酒,數了數,一共才十二壇,空的酒罈子還有很多。看來下午有必要再去後山一次了。
  將東西收拾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出門外。廚房外的空地上只有兩個人在往上運土,七天走過去一看,哇。。挖的好深。轉身走到廚房看到魚安和王青正在蒸饅頭,七天無奈的看著兩人忙得滿頭大汗。也不說什麼,走上前幫忙起來。
  蒸好了饅頭,魚安將放在水裡涼下來的酸梅湯端出來,先盛了一碗給七天,然後端著湯,王青拿了幾個碗出了廚房門,給外面打井的喝。看著兩人幫自己收拾的好好的,低頭喝口沁涼的酸梅湯,心裡微微感動。
  王青和魚安回到廚房,七天看著兩人說:「等這批食物做好,我們估計得休息不少時間,正好將家裡的房子翻新一下,到時候可得麻煩你們兩來幫忙哦。」王青和魚安都表示沒問題。將酸梅湯留了三碗給魚武他們回來喝,三人著手準備做午飯。因為蒸了饅頭,所以只煮了半鍋的飯。七天應王青兩人的要求,又做了一回水煮肉片,不過這次做了一大盤。剛將幾個素菜炒好,聽到門口傳來吆喝的聲音,七天走出去一看,魚武回來了。
  大家看著車上卸下的空空的盆和空的草棍,心裡微微激動,那麼多,居然全賣出去了。魚武去還牛車,魚山和自己的大舅爺打過招呼,喝了一碗媳婦端過來的酸梅湯,幹勁十足的幫忙挖起井來。
  田鵬喝著酸梅湯,笑瞇瞇的樣子好像撿到了寶,不過大家心裡都知道為什麼開心。沒有多說什麼,等到魚武回來,七天招呼著井下的眾人上來吃飯。大家稍稍清洗了下手臉,來到堂屋。
  方桌上放著一碗碗白米飯,桌子中間還有一大盤的饅頭,四個炒菜都是田里長著的菠菜,茄子,生菜,茼蒿加上一碗絲瓜蛋湯,還有一大盤不知道是什麼的菜,只看到上面一層紅湯下大塊的肉片。看著一桌豐盛的飯菜,大家不禁嚥了下口水。
  七天招呼著大家坐下,幾個漢子看著一桌油光四溢的菜和香噴噴的白米飯,都有點不知所措。王青大哥看著弟弟一家神情自若的坐在桌邊,在看看身邊帶來的人拘束的樣子,想了想坐了下來,後面的漢子看到工頭已經坐下,也就不再推遲,紛紛坐到桌邊。
  七天示意著大家開動,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說完首先下筷子去夾水煮肉,剛剛在燒的時候就已經饞的口中不停的分泌著口水,上次全被他們吃掉了。魚山和田鵬他們上次已經嘗過水煮肉片的味道了,看到今天中午也有這道菜,筷子紛紛夾向盤裡。
  不顧嘴裡辣乎乎的味道,幾個人是直呼好吃,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狼吞虎嚥,搶著吃那盤紅湯裡的菜,默默的扒拉著碗裡的飯,還是白米飯好吃啊,大家想著。
  王青看到大哥只顧吃白米飯,直接夾了一塊肉片放在他碗裡說:「大哥,快嘗嘗,這個可好吃了,保證是你從來沒嘗過的味道。」王青大哥半信半疑的夾起碗裡的肉片放入嘴中,和王青第一次吃一樣,火辣的感覺一下衝滿口腔,又不好意思張開嘴呼氣,憋得眼淚都蹦出來了,王青看著大哥的樣子,不禁哈哈笑起來,一邊說:「怎麼樣?沒有騙你吧。」王青大哥一邊皺著臉,一邊點頭。喝了兩口湯才好了點。轉頭看了看身邊笑話自己的弟弟,覺得有點難為情。狠狠瞪了他一眼,哪有這樣編排自己哥哥的。
  王青一看大哥生氣了,趕緊起身,將其他人碗裡都夾了一塊肉片,對他們說:「都嘗嘗。」大家剛剛看過某人眼淚蹦出來的樣子哪還敢吃,不過看著碗裡的肉片,不吃真是浪費啊。紛紛低頭將肉片狠狠的放入口中,一瞬間,張嘴扇風的,打噴嚏的,眼淚直流的各種樣子,讓大家都笑了起來,就連王青大哥也笑話著他們的樣子,心裡暗暗美著,還好不是我一個人出醜。
  一頓飯,大家將桌上的菜全部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子裡的湯都被大家用饅頭刮乾淨吃掉了,七天看著空盤子,心裡微微想著,大家都很容易接受辣椒了,看來,又離自己的計劃進了一步。
  吃飽喝足的眾人,休息了一會就繼續下井挖起來。魚武等人則將早上掙的錢交給七天,等著他下一步的安排。三個錢袋沉甸甸的,明顯收穫不小,七天笑瞇瞇的對大家說:「等著晚上分錢,下午我們可得抓緊時間將東西全做出來。」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沒問題,心裡充滿了幹勁,這兩天的辛苦換來的回報讓他們對七天充滿了信任,一切都在慢慢的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們的留言評論,不過還請大家手下留情,貓貓第一次寫古文,特意選擇了架空,就是希望大家不
  要太在意細節,勿考據。貓貓是笨蛋一枚,大家多多見諒哦!

  ☆、賊心不改

  魚武三人將上午七天他們做好的櫻桃醬和楊梅酒全部一罈罈的放到地窖中,七天不放心,也跟著他們下了地窖。踩著木梯向下,到了洞底就感覺到陰涼的感覺,拐歪來到地窖,大概有十個平方,地方不是很大,不過有兩米高,連魚武都不需要彎腰。地窖裡已經被魚武處理過了,很乾燥,一點不潮濕,陣陣的陰冷從牆壁中傳出,真是個儲藏東西的好地方。將東西全部搬進來,大家爬出地窖在洞口蓋上一塊板子再蓋上稻草。
  回到堂屋,七天告訴他們,今天必須要將山上的果子全部摘回來處理掉。大家帶上家裡所有能裝東西的簍子和麻袋,一起往山上走去。臨走時將堂屋鎖了,廚房倒是沒關,留著給打井的眾人進去喝水。
  和王青大哥招呼一聲,魚武他們一起往後山走去,急急忙忙的眾人沒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正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冷笑。
  魚氏看著七天他們離開房子,走進樹林後,走出牆角,來到地窖的洞口。剛才看見他們將一罈罈的東西搬進去,肯定又是能賣錢的,想到自己將這些拿回去賣掉,得到的錢將全是自己的,心裡微微激動。
  彎下腰將上面的稻草撥開扔在一邊,再去搬蓋子,哪知道板子紋絲不動,想不到這麼重,魚氏搓了搓手,使出吃奶的勁,還是搬不動板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暗暗氣惱著,明明剛才看到魚武那個大個子輕易的就將蓋子抬一邊的。喘了幾口氣休息了一下,抓住木板的邊,又繼續搬起來,一直到脫力都沒能將板子移動分毫。氣的用腳狠狠的踢了一下板蓋,嘶,收回踢疼的腳,魚氏看著地窖望而興歎,眼珠轉了轉,也不管弄的亂七八糟的地方,直接抬腿走向前屋。
  魚氏來到前屋,看著大門緊閉著,不過廚房門開著,門前幾個漢子正在忙著,看樣子是挖井。魚氏心裡暗哼了一聲,就知道他們掙錢了,居然連井都打起來了。無論如何一定要將他們掙錢的法子偷過來。
  想到這裡,魚氏笑瞇瞇的走過去,對著打井的眾人說:「各位大哥辛苦了,來,我去倒點水給大家喝,都休息下吧。」王青大哥疑惑的看著他問:「您是哪位?」魚氏拍拍腿說:「哎呀,我是魚武的大嫂,知道他們家要打井,趕緊過來幫忙的。你們都忙吧,我去給你們倒水。」說完扭著屁股往廚房裡走去,王青大哥聽了他說的話總感覺有什麼不對,想到主家走的時候並沒有交代這個,而是讓他們幫忙看著,別讓人進屋。想想不對勁就跟進去看了看。
  一進廚房就看見那個自稱大嫂的人在到處翻來翻去,像是在找什麼東西。知道不對,喝道:「你在幹什麼?」魚氏正埋頭找著七天他們掙錢的東西,哪知道翻來翻去都沒有,冷不丁的被人在背後大喊一聲,嚇得一下叫了起來,轉身看到是外面挖井的人,頓時鬆了一口氣。王青大哥繼續問道:「我不管你是誰,請你出去。要不然我讓外面的兄弟去將主家喊回來。」魚氏聽了抬起手指著對方:「你,你吵什麼吵,我確實是他家嫂子,不信你問村裡人去。算了,好心當成驢肝肺,早知道不來幫忙了。」說完瞪了對方一眼,雄赳赳的走了出去。王青大哥才沒有再相信他的話,面無表情的看著人離開七天家往村子的方向走去,心裡想著待會回來要提醒主家一聲。
  七天,魚武六個人在後山腳摘了明天要賣的山楂,又去了山腰將櫻桃樹和楊梅樹上的果子都摘的差不多了,七天留了一點給山上樹林裡的小鳥做食物,來年指著它們給果樹治蟲呢。七天又和魚武去摘了不少辣椒。大家回家剛出樹林,來到屋後就發現地窖洞口的稻草被亂七八糟的放在一邊。魚武趕緊過去,挪開木板,彎腰順著木梯下去。七天等人都站在洞邊等著,大家心裡都有點慌慌的,辛苦了一上午的東西全在地窖裡面,可別被人偷了。
  過了一會,魚武爬上來,拍拍身上碰到的灰,對他們說:「沒事,東西一壇沒少。」大家都鬆了一口氣。七天想了想說:「肯定是有人想要進去,卻沒有力氣搬開木板。」這塊木板是七天吩咐魚武找的,連他都搬不起來。不過看今天這情形,明顯是有人已經盯上他們做的東西了,得趕緊做好防盜措施。魚武將木板蓋好,鋪回稻草,大家都先回了前屋。
  剛將東西放下,王青大哥走過來,告訴七天,在他們剛走的時候,來了個男人,自稱是魚武的大嫂,不過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還在廚房亂翻,他就將人趕出去了。七天聽完,馬上聯想到屋後的地窖,很明顯就是魚氏干的。還好王青大哥反應快,將人趕走了,不然不知道他會做些什麼事出來。七天謝過王大哥。王青大哥一看,主家沒怪罪他,還好沒做錯,看來那個人真有問題。
  知道是誰要偷地窖裡的東西後,魚武的臉黑沉沉的。不作聲的轉身往外走去,七天趕緊拉住他說:「回來,這麼多活呢,別跟他們浪費時間了,我們自己注意點好了。」魚武轉身,媳婦亮晶晶的眼睛正看著他,讓他更為大嫂所做的事感到羞愧。媳婦真好,要聽媳婦話,先幹活,下次大嫂他們再打什麼注意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七天看著大家說:「好了,我們開始幹活吧。」大家紛紛開始處理著摘回來的果子。,王青他們準備先做糖葫蘆,然後再做櫻桃醬,其他人都在打下手幫忙著。唯有七天一個人在堂屋製作著楊梅酒,也不是不想教他們,只是他自己都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做出來的味道好不好,所以不管成敗都自己一個人擔著。等到成功了,再將製作的方法告訴他們。
  一個下午,大家熱火朝天的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完成,看著一串串糖葫蘆和一罈罈櫻桃醬,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七天也將將好把所有的楊梅全部製成了酒,數了數十八壇,加上上去製作的整整三十壇。站起身活動了下胳膊,趁著沒人注意伸了個腰,一下午窩在這,腰都硬了。魚武將媳婦弄好的酒罈子一個個的搬去地窖,一直注意著媳婦一舉一動的他看到了對方偷偷做的小動作,心裡想著,晚上得幫媳婦好好按摩按摩。
  將所有的罈子放進地窖後,七天看著上面的這塊板子,還是覺得不安全。現在地窖裡的東西可是大伙辛苦一天才做好的,可不能被偷了。一邊想著嘴裡一邊說著:「要是養條狗就好了。」
  太陽已經西斜了,前頭的井也打好了。七天跑過去一看,一個圓溜溜的洞口,伸頭往下看,裡面全是有點渾濁的水,井壁被修葺的很光滑。王青大哥對他說:「已經清過一次水了,等過一夜,井水就會沉澱,明兒一早就可以打水了。不過井口今天是趕不及弄了,明天我再來幫你把井口做好,一來安全,二來讓你打水也方便。」七天一聽連連點頭感謝,招呼著大家留下吃完飯再走。眾人連連擺手,王青大哥稱家裡離的遠,還得趕回去。七天只好包了幾串糖葫蘆,讓他們帶回家給孩子嘗嘗。有人在鎮上看過這個,知道是好吃的,都開心的收下。和眾人告別後幾個人就扛著工具走了。
  天色晚了下來,煮了一鍋粥就著中午剩下的饅頭,應付完晚飯,大家都在擔心著地窖裡的東西會不會被偷走。
  收拾完桌子,幾人坐在桌邊,七天拿出紙筆,和今天掙到的錢。鬆開袋口,將裡面的銅錢倒到桌子上,三個袋子裝得不少,叮叮噹噹全部倒到桌上堆成一小捧。七天快速的數起來,半柱香時間才數完,一共一千五百文,相當於賣出了五百串糖葫蘆。扣去成本,三家分完錢,魚武家分得七百二十文,王青兩家各分得三百六十文。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錢袋,想著僅僅兩天就掙了差不多半兩銀子,好像在做夢一樣。
  七天看著大家高興的樣子,想著明天的事情,準備將心裡的計劃說出來。咳了聲,大伙都安靜下來,瞪著激動的眼睛看著七天。
  七天看著一雙雙看著他就像看到銀子一樣熱情的眼神,不禁滿頭黑線。不去看他們,直接提起筆在空白的紙上寫了起來。大家都沒有說話,看著七天寫。
  寫完後,七天看了一遍,將紙遞給他們看,大家一看,是糖葫蘆的製作方法,不禁疑惑七天這是準備幹嘛。
  七天清了清嗓子說:「明天,我打算辦三件事。」大家一聽,趕緊豎起耳朵認真聽著,七天繼續說:「第一件事就是將糖葫蘆賣了;第二件事是將糖葫蘆的方子賣了;第三件事就是將果醬也賣出去。大家什麼問題就說出來商量商量。」七天本來還等著大家問他為什麼要賣方子呢,結果就看到大家齊齊點頭,一副全聽你的樣子。心裡微微一歎,真是太善良了。
  明天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大家都準備各自回家去,魚武站起身,跟七天說了句去送送他們,就跟著走了出去。七天低頭忙著寫另一張方子,沒在意的擺擺手示意他知道了。
  靜靜的堂屋裡只剩下七天一人,埋頭認真的在紙上寫著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基情的文不是好作者,親們,記得加貓貓的群
  438389437有驚喜哦!

  ☆、合作

  七天一個人在家將三張紙寫滿了東西,寫好後檢查了一遍,站起身活動了下胳膊和手腕,毛筆寫字真心累。
  剛走動了一圈,看到魚武從外面回來了,手上還牽著什麼。七天走上前一看,原來是一隻狗,一身烏黑的毛髮,凶狠的樣子看上去好像狼狗,長長的獠牙,嘴角流著涎水,對著七天低聲嗚嗚叫著。
  七天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魚武一看,低頭對著狼狗喝了一聲:「閉嘴,坐下。「狼狗嘴裡嗷嗚了一聲,乖乖的坐在魚武腳邊。
  七天好奇的看著問:「阿武,這狗是哪裡來的?」魚武上前牽起七天的手,說:「這是我在山上撿回來的狗,之前大嫂害怕它凶狠的樣子,我就只能將它寄放在魚伯家,平時會帶著它一起去山上打獵。今天聽你說想要隻狗,我才將它帶回來。」
  七天聽了。怪不得這隻狗這麼聽魚武的話,抬頭問:「阿武,它有名字嗎?」魚武蹲下來摸摸狼狗的頭說:「它叫黑子。黑子,你記住,這是你主人的媳婦,也就是你的主人,以後可不許對他凶。」七天看著狼狗乖乖的樣子覺得好玩,也蹲下來,看著它說:「黑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家的保鏢,為我們看家護院吧!」
  機靈的黑子,看到自己的主人對著七天一副溫柔的樣子,也知道討好對方自己就能天天和主人在一起了,低下頭在七天的腿邊蹭了蹭,七天一看,欣喜的用手摸摸黑子的頭。看到七天一點不害怕黑子,魚武也微微放下心來。和黑子培養了會感情,魚武將黑子牽到後屋栓起來,今晚有黑子看著,就不怕有人來偷東西了。
  回到前屋,七天將魚武拉到桌邊坐下,對他說:「阿武,我想跟你商量個事。」看著媳婦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正專注的看著自己,魚武心裡像被一根羽毛掃過般癢癢的。笑瞇瞇的問:「什麼事都是媳婦說了算。」
  七天紅著臉拍掉某人偷偷在他腿上作怪的手,將剛才寫好的東西遞給魚武。「我準備明天順便將水煮肉片和酸菜魚的做法賣掉,將家裡的辣椒帶出去,這樣讓更多的人嘗試習慣,愛上辣椒,這樣我就可以實施下一步掙錢大計!」
  魚武看著紙上的東西,聽著媳婦說的話,心裡感到自豪。抬頭看著對方正睜著大眼睛等著自己的回復,魚武放下手中的紙欺身上前,捧著七天的臉吻了下去。嘗著媳婦美妙的味道,心裡滿滿的驕傲,這麼厲害的媳婦是我的。
  一夜纏綿,某人秉承著家規,一天三次,一次沒少的將七天折騰了半宿。
  清晨,魚武醒來時就將七天也叫醒了,昨天媳婦最後強烈要求一早要喊他一起起床,不然就不給他肉吃,這怎麼行,為了自己的福利,魚武今天特意多睡了會,等他一起。
  兩人起床,魚武今天不需要打水了,用水桶在自家的井裡打上水,兩人洗漱。魚武又去做了簡單的早飯,白粥加鹹菜。七天吃著白粥,有點想念現代的油條,豆漿,包子。想著待會去鎮上的時候帶點包子回來吃,他可沒有王青他們的手藝,只會燒飯不會蒸饅頭的。
  兩人吃完早飯,七天拿了個瓷盆到屋後,喂黑子,他們不在家的時候可全靠黑子看家了。
  回到前屋,將今天的東西慢慢的收拾好,魚武先去借車,七天看著魚武的身影,想著天天去借車也不是事,如果今天能順利的將方子賣掉,就買輛牛車。做好打算的七天,將昨天寫好的方子放在懷裡收好。
  一會功夫,魚山和田鵬兩家也來了。今天沒什麼東西要做,大家就一起去鎮上幫忙。
  魚武借到牛車回來後,大家將今天要賣的糖葫蘆放到車上,都坐上牛車,七天捧著一壇櫻桃醬也上了車,這可是今天的重點。
  魚武吆喝一聲,鞭子甩起清脆的聲音,牛車慢慢的跑動起來。
  來到鎮上,大家下車將東西準備好,魚山和田鵬兩家今天負責賣糖葫蘆,七天和魚武則去推銷櫻桃醬和賣方子。本來,七天表示賣完糖葫蘆和大家一起去,哪知道魚山和田鵬連連擺手,說他們對七天很有信心,如果他們一起去,看到那些大老闆,要是不小心說錯話,就遭了。
  沒辦法,最後還是七天和魚武去賣方子,告訴他們賣完就來鎮上的王家酒樓找他們,眾人表示知道了,迫不及待的扛著糖葫蘆進鎮賣去了。
  七天捧著櫻桃醬,魚武手上拎著一包東西,兩人慢慢的在街道邊走著,一早,生意最好的就是包子鋪和茶樓,看著這一切,七天心裡對未來的發展隱隱有了個方向。
  兩人來到王家酒樓,一大早酒樓沒什麼客人,只有店小二在打掃衛生。七天走進酒樓,店小二看見趕緊迎上來:「客官,本店還沒開張,如果吃早飯請到王家茶樓,我帶您去吧。」
  七天看著熱情的小二,搖搖頭說:「我找你們王掌櫃的。」小二一聽笑瞇瞇的說:「原來是找大掌櫃的,您稍等,坐下喝杯茶,我去給大掌櫃的通報一聲。」
  七天點點頭,跟著小二來到一個包廂,剛坐下,就有人將茶水端上來。
  沒多久,包廂門被打開,王掌櫃的走了進來,看到七天微微激動,走上前說:「可算是把七小弟盼來了。」七天笑著說:「王掌櫃,我們才兩天沒見面而已。」
  王掌櫃看著七天說:「這兩天,我心裡一直記掛著你那天說的話,簡直是度日如年啊。快,我們坐下來說。」
  雙方坐下來,這時候王掌櫃的才注意到七天旁邊坐著一個人。
  「這位是?」王掌櫃的覺得他們兩人之間有種淡淡的默契,忍不住先問了出來。
  七天握住魚武的手說:「這位是我家娘子。」說完狡黠的對魚武眨眨眼。魚武好笑的捏捏七天的手心,沒有反駁,一副就是如此的樣子。
  王掌櫃看著兩人的樣子,深深的不相信,這個差別也太大了,柔弱相公彪悍娘子。畫面太美好不敢再想下去。
  大家言歸正傳,王掌櫃看著七天迫不及待的問道:「七小弟,這次過來是不是上次說的東西做成功了?」
  七天伸手將桌子上的小罈子推到王掌櫃的面前,王掌櫃的一看,心裡激動,看著小罈子說:「這個就是?」
  七天點點頭,對他說:「這個是我做的果醬,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王掌櫃的趕緊喊過小二,拿來勺子,碗筷。七天將壇口打開,挖了一勺櫻桃醬放在碗裡,推到王掌櫃面前。
  王掌櫃看著面前碗裡紅紅的不知道是什麼果肉,挑了一筷子放到嘴裡,酸酸甜甜的味道,果肉清甜,吃上一口讓人感覺心裡一陣清涼。
  七天說道:「此醬具有調中益氣,生津止渴的功效。適用於風濕腰膝疼痛,四肢麻木不仁,消渴,煩熱等病症。」
  王掌櫃聽著七天的介紹,看著眼前暗紅的果醬,不敢相信。不過,不管怎樣,確實是讓他很滿意。
  七天繼續介紹著櫻桃醬:「此醬還可搭配饅頭,各式點心蘸著吃,當然,冰鎮後的味道更好!」
  王掌櫃聽完,趕緊問七天:「此醬叫做什麼?你做了多少出來?」七天笑著說:「這是櫻桃醬,因為已經是七月,櫻桃早已成熟,所以只做了,來年的話,我們可以提前收購櫻桃,到時候在炎熱的夏季吃上一口清涼的果醬,是多麼的美味。」
  王掌櫃聽到七天所說的話,也知道這將是一個商機,得趕緊抓住。抬頭看向七天笑著說:「七小弟,在下希望能與你合作,將這些東西賣給我。」
  七天低頭,喝了口水說:「這得看掌櫃的能出多少錢,是打算做長久的還是暫時的買賣。」
  王掌櫃的一聽,對方是在向他暗示呢,趕緊點頭說:「當然是希望能和七小弟長久的合作了,不知道這果醬多少銀錢一壇。」
  七天聽了,點點頭說:「那我也就不說虛話了,以後每年我都會做這些櫻桃醬,交給你們茶樓賣,我只要賣掉的百分之五。當然,我會保證只提供你們一家。」
  王掌櫃的聽完,低頭考慮著,他是沒想到七天是這樣的合作方式。七天看著王掌櫃的猶豫,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除此之外,再過半個月我制的果酒,還有再過兩個月的葡萄酒,都會陸續出來,而且都是世面上沒有的,如果王掌櫃的沒有問題的話,我就將這些都交予你出售,您看還有什麼問題?」
  王掌櫃的一聽,細細琢磨著,魚武說的每一樣東西自己都沒聽過,決定賭一賭,成功了將會給他們產業帶來不少利潤,如果失敗,自己也沒什麼損失。
  想清楚的王掌櫃趕緊笑著說:「沒問題,一點問題沒有,我相信七小弟。」
  七天繼續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簽分合作協議吧,這樣以後也不會有什麼糾紛。」
  王掌櫃連連點頭表示肯定,喊過小二拿過紙筆遞給七天,心裡暗暗抹汗,看來這位小哥也是個精明的。
  七天埋頭寫好協議交予王掌櫃的過目,看著七天將剛剛說的東西全部寫進協議,標明只提供他們一家等等細節,一式兩份,王掌櫃爽快的按下指紋。七天也按下自己的指紋,此協議生效。
  王掌櫃的迫不及待的想要今天就退出櫻桃醬,七天看著他說:「不忙,待會你們派人跟我們回去拿就是,現在,我這裡有新的東西和王掌櫃談談。」
  王掌櫃驚訝的看著七天,心裡暗暗激動,想著對方還有什麼驚喜帶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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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好厲害!

  七天和王掌櫃的簽好協議後,從懷裡拿出幾張紙。王掌櫃的接過來一看,其中一張是糖葫蘆的方子,其它兩張好似兩道菜譜。
  仔細的看了一遍,馬上看出了這兩道菜的不同之處。抬起頭問七天:「這裡這個辣椒為何物?」
  「這可是做這兩道菜的最關鍵的東西,我今天已經帶了點過來,你先看看。」七天說完,拿過魚武手上的包裹打開。
  王掌櫃緊張的看著七天打開包裹,發現裡面裝著一顆顆尖尖的紅紅的果子,有些已經扁掉了,灑出不少黃色的籽。
  「這就是辣椒,是一種調料,做出來的菜味道非常獨特。」
  王掌櫃的笑瞇瞇的問道:「七小弟這是打算賣辣椒呢?還是賣這兩道菜譜?」
  七天說:「辣椒我家裡不多,但是明年我會大面積的種植。至於糖葫蘆的方子和這兩道菜譜我打算賣了。」
  看著王掌櫃一愣一愣的樣子,七天笑著說:「這樣,借廚房一用,我先去做其中的一道菜給您嘗嘗。」王掌櫃想了想點點頭,喊過小二帶著七天去後廚。
  魚武則留在這裡,淡定的喝著茶,他相信媳婦一定會讓他們大吃一驚的。王掌櫃的是坐立難安,心癢癢的想去看看,包廂裡的兩人詭異的都沒有說話。
  沒多久七天進來了,後面跟著的小二端著碗跟進來。王掌櫃的趕緊站起身,小二將大碗放在桌子上。
  七天坐下喝了口水,笑著說:「王掌櫃,快,嘗嘗這道水煮肉片。」
  王掌櫃坐下,拿起筷子伸向碗中,夾起一塊肉片放入嘴裡。第一次吃辣椒的窘態在王掌櫃的臉上顯現出來,七天忍著笑,想著:一桌古人在吃飯,突然上了這道菜,一桌人全部眼淚橫飛,畫面實在是太喜感了。
  王掌櫃在嘗過一塊後,忍不住又吃了一塊,太過癮了。七天做了一大碗,不過留了一半給廚房裡那些辣的眼淚嘩嘩的廚子們嘗嘗了。
  一碗肉片和下面的白菜都被王掌櫃的吃了個精光,舔舔麻麻的嘴,意猶未盡。喝了口茶,王掌櫃問道:「不知七小弟這兩道菜譜怎麼賣?」
  七天伸出一根手指,王掌櫃看了說:「一百兩一道?」
  七天搖搖頭說:「一道菜譜,我只要五十兩。」畢竟是新鮮的食物,如果大家接受不了的話,掌櫃的不就虧了?」其實七天只是借由王家這個大商戶幫忙他將辣椒推銷出去,讓更多的人接受,這樣可以為他以後的事業打好基礎,所以銀子少點也沒問題。
  精明的王掌櫃今天被七天一個又一個的驚喜砸的頭暈暈的,心裡慶幸,以至於並沒有想到更多,反而是七天提醒了他。王掌櫃聽完七天說的話點點頭,繼續問道:「這兩道菜譜都沒問題,不知辣椒和糖葫蘆的方子是什麼價錢。」
  七天想了想最近的收入,考慮到山楂也沒有多久就沒了,對王掌櫃的說:「糖葫蘆的方子只要二十兩,辣椒,只有我一家有的賣,所以是你這兩道菜暫時是壟斷性的市場,辣椒是十文一兩。」王掌櫃也想到了七天考慮的事情,聽到這個價格,覺得不貴,點頭示意沒問題。
  雙方交接好事宜,三道方子交給了王掌櫃,七天收到了一百二十兩。
  王掌櫃的看著菜譜,表示希望七天能將第二道菜去廚房做出來,也好讓他家的大廚學學,畢竟紙上寫的東西不是那麼全面。
  七天表示沒問題,起身和王掌櫃的一起去了後廚。魚武緊隨其後。
  來到廚房,七天準備做這道酸菜魚,好在王家酒樓的廚房材料齊全,七天一邊做著,一邊向旁邊的大廚講解著需要注意的地方。剛剛後廚的人都嘗過七天那道水煮肉片,現在看到他又要做新的菜式,紛紛圍在一邊,睜大眼睛看著。
  大廚也嘗過那道菜,想不到那些紅紅的小果子放進菜裡加工後,燒出的菜居然會有那麼奇特的口感,被這種獨特的口感所誘惑,大廚認真的看著七天的每一個步奏。
  半柱香多一點的時間,七天的酸菜魚出鍋了。看著湯碗裡,紅通通的辣油下一片片嫩滑的魚片,還有爽口清脆的酸菜,七天看著嘴裡迅速分泌著口水。好想吃,因為家裡沒有酸菜,所以也沒做過這道菜。現在做出來更覺得饞了,想著待會一定要買點酸菜回去,晚上做給魚武他們嘗嘗。
  一盆酸菜魚在大家的瓜分下,迅速見底,吃得滿嘴紅油的眾人,直呼好吃。王掌櫃吃完碗裡的最後一快魚片,慢慢品嚐著,想像著這兩道菜推出後將會給他酒樓帶來的光景。如果反響好的話,就將這兩道菜在各地王家酒樓上桌,這樣的話,主子肯定會好好的打賞他的,說不定有機會調到京都去。
  對這兩道菜充滿信心的王掌櫃,深深的覺得那天找七天是一件多麼明智的事情。
  七天這邊事情已經談好了,將今天帶來的辣椒全部送給了王掌櫃。看到魚山他們還沒過來,於是就準備和魚武去逛逛,買買東西。臨走時和王掌櫃打過招呼,待會要是有人找他們,就讓對方等等他們。王掌櫃的連連點頭,又叫過小二吩咐了一遍,將兩人送出酒樓。
  魚武和七天走在街道上,七天想著待會要買的東西,抬頭問向魚武:「阿武,我們去買牛車吧,我打算吧,家裡的酒還要半個月的時間才好,我們可以休息半個月,將家裡的房子收拾一下,還要再收拾點地出來將辣椒趕緊種下去。等到忙完,葡萄也差不多熟了。感覺時間好緊湊好多事情要做啊。」
  魚武停住腳步,看向身邊在苦惱的媳婦,牽住他的手說:「媳婦,一切都交給我,你不要太累了,我心疼!」七天抬頭看著面前魁梧的漢子,臉上一副認真的樣子。微微一笑:「你放心吧,粗活累活全是你來做,我只負責動腦子。」
  魚武一聽,這還差不多,一邊點頭,一邊說:「媳婦,剛才,你真是太厲害了。」七天看著某人一臉佩服加自豪的神情,昂起小腦袋:「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魚武看著七天驕傲的小樣子,捏捏手說:「你是我媳婦。」
  七天聽了,不禁黑線,合著你就認為是你媳婦才會厲害的。心裡暗暗想著,以後有你吃驚的時候。
  魚武帶著七天來到了買賣牲口的地方,亂哄哄的全是人和動物,汗味混合著動物身上的味道,直衝腦門而來。七天微微摀住鼻子喘了口氣,魚武看到,就讓他到外面等他。魚武看看周圍擠得滿滿的人,還有牛,羊。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味了,點點頭衝了出去。
  跑到外面,深呼了一口氣,才緩過來。站在一邊看著古色古香,人來人往的街道,七天微微發呆。算算到了這裡快一個月了,想不到自己能在這裡生活下來,更想不到會找個男人過日子。雖然對方窮了點,不過對自己真的很好,放在現代的話,就是絕種好男人了。
  七天抬頭看著對面慢慢走來的男人,高大的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偉岸,魁梧。七天微微發愣,這個男人是我的。
  魚武牽著一頭牛走到七天身邊,看到他在發呆,以為是等太久被太陽曬的不舒服。趕緊上前關心的問:「媳婦,是不是哪不舒服?」
  七天看著眼前這張充滿著緊張和關心的臉,突然覺得魚武長得特別俊。
  微微一笑說:「沒什麼,只是突然發現你特別俊,都把我看呆了。」
  魚武一聽,臉上騰起一陣火熱,好在皮黑,別人看不出他通紅的臉。
  魚武牽過七天的手說:「媳婦,我們去買車,然後就去酒樓和魚山他們匯合吧。」
  七天點點頭,這才發現魚武身後的牛,兩隻眼睛像銅鈴一樣大,兩隻彎角青裡透亮,一身黃毛像綢子一樣光亮,四條健壯的腿,鞭子似的牛尾,有力的,悠閒的甩著。鼻子裡呼哧呼哧的發出聲音。
  好強壯的牛,七天讚歎著魚武的眼光好。魚武摸摸後腦勺有點羞澀的說:「確實很強壯,就是價格高了,整整三兩銀子。」
  七天一聽覺得很值,畢竟在農村,牛可是能手,可以耕地,可以拖運,還可以當馬車。又將魚武好好誇了一頓。魚武牽著媳婦的小手,聽著媳婦的誇讚,心裡美滋滋的。
  兩人又去給牛配了一輛板車,將車套在牛身上後,魚武將七天抱上牛車,自己再前面牽著牛慢慢走。
  將車寄放好後兩人來到王家酒樓,看到魚山和田鵬兩家都在裡面等著他們,眾人打過招呼。七天意思今天就在酒樓吃午飯,不過其餘兩家堅決不肯,表示酒樓的菜太貴了。
  這時候王掌櫃的走過來,笑著說:「既然七小弟賞臉,今天這頓飯我請了,還請七小弟給我們的菜指點一二。」說完不等拒絕就喊小二去準備飯菜。
  七天一看,安撫著大家坐下。轉身對王掌櫃的說:「既然掌櫃的盛情邀請,我們也就不推遲了,指點談不上,我會告訴你,哪些菜可以用今天的調料。當然更多的還需要大廚自己去嘗試。」
  王掌櫃的一聽,心裡激動,連連感謝,讓他們先喝茶稍等,他趕緊跑到後廚去親自張羅著菜色。
  眾人看著酒樓掌櫃的對七天這麼熱情客氣,都很詫異,不過並沒有問什麼。如果七天願意告訴他們,自然會說的。
  大家話題轉到糖葫蘆上,魚山和田鵬今天的糖葫蘆也銷售一空。七天看著他們笑著說:「今天可是我們最後一天賣糖葫蘆了。」
  大家一聽,都知道是方子賣了,田鵬有點沉不住氣,不禁問道:「我們這三天都掙了快一兩銀子了,賣了會不會可惜?」七天搖搖頭說:「你們又忘了,我早說過,不出七天,肯定會有人琢磨出來,我當然得趁著別人沒有做出來前先把方子賣了,也能多賺一筆。」
  田鵬眼睛一亮,知道方子價格賣的不低,壓下心中的激動,一切等回去再說。
  眾人說說笑笑,談著這兩天的付出和回報,都覺得很值得。期待著七天帶他們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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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婦的計劃

  七天眾人在王家酒樓大吃了一頓,當然,七天也告訴王掌櫃什麼菜可以加進辣椒,讓味道變得更好。王掌櫃的受益匪淺,連連感謝,一頓飯是吃的賓至盡歡!
  吃飽喝足,七天說好明天送貨的時間,拜別王掌櫃,和眾人往城門走去。
  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完成了,所以,大家也就慢慢的走著消消食。七天忽然想起要買酸菜來著。拉拉魚武的手臂問哪裡有酸菜賣的?魚武不解的問:「媳婦,買酸菜做什麼?」七天笑著說:「買回去你就知道了。」魚武看著媳婦一臉神秘的樣子,好笑的帶著七天去了小菜鋪。
  七天買了一壇酸菜,還買了一小壇開胃小黃瓜,早飯的時候就著粥吃。王青他們倒是沒有買,家裡有自己醃製的小蘿蔔和春菜。想著待會回去送點給七天,想不到他也有不會做的東西。
  買完東西,七天眾人直接往城門走去,回家還有不少事情要安排。路過包子鋪,在王青和魚安驚訝的表情下,七天買了20個包子。美名其曰,晚上的晚餐可以不用做了。看著魚武爽快的付了錢,王青等人均覺得這個夫夫倆真是任性。
  眾人來到了城門口,看到魚武讓田鵬駕一輛牛車,他又牽出一輛新的牛車,再一次感受到他們倆的任性。
  兩輛牛車回到魚家村,正是吃過午飯休息的時間,村裡人都在家門口聊著天。有幾個男人看到魚武和田鵬他們駕著兩輛牛車回來,議論起來。
  「上次就聽魚文媳婦說了,他家老二入贅到那個外來戶家,可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一點沒有想到他們家裡的大大小小,好像現在還帶著魚山和田鵬兩家做什麼生意了,自家人不幫忙,有錢反而讓外人賺,真是嫁出門的人,潑出門的水。」
  七天看著那幾個站著一邊磕著瓜子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風涼話的人,直接無視了他們,魚武突然甩起鞭子,趕著牛車從他們面前跑過,揚起一片灰塵,讓那些嚼舌根的人紛紛吃了滿嘴滿臉的灰。
  聽著身後一陣陣的呸呸聲和咒罵聲,七天哈哈大笑起來。這幾個說風涼話的人他可是記住了樣子,看來肯定是和老宅魚氏的關係不錯,口口聲聲說著他們的不是。不過,誰又在乎呢,日子是自己過的,關別人什麼事。
  七天是不在乎,但是不表示魚武也像他一樣想得通,魚武沉著臉,耳邊迴盪著剛才那些人的話,心裡充滿著對大嫂的憤怒和對大哥的失望。
  七天感覺到身旁魚武的情緒,慢慢靠過去,抓住他的手,抬頭笑瞇了眼對他說:「相公,不要為了別人生氣,要用一顆淡定的心去無視那些對你羨慕嫉妒恨的人。」魚武看著七天搖頭晃腦的說著這句話,不禁笑了起來,心裡的失望和憤怒被媳婦的笑容沖淡,內心充滿了暖洋洋的感覺。媳婦真好!
  回到家,魚武去還裡正家的牛車,魚山和田鵬兩人幫忙將魚武家的牛車解下,車子放在門前空地上,將牛牽到屋後栓起來,王青和魚安則準備去後山那打點嫩草回來給牛吃。
  不用魚武交代,大家就幫七天將牛安排的好好的。七天看著大家忙碌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貌似自己什麼也不懂,真笨。忽然聽到屋後黑子的叫聲,七天突然想起來忘記告訴魚山他們黑子的事情了。
  趕緊跑到屋後,看見田鵬正在安撫黑子,魚山則拉著牛。原來是黑子一看到牛就叫了起來,將牛嚇了一跳,就差掙脫繩子撒開腿跑了。
  七天走到黑子面前,蹲下,看著它說:「黑子,這可是我們家的新成員,你可不能欺負它。」黑子看著七天,再看看一邊的牛,好似明白了過來,蹲下身子不再叫喚。
  七天再一次覺得黑子是有靈性的。摸摸它的頭,決定晚上獎勵它吃肉。拴好牛,大家來到堂屋,七天去廚房拿過早上燒的水,大家坐在桌邊喝著水,等魚武回來。
  一會功夫,魚武從外面回來了。不過臉上沉沉的。七天倒了杯水給他問:「怎麼了?」魚武搖搖頭喝完水,說:「沒事,遇到了大嫂。」七天一聽,就明白肯定是被魚氏刁難了,依著魚氏那貪小便宜的性子,肯定是又說了什麼難聽的話為難魚武。
  七天拍拍魚武的肩膀說:「這樣吧,晚上,我們去老宅一趟,讓他們有話說清楚,別一天到晚的在背後編排人。」魚武聽了,搖搖頭,他可不願意媳婦去那邊受氣。抬頭看著七天說:「我去跟大哥談談,你不用擔心。」
  七天看著魚武,心裡微微歎了一口氣,這個呆子,還相信他大哥呢,不過這話可不能由他說出來,還是讓他自己去體會吧。
  田鵬看著兩人都微微低沉的樣子,開口調節氣氛:「七天,我們明天不賣糖葫蘆了做點什麼呢?」七天一聽田鵬的話說:「對了,差點忘記了。」一邊說一邊從錢袋裡拿出銀子:「今天糖葫蘆的方子賣了二十兩,這十兩是給你們兩家的。」
  魚山和田鵬看著桌上的銀子,心裡驚訝,想不到方子賣了這麼多錢。兩人相視看了一眼,魚山抬頭看向七天說:「阿武媳婦,這樣不行,畢竟方子是你所有,我們也只是幫忙,本來這兩天已經掙得不少錢了,這個錢我們不能拿。」
  七天聽著魚山的話,一愣一愣的,被他們的善良實在是哭笑不得,還真沒見過這麼老實的連錢都不要的。無奈的七天又裝起了深沉,看著他們說:「我們協議上可是簽的好好的,糖葫蘆的所得我們三家分,賣方子的錢也是屬於糖葫蘆的,所以這個錢你們必須收下。」
  七天將錢交給他們,故作一臉嚴肅的說:「你們也聽到了外面的閒言閒語,我是不在乎,帶著你們掙錢是我自願的,你們也不要有什麼負擔。對我家魚武好的人,我自然也對他好。所以你們放寬心,我還準備將一樣東西單獨交給你們來做,如果你們因為那些人說的話心裡有所顧慮,那我就要考慮考慮了。」
  魚山一聽七天說的話,心裡有點難為情,剛剛回村子時候他確實因為那些人說的話心裡有點想法。田鵬就不一樣了,他心裡的想法可是和七天一樣。
  田鵬抬頭看著七天說:「七天,謝謝你對我們的幫助,你放心,外面那些人怎麼說,我們也不會放心上,他們那是眼饞我們呢,再說了我們日子過得好了,只有真正的朋友會為我們感到開心,那些說風涼話的人就是嫉妒,我可不會因為他們而退步。」
  七天讚賞的看著田鵬,想不到他的思想和自己一樣,確實,日子是過給自己的,不是過給別人看的,冷暖自知,風言風語不必理會。
  魚山聽完田鵬的一番話更覺得羞愧,看著自家媳婦支持的眼神,魚山也抬起頭說:「七天,你說吧,讓我們幹什麼,以後我們會努力掙錢,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去理會那些人。」
  七天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古人的覺悟還不錯。就這幾天的相處,已經看出兩家人的品性都是善良老實的莊稼人,值得交往,而且每個人都有一些優點而不自知。
  七天想了想說:「你們意見統一了就好,以後,我要做的遠遠不止這些,肯定是需要大家的幫忙,所以,我不希望到時候有人因為一點點挫折就退出。」
  魚山和田鵬兩家聽了,想像著將來七天的成就,心裡微微激動,齊齊點頭說:「你放心,以後我們兩家以你馬首是瞻,一切聽你的。」
  七天滿頭黑線。。。有沒有這麼誇張。。不過看著大家的認真,覺得這些古人實在是太可愛了。
  看著大家眼神熱烈的看著自己,七天抹額。捋了捋頭緒,抬頭看著他們說:「現在,我就將未來一個月的打算告訴你們,你們願意跟著我干也行,單干也可以。」
  大家紛紛點頭又搖頭。。好在七天明白他們的意思。看過一邊的魚武,對方眼中的驚喜和支持讓七天心中一暖。轉頭繼續對他們說:「糖葫蘆到此結束,櫻桃醬也銷出去了,接下來,我打算做兩件事。第一:將家裡的房子好好的規劃下;第二:將辣椒種下去,等到秋末還能收一波。還有,櫻桃醬的做法王青和魚安都知道了,我打算將這個給你們打理,價錢我已經和王掌櫃的談好了,以後他們所賣出去的百分之五就是你們兩家的。」
  看著魚山又想說什麼,七天直接打斷他:「不要跟我推遲,櫻桃醬一年只能做一次,說實話,這麼點大的生意,我也看不上,現在糖葫蘆也不賣了,我們的協議也結束了。我將這個送與你們,也是看在魚武的份上。再說,大家以後還得幫我忙不是?」
  大家聽著七天的話,心裡感動不已,知道對方完全是看在魚武的份上才拉他們一把,雖然七天說櫻桃醬是小生意,不過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筆大財富,就這幾天掙的銀子都抵得上一年的花銷了,如果跟著七天干,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們也能住上青磚大瓦房,也能讓後代過上好的生活,不會像他們一樣做個大字不識的莊稼漢。
  七天繼續說:「至於以後出來的果酒,因為是祖傳的方子,所以我也不便透露,但是我也不靠這個發家。大家放心,只要你們願意跟著我,以後,我會帶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大家連連點頭表示沒問題,對七天又怎麼會有意見,本來就是人家的方子,能將一樣交給他們做,心裡感激還來不及。
  七天看著大家感激的看著自己,微微臉紅。桌下,魚武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媳婦所做的都是為了他,為了這個家,一定要永遠對媳婦好!
  大家興高采烈的討論著接下來的計劃,魚武看著媳婦眉飛色舞,侃侃而談的樣子,心裡微微自豪,咱家媳婦真棒!
作者有話要說:  親耐的貓粉們,謝謝大家一直對貓貓的支持,特別是留言的親們,我愛死你們了,幫助了我很多!麼麼!
  再次感謝:
  木槿緋紅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5-05-28 14:3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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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jsylp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5-05-28 12:49:56
  謝謝親耐噠!你們都是粉萌粉萌噠!特別是木槿小粉,收到你的一大串的地雷,我也是醉了!

  ☆、第十二個小妾!

  午後,外面陽光正烈,絲絲熱氣被風帶到屋內。堂屋中七天一個人埋頭在紙上畫著什麼。魚武被他指揮去後山辣椒地摘辣椒去了。魚山和他王青去找他大哥,找點人手來造房子。田鵬則和魚安去幫七天打聽村裡有沒有人賣田。
  七天正在畫著房子的平面圖,將心中喜歡的四合院的造型畫了出來,周圍再圈上一排圍牆,將屋後的竹林一起圈在裡面,以後改造成小花園。
  畫好圖後,仔細看著,微微滿意,待會等魚武回來看看這樣一個四合院造出來要多少銀子。現在家裡的銀子也不算少,那八百兩銀票肯定是不能動的,後期的創業金。手上還有賣方子的一百兩加上零頭十幾兩銀子估計夠了。再說了,明天還有一筆賣辣椒的錢,加上後面櫻桃醬一旦被王掌櫃銷出,就會有銀子了。想著自己離小地主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步,心裡美滋滋的。
  七天正在美滋滋的想著以後住在大房子裡安逸的生活,門口來了一個人。來人站在門口往屋內喊了聲:「大哥,你在嗎?」七天一聽,好像是魚武家妹子的聲音,趕緊走出門一看。
  門口站著魚武的妹子魚雙,看到七天走出來,魚雙紅著臉喊了聲:「二嫂,二哥在家嗎?」
  「你二哥他出去了,你進來坐會等他。」七天招呼著魚雙進屋。哪知道小丫頭一聽魚武不在,慌張的問:「那二哥什麼時候回來?」「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差不多就回來了。」魚雙聽了更著急。
  七天看著魚雙急的滿臉通紅的樣子,不禁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別慌,告訴我。」
  魚雙看著面前鎮定的二嫂,想著那天二嫂說要娶二哥的樣子,很有魄力很勇敢,或許二嫂也能幫自己。想了想,魚雙抬頭看著七天說:「二嫂,大嫂準備將我許給安員外做十二房小妾。我不想嫁給他,那安員外都已經五十多歲人了,而且,我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二嫂,你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
  七天看著魚雙紅著一雙眼睛忍著淚水看著自己,心裡微微為小丫頭點個贊,在這個封建的社會勇於反抗,想要自由戀愛的想法真是大膽而又讓人欽佩。
  七天決定一定要幫魚雙,不光是因為她是魚武的妹妹,也為了小丫頭這份勇氣,他也要去幫她!
  七天告訴魚雙,讓她別擔心,等魚武回來,他們一起去老宅將這門親事退了。然後再讓魚雙和他的心上人雙宿雙飛。小丫頭剛剛還慌張得不得了,聽到七天願意幫她,再聽到說的最後一句話,不禁微微羞澀,臉紅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安撫好魚雙,讓她先回去,七天準備去後山找魚武回來。看著魚雙離去的背影,七天微微有種不好的感覺。
  轉身關好門,七天往後山走去。穿過樹林,來到空草地,火辣辣的太陽下,地上的小草和野花全都耷拉著。七天看著這一大片空地和遠處的小河,突然想到,如果將這一大片地方開採出來種辣椒,太好不過了。有陽光,有水源,想到又省了一大筆買地錢的七天開心的看著四周,踱著步子丈量著周圍的草地。
  估摸著留下旁邊通向山邊的路,大概圈了一下,有兩畝地的樣子。七天滿意的看著草地,想像著等到秋末,這一片綠草和野花將變成紅通通的辣椒,心裡飛飛的高興。
  微微有點出汗,七天走到小河邊洗了把臉,瞬間清爽多了。忽然想到自己來後山的目的,七天趕緊起身往山上走去。
  剛走到半山腰來到櫻桃樹下,就看見魚武背著一個竹簍從上面下來了。看到突然出現的七天,魚武愣了愣,搖搖頭心裡想著:剛才摘著辣椒就想著媳婦一個人在家幹嘛呢,抓緊時間將竹簍裝滿後就往家趕,走了沒多遠就看到媳婦出現在自己面前,第一反應是出現幻覺了。
  魚武看看七天,搖搖頭,從一旁走了過去。七天好笑的看著他邊走邊嘀咕著:「真是太想媳婦了,都出現幻覺了。」
  轉身喊了一聲:「相公!」前面的魚武頓時停下腳步,僵硬的身體慢慢轉過來,看著七天小聲的喊:「媳婦?」七天走過去在他胸前錘了一下,嘶。魚武一下回過神來,抓過七天打疼的手在嘴邊呼著。在七天感覺好點了,縮回手,魚武這才問:「媳婦,你怎麼突然來了?是不是一個人在家害怕?」
  七天翻了翻白眼,我一大男人會怕?不過想到正事,一邊拉著魚武往山下走一邊說:「快回家,剛才小妹來過了,說魚氏準備將她許給人家做小妾。」
  「什麼?什麼小妾?你說清楚一點。」魚武停下問。
  「剛才我一個人在家,小妹突然來找你,哭著說魚氏準備將她嫁給安員外做第十二房小妾。」
  魚武一聽頓時急了,那可是他一手帶大的妹妹,怎麼能讓一個老頭糟蹋呢。拉著七天就往山下跑。
  兩人急沖沖的回到家,放下辣椒。顧不上收拾,魚武準備去老宅。七天讓他等等,回到內室從床下的箱子裡拿了今早剛賣方子的錢,兩錠五十兩的銀子揣在懷裡,走了出去。帶點錢防止突發情況。兩人鎖好門,往老宅走去。
  兩人剛走到老宅門前,就聽到裡面傳來魚氏尖細的聲音:「今天你是不同意也得嫁,別想著你那個酸秀才了,真是不知廉恥,背著你大哥在外和人私交,告訴你,要是這事被人知道了,你還能嫁得出去?」
  「我寧願不嫁!」魚雙的聲音傳來。
  「不嫁?你可別指望我們養你一輩子!」魚氏刺耳的聲音傳出。七天一把推開院門,對著裡面的人說:「你不養,我們養。」
  魚氏看著突然出現的魚武和七天,就想到剛才魚雙偷偷跑出去原來是找救兵來了。不過他可不怕,自古以來婚姻都由父母做主,可由不得他們說了算。
  魚氏看著七天陰陽怪氣的說:「喲,什麼風把大忙人吹來了。老二啊,你可得看著點你媳婦,整天在外拋頭露面的還跟別人做生意,別哪一天把人都做跑了。」
  魚武沉著臉對他說:「不用你操心,我家媳婦我自己疼著,想做什麼都可以。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有什麼權利將小妹嫁給一個老頭做小妾?」
  魚氏看著魚武黑烏烏的臉,瞪著眼睛看著他,嚇得腿一軟。這時候,魚文說話了:「老二,你這是做什麼,小妹的事是我這個大哥做主的。」
  魚武一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大哥,悶悶的問:「那大哥又是否知道那人有多大歲數了?讓小妹嫁過去不是遭罪嗎?」
  魚氏一看有魚文撐腰,走上前說:「老二,這話可不對,人家安員外可是遠近聞名的大戶,家產萬貫,良田百畝。看中了小妹是她的福分,安員外可說了,只要小妹給他生下一個女兒,就直接升為正妻,和大房平起平坐。我可是都為了小妹著想啊。」
  七天看著魚氏滔滔不絕的誇讚著自己將小妹嫁給那個老男人是多麼的好,忍不住嗤鼻:什麼為了小妹好,肯定是他們收了人家好處,將小妹直接賣了還差不多。看向一旁的魚武緊鎖眉頭,雙手握拳,好似要和他們拚命一樣。
  七天趕緊上前拉過魚武,抓住他的手輕輕捏了幾下,讓他不要心急。抬頭看向魚文說:「大哥,小妹是魚武帶大的,上次我們就說好,以後小妹的婚事和我們商量,現在你們這樣將小妹嫁給一個老頭,你們有問過我們嗎?再說了,就算小妹嫁過去吃香的喝辣的,可是她會開心嗎?還是第十二房小妾!大戶人家爭寵耍的陰謀詭計,小妹能應付嗎?大戶人家弄死個小妾簡單的很,一不小心就會落得身首異處,要是有人記恨,還會將娘家人連坐,耍點手段弄死你們也是簡單的事。」
  七天軟硬兼施的跟魚文說:「我們再來談秀才的事,別看他現在是窮酸一個,要知道寧欺白鬚公,莫欺少年窮。等那一天他金榜題名,到時候小妹可就是官家夫人,娘家人也跟著有光啊。」
  魚文聽了七天一番話,後背出了一身汗,越想越覺得有理。不過。。。看著魚文已經被打動,卻還猶豫的樣子,七天問道:「大哥還有什麼問題?」一旁的魚氏也聽明白了七天的一番話,略微焦急的說:「可是我們已經收了五十兩聘金,對方說了,如果悔婚要雙倍賠償。」
  魚武一聽更加的生氣,怪不得迫不及待的要將妹妹嫁給人做妾,原來是收了不少錢,就知道大嫂是個貪錢的。
  七天看著剛剛還趾氣高揚的魚氏現在變得驚慌失措,一副害怕的樣子,不禁好笑,真是愚蠢的人。不過為了小妹,為了魚武。他是一定要幫忙的。
  不等魚武開口,七天對他說:「你現在就去喊媒婆退了這門親,銀子照賠,不過讓他們嘴巴乾淨點,如果不同意的話,就跟他們說,我和鎮上的王家關係密切,要不然就上公堂對論。」
  魚氏聽了,趕緊顛顛的跑出去,找媒婆了。一旁的魚雙走到七天面前說:「謝謝二嫂。」七天看著小丫頭通紅的眼睛,臉上的淚痕還未干。笑著對他說:「快去洗把臉,眼睛都像核桃了,以後有什麼事就來找你二哥和我,放心,沒有人能欺負你。」魚雙聽了點點頭,轉身進屋收拾自己去了。
  魚文知道七天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想著今天這個事確實是自己的婆娘沒辦好,也沒花反駁,只能悶聲裝沒聽見,轉身也進了屋子。
  院子裡只剩下魚武夫夫倆,魚武拉過七天,擁著他說:「媳婦,今天多虧了你,謝謝。」七天靠在他寬厚的胸前,感受著這個魁梧的漢子內心的感激,伸出手緊緊環住他輕聲說:「傻子,因為你是我相公啊!」
  午後的陽光照射在院子中,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溫情。
作者有話要說:  親耐的粉粉們,鑒於貓貓善於健忘的壞習慣,大家多多留言發表意見哦!
  這章小姑子就是在某個貓粉的提醒下才碼出來的,因為我真的忘記這兩個人物了。
  謝謝親愛的提醒!
  麼麼噠!

  ☆、準備造房子

  在七天和魚武的干涉下,魚雙避免了做第十二房小妾的命運,等到媒婆過來退還了五十兩賠償金後,七天再一次聲明魚雙的親事由他們做主。魚氏看到七天輕易就將五十兩拿出,一邊肉疼,一邊直點頭,剛才媒婆還打算鬧一場,他就將七天交代的話一說,安員外直接發話將親事退了。看來,七天口中的王家不簡單。
  七天和魚武回到家,打開門坐在桌邊,七天看到桌上自己畫的房子,輕歎了口氣。魚武聽到媳婦歎氣,趕緊問:「媳婦,怎麼了?」七天抬頭看著他說:「你當真以為我不心疼那五十兩銀子麼因為你大嫂的無知,白白的損失了五十兩,本來我還打算房子起好後給家裡多添置點傢俱呢,算了,反正銀子還會掙回來的。」
  魚武聽到媳婦說的話微微羞愧,今天多虧了媳婦,我一定要滿足媳婦的要求。看著七天說:「媳婦,你想要什麼樣的?告訴我。」
  七天疑惑的看著魚武,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抓起他的手說:「阿武,我記得你是木工吧?」魚武笑著點點頭。七天忍不住跳起來說:「太好了,這樣我就可以自己打傢俱了。」
  魚武好笑的看著媳婦高興的樣子說:「媳婦,你放心,不管什麼樣的,我都會打。」
  七天聽了微微搖頭,一臉神秘的說:「那可不一定,我要的東西,可不是你們平常打的那些傢俱。嘿嘿,等房子起好,再說吧。」七天說完就不再透露一點信息,拉著魚武出門去收拾辣椒去了。心裡頭想著,等過幾天將自己需要的東西全畫出來,看看魚武能不能做出來。
  兩人將門外的一大筐辣椒倒在竹扁裡,鋪開放在太陽下曬乾。七天則撿一些顆粒飽滿的放在一邊單獨曬,預備留著做種。兩人一會功夫將辣椒全部收拾好。竹扁裡鋪著滿滿的紅艷艷的辣椒。
  剛將辣椒處理好,坐到堂屋休息,田鵬和魚安回來了。兩人進屋,顧不上喝口水,告訴七天,他們跑遍了村子,也沒有人家賣地。關鍵是再過兩個月就要收小麥了,這個時候還真沒有誰家會賣地的。只能讓七天等等再看。
  七天給他們倆倒了碗水,笑著說:「暫時不用買地了,我已經找到種辣椒的好地方了。待會休息下,我帶你們去看。」
  兩人聽七天這樣一說,心裡鬆了口氣。都知道七天緊張著辣椒趕緊種下去,田鵬表示現在就去看看,早點將地翻出來,也能早點下種子。
  七天看著比自己還著急的兩人,擺擺手說:「來得及,種子還要曬兩天,我估計那裡有兩畝地,我們大家一起的話兩天時間足夠了。」田鵬聽七天這樣一說,才兩畝地,那應該是很快就能搞定的,也就不再焦急,眾人坐下喝水。
  七天拿過畫的圖遞給魚武說:「阿武,你看看我畫的房子,給我估估大概需要多少銀子。」
  魚武接過七天手中的紙,埋頭看起來。第一眼看到,微微震驚,從來沒看過這種房子的結構。畫中,由四面房屋合起的一個庭院。七天指著畫上的房屋說著:「這裡是正房,旁邊是廂房,一間分成客房,一間是廚房和雜物房。正房、廂房之間,由抄手遊廊聯接溝通,既可供人行走,又可供人休憩小坐,觀賞院內景致。其實還有更為漂亮的三進,五進四合院,但是我覺得我們就造一個簡單的一進四合院就足夠了。畢竟以後我們說不定就會定居城裡,這裡我想留著等我們老了,頤養天年的地方。」
  魚武聽著七天的介紹,覺得太不可思議了,這樣的房子,在他們村裡甚至是鎮上是沒有見過的。田鵬和魚安也被七天所說的吸引過來,看著紙上的房子,紛紛讚歎漂亮,舒適。
  七天繼續說:「因為是一進的四合院,所以我打算將院子箍大一點,可以在院子裡種上一些果樹,再圈出一塊地方做花池,後院呢用圍牆將竹林圈進來,北院角造一間牲口棚子,還有黑子的家。這樣以後地窖也安全了。」
  魚武聽完七天所說的這些,只覺得他的小娘子實在是太厲害了。看著畫上的房子,問七天:「媳婦,你打算用什麼造房子?」七天聽了說:「當然是青磚灰瓦,四合院的房子就是這樣的。」魚武聽了,點點頭,看著畫中的房子結構,暗暗計算著。
  過了半響,魚武抬頭,看著他說:「媳婦,如果造這個四合院的話,大概要八十兩銀子。這只是青磚灰瓦錢,還不算工錢,飯錢。」
  七天聽了微微咋舌,古代的青磚和瓦果然很貴,想著本來手上留著的一百兩正好夠起房子,不過因為魚氏的愚蠢,現在少了五十兩。不過,為了安全,房子是一定要起的,大不了將那筆銀票拿出來先用,再說了辣椒錢明天就有,櫻桃醬賣得好的話也是一筆收入。
  考慮好的七天看著魚武說:「沒問題,明天等王青大哥過來就談談工錢,人多點沒關係,盡早將房子造好。」魚武看著媳婦是打算動到那筆錢了,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心裡微微一歎。
  看到魚武點頭,七天更高興了,他就是希望不管做任何事,魚武能全身心的相信他,就足夠了,銀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努力會掙到銀子的。
  一旁的田鵬和魚安兩人看著七天和魚武分分鐘就決定造這樣的房子,想著剛才聽到魚武所說的價格,差不多需要一百兩,兩人心下暗驚,不過想到七天的能力又微微釋然,再一次確定自己跟著他干是對的。
  七天注意到田鵬兩人的驚訝,抬起頭看著他們說:「只要你們跟著我,以後你們也能造這樣的房子。」田鵬和魚安兩人一聽,壓住心裡的激動,連連點頭。
  看到魚武已經同意造房子的事情,七天站起身說:「好了,我們現在去看看我找的辣椒地吧。」說完將桌上的畫收起來,關上門,顛顛的帶著眾人去後山了。
  魚武疑惑的看著走在前面的七天,忍不住問:「媳婦,我們去後山幹什麼?」七天沒有回頭,一邊走著一邊說:「你就別問了,跟我走吧,快到了。」
  走過屋後的竹林,穿過樹林,來到小河邊,七天站在河邊看著面前的一片草地對他們笑著。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什麼意思。七天無奈的抬手指著面前的草地對他們說:「你們看,這就是我找的地方,土肥水滿,很適合種辣椒。」
  眾人看著腳下的草地,茂盛的雜草在陽光的照射下長得都有小腿高了。魚武看著周邊的環境點點頭說:「確實不錯的地方,不過。。。」七天一聽,忙問道:「不過什麼?」一旁的魚安皺著眉頭說:「不過雜草太多,兩畝地,兩天肯定是清不出來的。」七天一聽,看看四周,抓抓腦袋,好像沒有想到哎。真是不種田不知其中的苦啊!
  七天苦著一張臉問:「那要幾天才能清出來啊?」魚武看到媳婦煩惱的樣子,走上前抓住他的手,拍拍胸脯說:「媳婦,你放心,最多三天,咱們就將辣椒種下去。」七天一聽,三天還行,抬頭看著魚武笑瞇了眼。魚武看著,心裡喟歎,還是笑著的媳婦好看。
  一旁的田鵬和魚安微微搖頭,真是陷入熱戀中的人傷不起啊,明明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能將這塊地清出來,他居然拍胸脯說三天,不用想也知道他會幹嘛了。
  魚武只知道不能讓媳婦不開心,其他的才不在乎,再苦再累也不怕,只要媳婦每天能開心快樂,他就心滿意足了。
  眾人回到家,魚山和王青也回來了,王青已經和他大哥說好了,明天一早就帶著人過來。七天一聽,趕緊將明天的事情在腦中過了一遍。然後看著他們說:「這樣,明天一早我和魚武去將辣椒和櫻桃醬送到王家酒樓,然後去磚窯買磚,王青和魚安留在家裡招呼王大哥他們,魚山和田鵬則去後山處理那塊地,等我們回來一起去幫忙。至於王大哥他們的工錢,我是這樣想的,在原來的基礎上加點錢,我們就不管飯了,只管茶水。一來,我們要種辣椒,二來,家裡也不方便做飯,我也怕麻煩。王青你看呢。」
  王青聽了,微微猶豫,抬頭看著七天說:「我也不太清楚他們同不同意,這樣,明天大哥過來我先問問。」
  七天想了想說:「其實是這樣,我想直接將銀子全部給你大哥,也是就包給他,然後由他安排,至於別人在哪吃飯我不管,我只要給足銀子,讓他們在規定的時間內交房就行了。」
  王青一聽七天說的話,細細琢磨著,一想,這是好事。看向七天,表示明天會將這些話告訴他大哥,然後等他們從鎮上回來給他答覆。
  七天看到王青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繼續說:「其實,以後你大哥都可以這樣做,當個包工頭,自己出去談業務,然後跟主家定好銀錢,交期時間。這樣主家也樂意,他也能掙得比以前多,我相信你大哥明白怎麼做。」
  王青聽了心裡激動,忍不住站起身,對著七天說:「七天,真是太謝謝你了。」七天擺擺手說:「咱們談什麼謝不謝的,再說了,這些還得看你大哥的本事才行。」
  雖然七天說的輕飄飄的一句話,可是對於別人就是醍醐灌頂,受益匪淺,開創了新的方向。就因為今天七天的一句話,王青大哥在建築業裡創下了不少的輝煌,而這件事也成為一段佳話。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最近一直清水文,我自己都受不了了!
  下章一定要吃肉!!!

  ☆、相公,要節制!

  交代好明天的事情,魚山和田鵬兩家都回去了。今天一天也算是有驚有喜了,太陽已經西斜了,七天將外面的辣椒收進袋子裡,明天要帶到鎮上。魚武去廚房拾掇晚飯,雖然七天做的飯菜好吃,不過他卻是個懶人,又不會燒火,更不願意去做飯了。
  天微微黑了下來,兩人已經吃過晚飯,簡單的白粥配肉包子還有醬黃瓜。七天一連吃了三個肉包子,喝了一大碗白米粥,撐的肚皮圓滾滾的。魚武好笑的看著他坐在椅子上動不了的樣子,走過去,將手附上他的肚子,慢慢的揉起來。
  七天愜意的享受著某人的按摩,感覺肚子舒服多了,慢慢的哼哼起來。一點沒發現正在揉著他肚子的男人突然變得深沉的眼神。
  魚武揉回著媳婦圓鼓鼓的肚子,感受著手下柔回nen的肌膚,看著媳婦享受的樣子,動作微微慢了下來。大手順著肚皮向上,來到了胸前,摸到某人胸前的一點,用手掌微微摩擦起來。帶著老繭c□糙的手掌觸回碰下,交nen的紅果迅速的挺回立起來。
  七天被胸前的突xi驚得坐起來,看到某人一本正經的看著他說道:「媳婦,好點沒有?下次可不能吃這麼撐。」七天好笑的看著他故作淡定的將放在他胸前的手抽出來,說出這句話。還沒對他說什麼,就看到某人站起身回子,將桌上的碗筷收拾收拾走了出去。雖然看上去很淡定,不過那褲子上隆起的一大塊帳篷深深的出mai了他。
  魚武回到廚房,將碗筷洗了,走到鍋邊打開鍋蓋,試試水w□n。這時候,七天走了進來,問道:「水熱了沒有?趕緊洗完澡去睡覺了,好累啊。對了,別忘了吧黑子喂一下。」魚武一聽,趕緊說:「知道了,馬上就好,你去拿換洗衣服,我打水。」七天轉身回屋去拿衣服了,某人站在後面樂顛顛的往桶裡打著水,心裡想著:媳婦這麼累,肯定沒力氣洗澡了,不如。。。
  七天手裡拿著乾淨的衣服,來到廚房,在最南邊的一角拉著一道簾子,裡面是洗澡的地方。七天拉開布簾,裡面熱氣騰騰,看不清楚。七天以為魚武去餵黑子了,將衣服放在一邊的凳子上,開始拖衣服。霧氣繚繞的隔間裡,一雙眼睛t□n婪的看著七天美妙的身材bao回露在空氣中。
  七天渾然不覺,拖回下最後的褻褲,跨過浴桶坐了進去。w□n熱的水熨燙著肌膚,舒解著白天的疲倦,讓七天靠在桶邊,閉上眼睛,不jin喟歎出聲。忽然在靜寂的隔間中傳來t春咽聲,七天驚得一下睜大眼睛,坐起來,四處看著。
  身邊的水突然晃動了起來,胸前忽然出現了一個腦袋。魚武從水裡探出,w□n熱的氣息直直的撲灑在對方臉上,眼神幽幽深深竄著火回熱的光芒。七天哭笑不得的看著某人,這該怪他自己嗎?為了能舒服的泡澡,特意讓魚武做的大澡盆,今天可是za了自己腳了,某人居然躲在裡面偷xi他。想著上次在澡盆裡的浪蕩,七天微微紅了臉,某人這是上癮了嗎?又要像上次那樣?
  魚武看著眼前的媳婦,在霧氣的熏陶下,若隱若現,將他俊美的臉龐隱射出幾分迷離。忍不住t春了口口水,媳婦真美。清美如白玉的臉頰上染著淡淡的潮紅,白回裡回透回紅煞是精緻;櫻桃般的小嘴微微張啟,泛著誘人的色澤。魚武覺得他光看著媳婦就要bao回zha了。起身上前,小心翼翼的捧起對方的臉,親了下去。唇齒的相依,讓雙方都微微動回情。從一開始的淺嘗到後來的狂風bao雨般的侵略,讓雙方陷入深深的情慾中。
  七天不滿每次都是魚武先對他下手,向後仰頭,唇齒相離,一道銀絲從嘴角滑落。七天看著魚武挑了挑眉,猛的撲上去,將某人撲倒在桶邊,從他的胸前一路吻了下去。han住對方的紅果狠狠的咬了一口,滿意的聽到身上某人嘴裡發出的悶哼聲。七天更加的mai力,看著水下某人早已昂頭的晉奸g,七天壞笑著抓住某人的手,han住了他的手指,另一隻手則抓住了對方的脆弱上下擼動著。
  魚武忍不住呻吟出聲,太吃驚了,媳婦今天好主動,而且這樣的媳婦好美。看著七天han著他的手指,媚眼如絲的看著他,魚武感覺自己再不反撲就會直接xie了。伸出一隻手拖著七天的屁股將人往他身上一按,突然的進入,讓七天感覺到又疼又刺回激,隨後而來的充實感讓他感到滿足。
  屋外,月亮剛剛升起,長夜漫漫,美好的時光總是讓人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七天被魚武從浴桶裡一直折騰到床上,某人不予餘力的在他身上奮鬥著,讓他深深的為自己的菊花擔憂。
  最後七天在某人的一陣猛烈撞擊下如願的昏睡了過去。
  一早醒來,腰酸背痛的七天,揉著腰慢慢的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來到門外。沒有看到魚武的身影。七天喊了一聲,也不見人,心下詫異著一大早某人去哪了。井邊,洗簌的東西放得好好的;廚房桌子上放著早飯。刷過牙洗完臉再吃過早飯,魚武還沒回來。
  七天心裡微微有點生氣,真是的,去哪裡也不說一聲。吃飽了有力氣,七天將辣椒拎到門口,準備去後院將牛車也牽過來。剛剛走到後屋,看到魚武從樹林裡走了出來,肩上抗著一把鋤頭。
  七天走上前,看到他滿頭滿臉的汗,臉衣襟都濕了,責備的話說不出口。看到魚武從樹林出來就知道他肯定是一大早去辣椒地除草了。抬起手,用袖子擦掉對方頭上的汗,微嗔道:「你也是的,怎麼不喊我一起去。」
  魚武看著媳婦正溫柔的幫他擦汗,傻笑著說:「不是怕你沒力氣嘛!」七天對他翻了個白眼說:「你倒是力氣多得很。」
  「那當然,對著媳婦,我就有使不完的勁。」
  七天無奈的看著他說:「我可跟你說啊,最近事情多,可別只顧著折騰,等房子造好了,到時候隨便你怎樣。」
  魚武看著媳婦說完瞬間通紅的臉,心裡直癢癢,牽起他的手,說:「一切都聽娘子安排。」七天聽到,臉更紅了,低下頭,拽著某人的手往家跑。魚武看著媳婦害羞的只露出紅紅的耳尖,感覺媳婦可愛極了。
  兩人回到家,魚武收拾了下自己,換了件衣服。走出內室看到媳婦已經將牛牽到門口了,趕緊上去,兩人將牛車架好。魚山和田鵬兩家也來了,幫著魚武將地窖裡的櫻桃醬搬出來放在車子上,七天在車子上放了一床舊的棉被,將櫻桃醬放在上面然後蓋起來。因為在地窖裡放著,拿出來還有種冰涼的感覺,裹在棉被裡不容易將涼氣散掉。
  一大袋的辣椒也被魚武拎上了車,七天和眾人打過招呼,將門留給他們,和魚武趕著牛車去鎮上了。
  來到鎮上,王掌櫃早就在酒樓等候,剛看到七天他們,就笑著上前喊道:「七小弟,我可等你半天了。」七天疑惑的眨眨眼問:「出什麼事了?」王掌櫃一邊擺手一邊笑著說:「昨天我將你教的兩道菜在酒樓重點推出,基本上每一桌都上了一道加過辣椒的菜,結果,你猜怎麼著?」七天看著王掌櫃的樣子就知道結果了。
  王掌櫃看到七天一臉淡定的樣子,就知道對方眼角猜到結果了,深深的覺得自己真是挖到了一塊璞玉。
  原來,昨天的新菜式伴隨著辣椒一起出現在酒桌上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因為王掌櫃的提前招呼過客人,味道比較獨特,有人會不適應。結果,剛吃菜的眾人是辣態百出,不過大家都喜歡這個勁道,昨天一天就將七天留下的所有辣椒都用光了,王掌已經向各地的王家酒樓發出酸菜魚和水煮肉片的做法,決定將這兩道菜作為王家酒樓的主打特色菜。
  七天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很高興的,畢竟人們接受了辣椒也就會接受花椒,他可是指著花椒掙大錢呢。
  王掌櫃心裡都快樂瘋了,昨天最後好多客人要求再上酸菜魚和水煮肉片,結果因為辣椒沒了,眾人只好紛紛預定今天的飯菜,讓掌櫃的務必要讓他們吃到。今天中午的桌子和晚上的桌子還有包廂已經全部訂滿了,都是奔著新菜式來的。所以一大早王掌櫃就親自在門口等著七天。
  七天也不多說,示意魚武將車上的辣椒拎下來。王掌櫃一看,好傢伙,麻袋裡裝的全是紅艷艷的辣椒,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趕緊喊過小二將辣椒稱重,一共二十九斤重,按照談好的十文一兩,王掌櫃的直接付給七天三兩銀子,擺手說剩下的這是他們辛苦送過來的費用。七天也不推遲,收好銀子,然後掀開車上的棉被,將裡面的櫻桃醬拿出來讓王掌櫃收起來。一邊告訴他,最好是將櫻桃醬放在冰窖裡儲藏。王掌櫃連忙吩咐小二將櫻桃醬收到後面的冰窖裡,一邊將七天迎進包廂。
  七天看著王掌櫃明顯一副有事找他的樣子,跟著來到包廂,三人坐下,小二上了一壺茶。王掌櫃站起身慇勤的幫七天和魚武倒好茶,然後坐下,一副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
  七天低頭看看茶杯裡的茶,從第一次的普通茶葉到現在的龍井,看來王掌櫃是知道他的本事了。心裡暗暗好笑,抬起頭看著他問:「王掌櫃有何話,妨直說。」王掌櫃搓了搓手說:「是這樣,七小弟。我昨天將兩道菜的做法已經推廣到各地的分店了,我家主子好像也關注到這件事,說不日就過來,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
  王掌櫃低頭喝了口水繼續說:「我想將小弟推薦給主子,主子對你那些酒肯定會很感興趣,如果七小弟有什麼更好的掙錢法子也可以和主子商談。」
  七天一聽,終於來了!本來他還有點為難,在這個封建的古代想要順風順水的做出一番事業,找個大的靠山是必須的,所以他故意在王掌櫃面前展示他的能力,就是為了讓他的主子注意到他。現在看來已經成功了,七天微微瞇起眼,離自己的目標又進了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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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武的支持

  七天和王掌櫃的約好半個月後將楊梅酒送過來,順便也見見他家主子。雙方告別後,魚武駕著牛車帶著七天去郊外的磚窯買青磚。
  顛簸的牛車上,七天好心情的哼著歌,一邊在腦海中暢想著未來的生活,美滋滋的。魚武看到媳婦這麼開心,有點不明白,問道:「媳婦,我們這點小生意怎麼就讓王家的主子看中了?」
  七天抬頭看著魚武說:「你可別小看那兩道菜,就辣椒這一種調料,被廚師運用到菜餚裡面將會帶來多大的市場,而且,我所製作的果酒市面上根本就沒有,再加上後面的葡萄酒就更沒有人見過了,光這些的市場就不可估量了。」
  七天停了停繼續說:「以後,我還有更大的目標,必須有一個大的靠山,才能順利的發展我的事業,讓我們以後的生活,後顧無憂。」魚武看著媳婦胸有成足的樣子,也對他所說的充滿了信心,心裡想著,不管怎樣,他都會永遠支持媳婦。
  沒一會功夫,兩人來到了磚窯。魚武停好牛車帶著七天去找磚窯的負責人,訂下了房子所需要的青磚和瓦片。一共七十五兩,七天付下五十兩定金,等到磚窯將所有的磚瓦全部送過去後再付清剩下的銀錢。
  回家路上,七天坐在牛車上悄悄的數銀子,錢袋裡只剩下二十兩銀子和一些零散的銅錢。待會回去還得先付點錢給王青大哥他們,七天深深的為銀子焦急。魚武時刻注意著媳婦的一舉一動,看到媳婦為銀子著急,心裡也不舒坦。以前他在將家裡所有農活全做完的情況下還能做點木工活,一年也能掙不少銀子,不過以前一個人,都是將錢用在弟弟妹妹身上,自己也沒有留多少,想到成婚以來只給過媳婦五兩銀子,到現在都沒掙過錢,魚武心裡暗暗下了個決定。
  兩人回到家剛停下車,王青和他大哥就迎了上來。七天看著王青大哥一副激動的樣子,微微一笑,將人迎進屋內說話。
  進了屋,王青趕緊給七天倒了碗水,等著七天喝完,王青大哥才說話:「七家主,今天一早,王青跟我說的那些事真的嗎?」七天抬起頭,看著他說:「王大哥這是不相信?」王青大哥趕緊擺手說:「不是,我是太激動了。很感謝七家主對我的指點和幫助。」七天擺擺手說:「王大哥,別見外了,喊我七天行了。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將房子的結構,工錢和交工日期說清楚定下來,擬個協議行吧?」
  王青大哥連連點頭說:「一切聽七家主,不是,聽七天安排。」七天看著對方眼中的感激,心下微暖,回到內室將房屋的構造平面圖拿出來交給他,讓他把人手敲定下來。
  第一次看到這麼別緻的院子,王大哥唏噓了好久,認真的看了兩遍,心裡微微算了一下。抬頭對七天說:「不知道七天想要多久能住進來?時間趕的話,我的人手就有數了。」七天看著他說:「兩個月的時間。」王大哥算了算說:「行,兩個月的時間肯定完成。」
  七天繼續說:「銀子方面,我出二十五兩,至於大工,小工分多少,我也不問。我只要求房子按我的要求預期完成就行。」
  王大哥連連點頭表示明白,心裡也知道二十五兩是給的多多的,現在外面的大工不過才三十文一天,小工十五到二十文就有人願意做了。七天看到沒有問題,心下也願意多幫幫他,對他說:「王大哥,其實我也知道現在外面的行情,這個錢給的並不多,因為我房子承包給你,你也是有風險的。第一:你必須在規定時間內交房;第二:工人的一切伙食全部由你負責;第三:施工期間一切的安全也由你負責。」七天停了停,讓他消化一下繼續說:「如果你以後能夠帶著自己的人,去找一些活幹的時候,也這樣主動的要求。我相信,主家也是很願意的,這樣你也能獲得更多。」
  王青大哥本就是瓦匠出生,也給不少主家造過房子,雖然第一次聽到七天這樣說,但是很快就明白了裡面的巨大市場和給自己帶來的好處,心裡很激動。
  七天看王大哥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當下就拿出紙筆,雙方擬了份承包合同,七天寫完交給王大哥,一條條的講一遍,告知他,以後也要這樣,才會讓主家更加的放心,也不會有什麼糾紛產生。一式兩份,雙方按指紋後生效。
  七天就和王大哥商量著明天就開工,青磚在今天下午就會送過來,兩人走出屋外,商量著將青磚先放在哪。七天告訴王大哥,先造主屋,在他們老房子的前面,這樣,他們的住宿也沒有問題,屋前的空地很多,屋後明顯太小,正好將正屋造好後將這兩間舊房推了將後院圈起來,七天對那一片竹林可是有想法的。
  大家商量了半天,大體上已經弄清楚了,七天這才發現半天沒看見魚武了。王大哥拿著圖紙說回家安排下人手,明天一早過來開工。七天將合同上擬定的先付的五兩定金交給王大哥,約好明天一早見,將人送走了。
  送走王大哥,七天去屋後看了看,牛栓得好好的在吃著嫩草,不見魚武的身影。這時候王青扛著一把鋤頭走過來說:「在找魚武啊?他肯定去辣椒地了。我們也去吧。」七天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大片的雜草地等著他們開發呢。趕緊將門鎖好,和王青往辣椒地走去。
  穿過樹林就看到田鵬,魚山和魚武他們全都在,個個光著膀子,埋頭鋤著雜草。魚安將他們鋤倒的草全部收集到一邊,等會可以帶回去給牛當食物。王青揮著鋤頭也去幫忙了,七天看著他毫不費力的將一大片的雜草鋤倒,為自己的小身板歎氣,只能跟著魚安,兩人收拾著已經倒下來的雜草。
  眾人忙得熱火朝天,常年做莊稼活的漢子們都沒怎麼覺得累,七天就不一樣了,他已經感覺到頭暈了。太陽照在身上,後背的衣裳都濕透了,他也不能像魚武他們那樣脫掉衣服光著膀子,只能讓衣服在太陽的照射下濕了又干,干了又濕。
  魚安看到七天的樣子,走過去,拉著他來到小河邊說:「快,洗把臉,休息一下。」七天蹲下捧了一把水澆到臉上,頓時感覺涼爽多了。坐在河邊稍稍喘氣,休息下。回身看看還在活力十足幹著的眾人,微微有點羞愧。
  休息了一會,七天又繼續去幫忙。一個下午,大家都埋頭清理著雜草,加上田鵬和魚山早上的時間才清理出了半畝地的樣子。七天累的兩手無力,腰都直不起來了,看著大家忙活了一天才出來這麼點地方,不禁為自己之前所說的兩天就要清好,感覺到臉紅。
  大家看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將雜草困在鋤頭上扛著回去了。七天想留大家吃飯卻有心無力,他已經一動不想動了。擺擺手和大家告別後就趴在桌子上直哼哼。
  魚武收拾好雜草,將東西全部收好,回到堂屋就看到七天趴在那裡,嘴裡哼哼著。不禁心疼媳婦今天跟著幹了一下午的活,肯定累壞了。走上前來到七天背後,伸出大手幫著他輕輕按起肩膀來。
  七天享受著魚武的按摩,慢慢感覺手臂好多了,只是腰還是疼得厲害。轉頭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魚武。
  「相公,腰疼。」
  魚武一看媳婦皺著眉頭,委屈的樣子,趕緊哄著:「乖,相公給你按按就不疼了啊。」說完伸手往下來到七天的腰部慢慢的按起來。已經變得生硬的後腰在魚武的按摩下慢慢放鬆下來,肌肉的酸疼也微微緩解。
  魚武手下感受著媳婦本來柔軟的腰肢因為幹活而變得生硬,心裡暗暗想著,明天可不能再讓媳婦去了。得趕緊把辣椒地整出來。
  七天在享受一頓按摩後才感覺活了過來。轉頭看到魚武正低著頭認真的按著自己的腰,心裡微微感動。這個傻子,明明比他還要累,卻還要來伺候他。
  站起身,將魚武拉到凳子上坐下,說:「相公,我好多了,現在換我來伺候你。」魚武連連擺手說不用。七天佯裝生氣說:「哼,你是不是嫌棄我。」魚武趕緊搖頭說:「沒有,媳婦,我是怕你累著了。我沒事,一點不累,以前每天幹得活比現在多。」
  七天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一邊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乖乖坐著別動,不然晚上別想上床。」魚武一聽,那還得了,趕緊坐好。感受著媳婦的小手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的按著,一邊想著剛才媳婦嘟起小嘴生氣的樣子,覺得真是可愛極了。
  晚上,跑完澡在床上躺著的七天感覺到一陣陣濃濃的睡意,心裡微微想著,今天累了一天,睡眠肯定好。魚武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媳婦已經睡著了,輕輕喊了兩聲,沒有回應。幫他掖好被子,轉身走了出去。
  一夜好眠,外面明月當空,照的地面一片亮堂。月光照進房間,木板床上只有酣然入睡的七天一人。
  夜還很長。。。。。。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一天晚上,七天紅著臉說:相公,最近你,有點不對哦。
  魚武非常淡定的說:娘子,我今晚沒事,把前兩天的一起補上,好嗎?
  七天:什麼補上?
  果體趴在床上的七天終於明白要給他補上什麼了,轉過頭對著在他身上猛烈撞擊的男人說了一句:相公,你能全補上嗎?
  被嚴重懷疑的魚武認為媳婦這是在慾求不滿的對他進行控訴,一邊加大馬力一邊說:「媳婦,放心,今晚我不睡了,你要累了就先瞇一會。
  七天欲哭無淚,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讓你嘴賤。.55.555.5這樣讓人怎麼睡啊。

  ☆、相公去哪了

  清晨,七天醒來,又沒有看到魚武,想著某人肯定去後山開地去了,趕緊刷牙洗臉,吃完早飯準備去幫忙。休息了一夜,身體也沒有那麼難受了,七天想著今天繼續幹點活,慢慢的身體就會適應,總不能在農村生活還四肢不勤吧。剛準備鎖門,聽到身後有人喊,轉身一看,原來是王大哥。
  七天看著王青大哥身後跟著的一群人,大家都帶著各式的工具,看來是王大哥安排的造房子的人。王大哥將七天介紹給身後的眾人:「這就是我們的主家。」眾人紛紛打招呼,嘴裡還說著感激的話,搞的七天有點莫名其妙。
  王大哥也不解釋,和七天招呼了一聲,帶著眾人開始忙活起來。七天摸摸鼻子,想了想還是去幫魚武吧。正好魚山和田鵬兩家也來了,七天跟著他們一起去了後山,將廚房留給了王青大哥。
  來到後山,七天遠遠的就看見魚武揮著鋤頭在除草。忍不住喊了聲:「阿武。」魚武抬頭一看,媳婦來了,後面還跟著魚山他們。想著昨天媳婦累的腰酸背痛的樣子,扔下手上的鋤頭,跑到七天面前說:「媳婦,今天你就不要再弄這個了。今天家裡有人,你就回去照應著。」
  七天一聽,某人這是心疼他嘛,想想昨天的受累,心裡還幽幽的。不過大家都在忙,總不能讓他回去歇著吧。七天瞪了魚武一眼說:「我不回去,多干兩天活就習慣了。」魚武看著七天說:「不行,媳婦,你今天必須要聽我的,趕緊回去吧,這裡的活交給我行了。」
  眼看兩人就要爭論起來,王青叉著腰喊著:「好了,七天你和魚安一起回去吧,就你們兩那小身板別給累趴下了。」七天聽著王青說的話和魚安面面相覷,都笑了起來。兩人也不再推遲,告訴他們待會送點茶水過來,魚武一聽直接喊不用,直接喝河水就好了。大家看著魚武一副心疼媳婦的樣子都笑了起來。
  七天是鼓著腮幫子走的,暗暗惱著某人的霸道,心裡卻美滋滋的。和魚安兩人回到家,看到王大哥他們已經拿著工具在準備打地基了。七天看著也沒什麼自己要做的事,就去折騰辣椒了。
  將辣椒全部撥開,黃色的小籽全部放在小盤子裡曬。七天看看份量不夠,兩畝地呢,這一小盤哪夠,想了想,站起身。喊上魚安背起竹簍,兩人去後山再摘點辣椒回來。
  魚武眾人看到背著竹簍出現的七天覺得納悶,七天目不斜視的從某人身邊走過,魚安則在後面告訴他們,準備去摘點辣椒,種不夠。魚武這才放心,繼續手上的事情。
  七天和魚安兩人很快來到生長辣椒的地方,看著之前還紅艷艷的,現在禿了一大片。七天看著剩下的辣椒,決定今天只摘點回去做種,其餘的改天來摘走,全部賣給王掌櫃,現在正式缺錢的時候。
  兩人摘了小半筐,七天看著差不多夠了,就喊著魚安停下,兩人坐在一顆大樹下,稍稍休息。七天看著鬱鬱蔥蔥的山頂,突然想起了葡萄,心裡只癢癢,雖然還沒到成熟的季節,不過去看一看也好。
  想到做到,七天站起身喊著魚安將竹簍先放在樹下,跟他去山頂看看。魚安看著七天興奮的樣子,好奇山頂有什麼,將竹簍放好跟著向山上走去。
  兩人來到山頂,徐徐涼風吹來,邁過高高的野草,看到了山頂的一汪水塘。還有被驚嚇到的小兔子從水塘邊溜走。七天順著水塘來到對面的葡萄地,看著滿樹掛著的一串串葡萄,口水直流。
  魚安走到七天身邊,抬頭看看葡萄,然後問:「七天,這個果子好吃嗎?」七天嚥了嚥口水說:「當然好吃了,現在還沒成熟呢,再過兩個月熟了後可好吃了,不過,我可是打算把它們全部做成酒的。」
  「這個也能做酒?」魚安看著葡萄疑惑的問。七天連連點頭說:「那當然,這果子釀出來的酒可是天上有地上無的味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魚安看著七天一臉自信,心裡也相信面前的這些小青果能帶給他們驚喜。兩人在山頂吹了會風,就往山下走了。到了山腳,魚武看到他的身影趕緊丟下鋤頭跑過來,準備將竹簍背過去。七天好笑的看著他說:「就這麼一點,不重,我能背回家。」魚武轉過去看了看,確實不多,也就放下心來。跟七天說了兩句回家好好歇著別跑來跑去,太陽辣著呢。七天滿頭黑線的看著面前魁梧的男人瞬間變身嘮叨大爺。。仰頭歎了口氣,跟他說知道了,一邊拉著後面捂嘴笑著的魚安趕緊往家跑。
  回到家,將竹簍裡的辣椒全部倒在扁裡,放在太陽下曬。兩人一會就忙好了,七天看著前面忙得熱火朝天的人們,和魚安說了聲,煮點綠豆湯出來。待會也送點給魚武他們。兩人在廚房沒一會就將綠豆湯做好,放在水桶裡,慢慢放進井裡降溫。
  看到實在是沒什麼事情做,七天就回到堂屋,拿出空白的紙,想了想在上面畫起來,魚安站在一旁看著,沒一會紙上就出現了一張床,一張椅子,還有奇怪的櫃子和奇怪的不知道什麼東西。魚安是看的滿頭霧水,七天是畫的興高采烈,想著等到房子造好,裡面全是這些自己畫出來的傢俱,真是太棒了。
  兩人都有點忘神,等到回過神來看到已經快晌午了,兩人趕緊去廚房準備著中午的午飯,待會魚武他們可是要回來吃飯了。時間有點緊,七天想了想乾脆不做飯了。讓魚安去田里摘點小青菜,他從罈子裡挖了兩大勺的小面,放在大盆裡,敲了三個雞蛋進去,又倒了點水打勻。
  魚安將灶膛生起火,七天掌勺,豬油下鍋煸熱,放入青菜,然後放半鍋水。將盤裡的和好的小面用筷子夾起,一塊一塊的放到鍋裡。七天動作很快,沒一會盤子裡面全部下了進去。將鹽放進去後嘗了嘗味道,要是有味精就好了,味道不夠鮮,七天想了想,又打了兩顆雞蛋,看著鍋裡的嘎瘩差不多好了,將攪好的蛋倒在鍋裡。然後讓魚安熄火。等著他們回來就開飯。
  魚安看著七天很快就做好了午飯,不禁覺得詫異,剛才一直在燒火,也沒注意七天做了什麼。看著蓋得好好的鍋,心裡滿滿的好奇。
  七天做好午飯來到屋外,看到王大哥他們也都停下了,這時候來了一位中年男人,挎著一個大大的籃子。七天正好奇著,王大哥迎了上去,接過籃子,然後招呼著大家過去。七天也走過去一看,原來籃子裡是饅頭和三四道菜,饅頭壓得籃子滿滿的,菜倒是不多,只看到一道葷菜。
  王大哥看到七天走過來就向他介紹:「七天,這是我媳婦,來幫我們送飯來著。」轉身對著中年男人說:「媳婦,這是我幹活的主家。」王氏趕緊站起身說:「主家,你好。」七天擺擺手說:「別這麼叫,喊我七天行了。」想了想,轉過身對王青大哥說:「王大哥,這樣,我將廚房提供給你,你自己帶材料,在我們家做飯也方便得多,你家那麼遠,讓大嫂送飯多費勁。」
  王青大哥一聽,連連感謝,王氏聽了七天的話,心裡也覺得自家男人說的是對的,這家家主是個心善的好人。
  七天笑著說:「別急著謝我,我一開始也沒考慮到這些,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以後你去哪裡做事的時候,可以帶著嫂子一起,專門做飯。跟主家談的時候將燒飯人也配進去,該收錢的收錢。」
  王青大哥一聽,還可以這樣,頓時心裡更感激了,這樣的話,自家的媳婦還能照顧到他也能掙到錢,真是太好了。夫夫兩人一再感謝,七天覺得不好意思了,讓他們趕緊開飯,他也去看看魚武他們回來沒有。
  剛走到後屋,看到魚武他們扛著鋤頭回來了,七天趕緊往前屋走。魚武剛看到媳婦的身影正高興著,突然媳婦看到他就調頭回去了,讓他不禁納悶,難道媳婦還在生氣?加快腳步往家走。
  回到前屋,就看到媳婦在廚房裡,魚武走進去看到媳婦正拿著大碗裝著鍋裡的東西。原來媳婦是給他準備吃的來著。魚武心裡頓時又美起來。七天看著一身汗的魚武,讓他趕緊洗洗,去堂屋吃飯。魚武應了一聲,顛顛的去井邊洗臉了。
  等到魚武回到堂屋,看到桌上放著六個大碗,裡面都是面嘎瘩。大家都坐下來,七天說:「那個,我們中午沒來及,就做了這個面嘎瘩,大家就遷就下,肚子吃飽哦。」大家看著七天臉紅的都快燒起來了,這時候早已經低頭吃起來的魚武說了句:「媳婦做的嘎瘩真好吃。」大家紛紛低頭忍著笑,吃著碗裡的嘎瘩,嗯,確實好吃。
  七天看到大家吃的很香的樣子,心裡稍稍平復下來,還真怕被他們嫌棄。大半鍋的嘎瘩湯都被大家吃光了,連七天也吃了兩碗,魚安幫著把碗收拾掉,讓大家休息會。
  七天站起身溜躂了兩圈感覺撐撐的肚子好多了,廚房裡,王大哥他們也都吃過午飯繼續開工了。魚武他們也都起身繼續去開地了,這次連魚安也去了。七天想去,卻被魚武堅決留在家裡,美名其曰在家看門。七天懊惱的看著大家走進樹林的背影,轉身看看坐在屋後的黑子,暗惱:不是有黑子看家嗎?
  一天很快過去了,地基也慢慢有了雛形,魚武他們辛苦了一天也都各自回家了。七天和魚武用過晚飯,照例洗了把澡,兩人回到內室,睡在床上,魚武很快就發出呼嚕聲。七天知道魚武今天累壞了,想著明天一定要早點起來,做早飯給他吃,讓他多睡會。還有,明天一定要去幫忙,想著想著的七天也慢慢的進入夢鄉。
  等到七天發出睡著的綿長呼吸聲時,魚武睜開了眼睛。慢慢起身,小心的拿過一邊的衣服,走出門外。睡得正香的七天一點不知道身旁發生了什麼事。
  半夜,被一陣冷意驚醒的七天睜開了眼睛,拖回被自己踢到床下的被子,突然發現,身旁的床上,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揉揉眼睛坐起來:相公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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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要聽話!

  半夜醒來的七天突然發現魚武不見了,身邊的床上冰冷的溫度讓他知道某人一直不在的事實。七天趕緊起身,穿上衣服來到門外。月色明亮,藉著月光七天找遍了家裡也沒有見到人,心裡擔憂起來。忽然想到什麼,走向屋裡放農用工具的地方,果然,少了把鋤頭。
  轉身關好門,藉著月光往後山走去。穿過漆黑的樹林,看到被月光照射的明亮的小河,河邊的草地上,一個魁梧的身影正在彎腰除草。七天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感觸,這個傻子!
  遠遠的喊了一聲:「相公!」
  魚武抬起頭,驚訝的看著站在樹林邊的媳婦。趕緊丟下鋤頭,跑了過去問:「媳婦,你咋醒了?」七天看著他說:「我一個人睡害怕,相公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魚武看著媳婦眼中含著淚花的看著自己委屈的說出這句話,心裡頓時滿滿的憐惜。拉著媳婦的手說:「不怕,不怕。以後我都陪著你。走吧,回家睡覺。」
  兩人手牽手回到家,魚武稍稍擦拭清洗了下來到內室,看到床鋪之上,媳婦已經脫去衣裳,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月光灑進來,將他的臉龐隱射出幾分迷離,。
  「相公,快點上來。」魚武一聽到媳婦的催促聲,頓時身下一石更,迅速脫掉了衣裳,躺在了床上。七天看到魚武上床後,趕緊蹭過去,伸出胳膊抱住他。將臉埋在對方堅硬的胸膛上,悶悶的說:「相公,你這兩天是不是都這樣?丟下我一個人,然後去幹活?」
  魚武摸著媳婦光滑的後背,壓抑著心裡的騷動,故作鎮定的說:「媳婦,我不累。真的。」七天一聽,這個榆木疙瘩,什麼事都一個人偷偷的做了。抬起頭,鼓著嘴巴說:「累死你算了,你累死了我就重新找個男人過日子去。」
  魚武一聽,頓時手中一緊,狠狠的看著七天說:「不行,媳婦,你是我的。」七天翻了個白眼說:「那你以後還背不背著我偷偷幹活了?」魚武連連搖頭說不。七天看到,用手戳著對方硬硬的胸膛,說著:「以後不管什麼事情,我們都要一起承擔,你就這麼小看我啊?」魚武忍著身下的叫囂,抓著某人在他胸前作怪的手,放在嘴邊說:「我家娘子是最厲害的。」
  七天深深的發現,不管對著魚武說什麼,對方總是用甜言蜜語回復他,心裡是又無奈又甜蜜。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說:「相公,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你可要小心哦。」魚武看著眼前媳婦俊美的臉龐,微微嘟起的櫻桃小嘴,白裡透紅的臉上透滿了認真,俯下身對著小嘴親了下去。
  七天躲閃不及,被某人壓著裡外親了個遍,微微有點氣惱,含糊著說:「相公,你還沒回答我呢。」魚武離開他的唇,看著他說:「娘子,為夫已經全記在心裡了,以後一定聽娘子的話,但是現在我好餓,娘子,我想吃肉。」
  七天滿頭黑線的看著某個喊著餓的人,在專家的身上啃來啃去,不禁懊惱,輕輕拍向某人的頭:「相公,你干了半夜的活,不累嗎?」魚武正極力的在媳婦嬌嫩的身上留下一個個印記,聽到七天說這話,一下抬起頭,幽幽的看著他說:「娘子,你是在懷疑為夫嗎?」
  黑暗中,七天看著某人的眼睛都快發出綠光了,哪敢懷疑他,連連搖頭。魚武看到,邪魅的一笑,低頭溫柔的親吻著他的身體。七天被某人突然露出的笑容閃到了,想不到自家相公壞壞的笑起來好有魅力,分神間,魚武已經幫他將身後拓張好,扶著自己的晉江衝了進去。
  月光灑進房間,床鋪上果著身體的兩人,魚武強壯魁梧微黑的身軀和七天嬌嫩粉白的肌膚在糾纏中分外和諧。唇齒的相纏讓兩人的心微微輕顫,而下面的晉江卻毫不留情的馳騁著,七天被撞得腦子一片空白,嘴裡不停的露出破碎的呻吟聲,任由自己在慾海中跌宕起伏。
  最後結束的時候,七天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經微微亮了,在睡過去之前心裡念著:以後決不能懷疑這貨的體力,唉。。。看來今天要被人笑了。
  七天醒來的時候看看窗外,火熱的太陽在上方,已經中午了。掀開被子,看到身上一塊塊的紅印順著肚子一直到了胸前,七天有點無奈,或許是昨天所說的找別的男人刺激到了魚武。輕歎了一聲,拿過衣裳穿了起來。
  出了房門,來到堂屋,看著外面一大幫的人,七天有點不好意思出去了。任誰看到他現在才起床都會想到原因的。正猶豫著,魚安進來了,看到七天已經起床。趕緊走過來說:「七天,醒啦,快去洗洗吃點東西。」七天看著魚安並沒有笑話他而是滿臉欽佩的樣子,一頭霧水的七天走到門外,正在忙著活的眾人看到紛紛打了聲招呼。
  王青大哥走過來,笑著說:「看不出來啊,七天。就你這個小身板居然能吃這麼大的苦,真是佩服。」七天聽完更加迷惑了。走到井邊洗漱完,走進廚房,看著小爐子上砂鍋裡冒出的陣陣香氣,七天就知道這是某個不知累的傢伙給他準備的。
  小心的端開砂鍋,放在桌子上,拿了小碗盛了碗肉絲粥。七天坐在桌邊,慢慢的吃著某人做的愛心粥,心裡美美的!
  吃了兩碗肉絲粥,七天感覺到有力氣了,走到門外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見魚安將外面工人的茶水燒好了,辣椒也曬出來了,屋後的牛也餵了。貌似真沒有他什麼事。魚安讓他坐家裡歇歇,七天哪坐得住,一早起來個個這樣對他,算了,去找魚武吧。
  七天和魚安說了一聲,就去後山了。
  來到後山,看到昨天還一大片的雜草已經全部沒有了,王青在收拾著雜草,魚武和魚山在將地裡的土細細的翻著,田鵬在周圍圈上一層高高的土,將辣椒地分開。大家有條不紊的幹這活,一點沒注意到七天過來。
  被忽視的七天忍不住咳了兩聲,魚武猛的聽到媳婦的聲音,抬頭一看,果然是自家媳婦,正站在樹林邊看著他。魚武顛顛的跑過去,七天抬頭看著身前的男人滿頭大汗卻一臉開心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一邊抬手擦去對方額頭上的汗一邊說:「你今天一早跟大家說什麼了,搞的個個看著我都怪怪的。」
  魚武享受著媳婦的溫柔,嘿嘿的笑著說:「媳婦,我知道你臉皮薄,今天肯定會起得晚,所以早上就告訴他們,昨晚你和我一起去後山除草去了,這樣大家就不會亂想了。」七天看著某人得意洋洋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想著剛才大家的反應,也是醉了。
  七天心裡暖洋洋的,輕聲對魚武說:「中午想吃什麼?我回去做。」魚武傻傻笑著說:「媳婦做什麼都喜歡吃。」七天已經不想再繼續下去,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這個男人都是說自己是最好的。唉。。。有個忠犬老公也是件幸福的事啊。
  魚武跟七天說還有一點就結束了,下午就可以種上辣椒了。讓他先回去。七天和眾人打過招呼回去做飯了。心裡想著某人這兩天辛苦極了,一定要做點好吃的犒勞犒勞他。
  回到家,七天讓魚安去田里弄顆白菜,他來到蔡屠夫家稱了兩斤肉,又去村口買了一條魚。魚安看著七天買的大黑魚,問他準備做什麼,七天擺擺手說:「午飯的時候你就知道啦,這道菜可比水煮肉片還好吃呢。」魚安聽了決定待會好好看七天怎麼做,要知道他還惦記著那天七天第一次下廚做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他也想學會了回家可以自己做著吃。
  魚安仔細的看著七天怎麼做這道菜,直到廚房充滿了辛辣他也沒有出去,七天也詳細的告訴他這道菜怎麼做。等到菜做好裝在一個大盤子裡鍋裡還多不少,七天將鍋裡的裝起來,讓魚安待會給外面的工人也嘗嘗味道。接著又做了水煮肉片,還有青菜蛋湯。將所有菜全部端到堂屋桌上,用罩子罩起來。將蒸飯的大砂鍋也端回家將白飯盛好,放在桌上涼著。
  看到七天用過廚房,王大哥的媳婦也開始做起了午飯。很簡單普通的三菜一湯,不過沒有白米飯,只是饅頭,不過看到家主讓魚安送的一大碗菜,王氏連聲感謝。
  七天一個人去了屋後,等著魚武他們回來。沒一會,就看到樹林裡走出來幾個人。魚武一出樹林就看到自家媳婦正在屋後,翹首等著自己回來。心裡滿滿的開心,大步走過去,咧著嘴說:「媳婦,我回來了。」
  七天好笑的看著他說:「快去洗洗吃飯吧,今天我下廚做了新菜,你有口福了。」魚武牽起媳婦的手說:「媳婦做的菜最好吃了。」七天不意外的聽著某人這樣說。拉著他回到了前屋,正在幹活的王大哥說:「七天,你家相公的嘴快咧到腦後啦!」
  七天回身看看某人抿住的嘴,再看看王大哥,有點奇怪。眾人看著他倆的樣子,齊齊哄聲大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某天,為了證明自家男人的極品,七天故意試探:相公,我做的菜好吃嗎?
  魚武:媳婦最厲害了!
  就知道是這樣的,七天繼續問:相公,賣完葡萄酒我們開飯館行嗎?
  魚武:媳婦最厲害了!
  快要冒火的七天:相公,晚上你一個人睡好嗎?
  魚武:媳婦最厲害了!
  等等,有什麼不對。。。。於是悲催的魚武一晚上都在家裡那張大大的沙發上度過的。看著媳婦緊
  緊關著的房門,魚武在反思,下次應該說什麼好。
  媳婦是我家的!
  媳婦是我家最好的!
  媳婦是我家最好吃的!
  ----魚武

  ☆、相公,真厲害!

  魚武收拾乾淨走進屋就看到桌上豐盛的午飯,白花花的大米飯和紅艷艷的水煮肉片還有一大盤酸菜和魚片好像是上次七天在酒樓做過的菜。看著就覺得很有食慾。
  七天招呼著眾人坐下,大家都注意到了新菜式,紛紛先向新菜下筷子。魚武夾起一塊魚片,鮮辣嫩滑的魚片,吃到嘴裡另有一番滋味,舌尖還微微有點麻澀的感覺。大家都在埋頭吃著,最後一大鍋的白飯吃光了。大家放下碗筷,都說好吃。田鵬直接問七天:「七天,今天這個菜叫什麼,真是太好吃了,還沒吃過這麼嫩的魚肉呢,而且今天的辣椒裡面是不是加了別動東西?」
  七天揉著吃撐的肚子說:「被你們吃出來了,怎麼樣?」
  魚山點點頭說:「味道比之前的更好,更過癮,到現在我的舌頭還麻麻的。」
  七天笑著說:「當然好吃了,這道酸菜魚裡面我加了新的調料,這可是我以後的殺手鑭。」眾人看著七天一副神秘的樣子,心裡紛紛猜測著到底是何東西。只有魚武心裡知道,那種調料應該就是上次在後山摘的小青果,媳婦說那是花椒。原來做出來的菜這麼好吃,嗯,媳婦果然厲害!
  門外王大哥他們也都嘗到了酸菜魚,有人第一次吃被辣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還有的是只恨碗太小,不然全扒拉過來,真是好吃,辣的過癮。
  吃過午飯休息過的眾人準備去將辣椒種下去。這次七天跟著一起去了,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怎麼種。鎖好門和王大哥打過招呼,眾人拿著工具和曬好的辣椒籽去了後山。
  七天教他們將一小塊地的土全部敲碎,讓土變得鬆軟,然後將辣椒籽均勻的撒在整理好的地裡,再去河邊用水桶裝滿水給剛剛播下去的種子稍稍的澆點水。大家看到七天將種子只是撒在了這一小塊的地方,看著剩餘的一大片地,有點不解。
  七天看到大家的疑惑,站起身說:「辣椒是要讓他先發芽,長成小苗後再移植到地裡,不然的話,這麼小的種子想要全部均勻的種下去多難。」大家這才明白。七天看著已經完成了,乾脆喊著大家一起去後山將剩餘的辣椒全摘回來。順便讓他們也弄點種子回去種。七天說:「我也不收你們種子錢,畢竟大家一直在幫助我和魚武,你們將辣椒種出來可以直接去賣,我現在賣的是十文一兩。」
  田鵬一聽,「十文一兩,也就是一百文一斤!我的天,這麼貴。」大家面面相覷,不敢相信。但是七天說的話也不由得他們不信,大家都激動起來,又多了一項收入,七天對他們真是太好了。大家按照七天的吩咐將山上的辣椒全部摘了回去,每一株上只留了兩顆,讓它們來年在山上再生長。
  回到家,幫著七天把辣椒曬起來。七天將昨天摘回來的辣椒,撿了些飽滿的交給魚山和田鵬兩家,讓他們回去種在地裡。最近也沒有什麼事情了,讓他們回家好好休息。大家心裡感激,帶著辣椒先回家了。
  魚武看著沒什麼事,剛準備去幫著王大哥他們,卻被媳婦拉了回來。七天拉著魚武回到堂屋坐下,然後自己跑到內室拿了一疊紙出來。魚武納悶的看著媳婦興致高昂的樣子,不禁想著是什麼讓媳婦這麼開心。接過七天遞過來的紙,低頭看著上面畫的東西,一張張的看著,越看越驚訝。每一張上都畫著奇怪的沒有見過的傢俱,旁邊還詳細的備註了傢俱的特徵,雖然很奇怪,不過看旁邊的介紹又是那麼的適用。
  魚武抬起頭問:「媳婦,這都是你畫的?」七天看著魚武眼中的驚訝,得意的說:「那當然,怎麼樣!這些能做出來嗎?」魚武低頭仔細的看了看說:「能,不過這些做好得不少時間。」七天聽了急忙說:「從今天起,你就開始做這些吧,其它的事情交給我。」
  魚武看著媳婦一臉焦急的樣子,拉著他的手,說:「媳婦,你放心,我保證住進新房的時候,這些傢俱就全打好了。」七天一聽,高興的站起來,上前撲到魚武身上說:「相公,你太厲害了!我好喜歡。」
  魚武臉上蹭的火回熱,伸出手托著媳婦充滿彈性的屁股,聽到媳婦在自己耳邊說的話,感覺整個人都掉進棉花糖裡面一樣,又軟又甜。媳婦軟綿的身回體趴在自己身上,讓他一下控回制不住,生理反應讓下身抬起頭,昂昂的頂在媳婦的小屁屁上。
  七天高興的忘記了這是在白天,外面還有一大幫人,也忘記了身下的男人就是一頭經不起撩撥的狼。等到對方的堅回硬頂住他的時候才回過神來。趕緊一下子從某人身上爬起來,臉上紅彤彤的,偷偷看了看門外,還好沒人注意到他們。眼神轉回來看到某人身下褲子上高高頂起的帳篷,七天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魚武看著媳婦紅彤彤的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好笑又好氣,也不看看他現在這樣是誰挑逗的。低頭看了看高昂的小弟弟,抬頭向媳婦挑了挑眉,眼神幽幽深深。七天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晚上。。。再收拾你!
  魚武靜靜坐了會,讓身體的燥熱慢慢降下來。仔細的看著媳婦畫的東西,有些不清楚,拉過媳婦就問:「媳婦,這個像床又像椅子的長長的,到底是什麼?」七天一看,「這叫沙發,是給人坐下來休息的,我們以後就放在朝陽的大窗戶邊。你看,中間是一張小圓桌,有客人來的時候就招呼他們坐在這裡休息,然後泡上一壺茶,放上點心,很舒服的。」
  「那這個呢?這個高高的櫃子是幹嘛的?還這麼多的格擋。」
  七天看著魚武翻過的另一張紙「哦,這個是衣櫃,這樣我們就不用將衣服全部放在箱子裡壓成皺皺的了。這麼大的衣櫃我們可以放進很多衣服,最上面的空檔是夏天的時候將棉被放在裡面的。這樣又節省房間的地方,又方便收取衣物。」
  魚武直點頭,再往下看,還有床,桌子,椅子都是和他所做過的差不多,不過稍稍有些不一樣。看完這些,魚武抬起頭眼神火熱的看著七天說:「媳婦,你好厲害。」七天看著某人眼中的崇拜,洋洋得意,心裡想著,那是肯定的,有些東西可是他以前的世界才有的,在這裡肯定是稀奇貨。要知道,在現代買個傢俱可是很貴很貴的,哪像現在,只要魚武自己找材料做出來就行了。
  七天美滋滋的想著,魚武看著手上的圖紙說:「媳婦,這些要是做出來賣,肯定掙錢。」七天一聽,對呀!低下頭好好的琢磨了一下,半響,抬起頭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魚武說:「阿武,我又想到掙錢的法子了。」說完從凳子上站起來,顛顛的跑進了內室。徒留下魚武滿頭霧水的坐在桌邊,不過心裡卻想著:媳婦果然很厲害!
  七天很快從房間裡出來,拿著紙墨筆硯來到桌邊。七天想了想,然後低頭在紙上畫起來,屋後的陽光照進屋子,灑在門前,魚武看著對面的媳婦,因剛剛的激動,臉上染著淡淡的潮紅,白回裡回透回紅的臉彈好似香甜可口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溢出甜美的汁水來,長長的睫毛上下輕輕閃動,清澈透亮的眼瞳正專注的看著紙上,秀氣的鼻樑下櫻桃小嘴正微微張啟,引回誘著人去採擷。魚武看得入了神:媳婦,真美!
  七天停下筆,將畫好的東西細細看了一遍,覺得沒問題就準備給魚武看看。抬頭看到某人正一臉癡迷的看著自己,微微臉紅。抬手輕輕捏了對方的鼻子,魚武一下驚醒過來,看著媳婦害羞變得紅紅的臉蛋,心裡更加的癢癢,好想吃肉啊!
  七天將畫好的東西放進魚武的手裡,讓他看看。魚武低下頭看著和剛才明顯不一樣的傢俱,奇特的造型和多樣的用途讓他心裡驚歎。這次畫的旁邊詳細的備註了東西的用途和製作的尺寸大小還有注意的事項。魚武不解的看向七天。
  七天故作淡定的喝了口水,然後對他說:「我打算將這些賣給鎮上的傢俱店去,你覺得怎麼樣?」魚武聽了微微點頭,不過心裡有點疑問:「媳婦,為什麼我們不自己做呢?」七天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說:「不行,我們自己做的話,開的新店不可能那麼容易讓別人接受新事物,只有那些老店,早已打開市場,完全可以推廣這些新的東西。」
  魚武聽了點點頭,看向媳婦說:「那我們今天就去?」七天點頭說:「現在就去,正好回頭買點肉包子回來晚上吃。上次買的吃完,我饞了好久,可惜自己不會做。」七天一邊說一邊搖頭歎息,魚武好笑的看著他說:「好,我們這次買完,回頭我天天給你做。」
  七天一聽,高興的瞇起了眼。兩人稍稍收拾了一下,魚武架好牛車,七天鎖上門,往鎮上趕去。坐在車上,吹著陣陣熱風七天也不覺得難受,造房子的錢總算是有了,真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七天想著,隨便拿出一樣現代的東西在這裡都可以掙錢,真是美美的。心裡暗暗佩服自己的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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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規!

  魚武趕著牛車帶著七天很快來到鎮上,寄放好牛車,跟著七天來到酒樓。店小二看到兩人,趕緊熱情迎進來,回身去找掌櫃的。兩人坐在桌邊喝著小二上的茶,魚武不解的問:「媳婦,我們不是去傢俱店,到這裡作什麼?」七天笑著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家可不是只經營酒樓的。」魚武這才明白,想了想,鎮上確實有一家王記古具店。
  王掌櫃人未見笑聲先傳了出來,:「哈哈,七天,怎麼有空過來了?」七天站起身拱手招呼:「這不是有好事,第一個先來找你了。」王掌櫃一聽,趕緊坐下,看著七天說:「那感情好,不知道七天這次又帶來什麼新奇玩意了。」說完緊緊的盯著七天。
  七天從胸前的衣襟裡拿出折得好好的紙,遞給王掌櫃。小心的接過去,展開一看,微微皺起眉頭,不過等看到旁邊的註解又微微激動,看完兩張紙上畫的東西,王掌櫃壓抑著心裡的激動抬頭問七天:「不知七天為何將這送與我這裡,我這可是酒樓,用不上圖中所制之物吧?」
  七天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抬頭看向王掌櫃說:「誰不是知道鎮上最大的商戶就是王家嘛,我上次看到王家古具店,今天本來打算去往那裡,不過,想著和掌櫃的交情,所以直接到你這裡來了。」
  王掌櫃一聽,這是送自己人情順便賺錢來了。也是,如果自己將這兩樣東西拿去古具店做出來,到時候銷往各地,那又是一翻風景。自己做得越好越能得到主家的賞識,那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去京都發展了。
  王掌櫃笑瞇瞇的收下圖紙,看向七天豪爽的說:「報個價吧。」七天本來就沒想靠著這個發財,低下頭思索著是直接賣圖紙還是像上次那樣收提成。王掌櫃一看七天猶豫,趕緊搶先開口道:「七天。您看這樣行嗎?這兩樣東西雖然我們現在做的是獨家,不過一出市場,始終也會被別人琢磨出來,我看你就直接將圖紙賣給我,一樣一百兩。」
  七天一聽,薑還是老的辣,現在區區兩百兩以後可得賺回多少。不過自己也不打算佔這個便宜了。反正也只是隨便想出來的。這樣簡單的沙發和衣櫃換兩百兩也算值了。
  七天點點頭,王掌櫃一看,讓他們稍等,喊過小二去賬上先預支兩百兩。很快,四塊五十兩的銀錠子放在七天面前。七天面不改色的將銀子收好,站起身對王掌櫃說:「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王掌櫃起身將兩人送出門外,一邊走一邊說:「七天啊,那個酒大概什麼時候釀好?」七天轉頭問:「還有十幾天時間,怎麼了?」王掌櫃打著哈哈說:「沒事,這不是家主快到了嗎,我是想讓你將那些酒親自帶給我們家主嘗嘗,肯定會對你更有幫助。」
  七天想著,確實。點點頭說:「酒還有十三天就能出窖,到時候我送過來,其他的你安排吧。」王掌櫃一聽,正好時間來得及,連連點頭,笑著將二人送出酒樓。
  買了兩籠肉包子,兩人往鎮門走去,去過牛車,往家趕。路上,魚武忍不住問:「媳婦,為什麼就只賣這兩種傢俱呢?今天你不是畫了很多?」七天啃著一個肉包子嘴裡含糊的說:「剩下的可是我留給你的,怎麼能給旁人呢。」魚武一聽,原來媳婦是留給自己的,作為一個木匠,如果有兩手絕活以後也能傳下去。知道原因的魚武心裡溢滿了開心,媳婦果然對他最好了。
  日子過的飛快,十天時間,七天站在已經快起到頂的主屋,不禁感歎,古人做事真是實誠啊。每天早早的過來,一直到太陽落山才回去,房子造的不快才怪。
  前天已經將一顆顆辣椒苗全部移植到開墾好的地裡,七天每天都要去看一看,土壤的肥沃加上河水的滋潤,辣椒苗一顆顆長勢喜人。在空閒的這幾天裡,魚武去後山找了幾顆樹作為房子所用的大梁和承重,和魚山田鵬三人合力將樹運回來,然後又去準備打造傢俱的合適樹木。所以,這十來天時間魚武天天是忙著滿足媳婦的新房要求,還有生理要求;七天則每天看看辣椒,做做飯。當然,他現在還多了一件事,天天帶著黑子去後山上,他一心想鍛煉黑子抓兔子,不過好像都沒成功,黑子看到兔子只是追著玩。不過倒是抓過一直野雞,讓七天高興了好久,直誇黑子厲害,還獎勵了黑子一頓大餐。
  日子就這麼過的悠悠哉哉。又過了兩天,七天看完辣椒回來,經過後屋突然想到地窖裡的楊梅酒貌似可以喝了,拍拍胸脯,差點把這事忘記了。還好還好。
  跑到前屋去找到正在做木工活的魚武,對他說:「阿武,明天我們去趟鎮上,楊梅酒好了。」魚武聽了點點頭說:「知道了媳婦,你快出去吧,這裡全是木絮。」
  七天看著滿臉滿身都是木絮的魚武,心裡微微感動,這個傻子天天就忙著給他把那些傢俱打出來,從不讓自己待在這裡,恨不得將所有事情都幫他做好。這樣寵著他會讓他傲嬌的。
  晚上,洗過澡,七天躺在床上準備待會好好和魚武談談。不一會,內室的門被打開,魚武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襯褲走了進來。七天一看某人濕著頭髮就準備往床上躺,趕緊坐起來抵著他的肩膀說:「等一下,頭髮還濕著。」魚武愣愣的坐著一動不動,七天趕緊拿過一條干麻布,跪在魚武身後,包起對方的頭髮輕輕擦拭起來。
  魚武享受著媳婦的服務,感受著媳婦的小手在發間劃過,就似劃在他的心裡,讓他未喝酒已微醺。七天一邊擦拭著他的頭髮,一邊輕聲說:「相公,這幾天多休息下吧,那些也不是那麼著急的,你看你都累成什麼樣了。頭髮還濕著就想睡了。」
  魚武聽著媳婦軟軟綿綿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嘴裡呼出的氣息灑在耳朵上,讓他渾身一僵。聽著媳婦話裡的意思,難道是在怪自己忽略了他幾天,想了想好像真的有幾天沒有做過床弟之事了。
  自認為秒懂的魚武轉身握住七天的手說:「媳婦,都怪我不好,以後我會每天遵守家規,絕不拖欠。」七天看著某人認真的臉龐,說的話是一句沒聽懂,這和家規有什麼關係?愣神間,魚武的手已經慢慢的爬到胸前。
  棉質的睡衣貼在七天的胸膛上,魚武一眼就能看到裡面白皙的胸膛以及誘人的春光,看到媳婦d□id□i的樣子,魚武忍不住低下頭輕啄著他水潤的紅回唇,輕柔的吻撬開牙關,掃迴盪著口腔和牙床,w□n度慢慢上升,七天還沒回過神來考慮剛才的問題就已經被魚武帶到情慾裡。
  雙唇相纏,舌回頭模仿著抽擦的動作往喉回嚨深處探去,來不及嚥下的唾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流下,淌入胸膛直入下腹。現在魚武對床事可是精通熟練不少,有著七天這個現代人帶著體驗過不少新鮮和激回情。
  嘴上動作不停,手已經將對方的衣裳全部拖落。魚武看著媳婦交媚的臉頰浮現出一層醉人的酡紅,,一雙鳳眸裡擋著粼粼水光,嘴裡發出的急促呼x□聲,讓他整個人都覺得火回辣辣的燒著。
  偏偏懷裡的人還伸出手在專回家的背脊上輕輕的來回撫回摸回著,讓他覺得自己的肌膚燃起了一陣炙熱的火焰,灼得他心底蕩起一片漣漪。離開雙唇,輕輕舔向七天的耳垂,魚武壞笑著說:「媳婦,別急,我來了。」說完伸手拿過枕下的潤滑膏,挖了一塊,輕輕探向後庭,緩緩伸出一指探回入。
  突然侵入的手指微微有點不適,不過伴隨著潤滑膏頓時只感覺到一股清涼,魚武慢慢伸進兩指進行開拓,看著媳婦沒有感到不適,又伸進了第三根手指。同時俯身向下吻上殷紅的唇瓣。氣息纏繞在一起,他的唇順著線條交美的頸項,輕柔的滑過喉結。另一隻手握住早已昂頭的小七天,熟練的上下擼動起來,c□糙的大拇指輕柔的擦過頂端,身下的人兒輕輕一顫。看到時機已經成熟,魚武抓著自己青筋直冒的晉奸g慢慢的擠進那一片小小的洞xue,又緊又暖的感覺讓他直呼好回shu□ng,看著身下的媳婦沒有一點不舒服,扶著柔回軟的腰肢開動馬達撞擊起來。
  兩人幾度纏綿,魚武好似要將前幾次的全部補上,讓七天無力呻吟。一直折騰了好久才歇息。
  入秋的深夜十分涼shu□ng,七天往魚武魁梧的懷裡鑽了鑽,蜷在他w□n暖的懷中舒服的睡了起來。魚武看著懷裡的媳婦,酡紅的臉上流著淡淡的餮足,魚武愛憐的吻了吻他的額頭,雙手有克制不住的往下游回動著,媳婦的皮膚真好,滑滑的,nen回nen的,很有彈性。被打擾的七天不滿的動了動,蹭的魚武又漸漸起了情慾。
  夜還很長,某個嚴格遵守家規的男人,輕輕的掰開了媳婦的腿。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是專門奉獻給許仙大大的!親耐噠,請收肉!

  ☆、美男家主

  一夜放縱,第二天太陽落在頭頂,七天才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幫自己穿衣服的魚武樂呵呵的樣子,好氣又好笑。魚武小心的伺候著媳婦從床上起來,洗漱後再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早餐端到媳婦面前。
  七天無奈的看著面前的粥,在看看外面的天色,這是午餐吧?不過,能不能下次不要再做肉絲粥了,哪怕加點皮蛋也好啊。
  魚武看著媳婦對著碗裡的粥皺著眉頭,一副不想吃的樣子。伸手端過桌上的碗,拿過一個小勺子,挖了一勺粥送到媳婦微微嘟著的嘴邊。哄著說:「媳婦,乖,現在吃點粥,等晚上再吃好的,不然你會難受。」七天對他翻了個白眼,這都是誰害的!沒辦法,昨晚那麼折騰,現在只能喝粥了。上次聽到魚安說過,只要喝過母親泉的男子,夫夫生活後就不會有任何不適了,還是趕緊想辦法掙錢,然後喝下泉水吧,要不然依著這個男人的想法,自己還不得天天像現在一樣。
  一邊分神想著事情的七天沒注意已經被喂完一碗粥了。魚武細心的幫七天擦掉嘴邊的痕跡,輕柔的動作像是在對待珍寶一樣小心翼翼。七天不禁微微紅了臉,這個呆子,現在可是大白天。
  兩人收拾好,將地窖的楊梅酒搬到牛車上,因為太多所以這次只帶了十壇。讓王大哥照看下門口,兩人往鎮上趕去。
  牛車連帶著酒全部寄放在鎮門口,七天手上捧了一壇。剛到了酒樓門口,小二機靈的迎上來。「七老闆,您來啦,先坐下喝口茶,我這就去叫掌櫃的。」七天擺擺手讓他去,和魚武坐在一邊的桌子上。正是中午的時間,吃飯的人很多。七天看著四周吃飯的桌上基本上都看得到辣椒的身影,特別是酸菜魚和水煮肉片,每桌客人都吃得很多。看來辣椒已經很快被大家接納了。不錯。
  很快,王掌櫃從後院匆匆走出來。微微有點著急的對七天說:「還好今天你來了,我還打算去魚家村找你們了。昨天家主就到了,今天上午視察了一圈看到鎮上店裡的生意都不錯,然後表示要親自見你一面,七天快跟我走吧。」
  王掌櫃焦急的上前拉住七天的胳膊,不料魚武騰的從凳子上站起來,拉住七天的另一隻手,王掌櫃沒拉動,掉頭一看。那個魁梧的漢子正一臉不悅,眼神幽幽的看著他,嚇得他趕緊鬆開抓著七天的手。
  七天也沒注意到王掌櫃的異樣,被魚武拉住他才回過神來,對王掌櫃說:「也不用那麼急吧。」轉身又對魚武說:「阿武,我先拿一壇去見他們家主,剩下的你都交給小二收好,然後你來找我。」
  魚武聽了點點頭,看著媳婦捧著一罈酒跟在王掌櫃身後往後院走去。削瘦的身影慢慢遠去,讓他突然有種媳婦一進去就不會回來的感覺。搖搖頭甩去腦中的胡思亂想,魚武趕緊招呼著小二跟他去鎮門口取酒去,早去早回來吧媳婦帶回家。
  七天跟著王掌櫃來到酒樓的後院,穿過一道門走進去,豁然開朗,想不到酒樓的後面居然是這麼大的院子。
  一座二層高的小樓坐落在院子裡,面前一道長長的走廊連接到小樓,院子裡鬱鬱蔥蔥種植著不少花草樹木,忽然一陣清涼的風吹過臉頰。七天跟著王掌櫃走向院中的涼亭,才發現,在亭子下有一汪池塘,幾片荷葉上一朵荷花正欲欲開放。
  亭子裡放著一張小榻,一個人正躺在上面一邊看書,一邊伸手拿過旁邊小機上的點心,輕輕碾碎撒入池塘,引得魚兒紛紛過來搶食。
  七天走進亭子就看到這樣一副悠閒自得的情景,心裡不禁想著要不要以後他也造個這個的格局,沒事也可以和相公在亭子裡花前月下,對影三人。
  愣神間,王掌櫃彎身作輯:「家主,七老闆已經來了。」
  「嗯,你去重新泡壺茶,上份點心。」溫潤的聲音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悅耳,讓七天不禁看向榻上的男人。對方也正好放下手中的書,幽幽的看向七天,兩人均是一愣。
  只見榻上之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
  七天暗暗驚歎,好一個美男子。
  王子煜也在驚歎面前的人兒,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如同雞蛋膜一樣吹彈可破,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迷人,又長又密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黑玉般的眼睛散發著濃濃的暖意,雙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溫柔如流水,美的讓人驚心。
  不過為什麼這位少年的樣貌如此熟悉,好似在哪看過一樣。
  瞬間回過神的王子煜從榻上悠悠起身,微微彈了彈壓皺的衣角,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七天看著只覺得眼前一亮,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艷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
  王子煜好笑的看著面前的小人兒看著自己發呆的樣子,微微咳了兩聲將人驚醒。七天彎身行禮:「在下。唐突了。」說完,想著自己看男人看的發了呆,真是有夠丟臉的。摸摸自己羞得通紅的臉,輕輕呼出一口氣,鎮定下來。
  王子煜看到他偷偷的小動作後假裝沒注意,指著一旁的小凳對他說:「坐吧。」
  七天捧著酒罈坐在了石桌邊。
  王子煜看著他手上的酒罈也不問,他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半個月前,王掌櫃將一些新奇的食物傳到京都各店,反響都非常的好。後來得知這些都是由一個村莊裡的男人做出來的,而且他手上還有更多稀奇的東西,讓他微微感興趣。不過促使他過來的還是那兩道菜,從來沒吃過的味道讓他一下就喜歡上了,可惜王掌櫃只送了一小包辣椒到京都,早就吃完了。所以他就對這個男人微微上了心,想要見上一面,看看能不能挖掘出更多的東西。順便多帶點辣椒回去。
  不過剛剛見到人的他,心裡慢慢升起了更多的興趣,也許這趟出行會有意外的收穫。
  王子煜看著坐在桌邊的七天問道:「早就聽王掌櫃的說起你的事情,還不知道帶給我們酒樓這麼多生意的貴人叫什麼名字。」七天微微搖頭笑著說:「貴人談不上,在下姓七名天,是魚家村人。」七天以為在古代這個暗衛盛行的地方,對方肯定調查過他的身世了,所以也不隱瞞實話實說。不過他還真是想多了,王子煜還真沒調查過他,本來就沒怎麼上心,不過看現在的情形是不出今晚,七天的來歷就會出現在他面前了。
  咋聽到姓七,王子瑜微微愣了一下,想到京都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戚家,在聯想到剛才覺得少年面熟,這才恍然覺得這位和京都戚家二房的小公子長得蠻像。
  戚和七。有趣。一雙狐狸眼中閃過狡詐的光芒。
  掩去眼中的玩味,王子煜主動的問道:「七天這次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七天詫異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忽然換了一種口氣跟自己說話,好似大家認識了多年的朋友一樣,隨意的問了出來。七天也不矯情,管那麼多幹什麼,掙錢才是王道。
  當下,指著桌上的酒對他說:「這次帶的楊梅酒,待會你嘗嘗看。」
  「哦?楊梅酒?難不成是楊梅釀成?」王子煜帶著疑惑問。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惑人心弦,差點閃瞎了七天的眼。
  「額,其實說是楊梅釀的也對,楊梅是主要的配料。」
  「去拿兩個酒杯來。」王子煜對著空氣說了句,七天詫異的看著他。空氣中傳來一句:「是。」嚇得七天小心臟撲通了一下,轉轉腦袋,看看四周,除了亭子就是樹,人影都沒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暗衛?沒等他明白,就看到王掌櫃急急忙忙的走過來,手上拿著兩個酒杯和一些點心。
  七天疑惑的上下打量著王掌櫃,難道王掌櫃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不過聽剛才的聲音不像啊,明顯是年輕人的聲音,而且,看王掌櫃跑過來氣喘吁吁的樣子。。。。七天搖搖頭。
  王掌櫃放下東西就退了下去。王子煜看著七天鼓著小臉一臉想不明白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哈哈。。。」七天被他笑的莫名其妙,眨著大眼睛看著他,不料對方看到他這副呆萌的樣子笑得更大聲了。七天只能無奈的想著,唉。。。跟古人打交道真難,特別是當官的和大商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王子煜好久沒有這麼暢快的笑過了,想不到這個小傢伙僅僅一個表情就能讓他感到開心。稍稍坐正,看著對面的人說:「現在,我們就來品嚐你的酒吧。」
  七天如釋負重,心裡噓了口氣,終於開始進入正題了,抬手打開酒罈的封口,一股香甜的味道溢出。七天將桌上兩隻酒杯倒滿,白色的瓷杯裡艷麗的粉紅色,非常漂亮。
  七天舉起手中的酒杯示意對方嘗嘗,王子煜看著面前的酒,看上去確實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一隻手拿過酒杯,送到嘴邊微微□了一小口。
  嗯~喝到嘴裡有種魅惑的甜味,王子煜又喝了一大口,頓覺氣舒神爽。七天也喝了一大口,味道真不錯,古代沒有污染,楊梅是純天然無激素的,配合著米酒,真是比現代的那些果酒好喝很多,看來,等釀出的葡萄酒肯定也會更好喝。
  七天看著王子煜將杯中的酒全部喝完,又倒上一杯說:「你可別小看了我這個果酒,喝了他可是有很多好處的。」
  「哦,那你可要好好說與我聽聽。」王子煜一手端著酒杯,挑眉看著七天。
  七天被那魅惑的桃花眼一瞄,感覺渾身都酥了一下,低頭不看對方的眼睛,故意看向手中的酒,說:「此酒不但可以消暑解膩,還具有生津止咳,助消化,御寒,止瀉,利尿防治霍亂這些醫藥功能,而且此酒很適宜女性飲用,在夏季。。。。。。」
  看著七天滔滔不絕的列舉著楊梅酒的好處,張張合合的殷紅小嘴上,因為喝了酒,泛著淡淡的光澤,王子煜微微出神。。。。。。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許仙大大的地雷,還有可愛小粉的留言,不過看時間,貓貓嚇了一跳,夜裡兩點多。
  親,不要熬夜哦,對皮膚不好!要美美噠!
  最後,預祝今天所有的考生取得棒棒噠成績!

  ☆、魚武的危機感

  七天和王子煜相談甚歡,不僅談到了葡萄酒還談到了自己未來想要發展的方向。王子煜也被七天的一些新思想新理念所吸引,不時附和著對方說的事情在加進去點自己的意見。對方精闢獨到的指點,讓七天直呼遇到了商界天才,自己只是稍稍說了點現代餐飲的理念,對方就能舉一反三,說出更完美的方案。讓他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魚武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媳婦正在和一個美男子談笑風生,媳婦還一邊啃著對方推給他的點心,一邊笑瞇瞇的看著對方說了什麼,魚武整個人都要炸起來了。按捺著心裡的異樣向兩人走去。
  七天吃了幾塊桌上的點心,意外的,非常好吃。雖然還想吃,可是對方一塊都沒動,如果自己再吃的話會不會太失禮了。王子煜看到小臉糾結成包子的七天望著桌上的點心,忍住笑,將盤子推到對方面前,輕聲說:「吃吧,我不愛吃甜的。」
  七天一聽,抬起頭微微羞澀,看著盤中誘人的點心,心裡想著,作為一個五好青年,絕不能浪費糧食,如果自己不吃的話,對方肯定會倒掉的。給自己找好借口的七天,拿過一塊點心咬了一口,真的很好吃啊!瞬間心情美美噠,抬頭對王子煜說了聲謝謝。
  看著眼前笑的燦爛的小人,一雙鳳眼彎成兩彎月牙,嘴裡塞著鼓鼓的,一說完話就像小兔子一樣低頭啃著手裡的點心,真是可愛。王子煜忍不住伸手摸向對方的頭。
  手在半途中被一雙黑色強壯的手臂擋住了,抬頭看到不知何時,在七天身旁站了位魁梧的漢子,正一臉不悅的看著自己。
  王子煜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心裡在暗暗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警惕這麼低了,居然有人進來都沒發現,不過這時候被放進來的人,肯定和面前這位埋頭吃點心的小傢伙有關了。想到這裡,王子煜心裡微微不爽。
  來不及考慮心裡的異樣,七天突然發現了魚武,原來是點心啃完了,嘴乾,抬頭喝了口楊梅酒就看到身旁站著的人了。
  魚武無奈的看著七天吃得滿嘴都是,抬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擦去對方嘴角的點心沫。七天被魚武突然的溫柔蒙呆了,哇。。。相公好溫柔。一看美男就發呆的七天沒注意到身旁兩個男人間的暗潮湧動。抬頭看著魚武說:「阿武,你怎麼才來。」
  魚武一聽以為是對面的男人欺負自家媳婦了,雖然對方看上去不好惹的樣子,但是,媳婦被欺負肯定不行。
  「你要是早點來,就能吃到好吃的點心了,都怪我太饞了,都沒有給你留兩塊,回頭我們去買點回家,好吧?」
  剛剛準備和對面男人拚個你死我活的魚武聽到七天說的下一句話,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心裡歎了一口氣,看著媳婦眨著大眼睛看著自己,魚武無奈的點點頭。真是。。。單純的媳婦。
  一旁的王子煜一直在關注著兩人的互動,看到對方做出那麼親密的動作,心裡又感覺到不舒服,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成拳。
  七天忽然意識到旁邊還有人,拍拍腦門,真是越活越過去了,這裡可是古代,古人可接受不了人前秀恩愛。趕緊起身拉著魚武對王子煜說:「子煜,這是我相公。」
  魚武聽著媳婦親熱的喊著對方,壓下心裡的不滿,黑著臉向對方微微抱拳:「魚武。」
  王子煜站起身,抱拳回禮:「在下王子煜。」上挑的眉頭微微帶著挑釁。
  魚武的臉沉了下來。
  七天完全注意不到兩個人之間的小動作,悠閒的站在一邊看著面前站著的兩個男人,真是養眼,魚武的魁梧俊美,王子煜的妖魅惑人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七天看著剛剛打過招呼的兩人一齊坐在桌邊,氣氛怪怪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兩人這是掐上了?七天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裡糾結,都很帥很美啊。不過還是我家相公更像男人一點,那個王子煜美則美矣,有點太娘了,像個狐狸精一樣。
  七天笑瞇瞇的看著魚武,真是越看越好看,以前怎麼沒發覺呢。魚武被七天火辣辣的眼神盯得有點不好意思,握住七天的手說:「媳婦,事情談完了就回家吧。」
  七天回過神來,對哦。看向對面的王子煜說:「子煜,如果沒事,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將剩下的酒帶過來,順便探討下以後的合作。」
  王子煜聽到,笑著對他說:「行,那明天我就在這裡等你了。」說完拋了個媚眼給七天。驚得七天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是腫麼了。
  一旁的魚武握住七天的手微微一緊。七天對著王子煜翻了個白眼,擺擺手說:「知道了,我們先走了,明天見。」說完轉身和魚武手牽手走了。
  王子煜看著兩人漸漸走遠的身影,微微抿著嘴,眼神幽幽深深,嘴角浮現一絲玩味。
  再說魚武,牽著媳婦的手往外走去,剛剛那個男人看自家媳婦的眼神讓他感到一絲威脅,想到明天媳婦還要和他見面,心裡微微堵得慌。拉著七天還沒出酒館門,就被王掌櫃急忙的喊住。
  王掌櫃走上來說:「七老闆,這是我家主子吩咐給您的點心,還有,這是上次那批櫻桃醬的銀錢。」王掌櫃將一盒點心還有一個錢袋交給七天。
  七天高興的接過點心,拿著錢袋突然發現好沉,微微打開一看,詫異的抬頭看向王掌櫃問:「王掌櫃,怎麼這麼多?」
  王掌櫃笑瞇瞇的說:「這裡可是你的分成,我家主子掙得才叫多。上次那批櫻桃醬連夜送往京都,由王家字號的點心店推出,兩三天就全部賣完了,而且價格是相當可觀的。」
  七天一聽,怪不得。京都是皇帝和達官貴人有錢人的聚集地,只要王家稍稍的推廣一下,肯定能賣大價錢。想到這裡,七天也就不再多問,和王掌櫃拜別。
  回家路上,七天坐在牛車上,心情愉悅的哼著歌,摸摸懷裡的銀子,剛剛偷偷瞄了一下,大概有四五十兩銀子,心裡稍稍算了一下,得出一罐櫻桃醬的價格讓他微微咋舌,看來京都真是遍地黃金啊,可惜了,自己的身世注定不能去那裡發展。不過,知足常樂,還是在鄉下做個小地主什麼的比較安逸啊。
  想通了的七天整個人感覺輕鬆多了,今天見到王家家主,讓他向以後的目標又進了一步,真是越想越開心。心情愉悅的七天沒有注意到車前坐著的魚武微微沉著臉。
  七天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晚上,等到洗完澡上床後,就將燈芯挑亮,將藏在櫃子裡的盒子取出來,打開瞬間,七天感覺自己好像被銀子閃花了眼。整個盒子全部翻過來,將裡面的銀子倒在床上,一塊一塊的點起來。
  魚武進房的時候就看到媳婦正撅著屁股趴在床上搗鼓著什麼,走上前一看,原來是在數銀子,不由得失笑出聲。
  七天聽到魚武低沉的笑聲,轉過身,從床上爬起來一下撲到他的身上,高興的說:「相公,咱們最近掙了好多銀子了。」
  魚武趕緊伸手托住七天的屁股,讓他不會滑下去,一邊問:「娘子很厲害。」
  七天雙手捧著魚武的臉嘟著嘴說:「什麼呀,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相公,等明天我就可以先實行我的掙錢大計了,想想就激動啊。」
  魚武一聽明天,就想到媳婦和某人的約定,還有最後那個男人的挑釁,讓他臉上的表情微微沉下來。
  七天正準備和魚武說說明天的計劃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陣悶悶的說話聲:「媳婦,咱們自己掙銀子不是蠻好的,非要和那個男人合作不可嗎?」抬起頭看著魚武臉上的不悅,七天有點疑惑,上次不是已經跟他講過其中的道理了嗎?怎麼又不同意了呢?七天盯著魚武的臉心裡在想著他到底怎麼了。
  魚武看到七天盯著他看不說話,以為媳婦生氣了,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媳婦,那個男人看上去很精明,我不想你被他剝削。」而且還很好看,魚武在心裡偷偷的加了一句。
  七天看到魚武一提到那個男人就緊張的看著他,這時候才明白過來。鬆開魚武的身體,站在床上,故作嚴肅的,緊緊盯著他的眼睛,慢慢的說:「相公,你是不是。。。吃醋了?」說完就看到魚武撇開眼神故意不看他,也不說話,一副我什麼都沒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魚武看著媳婦剛剛說完那句話就笑得前仰後翻,最後連眼淚都笑出來了,還捧著肚子哎喲哎喲的叫著。無奈的俯身向下,幫著他輕輕的揉著肚子。一邊悶悶的說:「媳婦,你還笑,你是沒看到,那個男人看著你的時候眼睛都發亮了。」七天聽到這一句,拍著胸膛緩了緩氣對魚武說:「相公,你放心,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他!還有,我只知道,在晚上,你的眼睛才是發著光的,還是狼一樣的綠光!哈哈哈。。。。」
  七天說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魚武聽到媳婦的話,心裡微微定下來,自己應該要相信媳婦,也要相信自己。嗯,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伺候好媳婦。
  還在捧著肚子笑得正歡的七天忽然被魚武壓到身下,很快,房間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剛才還覺得吃醋的魚武是那麼的可愛,現在卻那麼的可惡。七天深深的看著身上的男人,輕輕的說了一句:「相公,我是你的。」
  一句話換來更猛烈的進攻,魚武心裡充斥著滿滿的愛意。
  夜還很長,七天在某人進行第三次攻略的時候想到了一個問題:明天,我還能下床嗎?
作者有話要說:  貓貓這兩天老是失眠,求安慰。
  喝著紅牛,碼著字。晚上又睡不著了。。。

  ☆、吃醋的魚武

  第二天,魚武如願以償的讓媳婦睡到了中午才起床。忽視媳婦掐在腰上的手指,樂呵呵的伺候著給媳婦穿衣。
  七天無奈的看著某人一臉傻笑的樣子,腰上的肉緊繃繃的掐的他手都疼了,唉,,穿好衣服,扶著酸疼的腰站了起來,嘶!後面好疼。。。魚武趕緊扶著媳婦,小心翼翼的說:「媳婦,今天就別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七天哪裡不知道某人的想法,好笑的看著他說:「阿武,我不想錯失這個機會,你要相信我,你家娘子我,可是個專一的人,絕對不會對外面的花花草草感興趣。」七天心裡吐槽:就你一個就吃不消了,哪還有精力再找一個。
  魚武看著媳婦不舒服還是要起床,也知道自己昨天做得太過了,既然決定相信媳婦,那就要支持他。彎身輕輕給媳婦揉了揉腰,說:「再緩會,我去將牛車套好。」七天聽到魚武這麼說,知道他想通了,心裡也噓了口氣,還好沒有跟他倔。看著魚武出去,在後面關照了一聲:「相公,記得把地窖裡的酒全帶上。」
  魚武回身看著媳婦坐在床邊,眉眼彎彎的看著自己,心裡突然很踏實,這是我的媳婦,誰也帶不走。點點頭,走出房門。
  七天在房間又稍稍休息了會就慢慢的站起來,剛走了兩步,魚武端著水盆進來了,伺候著七天洗漱,然後再慢騰騰的餵下一碗粥。魚武心裡的小算盤打著啪啪響,既然某人沒說什麼時間去,那就不著急,讓他慢慢等著吧。「
  一炷香後,魚武才駕著牛車帶著媳婦往鎮上趕去。
  到了鎮上,剛將牛車停在鎮門口,就看到王掌櫃在鎮門口喊他們,七天詫異的看著王掌櫃奔過來,說:「七老闆,終於等到你們了。」七天看著王掌櫃說:「掌櫃的,你不是一直在這等著吧?出什麼事了?」
  王掌櫃連連擺手說:「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剛到,想著今天你送酒來,所以就帶著小二過來幫忙取酒了。」
  七天看著王掌櫃被太陽曬得紅紅的臉,有些不相信,不過也沒較真,點了點頭。王掌櫃趕緊招呼著身後的小二幫著將牛車上的酒搬下來,放在一旁的小推車上,運回酒樓。
  王掌櫃吩咐完他們後就對七天和魚武說:「我們就先去酒樓吧。」七天點點頭,回身牽著魚武的手一起向前走去。
  來到酒樓,掌櫃的直接將二人領到後院。還是昨天的地方,小亭裡的石桌上放著幾碟點心,一壺茶,亭邊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轉過身來。
  日頭的金光為他的天藍色絲綢衣鋪上了一層光芒,俊美如玉的臉龐帶著壞壞的笑,迷人的桃花眼幽幽的看著你,釋放著迷人的風采。七天被某人的騷包給震了一下,看著對面男人向他拋過來的飛眼,不禁想到魚武昨晚的話,難道他。。。。搖搖頭,不會吧,太恐怖了,這麼騷包的男人他可吃不消,回頭看看,還是自家相公好!
  看著魚武微微有點黑的臉,七天趕緊伸出手拉拉他的胳膊,魚武回頭看到自家媳婦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笑瞇瞇的樣子,心裡舒坦多了,不再擺著臉。
  王子煜看到,眼神微微一暗,吐了一口氣看向七天笑著說:「七天,我可等你半天了。」七天一聽,轉頭白了魚武一眼,然後對王子煜說:「家裡有點事,耽擱了。」魚武看到媳婦對他嬌嗔了一眼,知道是在埋怨他,嘿嘿傻笑著,牽著媳婦的手小心的扶著他坐在石凳上。
  七天也不矯情,順著魚武坐在了石凳上,不過硬硬的石凳讓他坐著感覺很不舒服。王子煜看到坐在對面的七天微微皺著眉,拿過一邊小榻上的墊子,遞給他。七天感覺有點難為情,擺手說:「不用了吧,我只是坐車顛著了。」
  魚武一看,順手接過來說:「娘子,昨晚都怪我不好,快,墊上就舒服點了。」說完,把墊子往七天屁股下一塞,然後酷酷的坐正看著對面,好像剛才自己沒有說什麼一樣。
  七天無奈的看著自家男人吃醋的樣子,怕他再說點什麼出來,趕緊乖乖的坐在墊子上。王子煜看著對面的男人,故意說出的話讓他感到一陣不悅。昨晚,暗衛就將七天的所有資料全部查了出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眼前這位就是京都戚家長房長子。前段時間就傳說戚家現任家主欲召回在外隱居的長子回來繼承家業,不過後來卻發現只找回了屍體。戚家主悲傷之下只能將家業交予二房長子同時也是自己的好友戚子涵,這次如果回去告訴他七天的下落,不知道他會怎麼做。戚子涵一直想擺脫肩上的重擔的,不過為了不讓戚家的家業落到那個居心不良的人手裡,只能接手管理,如果讓他知道長房嫡孫在世的話,估計會高興的跳起來。就是不知道七天能不能鬥過自家父親的庶出弟弟那一家人了。
  王子煜想了一夜,最後按捺著沒有將七天的事情飛鴿傳給戚子涵,他覺得或許自己是偶爾的同情心氾濫了,不忍心破壞面前這兩位夫夫的平靜生活。不過七天的男人也是蠻有趣的,自己只是小小的逗弄了他媳婦一下,就嗷嗷的護起食來。有趣,果然很有趣。
  王子煜看著面前的七天,微微紅著的臉,忍不住逗弄他:「七天,昨天我一夜沒睡,腦子裡想的都是你。」說著停了下來,還故意挑著眉頭看向魚武,不過讓他很失望,對方只是專心的看著他媳婦,頭抬都沒抬。
  七天詫異的看著王子煜,呆萌呆萌的樣子讓王子煜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想了一夜你說的話,覺得還有很多地方稍稍改變一下就能帶來更好的效果。今天我們可得好好討論下。」
  七天聽完,呼了口氣,嚇死他了。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剛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邊的魚武狠狠的握住了他的手,還好沒有跳起來炸毛,看來昨晚的課上得很成功。
  不死心的王子煜繼續說:「還有一件事,今天等了你一上午,你要怎麼補償給我呢。」
  「啊,哈哈,這樣啊,等我葡萄酒釀出來第一個先送給你嘗嘗。」七天打著哈哈說。
  「哦?只是這樣?那我就得期待你的葡萄酒是多麼的與眾不同了。」王子煜說完,甩手唰的打開扇子,悠悠的扇起來,好瀟灑的樣子。
  又騷包,七天仰頭看了看天,避免被對面的人閃瞎眼,也避免自家男人吃醋。
  王子煜看看兩人,頓時覺得沒意思,也就不再逗弄他,正了正身子和七天商討起折騰所說的事情來。
  昨天七天已經向他微微透露了點,成功的勾起了對方的興趣,今天談起來才會有更多的把握。
  七天最終的打算是在古代開連鎖火鍋店,一來是因為簡單,二來也是因為他發現這裡的人都不知道辣椒和花椒,所以萌發了這個念頭。但是想要真正實施起來卻不是這麼簡單的,不過,有了王家的加入,那就不一樣了。
  七天昨天就想到了,能有自己暗衛的家主,在京都恐怕不是小小的商人這麼簡單,不過自己也沒有想要深入的瞭解對方,只要能幫他將火鍋店成功開起來才是最重要的。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只要有了王家的加入,相信很快就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兩人相談甚歡,七天將現代經營火鍋的理念和方式也跟王子煜稍稍提了提,讓對方直呼遇到商界新星了,表示讓七天跟他一起去京都,將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七天搖搖頭,看向身邊微微緊張的男人,淡淡一笑說:「我很喜歡這裡的生活,平靜,自在,何必將自己丟進大染缸變得面目全非,得非所願。」
  王子煜微微一愣,是呀,現在的他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再也回不去當初年少輕狂許下的諾言,再也挽回不了所失去的,得到的遠遠比不上失去的。
  七天看著王子煜微微入神的樣子,身周圍繞著淡淡的憂傷。忍不住輕聲問:「子煜,你沒事吧?」
  一聲子煜,將他拉回現實,看著七天的臉微微發呆,昨天就是因為這聲音和他很像,所以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就好像當初的某人一直圍在自己身邊一聲聲喊著:「子煜,我們去騎馬吧。」「子煜,爹爹不許我和你在一起怎麼辦?」「子煜,我們私奔吧!」
  他還記得當初自己拒絕他的時候,對方失望的眼神,在得知自己將要迎娶別的女人時,絕望的樣子,像一把刀深深的刻進他的心裡。一直到現在,只要想起,心裡就一陣陣的疼痛。那個人,就在他大婚當日,一聲不吭的走了,再也沒見過。
  七天看著王子煜渾身冒著悲傷的氣息,也就不再多問,看來也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只希望他能夠早點從迷惑中走出來找到自己的心之所想。
  等到王子煜回過神來時就看到對面的七天正埋頭啃著桌上的點心,一旁的魚武不時的遞上茶讓他喝上一口,輕聲說著:慢點吃。兩人的溫情一瞬間刺痛了他的眼。
  咳了兩聲,讓兩人注意到他,王子煜慢悠悠的搖著扇子,看著七天笑著說:「七天,我又一個不情之請,不知你能否答應。」
  魚武瞬間感覺到一絲威脅,微微僵著身體。七天見對方瞇著一雙桃花眼正灼灼的看著自己,讓他也莫名的緊張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祝我家小娘子們考上理想的學校,加油!麼麼噠~

  ☆、義結金蘭

  七天嘴裡塞著點心,呆呆的看著王子煜,不知道他會說什麼,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
  王子煜看著對面兩人緊張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故意慢騰騰的說:「七天,經過這兩天的相處,我發現對你很有感覺,所以我想。。。」故意停頓的王子煜看到七天臉上的震驚,和一旁魚武微微搖站起的身體,笑著說道:「我想和你結為異姓兄弟,不知可否。」
  七天聽到後半句,提著的心掉了下來,真是的,這樣說話會嚇死人的有沒有。看著對面搖著扇子笑瞇瞇的某人,整個衣服狐狸狡詐的樣子。
  七天嚥下口中的點心,又喝了一口水說:「結為兄弟就不用了吧,我真怕哪天被你賣了還幫著你數錢呢。」
  王子煜故意一副驚訝的樣子:「哦?原來七天害怕這個,你放心,我可捨不得將自己的弟弟賣給別人,再說了,憑我的身家不需要這樣做,而且你我相交,以後我也能罩著你不是?」
  這句話可說到七天心裡了,心裡微微想了想,確實,和他結交只有好處,以後自己也能多一份保障。沒有立刻做決定,七天轉頭看了看身旁的魚武。
  魚武從坐在這裡開始一顆小心臟就被對面的男人折騰的上上下下的,剛剛還差點失禮,這個男人太可惡,故意說話說一半,讓他焦急。不過,聽到他的目的,魚武心裡還是微微有些不爽的。但是,想到媳婦的身世,雖然他不是很清楚,不過當初跟著媳婦看到那片廢墟的時候,隱隱就覺得媳婦的家人不簡單。如果和對面那個男人結為兄弟,那媳婦是不是就多了一份安全。
  想到這裡,魚武握著七天的手,微微點點頭。
  七天看到魚武點頭的時候還是有點詫異的,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看來自家相公的想法和自己是一樣的。看了看對面狐狸一樣的男人,七天心裡暗暗戳手指,送上門來的大靠山,不要白不要。
  看到兩人都沒意見,王子煜合起扇子,往手上一拍,站起身說現在就舉行結拜。
  說風就是雨的樣子讓七天和魚武都笑了起來。
  很快,香爐,酒杯在院中擺好。兩人面朝南雙膝跪地,手捻三支香,王子煜說:「黃天在上,今日我王子煜與七天結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共享一世榮華,此後兄弟二人同心,其利斷金;同心之言,其臭如蘭。」
  七天聽著王子煜說的話,也跟著複述了一遍,心裡微微感動。跪地三拜,起身將香插入香爐,兩人舉起酒杯,一口乾了。
  禮成。
  王子煜微微有點激動,對七天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二弟。」七天笑著回答:「大哥。」
  「哎!」王子煜看著面前的人,不禁和腦海中的身影重合了起來。
  「子煜哥哥,以後我就喊你哥哥了!」朦朧中,那人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大哥?大哥!你沒事吧?」七天看著恍神的王子煜,不禁伸出手搖了搖對方。
  「嗯?沒事,走,七天。我們去大吃一頓好好慶祝一下。」王子煜回過神來就看到七天略微擔心的臉,心裡感到一絲溫暖。
  帶著七天和魚武兩人去了酒樓包廂,點了一大桌的菜,還有楊梅酒。七天看著桌上和自己談笑風生的大哥,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都沒有吃一口菜。心裡微微有點擔心,看來,大哥的心裡有個結,不難想像那是一個愛情故事。就是不知道主人公和自己又什麼關係,他感覺得到每次和大哥說話,他都會微微發呆。
  今天結拜後,他明顯感覺到大哥對他的態度,不是淡漠和戲弄,而是高興和釋懷。
  看著還在喝酒的王子煜,七天有點焦急,雖然楊梅酒度數不高,可是喝多了也會醉的。
  一旁的魚武看到,直接伸手將王子煜剛剛倒滿的酒杯拿了過來,一口喝掉了。微醺的王子煜歪著頭看向魚武,笑著說:「怎麼?弟夫這是想喝酒了?別拿我的,酒多的是,來人啊,再上兩壇。」
  魚武低沉的聲音傳來:「你喝多了。」抬頭看了看七天繼續說:「媳婦不高興。」
  王子煜微微一呆,看看七天再看看他,噗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這個夫管嚴,哈哈哈。」
  魚武看著對面的男人連眼淚都笑了出來,低下頭不去看他,將桌上媳婦喜歡吃的菜夾到媳婦的碗裡。
  笑聲慢慢停了下來,王子煜看著他的動作,撇撇嘴,秀恩愛。抬手指尖掠過眼角,將淚悄悄拭去,心裡微微低落。
  七天看著心情明顯不好的王子煜,想著說點什麼打打岔也好。
  「大哥,你這次準備在這裡待多久?」
  「怎麼?捨不得我走?」王子煜微微抬起眼角瞄了七天一眼,故意逗弄他。
  七天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說:「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到今天跟你說的事情,沒有幾天時間是落實不下來的,這不是怕你突然就回去嘛。」
  王子煜抬起頭,看著他說:「就這個?我倒真希望你是因為捨不得我走才問的。」看到一邊的魚武微微□起的嘴角,王子煜也就不再逗弄他了,說:「這件事,就按你說的辦,你開總店,我加盟,材料全部從你這裡出去。每家店扣除加盟費還有每月的利潤分你三成,如果沒問題,你就先著手將店運營起來。」
  七天一聽,比自己想要的多了一層,而且材料還是全部從他這裡出去。不過。。七天略微猶豫的說:「將總店開在這裡真的好嗎?」
  王子煜一聽,挑起眉頭:「有什麼不好,你可不知道,這個小鎮可是好路段,想要去京都必須經過這裡,再加上那位大將軍的名聲,這裡每天南來北往的旅客,商人很多。所以將總店開在這裡沒錯。」
  七天聽了這話,才放下心來。王子煜繼續說:「我會讓王掌櫃協助你在這邊的前期運作,如果缺人,直接就跟他要。我已經吩咐過鎮上的商舖了,以後你就是這裡的二當家。」
  聽完王子煜說的話,七天和魚武都呆了,回過神來連連擺手說不行,王子煜不耐煩,直接大手一揮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話已經傳達下去,不可更改了。」
  七天無奈的看著對方悠哉的搖著扇子,瞇著眼睛看向窗外,不過那嘴角的笑怎麼看怎麼可疑。
  今天一天的心情可算是跌宕起伏,驚險刺激了,最後兩人告別王子煜的時候還被熱情的王掌櫃嚇了一跳,一口一個二當家,讓七天的心,哇涼哇涼的。就知道那個狐狸沒好心,這是要賣身的節奏啊。
  回到家,魚武去餵黑子和牛,七天看著天色還沒晚,和他說了一聲,往後山去了。一天不看他的辣椒都覺得不舒服。當七天看到那一片辣椒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擺,心裡忽然鬆了一口氣,沒有什麼能打倒我,不管怎樣還能難倒自己這個現代人不成。
  想通了的七天,仔細的彎下腰看著地裡的辣椒苗,檢查有沒有蟲子。一圈走下來,還好,都沒有蟲子,直起酸澀的腰,看著這片辣椒地,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一直到回到家,七天還在琢磨著,連魚武喊他都沒有注意。魚武看著媳婦低頭遊蕩一樣的走進家門,坐在桌邊看著,雙手托著下巴,一動不動的發呆。忍不住走過去,摸摸他的額頭,沒燒。看著想著事情的媳婦,魚武忍不住捏了捏他嘟著的圓臉。
  大概手上力氣稍稍重了點,七天嘶的一聲,回過神來。伸手揉著嘴巴,莫名的看著魚武。魚武看著媳婦臉上明顯的紅印,微微臉紅,不過好在皮黑,看不出來。
  「媳婦,你怎麼了?我喊你半天都沒理我。」七天看著魚武一臉擔心的樣子,這才回過神來,頓時苦著一張臉說:「相公,我突然想到,就這麼點辣椒根本就不夠我們用啊,先不說我們自己開的這家了,你想想看,等到加盟連鎖形的開店,我們哪裡來的材料。我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忽略了。天啊。。。。。」
  魚武看著媳婦皺成一團的小臉,說完後趴在桌上嚎著,不禁覺得好笑。摸摸媳婦的頭說:「媳婦,你別擔心,我們自己種不了這麼多,可是我們可以讓別人來種啊?」七天一聽,抬起頭來,盯著魚武看了半天,然後說:「對呀,村裡人家都有不少田地,我們可以讓他們種上我們需要的東西,然後跟他們買,這樣問題不就解決了。哈哈,相公,你真聰明。」
  想了想又說:「明天你就幫我找裡正叔過來,我們說說這個事。早點定下,我心裡也踏實。」
  魚武笑著點點頭。七天忍不住抓著魚武的胳膊,搖啊搖,抬起小臉看著他說:「相公,多虧你提醒我,你真是太好了。」
  看著小臉微紅的媳婦眨著水潤的大眼睛看著自己,一邊對著自己軟聲細語的撒嬌著,魚武心裡直癢癢,只感覺一股熱流往身下衝去。媳婦真誘人!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掉網,還好文文保存了。嚇屎人了。
  親們,貓貓開啟失眠模式在存稿,準備開新坑!!
  大家多多支持啊!麼麼~~

  ☆、全民種辣椒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七天和魚武一塊起床,兩人吃完早飯,就往裡正家走去。
  來到裡正家,開門的還是上次看到的那個女人,上次回去後,七天才知道,這個嬌小的女人時裡正的媳婦。當時心裡還吐槽了一下,這個女人和裡正的年紀看上去相差太大了。後來跟王青,魚安八卦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家裡太窮了,父母為了能給大哥娶媳婦就將他嫁給年長許多的里正,換來一大筆的聘金。說白了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裡正媳婦開門看到他們兩人,一大早的來,肯定是有事。讓他們進屋坐下,轉身去內室喊里正。
  七天和魚武坐在堂屋,沒一會,裡正從內室出來了,看上去剛剛洗漱過的樣子。七天趕緊起身說:「裡正叔,實在是有急事,所以也就一大早過來擾人清夢了。」裡正一聽,連連擺手坐下,笑著說:「瞧你這孩子,還跟你叔客氣起來了,啥事,說吧。」
  七天笑著對裡正說:「叔,其實這次是有事請你幫忙來了,因為這件事關係到我們村子所有人家,也只有德高望重的您能說服大家。」
  裡正低頭喝了口茶說:「好了好了,你就甭給我戴高帽子了,咱們村裡人都是淳樸的,如果真有什麼事情,大家都會幫忙的。」
  七天一聽就知道他誤會自己了,笑了笑說:「叔,也不是讓大家白干,只要這事成了以後大家的生活也算是多了一項收入,而且是相當可觀的。」
  「哦?」裡正聽到這裡,抬起頭,詫異的看著七天。
  「如此好事,我一定不遺餘力。」裡正看著七天笑瞇瞇的樣子,心裡微微激動,臉上卻不顯露,只是眼中閃過的一道亮光還是被七天發現了。
  七天不動聲色的看著裡正說:「叔,我打算讓村裡的人都種上一種植物,叫辣椒,一年可以種兩次,春秋季都可以種植。」看到裡正臉上的疑惑,七天解釋道:「辣椒含有豐富的維生素,食用辣椒,能增加飯量,增強體力。可以用以治療咳嗽、感冒。辣椒還能殺抑胃腹內的寄生蟲。」其實辣椒還有很多好處,不過七天想就算是告訴他,對方也聽不明白,只能撿一些古人能聽懂的說說。
  裡正聽著七天的介紹,心裡微微沉思,半響抬頭問道:「不知道這辣椒的種子在哪,種出來會有人買嗎?」
  七天抿了一口茶說:「種子的事不用擔心,我家裡有,銷路也不用擔心。」
  裡正一聽,心裡一動,看著七天:「既然是這樣,那太好不過了。」
  七天看著裡正臉上微微露出的激動,淡淡的說了一句:「不過。。。。。」
  裡正聽到七天開口,臉上微微一滯,想起,對了,這麼好的事,他又能有什麼好處。想了想開口道:「七天有話不妨直說,咱們都是自家人。魚武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對於你們這樣幫助村裡人我表示很感謝,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出來。」
  七天笑了笑說:「我可以免費的提供種子,只是希望大家種植的辣椒到時候能夠全部出售與我。當然,價格肯定是不會太低,現在我直接出售的是一百文一斤,但是我直接將村裡的全部包攬價格肯定會稍低一點,五十文一斤。」
  七天說完,稍稍頓了一下說:「我手上的辣椒種子,干的一畝有五百斤的產量,一年兩次的話,相信收入還是很可觀的,或者,大家如果覺得我的價格比市場零賣的低,想要自己去售賣,也可以,但是前提是必須一畝地賣給我的價格三百斤,您看如何?」
  七天說完,毫不意外的看到裡正臉上一副震驚的表情,他已經算好了,一畝地的話全賣給他的話就能得到二十五兩銀子,一年兩次的種植,一畝地就能收穫五十兩。更別說村裡人家家戶戶那麼多的地,這對於魚家村的村民來說可是一筆大收入。
  裡正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對面七天和魚武兩人,久久說不出話來,最後直說了一句:「你們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給辦成了。」心裡面早已經像黃河氾濫一樣澎湃不已,如果真如七天所說,那很快他們村子就能擺脫貧苦,都過上好日子。
  七天他也知道這樣做,魚家村肯定會富裕起來,不過那樣的話也有好處不是,家家都富裕起來,才不會眼紅別人。
  裡正激動的站起身說要去村裡的祠堂,通知大家。七天也起身說,這就回去擬一份協議,到時候願意這樣做的村民都要和他簽定協議,以免以後有糾紛。裡正連連點頭,相約待會祠堂見,就匆匆出門去了。
  魚武和七天回到家,看到王大哥已經帶著人在上工了,看到兩人,笑著說:「一大早來看到後邊的門鎖著,還以為你們倆沒起床呢,原來是出去了。」
  七天一聽,臉上微微一紅,故作無奈的對他說:「王大哥,我們哪有那麼懶啊。」
  王大哥笑著說:「不懶,魚武絕對不懶。」笑容裡帶著揶揄。七天聽懂話裡的意思,轉頭對魚武白了一眼,騰騰騰的跑回家了。留下魚武和王大哥兩人面面相覷,爾後傳來一陣笑聲。
  魚武走進堂屋就看到媳婦正坐在桌前寫著什麼。自從家裡開始做生意,七天就買了好多白紙,還有賬本,將所有的東西記在本子上,魚武翻著看過一次,不過只能看懂上面的圖。心裡是又驕傲又失落,媳婦懂得真多,而他卻連字都不認識幾個。
  其實真是魚武想多了,七天的賬本上記載的是現代的簡體字加上阿拉伯數字,在這裡估計不會有第二個人認識。
  七天將剛才和裡正所說的事情擬定了兩份協議,一份是所得全部賣給他,還有一份則是一畝必須出售三百斤的數量,其餘自己可以隨便出售。七天多考慮到了一點,就是,辣椒所種植之法不得外傳,如有違約,將三倍賠償全村種植辣椒的所得。其實這也是控制將辣椒在魚家村發展起來。協議訂在了十年之內,十年之後將不再限定,大家可以將方法傳出去。那樣也能將辣椒變得普遍,當然隨之而來的就是價格的變動。不過,這些七天都不會跟他們明說,只是在協議上著重強調了這一點。相信這麼高的賠償,應該不會有人會挑戰違約。
  將寫好的兩份協議細細看了一遍,沒有問題。剛剛放下筆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鐘聲。魚武站起身對他說:「媳婦,這是裡正在召集村民,一會大家就全都過去了。」七天一聽,將寫好的東西折起來,小心的放進懷中,拉著魚武的手說:「我們也去吧。」
  兩人鎖上門,跟王大哥打過招呼,就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魚家村的祠堂在村子的最南邊,以前是屬於魚家祠堂,但是自從一場旱災,魚家村死了不少人,連老族長也沒能活下來。後來許多流浪到此的外姓人在此扎根,而村裡最大的就是里正,所以慢慢的祠堂已經變成召集大家議事的地方。
  兩人來到祠堂,門前兩顆梧桐樹上掛著一口銅鐘。穿過略微破舊的門樓,走進裡面。寬廣的院落,地上鋪著青磚,正樓前立著兩根高高的柱子,看來以前魚家存還是很興旺的。古人都對祠堂很重視,七天以前看過書,知道有些地方的祠堂,只允許當家男人進去,女人是永遠不能進去的。
  祠堂裡已經了來了不少人,除了里正,還有一些七天並不認識的老人。看來是魚家村的老人了。裡正正輕聲的跟他們說著什麼。七天隨著魚武站在門外,他也不敢亂進,害怕觸犯古人那些規矩。不過眼睛到處亂轉,將祠堂裡打量了上下。
  隱隱約約看到祠堂中央的香案上點著幾支香,煙霧繚繞中看到香案後面擺放著一排排的靈位,一陣風吹過,七天感覺有點冷。
  魚武站在一旁看到七天害怕的樣子,抓住他的手握了握說:「媳婦,別怕,這裡面都是我們魚家族輩,我父母的牌位也在裡面。」
  七天聽著魚武輕聲說完,微微難過的樣子,伸出手指在他手心饒了饒說:「相公,有你在我不怕。」其實七天還真不怕,只是忽然看到那麼多牌位感覺有點□人。
  看到媳婦安慰自己,魚武心裡微微一暖,握緊了媳婦的手。
  不一會,院子裡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沒多久就將院子裡站滿了。裡正看了看人群,差不多都到了。站在祠堂前,清了清嗓子說:「今天,將大家召集過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佈。這關係到我們村的將來,也關係到大家的利益。」
  聽到這裡,院中村民微微討論起來,裡正擺擺手,大家安靜下來繼續聽他說:「下面我們來說說具體的情況……」接下來,裡正就將七天所說的種植辣椒一事詳細的向村民說了一遍,剛剛說完就引起了大家轟然的騷動。
  看著人群的騷動,七天不禁握緊魚武的手,微微□起雙唇。
作者有話要說:  貓貓求留言,求吐槽!
  大家踴躍發表,貓貓強大的內心能夠接受各種批評!!
  埋頭碼字~『(*^﹏^*)′

  ☆、反攻不靠譜

  聽到裡正說的事情,腦經轉的快的人已經將種植辣椒的所得在腦子裡算了出來,不動聲色的等待著,還有些明顯不相信的人在紛紛議論著。七天看到魚家大嫂魚氏在人群裡嘰嘰咕咕的說著,仔細一聽,什麼不能相信他,一個外地人什麼的。原來是在詆毀他。不過,這些話他並不在意,機會已經給他們了,沒有把握住那就不能怪他了。
  最後,裡正喊過七天,讓他將協議上具體的事項讀給村民聽一遍,再一次掀起熱潮。懂得利害的人繼續保持鎮定,剩下的那些就是所謂的頭髮長見識短的,還有人說七天就是騙子,那麼高的違約金,不能相信。
  聽著這些,七天有點哭笑不得,裡正看到,走出來大聲咳了咳說:「好了,現在,願意的人站一排過來簽字,不願意的站一排。」
  大家看到裡正微微嚴肅的臉,都靜了下來。很快分成了兩排。七天看到魚氏和魚文在不同意的那一排前面站著,有人看到魚武自家人都不願意,也就猶豫著痛他們站到了一起。同意的人群裡大都是年輕一輩的,魚山和田鵬赫然在列,大家心照不宣的相似一笑。
  裡正給七天搬來一張桌子,同意的人在協議上按下自己的指紋。七天看著人多,怕記不住,在另一張紙上寫上他們的名字。
  很快就搞定了,魚家村一共百來戶人家,有一大半的願意種植辣椒,包括裡正和祠堂裡的幾位魚家老人他們也都同意,七天滿意的看著按滿指紋的協議,一式兩份,一份交給裡正收錄,自己也留了一份。
  最後和大家說好,後天去七天家拿種子,傳授辣椒的種植之法。讓眾人各自散去。
  簽完協議的人群都高興的回去了,那些沒有簽的人看到他們的樣子,微微有點猶豫。不過看到七天已經收起協議,也灰溜溜的走了。魚氏心裡也有點慌張,不過轉眼一想,大不了明天去他家拿點種子,還怕他不給,轉手扭著屁股走了。那傲嬌的樣子讓七天咋舌,真是奇葩中的極品。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七天和裡正打過招呼也準備回家,被裡正喊了回來。
  看著裡正欲言又止的樣子,七天笑著說:「叔,有什麼你就說吧。」
  裡正看著七天語重心長的說:「七天,剛才那些人所說的話,你別放心上,我相信你。不過,如果他們願意種的話,你也別不同意,以後他們會感激你的。但是如果拒絕他們,以後肯定也會有麻煩的。畢竟人言可畏。」
  七天聽完裡正一番話,想了想點點頭說:「叔,我知道了,這樣吧,誰要是改主意了盡快來我家吧,畢竟晚了就不好種了不是?」
  裡正聽到七天這樣說,讚許的點點頭,告訴他,那些人的工作他會去溝通。
  告別里正,兩人王家走去,一路上七天都沒有說話,魚武也沒有問,只是緊緊的握著他的手,靜靜的走著。
  快到家的時候,七天才忽然回過神來,轉身看著魚武說:「相公,晚上你去老宅一趟吧,和大哥好好談談。」魚武聽到,點點頭,心裡滿滿的都是暖意,媳婦真善良。
  回到家,魚武趕緊去忙他的木工活,這兩天跟著媳婦東奔西跑,又被勒令不許晚上做工,所以一直都沒有動工,想著還有一大堆的傢俱要做,魚武心裡微微焦急起來。
  七天回到家,坐下仔細想了想,將辣椒的種植方法和需要注意的事項,在腦中過了一遍,然後寫在紙上。看了一遍沒問題後,將東西收好,和魚武說了聲,背著個竹簍,往後山走去。
  七天來到後山辣椒地,先看了一圈辣椒苗,然後繞過小河,往山上走去。
  來到花椒地,七天仔細的找了找,一共是五株花椒,果實微微暗紅,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會全部成熟,果實也會炸開來。七天思考著到時候提前將花椒摘回去,將明年需要的種子留出來,來年大面積的種植。
  七天又繼續往前走,來到辣椒地,看著稀稀落落的辣椒,七天只能上前,挨個的摘下,帶回去做種。摘著辣椒的七天欣喜的發現在一株株的辣椒上,居然又結出了小小的果子,看來,可以將這些剩下的都帶回去做種了。
  瞬間心情變美的七天將剩下的全部摘了下來。看著有小半簍的辣椒,再加上家裡的,應該足夠了。背著辣椒,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去。
  到家後,將辣椒鋪開放在太陽下曬,抬頭看看天色,起身去廚房準備午飯去了。
  中午兩人隨便吃了點,下午七天就將最近要做的事情全部歸納記錄到本子上,防止自己忘記。還得做一份詳細的火鍋店運營計劃,唉。。。看著本子上記得密密麻麻的,七天有點頭疼。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了,村裡那些沒有簽訂協議的人並沒有過來,七天也不在意。和魚武收拾一頓美美的晚餐後早早的上床休息了。本來魚武還惦記著下午快要做好的衣櫃,不過被媳婦拉著,順勢滾到床上去做羞羞的事了。
  月色當空,一切都那麼安靜。
  第二天,一早醒來。兩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七天照樣帶著黑子去後山看了一遍辣椒,然後在山上晃悠了一圈才回家。剛走出樹林,就看到魚武正往他走來。走進告訴他,家裡來人了,是他義兄。
  「嗯?那個騷包怎麼突然找來了?」七天一邊往家走,嘴裡一邊嘀咕,一旁的魚武聽到,不禁笑起來。
  回到前屋就看到他的騷包義兄正在看著他前面的房子,等看到七天,搖著扇子,慢慢踱步走過來說:「二弟,你這房子,看起來很特別啊。」七天笑著說:「讓大哥見笑了,只是我突發奇想,覺得這樣住著很舒服。」
  「那倒是,在鄉下有這麼一座房子還是很安逸的。」王子煜說完對七天挑了挑眉,瞇著桃花眼又說了一句:「以後為兄到此,可否留宿?」
  七天看著發騷的男人,好似你說不行的話,他就會瞬間傷心。無奈的說:「小弟肯定早早掃榻以待,美酒美食招待你,以後這裡也是大哥的家。」
  「如此甚好。」王子煜一臉這還差不多的表情,然後拉著七天在屋子前後轉悠起來,一邊說著,這邊立座假山,那裡弄個池塘。就連後屋都沒放過,看到竹林比七天還開心,直呼在這建個小涼亭,怎麼著怎麼好。全部轉悠了一圈後,回到堂屋,坐下喝了一口茶後說:「二弟,剛才為兄所說的你可要都記下了,以後我來可都住你這裡了。」
  七天微微愣了一下,被王子煜看到,搖著扇子,問道:「怎麼?錢不夠?」說完,從袖兜裡掏出兩章銀票遞給七天。
  「沒有,沒有。」七天搖搖頭,然後說:「只是工程量太大,一開始也沒準備全部弄好,打算以後慢慢來的。」
  「那有什麼問題,既然也是我的家,那我出錢修整房子是應該的,別推辭了,拿著。」
  七天看著王子煜衣服不耐煩的樣子,只好接過銀票,低頭一看,被銀票上的價格微微驚了一下。一千兩一張,隨便出手就是兩千兩,這是遇到壕了嗎。
  七天苦笑著看著王子煜說:「大哥,這也太多了。」
  王子煜悠閒的喝著茶,一邊說:「不多,這才多少,你儘管用最好的材料,把屋子一次性造好,也好讓我下次過來就能住進來。」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下次將你侄子也帶過來看看。」
  「哦?是大哥的孩子?」七天聽到這裡微微感興趣。
  王子煜抬起桃花眼白了他一眼說:「廢話,當然是我孩子。不過性子太野,不知道隨了誰。」雖然嘴裡說著孩子的不好,但是從他眼裡的寵溺看出來,大哥還是很疼愛他孩子的。
  七天心裡也微微想著以後自己孩子的樣子,不知道會像誰。
  王子煜看到對面七天小臉通紅,不知道在想什麼,不禁好笑又好氣,這個呆萌的弟弟真是讓人覺得可愛。抬起扇子敲敲他的小腦袋說:「想什麼吶?」
  「在想我兒子會像誰。」七天脫口而出回復道,說完直接都羞的低下頭。
  王子煜瞇著桃花眼看著對著他的後腦勺,嘴裡飄出一句:「你是打算自己生還是你家魚武生啊?」
  啊?七天聽到,抬起頭來,看著對面的義兄。呆呆的說:「魚武也能生?」
  「那當然,只要喝下母親泉水的男子,都能生育下一代。怎麼?你不知道?」王子煜感到微微詫異,低下頭喝了一口茶。
  七天聽完,面不改色的說:「這個我知道,我意思是,我沒有上他,喝了也沒用啊。」
  噗……王子煜猛然聽到這一句,嘴裡的茶全噴了,趕緊咳了兩聲,甩開扇子掩飾剛才的醜態。抬眼看著對面的七天正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他深深的覺得剛剛認下的義弟不光呆萌,還有點蠢蠢的。那樣一句話就這麼脫口而出,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王子煜忍不住逗弄他:「那你就沒想過反撲?讓他懷上你的孩子?」
  七天腦子裡想著魚武那麼大的塊頭,反撲的可能性不大,微微搖了搖頭說:「那是體力活,我還是享受的好。」
  王子煜徹底無語,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微微歎了一口氣,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兩人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商討起來。
  看著七天說到這些事侃侃而談,思維清晰,見解精闢獨到。不禁感歎,真是個經商的好料子。
  兩人商定好一切,七天挽留他用過晚餐再走,王子煜正好也想嘗嘗七天親自下廚做的菜,也就同意了。
  七天起身去找魚武,走進屋子,看到在埋頭幹活的男人,光著膀子,強壯的身軀上肌肉結實緊湊,汗水順著額頭的碎發流入胸前,劃過小腹隱入不見。
  看著這副強壯魁梧的身軀,在想到剛才和義兄說的,不禁眼前出現了魚武大著肚子的情景,害怕的搖搖頭,還是不要了,想著就很怪異。果然,生孩子還是像他這樣的男子才能做的事。
  走上前,輕輕擦去魚武額頭的汗水,溫柔的說了一句:「相公,明年,我們生個娃娃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一日,正準備做羞羞事的七天對魚武說:「相公,你愛我嗎?」
  魚武微微臉紅:「媳婦,我最愛你了。」
  七天一臉滿意的繼續說:「相公,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
  魚武一臉認真:「當然願意,我是為你而生為你而死。」
  七天翻了個白眼,哪學來的詞,不過聽著心裡蠻舒服,繼續哄著問:「那相公,這次,換我在上面好
  嗎?」
  魚武呆了,回過神來就看到媳婦正撇著嘴,不開心,趕緊說:「媳婦,別生氣,我只是怕你累著。」
  說完翻身躺在床上說:「媳婦,來吧。」
  七天看著某人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心裡癢癢,俯身撲了上去。
  第二天,魚武一邊揉著七天的腰一邊說:「媳婦,你看,累著了吧,下次還是我來伺候你。」
  七天心裡小人淚流滿面:我說的上面不是這個意思好嘛。某人昨晚完全理解錯了,害得他腰酸腿疼。
  一旁的魚武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意。

  ☆、娘子,我錯了!

  當晚,七天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招待王子煜,三人都喝了點酒,愉快的晚餐結束後,看到已經微醺的七天正一手支著腦門,暈乎乎的樣子。王子煜不禁感到好笑,看來義弟的酒量很差啊。
  魚武無奈,起身相送。來到門外,王子煜抬頭看看漆黑的天空中那一輪彎月,對魚武說了一句:「明天,我就回京都了,讓二弟以後有事直接去找王掌櫃,盡快將店經營起來。」說完頓了頓,「還有,二弟的身世不簡單,我想你也知道一點,這次回去後不久肯定會有人上門找他,不會對他不利,而是能幫他之人,到時候,是去是留,你有個心裡準備。」說完,坐上門前等著他的馬車,頭也沒回的走了。
  徒留下魚武站在原地久久的沉思。
  抬頭看看明月,皎潔明亮的月牙就像媳婦彎彎的眼睛,魚武忽然笑了。不管媳婦作何決定,想要去哪,他都會永遠相隨。
  回到堂屋就看到那個讓他又愛又疼的人正瞪著大眼睛看著他,趕緊走過去,摸著他的頭說:「媳婦,你喝多了。」
  「沒有,我才沒有喝多,我清醒得很。」七天拍掉頭上的手,皺著眉頭說。呃~打了一個酒嗝,滿嘴的酒氣讓他自己都覺得難聞。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說:「我知道你是誰,你是魚武,是我的男人。」
  魚武一聽,心裡滿滿的暖意,俯身上前將人抱起,往內室走去,一邊說:「是,我是你的男人。」
  七天一下被抱起來,頭暈暈的,感覺難受極了。掙扎著要下來,雙手亂舞著說:「放我下來,我是爺們,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就不生孩子了。」
  魚武無奈的聽著他胡言亂語,既要做爺們,又說生孩子,真是亂套了。微微低沉的嗓音響起:「你是我媳婦,你不生誰生?」說完將人放在床上。
  七天迷迷糊糊的抱著他不撒手,瞇著眼睛看著他說:「當然是你生了。大哥可說了,作為一個爺們要學會反撲,讓你生娃也不錯。嘿嘿」
  魚武一聽,原來是那位義兄教的,怪不得今天突然跑去跟他說生娃的事情。不過這種事可不是嘴上說說就可以了。
  俯身靠近他的臉,看著他說:「那你準備怎麼反撲?」
  七天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黑珍珠般的眼睛正幽幽的看著他,讓他不禁吞嚥了一下口水,不知道怎麼回答。
  魚武看著微呆的媳婦,親了親他紅紅的臉頰說:「要不?我來幫你。」看著面前的人連連點頭,一臉興奮的樣子,魚武暗暗一笑。
  只覺一陣天翻地覆,七天回過神來已經和魚武換了位置,軟綿綿的趴在他的胸膛之上。微醺的他只感覺身體裡傳來一陣陣的熱意,忍不住自己伸手想要脫去衣裳。趴在身上折騰了半天也沒能解開衣襟,微微有點惱火,低頭,委屈的看向身下的男人。
  精緻的臉頰上帶著醉酒後的酡紅,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你,微微撇著的殷紅小嘴正在訴說著他的不滿。魚武微微抬起身體,兩三下將兩人身上的衣物都除去。
  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瞬間感覺涼爽多了。七天一臉愜意的繼續趴下來,蹭蹭身下結實的胸膛,準備睡覺。不過卻感覺身下有點硌人,不滿的扭著身體,卻發現那處變得更加的堅硬,硬硬的頂在他的小腹上。伸手向下,想要將這硌人的東西拿開,卻被它的火熱燙到了心裡。
  魚武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騰,在某人亂摸的時候早已偷偷伸手來到後面,等到做好拓張,拿出某人拽著自己脆弱之處的手,放在胸膛之上。捧起他的屁股直搗黃龍,瞬間的充實和快感讓兩人都喟歎出聲,看著身上之人並沒有不適,魚武由淺漸深,快速的向上挺動起來。
  七天只感覺自己就像一艘小船,在狂風巨浪的海上跌宕起伏,快感似浪潮般洶湧而至。
  兩人抵死纏綿,好似明天就要分離一般,魚武狠狠的撞擊著身下的人,任由自己沉迷在慾海之中。黑夜才剛剛到來……
  宿醉的下場就是第二天的賴床,七天感覺頭痛欲裂,全身酸痛。特別是兩條腿,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剛剛醒來的時候還被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嚇了一跳,特別是大腿內外兩側兩道青紫的痕跡,怎麼看都像是某人的手印,七天已經無力吐槽。看來酒後真的會亂性,以後堅決不喝酒了。
  等到日上三竿,七天才在某個罪魁禍首的伺候下起床了。看著他偷著樂的樣子,深深的為自己點了根蠟燭,當初那麼單純可愛的漢子去哪了。。。
  今天一天沒什麼事,魚武繼續去做木活,七天就將曬乾的辣椒籽全部收拾出來,放在一旁的小扁裡,明天就要將這些交給那些村民種植下去,等到深秋還能收穫一波辣椒。
  忽然,頭頂一片陰影,七天抬頭一看,身著一身青色長衫的魚全正站在他身前。心裡詫異他怎麼會來了。
  魚全打了個輯,文縐縐的說:「二嫂有禮,請問二哥在家嗎?」言語中的客氣和疏遠讓七天不禁微皺眉頭,心裡對眼前的男人重新評價起來。七天沒動身,指了指屋裡,繼續手上的動作。
  魚全看到,抿起嘴,沒有說什麼,轉身走向屋內。七天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輕的哼聲。抬頭看看對方的背影,微微思索。
  沒一會,魚武將魚全送了出來,兄弟二人互別,七天隱隱聽到魚武說什麼放心,明天一起過來。等到魚全走遠,魚武轉身就看到媳婦正幽幽的看著他,讓他的心裡突的一下,有點不安。
  七天並沒有說什麼,低下頭繼續手上的事,魚武微微遲疑了一下,轉身回屋去了,七天聽到屋裡傳來的木鋸聲,一個用力,手中的辣椒被捏得粉碎。
  下午的時候,裡正帶著一些人找上門,七天一看,都是那天沒有簽協議的人,瞬間明白他們過來的目的。沒有多話,將協議的內容又向他們告知一遍,這次,大家都沒有意見,可見裡正肯定給他們做過工作了,七天和裡正拿出當天的協議,添上這些人的手印,告知他們明天一同過來領種子。眾人散去,解決事情的七天並沒有很輕鬆,腦中一直回想著剛才魚全過來的目的,和魚武的隱瞞。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了,天色已晚,七天將東西收拾好放回屋子裡,去廚房準備晚餐。心裡憋著事,就隨便煮了點粥。起身走到魚武那裡,看著他在屋子裡忙得滿頭大汗,心裡的悶氣退了不少,輕輕喊了一聲:吃飯了。屋裡的魚武頭也沒抬應了一聲,七天看到,沒有再喊,轉身去了廚房。
  自己盛了一碗粥,就著鹹菜吃了兩口,聽著屋裡沒有停的刨聲,心裡有點煩躁,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魚武將手上的東西做好後,把工具收拾好,出了屋子來到井邊沖洗了一下。來到廚房,只見桌上放著一碗沒怎麼動過的粥,媳婦卻不在。出門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七天的身影。走到堂屋,內室都找了一遍,沒有人。魚武微微有些慌張。
  想了想,抬腿往屋後走去,黑子果然不在,看來是媳婦牽著它散步去了,不過,為什麼媳婦晚飯沒吃就去散步?魚武心裡有些不安。沒有回去,直接向後面的樹林走去。
  出了樹林來到辣椒地,河水反射著粼粼月光,黑暗中一道身影在河邊若隱若現。魚武大步走過去,就看到媳婦正坐在河邊,雙眼無神的看著河面發呆。看到媳婦這樣的神情,讓魚武感到害怕,好似眼前的人已經沒有了靈魂,只是一具空空的軀殼。
  走上前單膝跪下,將人擁入懷中。輕撫著他的背,輕輕的問:「媳婦,發生什麼事了?」懷裡的人漸漸回過神來,漆黑的眼珠重新散發出光彩。七天看著魚武一臉緊張害怕的樣子,心裡歎了口氣,唉。。還是不忍心傷害他,不過很有必要給他做個提醒。
  七天瞬間變臉,一臉哀怨的看著魚武說:「相公,我發現我們倆有很大的代溝,怎麼辦?」「代溝?」魚武一臉的疑惑,七天扶額,微歎了口氣說:「好吧,我是說,我們之間的溝通,夫夫之間是否要坦誠相待?」聽到這裡,魚武一臉茫然的說:「娘子,我沒有事情瞞著你啊。」七天微微瞇起眼問:「真的沒有嗎?今天下午,你弟弟過來找你幹嘛了?」
  魚武一聽,原來是這事,低頭看著媳婦說:「媳婦,他是代替大哥過來,說他們也會種辣椒的事情的。」七天一天,果然是為這事。心頭微微惱火的問:「那你怎麼說?」魚武眨眨眼說:「我讓他明天過來拿種子。」說完一副無措的樣子。
  「這事,你為什麼不問我就做決定了?」七天火大的說:「你可知道,他們不想簽協議的目的何在,如果將種子給他們,以後會發生何事,這些,你都想過沒有?」七天啪啪的說了一通。魚武聽著媳婦說的話,想到這些,臉色慢慢沉下去。長吁了一口氣,低頭看向懷裡的人,正瞪著一雙大眼睛嚴肅的看著自己,魚武知道今天這件事自己做的不對。微微抿嘴不說話。七天看著他這樣,知道他想明白裡面的利害,也不想讓他傷心,放緩聲音說:「明天,等他們過來,讓他們把協議補簽上,我就給他們種子。以後,不管什麼事,我們都要共同商量,好嗎?」
  魚武沒有說話。俯身將頭抵向七天的額頭,語氣略微低沉的說:「媳婦,對不起。」七天也沒有再說什麼,伸出手輕輕的抱住他。
  撩人的月色下,相擁的兩人,彼此傾聽著對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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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飛逝

  
  自從和魚武溝通過後,七天明顯感覺到自家相公越來越配合他。第二天,魚武大哥大嫂和魚全一起來的時候,還是被七天要求籤協議了,否則不會讓他們種植辣椒。在周圍人群的不解眼神中,魚全示意魚文上去按下指紋,微微抿嘴看著七天,眼神中帶著一絲怨恨和不屑。
  七天直接無視了他的眼神,將昨天收拾好的種子全部分下去,每家都分到了一小包,大概能種一畝地。大家拿到種子後,看了看這麼小的籽,議論著是不是同青菜一樣撒進田里就可以了。
  七天分完種子,就將昨天在紙上寫的辣椒種植之法和管理收成一些注意事項,向大家讀了一邊,不過也考慮到有人記不住。七天想了想,先告訴他們辣椒怎麼先下苗,然後下面的幾天,他會慢慢教大家,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隨時來問他。
  大家紛紛向七天道謝,拿著手上的種子,歡喜的離去。
  人群都散去,擁擠的堂屋裡也瞬間涼快不少。七天看向屋子裡剩下的魚文一家和魚全。魚文看著魚武,臉色微微不悅的問道:「老二,你現在可是不得了,對自家人也是分得一清二楚的!」
  魚武抬頭看向自己的大哥說:「大哥,既然是自家人,那更要支持我們。我想問大哥一句:為何不願簽?」
  魚文想不到向來老實的魚武言語犀利的反駁他,心裡惱火,抬手指著他說:「你好呀,你還責問起我來了,你現在過上好日子,是六親不認了。真是養了條白眼狼!」
  魚武一聽,心裡一滯,微微疼痛,眼神幽幽暗暗的看向魚文說:「大哥何時養過我?我現在的日子是和娘子一起努力得來的,從我出門那天起,大哥已經將我劃為外人,現在又何須用親情相質。」
  魚文被魚武一番話是說的啞口無言,就連一旁的魚全也詫異的看著他,想不到許久不見,他家憨厚的二哥也變得人說會道起來。魚文看向一旁坐著始終沒說話的七天,微微不悅。走上前對七天說:「想來二嫂也是識字之人,看來二哥跟著你學了不少。真是不簡單。」
  七天看著面前站著的少年一臉傲慢的樣子,有點好笑,這是諷刺他?七天微微瞇起眼,對魚全說:「四弟是讀書之人,將來更會考取功名,是我所不能媲美的。」
  魚全微微抬起下巴,說:「不錯,不久之後我就會參加院試,先生說我不用擔心,一定會成考中。」
  「哦?那可不是很快就是秀才了?」七天微微驚歎道。
  一旁的魚文迫不及待的開口:「那當然,不光秀才,以後我們家魚全可是要做大官的。」
  「那就恭喜你們了。」七天一臉不在意的說。心裡卻在想著:大官?還是省省吧,就魚全這副鼻孔朝天的樣子,能當上秀才就不錯了。
  魚全本以為會看到七天瞬間變臉來巴結他,向他道歉今天的事,不料卻看到對方根本就沒反應,心裡微微惱火。看向一旁的魚武說:「二哥,你就不管管你家媳婦?非要和我們生分嗎?」
  魚武乍一聽到魚全說的話,還有點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當看到魚全看著七天一副瞧不起的樣子,心裡猛地一沉。
  走到魚全身邊低下頭看著他說:「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魚全沒想到魚武的反應這麼大,抬頭看著面前這個一直照顧自己長大的二哥,心裡微微有點委屈,衝著他吼道:「說十遍都是這樣,你現在是只要媳婦,不要我們了,什麼事情都聽他的,你還是個男人嗎?」
  七天一聽,心裡火了,騰的從凳子上站起身,對他們說:「他是不是男人不需要你來質疑,當初他被你大哥大嫂嫁出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將你們姐弟二人一把手養大,你怎麼不說?你們需要他才想起他是你們的家人,不需要就隨意的中傷他,你們有何資格站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談親論情。馬上給我走,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七天義正言辭的說完一段話,氣都沒喘一下,瞪著眼睛看著他們。一旁一直做隱形人的魚氏悄悄的拉了拉魚文的胳膊,晃了晃手中的種子。魚文瞬間明瞭,走上前,拉過魚全說:「四弟,我們回去吧,既然人家不認我們,我們也不強求。」
  魚全被魚文拉著走出門外,忽然轉身,瞪著紅紅的眼睛看著七天說:「你會後悔的。」
  七天再一次的無視了他,在他心裡這就是一個倒霉孩子,在鄉下這個地方,讀了點書就自認為高人一等,以後出去,有得他受的。
  轉身走向站著的男人,伸手將他擁住,輕聲的說:「相公,不要難過。」
  魚武低頭看著媳婦眼中的不安和疼惜,回抱住身前小小的人兒,緊緊相擁,一聲輕歎:「娘子……」
  距離那天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魚武每天忙著做那些傢俱,七天則幫著那些種辣椒的人家去傳授種植知識,不過好在有魚山和田鵬兩家幫忙,很快,一片片的農田里已經看到幼小的辣椒苗在微風中擺動。
  看到這些,七天微微感到心安,看來三個月後的火鍋店可以如期開張了。七天已經將火鍋店的事宜全部交代給鎮上的王掌櫃去安排,畢竟他在家裡還有很多事,有點應接不暇,王掌櫃在鎮上多年,一切都已熟悉,所以辦事也比他這個鄉下人方便。既然大哥將王掌櫃留給他,那就得唯才是用啊。
  大哥留下的一千兩,七天全部用作房子的建造中了。按照他的要求,整個房子增添了不少色彩。屋後的亭子也似模似樣的開始造起來。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時間飛逝,很快三個月過去了。房子已經全部造好,後山的辣椒已經收了一波,現在走在魚家村的小路上能看到路旁的農田里一片片紅艷艷的辣椒迎風擺動。鎮上的火鍋店已經裝修完畢,店員和小二都在做著開張前的準備。
  七天在上個月已經將後山頂的葡萄全部採摘回來,製成了一桶桶的葡萄酒,保存在家裡的地窖之中。這批酒等著這次大哥過來全部帶回京都去,其實一切準備就緒只是等著他那位騷包的大哥趕過來參加開業而已。
  七天站在火鍋店的大堂中,身前站著二三十個身著短打青衣的服務員,一水的男人。前頭站著田鵬,魚山則穿著白短衫,就連魚武也穿著一身青衫,站在七天旁邊。
  大家都安靜的站著,等著七天做開業前的訓話。
  七天看著面前的人,微微清了清嗓子說:「各位,明天就是我們火鍋店開業的時刻,這些天已經和大家都做過一系列的培訓,明天希望大家都能順利的完成各自的工作,盡量不要出差錯。再次聲明:在本店工作者每月享有最佳員工獎和額度提成,只要大家一起努力,每個月的收入將是相當可觀的,這些都在於你們自身的努力。年底的獎金,過節的福利本店將逐一實行,希望大家能夠成為一個團體,共創美好的將來。」
  熱烈的掌聲響起,大家都對眼前的這個嬌弱的男人有著一種莫名的信任,或許是從他眼中的神采,或許是從他發明的那些東西,或許是他待人處事的全心全意。都讓他們堅信,只要跟著他,將會改變自己的一生。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明天的到來。
  黃朝五十三年,入秋九月,桂花飄香的季節。一早,鎮上忽然出現一位位身著青衫的少年,手上拿著一張張的紙,在向人群散發著。仔細看會發現他們身上的胸前都繡著一個火紅的尖尖的果子,辣椒!底下繡著一排字:魚氏老火鍋。
  人群中拿到的都低頭看著,只見小小的一頁紙上畫著一個被隔成兩半的鍋,一邊是白色的湯,一邊是紅艷艷的一層辣椒。現在大家都吃過辣椒,有人喜歡有人接受不了,不過卻都認識這是何物。紙的左上角畫著一個和那些人身上一樣的圖案,一直尖尖的紅辣椒下面寫著:魚氏老火鍋,獨家秘方,不求傾倒少數,旨在麻翻大眾。
  大家這才明白,原來是街頭那家新的兩層樓,一個月前就一大幫人在裡面裝修,不過前門關的好好的誰也不知道是什麼店。一旁散著廣告的少年清脆的聲音傳來:「魚氏老火鍋,今日正式開業,期待您的光臨。」「魚氏老火鍋,唯我獨有!一次不吃你的錯,只吃一次我的錯!歡迎大家前來光顧!」
  新奇的食物,獨特的吃法,還有這些奇特的廣告詞都深深的吸引著大家。人群慢慢往街頭的店走去。
  鎮門外,一輛馬車正極速的行駛著,一隻白皙的手微微掀開車旁的簾子,又迅速的放下。車中傳來一陣低沉悅耳的聲音:「看到鎮門了,看來是趕上了。」只聽一旁有人輕噓了聲,車子裡又恢復平靜。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碼得好心酸!一句時光飛逝,省略多少的肉肉。
  心塞!堅決要在新房裡開葷!
  

  ☆、開業大吉

  一陣馬蹄聲在門前響起,七天走出去一看,一輛奢華的馬車停在店門前。果然很像大哥的風格。七天走上前,面帶微笑等著馬車裡的人下來。
  一隻白皙如玉般的手將車簾拉開,緊接著就看到一位身著紫袍,腰繫玉帶,手持手持象牙折扇的俊美男人,從車上跳下來,一雙桃花眼看過來,嘴角彎起,明媚的笑容像似要換回看到七天又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某人心裡微微自得。走上前拍拍七天的肩膀說:「二弟,我來了。」
  七天一下回過神,看到對方正一臉揶揄的看著他,不禁微微紅了臉說:「大哥,就等著你來才開張呢,快進去吧。」
  「等一下。」王子煜用扇子擋住七天的腳步說:「這次,我還帶了一個朋友過來,我想,對你應該有好處。」
  嗯?七天疑惑的看著他,王子煜轉身往車裡喊了聲:「子涵。」
  只聽車子中傳來一聲輕輕的回復:「來了。」輕柔的聲音好似春風吹過耳邊,帶著點點溫和。
  七天突然眼前一花,面前就站了一個男人。
  七天定神一看,一身青衫,漆黑的頭髮被白玉簪圈起,只留下額前的碎發覆蓋住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一雙溫柔的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嵌在一張俊美的臉上,真是公子如玉,清新雅致。
  不過,為什麼看著他覺得這麼熟悉呢?
  俊美的男子也在仔細的看著七天,慢慢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對七天說:「在下戚子涵。」七天微微一愣,姓戚?難道……七天沒有追問,反正相信大哥不會害他。微微一笑回禮:「在下七天,幸會。」
  對方被七天的沉著微微吃驚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來,看著他溫溫合合的一笑,「幸會。」
  一旁的王子煜不耐煩的搖著扇子挑著眉頭說:「好了。,先進去再說吧。趕了幾天馬車,累死了。」
  七天趕緊領著他們進了店,直接先帶去樓上的豪華包廂。
  王子煜一邊走著一邊看著樓裡的裝潢,雖然自己也看過圖紙,但是現在看到的遠遠比紙上的更加讓人感到震驚。
  跟在一旁的戚子涵也驚歎著周圍的一切,都是他們沒有見過的裝飾和格局。老是聽王子煜在他面前吹牛,他認下的義弟是多麼多麼的能幹,還說這次跟他過來肯定會有驚喜。在看到七天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何為驚喜。想不到大伯的孩子居然流落到此,不過,看樣子過的很好。還是晚點再問問子煜吧。
  兩人跟著七天來到包廂,走進去一看,包廂隔成了兩半,一邊放著一張圓形的紅木桌子,一排紅木椅子整齊的擺放在桌邊,仔細看,椅子上還刻著魚氏二字。另一半的地方放著一張胭脂軟榻,一旁的小桌上放著泡好的花茶。
  七天走過去,幫二人倒了杯茶,又在包廂一邊的櫃子中拿出一副棋盤,放在小榻中間的小几上,對二人說:「大哥,戚兄,先喝杯花茶解解渴,你們在此歇息片刻,等時辰一到,我再來喚你們。」
  王子煜問:「今天怎麼沒看見你家醋罈子?」
  呃。。。七天微微一笑,說:「他今天得忙著收錢呢。」
  「哦?他做掌櫃的了?」王子煜微微好奇,他可是知道,魚武是大字不識一個的鄉下漢子。
  七天拍拍胸脯說:「那是必須的,交給別人我不放心,他可是我一手教出來的。」
  看著他洋洋得意的樣子,王子煜微微一笑,想著待會下去看看,這個二弟如何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將一個莊稼漢字培養成掌櫃了。
  擺擺手,讓他去忙,轉頭和戚子涵坐在榻上,擺起棋盤來。七天看到,輕輕的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看到七天已經走了,戚子涵抬眼看了對面的人一下,又低下頭沒有說話。王子煜早料到這個好友的悶騷性格,就是有什麼問題也不會主動問你,反而逼著你忍不住的時候,主動告訴他。不過,這次他可沒那麼容易上當。
  足足半柱香時間,最後還是戚子涵開了口,「子煜,你那位二弟…」話未說完,王子煜抬起頭,瞇著眼邪笑著對他說:「就是你所想的那樣,難道你沒看出來?」
  「看出來了,和大伯長得那麼像,怎麼會看不出來。」戚子涵喃喃的說。
  「你有什麼打算?」王子煜緊緊盯著對方問。
  戚子涵無奈的一笑:「當然是回報老太爺,順便把他帶回去繼承家業。」
  王子煜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轉眼,嚴肅的對他說:「我勸你最好別這麼早就做安排,先在這裡住幾天,多瞭解瞭解他,再做決定。」
  戚子涵抬頭,看著好友嚴肅的表情,話中有話,不禁沉思起來。
  午時一刻,七天和魚武,王子煜三人站在門前,田鵬快速點起掛在門前的一串長長的鞭炮。辟里啪啦的響聲中,魚武和王子煜伸手將罩在招牌上的紅布扯下,紅木招牌上刻著有力的四個黑體字:魚氏老火鍋
  街邊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七天一看,一舞獅隊往店前走來。在他店門口表演起來。七天詫異的看著。一旁的王子煜搖著扇子問:「怎麼樣?我早早安排王掌櫃找來的獅隊,給你的開業添點綵頭。」
  七天看著他一副,快來誇獎我的樣子,好笑的說:「如此,多謝大哥了。」
  對方擺擺手,說著,小意思。
  七天轉身和大家一起看表演,心裡覺得很神奇,這裡居然都有舞獅這樣的節目。店前人群越來越多。七天看到,喊過一邊的田鵬說了幾句,田鵬連連點頭。走到人群中喊了一聲:「各位!今日魚氏火鍋店正式開業,凡入內用餐者,全部打八折,每桌再送一罈酒!」
  人群一聽,紛紛往店裡走去,本來就對廣告感興趣,再加上喜歡吃辣椒的早已等的心急。
  進入店中的顧客,一眼看見門邊站著兩排穿著一致的小二,熱情的彎身打招呼:「歡迎光臨。」
  還未反應過來時,站在前頭的一位小二就走了過來,禮貌的問:「您好,請問您幾位?」
  「三位。」
  「好的,您請跟我來。」小二說完,在前面帶路,後面的客人迅速被其他的小二接待著
  。小二將人引到大廳裡的一個四人小桌處,說:「您好,這是你們的座位。」
  三人坐下,一旁就有小二端著茶水過來,每人倒了一杯花茶。剛才領路的小二說:「您好,這是我們的菜單,您看看需要點些什麼,我去為您準備。」
  看著遞過來的小冊子,外面精美的封面上一顆火紅的辣椒和火鍋店的名字。打開冊子,裡面詳細的介紹了各式湯鍋,還有各種菜式,一邊還附上了圖畫,讓人覺得耳目一新,很新鮮。
  一旁的小二在個人翻到一頁的時候就介紹上面的東西,點完菜和湯鍋,小二記錄在手上的小本子上,然後說:「請您稍等。」禮貌的退下。
  趁著等菜的空隙,大家打量著店,整個大堂被分隔成一片一片的區域,有很多張像他們這樣的桌子,還有比他們稍大的桌子。奇特的佈局讓人感到新奇,優雅的環境讓人很舒適。
  七天和王子煜看完舞獅子後,進來就看到店內已經人聲鼎沸,大廳裡的桌子大部分都被坐滿了。王子煜看到說:「哎呀,我們待會坐哪吃呢?」
  七天看著他笑著說:「大哥別擔心,我二樓可全是包廂。」
  「哦?就是我們剛才休息的那種?」王子煜問道。
  七天搖搖頭,說:「可不只是那一種,樓上共有二十個包廂,三個豪華大包,兩個中包,還有十五個小包。」
  「他們都有何區別?」王子煜覺得很有意思。
  七天耐心的解釋說:「豪華大包分隔兩間,適合接待貴賓,或者是談生意,環境比較高雅。中包和小包則是,適合友人聚會,或者家中有探親之人,可以過來嘗嘗美食。中包能坐十五人,小包適合十人用餐。當然每種包廂都是有費用的。」
  越聽越有意思,一旁的戚子涵問道:「包廂費?」溫潤的聲音如人一樣,七天轉頭,看著他說:「對,沒錯,如果客人需要安靜,隱私一點的用餐地方,那包廂是最好不過了。」
  王子煜想了想,也就是將包廂和大廳的檔次所分隔開的一種方法。微微點頭,不禁為七天的做法感到理解。
  不過一旁的戚子涵卻皺著眉頭問:「怎樣收費。」
  七天看著他說:「其實這些包廂也就是針對那些富人所設定的制度,豪華包廂費用需要十兩,中包則五兩,小包則二兩。每一位需要用包廂的人我們的小二都會詳細的跟他們說清楚。」
  「這麼低?」一旁的王子煜歎道。
  七天對他白了白眼說:「大哥,這裡可不是京都,沒有那麼多的達官貴人。」
  「哦,對。地區決定價格。」王子煜一副明白的樣子。
  大廳裡人越來越多,就連樓上包廂也領了不少人上去。看著小二們有條不紊的招待著,一份份加滿炭的銅火鍋端出來,空氣中充滿了辛辣的鮮香。已經開吃的桌上,客人不住的點頭說好吃,辣的過癮。七天心裡微微滿意。
  王子煜也微微咋舌,聞到空氣中辛辣的味道,拉著七天往樓上包廂走去,一邊說:「肚子餓死了,快去上一份最辣的鍋底,我們兄弟二人再喝上幾杯。」
  七天無奈的看著大哥一副焦急的樣子,心裡知道,某人這是饞狠了。他的義兄可是一下就愛上辣椒變得無辣不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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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累了

  開業第一天就賺了個盆滿缽滿,晚上結束打烊後,七天清點了一天的收益,中午加晚上兩餐,就收入一百八十多兩。雖然是毛利,但是扣除成本和工資,一天所得也是很嚇人的。
  回家的路上,七天還沉浸在今天的成果之中,整個人樂呵呵的。王子煜和戚子涵今晚一起去七天家,某個大哥是想要去看看自己指點的房子,而另一個人則抱著別的想法。
  四人都坐在馬車裡,外面趕車的是王子煜的家僕。
  王子煜想到今天自己下午的時候特意悄悄的去了趟櫃檯,站在一邊看魚武記賬,某人似模似樣的在賬冊上寫著什麼,他瞄了一眼,發現,完全看不懂。心裡壓抑著這個問題好久,等到現在七天終於閒下來就忍不住問:「二弟,今日,我看見魚武記賬的方法,覺得很有意思,不知是何意思,可否給大哥解釋一番。」
  七天正在扒拉著手指算著一個月的收成,再加上以後的加盟,心裡正美滋滋的。完全沒注意王子煜說的話。
  一旁的魚武看到媳婦正偷著樂呢,不禁好笑。輕輕拍了拍他後背說:「媳婦,大哥問你賬本的事。」對面的戚子涵聽到魚武說的話,猛地坐直身體,驚訝的看看他又看看七天。
  魚武看到,微微皺了皺眉。「啊?」七天回過神來。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潮,看著王子煜說:「大哥問什麼?」
  王子煜無奈的又說了一遍。說完就看到七天正一臉奸笑的看著自己,心裡咯登一聲,壞了,這小子一直在等著他問呢。彎起嘴角微微一笑。
  美人看多了也就免疫了,七天現在看著王子煜可是灰常淡然的,邪邪的笑著說:「這可是我發明的新記賬方法,快速又清楚。如果大哥感興趣,回去後我跟你詳細談談,不過……」
  王子煜瑤瑤扇子:「說吧,想要什麼。」
  七天微微一笑說:「大哥,我只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王子煜一聽,大手一揮:「別說一個,一千個都行,你說吧。」
  七天故作神秘說:「現在不可說,等到需要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看著一臉神秘的七天和一臉淡定的魚武,王子煜心裡微微有點懸,這樣被吊著胃口可不爽。
  車子在魚家村的最後面停下,一段高高的圍牆圈住了房子裡的一切,讓人探尋不到一絲,只能看到不遠處幾顆大樹露出枝頭。
  四人下車,魚武帶著馬伕去後院停放好車,七天打開高高的院門,帶他們走了進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正屋,沿途隱約看到院中的假山和花草樹木,一陣陣的桂花香撲面而來,眾人來到正屋,進門看到的是普通的人家堂屋,沒什麼兩樣,不過七天墊上油燈,帶著他們來到堂屋旁掛著的珠簾後,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排像椅子又像軟榻的東西放成兩排,中間放著一張長長的紅木小几,上面放著水果和果仁。七天招呼他們坐下休息,他去泡壺茶。
  等到七天走出去,王子煜和戚子涵相似一看,都沒有動。最後還是王子煜先動,掀起長長的衣角,往這個類似小榻的上面一坐。戚子涵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某人突然又站了起來,瞪著眼睛看著他,半響,又慢慢的坐下去,一副很安逸的樣子。還挑著眉看著他。
  戚子涵不動聲色,慢慢的走過去,慢慢的坐下來。只感覺屁股一下全陷進去了,第一反應立刻站起來。然後就看到對面的人瞇著一雙桃花眼幸災樂禍的看著他。
  這時候,珠簾響動。,七天走了進來,看到他站著,不禁問:「戚大哥怎麼了?」
  王子煜哈哈大笑,七天疑惑的看著兩人,昏暗的視線中,戚子涵的臉微微的紅了。沒有說話,坐了下來,不過那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七天泡好茶水,放在兩人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將自己往沙發裡一摔,喟歎一聲:「好累啊。」
  王子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桂花香,抬頭看向七天問:「二弟,你家裡新奇的東西真不少。」
  七天整個人都要陷進沙發裡了,聽到王子煜這樣說,擺擺手道:「大哥,你看中哪個告訴我,我讓魚武給你做。」
  「哦,全是魚武做出來的?那我們現在所坐是何物?」王子煜微微驚訝的問。
  七天拍拍身下的沙發說:「這個叫沙發,夠軟吧!坐上去可舒服了。」說完還上下蹦躂了兩下,證明它的彈性。
  王子煜也學他的樣子,顛了兩下,說:「確實是,又軟又舒服。」說著還挑著眉看向戚子涵。只見某人在七天說完的時候已經全身放鬆,穩穩的坐在沙發上了。
  王子煜覺得沒意思,眼睛一轉,問道:「二弟,現在你就將那記賬方法告訴我吧。」
  七天坐起身,喝了一口水,然後說:「大哥,我教魚武是用阿拉伯數字來記賬的,清楚,簡易,不會出錯。」看著王子煜眼中的興趣,七天繼續說:「這套阿拉伯數字其實很簡單,計算起來還有幾套口決,數字從最小的1開始……」七天詳細的給他講解著阿拉伯數字的用法,王子煜聽得非常認真。一旁的戚子涵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道幽暗的光。
  七天說的口乾舌燥,王子煜才稍稍明白一點。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準備問七天,被走進來的魚武打斷了。魚武看著自家媳婦快累趴了,走過去說:「大哥,媳婦今天很累了,明天再說吧。」
  王子煜心裡像貓抓一樣焦急,不過看著魚武愣愣的樣子,不禁失笑,點點頭。七天一看從沙發上跳起來,帶著他們去各自的房間。
  王子煜的房間是單獨的一間屋子,裡面的裝飾華麗,很適合某人的口味。戚子涵的房間就很普通了,連在一起的客房,裡面簡易的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梳妝台。
  大家互相道安後各自回房歇息了,七天打著哈欠抱著魚武的胳膊往兩人的房間走去。回到自己的房間,衣服都沒脫,往那張誇張的大床上一躺,一動不動。
  魚武關好門,走過去輕輕的將他的鞋脫下,再扶起人,脫去外衫,七天已經完全任由他折騰了,他一點不想動。魚武起身出門打了一盤水,擰濕毛巾,輕輕的擦拭著七天的臉和手。等魚武伺候完媳婦,發現床上的人早已經睡著,發出微微的呼聲。
  魚武輕輕蓋上被子,微歎,媳婦真是太辛苦了。
  第二天一早,天微亮,七天就起床了,看向身邊,魚武早已經起了。伸了個懶腰,趴在被子上蹭了蹭不想起,忽然想到昨晚住在家裡的兩個人,趕緊跳下床,穿上衣服。
  出了房間就看到魚武正在廚房忙著早飯,看到七天起來了說:「媳婦,去洗漱,過來吃早飯了,昨晚沒吃什麼東西,肯定餓壞了。」
  七天一看,香噴噴的白米粥,還有一籠熱乎乎的包子,幾碟小菜。精緻的早餐。心中微微一熱,相公肯定很早就起來忙活了,走上前挽著魚武的胳膊說:「相公,我們也去買幾個家僕吧,你看,家裡一來客人,我們兩個可招呼不過來,再說了,這麼大的房子每次搞衛生都廢掉我半條命。」
  魚武輕斥:「亂說,什麼半條命,以後的活都我來做。」
  七天一聽,皺起眉頭說:「那可不行,全給你做,我捨不得。」
  一大早猛然聽到媳婦的撒嬌,魚武像掉進了糖罐一樣,甜滋滋的,看著媳婦眨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微微點頭說:「好,下午就去。」
  七天一看,自家男人答應了,自己都不敢相信,要知道之前就說過這個問題,魚武一直不同意,認為他就是一個鄉下漢子,買家僕的話感覺怪怪的。不曉得怎麼今天突然答應了。
  其實魚武只是捨不得七天而已,昨天自己和媳婦都累了一天,實在是沒有精力再招待他大哥,所以他也覺得很有必要買幾個僕人回來。
  七天樂滋滋的去洗漱,然後幫著魚武將早餐端到主屋,放在桌子上,準備去喊大哥他們起床。剛剛走到門前,就看見兩人在走廊後走出來。王子煜看到七天,大步走過來說:「二弟,我剛剛去後院看了看,真不錯。今晚我們就在亭中賞月,把酒言歡吧。」
  七天滿頭黑線的看著對方興致高昂的樣子說:「大哥,還沒到中秋呢。」
  「那有什麼,不是也沒幾天了嗎?只要有月亮就行。」王子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七天無奈的點點頭說:「好吧。不過下午我有點事,可能要晚點回來。」
  王子煜好奇的問:「什麼事?我們陪你一起去。」
  七天看著大哥熱情樣子,很想吐槽,大哥,你來這裡是幹嘛的。如果王子煜聽到,肯定會回復他:我就是來找你玩的。。。。。。
  吃早飯的時候七天告訴王子煜,下午要去買家僕,王子煜直接拍胸脯說這是交給他了,讓他在店裡歇著,他下午帶戚子涵逛逛小鎮,回頭就順便幫他幫事情辦了。
  七天看看魚武,自家男人直接點頭,既然是大哥,幫弟弟分擔點事情是應該的。魚武心中小人暗暗大笑,終於把這兩個男人從他媳婦身邊挪開了,整天就圍著媳婦,讓他看著不爽。
  臨出門錢,交代好大哥只要買三個人就好,王子煜擺擺手直說:「囉嗦,知道了。」
  七天無奈,看向一邊的戚子涵,發現對方正溫和看著自己,黑色的眼瞳幽幽深深,似乎想對他說些什麼。
  七天微微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貓貓大爆發!碼了兩章!
  為什麼呢?因為時間不夠用啊!
  大家去看看貓的短篇哦,很歡脫。
  順便新坑求戳!

  ☆、走向新的生活

  昨日的開張有點忙亂,不過今日就明顯的好多了,七天感覺自己都可以直接做個甩手掌櫃了。廚房交給了魚山這個穩重細心的人打理,其它接待處理事宜都交給了田鵬,他的心思活絡,能說會道,善於看人說話,在經過七天的培訓,待客對事更加的游刃有餘。
  七天當初就看中這兩人的優點,為了能夠更大的發揮出各自的特點,他們二人可是各自擁有火鍋店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當初在他們和魚武成親之時,兩家人都出力幫忙,就沖這個,七天也願意拉他們一把。
  無聊的坐在櫃檯裡,看著自家男人正認真的看著手中的賬本,記錄著。不時有小二領著客人過來結賬,魚武麻利的算出金額,收錢找錢,動作行雲流水般。七天不禁感歎,自家相公真是好聰明,短短一個月時間就能流利的算賬,記錄。想到這裡,心裡微微有些驕傲。
  今天一天都很悠閒的七天在看到大哥王子煜和戚子涵回來的時候不淡定了。王子煜搖著扇子走在前面,戚子涵形如青竹跟在一旁,俊逸的臉龐一點不比某人的騷包遜色。兩人的身後跟著大概十幾個人。
  正是下午時間,火鍋店裡沒有多少人用餐。王子煜走到門口就看到七天,笑瞇瞇的喊道:「二弟,我回來了。」
  七天看著他們一行人,嘴角微微抽搐問道:「大哥,這些是什麼人?」
  王子煜看了看他說:「僕役啊。你忘了?」
  七天滿頭黑線的看著他身後的一大串人,有點頭疼。看著站在後面的十幾個人,有男有女,穿著各異。一旁的王子煜說:「這些都是身家清白之人,你就放心吧,他們的賣身契都在這裡,呶,你收好。」說完從袖子裡掏出一疊紙張,七天看著遞過來的,全是這些人的身份信息和賣身憑證,只是這樣薄薄的一張紙就決定一個人的一生,賣身為奴,以後的後代也會被扣上奴才的名頭,這就是萬惡的古代最不人性的地方。
  七天也只是微微感觸了一下,憑他一人之力又能改變什麼,不過這些人到了他家,只要踏實做事,他是不會虧待他們的。
  喊過魚武,趁著現在沒人,將這些僕役先送回家安頓下來才行。讓大哥和戚子涵到樓上的包廂休息。又和田鵬說了聲,兩人就帶著一大串人趕回鄉下。
  因為人多,所以直接跟王子煜借了車,再將自己家的牛車上坐滿,才慢慢的往家趕去。
  車子上坐著的人,心裡想法各異,本來買下自己的人看上去就是非富即貴的樣子,哪知道跟著買主卻發現是為一個鄉下漢子幹活,心裡都有點不太願意,不過自己的賣身契可是在人家手裡,是生是死也是主人的一句話,只能接受事實。
  車子在一座高高的圍牆邊停下,眾人紛紛下車,抬頭看著院牆,心裡都微微驚訝,想不到在鄉下居然有這麼大的房子。
  七天和魚武也下了車,打開院門,走了進去。眾人跟在身後依次跟著,進去後被院中的奇石,假山,花草樹木所吸引。長長的走廊貫穿著整個院落,走了好久才到正屋。七天和魚武走進去坐在堂前椅子上,眾人並排站好立在堂中,大家彼此看了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也似乎明白了什麼。紛紛低下頭等著堂上的主人發話。
  七天看著站著的十幾個人,有大有小,有男有女,不過看面相都不是狡詐圓滑之徒,看來大哥是很用心幫他挑選的。
  抿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對堂中的眾人說:「都抬起頭來。」堂中站著眾人紛紛抬起頭來,「我叫七天,這是你們的家主魚武,我們夫夫二人也不是什麼刁難之人,只要你們安分守已,做好自己的事情,是不會虧待你們的。還有,我們家是一個僕役也沒有,你們是第一批,只要你們有上進心和忠心,即使身為奴役也能有一番作為。但是,如果有人做出背叛之事,我等必將嚴懲不貸!」
  堂中眾人一聽,聰明的馬上明白主家的意思,如此說來只要他們做得好,將來主家發展的越好,他們就是資質最深的僕役,那可是不一般的。而最後一句,就算主人不說,他們也不敢造次,手握賣身契就已經捏著他們的生死。
  眾人紛紛跪下說道:「我等必將忠心服侍,一切尊聽家主和夫郎指示。」
  七天滿意的點點頭,看著他們說:「現在,你們將各自的名字報上來,順便將自己的特長說一說。」
  眾人迅速站好,其中男子首先走出來說:「稟告家主,夫郎,小奴名李浩,乃是上向縣人,小人擅長駕駛馬車。」
  七天點點頭,說:「以後你就負責打理家中的牛車和馬車。」李浩點頭退下。
  又站出來一位男子:「小奴張希,上向縣人,擅長養植花草。」
  有一位男子協同一名女子:「小奴張遠,這是我妻子張氏阿童,上向縣人,擅長……」男子突然微微哽咽,說不出話來。此時一旁的女子接過話說:「家主,夫君他熟讀詩書,也會珠算,以前在家中管理過商舖,奴婢會做不少吃食。」
  哦?七天看著兩人明顯不同於旁人,隱隱向是落魄的大家族出來的,再加上別人所說的,不禁感到奇怪。想了想說:「都是上向縣的站出來。」大廳中站出了一大半人,七天看了看,有是一個人是上向縣的,不禁問:「為何這麼多上向縣的?一個縣城可比我們小鎮要大的多,怎麼會流落到此?」
  人群中剛才的張遠走上前跪地說:「夫郎有所不知,兩個月前,上向縣爆發了一場洪災,所有的一切都沒了,我們一路流離到此……」七天看著這是一個人都紅著眼微微哽咽,心裡有點難過。安撫了他們一下,等到眾人情緒稍稍恢復就將他們的工作分配好。
  張遠給七天直接提為管家,以後一幫嚇人則由他管理,張氏被派去廚房,其他個人也都根據自身的能力一一分配了崗位。所有人都安定下來後,魚武帶著他們來到前院的偏房,將各人的住所全部安排妥當。偏房從院門右邊一直連到正房,有大約五間房,只有一間是單獨的,其餘都是一個房間幾張床,這還是當初七天強烈要求置辦成這樣的,就為了以後家裡請僕役做好的準備,不過房間裡傢俱物事樣樣俱全,就是這些下人都是身無一物。
  七天喊過張遠,交給他五十兩銀子,讓他明日去鎮上給眾人置辦些東西,張遠看著主家隨便就將五十兩交給自己,心裡微微震驚。
  將眾人全部安頓好,七天將自己扔進沙發,頭微微有點酸脹。魚武進來時就看到媳婦皺著眉頭,走過去將人抱進自己的懷中,伸出手輕輕的幫著他按摩太陽穴。
  溫柔的動作讓七天感到舒服多了,微微一笑對魚武說:「相公,你覺得咱們家的沙發好不好?」魚武輕輕一笑說:「當然好了,這是媳婦設計的。」
  七天搖搖頭說:「那也得你做出來,你才是最厲害的。」說完眼神發亮的看著魚武說:「相公,你可知道這沙發還有一個功能?」
  魚武一臉好奇,七天嘴角浮起一絲邪笑,靠近他的耳邊輕輕的說:「相公,晚上,我來告訴你。」
  感覺到媳婦的挑逗,魚武微微挑了挑眉,臉上不露聲色,心裡卻在期待著夜晚的來臨。
  家裡交給張遠,魚武和七天兩人回到火鍋店時天色已經微黑了,走進店內,燈火明亮,人影憧憧。不少桌子都有客人在用餐。
  魚武趕緊走進櫃檯,卻發現裡面站著一個人,彎著腰低頭在看著什麼。聽到聲響,那人抬起身來,原來是王子煜。看到魚武他們回來,呼了一口氣說:「總算趕回來了,還好現在沒人結賬,我看著這些小數字頭都暈了。」
  剛說完,就有人過來結賬,魚武趕緊過去,很快算出金額,收錢。一連串動作看的王子煜目瞪口呆,怎麼也不相信,這個男人在幾個月前還大字不識一個。看來二弟那個阿拉伯數字真的很厲害。
  店舖關門後,一行人坐著馬車往家趕,田鵬和魚山趕著七天家的牛車,他們則和王子煜坐一個馬車。寬敞的馬車坐上四個大男人也不覺得擠,車伕駕駛技術真不錯,一點不覺得顛簸,比牛車舒服多了,七天不禁想自己也置辦一輛。
  之前家裡造房子用的是大哥的錢,籌劃經營起火鍋店也只用了他八百多兩。家裡現在還兩百多兩,加上現在火鍋店也正常運營起來了,所以也不需要精打細算,對於七天來說,銀子掙來就是花的,幸苦掙得銀子總要讓自己過得舒服點吧。
  馬車在家門前停下,剛下車就有人打開門走過來:「家主回來了。」魚武嗯了聲,吩咐他將馬車和車伕帶去後院,跟著七天他們進了院門。
  和之前家裡沒人的黑暗冷清相比,今晚,遠遠看到正屋的燈亮著,有僕役打著燈籠走過來給他們照著腳下,走近堂屋,就看到張遠在門前等著,看到七天他們彎身行禮:「家主,夫郎回來了。」
  七天問道:「怎的在此?大家都還適應吧?」
  張遠說道:「蒙夫郎照顧,大家都已經用過晚餐,今天下午也都熟悉了新家,現在各司其職不敢怠慢。」
  七天笑著說:「新家,不錯,以後這就是你們的家。」
  掀起珠簾來到偏堂,大家都坐在沙發上休息,馬上就有人端上茶水點心。七天心情很美,辛苦一天回到家有人伺候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張遠立在一旁問:「不知家主用過餐沒有?」
  七天想了想說:「用過了,不過待會我們要在後屋的小亭賞月,你安排一下吧。對了,順便將後面地窖裡的一個長形的瓶子拿出來,裡面是酒,小心一點。」
  「是,小奴告退。」張遠走出去後,七天突兀的鬆了口氣,作為一個現代人還是不習慣古代的奴隸制度。
  一旁的戚子涵看到,不禁微微沉思。
作者有話要說:  買了奴役也算是開始過上小地主的生活了。
  可愛噠讀者:文中的暗示,下章有肉否?
  澀貓:這個,要看大家的留言要求了~~
  

  ☆、去?留!(大結局)

  月色當空,屋後的涼亭中四人相對而坐,秋風吹起,陣陣竹葉颯颯作響,帶來一陣陣的竹香。亭角掛著一角燈籠,石桌上擺放著一些下酒菜,點心,還有一瓶酒。
  王子煜稀奇的看著酒瓶說:「二弟,當初你讓我找的瓶子就是用來裝此酒的?」七天點點頭,拿過玻璃瓶,拔掉木塞,將酒倒在桌上準備好的玻璃杯中。清亮的水晶玻璃杯,映著皎潔的月光,綻開了通透的花蕾。
  倒入杯中的酒,澄清、透亮的琥珀色在輕蕩、流淌,猶如夢裡飛仙輕舞的模樣。琥珀色酒汁沿著杯壁緩緩下行,透出凝脂般醉人的潤瑩,只有安詳和寧靜。
  七天舉起杯,慢慢的搖晃,細膩悅人、幽雅濃郁的香氣隨著杯的搖曳輕漾,舉杯到唇邊,輕啜甘露入唇,怡人甜香緩緩逸出。
  嘗了一口,不禁感歎:
  霞染清樽倒映紅,
  香流淺淡漸朦朧。
  酒醉葡萄得真味,
  使人從此入詩中。(摘自七絕醉懷涼州葡萄酒)
  對面兩人雙眼一亮,拍手叫好,七天興起又起一首:
  與君曾幾共鄉音,
  美酒何須獨自斟?
  入杯玉液初染色,
  上臉瓊漿先醉心。
  不為相邀空對月,
  唯憑一飲好聽琴。
  來人應惜涼州味,
  誰說葡萄無處尋。(摘自七律涼州葡萄酒歌)
  戚子涵略微激動,看向七天的雙眼發光,嘴角帶笑讚歎道:「想不到七天小小年紀在詩詞上就有如此造詣,真真是……」
  知道對方在惋惜什麼,不過七天卻淡然一笑道:「讓你們見笑了,這是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
  王子煜明顯一副不信的樣子搖搖頭說:「哪本書會將你發明的葡萄酒寫進去,我倒是想要見識見識。」
  七天無奈,只能一笑而過,隨便他們了,不過這兩首詩還真是他從書上看來的。笑著舉起杯對他們說:「此等美景,美酒,我們共飲一杯。」
  眾人端起酒杯,微微輕啜一口,入口甘醇,清新的酸,圓潤的甜,典雅的苦,貼切的辣,精緻的鹹,葡萄的香,都蘊藏在酒中,完美地融和。細膩滑爽的瓊漿,在口中緩緩轉動,迷漫的香韻優雅顛蕩,滑入喉中,一股柔軟暖意輕漫,和諧在溫熱中緩緩沉澱。
  真是好酒!
  七天看著他們又一口下去喝了半杯,不禁出聲:「大哥,葡萄酒可不是白酒一樣豪飲的,它需要細啜慢品,才能享受其中的美妙滋味,而且此酒後勁極大,不可貪杯哦。」
  王子煜一聽,又慢慢啜了一小口,細細品嚐,果然不一樣,不禁點頭稱讚:「不錯,大口喝下去完全品不到它的精華,二弟,此酒是不是必須要這種瓶子盛裝?」
  七天想了想說:「其實釀製葡萄酒最好是用橡木桶,不過今年倉促了點,來年我們早早的做好準備,多釀一些,這些玻璃杯和玻璃瓶只是將紅酒的特色彰顯出來,讓酒更加的吸引人。」
  王子煜微微點頭說:「看來我要多找點這些杯子和酒瓶了。」
  七天不禁問道:「大哥,這些沒有地方製作售賣嗎?」
  王子煜看著他詫異的說:「當然沒有了,給你的這些,還是我的商隊在塞外和一些藍眼睛黃頭髮的人交換的。」
  七天一聽,估計是外國人,想不到這裡和他所知道的古代還是有一些相似之處的。王子煜繼續說:「那些怪人將我們的絲綢全部換了去,下次我吩咐商隊多帶點貨物去換,你就放心吧。」
  七天點點頭說:「其實葡萄酒配夜光杯也不錯,只是夜光杯太珍貴,也不是隨便就能買到的。」
  一旁的戚子涵放下酒杯說:「我家倒是有一套夜光杯,如果你有興趣,就將它送於你。」
  七天看著他搖搖頭說:「不用了,我還是喜歡用玻璃杯喝葡萄酒。」開玩笑,無事不獻慇勤,從這兩天某人時不時就試探自己的口風中,七天覺得對方想要帶他走。
  王子煜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說:「你可知道,就憑你的膽色和才能,完全可以去京都創造出更大的成就。難道你就準備在這個小鎮上碌碌無聞一輩子?」
  七天一臉淡然的說:「世界那麼大,總有一天我會和愛人去周遊四海,而不是將自己困在一個巨大的牢籠中,雖然能得到很多,但,那不是我想要的。還有,誰說我在這個小鎮會默默無聞,我相信,不久的將來,小鎮會變得比現在更加的繁榮,而我們魚氏火鍋也會從小鎮裡流傳出去,讓全國各地都會有我們的分店。到那時,我就會和家人享受無憂無慮的生活,。」
  戚子涵聽著對面的人說著這一番話,心裡微微感觸,如此簡單的願望,卻又透露出他未來的成就,不為名利金錢所驅使,只為心中那一個夢想。自己又何嘗不是期望能夠如此,有這麼一瞬,他想直接將人帶回去,將家業丟給他,那樣他就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目標。
  可是看著對面溫情四溢的兩人,戚子涵心裡微微苦澀,不甘心的問:「你難道不想見見你的親人?」
  七天低頭吃著菜,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沒有抬頭,輕輕的說:「我的爹娘已經不在人世了。」
  戚子涵追著說:「你可知,家中祖父年事已高,得知你父母死訊後悲痛不已,已經病倒,如諾他老人家看到你回去,會多麼高興。」
  七天緩緩抬起頭看著他說:「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你應該很清楚我爹娘為何會遭人毒手,我不想陷入那種勾心鬥角的生活中。」
  戚子涵焦急的說:「你放心,只要你願意回去,我會幫你將一切都處理好。」
  「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你回去可以告訴祖父,我有空會去看他,讓他保重身體。」七天忽然有點煩躁,大聲的說道。身邊的魚武看到,抓住他的手輕輕的安撫著。
  一旁的王子煜看到戚子涵還想繼續勸說,趕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然後端起酒杯說:「好了,大好的景色,不要談這些濃重的話題了,子涵,你也給七天一點考慮的時間。」
  戚子涵看著對面的人無奈的點點頭,心裡歎了一口氣。算了,人各有志,只要人活著就好。其實這樣平靜的生活也是不錯的,自己就是天生的勞碌命。
  看到他不再提這個話題,七天激動的心情微微平復下來。大家的情緒突然都不高,早早的散了,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魚武清洗完回到偏堂就看到七天正窩在沙發裡發呆,快步走過去,輕輕將人擁入懷中,問:「媳婦,怎麼了?」
  七天抬頭看看自家男人,心底的煩亂不知從何說起,將頭埋入對方溫暖的懷中,悶悶的說:「相公,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冷血?」
  魚武撫著他的後背說:「媳婦是天底下最心善之人,不管你怎麼做我都相信你。」
  雖然是老掉牙的情話,不過卻說到了七天心裡,是呀,佔了別人身體才得以獲得新生,既然自己對外人都那麼心善,為什麼對這具身體的親人卻如此排斥。七天找到自己的心結所在,魚武一句話解開,讓他明白,自己也可以擁有家人的關懷,能夠和親人生活在一起是多麼的幸福。不過,他真的不願意去那個複雜的地方,再想想吧。
  魚武看到媳婦已經想明白,整個人像鬆了一口氣,眼神中恢復迷人的神采,幽幽的看向他說:「相公,你真好!現在我們做點好玩的事情吧。」
  七天的手慢慢的從魚武胸前的衣襟中滑了進去,結實的肌肉讓他愛不釋手。雙手來到胸前,找到兩隻紅果,輕輕的打著圈,慢慢的碾壓揉弄,瞬間感覺紅果在自己的手下挺回立起來,頭頂傳來魚武略微急促的喘氣聲,七天邪肆一笑。
  月光透過窗楞灑進屋子,照在沙發上,七天正跪坐在魚武的腿上,雙眼迷離,衣裳半遮半掩,露回出胸前美景,魚武看著眼前熱情四溢的媳婦,身下那處早已硬挺,狠狠的頂在七天的股間。手上動作不減,快速的安撫著小七天,看到媳婦越發難耐的表情,低頭擒住胸前的紅纓,伸出溫潤的舌回頭舔抵著,一隻手來到七天身後,掀起衣袍露回出雪白的大腿,裡面早已脫得一絲不掛,一指輕輕的探回入,身上的人輕哼一聲。魚武加快手上的速度,口回中猛的一吸,含住胸前的紅纓咬了下去,身後的手指整回根探了進去,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七天忍不住叫出了聲:「啊,不要。。。」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在魚武手中釋放了出來。
  高潮過後的七天軟綿綿的趴在魚武的身上微微喘氣,肩頭的衣裳被慢慢褪下,赤裸的身回體暴回露在空氣中,高潮過後的身上泛著淡淡的粉色,在月光的照射下,讓人目眩神迷。魚武已經等不及,直接伸手將剛剛七天釋放出來液回體抹了一把伸手向後探去,這次直接伸進了兩根手指,突入的漲感讓七天微微皺眉,輕輕喘息著,魚武一邊撫回摸回著七天的後背,親回吻著對方嬌回艷的唇,等到三根手指都探回入後,一手抬高七天,將自己的褻褲褪下,捧著圓回潤的屁股按了下去。
  充實和緊湊的感覺讓兩人都喟歎出聲,魚武藉著沙發的彈性,輕易的帶著七天上下顛鸞,看著身前的人在自己眼前綻放,魚武感到無比滿足。忽然翻身將七天放在沙發上,身下的動作深回入回淺回出,熟悉的找到媳婦的敏回感點,「啊!」七天忽然呻吟一聲,魚武眼中一亮,迅速集中火力權回利攻擊那一點。
  「慢,慢點……」襲上骨髓的快感讓七天微微無措,「相公,慢點…..」
  「娘子……」魚武一把拉起戚天將他翻過身去,跪趴在沙發上,白皙的背線條優美,魚武兩手抓住圓回潤的臀瓣,狠狠的頂了進去,這種姿回勢讓他更深入,像動物一樣交合,讓他更為興回奮,包裹在七天身回體裡的晉江又大了一圈,換來身下人兒的驚呼,突然的夾回緊讓魚武感到疼痛。
  輕輕拍拍圓回潤的臀瓣說:「媳婦,你夾太緊了,放鬆。」
  趴在沙發上的七天臉頰通紅,這人,還不都是因為他,微微喘了口氣,稍稍放鬆身回體。剛感受到放鬆的魚武,抬起利刃狠狠的撞擊,手下還不忘安撫身下的小七天,直到七天被那猛烈的撞擊又洩了後,後庭一陣收縮,魚武也不由釋放了出來。
  七天無力的躺在沙發上喘氣,下身一陣滑膩,伸手摸去,連沙發上都全是自己釋放的液回體。七天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禁嗷了一聲,將頭埋進沙發。驚得魚武一下拔出還放在七天身回體裡的晉江,突然的抽回離發出「啵」的一聲,也刺回激得七天輕輕哼了一聲。聽到媳婦這一聲綿長的呻吟,魚武剛剛軟回下去的晉江又略微抬起來頭。
  七天准剛轉過頭,眼前就豎著一根駭人的晉江,濃烈的麝香味混合著一股甜膩的腥味撲面而來,七天看著眼前微微跳動的晉江,不禁吞嚥了一口口水。
  基情再次上演,最後七天昏迷前想起,忘記告訴某人一定要記得將沙發套換掉,不然明天可就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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