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_3


第二十二章 頸環的日子

家。

Mulder跟著Skinner進入公寓,扔下行李,站著向四周張望。

家。

什麼時候這裡如此完全、徹底地變成他的家了?什麼時候他不再認為Hegal Place是自己的家?什麼時候他終於拋開自己那所乏味、空虛的公寓,開始將這兒看成是自己應該屬於的地方?這裡,充滿熟悉的氣味、聲音和居住者;這裡,住著的這個男人、這隻貓已變成了他的家人,悄悄地、緩慢地打破他那麼小心加築在心上的圍墻。這兩個生物,憑藉引誘、決定和全然堅持的力量逐漸成為在他生命中從未有過的,並曾經那麼努力地說服自己他並不想要的所有事物的象徵。

家。

“Fox?”他的主人正看著他,深色的雙眸中帶著挪揄的表情。

“我們到家了。” Mulder簡單地說。

“對,我們到了。” Skinner把貓籠放在桌上打開,Wanda快樂地跳出來,雙眼發光。她跳下桌子,高興地跑了一圈,瘋狂地沿著樓梯跑上跑下。然後,在追著自己的尾巴轉了幾分鐘後,他高視闊步地走向廚房打算來點小吃,尾巴高傲地翹在半空中,假裝自己沒有做過任何有損威嚴的搔首弄姿的事。

“她也很高興回家。” Mulder嘀咕,他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房間的中間。

“對,你知道離開一段時間不錯,但是再次回家的感覺總是棒極了,是不是?” Skinner咧開嘴。

“是的,主人。這是整個世上最棒的感覺。” Mulder的臉上露出傻瓜似的笑容,然後象Wanda一樣,感到有種需要好好看看自己家的衝動。他一步兩級地奔上樓,打開每一個房門,四下掃視,然後跑向下一個房間。他打開兩套公寓之間的門,跑上十八樓,檢查起居室,然後停在自己的小房間外面,懷舊地凝視著。他震驚於一個忽然出現的念頭,急急忙忙走向自己的魚,檢查魚缸。

“沒事——我給了Asher夫人一把鑰匙,我們不在時她替你喂魚。”他身後傳來了聲音。Skinner進入房間,把手放在奴隸的肩上。

“謝謝。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忘了。我通常都很小心地照料它們的。” Mulder皺眉。

“你那時有許多要考慮。現在依舊是。” Skinner的聲音透著絲疲倦。Mulder轉身看著。

“主人?”他看著主關上門,坐在床邊,然後打個響指讓他的奴隸跪到他的身邊來。Mulder沒有絲毫猶豫地遵守命令。

“我們談過你分享我的床。這是很大的一步,Fox。我要確定你已經為此準備好了。”

“準備?” Mulder哧之以鼻。“主人,甚至在你第一次將我作為你的奴隸帶回家時,榮幸地睡在你的床上幾乎就成了我的白日夢和最終目標。”

“白日夢,是的。事實卻有點不同。當你一個人睡在這裡,你會認為你並不缺少獨立性。你甚至可能讓自己相信你並沒有處在某種關係裡,只要你想就可以在任何時候離開。我們都知道當墻看上去要封閉得太嚴時你就會想逃跑。我不會,我重申,*不會*再容忍另一個西雅圖。” Skinner說,他聲調嚴肅得令他的奴隸驚奇地抬起頭。

“不會有另一個西雅圖,主人。”他低聲回答。他的手放在主人的膝蓋上加強語氣,看著另一個男人的眼睛表達自己的誠摯。“他媽的,過去七個月裡我從你這裡學到了許多東西。我不會退回去的。”他環視著這幾個月來一直屬於他的這個小房間。“我以為你不想讓我睡在你的床上。”他嘟囔。“我以為我太多時間呆在你周圍——你需要擺脫我片刻——但是根本不是,對不對?甚至在一開始的時候?”

“不是。我們的情形與眾不同,Fox。你把你自己扔到一個對新主人完全一無所知的的契約裡。即使當你發現是我時,你對我也是一無所知——真正的我。哦,你了解你的上司——你了解工作環境中的我,但是這是一種非常不同的情形。我需要讓我們倆都有一點時間來適應這種安排,但是我還知道你需要一些空間來理解實質上在發生些什麼事。太過逼迫你將會使你那個停不下來的、嗡嗡作響的大腦變成個高壓鍋,早晚你會爆炸的。也就是因為如此,我沒有把你綁得足夠緊,沒有給你足夠的指導。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會發生的原因。” Skinner的手指伸進他的T恤,撫摸著下面傷痕的輪廓。

“也許它需要發生。” Mulder回答。“為了讓我能繼續前進。”

“也許。” Skinner聳聳肩。“但是對我而言,它說明我做主人的失敗。”

“什麼?” Mulder張開嘴瞪著那個男人。“耶穌基督,Walter,這太可笑了。是我拿著槍指著你的腦袋,並把你敲昏了過去,我是溜到那個倉庫裡去的。”

“你行為十分反常,而我忙於工作沒有注意。我對你負責——當你有危機時我沒有任何藉口視而不見。” Skinner聳聳肩。“Fox,作為你的主人肩負有很重的職責。我對你做的事可能會被認為過頭了,我要修正你的行為。我的行為只有在我們倆都想要的時候才是適當的,如果是你所需要的才會令你幸福,如果那不是你所需的,我們的契約也就沒有意義。”

“我很幸福。” Mulder憤怒地忍住眼淚。他從來沒有發現不偏移主題或發表自作聰明的評論就討論自己的情緒是件容易的事。“Walter,我以前從沒幸福過。我承認一開始很困難。現在有時還是,但是獨自一個會更艱難,我是那麼的……”他握緊拳,“他媽的那麼混亂——防禦、敵對、偏執。現在我感到內心裡一種無法解釋的自由。現在我起床時不再象以前那樣詛咒每個早晨,我想我甚至開始在意自己是死是活了。至少現在我有了活著的理由。”他絕望地看那個男人,需要給自己信心。他知道Skinner承擔著無法言明的思想和情緒的重擔,但是他從來沒有意識到這個男人自責的深度——甚至沒有模糊地想到這點。他是那個把一切搞糟了的人,不是他的主人。

“好吧。這是我們進行下一步的好的開始。” Skinner微笑,Mulder突然感到能再次呼吸了。“你可以把你要用的東西搬到我的房間裡去——但是記住我可以臨時地或永久地終止這個安排,如果我發現有必要的話。這是個權力,是特權。”

“是,主人。” Mulder急切地點頭,打算起身。Skinner皺著眉再次打個響指。

“我以前告訴過你,但是需要你對此有清晰的概念——為了贏回你的頸環你必須做一些非常艱苦的工作。我需要確信無疑後才會讓你重新擁有與西雅圖之前相同的自由。”

“我知道這點。” Mulder點頭。“我不會讓你失望。”

“好極了。” Skinner點點頭。“不要理解錯誤,這次假期我們過得還不錯——非常不錯——我認為當我們在那裡時應該能取得更多的突破,但是艱難的部分是日常生活。就此部分,你將處在最緊的束縛之下,以前你也是在這部分掙扎不休。”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感覺不同了。” Mulder不知道怎樣表達他現在的感覺如何不同。他的改變是深刻的,他再也不會回從前那樣。當他想起自己每一次與主人作鬥爭、試著象在一場遊戲中那樣戲弄他、毫不猶豫地欺騙他、不加考慮地挖掘那個男人的過去……這令他極端羞愧。他*已經*改變了。除此以外,他比以前所能相信的更深地沉入愛河——真正令人震驚的是他不再害怕把這點說出來。

“很好。” Skinner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深呼出一口氣。“讓我告訴你下一步要怎麼做,奴隸。首先——你可以放棄早晨的體能鍛煉,但是喚醒服務還是保留的。”他露出一絲色慾的微笑,Mulder吃吃地笑出聲。

“我很高興聽到這個。”他咧開嘴。

“代替晨泳的是你將在晚上和我一起去。你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讓我知道你那迷宮似的腦袋裡正在轉些什麼念頭。”

“是,主人。” Mulder點點頭,這事聽上去不難辦到。

“第二,你依舊處在約束之下,不要對*任何事*想當然。如果你不確定——問我。” Mulder又點點頭,他期待這麼做。

“第三——我意識到在西雅圖事件突然襲擊我們之後,你還沒有找個機會與Scully徹底地談一談。補救一下,奴隸——立刻——一上班就做。 Scully特工是一個很優秀的探員,她是你的好朋友。我知道你通過電話和她談過幾次,但我相信她有許多問題想親自問你。我知道你是那種注重隱私的人,我也知道這麼做對你來說不太容易。但我認為你應該給她一份她應得的誠實、完整的解釋。明白嗎?”

Mulder深深地吸口氣,好奇Skinner是否知道在面對他的拍擋那雙冰藍色雙眸的注視時有多困難。他還是點點頭。這不是建議,是命令。就象 Skinner總是正確強調的那樣,他已經放棄了所有權力,他不可能對一條命令討價還價,總之他的主人是對的——過去幾周裡他相信Scully,他盼望再見到她,和她肩並肩地一起工作。他扔下有關自己與Skinner關係的重磅炸彈,然後讓她掛在那裡,她應得到更多。

“不錯。我認為你是時候打開行禮,挑出要送到洗衣店的東西。動作要快,奴隸。”他站起身。

“唔……還有點事。” Mulder深吸口氣,內心為他下面將要說的掙扎不已。

“誠實,奴隸。” Skinner提醒他。

Mulder努力咽口唾沫。“關於西雅圖,你沒有因為我在那裡的行為懲罰我,主人。”他低語。Skinner沉默著,他站著,屹立在他跪著的奴隸前面,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終於,當Mulder緊張得幾乎要逃跑時,他的主人開口了。

“我取走了你的環和特權,奴隸。”他指出。

“我知道,但是我惡劣到了你沒有用主人懲罰奴隸的方式來懲罰我。” Mulder鼓足所有的勇氣抬起頭。他的呼吸窒在喉嚨裡。Skinner注視他時,暗黑的雙眸中帶有最嚴肅的表情。

“停。” Skinner嘀咕著伸手撥亂他奴隸的頭髮。“你需要相信我們能繼續前進、知道你已經被原諒了,是不是?”

Mulder咬著自己的嘴脣。“我不想被懲罰。但是我們都知道那是我應得的。我喜歡我的主人施捨的通常很愉快的訓練,但是我們都知道這次不會象那些。我們都清楚那些是愉快的,而這次是……” Mulder再次咬住嘴脣。

“懲罰。” Skinner為他說完,他用手指抬起Mulder的下巴。“我告訴過你我將在你戴頸環的日子裡訓練裡——在目擊者前,奴隸。你知道我總是說到做到。”

“是,我知道。我會接受主人選擇給予的任何懲戒。” Mulder低頭親吻主人的鞋子。

“我想你該就此打住。” Skinner溫柔地低語。“讓我解釋給你聽,奴隸。目擊你愛懲罰的是我們選出來一起慶祝這天的情景裡的朋友——他們都直接或間接地經歷了你在西雅圖行為的後果。”他停下來,Mulder因那評論而畏縮。“我將讓你來起草那些你認為被你行為影響到的客人名單。” Skinner說。“我將允許我們的每一位客人選擇一樣工具——以及你將要被它打幾下。這與我們每位朋友所經歷的麻煩和擔心成正比。” Mulder艱難地吞咽。這比他預期地有更多的交互,想到這點使他感到羞恥的刺痛。“我也會選擇一個工具,決定用它打多少下。” Skinner結束髮言。

Mulder點點頭——他預料到了。“因我的愚蠢你受苦最多。”他死板板地說。“我背叛了你的信任,我對你撒謊,我把你打昏過去,我幾乎毀了你的事業。假如你選擇再次賜予我頸環,我期待從你這裡得到的懲罰將是……”他抬起頭對上主人的目光,那裡面強硬的神情讓了安心了些,他繼續,不再結巴。“我期待它是劇烈的,主人。我沒有希望它太溫和。我能適應。我能接受你想給我的所有。”

“好。”Skinner點點頭。“我會考慮。但是你錯了。你在西雅圖行為結果的最大受害者不是我。有一個人受苦更多,他也會挑選一件工具並決定打你幾下。”

“誰?”Mulder皺眉。“Perry?”那位和藹的醫生被拖到Mulder的戲劇化事件中來,但Mulder看不出Perry在哪方面比自己的主人受更多罪了。“不。是你。”Skinner溫柔地說。“考慮一下,奴隸。我希望你選出一個工具,以及和你經歷的成比例的數字。”

“主人?” Mulder感到一隻冰冷的手揪住了自己的心。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忍受以這種方式掌控自己的懲罰,他懷疑這是重點。

“沒得選擇,奴隸——這是命令。我給客人機會來決定你的懲罰,然後輪到你。我會在最後。”

“你會……?” Mulder忽然出現的念頭的令他戰慄。

“奴隸。”Skinner安撫地摸著他奴隸的肩膀。

“你會讓我們的客人真正地執行懲罰嗎,主人?”他問。肩上的手猛地收緊了,他震驚地抬起頭。Skinner看上去……激怒。

“除了我沒有人在任何時候能在你身上落下一隻手指頭。明白嗎?”Skinner粗暴地問,似乎這個問題真正地冒犯到了他。“沒有人能懲罰你。沒有人能傷害你。沒有人能撫摸你。同樣——沒有人能吻你。除了我絕對沒有人能和你做愛。清不清楚,奴隸?”

Mulder落到自己的腳後跟上,對這個強烈的反應驚訝不已。

“對不起,寶貝。” Skinner撫摸奴隸的頭髮,他的表情軟化了。“但這個問題讓我驚訝。你知道,Fox,我沒想到你居然不知道作為你的主人會有什麼感覺——也許首先是這個工作如此吸引我。”他露出野性的微笑,Mulder入迷地看著這個男人。“我有點占有欲。我承認這點。” Skinner的下巴呈現出熟悉的抽搐。“我簽那個契約是因為我喜歡控制你的身體,奴隸。我喜歡讓你尖叫、蠕動,我喜歡讓你高潮。我也同樣喜歡否決你的這個快樂。”他的嘴角微微卷了起來。“你是我的,男孩。我不知道在你真正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之前我必須要告訴你多少次。你的身體由我來憐惜、珍愛、傷害——簡言之做任何我他媽的喜歡的事。” Mulder閉上眼,感到陰莖在短褲內變硬了。他主人的話總是和最刺激和情色的愛撫一樣。“這就是為什麼西雅圖事件是一個意義深遠的信任缺口。” Skinner說,他的情緒忽然平息了。“我可以理解幾個月前導致你調查我過去的好奇心。我甚至能理解自從我帶你回來後你那大量的小謊言、小欺騙和在誠實上的問題。畢竟適應奴隸制度並不輕鬆。我明白它會有多艱難,我對那些相當寬容。但是,西雅圖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打擊了我們關係的核心。你不服從我,是的,但是更甚於此的是,你舉手用暴力反抗我。我從來沒有這麼對你,我將來也不會。永遠。這方面你有我的諾言。我給予你的任何懲罰,無論我是不是選擇讓你得到色慾的興奮,在身體和心智上都是安全的。我決不會在任何時候傷害你,你永遠不需要生活在對它的擔心中。”

Mulder感到他的內臟似乎翻了個。直到現在,他從來沒發現幾乎是一步之遙就失去了他如此深愛的男人。

“原諒我,”他哽咽著低語。“我不明白。我不認為我曾真正明白你的感受,主人。我太專注於我自己的問題。主人,你經常提到我必須對自己的感受誠實,但是我對你的感受知道得是那麼少……我應該象你正確要求我的那樣對你同樣誠實。”他令自己驚訝地說。

“你能處理好嗎?” Skinner問。Mulder點點頭。即使它很壞,他也能接受。他只有接受。Skinner微笑,Mulder認為看上去這個男人似乎減輕了點負擔。他的肩膀看上去放鬆了,他的臉更年輕,他的雙眸中少了陰影。“好極了,我告訴你一件事——這能解釋我剛剛你對關於懲戒這個問題的反映。” Skinner溫柔地說。“當我在西雅圖出去找你時,我極其焦急。我擔心你的安全、你的身體,但是我還狂怒——因為你的離開,因為Krycek有能力持有你。我不知道他要對你做什麼,在某種程度上,儘管已經很糟了,我還是要感激他對你的興趣沒有超過他所做的。知道我的奴隸有麻煩而不能找到他、幫助他,這侵蝕我。想到另外一個男人——尤其是那個人——將他污穢的爪子放在*我的*奴隸身上讓我煩躁。”

Mulder凝視著他的主人,靜靜地吸收著這個信息。Skinner那麼冷靜,他總是完美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從來沒能完全察覺那個男人感受的深度。他知道Skinner愛他,但是以前他從來不知道這份愛的複雜性。他從來沒有感到被top的角色吸引,甚至從來沒有想過那些被吸引的人會想從中得到解脫,但是現在他對這個問題產生了好奇心。

“Walter,當我跑開去見Krycek時,我根本不曾意識到那種行為從根本上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所有。我甚至沒有考慮到它。你討厭聽到我的道歉,他們不能改變任何事,但是我開始理解我自己和你、我們之間主人/奴隸聯繫的深度。我經常想知道成為主管的那個人的感受。”Mulder猶豫地說。“控制的那個人。我總是控制我自己的情緒——我習慣自己處理,憤怒地對待它直到我把它們擊退到可控制的程度,哪怕這意味著徘徊在場景時找一個top來讓我達到戰勝它們的水平。我喜歡聽到要求是來自於有所有權的你。”

Skinner站起身,扭曲的微笑出現在他的脣角。不知為何,Mulder覺得他們剛剛取得另一次意義深遠的突破。

“如果我能在top的工具上給你少許教育,也許我們能看看。” Skinner發現意見。“上帝助我在這方面的努力。還有,你穿得太多了,男孩。”

“是的,主人。” Mulder飛快地脫下牛仔褲和T恤,然後裸體跪在主人的腳下。

“第一件事是洗衣服——確保我們倆明天工作時都有幹淨的衣服穿。記住,我總是期待看到你最佳的外貌。當你洗衣服時我會在我房間的衣櫥裡為你的衣服騰出點地方。你可以把最必須的放在那裡,但是其它的還是留在這裡。需要時可以過來取你所需的。至於魚……我想可以移到休閒室裡去,在那裡我們都可以欣賞它們。”

“Wanda絕對掉到天堂裡了。” Mulder嘀咕。Skinner咧嘴笑了。

“我想你曾經把它稱為貓TV。是的,她將會用許多快樂的日子來觀察它們,但是魚缸很安全,所以它們也很安全。還有件事,奴隸。”他捉住正經過他身邊的Mulder,一隻腳放在小房間的桌子上,把Mulder掀翻在大腿上,狠狠地在他背上拍了幾下。

“喔!Shit!該死的為什麼打我?” 當Mulder被放下來時問。Skinner咧嘴笑著傾身在他奴隸義憤的嘴脣上落下一吻。

“因為我喜歡,因為當你的屁股閃著健康的紅色時看上去是最可愛的。現在動起來。時間在飛逝,奴隸。”

Mulder帶著一個被好好修理過的奴隸男孩的所有平靜開始幹活,他確信自己在他主人愛情中的地位。他比一生中的任何時候都渴望上床,想到第二天回到工作中去讓他期待得發麻。他想念自己的工作。他有太長時間驅逐它、限制它,他發現自己已經為它壓抑了人性中的另一面太長時間了。現在,他希望他能比過去更成功的把兩者混合起來。他還希望自己能帶著一鍋糨糊似的腦袋睡著。他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因為自己的煩躁不安被踢下主人的床。

Mulder爬上床,等待主人從臥室的洗手間裡出來,他偷偷笑著,覺得自己象個新婚之夜等著丈夫的處女新娘。Skinner出現了,裸體,注視著他的奴隸,揚起一條眉。

“你呆的地方不對,奴隸。”他發表意見。

“主人?”

“你每晚都應該跪在床邊,*請求*分享你主人的床的榮譽。你應該牢牢記住這個特權並不總是會被同意的。” Skinner說。Mulder迅速地爬下來,責罵自己沒想到這點。很顯然Skinner不是開玩笑。他以服從的姿勢跪在床邊,看著另一個男人上床並輕喚 Wanda的名字。小貓幾秒鐘後跳了上去,在高大男人的身邊就位。

“現在,奴隸。你想要什麼?” Skinner輕蔑地看著Mulder。

“今晚能讓我分享你的床嗎,主人?”

沉默,Skinner思考著這個問題。Mulder眯著眼看著他的主人。他被戲弄了……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這又十分色情。他的陰莖顯然也這麼認為。整個睡前儀式變得十分刺激。終於,Skinner得出了結論。

“可以。”他說,Mulder開始住床上爬。“但不是在這裡。” Skinner補充一句。

“什麼?” Mulder驚駭地問。

“我從來沒說過你可以睡在我邊上。在一開始的時候你可以睡在床腳。我的腳很涼,所以我可以用你的身體暖暖腳。”

“主人真是……太仁慈了。” Mulder故作傲慢地回答。

“主人也可以找到讓自作聰明的奴隸暖和起來的方法。” Skinner帶著愉快的笑容回應。“你的懲罰工具就在壁櫥裡。你想讓我命令你去取嗎?”

Mulder考慮了片刻,然後嘆口氣。“不,主人。”

“那麼就感激地接受你所得到的。”

“是的,主人。” Mulder爬到床腳,試著把自己安置在床腳板邊上。不舒服——床的寬度不夠,他的腳懸到了外面。

“給。”一個又大又軟的東西落到了他的臉上。“我不是那種讓你不用枕頭睡覺的壞主人。”Skinner說。Mulder咽下了不太禮貌的回答,感謝這個可疑的枕頭。他看著Skinner關燈拉好床單,Wanda潛行到他主人的胸膛上,偎依在那裡。

“她可以和你一起睡而我卻不行?”他忍不住問。

“你正和我睡——只是和你期待的不太一樣。還有件事,男孩——我喜歡好好睡一覺。如果我總是被一個不高興的奴隸用問題吵醒,我會徹底地修理他一頓並讓他在夜裡剩下的時間裡都臉朝墻站著。我說清楚了沒有?”

“是的,主人。” Mulder抓過自己的枕頭,環抱著它,假裝這就是他的主人。幾秒鐘後兩隻冰冷的腳落在他的胃部,他幾乎叫出聲來。

“有問題嗎,奴隸?” Skinner問。

“沒有,主人。” Mulder回答。“事實上……你的腳很涼,主人。讓我暖暖它們。”他用手包住Skinner的腳,一次一隻,輕輕地按摩它們,然後將每一隻腳趾含到口中,輕柔地吸吮,直到兩隻腳都暖和了起來。

“謝謝,奴隸。” Skinner咕噥,Mulder在黑暗中咧嘴笑著。他學到了。

他直等到主人的呼吸變沉,這是這個高個男人睡著的信號,然後十分小心地鑽到床單下,找到Wanda的尾巴,微微地拉了一下。她的頭轉向他,拍動著耳朵。

“好了,夫人。我要提醒你雖說我只是個奴隸但你也只是隻貓。Okay?”他低語。她綠色的眼睛帶著漠不關心的神情盯著他。“只是休戰。”他嘶嘶地說。“當我生病時。你做了所有可愛的貓的例行公事陪著我。現在一切都恢復正常,我想讓你知道他絕對是我的。”她衝他咕嚕咕嚕地發出喉音,明顯決定縱容這個瘋狂的、蠱惑人的奴隸男孩。Mulder開始向床腳自己的位置爬去,在半路上停下來轉過身。“還有件事。你能有趟海灘之旅是因為他認為我想讓你跟我們去。”他告訴她。“所以你才去了。”她嚴肅地眨眨眼,他強烈地感到她正在取笑自己。“你最好知道。”他結束,回到自己的枕頭那裡。“Shit,她認為她是占有者。” Mulder遺憾地對自己低語,閉上眼,很快地睡著了。可能是他的想象,但是在他入睡之前聽到有人在噴鼻息。
“你還不能進去。” Mulder把Scully攔在他的辦公室外。他早些時候過來上班,是和Skinner一起坐的地鐵,因為知道自己是那位包裹在漿挺的白襯衣、領帶和整潔的外套下主人的奴隸而顫抖。他為Skinner買了硬麵包圈和咖啡,給主人帶來了報紙。生活不可能更好了。他們在胡佛大樓的電梯裡分手,Skinner上升,而Mulder則下降到自己的小窩裡。在急切地奔向地下室之前,Mulder只允許自己遺憾地看上一眼他的主人消失在電梯中的背影。他鍾愛的X檔案全都在那裡,在它們的檔案櫃裡。花了一個小時清理他膨脹的公文籃,為他就要到達的搭檔做好準備,接下來的十分鐘裡站在門外,等著她。當他聽到他決不會弄錯的她那小腳在走廊上踏出的卡嗒聲時,他的心跳有點加速。自從在西雅圖泄露秘密後他不知道她怎麼想他。只不過是五周前,但是就象一生那麼長。從那以後他幾乎沒見過她,儘管他們通過電話但兩人都迴避關於Mulder性取向的強力炸彈。他曾擔心在她的眼中看到輕蔑,但是她只是困惑——他認為她還很高興看到他。他希望如此。

“Mulder!”她叫,迅速地擁抱他一下然後將他推開好好地打量他一番。“上帝,你看上去很好。我真看到一個曬黑的人嗎?一個真正由太陽曬黑的穴居人Mulder?”

“對。我現在是一個正式的太陽崇拜者。我被太陽、大海和沙灘引誘了。”他悲哀地宣布。“不!”他在Scully打算推門時伸手攔住她。“還不行!”

“我不能進去?”她問,顯然很震驚。“為什麼?有什麼問題,Mulder?”

“沒問題。你只是要準備一下。”他咧著嘴從口袋裡掏出一塊Skinner的巨大、乾淨的白手絹。

“為了什麼?一種巨大的變異的流感病毒?”她銳利地盯著手絹問。

“不。我打算矇住你的眼睛。”他咧嘴笑著,站到她身後將手絹綁在她的眼睛上。

“Mulder,我得在事情走得更遠前指出眼罩是你的生活方式而不是我的。”她用不太嚴肅的聲音回答。Mulder大聲笑起來。她戲謔的評論打破了他倆之間的堅冰,顯示出至少她對他的選擇並不輕視——當然也因為這個在公眾場合使用的笨拙的替代品。

“好了,Scully。我打開門。現在我們進去。”他握著她的手領她走進辦公室,帶著她向右走幾步,然後帶著一聲“Da—nah!”他抽下了眼罩。

“我看到了什麼?”她困惑地打量四周。

“辦公桌。” Mulder指出。“好吧,它只是我過去用來堆雜物的桌子,它不是你到這裡來後常常申請的辦公桌,但是我已經為你訂購了——幾天后就會到達,現在已經在路上了。還有,看。”他指著帶有燙金字母的‘Dana Scully’的名牌。“我以前就做好了這個,但一直沒有給你,唔,我大概不太確定……你知道,這裡一直是*我的*辦公室,我不習慣讓人分享領土。”

“你是誰,你把我的搭檔怎麼了?” Scully取笑地說,她指甲修剪完美的手指撫摸著名牌。Mulder再次笑了,雙手抱在胸前。

“好吧,你知道已經七年了。我認為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他咧著嘴。“唔,還有些東西。看,我知道你和我需要談一談。我想對西雅圖糟糕的表現說抱歉,還要謝謝你最近容忍我。我會……嗯,回答你提出的任何問題,即使我可能更樂意和一個強壯憤怒的倒霉男人一起被鎖在下水道裡而不是談論我的性生活。”

Scully大笑著,手指撫摸著辦公桌。

“打開抽屜。”他催促,她驚訝地抬頭看他,然後按他指示的做,在裡面找到了一個小盒子。

“給我的?什麼你開始給我買禮物了?”她問。

“自從我解決了我的生活,開始欣賞總是站在我身邊的人們開始。”他真誠地告訴她。她露出的眩目微笑讓他明白自己做了件很好的事。她打開盒子,喘息著抽出一條掛著閃閃發亮的蘭寶石墜子的細長項鏈。

“白金的,不是銀的。”他不安地觀察著她的表情說。“我在度假時買的,你喜歡嗎?它還可以嗎?”

“真漂亮。”她的手指撫摸著它,然後抬頭看向他。“Skinner挑的,是不是?”她猜。Mulder做個鬼臉,舉起雙手。

“Okay,我投降。你逮到我了。他挑的。我選了些不同的,但是他認為你會更喜歡這一個。它們都很配這條鏈子。”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包在薄棉紙裡的小墜子遞給她。她打開後大聲笑起來,薄棉紙裡面是一個有著大大眼睛的灰色小外星人,也是白金製成的。“這象是你的風格。”她說。

“對,但是另一個更合你的風格,是不是?”

“它們都很完美,以它們各自的風格。”她圓猾地說,拉過他給他一個擁抱。“哦,Mulder,我曾那麼擔心你。”她在他肩頭嘆氣。

“我知道。我很抱歉。看,我給你帶來了咖啡和松餅。”他指出,引導她坐到她的位置上。

“哈,松餅。永遠的Mulder陪罪食物。”她帶著微笑發表意見。

“沒錯。每一種口味我都給你買了一個,快填滿整個地下室了。”他咧嘴笑著,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當他這麼做時微微畏縮了一下——他的早訓練十分徹底,他相信Skinner是為了讓他整天都留有印象,提醒他的奴隸關於生活的幾個基本因素。“看,我需要解釋一些事,讓你明白一些,以後也許我們能不再多談這方面的事。”他作個怪相。“對不起,但是Walter很著迷於談論一下你的情緒和誠實的話題。其實如果在工作場合和家裡都不提起這事會更輕鬆點。”

“你們兩個真的有條款?” Scully看上去極其困惑。“對不起,Mulder,自從你告訴我以後我一直試圖琢磨這事,但是我只是沒法……我是說,我總是知道你有些什麼事,但是你從來沒有表現得象個同性戀,儘管你也從來沒有完全地坦白過。”她苦笑著承認。“更不要說所有其它的問題了。”她斯文地咳嗽一聲。“好了,給我透點風,我會接納的。你和Skinner間有某種S&M關係?”

“對。” Mulder聳聳肩。“但是在你草率地得出任何結論之前,我需要你明白這是個雙方的決定。他沒有強迫我進入這種關係——事實上有點相反。”

“你以前告訴過我。我猜……我只是不明白。”她無助地聳肩。“你在這種生活體系裡多久了,Mulder?”

Mulder深深地吸口氣,試著解釋甚至連他自己都無法很好處理的事情。“始終是,Scully。”他誠實地回答她。“這和我的父母、我的童年、發生在Sam身上的事無關——當我還是個孩子時腦袋裡就有些幻想。它們悄悄地潛伏在那裡,但是到了青春期時暴露了出來。那對我來說不是個輕鬆的時間,因為發生了Sam的事。我的性取向在那個時段不是我能處理的。我抑制了很久。我總是被女人吸引,所以長久以來我漠視自己對男人的興趣。我同Phoebe的關係是混亂、扭曲的,她引導我了解各種性服從工具和恐怖活動。”他努力試圖不要讓臉色變得赤紅,但是在他搭擋探索、迷惑的目光下很難解釋。“她還探查我的頭腦,我們的關係是場災難,以至我很長時間都壓抑著對任何S&M經歷的需要,直到……直到……”他停下來,然後再次努力進行下去。“當X檔燒毀後我進入了自我破壞的模式。我在早幾年裡就涉足華盛頓特區的S&M場景,時斷時續的,但是在大火之後不久我開始深陷其中,尋找我所需要的,就在那時候我舊時對男人的興趣終於再次顯現了出來。我失了控,Scully。什麼也不管用——至少不夠長久。就象個癮君子,需要極大的疼痛。我慢慢地迷失在裡面,發現越來越難注意自己的真實生活。我只是需要疼痛。”

“聽上去是個不太健康的生活方式。” Scully發表意見。“那就是Skinner對你所做的?只是給你疼痛?我認為治療可能更起作用。”

“不,你弄擰了。Skinner把我從我正在做的事中拯救了出來。他救了我,Scully。就那麼簡單。”

“通過讓你做他的……奴隸?”現在輪到Scully臉紅了。

Mulder發出類似咆哮似的笑聲。“我知道對你來說聽起來有點瘋狂,不過是的。我認為這是他能救我的唯一方法。他讓我想從他手中逃脫變得不再可能,讓我留在那裡足夠長的時間直到信任他,然後……愛上他。”

“他愛你嗎?” Scully小心地問。

“我很幸運。我認為他愛我已經很長時間了。他花了很長時間來研究我、密切注意我、確保我不會被傷害……直到我不楔地追蹤他逼得他最終讓我和他糾纏到一起。他讓我自己選擇這樣做,過去就是這樣。”

“與Krycek間發生的事是怎麼回事?” Scully問。

“即使Skinner不是我的主人也會發生——那種情形下只會讓事件變得更糟。沒有他陪著我,我這次可能已經死了,Scully。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很好的處理了我的問題,而我自己卻做不到。他讓我面對許多問題,我現在感覺好多了。當時我可不是總有這感覺。” Mulder咬著嘴脣,想起曾經有多艱難。“但我現在是了。我到了一個轉折點。現在不會倒退回去。”

“我看到了。”她的手指茫然地在桌上擊打著。“Mulder,看,如果他讓我幸福那麼我也會很好。我無法假裝我真正理解你那種生活方式的吸引力,一想到把你們看成一對就有點不太自在,但是……”

“你用不著擔心這點。在工作中他和以前一樣完全公事公辦,如果我不能做得一樣好他會讓我掩飾好的。你用不著尷尬。” Mulder溫柔地說,他傾身向前將手放在她敲個不停地手指上。

“Mulder,不是關於你——實話說我認為當我發現你‘正常’了時應該更驚訝才對……”她衝他揚起一條眉。“但是,發現關於Skinner。嗯……他也是我的上司,坦白地說吧,了解所有關於他的事後我完全不知所措了。啊哈,我現在有點怕他了。”她做個鬼臉。

Mulder敬畏地吹聲口哨。“真沒想到。我沒想到你會害怕什麼東西,Scully!”

“傻瓜。”她躊躇地衝著他微笑。

“好了,我也許應該告訴你不要害怕他,但是這樣做太偽善了,因為他有時候他媽的把我嚇得半死,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他一直是一個非常好的人——最好的,在那生硬的態度下我認為他可能是我所認識的人當是最仁慈的。他對你的評價也相當高。求你,給他個機會。”

Scully深吸口氣,摒住片刻,然後嘆息著呼了出來。

“好吧。我們可以試試,搭檔。”她說。

“棒極了。”他倚向自己的椅子,審視著自己小小的地下領域,結果讓他相當滿意和快樂。“那麼,告訴我——當我離開時這裡發生了什麼?”
Muler 回去工作的第一個星期過得飛快,他簡直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有些工作是在他休假期間自然而然堆積起來的,而有些完全就似他的主人為了避免他胡思亂想而故意壓給他的。日曆翻到星期六,Mulder大大松了一口氣,他有些驚訝地意識到這天是奴隸日了。他和他的主人已經脫離他們原來的生活方式太久了,今天將如何渡過,他的心裡完全沒有概念。遊戲室他很久都沒有涉足過了,他當然期待著能在那裡上演長而刺激的一幕,所以當他和他的主人閒散地耗過了白天,他感到非常失望。他們慢悠悠地吃了早午飯合一的一餐,然後一直看著報紙,時不時地聊上幾句。正當Mulder已經對今天奴隸日的待遇不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他的主人命令他上樓去,換主人給他準備好的衣服,然後出門去。

“我要到什麼特別的地方去嗎?”Mulder皺著眉頭問道,不知這命令意味著什麼。

“沒錯,去 Beelzebub,”Skinner狡猾地笑著。

Mulder詫異地揚起眉毛。“我自己?”Beelzebub 是個眾所周知的gay點,經常有很多靠身體賺錢的男孩出沒。Mulder肯定自己在那裡晃不上2分鐘,就會被蒼蠅叮上,他很難相信擁有他的主人會對此感到愉快。

“是的 --- 你自己。”Skinner點點頭。“叫上一杯酒,在吧檯等我。”“好……吧,”Mulder猶豫不決地應著,站起身走上樓去。

“還有,Fox --- 小心不要隨便和人閒扯。別忘了你自己屬於誰。”Skinner警告道。Mulder猶豫著點點頭,繼續走上樓梯。很明顯,Skinner在計劃著什麼 --- 但那會是什麼呢?

當Mulder看到他晚上將穿著的衣服,忍不住大笑起來。擺在床上的是一條非常緊身,滿是破洞的牛仔褲,和一件同樣緊身,酒紅色的彈力T恤。旁邊沒有準備內褲,以他對他主人的了解,他知道這絕對是故意的。他穿上衣服,看著鏡中的自己,對他的形象很不以為然。他看上去十足像個想釣人的騷貨。也許這正是想要的效果。Mulder自嘲地笑著,繼續審視著自己。沒錯,正是這種效果。他走進臥室,弄了點兒髮膠,把頭髮朝後梳弄得光亮可鑒,再對著鏡子照照。他撅著嘴,擺出一副浪蕩不羈的架勢,對著自己狂笑起來。

“打扮成這樣,你這個歲數也嫌太老點了吧,”他對著自己的身影斥罵著。沒錯,真是他媽的彆扭。

他走進Beelzebub的時候,正是星期六最火爆的鐘點。他推推搡搡地擠到吧檯跟前時,屁股上已經被好幾雙試探的手摸過了。他很費勁才在吧檯緊邊上找到一個沒人的位子,要了一杯可樂 --- 不管怎麼樣,他覺得在這種地方喝個爛醉可不是什麼好主意。舞池裡人頭攢動。有一大票腰包鼓鼓的傢伙在尋找著合適的貨色,而周圍遊蕩著忙著釣人的年輕男孩也實在不少。他的可樂還沒有端上來,就有一個面色黝黑的傢伙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要替他買上一杯。Mulder禮貌地拒絕了,坐在那裡繼續無聊地觀看隨著樂曲扭動的人群。他穿得太挑逗了,這向周圍傳達著什麼信息是不言而喻地,但這不是他的錯。他的主人要他穿得像個賣的,同時又該死的不準他搭上任何人 --- 難道是他想勾搭別人嗎?其實他很懷疑這些痴肥的,呆頭呆腦的傢伙身上有任何他所需要的東西,做了Skinner幾個月的奴隸,已經讓他的口味不能容忍任何其他人了。沒有任何人能象他主人那樣。沒有任何人能。他伸手去端可樂,一隻手猛地按住了他的杯子,他吃了一驚,抬起頭來,正對上他主人的那雙暗黑的眼睛。

“我能請你喝一杯嗎?”他主人說道。Mulder故意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對方。Skinner穿得十足象一個成功人士,深海軍蘭的西裝,無可挑剔的白襯衫和領帶。從舞池那邊射來了好幾道貪婪的目光,垂涎著他高大的身影。

“代價是什麼呢?”Mulder問道,挑逗似地微微一笑。

“這不好說,要由我來決定。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Skinner沉聲說道,嘴脣刷過Mulder的耳朵。

“那你可得出大價錢,”Mulder答道,深深陷入情景之中。上帝,他愛這種角色扮演的遊戲。幾個月之前,當他把自己出賣掉淪為奴隸時,他以為自己所需要的就是讓人狠狠地揍他的屁股,帶給他足夠的疼痛沉浸其中。但時至今日,他發現能刺激他自己性慾的東西原來如此之多,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多少錢?”Skinner問道。

“別那麼直接好不好?”Mulder揚了揚眉毛。

“我可沒工夫跟你磨嘴皮子,小騷貨。告訴我你要價多少?”Skinner吼著。“我猜你的價錢一定不低。”他一隻手摸上Mulder的胸口,隔著衣服輕輕摩擦著他的一邊乳頭。Mulder感到一股電流竄過他的身體。

“當然不低。你可能根本就買不起。”Mulder說著,抓住Skinner的手,攔住它摸索著伸進他褲子裡的去路。“你還沒給錢呢,”他啞聲說道。

“我買貨前當然得看看貨色,”Skinner答道。他伸手到褲兜裡掏出錢包,把一張50美元的鈔票拍在櫃檯上。“剛才只不過是試貨 --- 現在我可得嘗點兒真格的,”Skinner低聲吼著,語調強硬,卻又帶著濃烈的性誘惑。Mulder的陰莖在他的褲子裡硬了起來。他抓住Skinner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下,讓對方隔著他的緊身牛仔褲感覺他的堅硬。“貨色怎麼樣?”Mulder問道。

“還不錯。”Skinner在Mulder身下揉捏著,Mulder禁不住呻吟起來。他向後仰著頭,汗水順著脖頸無聲地淌下,劃過他的喉結。這真他媽的刺激,四周聞起來似乎滿是睪丸激素的挑情味道 --- 當然這裡面絕大部分都是站在跟前正在撫弄他的這個男人所散髮出來的。Skinner彎下身,舔過Mulder下巴上流過的一淌汗跡。“換個地方讓我幹上一次?”Skinner問道。

“不。今天晚上我打算先在這兒爽夠了,完了也許我會考慮一下,”Mulder答道。

Skinner的眼睛威脅般地眯起來。“別他媽的想耍我,小鬼,”Skinner咆哮著。他那種凜然的氣勢讓Mulder的陰莖漲得更厲害了。“我要的是你,而你要的是我錢包裡的鈔票。成交還是拉倒?”

Mulder故意猶豫了一會兒 --- 這似乎把他的主人惹火了。他又上下掃了對方几眼,Skinner眯起的眼睛裡射出凶惡的目光,恫嚇著膽敢拒絕他的奴隸男孩。終於,在惹到他發作之前,Mulder咧嘴笑了一下。

“好的 --- 不過,我們要先跳舞,”他說道。

“我不跳舞,”Skinner平板地說。

“那你也別指望做成生意啦,”Mulder大笑著,簡直得意洋洋起來。無論怎麼說,他可不認為Skinner會喜歡在這種地方跳舞,這裡根本不是他習慣的環境。當然在這裡跳舞,Mulder也會覺得不自在,但想到能給他主人出了個難題,他還是很高興。Skinner狠狠地盯著他,簡直要用目光把他割成碎片。Mulder回視著他,狡猾地笑著,慢慢地伸出手,摸索著他主人的結識的屁股。Skinner咽了口唾沫。“真想要我的話,就為了我而跳吧,”Mulder在他耳邊挑情地咕噥著。

“好吧。”Skinner聳聳肩膀,無可奈何地讓步了,不過他狠狠射向Mulder的目光,著實讓他為自己回家以後屁股的前途擔憂。Mulder拉著他的主人走進舞池,此刻他的心情如放飛的風箏般愉悅。他很少有機會把Skinner向世人炫耀,他真想大聲宣布這個男人是屬於他的,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碰一下。他轉過身,拽住Skinner的領帶,把他拉近身邊。

“你演起戲來堪比影後,”Skinner噓聲說道。

“你扮的打野食的闊佬也惟妙惟肖,”Mulder狡黠地使個眼色。“你以前真的沒演過這種人嗎?”

“不,從來沒有 --- 我肯定你也沒有過,不過的確演技出眾,”Skinner壓低聲音說。

“開玩笑吧?我在腦子裡幻想這個場面已經不知有多少次了。這本來就是我多年的夢想,”Mulder答道。

“我知道。你告訴過我。”Skinner微笑著說著,把他驚呆了的奴隸拉近,再向後放開,熱情的將他旋了一圈兒。Mulder緊盯著他,仍然張著嘴,努力回想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曾泄露了自己的幻想。

“接著演你的戲!”他斥罵著,咧嘴笑笑,不想這個夢境這麼快結束。他的主人為他輕率的語氣低吼了一聲,但兩個人一起大笑起來。Mulder貼近他的主人,雙手摩挲著他昂貴的西裝。“為了來這兒特別穿了這個嗎?”他問道。

“象我們這種在週末還得加班的人,晚上有機會當然要好好樂樂,”Skinner答道,雙手摸索著滑下,摸到Mulder的屁股上。Mulder把他推開了。

“這個你還沒給錢呢,”他說道。

“你要多少?”

“那得看你都要做什麼。”Mulder聳聳肩膀。“50塊可以摸,用嘴的話200,500讓你上。”其實他對自己所說的價格完全沒有把握,不知這是太便宜了,還是貴得離譜 --- 這隻不過是他隨口說出來的數目罷了。

“要玩點特別的呢?”Skinner問道,揚起了眉毛。Mulder回想起自己過去幾個月裡的生活,那裡面簡直沒有什麼是不夠特別的。

“可以,不過要另加錢,”Mulder狡猾地笑著。

“嗯,成交。你跳夠了沒有?我覺得我們這個小生意還是挪到臥室裡去做。”

“你有地方嗎?”Mulder揚了揚眉。

“附近有一家小旅館,我訂好房間了。”

“你還挺自信的,啊?”Mulder嘲笑著。

“沒錯 --- 對付你這種小騷貨我還有把握。”Skinner哼了一聲。

“好啦。”Mulder聳聳肩膀。“你總有個名字吧?”他問道。

“當然,你可以叫我Jim,”Skinner答道。

“Jim。好啊,我是……Walter,”他說道,感到莫名的興奮。看到Skinner眯起了眼睛,對Mulder的冒犯忿忿地哼了一聲。“有什麼不對麼,Jim?”他問道。

“不,沒事,Walter。”Skinner虛偽地笑笑,Mulder立刻意識到自己回家以後,屁股很可能要挨揍了。“來吧,Walter。我們走吧。”他用大手按住Mulder的肩膀,推著他朝門口走去。

那家旅館又髒又破,似乎是專門為那些搞一夜情,或是單純尋歡作樂的男人們準備的。

“好地方呀,”Mulder諷刺地說,不屑地看著那些剝落的油漆和骯髒的墻紙。“你還真會搞情調呢。”

“我覺得這地方正合適,”Skinner咧嘴笑笑,在前台用現金預交了房錢 --- 就像這類地方的規矩那樣。他們擠進一個狹窄的電梯,Skinner一下子把Mulder按在墻上,手已經摸到他的腿間。“我已經等不及要看看我買的貨色了。看著還挺像樣,”Skinner喃喃地說著,暖暖的鼻息噴到Mulder的耳朵上,他的毛料西服蹭得Mulder的臉直發癢。

“你還沒給錢呢,”Mulder不高興地說著,推開緊貼在他身上的人。他很享受現在兩個人完全入戲的感覺,金錢交易下的性事似乎能帶來特殊的刺激。當然他用不著嫉妒那些真的用肉體賺錢的可憐蟲,現在跟自己所愛的人進行的這種安全的角色扮演對他來說就足夠了,這種刺激讓他不由得血脈噴張。

他們走到房間門口,Skinner用鑰匙打開門。Mulder剛踏進房間就被他的主人緊抵在墻上,雙手熱切地摸遍他的全身。

“等會兒……先把你的錢拿出來看看,”Mulder喘噓著說,努力攔住他主人不斷游走的大手。

Skinner退後一步,打開錢包,慢慢地數出500美元,眼睛一直緊盯著他的奴隸。他伸手拉開Mulder的褲口,把錢整齊地折起來塞進他的褲子裡,正好挨著Mulder已經硬起來的陰莖。Mulder艱難地咽口唾沫,把錢拿出來,自己又數了一遍,一隻眼睛瞟著他的主人,而那個人一方面為他奴隸精彩的表演非常欣賞,一方面又因為不耐煩而幾乎要發作了。

“行了,Jim。我是你的了,”Mulder挑逗地笑著,斜靠在墻上,一隻手伸進自己的牛仔褲裡,撫弄著自己的傢伙。Skinner發出一聲飽含慾望的低吼,抓住他的奴隸,扭過他的臉吻上去。但Mulder掙開了。“嘿!嘿!接吻可是額外算錢的,”他壞笑著說。Skinner幾乎要發火了。 Mulder看著Skinner的表情,很困難才忍住大笑,他的主人被奴隸拒絕了他最最基本的權利,還要苦苦壓抑惱火繼續扮演他的角色。

“好吧,”Skinner說,終於恢復了自我控制,又把錢包掏出來。“我看你是在耍我吧,男孩。”

“噢,哪裡,Jim,哪可能呢,”Mulder狡猾地笑著。

“100夠嗎?”Skinner問道,抽出2張50的票子,甩了甩。

“嘿,那就沒問題了。”Mulder探身去抓錢,被Skinner伸腳絆了一下,他揪住失去了平衡的Mulder,又把他按在墻上,充滿侵略性地吻住他的嘴脣。他壓著他的奴隸吻了似乎有個把小時那麼久,一雙大手撫遍了Mulder身體的每一寸皮膚,直到那個年輕的男人已經無法站立,也無法呼吸。他的全副意識都感覺到Skinner衣飾高貴的,龐大的身軀有力地將他欺在墻上,他主人火熱的鼻息噴在他臉上,嘴裡嘗到的都是他的味道,還有他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游動著,撫弄著,摸索著。當Skinner終於放開他時,他膝蓋無力,軟倒在地上,幾乎要窒息般大力地喘著氣。Skinner壞笑著,把2張50元的鈔票塞進Mulder的T恤衫領口。

“我只不過是要確定一下我的錢花得值不值。這個吻可真貴得離譜,”Skinner揶揄著說。Mulder抬眼看著他,喘著粗氣的胸口還沒有平復下來。他看得出他的主人也在微微喘息。

“我想它很值吧 --- 嗯?”他問道,挑釁般地一笑,把錢塞進了褲兜。

“也許吧。現在來看看你的屁股值不值剛才的價錢吧,Walter,”Skinner走上一步,再次靠近他的奴隸。他把Mulder從地上拉起來站好,讓他背轉身,很粗暴地扯掉他的牛仔褲,讓它滑落到他的腳腕上。“噢,真棒……夠味……”Skinner低啞的喉音使Mulder的陰莖又精神起來。 Skinner在他的屁股上拍了幾下,接著熱切地揉捏著。“你是個漂亮男孩,你知道嗎?一會兒我幹你的時候一定非常爽,”Skinner噓聲說著,他用手臂把Mulder用力壓在墻上,如同饑餓的雄獅即將撕咬獵物一般。Mulder甩掉腳上礙事的牛仔褲,雙腿分開,渴望著他的主人火熱而堅硬的凶器馬上從後面侵占他。這慾望如此狂暴,如此迫切,他似乎能感到自己的雙耳上蒸騰起熱氣。

“不在這兒。我要讓你看到,”Skinner低吼著。他把Mulder從墻邊拉起來,推著他走到釘在房間另一面墻上的鏡子前。他把Mulder壓在鏡子上,那冰涼的表面蹭著Mulder的臉頰。他能感到冰冷的玻璃同樣緊貼著他的陰莖,想到自己要被按在鏡子前從後面被插,讓他因為渴望而呻吟出聲。

“乾吧,Jim,”他低啞著嗓子說。“你給完錢了。乾我吧。”

“噢,我會的,Walter,相信我,”他的主人冷冷地答道,“把腿再分開一點兒。”他拍著Mulder的腿,讓他分得更大,不動聲色地將一隻手指插了進去。Mulder猛地喘了起來。“準備好了嗎?”Skinner壓低聲音說道。Mulder艱難地咽口唾沫,一時間動彈不得。他從鏡中能清楚地看到 Skinner,依然衣冠楚楚,服飾紋絲不亂,強烈的幻想刺激著他的需要。他想要Skinner進入他 --- 馬上。“我的傢伙很大 --- 你覺得你肯定能吃的下麼?”Skinner問道,現在是兩根手指在Mulder的洞口進出著,滑動著。

“要上就快上吧!”Mulder喘噓著說,將雙腿分得更大。他已經完全迷失了。他的身體在貪婪地叫囂,他的全副精神已經完全沉入幻想中。周圍的一切都如此煽動 --- 每句話,每個動作。他能感到他主人的毛料西褲癢癢地擦著自己裸露的臀部,而他的身軀似乎從來沒有這麼高大迫人。Skinner的一隻胳膊壓著Mulder 的後頸,將他的臉緊貼在鏡面上,使他完全無法移動,這也讓整個場面更加曖昧,更加饑渴,充滿了赤裸裸的肉慾與壓倒一切的力量。

“好啦,Walter。我打算就這樣對著鏡子插進去,這樣你就能看見我堅硬的寶貝是怎麼釘進你的屁股的。好好看著,”Skinner說道。甚至連他說出“Walter”的方式都讓Mulder發出莫名其妙的顫抖,一秒鐘以後,他喘息著大叫一聲,Skinner已經分開了他的雙臀完全插進了他的肛門。他的主人給了他強有力的一插,深深地刺穿了他的身體。“這滋味如何,Walter?我打賭你沒嘗過這麼大,這麼棒的傢伙吧。”Skinner粗聲粗氣地問道,跟Mulder一樣已經深深地陷入了角色。當他的主人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Mulder除了無助地哀叫已經無法有其他反應。Mulder溫暖的鼻息模糊了鏡面,將他主人的身影虛化成Mulder身體後巨大的,黑沉沉的陰影,它在前後抽插著,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準確無誤地撞擊著他的前列腺,直到他發出迷亂的喊叫,感謝上帝,有Skinner的大手押住他,才能讓他保持直立。當Skinner的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堅硬的陰莖,他吃驚地喊了一聲。

“噢,shit!”他呻吟著。

“這個要額外加錢嗎,Walter?”Skinner問道。“還是說我可以免費享受?”

“這個免費!”Mulder喘噓著說,焦渴難耐地盼著那隻該死的手繼續撫摸,套弄他堅硬的陰莖。

“我很高興你這麼說,Walter,”Skinner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在他身下強烈的抽插始終沒有停歇。“因為你這裡的肉棒真是誘人極了,我一定要把它榨乾不可。”他的嘴脣落在Mulder的後頸上,在那裡啃噬著,咬得生疼,就像一隻正在發情的巨大的貓科動物,正捉住了它的配偶在瘋狂地交配著的情形。Mulder開始嗚咽,汗水涔涔留下臉頰,他的屁股被他主人的性器撕裂開,他自己的陰莖因為慾望而滲漏……終於他在Skinner的手中噴射出來,他灼熱的呼吸已經將鏡面弄得完全朦朧,Skinner已經軟下來,但仍然留在他體內,他猜想他的主人剛才也已經達到高潮了。

“喜歡嗎?”Skinner在他耳邊低聲問道,雙手托著Mulder的兩肋讓他保持直立。

“什……?當然……”Mulder勉力含混地開口說話。他聽到了Skinner低沉的大笑,接著他的主人扶著他到床邊,幫他穿上褲子。Mulder 只是癱軟在那裡,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哦上帝,”他咕噥著,“真是他媽的刺激。”

Skinner低頭對他一笑,把自己的陰莖收進褲子裡。Mulder才意識到對方甚至根本沒有脫衣服,要不是他已經深深的滿足了,他真想翻過身去再來上一次。“第一個主人日,”Mulder喃喃地說。

“什麼?”Skinner對他皺皺眉。

“我是那個時候告訴你我的幻想的。我不敢相信你過了那麼久居然還記得!”

“那就是為什麼我才是主人,”Skinner對Mulder擠了擠眼。“說真的,你過去還沒有為這種表演做好準備。現在你已經完全可以放鬆心情享受這種遊戲了,盡情感受變化角色的神奇的刺激。你原來單純地把我當作主人 --- 其實你可以把我看成其他的角色。而且我還記得,在那個時候,你害羞地連為我表演脫衣舞也不肯,所以我肯定你也無法扮演一個勾搭人的小騷貨。”

“那你又是花了多長時間才能放鬆投入這種表演呢?”Mulder想了一下問道,注視著兼具他的愛人,主人和老闆三重身份的這個男人。

“比你花的時間要長。我是那種自我壓抑的人,”Skinner自嘲地笑了幾聲。“哦,雖然原來我跟妻子之間的一些單調的打屁股的遊戲我還能掌握,但是,真正開啟我性方面想象力的絕對是Andrew。

“能給我仔細說說嗎?”Mulder用一隻手支起頭來。他很喜歡聽他的主人講起他做sub時的故事。Skinner誇張地嘆了口氣,轉了轉眼珠。

“好吧 --- 只能簡單說說。我對你說起過,Andrew曾有一兩個月禁止我接近遊戲室,”他說著,陷入回憶裡搖了搖頭。“在那幾個月裡,我們設計了很多角色扮演的情節,當我終於能投入其中,我發現我熱愛它。我不再是我自己,我掙脫了一切羈絆,當然也拋卻了原有的所有猶豫與不安。從字面上講,我可以成為任何人,我可以到任何地方 --- 只要我能戰勝自己的怯懦。Andrew對我可以說是恩威並施。”他無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微笑著,“如果Andrew想要,他是世上最偉大的說服者。”他加了一句。“我還記得頭幾次他要我來構思遊戲中的情節。你是了解我的,我是那個滿臉嚴肅,最一本正經的FBI助理局長。要我來演個海盜,或是個奴隸男孩,要麼是個摩托俠,不管是什麼,對我來說都太難了。”

Mulder不禁莞爾。“我真想化成一飛蟲,飛到那時看看你的樣子,”他忍不住大笑起來,“我想起從前我在局裡做你的下屬時,覺得你是最刻板的最正統的老闆,可誰想得到那個時候你在家裡在玩這種性愛遊戲呢。”他光顧著傻笑,屁股上已經挨了Skinner一下。“告訴我Andrew是怎麼讓你克服掉男人的尊嚴帶來的困窘的,”Mulder問道。

“噢,Andrew是專家。他訓練過比我更頑固更極端畏怯的sub --- 當然他也說過,我是一個特殊的挑戰,”Skinner微微一笑,“我開始的時候總是臊得臉通紅,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很難主動開口投入表演 --- 對他只有機械的回應。他對我說,我那個樣子像個傻瓜,倒不如拋掉心裡的包袱,輕鬆的加入進來還自在些,他總是對的。我花了很大力氣才真正做到松弛和愉快地享受 --- 當然,Andrew的手杖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你說的是龍杖?”Mulder問道。

“不,那一支比較細,是像鞭子一樣的藤條,他叫它‘鼓勵之杖’。他用起那東西來利落極了,快得就像閃電一樣。只要是我在情景表演裡反映慢了,沒有推進情節,或是讓他不滿意了,他就會疼疼地給我一下,提醒我好好演 --- 他不喜歡靠一個人來演戲。而好笑的是,‘鼓勵之杖’對松弛我壓抑的效果好得出奇!”Skinner暢快地大笑了一陣。“而你,跟我正相反,我的奴隸小淫棍,你在這方面簡直用不著任何外力幫助。”

“說實話,我從小就夢想著穿上戲裝,扮成另一個人。萬聖節是一年裡我最喜歡的一天 --- 甚至比過生日還快活,”Mulder輕聲說道,想起了他童年時代的好時光,但那在Samantha被劫之後就變得灰暗了。

“我原來不能理解Andrew喜歡把我裝扮起來的那種特殊的嗜好,直到有一天我擁有了自己的sub。”Skinner若有所思地審視著 Mulder,咧嘴笑了起來。“現在我當然明白了這裡面的樂趣之所在。”

“我倒是覺得由奴隸來扮演主人也應該挺有趣的,”Mulder說著,一雙眼睛賊賊地在Skinner魁偉的身體上逡巡。

“注意不要得意忘形了!”Skinner笑了笑,“來吧。這個憋氣的地方我一秒鐘也不願意呆了,”他說著,環視了一眼骯髒的房間。他把Mulder 拉起來,他的奴隸站著定了定神,走向門口。“還有件事,男孩,”Mulder伸手去拉門時,他忽然說道。“我想要這麼做的時候……”他猛的把Mulder 拉到懷裡,用力地吻住他的嘴脣,“隨時都可以。”

“是,主人,”Mulder咯咯地笑著。“我絕對沒有異議。哦……還有錢呢?”他從口袋裡掏出鈔票來,遞給主人。Skinner搖了搖頭,眼睛裡閃著揶揄的光芒。

“不,你留著吧。這是你應得的……Walter,”他咧嘴笑著,在Mulder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兩人離開了房間。
Mulder做主人日的計劃時感到有點驚訝。原來他總是想不出好點子,但現在他的腦子裡堆滿了各種念頭,頭疼的反而是不知該如何選擇了。斟酌了一會兒,他決定在第一個主人日還是簡單一些。他打了幾個電話把星期天的一切都安排好 --- 當然這些都是對他的主人保密的。第二天,他不動聲色地為Skinner做了早午飯,幫他洗浴,剃須,做全身按摩,然後找他的主人要遊戲室的鑰匙,好去取幾件用具。Skinner有些疑惑地看看他,但沒有多話,將鑰匙遞給了他。

“我有一個主人日特別驚喜,”Mulder看到Skinner驚訝的表情微微一笑。“我要你迴避一下 --- 能不能到樓上休息室去看會兒電視?我需要半個小時做準備,然後請你到書房裡來。”

“書房?”Skinner的兩道濃眉簡直要挑到額頭外面去了。

“對,書房,”Mulder故作神秘地重複了一遍,跑上樓到遊戲室取他的道具去了。接著他回到書房裡,放好拿來的東西,穿上衣服下到大廈底層的地下儲物區,那裡有他秘密定購的東西。他把那東西推上電梯,穿過長長的走廊回到他們的公寓裡,安置在書房裡。最後,他脫掉衣服,身上涂好油,跪下來等著他的主人。幾分鐘以後,傳來輕輕的敲門聲。Mulder打開門,將他的主人讓進屋……Skinner的目光馬上落到書桌後那把嶄新的,閃著皮革微光的,黑色大班椅上。

“給我的?”他轉過頭看著Mulder,目光裡流露著疑問。

“還能有誰?”Mulder開心地笑著。“我覺得你的椅子太舊了,主人,我替你買了一把新的。”

“謝謝。”Skinner微笑了,綻開的笑容似乎使他的整個面龐都閃亮了,Mulder似乎也被它感染顯得容光煥發。主人走到椅子跟前,撫摸著細膩的皮質椅面,俯下身聞著那種特殊的氣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嗯,沒有任何東西具有嶄新的皮革的這種味道。”他喃喃地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Mulder咧嘴笑笑。“呃,我對你說過我對你辦公室裡的椅子有過特殊的幻想嗎,主人?我曾經在開會的時候幻想過,你一本正經地坐在那把威嚴的椅子上,而我就那樣替你吸出來。或是慢慢地脫光你的衣服……”

“這是你有過的幻想嗎?”Skinner看上去很驚訝。“在我們有了關係之前?這我可沒想到。”

“這些念頭曾經讓我很苦惱。”Mulder聳了聳肩膀,“不過,這樣我倒還能比較容易地熬過那些枯燥煩人的會議。在我的想象裡,當你的寶貝兒被我含在嘴裡的時候,你看上去絕對沒有平時那麼可怕,”他微微一笑。

“我看你還有別的計劃吧。”Skinner的目光掃到Mulder從遊戲室裡拿來的兩付手銬,它們就放在一邊。

“嗯,沒錯。按我的習慣,一把象這樣的椅子應該有個贈送儀式。就是現在……當然,我也可以用一條愚蠢絲帶給它系個蝴蝶結,但我想到了更好的主意。”Mulder拿起手銬,注視著對面的男人。“你能信任我嗎,主人?”他問道。

“當然,”Skinner平靜地答道,嘴角隱隱現出笑影。

“那好,因為這是你的日子,所以我想負責所有的工作,也就是說,你一動不動就可以了。”Mulder將他的主人讓到椅子上,打開一副手銬。“我選了這種椅子扶手是有特殊用途的,”他說著用手銬銬住Skinner的手腕,然後固定在扶手上。“可以嗎?”

“嗯哼。”Skinner點點頭,他的眼睛裡仍然閃著好笑的光。

Mulder將他主人的另一隻手也銬住,低著頭凝視著他。“手銬很適合你,主人,”他取笑著。

“別油嘴滑舌的,男孩,”Skinner立刻回了他一句。

“行了……現在到了享樂時間了。我知道你喜歡我用騎乘位,這把椅子就是為了這種體位設計的 --- 而我要你被動地接受就好了。今天是你的日子。你不必考慮我的快感。我來負責所有的動作 ---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銬住你。好啦,現在輪到我來報復一下我在你的辦公室裡忍受的所有那些長篇大論啦,什麼節約使用手機啦,什麼遵守局裡的規章制度啦。”

“別忘了我有一天能加倍報復回去!”Skinner叫道。

“也許吧。”Mulder壞笑了一下。“現在,要是主人能閉上嘴的話,我願意獻上我自己,給他帶來無上的歡樂。”說著他把一條腿跨過Skinner 的膝頭,騎坐在他的腿上,然後開始解他的牛仔布襯衫。他故意慢吞吞地,將靈巧的手指滑進衣服裡面,撫摸著他主人的胸膛。他能清楚地感覺到Skinner對這種挑逗的反應,因為他主人的陰莖已經開始硬硬地頂在他的大腿上了。“別急,”Mulder說道,分開他主人的襯衫,低下頭輕舔Skinner的右邊乳頭。他的主人發出了歡愉的嘆息。“我們慢慢地,慢慢地來,”Mulder低喃著,脣舌向上一直蠕動著舔到Skinner堅硬的下巴,在他主人的嘴脣上用力吻了一下,又飛快地挪開,沒有把舌頭探進去,留下Skinner微微張開著嘴巴,似乎在等待著更多。

“小雜種,”他的主人斥罵著,“等我的手放開了,有你受的……”

“你儘管可以打我的屁股,”Mulder竊笑著,“不過到時候你多半已經累得不行了。”

Skinner不屑地哼了一聲,Mulder知道他的主人一定在算計著要好好地在他奴隸的屁股上來上一頓狠的。他面對著Skinner,在他的腿上坐了許久,持續地愛撫著他的胸膛,他的乳頭,時不時地在他的脣邊吻上一兩下,舌頭靈巧地探進他主人的嘴裡,又很快地逃掉,不斷地挑起他的慾望。他在每邊乳頭都留戀良久,有時吮吸著突起的兩點,有時又滿含愛意地在周圍柔和地舔弄,他的愛撫讓他的主人在他身下翻騰著,呻吟著,繃在褲子裡的慾望漲得更大了。終於,Mulder解開他主人的拉鏈,將他的陰莖解放出來。他在前端輕撫了一會兒,接著用靈活的手指上下套弄。Skinner已經完全勃起了,做好了占有他的準備,但Mulder故意要把整個過程拉得越長越好,當Skinner似乎接近爆發的邊緣,Mulder故意放開他的陰莖,轉而開始攻擊他的乳頭。 Skinner低低地嘆息著,屈從於這種緩慢而滋味美妙的愛的折磨。Mulder快樂地消磨著由他來主導的時間 --- 他很少有機會能完全按照他的願望享用他主人誘人的肉體,這次的機會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終於,感覺到Skinner已經再也無法忍耐他持續不斷的愛撫,他抬起身體置於他主人堅硬的陰莖上方,緩慢地降下,將自己穿刺在那火熱的肉刃之上。Skinner在完全深入Mulder溫暖的腸道之後,發出一聲適意的喘息。Mulder咧嘴笑著,俯下頭,將他的主人拉近,又一次貪戀地吻住他的嘴脣。他熱愛自己的手指觸摸到Skinner光裸的頭皮的感覺,充滿愛意地用靈巧的手指愛撫著,而他主人堅硬的陰莖被他柔軟的內壁溫存地包裹著。這種體位對他來說並不太舒適,但因為能象這樣與他的主人面對面地交纏,所以似乎也具有了特殊的魅力。唯一讓他覺得有所顧慮的是這個姿勢使得Skinner的視線剛好與他的胸口齊平 --- 而他的傷疤就在那裡 --- 無論他多麼努力,對他身體上的這個醜陋的污點他仍無法完全釋懷 --- 它所代表的東西,他始終不願意面對。他不敢想象Skinner如此近距離地面對著他的奴隸對他的背叛的證據會做何感想,這是另一個男人的開首字母,但他能感覺到Skinner此時非常興奮,所以Mulder暫且把他的煩擾拋到一邊,且享受此刻的甜蜜。他慢慢地抬起身體,然後又緩緩降下,Skinner喘息著,無意義地掙扎著雙手,很明顯想要擁抱和愛撫他的奴隸,但卻發現根本無法做到。Mulder狡猾地笑笑,逐漸加快節奏,越來越快地上下吞吐著他主人的慾望。他感覺到Skinner的臉正埋在他的胸前,火熱的舌頭在他的乳頭上舔動著。如此在他的主人身體上馳騁的感覺,使他自己的陰莖也變得異常堅硬,但他並沒有給自己帶來高潮的打算 --- Skinner才是主角,而且他也沒有得到高潮的許可。他感到Skinner在他身下一僵然後猛的一衝,在他身體深處達到了高潮。Mulder停止了上下的顛動,脫力地靠在他主人強壯的身軀上,臉貼在Skinner的頭頂上。

“好嗎?”他不知不覺中模仿著Skinner經常對他發問的語氣。

“噢,棒極了,”他的主人沙啞地叫道,“非常非常的棒。謝謝你,男孩。”

Mulder從身後的桌子上抓到鑰匙,替他的主人打開手銬,Skinner的雙手馬上自然地摟住了他的奴隸,撫摸著他的身體。接著,他出乎意料地將 Mulder拉近,把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口上。

“怎麼啦?”Mulder低頭看著他主人的頭頂,不知那裡面在轉著什麼念頭。

兩人沉默良久,Skinner抬起頭來,他的眼神看起來很古怪,甚至讓人懷疑那裡面是否隱隱閃動著淚光。

“沒事,”Skinner說道,沙啞的嗓音比平時明顯低了八度。“我真的沒事。謝謝你,Fox。剛才感覺好極了。”他若有所思地凝視著Mulder 的胸口,傷疤就在他的眼前,他伸出一根手指,輕撫那道疤痕。“你還是想著要把這裡修整一下嗎,Fox?”他輕聲問道。

“當然啦,主人。這世上沒有什麼比這個對我來說更重要了,”Mulder飛快地答道。

“好吧。我上個星期跟Perry談過,他有個主意。”

“他有辦法?”Mulder低頭看著他的主人,眼睛裡閃爍的迫切的渴望。

“並不算複雜,但還是要做一個手術 --- 當然也會帶來很多不便。他可以給你做個植皮手術,那可以改變傷疤的外觀 --- 會有很大的改觀。”

“讓他給我做,”Mulder急切地說道,雙手抓住Skinner的頭,認真地看著他主人的黑眼睛。

“Fox --- 這不該是輕率的決定,也不是我能替你決定的。這非常重要。如果你要做手術,要從你身體另外一個地方取一塊皮膚 --- 也許是在你的下腹部。那就是說最後你會有兩塊傷疤 --- 這樣的結果也算不上理想。不過,新的傷疤形狀可以按照我的要求來做 --- 所以這也算是一種在你身上留下我的記號的方式。你覺得怎麼樣?”

Mulder咧嘴笑開了。“怎麼講呢,這雖然不像烙印那麼性感,但我絕對是喜歡這個主意的。你會要求什麼形狀呢?”

“如果我們確定做手術,其他將由我來決定 --- 你在過程中將無法知道也無法看到,”Skinner肯定地說。Mulder發現這個主意非常吸引人。從他奴隸生涯開始的時候,他就渴望著在他的身體上留下 Skinner的標記,何況這還能同時抹去Krycek的傷害帶給他的折磨呢?

“那我胸口上的傷疤呢?”

“嗯,我們可以用植皮來很大程度地改進它的外觀。這個傷疤還會存在 --- 我不想你有任何誤解 --- 但它不會像現在這麼凌亂,它會完全變個樣子。它將永遠不再是Krycek的符號 --- 它將是由你我共同創造的嶄新的東西。這個解釋可以嗎?”

“很好,”Mulder毫不猶豫地答道。

“而且在傷口恢復的這一兩周時間,你只能老老實實呆在辦公室裡。絕對不能去做現場調查,這一點沒有通融。即使有異生物落在白宮的屋頂上,我也不予理會 --- 你不準出門做任何調查。還有,這個手術Perry決不是隨隨便便就願意接手的。通常他每年的大半時間都忙在手術台上 --- 他現在願意幫忙是因為這個傷疤確實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我真的希望他給我做。”Mulder肯定地說。“Walter,求你。即使是現在,跟你做愛的時候……我腦子裡還總是想著這個該死的疤。我受不了 ‘Krycek還在這兒’的這種感覺,那個混蛋在那裡得意洋洋,?著在那裡炫耀他把他的標記刻在了我的身體上。”他憤怒地握緊了拳頭。

“好啦,我能理解,親愛的。”Skinner憐愛地撫摸著Mulder的背臀,慢慢讓他安靜下來。“但你要知道,植皮無法將傷疤完全去掉 --- 只能有所修補,讓它沒有那麼凌亂 --- 讓它不再是AK。”

“我們現在說的不是標記吧……你還會給我你的烙印是不是?”Mulder有些擔心地問道。

Skinner點點頭。“等你贏回了頸環以後,我們再討論標記的事吧。”

“也好,這也沒什麼區別。手術以後我去掉了Krycek的標記,還得到了你的記號,那對我來說就足夠了。帶著你的記號,我會非常驕傲的,”Mulder喃喃地說道,把頭貼在Skinner寬闊的額頭上。

“好的。我今晚就給Perry打電話。他可能會跟你談一談,確定你對事情的結果完全了解,不過我想他會答應的。”

“謝謝。”Mulder充滿感激地吻著他的主人。他仿佛已經卸下了肩頭一塊沉重負擔。他覺得自己殘破的身軀又將完整,Krycek罪惡的刀鋒造就的疤痕終將祛除,而他很快也會贏回他的頸環 --- 生活又充滿了美好的希望。

隨之而來的星期五晚上,手術在一家小型的門診機構進行, Perry在那裡好像有門路的樣子.
在醫院裡,Mulder耗費大把時間不去注意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所以他向後仰躺著,凝視著天花板,努力讓自己不去理會這些奇怪的氣味和Perry以及他的助手還有一名麻醉師在他身上發出的噪音.儘管很可怕,但由於疤痕處以及取皮的部位被注射了局部麻醉劑,所以手術並不令他感到疼痛,他的主人自始至終陪伴在他的身旁,當Perry欺上前來告訴他手術完成的時候,Mulder幾乎感到驚訝.

“比我原先料想的要快”Mulder說,正試圖坐起來.

“這並不算是一場大的手術-----我們沒有遇到任何困難.你還年輕,健康,並且不抽煙,所以很快你就會痊愈的” Perry囑咐他: “不要讓患處沾水,幾天之內也不要淋浴.Walter會幫你清洗,還有將胳膊固定在吊帶裡.我不得不將你的一個乳環摘下,但是我敢肯定在一,兩周內,你的主人會允許你這樣做的.”他看著Skinner,目光愉悅的閃爍著.Skinner點了下頭,眼神悲傷. “就這樣吧,”Perry說,我想大約一周後再次見你,拆除掉縫線.但我會去Walter的公寓處理. Mulder, 你還有任何疑問嗎?”

“有,新的傷疤是什麼形狀?” Mulder飛快的問道.

Perry放聲大笑,”Ah,我想那是你與你的主人之間的事了,不是嗎?”他說:“你大可放一百二十個心,這個比你上次獲得的那個疤痕,模樣討喜多了,更賦象徵意義.”

整個週末,Mulder都忍受不能淋浴之苦,還被強制休息,並且面臨著如果移動手臂的吊帶一英寸的話就要遭受可怕懲罰的威脅.與一年前相比,他倒不是很介意這個.既然是奴隸,因此被主人清潔時的羞恥感來得比其他任何東西更能令他感到興奮.每當主人穿著浴袍靠近他的時候,Mulder常常發覺自己的那裡勃起了. 於是他的主人便拒絕向他泄露新疤痕的樣子,以此來報復.

星期一的上午,Mulder重返辦公室,手臂依舊固定在吊帶中,當得知在10點鐘,他將和Scully一同被召集到Skinner的辦公室時,著實吃了一驚.

“他想要幹什麼?”當兩人一同上樓的時候,Scully詢問道.

“不要問我!”Mulder回答道. “對於公事,他在家里幾乎是守口如瓶.”

“甚至連枕邊風也不吹?”Scully淘氣的問道.

“一點也不.” Mulder嫣然一笑, “ 我敢打賭,是你過於敏感了.” 他瞥了一眼Scully蒼白的臉頰和沉思的表情.

“跟你說吧,Skinner讓我感到恐懼.” Scully回答道,心不在焉的咬著她的一片完美的指甲.
“好吧.” 他抓住她的一隻胳膊,將她拉到一個無人的地方.“你記得數月前我曾經向你提到過的我的主人迷戀他的貓這回事? 好吧,這是真的,如果它對你有幫助的話.我希望你將他想象成一個拘泥於一隻纖細,靈巧與專橫貓的人.

“Skinner養貓?”Scully皺了下眉.

“是的,她叫做Wanda. Skinner對她著迷極了.小傢伙安枕無憂---靈巧的爪子跟Skinner纏繞在一起.”

“你在捏造故事,對吧?” Scully咯咯的笑問道.

“沒.這樣你還怕他嗎?”

“有點兒,但我喜歡腦海中浮現出一幅頭兒蜷縮著身子跟一隻貓睡在一起的畫面.謝謝你,Mulder.”

“不客氣.”

他們在Kim的引導下,越過Skinner辦公室的外間,在經過一位喝著咖啡,正在看報紙的高大,直發男人的時候,Mulder疑惑的瞟了那人一眼.

“他是誰?” 當Kim開門的時候, Mulder向她耳語詢問.

“不久你就知道了,”她甜甜的答道.

工作時Skinner總是一幅冷酷,敏銳,職業化的模樣.

他衝Scully笑了下,皺著眉看向Mulder, 然後吐出一番讓他的奴隸倍感驚訝的話來.

“Mulder探員,由於接下來幾周你行動不便,我會另外指派任務給你,” 他說.

Mulder聞言猛的抬起頭,驚駭萬分.

“長官,基於起碼的尊重,我依然能在自己的辦公室為X檔案效命,” Mulder說道.

“我確信你能應付文書,報告之內的活兒,但那跟工作不一樣” Skinner簡潔的說道. “我派你繼續為ABTS服務.我們有來自全美各地的特工人員.----我要你為他們組織一項計劃,同時發表一場施政綱領的演說.”

“施政綱領的演說? 關於什麼的?” Mulder問道,聲調聽起來顯得憤怒.Skinner面色不善的瞪視著他.

“你當然是在為X檔案效力,” Skinner簡潔的指出.

“你要我在一大幫來自Hicksville的沒有經驗的傢伙面前,告訴他們有關外星生物,基因突變和食屍鬼嗎?” Mulder置疑道. “你是在讓我當某種天大的笑話的替罪羊嗎?長官”

“不, Mulder探員.我是在給你一個展示自己智慧和經驗的機會,” Skinner不耐煩道.

“你有在合法調用辦公署資源時查看X檔案嗎?
“Skinner要求得到答覆.

“當然有過!” Mulder 目光如炬.

“我也如此—-那樣的話,我想咱們應該教育下其他的探員,讓他們了解X檔案的各個科室.這樣,你也不至於在外出探案的時候遭遇到更多的敵意,”Skinner嚴厲的說道.

Mulder凝視著對方, 驚呆了,不過Skinner沒注意到這點,接著說 “ 你將和局裡其中一位負責培訓的探員一同工作---他來自更加偏遠的下級分支機構,負責高壓線與匯流排連接的後勤.我確信你們以前合作過,他叫 Tom Colton.”

“Ah, 這是我的忍耐極限了. 對您的安排,我深表感激.長官,” Mulder說著,他的心開始下沉.他不明白主人為什麼這樣對他. Mulder掃了旁邊的Scully一眼,她感覺到主奴間的暗流洶涌,顯得格外不安.

“那我怎麼辦,長官? ” Scully 問道. “我們還有幾個案子等著我去現場勘察. 我不希望半途而廢.”

“不要再說了.Scully探員.我會在Mulder空缺的時候,指派另一名探員協助你工作.對方很優秀— 絕對是個佼佼者,毫無疑問,他將是替代Mulder的不二人選.”

Skinner摁下電話上的一個按鈕,看向他的奴隸,簡潔,扼要的吩咐道: “ Kim,你可以叫他進來了.”
男子從外面的辦公室踏入房間,隨著移動的步伐,自信顯露無疑,他背脊挺直,眼神明亮而直率.
Skinner介紹道: “ Scully探員,這位是你接下來幾周內的新搭檔Agent John Doggett. John這是Dana Scully探員.”

“Scully探員,很高興見到你. 我正在拜讀你的著作----它……令人沉醉著迷,”Doggett用一種在Mulder看來過於低沉性感的嗓音說道. 當Scully和她的新搭檔握手的時候, 這招顯然對她管用, Scully的耳朵紅紅的. 見此情景,Mulder汗毛聳立.

“Doggett探員,你具體是為X檔案的哪個部門效力呢?”不理會Doggett伸出的手和同時來自Scully和Skinner射向他的含有警告意味的眼神,Mulder固執己見.

然而, Doggett 神情嚴肅的思忖了幾秒後才作出回答.

“我得承認,消化我所讀過的有關X檔案的某些事情還有困難,但我將竭盡全力,努力彌補你的空缺,” Doggett 用低緩,慎重的語調說道. “畢竟為X檔案工作的人必須得具備一項重要的資格,那就是虛心, Mulder探員.”

Mulder 立即憎惡起他來.
Scully提議領Doggett參觀一下裝有X檔案的資料櫃, Mulder卻站在那裡,拳頭癢癢的恨不得給Doggett和Skinner的臉上各自招呼一拳.

在向門口邁進,尾隨另外兩人出去之前,Mulder憤恨的瞥了Skinner一眼.當他一隻手搭在門把的時候,主人的聲音響起.

“Fox.”

Mulder猶豫了.如果Skinner稱他為Mulder探員的話,他會就此離去.但是被喚作奴隸的名字時, 他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有那個膽量無視主人的命令.

閉上眼睛,Mulder思忖著下一步的行動.記起自己正努力奪回項圈,發一頓脾氣很可能使之前功盡棄,但Mulder仍舊無法裝作沒事的樣子.他能夠感覺到來自身後主人的注視,等待著他的決定.最後他轉過身來.

“主人,”他平靜的出聲.

Skinne的表情變得柔和起來.“我知道你在生氣,但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你有什麼理由讓那蠢貨替代我?” Mulder喊道.

“我他媽的想知道為什麼,長官.”

“Doggett探員只是臨時替補,這點你是知道的.你發火是因為他取代了你的位置還是因為結果將證明他會比你幹得更出色?”

“真是荒謬!你也看到了他是怎麼對待Scully的.”Mulder 情緒激動的說道.

Skinner挑了下眉. “這下我全明白了,原來是Scully探員的緣故.她是一名成熟的女性,Fox,她能夠照顧好自己. 依我之見,她並不需要Doggett探員的任何保護. 事實上,我想她相當喜歡他.”

“他配不上她,” Mulder生氣的嘀咕道.

“是你想太多了,他們才見了一面而已.”Skinner一針見血的指出.Skinner將一隻手搭在Mulder的臂膀上,但被他生氣的撫開.

“好吧.”Skinner聳了下肩說道: “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我希望這次行動你全力以赴.我確信你能讓一年一度的研討會取得辦公署有史以來最大的成功.”

“和Tom Colton 一起工作? 你肯定是被蒙在鼓裡了,這人討厭我.”

“你會發現他的改變的.幾年前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傷,現在只負責文書的工作---並非暫時性的,” Skinner敏銳的指出道.

“我不認為他對我的看法有所改變.”

“也許吧,這就是為什麼你要讓他知道他錯了.”

“該死的,你要我怎麼做?” Mulder怒吼道.

“放棄防禦的架勢!” Skinner嚴厲說道. “你的職業是合法的,Mulder探員.讓別人產生反感的是你自己---而非你的職業” 不管走到哪,你似乎都對人報以巨大的敵意.所以不要老是對人吹毛求疵,這樣一來,你就會發現他們事實上只是對X檔案感興趣罷了.

"這就是號稱幽靈探員的經驗之談?"Mulder吼道.

“不,別人給我的綽號是幽靈探員.” Skinner說. “你不是唯一一個被辱罵的人, 而我將之視為人們對我的恭維.你看, Fox… ” 他以極富耐性的口吻說道. 我一生得到的結論是, 人們從表象來評估一個人的價值. 如果你讓自己的工作看起來嚴肅而合法,並解釋辦案的手法和調查過程,你將發現比起得到他人的信任,人們更願意當個聽眾. ”

Mulder 咬緊下脣,不確信的凝視著對方.

“這工作比你料想的要重要多了,”Skinner 溫柔的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很難受,因為從受人矚目,前途無量的位置跌落到那個你叫什麼來者?自從你工作以來就認為是‘FBI裡最無關緊要的部門’,也是對已為X 檔案立下汗馬功勞的你來說不公平的.我已看過此類報告.現在你只需全力以赴的完成這次的任務,而非要求人家的尊重----記住這點.”
“是不是只有這樣我才可以贏回頸環?” Mulder問道.

Skinner 看了他一會,說道: “不. 但你接下來兩周的表現勢必將對此產生影響.”

“那麼,我是沒的選擇了,不是嗎? ” Mulder咆哮道.飛快的轉過身,擰開門鎖,納悶自己是否有那個膽子摔門而去.

“一天24小時,一周七天,”Skinner溫柔的說道.

“不是你說怎樣就可以的,還是說你期待我在床上狠狠的懲罰你呢?簽了合約,你應該知道規矩了.現在關上門,回來我這裡.”

Mulder思忖著違抗主人的命令,但突然敏銳的察覺到頸環的缺失.意識到現在不能把事情弄糟,目前已是進退兩難的地步了.重重的發出一聲受挫的嘆息, 砰的一聲門被大力摔上,此刻的Mulder一幅慷慨就義的模樣.

“是該調教你態度的時候了.”Skinner說道. “去那邊面朝墻壁站著,褲子退到腳踝.”

Mulder困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心想現在還是上午. Skinner也不想引起別人側目吧.

“就是現在,馬上!”Skinner吼著催促道.

不疑有它,Mulder依言行動.單手摸索著拉開褲子的拉鏈,另一隻手無力的擱在吊帶裡.他覺得光著屁股站在主人辦公室的樣子愚蠢極了.直到聽到 Skinner為確保隱私將門用鑰匙鎖上的聲音才安下心來.儘管Mulder能敏感的捕捉到門外走廊上人們走動或議論時發出的細微聲響,但至少現在他的羞恥只流淌在主人和自己之間.頃刻,他聽到主人走上前來到了他的身後,不出所料的緊緊抓住他的臀部,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張開嘴巴,”Skinner命令道.Mulder照做了,心裡暗自嘆息. 這時一塊肥皂被放在了舌頭上. “含著它”,Skinner簡介的吩咐道. “ 仔細給我聽清楚,你有權在公事上與我意見不一致,同時你也可以禮貌的提出來.但問題的實質在於我既是你的上司,還是你的主人.所以我說什麼,你就得照辦. 明白了嗎?”

Mulder無聲的點點頭,肥皂讓他感覺到一絲噁心.

“好吧.由於你胳膊的緣故,我現在取消打你屁股的懲罰.但那並不意味無視我的命令,你的屁股仍可以逃過一劫.好好給我含緊了直到對你的懲罰結束為止.我不希望看到你的手臂移動半分.聽明白了嗎?”

Mulder再次點頭,閉上了雙眼.他感覺有一把堅硬的木質直尺抵在屁股上.然後疼痛一閃而過.他輕微的搖晃了一下,但馬上穩住了.接著第二下重擊落了下來,然後Skinner停下手來. “你可以保持這樣的姿勢含著肥皂在那裡站上十分鐘.男孩,我不希望從你嘴巴裡聽到一個字.” Skinner粗吼道.

Mulder再次點頭.肥皂讓他感到噁心,並在溫暖的口腔中逐漸溶化.產生的微量泡沫流入了咽喉深處,讓他作嘔不已.屁股也因為直尺的猛擊如火燒般灼熱,他很清楚這是展示給主人看的,對方就坐在辦公桌後面作業.他魯莽的衝動只給他帶來了恥辱和難受.他認識到得從中吸取教訓,努力抑制自己這種暴躁的性格,雖然這麼做無疑很困難.至少墻角的罰站時光確實給了他一個冷靜的機會,然而十分鐘一過,Mulder就為自己的欣喜若狂而吃了一驚.

主人來到他的身邊,伸出一隻手,命令Mulder將肥皂吐到他的手裡,對此Mulder欣然照辦. 當Skinner轉身離開取了杯水回來時,Mulder仍舊一動不動,然後仰頭一口灌下.至此Skinner才允許他穿上褲子.

“你該說些什麼?”Skinner問道,目光銳利的盯著對方.

“感謝您花時間來糾正我的錯誤,主人.” Mulder雙膝下跪,避免移動手臂的同時親吻著主人錚亮的鞋面.

“好孩子,”Skinner讚許的說道,扶起了Mulder.
他吻了吻奴隸的臉頰, 然後將他送到門邊,開了鎖,微笑著. “相信我吧.” 在他開門允許奴隸離去前說道.

Mulder很晚才到家.他甚至連想不想回來都不敢肯定---這一天過得太混亂了.事實上,當他離開Hoover大廈後,發現已經完全開到了別處地方,仿佛車子自己有意識一般,駛向Alexandria的路上而非Crystal城.

Mulder將車子停在了原來公寓的外面,透過車窗久久的凝視著它.呆在這兒的感覺好像很奇怪似的.成為奴隸以來還未曾回來過一次.他幾乎沒有時間思索一番.閉上雙眼,努力回憶那個曾經被稱之為家的時光.那個時候他無拘無束.來去自由,不理睬任何人.冒冒失失不計後果的頂撞自己的上司,再任性的連續失蹤一陣,不服從命令,然後指望Skinner和Scully護著自己. ……Mulder試圖回想起過去的種種,但唯一能夠記得的卻是在漫長的仿佛沒有盡頭的失眠夜晚,坐在電視前看著枯燥乏味的色情錄像.從未興奮過,也沒跟著一起手淫,只是麻木的看著,試圖在性交的律動和喘息中找到能幫助他切斷與現實的聯繫,以此獲得到平靜的某種儀式或程序.那曾是他享有的自由.
由於對生活和自己不滿,便從鍾愛的工作裡或是在他所挑選出的某個不知名的top的鞭子揮舞下尋求到一絲慰藉. 然後離去,比原先所期待的感覺到到更加空虛.

除去種種約束限制, 他的奴隸身份帶給他的是前所未有的,比他原先渴望獲得的還要多得多的自由.該死的Skinner在工作上的正確使得兩人的奴主關係更加僵化.回到海濱別墅是那麼的容易.他渴望的回想著曾經無盡的歡樂時光,憎恨工作時卻得遠離這些,憎恨給他不可能完成任務的Skinner以及無法克服新挫折的自己.他回憶上次這麼想的時候和自己採取的應對.是到了該停止胡思亂想,馬上回去的時候了.原本這時Skinner會將他牽到陽台上,用勺子喂他吃飯.Mulder意識到他必須得想個法子來平衡諸如此類的情緒,但是具體怎麼做他沒有一點概念.唯一他所知道和堅守的就是他信任自己的主人,以及要重新贏回頸環. 最後,他心情愉快的朝家的方向駛去.

天黑了,Skinner已吃完了晚餐.

“奴隸.” 當Mulder踏進房門時Skinner抬頭看向他.Mulder在主人的眼裡看到了一絲關心和焦慮的神情,他的心情立即隨之好起來.依舊讓他感到吃驚的是,在他的生命中竟有個會在意他幾點回家,去過哪裡,心情如何的人.出於某種本能.他直直的走到主人身邊,俯身跪下,將頭枕在主人的膝蓋上,一言不發的靜靜待著.Skinner撫摸著奴隸的發絲,也沉默不語.在這兒的感覺真好.一小時之前自己是絕對無法享受到這種寧靜平和的,於是他最終察覺到了這點.

“當我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了一張Scully留給我的便條紙.,上邊寫著 ‘Mulder, John和我已將部分文件拿到了他位於三樓的辦公室,這樣你就不會受到干擾好專心準備演講稿.待會再聊.Scully字.’Mulder語氣不悅的念道. 僅讀了一遍就記住了紙條上的內容,那些文字在腦海中盤旋,揮之不去. “John和我,” Mulder模仿道. “John,” 他再次輕蔑的哼道. “Mulder,狗屁探員和我將會在他的辦公室討論你的文件. ”

“Fox,怎麼了?嫉妒他了?” Skinner捧著Mulder的臉,銳利的洞悉對方的雙眼. “是出於工作的需要還是由於別的什麼?” Mulder聳了聳肩,轉而將下巴抵在主人的膝蓋上. “讓我來說下我的看法吧,” Skinner輕柔的說道.再次摸了摸他的頭髮. “我已經注視你和Scully很多年了. 你在工作上與她很要好,但你知道嗎?在我看來,你似乎總是把它當妹妹一樣看待.”Mulder皺了下眉頭,仰頭看了主人一眼. “你總是揶揄她, 然後轉身逃跑,你倆在一起互開玩笑,惹彼此生氣.@你像大哥一般處處留心她的一舉一動,而她也像個小妹妹一樣崇敬你.她已習慣了擁有兄長的感覺,至於你, 我想在許多方面,你將自己和Samantha的關係在Scully的身上得到了重現.我並不是說那樣就不好了,因為我壓根就沒有那麼認為過.這種關係僅存在與你們兩人之間,但我想這也許就是為什麼你會不高興的部分原因所在.因為你已失去了自己的親妹妹,所以你不希望再次失去Scully.---但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Fox. 至少如果你不將她推開,你就不會失去她.”

“我今天說了我愛你了嗎?” Mulder站起身來問道,剛剛Skinner的一番話令他鼓起了勇氣, “好吧,我現在就說.我承認此刻我不是很喜歡你,不過…”他聳聳肩,突然請求道:“打我的屁股吧,”Skinner感覺莫名驚詫. “我需要叫喊出聲來,” Mulder說, “而且你曾告訴過我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永遠要求你來給予我這種痛苦.”

“但我也說過了那要視我心情而定,同時我有拒絕的權利,”Skinner 回答道.

“這麼說是你不願意羅?”Mulder猛地倒在椅子上,凝視著主人問著.

“你的傷口還沒愈合好.比起你要求的能讓你馬上平靜下來的耗時又費力的全套抽打,我想咱們還是改用另一種方法來解決好了.告訴我,你有多麼急切需要解放?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後果會怎樣?”Skinner問道.

Mulder思索了下. “我不知道.我僅是需要娛樂消遣會一會,主人.他媽的!我的手裹在吊帶裡根本動彈不得. 我憎恨別人接手我的工作,更不用說組織一場惡夢般的訓練研習會.” Mulder戰慄的說道. “主人,我曾經做過或說過讓你覺得我會勝任此類工作的事或話嗎?”他絕望的問道. “我是指上次你試圖將我們派往team building seminar”

“就是你不可思議的設法翹掉了出席,中途跑去了小樹林裡的那次?” Skinner指出.“不,它讓我明白了你是在逃避.你已經逃避了很多事情.Fox, 但自從你成為我的奴隸以來是我們共同一起面對的.惡魔不會消失除非你坦率的直視他們將之擊斃.你是個才華橫溢,能力卓越探員,因此我希望你得到你應有的尊敬.”

“我做不到的.但我會振作起來的.” Mulder失望的說著.

“是什麼讓你那樣認為?”我會協助你的,Scully也會----只要你開口的話.” Skinner輕柔的說著,伸出一隻手搭在奴隸頹廢的胳膊上.”現在,你想消遣一下,但基於你的手臂擱在吊帶裡,和Perry的禁止活動的囑咐----我得出的最佳結論就是欣賞一張DVD影片.” 他從公文包裡找出一張碟片,舉起來.

“角鬥士?”Mulder鬱悶的發表意見道. “Oh.好極了,穿著裙子的男人勇鬥雄獅.”我迫不及待要看了.
兩小時候後Mulder頭枕在主人的膝蓋上,悠閑的在浴缸裡啃著爆米花,身子倚在主人一條結實的大腿上,完全陶醉在影片當中.

當看到成為奴隸的Russell Crowe被鏈條束縛,全身半裸, 步伐不穩的受到殘虐而美麗的帝王支配時. “你知道,主人,”他評論道, “我想沒準我對這部電影的想法改觀了---儘管你會@ 嗯,這個想法不錯.”Mulder咧嘴笑了笑,抬頭瞥了主人一眼, 對方用鼻子哼了一聲,擰了擰奴隸的一隻耳朵作為回答. “還有就是,” Mulder仔細咀嚼的評論道: “ 看到短外套和鎖子甲了嗎?跟你簡直是絕配極了.”

第二天Mulder被允許摘下吊帶.對他真是一項莫大的解放.

同時,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可以通過電子郵件的形式來安排組織大部分研習會的事宜,這至少意味著他不必面對面的與Tom Colton進行交談, 還可以騰出大把時間來,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裡,竭力不讓自己去撓胸口上剛剛愈合的傷口和提供植皮的腹部皮膚-----這些交織在一塊讓他感到欣喜不已.儘管他瀏覽這些文件有兩天了,並試圖從裡面找出一些相關的線索,但他卻難以將注意力集中到演說詞的準備上來.而且他就是知道屆時自己在台上一定會受到叢人的嘲笑,一想到這裡他便感到欲哭無淚. 過去的數年,他一直通過說服自己不要去在意別人如何看待他和他的工作而熬過了重重難關.但這與讓他站在那個舞台上成為眾矢之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Russell,同獅子搏鬥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一邊瀏覽文件,Mulder一邊小聲的嘀咕著.幾小時後Scully的敲門聲將他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

“進展的如何了?搭檔” 她語調輕快的問道, 坐上了桌子的一角.

“糟透了,”Mulder語氣粗魯咬牙切齒的說道. “和Dod-eared 探員相處怎樣了?”

“還不錯.” Scully笑鄢如花,暗示著與Doggett探員一起共事遠不止 “還不錯”. Mulder做了個鬼臉.

“但他不是你,” Scully慌忙的補充道. “你花三小時就敲定的案子,我和他耗費了三天才解決.除了你,沒有人能僅憑一點蛛絲馬跡就讓案件最後真相大白的.”

“這樣吧,我們來交換一下---你用棍棒政策也好,坑蒙拐騙也罷,反正給我弄些人來訓練研習會致詞,而我就和Dodgy探員一道調查X檔案的事,” Mulder提議道.

“你是愁找不到人致辭吧?” Scully以同情的口吻問道.

“是的, 不論我如何跟他們好說歹說,幾乎沒人答覆我的信件,” Mulder發著牢騷, “而那些回信的傢伙一致say no .”

“啊咳,”Scully意有所指的清了清嗓子.

“怎麼,我遺漏了什麼嗎?” Mulder看向她,不解的問道.

“是的,笨蛋,你漏了我,Mulder,” Scully惱怒的說道.

“你沒有邀請我對大會致詞----我可以作一篇關於屍檢方面的報告.在Quantico,我曾經拿它授過課,記得嗎?”

“你可以嗎?” Mulder 為沒有想起這事懊悔的拍擊著腦袋.

“對於某些事情你也許鞭長莫及,束手無策,但你依舊是我的搭檔,” 她責備的說道. “我當然樂意效勞.”

Mulder難以置信的望著Scully離去,直到他意識到自己仍需找到至少5名嘉賓來致詞. 兩小時後,比之前更堅定的敲門聲響起. Mulder急切的抬頭望去,希望看到他的主人,然而當他發現是Doggett探員走進來時,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有什麼可以為你做的嗎?” 他重新埋首文件,忽視另外一人的存在一般,漠不關心的問道.
“當然,”Doggett回答道. “我打算和Scully外出一天,不知你是否同意?" Mulder猛的合上桌上正在看的文件,憤怒的仇視著眼前的男人,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你要我准許你帶Scully外出?” Mulder表示懷疑的問道. 這傢伙是認真的嗎? Scully知道的話沒準會吐唾沫的.

“不是的,”Doggett搖了搖頭. “我是問這樣一來是否會給你帶來任何的不便? 我待會仍會去徵求她的意見,但你對她意義重大,所以我希望咱倆能夠友好相處.”

Mulder 想了想,然後站起來.向Doggett走去,筆直的看向對方的眼睛深處,然後以一種低沉,有力的聲調說道.

Mulder 想了想,然後站起來.向Doggett走去,筆直的看向對方的眼睛深處,然後以一種低沉,有力的聲調說道:“聽我說,探員,我還沒有聽人說起過你有什麼過失---即使是你的前妻對你也十分信任,你所有的同事都很尊敬你,你的朋友都喜歡你,你工作完成的也無可挑剔,事實上,我只找到了一個不喜歡你的人,那就是Herman J. Rochester,目前他正在紐約監獄裡。”
“Herman Rochester?”Doggett看起來十分困惑,“你是說我去年追捕的那個人?”

“是的”Mulder點點頭,“我相當肯定,他憎恨你,不幸的是,鑒於他是一個雙重謀殺犯,你逮捕他倒不是什麼壞事。”

“上帝呀,Scully說你無所不知我還不相信!”Doggett震驚了。

“我沒你想的那樣偉大,你逮捕那個傢伙前追蹤了他五年,所以說...”Mulder親切地笑道“去吧,Dogged探員,把Scully約出去,但是有一點你必須清楚,一句話來說就是如果你傷害了她你就死定了!你明白了麼?” Mulder 一個字一個字十分嚴肅地說, Doggett的眼睛中閃現著對他的讚賞,Mulder 十分滿意眼前的男人顯然相當重視自己的告誡。

“我對此毫不懷疑”Doggett認真地點頭,“你在調查局裡沒什麼朋友不是麼?”Doggett擔心地詢問。

“我沒有時間交!” Mulder驚詫他有此疑問並警覺地開始自我防衛。

“那你下班後有沒有時間和我去酒吧喝一杯?,我對你的工作模式十分感興趣。”

Mulder 大張著嘴盯著眼前的人,Doggett笑著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待會兒見了,順便問一句,聽Scully說你發郵件邀請演講者沒有什麼回應?”

“是的,別告訴我你要來當志願者”Mulder懷疑地挑了挑眉。

“不是,但是我建議你確實地和別人進行交談,電子郵件顯然容易讓人們忽視我們堅定的,迷人的,極付傳奇色彩的Mulder探員。”Doggett 說著走了出去,Mulder在他背後做了個鬼臉。

“還有, Mulder”Doggett停下腳步,手扶著門“先把你想邀請的演講者的名單定下來”說著走了出去。

Mulder懊惱的發現Doggett是對的,在自己曾經對X檔案的調查過程中他也結識了許許多多,形形色色的FBI 探員,因此除了一個演講者剩下的他都能確定下來了,那就是他的主人曾經提到的能夠洞察犯罪趨向的副主管這得益於其三十多年的法律實施方面的經驗。總而言之, Mulder發現他的朋友比他意識到的要多。

幾周後,Perry來給他愈合的傷口拆了線,但傷疤上依然敷著藥,並且他被嚴格禁止去看以及碰觸自己的疤痕---換藥的過程只有Skinner才能執行,在此過程中Mulder總是被命令閉上眼睛,在Mulder看來這條命令是多餘的,但Skinner仍然堅持,傷疤復原的很好,Perry說用不了多久就不用再敷藥了。

疤痕反而不是他最擔心的了,他擔心在培訓研討會到來的那天自己還沒完成一場自己滿意的演講稿,在他直冒冷汗地在空空的辦公室裡背誦稿子的時候,他發現他的首次嘗試悲慘地失敗了,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在講台上被人嘲笑的,並且會在 Tom Colton, Scully, Doggett以及自己的主人面前窒息而死,而那些來自美國各個領域的探員們會坐在下面暗自竊笑。MULDER在休息日的早晨輕手輕腳地走出公寓,給他的主人留了張便條致歉,他早晨4點就來到了辦公室,在整整盯了墻壁一個小時之後開始了另一項嘗試,他是首先出場的演講者,估計是在早晨9點,他希望自己能給整個培訓研討會帶來亮麗的一筆,但他知道他不能,Skinner 已經幾次提議聽聽他的講稿,當然還有Scully,但都被他拒絕了,他知道自己已經開始絕望了,他想出去走走,去那裡都行,是的,任何地方都行,直到他的主人抓到他並懲罰他,但是他不敢那麼做。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真的做了,那他就會和頸環永遠的說再見了,Mulder自己都有些害怕,但Skinner似乎堅信他可以做的很好,他的主人對他相當有信心。

7點的時侯他的冥想被電話鈴聲打斷。

“我錯過了今天的早喚醒!”他的主人在電話裡咆哮道。

“抱歉,我...我需要準備演講的工作,”Mulder小聲說著一邊看了眼時鐘,現在做顯然已經太遲了。一個半小時之後他必須向Colton 致意並接待來訪的探員們,再半個小時以後他將在幾百個觀眾面前痛苦地死去,毋庸置疑的導致他死亡的原因就是他手拿著刀站在演講大廳裡的主人 ---Skinner副局長,他愁眉苦臉地想象著。

“進行的如何?” Skinner問。

“說實話麼?他媽的糟透了。我提出的一切看起來像是出自一個糟糕的不和邏輯的記錄片,非常可笑,我會被嘲笑聲趕下講台的!!”Mulder猛然底叫著。

“冷靜下來”Skinner溫柔地說。

“我不能,這將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Colton 給我回了一封冷淡有禮的見鬼的電子郵件說他等不及看到我的的失敗,一定是他在早晨出發前發給我的,這個雜種!”

“Fox…”

“我得走了”再也不能忍受了,Mulder掛斷了電話,然後為了保險起見,拿起了手機,他再一次盯著屏幕,幾秒鐘以後一個小信封的標誌出現在屏幕右下角,一個歡快的女音提示他有郵件待讀,Mulder粗魯地敲擊著鍵盤打開郵件,他死死地盯著,試圖理解他。是Skinner發的郵件,標題是“你有十分鐘”,內容卻只有一個詞:Wanda.

Mulder坐在椅子上顫抖著,Wanda---他的主人是選擇現在作為Wanda時間麼?哪裡?這裡麼?在地下室裡?Mulder假定這正是主人所想的,他飛速地轉動自己的大腦試圖記起關於這個特殊命令的具體做法,他的主人明確說過,當他的主人說那個字的時候,不管是在哪裡,都要立刻停下手中的事,脫下的褲子,沒有爭論或抗拒,就近趴在地上,把自己貢獻出來讓主人使用,但他沒有關於如果這個命令是用電子郵件傳達的他又該如何做的相關印象,他假設這個命令依然成立,他沒有想到要去找Skinner---他的主人會來找他。此時,此地,在這特殊的時刻,就在Mulder想要尖叫著逃往夏威夷的前一刻,他的主人想要過來並且使用他。Mulder歇斯底裡地笑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想要搞清應該做些什麼,事實上也沒什麼好想的,他經歷了漫長而痛苦的過程學習如何信任他的主人,他從沒有毫無疑問地服從"Wanda" 這個命令,但是每一次都顯示出這個命令的正確性---這是把他與主人連在一起最基本的方式,每一次都能讓他的內心深深的感到安寧與平靜。Mulder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確定把鑰匙插在了辦公室的門上,然後退下了褲子,彎下腰把手撐在了辦公桌上。

他感到自己是個十足的傻瓜,彎著腰把手撐在辦公桌上,鼻子壓在毫無用處的演講稿上在他主人到來並使用他前的冗長的幾分鐘裡等待著。冰冷的空氣拂過他的臀部,刺激著他的神經這使他感到了恥辱,和自己的軟弱,五分鐘之後,他維持著姿勢聽到門口有腳步聲響起並停了下來。會是主人麼?如果是其他的人怎麼辦?當他想到如果是其他人現在近來看到他這個樣子他幾乎想笑出聲來。就在他的精神快要崩潰的時候,門被打開了,Mulder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來人的反應,事實上他無法確認來人是否是他的主人,幾秒鐘之後他聞到一股古龍香水的味道---他知道那是他主人的味道。Mulder聽見了門被鑰匙鎖上的聲音,但是 Skinner沒有說話,在他的屁股被一隻大手猛擊了一下之後Mulder幾乎驚跳了起來,然後那隻手開始愛撫他的陰莖。Mulder把臉埋在胳膊上。噢,上帝呀,這根本不會在他身上發生,他的主人竟要在他自己的辦公室裡使用他,在他自己的辦公桌上,習慣上當這個特殊的命令發出之後他的主人將會進入他並且猛烈地徹底地使用他。

Mulder感到自己的陰莖開始滲漏,他是一個奴隸,他屬於對自己的身體有絕對控制權的主人,他為了這個站在他身後的人放棄了一切,而他的主人可以在任何他高興的時候進入他,或者給他下達命令。當Mulder聽到拉拉鏈的聲音時不由得開始顫抖,然後他感到粗大的陰莖抵在他的屁股上,他的臀瓣被向兩邊分開,他感到他主人溫暖而又熟悉的陰莖輕而易舉地進入到他的身體裡。那感覺是如此的美妙,就在這裡他記起了了自己是誰,以及他卑微的地位。他屬於這個男人,並深愛著這個男人。Skinner的手急切的愛撫著他的奴隸,他的身體是如此的高大可靠,他的呼吸溫暖的傳遞到Mulder的後頸上,Skinner 猛烈的抽出和插入使Mulder幾乎無法呼吸。他的節奏幾乎是野蠻的,當他深深的進入Mulder,並使他的奴隸由於主人猛烈的動作所帶來得愉悅和痛苦而大口大口地喘息。

Mulder感到身體充滿了活力,他是主人的奴隸是為了提供服務而存在的,他的身體就像以往一樣對他主人的愛撫有了反應,為主人對自己身體的絕對掌控感到難以置信,Mulder忘記了研討會,忘記了演講,忘記了 Tom Colton,此時他只是Fox,只是主人的奴隸,渴盼的奴隸,他希望被主人貫穿,他迷失在身體被使用,前列腺被刺激,而陰莖將被威嚴的主人徹底忽視的歡樂裡。Skinner漸漸慢了下來,從容不迫地穿刺,享受著對這種狀況的絕對掌控。

就在Mulder認為自己要暈到的時候,他感到自己的主人在他的身體裡顫慄著釋放,並從他伏在桌上的身體裡退了出來,他聽到主人拉上了褲子的拉鏈,並用手絹擦拭著淌下大腿的精液。然後Skinner擊打了Mulder的臀部一下,把他的意識拉回到現實中。

“轉過來,男孩,看著你的主人。”Skinner低沉性感地咆哮道。Mulder照辦了,他的褲子還掛在腳踝上。“你是我的,男孩,你屬於我”Skinner堅定地說。Mulder點了點頭呆呆地盯著Skinner。“你的身上有我的標記,”Skinner說,Mulder再次點頭,“讓我看看你完全屬於我”Skinner的手輕拂著Mulder腹部傷疤上敷著的紗布,那裡曾經做過皮膚移植,當他把紗布揭開Mulder屏住了呼吸。

“你可以看,”Skinner用沙啞的嗓音說。“你幾天前就不需要紗布了,但我想等到合適的時間再為你揭開它。”

Mulder呼出一口氣大著膽子向下看,他看到了一個完美的淡淡的字母“M”。

“向下看,你看到的是字母“M”代表主人”Skinner用手在疤痕上描繪著,“但是,對於我來說,看到的恰恰與你相反,是字母“W”---我名字的首寫字母。你會注意到它直接指向這裡”他把Mulder堅挺的陰莖握在手裡輕輕的按壓,Mulder差點射了出來。“這是因為你的陰莖屬於你的主人 Walter Skinner,也就是我。”

“是的,主人”Mulder艱難地咽下口水“它非常漂亮。”

“當然,男孩,完美---就像我的奴隸一樣,現在,過來..”Skinner 一把拉過他,密實地吻上了他的脣,並把他緊緊擁在懷中,Mulder的手環上了他的後背緊緊回擁住他,舍不得放開。
Skinner放開他的奴隸,低下頭,輕吻著“W”形的疤痕。“完美”Skinner幫Mulder提上褲子並系好紐扣,凝視著他的眼睛“是時候了,我會跟隨你走進演講大廳,你將向世界證明我的奴隸是這個領域上最好的探員。”

“是的,主人。”那並不是命令,而是對事實的陳述。Mulder不再為他的講稿所捆擾,他跟隨主人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步入電梯,他們默默地來到4 樓,發現大廳裡已人滿為患,吵鬧異常。

“是的,主人。”那並不是命令,而是對事實的陳述。Mulder不再為他的講稿所捆擾,他跟隨主人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步入電梯,他們默默地來到4 樓,發現大廳裡已人滿為患,吵鬧異常。

“Mulder探員”

Mulder僵在原地,他認出了那個聲音,是Colton,Skinner的手堅定的放在他的肩上,他轉過身,幾乎認不出來眼前的人,Tom Colton的臉受傷嚴重一隻眼睛已經失明,右半邊臉是扭曲的,並且疤痕累累。Mulder無法移開視線,這太讓他震驚了。

“是的,好好看看吧,人們總是需要這個,我在調查一件追蹤了幾年的案件時被擊中了,是我自己的過錯,我對自己太過自信”Colton扭曲地笑著。 “永遠也不要讓舉起的右手垂下”他伸出手並補充道。

“抱歉”Mulder握上他伸出的右手。

“用不著,都過去了,我已經習慣了在大街上被孩子們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習慣了我的孩子在我給他晚安吻時候的畏縮”Colton聳聳肩。“我期待看到你為我們策劃了一場怎樣的研討會Mulder”他那隻還可視物的眼中閃過了然的光。

“會讓你滿意的”Mulder堅定的說。

“很好,我想無論如何都會具有相當的教育意義”Colton.吃吃的笑道,由於他臉部的傷Mulder決定忽略他的話,看著他拄著手杖跟隨一名等待他的探員最後走進大廳。

“仁慈的上帝呀!”Mulder小聲嘀咕。

“我們也都經歷過,”Skinner 說“但是我想你對他的態度比起你以前遇到他的時候要好多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的傷似乎使我們有了某些共同點,他似乎也對自己的傷疤無法釋懷,”Mulder聳肩,“雖然我不能幫上什麼忙,但我仍然為這個傢伙感到遺憾,儘管他是一個性格古怪的人,他受的傷也太重了。他依然認為我是傻瓜,而且他也盼望著看我在演講大廳裡丟臉。”

“你會證明給他看他是錯的”Skinner用堅實的手把Mulder推向了大廳。

“記住你是什麼,你的身體上有什麼。”當他門步入Skinner在他的耳邊發出嘶嘶聲。Mulder感到自己的陰莖開始發燙,並向他腹部的刻有他主人首寫字母“M”而對於主人則正好倒過來成為代表Walte的字母“W”的傷疤豎了起來,這一切太美妙了。

Skinner離開他做到座位上。當Mulder向講台走去的時候,房間裡開始安靜下來他看到了坐在前排的Colton,Scully 挨著Doggett坐在靠後的幾排,他們的手就要碰到一起了,幾個他原來的舊同事也到了,就在人群的中央是他的主人,寬闊的肩膀比別人占據了更多的空間。他向Mulder微微點了點頭,他的奴隸發現自己的嘴竟然張開了。

“歡迎大家參加一年一度的培訓研討會,我想你們都聽說過我,我的名字是Spooky Mulder探員,X檔案部門的負責人。”

驚人的安靜過後人們開始大笑,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波動,但它卻打開了局面,Mulder開始放鬆下來,“你們今天聽到的將會使你們感到驚訝,也許會使你們感到震撼---如果我做的不錯的話也許會使你們感到害怕,”又是一陣低笑聲響過會場,Mulder驚奇地意識到,自己已經控制住了局面,台下的人是喜歡他的。

“我希望你們能記住,我今天所講的案例都是確實發生過的真實的案情,他們是通過調查局的正當程序被調查研究的,並由負責犯罪研究的副局長審核。”他發現了主人的眼睛,並在他認可的溫暖目光中沉浸了一會,無論聽眾如何看待Spooky Mulder探員,反正沒人取笑Skinner,因為沒人敢這麼做。

“這些事件看起來不可思議,但他們不是科幻小說。”Mulder繼續講述著,“而且每個案件的破獲皆由於我有幸與FBI最好的法醫 Dana Scully博士一起工作。”

他向Scully的方向點頭致意,並在她的藍眼睛裡看到了震驚,然後他微微一笑用高度的讚揚作為對她多年真誠無私協助的回報。

“她嚴謹的科學手段是無可爭議的,而我做的遠不及她。我希望我的報告能使你們在面臨困難時意識到本能的重要性,他能引導我們的工作,甚至可以改變世界。Mulder停了下來,人們安靜地全神貫注於他的演講,他突然意識到人們對X檔案的著迷,他工作的部門在整個FBI裡以及這些只聽說過他利用FBI閒置的工廠開發第二或第三隻手的人中是聲名狼藉的,現在有機會讓他們看看真正的 Spooky探員是什麼樣的,他的部門到底在做些什麼。

他靠向講台,把手放在傷痕上,開始了他生動的,極具洞察力並十分坦率的在以後的幾年中還在胡佛大樓裡廣為談論的演講,他不知道底下的這些探員是否對他還是半信半疑,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這次氣氛輕鬆的演講取代了過去那些枯燥乏味、形式主義的演說。他那關於超常事件的引人入勝的觀點使底下的聽眾都喜歡上了他。當他置結束詞的時候兩個半小時過去了,他向台下提問時,開始有三十幾秒鐘的沉默,之後200多隻手舉了起來。Mulder露齒而笑,然後發現了他主人的凝視,Skinner 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洋溢著全然的驕傲和自豪正開懷地笑著。

Mulder向他的主人點頭,在這個有幾百人的大廳裡分享著只屬於彼此的時刻,他知道他的演講已經得到了大家的認同了。如果可以的話Mulder相信自己現在已經跪在主人的膝下無聲的愛慕的親吻主人的腳趾。

這天剩下的時間在混亂中度過, Mulder似乎意識到Scully在間休的時候被人們圍住,他們熱切地向她提問。他恍惚記得他的主人作了有關犯罪傾向的思想激進閃爍著智慧之光的演說, 這在副局長身上絕少出現,完全是他主人的特色。他會永遠珍藏Tom Colton 滿眼敬意地緊緊握住他的手低喃著一些Mulder已經成熟了的話語,永遠記得與他的舊同事各執己見但仍激烈地探討復仇女神的連環殺手的案子。突然,一切都結束了,他孤獨失落地在空無一人的大廳裡緩緩站了起來,所有的探員都已經離場了。他環顧四周,手輕輕撫觸著講台,回想著剛剛他做夢也沒想過的成功場景。

“我還有一個問題Mulder探員。”一個聲音自大廳的最後方響起,Mulder驚異地看了過去,就在他感到孤獨的時候,他看到他的主人從後方的陰影裡走了出來,一步步靠近他的奴隸所在的講台。

“你有什麼問題,先生?”眼睛饑渴地逡巡著主人高大的身影。

“是的,Mulder探員”Skinner 凝視著他的眼睛,傾身靠近他,低語道“你想邀請誰參加你得頸環授予典禮,Fox?”

“我的頸環?...”Mulder傻傻地重複著,然後明白了過來。“你要把頸環再給我戴上麼?

“是的,你贏回了它,就在你每次在幾乎崩潰的邊緣堅強地挺過來的時候,相信我,你從沒有如此完美地從錯誤中不斷嘗試改變並從中吸取教訓,我為你今天的演講而感到驕傲,我要向整個世界宣告這個奴隸是屬於我的---我的頸環奴隸” Skinner 自豪地說。

“什麼時候?”Mulder用嘶啞的聲音說,手指沿著項環將在的地方在頸項上來回撫觸。

“很快,大下個周日怎麼樣?”

“聽起來不錯,或者,再下一個周日怎麼樣,那天我生日,也許我們可以把兩件事放到一起慶祝”Mulder說。

“不”Skinner神秘地笑著,“你的生日我另有計劃,男孩,另外我希望你能盡快帶上向頸環,目前,頸環儀式是件大事,這一次你可以邀請我們圈內任何你想要和你一起見證他的朋友---記住,他們也會見證你所受到的懲罰,因此邀請誰由你來決定。”

“我不想有很多人來”Mulder聳聳肩,“我只想邀請親近的朋友,像Ian, Perry, Elaine, David, Murray, Hammer…”

“好的,現在,我們的第二個問題是---你想穿什麼?”

“穿什麼?”Mulder感到一頭霧水,他幾乎對那天的事剛剛有些頭緒,他的主人就把所有的問題都丟給了他。

“我希望你的頸環有一件與之相配的服裝,我們也能要求客人盛裝出席,我猜他們會很高興那樣做”Skinner開口笑道“那是你的日子,男孩---你的頸環--所以你可以選擇。”

“那是否意味著我也可以決定你的服裝?”Mulder調皮地問。

Skinner眯起了眼,“理由呢?”

“噢,是那樣,我想我有一個不錯的主意”Mulder咧嘴搖頭大笑,“你看,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他的胳膊指向大廳中參加會議的人們做過的位子“就像是被扔在獅群環繞的競技場上。我想短束腰外衣和鎧甲會非常適合你,讓我想到古羅馬角鬥士的場景。”

Skinner 直直盯了他很長時間,而 Mulder也凝視著對方。

“好吧”他的主人最後說,“古羅馬角鬥士...不錯。”他壞笑著。“據我回憶,電影裡的角鬥士是個奴隸”他壓低了聲音接著說“國王是主人,這個國王穿了一件華麗的長袍...而他的奴隸則穿的是短束腰外衣...你要知道,我的奴隸。”Skinner的一隻手環上了 Mulder的肩膀,並把他帶向大廳的門口,“我想這將會是一個不錯的主義。”

Mulder大笑出聲,他再為不他的身體將被主人的標記煩惱,不在乎他的事業剛剛步入正軌,他的主人以他為傲,這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將成為頸環奴隸。生活是那麼的甜美。

研討會結束以後, Mulder的傷痊愈了他又回區開始負責X檔案的相關工作,他看到Doggett毫無疑慮快速高效地撤離了自己的領地。他不再像原來那麼排斥 Doggett,但也不確定自己是否喜歡 Scully的新任男友。在接下來漫長的兩周,Mulder感到它將又一次贏得頸環的日子正在一天天迫近,但也被贏得頸環前要受到公開的懲罰而感到焦慮不已。

研討會結束以後, Mulder的傷痊愈了他又回去開始負責X檔案的相關工作,他看到Doggett毫無疑慮地快速高效地撤離了自己的領地。他不再像原來那麼排斥 Doggett,但也不確定自己是否喜歡 Scully的新任男友。在接下來漫長的兩周,Mulder感到它將又一次贏得頸環的日子正在一天天迫近,但也被贏得頸環前要受到公開的懲罰而感到焦慮不已。
“你曾想過會受到怎樣的懲罰麼?”頸環儀式的前一天Skinner在與Mulder經歷了一場持久而猛烈的性愛後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問他渾身是汗的奴隸,當Mulder明白主人說了什麼之後,他移開男人的手臂,試圖從他高深莫測的眼中瞧出一些端疑。

“是的”Mulder最後會問道,“你曾想過輪到你的時候你會如何懲罰我麼,主人?

“當然”Skinner摯愛地撫摸著他奴隸的身體,不願透露更多,看著Mulder咬住下脣後便把手指放在他的脣阻止上他的自虐,安慰道“別擔心”

“我會在所有的朋友面前露出整個屁股,”Mulder低聲抱怨。

“不,正相反,他們會很羡慕你被懲罰,那會讓你擺脫不安重新開始生活,而且在你接受懲罰時,你可以隨意哭喊尖叫。”

“是的,主人”Mulder的聲音已經幾不可聞。

“我會告訴你如何去做,而你只需要服從命令,我會對一切負責。”Skinner安撫他。

接下來的一天都花費在作準備上,下午6點,一切準備就緒,接著換上了 Donald 和Elliott特地為今天的儀式準備的服裝,儘管Mulder被拒絕為他的主人著裝,但他仍然不得不承認Skinner穿著鑲邊的紫色斗篷是如此的高貴不凡,Mulder自己的衣服則是腰間系著寬皮帶藍色棉制的長達膝蓋的束腰外衣,他嘆了口氣,不得不承認Russell Crowe在穿著同樣裝束的時候一定也曾極力維護自己的尊嚴,在穿衣之前他檢查了一下胸口的疤痕,那裡已經不再凌亂不堪,不那麼醜陋了,現在已經平滑了許多,"AK"的字樣已不復存在,皮膚移植手術使他有了一個小小的整潔的疤特別是其在正對陰莖的上方顯現著‘W’的字樣---這讓他愛上了這一切,他愛這個標記,並在睡前用手指一遍一遍地描繪著他。西雅圖事件是值得的,他的身體得到了如此完美的標記,他仍然堅持被烙印,與此同時,這個疤痕也同樣讓他滿意。

Elaine是第一個到達的客人,Mulder接過了她的大衣,低下頭,沒有說話,看起來處於深服從狀態,他的主人一開始就把他的情緒調整到恰當的狀態。 Elaine 看起來很漂亮---她金色的頭髮被燙成卷垂在臉頰兩側,穿著飄逸的絲綢長裙,一條長絲帶系在腰間,她的sub--- David只在腰間圍了塊布料赤著腳緊跟著女主人進入了公寓。

Murray 和 Hammer打扮得極具異國情調,Murray身著長長的罩衣,頭圍頭巾,Hammer則像古羅馬的軍隊統帥。

“我是扮演的是奧利弗*裡德”Murray戲劇化的邊揮舞著木劍邊游走在房間裡急著宣布。

Ian 穿著和Mulder相似的束腰的外衣,這使我們的Mulder探員非常高興,Perry 來晚了,穿著隨意的托加袍(古羅馬人的寬鬆長袍)。“我沒看過電影,是應該這麼穿麼?”Perry無故地聳聳肩眨著金色的眼睛。Mulder努力使自己不要笑出聲來,他知道Perry在生活中從沒有如此裝扮過。

“侍從,羅馬人,平民...”Murray看這眾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安靜,讓我們聽聽 Walter怎麼說”Elaine輕咳一聲,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Skinner舉起手,Mulder走到他主人的身邊,順從地跪下,低頭挺胸。

“感謝你們的到來,大家都知道,今天是特別的一天我們希望與大家分享,與圈子裡最好的朋友們一起分享。Fox 和我經歷了許多痛苦的時期,但我們想要忘記那些,從新開始我們的契約。你們知道Fox 幾個月前失去了他的頸環,今天,我要重新賦予他這項權利,他知道要重新振作,並且也在努力這樣做,他曾經給你們---我的朋友帶來諸多不便,如果你們願意陪我們到遊戲室,在那裡,Fox 在得到頸環前將經歷一些過程,跟我來。”

Mulder 跟著他的主人,膝蓋在預期中顫抖,他對公開懲罰相當恐懼,但同時,他也非常想要得回頸環,Skinner 沒有允許他幫忙準備遊戲室,Mulder在看到位於房間中央的用於鞭打屁股的鞍馬和邊上桌子上擺放的各種各樣的懲罰工具時他的心由於全然的恐懼而抽搐,場邊還擺放著幾把椅子。

“諸位請就坐”Skinner以手示意,Mulder緊跟在Skinner身邊,在Skinner停步時跪在這個高大那人的腳邊,當大家都就坐後,Skinner低下頭,看向他的奴隸。

“Fox脫下你的衣服”Skinner用低沉的嗓音命令道。

Mulder艱難地咽下口水,依命而行。即使他曾在這些人面前赤裸過,但對他來說還是相當困難,然而,接下來的事還是讓他吃驚,Skinner解開了斗篷的扣子任由它滑落到地板上,他的胸膛出了金屬甲胄和腹甲外空無一物看起來就像從電影中走出來的一樣,他穿著一條緊身皮褲,胳膊被皮質的手鐲裝飾著,看起來驚人的自信。Mulder凝視著他的主人,沉浸在愛慕中。Skinner笑著,一把揉亂了他奴隸的頭髮。

“我最後確定了金屬甲胄的裝束,我想在你當初向我提議的時候也許有這方面的幻想,是不是?”,Mulder無言的點頭,依然沉浸在愛慕中。他的主人看起來尊貴無比。Skinner轉向觀眾。

“你們之所以被邀請到這裡來,是因為你們都曾為Fox在西雅圖草率行為受到過不同程度的傷害,”Skinner說“因此,你們都會被請求選擇一種工具用於對他的懲罰,並根據他所犯的錯誤來決定適合的擊打數量。Elaine---你先來吧,Fox請你說出Elaine曾經由於你的行為受到過怎樣的傷害。”

Mulder垂下頭,再次咽了下口水,感到自己說不出話來了,他深深地明白他想這樣做並且也必須這樣做,但是這並不容易。

“我很抱歉,Elaine。我知道你犧牲了許多自己的寶貴時間來幫助我。”Mulder的聲音幾乎低到聽不到。

“Mulder,我關心你,並且我是如此的擔心。”Elaine抬起了他的臉,溫柔地吻了他的前額。“我是你的朋友---我很高興並且願意花費時間來幫助你。我並不認為你需要被懲罰。”

Skinner清了清喉嚨,Elaine聽後嘆息道“那好吧,親愛的,如果那能讓你感覺好點的話---就用槳打兩下吧,Walter。”

Skinner點點頭,Mulder正打算要爭辯那樣遠遠不夠,但是主人嚴厲的表情他改變了主意,很明顯Skinner會嚴格依照要求執行懲罰,不會多,也不會少,Mulder快步走道鞍馬前,等待著對他的懲罰,他的腿在顫抖,臉色通紅,他知道在現在他的位置,他的屁股所有的人都能看到。短槳已經停在了他的屁股上,然後他的主人揮動了它,猛烈的,沒有給Mulder一點準備的時間。Mulder在承受這兩下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Skinner在交付這兩下猛擊時也毫不猶豫,但也只有兩下,之後,他把安撫的手放在奴隸的後背上,撫摩了幾秒鐘,告訴他他可以起來了。Mulder走到Elaine面前,吻了她的腳。

“謝謝你,”他說

“沒什麼,親愛的孩子。我很高興你安然地回到了我們之間!”她大聲說道,並給了Mulder一個溫暖的擁抱。

“下一個是Ian,”Skinner說,Mulder深吸了口氣。Ian是他最親密的男性朋友,這樣做對他來說相當艱難。

“Ian我很抱歉,我知道我讓你擔心了,你花費了大量時間來醫治我,”Mulder說,他感到跪在Ian面前顯得十分愚蠢,但是他知道 Skinner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他逃避懲罰的。

“嗨,老夥計,和Elaine一樣我也很高興能幫助你,我也不覺得你應該受到懲罰,但是為了不讓Walter對我發火,我選擇用皮帶打兩下。”他厚臉皮地露齒而笑,Mulder回給他一個無力的笑容,他再次趴在了打屁股的鞍馬上,毫無怨言地承受了兩下重擊,然後回來吻了Ian的腳並感謝他的懲罰。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以逃跑來結束這種強硬的場面,”Ian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Mulder可笑不出來,這對Ian來說或許是一種刺激的表演,但是對他來說卻是十分嚴肅的。他不會這樣做,他知道自己應當受到懲罰,他需要這些讓自己與以前徹底告別,並且也需要贏回他的頸環。

“Murray 和 Hammer也受到了困擾,他們不能按計劃使用自己的海灘寓所,而是讓給了我們。”Skinner說,Mulder很訝異,他並沒有意識到這些。

“噢,我們什麼時候去那裡都可以,Murray擺了擺手,我們很高興給你的小Fox一個恢復兼休息的地方,”他朗聲笑道,他的白牙在大鬍子的包圍中閃閃發光。

“雖然如此,也使你們感到了不便。”Skinner堅定地說。

“那就兩下鞭子吧,”Murray說。

“四下,”Hammer更正。Mulder重新審視了一下他的sub夥伴,Hammer知道他需要多少。

“四下,”Skinner點頭,回到了鞍馬前,鞭子是最厲害的,它引起的刺痛深入他的臀部,Mulder知道自己身上會留下一條或者兩條傷痕,但是懲罰並沒有糟糕到使他哭泣喊叫。

“最後是Perry,”Skinner說,Mulder跪到了這個和藹可親的醫生面前。

“Perry,你也受到了驚嚇,”他說,“從第一次受傷一直到皮膚移植手術。”

“我不想看這孩子再受懲罰了,”Perry對Skinner說,像平常一樣並不十分贊同這種行為。

“雖然如此,Fox必須受到懲罰,Skinner殘忍的說“我建議六下藤條的鞭打,你看如何?”

Perry和Skinner交換了一下眼神,重重地嘆了口氣。

“好吧,Skinner如果你必須這樣做的話,”他說。

Skinner向由於懼怕主人使用龍杖而顫抖的走回鞍馬的Mulder點了點頭,他並沒有選擇龍杖,而是選擇了一條細藤鞭,的確是個厲害的擊打工具,但也沒能使Mulder哭喊出來,Mulder謝過Perry回到了主人身邊。

“好了,Fox,下一個人就是你了,”Skinner說。

人群中傳來一陣低語聲,Mulder深吸了口氣,面向了他的主人。

“我錯了,主人,我知道我曾讓自己身處險境,我放棄了一樣對於我意味著一切的東西---你給我的戒指,我逃離了那個對我具有重大意義的人...”他要住自己的下脣,這樣做對他來說是如此的艱難。

“你的懲罰?”Skinner用極為溫和的嗓音問。

“長鞭,主人,二十下鞭打,”Mulder堅定地說。他已經考慮了很長時間,這對於他曾經幾乎毀滅了他的生活的過錯來說已經是最少的懲罰了。

人群中傳來一片吸氣聲,但是Skinner什麼也沒說,他只是轉身走到了壁櫥前,找到了沒有放在放在桌子上的工具中的長鞭。

Mulder深吸了口氣,起身走到房間後方的受鞭刑的刑柱前。

“不在那裡,Fox,”Skinner打了下響指把他叫回身邊。

“主人?”Mulder困惑的皺眉。

“除了綁在柱子上,我們還有更多的方法,我是專家,我更希望有一次親密的體驗,就我們兩個。我為這次懲罰負責,這就是我要做的,到我這裡來。”

Mulder困惑的走了過去,當他看到Skinner清理了房間的一個角落後把他拉進懷裡面對他時他更加迷惑了。

“用你的手緊緊的環住我的腰”Skinner命令,仍然迷惑的Mulder照做了,他聞到主人身上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全然的男性氣息。Mulder 把臉埋入了Skinner的頸子上猜想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角度是很難,但仍然可以執行懲罰,”Skinner看著他奴隸的眼睛說“準備好了麼,小傢伙?”

“是的,主人”Mulder閉上了眼睛,聽到Skinner抬起了右手,幾秒鐘之後一下響亮地鞭打聲響起伴隨而來的一陣尖銳的刺痛,屁股上就像是燃起了一道熾熱的火痕,他倒抽一口氣,迅速靠向他的主人.

“還好麼?”Skinner棕色的眼睛緊盯著他,左手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Mulder不知道Skinner是否要接著打下去,但他知道是無法避免的。

“是的,主人,”Mulder低聲說。

“很好,那我們繼續。”

鞭打帶來的疼痛簡直無法形容,Mulder對皮鞭抖動的聲音產生了恐懼。尖銳的刺痛一次又一次地快速地在他的屁股上著陸,每一鞭都在上一鞭的疼痛開始消退的時候襲來,他的主人在每一次鞭撻前都給了他時間恢復知覺。他用有力的手臂牢固地托住Mulder,這是一次如此親密的懲罰,快要到達極限的意識充斥著Mulder的大腦,之後他漸漸沉浸在著用感覺中,他忘記了房間,忘記了觀眾,只有他和他的主人相擁而立,等候著撕裂般地鞭打。當打到第六鞭的時候,Mulder開始哭泣,他的整個身軀都在抽搐,他很痛,每一下鞭打都使灼痛達到極限,但那並不是他哭泣的原因。Skinner選擇的這種面對並擁住他執行鞭打的位置意味著他並不能使長鞭的威力充分發揮出來。懲罰並沒有預期中來的嚴厲才是使他哭泣的原因。他的主人不停地說著他愛他,比他自己更愛他,詢問他是否還能堅持下去,每一次他都肯定地點頭,把臉深深地埋入主人的肩膀等待著下一鞭,同樣等到的是激烈的一鞭。長鞭是如此讓人恐懼的懲戒器具,Mulder感到每一鞭襲上他劇痛的屁股時他都會不由自主地繃緊身體,他主人的左手始終牢牢地支撐著他的身體,他也始終緊緊抱住他的主人。 Mulder在每次挨鞭子事都要痛得吸氣,然後大聲喘息,撞向他的主人以期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一度他沉浸在交錯在他屁股上的鞭打的劇痛中,他意識到鞭打停了下來,他意識到Skinner在他精疲力竭的時候依然充滿力量,他的主人似乎在他奴隸的眼中看到了脆弱。

“還有四下,”Skinner停了一會,揮動著鞭子說,Mulder點點頭,顫慄著,汗水浸濕了他的頭髮。“你能堅持住,我知道你現在一定以為自己不行了,但是我在這裡,就在你的身邊,我會支持你經歷他們。”Skinner溫柔地說。

Mulder咽了下口水,點點頭,主人的話使他非常安心。每一鞭都精確地襲上了他裸露的臀部,劇痛,然後平復。當二十下打完Skinner把長鞭遠遠地扔了出去,緊緊地抱住了他的奴隸,安撫他顫抖的身體。Mulder把自己交給了那雙強壯的手臂,在懲罰後做著短暫的緩解。他的屁股就像在燃燒,他回頭瞥去,看到自己的屁股是從未有過的暗紅色。

“好了,都結束了。你現在必須原諒你自己---這是規矩,Fox,你必須原諒你自己。”Skinner說“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情況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糟糕,你的懲罰也沒有我想象中的嚴厲。”Mulder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柔弱地說。

“的確,但他依然是一次嚴厲的懲罰,這些鞭痕會跟隨你好幾天,現在,你原諒自己了麼?”Skinner在此詢問,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點點頭,這次親密鞭打的記憶將會跟隨他很長時間。

“好了,現在輪到我了。”Skinner在他的王座上坐了下來,向Mulder招招手,“過來。”。Mulder走了過去,遺忘了觀眾,他和他的主人,他跪在這個高大的男人面前開口說“我很抱歉,主人,為逃跑,為讓其他的人傷害我,為了還給你戒指,為曾經打傷了你,為我所有該死愚蠢的行為,還有...”Skinner用手指覆在了他的脣上,阻止了他即將出口的話。

“你知道我對髒話是什麼態度,”Skinner警告道。Mulder點點頭。“好了,趴到我膝蓋上”Skinner命令。

“你要用哪種工具?主人?”Mulder不知道自己劇痛的屁股還能承受多少下。雖然他的屁股灼燒般的疼痛,但是如果他的主人希望他再承受五十下藤條的話,自己也會咬牙堅持。

“你要用那種工具?主人?”Mulder不知道自己劇痛的屁股還能承受多少下。雖然他的屁股灼燒般的疼痛,但是如果他的主人希望他再承受五十下藤條的話,自己也會咬牙堅持。

“最好的工具就是我的手,”Skinner說。

“他把Mulder拉到膝蓋上,用手愛撫了他的奴隸燃燒的屁股幾分鐘後開始拍打。沒有一絲曖昧,每一下拍擊都帶來劇烈的刺痛,Mulder開始意識到他的主人對這次懲罰有著致命的認真,無法自那隻無情的給他的屁股每一英寸都帶來劇痛的魔掌下逃脫,他已經無法抑制眼中的淚水,很快地就在他主人的膝蓋上用盡力氣像個孩子般可憐巴巴的哭泣。這次打屁股是持久並且令人難忘的---恰恰是Mulder所需要的,用來償還他自己在西雅圖所犯的過錯。他需要知道自己有資格再次贏回頸環,他的主人意味深長的懲罰抵消了他犯的錯誤。Skinner沒有辜負他的期望,Mulder開始停止哭泣,就躺在那裡,全然地接受主任所賜予的一切。他的主人給予了他心靈上的寧靜以及精神上的愉快,他給予了主人前所未有的服從,他不知道一切是怎樣停止的,但是拍打慢下來了,突然他意識到他的主人停止了拍打改以輕柔的撫摸,低聲輕柔地寬慰他,幾分鐘以後,他幫助他的奴隸站了起來並默默地遞給他一塊手帕,當他擦拭著自己通紅的占滿淚水的臉頰時他對Skinner露出了令人眩暈的微笑。

“都結束了,Fox,我們做到了,結束了,我們現在可以重新開始了”Skinner輕輕
地用住他的奴隸,用手把他轉向了觀眾,“感謝你們見證了Mulder的受罰過程”Skinner說。他轉過Mulder的身子向人們展示他被懲罰的極為徹底的屁股,Mulder聽到了人們發出了欣賞的嘆息聲後臉變得和屁股一樣紅,Skinner和他之間流動著美好和溫馨的感覺,Skinner把他轉了回來看向他的眼睛,“我想你現在已經贏回了你的頸環,跪下,Fox。”

Mulder跪了下來,屏住呼吸,感到雙腿無法支撐住自己,他暗自希望自己千萬不要摔倒,儘管十分吃力並有些眩暈,但他感到非常安心。

他的主人站到了他的身後,Mulder感到一件粗大的物品抵住了自己的喉嚨,他吃驚的低頭,那不是他的金質細頸環。

“為了紀念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我為你做了新的頸環,這個頸環只有特殊場合才允許佩戴,”Skinner把頸環扣好,Mulder用手觸摸著暗紅棕色的皮質頸環光潔的表面,嗅著其散髮的好聞的氣味。頸環上有一個小標牌,Mulder撫摸著上邊雕刻的slave的斜體刻痕。“我會在我想要你充分展示你的奴隸身份的時候,要你佩戴它,也許,有時候外出我也會要求你佩戴上---當然我會用圍巾或外衣來掩蓋住它,但是你和我都會知道它在那裡。”Skinner笑道。

“他很漂亮,”Mulder笑著小聲說。

“現在,給你舊頸環,”Skinner舉著金鏈子,“你要日夜佩戴著他,永遠不要摘下他---明白麼?”

“是的,主人,”當Skinner給他帶上金質頸環的時候,他閉上了眼睛,頸環在衣領下,鎖骨上傳來熟悉的冰涼舒適的感覺,Mulder意識到他又多麼懷念這種觸感。

“另外,我注意到儀式結束以後,你偶然叫了我Walter,我沒有糾正你,你只有在適當的場合才能這麼稱呼我,可是,今天是特別的日子,你坦率地接受了懲罰,我會給你另外一樣東西做禮物---那就是你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稱呼我的名字而不用擔心被糾正。”

Mulder可憐兮兮地笑了笑,能稱呼Skinner為主人,他已經很滿意了,但是,被允許可以稱呼主人的名字對他來說意義重大。這代表了一種親密關係,一種意義深遠的永恆持久的聯繫。

“謝謝你---Walter,”他低聲道謝,Skinner笑了笑,把他的新頸環奴隸拉了過來,給了他甜蜜深長的一吻。

"歡迎你回家,奴隸,"Skinner最終放開他時說,“你回來真好."

大家都聚攏過來欣賞他的新頸環, David, Hammer 和Ian也對他受過徹底處罰的屁股的健康狀況表示關心。

“等明天紅腫開始消退後會更疼,”Ian一邊觸摸一道鞭痕一邊用專家的口吻說憐惜地說,“你會連坐下都會感到相當的吃力。”

“你的主人非常專業,我從沒見過長鞭也可以這麼使用---也許我該向他請教一下。”David評論。

“你永遠也不會在Elaine身上使用長鞭不是麼?”Mulder訝異道。

“當然不會,但是我的]女主人有時會要求我懲罰她其他的sub,那時我的職責。”David平和的一笑,對自己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感到十分欣喜。 Mulder嫉妒他,那是他只有想象時才會達到的狀態,但他相當希望自己也能做到。

“我還要感謝你給我額外增加的兩下鞭打,”Mulder對Hammer說,然後把大家帶到了已經準備好實物和飲品的休息室。

“沒什麼,我理解你回到這裡的感覺---也知道你需要什麼。你需要非常徹底的痛苦的懲罰,”Hammer 瞥了一眼他光彩奪目的背後。

“我的確需要”Mulder聳肩,迅速穿上了短束腰外衣,在他看來自己的屁股今天晚上已經接受了太多的關注了。

“你很幸運地擁有了一個理解你的主人,Ian懊惱得掃了坐在沙發上正與 Elaine談笑的Perry一眼,“倒不是Perry不夠好,”Ian歉然一笑“他跟我在一起時大都缺少那根筋,我只是希望他能更好...更專橫些,就像Walter。”

“你和 Perry還好麼?”Mulder問。

“是的,很好。我剛剛還在為他將要離開六個星期去工作的事情跟他慪氣。”Ian聳肩, “他沒有辦法,但是是我先遇到他並俘獲了他,不幸的是,他遲鈍到都沒有發現我在生氣。”

“談到主人,有誰知到那個被從奴隸拍賣會上買走的孩子怎麼樣了?”Hammer 問大家“就是那個讓人吃驚的 Lee 。”

“不知道,也不關心”Mulder拿了些東西吃,Lee是這個圈子裡讓他討厭的人。

“我再沒見他們出現過”Ian說“最後一次我看見他們時,Lee看起來不太好,我問他是否需要幫助被他拒絕了,儘管他看起來很恐懼。我希望他能讓我幫助他,我知道Franklin會對他做些什麼。”他灌了口啤酒,這讓Mulder想起了那天他遇到Franklin在受到傷害和驚嚇後來敲門的情景。

“也許它適合Lee,那可能正是他說喜歡的。”Mulder指出。

“也許是吧,”Ian聳肩,低聲說“我也希望如此”

“嘿,過來,”Mulder拖著他朋友的胳膊,他想到了一個主意,希望轉移他的注意力,使Ian不再憂傷。

“為什麼?我們去哪?”Ian不安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下樓。我們有一個小的頸環儀式要執行...”,Mulder咧嘴笑著把他拽下樓。

最後,他們的客人都走光了,Mulder躺在床上,任由他的主人用清爽的藥膏愛撫他火燙的後背。

“你喜歡這樣麼,小傢伙,”Skinner邊揉邊問。

“超乎我的想象...那麼的...”Mulder努力找著合適的詞彙,整個過程超乎想象地深深地打動了他。“就是超乎我的想象”他聳聳肩無法找到適合的詞語。

“你做的很好,我為你感到驕傲,你的新頸環也該摘下來了吧”Skinner裂嘴笑著。

“我今晚可以戴著他麼?”Mulder問。

Skinner大笑,“好吧。該死的,出什麼事了...?”他起身穿過房間,抱起了用頭撞門的Wanda。“Fox”他語帶警告的詢問。“出了什麼事?”Mulder一臉無辜,Wanda脖子上系著粉紅色裝飾著碎鑽的小羊皮頸環,看起來很難受。

“好吧,今天是頸環日,主人,”Mulder純潔地笑著“我想Wanda也不應該被忽視,所以我和Ian給她舉行了一個小小的儀式,但她並不如我想象的乖順,事實上她有點抓狂。”

“我的貓沒有頸環”Skinner的鼻子噴著氣解開了Wanda脖子上的皮質頸環,並用它給他奴隸的背後結實的一擊,Mulder大笑,並快速逃走,他的主人追了上去用那個頸環把兩下更猛烈的拍打送到了他奴隸燃燒的後背上。

一小時,也許更久,在一場令人愉悅但確實筋疲力盡的歡愛過後,Mulder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主人?”他輕聲喚到。

“什麼?”Skinner睏倦地回覆。

“你說過你對我的生日已經有了計劃?”Mulder興奮的睡不著,他用手支著頭在黑暗中凝視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底喃。

接下來有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是什麼?”Mulder突然好奇的問。

“你會知道的”Skinner神秘的回答。

“我會喜歡麼?”Mulder再次發問。

“噢,我想你會的”Mulder聽出Skinner的聲音相當得意。

“它和遊戲室有關麼?”Mulder想要找到蛛絲馬跡。

“噢,我想會的,”Skinner在枕頭裡答道。

“那麼,你會用一些特別的工具麼?”Mulder追問。

“我懷疑。”Skinner的聲音聽起來像正在笑。

“那麼...?”Mulder的下一個問題在他的主人用拇指和食指威脅地捏住他劇痛的屁股上的一小塊肉後識趣地咽了回去。

“你會知道的,”Skinner說“如果下一個問題是‘這個奴隸的屁股是否會在接下來的幾分鐘內變的更熱’又如果他再問更多關於他生日的問題,那麼我可以告訴你,答案是‘是’。”

Mulder噘起嘴---在黑暗中這招似乎沒什麼用,但當Skinner攬過他並把他抵胸口,手指游走在他身體上,細細地描繪著他下腹部的‘W’時他很快笑了出來。

“Walter...”Mulder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咀嚼著這個名字。

“怎麼?”Skinner的脣刷過Mulder的肩膀。

“謝謝,”Mulder輕柔的說。

他輕輕地觸摸著脖子上厚實的皮質頸環,用手指描繪著上面的金鏈子。

他又是一個頸環奴隸了。


第23章 Lord of Misrule

“我撐死了。”Mulder心滿意足地嘆著氣倒在沙發裡。“這頓飯真驚人,主人。你肯定不想告訴我花了多少錢嗎?”

“非常肯定,男孩。” Skinner面無表情地看著飯店的賬單,然後把它從西服口袋轉移到錢包中去。

“這家一定是華盛頓最貴的餐廳之一。” Mulder評價,他向下掃一眼自己的胃部,它已經清楚地從襯衫下頂了出來。

“是的。” Skinner彬彬有禮地笑著。他的衣著高雅,平整的深色襯衣,領帶,剪裁講究的棉布長褲松緊合度地用背帶系著,強調出他臀部的形狀。

“我想不起來最後一次慶祝我的生日是什麼時候,更不要說是到那種地方了。” Mulder咕噥,他的目光跟隨著他的主人,Skinner脫下外衣把它掛在樓下的壁櫃裡。

“我知道。” Skinner回答,他過來在他的奴隸身邊坐下。“這就是我為你安排這個特殊場合的原因。”

“謝謝。” Mulder感到自己有點臉紅。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愛他,但是不知為何當他接受到切實的證據時總是十分驚奇。Skinner用長長的胳臂摟住他的奴隸,把 Mulder的腦袋拉到自己的膝蓋上。Mulder放鬆地嘆口氣,轉過臉安置好,在Skinner撫摸他的頭髮時向上仰視著自己的主人。Skinner在這天的早些時候給工作中的奴隸送去一條信息,告訴Mulder晚上七點和他在餐館見面。在這種情形下,他下班後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餐館。當他在五點十分被叫到Skinner的辦公室時他發現這個男人已經離開了,這激起了他更大的興趣,他想知道是Skinner是不是離開去為明天——星期六—— Mulder的生日安排一個特別的生日驚喜。Mulder還是不知道什麼樣的驚喜在等著他。Skinner在過去的兩周裡用幾次用一些小線索來戲弄他,他的奴隸的好奇心現在被激發到頂點。

“這是我最好的生日,即使它在明天才到。” Mulder發表意見。“你為什麼選擇在今晚帶我出去而不是明晚,主人?”

Skinner微微笑一下,用剛剛令人吃痛的勁道拖過他奴隸的頭髮。Mulder痛叫一聲。“因為我明天另有計劃,你知道這點就行了,男孩,所以別想打探細節了。”

“主人,這就是我,你的奴隸,Fox。” Mulder咧嘴笑著回答。“打探細節是我一向所做的。”

“我知道——但是如果你提前知道就不會有驚喜了,是不是?”

“馬上就到我的生日了。” Mulder掃一眼鐘。十點過十分。“為什麼不提前一小時五十分鐘告訴我?”

“因為直到明早我們起床前你不會找出任何線索。” Skinner咧嘴笑著。

“主人是個虐待狂。” Mulder不以為然地撅著嘴。

“主人絕對是!” Skinner大笑著回答。“現在,男孩,因為明天是忙碌的一天,所以我想你應該現在就拆開你的生日禮物。”

“拆開我的……” Mulder驚訝地站起來。“我想我剛剛還聽到你說必須到明天早上起床後才能得到我的生日禮物。”

“有些不同的禮物,男孩。” Skinner莊嚴地眨眨眼。“玩你明天的禮物要占用你一天的時間,只有一天,所以我認為你將會想盡可能地利用這一天,不願讓任何其它事來打擾。”

他露出天使一般純潔的笑容,Mulder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觀察著Skinner拿出他私人房間的鑰匙,這個房間過去兩周來都鎖著,推測起來是不想讓裡面的東西落入他那愛究根問底的奴隸的眼中。然後他的主人消失在走廊裡。Mulder頭枕在手上向後靠過去。他還是不能相信他的生活能這麼好。他最後一次生日晚餐是由比薩和啤酒組成——他一個人在自己的公寓裡吃的。給他一百萬年他當時也不會猜到在他的下一個生日是作為他的上司的所有物渡過的,他們兩個參於到一種對彼此都很適合的生活體系中,還給了Mulder終身都偷偷渴求的幸福、穩定和愛。

幾秒種後Skinner雙臂抱滿包裹回來。Mulder站起來,他的嘴驚訝地張大了。

“這全是給我的?”他目瞪口呆地問。

“當然。如果一個主人不寵愛他的奴隸,那他還能做什麼?” Skinner咧著嘴把包裹傾倒在咖啡桌上——除了一個其它所有的,他拿著那個放到沙發他的奴隸夠不著的地方。

“哪一個先來,主人?” Mulder跪到桌邊,看著這麼多的包裹。他從來沒有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關心過生日禮物——生活中他有許多其它東西要考慮——但是不知為何這些從他主人那裡而來的禮物十分特殊。在契約的條款下他沒有權力擁有任何東西。他甚至沒有自己的銀行戶頭,所以Skinner為他賣禮物對他來說真正地意義重大。他抬頭期待地注視著他的主人,Skinner面無表情地搖搖頭,輕輕地按摩他奴隸的脖子。

“隨你喜歡,男孩。”他溫柔地說。“這是你的生日。”

Mulder笑著伸手撿起最近的一份——不料發現自己的手被主人阻止。“我認為你忘了些東西,男孩。” Skinner尖銳地盯著Mulder的身體說。

Mulder困惑地低頭,然後明白了:當他們從夜晚的外出回來後他還沒有脫掉自己的衣服,他得到過明白地指示,當只有他們倆在公寓時,他在主人在場時必須是赤裸的。

“對不起,主人。我想我有點分神。”他站起來脫下衣服,把它們整齊地堆放在扶手椅上,然後赤裸著身體再次跪到咖啡桌前。他看向Skinner,他的主人點頭示意他可以繼續,於是他拿起一個小盒子。他把它舉到耳邊搖一搖,但是沒什麼提示。他將它放回到桌上,他的目光被這堆收集品裡的一個奇怪包裹吸引——它又細又長,當他把它拿起來時發現它非常重。

“主人?”他衝Skinner揚起一條眉毛,他主人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我不會給你任何暗示。” Skinner告訴他。“打開自己看。”

Mulder審視著他的其它禮物,但是這是最能引起人的好奇心的。他想不到可能是什麼。他用手指撕著包裝紙,有東西在咖啡桌上發出丁當的撞擊聲。他抓住,雙眼在震驚中瞪大了:是個長長的金屬手杖,在一頭刻著一個大大的金屬‘S’。

“主人?”他用嘶啞的聲音說,他發現自己的喉嚨突然變乾了。

Skinner起身來到他的奴隸身旁跪下。他用手臂摟住Mulder,吻著他的後頸。

“是個烙鐵,奴隸。”他用低沉、沙啞的聲音慢吞吞地喃喃而語。Mulder的心猛跳不停。“是個我打算用來標記你的烙鐵。” Mulder感到自己的陰莖開始變硬。他因要被打上烙印的念頭而發瘋般地害怕,同時還拼命地想要它。“‘S’代表著‘Slave’,” Skinner告訴他,“同時也指‘Skinner’。它表示你是我的奴隸,我的財產,這是我打算在你皮膚上烙上的記號。我現在把烙鐵給你是因為我想你用大量時間來準備——心理上的和身理上的——你的標記。它還不會發生。不會太快——但是我不會告訴你是什麼時候。我只想讓你習慣它。迄今為止它只是個吸引人的主意,但是很快它就要變成現實。我會把它加熱到白灼狀態,然後深深地印到你的皮膚上。你將會尖叫。” Skinner警告,他的手臂溫暖而舒適地摟著奴隸赤裸的身體,安撫他,將他拉近,溫柔地撫慰著他奴隸的身體——一個他擁有的並很快會加上他的標誌的身體。“當烙鐵印上你時他會尖叫很長時間,但是過後你將帶著我加到你肉體上的符號。愛和所有權的符號。” Skinner再次吻吻Mulder的後頸,他的奴隸微微顫抖著。他在同一時間裡既極度興奮又怕得要死。“很快你的皮膚上就不僅帶著我的縮寫。這個 ‘W’。” Skinner的手指描繪著Mulder腹部下方細細的傷痕。“現在‘S’要來補充它。一前一後。” Skinner手指握住Mulder左臀,輕柔地描摹著。

“你打算在這裡給我加標記,主人?” Mulder呼吸困難地問。

“是的。臀部下方有足夠的空間留給手杖上的標記,足夠我用那種方式來標記你。” Skinner衝著他的耳朵隆隆出聲。

“我害怕,主人。” Mulder不介意承認這點——他害怕被打上烙印,他希望自己不用怕。他的主人在過去可能會帶給他疼痛,但是色慾的回報總是很值得的。在他被穿刺戴上乳環之前,恐怖幾乎完全壓倒了他,但是現在他把這些都納入到他最珍貴的記憶中去。他確信到時候他對打烙印也會有相同的感覺——但是現在,握著烙鐵了解到給自己加烙印很快就要變成事實,他只是相當的激動不安。

“我知道……但是我會讓你先準備好,男孩。你會忍受烙鐵,因為我希望你這麼做。在這個事件上我絕不會給你其它選擇,親愛的。”Skinner的話帶走了 Mulder的疑問。他想被加上標記差不多就象Skinner想標記他一樣。他的主人總是喜歡標記他奴隸的皮膚,Mulder喜愛帶著身體上的刺痛和印痕走來走去,這能提醒他自己的主人對他永久不變的愛。他知道在身體上留一個永久的標記會使自己充滿自豪……如果他能夠克服自己的恐懼的話。然後他知道這無論如何也是要發生的,他在這件事上沒有發言權,這使他的焦慮稍稍減輕了點。

“你怎麼準備我,主人?” Mulder問。

“一開始,你要每天親吻烙鐵——在我在場時。我想要你習慣它,並仔細考慮它烙在你身上時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我還要你告訴我你對這個東西的任何想法。”

“我能忍受你的標記,主人。”Mulder堅定地說。他對此毫無疑義。“我怕痛。我不認為你能讓我對此做好準備。”

“不要那麼絕對。” Skinner咆哮。Mulder的陰莖因他主人粗暴、性感的聲音而堅挺,他倚向主人寬闊的胸膛,身體因覺醒而燃燒。Skinner發出會意的笑聲,拍拍 Mulder堅硬的陰莖。“我想你現在的心境是享受拆開其餘的禮物。” 他大笑著發表意見。

Skinner起身坐回到沙發上, Mulder微微顫抖著視察其它禮物時。他拿起另一個小盒子,撕開包裝紙後看到一個皮革的首飾盒。他小心地打開它,發現裡面安置著一副金手銬。更進一步的檢查能看到在每一個光滑的金色橢圓上也都刻有一個極小的完美‘S’。

“當你看到這些手銬,你就會想起自己的身份。” Skinner滿意地點點頭。“我期待你每天工作時都戴著它們——除了在正式的場合外我不想你收起它們。我想要你在工作時看著‘S’想到你是什麼人,你屬於誰。”

因為主人的話語,Mulder的陰莖產生一陣喜悅的悸動。他忽視它——他沒有得到允許觸摸它。他的陰莖,就象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屬於他的主人,除非 Skinner為了自己的快樂命令他,否則他不能撫摸。Mulder伸出手發現又一隻小盒子,打開。這一次他發現兩個黃金的護身符,每一個都是狐狸的形狀。他無言地看向他的主人,雙眼閃閃發亮。

“裝飾品。” Skinner一邊說一邊拿起一隻小狐狸把它固定在Mulder左邊的乳環上。他完成了右邊的那一個,手指摹拓著Mulder的乳頭使它們變成了堅硬的小圓點。Mulder呻吟著弓起背。Skinner咧嘴笑著,俯身向前用牙小口咬著他奴隸的脖子。“我喜歡我的奴隸被裝飾。我喜歡打扮你、修飾你的想法。我的Fox。我的奴隸。” Skinner用嘴含住一個護身符輕柔地拉動。Mulder的呼吸更加急促,但是Skinner又一次抽身而退,點頭示意Mulder繼續打開自己的包裹。帶著做夢般的、覺醒的笑容,Mulder照做。

下一個從銀、藍條紋的包裝紙裡落出來的東西象是一個帶把手的輪子——在輪子的圓周上有著成打鋒利突出的鋼釘。Mulder舉起它,一言不發地揚起一條眉毛。Skinner回他一個純粹、凶猛、邪惡的笑容。他接過工具,拉開Mulder的胳膊,然後把輪子輕輕地壓在他的奴隸的身體上滾動。每一個小釘子都鑽到Mulder的皮膚裡,產生了種被許多針刺的感覺。“想象一下用到特別敏感的區域後會有什麼感覺——更用力地。” Skinner在他奴隸的耳邊咆哮。Mulder閉上眼,整個身體因預想到的愉悅而顫抖。Skinner將這個邪惡的小工具沿著Mulder的手臂上下滾動,然後把它放回到咖啡桌上。Mulder嘆息著睜開眼,責難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我從來沒想到拆開禮物會成為這麼色情的折磨。”他嘀咕。

他的主人大笑。“如果你是個好男孩,我們可以在輕減這種折磨中結束今晚。” Skinner目光凜然地看著奴隸的陰莖表示。“或者不。畢竟到明天才是你的生日。”

Mulder嘆息著轉轉眼珠。他的主人喜歡跟他玩這些小遊戲。他又打開四個包裹,在一個裡面找到一件優雅的藍色全棉襯衫,另一個裡是一條鐵灰色長褲,第三個中是相匹配的西服,最後一個包裹裡是有著高雅圖案的領帶——所有衣飾的顏色都十分相配。他起身走到鏡子前,在身前比劃著外衣。

“看上去不錯。” Skinner審視著評論。“我認為這類顏色適合你。Elliott提供一些布料讓我選擇——我用了不少時間才決定下來。我想選出正確的東西。”

“完美。”Mulder盯著鏡中自己的反影喘息。其它兩個包裹裡有一雙新的意大利皮鞋,用柔軟的灰黑色皮製成,一條絲綢短褲,以及一雙他曾擁有過的最柔軟的襪子。

“我想給你買一整套衣服。” Skinner低聲說。

“已經太好了。謝謝你。”Mulder溫柔地說。

“還有些東西。” Skinner伸手到衣袋裡掏出一個小的單只禮物,由於大小和形狀的關係它的包裝很笨拙。Mulder打開它,驚訝地撿起一把鑰匙。

“它能打開這間公寓的門。” Skinner一邊告訴他,一邊伸出一隻手溫柔地按摩他奴隸的脖子。“我認為既然你現在分享我的臥室,那麼讓你用鑰匙從前門進來而不是上到18層的公寓再從樓梯和相互連接的門來到這裡會更適當些。”

當Mulder小心地用手指撥弄鑰匙時他咽下嗓子裡的硬塊。這個禮物對他來說要比其它的意味著更多,因為它標誌著他們間關係的一些東西——非常重要的東西。

“謝謝你,Walter。”他低語。

Skinner微笑,在奴隸心甘情願的嘴脣上印了一個吻。“不用客氣,Fox。”他回答。“現在,我還有一個包裹要給你。這個非常特殊,直到明天之前你不會明白它的重要意義。”

“好的。”Mulder咧開嘴笑。以前他從來對驚喜沒有特別的興趣,但是Skinner通常巧妙的計劃讓他的生日變成一個最美妙、最令人期待的遊戲。 Skinner遞給他奴隸一個他在之前放在沙發邊上的小包,Mulder帶著檢查它,完全猜不到裡面可能是什麼。“你總是擅長這種令人驚奇的事情,主人。我沒有任何頭緒明天你為我計劃了些什麼。打開它後我會不會變得聰明點?”

“大概不會。” Skinner吃吃地笑。

Mulder撕開更多的銀色和藍色條紋的包裝紙,一條加著襯墊的樸素銀頸環落到他的膝蓋上,緊跟著是同樣加著襯裡的銀手銬。

“它們真漂亮。”他嘟囔,用手指摸著頸環。“但是我已經有了一個頸環了,主人。”

“我知道。” Skinner溫柔地微笑。Mulder把頸環戴到脖子上,但Skinner止住了他。“不,它們有其他的用處。等到明天,然後你會發現頸環和手銬用在什麼地方。”他說,目光奇怪地閃爍著。Muldre推測地盯著他,但是他的主人再也不肯說更多。

Skinner站起身,低頭看著他的奴隸。“好了,男孩。天已經晚了,但是我對今晚還有其他的計劃。”

“我也期望你會有。”Mulder咧著嘴笑。他的陰莖始終半勃起著,整晚他都無法讓自己的目光離開他那性感的主人。所有這些對生日的期待正在影響著他。

“首先——你有一次應得的生日拍打。” Skinner的手滑到Mulder的頭髮裡,慢慢地將它們在拳中卷成一束,然後把奴隸的頭向後拉去。“是不是,奴隸?”他嘶嘶作聲。

“是的,專業地講,不要等到明天,主人。”Mulder厚著臉皮說。Skinner握緊手將Mulder的頭更向後拉去。Mulder艱難地咽口唾沫,克制住一陣忽發的神經緊張。他喜愛他的主人這麼做,但在同時,這也會把他嚇個半死。

“我可以在喜歡的任何時候打你屁股,男孩。不要忘了這點。” Skinner用警告的口氣說。

“永遠不會,主人。”Mulder吞咽一下。

“還有,因為明天就會明白的原因,我想今晚就執行你的生日拍打。有異議嗎,男孩?”聲調帶著虛偽的溫柔,但是Mulder知道最好不要爭辯。

“沒有,主人。”他迅速回答。

“不錯。我還想使用你——猛烈地。” Skinner狂野地笑容讓Mulder的陰莖直立起來,再一次完全地勃起。“我要讓充分地意識到在這裡誰是主人誰是奴隸,男孩。”

“我不認為我們中的任何一人對此會有疑義,主人。”Mulder費力地發出嘶啞的聲音,他依舊在他主人的掌下。毫無疑問Skinner在這種情緒下是極其令人驚慌的,Mulder不敢反對他。

“我希望沒有,但是要確認一下。我打算將你那甜蜜的白屁股打成閃閃發亮的生日紅。在那之後,我打算將你捆起來給你獻上一份新的生日禮物。” Skinner撿起四周表面上帶有釘子的小輪子,Mudler費力地吞咽,他的目光因想到這個小工具的殘酷而凝滯。“怎麼了,男孩?你害怕了?” Skinner再一次向後牽引Mulder的腦袋,要求答案。

Mulder痙攣性地點頭。“是的,主人。”他誠實地說。

“很好。” Skinner低沉地說,他思考著撫摸奴隸的脖子,Mulder保持完全靜止,就象只被貓抓住的老鼠。“非常好。” Skinner放手,粗魯地拉起他的奴隸。“現在去臥室——你會發現我已經準備好它了。在那兒等我,用服從的姿勢,直到我決定過去使用你,男孩。”

“是的,主人!” Skinner話音剛落Mulder站起來向樓上跑去, 每一根神經都因期待而興奮。

“Fox!”他的主人招他回來。“把這個生日禮物帶上。” Skinner遞給他那個小輪子。“放在你面前的地板上,靠著你的膝蓋。我不希望你的目光從它上面移開。”

Mulder點頭,然後將禮物握在胸前,轉身三步並作兩步地奔上樓。他飛跑進臥室……然後猛地停下來,當他看到映入眼簾的東西時胃開始翻騰。床的四個角上都已附上鏈條。他的床頭櫃被清理過,平常的鬧鐘和選擇過的書不見了,代替它們的是顯眼地放著的一排不同的訓誡工具。他的主人顯然有一套完全的奴役計劃。通常Skinner在遊戲室外並不沉湎於此,但是Mulder長久已來學會不要提出問題。除了絕對的服從以外,Skinner沒有再要求他任何事,如果他的主人把他按到洗臉盆上把他折騰得不省人事,Mulder也只好忍受。這不是他的選擇——他早已放棄控制他的主人,而且他喜愛色情的遊戲,他已經完全臣服於 Skinner的每一個古怪念頭。這使他興奮。房間裡點著兩盞光線暗淡的燈,日常每天都很熟悉的房間變成一個充滿神秘感的色情之地。

Mulder跪在床邊,低頭,雙膝張開,肩膀後張,為了主人的快樂承獻自己的身體,他的眼睛牢牢地盯在他自己放在前面地板上的那個布滿釘子的小輪上。目光鎖定後,他很快進入平靜的小空間裡,甚至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他對那個輪子既害怕又著迷。它上面有一個小把手,就象是個餡餅切割機,只不過那玩意不象這個有小小的鋒利的釘子伸展出來。他想象不出如果那些銳利的小釘子深深地壓在乳頭的敏感肌膚上,或者他的陰莖上會有什麼感覺,但他肯定自己很快就會知道了。他有一種掛在懸崖邊上的需要,他的陰莖在他的金環下變形,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很高興自己沒有選擇。如果他有選擇的話他很可能會怕到無法忍受住他在這世上最想要的每一件事物。事實上,除了忍受他的主人想對他做的任何事以外他什麼也做不了。

也許過了一個小時,也許只是幾分鐘,一雙站在前面的鞋子將Mulder重新帶來現實世界。他甚至沒有聽到他的主人上樓的腳步聲。

“好極了,男孩。到我腿中間來為我解開拉鏈。不許用手。”當Mudler饑渴地伸出手時Skinner警告。“我想要你吸吮我——但是不要把我帶到高潮。今晚我要在你身體裡射精。” Skinner用Mulder十分喜歡的那種粗暴、專橫的聲調說。他迅速就位,低頭用嘴打開主人的拉鏈。這不太容易,但是,他已經成為一個好的奴隸,為了讓Skinner滿意這也是他已經掌握的技巧之一。雖說用了幾個月的時間,但他現在可以只用嘴就解開主人身上的每一件物品。就象所要求的那樣把手背在後面,Mulde把主人巨大、腫脹的陰莖從它的藩蘺中釋放出來,捕獲到自己的嘴裡。Skinner的陰莖總是對奴隸的服待做出響應,Mulder熱愛自己舌下以及抵壓在喉嚨後部的這種溫暖、堅硬的感覺。他吮吸了幾分鐘,直到他的主人把他推開。“好了,男孩。到你生日拍打的時間了。你明天多大了?” Skinner雙眸黑暗,Mulder在裡面迷失了片刻。他的主人用鞋輕推提醒他被問了問題。

“39,主人。”他溫柔地回答。

“很好。那麼你會受到三十九下重拍。我開始時用手,然後依次使用你床頭櫃上的每一個工具——而你,男孩,要用嘴為我把每一件都拿來,放在我的手中,然後乞求我在你的屁股上使用它。明白嗎?”

“是的,主人。”Mulder做夢似地微笑,沉迷於將要到來的快樂。他喜歡Skinner為拍打增加些修飾——或者是命令些動作,或者是要求他做出響應。

“很好。” Skinner慢慢地把自己的袖子卷過肘,然後指向膝蓋。“沒有枕頭——我們用舊式方法做這事,奴隸。” Skinner咆哮。

當Mulder就位時他的手猛地沉了下來。Skinner的大腿很堅硬但也足夠寬到能為Mulder長時間的趴伏提供足夠的棲息地。他的主人張開腿在雙膝間安置好Mulder的陰莖和陰囊,然後開始玩弄奴隸的屁股。Skinner很少用這種姿勢打他的屁股——通常他的主人倚靠在床頭,而奴隸由床支撐著,鼻子那樣靠近地毯同時陰莖又被固住了讓Mulder感到自己極其易受攻擊。Skinner的手溫柔地落在他的背上,愛撫了他奴隸的臀部好幾分鐘。然後沒有任何警告,他狠狠地猛烈地拍到Mulder等待著的屁股上。Mulder發出小小的驚叫,但是Skinner很快就用更加溫柔地愛撫減輕了他的所有痛疼。 Mulder剛開始放鬆,另外一下狠狠的拍擊又讓他叫了出來。他的主人非常擅長於哄騙他讓他有虛假的安全感,然後又粗暴地把它拿走。Mulder的陰莖非常欣賞這個男人完美地執行一次色情的拍打的技術。更多的愛撫,然後是更多的拍擊——Skinner用這個節奏打了十下後倚向後面。“拿發刷給我,奴隸。” 他命令。Mulder從他主人的膝上滑下,用嘴從床頭櫃上取來發刷。他把它放到Skinner伸出來的手上再一次跪到主人的身邊。

“求你,主人,用發刷打我屁股。”他含含糊糊地說。他覺得自己迷失、溺死在endorphins(注:沒找到這個詞,是不是某種藥品?)的海洋裡,就在不久以前,他對說這些話還覺得困窘得要死,會感到需要一些屁股上刺痛的感覺來轉移羞辱的感覺,但是現在他已經不但學會接受主人的意願,還了解他的主人知道如何給他最強烈的樂趣。這是信任的結果——Mulder毫不懷疑地信任自己的主人。他再次趴到Skinner的膝蓋上,很快愛撫就開始了——這一次是被發刷十下猛烈的拍擊打斷。當屁股開始熱起來時Mulder在他主人的大腿上蠕動著,在他每一個神經末端都傳來刺激的波浪。他幾乎是震驚地發現拍打停了下來,他的主人再一次把他放到地板上。

“把皮帶拿給我,男孩。” Skinner吼叫,Mulder迅速移動,用嘴叨著皮帶,將它拿了過來。他早已學會永遠不要在柔軟的皮革上留下牙印——如果這麼做了他會受到額外的懲罰,更令人不安的是,他的主人會對他不滿意。Skinner從他奴隸的脣間取下皮帶,Mulder做夢似的看著他。Skinner等待著。Mulder看著。Skinner清清嗓子。

“哦……呃,請用你的皮帶打我的屁股,主人。”Mulder請求。

Skinner微微嘆口氣,招手讓Mulder回到他的膝蓋上。十下鍾愛的拍打讓Mulder衝到了最高峰。他真正地感到自己正在漂浮。這是他的主人曾經給予過的最熱烈的色情的拍打,太美妙了。他的屁股著了火,他只想將他主人的陰莖深深地吞沒到自己的身體裡,讓自己迷失在大個男人的擁抱裡。皮帶的升起和落下都很緩慢——總是被熱情的愛撫打斷,然後Mulder發現自己又落到了地板上。

“槳,男孩。” Skinner命令,Mulder把皮帶帶回床頭櫃上,小心翼翼地用嘴含住皮制的槳,然後又回到主人的身邊。

“求你,主人,用槳打我屁股。”Mulder低語。當Mulder重新趴到主人的膝蓋上時被燈光照亮的房間似乎閃著更明亮的橙紅色。從槳而來的第一次打擊刺痛了Mulder已經變得敏感的臀部上,他蠕動著,毫不造假的叫喊著。Skinner把手放在他的腰背部,讓他安置在正確的位置上,然後開始比迄今為止所做的要更快更用勁地方式拍打他奴隸的屁股。Mulder默默地計數,第九下後他試圖起身——卻發現自己依舊被牢牢地按著。

“你忘了表示祝福的一下。” Skinner告訴他,然後用槳最後一次狠狠地拍了一下。它啪地一下落在奴隸的臀部上,Mulder嚎叫——然後拍打結束了。Mulder氣喘吁吁地在主人的膝蓋上翻過身,Skinner抓住他的奴隸的手腕,將它們扭到他的背後。

“你屬於誰?”他凶猛地咆哮。

“你,主人。”

Mulder毫不掙扎地任由他的主人握著他的手腕,他自己沒有任何辦法來保持平衡。他相信他的主人會支撐自己,就象以前一樣,他沒有信錯人。 Skinner張開腿把Mulder安全地安置在自己的膝頭,然後一手握著Mulder的手腕,用另一隻手擠壓著他的奴隸剛剛被懲罰過的臀部。他殘酷地收緊夾在拇指和食指間已變紅的皮肉,他猛烈地掐著直到Mulder大聲叫起來,然後他又轉向另半邊不幸的臀部。Mulder開始有節奏地移動,他的陰莖因需要而痛疼。

“如果你在得到我的允許之前高潮,我會在你的屁股上使用我的手杖。” Skinner嘶嘶作聲。Mulder停止前後搖擺,呻吟著將臉埋進床單裡。他對他主人的手杖的畏懼要超過任何其它工具——通常它帶來的痛疼要劇烈到沒法給他帶來任何快樂。另外,Mulder知道他的主人今晚會讓他高潮,但他不能肯定自己是否有此耐心。終於,Skinner放開了他,但只是為了讓他平躺到床上,他凶狠地向他下命令。他跨騎在他的赤裸的男孩身上,牢牢釘住他,把Mulder的身固定在他頭部上方。Mulder一動不動,就象平時他的主人處於這種尤其有統治欲的情緒中時一直做的那樣。Skinner的臉離他的不到一英寸,他的黑暗的雙眸燃燒著慾望的火炎。Skinner把Mulder的雙腕用手銬拴在床頭,然後取下Mulder的乳環和上面的護身符放在一邊,沒有它們Mulder覺得自己更赤裸了。

“現在我要在你身上使用你新的生日禮物,男孩。”Skinner低聲細語。他伸手向下從地板上拿起小輪子,Mulder呻吟,毫無作用地拉扯著他的手銬。

“哦,上帝……哦,shit。”他低聲說。“求你,主人……請你……”

“害怕?” Skinner問,他的嘴脣豐滿、色情,因他奴隸對這個玩具的反應愉快地彎曲著。

“是的,主人。”

當Skinner在他身體上方搖動著輪子時Mulder全身緊張,雖說並沒有接觸到他的皮膚。他被緊緊地繃著無法逃跑,無論如何,他真正也不想逃跑。他對感受輪子在他皮膚上的渴望幾乎和他對它的恐懼一樣強烈。Skinner白色的牙齒在光線昏暗的房間裡閃爍,他忽然低下頭從他奴隸那裡索得出乎意料的深深一吻。當他退開時Mulder舉起頭想要更多,Skinner大聲笑著,低沉地、充滿主人氣勢地笑著,他的Mulder的鼻尖和渴求地分開著的雙脣滾動著小輪,但是動作輕到Mulder幾乎注意不到鋒利地釘子。Skinner向下挪動,吸吮他奴隸的一隻乳頭,直到它在他的舌下變硬。

“全都更好玩了。” Skinner笑著稱讚,用食指和拇指擠捏著腫漲的小丘。然後他把輪子放在Mulder的胸口緩緩地向乳頭滾去。這不痛——但是它有一種最古怪的感覺。當 Skinner手更用勁地推動輪子時Mulder猛抽一口氣。現在他能真正地感覺到那些釘子,他主人的手移動得很慢,Mulder肯定自己能感到每個釘子戳進自己的皮膚。主人的手更慢了,同時也在不斷加壓,現在那個使人痛苦的小輪子已經滑到Mulder腫漲的乳頭上,產生的感覺就象是一打大頭針指扎到了他敏感、被喚醒的皮膚上。他喘息著發現自己正凝視著主人充滿笑意的雙眸。

“感覺好不好?嗯?” Skinner詢句,他用手指輕柔地撫慰著受到虐待的乳頭。

“哦,上帝。” Mulder呻吟。

“這才剛開始。” Skinner伸手到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小瓶子。Mulder朦朦朧朧地注視著它,試著看清楚上面的標籤。Skinner用棉球蘸了一些瓶中的液體,Mulder那個完全被慾望矇蔽的大腦清醒了點,他明白那是酒精。“我們只是想嚇嚇皮膚,先做個準備。”他主人低吟相當有效地增長了緊張氣氛,似乎在 Mulder大腦中這還不夠高似的。Skinner把一些酒精涂到他的奴隸的另一個乳頭上,當冰涼的液體接觸上來時Mulder向上弓起身。“現在來感受這些。” Skinner噓聲說,他迅速地從Mulder的胸上拖過輪子,更用力地加壓。一道最猛烈的感覺——不完全是疼痛,但有些接近,然後就結束了,Mulder的整個身體都有刺痛的感覺,他的陰莖發痛。奇怪的是當Skinner快速移動時要比慢速時造成的疼痛少,但兩種感覺對Mulder已經興奮起來的神經末梢來說都是超負荷了。

“哦,shit……哦shit……”Mulder在他的鐐銬下翻騰,Skinner又露出了那種邪氣、野性的笑容,他在Mulder的胃部涂了些酒精,然後再一次用那個輪子掃過他奴隸的身體,使Mulder在鐐銬在扭曲著。

“如果你不能保持靜止,我會把你的腳也綁起來。” Skinner警告。Mulder呻吟著看向自己的胃部,認為自己都要被切成片了——但他只看見一些已經開始消褪的淡粉色印子。他忽然意識到 Skinner開始在他的陰莖上塗抹著酒精,他在那個邪惡的小輪子軋過那處柔嫩的膚肌之前就開始尖叫。他毫無意義地在手銬中掙扎,拼命想逃開下面要發生的事。

“不!哦,shit!不!”他大叫,既喜愛又憎恨這一時刻,既想讓它停止又想讓它永遠不要停止。Skinner惡魔般地咧著嘴笑,輪子沿著他奴隸的陰莖快速刷過。Mulder因這過載的感受再次尖叫。很痛……太痛了……但依舊感覺很*好*。“不……哦,上帝,不!”他哭喊,無望地翻騰著。

“你說什麼,男孩?你拒絕我?” Skinner彎下腰吻著Mulder,他的舌頭蠻橫、索求地闖入他。Mulder投降了,停止掙扎,他整個身體無力地松下來精疲力竭。當他這麼做時,Skinner抽身又一次將酒精涂上奴隸的陰莖。“我沒打算做兩次,但是因為你反抗我……我認為第二次是必須的。這一次我會非常慢。” Skinner說,“因為你的反抗,我要清算一下。”

Mulder在迷亂的邊緣顫抖著,他的主人把那個尖銳、邪惡、極為奇妙的工具以許諾過的緩慢速度再次碾過他的陰莖,深深地壓進他的奴隸堅硬的勃起上,直到 Mulder開始不知所云地尖叫。Skinner簡單權宜地用另一個落在奴隸嘴上的吻止住了噪音。Mulder渴望地分開雙脣,他整個身體都極其興奮。

Skinner撫慰了他的奴隸幾分鐘,讓他有時間緩過氣來,然後他解開Mulder的鏈子,把他滾到自己面前再次系住他——這次他還系住了Mulder的腳踝,讓他手腳張開安置在床上,頭側在一邊。Mulder甚至不相信自己還在呼吸。當冰涼的酒精落到他火熱的臀部上時他發出震驚的嚎叫,然後那個邪惡、折磨人的輪軸深深地印入他疼痛的皮肉上,讓他身體上每一個神精末端都在吵嚷、尖叫。

“你是誰的?” Skinner詢問。

“你的!”他聲音嘶啞。

“你是什麼?” Skinner一邊問,一邊一次又一次地用邪惡的輪子擊打他的奴隸,直到Mulder認為自己一秒鐘都無法把持自己的慾望不要高潮。

“你的奴隸,主人。你的奴隸。” Mulder哭喊。

“好。準備接受我。但是不能射精。我要在你裡面高潮,但是你必須等待我的命令……我對你還有些計劃,男孩。”

Mulder感到自己溫暖的臀瓣被分開,他盡最大可能地抬高自己的臀部,拼命想擠向主主人硬挺的陰莖,但卻被鏈子束縛住了。Skinner平穩地進入他,他的手粗暴地落在Mulder疼痛的臀瓣上。他在他奴隸的體內前後滑動,象他所許諾的那樣猛烈、快速地使用他,僅僅為了噬咬他的奴隸的脖子或吻他的肩部才會暫停片刻。Mulder的手無法移下去撫摸自己的陰莖,但他能在床單上前後磨擦,合著他的主人刺向他的前列腺的節奏,他唯一成形的意識是他被禁止高潮使他沒有射精。他感到主人在他的體內抽搐並愉快地嘆息,然後Skinner退了出來,留下Mulder懸在高潮的邊緣。

“我要你躺在這裡,想想當我標記你的瞬間。” Skinner一邊用絲綢般柔滑的聲音說一邊用手撫摸著Mulder的頭髮,Mulder耳邊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力。“我打算讓你嘗嘗那種感覺的滋味,男孩,所以我要你躺在這裡想象當我把鉻鐵壓到你肉上——堅決地——標記你為我所有時的情景。”

Mulder顫抖著。他無法再堅持下去……他不能!他聽著他的主人離開房間,發出一聲充滿挫敗和絕望的呻吟。他玩味了一下放任自己將精液射滿床單的念頭,他是想得那麼厲害,但是他知道這不是個好主意。他的主人有得是方法使他感到不愉快——Mulder太了解這些方法了,他不想冒險。他頭腦中所能想到的所有是Skinner留給他的畫面。他能想象鉻鐵深深地印到他的皮膚上,■■地熱氣,在他身上標出了那個‘S’,標記他不僅是個奴隸,而且還是Skinner 的奴隸——Skinner的財產、所有物。他顫抖著。這是他在這世上最想得到的。他知道西雅圖發生的一切差點毀了即將到來的標記。當他想象著鉻鐵火熱地吻到他的臀瓣上時,他的臀部下意識地收緊了,然後他聽到自己的主人的聲音。他回過頭看見Skinner手中拿著那個鉻鐵。

“哦,上帝,不!”他喊叫。“不是現在……還沒……”他朦朧地意識到鉻鐵沒有散髮出熱量,但是他的主人越走越近,Mulder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慾望和恐懼裡以至他無法清醒地思考。

“保持靜止,男孩,接受你皮肉上的鉻鐵。你可以在你喜歡的任何時候高潮。這只是一個對真實事件的學習。” Skinner用嚴厲地音調說,同時他將鉻鐵按到了Mulder的右臀上,很痛!它冰凍過,這使它產生白熱的灼燒感。他的主人拿著它,深深地按到奴隸的肉體上,標記他為自己的財產,在奴隸男孩身上打下自己的記號。Mulder知道自己射精了,爆發性的,當那冰冷的鉻鐵深深地印入他皮膚上時他射得床單上到處都是。

過了一會兒Mulder才恢復意識,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再處於束縛狀態——事實上他正躺在主人的雙臂中。床單似乎已經換過了,所有裝備都已經收拾走了……Skinner咧嘴笑著看他的神情就象一隻偷吃了乳酪的貓。

“還好嗎,奴隸?” Skinner低語,他的溫柔地碰觸著Mulder的前額。

“不……真他媽的……他媽的……邪惡。” Mulder傻笑著回擊。

“禮貌。” Skinner拍了一下他的奴隸的後背,溫和地糾正他。

“你在那裡學得這麼……卑劣?” Mulder搖著頭。

“你喜歡驚喜——我喜歡讓你驚喜。” Skinner再次吻吻他的奴隸,Mulder偎依得更近。“只有現在我感到你和你玩得更多些。我知道你的反應,但我需要先達到某一依賴水平。我認為我們已經我們已經到達那一層次了。” Skinner低聲說。

“這意味著你還打算對我再做這事嗎?” Mulder懷疑地問。“開我的玩笑?分析我的心理?”

“哦,我期待如此。畢竟它產生了想得到的結果。在你那麼猛烈地射精後我不得不換了床單,否則我們要睡在潮濕上了。” Skinner咧開嘴,用他的長臂緊緊地抱著他的奴隸。“你應該慶幸在那頓大餐之後我還是這麼慈善,我沒象通常那樣要你來換床單,奴隸。”

“那頓飯……” Mulder嘆息,“所有這些禮物,這次怪誕的性愛……你還是想一本正經地告訴我我的生日還沒有真正開始嗎?” Mulder瞄一眼鐘——還有十分鐘午夜。

“是的。明天有一場完全不同的球賽。” Skinner笑著。“現在睡覺。”

“我不認為我能保持清醒如果你命令我……哦,好吧,也許如果你命令我。”當他的主人皺眉時Mulder慌忙道歉。他的腦袋懶洋洋地靠在Skinner的肩上。“你把鉻鐵放在冰箱裡,是不是?”他責難地嘟囔,他的眼皮在往下墜。

“是的,男孩。我這樣做了。它感覺起來象是在燃燒,但是不會留下痕跡。” Skinner吃吃地笑著。“只是微微有些壓力和溫度。”他道歉,手指輕輕地撫弄著Mulder的臀部。“另外,你火熱的屁股需要降降溫。”

“主人真是太太太古怪了。” Mulder做個鬼臉,但是睡意很快就征服了他。在沉入夢鄉前他好奇地想著在經過這麼一晚之後還會有些什麼樣的生日驚喜等著他。

第二天Mulder醒來時意識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某樣溫暖的東西正包裹著他的陰莖,有力地吮吸著。他意識到的下一件事是他的陰莖環似乎已經被取走了……接下來的幾分鐘他沒法再考慮更多的事了,因為含著他的陰莖的嘴用緩慢、熱情、富有技巧的吸吮把他帶上了高潮。幾秒鐘後,他的主人滑下床,以服從的姿勢脆在床邊,雙腿分開,肩膀後張,低著頭。

“早上好,主人。”Skinner平靜地說。“生日快樂。”

“什……”Mulder眨著眼坐起來,試著搞清楚。他覺得自己好象被傳送到一個並行時空裡,就象Star Trek裡那種一切都和應該的情形相反的那種並行宇宙。

“如果主人想給他的奴隸帶上頸環。”Skinner把他前一晚送給他的奴隸的銀頸環和手銬放在床上。Mulder瞪著頸環,然後瞪著他的主人,然後又瞪回到頸環和手銬上。

“你沒在開玩笑……”他的嘴翕動著好象在熱心地模仿著魚兒。

“是的,主人。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是你的禮物。就今天,*只是*今天。”Skinner堅定地強調那個詞。“我是奴隸你是主人。”

Mulder坐在那裡,瞪著他的主人幾秒鐘,徹底驚呆了。然後笑容慢慢地出現在他的臉上。

“哦,Shit。哦,上帝。你就是這個意思,是不是?你對此很嚴肅。”

“非常嚴肅,主人。”Skinner一本正經地回答。“我給你拿來了咖啡和報紙。我相信你的早晨喚醒服務相當令你滿意?”

“我的早晨喚醒……?哦,上帝,是的。很滿意。”Mulder驚奇地搖搖頭。“我還是不能相信。你……你是我的……”他指指Skinner又指指自己。 Skinner點頭。“整天?”Mulder揚起眉。Skinner再次點頭,嘴角扯出一絲微笑。“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任何事……?”Mulder傻笑著問。

“你喜歡的任何事。” Skinner說。“在合理的前提下。”他急促地補上一句。“但是我想信你,主人。我知道你從自己的奴隸經驗中學到了許多東西,我對你做一名負責的、人道的、有愛心的top很有信心。”

“那麼我可以打你屁股嗎?”Mulder相信自己要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他已經感到頭腦發熱。

“如果能讓你愉快,主人。我是你的奴隸。” Skinner聳聳肩。

“把你綁起來?”

“可以,主人。”

“在遊戲室裡?”Mulder追問。

“當然。給你,主人。” Skinner向前在Mulder脖子上戴上一條項鏈。上面有一把眼熟的銅鑰匙正在搖擺著。“今天遊戲室是你的。”他平靜地說。

“我可坐在王座上?”Mulder問。“查看所有的壁櫃……還能……在你身上使用所有的工具?” Mulder感到一波騷動衝過他的身體。

“當然,主人。”Skinner低下頭。

Mulder懷疑地皺著眉。

“等等……有個問題。”他深思,“我是說,明天會發生什麼?”

“我天我會再次成為主人。”Skinner用他迄今為止最果斷的語調告訴他。

“報復的人是婊子養的。” Mulder做個鬼臉。

“不會有任何報復。”Skinner許諾。

“你保證?” Mulder謹慎地說。

“當然。今天是你的生日,只有這一天你可以看看做主人是什麼感覺。你可以體驗所有的娛樂,所有的權力——以及所有的責任。我在你的掌握中,主人。”

說完後,Skinner脆坐在自己的臀部上,平靜地微笑著,期待著他的第一道命令。

Mulder依舊躺在床上發愣。他從沒想過這些。Skinner跪在床邊似乎他天生就習慣於這種服從的姿勢,目光向下,如此耐心地等待……Mulder忽然意識到Andrew訓練出了一個多麼服從的Sub,Skinner對這個角色有相當深的體驗,但是雖然如此……將自己如此完全、真誠地交給 Mulder……Mulder以前從來沒有處在這種位置上過,他驚訝地發現視野中等待著的sub是多麼令自己感動。Skinner對他也有這種感覺嗎?他好奇地琢磨。他的主人把他奴隸的服從當禮物一樣賞識嗎?——這讓他象Mulder這樣感動嗎?他立刻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Mulder感到興奮、高興、驕傲——但是他還緊張、驚訝,不確定從什麼地方開始。他就象個迷失在糖果店裡的孩子。他不知自己是想打他新奴隸的屁股,還是玩弄他奴隸眩目的身體,或者是命令他的奴隸為自己做按摩……也許還有其他一打事件可以讓Mulder選擇。

“你知道,這使我想起了古代的豐收狂歡節。”他喋喋不休,他過於活躍進的思想就象在所有情緒過載時那樣踢來撞去。“當然它是聖誕節, ‘聖誕’這個詞和生日無關,它被誤導了因為它比收穫期早,它指的是冬季過了一半時的收穫期,在大部分的文化裡這很普遍……但是無論如何有些不同的傳統來源於被逆轉了的自然順序——有些時候在盛大的宴會上房屋的主人要侍候奴隸,有時甚至要一整天,在另一些時候他們指定家庭中某位地位低下的成員,通常是白痴或小丑來主持狂歡,他們被加上暴政之王的頭銜,還有……”Mulder聲音消失了,因為他注意到懷疑的表情出現在他的奴隸的臉上。他很清楚另一個男人渴望咆哮著讓他閉嘴——也許是用一個吻直接讓自己閉上嘴。當然這兩種方法在當前情況下對他都是不可行的,但是Skinner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有問題嗎,奴隸?” Mulder故作天真無邪地問。

“沒有。這非常……令人著迷,主人。”Skinner含含糊糊地回答。

Mulder咧開嘴。“你知道,奴隸,”他嘀咕,“我想我開始喜歡這個了。”

Skinner揚起一條眉。他明顯地在和發表無禮評論的衝動作鬥爭,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用莊重、服從的語調回答:“是的,主人。”

Mulder得意地咯咯笑著,手枕在頭下向後躺去。“喔,是的……我*真的*開始喜歡這個了。”

Mulder坐起來注視著他的主人……不,奴隸,幾百個主意在他的腦海里蹦來蹦去。他是主人……哪怕只有一天。主人。他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大聲重複著試圖使自己有自信的感覺。他一向知道自己的幻想是各種各樣的服從,從兒時第一次有這些想法開始,但是自從成為Skinner的奴隸後他開始好奇是不是會喜歡 top。他意識到在Skinner用契約將他束縛住之前他會對做其他人的top感到有罪惡感。他帶著絲窘迫的想起當他第一次遇見Elaine是自己告訴她長久以來自己是多麼想被別人和工具打屁股。他是有著堅強意志的人,他是那麼想真正放棄自己的權力讓其他人控制自己,但對他來說是不可能的。他遇見的top 沒有一個強壯到足以帶他到達Skinner使他到達的那個平靜的子空間裡去,他真正渴望的地方。其中一些top試著用高壓手段讓他進入,如身體上的威脅,但是他輕視他們缺乏真正的權威——那種天生具有的、來自靈魂的威信。Skinner是他遇見的人中唯一一個能真正宣稱完全掌握了他的人。現在這個人對自己的主人權威是如此自信,以至準備讓他的奴隸體驗一下做主人感受,即使只有一天。

Mulder忽然不確定該從什麼地方開始。作為奴隸自有一套規則。這決不是被動的角色,當Skinner需要他的奴隸完全參與到自己的奴隸身分中,要主動地照料自己的主人,迅速有效地操持家務,修飾自己,在自己壓力沉重工作的牽制下用語言和行動為自己的主人提供娛樂。當然,性生活是由Skinner掌控的。他想出了眾多惡魔般的方法來折磨自己的奴隸,Mulder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一切——使自己完完全全地服從於主人的意願以交換完全值得的獎勵。

面對著要成為性遊戲的設計者這種情形,Mulder覺得自己就象一個沒看過劇本就被扔上舞台的演員。他的奴隸正期待地跪在那裡,而他不知道該做什麼。他想這也許就是他主人的感覺,他明確無誤地認識到他的主人要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周七天地承擔這個責任。到底有多少次Skinner向他提過這些話?24/7 ——那時他只認為這是提醒自己的奴隸狀態——Mulder忽然意識到對Skinner來說也是完全的24/7的安排。他一樣也無法逃避自己作為主人的角色,就象他的奴隸無法逃避一樣。對Mulder來說有些做個做奴隸是很艱難的——在當前這種場合下他微微認識到這對他的主人來說也可能同樣艱難。

“主人?”Skinner似乎讀出了Mulder複雜的思想,Mulder知道對Skinner來說自己就象是一本打開的書。

“奴隸,我想……這裡需要些規則。”他相當不確定的說,即使在說這些話,他也不知道那些該死的規則應該是什麼。“首先——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說話。”

Skinner點點頭,服從地低下頭。Mulder咬著嘴脣。他媽的蠢規則,他狠狠地罵自己。Skinner顯然在向他提供幫助,而自己卻要他閉嘴。該死!他現在可全得靠自己了。“好吧……第二條規則——不許穿衣服。我希望你整天都光著身體。”

Skinner再次點頭,微微伸展了一下正裸著的身體。Mulder饑渴地看著他裸體的奴隸。他想做的事太多了都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打屁股無疑是排在清單最前面的。只是想到自己的手拍上那美麗緊繃的屁股就讓他的陰莖抽搐——更不要說終於能對自己以前所受到的算個總賬了。但是——晨間訓練是 Skinner的風格,Mulder不想全然拷貝他主人做過的——他想建立自己的活動,在這個角色中打上自己的烙印。

“好了,就這樣。第三條規則是……” Mulder邪惡地笑著,他會喜歡這條的——“你不能,在任何情形下,在沒得到我的允許時就射精。明白嗎?”

Skinner抬頭看著他,暗黑色的雙眸深不可測,這讓Mulder比在辦案時面對這雙眼睛時更不舒服。

“是的,主人。”Skinner平靜地說。“主人——請求問一個問題?”

“問吧。” Mulder快活地揮揮手,幾乎打翻了自己的咖啡杯。他迅速地抓住杯子,使溢出的液體減到最少,然後將它舉到脣邊,盡量使那笨拙的舉動顯得是故意的。

“我能觸摸自己嗎,主人,還是我必須請求你的允許?”

“決不可以。不許摸。” Mulder堅決地說。

Skinner安詳地點點頭。Mulder也點點頭,對這些已有的規則感到太有意思了,他試著再想些出來。Skinner清清嗓子。“請允許我再問一個問題,主人。”他禮貌地問。Mulder想駁回這個要求,但是這種情形下這樣做顯得太無禮了,最終他不耐煩地用頭示意Skinner繼續。

“在洗手間裡呢,主人?如果我不能觸摸自己,我是否該叫你來幫忙?”

Mulder皺眉。“不,在洗手間裡你可以摸你自己。”他說,同時懷疑地掃一眼他的奴隸。對這些細節的注意有點讓人厭煩。Mulder自己對細節並不是十分感興趣——他總是擅長從概括性的圖景來看待問題,細節讓他厭煩。他思維敏捷的頭腦能看到它們、記住它們,然後在其他人還在艱難地整理頭緒時就將它們移到拼圖的合適位置。“還有其它問題?”他眯起眼問。

“沒有,主人。” Skinner微笑,他的雙眼沒有絲毫挑釁的意味。

“好,第四條規則是我想要你迅速地服從我的命令,沒有任何疑問。我會記數的。任何一次違反規則,或者是對我命令反映遲緩,或都是試著對命令妄加評論,或是缺少尊重,你都會為自己贏得一次使用我選擇的工具的拍打。明白沒有?”

“完全明白,主人。” Skinner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Wanda輕輕地擠開門,潛了進來。她注視了正裸體跪著的Skinner一會兒,顯然被這個新世界的秩序給弄糊塗了,然後又看向正舒適地躺在床上的Mulder。她權衡片刻,然後徑直向Skinner走去,用下巴磨擦著他的膝蓋。

“請允許我抱一下Wanda,主人。” Skinner請求。Mulder對她怒目而視。她沒有發現現在是他在掌權?這令人灰心。

“駁回請求。”他帶著絲自鳴得意的微笑說。Skinner點點頭後垂下腦袋,肩向後張……然後等待著。

就這樣?Mulder想著。沒有疑問?沒有怨恨?Skinner對這隻小貓很著迷,所以他期待著他的新奴隸至少應該會試著偷偷摸摸地撫摸一下她下巴上的皮毛。事實上,他希望這個男人會這樣做,因為這麼一來他就有藉口打他的屁股了。但是沒有。什麼也沒有。Mulder嘆口氣。Skinner的腦袋因這聲音猛地抬了起來。

“請允許提問,主人。”

“繼續——還有,唔,忘了那個說話要經允許的規則。我允許你隨意說話直到我說不可以。明白?”這刺激他的神經。

“是的,主人。謝謝你,主人。你似乎有些不高興,主人。我能幫忙嗎?也許我能為能沐浴、刮臉,如果主人允許,我將很榮幸地為主人按摩。在我替您穿上衣服後,主人,我可以為難做早飯。我有個特別的生日大餐計劃,主人。”

Mulder好奇Skinner講話時到底打算使用多少次‘主人’這個詞。這無關緊要——不知道為什麼他感到不論自己被稱呼為多少次主人,他也不會真正覺得自己是某人的主人。這是一種思維狀態,他不確信自己能接受。Skinner用那種完美的奴隸所應有的最認真的表情看著他。Mulder覺得自己真地需要掌控一切。

“很好,奴隸。聽起來……不錯。”

實際上,聽起來比不錯還要好,Mulder想。整天的縱容,這個令人目眩的裸體的奴隸等待在腳下——他從來沒有從他的主人那裡得到過一次全身按摩,儘管 Skinner在認為必要時偶爾曾仁慈地為他的奴隸做過背部按摩。可是通常,按摩是接跟在Mulder長時間的被銬在桌上忍受色情的疼痛折磨之後而來的。他並不抱怨——這些按摩屬於他最珍貴的記憶之一,但是他喜歡由敬慕的奴隸進行一次單純的、令人放鬆的按摩這個主意。

“但是首先——我們要先為你帶上頸環。”

Mulder在床邊擺動雙腿,低頭看著他裸體跪著的奴隸。Skinner抬頭,雙眸閃著單純服從的光茫。Mulder不知道他的奴隸是不是在演戲,但是接受這種目光的感覺是及其奇妙的。他感到自己至少有一百英尺高,似乎跳過摩天高樓,在天空在飛行。他的奴隸對他完全、絕對的信心和信賴讓他對自己的尊重都要穿過天花板了——但是他還是有些隱隱地擔心自己也許配不上這些熱愛,他感到一種極大的責任落到了肩頭。

“過來,甜……” Mulder在自己稱呼Skinner為‘甜心’之前及時住嘴。這幾乎是種本能。有個奴隸就會使你想給他們起個昵稱。他從不介意Skinner給他的昵稱,通常出現的詞是‘甜心’和‘小傢伙’。事實上,他總是覺得它們很可愛。他自己的名字短得已經沒法再有縮寫了,他所唯一知道的另一個名字是那可恨的 ‘spooky’。在他成為Skinner的奴隸之前從來沒有人用鍾愛的詞來叫過他。‘小東西’總是讓他發笑,因為他一點也不小,他只不過比他的主人矮了一英寸不到,當然無可否認他的體形要更苗條些。現在他決定給Skinner一個自己起的愛稱。“過來,寵物。”他低哼。Skinner因Mulder對稱呼的選擇微微揚起了眉。“那麼,你更喜歡什麼?” Mulder咧嘴笑著,分開腿讓Skinner安置在他的雙膝間。“蜜糖?愛人?Sweet cheeks?(譯注:沒有把握,因為cheeks有二義性,除了臉頰外,俚語中還指臀瓣,向下看就知)” Skinner看上去對最後一個昵稱有點驚駭。Mulder咧著嘴,把雙手放在Skinner的雙頰上。“它們是很甜——當然還不如你的臀瓣可愛!”他大聲笑著,伸手向下親切地掐掐他剛提到的地方。Skinner毫不抵抗地接受這種侮辱行徑,但是Mulder很清楚地知道這個大塊頭的男人拼命才抑制住了用他的大爪子向他的‘主人’抓下去並向他咆哮的慾望,他擰Wanda的尾巴時Wanda就會那麼做。“這提醒我要給你起個奴隸名。” Mulder繼續。“Walter有點太高貴了,是不是?你的奴隸名該是什麼呢?這個怎麼樣……Maximus?”他宣布。“《角鬥士》裡Russell Crowe的角色。他是個高大強壯的男人但是最終他還是成了個奴隸。”他咧嘴笑著,又一次擰了Skinner的屁股,因為他*可以*這麼做。他感到自己不但象個糖果店裡的小孩,而且還在櫃檯後面,擁有所有的糖果,這太令人興奮了。“我可以簡稱你為Max。”

“如果這讓你高興,主人。” Skinner四平八穩地回答。

Mulder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奴隸片刻。他不確定這會使自己高興。它很可愛,但是不太合適。他希望他奴隸的名字能概括出這個男人的特點,同時還能表示出鍾愛之意。當他的主人稱呼他為‘Fox’時,嗓音裡有種特殊的聲調,能讓他全身顫抖感到似乎能在這樣的聲音下就達到高潮——稱呼他名字的這種方式表示出了他的奴隸身份的本質。當這個高大的男人用那種方式叫他時,他從來沒有如此比奴隸更奴隸,而Skinner也比主人更主人。他可以在辦公室、在人群前叫這個名字,Mulder將會知道他的主人不僅僅是使用這個給了他的名字—Fox—他是在對他的*奴隸*說話,這有著重大的差別。

“你明白……你經常告訴我,我適合,唔,我比我的動物名字更狡猾。” Mulder沉思。“你是怎麼說的?長嘴,”他拍拍自己的鼻子,“多毛的尾巴……”他咧著嘴低頭看向自己渴望著的陰莖,“永不知足的好奇心和野性。”他看著他正在微笑的奴隸聳聳肩。

“聽上去你的奴隸名字特別的合適,主人。” Skinner小心地評論。

“也許你是對的……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你也應該用一個動物做你的奴隸名。Wolf不錯……但不太象你。” Mulder搖頭。“我喜歡Horse……你有寬寬的背,種馬一樣的分身,但是你獨獨少了鬃毛那部分。”他的嘴合不攏。“不,等等……我想到了!”他耀武揚威地宣布。“有些時候,當天很冷我縮在你多毛的胸膛裡時,我認為你生來就更類同於一隻熊。足智多謀,有些孤獨、危險但是讓人想擁抱、高大,而且毛茸茸的……Bear。我喜歡——當然我在某些情形下偶爾會改叫你‘Teddy’——當你特別可愛時。”他的嘴要咧到耳根了。Skinner的臉色很平靜,但他的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當我使你咆哮時我就叫你‘Grizzly(灰熊,極據攻擊性的種類)’。” Mulder一邊發表言論一邊看向他奴隸的大爪子。“那麼,Ted……是時候給你戴頸環了。”他招呼他的奴隸靠近些。

對Mulder來說戴頸環是很重要的。不知道為什麼這與單純的遊戲不同,它意味著很重要的東西——某些贊同、信任、愛情。他知道如果不先給奴隸加上頸環自己永遠不會打他的屁股。他不認為自己真正了解這件事為什麼這麼重要,但就是知道。直到給他戴上頸環之前,Skinner沒有把一根手指頭落在他的新奴隸身上,幾個月後摘下他的頸環標示著他們的關係到了分崩離析的邊緣,他沒有權力保留這些寓示著主人對他的好意的東西。前不久戴頸環的儀式在他的腦海里依舊十分鮮明——在那個儀式中使用牛鞭在他的臀部留下的印跡依舊清晰可見,在那個刺痛的屁股的提醒下他也不可能貶低戴頸環的過程。他不再把整個事件看成個玩笑,他低頭看向他的新奴隸心甘情願的雙眼。

“我要給你戴上頸環,Bear。當我這麼做的時候,標誌著你成為我的奴隸,你屬於我,今天整天裡你都是我的財產,2000年10月13號。你明白嗎?”

“是的,主人。” Skinner的目光很嚴肅。他直挺挺地跪著,目光牢牢鎖在他的主人臉上,留意著主人情緒的每一絲變化。Mulder拿起銀頸環用手指輕輕地撫摸。

“漂亮的頸環。謝謝你,奴隸。” Mulder想起他的主人曾多麼頻繁地表揚和感謝自己。直到自己成為主人之前很幾乎沒有意識到這點。他的主人總是要求奴隸保持良好的禮貌,而事實上 Skinner總是維持著優雅的舉止。“在我給你系上之前我要你先吻它。” Mulder一邊輕聲說一邊將銀鏈子送到跪著人的面前。Skinner低下頭,虔誠地吻上去。Mulder微笑,手指從他的奴隸光禿的頭皮上滑過。他總是幻想撫摸Skinner的頭頂。通常這是他必須先請求允許才能做的事——一般請求都被否定了——但是現在他帶著狂喜的顫慄意識到他有一整天可以不受任何懲罰地觸摸他的奴隸美麗身體的任何部分。他可以讓Skinner做自己想要他做的事,可以隨意地觸摸,以照自己的喜好愛撫、玩弄還有傷害——如果他也喜歡的話……如果自己喜歡。Mulder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最後那一點。他渴望直接衝進遊戲室,取出所有最奇異的玩具,在他的新奴隸身上試一試……但是有些東西止住了他。他想知道這是不是幾個月前Skinner占有他的奴隸時的感受。他想起他的主人曾徹底地檢查自己,而不是簡單地就占有他的奴隸。事實上,他過了好幾天才將自己的陰莖埋入Mulder的臀部,儘管做奴隸的堅持說自己已經準備好了而且也想他這樣做。Skinner也沒有直接把他推到遊戲室裡,拖出所有頂極的工具用在他的新玩具身上。他的主人在訓練的過程中逐步介紹更奇異的遊戲之前,首先讓他的奴隸了解什麼是尊嚴和克制。當他打開頸環將將它猛地扣緊在自己的新奴隸的脖子上時,Mulder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這不是遊戲。這很重要。當頸環在皮膚上拉緊時Skinner閉上眼,Mulder感到肩負的職責更重了。這個男人把所有的都奉獻給了自己。他為什麼以前自己從來不明白這份禮物是多麼的沉重?

“你現在是我的了。”他對他的奴隸低語。“說,奴隸。”

“我是你的,主人。我屬於你。”

Skinner低下頭親吻他主人光裸的腳背,然後坐直,服從、禮貌、訓練有素——完美奴隸的典型……但不是*他的*奴隸。Skinner 是Andrew訓練出來的,不是Mulder。Skinner不是*Mulder*的創造物,不象Mulder是他的主人創造出來的那樣。Mulder意識到自己半點也沒有調教過這個奴隸。現在他凌駕於Skinner之上的所有權力都是他從自己仁慈的主人那裡得來的一份禮物。不是他爭取來的,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支配這個權力。這個想法讓他有點鬱悶。在他的奴隸制期間他和他的主人都與他的自毀傾向作戰——這是一場他們最終獲勝的戰役。Mulder知道自己所有的缺點。他總是強烈地以自我為中心,對自己比對別人更嚴苛。最糟的是他的狂熱、不願受限和頑固——對自己還相當殘忍。Skinner用強硬的手腕讓他穩定下來,他終於明白要把自己的弱點向主人奉獻出來,他在某種程度上學會了控制他們。諷刺的是現在他被賦予了真正的控制權和自由,但卻感到似乎自己正在發慌。Mulder搖搖頭甩掉這些想法,有點驚撼於自己所經歷的過程。當Skinner剛丟下他的生日炸彈時,Mulder覺得整個主意非常有趣——他從來沒想到它會讓人緊張,會讓他從最基本的角度審視他們的關係。

“你打算給我戴上腕銬嗎,主人?” Skinner問,他的目光專注地落在Mulder的臉上。Mulder點點頭,感謝能打斷自己的思潮。他拿起手銬,把Skinner的手腕拉到自己的膝蓋上。

“我的奴隸。我的俘虜。”他咕噥著將腕銬■嗒一聲扣好。他想象著把這手銬系在床腿或床頭板上,固定住他的奴隸,他的陰莖因為這個想法開始變硬。

“那個沐浴的想法不錯,Bear。去準備一下。” Mulder命令。

“主人洗澡想用精油嗎?” Skinner問。

Mulder點點頭看著他的奴隸消失在門後,然後嘆口氣沉入到床中。只有當他放鬆時他才發現自己挺得有多僵直。作為主人有種感覺讓你要站直維持著自己的驕傲。他自己的主人步態優雅,每一步都充滿力量——難怪在主人的日子裡Mulder給他按摩時經常發現他的肌肉出乎意料的緊張。

幾分鐘後Skinner帶著一件毛巾布的浴衣回來。他抖開它讓Mulder穿上——這時這位初出茅廬的主人發現浴衣被加熱過了。

“謝謝,奴隸。”他微微紅著臉嘀咕。他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過要預熱一下他主人的浴袍。這主意從來就沒出現過在他腦中。他好奇自己的奴隸到底會讓他看到多少自己的缺點。他的奴隸陪同他進入浴室,Mulder注意到那裡已放好蓬鬆的乾淨毛巾。Skinner的理髮包已經打開排列在水盆的邊上。Skinner擰開龍頭,然後起身,指尖輕輕地落在他的主人身上。

“主人,你準備好洗澡了嗎?”他禮貌地問,“要我幫你脫下浴衣嗎?”

“是的,奴隸。” Mulder點頭,感到十分荒謬。他尖銳地意識到這不對勁。*他*是奴隸,Skinner是主人。他對這種角色轉換並不能感到舒適,他無法放鬆。 Skinner解開他的浴衣,從他肩頭上脫下來放到散熱器邊上。然後他握著Mulder的手幫他進入浴盆——完全沒必要,Mulder認為,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種奢侈的感覺很好。Skinner跪在浴缸邊上,Mulder滿意地嘆口氣靠向後面,讓溫暖的水浸沒自己。

“聞上去讓人驚異。你用了什麼精油?”他問他的奴隸。

“Ylang ylang和檀香,主人。” Skinner微笑著回答。

Mulder瞪著他的奴隸,震驚於那微笑裡的愉悅。Skinner*喜歡*這個,他得出結論。他的主人,他那位高大、男子氣十足、最會發號施令、非常嚴厲的主人,真的因為象浴油的選擇這麼小而索碎的事被讚揚而高興。這真令人困惑。Mulder閉上眼,然後又睜了開來——他的奴隸靜靜地原位上跪著,等著主人的一下條命令,絕對的專心。

“撫摸你自己,Bear。” Mulder聽到自己在說。讓自己的眼睛享受他奴隸赤裸的肉體這場盛宴真是太好了。通常Skinner都穿著衣服,Mulder是光著的那個,所以他能看到主人裸體的機會有限。現在他只要喜歡就可以看——他愛他所看到的。

“是,主人。” Skinner的微笑令人驚訝地帶著絲羞澀,伸手取過放在浴缸邊上的一小瓶精油。他倒了一些涂滿雙手,然後懶洋洋地撫過自己的身體,從胸部開始,他的手指從一個乳頭移到別一個,捻弄著。他粗硬的指尖向胃部的方向移去,用一種從容不迫的步調,目光一直沒有從他主人的臉上挪開。Mulder呆住了。 Skinner也許是在愉悅自己的身體,但是他雙眸中的表情很清楚地表明當他這麼做的時候他正和自己的主人做愛,Mulder的陰莖因這個認識而變硬。他看著,完全迷醉於所見的:Skinner的大手握住自己的陰莖,上下滑動,直到他的分身開始有了反映,在撫摸下逐漸堅挺。他的奴隸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隨著撫弄、抽動自己陰莖的節奏搖晃著,他拱起背,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主人的臉。真是一幅美麗的圖畫。當Skinner的手從自己的陰莖上移開時Mulder 發出呻吟。他奴隸的陰莖堅挺地晃動著,因即將到來的高潮而滲漏,Mulder不想讓那隻手離開的感覺幾乎與他的奴隸肯定能感受到的一樣強烈。

“不。”當Skinner開始再次撫弄自己的胸口,用那雙動作舒緩、激起美感的手給身體上油時Mulder低語。“回到你的陰莖上。”

“我很高興這麼做,主人……但是主人禁止我射精。” Skinner告訴他。“如果我再玩弄那裡,我怕我就會違反我主人的命令了。”

“那好吧。” Mulder嘆氣,對這兩難的情形有點不太滿意。“你可以停下來了,奴隸。這非常……賞心悅目。”因這個保守的陳述,Mulder在心乾巴巴地對自己冷笑一聲。他從來沒有想象過他這位克制的主人會如此輕易地就在他面前完全赤裸裸地展示自己。但是Skinner的表演沒有任何一絲炫耀和粗俗——而是全然的高貴,是一場單純為了他主人的快樂而進行的私密的表演。他想起他的主人第一次要求他做出如此表演時自己的困境。Skinner的行為要優雅得多,心甘情願得多——但是立刻他就假定這是Andrew教會這個高大的男人的另一件事,這個想法讓他感到一陣無法解釋的激怒。他坐起來。

“給我上肥皂,奴隸。”他簡潔地下命令。

Skinner因他情緒的改變震驚地看著他,然後迅速地按他主人的命令行事。他沒有把肥皂直接涂在他的主人身上。相反他先用它抹在自己巨大的雙手上產生泡沫,把肥皂放回浴缸邊的碟子裡後,他的雙手放在主人的身體上,鍾愛地將肥皂泡涂滿Mulder的身體。Mulder震驚不已。為什麼他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這麼做,他斥責自己。該死,他曾經恍惚地想過自己是個完美的好奴隸,但是卻知道他從來沒想到存在著缺點。這令人消沉。他的奴隸拿起一塊毛巾,洗去他主人身上的泡沫,對他主人的碰觸一次也沒有長久到讓人覺得無禮,但確保了他主人身體的每一英寸都被輕柔、鍾愛地清洗到。他似乎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這項工作中,Mulder感到被全心全意地珍視、愛惜和摹拜。這感覺很好——如果他夠誠實的話,這與他自己的主人在場時他通常的感覺沒什麼不同。奴隸和主人,Skinner對他的愛總是很明顯,即使現在他表達它的方式完全不同。Skinner禮貌地請求允許為他的主人洗頭,Mulder同意後靠向後面,他的奴隸把溫暖的水澆到他的頭頂,輕輕地將香波搓到他的頭皮上。動作溫柔地讓他幾乎睡著了。當他的奴隸做完後,他幫助自己的主人從浴缸裡出來,因溫暖蓬鬆的浴巾裹住他。然後他拿起另一塊浴巾為他的主人從頭擦到腳。Mulder欣賞地看著他的奴隸寬寬的背部,當他愛撫主人的身體時皮膚下肌肉的起伏。他開始因為所有這些注意而分神,他應該努力,但他認為自己可能找不到任何方式來對奴隸行使自己做主人的權利。Skinner以合適的方式做完了奴隸該做的所有事。看上去他挑不出Skinner沒做的事來命令他的奴隸,這讓Mulder神精緊張還有點失控。他感到不知為何應該期待自己做得更多,但是他不知道是什麼。終於,他的奴隸再次用那件溫暖的浴衣裹住他,用毛巾擦幹他的頭髮,然後示意主人站在鏡子前面好為他剃鬍子。Skinner在Mulder身後就位,在他主人臉上用了剃須泡沫,然後拿起了整潔地排列在水盆邊上的鋒利剃刀。

“你以前剃爆了多少個汽球?” Mulder問,他的目光無聊地落在剃刀上。

“上百個。” Skinner咧著嘴笑。“我向你保證我對此很精通,主人。我過去每天都給Andrew 修臉。這不是個你會忘了的技術。”

Mulder向他點點頭,感到情緒再次低沉了下來。那麼說Andrew每天都享受他的修臉服務?而Mulder只不過是每周一次在主人的日子裡為主人剃須。Skinner就象他所宣稱的一樣擅長——Mulder想不到他會是個即使在理髮店裡也合格的修面師。他好奇地撫摸著自己的臉,向正在微笑著在清理工具的奴隸道謝。他陪著自己的主人回到臥室。

“主人想在床上按摩還是遊戲室裡?” Skinner溫柔的問,他以服從的姿勢跪在床邊等待答覆。

“這裡就不錯。” Mulder清清嗓子,他的聲音有點粗糙。當Skinner一開始給他遊戲室鑰匙時他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奔上去玩……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想躲著不去那裡。他內心深處是知道原因的。Skinner是遊戲室裡所有設備的專家。怎麼可能期望Mulder象自己的主人一樣擅長使用所有這些呢?他可能會做些傻事讓自己出醜,永遠催毀他可能成為一名top的幻想。

“很好,主人。要我鋪床嗎?” Skinner問。Mulder點點頭,踱到一邊,他的手自衛似地交疊在胸前,當觀察著Skinner把毛巾鋪在床單上並拍松枕頭時,覺得自己毫無用處。他試著回憶當Skinner等著自己的奴隸做準備工作時做了些什麼。主人怎麼能就站著?他做了些什麼?他發現自己一點也想不起來。Skinner是個十足十的主人,哪怕他在Mulder鋪床時大頭朝下倒立著吃花生,看上去他依舊是主人。他只是天生如此——那種無法描述、毫不費力的品性造就了名好主人,Mulder尖銳地意識到自己沒有。Skinner做完準備工作,轉到他的主人身側,指尖落在主人的肩上,詢問他是否可以再次脫下他的浴衣。 Mulder草率地點頭,感到更象個孩子而不是個主人。他臉朝下倒在床上,奇怪為什麼一開始那麼有趣的經歷怎麼變得如此讓人不安。他知道自己應該轉過身告訴他的奴隸他已經夠了,他想回到舊時的狀態,但是他有自己的驕傲——除此之外,把生日禮物扔回到他愛的那個男人臉上看上去也太粗野了。Skinner認為他會享受這些,他感到內疚因為他沒有。

但是他奇怪的情緒並沒有妨礙他享受按摩。Skinner證明他在這方面和他在其他方面一樣是個專家,Mulder喜悅地享受這些有力的、涂了油的手指探索自己皮膚上的每一英寸,撫平了無法的糾結點和緊繃。雖然如此,一部分的他還渴望自己的奴隸的手指能滑到他的臀瓣之間,這是他的主人為他按摩時會做的。 Skinner是個絕好的奴隸他不會這樣冒失。Mulder模模糊糊地意識到Andrew Linker在BDSM這個圈子裡決不是浪得虛名。他從那個大個子男人口中所知道的全部事實說明Skinner並不是個很好教的學生,但是他學得絕對很好。當按摩結束時Mulder覺得全身象沒有骨頭似的。對於個這麼高大的男人來說Skinner手令人驚訝地溫柔,他把主人服侍得很好。Mulder完全迷失在其中,幾分鐘後才發現按摩已經結束了,他的奴隸再次跪到床邊的位置上,目光向下,肩向後張,他的陰莖和睪丸微微挺起這讓他的主人樂於玩弄它們。

“真是……” Mulder感覺象在做夢,超然,他的聲音在自己聽來有點奇怪。“古怪。”他嘀咕,頭再次落到枕頭上。

“如果主人要休息片刻,我可以去煮早餐。” Skinner建議。

“什麼?對。早餐。唔……可以。謝謝。”當他的奴隸消失時Mulder感到因為困窘而引起的反胃。哦,上帝,主人怎麼能這樣?他把臉埋到枕頭裡,奇怪自己到底能不能做一名與這個極其完美的奴隸相稱的主人。Skinner似乎總是比他提前一步。甚至*想*到打這個奴隸的屁股都是很殘酷的,更不要這是說他在生日驚喜中醒來後一直手癢癢地最想做的事了。

嘆了口氣,Mulder起床,迅速穿上短褲和T恤。當Skinner說他將會來給他的主人著裝時他感到自己穿衣有點反叛,但是他想取得點主控權,該死!至少他會下樓吃飯而不是等著他的奴隸再次奪過主動回到這裡熱切地陪著他下樓——或者,天知道,把早餐給他帶到床邊。Mulder對那個想法感到恐懼,他抓起運動鞋和報紙一步兩級的跑下樓。

他的奴隸已經擺好桌子正在廚房裡忙碌著。Mulder皺著眉打量桌子。

“Bear。”他叫。Skinner從廚房裡向外張望,驚訝的表情出現在他臉上。“這裡只有一份餐具。” Mulder評論。

“是的,主人。我不想假設你會允許我和你一起吃。如果你高興的話我會放上另一份。我也會很高興地等主人吃完後在廚房裡吃,除非主人希望自己來喂我?也許主人不想讓給我吃?” Skinner耐心地等著他回答,Mulder再次感到手忙腳亂。Skinner幾乎列出了所有主人的選擇,現在它們不再象是命令——他感到不管怎麼做他都會是遵照自己奴隸的建議。他感到自己想揮著手叫“隨你便”,但他控制住了自己。

“等我就位,然後你可以跪在桌邊讓我喂你。”他簡潔的咆哮。Skinner的眼睛因為Mulder的聲調微微瞪大了——在他們通常的角色裡他知道自己會因為這種行為受到懲罰,但是他們不是處於通常的角色,他感到全部弄擰了。

“我在什麼地方讓你心煩了嗎?” Skinner輕輕地問。

“是的,你是的。你他媽的太完美了。” Mulder衝口而出。

片刻地沉默。Skinner的眼中除了震驚,還有絲受傷的表情。Mulder忽然感到自己完全是個混蛋。他認為這種小小的展示不會在‘好主人手冊’中找到。他自己的主人從來沒有詛咒奴隸也沒有象這樣輕視他。

“主人想讓我不要這麼殷勤?”在他們倆長時間地站在那兒不確定地凝視彼此後Skinner溫柔地問。

“不。不。” Mulder奇怪地發現這完全是自己所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喜歡所有這些殷勤,但是他就是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自己不配得到這些。“抱歉。只是……我以前甚至從來沒有給自己的公寓雇過清潔工。我他媽的也絕對沒請過集女傭、廚師、男僕和性奴隸為一體的人。”他無力地開著玩笑。“要花點時間才能習慣。做完後就把早飯拿出來。我先看會兒報。”當他轉身走向餐廳時Skinner的‘是,主人’從身後飄來。

Mulder放鬆地讀著報,享受著一些感覺:在這公寓裡居然能穿著衣服懶懶散散地打發時間的,還有,用不著讓自己忙於主人的需要,也用不著讓自己的屁股等著讓主人隨時拍幾下。

早餐很美味——這在Mulder意料之中。他的奴隸拿出了一疊最完美、最松脆的烤薄餅,然後在Mulder狼吞虎咽時跪在主人的身邊。他決定在自己吃完後喂他的奴隸。也許這能讓自己感覺更象個主人。真好,他不得不承認,他愉快地吃著,一邊讀著支在桌上報紙,當他咀嚼時那隻空閒的手愛撫著他的奴隸的腦袋。 Skinner的下巴放在Mulder的膝蓋上,Mulder微笑著玩弄奴隸的耳朵。他從親身經歷知道全身心地靜靜地跪在主人邊上的感覺有多好,他的下巴落在主人膝蓋上只就象只敬慕主人的小狗。也許任何地方的奴隸都有相同的感受。他向下看一眼自己的奴隸,他正抬著頭,眼鏡後的暗黑色雙眸專心地看著。

“你餓了,Bear?”他問。

“是的,主人。” Skinner坐直。

“想要早餐?”切下一塊形狀完美的蜜糖薄餅,在上面抹上橘子醬,叉在餐叉上。他引誘地伸出它。

“是的,主人。” Skinner點頭。

“那麼求我。” Mulder命令。

Skinner猶豫著,Mulder突然覺得自己是整個宇宙裡最壞的主人。他到底怎麼想起來要自己的奴隸做如此貶低身份的事?他突然衷心地感謝 Skinner從來沒有給過他這類羞侮性的命令。“好啦。”在他的奴隸開口乞求之前Mulder把一叉子食物塞到他的嘴裡讓他閉嘴。他不想看到這位美麗、威嚴、殷勤的男人以任何方式蒙羞。Skinner把自己的奴隸身份當成一份禮物送給他,Mulder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貶低這個人。他自己的奴隸制極大地提高了他委頓的自尊和自信,任何破壞自己奴隸信心的舉動看上去都想是對那種主/奴關係的滑稽模仿。他猛然悟到落在一名錯誤主人手中的奴隸很可能會被毀掉一生,但是和正確的主人在一起他的生命會被轉變,他能學會如何飛翔。那就是Skinner所給予他的。他怎可能期望仿傚這樣一位主人?他快速地喂飽他的奴隸,小心而熱切的,然後讓他去洗碗碟,自己嘆息著坐到沙發上。似乎他所有的事都沒做對,他不知道在這種環境下如何讓自己顯示出權威。他迷失在黑暗的情緒裡以至半個小時或更久之後有東西輕推他時把他嚇了一跳。他低頭看到自己的奴隸正跪在沙發邊上。

“主人還需要什麼嗎?” Skinner問。

Mulder感到他奴隸那雙富有洞察力的雙眼正打擾著他。相信Skinner已經敏銳地知道是什麼正在Mulder頭腦中翻來覆去地折騰。他現在不想看到這雙眼睛裡的憐憫。他想享受自己的生日禮物、感到強壯象個主人、下命令並真正沉浸到整個經歷當中,這雙暗黑的眼睛似乎正在評估他、裁決他的不足之處。

“沒有。去找點家務活什麼的。”他心情不穩地快迅說。Skinner微微畏縮,但還是離開,留下Mulder懶散地在電視頻道間換來換去同時奴隸去幹別的事。星期六不用光著身體、能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的感覺很怪異。通常他的主人為他計劃好,一般都是鬱悶地不用動腦的家務活——或者是在遊戲室中完全不用動腦的會面,畢竟星期六是奴隸的日子。他希望自己能有點享受自己的自由,但是Mulder感到太緊張了——因為太多的原因要充分的分析。遊戲室的鑰匙似乎要把他的脖子燒出個洞來。通常的星期六,他是急不可耐地想到那間藏寶室裡,而現在,在有了全權委託可以這麼做時,他反而猶豫了。Shit,他已經做了幾個小時的主人,但他既不想打他奴隸的屁股也不想幹他的奴隸——自己他媽的出什麼問題了?

他思考這些令人刺痛的結論時情緒越來越陰沉,當他的奴隸在幾分鐘後返回來時他瞄了一眼。Skinner低頭看著他片刻,顯然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他坐到 Mulder對面的扶手椅上,專心地審視著他的主人。

“有什麼問題嗎,主人?”他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Mulder掙扎了片刻。他真的不想從主人的角色中出來。他該死地*想*做主人,但是他對此是如此的拘謹。終於,他放棄了。

“是的。我認為……我還是想做名奴隸。”他嘆口氣說。

“我能感到你並沒有讓自己得到足夠的享受。” Skinner溫柔地評論。“有什麼問題,Fox?”

“我不知道。” Mulder心情不穩地盯著電視,卻不知道上面演些什麼。

“看,如果這是你想要的那也沒問題。” Skinner聳聳肩。“我可以命令你上樓去遊戲室,回到你一年中其它364天裡的狀態。推想起來這就沒那麼折磨人——多半十分有趣。如果現在不是的話我們可以交換過來。”

“好。” Mulder無精打采地玩弄著遙控器上的按鈕。

“你想這樣嗎?” Skinner追問,“今天是你的生日,Fox。”

“不,你看,我喜歡這個主意……但是我好象做不到。” Mulder極為氣憤地咆哮。“還有你,你是個如此完美的奴隸,這隻讓我發現我自己不是,我甚至用不著主動做任何一件主人要做的事。我完全無用。我是說,你沒有弄糟過一次所以我甚至不能打你屁股。當你他媽的一點也沒硬起來的時候命令你不許射精有什麼用?”他直直地瞪著Skinner柔軟的陰莖抱怨。“我幾乎所有時間都在勃起,所以當你告訴我不能射精才有意義,但是你……”他聳聳肩。“哦,我不知道。”他沉入到沙發裡。

“好吧。” Skinner若有所思地合上雙手。“你看,Fox。你最近談起過想知道做為一名top會有什麼想法——所以我想我應該帶著盡可能少的壓力給你個機會。畢竟是你的生日。如果能讓你開心你甚至可以整天坐在這裡讓我喂你巧克力。你是主人。我不會去評價你想成為哪一種類型的主人。我想給你的是自由——自由地做你任何喜歡的事而不用擔心,因為主人是可以隨心所欲的。我忘了你加在自己身上大量的壓力了。”他苦笑。“我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我給你一些在遊戲室裡的輔導,你利用一個象Ian那樣心甘情願的sub得到些做top的體驗,但是在許多方面你會受到限制,因為有些事我是不會容忍我的奴隸對其它人做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奉獻我自己的原因。還有一種方式是由我來指導你怎麼把我當sub來使用,但我不認為你會喜歡被告知要做些什麼和怎麼去做——我不認為這樣會給你成為主管人的真正感受。你想要成為top的完整體驗,真真正正的。”

“你是說你喜歡這些?” Mulder抬起頭。“所有這些責任,大量的壓力——思考要做什麼?為了行為象一名主人,所以你就要如何行走、說話、思考和呼吸?嚴格地對待奴隸而不要壓垮他的精神或讓他做任何有損人格的事?知道如何讓他興奮,同時也讓自己如此?自由地想自己所想、做自己所想,而不要忘了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Skinner露出溫柔的笑容。“是的,Fox。所有這些。”他低語。“只是因為我有大量體驗,所以對我來說才會做得比較輕鬆。”

Mulder思考著點點頭。“有些我想做的事。”他檢查著自己的手指甲。“但是我想它們是我想做的事有點怪異。比如打屁股。”他咬著下脣。“我真的想那麼做,但是你怎麼來解決內心的問題?你怎麼來對付你想傷害某人、造成痛苦的事實?”

“它是相伴相成的。” Skinner聳聳肩。“Fox,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什麼。有許多次我對你做的稱得上是折磨。我享受它們絕大部分是因為你是如此喜歡,當然我內心裡也有些喜歡的。我不殘忍,也不冷血,那些事實有時候讓我不舒服到不想動手。我時候我也很不喜歡。例如有許多次當我懲罰你時,其實我更希望是乾得你不省人事或給你一頓情色的拍打,但是你需要被帶下來,你需要知道我會為你這麼做,即使那時候你為了逃避嚴歷的拍打願意做任何事。我給你的一些拍打是純粹為了處罰,在你做為我的奴隸的時間裡它對我們兩人來說都是毫不愉快的。”

“你可以再說一遍。” Mulder不舒服地在沙發上移動身體,想起至少有三次打屁股是非常認真和極度疼痛的,對他來說它們毫無疑問是有作用的。

“所以我想說的是作為主人責任和快樂一樣不可避免——就象奴隸一樣。” Skinner微笑,Mulder不確定地回以笑容。“如果你還不能與造成一點疼痛的這點個性達成妥協,不管是通過打屁股、乳夾、或者是其它什麼,你用不著強迫自己。” Skinner聳聳肩。“今天全天都由你掌握,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如果你不想研究自己的另一面也行。如果你想做什麼,我就在這裡。”他再次微笑。 “你要明白我信任你。我認為你不會釋放出一個虐待狂的野獸。我知道你對那些相當有理性。你應該更相信自己。同樣應該享受它——考慮到你總是認為自己是軟弱的,這是因為你喜歡順從的性向,當我發現我喜歡支配的性向時我也反覆琢磨了很久。接受你喜歡被打屁股要比接受你喜歡製造疼痛要容易地多。”

Mulder張著嘴瞪著Skinner,試著接受這些信息。他在以前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世界,他的腦袋亂成一鍋粥。

“你得出什麼結論了?”他問。

“不要把它作為痛苦考慮會有所幫助——我的意思是做愛的方式會使疼痛和快樂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有時候高潮的感覺是疼痛的因為它是那麼激烈——但是沒有人能否人它也是快樂的。這就是我所想的。本質上不是給予疼痛,而是給予強烈的感受。有人象你一樣,喜歡接受,他們需要象我一樣的人,喜歡給予。這並不意味著你的軟弱或我是虐待成性的。它只意味著我們是有責任心的成年人,我們承認自己的需要並在不傷害任何人的前提下滿足這些需要。不傷害我們自己,不傷害其他任何人,大體上也不傷害社會。這就是我所說的責任。”他聳聳肩。“你不想放棄這個角色嗎,Fox?”他溫柔地問。“如果你放棄的話也沒問題。就象我說過的,今天是你的生日。”

“不,我不想放棄。我想看看是什麼吸引了你。我想找出我自己的某些方面。” Mulder嘆息。“因為我需要釋放,我似乎太羞怯於做它了。”

“這是個巨大的角色轉換所以我明白你對此有點障礙,但是這不是表演,Fox。這是一次發現的旅程。我不會根據你今天主人做得好不好來評判你,所以你也不要評判你自己。你確實也不應該以我做你奴隸的表現來判定自己再次做奴隸時是好是壞。”

“但是你做得很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要想我成為象你這樣的奴隸……我不是。” Mulder悲慘地說。

Skinner大笑。“Fox,我更喜歡我現在的奴隸,謝謝你。”他說。“我是我想成為的那種奴隸。我們每個人可以成為的我們自己感覺舒適的主人和奴隸的類型。一些主人從來不使用疼痛——他們只對dom/sub關係的模式感興趣。你會發現你是這類主人之一。有些主人使用疼痛只是因為它們的sub想要——就象Perry對Ian所做的。還有些喜歡使用它,但是做得很聰明,就象個小提琴大師知道什麼時候適當使用能給他的sub還來最強烈的愉悅。你要通過親身體驗找出自己屬於哪種主人。我們沒有一人會是其它人的翻版——這會使我們不能成為真正的自己,使我們成為克隆體,我不想要一個克隆的奴隸,我想你也不想要一個這樣的。你也不會是。這不是你——我選擇的你。必須說你只看過我強壯的方面。照料我的主人,使他舒適——我很擅長這些。你還可以把我放在其它一些我不會太滿意的情形中,相信我!”他開心地咧著嘴。

“我會喜歡知道這些情形是什麼的。” Mulder狡猾地笑著。Skinner搖搖頭衝著他擺動一根手指。

“哈!”

當Mulder忙著消化他剛剛學到的知識時,兩人沉默著。“我很清楚你所說的能成為什麼樣的主人或奴隸的意思……” Mulder終於沉吟著說。“不想照抄你。我不覺得那是*我*。”

“那麼就繼續。” Skinner獎勵他。“我可以給你一些技術上的指導。你提及我完美到你找不出理由來打我屁股。該死,你不需要,Fox!你是主人。只要你喜歡並且能讓你興奮,你就可以打我。你用不著回憶我加之在你身上的。你放手去做,相信自己,了解可以用許多方式來讓我娛樂你。放開手,不要猶豫,這對奴隸來說是個難關,但是自由地享受這份禮物,不要躑躅,對名主人來說這也是難關。不接受一份真心實意的禮物,你這奴隸做得太失敗了。”

Mulder因這個新發現而眩暈。有些東西是如此完美、如此真實,他要透不過氣了。

“至於我沒有勃起……Fox,你發號施令。命令我在你在場時保持勃起,同時命令我不許高潮。” Skinner聳聳肩,露骨的笑容閃過他的臉。“行業裡有的是小花招。使用它們!”

Mulder搖搖頭,輕聲笑起來。“你看,那就是為什麼你是主人。”他評論。

“你有一天時間來體驗這種狀態。” Skinner回答。“一天,Fox。那是我現在給你的權力。天知道這個機會什麼時候會再次降臨。接受它,享受它。你清楚如果你放棄的話會後悔的。”

Mulder點點頭,感到自信多了。“好吧。”他深吸口氣。

“做你喜歡的,而不是你認為你應該做的——這樣做事情會順暢地多。” Skinner建議。Mulder再次點頭。“明天,我們要認真地討論一下為什麼你認為一個行為良好的奴隸令人生厭而淘氣的反而更有趣。” Skinner咧嘴笑著。

“嗨,你答應過不要報復的。” Mulder抗議,他現在已經放鬆不再糾纏於自己的憂慮了。

“我說了是討論。” Skinner愉快地揚起一條眉毛。“不是懲罰。你看上去總是有永久的犯罪感,男孩。”

“好吧,好吧。” Mulder咧著嘴。“現在,你打算再次做我的奴隸了嗎,還是有別的什麼打算?”

“你的願望就是我的命令。” Skinner起身,伸展他宏偉的身體然後溫文地跪到他主人的身邊。Mulder考慮了片刻。不管將來會怎樣,Skinner現在看上去很不錯,他正以服從地姿勢跪著,雙眼看著地,他拒絕相信他的奴隸那麼輕鬆地就進入了子空間。幾秒鐘前他還叫他‘男孩’,現在就成了個完全服從的奴隸?Mulder不這麼認為。他們都需要一些空間來適應角色的轉變,否則就不會起作用。一個邪惡的主意出現在他腦海中——有件事能在幫助他的奴隸回到角色中的同時還帶給 Mulder報復的快感。他站起來,命令他的奴隸跟著自己,然後帶著快讓自己整張臉裂開的笑容大步走出房間,幸福的泡沫在他體內翻個不停。天,這太棒了!這是復仇!

“你過去。”他興奮地撞開通往洗衣間的門。“我的襯衫,奴隸。我希望它們燙平。”他指著籃子裡一堆皺巴巴的衣服。他把自己和Skinner的工作服都送出去洗了,但是通常他是自己洗他們的便服。Skinner喜歡偶爾讓他的奴隸做些洗熨的活兒,用這種不動頭腦的事務來懲罰他並提醒他在這幢屋子裡的地位。 Mulder的奴隸表情冷淡地審視著要洗的衣服,然後服從地走向那籃皺巴巴的襯衫,但是Mulder捕捉到了他的奴隸眼中那絲勉強壓住地好笑神情。 Skinner狠狠地咬著下脣轉向熨鬥。

“好……”他的聲音哽在嗓子裡。他努力吞咽一下,目光中充滿好笑的神情,然後再次開口。“好的,主人。”他的臉變紅了,看上去似乎為了不讓自己因為有人把他自己的奴隸如此憎恨的家務活作為理想的懲罰大笑出聲都快憋得中風了。

“你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奴隸?” Mulder揚起眉,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哦,沒有……主人。” Skinner無力地回答,努力維持著自己完美奴隸的角色。

“你確定?” Mulder咕嚕,他要無法堅持了。當他潛向他赤裸的奴隸時,他感到絕對惡毒的快樂滿全身。他站到奴隸的身後,將下巴放在Skinner的肩上,他的嘴靠近奴隸的耳朵。“襯衣。” Mulder清晰的吐出這個詞,似乎正在和它做愛。“可愛的,被弄皺的衫衣,正等著熨燙呢。”他拾起一件,送到他的奴隸的前面,手臂圈住了奴隸的身體。如此靠近Skinner赤裸的臀部的感覺真是太好了,他想,他的陰莖因這個認識饑渴地挺立起來。

“是的,主人。我愛熨衣服,主人。” Skinner用安祥的聲音說。

“沒有人會喜歡熨衣服。是人都做不到。” Mulder回答,他被嚇了一大跳。

“我喜歡,主人。” Skinner抓起迫不及待地送到他面前的襯衫,把它鋪在熨衣板上,開始可疑的熨燙工作。“它給我一種有秩序的感覺,主人。從曾有的混亂中再次變得光滑、完美的平整。”他的語調幾乎是興奮的,熨鬥在衣服上滑動,撫平了皺紋。

“你不可以對我說謊,奴隸,現在你有沒有?” Mulder低低地說,他等待著撲過去,他等等著Skinner因這件正威脅著要毀滅他們倆人的事大笑出來。Skinner努力著。他的身體為了克制不要笑出來而顫抖,但是Mulder所熟悉並佩服的那種自控占了上風,他微微抽開身,衝著主人快樂地微笑,搖了搖頭。

“不,主人。我不會對你說謊,主人。”他油腔滑調地吟唱。

Mulder懷疑地哼了一聲,放棄了。“那就好,奴隸,因為這裡有整整一籃衣服等著你*愉快的*熨燙呢。當你做完後可以回到起居室來。”他命令。

Skinner衝他點點頭,臉色十分平靜,只是暗棕色雙眸中微弱的閃耀背叛了他。Mulder搖著頭、咧著嘴離開了房間。剛走了走廊的中途他就聽到從洗衣間中傳出深沉的、從胸腔深處發出的笑聲。他停下來向大笑的慾望投降,他哈哈傻笑到透不過氣來,然後才掙扎著回到起居室無力地倒在沙發上,完全精疲力竭了。

他躺了片刻,然後將自己拖起來。他必須計劃下一步。他不想讓他的奴隸做一整天的熨衣活兒來浪費自己做主人的時光。Skinner是對的——Mulder有一次機會來體驗,很可能不會再有了。他要享受它。哪怕會成為全宇宙中最無用的主人,他也想知道處於這種地位的感覺是什麼。最讓他驚奇的是從這次整個經歷中他學習到了許多關於自己做奴隸的東西,不知何幫他相信這不是偶然的。他的主人是個十分機敏的男人,他一定知道這次做為top的小小課程會讓他的奴隸停下來思考。現在他不得不想想下一步要做什麼。Skinner說過要讓自己快樂,要做自己*想*做的而不是自己認為應該做的。他*想*做什麼?Mulder發現找到答案並不費力。他發現雖然自己的主人喜歡有個赤裸的奴隸男孩呆在身邊,自己也同樣喜歡看著他主人赤裸的身體,但是他總是著迷於打扮Skinner。那個男人壯碩的體形在適當的衣飾的襯托下看上去總是棒極了——直到現在他也對他主人的穿著挑不出什麼毛病。當然Skinner的著裝品味一流,但是 Mulder渴望讓自己的奴隸裝上正常情況下決不會穿的衣飾。是什麼呢……?當他思考的時候,一個他喜歡的能比其它更好地玩弄他主人的身體的主意出現在腦海里。只是想到把自己的奴隸綁起來讓他在自己的脣和手中翻騰就令人興奮了。他記起Skinner說過對緊密的束縛感到不太舒服……他不希望給他的奴隸帶來任何不必要的痛苦,但是把他的奴隸放在一個他對自己不那麼自信的位置裡會是個不錯的主意,在那裡他不得不信任他的主人。另一個主意出現了。他狡猾地笑著,直接走進廚房。他查看了食櫥和冰箱裡的東西,取出了一些,然後走向遊戲室。

獨自進入這間神聖的房間感覺很奇怪,以前他總是以奴隸的身份進來的。他深吸口氣,然後將帶來的東西堆到遊戲室附帶的衛生間裡,又檢查了一下房間櫥櫃裡的東西。終於,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下樓回到洗衣房。他在外面停了幾秒,為自己進入角色做好心理準備。他是主人。他主管一切。奴隸的存在是為了執行他的命令。然後帶著一個好象有蝴蝶在裡面飛舞的胃,他打開房門。

幾件襯衣畢挺地掛在衣架上,上面找不出哪怕一絲最細小的摺痕。Mulder曾期待他那完美的奴隸別做得那麼好,他控制自己不要厭惡地翻白眼——勉強做到了。他示意自己的奴隸出來,努力維持著讓自己的行為象個主人。

“我要你上樓去遊戲室,在那裡等我來。”他用低沉地聲調說。“我要你跪著,但是不是服從的姿勢。我要你屁股朝上,我希望你想想你那個屁股怎麼樣才能適於我使用,或者拍打。現在上去。”

Skinner仔細地看看他的主人,顯然在領會這次態度的改變,然後他點點頭,一句話不說地消失了。Mulder看著他離開的轉身檢查襯衫。它們很完美,熨燙得很精緻。它們甚至聞上去很美味,他想他的奴隸一定在上面噴灑了一些類似於柔軟芬香劑的東西。真可惡。他看到Wanda愉快地躺到烘乾機上面的一個籃子裡,正懶洋洋地撫摸著自己的腦袋。

“怎麼進來的。哪怕他是奴隸你也寧願粘著他,唔?”他擰著她的一隻耳朵逗她。她莊嚴地看著他似乎說答案是不言而寓的,他大笑。他逗留了一會兒,撫摸她,給他的奴隸時間就位——也進入正確的思想形態——同時努力讓自己不要怯場,他的內臟正在翻騰。終於,他深吸幾口氣,爬上樓走向遊戲室。

他的奴隸正按要求等著他。事實上,他那赤裸的奴隸,美麗緊致的臀部為了吸引主人的注意力正以完美的姿態翹在空中,這一幕如此情色的景致讓Mulder停在門口好好地欣賞了半天。他記起有許多次他的主人在走近正跪著的奴隸之前曾令人著惱地停下來很長時間。那時他猜想這隻不過是一種讓等待著的奴隸更回苦惱的手段,但是現在他發現也許只是那個男人想欣賞一下眼前的景色。

Skinner的身體完全靜止。他看上去似乎是一尊大理石雕塑。他的肌肉微微隆起,他的背部與他光禿的頭皮和臀部連成一道完美的曲線,象是美麗均稱的藝術品。他的頭低著,臀部看上去從來沒有這麼完美過。兩個無疵的肉質的圓形球體,Mulder帶著欣賞地興奮認識到它們都是自己的。它們屬於他。他從來沒想到這會令人發抖——擁有另一個人,他屬於你,他信任你會聰明地對待這份禮物而不會濫用它。Mulder走過去站到他奴隸的身後,一隻手溫柔地撫過奴隸的背,奴隸在主人的撫摸下微微顫抖令他又驚訝又滿足。Skinner明顯是一個十分敏感的奴隸。

“太好了,Bear。你現在可以放鬆。”

他的奴隸顯然這麼做了,姿勢更直了些。Mulder轉身走到櫃子邊上。

“過來,Bear。”他命令,不用頭看就知道他的奴隸會跟在他的後面。他打開櫃門瀏覽著。

“我要打扮你,Bear。”他輕聲說,沒有提高聲調,努力集中在維持自己角色上。“把所有適合你體形的奴隸服飾都拿出來放在桌上,我好決定你要穿什麼。”

“是的,主人。”他的奴隸急忙履行他的命令,Mulder走到下一個櫃子前,裡面不是衣服而是玩具。他搜索一下,找到從來沒有在自己屁股上留下過印記的堅硬木槳。他把它取出來在空中揮舞幾下習慣它的重量和手感,確信他的奴隸聽到了它刺穿空氣時象口哨一樣的揮動聲。然後他把槳放在他的奴隸已經在桌上放置好的那排衣服邊上。他對東西進行分檢,注意到他的奴隸又跪了回去,等待著。

一件長長的黑色皮質馬具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喜歡他的奴隸穿著這個的主意。它包裹著身體,皮條上按照有規則地間距系著幾個鐵環。Mulder注意到上面有些夾子是用來系在頸環和陰莖環上的,他若有所思地掃視著他的奴隸。Skinner有著粗大、飽滿的陰莖——不優美,卻有力。Mulder決定那個陰莖需要更多地照顧。他用頭示意,他的奴隸立刻來到他身邊。

“我要給你穿上這個,但首先我要你給我從櫃子裡拿一個陰部護具來。”他說,聲調就象他自從決定適當處理好這個角色以來的那樣低沉。在他的頭腦裡,不知為什麼總是把簡潔的命令和大聲叫喊與主人聯繫在一起,這太可笑了,因為他自己的主人從來沒有用那種態度和他說過話。現在,他處在自己的角色中,他發現自己既不想簡潔,也不想叫喊。他有強烈的感受這些事都意味著一位相當沒有安全感的主人。他記起早些時候,當自己衝著自己的奴隸發作並作賤他時,這些行為是來自於他擔心與害怕無法勝任這個角色。現在他正試著進入精神狀態,他發現他想溫柔而禮貌地說話。這並不是故作姿態——他已經得到了他的奴隸的全心的注意。

Skinner帶著Mulder所要求的東西回來,在他再次跪下來之前,Mulder讓他先站著。

“把你的手放在腦後,Bear,直視著方。”他的奴隸按他所說的做了,精明的棕色眼睛在眼鏡的後面評估著主人的命令。這使Mulder想起另一件事。他的奴隸非常地自信——他想讓他稍稍失去點平衡。

“沒有這個你的視力怎麼樣?”他摸著奴隸的眼鏡問。

Skinner皺眉。“沒有它我的視力有點模糊,主人,但是足夠清楚到讓我能為你服務。”他說。

“模糊。好,我想我寧願你現在有點模糊。” Mulder回答。他取下奴隸的眼鏡,仔細地放在鞍具的上面,在那兒它不會受到任何破壞。然後他轉向自己的奴隸……短暫地停頓了一下,他的奴隸少了眼鏡之後外貌上的變化讓他震驚。當然他曾在不同的場合見過Skinner不戴眼鏡的樣子,但是時間都不太長,因為這個男人不喜歡不戴它。Mulder猜測這多多少少可能源自於他對精明、警惕和控制自己的世界的需要。好了,現在他沒有必要控制任何事物。他極其驚訝於跟著眼鏡一起被取下的還有自己對Skinner身份的感知。他的奴隸,他點點頭,有雙非常漂亮的眼睛,睫毛比以前他注意到的還要密還要長。當眼鏡摘下後在這雙眼睛裡有著害羞,甚至是羞怯的神情。它們一直在那裡還是因為他的奴隸正處在這種易受攻擊的姿勢——赤裸、手放在腦後,沒有眼鏡這道熟悉的安全屏障保護他的雙眼,隱藏他真正的感覺。Mulder走近些,長時間盯著他認為如此熟知的這個男人的新面容。Skinner在這種凝視下忍受了幾秒鐘,然後垂下目光。Mulder拍拍他的下巴。

“目光向上,奴隸。我想看著它們。”

他的奴隸服從,Mulder用了幾分鐘的時間看著奴隸的臉,偶爾伸手將他奴隸的臉轉到側面,或再次轉過來。沒有那付金屬框Skinner看起來要年輕多了,這點是絕對的。同樣他的雙眸沒有玻璃的遮擋後也更溫暖。

“好極了,Bear。保持安靜。當我裝飾你時我不希望你因為任何原因移動或改變你現在的姿勢。明白嗎?” Mulder問。

“明白,主人。”他的奴隸直視前方,Mulder很高興地看到他費力地吞咽了一直,似乎努力讓自己忍受嚴酷的考驗。Skinner說得對,在某些情形下他的奴隸技巧不再完美無瑕。Mulder可以想象尊崇和照料主人對這個男人來說很容易做到,但是讓主人用他不知道會如何進行的方法來玩弄自己就要難得多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奴隸具有完美主義者的氣質。他會盡自己最大努力來服從,如果在任何方面失敗了都會嚴厲地自責。Skinner不是個喜歡失敗的男人。

Mulder動作緩慢,他將馬具繞到奴隸的肩上,然後一直下拉到他的臀瓣間。他收緊皮帶,確保它深深地陷進他奴隸的臀縫裡,他的奴隸劇烈地吸了口氣。

“還好嗎,Bear?” Mulder問。

“是的,主人。” Skinner肩向後伸,再次跪直。

“那好,現在分開雙腿。我要你感受一下臀溝裡的皮帶。”他的奴隸服從,Mulder讓皮帶更深地陷入他奴隸暗黑的臀縫中,直到它將臀部很好地分成兩個迷人的半球。他向上拉皮帶,把另一頭的小環裝飾到Skinner的陰莖上。然後他將馬具在胸口前的兩個皮帶拉下來,也系在環上。他整理馬具,讓奴隸的乳頭從兩個鋼環中露出來,然後後退一步欣賞他的奴隸。

馬具完美地襯托出Skinner的身體。Mulder露出滿意的微笑,然後走回去用手撫摸著它。

“有什麼地方擦傷了嗎?”他問他的奴隸。

Skinner搖搖頭。“我屁股那裡有點緊,主人。”他回答。

“痛,還是僅有點不舒服?” Mulder問。

“不舒服,主人。” Skinner說。

“那好,忍著。我相信我的奴隸為了他主人的快樂不會介意忍受一些不適的。” Mulder微笑。

Skinner點頭,毫無異議地接受了主人的決定。

“它完美地襯托出了這個優美的臀瓣。” Mulder一邊評論一邊掐著奴隸的屁股。Skinner的喉中發出又一聲微小的聲音,Mulder咧開嘴笑了。“我還沒結束呢。我想讓你的陰莖也有些不舒服的體驗。”他嘀咕。他靠近奴隸,沒有任何警告地將Skinner的頭拉近,堅定地吻他。他的奴隸低低地驚叫一聲,但是沒有改變姿勢,當他的主人徹底地掠奪他的脣時他的手一直牢牢地鎖在腦袋後面。太棒了,Mulder思考。通常他作為一名奴隸總是渴望親吻,但為了得到它們不得不請求允許,就象請求其它東西一樣。現在只要他喜歡他隨時可以這麼做,這真令人愉快。當他吻著自己的奴隸時,Mulder伸手向下握住Skinner正在變硬的陰莖。他用力抽動,同時吻著他的奴隸,直到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在他手中完全勃起。只到這時他才放開他喘著氣的奴隸。

“好極了,我喜歡。” Mulder低聲吟唱,他低著打量著在挺立在他們之間猖獗的、堅硬的傢伙。他自己的陰莖在短褲裡因這賞心悅目的一幕而滲漏。“現在,我們要保證它維持這個狀態。”他拿過陰莖罩——皮制的‘地獄之門’系列,扣在奴隸的陰莖和陰囊上收緊,保證他的奴隸的勃起,但是不至於緊到切斷血液供應。他退後些,滿意地發現他的奴隸的陰莖因為這個裝備的刺激和小小的不適已經變成了暗紫色。

“你知道我現在打算對你做什麼嗎,奴隸?”他一邊問一邊欣賞地圍著奴隸轉圈,看著他的奴隸強健的肌肉在皮革和鏈子組成的馬具下完全的顯現出來。

“不知道,主人。”他的奴隸手放在腦後,一直保持靜止。

“我要玩你,Bear。我不希望你移動,我不希望你說話。我只希望你接受。明白嗎?”

“是的,主人。”

Mulder伸出一隻手插到他的奴隸的大腿間,拍打著示意它們分得更開,然後他自豪地撫弄著內側敏感的肌膚,手指頭在上面逗弄。他的奴隸伸出舌頭舔舔嘴脣,表情不再冷漠。Mulder咧開嘴。他故意下了難以服從的命令——就是要這個效果。他的手指滑向奴隸的胸部,享受著這種讓自己放縱於Skinner的身體的感覺。在他奴隸的身上有太多的地方他只有在Skinner允許時才能探索。現在他不需要請求了。現在他可以隨意探索它們,不知為何Mulder認為這會花去他非常長的時間。另一個快樂來自於Skinner不能移動。他不得不接受。Mulder站在他的奴隸前面,低下頭將奴隸的一個乳頭含到嘴裡。他的奴隸氣喘吁吁的。Mulder還想要更多。他用力吸吮,在牙齒間逗弄著乳頭,終於他的奴隸違反了命令,他的手本能地落到主人的肩上。Mulder繼續他戲弄著乳頭直到自己滿意,他細細地吮咬著,越來越用力,然後加點力度咬下去,他的奴隸發出聲嗚咽改變了姿勢——他試圖推開主人。Mulder站直。

“我給了你命令,Bear。如果你遵守我的命令有點困難的話你應該說出來。你的身體屬於我。這個……”他用拇指和食指夾著奴隸的乳頭惡意地撥弄,他的奴隸以令他滿意的方式在他手下扭動,“屬於我。”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拿起桌上的槳。“我要懲罰你的過失。手放在腦後去,Bear。當我懲罰你時不要改變姿勢。”

“是,主人。” Skinner點點頭,執行了命令。他的眼中毫無表情因此Mulder不知道這個男人對接受拍打有什麼想法。想到能動手讓Mulder產生一陣顫慄。他絕對會享受的!

Mulder在他奴隸身後就位,用手鍾愛地撫摸著前面的球體。他感到更能控制眼前的事件了。他似乎已經建立起一種互動。事實上他曾經在給他的奴隸下命令的同時並沒有期待在這種情況下會得到服從,但是Skinner那時是怎麼說的?他是Mulder的奴隸——Mulder可以做任何他喜歡對他做的事。 Mulder舉起槳,但他沒有立刻將它落下。相反,他等待著,當他奴隸的臀部預期地抽搐時他狡猾地笑了。他有一種對權力地強烈地感知。能夠看到皮膚下肌肉的每一絲顫動、觀察到奴隸身體移動的方式真是太刺激了。停頓了足夠長的時間,正當Skinner的臀部開始放鬆時,Mulder手中的槳重重地落到他的左臀瓣上。抽打立刻在上面留下了紅色的印跡,同時還使他的奴隸發出低低地聲音。Mulder知道Skinner不是那種會在拍打中哭叫的奴隸——他曾經目擊他的主人在Elaine的家中被鞭打時無聲地忍受著巨大的疼痛——這個高大的男人不會輕易地哭喊。今天他也沒有意圖讓他的奴隸打破常規。他不認為自己想讓奴隸哭泣。他還沒有對這個責任準備好。但是他還是很喜歡他奴隸肉體上的紅色標記。忽然間他明白了是什麼吸引Skinner標記他奴隸的屁股。這種擁有某樣事物的感覺讓他顫抖。他的手拂過印記,然後再次揮起槳讓它落下——更猛烈。這一次留下的印記更紅了,Skinner努力保持不動。Mulder來回舞動著短槳,熱心地打著奴隸的屁股。他完全沉浸在重重地拍打當中,忘了去查看他的奴隸。他全神貫注於在他奴隸的屁股上留下一片完整的紅色,他要確保在這個美麗、緊繃的臀部的每一英寸都閃著紅色的光澤。Mulder沉迷於猛烈的拍打中。這讓他著迷,這一直是他最不抱希望的幻想。這是他第一次打別人的屁股,他迷失在裡面,迷失於節奏和聲音,直到他自己似乎也變成了一隻槳。他停下來只是為了想喘口氣,抬起頭他驚訝地發現他的奴隸背部緊張僵硬。他依舊保持著姿勢,雖然每一下打擊都讓他向前移動一點,但他立刻將身體移回到原來的位置——Mulder所允許的小小的舞蹈,因為很顯然在他奴隸接受拍打產生的巨大衝擊力時身體是不可能保持靜止的。

Mulder放下槳,愉快地打量著徹底的拍打給他奴隸的臀部染上了暗紅色。當他轉到奴隸的前面時他皺著眉發現Skinner的勃起已經完全消失了。 Mulder不安地咬著自己的嘴脣。打屁股總是能讓他勃起,但他記起自己的主人曾經告訴過自己一次色情的拍打會刺激他,但一般來說他不可能在強度超過用手或精心選擇的精巧的小工具的情況下得到任何特殊的愉悅。Mulder忽然間充滿內疚。他知道現在他是主人Skinner是奴隸,他的Bear不會有任何抱怨……但是讓自己的奴隸屈從於得不到任何快感的活動是不公平的。他的主人在過去曾經懲罰地打過他的屁股,那也是在事先提醒過的情況下,如果他的目的不是為了刺激他的奴隸,那一定是為了另一個絕對有必要的目的——或者是通過提醒他自己的地位讓他的奴隸回到深服從狀態,或者是在他犯了錯之後給他一次應有的懲罰,或者是將他帶到他應該在的某種水平的地方。Skinner沒有一次濫用過這種懲罰。Mulder很想說‘對不起’,因為他對自己如此享受這種拍打感到內疚。然而他現在是處於主人的角色,他不想因為道歉而打破這一魔法時刻……他的奴隸看上有點絕望,他的肩部緊繃,手放在腦袋後面,直直地看著前面,似乎在海軍新兵訓練營中忍受著邪惡的士官長的折磨。

“好了,現在你可以把手放下來。” Mulder溫柔地說,然後一時衝動之下,他但出雙手將他的奴隸拉近,抱在懷中充滿歉意地甜蜜、鍾愛地吻他。他也許感到不能用語言來道歉,但這是第二最好的方式了。他的奴隸饑渴地響應他,有力的雙臂抱住了他的主人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個吻當中,顯然他接受了主人無言的道歉,讓他的主人感到整件事變得好多了。

Mulder覺得現在是時候做些他的奴隸喜歡的事了。他琢磨著Skinner告訴他這個主人的日子的時候自己想做的事,但是沒有一樣特別讓人興奮。他記起他們簽完契約後Skinner告訴他的一件事就是他是一個享樂主義者。這使Mulder有了主意。

“是時候把你綁起來了。”他告訴自己的奴隸。Skinner點點頭,但是Mulder看到緊張的線條出現在他奴隸的額頭上。Skinner在身側握緊拳頭,顯然是在讓自己堅強忍受這次考驗。“放鬆。” Mulder低語,他的手滑過奴隸的身體,撫摸著,安慰著,讓他安心。“你必須信任我。會很好的。我保證。”他帶著絲內疚發現自己有點享受奴隸的恐懼,就象他享受安撫他一樣。感覺太好。是權力感。

“不過在我們開始之前……” Mulder掃一眼自己的汗衫,“我需要換一下衣服。”他回想起當Skinner在遊戲室裡為他安排一個場景時,他通常會穿著一些讓他的奴隸欣賞不已的服飾從事那些緩慢的美味的折磨。這樣有助於場景的氣氛。Mulder剛才太著迷於用馬具打扮他的奴隸,忘了他的奴隸也應該得到一樣視覺的享受。

Mulder回到塞滿衣服的櫃子邊向裡面打量著。目前的麻煩是大部分帶著‘主人’標記的衣服都是Skinner的,對他來說並不合身。Mulder拖出幾套來在身前比劃,又沮喪地把它們扔到一邊。這些對他來說都是褲腿太長,肩太寬。他穿上就象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主人,我是不是可以給點建議?”他的奴隸平靜地說。低下頭,Mulder看到Skinner正安靜地跪在他的身邊。他親切地衝著自己的奴隸微笑。

“當然,Bear。”他點頭。

“這裡還有些衣服……屬於我的前主人的衣服。” Skinner溫柔地說。Mulder感到自己屏住了呼吸。Andrew……Skinner向他提供Andrew的衣服?他意識這一舉動所暗含的敬意。

“你確定,Bear?”他一邊問一邊伸手愛撫奴隸的頭頂。

“是的,主人。你比Andrew要高一點,但是體型差不多。他比你苗條些。我想那些衣服會合身的。我把它們放在那裡了。”

“你認為他不會介意?” Mulder擔心地問,他跟著自己的奴隸走向一個幾乎從沒有打開過的櫃子。

“Andrew?” Skinner的臉因為溫柔地回憶發亮了。“不。事實上我認為他會很高興。除了你他是我唯一臣服過的人——他會認為我的新主人穿他的衣服很合適。有時候我懷疑他是不是還徘徊在這裡觀察著我們。”他露出一絲想象的微笑,Mulder回頭瞄一眼,從他所經手的X檔案中看這也不是全無可能。他不太確定自己的感受到底是什麼。Skinner打開櫃門,位出一條黑色的皮褲和一件鎖鏈背心。

“我想這些會很合適,主人。”他說。

Mulder點點頭。“好極了。給我穿上,Bear。”他伸開雙臂站著,讓他的奴隸給自己脫下汗衫,然後仔細地穿上衣服。Skinner是對的——它們極其適合他。事實上,它們合適地令人覺得怪誕。甚至連皮帶上Andrew經常使用以至磨損的那個扣眼都很合適。Mulder看著鏡中的自己,當他凝視著穿著這些衣服的男人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在他穿上這些衣服後Andrew的靈魂也隨之注入他的體內。

“主人看上去很……性感。” Skinner衝著他笑。

“謝謝你,Bear。” Mulder回過頭高興地看著被皮褲包緊的臀部。通常他穿著皮褲時屁股上總有兩個大洞好讓它們赤裸地展示出來並利於懲罰。能有這麼一次穿上主人皮褲感覺真不錯。“棒極。”他挺直身體,得意於自己的外形以及皮革貼著皮膚的感覺。他的全身充滿了忽如其來的自信,今天所犯的一切錯誤都被到拋到了腦後。他做主人的時間真正地到了。

“好啦,奴隸,該把你綁起來了。”他堅定地說。“我希望你完全無能力從我的愛撫中逃脫。”他審視著自己的奴隸,看到防衛的表情出現在那個男人的雙眸中。 Skinner真的不喜歡被束縛住——一個能如此精巧地綁住自己的奴隸的男人自己在體驗捆綁時居然會如此擔心真是令人奇怪。Mulder注視著鏡中的自己,好奇Andrew是怎樣處理他的奴隸在這個領域的底線問題的。底線……他想起他的主人給他的第一次的遊戲室時間。Skinner不知道他的底線是什麼,所以他命令他的奴隸從兩個工具選擇一個。回望過去,Mulder發現這是一個十分聰明的策略。通過Mulder所做的選擇,他的主人敏銳地洞察到了奴隸的靈魂以及他將會享受的行為方式,同時依舊把握著主動權。

“我要把你綁起來,但是由你來選擇綁得多緊,以及用什麼來綁。”他告訴自己的奴隸。Skinner帶起頭,臉上帶著驚詫的表情。也許他沒有料到 Mulder會如此經驗老道地明白他的需要。“用不著綁得結結實實,Bear,” Mulder一邊愛撫著奴隸的臉一邊說。“只要綁在一個地方。我可以接觸到你身體的所有部分。告訴我哪一個束縛方式最適合你。”

“吊索,主人。” Skinner告訴他。“掛在空中——那樣你可以使用我,我不喜歡綁住我的下腹部。手腕和踝關節通常不錯。我不喜歡……如果你樂意,我不喜歡被剝奪感觀。如果被綁起來的話,我喜歡能聽能看,哪怕不能移動……當然如果你想奪走我除了觸覺以外的所有其他感覺,我會為了你盡最大努力來忍受的,主人。”

“不。沒那必要。我所想要只是把你綁起來。為我準備好吊索,讓我看看你喜歡怎麼被綁。”他的奴隸急切地走向前向Mulder示範如何將自己固定在吊索上,讓吊索能安全地支撐住自己的身體。Mulder私下裡表揚自己找到了一個學習如何使用自己不熟悉的器械的方法,同時又無損於主人的權威。他是個學得很快的人,很輕鬆地就能熟練操作複雜的吊索,不久之後他的奴隸就位了——裸體、被綁著、隨時可使用。Mulder移開了奴隸下半身的馬具,這樣他就能使用奴隸的肛門,同樣也取走了陰莖環——但沒有動皮革的護陰罩。很快Skinner就面朝上,如鳥展翅般升展著,他的腿分得很開微微向上舉起,不但展示出他跳動的陰莖和睪丸,還有他的臀部。Mulder注意到,他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還好嗎,Bear?”他的一隻手落到奴隸的手臂上。

Skinner點點頭。“一會兒就好,主人。我一般來說還是喜歡吊索的……我只是忘了被束縛得這麼緊的感覺了。只要幾分鐘就會習慣的。一直是這樣。 Andrew總是很仁慈地給我一些調整的時間。”

“我也會的,Bear。” Mulder撫摸著奴隸的軀體,長時間地玩弄著Skinner的乳頭,直到那個男的呼吸變慢變深,緊張離開他的肌肉。“好極了,奴隸。你的主人想玩玩你。” Mulder微笑著看著他的奴隸。“你可以發出你喜歡的任何聲音,但是必須接受我所做的一切。你最好不要掙扎。你什麼地方也去不了。”

Skinner點點頭,暗黑色的雙眸閃閃發光,似乎他正十分努力地集中於一點。這是一個與Mulder在早些時候所看到的那個自信、專注的奴隸完全不一樣的人。Mulder滿意地注意到在這種情況下他對自己更沒有信心,他試圖把這一事實隱藏在他平常極度自製的風度下面。

“我希望你閉著眼睛。” Mulder命令。“我不打算你給戴上眼罩,因為我知道你在束縛狀態下對此感覺不舒服,但是如果你睜開眼的話我就會懲罰你。”

“是,主人。” Skinner點頭,遵照指示閉上眼睛。

Mulder走到櫥櫃邊取出一些東西,把它們放在桌上。然後他將桌子拖到吊索附近,這樣工具就拓手可得。隨後他走進套房的浴室裡取出他事先放在裡面的東西。在整個過程中他保持著遊戲室門的打開。他的主人總是告訴他自己絕不會把被綁起來的奴隸一個人留下。現在當他掌權時他發現這是如何的至關重要。如果他不在附近就不可能看到他的奴隸是否會有任何麻煩。Mulder回到桌邊將新的工具和其它的放在一起。他對著一排工具琢磨了片刻,然後微笑著選出一件。這是個毛皮手套,柔軟得就象Wanda的毛一樣。

“眼睛閉著,Bear。”他提醒自己的奴隸。他停在吊索前,享受地看著赤裸、被束縛、暴露的奴隸。在束縛狀態下Skinner看上去無疑是十分性感的。 Mulder想起Elaine以前給他看過的一張Skinner的照片。他的主人穿著sub的服飾跪在Andrew的身邊。他那時就認為這個大個的傢伙會是個給人印象深刻的奴隸,他對了。有些東西會使一個高大有力的男人處於如此順從、無助的情形下變得極其色情。Mulder的陰莖在他的短褲內抽搐,他渴望著釋放——但是必須等待。他首先想玩一玩。在這以前他從來沒有得到過Skinner的同意,他從來沒能單純地娛樂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現在他有機會了當然要盡可能地延長這一享受。

他站在Skinner分開的雙腿之間,戴著手套撫摸他。他的奴隸在第一次被觸摸到時驚跳了一下,但是立刻放鬆下來。自從打屁股以後一直處於睡眠狀態的陰莖對這個舉動開始顯露出一絲興趣。Mulder微笑——那麼說,Skinner是對的——他是個感覺主義者。

“感覺好嗎?”他問。

Skinner朦朧地微笑。“是的,主人。非常好。”他喃喃地說。“謝謝你,主人。”

Mulder大聲笑著。“哦,不要謝我。我只是在娛樂我自己。你知不知道你看上去有多棒?赤裸、脆弱……暴露……”他的手套沿著Skinner的大腿內側拖過,那個男人發出一聲驚訝,同時混合著愉悅的低鳴。“非常暴露。非常開放。我能對你做任何喜歡的事。” Mulder的手指在桌上的一個碗裡蘸一下,然後從Skinner敏感的後洞上劃過。他的奴隸跳了起來,腹部的肌肉在顫抖。

“很涼,我知道。你能猜到這是什麼嗎?” Mulder問。

“不能,主人。” Skinner皺著眉,搖著頭。

“是奶油。” Mulder忽然沉下頭,將舌頭刺入他的奴隸臀瓣間的裂隙裡。Skinner在束縛中弓起身。“又暖又涼。” Mulder嘀咕,他的舌頭圍著Skinner的入口轉著圈,舔食著冰冷的奶油。“你嘗起來很美味,Bear。”他一邊說一邊用戴著手套的手撫摸著奴隸的腹股溝,同時還舔著他的臀部肌肉,時不時地將舌頭刺入他的奴隸屁股上入口的環狀肌裡去。Skinner嘆息著,Mulder將奴隸的雙腿分得更開好更方便地訪問他。“離早飯已經有點時間了,我有點餓了,所以打算來頓美餐,”他說,“我的奴隸,我最喜歡的食物……還有什麼能比這一頓更好呢?”他一邊如此說著,一邊在他奴隸每一隻乳頭上都涂上大量的奶油。Skinner氣喘吁吁地在束縛在掙扎著,但當Mulder舔走奶油,大聲地吮吸著時他投降了。“嗯。非常好。現在我該標記你了。”他看到他奴隸的雙眼在這一時刻猛地睜開了,他斥責地拍一下Skinner的屁股。“閉上,Bear。否則我不得不懲罰你。”他的奴隸閉上眼發出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Mulder咧著嘴挑出一管他從廚房裡偷來的巧克力醬,然後將黑色的醬擠到他的奴隸的胸膛上,用波浪線拼出自己的大寫名字:F-O-X。

“你可以在我把它吃了之前睜開眼看一下!” Mulder告訴自己的奴隸,Skinner睜開眼小心地瞄向自己的胸部。當他看清楚時大聲地笑了起來。

“還好主人有個不太長的名字。”他評論,同時若有所指地看著因為Mulder安排不當都快消失到他胸膛外面的‘X’

“把眼閉上。” Mulder命令,然後低下頭出聲地吸食著巧克力醬,享受著這麼做時他的奴隸那微微繃緊的腹部肌肉。“有點怕癢,奴隸?”他問。

“有一點兒,主人。” Skinner承認。

Mulder咧著嘴笑了——這是一件過去他和主人相處時不知道的事,在這以前Skinner從來不允許他象現在這樣觸摸他的腹部。Mulder吃完了巧克力醬,在他奴隸的嘴上落下個巧克力般甜蜜的吻,然後起身移到他奴隸臀部的方向。

“這個非常好吃……但是你知道,奴隸……我認為我應該吃些更健康的東西。”他咧著嘴拿起一個事先削好的胡蘿蔔,在上面涂上一層奶油。然後他再次站到奴隸的雙腿之間,用它逗弄著他奴隸的入口。它很輕鬆地就進去了——這並不是個特別大的胡蘿蔔——Mulder小心地留了幾英寸在外面。然後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啃食外面的胡蘿蔔,當他咀嚼時他的嘴脣愛撫著奴隸的臀部和陰囊。他吃一點,就用牙齒咬著向外拔一點,戲弄著讓胡蘿蔔一點一點離開原位。他不太確定 Skinner對此的感覺,但是絕對確信Skinner正在享受著,從他奴隸臉上的笑容上就可以判斷出來,他也沒有任何反抗。

“好極了,Bear。你做得很好所以這兒有些酬勞。” Mulder轉到奴隸的前方,手指再次在奶油中蘸了一下,伸入他的奴隸的口中。Skinner貪婪地吮吸著它們,Mulder大聲笑著親親他奴隸的頭。太棒了!他開心極了。“該算賬了,奴隸。”他低聲細語著從桌上拿起一根羽毛,輕輕地拂過奴隸的身體,撓他癢癢,Skinner發出一聲呻吟,在束縛中扭動著,試圖從這種邪惡、痛苦的感覺中逃脫。Mulder大聲笑著。閉著眼睛的Skinner不知道羽毛下一步會跑到什麼地方去,看著他在下面翻騰真是太有意思了。他的奴隸象自己的主人一樣大聲笑著,氣喘吁吁地來回扭動著翻騰著。

Mulder改變了策略,將羽毛翻個個,用尖銳的一頭沿著奴隸的身體刮擦著。他喜歡由此造成的細細的紅色印跡,他玩弄了一會兒,然後相當用力地將羽毛從他奴隸的身上拖過。他繞道到Skinner的陰莖上,在上面刺了幾下,抓搔著此處敏感的肌膚。Skinner再次弓起身,發出聲嘶啞地驚呼,這只會鼓勵 Mulder繼續下去。他折磨了他奴隸的陰莖好幾分鐘,然後將注意力轉移到奴隸身體的更高部位,未加警告地將羽毛的一頭按到了Skinner的乳頭上。 Skinner咆哮著在束縛在繃緊身體。羽毛管的盡頭很尖銳,造成需要幾秒鐘才能復原的凹痕,Mulder猜想這種感覺多半不太舒服,但還不至於十分疼痛。他重複了幾次,鍾愛地看著每次他的奴隸的身體都弓成了V型。然後他將羽毛放到了一邊,再次使用毛皮手套來安撫他的奴隸。Skinner身上覆蓋的汗水滴落下來,Mulder撫慰鎮定著他。他的奴隸中束縛中放鬆下來,當Mulder對著他耳朵輕輕吹氣時笑出聲來。

“哈,你喜歡,唔?” Mulder在那個部位流連著,吹著氣,然後吸吮著,再熱心地輕輕啃咬著。Skinner呻吟著擺動身體。“我發現我們找到一個性感帶!” Mulder耀武揚威地宣布。他在另一隻耳朵上也忙活了一會兒,然後來到奴隸的脖子上吮吸著。“我認為我想讓我的奴隸忍受我的吻痕。”他捉牢 Skinner將全部注意力放到那個男人的頸部。空閒地一隻手玩弄著乳頭,交替地愛撫著、擰著。Skinner在束縛中抬起身,每當他鬆開手代之以溫柔地按摩時,那個男人就會再次放鬆下來。最令人驚異的感覺就是比這個強有力的男人更有力量。Mulder感到自己的陰莖正欣賞地悸動著。

他終於放棄了Skinner的脖子,嘴脣拖動著來到跳躍著的陰莖上,連著皮革的繩子一起將它整個吞入口中。當Mulder 老練的舌頭舔著他時,Skinner逸出一聲呻吟。Mulder知道自己做對了——Skinner的陰莖比之前更硬更膨大,它陷入了皮帶緊密的捆綁中。那一定會痛……但也很刺激。Mulder狡猾地笑了。

“你不能射精,Bear。”他喃喃地說。

“不,主人。” Skinner咆哮。

“哈,這就是我的大灰熊。他想射但他不能。現在為我保持勃起,Bear。我想看到你的陰莖為我驕傲地立著。我喜歡看到它這樣,堅硬,被束縛,在皮帶中變形。如果你足夠硬地話我會鬆開你的陰莖讓你射,但是不能在你的主人之前,奴隸。”

Mulder移開奴隸身後的胡蘿蔔,手在油中浸了一下之後,插入了一根手指。只是一根,然後是兩根。Skinner開始呻吟,他的陰莖更硬了,拼命地要得到釋放。Mulder逗弄了他的奴隸幾分鐘,然後撤出手指再次來到奴隸的前方。他解開短褲,腫脹的陰莖向前跳了出來。他把它推到奴隸的嘴脣前。“吸我,Bear。在我幹你屁股時我希望它硬得象石頭一樣。”的用低沉許諾地聲調低語。Skinner立刻張開嘴,饑渴貪婪地吸吮著Mulder的陰莖,直到 Mulder到了高潮的邊緣。

“唔—唔。還不行。我要射在你的屁股裡。不是你的嘴裡。” Mulder斥責著抽出自己的陰莖,欣喜地聽著挫敗的低吟從他奴隸的口中逸出。他轉回到奴隸的雙腿之間,輕鬆地將他覆蓋著奶油的陰莖的頂端推入。“你應該看看這幅情景,”他衝著自己的奴隸嘀咕。“我在給你涂奶油,奴隸。”他的奴隸發出的似乎是不以為然的哧鼻聲,這讓Mulder大聲地笑起來——但同時他也因為奴隸的不尊敬懲罰性地拍了他被綁著的陰莖一掌。然後他握緊奴隸的臀部,將陰莖深深地沉入其中。Skinner發出小小地叫喊,試著將雙腿張得更開,好讓他的主人更輕鬆地使用。Mulder停下來,喘著氣,奇怪的感覺掃過他全身。他感到自己似乎正從身體外面向下看著他的奴隸。這一時刻是如此完美,如此美麗。他們連接在一起,主人和奴隸,以一種完全獨立於他們以前經歷過的新的方式,這是如此美好。他以前也對Skinner進行過肛交,但是作為一名奴隸偶爾為主人提供的服務。這次不同。這一次他是主人,他奴隸的屁股由他占有,由他進入,由他高興迅速還是緩慢地戳刺。他驕傲地注意到他奴隸的陽物依舊象石頭般堅硬——事實上比之前還硬。他以前不知道讓自己的奴隸為了自己長時間保持在如此愉悅的邊緣是那麼讓人自得。Skinner成功地為他的主人保持在堅挺狀態並不是一種浪費。他感到驕傲——這是他以前沒有體會過的另一種情緒。

然後這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Mulder感到自己從這一時刻中恢復了過來。他的手撫摸過奴隸的身體,愛撫著他,慢慢地將臀向後拉,然後再次衝撞回去。他的陰莖以流暢的動作前後滑動著,現在他記起了進行肛交比只是接受它的感覺要好到何種程度。他兩者都愛,但是在這以前他對此只體驗過一次,在那個假期裡他全神貫注於為主人服務,使他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在留意到的大量小細節。他看到Skinner的頭向後甩去,喉節暴露在外移動著,他看到小滴的汗珠從他的奴隸的臉上滾下,落到了地板上。他可以感覺到他的奴隸內部的肌肉正盡力地為他的主人服務,注意到他的奴隸的陰莖隨著這些肌肉的每一次悸動在上下跳躍。哪怕被綁著,全然在主人的掌握之下,他的奴隸也正盡可能地為他服務。Mulder微笑,改變了節奏,他的步調更猛烈了。他期望自己擦到了奴隸的前列腺,從 Skinner喉嚨深處發出的小小的啜泣聲中猜出他做對了,然後Mulder射精了,在他奴隸的屁股深處,許多星星在他眼前爆炸,他不得不努力保持站立。他休息著,依舊深深地埋在奴隸的體內,直到自己的高潮完全消失後他才移開奴隸陰莖上的馬具,釋放出他腫脹的慾望。“你可以射,奴隸。”他喘著,手在奴隸堅硬的傢伙上握緊,他吃驚地看他的奴隸幾乎是隨著話音立刻高潮了,躺在他的鐐銬中呻吟著。

他們靜靜地休息了一會兒,迷失在這一時刻中。Mulder慢慢地退出,大笑地看著混和著他的精液的溫熱的奶油從他奴隸的體內流出。

“你怎麼樣?”他從桌上抓起一塊毛巾,清潔著自己的陰莖,然後又為他的奴隸擦乾淨。“你可以睜開眼睛。如果願意你也可以這樣呆長點時間。” Mulder從親身體驗中知道在如此劇烈的性愛後全身是提不起一絲力氣的。

“我很好。” Skinner慢慢地睜開雙眼,Mulder低頭看著這雙黑色的眼睛,裡面是全然的滿足。“謝謝你,主人。” Skinner低語。

“你是受歡迎的,奴隸。” Mulder回答,他傾身向前響亮地吻了吻他的奴隸。“你非常非常受歡迎。”當他鬆開自己的奴隸是嘀咕著。他對自己體內流過的強烈的愛意感到十分驚訝。他從來比這一時刻對這個男人更有保護欲。Skinner為了主人的意願完全放開了自己,包括他的身體,他的靈魂,這是有關信任的一種令人目眩的展示。這是最令人震驚的感受。Mulder凝視著他的奴隸,因這一點而喘息不已。

“衝擊到你了,是不是?” Skinner溫柔地問。“那種感覺。我把它叫作Top’s High。”

“難以置信。我感到如此有力……以前沒有什麼感覺與此相象。” Mulder深深地吸口氣。“我感到我想那麼小心地……在你完全向我承獻自己之後,照顧我手中的所有,這還是一種很怪異的自豪感……這是最古怪的感受。” 他驚嘆地瞪著自己的奴隸,Skinner笑了,然後畏縮了一下。“我想這些手銬陷進肉裡去了。堅持一下。” Mulder輕輕地解開他的奴隸,然後將他放低到地板上。

“在此之後,”他嘀咕著蜷伏到全身無力的奴隸身邊,“我們要稱這種sub的狀態為無骨的極樂,Bear。”他咧著嘴將手放到奴隸的手臂下,把他拖起來。他們蹣跚地走進附屬浴室,Mulder脫去兩人的衣飾,將他搖搖擺擺的奴隸推到淋浴下然後自己也加入了過去。

他以前和自己的主人共浴過許多次,但是這一次不同,他打算要最大程度地享受這種改變。他的奴隸,儘管在主人的那次關愛之後還有些眩暈,已經象一開始一樣專心了。他取過肥皂打出沫來,然後請求允許將手放到主人的身上。Mulder咧嘴笑著倚靠在浴室的墻上,張開雙臂。

“服侍我,Bear。”他閉上眼,讓水和他的奴隸把自己清洗乾淨。Skinner就象他期待地一樣徹底,他充滿愛意地清洗著主人的身體,跪著用手搓揉 Mulder的踝部和腳,在這裡他停下來親吻主人的腳趾。Mulder咧著嘴低頭注視著這個正為自己服務的高大強壯的男人。該死,感覺太棒了!當 Skinner結束後,Mulder把肥皂遞給他。

“現在洗你自己,奴隸。我想看。”這麼說著,他重新靠回到墻上,用他奴隸赤裸、潮濕的身體這頓美味大餐來招待自己的眼睛。Skinner的大手將肥皂泡抹遍自己棕褐色的皮膚,時不時地停在他所發現的Mulder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跡上檢查著。Mulder快樂地嘆口氣——Skinner的身上布滿他的記號,他驚訝地發現知道這些印記是由自己留下的是多麼讓他興奮。有一些是他咬的,淡淡的線條是他用羽毛刻的,脖子上凸起的是他的脣印,他有些內疚地高興地看著他奴隸的屁股依舊閃著他給予地健康的紅色。Mulder喜歡他奴隸潮濕的胸毛緊貼到皮膚上的樣子……他很少有機會觀察自己正在洗浴的主人——通常他都忙於清洗主人,如果不需要他的服務Skinner往往會讓他走開獨自沐浴。現在他可以滿足地欣賞他溫暖、潮濕、赤裸的奴隸。他伸出手抓住自己的奴隸,將他的身體推到墻上。Skinner用手拉牢墻面上的排水管,Mulder走進一步,將那個男人的雙腿分開。

“我想我要檢查一下我的奴隸——確保他已經徹底地清潔了自己。”他在Skinner的耳邊咕噥。他的奴隸向外推出自己的臀部,Mulder摸著這對發亮的球體摯愛地撫弄著。他的奴隸發出微微的聲音,Mulder猜測他的屁股依舊有點酸痛,但他正享受著自己的遊戲,他這點不適會傷害自己的奴隸。他的一根手指滑到奴隸的屁股裡,同時,他的手臂移到他的奴隸脖子的前面,將另一個男人的頭向後拉靠到自己的肩上。他舔著奴隸脖子上的溫暖水滴,然後牙齒微微地切入到這個男人的背上。Skinner肉體嘗起來十分美味——溫暖、乾淨、潮濕。Mulder沒有過於用勁咬,他享受著手指在他奴隸屁股裡、手臂圈著奴隸的脖子、嘴貼牢奴隸的皮膚、讓男人徹底固定於自己掌握中的感覺。Skinner在他的攻擊下一動不動,他的雙臂拉緊,雙腿因他所處的位置微微顫抖。Mulder喜歡他的奴隸赤裸潮濕的肌肉在他身下的感覺。他的啃咬變成了吻,撤出的手指用手撫摸著奴隸的身體,然後再次分開他奴隸的臀瓣,這一次他插入兩根手指。他的嘴脣在他奴隸的脖子後部和頭皮間隨心所欲地漫游,Skinner開始喘息。低下頭,越過他的奴隸的肩膀,Mulder看到這個高大的男人開始再次變硬了—— 考慮到他剛剛射過精這可真令人印象深刻。

“不錯,Bear。”他低語。“你的主人喜歡知道他能讓你興奮,他喜歡看到這個證據。保持陰莖勃起,過後我會獎勵你的。”

“獎勵我什麼,主人?” Skinner問。Mulder大笑著,在他奴隸的體內微微絞動自己的手指——剛好造成不適的程度。Skinner喘息著。

“我知道就行了,Bear,你用不著。” Mulder斥責。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只是好奇那有沒有危險。” Skinner腆著臉說。Mulder大笑著拍拍奴隸的臀部。他的奴隸低下頭親吻他的主人緊緊錮住他脖子的手臂。

“好了,奴隸。我想我們洗完了。擦乾我,然後擦幹你自己。對今天剩下的時間我還有別的計劃。”

Mulder關掉淋浴,讓他的奴隸擦乾自己。然後他回到遊戲室打開櫥櫃。他知道自己打算幹什麼,他知道這是一時衝動,但是有些事他必須試試。只是在這裡,在這間屋子裡,伴隨著四周所有這些玩具,以及這天作為禮物送給他的據有高超經驗和精巧訓練過的奴隸,知道自己是主人,這還不夠。不,他需要確認走出這裡自己是否還能是位主人,在真實世界裡。

他分揀衣服,尋找他的奴隸可以在公共場合穿的。唯一的問題是他自己的衣服對Skinner來說太緊了,而他的奴隸穿著合身的那些一般都是他做主人時穿的。

“有問題嗎,主人?” Skinner從他主人的腳下這個常駐位置上發問。Mulder滿意地發現他的奴隸遵照命令依然保持著可觀的勃起。

“沒有……只是……我想打扮你,Bear。我們要出門。”他觀察他的奴隸會有什麼反應,但是Skinner的表情十分平靜——他只是點點頭,毫無疑問地接受了主人的決定。“我希望給你一些不要打著顯眼的‘主人’標記的衣服,但是……” Mulder低頭看著自己的奴隸,意志消沉地嘆口氣。“老實說,我認為哪怕你只系著一根鏈子光著身子出去,那鏈子扣在你脖子上的部分標著‘奴隸’字樣,人們也不會上當。你看上去不象是奴隸。你看著就象個主人。“

“無論從哪方面來看,主人——不會是那樣的。” Skinner說。Mulder揚起一條眉,點一下頭示意他的奴隸繼續。“確實服飾能幫助人進入正確的精神狀態中,但是也可以用你的身體語言和行為方式來標識你是什麼樣的人——通過你自己的感覺和想法。如果主人想帶我出去,他可以絕對相信我會是他的奴隸,在身體上、思想上和靈魂上。”

“好極了。我們來試試這些。” Mulder遞給他的奴隸一條光滑閃亮的黑色皮褲,一件黑色的無袖T恤。“你帶著腕銬和頸環。”他說,雖然他意識到它們只是象徵對象而不能必要地宣稱 Skinner是一名奴隸。Skinner迅速穿好,然後站直等待主人的認同。Mulder示意他的奴隸轉個圈,然後再次嘆息。“我對這個沒有把握,Bear。你看上去的確很好,但是……”他聳聳肩。“好吧,我認為這已經是我們能做得最好的了。我不能把你打扮地更具煽動性,因為晚些時候我們還要在外面吃晚飯……所以,現在只能這樣了。有件事,Bear。”他拉開奴隸皮褲上的拉鏈,握住他的陰莖。“為我保持堅硬。明白嗎?”

“我會盡最大努力的,主人。” Skinner點頭。

“讓我幫幫你……” Mulder露出甜蜜而邪惡的笑容,把一個皮制的陰莖環扣在他奴隸粗大的堅挺上。“只有我才能把它拿下來——只要那時你才被允許射精。在男廁所裡也不許拿下。”他拉好他奴隸的褲子拉鏈,注意到他奴隸的勃起凸出地帶點疼痛的頂在閃亮的織物的下面,然後給了Skinner一個皮革酒吧的地址。他的奴隸驚訝地看著他。

“我一個人去,主人?現在?”他問。

“是的。坐到吧檯邊上給自己點杯飲料。我過會兒就會加入你。我還要些事要做。”

“是,主人。”

“還有,奴隸。” Mulder取過他奴隸的眼鏡,將它戴到他的奴隸的臉上。“我不想讓你招攬任何事情!” Mulder一邊撫摸著他的臉一邊說。

Skinner微笑著點頭,然後跪下,用嘴飛快地輕觸Mulder的每一隻腳,然後起身走出遊戲室。

“還有件事,奴隸。” Mulder大叫。

Skinner停下來轉身,在眼鏡後眨著眼。“主人?”

“外面很冷。你可以穿件外套。唔……我相信沒有任何人敢接近你,但是如果他們這麼做了……記住你是屬於我的。”

“是的,主人。” Skinner微微咧開嘴,Mulder知道他記起了幾周前當他把自己送到Beelzebub一個眾所周知的聚集點時給他的指示。但是今晚短短的遠足旅遊有點不一樣——比以前要去更多的地方。一開始,他們會在一個皮革酒吧,那裡是主人/奴隸的互動區,而不僅僅是一個同性戀酒吧。一個沒有陪護的奴隸或特別吸引人的主人會得到一些注意……還有,當看著自己主人高大、結實、十分男子氣的身形從遊戲室中消失時Mulder嘆口氣想,Skinner怎麼看也應歸類於後者而不是前者。他不相信今晚看到他的奴隸的人會認為Skinner是名sub。這個男人太自信,對自己和自己的力量太有把握。他全身都滲透著力量和威信。

Mulder將他的注意力轉回到裝有Andrew衣服的櫃子。當他一點兒也不認為Skinner會被誤認為是名Sub時,他也不確信自己能被看作名 top。他拉出一些衣服,檢查著,嘆氣。Andrew看上去並不收集那些帶著明顯‘主人’標記的衣服。相反,他所有的衣飾都是款式平常而裁剪講究的。他自己的主人也有相似的謹慎的衣服。

“好吧,Andrew,出來幫幫我。”他衝著空空的房間說。“Walter似乎認為你的靈魂還和我們在一起,即使今天你的身體不在。由於除了我以外只有你做過那個大傢伙的top,那麼也許他是對的。你應該對你的追隨者更好點。” 說話的同時,Mulder的手指急切地搜尋著衣服。“所以,如果你在附近的話,你有點認為也許你真的在,但我是一個眾所周知的古怪的傢伙,所以,如果你在這裡,現在我就需要一些幫助。”

這在這時他的手指落在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上。他抽出它來檢查。“非常有品味,Andrew。那麼說你認為我應該穿這件,唔?”他的手臂伸到襯衫中,扣緊鈕扣,然後回到櫃前找褲子。他發現包括一條很合身的斜紋棉布褲,一件裁剪考較的夾克的套裝。他穿過走廊奔向自己以前的臥室,他的衣服放在那裡,他抓起一雙自己的黑皮鞋和襪子,飛快地穿上,在頭上抹了些髮膠,然後走回到遊戲室再看看自己……當到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猛地停了下來。有那麼一瞬間,他敢發誓代替自己黑髮褐眼形象的是一頭銀色的頭髮、敏銳的藍色眼睛、小小的鼻子、平靜微笑的嘴角——然後它消失了。“

“Andrew,我一向認為你和我有相同的幽默感。“Mulder衝著鏡中的自己咧嘴笑,他抹開頭髮中的髮膠,直到看上去油光水滑。從他自身的經歷來說他對幽靈的出現一點也不感到奇怪——事實上,他對此感覺很好。他感到Andrew很贊成。他在鏡前打量了自己很長時間。衣服很適合他這苗條的運動型身材。他的衣著很高雅——非常簡樸,但是這些是Andrew的衣服,Andrew是一個所有傳奇色彩的top。他並不象Skinner那樣高大健壯,他只是個相貌普通的男人,他通過獨一無二的人格力量將威信加在別人身上。那是一種Mulder不得不自己發現的技巧……讓Andrew的衣服緊貼自己的皮膚是個不錯的開始。

“和我呆在一起,夥計。”他衝著房間說。“我會需要你幫忙的。”

Mulder打電話為晚餐訂了張桌子,然後抓起自己的錢包和鑰匙走出公寓。他坐計程車來到皮革酒吧,在外面停了幾分鐘。他閉上雙眼,立刻出現了一幅 Andrew Linker用手摟著他的肩的精神圖像。這使他感覺準備好了。他推開酒吧的門,在入口住稍稍停了一下。裡面很吵——天剛黑,這地方開始上客。這裡還沒象它晚些時候的情景,但是裡面也有相當多的人了。大部分人都穿著皮革——而他沒有——不過這無關緊要。Mulder故意選了這個地方因為這裡不太可能有人會認識他們。以前他僅僅來過一次,那是在他遇見Skinner的很久以前,這裡不是華盛頓特區的主要BDSM場景。Mulder站在那裡,長時間地掃視著酒吧。他盡可能地高高站著,肩向後張,對看著每一個打量他的人的雙眼。當他看到正坐在吧檯邊小口喝著飲料的Skinner時,他的呼吸屏住了。那個男人看上去正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他臉上的表情是今天一天的絕大部分時間裡都帶著的平靜。他的眼神溫柔,沒有任何挑釁的意味。看上去他所占據的空間也沒平時那麼大。Mulder一邊思考一邊滿意地看著。他既不機警也不警惕。他只是迷失在自己的思想裡。Mulder等了足夠久的時間,注意到一個傢伙如何試圖向他的奴隸搭訕,而Skinner只是搖搖頭,轉回到自己的飲料上,幾乎看都沒看對他有興趣的那個傢伙一眼。Mulder不太完全相信,即使Skinner表現地如此溫和,別人會把他當成是一名sub,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看著自己的前主人沉浸在服從的子空間裡,哪怕是短短的一小段時間也是很有趣的。

Mulder忽然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唯一一個在觀察的人。他在門口的姿態吸引某些人的注意,有幾雙眼睛正細察著他。一開始他對此感覺不太舒服,不想引起任何麻煩,但隨後他就放鬆了。似乎Andrew正在他的耳邊低語。*你不需要姿態,你只需要自信和專橫。*他留在原地,在那些目光下忍耐了幾分鐘,直到自己皮膚上的感覺再次變得舒適,然後開始走向吧檯區。目光在跟隨著他。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幾雙警惕的眼睛注視的目標,但這並沒有打擾到他。他驚訝地發現人群在他通過時分開了。沒有鬼祟的手伸過來摸他的屁股,但是有幾個男孩的頭向他的方向轉了過來,臉上微微帶著渴望的表情。Mulder注意到一個身穿皮革的男人的眼光,他有著茂密的小鬍子和穿出的鼻子。他們彼此凝視了一會兒。Mulder的目光堅定,但沒有挑戰性——也沒有興趣。那個男人研究了他很長時間,然後露出絲微笑,衝Mulder點點頭,dom對dom的那種。Mulder回禮,感到力量充滿了渾身的血管。有人輕推他的手,他向四周打量,看到一個至少比自己年輕十歲的苗條男人站在那裡。

“你好,先生。我看到你進來。我能為你買杯飲料嗎,先生?”男人禮貌地問。Mulder幾乎因為被稱作‘先生(sir)’摔個筋斗,他肯定自己聽到 Andrew因他震驚的反應開心地咯咯笑著。

“不。謝謝你,男孩。我的奴隸會為我打理好的。”他用他低沉、平靜、主人味十足的聲調說。那個年輕的男人震驚地看看四周。

“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你有伴。你……唔……如果你還需要其他人服侍你的話,先生……我會很樂意的。”

Mulder所能做的就是盡量不要大聲地笑出來。他微笑著搖頭。“不。我現在的奴隸占了我全部的精力,謝謝你。他比一般要好多了。”他吃吃地笑,意識到自己正在借用他主人關於自己的話。年輕人看上去很失望,轉身離開了。

這件事情發生時Mulder已經走到了房子的中間。當他轉過身試著尋找自己的奴隸時,發現他的四周空了出來。有人正站在他的前面,跪了下來。低頭向下,他看到自己的奴隸有力的肩部在他跪到主人的腳下時也收斂了起來——在整個酒吧的面前。世界似乎慢了下來,開始要暫停了,這時Mulder整個生命中都不會忘懷的時刻。他的奴隸將一杯飲料放在地板上,親吻Mulder的鞋。然後抬起頭,目光中充滿熱愛。

“對不起,主人。我看到你進來為你點了杯飲料——所以我沒能立刻問候你。” Skinner溫柔地說。

“沒關係,Bear。” Mulder微笑,他的奴隸起身把飲料遞給他。

“主人想站著還是讓我給你拿一張椅子過來?”他的奴隸問。“如果主人願意的話那裡還有張空著的桌子。”

“那裡只有一張椅子。” Mulder指出。

他的奴隸聳聳肩。“我不需要。我當然會跪著,主人。”他說。

Mulder感到到他的奴隸領著他走向桌邊,象個總統的安全保鏢似的為主人清出路來時自己似乎正在水中行走。他的奴隸為他拖出椅子,等到他入座,然後低著頭跪在主人身邊。房間裡的人們贊成地瞄他們幾眼。Mulder注意到有一些top妒忌自己有這麼一個行為完美、溫文爾雅、全身心投入的奴隸,他感到一陣自豪的巨浪。他奴隸的行為也反應著他。他以前自己做奴隸的時候就知道,但是不知為什麼對於認識這種驕傲的感覺上有點失敗,他決定當他再次回到奴隸身份時將盡最大的力量讓自己的行為只為自己的主人帶來榮譽。作為獎賞他伸手向下撫摸他的奴隸光滑的腦袋,他的奴隸貼近他的愛撫。當他看到其他人的臉時Mulder對自己奴隸的驕傲混合上一種帶著嫉妒的保護欲。他確信自己會為了這個值得珍視的奴隸戰鬥到死,他忽然理解了Skinner對他強烈的嫉妒心。他靠在椅子上,雙腿張開,肩向後張,完全放鬆下來,喝了一小口飲料。早先接近他的那個年輕人悄悄貼近了他。

“主人一定十分強壯才能馴服這樣一名奴隸。”那個男人低著看著Skinner用敬畏的語調輕聲說。

“哦,我沒……” Mulder開口,感到不能接受Skinner的訓練者這一榮譽,但是他的奴隸抬起頭。

“我主人的命令是唯一吸引我全部注意力的事物。我不會對任何一個其他活著的人這樣。” Skinner插話說。Mulder忍不住地微笑。當這個聲明如此響亮和清晰時他可以原諒被打斷。他也許沒有訓練過這名奴隸,但是Skinner表現得就象他是唯一的。現在沒有其他人可以命令這個正跪在他身邊的男人。這個認識讓他體內發熱。Skinner認為他是一名相稱的主人,有人可能也會為他跪下——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其他人會說相同的話。

“我能明白你所說的你的精力已經全部被占的話。”年輕人表示,向Mulder最後投注了遺憾的一瞥後他離開了。Mulder咧著嘴將注意力轉回到自己的奴隸身上。

“你打斷了我,Bear。”他溫柔地說,“你想讓我懲罰你嗎?”

“在這裡,主人?” Skinner費力地吞咽一下,看著四周擁擠的酒吧。場景在這類地方並不是不尋常的,但現在也沒有人在玩。他們會十分顯眼的。“對不起,主人。我不應該打斷你的話。如果你願意請懲罰我,主人。” Skinner低下頭等待著,完美地靜止,等著他主人的懲罰。

“我不想懲罰你。” Mulder抬起奴隸的下巴,好讓自己能看到這個男人的雙眸。然後,毫無警告的,他低下頭親吻Skinner的嘴脣,猛烈而有力的,讓整個酒巴都清楚自己的意圖。他分開奴隸的雙脣,用自己的舌頭掠奪著他。他的奴隸透不過氣來,完全在吻中投降。“我喜歡你說的。” Mulder低語,“謝謝你這麼說。”

Skinner微笑著將著倚在他的主人的膝蓋上。“我很樂意,主人。”他閉上眼說。

他們在那裡呆了一個多小時。Mulder享受著炫耀自己的奴隸——他以前沒有發現做為一名如此強壯有吸引力的奴隸的主人的是多麼讓人有所有者的有力感。一個擁有年紀較長奴隸的精力充沛的年輕男人有些不同尋常,他知道自己獲得聲譽是因為Skinner是一個十分高大、男子氣十足的人。人們看著他們,認為 Mulder一定是一名特彆強壯的主人才能完全控制住如此有魅力如此訓練有素的奴隸。Mulder不時地輕拍Skinner的胯部確定他是不是還保持著勃起,他發現Skinner這部分職責也執行得很完美。他喜歡這種想法。他曾為了自己主人的快樂忍受折磨,長久停留在自己極樂的邊緣上,他對這種感覺了解得很清楚,他很高興終於討了一點債回來。

終於該去吃他們預訂的晚餐了。Mulder起身,他的奴隸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寸步不離。

“要我去叫輛出租車嗎,主人?” Skinner問,Mulder點頭。受到這種服侍的感覺真是太好了,他所以的需要都被考慮到了。他默默地祈禱,感謝Andrew訓練出如此完美的奴隸 Walter Sergei Skinner,又名Bear做為Fox William Mulder的奴隸。

Mulder的奴隸為他打開餐館的門,他們被引到角落的一張小桌前,這是Mulder特別要求的。Mulder接過菜單,揮手讓那個也想給Skinner 遞上一份的餐廳領班走開。

“這就可以了。他會吃我為他點的東西。”他說。Skinner微微畏縮了一下,但是Mulder喜歡這場面。他的奴隸很完美並不意味著時不時地顯示主人的權威就會變得沒有必要。他研究菜單,做出了選擇。他會為自己的奴隸點一些美味的食物。毫無疑問他會點一些Skinner不喜歡的東西——但是他的奴隸在這上面沒有任何選擇。

“我要意大利碎肉卷,我的同伴來份拌有bearnaise醬的肉排。”他因用了自己奴隸的名字的相關語咧嘴笑著說。他掃一眼Skinner,他微笑著向他的主人點頭致謝,感謝他選了自己最喜歡的盤菜之一。他們交談了一會兒。自從交換契約之後他們曾多次親密地共進晚餐,但是這一次不同,Mulder尖銳地意識到責任已經從他的奴隸那裡跑到了自己的肩上。作為奴隸時他敢問的一些問題在做主人時毫無疑問是可以提出的。Skinner做奴隸時比他通常所想的要沉默寡言一些,他似乎比平時要更害羞。將這個男人從偽裝的外表裡引誘出來是惹人喜愛的。Mulder從來沒有象在這頓飯裡這樣感到更接近Andrew Linker。他能明白為什麼那個人會愛慕這個特別的sub。Skinner有點躊躇,有點沉默,對自己有點沒有信心,Mulder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從事主人的角色時是多麼自信。以前他從來沒有發現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將Skinner看成是一個除了堅定、果斷、盡責以外據有其他個性的人,但是現在他開始發現那個角色只是代表了他的主人一定程度上的性格。沒有主人的地位來遮蓋他害羞的本性,Skinner是一個安靜、不太堅強、更加謹慎的人。

當晚餐快結束時,他們喝著咖啡,Mulder掃視著餐廳四周。他選擇這個地方是有目的的,因為這裡的台布及地,成打的盆栽植物有效地將每桌的用餐者從其他人的目光下隔開來。他脫下鞋,把腳伸到他奴隸的襠部。他高興地發現那個男人的勃起還在,如果說有點委頓的話,他腳趾在上面劃著圈又使它復甦,更讓他愉快的是他的奴隸因顯而可見的困窘不安地蠕動著。

“好極了,奴隸。我需要你的嘴的服務。”他低聲說。Skinner看看四周,眼鏡後露出一絲慌恐。他們以前在公共場合下做過愛,但Skinner總是確保絕不會被暴光。Mulder相信自己也能做到。“這個地方几乎要沒人了,侍者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沒有人在看我們。到桌子下面去,用你的嘴讓我射精然後咽下去。” Mulder咧著嘴,欣賞著他的奴隸的臉上上演的小小的情緒秀。Skinner深吸口氣,從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已經在暴發的邊緣。他掙扎的一會兒,很明顯他在提醒自己這是他奴隸的生日,他答應過會扮演這個角色。最終他點點頭,再次打量四周確保沒人正看著他們,然後鑽到了台布下面。

Mulder倚向後面,幾秒後感到一隻手落到了他的接鏈上。接鏈被拉開,溫暖、技巧的嘴吞下了他的陰莖,熟練地舔噬著。Mulder微笑著吸一口咖啡,確保桌布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褲子,只讓自己的上半身可見。肉體的興奮是無法抗拒的,當他的奴隸在桌下吮吸著他的陰莖時,他無法支持太久,很快就在他奴隸的口中高潮。他試著盡可能不發出聲音,射精時的呻吟聲流注到咖啡杯中,另一隻手則緊緊地抓住桌子的邊緣。他感到變軟的陰莖被舔乾淨,他伸手到桌下撫摸著奴隸的耳朵表達自己的謝意。幾秒鐘後,他的奴隸舔著嘴脣重新出現,看上去面紅耳赤很是狼狽。Mulder想大笑。他希望能有部相機把這一刻拍下來作為永久的珍藏。他的主人,如此正經和講究禮節的FBI副局長Skinner,剛剛在一個公共餐廳的桌子下吸了自己的陰莖。上帝,他感到當自己回味這一幕時又一次變硬了 ——這是件好事,因為他對自己的奴隸還有個計劃。

Mulder看一眼表。快十一點了。他只有一個小時來享用自己的奴隸,在主人日這天結束之前他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他記得當他的主人把他推抵在淋浴房的墻上,自己完全指望主人的仁慈時的感受,他現在想更主動地研究一下。他們早些時候的性愛是緩慢、色情、絕對快樂的,但是Mulder是主人,他想體驗一下更狂烈、粗暴、快速的。當自己的主人猛烈快速地使用他時總是讓他很興奮,他想知道另一方的感受是什麼樣的。他還想給他的奴隸一份獎賞,為了他這麼長時間保持勃起不能釋放。

“好了,Bear。”他將這頓飯的信用卡收據塞到錢包裡。他用自己的卡為晚餐結賬,他的主人允許他用它來支付個人開支。感覺不錯——似乎他是付錢的那個,儘管事實上是他的主人在這天結束後為他支付賬單。“走吧。我們趕時間。”他起身大步走向門口,他的奴隸跟著。“下次見,Gianni!”他揮手向急忙為他打開門的餐廳領班致意。

“這麼急——您的車在午夜會變成南瓜嗎,Mulder先生?”Gianni衝他笑著說。

“是的,差不太多。” Mulder好笑地和他的奴隸交換眼色。

他們在十一點四十五分到家,Mulder尖銳地意識到時間在飛逝。一走進公寓的大門,他將他的奴隸抵到墻上,將他固定住,那個男人被壓在冰涼的墻面上。

“我要使用你——猛烈而快速的,Bear。”他在他的奴隸的耳邊嘶嘶作聲,發現自己也因為這話興奮不已。他的奴隸呻吟著,用手緊緊地抵著墻。“如果你表現好的話,當我射精之後你也可以。我想要你。”他剝下他奴隸的褲子和T恤,手在那個男人的臀瓣上忙活,發現它們因為自己的拍打依舊有點發紅。他的一隻手指探到奴隸的體內,然後咧開嘴親熱地拍拍Skinner的臀。“我看到你記得為我保持潤滑,Bear。”他說。

“是的,主人。我希望你會想再次使用我,主人。”他的奴隸回答,他張開雙腿,向後移動臂部,好讓主人更輕鬆地使用他。

“你的主人會的。這個屁股應該盡可能地多加使用。” Mulder一邊說一邊從褲子裡釋放出自己的陰莖,高興地發現這個角色讓他興奮,他已經再次完全硬了。他伸手向前發現他奴隸的狀態也和自己一樣。“好奴隸,”他愛撫著那個男人堅硬的長度說,“我很高興你為我保持著。你過後會得到獎賞的……但是首先,我要連續重擊你。準備好了嗎?”他抓住他的奴隸的臀部,他的奴隸點點頭。

“我是你的,主人。你可以在你喜歡的任何時候使用我。” Skinner回答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期待的欣喜。Mulder咧嘴笑著,因這句話極度興奮。他讓自己進入他奴隸的屁股,然後用相當大的力量開始衝刺。他的奴隸低吟著,Mulder牢牢地握著那個男人的臀部熱心地盡可能快速地前後戳刺著,他喜愛他的奴隸溫暖緊致的內部肌肉加在自己的陰莖上的壓力。 “哦,Shit,你太棒了……感覺妙極了……” Mulder低語,當他一次又一次衝擊自己的奴隸時他的雙手愛撫著奴隸的身體。他認為他的奴隸這時候看上去漂亮極了。Skinner的頭向後仰去,雙手牢牢地抵著墻壁。他脖子後部很誘了,盡乎美味可口。Mulder響亮地吮吸著,同時在他奴隸的體內猛力衝擊著,他的奴隸發出低低的愉悅的啜泣,Mulder 猜想自己多半找到了那個男人的前列腺。他的手繞到前面,抽動著他的奴隸如石頭般堅硬的陰莖。“你不能射……現在還不行。”他警告,Skinner點點頭,當他這麼做時喉中發出被扼住的哭叫。

“快點……求你。”他咆哮,嗓音因慾望而低沉。

“等我做完……堅持住……” Mulder說,他愚蠢地咧嘴笑著。他十分享受這小小的報復。然後他感到自己開始射精,這時他忘了所有的一切。他在他奴隸的體內射了一波又一波,剛退出來之後,他立刻粗魯地將另一個男人轉過身來。“該給你我答應過的獎賞了。”他笑著跪下將他的奴隸整個吞到口中。他吸了一兩分鐘,然後伸手解開縛在 Skinner堅硬的陰莖上的皮制陰莖環。他的奴隸喘息著,猛地弓到他的主人的口中。當他高潮時Mulder鬆開他,引導著精液射到他的奴隸平坦的腹部。他的手在精液在醮了一下,壓到了奴隸的嘴脣上。“吸它。”他命令,他的奴隸毫無疑議的服從,暗黑的雙眸閃閃發亮,依舊充滿慾望。

Mulder傻傻地凝視著那個男人,感到飄飄然的。他做了所有的一切——對洗衣間的報復、遊戲室裡的場景、打屁股、沐浴、在皮革酒吧中的炫耀、公共場合的性愛,以及現在這次粗暴的性交,在今天一整天裡,他得到的不止是一次角色扮演。他不知何故已經抓住了事件的本質。他不會欺騙自己能一直輕鬆地習慣這個角色,或者說能做得象他的主人那樣,他犯了許多錯誤,但是他走完了全程並十分享受,他私下懷疑自己的奴隸也是一樣——這點是相當重要的。他凝視著精疲力竭地躺在他面前的男人,Skinner向他微笑,一種充滿愛意的笑。Mulder也笑了,他躺到自己疲憊的奴隸身邊,將他拖過來這樣Skinner的頭可以倚在他的胸口。Mulder的雙臂抱著他的奴隸,他們都看著走廊上的時鐘,它正慢慢地走向午夜。11:58,11:59。Mulder低下頭,最後一次將吻落到他的奴隸的雙脣上。

“再見,Bear。”他低語。

他的奴隸微笑。“再見,主人。”他也低聲說。

Mulder閉上雙眼。當他再次睜開時時鐘已經指向12:00,他又一次成為一名奴隸。他看著他的主人。

“謝謝。”他溫柔地說。“十分感謝。”

Skinner搖搖頭。

“謝謝*你*”,他一邊說一邊從他的奴隸的雙臂中脫開。“這是次有趣且令人愉快的經歷。”

“是你使我能輕鬆地做到的。” Mulder聳聳肩。“Andrew Linker是個十分幸運的人。”

“Walter Skinner也是個幸運的人。” Skinner站起來,依舊赤裸著,伸手拉起了自己的奴隸。他領著奴隸到樓上的臥室,命令他脫下衣服,然後退到浴室裡清洗歡愛後的痕跡。

Mulder遺憾地脫下Andrew的衣服。他再一次將衣服壓到臉上嗅著。

“謝謝你,Andrew。”他嘀咕,然後將衣服放到洗衣籃裡。他相信自己聽到了低低的笑聲,感到了一隻無形的手撫摸著自己的頭髮,他笑了。

他的主人很快回來了,疲憊地嘆著氣坐到床邊。Mulder獨自使用浴室清洗自己,然後帶著自己的陰莖環和乳環來到主人坐著的地方。Skinner微笑著接過它們放到了床邊。

“重要的事先來。”他伸出腕銬。“你戴上它們。你得取下它們。”他說。

“是得先做。” Mulder點頭,然後解開它們,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主人手臂上的淡紅色印記。然後他伸手向上,撫摸著他的主人脖子上的銀頸環。他解開它,當他這麼做時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自己的主人。他取下它,嘆息著把它遞給那個男人。

“遺憾,小東西?” Skinner溫柔地問。

“不。不。我十分喜歡,但這不是我想要成為的,一天24小時,一周7天。” Mulder回答。他的主人點頭,將奴隸的乳環戴回去,若有所思的神情出現在他臉上。

“你呢,主人?” Mulder問,試著解讀他的主人的表情。

“不。這是個頗有價值的經歷。” Skinner說。“每個主人或top都應該偶爾讓自己做一下sub。這能提醒他們事情的感受是怎麼樣的。有時候很容易會疲憊或是變成例行公事。接觸到能接受的底線是件好事。”

他握住他的奴隸的陰莖,將金環放回原處。Mulder嘆息著認識到以前的地位又回來了。

“上床,男孩。你的生日結束了。” Skinner堅定地說,他恢復了自己的權威。

“是的,主人。” Mulder爬上床,等著自己的主人。Skinner把銀手銬和頸環放到櫥櫃上然後回到床邊,他的步態有點僵硬。“我想經過所有這些活動後我明天會有點酸痛。很久以來我沒有經受過如此大量的肛交……更不要說……”他揚起一條眉,“胡蘿蔔?”他面無表情。

“非常有益健康,主人。” Mulder厚顏無恥地笑。

“當和巧克力醬以及奶油一起吃時不太可能。” Skinner指出。Mulder大笑。他的主人躺到他的身邊,將他拉到自己的懷中。幾秒後一聲聲響和腳下的動靜通知他們Wanda也到了床上。

“可憐的寶貝。她今天沒得到足夠的重視,是不是,我的小心肝?” Skinner將貓拉到自己身體的另一側,貓和奴隸都埋首在他的懷中哼哼唧唧了片刻。

“我從來沒想到我會學到那麼多。” Mulder說,他依舊試著理解白天發生的事。他的主人吃吃的笑著。Mulder驚訝地看著他。“你知道!”他說,“你知道我會感受到這些!”

“我以前就有個想法。” Skinner懶洋洋地同時把玩著他的奴隸的一個乳環和貓的一隻耳朵。“你學到什麼,寶貝?”

“自信。” Mulder出乎意料地說。“作為我的奴隸你對自己的地位有著完全的自信。當我們出去時,你並不感到有失身份或者低人一等。似乎你對你自己和這個世界是完全地絕對地平靜。你以前說過主人和奴隸彼此互補,協調地工作著,每人都滿足著另一人的需要,今晚我感到那是怎麼發生的。我希望……我想在我們日常的角色中也是這樣。我感到我讓你失望。你是個如此偉大的奴隸,而我……”

“Fox——你是個優秀的奴隸。” Skinner打斷他。“你對自己太刻薄了。記住,這是你第一次做主人,而我有許多做sub的經驗。我用了很長時間才對兩者都和擅長。你做得很好。”

“謝謝……但是看到你今天的行為我發現自己過去對能不能成為我所想的奴隸沒有信心。當我事實上想放棄時我反抗過。今天你向我顯示了怎樣找到信心。多謝。” 他親吻他的主人的胸膛。“當我們在那個酒吧時,人們嫉妒我有你這樣一名奴隸。人們想要你。沒有人看低你——他們十分希望能擁有你或成為你。”

“聽上去似乎解決了長時間困擾你的事。” Skinner溫柔地說,他鍾愛地擰著Mulder的乳頭。

“是的。我是這麼認為的。” Mulder點頭。“我學到的比我認為的要多。我以前不了解一直以來你對我有多麼地好——以及你可能對我虐待到什麼程度。我那時不明白有權處理另一個人的生命時的感覺是什麼,也不知道選擇仁慈的使用權力感覺會怎麼樣,更不要說象那個婊子養的Franklin那樣杖勢欺人了。”

“你自己是個十分拘謹的主人——一旦你放鬆下來就會允許自己得到不錯的享受。” Skinner捏一下他的奴隸。Mulder沉溺在主人的懷抱裡,緊緊挨著這個高大的男人。他主人的手在他的身體上漫游,檢查著自己的財產,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那麼……我是個什麼樣的主人?你說過我們必須找出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主人。” Mulder抬頭看著他的主人深不見低的雙眸。

“嗯。你非常有戲劇性。” Skinner笑。“還吵鬧!你把我綁起來後所做的一切——我幾乎希望你把我所有的感官都給剝奪掉這樣我就不用去聽了。”他捅著奴隸的脅骨,Mulder 大聲地笑起來。

“你還非常有創造性——對過去幾年裡不得不坐在那裡忍受你對自己各種罪行所編的種種藉口和辯護的人來說這一點也不奇怪。” Skinner挖苦地評論。Mulder呻吟。“我從來不知道你對食物還有那種奇怪的傾向。” Skinner沉思,他的目光閃爍。“總有一天我會用大量的奶油和巧克力醬塗抹你,看看你會不會喜歡。” Mulder的呻吟聲變成咯咯地傻笑聲。他喜愛他的主人戲弄自己。

“嚴肅地說,” Skinner思索著,“我對你怎麼處理自己威信的問題很有興趣。”

“我的威信問題?” Mulder用手托頭,用肘支起自己,皺著眉凝視自己的主人。

“是的。你總是反對制度,抱怨那些主管人,當一個比你有權威的年長男士批評你時你總是防禦性地做出反擊。我發現有些反應和你父親有關,標識著你對自己性取向的不安全感,所以觀察你應付如何成為權威人士是有好處的。你以前從來沒有處於這種地位過。”

“不錯。”

“我想這是你幾乎在早午餐後放棄的原因。你害怕自己可能會發現成為負全部責任的人是怎麼樣的,下命令的那個人——相應地肯定要成為期望的敵人和目標。這讓你不舒服我一點也不奇怪。”

“哎呀。你太了解我了,Walter。我自己也不能這麼好地剖析我自己。” Mulder做個鬼臉。“我處理得怎麼樣?”他咬著下脣問。

“好得出奇。我注意到你有點嘴碎,有些時候和情況下尤其如此,為了擺脫你對掌權的不適感——但是你相當地負責。甚至在你忘了自己,走得太遠的時候,你也意識到你應該如何做——做一些令人愉快的賠禮。” Skinner低下頭溫柔地吻他的奴隸,這些Mulder想起在把自己的奴隸打得太過份之後的那個道歉之吻。

“你呢?” Mulder問。“你對自己有什麼感覺?有重要的差別嗎?這有沒有改變你對我的看法?”

“唔。我不太確定。一開始我只是和你玩玩——讓你的日子過得更好些。但是後來,當你完全進入角色,全心全意地從事於權力活動時,我開始真地把你當做主人,我實際上進入了服從的子空間。那是你做的。如果我對你沒反應的話是不可能到達那裡的。所以,和你與權力作戰一樣,你完全有成為權威角色的能力,Fox Mulder。”

Mulder嘆息著搖頭。“該死。我的整個一生都在努力試圖避開它。”他咧著嘴。“我也看到我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的你的另一個側面。我,嗯,我對在你身上行使我的權威感到有點心虛,Walter。”他用辯護地語調說。“我總是把你看做是強壯、粗暴、發號施令的傢伙,但是你不止是這樣的。今天我看到你不同的一面,你知道……Bear是個十分可愛的人。” Mulder微笑著伸出一隻手指撫摸在他的主人的脖子上的脣印。

“也許有一天你會再次看到他。” Skinner柔聲說。“但是現在——我們回到正常軌道裡來。這意味著什麼,男孩?”

“我是你的奴隸,主人。你擁有我。” Mulder感到當他說這些話時事物回到了正軌。“誠實地說,我不想要其它方式,主人。”

“好。” Skinner吃吃地笑。他堅定地吻他的奴隸,然後心滿意足地嘆口氣沉回到枕頭裡。

“你在那個酒吧裡做的事,” Mulder低語,“在所有人面前那親跪著。我想這是所有人對我做過的事當中最美好的一件。”

“你應得的。當你努力時渾身每一寸都象是個主人——我想對此做出反應,鼓勵你保持下去。”

“今天我得到了曾有過的最好的生日禮物。” Mulder睡眼朦朧地說。

“聽到這個我很高興。我得奴隸應該得到最好的一切。” Skinner用手占有性地掐掐Mulder的屁股,片刻之後他倆都睡著了。

Mulder幾個小時後醒來時天依舊黑著。他伸手找自己的主人卻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床上。聽到他的主人在浴室裡,他笑了。幾秒鐘後他的主人回到臥室,Mulder微微睜開眼,依舊似睡非睡。他的主人輕輕地走動,顯然不想吵醒自己的奴隸,他沒有發現Mulder已經醒了。Mulder從半睜的眼皮下面看到自己的主人來到櫥櫃邊打開下面的抽屜,拉出一個盒子,虔誠地把腕銬和頸環放了進去。那個大個的男人停了下來,再次取出頸環。他撫摸了片刻,將它舉到嘴邊輕輕地吻了一下,笑意出現在他的脣角。

“Bear。”他搖搖頭笑著嘀咕。“暴政之王。”他再次搖搖頭,發出低低地笑聲,然後將頸環放回到盒子裡,惋惜地瞥上最後一眼,將盒子放到了櫥櫃低層的抽屜裡。Mulder在他的主人回到床上時緊緊地閉上雙眼,假裝熟睡,他不想打擾那個男人的私人時刻。Skinner將自己的奴隸拉近,親吻他的前額。“* 你的* Bear,我瘋狂的暴政之王。” Mulder聽到自己的主人溫柔地低語。“永遠是你的Bear。”



第24章: Guardian of the House

(1)
Mulder輕輕哼著歌,停在位於17樓的公寓門口。幾周前,在他生日那天,他的主人將17樓公寓的鑰匙交給了他。這把小小的公寓鑰匙,帶給Mulder極大的快樂。直到現在,當他掏出鑰匙開門時,仍然覺得很興奮。從正門進入這所公寓意味著他真正屬於這兒了,這跟從18樓他的房間經由裡面的樓梯下到17樓,意義完全不同。他打開門,鬱悶地意識到主人不會出現在房間裡。Skinner去洛杉磯出席一個高層會議,幾天后才能回來。主人不在身邊,與上一次相比,Mulder適應多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變化。就在幾個月前,當Skinner走開時,Mulder直飛沖天,繞著固有軌道瘋狂旋轉,而這一次,很奇怪,他雙腳仍踏踏實實地站在地面上。沒有主人的房間顯得空盪蕩的,但是Mulder確信當 Skinner回來時,一切都會得到補償。同時,他還有Wanda做伴。 他有些驚訝自己這麼喜歡這隻小東西。當Skinner不在的時候,他照看它,給它喂食,洗澡,沒有了主人的床冰冷寂寥,Mulder要抱著Wanda才能上床睡覺。當然,這事他是不會告訴他的主人的,這是他和Wanda之間的秘密。他不想讓Skinner知道他己經軟化,和Wanda停戰了。

Mulder進門後,四下掃了一眼,皺起了眉頭。當他進屋的時候Wanda總是跑上來迎接他——它喜歡跑上來打招呼,然後照慣例,得到愛撫。如果 Mulder忙於翻看信件而忽視它,它就會責備地喵喵叫,拿臉蹭他的腳踝。要是Mulder還不予理睬,它就站起來用前爪一直撓他的腿直到他把它抱起來,撫摸它。之後,它才會滿意地離開,高興地繼續它貓咪愛做的事情。很明顯,它需要正確的禮節,正式的歡迎儀式必須按規矩進行。當他想到它將他訓練的有多麼好時,Mulder吃吃笑了起來。很奇怪,它今天沒象往常一樣來迎接他。突然,一股沒來由的恐慌擊中了他,他過於活躍的想象力在他腦海里呈現出了這樣的畫面:因為他的疏忽, Wanda在注滿水的水槽裡淹死了;又或者,它被一把他粗心放在外面的小刀扎死了。不過,很快他聳聳肩,拋棄了這種荒唐的聯想。也許只有Skinner本人才能在照料這隻貓上做得比他好。

“Wanda!”

Mulder將鑰匙扔在門廳的桌子上,覺得心神不寧,事情很不對勁,他脖子後面的寒毛都立了起來。當他朝起居室走去時,他掏出了槍。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本能向他發出了警告,過往的經歷告訴他,不能小看這種警告。

“Wanda,” 他又輕聲呼喚起來,……然後,他僵住了。

Wanda正坐在躺椅上,高興地咕嚕著。……然而,它並非獨自一人。

“Krycek”

Mulder站在起居室門口,盯著這名刺客。 不時緊張地看看愉快地趴在那人腿上被敵人撫弄著的Wanda。它沒有注意到Mulder,它正高興地用爪子磨擦著自己的下巴,在Mulder 的認知裡,Krycek那雙可怕的手隨時都可能狠狠落在Wanda身上,一秒鐘不要,他就可以掐死它。

“放下槍,Mulder。貓緊挨著我,你不會開槍。貓要是出了什麼事,Skinner不會原諒你的。” Krycek的手在Wanda的脖子上比劃著,Mulder僵住了,這時Wanda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很顯然,它對它的險惡境地一無所知。它的眼睛睏倦地眨了眨,對房間裡突然出現的緊張氣氛略有察覺。

“Krycek,放它下來” Mulder說。仍舉著槍指著他宿敵的頭。

“別傻了。” Krycek 轉轉眼睛。 “我才不會殺死它呢。它這麼可愛。我來這裡有話跟你說。把槍放下。”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Mulder注意到Skinner裝的電子保安系統失靈了。

“沒不怎麼困難。” Krycek聳聳肩。 “坐下,Mulder。你這樣使我膽戰心驚。”

“Krycek,上次你誘我入圈套,使我住進了醫院。應該膽戰心驚的人是我,不是你。” Mulder 怒道。

“那是對你過去幾年死盯著我不放的報復。” Krycek 甜甜地笑著。“現在我們扯平了。過去的事可以讓它過去了。”

“可是我不能。” Mulder 打斷他。

“哦,我在你身上刺的字還痛著吧?” Krycek揚起眉,咧嘴笑了。 “奴隸男孩,那不正是你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嗎?”

“你為什麼來這兒?” Mulder沒有上他的當。他極度平靜。這個惡棍再也不能碰他了。Krycek 以前對他的控制力消失了,因為他不再給他機會控制他。

“給你提供條情報。就是這樣。不需要對抗或暴力。” Krycek 搔搔Wanda的下巴,它高興的叫起來。Mulder 給了它一記殺得死人的目光。

“叛徒” 他嘀咕著。

“別這樣” Krycek笑起來。“它喜歡我。我可以使它安心。” 這倒是真的。Krycek坐得很穩, 有種和他的職業相匹配的寧靜。 “我猜它不喜歡坐你腿上。” Krycek 繼續刺激他。 “你太躁動不安了。”

Mulder握緊拳頭。Krycek總能激怒他。他知道按哪個鈕能使Mulder牙癢癢得想一拳打在他那張掛滿自鳴得意笑容的臉上。可是,就算 Krycek 說得是對的,又有什麼關係?Wanda 總是喜歡坐在Skinner而不是他的腿上。因為Skinner內心溫和平靜,可以靜靜地不動不動地坐好幾分鐘,不象他的奴隸,不能片刻安靜。只有 Mulder 進入深服從狀態,完全平靜時, Wanda才會屈尊坐到他附近。Wanda認為Krycek的腿比他的腿坐起來更舒服,這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但是荒謬的是,不知何故,它使 Mulder的憤怒沸騰起來。

“有話快說,然後離開這裡。Krycek。” Mulder冷冷地說。

“好吧” Krycek微笑著默許了Wanda嗅他的塑膠手,輕輕咬扯上面一隻假手指頭。 “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Mulder。我來提供情報的。”

“你總是說提供情報,,Krycek。大部分時候,他們一點用都沒有。” Mulder怒斥道。

“不對。” Krycek看上去象受了傷害。“有時候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給你帶來非常有用的情報啊,Mulder。”

Mulder咬著嘴脣,這部分是事實。雖然Krycek的動機和目的深不可測,但偶爾,他也確實幫了Mulder的忙。但同時他的情報時常有瑕庇,經常使Mulder陷入大麻煩。

“說吧。” Mulder說。他微向後傾,靠在墻上,準備不對Krycek的話發生任何興趣。結果,他被Krycek接下來說的話驚得目瞪口呆。

“有艘宇宙飛船正近軌道繞著地球飛行。它非常大,漂亮極了。去吧,你將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提供確鑿證據證明外星高等陸地生物存在的人。”

Mulder大聲笑起來,不相信地搖著頭,“先是Samantha,現在是巨大的飛碟。你了解我,你知道什麼會讓我上勾。我不會相信你的, Krycek。”

“我沒騙你。打電話給你那些討厭的朋友。 雷達都瘋了,飛碟觀察者們出動了,從全國各地往那趕,他們會告訴你我說的是真的。”

Mulder握緊拳頭又鬆開。他另一隻手仍握著槍,指著Krycek。終於他把手伸進他的夾克口袋裡掏出手機。

“如果是假的……” 他說。

“是真的。“Krycek的語氣肯定而嚴肅。Mulder 用一隻手快速撥打了Lone Gunmen的電話

“好吧。……宇宙飛船在哪?” Mulder 等著Gunmen接電話的空隙問他的不速之客。

“在俄勒岡州.” Krycek向後靠進躺椅的軟墊裡,微笑著。

Mulder僵住了。他不確定為什麼,可是他脖子後的寒毛又立了起來,一種冰冷的顫慄的感覺緩緩地沿著脊骨爬了上來。

“俄勒岡?”他茫然地重複了一遍,他對自己對這個情報的產生的生理反應感到奇怪。

“是的。” Krycek點點頭。

“Gunmen.” Langley的聲音。

“Langley,是我。關掉錄音。” Mulder說。

“Mulder,是你。我們正要打電話給你呢,這裡忙壞了,人手不夠!”

“出什麼事了?”

“出大事了。” Langley的聲音離遠了些,但很快又回來了, “噢,天啊,你不會相信我正在看什麼。”

“雷達在俄勒岡上空發現了什麼?” Mulder瞥了一眼Krycek,問道。.

“你己經知道了!” Langley聽上去有點垂頭喪氣。 “花花公子,你最好馬上過來。——看上去那東西象是隻母艦。體積非常巨大。它在執行任務,低空緩緩飛行,似乎在找什麼東西。非常大。”

“謝謝。Langley.” Mulder 掛斷電話,再次注視著Krycek 。“你是對的。使我不解的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事。 你為什麼希望我去俄勒岡,Krycek?”

“也許是時候讓全世界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Krycek 體貼地撫摸著Wanda的頭,它的咕嚕聲抬高了一個分貝。“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你可信,Mulder。雖然你很怪異,但是你是FBI探員,你適宜做這事。普通人會相信你。你不是那種瘋狂的想一夜成名的垃圾,你是我們現在最好的人選。人們會相信我們的。”

“你可以找別人。我不會去的。” Mulder 將門大開,做了個請他出去的手勢。 “出去,Krycek.”

“不去?” Krycek 抬起眉毛。 “Skinner對你做了什麼,Mulder? 我以前認識的Mulder早就坐上飛機趕去了。怎麼了,必須得到你主人的允許你才能離開嗎,奴隸男孩?”

“事實上,是的。但這不是我不去的原因。我不去是因為我了解你,Krycek。不管它是什麼,它都不會是我以為的東西。我不會再為你冒風險了。走,去告訴你的主人,跑腿男孩。”

Krycek的臉色暗了暗。Mulder感到很滿意,他將釣他的魚鉤扔了回去。他舉起槍謹慎地指著Krycek,慢慢地、小心地抱起Wanda把它放到地板上。然後刺客自己站起來,伸展了一下四肢,他的動作就象貓科動物。最後,他慢條斯理地踱到門邊,Mulder 就站在那裡。

“它不會永遠都在那裡的, Mulder。” 當他走過時,他說道。 “今晚去俄勒岡,否則你就會錯失你己經找了一生的東西。”
(2)

“多謝關心。” Mulder押著Krycek走向前門,引他出去,之後關上門,從裡面鎖了起來——考慮到不久之前Krycek輕而易舉就進了公寓,Mulder知道這個動作其實毫無意義。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一屁股坐到地板上。他感覺他的膝蓋就象果凍一樣了。Krycek帶回來太多以前的回憶了。Mulder的指尖茫然撫過胸前正在慢慢褪色的傷疤,他被這個宿敵俘虜的那幾個小時又浮現在他眼前,那時,他被囚禁在倉庫裡,他背叛了他的主人,他的腦膛被Krycek刻上了他醜陋的名字,在身心被撕扯被啃噬的煎熬中等待著死亡。想到這裡,他止不住地發抖,他掙扎著走回起居室,整個人虛脫一般地傾倒在沙發上。全身無力,喪失機能。他呆呆地看著陽台,一動不動,這樣坐了很久。Wanda跳上沙發,好奇地嗅嗅他,他的異常安靜使它很奇怪。

那個不明飛行物很可能就是外星人的飛船,這是他畢生都在尋找的東西,現在那艘飛船就在俄勒岡的上空,等待著他。 它也許是他一切疑問的答案,還不止。它將是他職業生涯的頂點……然而,這也可能是個陷阱。拿起手機,打電話給航空空司,叫上的士去機場,這很容易,只要幾個小時他就在俄勒岡了……。

Mulder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機械地按著上面的按鍵。他無法呼吸,甚至不能思考。恍恍惚惚之間,電話線那端一個令人安心的聲音響了起來,“Skinner。” 這句話將他拖回了現實。

Mulder又可以呼吸了。 “主人,是我。” 他輕聲說。

“Fox——出什麼事了?”從Mulder的聲音裡Skinner立即聽出他的奴隸出事了。

“Krycek剛剛來過。” Mulder感到先前凍結的血液重新在他血管裡流動起來,然後,他又可以看到周圍的世界了。電話另一端的主人保護著他,使他免受攻擊,使他的腳踏實地踩在結實的地面上,他的主人是他的錨,扯住他不允許他被吸進他以前慣常的軌道裡,不管現在在他過去的軌道附近盤旋著什麼東西。這時,電話另一端停頓了一下,Skinner 吸了口氣。

“你好嗎?” Skinner的聲音滿是焦慮。Mulder笑了笑,Skinner最先關注的總是他奴隸的安全。

“我很好。他什麼也沒做。他只是坐在屋裡,當我進……”

“他進了屋?”

Mulder 退縮了,聽上去Skinner象是被中風擊倒。 “是的。他闖進來了。”

“Wanda沒事吧?” Skinner不安地問。

“它挺好。事實上,它看上去挺喜歡他的。” 那隻貓正泰然自若地看著他,一點懊悔的跡象都沒有。Mulder不禁對它怒目而視。

“該死的混蛋!我以為經過我們上次的“談話”,他對我的意見己經夠清楚得了。” Skinner憤怒地說道。“他想幹什麼?”

Mulder很快將事情向他的主人講了一遍。當他說完的時候,兩人都沉默了。

“主人?” 他試著問。

“我還在。告訴我你現在在哪,Fox。” Skinner柔聲問道,“要誠實。”

“我在房間裡。Krycek 幾分鐘前才走。”

“Fox,別誤以為我不相信你,我只是必須弄明白,你沒有在騙我吧?你不是在去機場的路上?”

Mulder縮了縮,不過他知道主人的懷疑是他應得的。 “不。主人。我還在這裡。” 他平靜地答道。

“你會留下來?” Skinner繼續追問著。.

“我……不知道。”Mulder誠實地答道。 “那是我想要的,Walter。”

“我知道,Fox, 我知道。” Skinner壓抑著自己的情感,聲音暗啞。

“這是外星存在高等陸地生命的有利證明。它也許就是Samantha失蹤的答案。這是證據。”

“也可能是陷阱。” Skinner低聲說。

“我知道。” Mulder 咬著嘴脣。“你會命令我不要去嗎,主人?” 他問。電話另一端又是一陣沉默,接著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不。不。我不會。” Skinner說。 “我不能這樣做,Fox。如果我這樣做了,你的餘生都會憎恨我。不。決定權在你。我請求你不要去,這不是命令。”

“謝謝你,Walter。” Mulder安靜地說。

“該死的……如果可以我現在就回家了!可是明天早上是高層會議,討論一個極敏感的國家安全問題。我不能……”

“你不必趕回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能解決。” Mulder打斷他。

“Fox,做你想做的,但聽我說,” Skinner急切地說, “我要你向我保證,你會隨時與我聯繫。即使你決定要去。即使當你到了那之後,做出了你明知我不會同意的決定,也一定要告訴我。讓我知道你在哪。帶上 Scully 或其它後援。不要單獨行動。不要一個人做這件事。這是命令,這是做為你的主人和你的上司對你的命令。”

“是,先生。” Mulder咧嘴笑了。

“我是說真的。FOX。” Skinner說,他的聲音嚴肅莊重極了。

“我知道你是認真的。我保證我會做到你要求的。”

“好。我現在得走了。還有五分鐘開會。” Skinner躊躇猶豫,很顯然他不願意就這樣結束這通電話。

“沒事的。” Mulder安慰他。他咬著他的下嘴脣說:“去吧,主人。我不會有事的。”

“好吧。我幾天內就到家了,Fox。如果你去俄勒岡……如果你還在那……無論你在哪,只要我一抽開身,我會立即趕到你身邊。”

“謝謝。” Mulder感到沉重的壓力從他肩上移走了一點。Skinner關心他,他願意並且能夠分擔他的問題,這種感覺真好。他以前從來不曾有過這種經歷。當他還只是個12歲的孩子時,他就獨自承擔起所有的重負,從他妹妹被誘拐到他媽媽生病。他照看著所有事情,沒有任何人能分擔哪怕一點。他直到現在才知道這種感覺竟有這麼好。 “保重,主人。” 他柔聲說道。“我,嗯,你知道……愛你。” 當他說那個字的時候,他的聲音細不可聞。除了性事高潮或處於興奮的服從狀態之外,在其它時候,他仍舊難以坦承感情,但現在他對他的情感如此確定無疑,他不想再矇混過去。

“我也愛你。當心。FOX。” Skinner提醒他。 “記住一定要隨時和我保持聯繫。打電話給我,白天或晚上都行,只要讓我知道你在哪,發生了什麼。”

“我會的。” Mulder結束了電話,坐回沙發抒了口氣。如果發生什麼事,他會樂於告訴他的主人的。

Mulder坐了很長時間,試著做出決定。最後,他的胃發出咕咕的抗議聲,迫使他從冰箱裡拿了塊披薩。吃完以後,他看了眼他的手機,他該給航空公司打電話嗎??或者是Gunmen? 如果他找他們了解最新情況,他知道他就會直奔俄勒岡而去了。他不想這樣。他覺得他就象只狗,每次Krycek拿出一片誘餌在他面前一晃悠,他立即條件反射。這是他一貫的弱點。只要一嗅到事情和那些長期消耗他生命的問題有關時,他就立刻變成聽話的小狗,搖著尾巴跑過去。而每一次都結束於或這樣或那樣的災難之中。他必須前進。他必須超越。而不是一再重複過去的怪圈。然而……俄勒岡在召喚。
(3)

在這個漫長而黑暗的夜晚裡,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弱點。一小時又一小時地過去了。夜幕降臨。樓下車輛漸稀,白天的喧囂己被夜晚的靜寂代替。他躺在沙發上,思緒翻騰,而身體卻倦怠疲乏。他的夾克隨意地丟在椅子上,他的鞋子踢到了咖啡桌下面。他的領帶扔在地上,他的領口沒扣,襯衣散亂著。當 Skinner第一次出差時,他為可以在房間裡穿著衣服而狂歡。通常他都得為他的主人赤裸著,展示著。他發現,偶爾一次能做些改變,穿著衣服感覺很奇異,仿佛是被禁止的奢侈享受。誰能想到穿件衣服會讓人覺得如此違法呢?儘管他知道他不能躲在他的奴隸身份之後,可是他渴望做Skinner奴隸,這個角色不複雜,讓人安心。可是Skinner從不允許他用奴隸身份逃避自身問題,相反他以此為工具,使Mulder面對他自己的問題。如果現在能赤裸著跪在他主人的腳邊就能把注意力從這折磨人的事情中分散開來,但是Mulder知道這並不能解決任何事情。他的心要他去,他的靈魂要他留下。他的大腦說,帶上後援去俄勒岡,照理說,不會出什麼問題。但是某種他無法解釋的本能卻在懷疑這個貌似正確的邏輯。不知何故,他知道帶了後援也沒用。就算是他的主人陪他一起去俄勒岡也沒用。在那兒將發生某件事,發生在他身上……他只是不確定那會是什麼事。

不安的感覺使他遲遲下不了決心。好幾次他站起來,認為自己己打定主意要去了,可皮膚上冒出的冷汗又使他坐了下來。他後來甚至都準備好了要帶的東西,打好包,將行李袋拿到起居室,放在兩腿之間,他竭力想下定決心。他想去,他非常想去。他必須去。如果他不去,他知道他會永遠後悔。他會永遠活在“如果當初去了會怎樣”的猜測裡。

接近拂曉時,Mulder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站起來,抓過包,他要去。他己經給當地的警察打了電話要求支援。不必把Scully卷進來。如果有危險,那麼他不希望她受到傷害。做出決定之後,他松了口氣。Mulder心不在焉地輕輕拍了拍Wanda的小腦袋,寫了張便條,請隔壁的Asher夫人接下幾天幫忙喂貓。之後,他站起身,拿起袋子,走到門邊,抓起鑰匙……這時,他躊躇了。他回頭看了看他生活了幾個月的房子,這時,先前那股冰冷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突然之間,沒有一點懷疑,他感到如果他今天離開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不可能回來了——如果他還能回來的話。這種感覺席捲了他,如此突然,如此強烈,使他喘不上氣來。他難受地蹲伏下來,努力找回呼吸。這時,他看見Wanda鑽進了起居室,滿足地躺到睡椅上。他看見那隻掛在廚房外吊鉤上的主人的漿 ——這是用來提醒他奴隸身份的,同時也方便Skinner隨時糾正他奴隸的錯誤。Mulder大口吸了口氣。是的,這是他的家,他的全部存在,他愛它。如果他現在走出這道門,這一切都會消失不見,就好象它們從來沒有發生,從來不曾存在。如果他去了,他就會永遠失去他們。他不知道怎麼失去他們,為什麼失去他們,但是他知道他必定失去。如果他現在離開,他也許會找到他一直苦苦尋覓的答案,但是如果這樣做了,他將失去他自己。

Mulder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地嗚咽聲,他走回起居室,把行李袋扔到地上。跌進沙發,將臉埋進Wanda’s 的毛裡。.他剛經歷那一刻,意義深遠的。他經受了考驗,他做出了不同於以往的決定,他知道,剛才的舉動將他從某種特定的命運中解放出來,取而代之的,將是不同的未來。奇怪的是,他一點也不覺得這是一個不好的決定,相反,他感覺如此正確,如此好。

“你還沒走。” 熟悉的聲音使他身體僵住了。

“走開。Krycek。” 他沒有回頭。Krycek 不再是危脅。Mulder對自己的決定很確定。無論Krycek說什麼、做什麼都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Skinner肯定把什麼擰進了你的腦子裡。我以為給你點時間,你就會恢復你的判斷力的。” Krycek帶著驚訝的語氣說,“好吧,好吧,這次有些不一樣。” 房間很暗, Mulder聽到Krycek朝他走來。他神經繃緊了,他不知道他手裡是否有槍。“我不很確定這一次該怎麼做,事實上,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Krycek靠近他,嘴脣掠過Mulder的耳廓,繞到他身後。

“顯然不是。” Mulder尖銳地說。Krycek離他如此之近,呼出來的氣體噴在他脖子後面的皮膚上,那裡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我給你帶來這個。” Krycek直起身,掏出個信封扔在他們兩人面前的茶几上。 “飛機票……還有幾張照片。” 他轉過沙發,走到咖啡桌一頭,“打開來,你會發現裡面的照片特別有意思。”

Krycek 停了一會,但是 Mulder只是坐著,碰也沒碰那個信封。

“看來Skinner還偷走了你的好奇心。好吧。” Krycek自己打開信封,倒出照片。他抽出一張,舉起來, “還記Billy Miles嗎?你和Scully 探員最初經手的幾個案子中的一個。他被綁架了。你懷疑是外星人乾的,可是她…… Scully探員始終對此表示懷疑,不是嗎?” 起居室的門半掩著,走廊裡的燈光從窄窄的門縫裡漏了些進來,這是這間屋子唯一的一點亮光,在昏暗的光線之中,Krycek的牙齒顯得尤其白。Mulder 握緊拳頭,想撲上去為自己戰鬥,但他不知道Krycek是否帶了槍,或者更糟糕,他帶了把刀……Mulder的手指又下意識地摸了摸他胸前的傷疤。 “這張照片是Billy。 照片上的他比以前老多了,這是肯定的,畢竟你有好幾年沒見過他了,他昨晚不見了。就在俄勒岡。” Krycek把這張照片扔到Mulder的腿上。 “在公路上發現了他的車。上面的電器都失靈了。” Krycek停頓下來,眼睛深深地望著Mulder。

“只是張照片。” Mulder聳聳肩。“不能證明任何事。誰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這張照片你可能更感興趣。” Krycek拿出另外一張。Mulder看到在黑暗的天空上,有個發著光的圓柱型物體。

“可能是任何東西。” Mulder不在意地說。 “你知道這很好偽造。”

“這一個不是。這是幾個小時前照的。在俄勒岡。”

“就算是,我也不去。” Mulder聳聳肩。這時身旁的Wanda伸了伸懶腰, 打著哈欠,站起來,它黃綠色的眼睛在半明半暗的房音裡閃閃發光。

“為什麼?因為Skinner? 他並不擁有你, Mulder.” 聽上去,Krycek現在真正生氣了,似乎他並沒有預料到會遇到這樣的反抗

“事實上他擁有我。” Mulder吃吃笑著。 “不。不是因為他。是因為我。你不明白,Krycek.”

“我知道一件事。你胸膛上有我的標記,Mulder。我是操縱那根控制著你的線的人,不管你喜不喜歡。你會去的。” Krycek 自信地坐回去,他綠色眼睛象Wanda一樣閃閃發光。

“不。我不去。.” Mulder冷漠地搖搖頭,拒絕上鉤。

“你甚至不敢自己來找我,不是嗎?” Krycek嘲弄道, Mulder拒絕按他的方式繼續這個遊戲激怒了他。“你不得不讓Skinner幫你報西雅圖之仇,你只會躲在他身後,就象你現在一樣。”

“你知道這是廢話。” Mulder尖刻地說, “在我的生命裡還從來沒有在與你的戰鬥中退縮過。我很享受把你打倒的感覺。說到這一點,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些事沒有了呢。”沒有一點預警, Mulder猛然揮出一拳正中Krycek的下巴。Krycek很快恢復過來,他衝過來,撞擊Mulder,把Mulder撞倒在沙發上。他的拳頭狠狠地落在Mulder臉上。Wanda嚇壞了,驚恐地跑出了房間,Mulder憤怒了,他使出渾身力氣推開了壓在他身上的對手。“滾出我的生活!Krycek!” 他怒吼著,揮拳與Krycek打起來。兩人從沙發掉下來,撞向茶几,砰的一聲,茶几碎裂開來,兩人倒在木片和碎玻璃之中。Mulder被壓在下面。

“不行,Mulder.。我永遠和你同在。” Krycek大聲叫道, “你擺脫不了我的!” 他們兩人扭打在一起,一時難以分不出勝負。

“去你媽的!” Mulder狂怒地揮舞拳頭,一股挫折感席捲了他,Krycek會永遠跟著他,站在那裡得意地笑著,不時引誘他,把他推進各種圈套裡,而當他人生出現一點轉機時,毀掉他的生活。暴怒之中的Mulder動作太大,失去重心,Krycek抓住機會,一拳擊中他的腹部,把他打倒在地。Mulder喘著粗氣,笨拙無助地躺在地上,Krycek舉行拳頭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面對現實吧, Mulder。” Krycek 發出嘶嘶的聲音說。他的拳頭己經就位,這是結束戰鬥的決定性一擊。“你這個變態,跟那堆狗屎玩這種愚蠢的性遊戲。你叫他什麼來著?主人?”他譏笑著,“你的生活夠混亂了,還用得著我幫你弄得更亂?奴隸男孩。” 隨著這最後一句,他的拳頭砸落下來。Mulder等著接受這一重擊,然而它並沒有如期到來。相反,屋子的燈突然亮了。Mulder的眼睛適應不了驟然的強光而緊閉了起來,他聽見Krycek發出一聲驚叫,被什麼人提了起來,摔了出去。Krycek撞到墻上,身體軟軟地滑到地上

“那堆狗屎?” Skinner的聲音冷酷無情。“在我看來,這兒是有堆狗屎,那就是你,Krycek。我上次就警告過你,要你不要再來煩Mulde,你聽不懂嗎?” 他揪住Krycek黑色皮夾克的衣領,粗大的拳頭猛地砸到他的下頜上。Mulder向後縮了縮。Krycek的頭撞到墻上,鮮血沿著他的下顎流了下來。

“放開我,Skinner!” Krycek大叫著,他象只狂暴的動物,在Skinner的手中拼命掙扎。“Mulder 不需要你保護他!他是成年人,他自己想去俄勒岡。你想去吧, Mulder?” 他越過Skinner 的肩看向Mulder, Mulder坐在那,小心翼翼地查看著自己疼痛的腹部和被打傷的下巴。

“看見沙發旁邊那個包沒有?他都打好包,準備出發了。” Krycek指著包,Skinner冷冷地掃了一眼包,隨後目光掃過Mulder的臉。Mulder搖搖頭。他無須向Skinner解釋——他的主人肯定相信他而不是Krycek的鬼話。Skinner轉頭對著不速之客,表情更強了。

“你看,說再多‘是,主人,不,主人’都不能改變他。” Krycek奚落著, “他永遠都會這樣,不管你花費多少力氣在他身上。”

“噢,是嗎?那麼你認為他是什麼樣子?” Skinner問,他的手緊緊抓著Krycek脖子,Krycek笑起來,這使他的嘴脣上的傷口裂的更開,涌出血來。

“他輕易就上勾。” Krycek答道,“對付Mulder太容易了。你只要旋緊發條,放好,按一下,他就會按你給他安排的路線走了。我可比你了解他,Skinner。他根本就不屬於你。我是最了解他的人。我一吹笛子,他就會跟著我的曲子起舞,就象牽線偶人一樣。”

“真是這樣嗎?” Skinner出奇地溫和。.

“當然——他胸膛上刻的可是我姓名的首寫字母。” Krycek得意地笑了,最大限度地嘲笑著眼前這個把他抵在墻上不能動的人。

Skinner的表情一點也沒變。“Fox, 過來。” 他命令道。Mulder走過來,不知道他的主人想幹什麼。Skinner 抬了一下下巴,示意道“把襯衣脫了,Fox。讓他看看你的胸。”

Mulder和他的主人交換了一下視線索,然後解開襯衣扣子,露出光滑,平整,幾乎看不見了的傷疤。 上面根本看不到Krycek的首字母AK了,

“你看,男孩,事情可以改變。” Skinner說。 “就象傷疤可以傷變一樣。Mulder是我的——不要對此有任何疑問。他是我的。別再打擾他了。”

Krycek的眼睛裡滿是陰沉憤怒,他知道這一輪他輸了 “放開我,Skinner。” 他氣吁吁地,在大個子手中做著無意義的掙扎。

“還不行。我要把事情弄得非常清楚明了,就算是你這樣智障也能完全明白。” Skinner說,他巨大的手掌將Krycek提起來,立得直直的,如果他想揍他,會很容易,而且造成疼痛的將會非常劇烈。Krycek的眼睛變的有些透明,“離開Mulder!” Skinner 咆哮著. “離開我。不要再回來了。我不管你有多怕你的主人,你會更怕我。如果你又跑回來,你將嘗到我真正的憤怒。我是認真的,Krycek。這不是空洞的威脅。如果你再打擾我們兩人中的任何一個,後果會很嚴重。到時候,我就不會按牌理出牌了,我不會遵守規則。你會付出代價,你明白嗎?”

“當然。” Krycek點點頭,緊張地舔了舔嘴脣,上面的血被舔去可新的血又立刻冒了出來。

“不。.” Skinner搖著Krycek就好象在搖一個碎布娃娃。Mulder敬畏地注視著他的主人令人吃驚的力量。Skinner就象只貓在戲弄一隻小老鼠—— 危險,致命。 Mulder覺得他的主人肯定一拳就可以打死Krycek,輕輕一擰就能扭斷他的脖子。這時他突然深深地認識到,當他的主人對待他的時候,多麼小心溫柔。那雙充滿力量的巨大的雙手,同時也知道如何溫存、愛撫。他以前從沒見過這樣的Skinner,這對他來說是項新發展。這時,他突然窘迫地發現,他的寶貝在褲子裡急速地腫脹起來。天啊,現在這個時候,怎麼會有這種生理反應。

“不。還不行。” Skinner聲音低沉而激烈。 “你必須真正明白,Krycek。因為這是最後的警告。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他又一次大力搖動Krycek強調著這一點。血順著Krycek 的下巴流下來,有的滴到他的T恤衫上,有的則濺到Skinner 的臉上。“離我們遠點。不要再靠近Mulder——不準打電話,不準來騷擾,不準出現在這兒或胡佛大夏。電郵或信件以及其它任何形式的聯繫都不允許。不許跟著他,不許靠近他。否則那將就是你的末日。” Skinner的聲音如此低沉,強硬,幾乎都聽不出來是他了。“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明白了嗎?” Skinner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是……是的,先……先生。” Krycek結結巴巴地說。Mulder笑起來,即使是Krycek也害怕他的主人。

“好。現在你可以走了。”Skinner把Krycek拖到門邊,停下來,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樓下的看門人,要他通知兩個保安上來。幾分鐘後,保衛來了。他把Krycek交給他們,要他們把他扔到大街上去,以後不許再放他進來。最後,他關上門,回到他奴隸的身邊。

“我以為你要開會。” Mulder說,他不知道他的主人現在處於什麼情緒之中。Skinner的胸膛仍鼓著。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否從剛才的暴力情緒中走出來,如果沒有……他是危險的。

“知道你面臨重大選擇,我不能呆在那兒了,當你做決定的時候,我想在你身邊——不管你如何選擇。” Skinner告訴他。 “我說我突然出了私人緊急狀況,局長有些不滿,但是這更重要。”

他的主人將他放在最優先的地位,Master驚呆了。以前從來沒有人如此果斷決然地把他放在首位。“我己經決定了。”他溫柔地說 “我不去。我差一點就去了。我打好包准備走的時候,在最後一分鐘回來了。我有很不好的預感。我的決定讓Krycek很不開心。他以前總是使我掉進他的圈套。後來我們為這打起來了。”

“你怎麼樣?” Skinner深邃的眼睛關切地看著他。他沒戴眼鏡,臉上滿是濺上的血污。他輕輕撫摸著Mulder受傷的臉頰。

“我沒事。你呢?” Mulder捉著他主人的手仔細檢查起來。Skinner關節嚴重擦傷,皮都掉了。

“我也沒事。過來。” Skinner的手臂摟過他的奴隸,緊緊抱著他。突然他把他推開,驚訝地看著Mulder 的胯部。 “你硬了。” 他訝異地說。 “令人印象深刻。經過今晚這麼多事情,我以為性是最不可能出現在你腦海里的事了。”

Mulder全身都羞紅了。暗自詛咒自己該死的身體泄露了他長期以來的既使他著迷又讓他驚駭的性幻想。

“怎麼回事?” Skinner 問,他黑色的眼睛被激起了興趣。他的手指輕輕的磨擦著他奴隸腫脹的陰莖。

“當你那樣做的時候,充滿雄性魅力,很性感,就是這樣。然後我就勃起了。” Mulder繞開問題,覺得難堪極了,恨透他的身體暴露了他的秘密。他從他主人的懷裡掙脫出來,轉身走進廚房,從叫藏櫥裡找出消毒水,引他主人走到長沙發上,他跪在旁邊,給Skinner的傷口消毒。

“我知道看上去象什麼——那個包。” Mulder一邊給他的主人失去血色的皮膚擦藥,一邊溫柔地說著。“不過,我真沒想去。我己經下定決心了。”

“我相信你。” Skinner微笑著把那隻沒在搽藥的手放在Mulder的肩上,飽含深情地撫摸著他。

“你回去開會吧。Krycek沒那麼傻,他不會再來了。我也不會被俄勒岡的外星人綁架。” Mulder說到這裡,那種冰冷的感覺又出現了,他顫抖起來,覺得虛弱和後怕

“怎麼了?” Skinner的手指移到Mulder的下巴上,抬起他的臉,看著他。

“沒什麼,主人。只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今天晚上一直有這種感覺。我想我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我也是。我現在沒心情飛回去。我想上床,讓我的奴隸提醒我,當我不在的時候我錯過了什麼。” Skinner彈開搭在Mulder臉上的黑色的頭髮,寵溺憐愛地看著他。 就象以前一樣,Mulder覺得自己融化了。 “不過在此之前……” Skinner不情願的縮回手,看了看四周。“我懷疑我們不是這屋裡唯一被今晚發生的事嚇到的人。肯定還有人需要安慰。”
(4)

“Wanda!” Mulder站起來,皺著眉,當他們打起來的時候,Wanda就跑出了房間,不知躲到哪裡去了。接下二十幾分鐘裡,他們搜遍了公寓也沒有找到它。最後 Skinner 放棄了。

“我想它可能到別的地方去了,它不想讓我們找到,我們等它自己出來吧。我們不可能強迫女士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他別有深意地看了眼Mulder: “你也是。不過我現在累了,我們睡覺吧。”

Skinner走向臥房,Mulder跟在後面,緊張地咬著下嘴脣,他仍為剛才的勃起不安,Skinner肯定會追問到底的。他脫了衣服,跪在床邊,在他的主人睡下後,他請求加入主人。Skinner點了點頭,Mulder滑進被子,立刻就被一對粗大有力的手臂箍住。Skinner用膝強行分開他的雙腿,把他壓在身下,激烈地親吻他。Mulder的陰莖瞬間勃起了。

“剛才,你拒絕我。” Skinner在他耳邊說,他的大手是最有力的束縛工具,它們牢牢把Mulder釘在床上。 Mulder呻吟起來,他被性的激情所席捲,沒有意識到他主人話中的深意。

“拒絕?”他有點訝異,“我沒有……我永遠不會,主人。”他從來不曾在性上拒絕過他的主人——他實在太享受它們了。

“你拒絕我。你剛才勃起了,可是你找藉口隱瞞真正的原因。現在,我想知道。” Skinner 堅定地說,他單手把Mulder釘在原地,另一隻手撫摸著奴隸的胸脯,最後停在他的左乳頭上,狎玩起來,不久,Mulder就被揉搓得氣喘迭迭了。

“我在等著你的答案。” Skinner手指用力,Mulder啊地一聲叫起來,腰腹挺起,頭則向後仰去.

“我不知道……你想我說什麼。我只是尷尬。我沒有拒絕你。”他飛快地說。他乳頭上的壓力減輕了一點。

“告訴我。如果事關性幻想,那麼我想知道。我有權力了解我奴隸的慾望。我們做了這麼多,為什麼覺得尷尬?”

“因為……因為那是……” Mulder說不出口。放在他乳頭的指頭又用力了。“那不正常。” Mulder氣喘吁吁地答道。

“做奴隸的性幻想也不正常。” Skinner鬆開手指,低下頭,吮吸才被揉捏玩弄過的乳頭,他的舌頭溫暖潮濕,安撫著他那敏感的部位,隨後他的吻落到奴隸的嘴脣上,這個吻深情而徹底。良久,他放開他,躺下來,看著他的奴隸,等著Mulder坦白。而Mulder始終不吱聲,他不想說。長時間沉默之後,Skinner長嘆一聲,看來今天是問不出什麼了。他不情願地放下這個話題。

“我擔心你己經去了俄勒岡。我不知道回到家還能不能見到你。”他喃喃地說,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Mulder的臉,指尖沿著他臉的輪廓撫摸著,就好象要用手記住Mulder的樣子。“我一點也沒想到回來後會看見你會和Alex Krycek在地毯上扭成一團。”

“我們得換個保安系統了。” Mulder說,“他闖進來兩次了,沒費一點力氣。”

“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的。”Skinner低聲道。他鬆開Mulder,翻身平躺下來,又長嘆了口氣。Mulder躺在那,他的陰莖仍舊堅硬如鐵。他知道他的不坦白,他的不夠信任,使他的主人失望了。但是這件事很難說出口。不過Skinner是對的,他是奴隸,他的身體,他的願望都屬於他的主人。有所保留,就是破壞他們之間的合約,這一點他們兩人都很清楚。由於Krycek事件對他倆造成的衝擊太大,他的主人就沒有在這件事再堅持下去,而他則利用了這一點。Mulder想了一會兒後,推了推主人的肩膀。

“你把Krycek抵在墻上,看上去既危險又強硬。” 在他沒改變主意之前,他飛快地說道。 “你一點也不在乎他。不象對待我那樣小心溫柔。你知道我一直對你的男子氣概很著迷。而且我也喜歡粗野的性交。”他咬著嘴脣,Skinner 轉過來在黑暗中看著他,Mulder深吸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你想我對你用強?” Skinner問。

Mulder做了個鬼臉。 “有一點。” 他小聲說。

“繼續。”Skinner邊說邊把Mulder拉過來,壓在身下,緩緩愛撫起奴隸堅挺的陰莖。

在性的愉悅和招供的難堪中,Mulder扮了個苦相,“真難說出口。”

“說吧,做為你的主人,我要知道。”Skinner鼓勵他,“我不會評判你,Fox。它只是一個性幻想。告訴我。”他催促著。

“我知道你一直小心地對待我。我很感激。我知道那並不容易,尤其是當我們做的很……極端的時候……可是,我想,也許……我們可以試試……當我們做的時候,……”他停住了,發現自己語無倫次。

“繼續。” Skinner手掌心研磨著他的敏感點。

他喘息著,“我喜歡掙扎。”感謝上帝,天很黑,Skinner 看不到他的臉現在變的有多紅。 “我想被壓製,被征服,我想搏鬥,然後……”

“被強暴?” Skinner溫柔地拂開Mulder搭在眼睛上面的頭髮, 揚起一條眉毛,低頭看著他的奴隸,眼睛裡滿是笑意。

“不!我的意思是……不是真的。” Mulder飛快地說。

“我知道你的意思,奴隸男孩。” Skinner的手揉弄著他的陰莖,Mulder渾身酥軟,己臨界高潮的邊緣。“沒什麼可羞恥的。很正常的性幻想。”

“是嗎?對男人來說也是?” Mulder扮了個苦臉。

“是啊。很多男人幻想過被一個性感,強壯的女人制服,這很正常。你的性幻想跟你的特別的性向有關係,不過它並不是反常的,Fox.。它只是你的性幻想,而當有人真的想強暴你,你會拼死抵抗。做為我的奴隸,意味著你不能對我說’不,你希望在一個場景下你能夠說不,你可以掙扎,可以反抗,而我,你希望我用力量征服你,得到你,使你臣服,是嗎?”

“我想是的。” Mulder 擔心地看著他的主人,不知道他主人會有什麼反應。這是他從不曾告訴過任何人的性幻想。它太私密了,而且,在某種程度上,很羞恥。不過被主人壓倒、制服,強迫他去做他其實很享受的事情……這讓他勃起。他的主人眼睛裡沒有一絲不悅,相反,他低下頭,貪婪地親吻著Mulder,手則更快更有力地撫摸著奴隸的陰莖。

“要多大的力量?” Skinner在他耳邊低聲問。Mulder努力集中注意力試圖理解他主人的問題,此時他己經瀕臨極限了。在他主人熟練高超的技巧下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啊……盡可能大。我想感受搏鬥引發的熱度……噢,天啊,我要射了!我想要猛烈地,暴力地,激烈……哦,天啊!” Mulder的腰向後彎成了一張弓,隨著一聲極樂的呻吟,他射了。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他全身無力,心滿意足。

Skinner咧嘴笑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奴隸。“真激烈啊。”他評價道。

“是的。 主人,你對我所做的,從不曾令我不滿過。” Mulder說。

“我知道。” Skinner點頭。

“只是你問起……我盡可能對你誠實。” Mulder臉又漲的通紅。承認自己有強姦的性幻想對他來說很糟糕。不過更糟的是,這性幻想裡面有一部分是對抗他主人的,否定他主人對他的主權的,這意味著他違背了他出於自由意志簽定的合同的核心。

Mulder仍在高潮的余韻徘徊時,Skinner 遺憾地說:“我明天得飛回去了。就幾天。” 隨後他微笑著說 :“至於那件事嘛……我會考慮的。” 他承諾道。 “還有,Krycek闖進來,侵犯了我們的私人領地,你想談談這個嗎?你覺得這裡安全嗎?”

“在你把那只可惡的老鼠扔出去以後?當然。”Muler笑起來。 “這讓我想起幾年前,我把他送到這來,你教訓他讓他老實下來,然後把他銬在陽台上。當我看你那麼做的時候,我的心都快跳了出來。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對你產生了各種性幻想。那天,當我走出這所公寓的時候,褲子裡的寶貝象珠穆朗瑪峰一樣高了。我沒想到我會這麼運,能有一天美夢成真。”

“這事還可能發生。” Skinner看上去象在思索著什麼。

Mulder轉過頭,仔細地觀察著主人的臉,然而黑暗中他無法看清Skinner的表情。 “我不明白。” 他疑惑地問。

“我們把Krycek 在你胸前刻的字轉變成了我對你的標記——一條連接我們的紐帶,也許我們可以這樣再做一次,把今晚的事也轉變成過來。”

“怎麼變?” Mulder皺著眉,不知道Skinner在打什麼主意。

“就象我說的,我得好好想想。” Skinner疲倦地嘆息著,靠在枕頭上。 Mulder笑了,他有了個主意,可以讓他的主人感覺舒服起來。他鑽進被單裡,把他主人的陰莖含進嘴裡,當他為他的主人口交時,像以前一樣,他的主人用手輕撫著奴隸柔軟的發絲。儘管很疲憊,主人的陰莖還是象平常一樣起了反應,沒過多久,它就高潮了。他吞下了主人的所有賜予,將主人光滑,美麗的陰莖舔舔得乾乾淨淨,然後爬回到主人身邊。Skinner把他拉進懷裡,給了他一個吻。他倆靜靜地擁在一起, 躺在他主人雙臂之間,Mulder感到溫暖,安全。他再一次深刻地了解到,就在今晚,他幾乎失去了這一切。

這一切。

如果他去了俄勒岡,他會找到那艘宇宙飛船——或者那艘飛船找到他……如果他去了,他現在就不是幸福安全地躺在主人懷裡,而是象他妹妹一樣,被外星人綁架,遠遠地離開地球。Mulder仿佛看到了他的墳墓。他低下頭,親吻著他主人的手腕,感謝上帝,這沒有發生。他還在這裡。不管他去俄勒岡會有怎樣可怕的遭遇,它們並沒有真正發生。這都是因為他的主人。過去他生存的意義在於追尋問題的答案,而現在,他的主人給予了他生命新的意義。

“謝謝你,主人。”他輕輕說。雖然對奴隸的話有些不解,但Skinner並沒有說什麼。
他只是把奴隸抱的更緊,臉頰緊緊挨著他奴隸的臉頰。

幾秒鐘之後,一個小東西跳上了床,Wanda 回來了。Skinner把它抱過來,仔細檢查了它的全身,小傢伙並沒有受傷,它很享受Skinner對他的全身檢查。Mulder對此有同感。他自己就非常喜歡他的主人對他進行的這類檢查,不過他和Wanda喜歡的原因完全不同。 最後,主人,奴隸和貓相擁著,安靜下來,沉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Skinner滿不情願地飛回去了。他本應早上出席的會議被推遲到晚上,他剛好趕上。Mulder留下來收拾頭天晚上的殘骸。起居室裡的家居東倒西歪。茶几在搏鬥中裂成碎片,墻和地毯上有Krycek的血。Mulder 對著亂七八糟的現場看了一會,嘆了口氣,抓起鑰匙,親了下Wanda的額頭後去上班了。他決定把殘局留到他下班之後再收拾。
(5)

Mulder走進辦公室時,Scully正在打電話。她開著玩笑,語氣親密,Mulder心裡有些嫉妒,電話那頭肯定是John Dogget。他給了她那種愛,那是他無法給予的,他為她高興,然而同時,他也覺得心有些受傷。她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想和別人分享她,就象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Skinner一樣。

他並沒有多長時間品味自己心頭涌起的複雜情緒,因為當坐下時,他發現他的電腦屏幕上貼滿了黃色的便簽條。他抬起眉毛,看向Scully ,Scully張了張嘴,從她脣形來看,是’gunmen’。Mulder 拿起電話,打給這個討厭的朋友

"嗨,花花公子。" Langly歡快地說,"俄勒岡怎麼樣?"

"我不知道。我沒去。" Mulder咕噥著,他的心沉了下去,儘管他知道自己昨晚做出了正確的決定,然而對於不能追蹤飛碟他始終覺得遺憾。

"什麼?!你沒去?!天啊,Mulder,我們一直等待的不就是這一天嗎?! " Langly大聲抗議道。

"對不起,Ringo。不過你自己可以去俄勒岡啊。" Mulder指出這一點。

"我們全都指望你啊,兄弟。" Langly充滿遺憾地說。

Mulder握緊話筒,"我知道。只是,我不能去。"

"為什麼?"

"因為某一個人太想我去那了。我覺得危險。"

"危險?" Langly不可置信。" Mulder, 你在責備我嗎?你哪一次行動沒有危險?"

Mulder看了一眼Scully,她正拿著電話哈哈傻笑著,如果不是親眼看到,Mulde絕對不會相信的。

"只是,有時候……有時候,其它的東西更重要。"他仿佛在向自己的靈魂低語。

"是啊,對。我看你要麼信教了,要麼就是中邪了。"Langly奚落他,"他媽的,你沒有,是吧?" 他不放心地追問。

"信教?我的工作就是我的宗教。" 這時 Mulder的思緒偏離了原來的軌道,他和Scully關在這間地下室裡有多久了?這麼長時間裡,他們兩個有幾次覺得真正快樂的?他們兩人無視自己私人生活,一心工作,而現在,他們的世界不再空空如也,不再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工作以外的領域,他倆以前從不曾成功過的領域,充實了他們的生命。這種感覺真好。這時他看到Scully終於放下電話,可電話立即又響了起來,她可真忙,Mulder笑了起來。 "俄勒岡有什麼新情況?今天報紙上沒有任何關于飛碟來訪的報導。" Mulder輕鬆地把腿蹺到辦公桌上。

"這是因為幾個小時前它就飛走了。它在亞利桑那州停了一會,然後就飛不見了。只有上帝才知道它現在在哪。" Langly說。"很明顯,它在俄勒岡沒找到它們想要的,所以跑到亞利桑那碰碰運氣。"

"它去亞利桑那幹什麼?" Mulder思索著,他的眼角注意到Scully拿起電話後,臉色不久變得雪白。 "Langly,我等會打給你。" 他飛快地說,掛斷電話。

"Scully?"

她看著他,臉色沉重緊張。 "Gibson Praise。他被綁架了。"

"綁架?" Mulder疑惑地重複道。 "在哪?"

"在亞利桑那州沙漠。兒童中心。"

Mulder感到背後陰風吹過,身體發冷,脖後的寒毛全立起來了。"亞利桑那?" 他低聲說。

"是的。怎麼了?你想到了什麼嗎? " Scully 問。

"沒什麼!他媽的!" Mulder把頭埋進自己的手裡。 "哦,天啊。"

"Mulder。" Scully走過來,把手放在他肩上。 "你知道什麼嗎?"

"很難解釋。我只知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決定,Scully 。我覺得昨晚有人會被綁架……如果不是Gibson ,那麼就是我。可憐的孩子!天啊! " 他一腳踢向辦公桌,感到自己被這個消息震碎了。Gibson Praise還是個孩子。如果有人給他機會,如果有人能告訴他,他會拿他自己去交換。他會代那個孩子去——如果他早知道會這樣。

"Mulder,,別說蠢話了。" Scully 坐到他桌上,磨擦著他僵硬的肩膀。

"只是種感覺,Scully。是很蠢。 我不怪你這麼想。如果是別人,比如你的姐姐Melissa 來了,對我說同樣的話,我也會當那是蠢話的。不過,這件事不一樣。我感到我的命運來到了路口,每一條路代表一個既定的命運,而最終通向何方全取決於我昨晚的那個決定。我曾經看過一齣戲,裡面發生的所有事情全取決其中一個主角在第一幕結束前是否抽那隻雪茄。一切後果皆根源於那隻雪茄,它決定了故事的結局。昨晚的情形就象那樣。" 他望著她迷惑不解的藍眼睛,搖了搖頭。"我無法告訴你我怎麼知道的,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昨晚Gibson Praise 被綁架了——可是按預計,我本來應該去俄勒岡,那樣被綁架的就是我。同樣的,我不知道我怎麼知道,但我確實知道,出於某種原因,如果昨晚我被綁架了,他就不會有事。 "

"噢,Mulder。" Scully 張開手抱住他,"你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是你過度的罪惡感使你這樣想的。"

"不。不是。" 他離開了她的懷抱, "不是。Scully。這一次不是。"

"你會怎麼做?" 她盯著他。

"我能做什麼?"他伸開他的雙臂,無助地說 "我他媽到底能做什麼? "

Mulder定了張去亞利桑那州的機票,他內心深處知道這其實毫無意義。他打電話告訴主人他的行蹤。Skinner聽上去很擔憂。Mulder知道他也跟Scully一樣,認為他過份強烈的罪惡感使他感到他應該對所發生的一切負責。如他所料,亞利桑那州之行沒有什麼結果。他找Gibson 的朋友了解了情況,他的朋友向他描述了那天發生的事情。她所說的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昨晚,Gibson和她步行回去時,頭頂上落下幾束很強的燈光。 Gibson似乎知道會發生什麼,他並不害怕,相反他似乎從長久以來的某種恐懼中解脫出來,露出聽天由命的表情。當時她注意力被那幾束光吸引,等她回頭看 Gibson時,他己經不見了。她叫他的名字,但頭頂上的那些光束也不見了,他們帶著Gibson走了。

Mulder又花了一天時間在亞利桑那尋找線索,可是他知道這不過是浪費時間。他回到家的時候,身心俱疲。推門進屋時,迎接他的是和Krycek搏鬥後的遺跡。他看著滿地狼籍,一屁股坐到地上,心中涌起一股憤怒和挫敗感。這讓他想起了幾年前,Scully被綁架,他回到他跟現在一樣狼籍的公寓,當時他獨自一人,沒有人分擔他的絕望。這一次不同。他看了看Wanda,它看上去不錯,——他的主人打電話給 Asher夫人請她幫著喂貓,它的眼睛跟平常一樣明亮有神。他鬆開領口,倒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撥打他主人的號碼。

"Skinner。" 當他一聽到那低沉的熟悉聲音時,事情變的不一樣了

"嗨,是我。" Mulder溫柔地說。 "我只想聽聽你的聲音。過去幾天糟透了。."

"在亞利桑那運氣不好是吧?"

"嗯。他媽的!我真沒用!"

"聽我說,Fox。這不是你的錯。" Skinner急忙告訴他,"你撐得住嗎?跟我實話。我不想到家的時候發現你幹了傻事。"

"比如跑到遊戲室,拿出可怕的工具用在自己身上,以此發泄自己的挫敗感? " Mulder問

"是的。類似。"

"不。我不會這麼做。我他媽只想……" Mulder生氣地一拳砸向己經損壞的茶几,一時木屑亂飛。"要不是這裡己經被砸的稀爛,我就會亂砸東西了。" 他半開玩笑地說。

Skinner苦笑了一下,"剛才那個響聲是你在砸東西發泄怒火嗎? "

"是。茶几己經破了,我不過早點結束它的不幸罷了。"

"聽著,我明天到家。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了解。不過傷害你自己或者破壞公寓不能改變任何事情。而且,你破壞的,不管是你自己還是公寓,都是屬於我的財產,男孩。" Skinner的聲音低沉,嘶啞,專橫,Mulder感到自己關掉了世界其它所有聲音,只有他主人的聲音圍繞著他,安撫著他。

"我知道了。" 他柔聲說。 "我不會做愚事的,主人。我只是想找個方法能發泄我的憤怒。天啊,我甚至希望Krycek能闖進來,這樣我就可以把我的拳頭打在他那張令人討厭的臉上。他肯定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他本來希望事情發生在我身上的。如果他警告我……如果我知道Gibson會出事…… "

"你不可能知道——你也不能確定Krycek要你去俄勒岡是因為他想讓你被綁架。" Skinner理性地指出這一點。"真糟。我又得走了。幾分鐘後我有個會。聽我說,男孩, " 他的聲音更加低沉了。"去,洗個澡。然後把我床頭櫃抽屜裡的肛塞拿出來,要大的那個。潤滑之後插進去。我要你整夜戴著它。記住,你是我的。我一回家就要使用你。"

聽到他的主人說要使用他,Mulder的陰莖不由自主地腫脹起來,"是,主人。" 他馴服地說。

"明天早上你才可以把肛塞拿出來。還有,Fox,今晚睡覺之前,查看一下你的EMAIL郵箱。" Skinner命令道。

"是,主人。" Mulder皺起眉,心裡納悶會是什麼事。這時有個東西碰了碰他垂在沙發外的手,他跳起來,驚呆了。"Wanda!你不應該進來的。我記得我關上門了。" 他責備道,擔心它踩到碎玻璃。他把它拎起來,抱入懷中,用下巴蹭蹭它。

"你上次吃飯是什麼時候?" Skinner沒理會電話這頭關於貓的小小風波。

"記不清了。"

Mulder聽到他的主人深深地嘆了口氣。"你沒有照料好我的財產,男孩。"Skinner埋怨著。 "馬上打電話給Lotus Flower,叫份外賣。要第14,第61和第37。"

"你不會把菜單都背下來了吧。" Mulder驚訝地問。

"當然。."

"那麼第14, 第61和第37是什麼,主人?如果都是蔬菜,你的奴隸男孩不會開心的。"

"可那健康,你現在需要健康飲食。你自己也知道你如果餓太久會變成什麼樣。相信我,對付不聽話的奴隸男孩,我有的是辦法。你不會喜歡的。"

"是啊,我了解你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Mulder笑起來,Wanda咕嚕咕嚕的叫聲和他主人帶著色情意味的威脅緩解了他的緊張和壓力。

"糟糕,我真想留下來告訴你我有多少種漫長而痛苦的方法懲罰你的屁股,可是我得走了。" Skinner嘆道,"表現好點,男孩。"

"我會的。你什麼時候回家,主人?"

"明天。我不確定具體時間,這得看這裡的事什麼時候能結束。."

"我等不及了。"

Mulder 掛掉電話,坐回沙發,撫摸著Wanda。明天要好久才能到來,他嘆了口氣,按他主人的吩咐叫了外賣,送來後他發現全是他喜歡吃的。隨後他洗了澡,進臥室找到肛塞。Skinner不是開玩笑,它很大。他愁眉苦臉看了它一會,它太大,不容易塞進去,塞進去後,也很難忽視它的存在。不過,他猜想,這就是他主人要達到的目的:他的主人希望借此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在肛塞上厚厚地涂上一層潤滑劑,然後平躺在床上,洗完澡之後身邊比較放鬆,他把它塞進去一點又抽出來,玩弄著自己的肛門,他一次比一次插的深。他閉上眼睛,把肛塞想像成他主人粗大堅硬的陰莖,正毫不費力地插進自己的身體裡,而他主人的手正玩弄著自己的寶貝。一想到他主人在觸摸他,他的陰莖立即硬了。在抽插數次後,他把肛塞塞到位,而Mulder也在自己手中高潮了。他很高興地以這種方式服從他主人的命令。心滿意足之後,他翻身想睡覺,這時他突然想起Skinner指示他要他查看郵件。他掙扎了一下,很想把這個指令留到明天再完成,可是最後他還是放棄了。他站起來,穿上睡衣,上樓到他原來的臥室查看電子郵件。他想也沒想就一屁股坐下,剛一挨到凳子就痛的彈起來,被他忘了的肛塞弄痛了他。他小心翼翼地坐回去,打開電腦。主人奴隸通訊專用的郵箱裡只有一封郵件。Mulder點開它,讀了起來。
(6)

收件人: slave@WSS.com

發件人: Master@WSS.com

主題: 一項新指示

親愛的奴隸:

當我使用’Wanda’這個命令時,我希望全面控制你的身體。沒有任何疑問或猶豫,你要放下一切,立刻向我敞開你的身體,供我使用。

這是我們之間一個特殊的用語,具有巨大的意義,某種程度上它代表了我們之間的感情。現在因為某一原因,我決定把這個詞作為一份特殊的禮物送給你。毋庸置疑,這個詞你用時和我用時的意義完全不同。你想都不要那樣想,男孩。

當你說出’Wanda’這個詞時,我將立即停止給你帶來不適的舉動。但是,它僅能用於某些特定情形。等我回來時,你會明白的。讀完郵件後回覆,我要確定你了解郵件內容。

順便說一句,過去幾天我的右臂休息得很好,它現在充滿力量。所以,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做錯事,除非你想親身體驗我的右臂休息得有多充分。

你永遠的

愛你的主人

Mulder看到最後一段時笑了起來,他又讀了一遍,還是不解。他的主人給了他一個安全詞嗎?為什麼現在給他這個,在他們己經在一起這麼久之後?他並不需要一個安全詞, Skinner從沒做過任何可能對他造成傷害的事——曾經有一次Mulder在性遊戲中感到極為不適,他只是叫了他主人的名字,Skinner就立刻停下一切動作,放開了他;他也不是不喜歡Wanda作為自己的安全詞,Wanda很合適——但問題是為什麼是現在?Skinner信中所說的’某些特定情形\’ 是指什麼?

疑惑間,Mulder開始回覆郵件。

收件人: Master@WSS.com

發件人: slave@WSS.com

主題: Re: 一項新指示

親愛的主人:

我明白,主人。除了叫那隻該死的貓之外,當你說’Wanda’時,就是要全面徹底地使用你可憐而無助的奴隸,現在你還仁慈地讓它充當起奴隸的安全詞了。我想你回來以後會向你的奴隸說明它的。說到回家,這個肛塞可比不上真傢伙。所以快帶著你的屁股回來吧。嗯,這不是命令,只是一個熱切的願望……可是如果你想因此懲罰我,我很有興趣試試你充分休息後的右臂。

屁股翹得高高地等你回來。

你的奴隸

Fox

他看了看,沒有什麼補充的了,就發出了電子郵件。顯然他的主人只想告訴他這些,否則他的主人會在郵件裡進一步說明。到底是關於什麼的呢?Mulder猜不出來,他搖搖頭,關掉電腦,下樓,回到床上, Wanda己蜷在那裡睡著了。

因為是週末,Mulder好好地補了頓覺,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後,他開始收拾己經亂了好幾天的起居室。他把茶几的碎片裝進一個垃圾袋,又用吸塵器將地毯徹徹底底吸了一遍,才放心地打開門放Wanda 進來。小傢伙高傲地豎著它的尾巴進來了。

它圍著房間巡視了一圈,這兒嗅嗅,那兒嗅嗅。 “貓就是貓。” Mulder評價道。"不讓你進的地方,你就特別想進去!以後可不許再膽大妄為了! " 他警告它,貓滿不在乎地回瞪著他,一副‘你不也一樣’的表情。"不。我們才不一樣呢!我可是非常公正的——我闖進政府的機要區域,都是有原因的。而你呢,僅僅只是因為好奇。那句有名的諺語你也知道吧?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 Wanda搔搔肚子,故意不理睬Mulder。 "哈,看,被我說中了吧。" Mulder得意地說。

和貓談完話,Mulder從廚房裡拿來盛滿水的碗和抹布開始擦洗墻上的血。這活不麻煩,但卻一點也不輕鬆。它令他回想起那天晚上他的主人把流著血,亂踢亂咬拼命掙扎的Krycek按在墻上不能動彈的情景。Krycek的出現以及他試圖毀掉他生活的做法使他很憤怒,然而另一方面,Skinner狠揍那隻耗子的樣子,他主人憤怒的火焰,充滿力量的肌肉,強而有力的拳頭,都讓他不由自主地勃起,這一場景極大地刺激著他的性慾,他為他自己反常的生理更加惱恨 Krycek。

好不容易將屋子打理乾淨了,Mulder松了口氣。隨後他出門到百貨商店裡采購了些食品。他希望當他的主人到家時,迎接他的是乾淨的公寓,滿滿的冰箱和深情的奴隸。今天是奴隸的日子,他沒怎麼去想。過去幾天他們的生活一片混亂,奴隸日不大可能正常進行了。而且,他甚至都不確定主人能否在午夜前趕回家。當他早上醒來給他主人打電話時,Skinner正在開會。他不可能在幾小時之內到家。Mulder只希望主人不要太晚回來,幾天來的憤怒並沒有完全發泄出去,他仍舊有些神經過敏。他需要他的主人那雙粗大有力的手幫他把浮泛起來的魔鬼趕走。

Mulder回到家,倒在沙發上看電視裡的背靠背體育比賽,他的主人在家時很少允許他看的。他把爆米花和一罐啤酒放在原來放茶几的空地上,拿著遙控器無聊地看著電視,Wanda則棲息在他肚子上。他的主人依舊沒有消息,他的擔心並非多餘。他給他的主人留了言,請示主人是否需要他去機場接他,可 Skinner並沒有回覆他。由此,他猜想他的主人這次並不需要他這個司機。8點的時候,Mulder再次打他主人的手機,結果發現他關機了。他嘆了口氣,靠回沙發,閉上眼,放棄了。現在只能等。沒有他主人的消息,他有點擔心。他希望盡奴隸的職責,去機場接他的主人回家,為他拿行李,可他的主人拒絕了他的服務。就算他的主人不需要他的奴隸,打個電話總行吧?是不是Skinner 遇到麻煩了? Mulder以前也經常玩失蹤,不和他人聯繫,可是過去幾個月他的主人把保持聯繫的重要性敲進了他的腦子裡,理由是當Mulder失去聯繫時,他的主人會擔心。難道這不同樣適應於另一個人嗎?

Mulder胡思亂想之際,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響動,燈亮了。他站起身,望向門,愣住了,他的主人就站在門口,黑色毛線衫,黑色斜紋棉布褲,Mulder第一反應就是對他不凡的主人強烈的慾望,然而隨後憤怒重新占領了他。

"主人。我本來可以去機場接你,我給你留了信。" 他無法掩飾自己的惱怒,抱怨著

"我知道。"

"那為什麼不回覆?" Mulder忿忿不平地說

"過來。" Skinner下著命令。他對他的不滿視而不見。他與平常很不一樣,似乎……心煩意亂。Mulder現在可沒有一點心情被Skinner這樣專橫地對待,他很不情願地走了過去。甫一接近,Skinner一把將他抓了過來,動作很粗野。Mulder抗拒地舉起一隻手試圖保護自己,卻被Skinner粗暴地反扭到身後,牢牢地固定在那。Skinner的力氣很大,把Mulder的手腕捏得生疼。

"不許拒絕我!男孩!" 他衝他咆哮著,然後低下頭,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他湊到Mulder耳邊低語道:"我要操你。"

Mulder瞪大眼睛,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的主人。這絕不是主人貫常的行為。他一般是下達指令,期待奴隸的服從。他不會粗魯地攫取,掠奪或使用暴力。突然Mulder腦中靈光一閃,他記起那封郵件、他向他主人猶猶豫豫地承認他想反抗、想在反抗中被征服、今天早些時候的憤怒情緒以及想被他的主人按在膝蓋上好好打一頓的渴望,Skinner不正是如他所願,提供這個機會給他嗎。此時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他主人的大手緊緊將他鉗住,就象把他緊緊地鎖進一件緊身馬甲裡。他奮力直起身子,挑戰似地盯著另一個男人的人眼睛。

"去死!" 他衝他大喊,心頭淤積多日的憤怒和挫折感隨著這聲叫喊噴涌而出。

"你拒絕我? " Skinner咆哮起來,他的樣子危險極了。幾天前Krycek也這樣被他的主人拎在手心,在這一瞬間,Mulder體會到了Krycek當時的感覺,他褲襠裡的寶貝立馬硬了。

"是的,我他媽就是拒絕你!"Mulder嘶喊道。沉默了一會,Skinner低吼一聲,一把把Mulder推到墻上,強行將奴隸的雙手固定在他頭頂上方,探過身來。

"你無權拒絕!男孩!" Skinner吼叫著,灼熱的呼吸噴到奴隸的臉頰上。主人的身體散髮著汗味,仿佛發情的猛獸,散髮著原始,雄壯,駭人的氣息。有那麼一刻,Mulder以為他的主人是認真的——也許他該說出他的安全詞。他仔細地觀察著主人的神色,在他主人的眼睛深處,他發現那兒只有專注沒有憤怒,他安下心來。

"你想幹什麼?強姦我吧? " Mulder發起挑戰。 Skinner的大手粗大有力,把他的手腕捏的生痛。這讓他覺得……很愉悅。這場景真實,自然。

"如果你想對我說那個詞,最好現在就說。" Skinner 壓低聲音提醒他, "再等就來不及了"

Mulder徹底放鬆下來,這果然是一個遊戲。他的主人給他機會結束這個遊戲,但Mulder並不想這樣做。這個場景熱辣激情,他不想破壞它。此外,他己經被刺激起來。他的主人為他提供了一個安全的舞台,讓他發泄過去幾天累積在心頭的所有恐懼、憤怒和挫折的情緒,他要好好地利用這個機會。他與他主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兩人同時明白了對方的心意。在確定了Mulder的意圖之後,Skinner把他搡回去,按在墻上,他用膝蓋強行頂開奴隸的雙腿。" 現在,分開腿!" Skinner吼道,他每一個字都象一記重錘,一錘接一錘打在墻上,震得Mulder的耳朵轟鳴。"抬起你的屁股。我要整夜幹你! "

"乾是個不錯的詞——讓我們再加一個……off怎麼樣? " Mulder 俏皮地答道,他突然放鬆全身崩緊的肌肉,不再頑抗。驚訝使Skinner有那麼一剎那放鬆了對他的鉗制,這己經足夠了。趁他一閃神的功夫,Mulder 猛地掙脫他的束縛,向大門跑去。可是才摸到門把手, Skinner就從後面追了上來,抱住他的腰,抓住了他。他把他扔到沙發上,高大粗壯的身體立刻撲到他奴隸的身上,將他死死地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這兒只可能有一個人被乾,那就是我幹你。" Skinner發出嘶嘶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這句話使Mulder的寶貝興奮得一陣痙攣。Skinner開始脫他的褲子,他奮力抵抗,可屁股還是很快就露在外面。這容易了點,象舞台劇, Mulder希望能更真實一些。他奮力一肘擊向Skinner,Skinner吃疼地悶哼一聲,Mulder 趁機抽身出來,然後猛地向主人撞去,兩人從沙發滾到地上,Mulder象是被激怒的野貓,嘶叫著,手足並用,亂抓亂打。

"想要我得有那個能力!" Mulder叫囂著,按著主人的頭往地板上撞,Skinner 的臉痛苦地扭曲了。不過,很快Skinner騰出一隻手,抵住Mulder喉嚨,奮力把他推開。Mulder試圖站起來,Skinner立刻就騎到他身上了。他一隻手把Mulder按在身下,另一隻手則去扯奴隸的褲子。

"我會讓你舒服的,男孩。我會的。" Skinner說,他的手心滿是汗,粗糙的大手幾乎立刻就喚醒了Mulder 褲襠裡的寶貝。Skinner按住Mulder的手和膝蓋,把他的褲子和內褲都扒了下來。Mulder的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裡。Mulder拳腿並用,又踢又打,拼命抵抗。Skinner被激怒了,發出一聲怒吼,給了他一記耳光。兩人身體劇烈碰撞,火花四濺,激情四溢。Mulder在搏鬥取得了一個小小的勝利,他很高興,可就在他動作稍一遲緩之際,他的主人一下就把他早己硬邦邦的寶貝抓到手裡。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握在他人手心,如果再激烈的掙扎只會使自己的寶貝受傷。

"見鬼!放開我!" 他大叫,極力想推開Skinner。

Skinner咧嘴笑了,那是一個凶猛、邪惡的笑容。他一隻手牢牢抓著Mulder的陽物,另一隻手則伸向腰間,去解自己的皮帶。Mulder看著他的主人,被主人的動作驚呆了,錯過了逃跑的良機。隨即他突然之間明白了主人的意圖,驚得他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逃離他的主人,結果扯得下體一陣巨痛。 Skinner跟過來,一把抓住他的一隻手腕,拉到身前,然後鬆開Mulder的硬物,騰出手來抓起他的另一隻手腕,雙手用力,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貫倒在沙發上。Mulder喘著粗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暈頭轉向,他抬起頭,剛好看見他的主人用皮帶把他的手腕牢牢地綁了起來。

"現在,投降吧,男孩。你的屁股馬上就要被釘在地上了。" Skinner發出嘶嘶的聲音說。 Mulder掙扎著,試圖掙脫皮帶的束縛,可是沒有任何效果,他改而握拳擊打他主人的側面,Skinner輕鬆地閃開了,Mulder失去重心,從沙發跌了下來,落到地上。

"不要靠近我!"Mulder尖叫著往後退。"他媽的,不要碰我!我發誓我要殺了你!"。話雖如此,當皮帶鎖住他時,他卻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全感。雙手被束縛,不再能有效與他的主人對抗,,令他可以釋放他的本能。Skinner不為所動,他邪惡地笑著,跨騎到奴隸的身上,緩緩地脫掉自己的斜紋褲,露出巨大腫脹的陰莖,Mulder看得呆住了。

"看到它了嗎,男孩? 我會把它插入你的身體,沒根而入。" Skinner聲音絲一般黑暗,低沉,就象融化了的巧克力,浸沒Mulder的身體。Mulder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掙扎著,順著地毯往門口爬。 Skinner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邪惡地笑看著在地上宛蜒蠕動著的Mulder。眼看他就要爬到門口時,Skinner猛地扯住Mulder的腳踝,把他拖回到房間中央。Mulder在地上拼命掙扎, Skinner只簡單地跨騎到奴隸的身上,就化解了Mulder無謂的抵抗。Mulder不死心地繼續扭動翻轉,可Skinner的身體太沉重,他根本動不了他,最後Mulder自己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不得不暫停抗爭。Skinner滿意地伏下身,抓起Mulder 的T恤衫,雙手用力,哧啦一聲,Mulder還沒來得及反應,衣服就被撕成了碎片,扔到一邊。一眨眼功夫,他己身無寸褸。Skinner熱切的目光貪婪地吞噬著Mulder一絲不掛的肉體,Mulder震住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然而現在他還不想屈服。

"放開我!" 他嘶嘶叫著,舉起被捆住的胳膊試圖襲擊主人的腹部。Skinner輕鬆地擋截下他的拳頭,把它按回到Mulder頭頂。.

"你是我的,男孩。服從,這對你有好處。抵抗只會使你更疼。我喜歡傷害你,男孩,我喜歡把我又大又硬的傢伙插進你又緊又窄的洞裡,把你幹得不停尖叫。"

Mulder喉結蠕動著,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力量己離他而去。他的陰莖堅硬極了,他主人向他展現的強大力量使他無比興奮,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否還能堅持得住。

"夠了嗎,男孩?" Skinner嘲弄道, "投降?"

這時Mulder內心深處競爭的本能占了上峰。"別他媽做夢了!我告訴過你,想要我得有那個本事!" Mulder 一邊叫一邊在他主人巨大的雙腿間不停扭動,試圖掙脫束縛。

"哦,這好辦。" Skinner一隻手抓起Mulder的手腕,將他們固定在奴隸頭頂上方,死死按在地毯上。然後他低下頭,叼起Mulder的一隻乳頭,用力吮吸起來。 Mulder發生一聲暗啞地哀嚎,儘管他自己也不能確定這種感覺是痛苦還是愉悅。突然主人從原來的吮吸變成撕咬,Mulde的身體猛地一彈,大聲尖叫起來。主人的牙齒毫不留情地折磨著奴隸的乳頭,擠迫著乳環,使它深嵌到肉裡。最後Skinner放開他,露出一個野獸般的笑容。

"求我幹你。男孩。求我。" Skinner要求他。

"別做夢了。" Mulder說。 "你想做什麼儘管做,但別想我求你。"

"哦,你會的。你會求我,求我把我的大傢伙插進你的身體裡,你會哭著喊著央求我幹你。" Skinner 告訴他。他又一次將Mulder試圖抬起的手腕按回去,壓在地毯上,這時他停了停,他的眼神有了細微的變化,"你確定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他溫柔地問他。"你有個安全詞。"

Mulder 想也不想,猛烈地搖了搖頭。他想繼續這個他夢想了很久的性幻想,他不想就這樣結束,他不想使用他的安全詞。Skinner立刻回到場景之中。

"好。我要猛烈地幹你,與你以往的任何一次經歷相比,這一次都將更為猛烈,你不曾經歷過的猛烈,男孩。你會痛的一個星期都走不了路。不過,正象我之前所說的,你首先得求我幹你。"

"幹你自己去吧!" Mulder 一邊回敬他的主人,一邊不死心地在主人身下掙扎。

"不,被乾的將是你,我幹你。" Skinner又一次低下頭去,這一次他用牙齒折磨起Mulder的另一個乳頭。在他的主人還沒咬下去之前,Mulder神經就崩緊了。而當他的主人牙齒正式開動時,Mulder全身的細胞一起縱聲尖叫。

"見鬼,哦,見鬼……放開我……請你!" 他哭喊著,扭動著身體,試圖推開Skinner。可是他的主人把他壓製得死死的,他的努力毫無功效。而Skinner的牙齒鬆開Mulder的乳頭,不到一秒之後又重新咬上去,他一次又一次,不斷地重複著這個動作,直到Mulder完全陷入絕望的尖叫和狂亂的掙扎之中。終於,Skinner停止了他的折騰,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奴隸,用拇指和食指夾起奴隸剛剛飽受蹂躪的乳頭,說了兩個字:"求我。"

Mulder猶豫著,想投降,可是這事關他的驕傲與自尊。

"不。" 他答道。可是他主人還沒有擠壓他疼痛的乳頭,他就又開始尖叫了。他模糊地覺得他的陰莖己經硬得象石頭,痛苦和極樂交纏在一處,無法分離。Skinner鬆開正在玩弄的這個乳頭,又野蠻地夾起另外一個。Mulder吼叫,掙扎,扭動,卻全無用處。他猶如困獸,在籠子裡四處衝撞,但毫無出路。

"打開腿,讓我幹你。" Skinner命令道。

Mulder緊咬牙關,盡最大努力搖了搖頭。Skinner扯住他的頭髮,強吻他。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它邪惡,殘暴。Skinner的舌頭強行闖進Mulder的口腔,在那裡探索,攪動,衝刺。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則擠壓揉捏著Mulder的左乳頭。Mulder的嘴裡被主人的舌頭充滿,占領,他甚至發不出聲音。他的頭髮抓在他主人的手裡,他無助地任由他的主人粗暴地玩弄他,強吻他。主人的這個吻幾乎令他窒息,當主人的舌頭離開他的口腔時,他張大口,拼命呼吸。

"我說,張開腿,讓我幹你,男孩。" Skinner對他說。

"下地獄去吧!" Mulder不清楚為什麼還要頑抗。他其實很想被他的主人乾。不過掙扎搏鬥就象導瀉劑,可以將他身體裡在過去一周裡堆積起來的負面情緒排泄出來。除此以外,他還很想看看他的主人接下來會怎麼做。

"也許我會去——不過在那之前,我要用我的陰莖戳穿你,讓你不停尖叫。" Skinner又露出那種野獸般邪惡性感的笑容, Mulder呻吟著,他的寶貝硬得象鐵,哭泣著渴望釋放。Skinner低下頭,這一次的目標是Mulder右乳頭。他用牙齒折磨著他敏感的突起,沒有一絲憐憫。Mulder 雙腿亂踢,希望能早點結束這絕望的酷刑。Skinner卻趁此機會,將腿擠進Mulder的雙腿間。他帶著勝利的笑容鬆開他的乳頭,把手伸向Mulder 的下身。他粗暴地將一隻手指捅進奴隸的肛門裡。

"溫暖,緊密。正是我喜歡的樣子。" Skinner咕噥著, "求我,要我用我的硬傢伙幹你,男孩,求我。" 他野蠻地用他的手指戳著他,.Mulder情不自禁地抬高自己的屁股,迎向他,貪婪地吐盡他的手指,渴望著更深更多。 "求我。男孩。" Skinner發出嘶嘶的聲音,在他耳邊說,"想要我的傢伙幹你的屁洞?求我。"

"不……" Mulder虛弱地說,他己經不再相信他還能繼續堅持下去了。

"求我。" Skinner又加了一根手指。他一隻胳膊把Mulder試圖抬起迎合他的身子重新壓回地面,手指繼續捅著奴隸的肛門。Mulder的全部意識都被主人的掏弄占據了,他現在只想被他的主人乾。

"要……要……" 他氣喘吁吁地說。

"說出來。" Skinner殘忍地攪動著他的手指,Mulder 大聲叫喊。.

"你的陰莖,請……進入我的身體,現在!" Mulder終於發生了請求。

Skinner發出勝利的吼叫。他撤出手指,用手強行扒開Mulder的腿,抬高他的臀,將自己勃起的陰莖對準洞口,猛地捅了進去,他的硬傢伙象刀一樣,直插入底。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當中沒有一絲停頓,猛烈的衝擊使Mulder覺得自己快要暈死過去了。他的身體從來不曾這樣被占有,被塞滿,他的身體也從不曾這樣快地被人以如此大的力量穿透。Skinner的巨大陽物在他身體裡象火一樣灼熱,他感覺它在脈動——巨大,焦渴,掠奪成性。 Skinner抬起Mulder的腿,將他對折起來,手就放在Mulder頭兩側的地毯上,他探身過來,壓在Mulder對折起來的身體上面,他自身的重量使他可以插得更深。現在他們臉對臉,鼻子對鼻子,呼吸著對方的氣息。

"乾我。" Mulder請求道。

Skinner邪惡地笑著 "等我準備好了。"他說。

Skinner抽出來一點,變換位置,在此過程中,巧妙地刺激著Mulder的前列腺,他用鼻子拱拱Mulder的乳頭,輕輕嚙咬起來。 Mulder 大聲喊叫著,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他主人巨大的陰莖充滿了他的身體;他主人偉岸魁梧滿是肌肉的汗淋淋的身體壓在他身上,自己被牢牢困在地毯上動彈不得;他自己被捆縛的雙手還在不斷地增強著他的無力感;主人粗糲的大嘴在他敏感脆弱的突起上輾轉斯磨。這一切累加起來,對他來說太多太多了。他不斷尖叫,可他的主人毫不理睬。Skinner埋頭在奴隸的身體上,嚙咬著Mulder的敏感部位。 他咬完一隻乳頭又銜起另外一隻,一刻也不給奴隸喘息的機會。Mulder慾火中燒,胸部的折磨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他渴望他主人用他巨大,饑渴的陰莖不停地幹他。

"求你,求你,求你,求你,乾我,乾我,乾我,……我求你!" Mulder哭喊著 "我—求——你!"他尖叫,頭頂上被捆著的手無助地撞擊著地面。"求你!我求你!我求你!"

"我知道。" Skinner抬起頭再一次露出那種笑容——這一次他看上去以以往更加邪惡以致Mulder看向他的時候差一點就射了。"我聽到了。" Skinner說, "但是我現在玩得正開心,現在還不想,也許晚一點會。" 他再次低下頭,用牙齒咬著Mulder的右乳環往外拽,扯動著他乳根上的嫩肉。Mulder叫得聲音如此之大,以致他都有些驚訝隔壁的Asher太太怎麼還沒有敲墻抱怨。

"乾我!請乾我!求你了!" 他尖叫著,乞求他的憐憫。

Skinner鬆開他的乳頭,再一次撲向Mulder的嘴脣。Skinner的吻深入,粗野,獸性。Mulder大張開腿,宛蜒扭動著身軀迎向他的主人,交纏上去,希翼主人硬硬的陰莖能更深入他的身體。他渴望Skinner刺穿他。可是最後Skinner推開了他,Mulder幾乎哭了起來。

"做啊……做啊……乾我啊……" 他無力地呻吟著,苦苦哀求他。

"你知道,我現在還不想。" Skinner裂嘴笑著。

他垂下頭,舔著Mulder的身體,隨後在他的胸脯、脖子上到處咬。Mulder又一次尖叫起來,這一次是出於極度的性挫折和性饑渴。

"我恨你!" Mulder憤怒地叫著。 "我他媽恨你!"

"你是這樣跟你主人說話的嗎? " Skinner 得意地笑著,"現在我決定嘗嘗我可口的小點心。" 他用他溫熱的大嘴再次包裹起Mulder的左乳頭,Mulder嗚咽著啜泣起來。現在他的身體被他主人搓弄得極度敏感,他全身都在慾火中痛苦地焚燒。 Skinner粗暴野蠻地啃咬他,Mulder覺得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既痛苦又愉悅的性折磨了。 他舉起自己被捆著的手,繞上主人的脖子,把主人往自己身上拉,想他刺的更深一點。Skinner壞笑著,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等不及了?" 他問。 "你想要這個,男孩?" 他以折磨人的速度緩緩地抽出自己的陽物,然後再猛地刺進Mulder的身體。這醉人的抽插瞬間奪走了他奴隸的呼吸。Mulder哽咽著,掛在主人的脖子上。

"哦,天啊……是的……乾我……乾我……乾我吧……求求你" 他無助地哀求著主人。

"好吧,男孩。我希望你準備好了。" Skinner抽出來再深深地插進Mulder的身體。一次又一次,越來越狠,越來越快。隨著抽插,主人的肉球一次次撞擊著他赤裸的屁股,Mulder 感到自己快爆炸了。在他生命中,他還從來不曾這樣狠地被人幹過。Skinner的陰莖刺得前所未有的深,Mulder幾乎在這強烈的感覺中暈死過去。他自己的陰莖炸開了,他的精液噴到他的胸上。然而Skinner仍沒有結束。他依舊騎著自己的奴隸男孩,不斷插著,插著。他主人的臉差不多挨著他的臉,當他連續撞擊他下體幹他的時候,他褐色的眼睛始終凝視著奴隸的眼睛。Mulder感覺自己完全迷失在這一刻裡,然後他感到他的主人全身抖動, Skinner的臉上出現高潮時斑駁的紅塊,最後他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在奴隸的身上。
(7)(修定版.之前那個看也沒看就貼了,蟲蟲滿篇,汗)

他們就著交合的姿勢,四肢交纏著躺了很長時間。Mulder 動彈不了——主人厚重的身體仍壓在他身上,陽具還深深地插在他體內,同時,他的肌肉也不聽使喚。Skinner頭靠著奴隸的臉頰, 他的主人看上去和他一樣筋筋力竭。最後,Skinner設法抬起頭,探究地向下看著他的奴隸。

"還好嗎?" 他啞聲問。

"現在……" Mulder的聲音嘶啞,他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又試了一次。 "現在說’Wanda’還來得及嗎?\"

Skinner哈哈笑起來,帶動著他還深深地埋在Mulder體內的陰莖一陣痙攣。

"不,現在太遲了。" Skinner笑著說。 他想站起來,可兩腿乏力,支撐不住巨大的身體,砰地一聲,他又落回到Mulder身上。 "哦……乾!" 他咕噥著,然後他溫柔地吻了吻奴隸的嘴脣。

"我覺得’乾\’是最重要的一個詞。" Mulder評論道,"這次,真他媽的,乾!"

"好嗎?" Skinner撫摸著奴隸濃密的頭髮。"感覺好嗎?從我這頭來說,我覺得很好。"

"是啊,挺好。我的乳頭痛得要死,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走路,不過,是的……" Mulder咧嘴笑起來。他拉近主人的臉,吻了吻。"好極了。"他低聲說。他們倆靜靜地躺在那裡,就好象要這樣躺一晚上。最終Skinner嘆息著爬了起來。當他的主人從他身體裡撤出來的時候,Mulder痛得嘶嘶地吸氣。他知道早上起來會很痛,但沒想到疼痛會這麼快到來!

"我要查看一下你那裡。" Skinner皺起了眉頭。他穿上衣服,伸手把Mulder 拉到自己腳邊。

"還好。只是……刺激過度。"

Mulder站起身,腦子裡嗡嗡亂響,他晃了晃,抓住主人厚實的肩膀才穩住身形。"哦,見鬼。"他四下看了看, "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才把這裡收拾出來的吧?" 他責難地發著牢騷。Skinner掃了一眼四周,沙發亂糟糟的,椅子也翻轉過來,衣服扔得到處都是。

"這就是做白日夢的代價。" 他輕嘲道。

"不過,是個火辣的白日夢。" Mulder眨眨眼睛。

"是的。" Skinner看上去有點緊張,Mulder注意到他拉緊的聲調。

"主人? 它對你來說也是火辣的吧?" 這個問題,他之前根本沒考慮過,因為Skinner看上去和他一樣享受剛才的場景。

"是的。也許這就是問題。" Skinner伸出一隻手,溫柔地愛撫著奴隸的臉龐。

"我不明白。"

"啊,這是因為你不是那個扮演強姦犯的人啊。" Skinner輕輕地吻了吻奴隸的嘴脣後說。

"我明白了。" Mulder點點頭。"可是,你明白,這只是一個角色扮演,圓一個白日夢。你事先給了我安全詞。它很熱辣,我很喜歡。謝謝你。" 他拉近主人,張開雙臂擁抱這個大個子男人。Skinner看上去有些脆弱,和剛才那個壓倒制服自己的邪惡凶猛男人判若兩人。 "今晚我需要這個。但是我仍然認為你應該打電話給我。" 厚臉皮的奴隸趁機捏了捏主人的屁股。Skinner咕噥了一聲,拉起奴隸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事實上我試了——不給你電話絕不是這個遊戲的一部分。只是我的手機一直打不通。我想反正快到家了,就沒再試了。讓你擔心我很抱歉。"

"接受你的道歉。"

Mulder跟著主人進了淋浴間。Skinner打開淋浴噴頭,把它擰到最大,Mulder站進去,熱水衝下來,淋在緊張的肌肉上,感覺很舒服。主人脫掉衣服,加入他。Mulder 伸手去拿肥皂,可是Skinner擋住他,自己取走了肥皂。

"我給你洗。我要對你進行全身檢查,看你是不是真的沒事。"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檢查Mulder的胸部以及他留在他身上的咬痕。

"我很好。" Mulder微笑著安慰他過度緊張的主人。 "我是說雖然我全身疼,可那是很愉快的疼。"

可是他的主人仍舊堅持對他的奴隸進行徹底的全身檢查。Mulder 輕鬆地服從了——他早己習慣主人的身體檢查了。事實上,他覺得這很刺激情慾,不過在剛才的性交中他消耗過大,陰莖到現在都還軟塌塌的。終於Skinner 檢查完畢,打發他回臥房,Mulder走到床邊,砰地一下倒在床上,全身象被淘乾了一樣,筋疲力盡。過了一會,Skinner腰裡圍著一條毛巾進來了,他手裡拿著一管藥膏。

"這能緩解疼痛。我要仔細。面朝下,腿分開。" Skinner 命令道。Mulder 翻過身,順從地張開腿。他疲軟的陰莖對這個命令起了微弱的反應。Skinner動作輕柔但檢查得很徹底。他打開床頭燈,輕輕掰開Mulder的臀,用手指查探裡面的情況。Mulder痛得身子縮了縮——經過剛才那樣激烈的性事,現在他那裡很疼。不過儘管如此,他不可能放棄剛剛的性遊戲。他太喜歡它了。

"沒有裂開。" Skinner檢查後松了一口氣。

"這是因為你之前使我很好地伸展開了。" Mulder凝視著他的主人, "昨天你讓我一直戴著那個大肛塞。"

"可還是疼。我給你裡面抹點藥,如果你晚上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聽見沒有,我是認真的。" Skinner嚴肅地盯著Mulder,Mulder點了點頭。他主人對這件事如此小題大做,使他有點驚訝。主人將藥倒了一點抹在指尖,然後小心地把手指伸進Mulder的肛門,藥涼涼的,他叫了一聲,隨後放鬆下來。藥有點刺激,不過不算太壞。抹上後,疼痛確實減輕了。Skinner給他擦完藥,把藥膏放到一邊之後上了床。兩人沉默了一會, Mulder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主人……謝謝你幫我實現了我的性幻想。我知道你對這個遊戲還有些問題,可是我很享受它。我不會要求你做任何你覺得不適的事,不過我希望我們以後還有機會玩這個遊戲。"

"也許有一天……不過現在我需要些時間消化它,Fox。" Skinner的聲音在黑暗裡聽起來有些奇怪。Mulder伸手把他的主人攬了過來。 Skinner看上去如此……脆弱。 這與他預期的正好相反。他以為他自己在經歷了這樣激烈的性遊戲之後,會很脆弱,結果剛好相反,他覺得美妙極了,感到脆弱的倒是Skinner。他知道他主人的心結,不過這仍使他奇怪,同時,他驚奇地發現他輕易地就把Skinner攬進了自己的臂彎,Skinner順從地躺在他懷裡,沒有說一句話。這是他倆交往史上的第一次。Mulder 從沒見過他的主人象現在這樣,這激起了他心中強烈的保護欲。他吻了吻主人的臉,摟著他,過了一會,兩人一起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Skinner看上去找回了往日的平衡。他頗有興致地照慣例拍打了奴隸的屁股。Mulder昨晚的擁抱起了一定效果,不管怎樣,他很高興他的主人重新回來了。不過他覺得他的主人現在依舊需要他的溫情。他很感激他的主人為他的性幻想所做的一切。他理解主人對他自己在強姦遊戲中的反應感到困惑,Mulder早先也經歷過這種困惑。例行的拍打結束之後,Mulder 收拾起居室,Skinner準備早午餐。隨後,倆人雙雙倒在沙發上,看禮拜天的報紙。Mulder的頭枕在主人的大腿上,他抬眼仔細觀察他的主人。 Skinner在看報紙,可是他只是拿著報紙,並沒有真的在看,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想談談嗎?" Mulder問。 "在性遊戲之後,我們倆也許該交流交流。"

"也許。" Skinner 深吸一口氣。

"別藏在心裡。" Mulder坐一起,凝視著主人的眼睛。"Walter, 這是雙方自願的。是我請求你這麼做的。你給了我安全詞,在此之前你還要我戴上肛塞以伸展我那裡的肌肉。在遊戲進行的時候,你又給了我兩次機會中止遊戲。 Walter,這完完全全是我自己自願的,是我想要的。"

"是的,我知道。" Skinner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別誤會,Fox。我也很享受。它確實很熱辣。只是,它只是太……狂暴。"

"我的錯。" Mulder扮個鬼臉。"我加快了步伐。我肘擊你的肋骨,把你的頭往地上撞,難怪你會做出反應。我需要這個,我需要搏鬥,抗爭。我希望場景真實。可這不代表我對你懷有敵意或其它任何類似的情緒。我只是享受……釋放的感覺。很奇怪,當你把我綁起來以後,我最能體驗到那種釋放的感覺——因為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我想,最讓我震驚的,是我迷失在裡面。有那麼一段時間,我完全沉浸在場景裡,我不敢保證,那時如果你說出你的安全詞時我還能夠停下來。這讓我很擔心。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以前,我更有自控力。" Skinner很失落,整個人深陷在煩惱之中。

Mulder搖搖頭,憐惜地把手放在主人的脖子上安慰他。"你也許懷疑你自己,不過我從來沒有懷疑過,Walter。你會停下來。我太了解你了。我也非常沉浸於那個場景裡,其實,倒是你,需要一個安全詞來保護你自己了!" Mulder愛憐地撫摸著Skinner臉上的抓痕,搏鬥中他的主人也收穫了好幾處瘀傷。他們兩人都是。"過來。" Mulder把他的主人拉進懷裡。他們坐回沙發。儘管和平常的主奴姿勢不大一樣,但感覺不壞。事實上,Mulder驚訝地發現這樣做感覺很對。奴隸服務於他的主人,不僅僅只是靠肉體和性,還包括奴隸的柔情。他的主人一貫表現堅強,似乎不會受任何事物傷害,然而這並不意味著他不可以偶爾脆弱。他樂於得到這樣一個機會向Skinner顯示他能夠照顧他主人所有的需要,而不只是簡單的那麼幾個。

整個下午他們靜靜地坐在一起交談,到了晚上的時候,Skinner 己經完全變回原來的樣子。這時對講機響了,他們都很奇怪誰會在這個時候來訪。
(8)

"會是誰?Scully?有X檔案要找你討論?" Skinner疑惑地揚起眉毛。Scully 經常為X Files的事拜訪Mulder,兩人在一起奇思妙想不斷,他的主人除皺皺眉頭之外己經習慣了他們的異想天開。

"不會是她。" Mulder聳聳肩。這時對講機發出更為急促的聲音。Skinner走到門邊,拿起對講機。

"Skinner家宅。哪位?"

隨即,Mulder發現Skinner皺起了眉頭。主人放下對講機,迅速打開門,示意Mulder上前。當他走到門邊時,正好看見Ian 摻著一個虛弱的人影走了過來。兩人身上全是血。

"搭把手。他太重了……" Ian 氣喘吁吁地說。

Skinner 和Mulder 把那個人接過來,抬進起居室,把他放在沙發上躺好。這時Mulder才發現這個人竟然是Lee。他和上次他們見到他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那雙夢幻熱切生動的眼睛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彩,現在的他目光散亂,疲憊,其中一隻眼睛還被打腫了。黑色厚密的頭髮,發梢還象從前一樣染成淺金色,搭在臉上,憔悴零亂。先前令人羡慕的橄欖色肌膚現在蒼白異常,美麗的杏仁型眼睛半睜半閉,鼻子紅腫,血流不止。頭髮上,臉上,襯衣上都是血污。此外,褲子上還有一大片的血績,Mulder幾乎不忍往下看。Skinner 迅速轉身看著Ian.

"發生了什麼?" 他問。"出了什麼事?"

"對不起,Walter。我不想給你添麻煩的。" Ian無助地說。Mulder一邊聽,一邊蹲到Lee身旁,查看他身上的傷,他只是看,沒有觸碰他。"一小時前,他出現在我家門口。他拒絕去醫院,Perry出城辦事去了,記得吧,我告訴過你? 他來找我,是因為他知道Perry是醫生。可是我沒用,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你做得很對。" Skinner安撫地拍拍Ian的肩。 "你知道他出了什麼事嗎?"

"他不告訴我,不過我能猜到。"

"Franklin?" Mulder 注意到Skinner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Ian點點頭。

Mulder 站起來,"我們應該報警。"他堅定地說。

"這由Lee來決定。我們先送他上醫院。" Skinner答道。

"別送我去醫院。" 這時Lee突然開口。他們都看著他。他只能睜開一隻眼,另一隻眼因腫脹而緊閉著。

"抱歉,Lee,但是這次你得聽我的。" Skinner蹲在沙發旁邊,溫和地說: "你傷得很重。這不是你的錯。不要覺得羞恥,也不要隱藏起來。"

"他說他要殺我。" Lee顫聲說。

Skinner繃緊下巴。"沒人可以殺你。" 他堅定地告訴Lee。 "現在,我們給你止血。" Skinner掃了眼Lee滿是血的褲子, "Fox,拿些水和毛巾過來。Ian,打電話叫救護車。現在就去。"他堅定沉著地下著指令。Ian 苦惱地看看Lee,沒等Skinner催就立刻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別……" Lee的臉痛苦地扭曲著,他快哭了。

"Lee,聽我說。你必須去醫院。接下來再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我向你保證,沒人能傷害你。"

Lee象玻璃般透明的眼睛凝視了Skinner一會兒, Mulder發現Lee 幾乎是出於本能對 Skinner天生的權威做出了反應。最後他點點頭,Skinner笑了。

"Lee,我要給你止血,需要觸碰你。躺在那別動,我會盡量小心。" Skinner 溫和地說。他幫Lee 翻身側躺,脫下他的運動褲。Mulder走過來遞給主人一條毛巾。他眼睛掃過Lee的背時,驚呆了。Lee的背後縱橫交錯布滿可怕的鞭痕。絕大部分還流著血。有些則是褪色的舊疤。

"這種傷不是性遊戲可以造成的。" Skinner陰沉著臉。 "越界太多。這不是性虐遊戲,是虐待。" 他用毛巾擦拭Lee的傷口,很快,他手上、毛巾上全是鮮紅的血。"哦,天啊。" 他發出一聲低吟, Mulder 艱難地吞咽下口裡的津液,他的主人抬起頭,表情震驚。 "嚴重的直腸出血。" Skinner驚駭地說,"Ian,他需要專業救護。"

"他們己經在路上了。我這就下樓帶他們過來。" Ian驚恐地看了一眼Lee,急急地出門去了。

"嗯。Lee,再挺一會,他們就快到了。" Skinner用毛巾擦乾Lee身上的冷汗,站起身走進廚房,洗去手上的鮮血。Mulder跟在他身後進來了。

"我們早該知道會出這種事!" Mulder憤怒地一腳踢向冰箱,"上帝啊,Walter,我們早該知道。"

"我們早就知道,Fox." Skinner的肩搭拉著,整個世界的重量壓彎了它。"那個時候我警告過他……我告訴過他……見鬼!要是我能再多做些事! "

"不。" Mulder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不……這不是你的錯。Lee被勸告過……可是見鬼,他不聽,代價太大了! "

"我們最好回到他身邊,可憐的傢伙。" Skinner 洗完手,回到起居室,Mulder緊緊跟在主人身後。走到沙發,Mulder又蹲到Lee身旁,但很小心地避免碰到他。 在FBI工作的這幾年,他深深地了解對於一個才被人強姦的受害人來說,一個安慰的撫摸會被認作是威脅。

"Lee ,你還好嗎?你需要什麼嗎? " Mulder關心地問。

Lee的臉痛得皺了起來,他搖搖頭,可是一滴淚從他那隻還完好的眼睛裡滲了出來。他無力地移動下手試圖拭去淚痕,Mulder握住他的手。Lee反手抓住他,就好象 Mulder會隨時消失不見。他和Lee從來不是朋友。事實上他們從見到對方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地彼此憎惡,然而Mulder不希望他出這樣的事。 Mulder憂心忡忡地看向Skinner。他注意到Skinner的下顎繃得很緊。他想知道Skinner現在在想些什麼。現在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情再糟糕沒有了。他的主人還為前天晚上的性遊戲煩惱,他很清楚他的主人有多麼關心他的身體,有多麼在意自己給奴隸的身體造成的傷害。他們之間的情形跟發生在 Lee身上的事情天差地別,可是Mulder 不確定他的主人情緒是否正常,是否能正確地看到這之間的差異。

門口傳來一陣響動,Ian帶著兩個醫護人員衝了進來。Mulder試圖讓開,可Lee緊抓著他的手不放。

"別離開我。" 他哀求道。

"我會跟你一起去。" Mulder安慰他,小心地掙開他緊握著自己的手。醫護人員查看了一下Skinner先前所做的簡單護理,然後把他抬上擔架。

"你們要把他送到哪個醫院? " Skinner 抓起鑰匙問。

"Arlington醫院"

"好,到那兒見。"

"你們中可以有一個人陪著他。" 己經抬起擔架向電梯走去的醫護人員回過頭來告訴他們。

"我陪他去。" Mulder徵詢地看了一眼主人,兩人目光相遇,Skinner點點頭。

Mulder 鑽進救護車,在去醫院的路上,他一直握著Lee的手。

"Lee,你得報警,讓警方了解發生了什麼事。" Mulder勸告Lee。Lee 現在身體嚴重受傷,精神受創,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逼他。他竭盡全力才按捺住心中對Franklin的怒火。同時,他也很惱恨自己。幾個月前,Ian遭遇這個虐待狂時,他沒能說服Ian報警。如果Ian報了警,Franklin也許就不會走得這麼遠了。

"他警告我叫我不要喝酒。" Lee搖搖頭,沒理會Mulder的提議,而是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麼一句。 Mulder俯下身,嗅了嗅Lee的呼吸,他聞到酒精的氣味,然而顯然Lee 並沒有喝醉。

"聽我說,Lee,沒人有權這樣對待你。" Mulder溫和而堅定地說。

"他有權。你知道的,他有權。" Lee用他那只好的眼睛看著Mulder, 目光焦灼而痛苦。他狂亂地抓著Mulder的手說:"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就象你和家族保護人之間的關係一樣。你知道他有權力。我沒有服從他。"

Mulder咬著下脣,握著Lee的手,坐了回去。他慶幸主人沒有聽到這番話。Lee的想法當然不對,但是Lee現在這種情形,不可能輕易說服他。很顯然,Franklin將很多類似的錯誤觀念灌輸進了Lee的腦子裡。短時間內不可能糾正過來。

到了醫院,Lee被緊急送進了急診室。Mulder在走廊上碰到了隨後趕來的Skinner和Ian 。他們背靠著墻,等候消息。

"見鬼!都是我的錯。我早就知道Franklin是什麼人!" Ian 狠狠地責怪起自己。

"這是Lee的決定。我們事先警告過他。他是成年人,他可以自己做決定。這是他的選擇。" Skinner堅定地告訴Ian。

"Lee以為Franklin有權這麼對他,因為……你們知道原因。" Mulder警覺地向走廊兩頭看看,確保沒有外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在救護車上我和他談過,我覺得要說服他報警不容易。事實上,我覺得這幾乎不可能—— Ian 也是出於同樣的原因沒有報警的。"

"把我們的生活方式擺到法庭上嗎?他們不會理解的。" Ian無奈地聳聳肩。"他們從不理解。就算他們承認Franklin 越界,他們也只會看一眼Lee,認為這不過是他自找的。"

"我對國家的司法系統更有信心。" Skinner 聳聳肩。 "是的,改變大眾的偏見是很難,但是,和其它任何美國人一樣,Lee享有同等的尋求司法正義的權力。"

"我同意。我可不想Franklin這個混蛋一再地逃脫懲罰。" Mulder激動地說,Ian 看看這對主奴,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們倆相信法律,你們的工作就是維持法律。不過,有些人就憤世嫉俗了。這裡麵包括Lee和我"

這時,醫生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Lee要見你。" 象其它人一樣,醫生理所當然地認為Skinner是負責的人。

"他還好嗎?" Skinner問。

"生命無礙,不過我們需要再觀察一晚。請跟我來。" 醫生把他們帶了進去。Lee氣色好了點,臉上的血污洗乾淨了,鼻子上縫了好幾針。

"Lee,需要聯繫你的家人或朋友嗎? " Skinner關心地問。

"我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 Lee 失落地說。這個時候的他看上去好小。Mulder又握起Lee的手,撫慰他。

"我們剛跟醫生談過,他說你會好起來的。"

"是嗎?我哪裡受傷了,傷得怎麼樣?醫生?" 醫生看了看在場的Lee的訪客。Lee 眨眨眼,"沒關係。他們大概己經知道了。" 他輕聲說。

"你的鼻梁沒斷,只是嚴重擦傷。未來幾天,會流些鼻水。你的直腸因撕裂而流血。幸虧你及時就醫,我們把它縫合了,不必擔心會得腹膜炎。晚了,就危險了。" 醫生說。

Lee 看看Skinner:"看來你是對的,先生。" 他小聲說,睏倦地閉上眼睛。

"有人可以照顧他嗎?" 醫生再次徵詢地望向 Skinner。"當他出院的時候,生活上需要有人照顧。他一個人應付不了。"

"他可以和我們住在一起。" Skinner 簡潔地答道。

"好吧。幾分鐘後我們會把他移到樓上的病房。在那之前,如果你們想,可以留在這。" 醫生離開房間,猛地關上門。

"看吧,偏見無處不在。" Ian 對著門做了個猥褻的手勢,評價道。

"這是他的工作,他的表現很職業化,並未涉及個人好惡。" Skinner 冷靜地說。他走到Lee的床邊,低頭看著傷患, "Lee,強姦是重罪。你最好報警……"

"不是強姦。" Lee搖搖頭,"不是強姦,如果……" 他蹙著眉頭。Mulder把椅子往前挪挪,撫摸了一下Lee的手鼓勵他繼續說下去。

"你想說什麼,Lee?"

"不是他……進入我體內。不是強姦。他說這是個教訓……他告誡過我不許喝酒,以前他出門的時候我常常偷偷喝酒,然後用水灌滿酒瓶,以為這樣就不會被他發現 " Lee吃力地說。"結果他發現了。他說必須讓我得到一個教訓。先打我,後來……用酒瓶……他在笑……稱它為與罪行相匹配的懲罰。這不是強姦……是嗎? "

Mulder驚駭地看向Skinner,主人臉上血色全無。把酒瓶插進另一個人的直腸就是Franklin所謂的懲罰?Mulder覺得自己氣得快炸開了。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怎麼還能保持冷靜。他狂怒地說不出話來。

"這是嚴重的性侵害,Lee," Skinner低沉的聲音咆哮著。

"是啊……我不該喝酒,我知道這會激怒他。" Lee 聳聳肩,"他常常出去,我只想引起他的注意。我很無聊……是我的錯……我知道他會很生氣。"

"錯的是他。Lee," Ian 告訴他。

"他只是很急躁。就是這樣。你和他玩過,你了解。" Lee用舌頭舔舔乾躁的嘴脣,潤濕它。 "當他生氣的時候,他很熱辣激情。我只是氣他氣得太狠。"

"警方會很想和你談談的。" Mulder 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火氣。他太想Lee 去報警,他想Franklin 被繩之以法。如果他沒得到應有的懲罰,Mulder 決定自己親自執法。

"我一個字也不會說。" Lee 搖頭拒絕這個提議。"如果我說了,他會殺了我。"

"我們會保護你。" Skinner承諾道。

Lee 目光從Mulder身上轉到Skinner身上又轉回來。

"你倆讓我覺得好笑。" 他搖著頭諷刺地說。"我不相信你們或者任何人會保護我。他有辦法殺了我。我不會說一個字。" 說完,他閉上眼睛,不再理他們。幾分鐘之後,門開了,醫護人員進來準備把Lee移到樓上的病房。

"我們會來看你。" Mulder說,但是Lee甚至沒有睜眼看他們離開。
(9)

夜己深,Mulder和Skinner開車送Ian回家後,兩人返回公寓。回家路上,Skinner一言不發。臉象凍住了一樣,表情戒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Mulder 憂心忡忡,他試圖與主人交談,又擔心主人現在需要是獨處。一段難耐的沉默之後,Mulder按捺不住了。

"主……" 他才一張口,"安靜,Fox。" Skinner打斷了他:

Mulder驚訝地閉上嘴。主人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這加重了他的憂慮。他不知道Skinner在想什麼,他不想主人把他關在他的心門之外。更重要的是,Skinner現在隔絕一切人,獨自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裡,這種狀態既不正常也不健康。在他奴隸生涯的幾個月裡,他知道了許多Skinner和 Andrew的事。有一點他印象尤為深刻, Skinner習慣獨自承擔一切,Andrew花了極大的心力才使Skinner學會向他敞開心扉,說出他的煩惱。Mulder知道自己並非Andrew Linker,但是他是主人的奴隸、愛人和朋友。如果有什麼正在折磨著Skinner的心靈,他想知道,他想幫助他,與他共渡難關。這種對主人的保護本能並非最近才有,在他們兩人關係建立之初,它就己經存在了,現在隨著他對Skinner的感情日益深厚,這種保護慾望比當初更為強烈。過去他總是推開那些試圖更深地進入他情感世界的人,這是原因之一。他太在乎他們,這最終毀掉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同時傷害了他。眼下的狀況,他不知如何應對。他和Skinner的關係與Andrew和Skinner的關係不一樣,儘管這兩種關係都很親密——也許他和主人的關係更親密,但是Skinner不是他的sub。雖說做為奴隸也能讓主人信賴自己,但是Mulder不清楚具體該怎麼做。他痛恨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可是最終,他也沒有想出好的辦法而只能坐在車裡,眼睜睜看著他的主人深陷在煩惱之中。

一路無言,他們回到公寓。這時Skinner轉過身,對Mulder簡短地說:"上樓睡覺。" 隨後丟下奴隸,轉身向起居室走去。

"你不睡嗎,主人?" Mulder在他身後問。主人停下腳步,肩一僵,他沒有回頭。

"我想我己經對你下了指令。" 他說。

Mulder盯著主人的後背,不確定該怎麼做。是的,Skinner下了命令,但是他不知道這個命令是否符合他倆的根本利益。不過說到底,Skinner還是他的主人,主人的命令,他不能有選擇性的部分服從。Mulder 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上樓。走到一半,他回頭一看發現Skinner仍僵硬地站在原地沒動。他呆呆地站了一會,然後搖搖頭,好象想起什麼似的急步向起居室走去,很快消失在門裡。Mulder又嘆了口氣,回到臥室,脫衣上床,然而他睡不著。Mulder生來就不是一個只站在一邊旁觀什麼也不幹的人,他習慣立刻行動。奴隸的身份雖然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他頑固,不服從命令的個性,可是Skinner告訴過他,他不希望把他改造成不再是Fox Mulder的另一個人,他愛的正是這樣的Mulder。過去當他在黑暗中掙扎時,無論他怎麼逃避、頑抗,他的主人總是能深入到他的靈魂,鍥而不捨地幫助他,可是現在,他自己遇到麻煩,卻不肯接受奴隸的同等回報,Mulder覺得這樣很不對頭。Skinner以前只有一次把Mulder關在心門之外,那次是因為Mulder破壞了倆人之間的信任,私自挖掘主人的過去造成的。而這一次,Mulder 沒有做錯任何事。此外,他所擁有的心理學學位告訴他,讓Skinner獨自承受一切不利於主人的健康。更為重要的是,Mulder太關心他的主人了,他需要找到一種方法既能幫助主人又不破壞聯繫主人與奴隸之間的鈕帶。Mulder矛盾掙扎了很久,兩個小時過去了,主人仍不見蹤影,他再也忍受不了,他起床,穿上褲子——主人在家的時候,他必須保持赤裸,可是現在他想和Skinner談話,而不是引誘主人上床——沒穿上衣,光著腳,悄悄地摸下樓梯。

Skinner在起居室。他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堆報紙,電話擱在上面,旁邊還放著一杯whisky,酒杯幾乎空了。主人眼睛茫然而空洞,呆呆坐在黑暗裡,失落於無盡虛空之中。那一瞬,Mulder的心都碎了。他急急穿過房間,奔到主人面前,把手放到主人肩上。以前無論Skinner在做什麼,奴隸一靠近,他馬上就能查覺到,因此這一次,當他把手放在Skinner肩上時,主人震驚的表情使Mulder也很驚訝。Skinner 低吼著拍開他的手, Mulder摔倒在桌子上。他爬起來,看見Skinner的下巴因憂愁而拉得長長的,他伸出一隻手要拉Mulder 起來,但還沒碰到他的奴隸,他就象被什麼東西刺到一樣急急地把手縮了回去。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堅硬的決心。

"你應該說一聲。我不知道你進來了。" Skinner 低聲說。Mulder 關切地凝視著自己的主人。"我己經下過指令了。去睡覺。" Skinner避開奴隸的目光。

"跟我來。" Mulder柔聲勸他。"我們談一談。"

Skinner防禦性地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顯然,他不想交談。然而,Mulder還想再試試。

"Walter,天晚了。我很擔心你。"他溫柔地說。

Skinner 深吸了口氣,"我知道,對不起。現在,去睡覺,我隨後就來。"

"你在想什麼?" Mulder 裝作沒聽見主人的命令。

"沒什麼。" Skinner伸手播弄著桌上的報紙。

"你打電話了?" Mulder 掃了眼電話繼續追問。

"嗯,和家族成員聯繫了。我想…… " Skinner清清喉嚨,仍然不看Mulder。"我覺得應該召集家族成員開會。"

"家族能做什麼? "

"這正是我想知道的。我們當然會採取些措施對付Franklin。" Skinner說。"我們要確保在DC 他不會獲邀參加任何聚會或俱樂部,但是總有些聚會我們監控不了,總有些地方歡迎這種危險的垃圾,總有些愚蠢的男孩崇拜虐待狂,他們以為他只是特別的專橫。" Skinner沒準備說這麼多的,他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如果Lee能報警……" Mulder 激烈地接口道。

"我們面對現實吧,Fox,這不可能了。" Skinner打斷他。"家族是目前唯一的選擇。現在,去睡覺,我想我己經說過一次了。"

"可是我想我應該留下來看看主人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Mulder歪著頭打量著另一個男人。 "他好嗎?發生了什麼事,Walter? 別把我關在外面。"

Skinner瞪著他,過了一會,突然之間似乎所有的力量都離他而去,他無力地抬抬手,搖搖頭,仍然一言不發。

"別那樣想!" Mulder提醒他。

他的主人抬抬眉毛問:"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

"我知道。" Mulder靠近Skinner,溫柔地撫摸著主人的面頰。Skinner身體僵硬了。Mulder拉起Skinner的一隻手,放到自己的腰上。 "你看,Walter, 我不是玻璃做的,我不會碎。你也不是Franklin。你不會傷害我。"

"我經常傷害你。" Skinner一動不動,手僵硬地搭在Mulder的身上。

"還記得你第一次帶我回家時你對我說的話嗎?你說你會弄疼我,那只會令我快樂。但是,你不會傷害我。這就是區別。Lee和Franklin並非我倆關係的寫照,Walter。他們之間是虐待,是家庭暴力,是普通家庭也會發生的事情。 "

"有時候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力量。昨晚……"

"美好極了。我們討論過。"

"如果有一天我做得太過? "

"我不相信你會。你不是那樣的人。即使是在昨晚的場景裡。"

"什麼意思? " Skinner黑色的眼睛緊張地看著他。

"我請你給我一個強姦的場景,但是你並不是那樣做的。你要我求你幹我——即使在場景裡,你依然要尋求我的同意,要它出於我的自願。"

"我……" Skinner猶豫了。

Mulder把手放在主人的臉上,溫柔地用拇指指腹撫摸著主人的臉頰。 "你不是Franklin。你不會在我身上濫用你的力量。你不會傷害我。你總是告訴我,我們是平等的,Walter。我們互為補充,就象硬幣的兩面。你有我想要的,而我有你想要的。我們彼此適合,相互滿足,我們在一起過得非常好。"

Mulder輕輕吻上主人的脣,主人的嘴脣柔軟,順從,可是沒有回應,"我是你的奴隸,我愛你。" Mulder離開他的脣,柔聲說: "別把我關在外面,主人。"

這幾句話衝垮了Skinner冰冷的堤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手放在Mulder肩上,深深地看著他。終於,他靠過來,溫柔地回吻了他的奴隸。

"你什麼時候開始這麼了解我的?" 他柔聲問。

Mulder 笑了,他張開雙臂環抱他的主人,主人的肌肉過度緊張,他愛憐地按摩起他的肌肉,,努力使它們放鬆下來。

"我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可能是我跪在你腳邊的時候,臉頰貼著你的膝蓋,那是這個世界上對我來說最美好的位置。或許是你撫摸我的時候,你的撫摸帶我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極樂世界。也可能是你拍打我赤裸的臀部的時候,在你的拍打之下,我感覺自己象風箏一樣飄蕩在空中。又或許是當我割破自己的胸膛,你把我從地板上抱起來的時候;當我鮮血淋漓,滿身是傷,你把我從那間倉庫裡解救出來的時候。也可能是在沙灘上你珍愛地親吻我的疤痕,和我做愛,讓我覺得即使是那樣我依然是被愛著的時候……或許是當我夜夜遊蕩在DC尋覓著top,自我毀滅的時候,你走過來,引我進入安全港灣停靠在你的身旁。也許是我睡不著的時候,我轉過身,看著你的睡顏:象嬰兒一樣赤裸裸,毫無防備,卸下了所有主人的裝飾,我看到藏在下面的真實的你。一個好人,一個溫柔善良的人。你睡著的樣子我永遠也看不夠。也許就是那個時候,我開始了解你,Walter。我知道不管什麼時候,當我需要你的時候,你都會在我身邊。你對我那麼溫柔,善良,耐心,仁慈,遠遠超過了我應得的。你不可能傷害我。我倒可能傷害你。我了解你,主人。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10)

Skinner的眼睛閃閃發光,他低頭看看腳下,又抬頭看看Mulder,嘴脣囁嚅幾次都說不出話來。過了很久,他才把自己重新拼裝回去。他握住 Mulder的手,把它拉到自己脣邊,深情地親吻著Mulder手指上的結婚戒指。Mulder記得他倆在一起的第一個夜晚,主人做過同樣的事情。這個動作格外動人。

"我想是時候上床了。" Skinner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說。 "這次我們兩人一起去。" 在Mulder 抗議之前,Skinner補了一句 。他摟著奴隸的肩,雙雙向臥室走去。

"你召集了家族會議嗎? " Mulder 在路上問。

"是的。不過我們得等幾天。他們都很忙,把大家召集起來不容易。會議定在星期五。"

"還有呢?"

"當然,我們希望Lee 能報警。這樣家族就不必出面了。不過如果他不肯報警……" Skinner 聳聳肩, "我們就不得不採取激進一點的行動。"

"激進是指?" Mulder不解地問。這時他們回到了臥室,Mulder為他的主人除去身上的衣服,Skinner站在那,由著奴隸服侍自己,他顯得異常疲憊。

"還沒到那一步。" Skinner溫和地解釋道。 Mulder跪到地上幫他的主人脫掉鞋子, Skinner 疲憊地扶住奴隸的肩膀。Mulder抬頭仰望著自己的主人問:"但是也許應該考慮採取更極端更有效的措施吧? "

Skinner的臉凝重起來,下巴堅硬得象花崗岩。"有可能。不過我們總得先看看情況怎麼發展再說。"

Mulder把主人的鞋子整整齊齊地碼在床下,他脫掉主人的襪子,把他們扔進洗衣籃,隨後解開主人的牛仔褲,沿著主人的長腿把它脫了下來,掛進壁櫥。他赤裸的主人給了他一個微笑,隨即注意到了他的褲子, "我不認為那是被允許的。"

"是的。主人。" Mulder咧嘴一笑,他迅速地脫去長褲,走到床邊,為他的主人揭開被單,疲乏的Skinner嘆息著躺了進去。Mulder 為主人蓋好被單,走到他睡的那一邊,跪下,恭順地請求道: "請允許我與你一起睡,主人。"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快點進來吧。" Skinner 哭笑不得。Mulder笑嘻嘻地鑽進了被單。剛一躺下,他驚奇的發現Skinner伸過手來撫摸他。他以為主人今晚太累,不會再做愛了。他順從地張開雙腿,讓主人可以更方便地玩弄他的臀部,可是Skinner溫柔地併攏他的腿。 "躺著別動。" 他在他耳邊輕聲昵喃,隨後低下頭,濕滑的舌尖蜻蜓點水般輕柔地舔舔Mulder胸前還疼痛著的蓓蕾,他們尖叫著瞬間恢復了活力。Mulder喘息起來。 Skinner 繼續向下,象對待世界上最脆弱的珍寶一樣,用他的舌頭、指尖輕柔地吻遍奴隸身上每一寸肌膚,他的奴隸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溫柔地被珍愛著寶貝著。 Skinner的吻象輕柔的微風又象情人間的絮語,現在,他柔軟的脣印上了他的灼熱。Mulder的寶貝立刻硬了。在主人柔滑的舌頭靈巧地舔弄之下,他渾身著了火一樣,呻吟著,不由自主地大張開腿,饑渴的臀瓣渴望主人進入它,占有它。他的主人體貼地撫慰著他的下體。

"我不會使用你那兒。" Skinner柔聲說,"經過昨晚,今天再用,你會很痛的。"

"我不在乎。" Mulder己經意亂情迷,哪裡還顧得上疼痛,他太想要了。

"我在乎。" Skinner用鼻子拱拱奴隸的身體,愛撫著奴隸大腿內側幼嫩的肌膚。隨後他溫柔,濕滑的舌頭覆上奴隸饑渴的臀。這感覺如此強烈,Mulder幾乎從床上彈了起來。Skinner 的舌頭在奴隸的穴口輾轉吮吸,手則配合他舌頭的節奏,套弄奴隸前面的陰莖。主人的舔弄緩慢,深情,情韻悠長。與昨晚狂野的性交完全不同,然而同樣讓人心滿意足。接下來一個小時,Skinner和奴隸的每一寸肌膚做著愛,整個過程如此美麗、舒緩,Mulder快樂地幾次想尖叫出來。而每當他接近頂點的時候,他的主人會暫停手中的動作,轉而親吻奴隸身體其它的部位。Mulder試圖撫摸他的主人做為回報,然後他被告之躺著不動接受主人的愛撫。而主人的愛撫是多麼芬芳,美味,色情啊。在這樣一個多小時心醉神迷的做愛之後,Skinner允許他的奴隸射了。Mulder的精液噴涌而出。之後,Skinner把奴隸攬進自己懷裡,摟著他。

"主人要……" Mulder問,Skinner 還沒有得到他的快樂。

"不了。男孩。今天主人不要了。" Skinner摩挲著奴隸的頸項,柔聲說。Mulder 明白了。他的主人是在向奴隸顯示溫柔的做愛和昨天晚上狂暴的激情一樣銷魂。Skinner還想通過這種方式告訴他的奴隸,他有多麼地愛他。Skinner 可以對他非常溫柔,同時依然是奴隸的主宰,是奴隸的主人。

"我不需要被說服。我早就知道了。" Mulder輕聲說。

"我知道。也許我要說服的是我自己。" Skinner答道。

第二天晚上,他們把Lee接到家裡。年輕人己經可以走路了,但是走得很慢,並且搖搖晃晃。 他的臉看上去一團糟,腫脹消了一點,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顏色很深的傷口。Mulder 扶他進了客房,Skinner把他安頓到了床上。

"這兒有個小電視,你沒事可以看。Fox 和我還要去上班,我們晚上在家。白天我們不在的時候,我們請了幾個人來照顧你。" Skinner告訴他們的客人。

"是些什麼人? " Lee 煩躁地問。

"都是圈內人。" Skinner答道。 "大部分你認識——Ian, Hammer, Murray, Elaine…"

"我不喜歡她。她看我的樣子就象是踩到什麼贓東西。" Lee 抗議道。Mulder笑起來, Elaine對sum很有鑒識力,品味不俗。

"她人很好,樂於助人。你不能獨自一人。" Skinner 不為所動。

"為什麼不能?你怕我偷東西?"

"不。我們擔心你的人身安全。我們不知道誰會出現在門口,不是嗎? " Skinner 禮貌地說。

Lee的臉嚇得雪白。"他不會找到這來吧?是吧?"

"我不知道。他會嗎?" Skinner坐到床邊,一雙富有洞察力的眼睛盯著他們的客人。

Lee 聳聳肩。"我不知道。我是他的奴隸。我想他最終會來找我。如果他還需要我的話,"

"問題是你還需要他嗎?" Skinner問。

Lee看上去很驚訝。 "我沒有選擇。他擁有我。" 他說。 "你們兩個都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這不意味著什麼。" Mulder背靠著墻,看著年輕人。 "這不意味著他有權把你打得住進醫院。"

"切。說得好象你們兩個從來沒有玩得過火一樣。" Lee 不屑地嘲笑道。

"不。我們沒有。" Mulder 坦率地說。

"是嗎?我的主人告訴我你最近住進了醫院。不要告訴我這和你的主人在你胸脯上玩的流血遊戲無關。" 他抬起下巴,衝著Mulder胸膛方向點點。Mulder不可置信地瞪著他。圈子裡的人是這樣想他們的嗎?謠言口耳相傳不足為奇,可是這樣污衊他的主人把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其它人怎麼可以以為是Skinner傷害了他呢? 他擔心地看看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和他一樣震驚,此外,他還很受傷,儘管他極力掩飾著後一種情緒。Mulder在心底詛咒著,每次他以為他己經幫助他的主人清楚地了解他跟Franklin完全不是一類人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事情使他的主人再次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別犯傻了,Lee。Walter沒有傷害過我。事實上是他救了我。傷害我的人是我自己。" 在這個時候,Mulder沒有耐心也沒有精神向他解釋Krycek的事。

"你說什麼是什麼吧。" Lee 擺擺手。

"什麼說什麼是什麼?!這他媽的就是事實!" Mulder肺都氣炸了。

"Fox.,沒關係。" Skinner 警告地盯了他一眼。 "Lee,要吃點什麼嗎? "

"不。我想看電視。" Lee 不再理會主人,自顧自打開電視,從這個頻道換到那個頻道。Mulder 覺得自己的怒火又竄了起來,Lee的重傷使他幾乎忘記他是個多麼討人厭的混蛋。

"現在不是看電視的時候。等我們談完之後。" Skinner站起來,關掉電視。 Lee投給主人一記怨恨惱怒的目光。Skinner不予理會。"Lee,我不會把你交給Franklin,讓這事再次發生。 "他說。 Lee 的手指絞著圍巾,"如果你告訴我你想擺脫和Franklin 簽定的協議,我會向家族報告。我們會保護你。但是首先,我得知道你的想法。" Skinner 說。

Lee聳聳肩,他頭髮亂蓬蓬的,象雞窩一樣,陰郁著臉,一聲不吭。這是個多麼折磨人,讓人生氣的奴隸啊,Mulder禁不住在心底想。 他不能想象Franklin 這種人對這種奴隸會有什麼耐心——當然這不能成為Franklin所做一切的藉口,但是他發現Lee總是能激怒他人,即使是聖人也受不了他,何況 Franklin這種渣滓。

"Lee,我在等你的答案。回答我。" Skinner毫不放鬆,固執地挖掘著。

"如果他想……我是說……我不能拒絕他。" Lee聳聳肩。 "他擁有我。"他可憐巴巴地看著Skinner,絕望地說,"如果他來找我,我不能拒絕。這是不被允許的……"

"Lee,你以前曾經是其它人的奴隸。 Mike擁有過你,你毫不猶豫地終止了你們之間的合同,所以,你早就知道你確實擁有這個權力。" Skinner有力地指出。

"Mike 不同。我的主人……Franklin……他不能容忍這個。他不能容忍自己的權力被置疑。"

"忘了Franklin。你自己怎麼想, Lee?"

"我也不知道。" Lee 又聳了聳肩,生氣地看著圍巾。

Skinner拍拍他的頭,"看著我,孩子。" 他堅定地命令道。Mulder奇怪地掃了一眼用專橫語氣說話的主人,但是很快他就發現Lee 對Skinner 所展現的權威做出了反應,他猛然抬起頭,望向Skinner的眼睛,他的小臉皺在一起,好象隨時都會迸出淚來。

"你自己怎麼想,Lee?" Skinner再問。"這不是Franklin第一次毆打你,是吧?我是指超出性遊戲範圍的毆打。昨天晚上我為你擦洗傷口時,我看見你後背和臀部上的傷疤。他們都很大很深。受到這些傷害時,你當時的感覺如何? "

"很痛。" Lee極力仰起頭,但他的肩搭拉著,灰心沮喪。Mulder心裡重新涌起對這個年輕人的同情憐恤之心。"過去我的繼父偶爾也打我,之後……他對我還不錯。 Franklin就象他一樣。 他說我得學習——這是一個大型的調教計劃的一部分,但是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是在玩,什麼時候是認真的,有時候他……他突然暴怒起來,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我以為我可以玩弄他……你知道……" Lee瞟了瞟Mulder, "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小聲說。

"是的。我明白。" Mulder嘆了口氣。他記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Lee自信滿滿,準備“玩弄” Skinner於自己股掌之上 ,得到他自己所想要的,而不給予任何回報。幸運的是Skinner玩得是截然不同的遊戲。如果當初他把他自己賣給的未知主人是Franklin而不是 Skinner……他不寒而慄。"在Franklin 那裡行不通,是不是?" 他搖著腦袋,試圖揮去剛才的假設帶給自己的可怕感覺。

"是的。他經常很激動。很生氣。有時候這火辣激情,但絕大部分時候,卻使我很害怕。."

你愛他嗎??" Skinner溫和地問。

"不。" Lee單薄的身體顫抖著。"不……不……我甚至討厭他。他是個瘋子……可是……我得回到他身邊去。你們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他會找到我,他會殺了我!他有一次跟我說,他的奴隸沒有權力離開,如果他們走,他就要了他們的命。死亡是他們離開他的唯一方法。他以前告訴過我印度的習俗,殉葬……"

"殉葬?" Mulder驚訝地問。

"是的,男人死了,他的妻子得陪他一起火葬。他很喜歡這個做法,他說如果他死了,我也得跟著死。如果他死了,他不會讓我活著。他會派人殺死我。他說除非我死了,否則別想離開他。他是認真的,他會殺了我。"

"他不會殺你。他只是嚇唬你。在這個國家死亡恐嚇是違法的。" Skinner 說。 "Lee,你必須相信我。我要你報警。"

Lee 又垂下了頭,Skinner 伸出一隻手指,抬起他的下顎,"Lee" Skinner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睛象探照燈,似乎可以照進他的靈魂深處。

"我不能。" Lee虛弱地說。"你不能讓我這樣做。我不能。我會逃跑,我會殺了我自己,你不能……我不能在法庭上講述他對我做的事。他們會問我問題。他們會說我很享受它。"

"不,Lee,不一定會這樣。" Mulder 勸他,但是 Lee 打斷了他。

"就會這樣。你知道我看起來象什麼,還有我說話的方式。他們不會認真對待我,他成熟,他有錢,他是商人而我只是個遊民,我曾經……" 他聲音低下去,"我以前詐騙,兜售毒品,偷東西……我用小伎倆假裝和別人分享毒品,趁他們爽呆了的時候,我就偷他們的錢。因為這個,我做過牢。世界上沒有一個陪審團會相信我而不相信他。"

Skinner 坐回去,看了看Mulder。 Mulder從他主人的眼睛裡看出Skinner也不看好Lee能勝訴。

"好吧,如果你不能出庭指證Franklin,那也行。" Skinner嘆了口氣,他對這一結果並不滿意,但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你剛才告訴我你不愛他,我想你並不願意回到他那裡去。"Lee張口欲言,Skinner伸出一隻手阻止了他。"忘了他的死亡威脅。不要考慮他的恐嚇。誠實地告訴我,你是否想回到他身邊。"

Lee咬著嘴脣,過了一會,他終於搖搖頭。"不。我怕他,我恨他。" 他小聲說。

"好吧,我知道了。" Skinner 站起身。

"你會怎麼做? " Lee 問。

"別擔心。我會解決的。" Skinner說。

"你不會殺了他吧,是嗎?" Lee問。Mulder瞟了眼Skinner,他也在擔心這件事。他知道他的主人是守法之人,可是他看不出在這件事裡,除了主人動用他的拳頭之外,還有什麼別的辦法能夠解決。好的話,拳頭能夠解決,糟的話,甚至要除掉Franklin 才行。不過他清楚Skinner不會贊同後一種作法的。那麼他有什麼計劃呢?

"我告訴過你,不要擔心。專心養病。"

"我好了……就沒地方可去了。" Lee 支支吾吾地說。

"事情結束了,我們會為你找到地處的。" Skinner 安撫地按了按Lee的肩,讓他躺到枕頭上, "休息一會,Lee。有事叫我們,我們就在走廊另一頭。 "

"我想看電……" Lee 去按調控器,Skinner不容分說地把它從他手上拿走了。

"休息。明天你可以看電視。現在你得睡覺。" Skinner安頓好Lee後,離開了房間。Mulder 跟在主人身後,他注意到Lee 一雙眼睛正熱切地望著主人的背影,眼神裡交雜著英雄崇拜和狡猾的乞圖。Mulder在心底嘆了口氣,他知道Skinner對Lee毫無興趣,他身上有種天生的權威,對他人有強大的影響力,他平常就是這樣質詢,嚴苛地步步進逼,刨根問底,沒人可以在他面前耍花槍。他仁慈,富有同情心,同時嚴厲,堅定,簡而言之,他就是一個完美主人的標本。就象其它的sub ,Lee不由自主地對Skinner天生的主人氣質起了反應。以前他就毫不掩飾自己被Skinner的魅力所吸引,Mulder 也出於同樣原因對自己不凡的主人神魂顛倒,因此他沒有理由責備Lee對主人的傾慕。而現在 很顯然,Lee深深地迷戀上了他的主人——他們的麻煩又多了一項。
(11)

"星期五晚上會發生什麼,Walter?" Mulder穿過走廊回到他們的臥房時問。 "家族成員會要求見Lee嗎? "

"如果他應付得來。" Skinner聳聳肩,進了浴室。"不過也沒關係,如果他身體沒好——到那個時候他應該好了,我可以把他的想法轉告給家族成員。"

"你認為他們會有什麼決定?他們會採取什麼行動?他們會期待你做什麼?" Mulder跟進了浴室,他在一旁看著Skinner小解。

他的主人喟嘆一聲。"Fox,我也不知道。這就是開會的目的。 " 他提起褲子,走到水池邊洗手。

"你以前碰到過這種事嗎?" Mulder繼續追問,他開始脫衣服。" Andrew呢?以前是否有過先例……?"

"Fox。" Skinner生氣地盯著他。"這種家族會議是保密的。雖然沒人反對保護人帶著自己的奴隸出席,但僅此而己。奴隸不是家族議會成員,不能在會議上發言。我不認為和你討論保密的先例是恰當的。"

"哦。" Mulder沒考慮到這一點。他走到水池邊開始刷牙。

"不過……" Skinner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盯著他的奴隸看了很長一段時間。

"什麼?" Mulder不安地轉向主人,牙刷還含在嘴裡。

"我知道你對這次會議議題有自己的意見,我相信你對此有很多話要說。你可以在會上說——但是這得在你決定成為家族議會一員之後。"

"家族議會一員?" Mulder移開牙刷,驚訝地看著他的主人,牙膏沫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但是我……你是說……你的意思是問我想不想成為家族議會的一員?我是說,你在圈內這麼多年,肯定認得很多人有資格擔任這個角色的。"

"你也在圈中好幾年了——雖說來來去去的——你天天和家族守護人同床共枕,連你都不知道什麼人有資格,我也不可能知道。" Skinner微笑著拿起一條毛巾拭去Mulder嘴角的牙膏沫。

Mulder 還沒有從驚訝中恢復過來,他傻乎乎地站在那裡,"我不知道……可是,我想,有空缺嗎? "

"事實上有兩個空缺。有人退出了,因為他們搬到新的城市或是他們的興趣和重心發生了轉移。我的保護人身份更多是名義上的,因為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大部分時候由Hammer召集會議,管理場景活動。另外,我們發現讓家族保護人保持一定程度的神秘感更好。平常不容易見到家族保護人,在特殊情況下保護人的出面才會更有效果。我的作用更多表現在威懾上。" Skinner邊說邊脫掉運動衫,扔進洗衣筐裡。

"我不知道。" Mulder咧嘴一笑, "你認為Hammer 會同意我成為家族議會的一員嗎? "

"如果我說這其實是Hammer建議的,你會怎麼說?"

"哦,那麼家族議會成員的職責有哪些呢?" Mulder 象主人的尾巴一樣,跟著主人出了浴室回到他們的臥房。

"有一定的工作量——不只是開會而己。家族成員要積極參加場景活動,比你現在做的要積極得多。這意味著要經常去俱樂部,參加聚會,聚餐以及大型活動。同時也意味著要花時間去認識進入圈子的新人,確保他們安全,同時還要了解他們,這樣如果發生什麼事,你才可能有一個公正的判斷。"

"哦。" Mulder 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這個工作。他確實喜歡圈內聚會,不過他對主人和X檔案的責任幾乎占據了他絕大部分精力,他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有時間去做其它。他不是那種做事只做一半的人,而且他對圈子場景活動的興趣遠沒有那麼狂熱。

"此外,還有點文字工作要做。" Skinner掃了一眼自己的奴隸。"所以,你怎麼想?"他問。

"我不知道。我可能沒那麼多時間。這是事實。我很享受場景活動,但是,那不是我生活的全部—— X 檔案是我的生活,你是我的生活。說實話,我不認為我有足夠時間履行做為家族議會成員的職責。而且我也不認為我會喜歡它。 溝通合作畢竟不是我的長項。" Mulder誇張地扮了個鬼臉,坐到床邊。

"這樣也好。" Skinner微笑著說。

"真的?" Mulder 抬起頭。這不可能好,他覺得他多少讓他的主人失望了。

"當然。不過,這意味著開會時你不能發表任何意見。如果我讓你做為我的奴隸參加會議,你必須保持沉默,就象你在幾個月前Murray家開會時的表現一樣,那次會議比較普通,星期五的會議則要棘手得多。"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家族議會一員,你不會讓我參加會議?" Mulder 問。他剛才還在想列席會議的事。他想知道會上會說什麼,這種情況怎麼解決。他個人卷進了整個事件,他覺得他有權知道。

"我不反對你參加會議——以我的奴隸的身份參加。" Skinner聳聳肩。"其它家族成員也不會反對保護人帶著奴隸出席會議。不過,如果你想發言,你必須成為家族議會成員,相應地付出時間和努力。這才公平。"

"是的。這很公平。我很想得到這個發言權,在會上大聲表達我的意見, " Mulder衝他的主人咧嘴一笑, "不過,我想我不得不說’不\’了。我的生活有夠多長期義務了——其中有一個還特別耗時。" 他向自己的主人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瞥。

"啊,我想X檔案並沒有占用你那麼多時間吧。" Skinner 調笑道。

"主人花樣百出的命令和貪得無厭的性慾還不夠我忙得嗎?" Mulder咧嘴樂了。

"貪得無厭?" Skinner脫掉褲子,露出巨大堅挺的陽物。 "是的,男孩——十分、徹底地貪婪現在把你的屁股翹過來,滿足它! " Mulder大笑著走了過去。

在隨後幾天裡,他們的客人一直憂悒無常。Mulder和Skinner分了工,早上由Skinner照料Lee,在把他交給眾多志願者照顧他之前,Skinner為他準備早餐,監督他吃藥,幫他坐浴,以減輕直腸的傷痛。Mulder則提前上班,提早下班,Skinner留下來幫他處理未完成的工作。Mulder 為Lee做晚餐,照顧他直到Skinner回來。Lee就象個壞脾氣的小孩或一隻頑固的小狗,Mulder 跟他在一起呆得越久就越這樣覺得。Mulder 也可以喜歡這樣的小狗或小孩,可是Lee不同。 他們的客人對Mulder 粗魯無禮,對Skinner 卻嘴甜舌滑。Mulder並不奇怪,事實上,在某種程度上,他甚至理解他。Lee 嚇壞了,他在找一個人填補Franklin 走後留下的空白。同時他還很害怕他傷好了沒地方去,所以他當然希望要是他出好牌,Skinner會留下他做自己的奴隸。Mulder竭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嫉妒與火氣。現在他的主人有太多事要操心了,他肯定不希望奴隸在這種時候再鬧出事來,給他添亂。可是即便如此,妒忌和怒火依舊啃噬著他的心。

這幾天Mulder被自己的心事折磨得心煩意亂,更別提家族會議。他被這些事情占住了全部心神,沒留意到外面的情形,結果星期五晚上7點他發現自己獨自一人在胡佛大廈停車場,被一支槍頂著後腦勺。今天他和Skinner換了班 ,Skinner提早回家,家族會議在九點召開,在開會前,他要和Lee好好談談,Lee 現在己經開始緊張了——他顯然把它當成跟監獄假釋會相類似的東西,儘管Skinner向他保證事情正好相反。Mulder也想準時參加會議。當他向他的車走去時,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有注意到車內的陰影,等他坐上車的時候,己經太遲了,他聽到拉動槍枝保險栓的聲音。

"你好啊,Mulder。 "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沒有大塊頭老爹牽著你的手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

"Krycek!你是聾了還是傻了? " Mulder 怒吼道,他的手緊緊抓著方向盤, "你忘了上次你跑來,Skinner是怎麼對你說的?"

"你是說那個沒有意義的威脅嗎?我聽見了。你要明白,Skinner是個好人。 " Mulder看著後視鏡,他看見他過去的搭檔臉上冷酷的愉悅表情。 "好人最多不過狠狠打你一頓。Skinner 知道他不可能把我被關進監獄。就我所知,他太聰明,太引人注目,不可能動手殺我。 所以,這只是個恐嚇。我更擔心是我的主人而不是你的主人的威脅,Mulder。"

"誰是你的主人,Krycek? 這段時間你在為誰賣命? 你還是讓那個煙鬼用他那難聞的煙霧噴你一頭一臉?還是你換了個主人,把你的服務賣給了別的買主?"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得到了一個機會彌補你上周的損失。"

"啊,俄勒岡又出現一艘太空船嗎? "

"還沒有——不在俄勒岡。我想我上次沒有給你足夠的時間。這次你有時間充份準備。"

"這不會改變任何事。我不會去的。" Mulder斷然地說。

"你不得不去。這可比你,比你那個愚蠢麻木的組織要強大的多。如果你不去,你會後悔一輩子。我現在走,很快我會再來找你。當我回來時,我要聽到你說你要開始行動了。對了,Mulder,這次不要告訴Skinner 我來過。" 冰冷的槍管威脅地頂了頂Mulder 的脖子,隨後他聽到車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Krycek 走了。他曾想出去追蹤他的敵人,可是他知道這只是白費力氣——Krycek 跑得很快,而且他善於隱藏在陰影裡。

儘管Krycek警告過他,Mulder決定馬上告訴主人這件事。雖然現在的時機如此不好,但是他知道Skinner一定想知道此事。他走進公寓,叫著主人的名字,徑直向起居室走去,結果發現他們家來了新的不速之客——Franklin。

"見鬼,你在這幹什麼?" Mulder 激動地問。Krycek從他腦子裡消失得一干二淨。 Franklin抬起眉毛看了看Skinner。

"你的奴隸沒有得到良好的訓練。我沒想到家族保護人的奴隸會這麼差勁。" 他諷刺道。

"Franklin剛來。" 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他說他想談談。不聽他說什麼就一腳把他踢到街上不大禮貌。"

Franklin的嘴脣譏嘲地翹起來。"你不能把我踢到任何地方去,Skinner。"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眼看見沙發,他坐了下來。Mulder 走向前,準備叫他們的不速之客見識見識他的待客之道。

"Fox。" Skinner 一彈手指,Mulder不情願地走到他的主人身邊跪下來。

"這樣好多了。我們得讓這些孩子知道他們的地位。" Franklin 假笑著,他伸展開雙臂,靠在沙發靠背上,好象這兒是他家。"我就直話直說了。你這兒有一件屬於我的東西,Skinner。我來要回它。"

"如果你指的是Lee,那麼他不想再屬於你了。" Skinner 答道。

Franklin漫不經心地擺擺手 。"哈,他只是個孩子。他不知道他想要什麼。"

"事實上,他知道。對這個問題,我和他談過兩次。一次是他剛離開醫院的時候,另一次就是今晚。他清楚明白地表示他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係了。"

Mulder看到Franklin彬彬有禮的假面具掉了下來。他的臉陰沉著,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火焰。Mulder感到自己心中的怒火又竄了起來,他想起這個混蛋是怎麼對待 Ian 和Lee的。他危險,嗜虐成性,是個十足的虐待狂。

"我才不管這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孩怎麼想。他是我的奴隸。他是我的私人財產。什麼時候財產可以挑選它的主人了? "

"這是個民主的國家,奴隸契約只存在於兩個自願的成年人之間。" Skinner 回答道。 "在法律上,你對他沒有權力,Franklin;在道義上,你對他也沒有任何權力。 "

"他簽了合同。我相信這在我們圈子裡是有意義的。" Franklin眼睛尖銳地盯著Mulder,意有所指。

"確實如此。然而你濫用了你與Lee之間的契約。現在,他想和你終止關係。他有這個權力。"

"你會給你的奴隸這個權力嗎?" Franklin咆哮道。"如果他決定離開?"

Mulder 深情地看了一眼他的主人。當Skinner收他做自己的奴隸時,曾告訴他,只有當他的主人想釋放他的時候,他才能脫離奴隸契約。然而……然而過去曾經有一、兩次他試圖離開, Skinner 讓他走了——是Mulder自己自願回到主人身邊。 而另一次,Mulder 把結婚戒指還給主人,他背叛了主人,污辱了他們之間神聖的契約,即使這樣Skinner都沒有放棄他,為此Mulder曾無數次地感謝上帝。

"不。" Skinner瞟瞟Mulder。 "不。我不會——不過我也不會把酒瓶捅進他的直腸。酒瓶可能會碎,碎片會導致感染——腹膜炎,甚至死亡。我的奴隸沒有象你的奴隸一樣成天生活在恐懼之中。象你這種人對他人毫無責任心,Franklin。 你做的己經不只是BDSM了,你被這種生活方式所吸引只是因為你以為這給你權力好讓你施虐。然而事實並非如此。BDSM 不是虐待,不是冷酷無情,不是摧毀另一個人的自尊。"

"哈,你接下來要說這是關於愛了。" Franklin嘲笑道。 "我可以看出你拉開架式準備說教了, Skinner."

"愛? 不一定——除非你特別幸運。" Skinner把手放在Mulder的頭上,就象以往一樣,Mulder俯身過去,投入到主人的愛撫之中。不管旁邊有沒有人,他情難自禁。"它的基礎是雙方信任和彼此尊重,而這兩樣你都不具備,Franklin。"

"他是我的奴隸。他沒有任何權力。我不需要他的尊敬也不需要他的信任!我只要他的身體,他的服從!" Franklin大聲說。

"那麼,就象我說的,你把這種生活方式弄擰了。你只會把你的奴隸當成小狗一樣鞭打。" Skinner 說, "要知道一旦你轉過身,他就會反咬你一口,讓你為你施加在他身上的虐待、折辱付出代價。告訴我,當你碰Lee時,他是享受地靠向你希翼更多,還是恐懼地往後縮?" Franklin緊緊閉著嘴巴。Skinner搖搖頭。 "我知道我更喜歡哪一種。擁有一個奴隸不代表你有個人可以隨意打罵凌虐,Franklin。而是找到一個你可以與之共同生活的人。這是一種共生關係。相互依存。彼此激發出對方身上最好的一面,你和Lee正好相反,你們激發出對方最壞的一面。"

Franklin靠到沙發靠背上,嘲弄地為Skinner的演說鼓掌。

"很好。你說了你要說的,現在把我的奴隸還給我。"

"他不再是你的奴隸。當你揮拳歐打他,把酒瓶塞進他肛門裡的時候,你就放棄了對他的任何權力。"

"我沒有放棄對他的權力。你也不能永遠保護他。" Franklin惡狠狠地說。 "我會等。同時,這個城市還有很多可愛的男孩等著品嘗我的鞭子。你也知道,總有孩子喜歡粗暴。如果你想留下我的奴隸,那麼我就要拿走你的奴隸做為補償。這才公平!" 他盯著Mulder,眼睛裡閃爍著獸性的光芒。

"你在威脅我?" Skinner身體一僵。Mulder 感到主人褲子下的肌肉繃緊了。他抬頭看去,主人的表情改變了。

"是的。如果你留下我的奴隸,你就得看好你自己的。你己經有了奴隸還要貪婪地搶奪別人的財產,這不公平。"

"別想恐嚇我,Franklin。如果你敢放一根手指頭在Fox身上,你就死定了。你知道。" Skinner手移到Mulder 的肩上,向Franklin宣示他的所有權與自己的保護決心。

"現在誰在威脅誰?" Franklin冷笑著反問。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滾出去,Franklin。離開這個城市。從今以後這兒沒有人會與你玩了。"

"你是個傻瓜,Skinner。你太軟了。你以為這個城裡所有人都喜歡和你這種人玩嗎?你錯了。總有sub喜歡我這種強硬的男人。我會繼續在這兒玩下去。就算你濫用你做為家族保護人的權力告誡全城的sub不跟我玩,可是對於有些人來說,你的警告就象強力催情藥。我的名聲不會嚇跑他們,相反他們還會主動來找我。對這一點,你很清楚,我也很清楚。"
(12)

Mulder抬頭望著主人,大個子男人的下巴繃得緊緊的。他的主人了解這一點。Franklin只是說出了先前Skinner私下對Mulder說的事實。

"你以為你可以永遠逃脫懲罰嗎? " Skinner問。 "或早或晚,受害者會去報警。"

"你認為會嗎?" Franklin嘲笑道。 "象Lee?還是象你嘀咕嘮叨的朋友Ian?"

Mulder 忍無可忍地站起來,舉起拳頭要衝過去揍那個雜種,Skinner 抓住了他,把他拉回自己身邊。

"控制這個不聽話的奴隸,你需要一些小竅門。" Franklin大言不慚地說。"我可以為你提供咨詢……我喜歡他這樣的男孩:熱情,激動,倔■,不服從命令,得把這種男孩踩在腳底把他們碾碎,他們才能學會服從。" 他盯著Mulder,臉上掛著瘋狂的笑容,就好象正把Mulder踩在腳下,眼睛裡滿是邪惡的興奮。 "我發現他很有趣。我承認我喜歡漂亮的奴隸,可是,他就象火焰般熱烈耀眼,親自踩滅它會很有趣。" Franklin說著把腳踩在地毯一碾。Skinner撫摸著Mulder安慰他。"我喜歡烈貨。太容易馴服的沒什麼意思。我喜歡挑戰。" Franklin 無恥地說。 "Lee是有趣的,不過他還是個孩子。很頑皮,明知會被懲罰還是要乾,他管不住自己。等我把帶回去,我會對他進行最後一步訓練。我要打破他。他再也不會不聽我話了。"

"你不能打破任何人,因為你將不得不離開這座城市。" Skinner沉著而堅定。"同時,你走到哪,這些話就會傳到哪。我會通知每一座城市的保護人,你很危險,不能和你玩。話會傳開去。你會發現你的活動領域會變得極其有限。"


Franklin的臉抽搐起來,黑色的眼睛噴著火,他意識到Skinner 不只是說說,他有能力辦到。儘管他還是可以找到sub願意和他玩,可這並不容易。而且,有聲譽的地方不再接待他,他以後只能去不名譽的酒吧尋覓獵物,這不僅耗時耗神,還很危險。

"我不會走!" 他憤怒地咆哮起來。 "誰能趕我走?我沒犯法,你難道想取代法律,Skinner? 我在城裡有生意,我住這兒,我要留下來。除掉我?沒那麼容易!你給你自己樹了一個強敵, Skinner。我現在不止要要回Lee,我還要發起挑戰,取代你成為下一個家族保護人。這個奴隸屬於家族保護人吧,我猜?我希望如此。拿走你的工作之後,這個奴隸也將屬於我——新的家族保護人。" Franklin得意地笑著,淫穢的目光貪婪地舔噬Mulder的身體,就好象在精神上扒光了Mulder,正在腦海里強姦他。

"你該走了。" Skinner 全身的肌肉都拉緊了,他危險地向Franklin的方向跨了一步。Mulder明白這時他的主人用盡了他所有的自製力才沒有一把抓住Franklin把他扔出公寓。

"我也這麼認為。很高興又見到你任性的奴隸,Skinner。我相信他跟我這種強硬的男人會比跟你在一起快活。我發現難以控制,不聽調教的男孩們都這樣。另外,如果你在我的奴隸這件事上恢復理智,你可以打這個電話。" Franklin從錢包裡掏出名片放在沙發扶手上。 "如果我沒接到你的電話,你馬上就會陷入到大麻煩中,非常極端,非常危險的麻煩。我等著你的電話。" 他低聲威脅著。

Skinner 沒回答。他打開門,等那個不速之客走出去以後,他砰地一聲猛地關上門。

"純粹威脅!" 他們的客人走後,Skinner說。

"你這麼認為?" Mulder 問道。 "報歉,Walter,不過我以前見過象他這樣的人, 他是個狂信者,他相信他所說的。我覺得這可能不只是個威脅。"

"可是我還能做什麼?" Skinner無奈地嘆了口氣坐到沙發上。"他知道我的手腳被捆住了,所有我能做的只不過是放出話去。不過他是對的。有些傻瓜就是因為他的壞名聲而想和他玩。不能參加大型活動,不能進主要的SM酒吧,被場景驅逐,他會很惱怒,但是,他總能找到人跟他玩。象他這樣的人總有傻瓜湊過去。"

Mulder想起Krycek對他主人的評論。這使他惱怒。Krycek 和Franklin 做了壞事,還能大搖大擺走出去,僅僅只是因為Skinner 這樣的好人令人尊敬並遵守法律。這幫渣滓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才如此肆無忌憚。

"我猜好人不象壞人那樣,有那麼多可資利用的武器。" Mulder 滿腹怨言。

"我想也是。" Skinner無奈地攤開手掌。Mulder打算告訴主人Krycek的事,然而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可是按現在的事態發展,估計都不可能有時間適合談這事了。

"Lee呢?" Mulder暫時放下Krycek,四下看了看。

"當我發現站在門口的是Franklin時,我讓他上樓了。" Skinner說。

"我最好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Mulder想著心事,慢慢地向樓上走去。他為自己受困於Krycek而憤怒,同時也為Franklin沒為他所犯下的罪行受到任何懲罰而憤怒。不僅如此,Franklin還把事態升級,他想大家都玩完。Krycek和Franklin破壞了這麼多人的生活,卻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法律就是他一直以來努力維護的。為什麼法律制裁不了這些人?為什麼他的主人、Ian甚至Lee,這個討厭的孩子,卻要為此受苦? Mulder 停在Lee的房間門外,敲敲門。沒有回答。他推開門看了看,房間裡空無一人。Mulder疑惑地走了進去。

"Lee?" 他叫。沒有回答。這時他聽到壁櫥裡有很輕微的聲音傳出來。Mulder皺著眉打開壁櫥門。壁櫥堆滿了他自己的衣服——他主人臥室壁櫥裡裝不下這麼多衣服。他看見衣服下面露出兩隻腳。"Lee?" 他蹲下來看見Lee 象孩子一樣蜷縮在衣服下面。他不停顫抖著,皮膚蒼白,全身都是汗。

"Walter會把我送回去嗎? " Lee害怕地問。"他會為我逃跑而懲罰我。他會……"

"Lee,沒事了。Walter把Franklin趕走了。沒人會把你送回去。出來吧,現在安全了。" 他伸出一隻手,Lee盯著看了一會,然後拉住了它。 Mulder把他從壁櫥裡拉了出來。"哦,見鬼。" Mulder發現Lee褲襠處有一片水漬。

"對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以為……我聽見他們的談話。我聽見Walter說他不會讓你走,所以我以為他會…… " Lee 用手掩住胯部,為自己嚇得小便失禁感到很尷尬。

"沒事了。" Mulder安慰他。

"不!他會追蹤我!他會殺了我!你不明白!他肯定會殺了我! " Lee 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不會的……" Mulder說著將手放在Lee的肩上安撫他。男孩全身劇烈晃動嚎陶大哭, Mulder 目瞪口呆地看了他一會,隨後忍不住笑了。Lee 憤怒地看向Mulder, "對不起。" Mulder咯咯笑道,"可是你這樣看上去真的很好笑,Lee。"

"你這個混蛋!" Lee 向他衝過來,握起小拳頭擊打Mulder的胸膛。Mulder年紀比他大,個頭比他高,還是訓練有素的FBI探員,他一側身就避開了Lee的攻擊。他抓住 Lee的胳膊,把他扭送到浴室。

"脫掉褲子,洗個澡, Lee," Mulder 堅定地說。Lee掙扎了一會,無奈受困於Mulder比他強壯得多的手臂,掙脫不得。Lee的小臉突然皺成一團,開始傷心地抽泣——這一次是真的,不再是做秀。Lee 攀在Mulder身上,哭得似乎心都要隨淚水流出來。Mulder把他摟在懷裡,溫柔地撫摸他的頭。他重新燃起對Franklin的憤怒。Lee 從來不是他喜歡的人,然而他的恐懼,他的痛苦卻是真實的。從 Mulder所知的Lee的過去來看,他不幸抽到了命運的壞簽。先是有一個暴虐的繼父,童年的經歷墊定了Lee後來和其它男人的關係模式。長大後,Lee 沒有跑到象Skinner這樣可以幫助他的人身邊,而是選擇了Franklin 。現在他迷失了,深受傷害,無知而恐懼。終於嗚咽聲漸漸停了下來,Mulder鬆開他,幫他脫掉衣服,幫他打開熱水淋浴。以前都是Skinner幫Lee 洗澡。這是Mulder第一次看見Lee的裸體,他震驚了。Lee的身上簡直是傷疤展,從煙疤到巨大的鞭痕。 有些是最近的傷痕,而有些則是當他還是個孩子時被人虐待留下的。這個孩子著實可憐,Mulder對Franklin的行為更加憤怒。他怎麼可以殘忍傷害這個從小就被虐待的孩子。

"我給你拿條乾淨褲子。" Mulder回到臥室,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先是Lee的哭泣,後是他一身的疤痕,他被他所目睹的一切震憾了。他決心從現在開始,不管Lee怎麼挑釁他,他都要盡他所能地善待這個孩子。Mulder拿了兩件換洗的衣服,回到浴室。當探員回來時,Lee看他的眼神多了份尊重。

" Walter 和Franklin 談話時,你偷偷站在門外聽到了? " Mulder 用中立的語調問。

Lee 聳聳肩:"我想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在我身上。" 他小聲說,經過剛才的歇斯底裡大發作,他現在十分馴服。

"Lee, Walter 告訴過你,他不會把你送還給Franklin。你應該相信他。"

"為什麼?" Lee眨眨眼,水珠掛在他長長的眼睫上,使他看上去象稚嫩的孩子。

"因為他說話算話。"

Lee 聳聳肩,"我還沒遇到過這樣的人。我不相信這種人真的存在。" 他答道。

Mulder知道Lee的過去,他不能責怪他這麼想。"現在我們是你唯一的朋友,Lee,所以我建議你至少試著信任我們。" 他關掉水,遞給年輕人一條毛巾。

"你不喜歡我,是嗎? " Lee 邊說邊擦乾身體。

"我想喜歡你,Lee。" Mulder 謹慎地答道。"可是你不在乎我是不是喜歡你。"他指出這一點,遞給他幹淨的衣服。

"你怕我搶走你的主人……我會的。你看,這是唯一保障我安全的方法。如果我留在這兒, Franklin就不敢來找我了。我也沒地方可去。 我不介意做Skinner的第二個奴隸或者是你的,不管是什麼——也許我們可以試試3P?我猜Skinner 會喜歡看我倆做愛的。我們可以為他表演。你和我……你覺得怎麼樣?你可以向他建議。" Lee的杏仁型褐色眼睛明顯被這個主意點亮了。他描繪的畫面使Mulder一陣戰慄。

"Lee,這不可能。 " 他平靜地說。"我理解你的恐懼,不過躲在Walter身後解決不了你的問題。"

Lee的臉憤怒地皺起來。"你要麼和我合作,要麼我繞開你自己想辦法。" 他大聲說。 "不管怎樣,我都要留下來。" 他說著,高昂著頭回他的房間去了。Mulder 嘆息著,舉起手疲倦地抓抓頭髮。先是Krycek突然冒出來,接著是Franklin,現在又加上Lee。所有事情糾纏在一起,困擾至極。他知道他應該告訴他的主人,但是他覺得Skinner現在要煩心的事己經夠多了,再告訴他Lee正計劃著擴充他的後宮只會讓他更加煩惱。
(13)

Mulder 甩甩頭,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事,他看了眼手上的表,8:45。幾分鐘後家族會議就要召開了。他飛奔下樓,主人正在廚房裡煮咖啡。

"報歉,Lee情緒很不穩定。" Mulder 解釋道。 "Walter ,他嚇壞了。他偷聽到一些你和Franklin的談話,我上去的時候他躲在壁櫥裡,他嚇得尿了褲子,怕你把他交還給Franklin。"

"哦,糟糕。" Skinner 雙手放在臀部上,皺起眉。

"現在沒事了。他平靜下來,洗過澡。不過我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是否還能參加會議。"

"我們會解決的。今晚就不要讓他再受折磨了。" Skinner伸手擦擦乾澀疲憊的眼睛。Mulder感到很難受。他一直以為家族保護人只是名譽上的,是身份地位的象徵,他現在才知道與之相伴的是巨大的責任。他主人寬闊的肩膀上背負了太多的責任。沒有人是鋼鐵築就,Skinner 也是血肉之軀,他所承受的壓力非常人可比。他的時間,他的精力被太多需求牽扯,消耗——他的工作困難、耗費心力;而被他擺在首位的奴隸Mulder更是個高耗能、易損壞的儀器,時刻需要他維修、保養。而現在又要履行家族保護人的職責。

"我能做點什麼?在會上你希望我怎樣舉止,主人?" Mulder問,他站在主人身後,輕輕按摩著主人的後頸,舒緩壓力。主人感激地靠著他。

"應門,帶家族議會成員去起居室,我放了些椅子在那兒。我們圍著那張桌子開會。客人來了以後,招待他們,為他們端咖啡。之後,你就跪在我的腳邊。 Fox……" Skinner轉過身,凝視著奴隸的眼睛, "你確定你不想接受Hammer 的建議成為家族議會一員嗎? "

"是的,我確定。" Mulder咬著嘴脣點點頭。"它對我不是沒有吸引力,但是,它不適合我,Walter。我不想隸屬於組織……嗯,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咧嘴一笑, "我的意思是,屬於你的感覺很好……可是,俱樂部,社團,協會……甚至FBI……" 他聳聳肩,"這個,我不適合,也不善長。"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記住會上你不能出聲。你做為我的奴隸出現在會議上——除了招待客人外,你不能說話。明白嗎?"

"是的,主人。" Mulder點頭。

這時對講機響了。Mulder摘下話筒應答之後,Skinner把他攬進懷中,深情地占領了奴隸柔軟的脣。

"很快就會結束的。" 深吻之後,他鬆開奴隸。 "然後我們就能放鬆下來,好好玩玩。"

"是的,很快。" Mulder 勉強笑笑,他可不敢這樣想。現在空中有太多的球,想象玩雜耍一樣讓他們都不掉下來,難度非常高。他擔心在重壓之下主人撐不撐得住……他還沒告訴主人 Krycek的事。

九點過十分,家族議會成員全到齊了。Mulder 把他們引進起居室,為他們端上咖啡,擺好餅乾碟,隨後終於可以滿足地跪在主人的腳邊。他很想參與會議,不過僅做為保護人的奴隸旁聽會議他也很高興。當他跪下,下巴擱到主人膝蓋上時,Ian 不是唯一一個向他投以羡慕眼光的人——跟圈子裡的情況一樣,議會裡Sub的數量比top多 。做為DC最重要top 的奴隸,本身就讓人嫉妒。如果這是公務會議,牽涉到X 檔案,Mulder不可能保持沉默——他的主人也不會要求他沉默。Mulder知道Skinner高度重視他和他的意見。在FBI,Mulder不只是 Skinner的奴隸,他也是他最好的探員,儘管副局長Skinner對他的特別探員Mulder某些查案方式存有異議。然而這裡,在他們的公寓,在這個特別會議上,Skinner是家族保護人,而Mulder 是他的奴隸——只是如此,他就很高興了。

會議一開始,Skinner向家族議會成員概略地介紹了整個事件。大家時不時地交頭接耳幾句,當Skinner 簡要地將Franklin和他的談話內容複述了一遍之後,會場炸開了鍋,Skinner示意大家安靜。

"我不是請大家來討論發生了什麼事,我需要知道,我們應該對Franklin採取哪些行動。" 他堅定地說。 "這兒有誰了解他?Lee不願報警,這兒有誰知道他的秘密,可以用來迫使他離開圈子,或嚇阻他不再傷害其它人 ?"

"我聽到些傳聞……" 一個羞澀纖細的金髮男子開口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告訴我們,Ben。" Skinner 點頭鼓勵道。

"Franklin說他來這兒是做生意。不過我聽說他在另一個城市裡遇到了跟現在類似的麻煩。當他被挑戰……準確點說是有個人要告他,可幾天前在垃圾箱裡發現了這個人的屍體。"

"Franklin被警方調查了嗎?" Skinner 問。

"是的——可是他有不在場的證據。有人說他認識職業殺手。他付他們錢讓他們為他幹壞事。" Mulder的耳朵豎起來,他聽到殺手這個詞不由自主地聯想到Alex Krycek 進而想起Krycek早些時候的來訪。Krycek說他什麼時候再來找他?一天?一個星期?如果這次他拒絕追蹤飛碟,Krycek會怎麼做?他應該去嗎?上次他拒絕了,Gibson 被抓走了。這次輪到誰?Scully? Skinner? 他抬頭看著他的主人,他的心跳得飛快。他無法忍受失去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沒有Scully 和Skinner,他早就迷失在黑暗之中。失去Samantha他痛苦了這麼多年,他不能再次經歷這種痛苦。這也是他不願意和人深入交往的原因。可是 Scully 和Skinner卻暗中越過了他的防線,殖根於他的心靈深處。現在 Krycek和 Franklin威脅到他們的生命,他潛藏於心的憤怒熊熊燃燒起來,主人和往常一樣不經意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可是他的身體卻繃緊了。

家族議會成員不停議論著,Mulder越聽越沮喪。全是廢話。他們嘮叨著事件的細節,交流著他們對這件事的恐怖感受,卻忽視Skinner要他們討論實質行動的請求。他們更喜歡為他人悲慘的命運嘆息,把時間浪費在對事件戲劇化的描繪、猜想之中,而不是尋找解決之道。Mulder暗想他們真關心這事嗎? Lee並不是廣受歡迎的人。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對他們來說遙遠、抽象,他們沒象Mulder一樣親眼見到那可怕的景象。他們沒見過Lee的恐懼和他的傷痕,沒有親身經歷過Franklin赤裸裸的威脅。

當議會成員終於討論到採取哪些行動時,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Mulder目睹會議四分五裂,他的憤怒再次涌上心頭。Skinner尊重他們,讓他們各抒己見,可是這卻不能讓他們得到任何決議。Mulder 注意到,他的主人做為家族保護人和做為FBI副局長時的行為模式有微妙的差別。做為後者,他對他訓練有素,由政府支付工資的探員下達指令,當他們不能完成他的命令時,他毫不猶豫地嚴厲申斥他們。可是做為家族保護人,他卻小心警慎得多。Mulder希望Skinner能象他做為副局長時那樣,大聲喊出他的命令。可是家族保護人顯然對家族議會成員更審慎,更委婉,更禮貌。

"Lee呢? 可以和他談談嗎?不然怎麼判斷他的指控是真是假?" 其中一個人說。

"Lee嚇壞了。除非非常必要,還是不要叫他。" Skinner說。

"我覺得很有必要。" 另一個施加壓力。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發生的這一切己經夠這個孩子受得了。" Ian說。 "我們需要知道的Walter都告訴我們了。"

"Lee可是有名的騙子。"

"有人把酒瓶捅進了這孩子的屁股,這是事實,有醫療證明。Franklin是他的主人,我不認為這會是其它人做的。" Ian 大聲駁斥道。

"可是我們沒有確實的證據……" 另一個插話。

"沒有嗎?這己經不是第一個了。Franklin以前就粗暴地對待過其它sub。" Hammer說。 這時房間又七嘴八舌爭吵起來。

"就算是,Lee也可能是自願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幻想……"

"我同意。這有可能是他們雙方自願的,我們不該在這裡干涉他們的性生活。畢竟我們不是到這裡來議論他人偏好的。"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這不是我的意思——我要說的是……"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 Mulder 爆發了,他的聲音象把銳利的尖刀猛地刺進這一片嘈雜的議論聲之中。他站起身,激動地說: "Lee 沒有撒謊——如果你們讓Franklin安然無恙逃脫懲罰,那麼家族議會不過是個閒聊吧罷了!Walter請你們來是討論採取哪些切實行動阻止 Franklin的,那孩子就在樓上,驚惶失措,他向你們這些人尋求幫助。如果你們一點忙都幫不上,就他媽滾出去!讓Walte獨自處理好了。但是不要在他行動的時候對他吹毛求疵,他跟你們好好商量了,你們他媽的一點建設性意見都沒有!"

先前嘰嘰嘰喳喳的人們驚駭地閉上嘴巴,屋裡一片死寂。Skinner 轉向slave,用異樣柔和的語氣對他說:"Fox, 上樓,回臥室,把床台櫃最上面抽屜裡的那隻黑漿拿出來,脫掉衣服,等著我。會議結束後,我會過去。你將得到你應得的。"

Mulder喉嚨又乾又澀,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周圍的人仍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而主人的臉就象蒙上了一個嚴厲的花崗岩面具,眼神要命地嚴肅。 Mulder知道他的話使事情變得更糟,他懊悔地向主人深鞠一躬,低聲說了句"是的,主人。" 隨後灰溜溜地退出房間。當他離開時,他看到Ian同情地看著他——至少Ian 沒有生他的氣,然而他的主人太有理由生氣了。
(14)

Mulder步履沉重地向臥室走去。心臟在他的胸膛裡砰砰跳著。他仍然很憤怒,不過這一次他是生自己的氣。Skinner不只一次給他機會讓他可以在會議上表達意見,他拒絕了。 他的主人特許他以保護人奴隸的身份旁聽,可是他辜負主人的信任,破壞會議,把事情攪得一團糟。Mulder麻木地坐在床上,他不後悔他所說的,他說的都是事實,但是他明白他不僅無權發言同時即使他有權他也不能以粗暴無無禮的方式表達他的意見。尤其是當他想起他的主人圓融老練地主持會議,耐心地傾聽每一個人的意見時,Mulder就更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了。他應該得到懲罰。他知道這一次不會輕。

他的胃翻了個個,心情沉重地走向床頭櫃,打開最上面的抽屜。Skinner 特意選了這隻漿。Mulder明白原因。這不是主人常用的漿,只有當Mulder被命令站墻角,如果他仍煩躁不安,Skinner只需用這隻漿抽他一下,就可以令他的奴隸保持姿勢靜立。在正式的拍打中,他的主人還沒有使用過它,這隻漿打起來很疼,Mulder過去一直很慶幸他的主人一次最多用它抽打一下。 Mulder 坐在床上,憂鬱地打量著它。它是木製的,外麵包裹著一層橡皮, 表面有孔,可以使它更迅捷更猛烈地擊中目標。Mulder的胃一種刺痛。這不會是使人愉悅的色情拍打,它將很疼。然而更讓他痛苦的是他令他的主人失望了,主人的守護人工作因為他的衝動而更加艱難。Mulder肯定Skinner為了他奴隸的粗魯行為向那些人道歉,同時努力使會議正常進行下去。在辦公室 Mulder經常看見主人以彬彬有禮,無懈可擊的外交家風範與各種人物周旋,那些外交辭令,他的主人很精通。當他和他的主人生活在一起以後他才知道 Skinner多麼厭惡為下屬的過失向那些他所憎惡的人道歉,儘管他技巧圓融,可是當他不得不這麼做時,他內心深處極為厭惡。

Mulder瞪著那隻漿,很久之後,他脫掉衣服,等著主人回來給他應得的懲罰。他聽見樓下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然後一片寂靜。幾分鐘後,聲音又再次響起,關被打開又被關上。 幾秒鐘後,他聽見樓梯上響起腳步聲。他站起身,以服從的姿勢跪在床邊,雙腿分開,肩膀後張,眼睛向下。他聽見Skinner 走進房間,深深嘆了口氣。Mulder咬咬牙,狠下心,舉起面前那隻漿。幾秒鐘後,他聽見他的主人穿過房間向他走來。他閉上眼睛,胃抽痛著等待即將到來的懲罰。不久,Skinner的腿進入了Mulder的視野,他的主人坐到床上,一隻手溫和地落在奴隸的頭上。"Fox。" Skinner溫柔地叫他。

Mulder奇怪於主人的語氣,他抬起頭。 "對不起,主人。" 他馬上說: "真的對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你給了我在會上發表意見的機會,我拒絕了。我沒有權力象剛才那樣做。"

"Fox,,過來。" Skinner伸出雙臂,Mulder茫然地看著他。 "現在。" Skinner平靜地說。

Mulder站起來,走進主人分開的雙腿之間。Skinner雙臂環抱住奴隸的身體,把他整個攬進懷中。 Mulder驚訝地低下頭,隨即摟住主人巨大的雙肩。他緊緊抱著Skinner ,深情地親吻主人的頭頂。最後Skinner鬆開他,拍拍床: "坐我旁邊" 他命令道。

Mulder順從地坐下,同時將那隻漿遞給Skinner : "你忘了這個"

"不。我沒有。" Skinner把漿拂開,他雙手捧起奴隸的臉,響亮地親了親他的嘴脣。"你說的話正是我想說的。我不能為此懲罰你。"

"可是我沒有權力在會上發言。"

"嗯,是的。" Skinner 聳聳肩。

"而且我還讓你為難——這是我最悔恨的,Walter。當時的情況對你來說己經夠不順啦,我還把它弄得更糟。" Mulder悔恨地說。

"沒關係。" Skinner 又聳聳肩。

"有關係。我沒有權力,我不該……"

"Fox——你在保護我,你說的是你所想的,我尊重你的想法。" Skinner 的手溫柔地摩挲著奴隸的頸項。

"可是我走之後,你不得花很多時間安撫那些人吧?" Mulder可憐地把臉埋進主人的肩膀裡。

"事實上——不。我告訴他們雖然你沒有會議發言權,但我同意你說的每一句話。我繞著桌子轉了一圈,給他們每個人兩分鐘時間提一個行動建議,而不是沒完沒了毫無新意地爭論不休。最後,我讓他們對每人提出的行動建議投票,其中包括我視情況採取我認為最合適的行動,結果他們全力支持和信任我,讓我這麼做。"

"就是說他們全投票選擇了讓你視情況而行動的建議了,對嗎?" Mulder抬頭看著他的主人。

Skinner 微笑說:"你怎麼知道?"

"現在你得自己做這個困難的決定。"

"一向就是如此啊。" Skinner聳聳肩。 "不過不管我決定採取什麼行動,他們都100%支持,這一點多少是個安慰。"

"即使不知道行動是什麼嗎?他們要麼真的信任你,要麼就是想把問題踢還給你。"

Skinner呵呵笑了, "你離開以後,我對他們很嚴厲。他們中的大多數是sub……我想我有些陰險地利用了這一點。"

"呣,這可不怎麼公平啊,Walter。" Mulder用手指戳戳主人的肋骨, "當你嚴厲的時候,令人印象深刻。難怪他們相信你會把這個難題解決掉。"

"他們都是好人,他們的用意是好的。只是一群人很難在採取什麼行動上達成一致。特別是現在這種困難的情況。我早就猜到最後我要獨自處理此事了。"

"不,你不是一個人。" Mulder溫柔地提醒道。

Skinner摟住Mulder的肩,把他攬進懷裡。"是的。我並非獨自一人。其它人走後,Ian 、Hammer還有幾個人留了下來,我們談了談。不過我最看重你的意見。畢竟你是我認識的最聰明的人。" 他微笑地看著他的奴隸,Mulde噴噴鼻息,哼了一聲。

"恭維可以讓你走遍天下——不過,你知道我的想法。如果你讓Franklin就這麼逃掉一切懲罰,那麼家族議會、家族保護人以及Andrew 留給你的這一切就只是無用的擺設罷了。"

"然而,做為世界上最大執法機構的高級執行官,我不能因權宜而取代法律," Skinner 嘆息道,

"做決定並非易事。" Mulder深情溫柔地親吻著主人的嘴脣, "可是我們總會有辦法的。現在你要休息。主人,你看上去糟透了。" Skinner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是過去一周壓力所致。

"謝謝你,孩子。你也累了。"

"我不象你背負著這麼多責任。你需要休息。不過首先——" Mulder遞給主人那隻漿,"懲罰我,主人。"

"我不想這麼做,Fox。" Skinner皺著眉,看著那隻漿。

"我知道,不過你不得不。" Mulder 認真地說。"我錯了,你知道。以前比這小一點的錯誤,你都懲罰我了。我明白這是我應得的。我不想逃脫懲罰而在隨後的歲月活在自我譴責中。"

Skinner盯著奴隸看了很長一段時間,深深嘆了口氣 ,"好吧,我明白。六下,Fox。會很疼。不要以為我會偷工減料。 "

"是的,主人。" Mulder 趴在主人的膝上,閉上眼睛,等著第一擊。他感到Skinner先把漿放在他的臀部上,隨後嗖的一聲,漿重重地落在他的臀上,屁股象炸開了一樣,他慘叫起來。

"一" Skinner安撫了他一會。"深呼吸。對。這隻漿抽起來象地獄一樣疼。"

"打吧。" Mulder聲音嘶啞。

Skinner 呵呵笑著,弄亂奴隸的頭髮, "好吧,小傢伙,準備好。"Mulder的右手抓住主人的腿。幾秒鐘之後,漿劃空而過,■啪一聲,猛烈的巨痛席捲了他。Mulder禁不住縱聲大叫。 Skinner 停下來,他溫柔地撫摸Mulder現在己經火燒火燎的屁股。

"做得好,Fox。我為你驕傲。當你今天衝向Franklin時,我不得己才拉住你,其實你做的正是我想做的事。你在會上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完全同意。"

"對不起,那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Mulder轉過頭,慚愧地把臉埋進主人衣服裡。

"啊,那麼我是怎麼保持冷靜和理智的呢?"

Mulder吃吃笑了起來,才笑到一半,另一下出其不意地打到他身上。

"見鬼!"他大叫,"這一點也不有趣,主人!"

"本來就不是。這是懲罰,不是逗趣,Fox。" Skinner答道,寵溺地揉弄奴隸的頭髮。

"不要提醒我。我現在後悔了!我不該堅持。" Mulder 埋怨著。 "下次如果我又犯傻,不要理我。"

"你知道懲罰過後你會感到好受很多。" 說著,第四下落了下來。Mulder痛得差點從主人膝上跌了下去。Skinner不是開玩笑,確實痛得象是在地獄。這跟站在墻角被主人隨意地抽擊一下完全不同,如果認真的連續拍擊,這隻漿十足是個惡魔。

"哦,見鬼……見鬼。" Skinner扶住他,讓他重新趴好,Mulder虛弱地抓著主人的腿。"就四下吧,主人?"他懇求著。

Skinner 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他摸摸奴隸汗濕的頭髮,"不,不行。我說六下。你和我都知道如果懲罰的量不足,你還會為此事焦慮煩惱。此外,你是對的,這是你應得的。" 他沒理會Mulder可憐巴巴的樣子,又一次舉起那隻邪惡的漿。 "好吧,奴隸,還有兩下就結束了。這兩下是連續的。"

Mulder 立即抗議他需要喘息時間,不能連續接受兩下。可還沒等他說,Skinner迅速地連打兩下,然後一切結束了…… Mulder身體在連續衝擊之下彈了彈,他氣喘吁吁 ,汗水浸透了主人的褲子。

"操" 他虛弱地說。

Skinner 笑笑,把他的奴隸扶起來,緊緊地摟進懷中。他響亮的吻不停地落在奴隸的臉上。

"嗚……我又不是Wanda!" Mulder抗議著。

"可是你可愛美味,美麗的想讓人親個夠。" 接下幾分鐘,Skinner在奴隸臉上印下了無數個吻。從額頭到下巴,甚至眼睫,每一英寸都沒放過。Mulder虛弱無力,無法反抗。不過,儘管這有些可笑,他還是很享受主人的吻。終於Skinner鬆開他,把他又按回到膝蓋上趴好。

"哦,天啊!請不要!你說過六下的! "

"放鬆。" 他的主人拍拍他,不重,但他的屁股早就痛得要死,他叫起來。 "我給你降降溫。" Mulder 聽見他的主人打開床頭幾的抽屜,過了一會,一種涼涼的東西抹在了他的屁股上。

"見……鬼"

"是乳液。過會你的屁股會覺得舒服一點。趴著別動,我要享受奴隸火熱的紅屁股了。呣……漂亮可愛!"

Mulder放鬆下來,享受著主人將乳液抹在他火辣辣的屁股上的冰涼感覺。Skinner 愛撫了他很長時間。隨後他分開Mulder的腿,插進一根手指。Mulder 呻吟著,把腿分得更開。主人另一隻手指隨之跟進。他腦中開始分泌多■,他感覺自己好象漂浮在空中。這時他隱隱約約記起他好象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他的主人,可是他記不清是什麼了。是關於Franklin嗎?不,是另外一件事……早些時候發生的……Krycek……對,是他……Krycek……可是主人的手指正在和他做愛,這種感覺太美妙,他不想破壞這一時刻。當他的主人把他拉起來,讓他兩腿分開跨跪在主人大腿兩側,身體面對著主人時,Krycek 就從他腦子裡消失得一干二淨了。他的主人拉下褲子拉鏈,掏出巨大勃起的陰莖,掰開Mulder正在涼下來的臀,引導著奴隸緩緩下腰,早己怒起的陽物頂進了奴隸的穴口。Mulder狂喜地迎接主人堅硬陰莖的入侵,他沉下臀部,把它深深地埋入體內。他們暫停下來,深深吻著彼此,舌頭交纏,貪婪地吞食對方。 Skinner的陰莖在奴隸體內跳動。隨後,主人開始律動,Mulder則環抱著他的主人。這是拍打後肛交的好姿勢,奴隸疼痛的屁股不會碰到任何東西。他只需沿著主人巨大的陰莖上下滑動自己的身體。而Skinner一邊配合著律動的節奏套弄奴隸的硬物 一邊享受著奴隸胸前的蓓蕾。兩人一起飛升到極樂的天堂。
(15)

筋疲力盡的Mulder心滿意足地伏在主人的胸膛上,這是強姦遊戲之後Skinner第一次進入他的身體。感覺棒極了。

"我們就這樣翻過去倒在床上睡覺吧?" Mulder疲憊地趴在主人身上說。

"嗯,聽上去不錯……可是我的衣服還沒有脫。"

"那就不動好了。我們整晚就這樣呆著,好嗎??" Mulder 緊緊地摟住主人寬闊的肩。

"好。" Skinner昏昏欲睡地答道。

他們閉著眼,就這樣呆了很久。Skinner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奴隸疼痛的臀,軟下來的陰莖埋在奴隸體內,他們的頭擱在對方肩上,擁抱在一起。 Mulder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一刻,他和他的主人相依相偎,永不分離。 一聲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甜密。

"哦,見鬼。是Lee。" Skinner 咕噥著 "等會, Lee。" 他鬆開Mulder,抽回小鳥,放回褲子,拉上拉鏈。Mulder翻身倒在床上,屁股一挨到床墊,痛得他唉喲一聲迅速地又翻了個身。Skinner打開門,Lee蹭了進來。他上身套著一件Skinner的T恤,腳上穿著Mulder的短褲。對他來說兩件衣服都顯得太大了。他幹淨整潔,看上去就象一個就要上床睡覺的孩子。

"對不起……我只是……" Lee支吾著,窘迫地交換著踩在地上的腳。

"怎麼了,Lee?" Skinner耐心地問。

"我睡不著。我害怕一個人。" Lee可憐巴巴地說。

"我們才經過走廊。"

"我知道。可是……我可以睡在這兒嗎?我會很安靜,你們甚至不會注意到我在這兒。."

Skinner 嘆息著回頭咨詢地看了一眼Mulder, Mulder聳聳肩,Skinner轉過身對Lee說:"好吧,Lee。你可以睡在這兒——不過得睡在地板上,而且只能今晚。明天早上我們談談。去把你的枕頭和毛毯拿過來。"

Lee的臉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轉身跑了出去。

Skinner回頭瞅瞅Mulder,"不要說一個字。"他說。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 Mulder氣鼓鼓地說。Skinner揚揚眉,沒說什麼,起身向浴室走去。"大笨蛋。" Mulder衝著主人離去的背影補了一句。

"我聽見了!" Skinner憤怒地說。

"來打我屁股啊!" Mulder 進一步挑釁道。

Lee 抱著枕頭、毯子來到他倆臥室。他在Skinner那一側放下被褥。

"呃,呃" Mulder指指床尾。Lee憤怒地瞪著他,過了一會,才不情願地搬到Mulder指定的位置。

"某人又犯錯了。" Lee瞟了一眼Mulder的紅屁股後諷刺道。"也許你的主人會更喜歡少給他招惹麻煩的奴隸。" 他用意味深長的口氣說。

"什麼——你是說象你這樣的嗎?" Mulder咧嘴樂了。 "原諒我對你的評價沒有感到一絲威脅。"

Lee的臉脹得通紅,嘴脣翕動,這時Skinner回來了,Lee的臉立刻換上了最甜密,最明亮的笑容,Mulder翻翻眼睛,鑽進被單。他的主人隨後加入進來,關上了燈。

"別打鼾,Lee," Mulder 叫道。 Skinner捅捅他。 "我的主人得好好睡一覺。" Mulder 又加了一句。

Skinner低吼一聲,伸出一隻手威脅地放在奴隸仍燃燒著的屁股上面: "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呃,不。" Mulder露齒一笑,他抓著主人空閒著的那隻手,把它拉過來放在自己胸口上。他正準備睡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哦,見鬼。他還沒來得及告訴 Skinner Krycek 的事。可是屋裡還有Lee,他沒法告訴主人。還是留待明天早上吧……

Mulder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他發現他躺在床沿邊,快要掉下去。他覺得很奇怪,睜開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昨晚Lee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爬上了床,現在這傢伙正蜷在主人身邊,他的主人無意識地——或者是被Lee故意設計的——用他那粗大的胳膊把那傢伙護在懷裡。Mulde瞪著他們,極力按捺下心頭的嫉妒狂潮。他相信Skinner根本不知道Lee 在床上。,當Lee爬上床的時候,就連Mulder 也沒有察覺,更何況是一向睡得很沉的主人。然而即便如此,看見他的主人親密地摟著另一個男人仍使他心煩意亂。他們從來沒有討論過他們的關係是否具有排它性。Skinner不允許Mulder有別的情人,這一點很清楚。然而他們的契約上沒有說Skinner不可以有別的奴隸。Skinner常常告訴 Mulder,他己經足夠他應付的了,然而這不意味著他的主人不能偶爾和別人發生關係。現在Lee隨時願意向他的主人獻上他的身體。他比Mulder 年輕至少10歲,而且小巧美麗。Mulder 惱怒地瞪著他倆,過了一會,他嘆了口氣,滑下床。他本來準備拖開Lee,可是他不忍驚動他的主人。Skinner頭天晚上很累,他需要休息。然而看到 Lee躺在主人身邊,他再也不能留在床上了。Mulder 抓起衣服和運動鞋,到浴室穿上。他不知道接下該做什麼,不過他並沒有時間多想,因為他發現樓下地上有一封信。很明顯這是昨晚從門縫裡塞進來的。 Mulder 拆開它,皺起了眉頭。

"這次不必去俄勒岡那麼遠的地方。UFO現在在Richmond附近。你可以開車去。去一個叫 Charlottesville的地方,揀偏僻的路開,你會找到你想找的。這次別再把事搞砸,Mulder。你會有驚人發現的。
AK."

Charlottesville?開車不到兩小時就到了…… 主人現在正摟著新來的奴隸睡得正香。他可以留個條,等他回來的時候,Skinner甚至都不會知道。然而……Mulder穿上運動鞋,準備系鞋帶。 Wanda正咬著其中一根帶子往外拉,爪子則試圖抓另外一根。他沒心情和它玩,把鞋帶奪了回來。他站起身,拿起筆和一張紙,留了個條。

"出去跑步。晚點晚來。Fox。"

他把Krycek的信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他己經做出了選擇,不需要再做一次。

天氣轉涼,空氣裡開始有了初冬的寒意,早上清新的空氣,讓Mulder一掃胸中的晦氣,恢復了活力。象平時一樣,他沿著Alexandria河岸慢跑,這兒風景優美,他沒做Skinner奴隸之前就住這裡。早上的陽光照耀著波光遴遴的水面,微風拂動著他柔軟的發絲,這一切如此美好,然而沒過多久他的心神轉到了別的地方。Charlottesville,兩個小時不到的車程,很近,然而這並沒有激起他一丁點興趣。上一次是Mulder的人生轉折點。他不會去Charlottesville,眼下在華盛頓就有夠多事忙的了。在某種程度上,他的重心發生了微妙的轉變。他仍然想解開他妹妹失蹤的迷團,,但是他不準備再輕率地、毫無意義地拿自己的生命冒險了。他的生命對他而言不再是沒有價值的東西,它很珍貴。他有了存在的理由,他要好好為了那個理由好好活下去。他咀嚼著內心深處嶄新的自己,掉頭往水晶城公寓方向跑了回去。半路上,他的手機響了。他放慢腳步,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

"你看了我的便條。" 是Krycek。

"是的。"

"我可以這樣認為嗎,你出去跑步意味著你決定不去Charlottesville了?" Krycek 問。

"你怎麼……呃,算了" Mulder嘆口氣。他早該知道Krycek 在監視他。"是的,Krycek。上次我就告訴過你,你的把戲我不再奉陪了。我不會去追蹤飛碟,也不會再聽你關於見過我妹妹的謊話,或者什麼絕密文檔,還有磁帶。你讓我冒險闖進空軍基地弄出磁帶,好方便你從我這裡偷走。"

"遺憾。以前我拋出個球,看你樂顛顛跑去為我把它叼回來真的很有趣。" Krycek聽上去好象很享受這個遊戲。"我很喜歡這種玩法,真遺憾不能繼續這個老遊戲了。不過我還有其它的方法讓狗狗搖尾巴。"

"你什麼意思?" Mulder停下腳步,他的心臟痛苦地糾成一團,在他的胸膛飛快跳動。

"我總有辦法讓你去Charlottesville的。這就是我要做的。有個人要和你說話……哦,不行。等等——我不得不把他的嘴堵上。他用盡各種詞彙罵我,真教我傷心。 幸好,這兒還有一個。" Mulder捂住自己的胸口。

"F..Fox?"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惶惑不安的聲音。

"Lee?"

"這人是誰?怎麼回事? 他……"

"夠了。" Krycek聲音回到線上。"去Charlottesville, Mulder,我就讓你的大個子爸爸和他新收的奴隸走,如果你不去…… "

Mulder沒等他說完就拔足狂奔! 不要啊!千萬不要!

Mulder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盡快趕回公寓!路上他想打電話給Scully 或FBI後援,然而最終他決定誰也不叫。他不能拿主人的生命冒險! 他一生中從來沒有跑得象現在這樣快過,他回到水晶城,等不及電梯,直接飛奔上樓。

"Walter!" 他撞開前門大聲叫著主人的名字。他掃了一眼起居室,沒人。 "主人!" 他衝上樓梯,奔進臥室……他飛一般的腳步頓了頓,變成在地板上滑行,他抬起雙手,伸向前方,"主人?"
(16)

Skinner 躺在床上。額頭腫起,上面還有瘀痕。口裡塞著一個巨大的球,嘴脣裂開,血順著下巴往下淌,手腕被銬在一起,用鏈子栓在床頭板上。屋角,Lee 正在那兒抽泣。他的手腳捆在一起。Krycek站在床邊,槍指著Skinner的下腹。

"本來我準備指著他的頭——不過我認為你可能更緊張他身體的另一個部位。" Krycek 笑嘻嘻地說,"這兒比他的頭重要的多,是吧?至少對你而言。"

"放開他們。" Mulder上前一步,Krycek 打開保險栓。

"不,Mulder,除非你想當太監的奴隸。至於放他們走嘛,我會的,你一到達Charlottesville我就放。現在開車去那。當你到達的時候,我的線人會通知我。那時我就會放了你的主人和他的新性玩具。"

"你幹嘛不直接綁架我,把我送到Charlottesville?這不更快!" Mulder 憤怒地詰問。

"我想過。" Krycek側側頭,"不過這種方法更好。你是可以把馬帶到水邊,可是它不喝,你也不能強灌它。這種方法可以讓你心甘情願地喝水——如果你還想見到你的主人。"

Mulder看看Skinner,主人臉色蒼白,他急切地盯著Mulder,褐色眼睛試圖向他傳達某種信息,那是Mulder不願解讀的。主人現在手腳被捆,身上有傷,Mulder握緊拳頭,想衝過去保護主人,然而他現在只能眼睜睜地站在一旁看。這讓他難受極了。Skinner吃力地衝他搖搖頭,Mulder明白,主人不想他去Charlottesville,可是如果不去……他不敢往下想。

"Charlottesville有什麼?" Mulder絕望地問。"你為什麼這麼想我去追蹤飛碟,Krycek?"

"哦,不是我。" Krycek面部抽搐了一下,"另有其人。他們要見你。希望能招待你在他們船上睡個午覺,Mulder."

"船?" Mulder皺起眉, "我們現在說的是外星綁架,Krycek?"

"答案就由你去Charlottesville找了。我不想破壞驚喜。" Krycek 漫不經心地晃晃手上的槍,Mulder盯著他的槍,心提到嗓子眼。"你知道嗎,你出去跑步,我進來時很驚訝。我以為大塊頭爸爸獨自在家,思念著他的奴隸。結果,我發現他沒有浪費一分鐘就填補了你走之後床上的空白。不過,我真納悶,Mulder,就我所知,我不認為你會好心地與其它人分享你的主人。你想得到所有的關注。" Krycek若有所思地說。

"你根本不明白,Krycek。"

"你是對的。我是不明白。世界上有許多事我不明白,Mulder,比如為什麼你會拒絕最大的一次機會?見證外星高等生命,得到第一手證據的機會。為了一個男人,而這個人己經另外找了個比你年輕漂亮的奴隸。"

Mulder 掃了一眼被捆在墻角驚恐的Lee,可憐的孩子,才出狼窩又入虎穴。Lee才逃出Franklin的魔爪,現在又落入另一個更危險的人手中。

他轉過頭又看了一眼他的主人。Skinner搖搖頭,拒絕Krycek,拒絕他!主人黑色的眼睛急切地告訴他。

"他們相互摟著,睡得很香。看上去挺可愛——或者應該說噁心或變態呢?我不知道。" Krycek 誇張地聳聳肩。"不管哪一種吧,我輕易地就把你凶惡的大塊頭爸爸敲暈了,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孩子一個勁尖叫,比你還討厭。我發現你們這種變態的生活方式還是有好處的,我都用不著帶我的工具,床頭栓著根長鏈子,手銬到處都是。方便極了。" 他衝著掙扎著的Skinner邪惡地笑笑,轉過頭對著Mulder, "你怎麼還在這,Mulder? 你現在應該在Charlottesville。快去,做個乖狗狗,完成命令後,你就能要回你的主人和這個只會尖叫的小蠢貨了。"

Mulder沒在聽,他的眼睛沒法從他的主人身上移開。Skinner可以移動他的手——不很遠,因為他們被鏈子拴在床上。可是他可以在鏈子的長度範圍內移動。 他的主人慢慢地攤開他的右手,掌心向下,指指地。這個手勢Mulder很熟悉,這是主人的手勢命令之一,一看見這個手勢,他的奴隸必須立即趴到地上。 Mulder被他的主人調教得看見這些手勢就本能地做出反應,即使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一看見主人的手勢,想也沒想就蹲了下去。 動作做到一半,他才開始納悶Skinner 下一步的計劃以及在這個計劃裡他希望他的奴隸做些什麼。當Mulde的膝蓋剛碰到地板時,Skinner突然彈起雙腿,照著Krycek的膝蓋猛踢過去。 Krycek被Mulder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糊塗了,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被Skinner一腳踢個正著。Mulder趁此電光火石之際,把失去平衡的敵人拽倒,往自己這邊拖。Krycek 手上有槍,但是Mulder有更重要的東西要守衛,他對主人的保護本能如此強烈,他忘了一切危險——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如果需要,即使犧牲他的生命也要保護主人!他看見Krycek掙扎著舉起槍,不是對他,而是對著Skinner——接著他就聽見屋子裡響起一聲狂暴的怒吼,巨大的回響震得房間似乎都在搖晃 ——他不知道那聲音其實是出自他的喉嚨。他只看見那隻槍正指著他主人的頭,Krycek的手正扣在板機上。Krycek邪惡地笑著,他看看 Mulder,瞄準。

"跟爸爸說再見,Mulder,"他說。

Mulder嗓子裡發出一聲嘶啞的哭喊,縱身撲向Krycek,bang地一聲,槍響了,Mulde聽見墻角處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絕望席捲了 Mulde:Krycek 殺了他的主人,他奪走了他用他整個生命摯愛著的那個人。絕望的痛苦如一把尖刀扎進了他的心裡,他的憤怒象末世火山,他撲到Krycek身上,他揮起拳頭,帶著他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憤怒,呼嘯著砸向那個雜碎的臉。Krycek暈了過去。Mulder 從他手裡奪過槍,站起來,轉過身,心提到嗓子眼,看向他的主人。

Skinner的眼睛大睜著——還有呼吸!Mulder奔向他的主人,口球系得太緊,為了解開它, Mulder不得不先拉緊系著的帶子。

"你好嗎?他打中你了嗎?"一拿開口球,Mulder焦急地詢問他的主人。

Skinner搖搖頭。"從我肩膀上飛過去了。" 主人身後的墻上有個彈孔。Mulder松了一口氣,腿發軟,癱坐到地上。

"感謝上帝!我以為他殺了你!我以為……"

"別說這個了,趁他沒醒,快把我解開。" Skinner指示道。 "手銬的鑰匙在Krycek口袋裡"

Mulder 點點頭,極力壓製突然涌起的歇斯底裡大笑的衝動,他找到鑰匙,打開手拷。Skinner的手腕腳踝全擦傷了。Krycek 下手很狠。Skinner把Krycek用手拷拷上,Mulder 走過去解開Lee。他被捲入了這樁與他無關的事件中。Skinner抹了些汗臘後走了過去。

"你還吧,Lee?" Skinner蹲下來,柔聲問。

"我不知道。這雜種是誰?" Lee 驚恐萬狀。

"一個老對手。" Mulder 站起來,掃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破壞王。 "Walter,對不起。我打算告訴你,可是一直沒機會。Krycek昨天晚上找過我。他說又有一艘飛碟,要我去追蹤。今早我醒來時,發現地上有張紙條,是他塞進來的。我把它扔進垃圾箱,之後就出去慢跑了。 我沒料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我打算等我回來再告訴你的,我想讓你多睡會。我知道昨天對你來說是多麼糟糕的一天,對你們兩個都是。"他掃了眼Lee,懊悔地聳聳肩。

"我們待會再談這個。" Skinner制止了奴隸,帶有深意地看了眼他的奴隸,Mulder明白地點點頭。 "你們兩個沒事吧?"

"我沒事。" Mulder摸摸Skinner腫起的前額,"可能腦震盪。"

"不。我還好。Lee——下次我們談談你怎麼在我的床上。現在,去洗洗,穿上衣服,呆在你的房裡。" Lee 點點頭,臉色灰白,趕快往外跑。 "Lee," Skinner叫住他,"沒事了。不要再擔心。現在你安全了。明白嗎?"

Lee看看地上的Krycek,又看看Skinner,臉色蒼白。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間。Skinner 嘆了口氣。

"我們拿他怎麼辦?" Mulder掃一眼地上的Krycek,抬頭問他的主人。Skinner 只穿了條長褲,盯著地上的敵人,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我不知道。" Skinner皺著眉,手裡緊緊抓著那把槍,Mulder擔心地瞟了一眼他手裡的槍。

"昨天他來找我時,他說你是一個正直的人,你不可能把你的威脅兌現。" Mulder柔聲說,他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主人手上的槍"他說他的朋友不會讓他坐牢,他不會面臨司法審判。然而最主要的是,他認為我們的手腳被捆住了。他只要想隨時都可以跑出來攪亂我們的生活,我們對他束手無策。"

"看上去確實是這樣。" Skinner蹲到他們的敵人面前,專注地打量著他。

"真的嗎?你是說我們就這樣放他走?或者你先狠狠揍他一頓 讓我們出一口氣,最後還是要放他走?" Mulder 問

Skinner抬起頭,"不。以前試過幾次,都不管用。這次不能就這樣放他走。我上次警告過他——如果警告沒有兌現,他就會一直纏著我們。我們永遠別想擺脫他。"

"或許就是這樣。" Mulder 憤怒至極。 "或許我們真他媽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Walter。" 他挫敗地說。
(17)

Skinner站起來,他的臉結了層冰。 "不。" 他冷冷的說,主人的聲音讓Mulder感到一陣寒意。Skinner忽然伸出一隻手抓住Mulder的肩,把Mulder拉近,Skinner的雙手充滿占有欲地撫遍奴隸的臉,脖子和身體,仿佛在向世界宣示他對這個男孩的主權。隨後他嘆息著把他的奴隸緊緊抱在懷中,臉埋進Mulder的頭髮裡,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感謝上帝,你沒事。" 他動情地說, "我以為我失去了你。我以為為了救我你去Charlottesville再也回不來了。你和他在地板上搏鬥,槍響了,我以為他把你殺了!哦,主啊,我以為你死了。"

主人粗大的雙臂緊緊地箍著他,奴隸喘不上氣來。奴隸也不在乎自己能否呼吸,他的主人還活著,還能緊緊抱著他,他覺得幸福極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能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原因。" Skinner的聲音突然變得象冰一樣寒冷。"他闖進來,打暈我,把我捆起來,用槍指著我。他以我為餌威脅你,就象上次他以你為餌要脅我。他不止一次闖進我們家,他剛才還想殺了我。早晚有一天他會毀了你。他被警告過不止一次,然而沒用。不。這一次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他。事情結束了。就是現在。"

"用這隻槍?" Mulder 握住主人拿槍的手。 "你不是冷血殺手,你不會殺人,Walter。 即使是他,不是嗎?" 他凝視著主人的眼睛,Skinner的眼睛,如夜一般黑暗,憤怒的烏雲在他眼底翻滾。

"我以前殺過人," Skinner告訴他, "很多次。"

"那是在戰場上。" Mulder勸慰他。

"我能。" Skinner 的聲音低沉嘶啞。 "我以前幹過。"

"我知道——可是它也傷害了你吧?" Mulder 記起他的主人曾經告訴他的一件事。那是在越南的時候,一個10歲的男孩拿著手榴彈摸進了Skinner的營地。他的主人開槍打死了他。雖然Skinner 不說,但Mulder知道這件事至今還折磨著他,他曾見過幾次他的主人在半夜被噩夢驚醒。"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把他驅逐出我們生活。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Skinner的下巴繃得緊緊的。"我有了個主意。" 過了一會,他突然溫和地說。他轉過身看著地上失去知覺的Krycek。"儘管我認為他可能寧願死。他挺可愛吧?"他出人意料地冒出這麼一句。

"什麼?" Mulder驚訝地看看他的主從。"你想讓他和Lee變成你的姬妾嗎?" 他問。

"別蠢了。" Skinner打斷他,"要這個披著人皮的毒蛇還不如放條真蛇在床上呢。" 他踢了一腳Krycek,他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那麼你想怎樣?" Mulder問。

Skinner放下保險栓,把槍放進褲子口袋裡。 "這麼說吧,我的計劃是一石二鳥。"他冷酷地說。"把他捆起來——對待他要象他對待我一樣溫柔。然後下樓。" 他轉過頭,最後審視了一眼Krycek,離開了房間。

Mulder完成主人的指令後下了樓。Skinner 給自己倒了一大杯whisky ,但他沒喝。相反,他瞪著它看了一會,嘆了口氣,把酒又倒回酒瓶。

"這次我必須堅硬,冷酷,象岩石。" 他自言自語著,給自己倒了杯清水,大口吐下。

"為了什麼?" Mulder走過來,把手放在主人肩上,凝視著他的眼睛。"你在計劃什麼,Walter? 無論是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告訴我,你想怎麼做。"

"不。" Skinner看著奴隸的眼睛,搖了搖頭。"這是我的決定。我不想把你牽涉進來。我不告訴你不是因為不信任你,我不想讓你成為我的同謀。責任是我一個人的,我要獨自承擔。"

"你不必。" Mulder 溫柔地說。"無論你決定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不。不是這件事。我不要你在這件事上支持你。這件事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我不希望你參與進來,Fox。"

"天啊,你嚇著我了,Walter。你想幹什麼?"

"我要打個電話。坐下,別出聲。" Skinner把他帶到沙發邊坐下。 "我是認真的!" 他激烈地告訴他的奴隸。"置身事外,Fox……我要你做的是當我倒下時,你在這兒把我扶起來。"Mulder 驚訝地看著主人。Skinner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

"你能依靠我,主人"他望著主人堅定地說。

"謝謝。" Skinner 拿起電話,昨天開會時用的資料還散亂地堆放在桌上,他從中間抽出一張卡片,撥了一個號, 電話接通了,"我是Skinner。" 他說。"我有個提議。半小時內過來。" 他掛斷電話,Mulder平靜地凝視著他。

"我認為我應該早一步知道即將發生的事,但是我沒有。你在計劃什麼,主人? "

"一個交易——不好的交易。留在這兒。我去換件正式的衣服,順便告訴Lee呆在他房裡。當我們的客人到達時,你要保持沉默,Fox。不管我說什麼,不管我做什麼,我不想你卷進來。你可以留在這兒,也可以出去。你選擇。"

"我要留下。不管你做什麼,我要呆在你身邊,無論是否同謀。" Mulder 堅定地說。

"謝謝你。" 主人上了樓,留下Mulder一個人困惑地呆在起居室。20分鐘後,Skinner回來了。他顯然淋浴了,頭上僅剩的頭髮正滴著水。下巴上的血漬洗去了,他穿著一件黑色上衣,一條黑斜紋褲,就象有一團陰雲籠罩在他周圍。如果不是氣氛緊張壓抑,空氣裡裹挾著死亡的氣息,現在的主人看上去性感極了。 Mulder以前還沒見過他的主人如此嚴酷,專注。 幾分鐘後,對講機響了。

"留在這,整個過程不要說一個字。" Skinner 告訴他的奴隸。 "你能做到嗎?"

"是的,我保證。" Mulder 答道。

"好。" Skinner抓住奴隸的臉,用力地吻了一下他的脣。主人的手冰冷,堅硬,Mulder有種強烈的直覺,Skinner正在做一件將對他們生活產生深遠影響的事。Skinner鬆開他,去應了門。不久,他和一個人一起進來了。一看到來人,Mulder差點從沙發上蹦起來,他用盡自製力才克制住自己沒去問 Skinner到底發生了什麼事——Skinner邀請的人竟是Franklin。

Skinner請 Franklin 坐下,他坐在扶手椅上,正對著Mulder,Mulder有機會好好打量他們的客人。Franklin沒有Skinner高,身材很好,顯然他經常鍛練,有一身結實的肌肉。他有個鷹勾鼻,淺黑膚色,穿著得體,無論從哪個標準來看,他都算得上是個英俊男人,難怪以前Lee會被他迷住。

" Skinner,你的建議是什麼?我希望它與歸還我的奴隸有關。"Franklin坐下後說。

"不。我有更好的建議……你會發現它更有吸引力。" Skinner平穩地說。 Mulder 奇怪地看著主人,他到底在想什麼?

"是什麼?" Franklin問。

"Lee是個漂亮的孩子。不過,讓我們面對現實,他還乳臭未乾。只是有點任性,對吧? " Skinner說。"他缺乏挑戰性,控制他不難。"

Franklin 皺著眉,就象Mulder 一樣,摸不準Skinner的意圖。

"他年輕,容易順從,我承認。" Franklin低聲說。

"你想要一個更真實更激烈的奴隸。某個真真正正對抗你的人,某個你必須用武力才有可能迫使他順從你的人,某個熱辣而又危險的人。" Skinner 說。

Franklin笑了,他點點頭,"我從沒隱瞞過我的偏好。" 他說。

"你不想要那些渴望的小subs,他們哀求親吻你的靴子,品嘗你的皮鞭。他們太容易,不夠刺激。你渴望得到的是親手馴服烈馬的刺激。你想要一個難以馴服的人,當你征服他,讓他臣服於你,這一切才顯得格外有價值。現在,我有一個這樣的人給你。" Skinner 用堅硬平淡的語調說。

最後一片拼圖嵌進了畫裡,Mulder張口結舌地瞪著他的主人。就算他的主人允許他說話,這時他也太震驚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樣嗎?" Franklin抬起眉毛。 "那個人是誰?得到他的價碼呢?"

"他的價碼是:離開這座城市,永遠不再回來。事實上,你必須離開這個國家——帶著他一起。"

"這個……神秘的奴隸同意嗎?" Franklin 問。

"不。他不願意。不過,你不必擔心以誘拐罪名被起訴,沒人會來找他。"

"我難以想象有哪個奴隸足夠吸引我扔下生意離開這個國家。" Franklin 大聲說。

"我同意。奴隸是胡蘿蔔。這兒還有根大棒:如果你留下,我會讓人調查你的生意。一切事情都會被翻到檯面上來,也許你清白無辜。不過你可以想象被 FBI深入調查對你的商業信譽會有多大的影響。更別提我們為做進一步調查暫時關閉你的生意所造成的損失了。"

"你不能!" Franklin激動地說,他仔細審視著Skinner臉上的神情。

"我能。" Skinner平淡地答道。"不過,如果你接受我的提議,你可以在國外繼續你的生意。你可以找個人代理你照管這兒。再說你將很忙,你要打破你的新奴隸。"

"這個新奴隸長得怎麼樣?我不想在不合我胃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Franklin說。

"哦,我認為你會喜歡他的。他斷了隻手,不過,我認為你會發現這不僅增加了他的魅力,同時還使他變得容易控制一點。你需要這個,因為他非常危險。只要你把他的狗鏈放鬆哪怕一秒,他就會趁機殺了你。我是認真的。" Skinner傾身向前,眼神極其嚴肅。Franklin盯著他看了一會,Mulder可以看出Skinner得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聽清楚,Franklin,我給你選擇。你的餘生要麼在FBI不斷的調查中度過,同時這裡以及其它美國城市的主要BDSM場景將對你關閉。或者,你帶著奴隸,離開這個國家。不要有任何懷疑,Franklin,他非常危險。只要他有機會,他會毫不遲疑地殺了你。"

"你把你的牌亮在桌上了。我過去低估了你,Skinner先生。" Franklin聲音裡流露出一絲敬畏。 "在做決定之前,我能看看這個人嗎?"

"當然。Fox,去,把Alex 解開,帶他過來。"

Mulder 站起來,看看Skinner。

"或者,如果你不想去,我去帶他下來。" Skinner 說,"這不是命令。"

"不。我去帶他下來。" Mulder柔聲說。

他走上樓梯來到臥室。Krycek 躺在床上,眼睛睜著。

"做愛時間到了。" 當Mulder 進來時,他大聲說。

Mulder凝視著他,不確定自己是什麼感覺。"Krycek,你這個笨蛋。可憐的私生子。"他說著搖了搖頭, "他警告過你,一次又一次。"

"哦,我好害怕啊!" Krycek誇張地說,"Mulder,你和我都知道他最多把我吊起來暴打一頓。之後他會給我個警告然後把我扔到大街上。是會痛,不過我會熬過去。之後我就會再回來,再來引誘你。象他那種人,他只能做到那一步。象我這種人,仍會繼續這麼做。這是我們成其為我們所決定了的。"

"你不了解他,他肩負著某種責任。" Mulder低頭看著這個被捆住的人。他能這麼做嗎?他能把Krycek帶到樓下,讓他面對做Franklin那個雜碎的奴隸的命運嗎? 他能這樣對待別人嗎,即使是眼前這個人?
(18)

"Mulder,你這個愚蠢的變態!你還不明白嗎?!我不會放過你,老朋友。你別想擺脫我!" Krycek惡狠狠地說。

"我想我們找到了一個辦法。"終於 Mulder下了冷酷的決心。他解開Krycek ,把他拖起來,推搡著他走出臥室,他們下樓來到起居室。當Mulder帶著Krycek進來時,Franklin猛地抬起頭。Krycek穿著一件黑色T 恤,一條黑色牛仔褲,一件黑色皮夾克,Mulder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吸引人,下巴上的傷不僅無損於他天生的英俊,還使他充滿性感和危險的魅力。

"這狗屎是誰?" Krycek瞪著Franklin,吼道。他的手反銬在背後。這有效地降低了他的危險性。

"這是你的新主人。" Skinner平靜地說。"我不喜歡你原來的主人,Alex,所以我為你找了個新的。我不認為他會對你仁慈,不過他對你有不同的計劃。"

"你他媽在說什麼啊,Skinner?" Krycek生氣地咆哮道。

"過來。" Skinner把手搭在Krycek肩上,把他帶到角落,Mulder離他們不遠,剛好能聽見他們的談話。

"我給你一個選擇,Alex——儘管不怎麼好,但總算是一個選擇。站在那邊的那個男人是個禽獸,一個虐待狂。他在尋覓一個新奴隸。一個他能完全支配和傷害的人。如果你同意,你可以做他的奴隸,跟他走。"

"見鬼,我為什麼要同意這個?" Krycek問。

"因為如果你不同意,我會殺了你。" Skinner死一般沉靜地說。

"什麼?" Krycek的頭猛地抬起來。

"你認為我不會?我以前就警告過你。我接受法律不能制裁你的事實,我也接受我唯一的選擇就是在法律照看不了你時照看你。這是你的生活方式,你早就明白其中的風險。我會殺了你,Alex。不要心存僥倖。也許死亡比做Franklin的奴隸更好受些。你好好想想。他會打你,傷害你,當然他還會強姦你—— 性奴隸,這就是你能從他那兒得到的唯一待遇。"

"你在恐嚇我,Skinner。" Krycek 往後退了退,綠色的眼睛仔細審視著Skinner臉上的表情,想弄清他是不是認真的。

"不,我不是。我想要你徹底弄清楚這兩個選擇, Alex。要麼一顆子彈——打在腦後,很快,沒有感覺就結束了;要麼Franklin。落在他手上會怎樣,我剛才己經告訴過你。我沒有騙你。他的上一個奴隸被送進了醫院,Franklin把酒瓶捅進了那孩子的肛門。"

"你不是認真的。" Krycek 搖搖頭,"我了解你,Skinner。我了解你這樣的人。你可能把我暴打一頓,但你不會殺了我。你更不會把我交給那個雜種。"

"我會" Skinner平靜地說。他的聲音帶著冷靜、致命的決心,Krycek驚恐地睜大眼睛,這時他完全明白了。"你看,你一再進逼。可是如果你逼人太甚,即使是象我這樣的人也會報復。" Skinner 告訴他。他攬著Krycek肩的手緊了緊,這個動作幾乎是慈愛的。 "對不起,Alex。我也不願意提供給你這樣的選擇。可是生存本能超越了其它的考量。如果你選擇生,我希望你不要對即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心存僥倖。 Franklin會帶你出國。可能有一天你會逃脫——我不認為你能很快做到,在那之前,很多事情將發生在你身上。"

"你這個混蛋!" Krycek的臉失去了血色。

"是的。" Skinner 點點頭,接受了他的侮辱。"你的決定? Alex?"

"我現在必須決定?" Krycek看了看Franklin,緊張地抿抿嘴脣。那個淺黑膚色的男人正貪婪地回望他。Krycek轉過身,面對Skinner。

"是的。你得現在做決定。這不是遊戲,Alex。這是真實的。你的選擇?"

"哦,你己經知道我的選擇了。" Krycek眼睛裡閃爍著明了的黑暗火焰。"這根本就不是選擇,不是嗎?生存或死亡——只有一個提供逃脫的機會,所以,是的,我接受你提供的選擇。我想對你說的是,Skinner," 他看著Mulder的主人,臉上帶著由衷的尊敬。"以前我沒把你當成真正的對手,現在看來是我錯了。以後我不會再錯誤判斷你了。"

"沒有以後。你不會再回來了,Alex。這是開往地獄的單程票。下次不會再有選擇——你得到的只能是一顆子彈。" Skinner 平靜地地告訴他,"無預警,無緩刑。你再靠近我或Fox,我將殺了你,毫不猶豫。"

Krycek 點點頭,綠色眼睛裡的眼神顯示他完全理解並相信Skinner 所說的。Skinner見狀轉身把他推至Franklin面前。

"你的奴隸——如果你想要他。" 他對那個男人說。 "你可能想進一步檢查他。他失去左臂,除此以外——我想你會同意,他是個迷人的傢伙。"

"是的,哦,是的。" Franklin咕嚕著,就象老虎巡視獵物一樣,繞著Krycek轉了一圈。他的手猛地抓起Krycek的屁股,粗魯又情色地揉捏他的臀瓣,Krycek 悶吼一聲憤怒地跳開。Skinner把他推了回去。

"這是你的選擇,孩子。適應他。" 他說。 "更多更糟的事情在後面。"

"十足的野性啊。" Franklin滿心喜愛地說。他一把抓起Krycek的頭髮,把他的頭扯得向後仰,查看他的臉。Krycek掙扎著,然而雙手被反銬,他沒法逃脫象牲口一樣被人檢查的命運。

"你看到了,他是一個挑戰。" Skinner評論道。

"是的,哦,是的。" Franklin笑了。他的手摸進Krycek牛仔褲裡。男孩求助似地轉向Skinner, Mulder看見Skinner別轉頭,不看男孩絕望的目光。然而不久,出於某種強大的意志力,他轉過頭來,直面他親手製造的“傑作”。Franklin 正玩弄著 Krycek的陰莖,Krycek緊咬著牙,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強烈的憎惡痛恨的光芒。

"充分利用你的時光。" Krycek對他未來的主人咬牙切齒地說。"你每碰我一下,我都會在我的腦袋裡記錄一次。我不會忘記任何一次。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我保證。"

"哈,是個戰士。我喜歡!" Franklin咕嚕著,手從Krycek的前面轉移到了後面的屁股。"他是處男嗎?" 他徵詢地看看Skinner,後者聳聳肩。

"我不知道。我建議你問他——不過不是這裡。現在,做決定,Franklin。"

"他非常誘人。" Franklin遺憾地收回手,偏著頭,打量著Krycek。 "非常可愛……非常壞。我喜歡壞男孩,Alex," 他撫摸著 Krycek的臉頰, "我非常喜歡"他輕聲說。 這時Krycek 突然轉過頭,猛地咬向Franklin的手指。Franklin 急忙縮回手,差一點就被他咬個正著。

"哦,是的。" Franklin咕噥著, "是的。我必須得到他。他美麗動人,成交,Skinner。"

"你同意我的條件?" Skinner問。

"我得留幾天,結束這兒的生意。"

"不能接受。今晚就走,帶著他和你一起走。你可以委託別人料理你生意上的事。我聽說你在海外也有生意——你可以去那兒發展你的事業——如果你有時間。不過我想訓練你的新奴隸將占用你絕大部分時間。我的條件,你同意嗎?" 他問。

Franklin盯著 Krycek看了好久,他苦惱地蹙起他的前額,但是 Mulder看得出來,他上鉤了。 終於,他點點頭。
(19)

"好吧。我們今晚就離開這個國家。那個流鼻涕的小鬼——我是說Lee,你就自己留著吧。這個男孩可有趣多了。" 說著,Franklin 按著Krycek的肩膀把他往外面推,絕望的Krycek扭頭衝Skinner哀叫道:" Skinner!你不能這樣做! "

"我己經做了。" Skinner說,他的臉呆板堅硬,就象花崗岩。把他們送到門口時,他向Franklin伸出一隻手, "再見,Franklin,祝你好運。" Skinner就象罩了張面具,面無表情。Franklin握住他的手,搖了搖,象Krycek一樣,雖然勉強,但他的眼睛裡流露出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敬意。

"聽著," Skinner用平和但嚴肅地語調說: "任何時候,Franklin,任何時候都不要輕視Krycek。疏忽哪怕一秒,他就會殺了你。這不是我為你設計的情色遊戲——他就是這樣危險。他殺過人,殺人對他而言易如反掌,他殺你時,眉毛都不會皺一下。"

Mulder注意到Franklin的瞳仁放大了。他的新財產危險而致命,使他興奮得勃起。Alex就是他多年來夢昧以求的奴隸。 一個不情願的奴隸,一個需要用他的雙手親自馴服的奴隸,當他服從時,那絕不是出於自願,僅僅只是因為他不得不屈服。興奮的Franklin匆匆朝 Skinner點點頭,表示他聽到了他的警告。隨後他掏出一個狗項圈和狗鏈子, "這是給 Lee準備的。真高興沒白帶來。我看他們也挺適合你,Alex。今天暫時用這個,改天我給你買套新的。" Krycek 扭動著身體拼命掙扎,可是他雙手被鎖住,不是這個經驗豐富的top的對手,儘管費了些勁,但Franklin還是如願地在他的脖子套上了狗項圈。"跟著我,男孩。我們出去走走。" Franklin說著,拖著Krycek離開了。Skinner關上了門,背靠在門上。

"見鬼。這是……" Mulder 說。

"別,Fox,別說話。" Skinner無力地抬起手搖了搖,他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你做了你認為你不得不做的事。" Mulder溫柔地提醒他。

"我所做的事是不道德的,違法的,邪惡的。" Skinner答道。 "不要以為我會為我所做的一切感到一絲一毫的自豪。我熱愛我們之間的關係。" Skinner 凝視著他的奴隸,低聲說,"我喜歡做你的主人,我喜歡命令你,喜歡接受你的順從。我喜歡你自願地把你自己交給我。你的意願——就象你以前對我指出過的那樣,對我很重要。然而有人將我們之間的BDSM關係荒誕滑稽地模仿,將它變成傷害和凌虐,…… 這使我噁心。就算是Krycek ,就算這麼多年來他對我們做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我也不希望他做為接受方,承受這樣的事情。"

"Krycek 會活下來。他總能活下來。" Mulder聳聳肩,他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他不確定自己對此事的真實感受。

"我知道,可Franklin不知道。" Skinner雙臂交叉抱著胸前,似乎是安慰自己,又似乎是要擋開邪惡。"一開始Franklin會從Krycek身上得到樂趣。Krycek 當然非常會憎惡。但正如你所說,Krycek會活下來。和他比起來,Franklin只是個業餘選手。總有一天 Krycek會抓住機會逃跑,然後,他會將Franklin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折磨至死。或許,如果我們走運,他們兩個會殺死彼此。"

"見鬼。" Mulder 咬著下脣,主人話裡隱含的情緒令他憂慮。

"這不關你事。" Skinner 堅定地說,"這是我的決定。我對此承擔所有的責任。"

"我沒有阻止你。"

"你不能。" Skinner無力地攤開雙臂, "這是擺脫困境的出路。這是……權宜之計。這是罪惡。徹頭徹尾的罪惡——我幹了,我還會這麼幹。" 說完,他越過奴隸,穿過走廊,消失在他的書房裡。整個晚上他都將自己反鎖在裡面,沒有出來。

幾天過去了,Skinner的沉默不但未見任何改善,還越來越嚴重。絕望的Mulder試圖打破主人的壁壘,可是Skinner什麼也不說。 Mulder在心裡禁不住拿自己和Andrew Linker相比,他感到自己如此的無能。Andrew 能走進Skinner封閉的內心,把迷失的他重新帶回來。而他卻不能。每天Skinner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到家之後就躲到他的巢穴裡。總是要過了半夜,他才會出現在臥室。他悄悄地上床,雖然人躺在Mulder旁邊,可他從不碰他的奴隸,就好象他害怕他身上的罪惡玷污了Mulder。他不說話,也拒絕 Mulder的懇求。有時候他簡短地命令,有時候則是懇求Mulder不要說話。無論哪一種,都讓Mulder的心碎了。

Mulder知道這是他奴隸生涯裡最大的危機。這不同於他們之前玩的遊戲,也不同於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需要重新贏回那個男人的信任。這件事事關他們之間關係的實質,事關Mulder 珍藏在抽屜裡的主奴契約的根基,事關他們的關係是否超越了那份契約。

星期五晚上,Mulder坐在床頭,打開抽屜,拿出那份契約,傷感地端詳著它。它曾是他的一切。當他的主人收回時,他發狂地竭盡全力才贏回它。現在他看著它——幾張紙,他和Skinner共同打造的生活超越了這份契約嗎?契約代表了他們生活的某一部分事實,這是理所當然的,但是Mulder 突然深刻地意識到,這份契約並不是事實的全部。以前Skinner告訴過他,他會領著他的奴隸深入到奴隸的內心,然後再帶著他返回。當他在危險的海上迷惘地飄流時,Skinner就象他的心靈嚮導,引領著他走出迷惘,把他帶到他自己的靈魂面前,認識他自己,了解他自己真正的需要。難道只有Skinner才能做嚮導,Mulder只能是被引導的人嗎?他主人的需要呢?當他的主人需要嚮導時怎麼辦?如果Mulder不能履行這個角色的職責,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可以呢?

當Krycek開槍時,他以為Skinner死了。他當時覺得他自己也跟著一起死了。如果連這都不能賦予他嚮導的權力,他不知道還有什麼可以。他小心地將契約折好,包在T恤裡。他從床下拖出自己的衣箱,鄭重地將它放了進去。他從前很執著於這份契約,把它當成他們關係的基石。好象一旦失去它,一切都會變得沒有意義,甚至連生存的價值都一併失去。然而,這並非事實。他們的關係超越了契約,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只是他以前不明白而己。他們之間早己超越這薄薄兩張紙——遠遠超過。沒有一種關係可以濃縮成短短幾行字。在他迷失的那段時期,他需要這份契約,需要這份契約提供的堅硬嚴格的框架,讓他迷亂的靈魂有所依憑。現在他的主人迷失了,需要他的嚮導,他不能只是被引導了。

當他把衣箱推回到床底時,一個人影走了過來。Mulder滿懷希望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不是他期待的主人,而是Lee。

"不要露出這麼失望的表情吧。" Lee 責備他, "這些日子,我可比他有趣多了。他總是這樣不高興嗎?"

"不。你知道他不是。他做了個艱難的決定,這個決定正在啃噬它。" Mulder簡略地答道。

"也許他需要放鬆放鬆。" Lee 露骨地說:"如果你不能給他,我能。做愛是最好的娛樂。"

"他不想做愛,更不想跟你做愛。"

"你這麼肯定?"

Mulder 這時才發現Lee 穿著極其性感,他穿了條緊身皮褲,上身則套了件黑色網眼透視裝。"今天是週末,我好無聊。" Lee咕噥著,"我想該有人下樓提醒我們的主人他錯過了什麼。"

"我們的主人?" Mulder 搖搖頭,換在以前,妒嫉的狂潮早就引爆了他,然而現在,他冷靜而淡漠。

"這是我想要的——我的老主人己經離開了。" Lee咧嘴一樂,"這樣便利。我喜歡住在這兒,Walter也喜歡我。如果上個星期六那個人沒出現,Walter和我…… 這樣說吧,當時溫度開始升高,我的手……"

"Lee,當Krycek 闖進來時,你們兩個都還在睡覺。不然他也不可能制服Walter,你記得吧"

"哦,Walter也許在睡覺——或者假裝在睡——我可沒有睡。" Lee得意地笑著,晃動著腦袋,金色的發梢招搖地跳動著。"我撫弄著他身上的一個非常隱密的部位,他立即起了反應。幾分鐘以後……"

"他以為你是我。就象你說的,他睡著了。"

"Fox,清醒清醒吧。 Walter是男人,他是top。你不能使他永遠對你感興趣。你和我都知道我們的眼睛有多不老實,我們是怎麼看那些在我們面前經過的公牛一樣的男人。 Walter也不可能例外。我的傷己經好了,我看上去很漂亮。我要採取某種行動,我準備現在就去,得到我想要的。"

"我不這麼認為。" Mulder站起來,他奇怪自己以前怎麼會嫉妒他,Lee 還只是個小孩子。他不是威脅,他從來就不是。Walter對他一丁點興趣都沒有。"跟我來,Lee。" 他抓著Lee的胳膊,拉著他穿過走廊,來到客房。他找出一個包,把Lee的東西扔了進去, "現在就走, Lee,"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現在Walter正在經歷很艱難的時刻,我不能再讓你給他增添煩惱了。"

"你不能讓我走!這得由Walter來決定!" Lee抗拒道, "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Mulder 搖搖頭,露出一個可怕的微笑。

"不,Lee,你搞錯了。這也正是你把這一切弄擰了的原因。Walter是top,不錯,他是主人。但在家裡,我們是平等的。因為我的奴隸身份,你可能對此難以理解。Walter和我是愛人。我們也是朋友。我不是對自己的生命沒有說話權的無助的人形玩具。Walter並不想要我如此。如果他想再要一個情人——或者是我想再要一個,我們會一起商量,這就是我們的關係。不過老實說,我不認為我們需要。"

"你是他的奴隸。" Lee反擊道, "你沒有說話權!"

"我同時也是人。" Mulder聳聳肩,"如果我們倆都覺得他把我給另一個人,或是我看他和另一個人做愛很火辣,我們也許會讓這成為現實。不過到目前為止,這不是我們兩人想要的。我知道是因為我是他的奴隸。我比這個星球上任何一個人都更了解他。是的,他是主人,他是這兒掌控的人—— 但是,他是在我的同意之下行使他的統治權的,我自願服從於他。我知道他不會濫用我對他的順從或是做任何令我真正不快的事。現在,離開這裡,Lee。當前這種情況,當你走時,他甚至都不會注意到。"

"你不能這樣做!" Lee大聲哀嚎起來,他己經看出Mulder會說到做到。"我沒有地方可去!"

"我會給你找到去處的。收拾你的東西。一小時之內會有人來接你。"

"你沒有權力……" Lee還想辯駁。

Mulder 走上前,近得幾乎和Lee鼻子貼鼻子。

"不,我有, Lee。我不認為你能理解我只是將我的權力自願交付給Walter ——只能是他,不能是任何其它人。我把我自己做為禮物獻給他,因為這讓我勃起。 他接受這份禮物,因為這樣做令他勃起。不要將我和Walter的關係與我和你或和其它任何人的關係弄混,不然你會發現我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對手。事實上……" Mulder停了停,接下來說的話是他早就知道的,只是以前一直沒有承認: "事實上,在角色的外殼之下,你會發現我比他強硬。所以,別指望跟我玩花樣, Lee。我不象他,在堅硬的外表之下,有一顆非常溫和善良的心,我衝動暴燥的多。我喜歡服從他。不過,在骨子裡,我是個強硬的人。我想這是他喜歡我的部分原因,這也是我們相處得如此美好的一部分原因。我不是他那樣高大而善良的人,我能看穿你,看穿你的把戲。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馬上動手收拾你的東西,下樓等著。"

說完,Mulder轉身下樓去了起居室。他找到Skinner的電話簿,在上面搜索一個名字和他的電話,找到後,他打了一個電話。

一小時後,對進機響了。Mulder帶著Lee走到門口,毫不理會Lee臉上的驚恐和憤怒。

"你會好起來的。" Mulder笑著告訴他 。他去應門,一個帶著期待表情的胖男人站在門口, "你好,Mike。" Mulder對Lee的前主人說。 "謝謝你這麼快趕來。我這兒有個人需要照料,……除非你想自己照顧自己,Lee,你想嗎?" 他懷疑地看看年輕人。"我相信你可以——但是如果你不能,我知道Mike 會樂於接收你回去。也許你們等會可以談談。現在,我不歡迎你留在這兒了。"

Lee 看看Mike又轉頭看看Mulder。終於他聳聳肩,提起包。

"你好,Mike," 他輕聲說。他挨近大塊頭的top,抱住他,吻了吻Mike的臉頰。男人融化了。 Mulder心裡暗自嘆息——他不知道Mike 和Lee 是否適合,不過考慮到他們各自的性格和缺點,他們也許剛好相配。.

"寶貝,你能回家真是太好了!" Mike 高興地說。 "我就知道有一天你會恢復理智的!孩子,回去後,我要把你的屁股打開花,這是懲罰你象那樣離開我。"

"慢慢來。" Mulder 告訴Mike: "他最近的遭遇很不幸。讓他告訴你吧——不過他背叛了你,可不要讓他逃脫懲罰。"

Lee 對他怒目而視。Mulder沒有理會,相反他伸出手,"再見,Lee。"

Lee 看著Mulder伸過來的手,就象看到路上踩到一堆狗屎。"下地獄吧, Fox。" 他甜甜地說

"Mulder," Mulder堅定地糾正他。

"什麼?"

"Fox是我的主人叫我的名字。Mulder才是你該叫的。"

"管它什麼。" Lee聳聳肩,把他的包遞給Mike。 "我看錯了你。" 他目光聚焦在Mulder身上,對他說。

"也許我也看錯了你。保重,Lee。" Mulder溫柔地說。

"好。" Lee聳聳肩。

"如果你想找我——只要不是胡說八道,或是象對Walter那樣有意奉承,你隨時都可以來。你以前的遭遇並不輕鬆,我願意盡我所能幫助你。只是我不會忍受你的謊言,明白嗎?"

Lee咬著嘴脣,眼睛裡涌出了淚水,他生氣地連眨了幾下眼睛,把淚水眨掉。

"好的。"他小聲說,"呃……謝謝……你知道,就是Ian把我送來那天。" 他笨拙地說。Mulder 記起這個年輕人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著他的手,渴望撫慰與支持。"還有……我想,收留我…… Mulde。"

"沒問題。" Mulder笑了,他打開門,送他們出去,接著他著上門,松了一口氣。解決了一個問題——現在去解決另外一個。
(20)

Skinner 在他的巢穴裡,Mulder敲敲門,沒等答覆就推門進去了。他不想給他的主人任何機會拒絕他。

"Fox。" Skinner驚訝地抬起頭,"我現在很忙。" 他簡略地說道,目光又回到案前卷宗上,最近他總是帶著工作回家。

"看看你的樣子。" Mulder說。

Skinner吃驚地再次抬起頭。

"聽著,Walter,我也許不是Andrew Linker,但是我知道你很痛苦,而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痛苦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應付它的,Walter, 現在,開始談話。" Mulder 在Skinner的桌邊坐下,期待地凝視著他的主人。

"我們什麼時候交換角色了,奴隸?" Skinner問。

"我們沒有。我認為做為你的奴隸意味著照顧你所有的需要——即使是你不想讓人照顧的需要。同時我認為當你極力推開我的時候恰恰正是你最需要我的時候。你照顧我和我所有的夢想,然而這並非單行道,反過來也行得通。你是我的主人,也是一個人。現在你遇到麻煩,你需要幫助。"

Skinner 坐直身子靠向椅背嘆了口氣,"對不起,Fox。我不想推開你。這事太大 。" 他低聲說。

"我知道。我當時在場。" Mulder說。

"你不同意我所做的?" 情緒複雜的Skinner眼眸漆黑,裡面交織著各種情感,Mulder 無法一一分辨出來。

"這不由我決定。" 他用中立的語調說, "你是家族保護人——你做了你認為最好的。"

"但是如果換成是你,你不會這樣做。"

"我不認為我們能準確預測假設自己遇到相同情況,自己的反應。我也做過決定。有些是對的,然而有些是絕對錯誤的。比如John Lee Roche。" 一個危險的兒童殺手。Mulde把他從監獄裡提了出來,結果讓他跑掉了。隨後他綁架了一個小女孩。 Skinner顯然也記得此事:"這不一樣。"他說。

"哪裡不一樣?我做了決定,可是那一次的結果證明我是錯的。我的意思不是說你這次錯了,我的意思是,我確實不知道當我處於你的位置,我會採取怎樣的行動。你是那個必須做決定的人。這是個艱難的決定。己經做了,不管是好是壞。你將對我們生存威脅最大的兩個人一次除去——是對是錯,我不知道。除了這種方法,他們的所作所為得不到應有的懲罰,這樣想,在道理倫理上是否錯誤,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你己竭盡所能,讓這個決定盡可能滿足更多人的利益而不是你一個人的。"

"也許。" Skinner聳聳肩。

"你可以聽任它毀了你,或者堅持做正確的事。有一點很肯定,如果換做Krycek或 Franklin,他們不會象你這樣,事後把自己折磨得如此之慘。他們會為除掉了兩個敵人而舉杯相慶,你和他們不一樣,你自責得厲害。"

"我明知是錯的,但還是做了。這不是證明我比他們好的地方,Fox,恰恰相反,這隻證明我比他們更壞。"

"誰在審判你?是你自己。" Mulder告訴他,"不是別人——當然不是我。你是你自己最苛刻最嚴厲的法官,Walter。"

"我知道。我想在這一點上,我倆一樣。 Skinner看看自己的雙手,抬頭凝視著奴隸的眼睛。 "Fox,過去幾天我一直在與它搏鬥,但我撐不下去了。我想……我知道……我需要去見見Elaine了。" 他柔聲說。

Mulder清楚地記得他的主人上一次去見Elaine的所有細節。時至今日,一想起當時的情景,他還冷汗直冒。

"Walter……你確定?我們不能通過交談度過這個難關嗎?" 他輕聲問。.

"我確定。" Skinner 將Mulder溫柔地握在自己的手心。 "對不起。你不必一起去。我也不要你在旁邊看。我自己去。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痛苦。"

"不。" Mulder 伸出另一隻手,撫摸著主人的臉頰,"不,Walter。我不想你去找Elaine。如果需要做什麼,我想為你做。"

Skinner 驚訝地看著他,"Fox,我沒有要求過你……"

"我知道。你沒有要求過我。這是我的要求。我想照顧你,主人。我有那個權力,不是嗎?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我知道你以前不相信,但是自從上次之後我們兩個走過了長長的一段路。現在,你不必再懷疑我。我能照顧你,不管是哪方面的需要,無論是哪一種種方式。"

"我不知道。" Skinner搖搖頭。

"Walter——這不會改變我們的關係,不會改變我們之間聯繫,不會改變我對你的看法。我只是把它當成……一種服務,我為我的主人提供的服務。我非常希望由我提供給你這個服務。我不願意你到別處去尋求。"

Skinner 低下頭,長時間地看著自己的雙手。Mulder雖然看不到主人富有表情的眼睛,可是他能感到Skinner的肩繃得緊緊的,Mulder伸手撫慰他, "主人,我想你上樓去遊戲室。取出你想使用的工具,放在地上等我。我保證直到你叫我的名字,我才會停止。"

Skinner抬起頭,他需要這個。他點點頭,"我的客人呢?" 他問。

" Lee離開了。" Mulder告訴他。

"走了?他去哪了?" Skinner 震驚地問。

"我打電話給Mike,讓他把他接著了。他在這兒呆得過久了,是時候讓他開始自己的生活了。他對你抱有幻想,期待你將他納入你的後宮。我告訴他,這不可能發生。" Mulder 笑了。

"見鬼。我正準備訓練新奴隸呢。" Skinner 也笑了。

"我認為你現在並不需要。" Mulder伸手摸摸主人的面頰。 "上樓,主人。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你會達到你想要到達的地方。我一會就來。"

他的主人盯著他看了好久,終於點點頭, "謝謝你,Fox," 他柔聲說,隨後站起身,離開了書房。

Mulder 拿起主人桌上的電話筒,打給 Elaine.。現在,他急需她的幫助。

"用力,Fox," 她輕輕嘆了口氣,告訴Fox,"這不是色情拍打。他也不需要熱身——那只會使他更煩躁不安。不要指望哄騙他少受懲罰,不管用,只會延長鞭打時間。盡你所能,用力地鞭打,那樣他可以更快地到達, 這對你們雙方都好。要禮貌尊重。 確定他知道他可以隨時喊停。千萬不要綁他或是試圖把他帶入到任何情色場景之中。他不會勃起,鞭打不會使他勃起。他的性興奮回路和你的不一樣。就……做他想要你做的,然後用心照顧他。"

"我會的。相信我,我保證。"他說。Mulder向他的主人保證他會帶他的主人到達他想要到達的地方,但是他並不能肯定自己能做到。他能做到嗎?他記起他對Lee說的他和他的主人之間的區別,他知道他能做到。他知道他的內心是純正的鋼鐵——他過去一直與那麼多失望和加諸在他身上的恐怖事件和慘劇作戰,他早己培育出了一顆堅強的鋼鐵之心。或許,這種堅強甚至都不是後天磨煉得到的,而是他於生俱來的。當Skinner發展出一個堅硬的外殼來掩蓋他柔軟的內心時,Mulder 知道他自己的內心裡是一顆純鋼內核。這經常讓那些低估他的人大為驚訝。他能應付這個——他別無選擇,他必須應付下來,因為他的主人需要他。他永遠永遠都不要讓他的主人失望。上週末,在他幾乎失去了他的主人的時候,他清楚地了解了Skinner對他意味著什麼。他會為了Skinner做任何事。 任何事。無論他個人要為此付出怎樣的代價。

"親愛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我明天會打電話過來,看你們兩進行得怎麼樣。" Elaine溫和地說, Mulder笑了。他並不孤單。他或他的主人不是孤軍奮戰。周圍有關心他們的好朋友。他們會度過這個難關,就象以前他們一起度過的所有危機一樣。他們總會找到出路的。

"謝謝,Elaine," 他說,他放下電話。

Mulder又坐會,終於他深吸了口氣,挺起肩膀,開始向遊戲室走去。

(21)

Skinner己脫掉衣服,正在遊戲室裡走來走去,當Mulder走進來時,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房間裡沒有開燈,顯得很昏暗。Mulder輕輕帶上門,走到桌邊,一根沉重的橡膠鞭子躺在上面等待著他。那是主人選好的工具,和上次在Elaine 家選用的工具一模一樣。Mulder 見識過它的厲害,它能造成極大的痛苦,留下可怕的傷痕。雖然Mulder清楚主人的需求,但一想到要用這把鞭子抽打主人,仍使他戰慄。

Mulder走到櫃子邊,他記得裡面有一條具有保護作用的寬邊腰帶。他找到了它。隨後他又找到了皮制陰莖袋。以前主人標記他時,曾經用它保護過他。他是新手,他要確保自己不至於造成意外傷害。David 沒有用到這些保護用品,他是鞭打老手,Mulder不是。事關主人的身體,他不想冒一丁點風險。

他走到主人身邊,伸手拍拍主人的肩,Skinner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黑色的眼睛空洞茫然,沒有焦距。

"我希望你能戴上這個腰帶,主人,保護你的腎。" Mulder 說著,將腰帶圍了上去。 "還有這個陰莖袋。"Skinner沒有拒絕,然而他控制不住自己,仍茫然地挪動著腳步,Mulder費了半天功夫才把腰帶和陰莖袋給主人套上。

"主人,你想站在哪個位置?" Mulder謙恭地問。

"在柱子那。我可以抓著那些鏈子。"

"好的。" Mulder的一隻手放在主人肩上,陪主人走到柱子邊,Skinner站到柱子前,兩腿分開,站好。雙手抓住鐵鏈。

"好了,主人。" Mulder用謙恭的語氣輕聲說,他溫柔地摸摸Skinner裸露的肩膀,那裡的肌肉糾結在一起,Mulder多麼想站在這裡,撫慰他的主人,然而他知道,那根皮鞭才是他主人需要的,他別無選擇。

"我要開始了。當你好了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你一叫我的名字,我立刻停止。"他的手指愛憐地撫慰著Skinner的後背和頸項,"在進行過程中,你如果有任何需要,請告訴我。我會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情。這是你的舞台,主人,一切都聽你的。"說完,他不情願地鬆開手,退回到桌邊,拿起皮鞭。在 Skinner的允許之下,他曾玩過遊戲室裡的器具, 但Mulder不是David那種經過訓練的老手,他使用鞭子的所有經驗不過是在空氣裡揮動過那麼幾次而己。但那一次的經歷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集中注意力,努力地回想上一次David揮鞭的每一個細節,這太重要了,他絕不能令主人失望。

Mulder把鞭子握在手裡,熟悉它的重量和手感。鞭子很沉,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全力揮出時,它造成的傷害。 然而同時他也清楚知道他的主人需要這個。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呼吸,走上前去。他小心地選好站立的最佳位置,以便讓鞭子準確地擊打到位。隨後他舉起手臂。

Skinner站在那,低聲喃喃著什麼,Mulder抬腕,竭盡全力揮出第一鞭。"啪"一聲巨響,鞭子反震的餘力使他的手臂抖動不己,而他的主人只悶哼了一聲。Mulder仔細端詳著主人身上的傷,以確定下一次抽打的力度。Skinner 背上出現了一條暗紅鞭痕,看上去還行,然而這只是開始。

Mulder 後退開來,抬腕,這一次,他沒有停頓驗看傷痕,他開始連續不間斷地抽打起來。沉重的衝擊力使主人一次次貼近柱子,每次主人都重新挺直背脊,恢復原位,迎接下一次打擊。Skinner眼睛閉著,嘴裡喃喃自語著什麼。Mulder加快了節奏。 從肩到膝,從臀到腿,除了護腎腰帶保護的區域以外,Skinner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被鞭子抽打到了。鞭打似乎持續了一生的時間,滿身是汗的Skinner 身上布滿了暗紅色傷痕。Mulder停下來,走上前,手溫柔地放到主人肩上。

"主人,快好了嗎?我不想持續太長時間。" 他柔聲問,他不想打斷Skinner,然而他需要一些反饋。

"我還好。還得一會。靠近點……更用力些,更快些……快了……就快了……"

"好的,主人。"

Mulder退開,按主人的要求,更用力更快速地鞭打起來。終於他看到主人開始起了變化。Skinner 的悶哼聲開始變大,漸漸變成大聲吼叫,最後痛苦的嘶吼變成哽咽。他的膝蓋己經站不直了,他的全身都在震顫,他完全是憑意志抓著鏈子支撐著殘破的身體站在那裡。Mulder的心在尖叫,"停止!停止!走過去,抱住你的愛人!緊緊抱住他!"然而他不能。現在Skinner還不需要這個。他繼續著這懲罰的鞭打。他的手臂酸痛極了,然後他堅持著,沒有停歇。在這昏暗的房間裡,他與他顫抖的主人連成一體,鞭子是他的延伸——是他手臂和靈魂的延伸。 這一刻仿佛將一直持續直到永遠。最後,赦免來臨。Skinner的嘶吼變成了哽咽,他好象裂成兩半,終於,他放開了鏈子,跪坐到地上。

"Fox," 他喘著氣說, Mulder立刻停止。 他不知道Skinner 會叫他的名字還是象以前一樣叫Andrew的名字。不管他的主人使用哪一個安全詞,他都會立刻停下。然而,他很感動,Skinner叫了他的名字。在整個過程中,Skinner知道為他服務的,是他的奴隸。

Mulder 扔掉鞭子,跑到主人身邊,扶住Skinner。大個子男人靠進他的懷裡,他滿身是汗,眼睛濕濕的,看來這是管用的導瀉途徑,現在Skinner明顯放鬆多了,眼睛不再空洞迷茫。

"堅持一會,我扶你去臥室。我準備了濕毛巾。" Mulder 攙起Skinner,把Skinner的一隻胳膊攬過來,掛在自己肩上,扶著他走出遊戲室,來到臥室。他將主人面朝下,平放在床上,去洗手間拿來用冷水浸過的濕毛巾。

他不斷更換毛巾,為主人滾燙的肌膚降溫。約摸一小時後,他為Skinner 蓋上輕薄的被單,既保暖又不至於弄痛他滿是傷痕的後背。

"冰毛巾。" Skinner緊緊抓著枕頭說。

"不行。你的體溫正在下降。現在得給你保暖。一小時後再繼續用冷毛巾敷。躺著別動,讓我來照顧你。" Mulder 說著,鑽進被單,躺到主人身邊。他手枕著頭,一雙眼睛關切地凝視著 Skinner,"你還好嗎?現在覺得好點沒有? "他鍾愛地撫摸著 Skinner光禿禿的頭頂, "內心——我是說。你的身體當然痛得要死。"

"嗯,好多了。謝謝。 " Mulder笑了,在Skinner額頭上印上了深情的一吻。

"過去了。以後的事,不是你能掌控的。"他告訴他的主人, "Franklin 、 Krycek ,那是他們應得的。他們選擇了自己的命運。記得我在強姦遊戲之後我對你說的話嗎?即使是在遊戲裡,你仍舊要徵得我的同意,要確保它是出於我的自由意志。你對 Krycek和Franklin也是這樣。你讓他們選擇了。"

"不能算選擇——對他們任何一個來說。"

"你給他們的超過了他們給被他們傷害過的人的。" Mulder 堅定地說。"Walter,你做了艱難的決定。現在讓它過去——就算你想,你也不能讓它重來。記得那個越南小孩嗎?渾身綁滿手榴彈的小孩。你擊中了他。你做了艱難的抉擇。從那時到現在,你不斷為了我們的安全而做著抉擇。因為你是那種強壯堅強有擔當的人,擔負得起抉擇的重擔。這就是你。而你,為了你不得不為了大家的利益做出的抉擇懲罰自己。但是現在結束了,讓它過去。"

"我盡力。" Skinner給了他的奴隸一個微笑。"你拿這跟越南類比,很有趣。" Skinner 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奴隸看了一會,"那場該死的戰爭,就是一個關於自願的問題。Fox。也許這就是自願對我如此重要的部分原因。 "

"部分原因?就是說還有其它原因。"

"也許。" Skinner 點點頭,眼睛黯淡下去, "是的,也許。" 他輕聲重複道。

"想分享嗎?"

"我不知道。" Skinner輕微動了動,尖銳的疼痛使他深吸了口氣。

"我想說……謝謝你,Fox,謝謝你今晚為我所做的一切。"

"我很高興為你服務。我是你的奴隸。我的存在就是為你服務。" Mulder 輕柔地吻吻主人的脣。他們靜靜地躺了約摸一個小時,Mulder起床,又開始用冷毛巾冰敷主人的傷口。大約過了45分鐘,Skinner開始打顫之後,他為主人蓋上被單,爬上床。

"我很好奇。" Mulder愛撫著主人的頭,"當你需要這樣沉重猛烈的鞭打時,你想從中找到什麼呢? 你的心到達了什麼地方?"

Skinner側側身,痛得皺起了眉毛,"好問題。但我不確定我能用語言表達出來。"

"隨你。今天?或許明天?這個週末我們哪也不去。哦,對了,我想你知道你遲早會愛死我親手做的蛤雜膾的。"

"哦,天啊。真是太好了。我喜歡你做的蛤雜膾。" Skinner笑起來。Mulder花了好幾個月時間學習怎麼完美地做這道菜。因為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歡這道菜。除此之外,他的奴隸在廚房裡依然什麼菜也不會做。

"你還沒告訴過我,為什麼我的德克薩斯男人會有親戚在緬因州開海鮮餐館。" Mulder調侃道。"要是你想睡,我們以後再聊。我想今後幾天我們有很多時間躺在一起閒聊。現在你的右手不能打我屁股,你不得不一心一意和我聊天了。" Mulder笑起來, "現在你想睡覺嗎?"

"不……我想聊聊。" Skinner 答道。"談話有助於轉移注意力,不至於感到那麼痛。此外,你有權力問我問題。你是所有人裡最有權力問的。平常我們都太忙,有很多事我們忘了交流。" Skinner 伸出胳膊,拉過Mulder的手,兩人十指交纏,Skinner指尖在Mulder皮膚上劃著圈。"緬因州的海鮮餐館、我偶爾需要這種劇烈的鞭打、甚至我對他人自願的尋求在某種程度上是彼此關聯的。至少我這麼認為。" Skinner 皺皺眉。 "Andrew 問過我。他不明白我為什麼需要這種程度的疼痛。我想你還記得我初次去找他時,幾乎每天我都需要被鞭打。他不肯每天鞭打我,可是我幾乎每天一醒來就需要它。你知道……" Skinner 躊躇起來,他閉上眼睛。他看上去異常脆弱。"從哪裡開始呢?"

"任何你喜歡的地方。我們有整個週末的時間,就我們兩。沒人打擾。" Mulder說著又在 Skinner前額印上一個吻。"你無處可逃——接下來幾天,你都攥在我邪惡的手心裡。哦,可憐的傢伙。" Mulder一邊說,一邊裝成“瘋狂教授”的樣子,睜大眼睛,發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狂野笑聲。Skinner被他逗得大笑起來,隨即痛得皺起眉頭。

"見鬼——不許逗我笑!這是命令,男孩!"

"對不起" Mulder笑著說。他期待地望著Skinner,幾分鐘後,Skinner 開始講述了。

"好吧……一開始……最開始……讓我們從我父親開始講起吧。朝鮮戰爭時,他是海軍,在那裡服役。很長一段時間裡……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裡,我認為他是英雄。也許他是。他經常鼓吹他的戰爭經歷。我以為他單手擊敗了整支敵軍……他有一枚勛章。青銅星章。我想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成就吧——所以,我們不得不對那枚勛章頂禮膜拜。" Skinner苦笑著搖了搖頭。Mulder 微笑著鼓勵他往下講。

"我尊敬我的父親,可是他是完美主義者。無論我做什麼,都不能稱他的心。當我還是個孩子時,我以為他因他的長子不象他那樣聰明或勇敢而感到羞恥。 然而這並非事實。事實是,除了那枚勛章,他再沒有取得過任何有價值的成就了。他是個聰明的男人,但是他就是不能坐下來,踏踏實實做些事情。他換了一份又一份工作。每次都以被解雇而收場。他總是譴責那些解雇他的人,我以前一直相信他,這不是他的錯。." Skinner嘆了口氣,"所以,當他對我很嚴厲時,我總是想這是我應得的,我令他失望了,我不可能成為象他那樣偉大的男人。我想他可能有輕度的ADD – 注意力紊亂症。因為他不能長時間安定下來,實現一個切實可行的目標。他是個好人。別誤解我的意思。他心地善良,熱心慈善業,對親戚裡經濟狀況不如我們的,他會熱心幫助。他的兩面性,對還是孩子的我是很困惑的謎。" Skinner閉上眼睛,沉浸在往事之中。

"他打你嗎?" Mulder撫摸著主人的臉頰,Skinner睜開眼,又嘆了口氣。

"是的,是的。我想這就是自願對我如此重要的另一個原因。公平地說,他們那一代,打小孩,尤其是男孩,不算什麼。我想他從沒認為他有什麼錯。也許他是沒有錯。不過,他比其它孩子的父親要嚴厲的多。他經常為我也無能為力的事情鞭打我。我的理科不怎麼好,可是,只要有一門沒得’A’,回到家就得挨打。成績不好,他就會氣得發狂。然後他會把我帶到木棚裡——非常猛烈地鞭打。只到我長大了,我才知道那遠遠超出普通教訓的範疇。就象他想將他所有的挫敗感宣泄到某人身上——我就是那個人選。他選中我也許是因為我是最年長的孩子,又或許是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也可能是因為他不想我變成他那樣。我不知道。也許這是他懲罰他自己沒能取得任何成就的一種方式…… "

"或許是因為,他在你身上看到了他本可以成為的樣子。" Mulder插話進來。"也許這一個,更接近事實。你成績優異,用心專注,遲早會展翅高飛。"

"或許吧。" Skinner 勉強讓了一步。 "後來我在家裡連大聲呼吸都不敢了。只要我犯了一點錯,說錯一句話,他就會解下皮帶抽我。"

"你媽媽說什麼了嗎?" Mulder 問。

"媽媽很偉大。她總是保護我。可是她還要照顧弟妹。"

"你有弟弟妹妹?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你還有這麼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 Mulder小聲嘀咕著。

"我的錯。我不常見他們,這個話題一直沒提及。我想你見見我的妹妹。她會很喜歡你的——對迷途的小狗她總是特別關愛。" Skinner笑起來。

"我想見見她。" Mulder 也笑了起來。

"好吧,會讓你們見面的。" Skinner 點點頭。 "回到剛才的話題。媽媽不贊成父親的作為。然而當時日子艱難。維持這個家耗費了她全部的精力。她的丈夫失業的日子比就業的日子多,她自己一邊工作,一邊還要照顧小孩。我是他們兩人戰爭的犧牲品。他們經常爭吵。媽媽經常找我訴說。我是最年長的孩子,我們有共同的物理波長。在弟妹睡覺之後,媽媽和我經常交談。我想這激怒了父親。因為我母親信賴我。她更願意與我交談而不是他。"

"你曾說你應徵入伍是因為你想逃離那個家,這就是你離家當兵的原因嗎? " Mulder 問。

"是的。部分因為這。另一個原因是我想成為象我父親一樣的戰鬥英雄。我想讓我的父親為我驕傲。然而……我想我獲得的銀星勛章,就象一顆釘進他腦袋裡的長釘。因為我偷走了他人生唯一的榮耀。當我回到家,給他看我的勛章時,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涼到了我骨子裡。他並不為我感到驕傲。那個時候,我明白了,他永遠也不會為我感到驕傲了。對他來說,我所做的,沒有一件是足夠好的。那時候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到我去緬因和我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時我才漸漸明白。他們告訴了我一些關於我父親的事情。當我竭盡全力想贏得他的肯定,竭力做得更好以獲得他的關愛而不是怒火時,他感到我正好揭示了他的無能。只到今天,做起事情來,我仍然力求完美。這也是我為什麼如此理解你的原因。" Skinner 捏捏奴隸的手指。Mulder回了主人一個微笑。

Skinner 深吸了口氣,接著說: "父親弄砸了所有事情,面對龐大的債務,他不得不做讓他最感羞辱的事情:離開他深愛的德克薩斯,搬到緬因,為我的外公外婆工作。這是我從越南迴來之後不久發生的事。那時我外公外婆年紀太大,我父親和母親搬去幫著打理他們的海鮮餐館。我父母需要錢,可這事著實讓父親感到羞恥。那時我己經長大了。在去上大學之前,我在餐館裡幫手。現在回到你最初的問題——木棚裡的那些鞭打,成為我生命的紋身。而表現不夠好的必然結果是在木棚裡為此受到懲罰,在某種程度上這成為幼年時的我的道德良知開端。所以我想這就是在Sharon死後,我強烈需要它的原因。之前我有別的宣泄法途徑,一般來說是喝酒。然而Sharon的死,擊垮了我。我發現我需要當我還是孩子被懲罰時所經歷的那種極端疼痛。"

Mulder 撫摸著主人的手臂,安慰他。

"不要誤會,我憎恨鞭打。" Skinner 顫抖著說,"我的父親經常暴打我。當Sharon要我打她的屁股做為性愛前奏時,我一開始很不安。可是她向我展示了,雙方自願的情色拍打與我小時候經歷的歐打是完全不同的。我開始了解到有些人視拍打或其它類型疼痛之快樂,他們在性臣服中,體驗到極至的性快感。所以,即使他們偶爾也憎恨懲罰,但他們需要某種程度的拍打。部分原因是為了強化性氣氛。然而還摻雜著很多其它原因。人性複雜難解。" 說著,他看了一眼Mulder,奴隸不情願地咕噥著表示認同。

"當我還是個孩子時,我沒有選擇。我不能說不。成人以後,我僅接受按我條件進行的鞭打。然而那時……" 他又一陣戰慄。"所以,我想這是自願原則對我如此重要的原因。我知道違背自己意願強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他深吸了口氣, "不過,我的童年並非痛苦不堪。事實上,有許多美好時光。我的父親是個很有趣的人,他常常把我們大家逗樂。我的朋友也偶爾被他們父親責打。這多半是為了我們好。" Skinner笑了笑, "我那時不知道我家的情形比起大多數人家的責打要頻繁而極端得多。不過,我父親從小灌輸給我的完美主義使我專注於我所從事的事情,在學校裡力爭得’A,到大學也是一樣。" 他輕嘆一聲,"所以,也許我父親幫了我。不管怎麼說,在我思想深處,當我挫敗時,我就會想起那種身體上的強烈疼痛,我需要它釋放我挫敗的痛苦。這就是我去找Andrew的原因。一開始,他讓我得到它,後來,他僅允許我在有沉重罪惡感時才能請求鞭打。他讓我討論問題,面對它們,我發現我越來越少地需要那種疼痛了。最後只有極少數情形下,我才會需要它。我比以前了解我自己,我希望有一天我不再需要它。我竭力不自我否定,自我憎恨,因為這會讓我感到脆弱。大部分時間,我是個強壯的人,脆弱的一面讓我很不安。Andrew告訴我,偶爾承認脆弱並不是壞事。然而對我這並非易事。" Skinner 不安地轉轉身。

"這道理,你經常告訴我。如果我們不能偶爾地向愛我們的人尋求支持,那就不是愛。" Mulder 把主人的頭攬進自己的懷裡。

"是的。然而在家裡和在辦公室裡的角色都不允許脆弱存在。這使我更加憂慮。" Skinner誠實地承認道。

"不要這樣想。" Mulder搖搖頭。"辦公室裡沒有人有權知道你生活的這一面。我是你的奴隸。今晚我為你提供了一項你最需要的服務。從這個意義說,這跟我為你按摩,或更加私密的服務沒有什麼兩樣。 " 說著,他向主人淘氣地眨眨眼。"幾周前,你讓我做了一天top,這沒有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不斷地進步,主人。我不認為我想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剛來時,是個自私自利,自我為中心的混蛋,現在,我成長起來,我很高興我能為你服務。"

"那時你處於危險時期,就象我第一次來找Andrew。" Skinner聳聳肩,隨即他痛得悶哼一聲皺緊眉頭。Mulder 揭開被單,仔細查看主人的背。Skinner的後背又紅又腫,肯定非常痛,但並不是會造成終身影響的傷害。Mulder站起身,跑到洗手間,拿來冷毛巾,為主人冰敷起來。新一輪冰敷結束之後,他躺在主人身邊,拉起被單蓋住主人和他。

"真不可思議。" Mulder評論道。 "我小時候沒有挨過打。我幼年的經歷解釋不了我為什麼會從性服從中感到快感。這總是讓我很興奮。而你需要的鞭打,如此強烈而痛苦,我不想你這樣痛苦,我希望你能象我一樣從中得到快感。"

"只能如此。" Skinner 聳聳肩。 "我並不享受它。精神宣泄,這是鞭打對我唯一的用途。它幫我釋放負面情緒。拳擊或其它劇烈體育活動也有助於導瀉,然而當很重大的事情發生時,只有它才能幫助我宣泄出來。"

"好吧。當你再次需要時,我希望你能要我提供這種服務。" Mulder 溫柔地吻吻主人的前額。

"Fox ——你後悔沒有去追蹤Krycek說的飛碟嗎?" Skinner突然問。

Mulder想了一會,"不。"他最後說。"我是說,我身體裡有一小部分會有些後悔,但你知道,如果我去了,我不確定我是否還能回來。如果我去了,不好的事情——一件我也許永遠都無法從中康復的事情將發生在我身上。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只知道這是事實。"

"你也這樣覺得?我也這樣覺得。" Skinner後怕地說, "很奇怪的感覺。我很高興,你最後沒有去。"

"這從來就不是一個選擇。你幫我治愈了它——巴甫洛夫條件反射,主人。每當Krycek在我面前一提 Samantha或我生命訴求的某個方面,我就傻顛顛地跑過去,而每一次的最終結局都是害得你或者Scully幫我收拾爛攤子。"

"說到Scully,她和Doggett怎麼樣了?"

"不錯。如果有人喜歡他那頭長而尖的頭髮。" Mulder抱怨道。

"你也剪過好幾次很不怎麼樣的頭型。" Skinner取笑道。

"我必須指出的是,你在頭髮上可一點發言權都沒有。" Mulder故意盯著主人的禿頭回答道。 然後他俯下身去親吻主人光禿禿的頭頂,一遍又一遍。幾秒鐘之後,一個毛絨絨的腦袋鑽了進來,要求同等待遇。他們仨交纏著躺在那裡,貓,主人和奴隸

"過去幾周,你似乎正在經歷某種轉變? " Skinner 低聲問道。

"哦。我不認為這發生在幾周以內。事實上,快一年了。" Mulder 答道。 "我想當我簽下那個契約時,轉變就開始進行了。"

"你覺得怎樣?"

"我想我偵測出你語氣裡的焦慮來了。" Mulder笑起來,湊過去又安撫地吻吻主人。"我感覺很好。" 他說。 "我覺得我找到了我失去了的那一部分。成為你的奴隸相反讓我變得自由。這一切我終於慢慢明白過來。聽上去很奇怪,然而其實很合理。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講過主人和奴隸的故事。他們互為補充,他們是彼此的支柱,是彼此的安慰。他們各自的角色讓他兩同時變得強大。我想我慢慢理解了。我可以看見,感受到這一切。過去你幫助我認識我自己,幫助我認清我的需要,我想成為的人,你解放了我的靈魂。"

"很好。" Skinner 柔聲說。

"是的。很好。" Mulder感到主人的指尖在他手心裡劃了一個圓。

"我想," Skinner說,"現在你終於己經準備好,可以進行最後一步了,Fox。我們以前討論過很多次的那一步。我想,你可以接受烙印了。"

Mulder覺得他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這是他嚮往了很久,又擔心了很久的一件事。 然而這是一件非常正確的事。如果在以前,這事會顯得太快。現在,他身心都成為了他一直夢想成為的奴隸,他因認清自我,而得到了力量和平靜。這種力量和平靜來自於他的深心——這是他的主人引導著他找到的,他認為他今後都不會失去。

"你知道,主人。我認為你是對的。"他頭枕在 Skinner光頭和Wanda毛絨絨的腦袋旁邊。"什麼時候?" 他簡捷地問。

"不久以後就是聖誕節,那時我們會有幾天休假。是不錯的時間。"

"聽上去不錯。"

"我們明天再討論。吃你許諾的蛤雜噲時討論。"

"好吧。" Mulder笑起來,"主人,既然今天是坦白的好日子,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嗯?" Skinner疲倦地問。

"我一直奇怪,為什麼Krycek的主人——不管他們是誰,這麼在意要我去追蹤那些飛碟。我很奇怪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我去?他們準備對我做什麼?" 他顫抖起來,腦袋裡突然閃現出一個景象:他被綁在手術台上,各種實驗正在他身體上進行著。 就象他以前看到過的外星綁架報告中描述的情形一樣。這景象如此真實,就好象是真正發生過一樣。他感到他剛從自己的墳墓前走過。

"不管他們是誰," Skinner 低聲咆哮道,"他們不可能擁有你!因為你屬於我!只屬於我。"

Mulder 又感到一陣戰慄。他知道——儘管他不明白為什麼——成為Skinner的奴隸將他從某種殘酷悲慘的命運中拯救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美好更溫暖的未來。

"是的。" 他柔聲說。"我也許懷疑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但是我不懷疑:我是你的,主人。沒有疑問,沒有懷疑,沒有遺憾,沒有悔恨。."

"聽你這麼說,我很高興" Skinner 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隱沒於黑暗之中。Mulder瞟了一眼床頭幾上的鬧鐘,己經很晚了。

"睡覺,主人"他輕聲說。

"好,晚安,Fox."

"晚安,家族保護人。" Mulder答道,主人己經沉入夢鄉。

他伸手關掉桌頭燈,躺在主人和主人的貓咪身旁,靜靜地凝視著主人的睡顏。他還沒有睡意。他欠這個男人很多。他很高興,終於有機會可以回報他一點。 Mulder撫摸著Wanda的小腦袋,目光無法從主人身上挪開。他的內心充滿了堅強和寧靜。他終於變成了他一直想成為的那種奴隸。他接受了他自己的性服從傾向,他現在身心合一,無比完整。Skinner是對的——是快樂和自由的力量讓他成為奴隸——儘管Mulder懷疑只有當和正確的主人在一起時,才能達到這個目標。他是他主人的保護人,就象他主人是他的保護人一樣。即將到來的烙印是他倆關係的慶祝儀式,同時也將進一步加強聯繫著兩人的紐帶。

Mulder 吻了吻沉睡中的主人,微笑了。他等不及要接受主人的標記。他們共同經歷了這麼多考驗,這其中包括 Krycek和Franklin加諸在他們身上的痛苦,他知道今後任何難關都難不倒他和他的主人。

沒人可以把他從他的主人身邊推開, 他就在他身心歸屬的地方。



第25章— 烙印 —

(1)   

  “Fox,要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我有的是辦法替你管住。”Skinner厲聲道。

  “我緊張得不行。”Mulder用力咬著他已經飽受折磨的下嘴脣,已經嘗到一絲血腥味了,他焦躁地舔掉了那絲血跡。如果給Skinner看到他咬破了自己的嘴脣,那他可要糟糕了。

  “我知道你緊張,親愛的,可其實根本沒什麼好怕的。”Skinner同情地瞥了他的奴隸一眼。

  “你說的倒簡單,”Mulder咕噥著,在座位上不自在地動著身體,覺得自己的胳膊不論怎麼擱都彆扭,於是用力揮著雙手想緩解一下緊張。一不留神猛甩在他主人握著方向盤的胳膊上,車子呼地衝進逆行車道。萬幸的是路面很空曠,周圍沒有車輛。Skinner迅速地穩住方向盤,一打輪把車撥回安全的車道。

  “好啊,這下你滿意了!”Skinner猛踩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

  “抱歉,”靜默中Mulder嘆了口氣,“真的很抱歉。可說真的……我這輩子真沒這麼緊張過。”

  “我明白。”Skinner拉上手剎,開始緩緩解開袖扣。Mulder惴惴不安地看著Skinner把兩臂的袖子卷到了手肘。

  “你這樣是因為覺得有點熱,是吧?”他問道。

  Skinner轉頭對他冷冷地一笑。“Fox,現在是十一月。我一點兒也不熱——但你的屁股馬上會有點兒熱的。我看還是應該給你點兒教訓,也許打上一頓屁股以後,你一路上就沒那麼多胡思亂想了。我們還得趕路,我開車的時候可不想挨著一個手舞足蹈的傢伙——那是拿性命開玩笑。下車!”

  Mulder呆呆地看著他的主人。Skinner要打他的屁股只是因為他感到焦躁不安嗎?可就在這兒?在公路上?即便是相當空曠的路邊也有點過了吧?

  “主人……”他囁嚅著。

  “快。”Skinner簡潔說著,打開車門下了車。Mulder只得鬆開安全帶,跳下車,他暖暖的呼吸在十一月的寒風中凝成了團團呵氣。“過來。” Skinner一個字也不肯多說。媽的——難道他的主人真要把他扔在引擎蓋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開打不成?四下一看倒是一個人影也沒有,附近的田地上只有一匹馬孤零零地立著往這邊看。Skinner用力呼了一口氣,剎那間凝成羽毛狀的白霧溫暖地把Mulder籠住。

(2)

  “我究竟該拿你怎麼辦?”Skinner惱火地搖搖頭,伸手按住他奴隸的肩頭,凝視著他的眼睛。Mulder頓時又感到了他主人一向能給他帶來的安全感,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來。Skinner用手指輕輕撫摸過Mulder的前額,沿著他的鼻梁滑下,在他的嘴脣上停了片刻,發現了那個細小的傷口。“我們不是說過不準你傷害我的財產嗎?”他問道。

  Mulder嘆了口氣,“要去見你妹妹啊。”他無奈地爭辯著。

  “我知道——她人很好。你會喜歡她的。”Skinner柔聲說道,用他的大手安撫地摸著他奴隸的肩頭。

  “我倒不是心煩這個,我肯定會喜歡她。只要她有地方象她哥哥,我肯定會喜歡她。”Mulder對他主人苦笑了一下,“我擔心的是她有沒有可能喜歡我的問題。”他說著,又開始無意識地咬著自己的嘴脣。Skinner一手插進奴隸濃密的黑髮,另一手的手指按住他的嘴,止住他的自我傷害。

  “是Tabi熱情地邀請我們一起享用感恩節晚餐,難道你覺得這意味著她不想結識你嗎?還有,什麼叫沒有可能喜歡你?”Skinner問道。“那麼多人都喜歡你。我喜歡你,Scully喜歡你,Ian喜歡你——還有你那夥古怪的孤槍客朋友也喜歡你。”Skinner用強調的口氣又加了一句。

  Mulder聳聳肩。“我一到社交場合就不自在,我肯定會把事情搞砸。”

  “你跟我參加過那麼多次聚會,”Skinner耐著性子說,“你每次不是都表現得挺好嗎?”

  “那是圈子裡的聚會,”Mulder分辯說,“根本是兩回事,現在我們說的是你的家人。”

  “又不是我所有家人——只是我妹妹。”

  “她會討厭我的,”Mulder苦著臉預言道。其實,他擔心的倒不是他主人的妹妹會討厭他,他並不指望她能喜歡他,主要問題是他不知該如何應對即將到來場面。他不是那種會虛與委蛇的人,面對與他的觀點和立場不合的人,他沒辦法逢迎或勉強應酬。他心裡清楚自己的這種個性會給人留下自大狂妄的印象,可他的本意並非如此——只不過是太多次對牛彈琴的經歷磨光了他的耐性。在耐性這方面,他苦笑著想到,他的主人倒是最有天分的。Mulder歷來已經習慣了跟眾人保持一定的距離,他對自己說,他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對他個人的看法——他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其他人是否喜歡他,他也不關心。而此刻,很久以來的第一次,他發現他相當在意某個人對他的印象——這真讓他不自在。他的主人天生具有一種安撫人的親和力,他善於聽取他人的意見,能給予對方理解——可 Mulder從來不懂這種訣竅。他自己的家庭關係本身就是一團亂麻,他很害怕現在不得不去面對Skinner的家庭。家庭——在Mulder的潛意識中是個變相的戰場。

  而具有諷刺效果的是,這次與Skinner的妹妹會面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自己,而非他的主人。不久之前,在那次對主人的鞭打之後,兩個男人曾經敞開心扉,互相談論到自己的家庭。就是在那次,Mulder第一次知道Skinner還有一個真心疼愛的妹妹,只是最近疏於聯繫了。最近他們一起經歷的許多具有重大意義的事件增加了他的信心,使他生出了替他主人做點兒事情的念頭,他想到如果大家能一起渡過感恩節,這說不定是個好主意——可這個多嘴的建議現在讓他後悔透了。

  Skinner注視了他的奴隸一會兒,一言不發地打開車後門。他握住Mulder的手腕,把他拉進車後座,利落地按在自己的膝蓋上。當長褲和內褲被拉掉的時候,Mulder驚呼了一聲,從打開的車門裡涌進來的冷風給他裸露出來的屁股帶來陣陣寒意。

  “其實只要你願意,你可以是最討人喜歡的人。”Skinner說著,每說一個字就在他奴隸的屁股上摑上一下。Mulder無能為力地在他主人的鉗制下扭動著,長腿在車門車座上蹬著,但跟往常一樣,跟本沒有逃脫的可能。Skinner堅實的大腿穩穩地撐住他,而他強健的胸膛和胳膊毫不費力地禁錮住他的奴隸。他一臉專注,一邊拍打,一邊繼續說道,“你完全可以做到溫文有禮,言談風趣,善解人意,成為一個最好的談話對象。我很清楚這一點,因為我看到過你做到所有這些——而且是經常地,輕而易舉地。你對別人產生敵意其實往往是出於職業的原因,因為你太在乎你的工作。這是你長久以來的習慣。我或許對你的做法並不贊同,但我無意改變你——我要做的只不過是幫你獲得那些你本來應得的尊重,不讓你的自尊心和固執壞了事罷了。”

  “哦,該死……”Mulder緊撐住他主人的大腿,竭力忍住疼,此刻落下來的拍打比剛才更響亮也更沉重了。現在他倒要感激車門是敞著的,因為十一月的冷風還能讓他火燒火燎的屁股好受些。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Skinner問道,他的大手一刻不停地把一記記火辣辣的拍打帶到Mulder的屁股上,一點兒疲勞地跡象都沒有。

  “聽到!主人!”Mulder嚷著,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現在路面上很清靜,沒有過往的車輛目睹他現在的羞恥。

  “很好。那接著聽我說:我妹妹人很好,她不會對你有偏見。這次去探訪她,你是作為我的奴隸,我的愛人,我的終生伴侶。你的身份本身已經可以讓你擁有足夠的自信了。你一生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奴隸?”

  “取悅於你,主人!”Mulder喘吁吁地說著,“我存在是為了服務於你!”

  “沒錯。所以你該忘了你的不安,把精神集中在你的職責上。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達到取悅於我的目的了,這就是我對你的要求。Tabi會愛你的。我不是一直跟你說她對迷路的小狗特別有愛心嗎?所以她見到你那一刻,立即你就會被你小狗一樣可愛的眼睛和你咬壞了的嘴脣感動得融化了的。現在你清楚我的意思了嗎?還是說我這一課還需要繼續強化?”Skinner慢慢停了手,拍打變成了在他奴隸屁股上輕柔地畫著圈的撫摸。

  Mulder回頭瞅著自己被打紅了的屁股。他可沒興趣再多嘗了——要趕到Skinner妹妹家吃感恩節晚餐,前面還有至少兩個小時的路程。哦,上帝呀。晚餐。跟Skinner的妹妹一起。Mulder又開始咬嘴脣了,深深地懊惱他曾經對此次探訪的熱心。他都做了什麼呀?為什麼他會沒有預計到後果就把自己捲入了這種尷尬的局面呢?

  “要是她……?”他試著開口問道。

  他沒能問完這句話,Skinner又開始了給他奴隸的屁股他帶來劇痛的新一輪拍打。這次主要關注的是臀部下方,坐著時會受力的部分,刻意讓這一帶也燃燒起來。這樣一來奴隸就會牢牢記住主人對他的要求了——屁股上的疼痛絕對會讓他一整天都牢記著這次對話的。

  “其實你只要完全按照平常的樣子去表現就會讓我很滿意了。今天沒有任何特殊,你依然會是最漂亮、體貼、迷人的奴隸,這就就是我要的。無需任何顧慮,無需任何偽裝。今天——跟每一天一樣,你唯一要考慮的就是取悅於我。明白嗎?”Skinner又一次問道。

  “哦,上帝,我明白!”Mulder喘噓著答道,終於認命地屈服於他主人這嚴厲的一課。

  “很好。”Skinner停了手,開始轉而輕輕撫摸他火燙的屁股。“嗯……這裡真是美極了。這世上決沒有更誘人的景色了,”他用略為低啞的嗓音說道, “要是我們現在是在更合適的地方,我會忍不住立刻要你跪在地上,再深深插到你漂亮的紅屁股裡去。那滋味絕對是…… 我今天會把你‘臉蛋’紅撲撲的樣子牢牢存在腦子裡的。只要我一看到你,我就會馬上聯想到等在你褲子下面火熱的小屁股的。”Skinner的聲音好像夢中的囈語,Mulder立時感覺到他們兩個都開始硬起來了。他呻吟著,在他主人的腿上蠕動著身體,滿懷希望地把他硬著的寶貝兒往Skinner的腿上壓過去。

  “路上挺清靜的,主人,”他低低地說道,剛剛的所有窘迫和不安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此刻一心渴望的就是在公路邊被他主人毫不留情地、粗魯地占有。“你可以使用我,沒人會看到。”

  “誘惑人的主意——但太冒險,”Skinner遺憾地嘆了口氣,“要做也得等到今晚了。”

  “上帝,在你妹妹家?在她的客房裡?不行。絕對不行……會被她聽到……”Mulder嘮叨著。Skinner警告般地拍了他一下,讓他安靜下來。

  “你屬於我,奴隸。我可以在我選擇的任何地點以任何方式使用你——而經過了剛才我們這場刺激的小演出之後,我今晚絕對會想要使用你,無論我們將要睡在任何地方。所以,開始習慣這個想法吧。”

(3)

  “是,主人。”Mulder悶聲道,把臉埋在手臂間,又一次甘心臣服於主人的意願。就在短短幾個月之前他甚至無法開誠布公地向 Skinner說出自己的憂慮。他會習慣性地自我防範,會暴躁易怒——甚至會反抗,會逃跑,把自己扯進更大的麻煩。自願向對方坦露心聲對他來說絕非易事,那會讓他自我厭棄,讓他覺得自己太過軟弱。而事實證明,對信任的人傾吐煩惱其實能讓自己好過很多。Mulder安心地舒了口氣,Skinner又輕柔地安撫了他一會兒,放他起身,讓他理好衣服再回到車上。

  Mulder費力地掙扎到車外,他的光屁股和纏在腿上的褲子讓他舉步維艱,顏面盡失。他提起褲子,把襯衫掖好系上皮帶,這時他的主人也從後排座裡跨出來。他伸出胳膊把奴隸攬進懷裡,給了他一個深情而綿長的吻,這舉動立刻讓Mulder雙膝發軟。他著迷地攀住他的主人,彼此分開時不由得傻傻地一笑,剛才所有的緊張完全在Skinner充滿著擁有,安慰與愛意的目光注視下消失無蹤。

  “我們的‘對話’起作用了嗎?”Skinner低聲問道,摸著他奴隸的側臉,“現在我們可以安全地啟程了?”

  “我看沒問題。”Mulder微微一笑,把他的主人用力拉近又深深吻住。Skinner的雙手撫下他奴隸的後背,按住Mulder幾乎被打熟了的屁股,用力捏著,Mulder不自在地扭動著身體。

  “偷吻嗎??——我認為這可是冒犯的行為,該受到嚴懲。”Mulder終於肯鬆開嘴脣時,Skinner噓聲說道。

  “我屬於你,主人。你隨時都可以懲罰我,”Mulder答道,“不過……我覺得如果我的屁股還能讓我坐著享用我的感恩節晚餐,那樣更適合今晚的場合吧?要是我最後疼得只能站著吃,Tabi多半會覺得驚訝吧!”

  “你當然是坐著吃,”Skinner會意地一笑,肯定地答道。他拉開車門,又坐進駕駛座。Mulder小心翼翼地在助手席上就座,他火燙的屁股在後面兩個小時的車程裡肯定會隨時提醒他不要胡思亂想。

  “‘對話’。”Mulder扮個鬼臉。“只有你能把剛才車後座上的事叫做‘對話’吧。不知別的top們都是怎麼叫的?那可算不上是什麼‘對話’。”

  “那本來就是,說穿了就是我的手和你屁股的對話。只要你有想不通的事——我的手總能幫你。”Skinner得意地笑著,拉下安全帶‘啪’地扣好。

  “哼,這一點沒人比我更清楚了。”Mulder抱怨著,嘴角卻帶著笑。雖說兩個小時用酸疼的屁股坐在那兒實在算不上是樂事,但他必須承認剛才的拍打對他有作用,他的情緒安定多了。剛才在他胃裡亂飛的蝴蝶已經不見了——的確如此。他把頭倚在車窗上,放鬆了心情瞅著他英偉的主人,看著他穩穩地起步換檔把車重新駛回大路上。

  “愛你,”Mulder低聲道,像這樣吐露心聲他已經完全用不著羞澀,他從心裡對他的主人充滿讚賞,因為只有他最清楚如何駕馭他即將出軌的奴隸。

  “我也愛你。”Skinner看了他一眼,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讓人很想吻上去。“她也會的,”他肯定地加了一句,“我是說Tabi。”

  “她……很特別。一直都是,永遠都是。她從來不會虛偽……一向只做她自己。我想也許就因為這一點,我們倆兄妹相處得格外親厚。她年紀比我小很多,所以我從小就很疼愛她。我只比Brian大4歲,比她足足大13歲……嗯,我想對我父母來說,她應該是個意料之外的孩子吧,不過他們也從沒多說過什麼。我剛從越南迴來的時候,Tabi還是個小丫頭,直到我完全復原她都陪在我身邊。那時我一直在起居室裡臥床養病——我很長時間都瘸著腿,沒法回到樓上自己的臥室裡去——Tabi就帶著她的五顏六色的圖畫書陪著我,講各式各樣古怪的故事給我解悶。”

  “後來呢?她長大了以後呢?你一直都沒跟我提起過她,你們後來怎麼會疏遠了呢?”

  “並不是疏遠——我們倆都太忙了,僅此而已。Tabi經常四處旅行。”Skinner聳聳肩。“而我有局裡的工作——還有你。”他咧嘴笑笑。“這兩樣占去我太多時間了。”

  “總不和你家裡人過感恩節,他們會覺得不快嗎?”Mulder謹慎地問道。從Skinner的言談話語中,他察覺他主人和他父母的關係多少有點兒緊張。

  “該怎麼說呢——Sharon去世以後,他們就沒再叫我回去過感恩節。”Skinner聳聳肩,Mulder從他的身體語言中讀出了幾許沮喪。

  “Walter?”他追問道。

  Skinner深吸了一口氣。Mulder知道他的主人不習慣談論自己——他們之間的大多數深談往往都發生在劇烈的鞭打之後,那會將Skinner帶入一種更易於傾吐私人經歷和感受的心理狀態——Skinner要求他的奴隸對他百分之百誠實,相對的他也會做到坦誠相待。也許對他來說分享他的想法和感受很困難,但他一向竭盡全力做到。

  “跟Andrew在一起的事……你知道,Andrew是那種無法容忍謊言和欺騙的人。他知道對我家裡坦言我們的關係對我來說很困難,但刻意對此事保密也讓我很不自在。他並沒有堅持要我出櫃,但我還是覺得我必須如此。”Skinner凝視著路面,情緒有些起伏不定。

  “我猜這事對你家裡震動很大吧?他們從海軍陸戰隊退伍的大塊頭的長子,戴著獎章的越戰的傷兵。何況你結過婚,又在首都擔任要職——我想你出櫃的時候,他們一定萬萬沒有想到吧。”Mulder接口道。Skinner對他無奈地一笑。

  “是啊,”他嘆了口氣,“也可以那麼說。我父親……我想他應該是既感到丟臉,又覺得得意。因為這樣一來,他總算是在我閃亮的盔甲上找到了醜陋的裂縫。他終於是抓到了可以打敗我的地方了,而且理由相當充分,自此我將永遠低他一頭,儘管我有輝煌的事業,儘管我有越戰的獎章——一切都不再有意義。而我呢,從那天以後,只是個該死的同性戀罷了,我跟Sharon之間多年幸福的婚姻生活也都成了笑話,其實準確地講我該是個雙性戀——不過我父親應該並不在意這有什麼不同,那其實根本就不重要。他最後只看到我貼著‘臭同性戀’的標籤,那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Skinner聳聳肩,Mulder伸出手臂攬在主人的脖子上,用手輕柔地安撫著他,想要緩解他的緊張。

  “他的恥辱……”他緩緩地說,“真幸運,我永遠不需要對我的父親坦白。你也知道,本來無論我怎樣努力他都不會滿意,所以,即使真的有那麼一天,我肯定他的反應多半是不屑地哼上一聲,然後把這事當作我始終令他無比失望的另一個證據了。那你有沒有……?”他猶豫了一下。

  “BDSM那些事嗎?主啊,那些事我當然提都沒提!那個絕對是我的私事,與任何人無關。”Skinner用力搖著頭,“所有的家庭成員裡只有Tabi 理解我的選擇——也只有她提出要認識一下Andrew。他們對彼此印象相當好——熟識以後,當然沒有人會不喜歡Andrew。在這一點上你很像他。” Skinner飛快地看了Mulder一眼,後者似乎覺得這樣說有些牽強。他不是Andrew Linker。他也不具備哪種與生俱來的魅力,可以讓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對他讚譽有加。Mulder搖了搖頭,但他還是忍不住微微一笑——也許他的主人看到了他不為人知的優點,畢竟Skinner對他做出這樣高的評價,他也覺得很開心。

  “她人很好,”Skinner接著說,“她從來不會對人妄下結論。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我能幸福,我對她也同樣如此。”Skinner低頭吻吻 Mulder還擱在他肩頭上的手指。

  “她真這麼好的話,我簡直等不及要見她了。”Mulder覺得有點兒驚訝,因為這是他的心裡話。

  他們之間的交談,加上剛才路邊即興拍打立竿見影的效果讓Mulder逐漸平靜下來,不知不覺中他睡著了。一個小時之後,他的主人在一棟大廈外停好了車,他驚醒過來。

  “醒醒,瞌睡頭,”Skinner說著,疼愛地揉著奴隸的頭髮。

  “我們到了?”Mulder睡眼朦朧地四下看著,一付還沒醒盹的樣子。

  “到了。”Skinner沒有急著下車。坐在那裡看著Mulder坐直身體。“你沒問題吧,Fox?”他柔聲問道,“準備好進去了?”

  “嗯,我等不及想見她了。”Mulder點點頭。在Skinner經歷人生最灰暗的時期,他妹妹是他家裡唯一一個站在他一邊的人。不論她會否喜歡他,至少從他所聽到的一切事他斷定他會喜歡她。

  Mulder從尾箱裡拿出裝著隨身衣物的旅行包,兩人一起走上大廈的門階。Skinner按了對講機的按鈕,隔了片刻門開了。Skinner小跑著登上兩層樓梯,Mulder緊緊跟在他身後,很快他們站在長長的走廊盡頭的一扇紅色大門前。Skinner又停了一下,揚著眉毛看著他的奴隸。Mulder 深吸一口氣,點點頭。Skinner微微一笑,開始敲門。

  “等等!”清脆的女聲應道,“我就來!”

  Mulder跟他的主人對視了一眼,看到Skinner微微一笑。

  “是Tabi,”Skinner用嘴型比著,Mulder轉了轉眼珠。

  “我怎麼沒想到。”他咕噥著,這讓他的主人輕輕摑了他一下。堅固的木門裡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開了,一秒鐘以後,一個身影旋風般地撲到他主人的懷裡。

  “我就知道你會準時到,一分鐘都不差!我就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呢,Walter?幹嘛總那麼準時呢?那不是正常人。”旋風嚷著,緊緊吊在 Skinner的脖子上,只看得到濃密的棕黑色卷髮和水藍色的毛衣。Skinner開心地大笑著,抱著他身材嬌小的妹妹轉了一圈。Mulder注視著,心裡覺得有些異樣,眼前親人的重聚似乎突然觸動了他的心深處。他不由得尋思著如果自己也能有一個象這樣長大成人的妹妹又會怎樣呢?——會有這樣一個人親人邀請他共享感恩節的晚餐,甚至會大方地接受他同性的愛人。他從來不曾經歷過這些,這讓他感到悲哀。Samantha如果還在,會是什麼樣子的呢?她會像 Tabi一樣開朗,還是會比較拘謹,有些內向呢?忽然他發現一雙神采奕奕的棕黑色眼睛正好奇地注視著他。

  “那你一定就是那隻‘迷路的小狗’了,Walter說他揀了只迷路的小狗。我還以為會見到一個瘦巴巴剛從大學畢業的年輕人呢,可你根本是個大男人了!”Tabi嚷著,語氣裡帶著討人喜歡的直率。“上帝,你可能比我歲數都大——我看你肯定能照顧好自己。哪是什麼迷路的小狗?”

  她從Skinner的懷裡掙出來,熱情地把滿臉驚訝的Mulder抱了個滿懷。她緊緊摟住他,親了他的臉頰。他完全呆住了,簡直一動也不能動了。除了他的主人還沒有人這麼熱烈地擁抱過他——甚至Scully也沒有過。跟本很少有人擁抱他——以前他還覺得那倒挺好。Tabi的擁抱很美好——溫暖,充滿了摯愛。“噢,上帝!”Tabi嚷著,退了一步看著他。“你竟然也是FBI偵探?”

  “你怎麼知道的?”Mulder驚訝地瞥了他主人一眼。Skinner聳聳肩,明確表態他沒有對她講過Mulder的事。

  “你有槍。”Tabi皺著鼻子拍拍他的腰側。“Walter總帶著一把,可他難道是打算在我家裡逮什麼通緝犯嗎?鬼才知道。”她對她哥哥淘氣地一笑,拉開大門,把他們從昏暗的走廊讓進了屋。走進燈火通明的公寓Mulder才有機會仔細打量Skinner的妹妹。她跟他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儘管他也不肯定他想象中的人是什麼樣,不過應該不是這樣的。他想象中的Tabi應該是一個女人版的Skinner;身材瘦高,很有主見,態度有些矜持……他下意識裡甚至設想出她頭髮梳得紋絲不亂的形象,可眼前這個人把他的設想全都打亂了,她的頭上是濃密而有些凌亂的棕黑髮卷。她並也不瘦,更談不上高,甚至夠不上中等身材,還稍嫌豐滿了一些。她有一張家庭化的臉孔,實在地講跟美貌無緣,但她的內在美卻在初次見面中顯露無疑。她漾滿笑意的棕黑眼睛,她令人著迷的深深的笑渦,無不使她帶笑的臉充滿魅力。Mulder注視著她,簡直沒法從她臉上移開目光。

  “Fox,這是Tabi。Tabi,這是我的……”Skinner頓了頓,微微一笑,“……同事,Fox,”他接著說道。不過mulder覺得,即使他介紹Mulder是他的奴隸,Tabi多半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那麼說你就是那位著名的Fox了。”她對他一笑,那對笑渦又深深地旋出來。Mulder歪著頭,回了個笑容,簡直被她迷住了。“我清楚只有對他來說很特別的人,才會帶回來一起過感恩節——那就難怪他最近都悄無聲息的。很高興認識你,Fox。真是個特別的名字。裡面有什麼故事嗎?我最喜歡聽別人名字裡的故事了!唉,我廢話太多了,是吧?我一緊張就老這樣。”

  “你緊張是因為我嗎?”Mulder大笑起來,“噢,感謝上帝,因為我剛才見到你之前緊張得要命,Walter只好在來的路上跟我好好地‘講了講道理’。”他話裡有話地說著,朝他的主人瞧了一眼,Skinner對他咧嘴一笑。

  “這我知道,Walter很會講道理。他生來就特別講究理智,那可真是讓人掃興透了。”她不滿地瞄了她哥哥一眼。

  “沒錯,”Mulder附和著,“實在是掃興。”他誇張地嘆了口氣,跟Tabi一起哈哈大笑起來。他實在是忍不住——她的笑簡直有傳染性。 Skinner板著臉搖搖頭,但看到他的奴隸和他妹妹相處愉快,他無疑也感到高興。

  “我一直盼著能認識你呢,Fox。”Tabi說著,把他們一起拉進起居室。“能有人跟我一起取笑Walter真是太痛快了。這可不是件容易事,好在現在讓我找到了你。”她開心地笑著。

  “哼,我可沒有讓人取笑我的嗜好。”Skinner抗議著,狠狠盯了他的奴隸一眼。

  “嘿,可你需要這個,大哥哥。”Tabi親切地拍著她哥哥的臉。“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是唯一在你那個重要的工作之外了解你的人。你在你的職位上聽到的都是‘是,長官’和‘不,長官’。所以你需要我們把你帶回現實,對不對,Fox?”

  Mulder幾乎笑的埂住了。“我說,他在家裡聽到的也是‘是,長官’和‘不,長官’,”他擠了擠眼,“我想他根本就是喜歡這一套。”他用同謀者的口吻對Tabi說著。她放聲大笑起來,兩人沉浸在開懷中彼此分享著對方的幽默。Mulder大著膽子瞧了他主人一眼,說不定一會兒等他們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就要為此付出代價,但至少現在能跟Skinner的妹妹一起肆無忌憚的取笑他的主人實在是一件樂事。而從Skinner臉上一團和氣來分析,他那樣子也不象是很惱火。他應該很高興Mulder和Tabi這麼快就成為朋友了吧。氣氛愈加放鬆起來。

(4)

  Tabi的公寓有一種可愛的凌亂。她領著Mulder和他的主人來到他們的房間,mulder懊惱地發現這裡跟她的臥室僅一墻之隔。她留下他們收拾一下行李,就去照看她正在烹調的大餐了。

  “你覺得這兒的墻璧會不會很薄?”Tabi走後,Mulder壓低聲音對他主人說道,爬到床上把耳朵貼在墻壁上聽了聽。

  “不至於薄到要壓低聲音說話吧?”Skinner用正常的聲音答道,臉上帶著好笑的表情。

  “我不是開玩笑,我可是擔著心呢。”Mulder對他的主人扮了個鬼臉。“我記得你在汽車裡說的話,我不想你妹妹……不想她聽到什麼,”他咕噥著,臉上紅了起來,“也許我們還是不要……”

  “Fox,”Skinner把裝著隨身物品的背包擱在床上。“我今天晚上會把你一寸一寸地乾趴下的,你最好習慣這個想法。現在把行李打開整理一下,我去和妹妹呆一會兒。”

  Mulder泱泱不樂地瞅著他主人離開的背影。想到他們的隱私可能以任何方式被他人窺見他都會不舒服——圈子裡的聚會還好,因為周圍都是同道中人,但即便如此他仍然記得第一次跟Donald和Elliot見面那次他所經歷的強烈的尷尬。他不希望他們之間的主奴關係被外人得知。他懼怕因為他特殊的性癖好被人戳著脊梁議論,或是被人投以輕視的目光。他跟Krycek的多次交道更加深了他的這種體會。他的老敵人向來是抓住每一個機會嘲笑Mulder的sub 身份,這對Mulder來說簡直無法容忍。事實上,他真心服從過的只有Skinner一個人。與其他的幾乎所有人相處時,他都保持一種戒備的態度,隨時準備反擊,這部分是因為他在X檔案的調查中經常遭遇的敵視,部分則是他幼年時代殘留至今的心靈的陰影。只有Skinner知道如何使他馴服—— Skinner也是唯一一個他甘願對其馴服的人。至於對其他所有人,他都表現出野性難馴和無法駕馭的本質。所以,如果被別人得知他甘願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奴隸,順從於他的命令,服侍他,向他奉獻出自己的身體……

  Mulder開始動手打開行李,依然憂心忡忡。他對他的奴隸身份很驕傲,但這不代表著他希望與他們生活圈子之外的任何人分享個中的細節——當然也包括 Skinner的妹妹。他不知道這一點為何如此令他困擾,但的確如此。Mulder深吸了一口氣。他的主人讓門敞著,他聞到了廚房裡飄來的香氣,也能聽到他主人沉厚的談話聲,斷斷續續地夾雜著Tabi爽朗的笑聲。Mulder把他主人最喜歡的黑色襯衫從袋子裡拿出來,把臉埋在上面深深地聞著。他主人特殊的氣息總能使他感到平靜,留在襯衫上Skinner的味道已經足以讓他從紛亂的思緒裡轉移一下情緒了。他把襯衫用衣架掛好,接著拿出他主人的斜紋布褲也掛起來,他主人的所有衣服都被優先整齊地處理好,至於他自己的衣服則是草草歸置了一下。安排好一切,他深吸了一口氣,跟腳進了廚房。

  Mulder很容易就跟Tabi聊得很熟絡,他甚至認真地思索他們前生有沒有可能見過面。這感覺就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多年,Skinner在他的奴隸和妹妹海闊天空地談得起勁的時候簡直插不進一句話去。他們享用了豐盛的火雞大餐和花樣繁多的配菜,Mulder覺得他的胃口快要撐爆了,可菜色太可口了,不多吃些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在他們從容而融洽的進餐過程中,他一直跟Skinner的妹妹滔滔不絕地聊著——一邊說著,一邊往嘴裡塞著甜馬鈴薯、玉米、青豆的燴菜和一種口味獨特的俄式沙拉,那肯定是Skinner家的家傳風味。Tabi對UFO以及其他超自然的現象特別有興趣——Mulder很驚訝她對這方面的知識涉獵相當深,而她找到他這個投契的談話對象也是異常興奮。

  “可你是怎麼了解這麼多這方面的材料呢?”等他們好容易停下來喘口氣的時候,他帶著嘆服問道。

  “我曾寫過一本UFO題材的兒童讀物,為那本書,我曾經認真地搜集過資料,”她笑道,“我覺得這些超自然的現象非常奇妙。儘管在我看來,99%的記錄都是胡扯,但的確有一些案例是我無法找到答案的——就是那些東西讓我著迷。”

  “我同意。”Mulder愉快地點著頭,“絕大多數的案例根本不值得調查。基本上我只要看一眼照片就能斷定它是不是捏造的。這麼說你專門寫作兒童讀物嗎?”

  “我寫過不少。”Tabi微微一笑,“Walter說那是因為我從來就沒有長大過,不過我看在兄長們眼裡,他們的小妹妹恐怕永遠都長不大吧,是不是?”她對Skinner笑道,他一傾身,疼愛地替她拂開額前不聽話的卷髮,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

  “我不知道。”Mulder聳聳肩,忽然覺得自己的心緒有些不定。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Skinner關切地看了他的奴隸一眼。“我有過一個妹妹…… 她8歲的時候被綁架了。我們都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麼事,是不是還活著,”Mulder輕聲說道,“我一直還惦記著她……我之所以沒有放棄掉我的生活繼續去追尋是為了Walter。所以,也許並不是哥哥們不想讓你長大……那是因為他們沒法克制他們想保護自己年幼的妹妹的心情。”他一直用修長的手指撥弄著桌布的穗子,隔了一會兒才驚覺一隻細柔而腴滑的手按在他的手上。

  “Fox,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經歷太可怕了。”她說道,他抬眼看著她溫暖而善感的棕黑色眼睛,“我可能會對我的大哥哥發脾氣,”Tabi接著說著,看了Skinner一眼,“但我在這個世上最不願失去的就是他。失去妹妹的事我也替你難過。”

  “謝謝。”他握住她的手,“在這個世上我最不願失去的也是你哥哥,”他輕聲加了一句,注視著Skinner。他的主人給他一個淡淡的,發自內心的微笑,探身在他奴隸的額頭一吻。

  “你能做到這一步很不容易,我很高興你終於願意放棄你的執念,在你走得太遠之前,在你為了你的追尋賭上了性命之前。”Skinner低聲道, Mulder從他主人眼神中領會到他們都想到了Krycek,那傢伙那麼多次用Samantha做誘餌引Mulder上鉤 —— 而Mulder終於找到了拒絕的力量。

  “你其實一直都理解我對不對?—— 甚至在我們在一起之前。我原來都沒意識到這一點,現在認識了Tabi,我想我更清楚了。”Mulder說道,帶著一種新的認識注視著他的主人,跟那對棕色的眼睛對視著,在裡面找到了智慧與深情。

  “如果Tabi出了什麼事,我即使走到世界盡頭也要找到她,”Skinner靜靜地說道,聳了聳肩,視線始終沒有離開他奴隸的眼睛,“我能理解驅動你的力量,Fox,一直都理解。”他的語調很堅定,表情也異常堅決。Mulder意識到每次他覺得他已經了解他主人的一切的時候,他就會對這個深刻而內熱的男人有更多的發現。他本以為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就位了,而此時又發現了這樣重大的關聯 —— 它超越了性,超越了他們之間的角色,觸及了他們之間之所以相互吸引的實質。是的,他的主人無疑能夠理解他追尋的執念 —— Mulder原來一定程度上也清楚這一點 —— 但遠遠不及今天了解得透徹。此刻,他們不再是主人與奴隸,上司和下屬 —— 他們僅僅只是同樣有著心愛妹妹的兄長們。

  “我已經有兩個哥哥了,但你知道我心裡永遠還為另一個留著位置呢,”Tabi溫柔地說道,用真摯的目光注視著Mulder,“那兩個都嚴肅得要命而且也年長我太多,我覺得你一定能做我最有趣的哥哥,Fox。”

  Mulder對她一笑,“你還是小心點兒好——我可是愛欺負人,愛胳肢人,愛揪人小辮子的哥哥,Tabi。”

  Tabi回了個笑容,瞟了Skinner一眼,他正滿臉幸福地看著她們兩個。

  “這算什麼,我對那樣的哥哥早都習慣了,”她大笑著,“我也警告你,我報復起來可不會留情,Walter就是現成的例子!”

  “沒錯!”Skinner用痛心疾首的語氣答道,大家一起大笑起來,剛剛緊張的氣氛頓時煙消雲散了。Mulder站起身幫Tabi端咖啡時, Skinner抓住他的手,溫柔地吻了一下,Mulder跟著也在他主人的頭頂上落下一個吻。今晚的氣氛如此和諧,美好而飽含著溫情。

  Mulder跟Tabi在廚房裡一起忙活著準備了咖啡,端著咖啡杯回到桌邊,Skinner還忙著清理感恩節大餐後沒有吃光的佳肴。

  “對了,Tabi是個昵稱吧?”Mulder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時順口問道。

  “Tabitha。”Tabi把咖啡壺擺在杯子旁邊。

  “很美的名字。”Mulder說。

  “哦,上帝,其實這不是我本來的名字!”Tabi大笑著,“是Walter和Brian給我想出來的小名。”

  Mulder感覺到Skinner猛地僵了一下,驚訝地看著他,而Tabi愉快地接口聊下去,完全沒有感覺到房間裡的降臨的緊張氣氛。

  “我母親是超級肥皂劇迷,懷我的時候正狂迷《神仙俏女巫》,所以她按照女巫太太的名字給我取名Samantha,可Walter說我不過是個小嬰兒,所以我應該用Samantha小女兒的名字,Tabitha——結果我就有了這麼一個可笑的小名!”

  “你叫Samantha?”Mulder僵在原地動彈不得,怔怔地消化著這個突然的消息,感覺到周圍的世界天旋地轉。他看了他主人一眼,他正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連我都忘了這回事了。我們從來沒叫過她那個名字。”Skinner急匆匆地解釋道。

  “怎麼啦?”Tabi瞅瞅這個又看看那個,完全糊塗了。

  “我妹妹也叫Samantha。”Mulder輕聲說道。

  “噢,我懂了。”Tabi皺皺鼻子,“我想在六十年代取這個名字的人很多。”

  “對不起,我要……去一下洗手間。”Mulder咕噥著,轉身出屋穿過走廊。他把冰冷的水潑在自己臉上,凝視著自己映在鏡子裡的模樣。他這個人兼具著多種身份 —— FBI偵探,父母的兒子,主人的奴隸,同時也是一個永遠拒絕相信失去妹妹的傷心的哥哥。過去……他不能肯定自己對所有這些身份都理解,而今天,他似乎經歷了某種超越。他又一次成了一個哥哥,在他歷經多年仍無法找到妹妹的時候,他找到了另一個人,另一個Samantha,當然她無法取代失去妹妹的地位,但也許她已經溫暖了他冰凍許久的心靈的那個角落。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需要好好消化一下的巨大的變化,他站在原地,一直凝視著鏡中的自己許久許久,不,在這一刻,他不再是父母的兒子,主人的奴隸,FBI偵探,他只是一個哥哥而已。

  “Fox。”他聽到輕輕的敲門聲,Skinner推門走了進來,又關上了門。“你沒事吧,親愛的?”Skinner柔聲問道。Mulder轉頭看著他。

  “Walter……我……”Mulder搖搖頭,一時間無法確定自己該以什麼態度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他是他的主人,但更重要的他也是他的愛人和最親密的朋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讓你驚訝……我沒預料到這次旅行會勾起你這些往事。我本該早些想到,給你提個醒。原諒我。”Skinner的樣子充滿自責。他走近他奴隸身邊,按住Mulder的肩頭。Mulder平靜地看著他。

  “Walter,這沒什麼。我不過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一下。我心裡有點兒亂。”Mulder解釋著。他一探身投進他愛人溫柔而又堅實的懷抱裡。這一刻他們是真正的愛人,是Walter和Fox,不是主人和奴隸。從Mulder開始他的奴隸生涯以來,Mulder第一次看到了超越這一關係的世界,他從未開始探尋過的世界,也是他嚮往以久的世界。Mulder把頭擱在愛人寬闊的肩頭良久,身體微微顫抖,努力從心裡適應著自己嶄新的角色:哥哥和愛人。

  “想什麼呢?”Skinner用大手安撫地摸著愛人的後背問道。Mulder嘆了口氣,挨得更緊些。這雙手能給過他激烈的拍打,給他的身體帶來甜蜜的折磨,同時也可以變得如此溫柔,令他平靜與安慰。

  “我一直覺得……為了成為你的奴隸,我需要放棄一切,放棄那種‘正常’的關係模式,放棄對Samantha的追尋,就好像我自己的人生已經不重要,可不知為什麼,正因為放棄了一切,我卻又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對此我並不是太理解。也許這就象人們放棄了尋找愛情時,反而卻找到了真愛。我知道她是你的 Samantha,不是我的,不過……也許我永遠無法找到我自己的妹妹了……所以……”Mulder說不下去了,淚水涌出,視線一片模糊。Skinner 緊緊摟住他,吻著他的頭,兩人緊緊相擁,分享著這重要的一刻。

  終於Skinner放開他。“我要回臥室打幾個公事的電話,你幹嘛不去跟Tabi單獨待一會兒呢?我想,她正擔心你呢。”

  Mulder微笑著點點頭。跟平常一樣,Skinner似乎本能地知道什麼是最好的選擇。儘管他自己一定也很想跟很久未見的妹妹好好談談,但他更願意自己的愛人盡快跟她熟悉起來,希望她們倆更快地互相適應這種新的關係。

  “那太好了,謝謝。”他應道。Skinner點點頭,朝門口走去。

  “Walter,”Mulder叫住了他。Skinner轉過身,疑惑地揚起眉毛。“為了所有的一切,”他接著道,“謝謝你做了所有這一切。在我承受不住的時候一直要我堅持下去,尤其是在我剛開始做奴隸的那些日子無法適應的時候,還有後來我在洛杉磯和西雅圖闖了禍的時候。還要感謝你一直堅持我首先必須是你的奴隸,因未如果你僅僅把我當作sub的話,我在我們彼此深入了解之前就會跑掉了。只有這種方式讓我無從選擇——所以我也就無從破壞。謝謝你做了這一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對你說過這些話,也許有過只言片語,但我的確應該好好再說一遍。謝謝你 —— 成為了我的主人和愛人。我現在才體會到 —— 比原來任何時候都真切,我能感覺到我對你來說不僅僅是奴隸,也是愛人。”

  Skinner臉上地表情讓Mulder覺得非常驚訝。高大的男人閉上雙眼良久 —— 長長地嘆了口氣,這聲長嘆讓Mulder回想起差不多一年以前他偷聽到的那個長長的嘆息,標誌著Skinner準備好接納他為奴隸的那個嘆息。當 Skinner睜開雙眼,可以看到他的眼睛裡溢滿了深情。

  “在我們共同的旅程中,你同樣讓我分享了很多東西,Fox,”Skinner溫柔地說道,“就像不久以前Krycek那件事之後,你為我所做的,那並不是我對你的命令。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站在我身邊,分擔了我肩頭的重任。你雖然現在才體會到我們角色後面的含義,但其實早在這之前,你就不止一次觸及到它的實質了。”

  “是啊。”Mulder點點頭。“只不過我直到今天才把它看得一清二楚。你一定已經期待了很久,等著我認清這個事實吧?你有時一定怪我太笨 —— 總是在追尋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結果卻錯過了眼前的幸福吧?”

  Skinner呵呵地笑了幾聲,“我們走過了很長很長的路,”他肯定地說,“但我從來不曾為我們一起經歷的一分一秒後悔過。”

  “過來。”Mulder命令道。Skinner走過來,沒有爭辯也沒有疑問,投進Mulder張開的懷抱。Mulder響亮地吻著他愛人的嘴脣,然後輕輕放開他。Skinner低頭望著他,漆黑的眼睛裡充滿了柔情。

  “我們還沒有抵達彼岸,Fox,但我們現在已經非常接近了。”

  “我在等著接受你的烙印,Walter。”Mulder堅持道,“我們本來計劃在聖誕節期間再安排,後來一直沒有討論過,我已經等不及了。現在就是時候了。”

  “我知道。我們一回家就開始準備。”Skinner保證道。Mulder微微一笑,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Mulder回到起居室的時候,Tabi正盤腿坐在沙發上,靜靜地喝著咖啡望向窗外。看到他進屋,她抬起頭,不知該怎樣開口才好。他頑皮地扯扯她的頭髮,對她開心地一笑。

  “嗨,我的新妹妹,”他輕鬆地說,“幹什麼呢?”

  她馬上綻開了爽朗的笑容,拍拍身邊的沙發,“快坐下,Fox,”她說道,“我們有好多年的經歷要追溯一下呢。”

  Mulder愉快地在她身邊坐下來,倆人象熟識已久的老朋友一樣談天說地,或者不如說他們之間彼此投契的感覺正像一對分別多年的兄妹。Mulder輕鬆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她熟悉的棕黑色眼睛,看著她講話時生動的表情。這麼多年來,儘管他還是無法找到他已經失去的東西,但他終於又找到了一個妹妹。

  當Mulder和Tabi終於決定結束談話回去睡覺的時候,夜已經深了。Mulder疼愛地在他新妹妹的臉頰上印了一個晚安吻,回到他和他主人的臥室。Skinner正靠在床頭看書,看到他奴隸進屋抬起頭一笑。

  “已經很晚了 —— 所以我想你們倆一定聊得很開心。”他說道。

  “是啊 —— 奇怪得很。我總覺得我已經認識她很久了。也許因為她很多地方跟你很象。”Mulder答道。

  “跟我很像?”Skinner摘掉眼鏡合上書。

  “對 —— 她是個工作狂,還有她知道很多你想象不到她會知道的事情。”

  “也許那是因為她的工作,我想她一定要涉獵各種門類的知識。”Skinner說道,“我剛才正在看她寫的一本書。”他舉起擱在膝上的書,“她的書都放在那邊的書架上,足足一大排。”他指了一下。Mulder走過去看著那一排書籍 —— 全是兒童讀物,有著形形色色有趣的名字。他凝視著書脊上印的作者姓名,發現那是她的本名,而不是家裡的小名。“Samantha Skinner,”他喃喃地念道,他用手指劃過那個名字,“真是好記極了。”

  “我想那也是媽媽們取這個名字的原因之一吧,”Skinner點點頭道,“我很高興你喜歡她,Fox。”

  “我當然喜歡。我更高興的是她看來也喜歡我。”Mulder咧嘴一笑。“對不起 —— 把你一個人晾在這裡很無聊吧?”

  “無所謂。”Skinner笑道,“這倒讓我有時間考慮一下今晚我對我奴隸的計劃。”

  Mulder的臉騰地紅了 —— 他主人要使用他這回事他早忘了,他的陰莖的反應說明他其實也不反感這個主意,但想到他的主人要跟自己做愛而Tabi就在隔壁的房間裡,這實在讓他窘透了。 “別擔心 —— 我們不弄出一點兒聲音,其實即使我們有聲音,我肯定Tabi也不會介意的,”Skinner笑了笑,“我覺得這是一個讓你進入自願綁縛的好機會,男孩。”

  “綁縛,主人?”Mulder皺皺眉,“可我們什麼工具都沒帶來。”

  “我知道。我們不需要,所以我說的是‘自願綁縛’,”Skinner笑道。“去洗澡刷牙,奴隸,然後帶著屁股回來,今晚我會讓你嘗嘗真正強烈的東西。”

  “是,主人。”Mulder點點頭,他的興奮已經被燃點起來了。他飛快地洗漱後回到臥室,他主人已經脫掉衣服,身上穿著浴袍。

  “脫掉衣服,Fox,躺到床上來,”Skinner命令道。

  Mulder依言照辦,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他在床上躺好,等著他主人過來。

  “好了,男孩 —— 我對你的束縛其實並不是身體上,我的命令就是對你的束縛。”Skinner壓低聲音說道,一隻溫暖的指尖劃過他奴隸的裸體。Mulder不由得呻吟出聲, Skinner把指尖按在他的嘴脣上。“我要你想象我給你帶上了口塞,”他說道,“你不能說話,不能呻吟 —— 你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你的身體無法辦到。現在你嘴裡帶著一個巨大的口塞,即使你難過得要尖叫,卻無能為力。明白嗎?”

  Mulder睜大了眼睛盯著他的主人,琢磨自己究竟有沒有可能做到他的要求。他在Skinner漆黑強硬的眼睛裡找到了答案。既然他的主人期望他能做到他就應該服從,無論有多困難。他的主人要使用他而又不想打擾這裡的女主人,他的主人無疑有權在任何時候按他喜歡的方式使用自己的奴隸。Mulder點點頭,緊緊閉上了嘴巴。Skinner低頭對他微微一笑。

  “好的,男孩。現在我要你想象自己已經被牢牢地綁縛,我把你的手腕綁在床頭。”Skinner拉起Mulder的一隻胳膊,然後是另一隻,放在他頭上的位置,Mulder將雙臂伸長繃緊,想象著它們真的被緊緊綁住了。

  “放鬆點兒 —— 你這個姿勢會保持很長時間。”Skinner提醒道,“現在是你的腿。”他把Mulder的雙腿分開,如同被繩索拉開一般,Mulder的陰莖如同有知覺般跳起身來,似乎意識到了他自己已經完全敞開著等著主人的使用。“好的,男孩。作為一個奴隸,精神上服從的意願跟其他任何事一樣重要,這無關真實的束縛 —— 工具,繩子或鎖鏈,”Skinner一邊說著,一邊用靈活的手指在他奴隸的身體上游弋著。“這隻跟這裡的想法相關。”他用手指輕輕點點Mulder的頭。 “你的奴隸身份起於此,也止於此,Fox,而今晚,我要你表現給我看,看你究竟理解了多少。你被綁縛著,帶著口塞,服從於你主人任何興致和意願。你是一個心甘情願的祭品,一個主人可以任意使用的奴隸 —— 可以是相當強烈地……”Skinner慢慢地用兩指捏住Mulder的一邊乳頭,緩緩加力,Mulder在這種強烈的愛撫下呼吸急促起來,但他仍然按照命令保持著手臂和腿的位置,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或是相當輕柔地……”Skinner接著說道,鬆開了他鉗制下的乳頭,俯下身溫柔地吻著那飽受折磨的肉體。他把那個突起的乳珠含在他溫暖濕潤的口中,用舌尖輕輕舔著,直到Mulder迷失在愉悅的薄霧中。

  “好的,男孩,”Skinner低聲說道,他的雙手在Mulder身體上移動著,象一位音樂大師在他最熟悉和喜愛的樂器上演奏一般。Mulder竭力把他的胳膊保持在他主人限制的位置,保持雙腿張開,屁股隨時等待著他主人的進犯。Skinner低下頭,帶著熱切舔吸狎弄著Mulder的身體,不時停下來在奴隸的身體上留下充滿愛意的齒印,這讓mulder微微掙扎著,幾乎忍不住要叫喊了,但想到那個始終就位的意念中的口塞,他努力保持著沉默。

  “我美麗的奴隸。我熱愛你的身體,尤其是它在我身下翻騰、扭動的時候。”Skinner低低地道,“但我也愛它現在的樣子,乖乖地一動不動。我愛你的服從。這讓我熱起來了,奴隸。”

  他解開浴袍的前襟,露出他巨大的勃起。Mulder困難地咽了口唾沫。他渴望能把他主人誘人的大傢伙吞到嘴裡,或者即使用手撫摸也好,但那是不被允許的,所以他只有用饑渴的目光來膜拜。

  Skinner讓浴袍從肩頭滑落,又回到他的工作上。他用一個手指甲刮著Mulder的身體,力道剛好讓他覺得不適,但又不會太過疼痛。Mulder 咬緊牙關,忍耐著同時也享受著這種折磨,簡直愛上了這種心甘情願卻又無能為力的服從。他聽到他的主人伸手到床頭櫃上,不知他要拿什麼東西,隔了片刻,他感到某種表面粗糙的東西擦過他的胸部。他低頭一看,嚇了一跳,發現他的主人正用一把指甲銼摩擦著他的胸口——用力很輕,但這種感覺很古怪。指甲銼無情地向他的乳頭刮過去,Mulder止不住輕輕地呻吟了一聲。Skinner不快地拍了他一下,他點點頭,閉上眼睛,索性當自己也被矇住了眼睛,對即將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很快他感到那個銼開始在自己敏感的乳頭上銼動著——雖然很輕,不算疼,但感覺很強烈。Mulder開始出汗了,他扯著意念中的手銬,希望真有什麼縛住他,讓他通過掙扎忍耐這種折磨,但他只有他主人的命令。Mulder希望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因為他很清楚,今晚Skinner要測試他忍耐的極限。Skinner扯住他的左邊乳頭,用指甲銼堅定地擦過那裡敏感的表面。這次真的很疼——不是劇痛,是澀澀的疼,他的乳頭因未Skinner剛才的擠捏和舔舐,已經變得相當敏感。Mulder真想掙開‘被縛’的雙手,把他的主人推開,結束這種折磨。

  “這兩個小東西真敏感,是不是?”Skinner低聲道,“在我給它們穿刺之前,他們就很敏感,現在更甚,嗯?”Mulder知道他不需要回答,他睜開眼,看到Skinner完全集中在他的工作上,他低頭注視著他奴隸的身體,享受著他的娛樂,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發光。Mulder無力地揚起頭,完全被他主人眼睛裡的神采挑動起來。“要不要再用力一點兒?”Skinner低聲問道,語調沙啞而性感。“堅持住,奴隸,我們好好折磨它們一下。”說著把一邊乳頭含進嘴裡,同時繼續銼著另一邊。Mulder在他主人折磨人的擁抱中繃緊全身肌肉,挺起身體,熱愛著這一切,同時也恨著這一切,又需要著這一切。 Skinner轉過來,換了一個乳頭含進嘴裡,同時開始挫著另一邊,Mulder唯有竭盡全力止住要衝口而出的喊叫。他扭動著,但他的手臂始終沒有離開一開始的位置,而他的雙腿也一直分開著,他的身體始終準備好供他的主人使用。“美極了,”Skinner低聲道,“知道嗎,奴隸,等我們回家以後哪天有時間,我要花上幾個小時專門折磨這對兒美麗的小東西。我有很多有趣的工具可以用在上面——我可以給它們準備一系列的折磨。到了最後,你會乞求我停止,但我會一直繼續下去,直到你真的無法承受。我會用到冰塊和熱水,還有乳夾和砝碼。”他掐著Mulder的右乳頭,同時仍然挫著另一邊。Mulder覺得自己要在這種雙重感覺中斷氣了。“我會非常享受的,奴隸。”Skinner接著道,鬆開兩邊乳頭,用他神奇的舌頭輕輕安撫著它們。Mulder無力地發出輕輕地呻吟,Skinner拍著他的腿,“安靜,男孩……記住你的身體是你主人的祭品,而你現在被綁著,戴著口塞,無法逃脫你主人的任何‘照料’,無論那有多殘酷。”

  Skinner咧嘴笑笑,在已經酸脹的乳頭上又用力地捏了一下。這讓Mulder不得不集中所有的意志服從主人的命令,才沒有喊出聲來。

  “好孩子,”Skinner說著放開他,溫柔地吻著Mulder的額頭。“太棒了,你做得非常好。”他說道,Mulder感到自己的陰莖開始滲漏出液汁,現在的場面太刺激了!他的主人低頭對他微笑著。我看現在到了把你從不幸中解脫出來的時候了,”他說道,“呆著別動,男孩。我現在已經放開了你的腿,但你的胳膊仍然綁著。”他跪在Mulder張開著的兩腿間,分開他的雙臀,緩慢而非常小心地把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他一寸一寸地頂進去,將Mulder的屁股完全地撐開了。接著俯身向前,把自己的重量擱在撐起的胳膊上,低頭又一次吮住了Mulder已經腫起來的乳頭。Mulder很想尖叫——他的乳頭此刻已經變得異常敏感,最輕微的接觸都被放大了無數倍,而他主人無與倫比的陰莖完全侵入了他的入口,將他填滿,這讓他更加難以負載此刻的感覺。他渴望能暢快地叫喊著,伸出胳膊摟住他的主人,但他除了躺在原地不動以外什麼也不能做,他的胳膊依然伸開在頭上方,兩腿分開著,任由Skinner任意用他的舌頭和陰莖需索占有著他。終於,他的主人放開他的乳頭,開始緩慢地在他奴隸的體內抽插起來。他的節奏相當緩慢,Mulder幾乎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進一出的每一寸的移動,這讓他無法呼吸。他抬起頭髮現他的主人正注視著他,臉上滿溢著柔情。

  “我美麗的奴隸……接受我……對,就像這樣,”Skinner耳語著,抬起臀部開始又一次緩慢而慵懶的插入。Mulder肯定如果Skinner一直不肯加快頻率,他就要忍不住張開嘴喊叫了。此刻的感覺已經讓他無法負荷——最細微的移動都纖毫畢現。他的‘自願綁縛’是他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被調動起來,向他傳達著自己身體感知的一切。

  Skinner又停下來,伏在他奴隸的胸前。這次,他噙住右邊的乳珠,用牙齒輕輕咬著,逐漸加力,Mulder繃緊了身體,但依然竭力忍耐著,胳膊保持在原處,嘴巴緊閉,唯有發瘋似地蹬動著剛剛被解禁了的雙腿。Skinner邪惡地一笑,轉而照料Mulder的另一邊乳頭,更用力地咬下去,他堅硬的陰莖依然深深埋在他奴隸的體內。Mulder發出了一聲細微而含混不清的呻吟,但Skinner仍然沒有解放他;他就好像粘在奴隸的身體上一般,而在他覺得滿意之前,他也不打算放開齒間飽受折磨的乳珠。他們就這樣膠著了許久許久。兩人都不動也不出聲,身體緊緊相合,融為一體,Skinner的陰莖深入 Mulder的肛門直沒至根,而Mulder受盡折磨的乳頭含在Skinner的口中。突然這一切結束了。Skinner放開了他,儘管自己酸痛的乳頭能逃脫主人的魔口讓他松了一口氣,但Mulder又似乎有點懷念那個溫暖而又折磨人的口腔,倔強地希望它回來。Skinner沒有讓他失望,幾次沒精打彩地抽插之後,他又轉回來照顧Mulder地乳頭,這次又咬住了右邊,於是Mulder又開始忍耐剛才經歷的一切,竭力提醒自己是被主人‘綁縛’著的,而他的身體則完全為了主人的享樂而奉獻著,不管這種‘享樂’是如何難耐的折磨。

  終於,Skinner鬆開他,開始了有力的抽插。Mulder像以往一樣凝視著他強有力的主人,迷失在一次又一次越來越強烈的插入中。臨近高潮時,他的肩臂肌肉因緊張而顯得愈發堅實,他的黑眼睛熠熠生輝,目光中充滿了對他奴隸的激情和愛意,因為他的奴隸正以他所能做到的唯一的方式展示著他對他主人的熱愛——他的服從。Skinner在一聲喘息中達到了高潮,把頭抵在Mulder的胸前。“你還被綁著,小傢伙。”他嘎聲說道。Mulder點點頭,強壓住他想擁抱他主人的衝動。Skinner從他的身體裡抽出來,埋下頭,一下子將Mulder的陰莖吞入口中。Mulder幾乎因為驚訝和快感而喊叫了,他只能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Skinner用細膩的舔吸來獎勵他的服從,最後讓他在他口中達到高潮。主人吞掉了他的精液,一路撫摸著他奴隸的身體向上,伸手到他的雙臂。

  “我現在解開你,Fox。”他低聲說道,“你的表現棒極了,小傢伙。我為你驕傲。”

  他把Mulder的胳膊從放下來,低頭吻住他的雙脣,用一個深入而綿長的吻去除了意念中的口塞。Mulder張開嘴,呼了一口氣,伸臂緊緊擁住他主人高大的身軀。Skinner對他恢復自由的奴隸微微一笑。

  “瞧——你跟本什麼聲響都沒弄出來,”他說道,“沒人能聽到什麼。”

  “沒錯,主人,”Mulder做夢般地說道,“媽的,可你知道這有多困難呀。”他咕噥著,Skinner滑到他身旁躺下,拉過被單蓋住兩個人。

  “我知道——但你做到了。”Skinner摟住他的奴隸把他擁進懷裡。他們疲倦地躺了一會兒,Skinner伸手輕輕摸摸他奴隸的乳頭。“這兒沒事吧?”他問道。

  “疼死了,主人!”Mulder誇張地叫道。Skinner呵呵地笑起來。

  “在你一動不能動的時候玩弄它們實在是有意思極了。”他低聲道,Mulder咧嘴一笑。他很樂意知道他們的性事讓他主人覺得享受,就如同對他來說這也是莫大的愉悅一樣。他們沉默良久,兩人幾乎要睡著了,Mulder忽然開口問道,

  “主人……你剛才說一系列的折磨……有一天要在遊戲室專門針對我的乳頭?”他問道。Skinner吻吻他的後頸。

  “我很喜歡那麼做——那對你來說算是一種接近極限的遊戲。長時間只刺激你身體的某一部分是將非常難以忍耐。我中間會給你幾次休息,但即便如此……那仍將是真正的折磨。你會覺得很刺激——到了最後你會尖叫著乞求我停止,但你也會享受更強烈的高潮。你願意嘗試麼,Fox?”他問道。

  Mulder聳聳肩,他酸痛的乳頭在嚴正地抗議——不過這也證明了他主人凌駕於他之上的力量,每當他被帶到身體耐受的極限時,也恰恰在那一刻他能找到極致的性快感。

  “不知道,”他咕噥著,“乳頭上的遊戲就像是在連著痛楚與快樂的鋼絲繩上行走。”

  “你的乳頭相當敏感——所以更加刺激。”Skinner呵呵笑著。“我喜歡玩弄它們時,觀察你的反應……我知道你喜歡被帶到極限再回到現實,而這就是最好的體驗方法。你不妨好好想象一下,我們可以在哪個奴隸日嘗試一下。”

  Mulder偎近他主人身邊,決定以後再去考慮,但隔了一會兒脫口而出的一聲“好的。”讓他自己也吃了一驚。

  “嗯?”Skinner朦朧地問道。

  “我願意哪天在遊戲室試一下,主人。”Mulder說道,“不過,我肯定我到時會打退堂鼓,所以你記得讓我堅持到最後吧。”

  “好的,小傢伙。”Skinner在他奴隸的耳邊輕輕地笑了幾聲。“我們都會非常享受的。”他低聲道,在被單下找到了Mulder的乳頭,輕柔的摩挲著。“我下次會允許你尖叫和掙扎——你反抗我的樣子非常誘人,”他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Mulder暗自一笑,又一次沉醉在他主人充滿愛意的懷抱中。

(6)

  第二天,Mulder跟Tabi道別返回華盛頓特區時,感到有些依依不捨。

  “答應要再來看我而且要多住幾天哦,”她說著,抓著他的肩膀,緊緊抱住他,“記得給我打電話——即使Walter很忙,你也要多跟我聊聊。其實,沒有他才好呢 —— 你正好可以把我哥哥的糗事都告訴我 —— 那些他不肯跟我說的。”她鬆開他,狠狠瞪了Skinner一眼。他大笑著伸出胳膊把她抱住。

  “還有你……不準玩失蹤。我知道我們都忙,可能見面太好了。”Tabi對他的哥哥說著,棕黑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深情。“還有看到你那麼幸福我真太高興,”她低聲加了一句,“Fox跟你很般配,Walter。我從沒見你這麼充滿活力。這次你是認真的,對吧?”她問道。Skinner微微一笑,看了他的奴隸一眼。

  “比認真還認真,Tabi。這個是要一輩子的。”

  “我看見他戴著結婚戒指,”Tabi悄悄地道,對著Mulder的左手努努嘴,“是你的,Walter?”Skinner又笑著點頭。

  “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Tabi。沒錯,Fox的戒指是我給他戴上的。”他跟他的奴隸交換了意味深長的一瞥 —— 他們當然都沒有忘記那特殊的一刻和它的重大意義。

  “可你沒戴戒指?”Tabi問道,“為什麼?”

  Skinner的笑容僵了一下。“嗯,可能因為他還沒給我準備好。”他低聲道。Mulder皺起了眉頭。他從沒想到要給他的主人結婚戒指 —— Skinner是主人,他是奴隸。有奴隸大膽到要自己主人手上戴著象徵著承諾的標誌麼?……可經Tabi這麼一提,Mulder覺得他其實很希望 Skinner能戴上他的戒指。他琢磨著這到底有沒有可能。Skinner剛才回話的時候,語氣充滿了渴望,所以這也許真的有可能實現。

  “這個是我的手機號。”Tabi把一張紙條塞進Mulder的口袋,“不準忘了給我打電話!”她惡狠狠地命令道。Mulder大笑著給她一個兄妹間的擁抱,這是自他12歲以來就久違了的感覺。這感覺太美好了。

  “我會的,好妹妹。”他埋在她棕黑的卷髮裡笑著說。

  “對了,拿著這個。”她遞給他一個飯盒。

  “什麼?”Mulder皺皺眉。

  “昨晚的美味佳肴 —— 我自己可沒辦法吃完。Walter一向胃口很好,而你那樣子真該好好多喂點兒吃的。”Tabi對他笑道。Mulder笑著搖搖頭,又把她緊緊抱住,實在有些舍不得離開。

  他上車坐到Skinner身邊,兩人向Tabi揮手告別。她一直站在路邊揮著手,直到汽車駛遠消失不見。Mulder向後一靠嘆了口氣。

  “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次感恩節,”他低聲道,“謝謝,Walter。”

  “去年這時候你是怎麼過的?”Skinner問道。

  “我坐在自己的公寓裡吃披薩看無聊的科幻電影。”Mulder聳聳肩,“你呢?”

  “Elaine邀我去吃飯。”Skinner一笑,“飯後是場景聚會,不過我沒什麼心情,一個人去散步,努力思考自己的人生道路究竟指向何方?那時我沒想到隔了不幾個月,你就摸到我的門口,費盡心機想進來。”

  “說到聚會……”Mulder看了Skinner一眼,“你想好什麼時候標記我了嗎,主人?”

  “我在考慮 —— 聖誕節前10天怎麼樣,那是個星期六?”Skinner提議道,“那樣我們就有時間做好準備,邀請客人等等。因為臨近聖誕節,那之後你可以休2周的假……”他頓了頓,“修整一下。”他接著說,Mulder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他當然也不想在經歷了那樣既莊重又痛苦的一刻之後馬上回去工作 —— 他也願意在那之後有一段時間可以調節心情,同時跟自己的主人一起渡過一段寶貴的獨處時光。

  “聽著不錯。”他點頭同意。“你打算邀請誰呢,主人?”

  “我想我們一起來決定客人的名單 —— 畢竟那對我們兩人來說都是重要的一刻。”Skinner想了想說道。Mulder笑了笑,摸著主人的手。他主人本來無需給他參與意見的權利 —— Skinner有權決定時間,地點和方式,就像他們經歷的第一次聚會時一樣,想想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謝謝,主人,”Mulder輕聲說道。

  “沒什麼,奴隸。”Skinner答道。

  他們一進門,一小團奶油色毛茸茸的東西就猛撲過來,發出可憐的哀叫。

  “別那麼誇張。只不過是一個晚上,Wanda,”Skinner說著,把她抱起來,摩挲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

  “她還不是被你寵壞了,”Mulder接口道,把行李袋拿進屋,忙不迭地把小貓搶過來好好親熱了一下。Wanda得意地享受著——慷慨地由著她的兩個虔誠的奴隸疼愛地在她的小耳朵後面瘙癢。Mulder知道自己永遠也無法取代他主人在她心裡的位置,但至少近來他應該已經接近重要的次席地位了。 Skinner會幾個小時坐在那裡不動,由著她安穩地臥在他腿上打盹,而Mulder則會跟她一起滾在地上玩耍,所以他猜想,這個聰明的小東西多半是在訓練他們兩個滿足她所有的需要。

  標記儀式的邀請發出之後,他們開始陸續收到回覆。

  “都有誰答應要來?”Mulder問道,他正愜意地跪在他主人身邊,把下巴擱在他的膝頭,這時他主人正坐在書房裡拆看一周前發出的邀請收到的回覆。

  “全都要來。”Skinner低頭對他咧嘴一笑。

  “全都來?”Mulder吃了一驚。“我們邀請的所有人都來?”他問著,驚訝地直起身來。他們一共邀請了40多人——他們圈中所有的朋友都在內。那將是一場盛會。

  “沒錯!”Skinner看著他奴隸的表情大笑起來。“你真的認為有人會錯過保護人難得的聚會邀請麼?尤其他還準備標記他的奴隸?”

  “我承認我沒想到,”Mulder琢磨著,“嘿,見鬼。但願我到時不要跟個白痴似的。”

  “怎麼會呢?”Skinner揚著眉毛問道。

  “啊……我也說不清……鬧出點笑話什麼的。比如說我的慘叫嚇跑了客人……”他憂心忡忡地想象著。Skinner放聲大笑起來。

  “你願意叫多大聲都無妨,Fox。標記儀式正需要你如此——你要對你自己,對你的感受,對你的歸屬絕對誠實。”

  “我能再看看標記用的烙鐵麼,主人?”Mulder問道。

  “當然可以。它屬於你。我是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你的,”Skinner對他說道。他打開一個書桌抽屜,取出那根圓滑的金屬烙鐵,遞過來,Mulder顫抖著接住。他坐下來用手指撫摩著頂端的字跡。那只是一個簡潔而高貴的S。“S代表Skinner,S代表著奴隸(slave),”他低聲道。

  “沒錯,男孩。”Skinner微笑著揉著他的頭髮。

  “說真的 —— 到底有多疼?”Mulder問道。

  Skinner沉吟了片刻。“嗯,我不會欺騙你,Fox —— 疼痛相當劇烈。有的人也許會疼昏過去。即使你會昏過去也絕沒有什麼丟臉的 —— Perry會在場,隨時提供急救。不過……”Skinner用一隻大手按住Mulder的肩膀止住他的顫抖。“我會保證你那時會處於完美的狀態,Fox。我不要這對你來說是一種折磨 —— 我要它是我們的慶典。”

  “我想你在給我穿刺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Mulder低聲道。

  “我可能說過 —— 不過這次是不同的。這將是永恆的標記。乳環可以摘掉 —— 而烙印將伴你一生。”Skinner溫柔地道。“你信任我嗎,Fox?”他問道,他的雙手充滿愛意地輕撫著Mulder的肩膀。

  “當然,主人。你知道的。”Mulder答道,剛才的顫抖被胸中涌起的一種溫暖所平靜。“我有點怕,但你明白我有多想要。還有一件事,主人……”他猶豫了一下。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注視著他奴隸的臉,Mulder發現自己的視線與一對深邃的黑色瞳仁相對。“你說過你要烙在我的屁股上……?”

  “我是這麼打算的,沒錯。”Skinner盯著他的眼睛肯定地說。

  “嗯,我在想你能不能標記在我身體其他地方……我希望我裸體的時候能看到你的標記,”Mulder衝口說道,“我希望它在我能摸到的地方,即使我穿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你在那裡,你的標記在我身體上。要是你烙在我的屁股上,而我總是摸著自己的屁股,那不是太變態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Skinner沉思著,“其實,我也可以換到其他我喜歡的地方 —— 一個我們當著外人我也能摸到的地方 —— 不過只有你和我明白那種撫摸的含義。”

  “哪裡,主人?”

  “你的大腿上,這裡。”Skinner把手放在Mulder的右胯骨附近。“選在這裡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在我標記的時候,我能看著你的眼睛。我想那會使那一刻更……難忘,對我們兩人來說都如此。”

  “是的,主人。”Mulder低聲說著,沉溺在他主人黑眼睛的凝視中。

  “不過……”Skinner接著道,這讓Mulder的心一沉,“如果你的屁股上沒有留下我的標記,我要提醒你,我將不得不繼續用我的鞭子標記你才公平。不要忘了在你剛來的時候我就對你說過,你的屁股上要一直帶著你主人的標記。如果那裡沒有永久的標記,那麼每隔幾天就要接受我臨時的標記。”

  Mulder困難地咽了口唾沫。也許他憎恨標記本身的過程,但其實他更熱愛通過標記儀式在他們之間建立起的聯繫。他對此事已經思慮了幾個月之久。對奴隸來說,提出更換標記的位置是唐突的行為,他的主人縱容了他的想法 —— 但他也讓他的奴隸曉得,得到這種優待也是有代價的。不過說到底,如果這能換取標記時跟他的主人視線相對,他絕對是樂意付出這個代價的,何況他還能在喜歡的時候隨時看到和觸摸到他的標記。

  “我明白,主人。”他說著點點頭。“我樂意標記在我的大腿上,主人。為了這個榮譽,即使代價是烙印後仍然要永遠繼續接受你鞭子的標記。”Skinner微微一笑,輕輕撫弄他奴隸的頭髮,接著抬起他的下巴,溫柔地吻住他的雙脣。

  “你終於成為我夢想中的奴隸了 —— 那也是你一直想要達到的,”他柔聲說道,“我為你驕傲,Fox。”他又吻住Mulder期待著的嘴脣,Mulder伸臂緊緊抱住他的主人,為了他主人的稱讚,心潮激盪。“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不是嗎?”Skinner慢慢鬆開他時說道。

  “是啊,主人。經歷了那麼多。”Mulder憶起他們主奴之間關係的起起落落,臉上微微發燒 —— 他竟然花了這麼久才走到他奴隸生涯的這一步;這種關係是他在世上最需要的,可他甚至還曾經強烈地反抗過。

  忽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們的回憶,Skinner接起電話。Mulder又回到他跪在主人身邊的姿勢,他聽著Skinner跟對方簡短地問候了幾句,就把話筒遞給了他,心裡有些驚訝。

  “是Murray。”他說道。

  “他是要跟我說話?”Mulder困惑地問道。Hammer那身材高大,行事誇張,長著鷹勾鼻子的top,是Skinner的好朋友 —— Mulder總覺得他們應該是生活在top星球上的特殊人類,而作為top,他們對自己的奴隸以外的sub應該不會放在心上。

  “有什麼奇怪的嗎?”Skinner看著Mulder小心翼翼地接過話筒。

  “Fox!”Murray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我們收到你的邀請了,小子!你想像不到我們多替你高興,你終於能得到你主人的標記了!”

  “我自己也很高興!”Mulder笑著答道。

  “我們好久沒碰到這麼叫人開心的事了。既是Walter難得的聚會,又是你們互相許下最後的承諾的重要儀式。Hammer —— 別忘了提醒我帶著手絹。參加這種典禮總是讓我掉眼淚,”Murray嚷著,Mulder肯定他說的是實情。Murray絕對是個喜怒形於色,感情強烈的人。

  “我真替你高興,小子,真的高興。我替Hammer標記的那一刻是我們擁有的最難忘的記憶。我熱愛烙在他皮膚上那個小小的印記……我愛它!他為了我經受了烙印的痛苦,我為他的堅強而驕傲。我肯定Walter會同樣為你而驕傲的。”

  “我想他會的。”Mulder看了他主人一眼,正看到他鼓勵的笑容。

  “他一定會的。”Murray肯定地說。

  “你還要跟我主人說嗎?”Mulder問道。

  “沒必要,我本來就是打給你的!”Murray大笑著。

  “噢,我還以為……那個,因為Walter也是top,而我……”Mulder囁嚅著,臉色發紅。

  “top跟top之間才有共同語言嗎?胡扯!”Murray大聲斥罵著,“要是大家都那樣,世界不就無聊透了。”

  Mulder笑了。Murray給他來電話祝賀讓他又驚又喜。他感到自己成功了,終於被這群人接納,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 接著他意識到其實是他自己誤解了他自身在這種sub文化中的地位,因此他過去無法感受到這些。拿Ian來說,他作為一個sub就可以在圈子裡應付自如,可 Mulder總覺得自己被人瞧不起,甚至為他的性癖好被人譏笑。跟Murray聊過以後他才知道,自己實在是錯的不能再錯了。

  “失去了我們的sub,我們又能是什麼呢,Fox?你們是我們的另一半 —— 沒有你們我們存在還有什麼意義呢?嗯?”Murray在電話線那邊反問著。“你們的存在詮釋了我們的關係。你們成就了我們。有了你們才能讓我們享受到彼此控制的情色魅力。缺了你們,我們也不再完整。”Mulder放鬆下來,邊聽著邊倚著他主人的膝蓋,Murray沉厚聲音和急匆匆的語氣奇異地令人放鬆,他們又聊了一會兒才掛線。

  聚會的準備工作進行得相當順利,他們預定了食物和飲料以及其他用品。在聚會前的週末,Skinner把Mulder帶到遊戲室,商量標記的場景該如何安排會比較妥當,可以使所有人都把過程看清楚。兩個人鄭重其事地討論著儀式的細節,而聚會將在燒紅的烙鐵烙上Mulder的皮膚的一刻達到高潮,這讓 Mulder的心有點亂。他知道Skinner從未標記過任何人,但他也肯定他的主人絕對對此事有十分的把握,他確切地了解他將要進行的一切。

  “Fox,給你標記的時候,我會綁住你,”Skinner對他說道,“這不意味著我不信任你,只是我需要你的身體在烙印的時候保持絕對靜止,這一點不藉助外力是很難做到的。所以,到時我會把你綁在按摩台上,調整台子的角度,讓你保持坐姿 —— 我要你能看到發生的一切。這兒,你的位置差不多是這裡。”

  他把Mulder按坐在台子上,比劃著他將如何被綁縛,而到時他的腿部和腹部將完全不能移動。

  “我會在這裡加熱烙鐵,”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試圖想象那時的情景但覺得很困難,他的胃緊張地翻騰著。 Skinner似乎察覺了他的緊張,適時地轉換了話題。

  “那天你希望我穿什麼?”Skinner拉開掛滿情景表演服飾的大櫥,朝裡面一指。

  “你是說我可以替你選擇?”Mulder驚喜地問道。

  “沒錯。”Skinner咧嘴一笑。“你來選。實際烙印時你是赤裸的,當然之前聚會時你穿著衣服,到了標記之前我才會讓你脫掉。我希望你穿那條露出屁股的皮褲 —— 我愛極了你穿它的樣子,聚會之前我會給你的屁股上留些標記,這樣,除了你可愛的屁股,客人們就會多些值得一看的東西了。”他狡猾地笑笑。Mulder嘆了口氣搖搖頭。“你的上身就戴上一套馬具 —— 我想金色的最妙。下身要麼是皮褲,要麼是我最喜歡的燈籠褲。你選哪樣?”Skinner抱著胳膊,饒有興趣地揚著眉毛注視著他的奴隸。

  “我選皮褲,主人。”Mulder急忙說道。燈籠褲也許最符合他主人幻想中的形象,但他自己覺得穿那個實在是蠢透了。

  “我想你也會那麼說,”Skinner一笑。“不過,為了我的喜好,我什麼時候可能還要再把你扮成後宮男孩的樣子……你那樣子可愛極了。好了,現在討論我在聚會上的穿著,有什麼好主意麼?”

  Mulder興高采烈地在他主人的衣櫥前翻找了一個鐘頭,最後才選出一條緊身的黑色斜紋布褲,配一條銀質搭扣的黑皮帶,上身是黑色的絲質襯衫,還有一雙長筒皮靴,這身衣服Skinner在第一次替奴隸戴上頸環的那天曾經穿過。

  “有趣的選擇,小傢伙。”Skinner審視著這些裝束輕聲說道,“有什麼原因嗎?”

  “這樣我覺得……合適。”Mulder囁嚅著,“上次你穿這一身的時候,你接受我成為你的奴隸。這次……你將標記我,在眾人面前,讓我永遠成為你的所有。”

  “我喜歡你的想法。”Skinner在他的奴隸脣上深深一吻。鬆開他的奴隸,他攬著Mulder的肩頭,倆人一起審視著遊戲室。

  “下周的這個時候,這裡將聚滿了客人,等著看你被標記的一刻。”Skinner喃喃地說道,Mulder顫抖著靠進他主人溫暖的懷抱。

  “我已經等不及了,主人。”他答道。

(7)

  幾個小時後的凌晨時分Mulder被電話鈴聲驚醒。他朦朧著睡眼,隱約聽到Skinner接起電話。沒說幾句話,他主人的聲調變了,他完全清醒過來。

  “什麼時候的事?嚴重嗎?哪家醫院?”Skinner問道,坐起身來,腿已經轉到床邊。“我這就到,馬上就到。不,聽我說,Hammer,我一定去。當然要去。”Skinner急匆匆地說道。“你就呆在那兒,我就來。”他放下電話,呆坐了片刻。臉上的表情既震驚而又充滿憂慮。

  “Walter?怎麼回事?”Mulder起身跪在他主人身後,雙手按住他的肩頭。“你沒事吧?”

  “我沒事。是Hammer的電話。Murray他……”Skinner深吸了口氣,他的下頜一僵,Mulder聽到了咯的一聲響。

  “他怎麼啦,Walter?”Mulder輕聲問道。他知道Skinner跟Murray是多年的密友,Skinner的樣子憂心忡忡。

  “他心臟病發了,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Hammer人在醫院裡,他說……”Skinner頓了頓,嘆了口氣。“他說情況不妙,Murray也許熬不過來了。我跟他說我馬上趕過去。除了Hammer以外,我是Murray最親密的朋友。他對我很好,Andrew死後,Murray、Hammer、 Elaine都很關心我。週末Murray經常邀請我 —— 他怕我會覺得孤單。我們甚至還一起去海濱那所房子渡過假,我們四個人一起……那時Elaine還沒跟David在一起。Murray是我認識的人裡心胸最寬廣的人……”Skinner的聲音變了,Mulder吃驚地意識到那個高大、強壯、一向堅忍的男人幾乎要落淚了。

  “沒事,”他低聲說著,把Skinner拉近,緊緊擁抱著他,一遍一遍地吻著他,安撫著那個高大的男人。隔了幾分鐘,Skinner平靜了一些,站起身來。

  “我陪你去,”Mulder說著,匆匆套上一條牛仔褲和一件T恤。

  “你不用非得……”Skinner說道,Mulder打斷了他。

  “他也是我的朋友 —— 我要去。況且,我當然要陪著你,Walter —— 我屬於你不是嗎?”

  Skinner注視了他片刻,點點頭,視線被淚水模糊了。

  他們趕到的時候,Hammer正在醫院的走廊裡走來走去。

  “Walter,Fox……你們能來太好了,”Hammer看到他們的時候,喉嚨埂住簡直說不出話來。Skinner伸臂攬過Hammer的肩頭,緊緊摟住他。

  “我們當然要來,”Skinner肯定地說。

  “情況怎麼樣?”Mulder問道。

  Hammer搖搖頭。“發病時很突然。前一分鐘他還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不省人事了。他緊攥著自己的胸口……我給他做了CPR(心肺復甦的急救),給他吃了阿司匹林,一直守著他到救護車來。到了急診室以後,醫生把他搶救過來了,但他們說他的狀況仍然很危急。”Hammer雙手捂著胃部,就好像病危的人是他一樣。“看他的外表是個高大健壯、心直口快的傢伙……好像是個粗線條的人……可骨子裡他是最甜蜜細膩的男人。他其實像毛茸茸的小貓一樣。大家並不真的懂他……別人其實並不了解他。”

  “我們知道。我們知道他是怎樣的人,”Skinner柔聲說道,“Hammer —— 不要放棄希望。他還跟我們在一起,他是個戰士,不會那麼輕易放棄。”

  “是啊。”Hammer點點頭,仍然痛苦地捂著胃口。

  “我們能看看他嗎?”Skinner輕聲問道。

  “能……我……他現在在輸液,我出來透口氣讓自己振作一下。醫生說我們可以隨時守在他身邊,只要不打擾他就行。”

  他們走進重症監護室,看到Murray的樣子,Mulder深吸了一口氣。Hammer的愛人是個大塊頭的男人 —— 但現在他的樣子顯得很脆弱。原本他獨特的個性就像他胖大的腰圍一樣引人注目,可現在他無聲無息地躺著,如此平靜 —— 他最有生機的部分 —— 他的個性 —— 完全感受不到。

  Skinner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他的手,Hammer默默地坐在床的另一邊。Mulder站在Skinner身邊,一手扶著他的肩頭,盡量給予他支持和安慰。

  “嗨,Murray。你可一定得挺過來啊,”Skinner輕聲說道。“我們需要你呀,老夥計。”

  Mulder艱難地咽下埂在喉中的硬塊。他不久前還跟Murray通過電話,那天他特意打來祝賀Mulder即將迎來的烙印的一刻,當時Mulder 還為那個電話激動了好久。現在Murray躺在這裡,這簡直有點兒不可思議,他躺在被單下,顯得蒼白而脆弱,身體被若干管子和電線連在監控儀器上。

  他們一起守護他到天亮,接著是一整天。到了傍晚,Murray的情況有了稍許好轉,護士建議他們可以回家休息一下 —— 如果病人的病情有變化會立即通知。

  “我一直對他說該立個遺囑,”出了醫院走向Skinner車子的時候,Hammer疲憊地說,“我工作時總接觸到晚期病人,所以我跟他提過很多次……”Hammer搖搖頭,“可你們知道Murray那個人 —— 他從不覺得自己可能會生急病。我覺得他大概認為自己會化作一縷煙升上天堂吧。他絕對想不到他有一天會落到用機器維持生命的地步……你們知道嗎,他最近的親屬是他的侄女 —— 他這輩子才見過幾次面的一個女人。現在是她對他的生死有決定權。由她來決定。而不是我,不是在他身邊20年的愛人,不是在20年裡一直分享他的生活、歡笑和淚水的人……不是我,而是她。我本來應該逼著他坐下來簽下文件……我預感到這事有可能發生。我本來該堅持的……”

  “嗨 —— 你累了—— 別再折磨自己了,”Skinner對他說。“我們都知道Murray那個人。他不想作的事,魔鬼出馬也勸不動他。見鬼,他不想聽的事,根本就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是啊。”Hammer苦澀地笑了幾聲。“Murray就是那樣,一頭■騾子,可又是最有容人之心的人,那麼地……”他埂住了,再也說不下去。

  “Hammer —— 你要跟我和Fox回家嗎?”Skinner問道。“你不如暫時跟我們住在一起。”

  “謝謝……還是不要了。”Hammer搖搖頭。“心意我領了,Walter,不過……我還是寧願回到家裡好……至少身邊都是他的東西……萬一他……” 他的聲音又在哽咽中裂成碎片。

  此後的幾天中,Skinner工作之餘的時間幾乎都花在他朋友的身邊,Mulder也差不多……他對主人的擔憂比對Murray的擔憂更甚。 Skinner著涼了,因為朋友疾病精神緊張更加重了病情。他臉色蒼白、憔悴,看上去異常疲倦。Mulder感到強烈的內疚,因為在此次意外事件之前, Skinner的精力已經過渡消耗了。他回憶起過去一年發生的數不勝數的大事件,他主人承擔了多少責任 —— 而且還在繼續勞碌著 —— 替每個人,而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奴隸。他主人寬闊雙肩上承載的責任幾乎是無限的。在辦公室,Skinner負責著FBI重案調查部門,這是一個需要付出巨大心血和努力的職位。在圈子裡,Skinner是家族保護人,剛剛為處理Franklin虐待他的奴隸Lee的噩夢而心力交瘁。在家裡,Skinner又承擔著把他慣於自我傷害的奴隸從懸崖邊救回的職責……正是這一職責在過去的10個月中完全改變了他們倆人的生活。Mulder回想起與Skinner關係中的歷次危機,從第一個星期奴隸訓練時他跟Skinner較勁,到回去工作的第一天他的失控。大大小小的意外不斷 —— 他私自探查他主人私人生活的加利福尼亞之旅,那次他發現了他的隱痛,接下來又目睹Skinner接受自我懲罰,還有他陷入的西雅圖危機,其結果是造成了他胸口上的傷疤以及緊接著的自我傷害……所有這些危機都是由Skinner化解掉的。當然這中間也穿插著許多快樂,但是,Mulder不禁捫心自問, Skinner可曾有機會推開這一切喘口氣嗎?即使是他自己的神經已經緊張到幾乎要斷裂的程度。

  這一周裡,Mulder關注著主人的一切,盡他所能準備好可口的食物,乾淨的衣物、隨時提供給主人溫暖的懷抱,但他覺得這比起主人曾經給予他的還遠遠不夠。看到Skinner也能依靠他,他覺得很欣慰,即使只是記得給Wanda喂食,清理她的小盤子這樣的小事。他希望的是能幫上更多的忙,真正減輕一下主人寬闊的肩頭上負載的壓力。

  星期二,醫生宣布Murray已經脫離危險期,但他依然非常虛弱,仍然插著管子。當晚Mulder很晚才忙完工作,開著車到醫院去接Skinner,順便親自探望Murray的病情。Murray還睡著 —— 他其實還沒醒來過 —— Hammer和Skinner正坐在病床邊輕聲交談著。

  “Fox,你來了,”Hammer看他進來對他一笑,Mulder也笑了笑,伸手按著他主人的肩頭在他頭上輕輕一吻。

  “他還好嗎?”

  “還好 —— 已經算是不錯了。”Hammer點點頭。“有了一些起色,雖然還好不到參加你們周六的標記聚會的程度,但也……。”

  “標記聚會?”Mulder打斷了他。“見鬼……出了這些事,我把那個全忘了。”

  “我也覺得還是延期比較……”Skinner跟著說。

  “誰敢延期!”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所有人都轉頭盯住了Murray,發現他已經睜開了眼,用病人身上少見的蠻橫態度瞪著大家。

  “你這傢伙,省省力吧。”Hammer握住他愛人的手,舉到脣邊輕柔地一吻。“我就知道這件事上你不表個態是不會罷休的!”他咧嘴笑著說,“要是我們再早點談起這事,你說不定掙扎著也要早點醒過來吧!”

  “哼……這個小夥子就要如願以償地得到他的標記了!我們等這一天等得還不夠久嗎?”Murray咕噥著。“我還從來沒見過哪個小子比他更迫切地想要把主人的標記留在身上呢。”

  Mulder哈哈大笑,捏著他主人的肩頭。

  “你說的對,Murray,”Skinner點頭道,伸手覆住Mulder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撫摸著。

  “我身上插著這些管子幹什麼?”Murray叫道。他努力想坐起身來,但又倒了回去。“我被車撞了嗎?Hammer?”他發愁地問道,聽著簡直像個小男孩一樣。

  “你沒事。”Hammer安撫道。“不過你得給我好好注意了,你犯心臟病了,Murray。”

  “呼,別跟我說‘我早提醒過你’,”Murray咕噥著,瞧著他的愛人,“老是嘮叨什麼不能吃這個,不能做那個。我這輩子沒見過你那麼愛管人的 sub。”

  “你不是就喜歡我那樣嗎?你自己清楚。”Hammer笑著頂上一句。

  Mulder這一瞬間生動地透視了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這跟他和他主人的關係有很大差別。Hammer是那個操心者,包容者,那個打理著一切的人。他利落地處理著生活瑣事,照料著Murray。Mulder猜想,如果Murray獨自生活,大概他連自己的襪子都配不成對兒。而作為回報,Murray扮演著生活中的主宰,他用他寬大的胸懷和他在場景中傳奇般的創造力,給他的sub提供了無窮的享樂。Mulder驚訝地感到自己的眼眶濕潤了。不同的伴侶之間相處的模式都不同,獲得快樂的方式也各有區別。他想到了文雅內斂的Perry —— 他從來不是他的朋友Ian幻想中那種嚴苛的主人,但他時不時也會扮演那樣的角色以使他的愛人快樂。Murray喜歡做一個top,更多是為了有機會穿上精緻的戲裝,享受那種戲劇化的場景,而不是追求角色中的內在的情色感受,而Hammer,身材健碩,長著一張惡棍的臉,那幅樣子絕對是你在夜晚僻靜處最不願見到的,他在醫院工作,專門照顧晚期的病患,是個超級優秀的sub,他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看管他那個脾氣古怪,行事混亂的top。然後就是他自己和 Skinner了。Mulder低頭看著他的主人,思量著他們倆在外人眼裡又是怎樣的呢?Skinner一向是那麼沉著,和氣,但又隨時準備著在 Mulder出軌時變得嚴苛。外人真正了解他們所有人之間細微的差別嗎?區區主人與奴隸的定義遠遠不能詮釋他們的真實生活。他們彼此相處的和諧無間,人們究竟能看清多少,又能真正理解多少呢?

  當晚Mulder開車載著他的主人回家時,轉頭看了Skinner一眼,問道,“你還是按原來的計劃標記我嗎,主人?”

  “這個……Murray堅持不能因為他的原因讓標記延後,況且我們已經準備了那麼久……”Skinner頓了頓,疲倦地抬眼看看他的奴隸。“你覺得呢?”他問道。

  Mulder聳聳肩。“按原計劃也不錯,”他接口道,其實對此也不太肯定。“房間都布置好了,食物和飲料星期六也都會送過來。”

  “我知道……不過還是覺得有點倉促,”Skinner說。

  “是啊。”Mulder點點頭,嘆了口氣。

  “不過……見鬼,這是我們倆都企盼以久的時刻了……而且如果最後一刻才取消掉就糟糕透了,”Skinner說道。“按計劃進行肯定比通知客人取消要省事多了。”

  “你的身體沒問題吧,主人?”Mulder問道。

  “我?我很好。”Skinner簡潔地說。

  “很好?你都快累垮了。”Mulder關心地說道。

  “不過是小感冒 —— 而且我也全好了,至於勞累的問題,只要好好補幾天好覺就沒問題了.”Skinner答道。

  “那好 —— 那我們就按原計劃進行!”Mulder跟他主人一樣都不想這個時候才挨個通知客人延期,何況到時送來的食品飲料的處理也要傷腦筋。Skinner說的對 —— 還是按原計劃省事些……可為什麼在做了這個決定以後,Mulder的腦子裡會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呢?

  後來的幾天Mulder跟他的主人幾乎都碰不到面。他們都忙著在休假前把手頭的工作掃尾和移交,而年末時Skinner的工作又堆得特別多。 Skinner不時還要抽時間探望Murray,所以根本勻不出時間跟他的奴隸相處。隨著標記的日期臨近,Mulder覺得自己的情緒越來越暴躁。他在討論報告內容的時候火了起來,跟Scully吵了幾句 —— 事後又覺得後悔跟她到了歉。

  “你沒事吧,搭檔?”她擔心地皺著眉問道,“我還沒見你這樣鬧脾氣,自從你……那個,自從你和Skinner……”她省掉了後半句話。

  “我沒事。不過是放假前要把這些都弄完有點太趕了。”Mulder匆匆答道,又埋頭到工作裡。

  “你和Skinner相處得還好吧?”Scully小心翼翼地問道,很顯然,她覺察了什麼,又不想冒犯到他的私事。

  Mulder用力咬著下嘴脣,他覺得多半是已經破口了。耶穌 —— 他到底怎麼了?他渴望著被標記,比Skinner想要標記他的願望還要迫切,那他又為什麼覺得那麼心神不寧,覺得周圍的一切都不對頭了呢?

  “沒什麼。”他對Scully說道,他的語氣表明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他不想讓他的搭檔知道標記的事。無論他們是多好的朋友,畢竟她與他的生活圈子無關,她不可能理解這一切……見鬼,此時此刻,連他自己都開始不能理解這一切了。

  晚上他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家裡還沒有人。他惱火地吼了一聲——他還盼著他的主人已經在家裡了呢。他真希望他們倆人能多有一些相處的時間 —— 可現在的情況是他們一周以來簡直沒有說上一兩句話,難道要等到到標記的當天早晨才能見面嗎?他們很久沒有做愛了 —— 甚至連Mulder每天的拍打也完全省掉了。他不願意主動跟他的主人提這些事 —— Skinner現在要操心的事已經夠多的了,輪不到他的奴隸來抱怨自己的需要。而且,他還知道,在這個特殊時期,他主人一向強烈的性慾也進入了冬眠狀態。自從他成為Skinner的奴隸以來,他主人的陰莖第一次對他早叫醒的脣舌伺候沒有響應,昨天Skinner把他推開了,告訴他早叫醒的服務暫停,待需要的時候再開始。所有的一切都不對頭了 —— 嚴重點說,這傷了他的心。此刻Mulder心亂如麻,隱隱的傷痛不知該如何醫治。

  Mulder嘆了口氣解開領帶,沒有理睬期待著問候親吻的Wanda。他沉著臉走進廚房想找點兒吃的……結果發現食品櫥裡全空了。日常購物本來應該是奴隸的基本職責,但其實每次需要補充食品日用品的時候,Skinner都會提醒他並列出購物清單,由Mulder去買來——或是像近幾個月那樣倆人一起去采購。習慣成自然的結果是,Mulder忘掉了他身為奴隸最基本的義務,他恨自己的失職。

房門碰地關閉聲告訴他主人已經回家了,Mulder馬上走出去站在走道上迎接主人的回來,強迫自己帶著微笑,哪怕是虛弱的。Skinner看上去非常糟糕,這對Mulder那不安的情緒引起的胃絞痛無疑沒有絲毫幫助。

  “你回來了~”Mulder靠過去貼著他主人的面頰印上一吻。

  “嗯,Fox,家中現在有沒有現成能吃的?”Skinner 問道,“我今天忙得沒有時間吃午餐,所以我現在餓暈了。”

  “哦,家裡沒有什麼吃的,因為我他媽的忘記弄了。” Mulder突然間暴躁的低吼道,然後轉身衝上樓進入浴室,隨手甩上門。他用冷水沖洗臉讓自己冷靜下來,同時想著他的主人會怎樣解讀他剛才的無禮舉動並且怎樣懲罰他。他感到非常懊惱,因為對待主人如此惡劣的言行不是出於他的本意,只是突然間情緒不受控制的爆發,就如同前陣子自己對待Scully一樣,事後後悔不已。他剛才明顯的衝撞了那擁有魁梧身材的主人,因此他能確定他的主人會對他的行為感到很失望——主人對無理由的咆叫是如此地深惡痛絕。在確定主奴關係開始不久主人曾為此給他過難忘的教訓,這也是Mulder奴隸制度中最基礎課程之一,而剛剛Mulder的示威性言行只能說明自己在過去這段日子連最基本的都沒有學好。Mulder長嘆一口氣,決定還是下樓去面對現實,說不定能對自己現在的狀況有所改變。

  他發現他的主人正坐在睡房的躺椅上,外套從回來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脫,Wanda趴在主人的膝蓋上,拼命地用它自己的臉蛋來回蹭著主人的胸膛來引起少許的注意力,可主人只是坐在那裡目不轉睛地望著窗外,他臉上每一線條看上去都顯示出風霜與疲憊、雙肩沮喪的耷拉著。Mulder非常自責地走過去,跪在他身邊。 “我非常的抱歉,主人”他讓自己的下巴枕在主人的膝蓋上低聲地說著,“我所想對你表達的東西不是你看到和聽到地那樣,噢,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是呀,奴隸,這一周都是那麼的糟糕,”Skinner疲憊的嘆息。他把手放在奴隸的頭上心不在焉的撥弄著, “我明白你對我叫喊出來的不是你真正想表達的,我們會解決它的,這不會成為大麻煩。”

  Mulder膽怯的看了一眼他的主人,摒住呼吸地問道:“你會懲罰我嗎,主人?”

  “什麼?”Skinner迅速的抬頭看著他的奴隸,“哦,不,Fox,”他輕聲地說:“我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很緊張,我希望你能放鬆,我們都需要放鬆自己的情緒然後恢復到飽滿的狀態。”

  Mulder聽到主人的了解反而感覺到身心難受,他覺悟到他希望被懲罰,迫切的需要懲罰,通過嚴厲的手法讓自己再次去尋找到並且投入到深服從狀態。他期望被他的主人押在大腿上,任主人隨意地拍打、反覆的讓他確認自己的奴隸守則,恢復到最原始最基本的主人與奴隸關係狀態中,讓自己從中獲得正確的感知來面對即將來臨的烙印,因為他明白自己現在處於崩潰的邊緣,正在遠離深服從狀態下的平靜空間。

  “主人,我受處分也是罪有應得的”他用胳膊輕輕推了推Skinner放在他頭上的手臂,就像他進門時Wanda看著他的主人並嘗試用肢體動作吸引主人注意力一樣。Skinner再次地頭看著他,Mulder感到內疚的情緒侵蝕著他,因為 Skinner剛剛只是帶著疲憊的口氣譴責了自己的奴隸,Skinner臉色看上去如此的蒼白憔悴,Mulder驚訝地發現在過去的這一周裡他的主人處理著各個方面的問題,而自己的思維空間只狹窄的顧及到自己的空間。

  “Fox,我並不大算對你進行處罰,我們兩人都明白你為什麼會有那無禮的言行。”Skinner溫柔的說:“過來!”他輕輕地拍了拍躺椅的旁邊, Mulder馬上靠過去坐在主人旁邊。Skinner用那疲勞的手臂圈抱著他奴隸的肩膀,拉他靠近自己溺愛地親吻“你做的非常好了,Fox,”他輕聲嘀咕著,Mulder聽後挫敗的不停吞咽,他明白他不能在Skinner如此虛弱的時候再給他主人增加任何負擔了,他只能讓自己表現的更好,就像過去幾周所展現的那樣努力減輕他主人的負擔並且做好自己的職責所在不讓Skinner為他自己的奴隸擔憂。

  “謝謝你,主人,”他輕聲回答道,然後起身出去接聽電話,幾分鐘後他返回臥室發現他主人躺在靠椅上幾乎沉入深睡狀態,。Mulder 跪下來輕輕地脫去Skinner的鞋子,解開他的皮帶,放鬆他的褲頭以便能讓這位熟睡的男人更加舒適,他垂視自己的主人,用充滿愛意的手指輕輕拂過主人被光線韻照下的額頭,“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主人”他溫柔的述說著“我保證!”

  烙印期限最終到來讓Mulder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難以平靜,從他們清醒後,他頭枕在Skinner赤裸的胸前,依偎在主人的懷裡已經有一個半小時了,他盯著天花板享受著這陣子忙碌以來難得的身心相聚時光。

  “你現在狀態還好嗎?”Skinner問道。

  “很好”Mulder撒謊地說“非常好,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他感到抱歉,因為他明白他沒有向主人說出事實。

  “我也是” Skinner肯定地說。

  “哦?真的?你確定?”Mulder轉頭看著他的主人,他非常高興主人已經恢復而不再為那些瑣碎的事情擔憂,他的主人一直都是那麼的仁慈,不管是今天還是以前的那些日子,他希望Skinner更加的強健壯實,不可抗拒的強硬專斷。Mulder現在最需要的是找回作為奴隸的每一份感覺,因為他現在太不在狀態上了,感到十分迷茫和煩惱。以前出現這種搖擺不定、不能安穩的狀況都是自己主人在一旁協助,可現在他實在不想再給那個強悍的男人增加負擔了。 Mulder逃避地希望今天能趕快過去,並且自己能順利地通過烙印儀式,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再去考慮自己是否能享受那個過程了,但是他知道今天對於他來說是個既期待又嚴酷的考驗過程。

  他們起床後吃過早飯,就開始檢查整理遊戲間和樓上各個房間以確保做好準備迎接他們的客人,然後Skinner叫他的奴隸停止工作到自己身邊來,曲起手指朝下,Mulder馬上服從地跪在主人的膝邊抬頭凝視自己的主人。

  “非常好,為了保持今天你的狀態,我希望你整天都是赤裸的,你唯一能著裝的時候就是你接待客人們到達的那片刻間,”Skinner告訴他“我要你這一整天在這房間內都時刻想著你是誰,你為什麼要被烙印。”

  “是,主人。”Mulder期望自己能感受到以往那種能預料的不自覺地興奮與渴望地顫抖,可是他現在只是麻木地投入其中,這中間有些事情明知不那麼順利,但是他不知道怎麼才能及時地調整它。

  “我會給你些時間,”Skinner強硬地告訴他“去尋找你內心的深服從狀態,Fox,因為我期待著你今晚能為我完全的奉獻你自己,為了讓你進入這深服從狀態,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希望你完全的安靜,不能發一言一語,明白了嗎?”

  Mulder點頭表明自己明白,可是他正感受著溺水般的恐慌,不可能進入到深服從狀態中!

  “我現在準備出去幾個小時,”Skinner告訴他,Mulder困惑的抬頭看著“去哪?現在?主人~~~~”他開始感到狂亂起來。

  “你現在應該在深服從狀態裡,奴隸,”Skinner提醒他,“我會出去幾小時,也會盡快回來,而你則需要些時間進入你的狀態,你可以呆在任何房間內,包括你喜歡的遊戲室。”

  Mulder點頭,可是他內心感到絕望,痛苦的翻攪著,他現在急需Skinner呆在這,通常他主人命令他進入深服從狀態他便能去找尋到那空間,可是今天怎麼都做不到,非常的糟糕!主人離開公寓讓他覺得自己好像被遺棄了,他很想知道Skinner這個時候要去什麼地方?可能他主人是去看Murray的病情了,因為他們是好朋友,在某些時間、事件上都相互支持著,也許Skinner是在放鬆自己,便於自己在短時間內恢復狀態,讓兩人能相互扶持地重新進入嶄新的主人與奴隸角色,畢竟這個星期對於Skinner和Mulder來說都是困難的一周,Mulder知道他的這些假設很可能都是錯的,他只是想對他主人說說他的狀況和他的害怕,可是說了又有什麼用了?都已經迫在眉睫的時刻了,Skinner能為此做什麼呢?還有幾個小時,40多個客人就要來到這裡並要目睹整個儀式,現在去取消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怎樣做才有可能讓Mulder提升自己的奴隸感覺並且投入到深服從狀態中呢?

  Mulder慢慢的脫去自己的衣服讓自己赤裸的站在那裡,不知道Skinner是否會允許他去看那放在房間一角遮擋住的熾熱火盆,他期望著那麼火盆也許能幫他更進入狀態,可是他主人為了某種原因而把火盆遮擋住,而且嚴令禁止Mulder去關注它,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它就是有種魔力讓人神往,哪怕是在夜晚活動前匆匆一瞥。

  Mulder坐在按摩台上,嘗試著想象當著40位客人注視的目光下,如果被縛束在上面會有什麼樣的感覺,然而不知為何頭腦裡面的思緒都被這個星期發生的事情所占據,他看到Murray,插著許多管子躺在醫院病床上與病魔作著生死的鬥爭;他的主人沉浸在擔憂和忙碌中並時時與自身的疲勞抗衡,在完成平時自身的責任後都趕著第一時間去看望老朋友,這些種種對主人來說都已經夠多的了,所以不想再為自己的狀態去增加他的負擔為好……拒絕去想自己的恐懼可是還是無法制止這些思維的蔓延,他想到了Hammer,那個差點失去了愛人和主人的可憐人,同樣的,他也為他自己主人的身體狀況擔憂,Skinner已經是他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他也碰上Hammer這樣的狀況他將怎麼面對?Mulder全身顫抖的想著,這成為事實的話那將是他最壞的噩夢。他嘗試過逆向思維,盡量的不去愛Skinner,因為怕不久以後他會失去自己的愛人。他還記得在他奴隸生活早期的那些噩夢,是Skinner幫助他面對現實和讓自己走出困境, Samantha的失蹤事件,他失去了自己所愛的人,這總是在發生著,所以他一直都與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再與任何人那麼親近???可是Skinner 在過去的日子裡面已經慢慢的打破了他的防禦,並且現在Mulder已經深深地愛著這個高大的男人。Skinner不單單是他的愛人和主人,他是 Mulder的生活中心,Skinner讓他有了個歸屬,給他一個避難的場所,並且讓Mulder有了愛的力量,內心不再漂泊。

  不知為何空間中少了Skinner的存在增劇了Mulder的擔憂,沒有了他巨大存在給與Mulder的安心,也沒有足夠證明能說他的主人是否還活著;是否還安好;是否永遠都如此。Mulder為他的擔憂開始累計越來越多。在他完全進入奴隸身份前那段很長的路都有那男人的存在為依靠,當自己情感波動已經無法自控達到自我毀滅的時候,那男人的存在圍繞在身邊如此的親近。作為Skinner的奴隸,在過去的10個月的時間裡自己的主人教會了他很多東西,並且在危險期的那些日子裡面,主人有效的處理讓他們平安地度過???這就是自控,同樣他也希望自己為晚上的活動恢復到最佳狀態。Mulder覺得將要進行的無法讓自己興奮起來,這些他還能應付得來,只是在這之前他還要先解決最糟糕的事情,那就是他在工作中弄傷的手指,這樣的疼痛與情色遊戲中一直以來帶給他的疼痛不同,情色的疼痛允許他發泄出平時從不會表現出來的煩惱,自從做了Skinner的奴隸後他為被用力的拍打屁股哭,扭曲折騰,蠕動和叫喊????在情色遊戲中他表現出了平時每天生活中都不可能做到的任何事,在那裡對待疼痛的反應就是憤怒多過淚水,對疼痛能忽視它,同樣的也能控制它的這種韌性只有他的主人能夠做到。Mulder知道自己的能力所在,如果為這能力找個等價的交換物的話,則允許自己在經歷情色遊戲的時候釋放疼痛、願望、恐懼、快樂和所有的感受。他在經歷那些情色遊戲中能完全的放鬆,在裡面他遭遇的疼痛勝過他平時生活與工作中遇見的。今晚,Skinner也同樣期待自己的奴隸能像平時遊戲中一樣能忍受住色情的疼痛???只是現在Mulder恐怕自己沒有那種能力去忍受作為奴隸Fox所能承受地那一切,Mulder盡量的支撐著自己不要消沉下去,他希望在這些折磨中尖叫和咒罵一切???他現在無法帶著平靜和贊同的心去看向Skinner的眼睛,他無法帶著興奮和期待的心情去接受烙印落在自己身體上,他內心的心魔已經取得了勝利。

  Mulder做了一個深呼吸,並且嘗試讓自己平靜下來恢復到狀態下,現在有一件事情能夠肯定,那就是他的主人可能永遠不知道,今晚整個過程中,如果他不能進入奴隸深服從狀態,成為Fox,而只是現在心情複雜得Mulder的話,他會盡自己最大的欺騙偽裝能力表現自己完全進入狀態,Mulder懷著這個想法感覺到自己開始慢慢的平靜下來,為此聳了聳雙肩,跪在遊樂室的中間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Skinner幾個小時後回來,在看到它的奴隸就像他說過的那樣正跪遊樂室的房內,他笑了,穿過房間走到自己的奴隸身邊,彎下身子在Mulder的額頭給了一個響吻。

  “非常美麗的視覺畫面,小傢伙,都奪走了我的呼吸。”他讚許道,Mulder笑了,非常高興自己得到了這樣的肯定。Skinner看上去有些累,而且在那墨黑的眼眸中流露出疲憊,像剛剛遭受過嚴厲的考驗,Mulder直起身,抬手觸摸著他主人的額頭,

  “你確定你一切都好?我希望你能夠更好些。”他憂鬱地說。

  “我很好,沒有比現在更好的了,”Skinner肯定的說,“我只是剛剛爬樓梯有些熱而已,我現在更多的想確定你感覺怎樣?”

  “我很好,”Mulder微笑地說。

  “那就好,接下來是我們該準備的時候了,”Skinner告訴他,“先去好好的洗個澡,奴隸,然後穿上我為你今晚所專門準備的服飾。”

  “是,主人。”Mulder低著頭不讓Skinner看到他眼中的神情,當看到Skinner說完就準備走向大門時,他有些驚訝。

  “我愛你,Fox,”Skinner緩慢地對他說,激動得Mulder投入到他的臂膀中,他親吻著自己奴隸的嘴,細細的品嘗著他,Mulder感到自己好像被溶化了,只能依靠在自己的主人胸前,Skinner做了個輕微的臉部扯動,像痛苦中的鬼臉。

  “主人?你還好嗎?”Mulder皺眉道,伸出手觸摸著他主人的胸部想查看確定什麼。

  “我很好,”Skinner很快的推開他奴隸探視的手回答道。

  “烙印之夜!Fox,現在開始準備!”

  Mulder轉身皺眉,感到某些東西正在歪離正軌,感到Skinner身上有很多不對勁之處,他又開始再次的擔心起來。他記得Hammer說過他觸摸著Murray的胸,看著他在自己的眼前慢慢的倒下去???Skinner一旦像Murray那樣心臟病突發,那可以確定的事就同現在Hammer所面對的一樣如此的一致, Mulder看過的X檔案在這方面的案件,所以他完全深信這樣的結果。

  他邊聳肩邊緩慢的穿衣,把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到這些衣服中,讓自己忘卻自己剛剛所想和擔憂的事情,看著這些他主人根據他情色的設想所配製的衣服,想象著晚上將會穿著這樣的衣服有個怎樣的色情之夜。

  他穿戴完畢後下樓想去幫助他主人穿著,讓他沮喪的事是Skinner已經很快的穿戴完,他站在那裡是那麼的華麗,一直如此,讓Mulder想起他們作為主人和奴隸第一次見面時候——黑色的斜紋厚絨布褲,黑色的柔滑絲織襯衫。儘管現在他臉色看上去蒼白。

  “你看上去真棒,”Skinner微笑地讚美著他的奴隸,“轉身,男孩,讓我能更好的看看你。”

  他張開手臂旋轉著,感覺上有些愚蠢,Mulder旋轉著暴露出他赤裸的下部,他的臀部緊繃的適當的展現在黑色的皮革縛束外,“非常好~~~~非常誘人,”Skinner露齒笑著,“我想我已經無法抵抗住這樣的視覺感了——靠著墻,Fox,進入優雅狀態。”

  Mulder讓自己靠著墻站好,雙手壓著墻體支撐著身子傾斜角度,頭頂著墻壁讓自己身子向外突出,他感到這種象徵意義上的穿著比以往完全的赤裸更加暴露自己的身心。

  “嗯”Skinner突然靠近他的後背,用力的抓住他奴隸的臀部,Mulder猛吸一口氣,享受著這一天與自己的主人第一次的緊密接觸,他愛死了 Skinner玩弄他的時候,他感覺到某些緊張情緒在慢慢消失,Skinner重重落在Mulder屁股上的拍打讓他的思緒回歸到現實,迫切的把臀部更加往外突出,呻吟聲忍不住脫口而出,Skinner承諾過要標記他,這信息或許能讓他立刻地達到奴隸深服從空間中平衡狀態,這樣的拍打已經有些成效了,持續幾分鐘後,拍打使得Mulder的臀部完全發熱暖和起來,他比以往更加關注這落在他臀部粗暴打擊後刺激的情感。拍打逐漸放緩,即將結束,Skinner翻轉過他奴隸的身軀深深的親吻“我們的客人馬上就要到了,上樓去,Fox,記著!我與你時刻同在。”

  Mulder凝視著他的主人……確定Skinner是否真要準備好標記他?他主人曾說過他將會被標記,當時Mulder憎恨被標記,而現在他感到他急需要被標記,他需要某些東西來證明自己與主人間的所屬關係……他需要被標記,該死的!的確……Skinner不可能會忘記,他的主人一向做事嚴謹有條不紊,Mulder從不記得他曾經健忘——何況還是這麼重要的事……但此刻從Skinner漆黑的眼睛看來,他的確忘記了。Mulder遲疑著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但還是決定不要再多事了。即使主人忘了給他做臨時標記,他自己也能堅持下來,現在他最最不希望就是在這種重要的時刻影響了他主人的心情。 Skinner過去這幾天裡有多操勞,沒人比Mulder再清楚了。他不想在確定他們關係關鍵時刻給Skinner任何原因去懷疑他自己,對自己失去信心,因此,他快步登上樓梯,努力嘗試去忘記他的擔憂,下定決心盡可能的去享受這個聚會。

  Skinner陪伴Mulder幾分鐘後離開他的身邊,正好這個時刻門鈴響起,宣布著第一個客人已經到來,Mulder發現是Ian時感到安心和高興。

  “我想你很可能需要格友好的面孔,”Ian裂齒笑著說,“我覺得我非常適合在新娘出嫁時作為女儐相來參加賀宴。”

  “當心,Ian,”Mulder警告的說。“我可是一位訓練有素的FBI探員,能隨心所欲的裝卸槍支。”

  “嗯……我想它是否有你主人‘槍’那麼大?”Ian頑皮地說,Mulder咧嘴笑著回應。好朋友在身邊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尤其當他心亂如麻的時候。

  “Perry?來了嗎?”Skinner詢問道。

  “他在下面停車呢。我們倆的大事都是他做主,像今天這種大場面的聚會,開車這種事當然是他負責。他雖不那麼情願,不過我想這個晚上他一定會玩得開心的。”Ian笑了笑,“他馬上就上來。畢竟他可是今晚娛樂表演的技術顧問啊!我想他還等著拿榮譽證書呢!” LAN眨著眼睛,Skinner發出會心的大笑。鈴聲再次響起,Skinner走去應門。

  “嗯,看上去……我打賭你一定混身都處在戰戰兢兢狀態吧,”Ian望著Mulder說道,Mulder想嘗試鎮定一會,發現他不能否認這個事實,它確實是個問題存在著。

  “我很好,”他平靜地告訴Ian,他朋友非常驚訝的看著他。

  “萬事都具備了?”Ian偷瞟了眼Sknner,再回頭看著Mulder,低聲用緩慢的語氣確認道。

  “是,一切就緒。”Mulder燦爛的回笑,不斷地壓抑著真實的感覺,不能讓Ian發覺出他現在的真實地狀態,要不就會給Skinner帶去麻煩了。

  幸運的是聚會場面很快熱鬧起來,Mulder也就沒有工夫繼續發愁了。Skinner要他的奴隸跟他寸步不離,Mulder很快就忙於接連不斷的吩咐,應接不暇,一旦主人停下來同客人們交談、優雅的品酒、談論著服飾、Mulder都靜靜的跪在主人腳邊,擺出完正確的奴隸姿態,他姿態過於僵硬,任何一個動作都不是來自內心——只是簡單的被告知的機械式反應。Skinner向他們的客人們一一致謝,優雅的與大家侃侃而談,可是Mulder覺得他的主人內心沒有完全的投入到每一件事情中,他作為一個聆聽著,很少主動言談,與每位客人交談的都少,Mulder甚至覺得他的主人在某些時候凝視著某處,失去覆雜的思考,迷失在公寓內客人們雜亂的言語中。大家用服裝營造著真實的場景——各式各樣的裝束與裝備、不同的環境下Mulder都非常鍾愛的被橡皮裝飾的人群、皮革製品、緊身束縛衣物,而今晚這一切都不存在。Elaine與她的sub——David同攜而來,她穿著極其美麗的藍色拖曳垂地長天鵝絨晚禮服,包裹住她那性感撩人的臀瓣和豐滿誘人的乳胸,她那金色的頭髮被隨意蓬鬆的盤繞著垂落在她的肩背上。

  “您看上去真美艷至極!”Mulder幫她脫下外套,禮節性的親吻她的面側微笑的說。

  “這將是個華美的慶典,”Elaine回望他的臉,注視著他驕傲地說“我是如此的為你感到高興,親愛的。”Mulder感到心虛,因為他現在並不是那麼興奮的期待它的到來,,他退出她的擁抱並回以無力的微笑,找了個藉口匆忙離開,避免在她銳利的藍色眼眸凝視下暴露真實的自己。

  在大家相互問候、餐飲、歡快的聊天后不久,宴會的關注點Hammer才姍姍來遲。

  “抱歉,我來晚了,不是Murray堅持,我都不確定我是否要來參加這個聚會,直到我同意來他才安心。”他語氣疲勞的同大家說,給了大家一放心的微笑。

  “他現在如何?”Skinner急速詢問道,Mulder驚訝的看著他的主人,難道Skinner整個下午不是同Murray在一起?如果不是去醫院日常性的照看那在那個時間段會在什麼地方?

  “他很好,我明天將帶他回家。”Hammer說。

  “明天?這麼快?這個消息真是太好了!”Skinner激動地說。

  “是呀,我能比那些護士更好的照顧他——他現在需要的是看護,我對他來說是最好的護士,我已經向單位請假直到他完全恢復,所以這所有的時間我都能陪他在一起,總而言之,在醫院他們不知道怎麼能更好的護理他。”Hammer露齒而笑。“他不是把他們逗得大笑,就是把他們都支使得團團轉。”

  Mulder笑了——他們都知道這正是Murray的性情,被疼愛著,轉換不定的喜怒不會比單純專橫的小孩少,但也只是在偶然的特殊場合才會有出小孩性格多變式的趨向。

  “這真是個好消息,Hammer——這使我最希望聽到的。”Skinner用著誠懇地語氣說:“來廚房,我給你斟些飲料。”他搭著Hammer的肩引導著他離開。Mulder正想跟進,發現他的手臂被突然拉扯住,而且不能自主地被牽引往臥室。

  “Ian……你要幹嗎?”他詢問道。

  Ian把他推入臥室,反手穩穩的關上門,把Mulder拋擲到鋪著厚厚墊套的床上。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問題,”Ian咬牙切齒的說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Mulder?”

  “沒有,”Mulder覺得自己臉紅耳赤,他從床上坐起來試圖通過他朋友身邊狹小的空間走往門口。

  “別頑固了,”Ian擋住他的去路“Mulder,我整晚都在關注著你,你很不對勁,Walter一直處在無思想的公眾形象中,而你……你看上去很不高興,今天對於你來說本是很值得期待的一天,而你看上去萎靡不振。”

  “我認為‘今天對於你來說本是很值得期待的一天’這是對婚禮類似事件的描述,與我相距遙遠。”Mulder咬牙切齒的說“這僅僅是個聚會。”

  Ian凝視著他,棕色的眼眸裡真實的表現出震驚。“現在我知道問題所在了,”他冷酷的言道:“Mulder,這部僅僅是一場聚會,是一個烙印之夜—— 這是非常重要和神聖的時刻,這是為證明你歸屬權而舉辦的大型授權儀式,或許意義更多——我從沒想過你會用‘這僅僅是個聚會’去描述它,現在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了?”

  Mulder感到自己的胃已經被機槍射的千瘡百孔,不需再極力隱藏在某程度上來說算是解脫,他再次坐到床上,深深嘆口氣。

  “Ian,我不知道要怎麼做。”他猛地把頭扎入到攤開的雙掌中低吼。

  “為什麼?到底出了什麼事?”Ian蹲伏在他的面前,把他的雙手從面頰上移開,捧起他的頭直視他朋友的眼睛。

  “某些小細節……噢……每件事都偏離正常軌道,”Mulder說:“我們最近都沒有時間在一起,Walter身體已經很虛弱了,我很擔心他的身體狀態 ——在過去的幾個月他做了好多事情。我現在達不到深服從狀態,Ian,如論如何都感受不到那種狀態,我還怕烙印——每件事情感覺都錯了,神對可憐的人不會給與太多的時間去認同和給與,所以我沒有占用Walter事件再去同他說更多事,可我確實需要傾聽者,可他太累了,這段時間已經消瘦很多。我期待這個聚會很久了,但是我不得不說我也痛恨它——我沒有準備好,我的意思是……”Mulder緊繃著面部肌肉:“我在精神上已經為將要發生的事情作好了準備——我想它會很殘酷……但是今天我在情緒和身體上無法進入到深服從空間。”他無比悲哀地回視著他的朋友。

  “你為什麼不把這些告訴Walter?”Ian問道。

  “不,我不該去煩他。除了我他要應付的事已經夠多的了。我想我能熬過來 --- 不過是個小考驗。用不了一兩星期我就全沒事了。”

  “Mulder,問題是你不是一兩星期以後才接受烙印。今晚就是你的烙印之夜!”Ian的口氣無比震驚。“這不應該是你要‘熬’過來的事情啊 --- 你要麼把它當作你們之間的一場美麗的盛典,要麼你根本就不要烙印。說真的我真不懂你怎麼能假裝處於深服從狀態。這就像完全沒有熱身和心理準備就接受長鞭的拷打 --- 這簡直是殘忍。”

  Mulder無力地看著他的朋友,“我能應付的來,這不過是一時的痛苦。”

  “烙印貫穿你整個一生——無論你何時看到它,你會願意想到你得到它的那天對於你來說是多麼的厭惡和恐懼?還是你寧願記著它是多麼的美好,當你主人把他的標記印在你身體時刻你與他心靈是多麼的靠近?”

  “我不想有那樣的感覺,”Mulder憤怒的說。

  “你得告訴他,Mulder,”Ian急切的同他說,“你必須馬上,我不想你懷著這樣的心態去接受烙印,我不能袖手旁觀。如果你不能處在正確的狀態下,烙印只會是個野蠻殘暴之舉,我不願意成為見證人之一。”Ian站起來用堅定的眼光俯視他的朋友。Mulder正準備回應時門開了,他們轉身一看都目瞪口呆,Skinner正站在門邊。

  “都準備好了嗎?”Skinner觸眉驚訝道:“Fox,我一直都在四處找你呢,時間到了。”他低頭瞟了眼他的手錶。

  “我正要回到Perry身邊去,”Ian說:“Mulder,”他意味深長的盯著他的朋友,把頭朝Skinner方向弩了弩作為暗示,Mulder顫抖著搖了搖頭,Ian怒視的給與警告眼光後轉腳走出門外,讓主人與奴隸單獨的在一起。

  “有什麼事情嗎?”Skinner問道,Mulder站起身。

  “沒有,”他朝門口走去並向他主人回以微笑,Skinner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用靴子頭狠狠的關上房門。

  “不急一時,我想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Fox,別閉口什麼都不說——別因為我一站在這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Ian剛剛只是對一些小事過於激動而已,”Mulder咆哮著,並嘗試著讓自己的胳膊從他的主人鉗制中擺脫出來,可是失敗了,Skinner抓住他另外一隻胳膊緊緊地盯著自己奴隸的眼睛。

  “Fox, 我所教給你的第一課就是必須對我誠實,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Skinner堅定地問,Mulder深呼吸一口,非常明顯他的主人已經被他的保證哄騙到了,但同時,Mulder也為今晚接下來走出去在每人面前表演而感到崩潰。

  “我剛剛只是有那麼幾分鐘的精神過敏,如此而已,”Mulder說道。

  “為什麼你不來找我?”Skinner溫柔的看著他,為他最終沒有此行動而感到心疼。

  “我……我不需要,沒什麼,我剛只是……”Mulder聳聳肩,“只是精神緊張,Ian已經給我一些鼓勵和安慰,就這樣。”

  “Fox,”Skinner用那深邃的眼眸直視入他的靈魂深處,“你確定只是那樣?”Skinner問道。

  “是的,主人,十分確定,我們該走了——我們的客人會急不可待的。”Mulder再次嘗試著把雙臂從主人牢固的鉗制中掙脫出來,而結果僅僅是徒勞,那雙手是如此冷酷的鉗緊著——就如同Skinner緊迫相逼的凝視。

  “Fox……如果有任何一問題存在,我都不會標記你,”Skinner冷靜的告訴他的奴隸,Mulder驚恐的回視著。

  “主人,你不要忘了外面還有我們40位客人在等待著,”他拼命的轉移話題指出道。

  “而在這有一個人——他正是我要關心的獨一無二的人選,”Skinner肯定地說。他抬起他一隻手輕輕的落在Mulder的臉側,另外一隻手還是緊緊地扣住他奴隸的胳膊“我不想做任何傷害你的事,Fox。”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對我做的事情,主人,”Mulder指出“我是你的奴隸。”

  “我知道,我在簽訂的合同上明確說明我不會也不準傷害你,在主人合約的條文3,奴隸,萬一你不記得了聽著我給你背述‘我將如我所願的運用我奴隸的身體,在我的職責內使用也是受限制的,不能損傷他的生理和心理機能。’烙印會是在你肌膚上一個永久的標記,你是否不能確信它給你身心帶來的傷害會比我描述的低。”

  Mulder閉上雙眼,他們倆沉默了好久——他想著這個問題,該死的!不,他今天的狀態無法就位,但他又想繼續,如果他現在放棄那麼就無法知道最終他會選擇處在什麼狀態——他們的客人又會怎麼想?在烙印之夜主人的奴隸說改變主意不願面對標記,這將成為家族保護人的羞辱史,不,Mulder不敢再想想如果真是那樣會發生什麼事。

  “我真的很好,”他堅定地說,“我想要它,主人。”這確實是真的,只不過在他奴隸的眼中決心有些恍惚,Skinner最終鬆開了他奴隸的雙臂,微笑起來。

  “非常好,小傢伙,那麼我們走,”他溫柔地說。他攬著Mulder靠近自己深深地親吻著他,接著一手環繞在他奴隸肩上引導著他走出房間。

  他跟從著他主人沿著走到去往遊戲室,Mulder感覺自己如在雲端,他們的客人都已經聚集在遊戲室內急切地期待著夜晚主戲開演,當主人與奴隸出現在他們面前時房間如預料的一樣一片安靜,人群在他們所經過的路前分開,Skinner護送他走入房間中央,Mulder感到自己心臟在劇烈收縮,接著聽到主人彈指意示Mulder跪下,Mulder照做了,感受到隱藏在幕布後火爐散髮出暖和的溫度時他幾乎不能呼吸。烙印是真實的,這一切竟然都是真實的!他不斷嘗試往體內吸入更多空氣,渴望他主人那安定人心的觸摸,但是Skinner在忙於裝帶能配合客人們的服飾,Mulder窒息的想大聲咆哮,他不願感受周圍一切,他目光狂暴地匆匆掃過裝扮的人群,他不能讓他們消失——他不能讓自己消失……更甚至,他不能讓他主人消失,他發現他的目光無法久留的停在人群中任何一處。Ian的眼睛帶著深深地憂慮,不斷的想嘗試與Mulder進行,告知這樣是錯誤的並且要趕快終止這一切。Mulder低垂著他的頭,不想去面對那雙稅利的,追根究底的眼眸。

  他的主人在四周踱步,幕布正被慢慢退去,Mulder看了一眼,烙鐵在爐火中紅透的吱吱作響,他覺得自己被胃穿孔似的病魔折磨著,他想掙扎……他想逃跑,離房間盡可能的越遠越好。他主人的身影在熱浪中走近他,Skinner用雙手抬起Mulder的臉,可是Mulder看不到他主人的眼睛,儘管主人站立在身旁,但是在他主人雙手的引導下,他只是頭被抬起而視覺無法接觸到Skinner。

  “Fox……”Skinner的手輕揉得摩擦著他的雙臂,“你確定要與我同在嗎?”

  “是的,主人,”Mulder答覆道,他的視線飄浮不定。

  “Fox……你是什麼?”Skinner溫柔的私語。

  “我是你的奴隸,主人,”Mulder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他身體緊張的每一神經都在尖叫,他主人的手掌落在他的肌膚上感覺是那麼的火熱和沉重,他想擺脫它們,他無意識的用雙臂去磨蹭著他的主人。

  “Fox……看著我,”Skinner命令道。

  “我……不能,”Mulder顫抖著,讓自己的視線死死盯著他主人肩上某一點上。

  “Fox……我現在將要開始脫去你的衣服,”Skinner緩慢的說,Mulder知道這只是例行程序——他主人曾告訴過他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他將會在他們的客人面前脫去Mulder的衣物,讓他的奴隸完完全全的赤裸,然後他會把他的奴隸牢固的綁在按摩台上。Skinner把他的手放在遮擋住 Mulder胸部的金黃色馬具上,開始慢慢解開它,Mulder不能自己地低聲咆哮一聲,突然抬手緊緊地抓住他主人的手腕,Skinner立即停止手頭工作,Mulder覺察有一道鞭笞銳利的目光落在他臉頰上,帶著驚訝聚焦在他身上,他髮禁不住地望入他主人漆黑的雙眸。

  “你沒有處在深服從狀態,Fox,”Skinner用低沉的嗓音同他說——聽上去過於低沉憤怒,死盯著他,“你一直都在欺騙我……你一直都在假裝掩飾。”

  “我沒有撒謊!”Mulder快速打斷,Skinner的手拂過他的腿跟,插入他的胯部,握住他的陰莖。

  “你是,因為一旦你身處深服從中,這現在將會會變得堅硬而且急切地搖擺著,我很清楚,它會有比我想象中更精彩的回應,Fox!”

  “我很好,它只是剛剛疲軟下去,”Mulder鬆開抓住他主人手腕的手,無底氣的辯解。

  “不!”Skinner往後退開一步,“我想你現在最好下樓去我的臥室,Fox,”他輕柔的說。

  “什麼?”Mulder緊緊握著擺在身側的拳頭,“該死的,Walter!我要繼續!”他驚聲叫嚷道。

  “我知道你能做下去,我!無論如何辦不到!”Skinner對他說,“走!Fox,現在!”

  Mulder看向他的主人和那些在房中期待神聖時刻人的臉,如果他現在就這麼離開,不僅當了他主人的叛逃者而且還留下了一個很大的爛攤子要他主人幫他收拾。

  “求你了……主人,”他哀求的耳語。

  “Fox……就這樣,”Skinner逐字的同他說,“馬上走!我會立刻過去的。”

  Mulder在人群中捕捉到Ian的臉沒,能看得出他的朋友正無聲的懇求他聽從他主人的命令,Mulder感到身體各處力量在消失,他的主人當機立斷的朝Ian招手,他的朋友快速來到他身邊,Ian伸出臂膀輓著Mulder的肩協助著他走出這充滿疑問目光的房間。

  當他們走往樓梯間時,傳來Skinner對他們客人解釋的聲音,只是Mulder不能聚精會神地聽他主人說些什麼。

  “你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Ian對他說。

  “是他做的,我什麼都沒有做,”Mulder輕聲咕噥。

  “你和他是一起的——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Ian急切地搶答,“我知道對你來說要走出那間房子是多麼的困難,Mulder,但是它是個正確的抉擇。”他扶著Mulder緩慢的走下樓梯,沿著走道進入他主人的臥室,然後讓Mulder坐在床沿,自己走入配套的浴室,拿著一杯溫水回到他身邊, Mulder感激地吞咽著。

  “哦,狗娘養的,亂成一遭了,”Mulder煩躁的嘆口氣。

  “Walter會很完善的處理好的,別為此擔心!”Ian對他說。

  “我想在不想從你那裡得到任何該死的意見,”Mulder凄慘地咆哮道,“主,此刻我是多麼的憎恨我自己。”他倒在床上像未出生的嬰兒般膝蓋頂著胸口,雙腿蜷著貼著身體。

  “如果你今晚堅持到底的進行完烙印之夜,那你會更加憎恨你自己。”Ian情緒激動的同他說。Mulder躺在那裡很久沒有回應的,然後抬起頭面部悶悶不樂的望著坐在他身邊的朋友。

  “Ian……我想一個人呆會,”他說,在他主人下來前他必須好好整理一下他混亂的思維。Ian躊躇不定,“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傻事,我只是想需要頭腦冷靜會,拜託了。”

  Ian回以微笑,“那好——但是如果你需要什麼記得叫我。”

  “我會的,還有Ian……”他叫住將要出門的男子,“謝謝你,”Mulder緩緩說,Ian笑笑點點頭後走出了房間。

  Mulder一個人留在房間裡,他翻了個身茫然地瞪著天花板。想到他的主人要向全體客人解釋今晚沒有烙印儀式了,他心裡就痛苦得想要吶喊。他的本意是替主人分憂,可他的所作所為卻無異於火上澆油。他要怎麼做才能補救這混亂一團的局面啊?Mulder發現他無能為力 ---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期盼他主人的原諒。忽然他象通了電一般跳起身來,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走到櫃櫥前拿出主人放在那裡的那隻皮包,裡面裝的是刻有fox字樣的專用調教工具。Mulder打開皮包,取出工具依次擺在屋角的扶手椅上。然後站在椅子旁邊對著墻站好,臉貼著墻壁,等著主人回來。

  Mulder能隱約聽到樓上腳步噪雜的聲音,還有客人們相互道別的聲音。樓上的公寓門不停的開關,客人紛紛離去。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他站直了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著,等著他的主人,不久臥室的門開了。寂靜了片刻之後,他聽到一聲深深的嘆息。

  “Fox……過來,甜心,我不準備懲罰你,”Skinner告訴他,Mulder不知所措的轉身,以為會見到主人的憤怒和失望,然後他在主人的眼力只找到無限愛意和溫情,他禁不住地半跑過房間投入進他主人巨大的臂膀中,Skinner緊緊地擁抱著他很長時間,他們一直站在那裡只是相互依偎在一起, Skinner偶爾會低頭親吻一下他奴隸的頭,最後,Skinner把他推開一段距離。

  “我想我們有許多話題要討論,Fox,”他輕柔卻也堅定。

  “是的,主人,”Mulder為此嘆息,“我很抱歉。”

  “是我,”Skinner朝床沿坐下並且把扯下安置在他身邊,他張開臂膀環繞住Mulder,讓他奴隸把頭靠在自己主人肩背上休息,“我沒有覺察到你有許多問題,Fox,我原以為你會把你的感受都告訴我”

  “你已經有很多問題等著你去處理,Walter,我不想再給你增加更多的麻煩了,”Mulder低喃。

  “你不是作為問題存在的,Fox,你是我心愛的奴隸。”Skinner親吻著他奴隸的臉頰,他們靜靜無聲的相依一起,直到Skinner忍不住咯咯地笑。

  “怎麼了?”Mulder疑惑地望著他的主人。

  “我在想你呢 --- 記得我剛接受你做我的奴隸的時候,你是那麼不知所措 --- 闖了那麼多的禍……可這次你完全搞錯了方向,而且錯的太厲害了,你竟然寧可在沒有進入正確的心理狀態的情況下讓一塊燒紅的烙鐵壓在你身上,也不想讓我失望了。我意識到我們應該重新校正一下我們的關係了,Fox。”

  “嗯,”Mulder做了個怪臉,“你了解我,Walter,我常常走入極端空間。”

  Skinner聽了後摟了摟輓著他奴隸肩膀的手臂大笑。

  “他們都已經走了嗎?”Mulder問道,“那些客人們?”

  “是的。”

  “哦,該死的,他們是不是為此……有很多其他的……反應?”Mulder撇了撇她的嘴脣。

  “他們對此反應都很好,我同他們解釋了我們這幾周在身心上都過得很疲勞,以至於我們都沒有時間去充分的準備,他們大家在一起享受點心與飲料,非常有興趣的相互交流,因為他們都非常理解我們。”

  “我希望如此,”Mulder咕噥說道。

  他們沉默很長一段時間後Skinner再次晃了晃Mulder的肩膀。

  “我想是時候來討論一下問題了,”他說,“到底出了什麼事,Fox?有什麼占據了你的頭腦空間作祟呢?”

  Mulder想了很久,但是他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他要說的有些話幾乎是對他主人的責難,而他當然無論如何不想批評那個高大的男人。好幾分鐘過去了,Skinner嘆口氣站了起來。

  “那好,Fox,讓我們在這回到最基本的,”他敲出嘀嗒一聲清脆手指響,Mulder驚訝的站起身,“到地板上去,擺出懺悔姿勢。”Skinner命令道。

  Mulder困惑的盯著他主人,他們至今有好幾個月沒有做過任何正式的懺悔姿勢了——他們已經能很輕鬆自在地交流討論許多,不再需要剛開始的那種模式。“快點,奴隸,”Skinner很清晰的表明這已經不是一個很隨意地討論——這是一場主人與奴隸間的議題並且要通過這種模式解決問題。

  Mulder依著床沿跪在地板上擺出要求的姿勢,他把自己的鼻子貼在地毯上,等著接下來的命令。

  “你可以說任何你想說的,中間我不回打斷你,”Skinner提醒著他訂好的規矩,“你可以自己控制事件,但是你必須誠實的托盤而出,奴隸。”

  Mulder點頭,把自己的鼻子更加的壓入地毯,他以前就發現一旦進入懺悔姿勢就能輕易的說出任何話——好幾次他會猶豫思考怎樣選擇用詞和表達方式,但是一旦進入懺悔空間狀態,他們通常就會以他源源不斷的敘述為基礎從而進行滔滔不絕的交談。

  “我在過去幾天內一直都在鬥爭,主人,好幾件事情都在同時進行著——一切都那麼混亂。Murray的心肌梗塞……這讓我為你感到擔憂,”他說。

  “擔憂我?”Skinner語氣中透出無比驚訝,Mulder抬頭看向他的主人,因為Skinner在他懺悔期間很少突然打斷他,“抱歉——繼續,”Skinner低聲嘟嚕。

  “最近以來你一直都處於非常疲勞狀態下,Murray的病引發你要處理很多事務——這些你都作了,不管你有多忙你都會在工作優先的前提下騰出時間每晚去拜訪他,你一樣病了,得了感冒,可視你沒有充足的時間去睡眠,我愛你,主人,這些都讓我很擔憂,望著Murray躺在那,看著Hammer照顧著他的病……這讓我懷疑如果這事情發生在你身上我將會怎樣應對……我絞盡腦汁去讓我頭腦平靜,可是無濟於事。”

  Mulder沉默一會,Skinner沒有說什麼,最後Mulder深深呼吸一口,他知道他的主人不會讓他擅自結束話題,直到他把問題全盤托出。

  “我無法投入到深服從空間,主人,因為在這過去的一周裡我僅僅只能看到你,我需要時間與你共處,但是沒有,你手上有太多其他的事等著你去解決和推動進行,那些我都明白,我痛恨這樣渴望的自己,你已經如此忙碌而我卻真實地期望著你以我的主人的身份陪伴著我,不是Walter,不是我的愛人,只是我的主人。烙印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恐懼的存在——在我已經無法控制我脫疆的思想,更無法控制自己茫然和暴躁,我急需我是屬於你的奴隸的認知,我需要體會你是我每一寸肌膚的主人的感覺,並且希望這些替代你對我的鞭笞,我需要你對我苛刻般的嚴厲管束——不是仁慈和善解人意——而是強硬和專制,我需要這樣的懲治。今天……今天在我很需要你的時刻你離開我讓我獨處,我很抱歉……我嘗試著在沒有你的幫助而進入正確的服從空間……可是你最終沒有標記我……”Mulder越說越小聲,咬著他的嘴脣,沮喪地想著他剛說的,“標記不但對解決問題很必要,而且……”Mulder聳聳肩,“我想在慶典前好好的幫你梳洗和穿著,而你也沒讓我做那些。”他把他的鼻子在地毯上壓蹭著,“對不起,我本來應該提早告訴你所有的一切,我只是想我能在被你發現前完成烙印——即使它是嚴酷的考驗我會也盡力去完成它,因為我不想讓你失望。Ian曾要我對你坦白一切,他在這方面有比我多和好的經驗與教訓,是不是就是你第一課教我的那樣?我必須一直忠誠於我的主人?在這麼關鍵時刻我弄糟了一切。”

  Mulder跪在那裡以嘆息作為結束語,等待著聽從他主人的反應。Skinner沉默了很長時間後說話了。

  “Fox,抬頭,”他說,Mulder照做,看到坦白後預料中主人的反應而戰慄,“我很抱歉,小傢伙,”Skinner溫柔的告訴他,“在這事件上我對你很失敗——我必須承擔責任中很大部分,是的,你一直都對我坦誠你的感受,但是我非常忙而忽視了你的需求,就像你一樣,在今晚烙印之夜我的情緒顯然也不在狀態中——但是我仍然繼續,因為我不想讓你失望,所以我不能為同樣的事找出正確角度來責備你,由此可見是我們倆共同弄砸了這事,只不過我要負很大責任,我本該感應到你爆發出的歇斯底裡的呼救——我通常不會有任何困難的洞察出那些信號。”他懊惱地搖著他的頭。

  “我不想你為此過於自責,”Mulder激動的說。

  “我明白過去的這個星期對於你來說是多麼的艱難。”

  “好……讓我們達成一致認同,那就是我們雙方都有錯才導致失敗,”Skinner牽動著嘴角笑道,Mulder噓唏一聲後跟著笑起來。

  “我想這就是這問題的實質所在,主人,所以……現在怎麼弄?”

  “我們要把吸取教訓後再把它拋棄腦後而繼續前進,”Skinner堅定的同他說。

  “那關於……烙印?”Mulder不確定的大著膽子問了一句。“我們不在執行……?”

  “哦,是的,”Skinner笑道,“我會再次決定時間,Fox,我不想告訴你時間進展,但是能確保的事就是你要時刻準備著,直到最後……我們接下來幾周將會休假,我建議我們首先利用它讓我們恢復狀態,接著從你的基本訓練開始進行嚴厲的調教。”

  “這聽上去對我來說太棒了,主人。”Mulder如釋重負的微笑起來,凝視著那個讓他著迷的男人。

  "I’ll make one thing clear right now – I’m in charge," Skinner肯定的說,“不管怎樣接下來的幾天我想我們需要好好的善待我們自己,因此,這些天中我們可以完全拋棄煩惱徹底地放鬆休息,在過去的日子裡我的確太累了,忽略了很多事。考慮到以後,我必須言明如果我再一次這樣的話,Fox,你一定要告訴我,並且堅持讓我去休息。我覺得好像我得休息一個星期才能把我的身體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或許我們可以安排連續兩天的主人日,”Mulder說,“那樣我就能好好照顧你,而你也能盡情敵放鬆休息。”

  “聽上去很不錯,” Skinner beamed. "在那之後,我打算要嚴密的調訓你。Fox,就如你所說的,必要的話我將盡可能嚴厲地訓練你讓你回到以往的狀態。所以你也要小心應對了,因為在這兒將會有些改變。”

  “謝謝你,主人,”Mulder虛弱的微笑,“嗯……我想”他更加緊張,Skinner好笑的看著。

  “你無需懷疑你的主人,假以時日,我一定會對你烙印,Fox, 我能為此向你保證,我將會讓你徹底地返回你奴隸身份的最基本的要求水準。”

  Mulder點頭,感覺越來越幸福,儘管知道接下來的日子他將被毋庸置疑的嚴厲對待——至少有他主人的幫助,他能再次的尋找到深服從中的平靜,他傾向前虔誠的親吻他主人的腳趾,那舒展在床上的可愛的東西。

  "還有件事," Skinner長噓一口氣說道,Mulder聞聲再次抬起頭,疑惑接下來要做什麼,“這就是我為什麼不允許你為我梳洗和穿戴衣服及今天我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我能看出我離開讓你獨處幾個小時並不是個好的舉動,If it’s any consolation…it was done for the best of intentions.你知道……我想給你些驚喜,我想你今天會讓我的標記永遠的落在你的身體上,因此我也想對你做出類似的許諾,我有意的想在你烙印結束後展現給你看,雖然它被耽擱了這一會……但我想你現在需要看到他,直到我標記好你前你可以在任何情況下看到它,我不會掩藏住它。”說完,Skinner解開他絲綢襯衫的鈕扣,暴露出一小塊白色的紗布敷裹在他胸前。

  “你做了什麼?”Mulder爬起來慢慢靠近,他的心臟急劇撞擊著他的胸腔,Skinner緩緩剝落覆蓋在上面的敷貼,展現出一個非常漂亮的狐狸紋身,正置在他心臟正上方positioned right over his heart.。

  “哦,該死的……它太完美了,”Mulder不可置信的緩言道——只是它確實存在也如此美麗。那小傢伙是那麼的伶俐可愛,充滿好奇的金色雙眼、茂密的桔棕色軟毛,它被賦有天才水準的紋身藝術家活靈活現的描繪出來,它看上去如此逼真——散髮出迷人的吸引力,不知為什麼那藝術家奇跡似的把狐狸天生好奇心理和人類感官下的認識巧妙地融浸入其中,使得這個紋身如此的誘人。

  “他們不得不刮去一些我的胸毛,”Skinner禁不住做了個鬼臉,“但是我覺得它被安放在這深得我意,我已經把你裝入我內心,Fox——所以我知道你也會明白這個的象徵意義。”

  “疼嗎?” Mulder伸出一指輕輕的觸摸著紋身的表面。

  “是的,”Skinner裂齒笑著,“但是我想如果你能夠忍受整個疼痛的標記過程那我也能。”

  “哦,可惡。”Mulder低垂著他的頭,“這些都讓我感到我自己對待標記是那麼的懦弱膽怯。”

  “你對任何事都勇往直前,無所畏懼的——你將會被烙印,時間由我來掌控。”Skinner堅定地說。

  “謝謝,”Mulder帶著無比驚訝的心情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個紋身,“這就是你早前退縮並推開我的原因吧,——我真蠢,我頭腦中不停地閃現著你很可能也心臟病突發——就像Murray那樣。” 他搖著頭苦笑。

  “我不知道你會這麼想,”Skinner做著手勢,“如果我知道的話,當時我肯定不會這樣的。

  “一切都是那麼奇異——當早上我醒來時我知道今天我們中間有一個人將會被標記,可我居然不知知道為什麼感到那個人將會是你而不是我,”Mulder自嘲地微笑,“你能為我做到這樣我感到非常榮耀,主人,我將盡我所能得去做好我該做的事情。柔和的燈光下,他靠在那個紋身上,下定決心般地抿著嘴脣。 Skinner微笑地磨蹭著他奴隸的頭髮。

  “Fox——這些都是我想這麼做,也是我的榮幸,我想你要明白,從這個要植入你肉體上的烙印,從而體現我們關係的慶典看出你不再是孤獨的生活,” Skinner墨黑的雙眼散髮著溫情的愛意,“過來這裡,”Skinner躺在床上疲憊的笑著招手讓他的奴隸躺在他身邊,Mulder急切地響應著召喚,把他的頭放在他主人的肩窩上休息。“今天真是事事顛倒了!”Skinner無力說道。

  “嗯,”Mulder古怪地哼哼的笑了起來。

  “首先,男孩……”Skinner用手掌緊緊地壓著Mulder的肩膀,“我不可能不死亡,我不能給你這樣的保證,Fox,任何人都不可能有這樣的保證,”他緩緩地說:“我不能確保我以後不會得病,更不能保證哪天我們走在外面的時候不會中冷槍,畢竟我們本身就是走在生死邊緣的人,然而我也從沒要打破這個定論的意圖,我有著豐富多彩的生活內容,尤其是現在我有了你的存在,你誠服於我的同時也給我帶來許多絕頂刺激的性愛娛樂。”

  Mulder抬頭看像他主人棕色的眼睛,發現裡面蘊含著比他想象中還要多的嚴肅。

  “但是……”Skinner在他奴隸前額安慰性的親吻一下,“我很可能在某一天就這麼死去,Fox……也可能是你,當Andrew和Sharon相繼從我身邊過世時我經受了極大的傷痛,我能肯定如果你也去世了我將在此孤單……但是我將會堅持著,我畢竟還活著——可能悲傷和淚水會伴隨著傷痕累累的心,但是我會堅定地朝前邁步,為了我那些值得我敬愛的朋友我都要更加自信,因為Andrew曾經教過我,那就是要學會堅持!如果在他死後我一蹶不振,他泉下有知也會對我失望。我覺得這個方式也適合你用,Fox,我希望我能給你些什麼東西而不是從你那裡拿取走什麼,我希望你不會如此依賴我,在沒有我的情況下你失去生活下去的方向,我希望你能在我們相處在一起的日子裡變得更加堅強而不是脆弱,你曾經頑強地從絕望裡振作起來,Fox ---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先你而去,你仍然要那樣:振作起來開始新生。因為如果你到時不敢面對生活的話,我會覺得我過去為你的所做的每件事都失去意義了。

  Mulder強忍著痛苦吞咽,用手指覆蓋在他主人最近剛紋過的胸前,描繪著他主人皮膚上已經定型的小小狐狸的外輪廓。

  “我是個強者,主人,只不過正好以你的奴隸身份感受著你的愛——自從成為你的奴隸、感受到你的愛,我已經變得越來越堅強了,主人 —— 那是我從來不指望自己能做到,也永遠不敢奢望的。我保證不會讓你失望,即使死亡把我們分開。"

  “很好——因為那將是我對你的最後命令,Fox,如果我比你早死去,我要你堅強地活著,而且要活出精彩,當傷痛困擾著你使你情緒糟糕時讓你的朋友們照顧你,要及時的盡可能的再次投入到愛的懷抱中。在你心痛欲絕的時候要讓朋友們來幫你開解,而等待傷痛平息以後,也不要拒絕再次感受愛情的機會。”

  “你將會做那樣的一個命令?”Mulder完全不可置信的低喘著氣,表情嚴肅地持續著他們的交談。

  “是的,是的,我會,你明白了嗎?小傢伙?如果那天真的到來你會做出你相應的承諾嗎?你會為此服從我嗎?”Skinner緊緊摟著渾身顫抖的 Mulder,感同現在正在做著生死抉擇那般痛苦,他看著它的主人,他的手指沒停歇的描繪著男人身上那小小的狐狸,最終他做出一深深無奈的嘆息。

  “是的,主人,我保證,”他緩慢的說道。

  “很好。”Skinner傾斜過身體堅定地親吻著他,Mulder棄甲投降地接受期待很久的他主人的親吻,很久後Skinner結束這個吻放開他,他們雙雙躺在床上很默契的沉寂片刻。

  “明天,我將給你特殊的Fox級別待遇,”Mulder咕嚕地埋怨,他手指卻貪婪不停的在他主人的肌膚上游走,也適當緩解這個男人身上疲倦的肌肉, “我將花幾個小時來給你梳洗、幫你修理毛髮、為你按摩,替你著裝,”Mulder繼續說著,“我將讓你感到身心舒暢,主人,”他抬眼看著他的主人,發現他幾乎已經睡著,Mulder偷偷的笑了起來,Skinner是如此的疲憊,以至於連上帝都知道要給與他充足的睡眠。他輕輕地從他主人手臂下挪出,慢慢的打開這個男人的皮帶;連同內褲一起剝掉讓他完全放鬆;他從Skinner長長的腿上脫下光亮的皮靴;接著帶著愛意的慢慢褪去他主人的衣服,小心在過程中不驚醒他,然後他扒光自己,進入被窩躺在他主人身邊,扯著毯子蓋在他們兩人身上後,他關閉了檯燈,環抱著這個大男人在黑暗中溫情的親吻著對方,這並不是今晚他期待的結束,但是他感受的平靜遠勝過過去幾周他所努力去營造的一切。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主人,”Mulder輕聲耳語後自己很快的落入熟睡中。

  第二天當Mulder醒來時Skinner還在沉睡,Mulder在床上與他主人滑開一段距離後靜靜地躺著,Wanda蜷曲在他的枕頭上,她的下巴靠在Skinner肩側休息,Mulder看著這情景不由自主地笑了,然後他起床下樓,雖然已經十點了,但是Mulder並沒有想法去叫醒他的主人——他想讓Skinner的到充分的休息,畢竟這對於經歷過去這段日子的他來說非常需要。Mulder給自己泡了杯咖啡並固定的看了會報紙,時不時去看看他主人是否醒來,直到11點,電話鈴聲響起,Mulder非常快的接起它,深怕它吵醒樓上正在熟睡的主人。

  “嗨,是我,”Ian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我只是想打個電話給你看你是否一切安好。”

  “我很好,”Mulder舒適的躺在躺椅上與自己的好友交談著,“事實上……不我能再好了,昨晚我們進行了一次長時間的交談,我們解決了一切問題。”

  “哈利路亞!感謝上帝!”Ian興奮叫道。

  “謝謝了,Ian——如果當時不是你給我意見我都不敢確信昨晚將會是怎樣的結局收場。”Mulder承認昨晚的過失。

  “別這麼說,我的朋友,對了,是不是這樣的問候才剛開始所以你不適應?”Ian笑道。

  “什麼問候?”Mulder感到答非所問的茫然。

  “哦,我的還真的是最早的,等待著你就會明白了,”Ian忍不住大笑,他們隨意聊了幾分鐘後結束了交談,Mulder沒等太久連連不斷的電話鈴響接踵而來。

  “Mulder?我是Elainer,你還好嗎,親愛的?”她用她特有的溫和親切的語調詢問著。

  “我很好,對了,對於昨晚上發生的一切我趕到非常抱歉,”他再次聲明。

  “哦,好了,別再說了,我來電話可不是製造你驚慌的,我只是想確信你們倆是否都好,昨晚展現在Walter臉上的疲勞是我從沒有見過的,而你表現得是那麼的沮喪,通常你是我見過的最投入的人!而Walter也一直是自信滿滿,給人感覺處理問題果斷並有目的性的,而你們倆昨晚都大大失常,截然相反的存在著。”

  “我們都很疲倦——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自我準備好,Walter上個星期一直都感冒沒好,我們都需要騰出些時間解決問題,我真的很抱歉,昨晚讓我們的客人們沒有達到此行的目的而個個敗興而歸。”

  “你昨晚最得很對,”Elaine肯定的同他說,“你們所有的客人都會理解你們的。”

  Mulder聽著她坦誠的語言,漸漸的感到安心,他剛掛上與Elaine交談的電話鈴聲又再次響起,Mulder想著他的主人是否有可能在他忙著接電話這茬功夫還在睡覺?

  “Mulder!我是Hammer,我剛同Murray到家並且安頓好他,我也就是想了解下你們是否都好……”

  Mulder開心的笑了,感到整個事情帶給他的是接踵而來的溫馨,昨晚他還是如此擔心他們待客的不周全怠慢了朋友,而今早大家不約而同地全聚集在周圍給與他們支持,突然地他明白他主人為什麼會對朋友有那樣的評價,能全身心的把他自己投入給讓人感到敬重的朋友,第一次他感到他們都是自己的朋友——而不單單只有Ian一個人,還有Elaine、Hammer和他們所有的人。

  “Murray怎樣了?”他問道。

  “他很好——事實上他現在正激烈的同我打著手勢,因為他也想同你說話!”Hammer說:“只是他現在還不得不再等待會,Mulder,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失望,我也曾被標記過——我知道全過程是什麼樣的感受,我也明白那一天在我的完整人生當中占著多麼重要的一頁,但是我也清楚昨晚如果你不是進入深服從狀態你是不可能完成全過程的,喂,Murray,你讓我把話說完行不行?“Hammer在電話裡責怪著他的愛人,邊說邊發出大笑, Mulder不由得也笑了起來。

  “謝謝你,Hammer,這對我來說意味著很多很多,”他真誠地道謝。

  “我對Walter總將給你烙印深信不疑——但那也是在適當的環境中、正確的時間下產生的一切,”Hammer自己畢竟經歷許多,Mulder感到觸電式的顫抖如預料般地回應他的話在全身上下流淌,帶給他身心上的舒緩——他擔心他不會再有機會被標記——可現在一切表明這是是個開始,就如同他主人一直最關心的那樣,他知道他能找到通往子空間那平靜的道路並且能再次進入深服從狀態——這樣他就能得到同Hammer所說的那樣有個美好的烙印標記經歷。

  Mulder在同Hammer說完話後掛上電話上樓去看看他主人現在的情況,讓人驚訝的是他還在熟睡,事實上Skinner知道下午才醒過來,Mulder非常高興得注意到他的主人精神上看上去比前幾天好上很多,他的肌膚透著微紅而不再是蒼白無力。

  Mulder在接下來的幾天內表現出最佳狀態全心全意地投入自己去照顧他的主人,為Skinner梳洗、刮臉、按摩和穿著打扮,在他精心照顧下他的主人很快的擺脫了感冒的困擾,恢復了健康,Skinner原來缺的覺也都補回來了,隨著Murray出院,他也不需要再被列在讓Skinner分心的名單上了,高大男人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開始恢復了舊觀。 Skinner沒有通過任何方式使用他的奴隸,但是Mulder還是那麼滿足——他們都各自需要些空間,而現在他們在一起能很輕鬆的討論任何事情,除了情色場景,他們的相互角色和烙印,這些天有著很多堆積下來的事情等著他們一起處理解決,直到他們最終疲倦上床睡覺,Skinner負責關燈後扯著他的奴隸靠近自己才算一天的結束。

  “還醒著嗎,Fox?”他平靜地說。

  “是的,主人,”Mulder有些顫抖。

  “那有個好消息,”Skinner嚴肅的同他說:“明天我將要讓你返回最基本的練習狀態中,接下來的幾天我將會非常嚴厲的對待你。”

  “好的,主人,”Mulder緊張的吞咽著,感到有些困難。

  “在我確定你已經完全準備好前我不會急於標記你,但是這個時間的制定我希望你明白它是遵循我的決定而不是你的,明白中間的差別嗎?”

  “明白,主人,”Mulder感到陰莖已經開始甦醒堅硬,這讓他感到自豪和滿足,持續好多天以來他都缺乏性慾,這對他來說相當不尋常。

  “很好,”Skinner親吻著他奴隸臉頰,“那麼晚安,男孩,”他翻身投入到他柔軟的枕頭上安睡,Mulder在黑暗中靜靜地躺在那幾分鐘努力地思考,直到Skinner發出感言。

  “Fox,我可以發誓當你思考問題時發出的咀嚼聲是我聽過最大聲的了,”他說,“為什麼?我不想你整晚的躺在那裡擔憂——我希望你能保持全部的活力和警惕性,好去準備接受你明早奴隸制度下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抱歉,主人,”Mulder忍不住在黑暗中做了個鬼臉,為了讓那個男人放心而挪著靠近他,“這只是……我只是想……我想被標記……但是我怕我不能進入服從狀態而可能與你發生衝擊,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只是我現在的一種感覺。”

  “我明白,小傢伙,”Skinner回答,“我不期望接下來的這幾天不出現突然事件,但是我們在一起去解決,我對此非常確定。”

  “主人……我要你保證訓練我時不要留情,”Mulder坦白道,感到自己的臉上發燒,“我知道明天一早我可能會後悔曾這麼要求過,但為了達到理想的內心狀態,我必須要回覆馴順,徹底的馴順。我熱愛你充滿主人統治力的感覺,有時我甚至需要某種……”他遲疑了一下,“某種粗暴的體罰,使我精神上做好準備,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可以,如你所願,小傢伙——只是我很懷疑這是不是牛津大學畢業的心理學研究生所擅長的表達方式,”Skinner的調侃讓Mulder尷尬的笑了笑。

  “我僅僅只是不想讓你有種錯覺,感覺我是在挑戰你或是在征服烙印,我想服從於你,去做你所要求我做的每一件事情,可是我想我很可能會像一頭■驢死死地固守成規不聽你使喚或是頂撞你,該死的,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可是事實證明我確是如此不聽教訓。”他氣餒的說。

  “可能你需要證明我足夠強壯的來勝任當你的主人——我能名副其實的處理好這角色,”Skinner平靜的說:“可能你也需要去確認你是否真能做到放棄自我各種主觀意識帶來的抵抗——可能你只是下意識的想看我是否足能以完美的主人形象在你身體上賦予你一個烙印——一個存在於你身體上能給你生活帶來支撐力的標記。”

  “哦,現在誰才是心理學家?”Mulder嘟嚕的輕輕地親吻著他主人肩側,“可能你是對的,主人,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無論我怎麼樣的挑戰你的權威你都不會放棄我?”

  Skinner放聲大笑,“Fox,你是我的,我早就告訴過你成千上百次,我絕不會放棄你,在這權力統治戰鬥中,我同你保證,我將會比以往更加強硬和過分苛求的要求對待你,你必須服從我, Fox, 就如你所渴望的那樣,那絕不會使你產生任何失落或挫敗感——你會覺得一切本該如此。

  Mulder如釋重負的放鬆自己休憩在Skinner溫暖的胸前,“提前謝謝你,主人,”他緩緩說道:“事實上我無法預測那個時候我會有多麼的感激 ——謝謝你。”

  Mulder閉上雙眼,他的頭腦通過交談得到了安逸,現在他除了完全坦誠地把自己交與他主人外別無選擇,Skinner將會好好的照顧它,也會盡可能的調教它,Mulder知道他最終將會屈服而去獲取甜蜜的果實。

第二十五章下

  當Mulder還在深睡中享受漫游時一個聲音打破了他的美夢,他抵抗著它、阻擋它進入自己耳膜,把自己埋入枕頭裡面發出細微的抱怨聲,嘗試忽視那讓他逐漸清醒堅持不懈的語調。

  “Wanda,”那聲音不斷重複著同樣的單詞,“Wanda!”

  “哼哼?”Mulder打起些精神讓自己清醒些,好騰出些思維空間去懷疑自己的主人是不是在找那隻小貓,但是緊接著他感到伴隨著一陣快速移動的涼風,身在的被子快速的離開自己的肌膚,“Wanda!”他主人在他耳邊用著憤怒的嗓音清晰準確地發音。

  “什麼……?”Mulder睜著迷糊的雙眼茫然的四處瞅瞅。

  “服從我的命令,男孩!”他主人大聲咆哮起來,片隙之間Mulder發現自己被粗魯的翻了個空翻,面朝下頂著胃,他的臀部被擒獲並且被大限度的掰開,他發現自己已經是半跪著用前肢支撐著自己的身軀的姿態,當他感到他主人用雙手拔開他的臀瓣,用強有力的衝擊力無保留的頂入他的無防備的肛門時,睡眠不足的癥狀完全消除。

  “哦,他媽的,操他祖宗八代的……?”Mulder為突然間侵入他困乏的身軀而引起的全身末端神經抗議而咒罵不斷,他的主人對他的謾罵不予理睬, Mulder激烈地反抗的要翻身而起,但被Skinner用身軀強行綁縛於身下,“Wanda”伴隨著的是無休止的原始的性交,單一多方位的衝撞著,使得 Mulder只需跟隨節奏的稍為擺動一下就能得到更多滿足,緊隨著這種情形的持續,他那誠實的陰莖馬上背叛了他大腦思維做出快樂的回應,他才明白早前他主人是用“Wanda”叫他起床,是不準備用任何前戲就要直接使用他,Mulder匆匆瞄了眼時鐘——才早上6:30,在過去的這幾天裡他們都遵循著很好的睡眠習慣,現在這情況無疑是意味著在半夜把他叫起床,Skinner這麼做很明顯是用實際行動給他上一場生動課程,因為他保持了緩慢的步調很長一段時間,以便於讓Mulder有空檔弄明白到底放生什麼事情,以及在這情況下他該履行什麼樣的條款,在任何突然事件和時間下他的主人都能行使權力並給與他痛苦,他也徹底地明白這些只是訓練中的一部分——他的主人充分的讓他意識到這只是剛開始,他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該死的……求你……噢……他媽的……”Mulder因為殘酷不間隙地衝擊而哀號。

  “保持你準確的姿式,男孩,我要充分的享用你,”Skinner簡潔說明,他主人的手牢牢地扣住他的臀瓣,清除它們避免妨礙他強有力的戳插,以至於 Mulder無法從那個男人手中逃脫,Skinner最終以低吼聲結束高潮並從他奴隸身體裡退出來,Mulder崩潰的支撐不住前臂而撲倒,他的頭深深地埋入手臂中全身顫抖著。

  “■,就是標準要求的早晨喚醒服務?”他虛弱地低聲咕噥,疑惑他這樣會不會很久時間內不能再次行走,腫脹地發疼的陰莖讓他知道他享受這種無力反抗的感覺,就算他很不喜歡實際操作中身體的感知,但他的身體還是很欣然接受的。

  “爬起來,”Skinner用他強硬有力的手拍打著他挺立暴露在外的臀部。

  “去浴室,好好清洗一下你自己,拿一塊給我用的浴巾,帶著你的屁股來我這,我已經非常不高興你的反應了,我認為你已經為你自己惹上了很多麻煩,男孩。”

  Mulder快速地挪下床,他感到自己幾乎像落葉般的飄飄然然,當他努力朝浴室前進時,Skinner憤怒的聲音像從地獄中飄出追隨著他, Mulder明白過來,為什麼Skinner會對他用上特殊的詞,這個詞是Mulder自己選定的,而剛才他只顧著睡覺幾乎完全忽視了它的含義,作為奴隸,這是嚴重的錯誤。 Mulder清洗完自己後帶著浴巾緩慢的爬行回到臥房,他低垂著眼跪在床邊給他主人脫去衣服。

  “給我清理,”Skinner短言簡潔地說。

  Mulder快速地完成他的任務,接著再次跪回旁邊等候命令。

  “好了——你的解釋,男孩,”Skinner提出要求。

  “我很抱歉,主人,”Mulder痛苦地回想,“我在熟睡……我不明白你想要什麼,迷糊的思維狀態讓我花了比平時更多的時間才反應出它的含義,可是為時已晚。”

  “這麼說吧,我的身體可以不一定時刻都保持乾淨,那是我的意願,”Skinner低沉嗓音嚴厲地說道:“但是你是我的奴隸,你身體的存在是為了隨時讓我享用和取悅於我,在任何時候只要我想要履行我的權益,你就必須馬上讓我得到,我不會去注意你是否熟睡——就算你在熟睡中,只要我在召喚你,你都要立即得而無任何疑問的服從命令做好你該做的事,支撐起你的雙手,跪下打張開你的膝蓋便於我的使用,我希望看到你能配合你主人的意向表現出同步協調能力。”

  “我很抱歉,主人,”Mulder再次表示歉意,他生機勃勃翹著的陰莖比他的語言更有說服力地做著回應。

  “你確實是,通過這件事情只能說明你過去的這段時間確實退步了,男孩,為了訓練你對我本能的反應,我能預見將有很多工作等待著我們去完成,我以前對你的確太仁慈了——你需要被時刻提醒你是誰和你是什麼!你現在這狀況告訴我你的身心不都全屬於我,它們不是你的,男孩,它們是我的!你不能拒絕我進入你的嘴巴和你的屁眼——只要我樂意我可以隨意的選擇進入它倆之間任何一個,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不管你是否熟睡或是清醒,明白沒有?”

  Mulder點頭,他感到咽喉乾燥無比,“明白了,主人,”他扯著嗓子叫道。

  “很好,那麼,是該給你安排大量的訓練以便讓你從中能真正地學到東西,我認為通過一次長時間的調教是非常必要的,”Skinner提醒他。

  Mulder心臟砰砰地衝擊著他的胸腔,他抬頭看著他的主人,距上次高密度的懲罰後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他內心揣揣不安地想著這次將會有些什麼樣的情節等待著他去經歷,讓他吃驚的是他的主人已經如此之快地、如此徹底地改變了立場,他原本設想著Skinner會讓他慢慢地投入角色中,很可能接下來幾天會在他身上玩些苛刻要求又色情無比的遊戲,但起碼這期間他的主人會是個溫柔的情人,而此刻Walter,在那雙墨黑嚴厲的雙眼中找不到一點Walter的影子,Skinner現在徹頭徹尾的完全地是他的主人,他現在也清晰地擺明Mulder只是個未調教完全的奴隸,即使Mulder想要掙扎反抗在此刻他也根本力不從心。一度的松弛讓他失去了機警以至於連該如何反應都不會了 --- 完全失控的感覺讓他的世界都翻了個個,他甚至無法呼吸,呆在原地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視線朝下,男孩,”Skinner咆哮著:“擺出你所學過的深服從狀態姿勢——還是說你已經忘記我所教給你的一切了?”

  “沒有,主人!”Mulder慌忙應聲,趕緊停直腰與背脊骨,大限度的跨開雙腿間的距離,使得他硬挺的陰莖象貢品般完全暴露在他主人視線內,收緊下巴高高抬起,低垂目光,他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這樣的命令了,Skinner現在很少會讓他擺出這樣的姿勢——Mulder自己都不確定他已經錯過了多少事物,大多數時候他都同這個男人處在如想象那樣的舒適的關係中,投入子空間的一系列術語只是讓他重新回顧溫習基礎的東西,並不會給他帶來傷害——這也就是 Skinner同他說過的他們將要做的事情。

  “很好,現在,接下來的時間將會是進行長時間的晨課處罰——事實上它只是整個調教階段的開始。”Skinner同他的奴隸說道,Mulder能肯定的是自己的吞咽聲響清晰可辨,“在這段調教期結束的時候我希望你已經吸取教訓,學會哪怕是在你吃飯的時候,我只要對你私語出關鍵詞彙,它都要馬上進入你靈魂深處,你必須立即得用你被教授的那樣把自己呈獻給我,不能再像現在這麼如此失敗。你還記得我要想用你時你該展現什麼樣的姿勢嗎?男孩。”Skinner大聲責問道。

  “記得,主人!”

  “那麼現在就給我擺出來!”Skinner出聲命令。

  Mulder快速起身,反身匍匐在扶手椅背上,把他的屁股貢獻給他的主人,他掰開他的臀瓣方便於他的主人能輕鬆地進出使用他,這麼羞辱和親密性的動作讓他全身泛起了羞澀的紅潤。

  “很好,”Skinner各方位看著給與了評價,Mulder聽到肯定後正準備要起身,“不——別動,我喜歡這個視線內的風景,”Skinner說: “因為你剛剛沒有迅速地把你自己奉獻給我,現在我要你給我這個樣子呆上幾分鐘。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將會時不時地運用對你的關鍵詞,我期望你能養成本能的用最快速度擺出姿勢呈獻出你自己——不管是早晚任何一時刻,只管聽我的命令行事,在很多情況下我發出命令後並不一定要真正的使用你,但是你必須要及時的進入服從姿態,直到我告訴你可以起來為止,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Mulder答覆道,想到現在自己站在那裡、最隱秘的部位暴露無疑的醜態,渾身都不自在。

  “很好,這個選擇權不在你,Fox——在任何時間段告訴你的任何事情你都要盡力去完成它,你只是被告知而已!”

  一下強有力的拍打落在他的臀上,等待中 Mulder聽到他的主人走入浴室去小便的聲音,短暫而狂涌,接著刷牙,最後磨蹭了一會後Skinner返回臥室,Mulder從自己的腋窩下關注著這一切,Skinner抹上油,瞟了一眼他的奴隸。

  “我有事要離開房間一會,就保持這姿勢呆著,男孩,如果你膽敢移動了一英寸的話,那麼等待著你的除了全方位的調教,還有首先六下藤條的鞭打,知道沒?”

  “知道了,主人,”Mulder咕嚕回答,想著他要這樣被調教多久,這正是他們早幾天在一起所討論的那樣——Skinner履行了強硬的手段、提出了嚴格的要求,Mulder發現自己也做出了本能的反應,他很清楚自己內心深處所潛藏著的反抗的天性,他只能竭力抑制,努力接近那遲遲不肯到來的身心平靜。儘管Skinner引導他進入臣服的步驟堪稱完美,但Mulder知道他自己離徹底的馴服還有一段距離。——他們僅僅平息了表面上的問題,在它的前面還有真正的挑戰——他的陰莖告訴他在某種程度上他享受著所有的折磨,但他的頭腦又懼怕著即將面臨的一切。

  他主人在出去幾分鐘後抱著一大包調教工具走了進來,其中有他最憎恨的龍杖,Mulder艱難地吞咽,已經不敢從他臂膀間去張望。

  “好了,男孩”Skinner嗒的一聲打出響指,Mulder立即翻下靠椅低沉身子在那個男人的腳下擺出深服從姿勢,“首先,我要對你用上這些夾子,”他邊邪惡地說便打開一小型天鵝絨的盒子,顯現出一整套乳夾,Mulder禁不住發出一陣低沉嗚咽——那些乳夾能被他主人使用出最邪惡的一面,他也知道它們該死的又多疼。

  “Fox,”Skinner尖銳地說道:“你要明白這是懲罰程序,知道沒?”

  Mulder不停的吞咽著,眼光盯著那些痛恨的夾子就沒離開過。

  “知道,主人,”他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了。

  “那你知道你為什麼要被處罰嗎?”Skinner用無法辯解的肯定語調問他,Mulder渾身發麻,推敲著這發生的一切除了那該死的熟睡外一切都是那麼富有邏輯性,從他剛成為奴隸開始那漫長一段時間,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新事物,他要時刻警惕他主人的每一細微需求,有付出就有收穫……舒適的生活已經進入他們之中,而奴隸規程倒是一直沒有跟上,現在兩人彼此了解的基礎下,他們之間的主奴關係早己不像先前那樣事事都過分苛求,Mulder不確定自己是否真想要通過如此徹底的手法來不斷提醒自己奴隸具備的基本知識。

  “知道,主人,”他最終帶著怨恨的鬼臉妥協。

  “你會知道為什麼說這將是一場特殊的嚴厲的調教過程,”Skinner的述說讓Mulder覺得自己的心臟已脫離他自己的胸腔被高高拋出,落入視線無法觸及的角落,他抬頭第一次注視著他主人的雙眼。

  “雙眼低垂!”Skinner粗暴的命令讓Mulder顫顫驚驚地急速服從。

  “是,主人,”他感到他就像溺水的人,在浪花中掙扎,周圍除了他的主人抓不到任何救命的稻草。

  “我不想你對此有任何的懷疑,今天將會是極端漫長和疼痛的一天,我期望你全身心的投入為此時刻準備著,”Skinner補充:“你可能已經看到擺放在床上的那些工具了,”Mulder確實看到了,擺在那裡的一大排調教用具使他比剛才抖得更厲害了。那些訓誡的工具整齊有序的擺列在哪裡,Skinner從娛樂室裡面帶下來的半打非常具有實力的工具。“我將每小時對你進行拍打,每小時準點時刻,”Skinner瞥了眼他手上的表,“從早上8點正式開始一直持續到你晚上上床睡覺的時間為止,你要配戴好乳夾迎接你每一次的拍打,當你拍打時間到了的時候你有職責給我提醒,仔細地盯著你的表——我可以向你擔保,一旦你忘記提醒我,後果自負,你的懲罰將會非常嚴重。”

  “是,主人,”Mulder顫抖著聽著這嚴肅的譴責。

  “當到點時我會用我覺得適合的任何一工具——雖然它只會在這六樣工具裡選其一,因此為了接下來的拍打你要整天帶著它們時刻準備著——在任何時刻任何地點我都不希望看到他們距離你超過一臂之遙,第一次拍打我會用漿,”他挑選了一塊木質堅硬的實心漿,疼痛會被用精湛的技巧延續始終,完全沒有一點色情意味 ——Mulder從自己親身經歷得知它每一下的拍打都是結結實實的,毫不含糊。

  “而現在距離早上8點我們還有一個半小時要渡過,我認為一些安靜的沉思對於你來說是有必要的,這將給你時間去思考今天的懲罰,你想要它們怎樣的執行到你身上,你能從中要學會什麼,我想為了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增加某些額外效果,你還是把這些乳夾穿戴上的好。”

  ?ulder狠狠地咬住他的嘴脣壓製著向脫口而出的抗議,他剛才已經沉到腳跟的心臟又猛地翻了個個兒。

  “有什麼問題嗎?奴隸?”Skinner詢問。

  “那些夾子能帶來無以言語的疼痛,主人,”Mulder像自言自語似的用懷疑的語調述說。

  “是的,它們確實有這能耐,”Skinner肯定地說:“我不想讓乳頭及其周圍如此蒼白無色,這難道不該被處罰?”

  “不,主人……我的意思是,對,你說的對,它確實該添光增彩,”Mulder答覆道。

  “這些夾子知識你懲戒中的一部分,男孩,他們會比想象中更加疼痛,這些疼痛將會有助於你聚焦思考問題,你今天早上那些地方出錯,它們會告訴你如何從錯誤中吸取教訓。”Skinner突然結束話題:“現在,過來,為配戴夾子而擺出你應有的姿勢。”

  Mulder慢吞吞的跪著向他主人靠近,沒有主人的命令許可他不敢貿然直立行走,於是他跪爬著蹭過去,依然挺著胸,他的乳頭活躍而自豪的挺立在他胸前,看上去並不知道將由大麻煩要造訪到他們,Mulder看著他主人在夾子盒子裡撥弄著它們就渾身顫慄。

  “目光垂視!”Skinner命令道:“如果讓我再次提醒你,那你就準備接受我牛鞭的一頓好打吧。”Mulder立即渾身戰慄的低垂他的視線,他可不希望在他主人暴躁的心緒下體會牛鞭的經歷。“打開你的雙肩,把手臂放在你身後——確保它們一直呆在那。”Skinner提出要求,Mulder領命照做,意識到這樣的姿勢無疑把自己的胸部更加向前推出,他分立兩邊的乳頭完全暴露於外,是那麼容易受到攻擊。他感覺等待了很久,期待感受那些邪惡的夾子落在他乳頭的任何一處,奇怪究竟什麼原因使得他的主人要耗時這麼久,最終他開始渾身發抖——那些想象中的將要接受的疼痛比未發生的真實疼痛讓他更加無法忍受,他像走在懸崖邊緣,想站起來面對他主人直言這是一個錯誤決定,他不能面對它,就在他自我內心掙扎的時候突然的他左邊乳頭被牢固地捏住,緊接著夾子鋼鐵的狹口猛地在它上面閉合,帶來一股十足鑽心疼痛的衝擊波,Mulder氣喘地哭叫出來,他的主人對此不加理睬。

  “現在接著下一個,”Skinner告訴他。

  “求你了……主人……它真的好疼……”Mulder嗚咽地哀訴,Skinner以前從沒有讓他帶著這些夾子超過五分鐘或十分鐘以上的,他已無法想象他怎麼能戴著它們忍受住一個半小時還有接下來的拍打,,他一直戴著它們又怎麼能進行正常行動,可是這些Skinner都完全忽視。

  “這些當然很疼痛,Fox ,這是處罰,我想這樣的疼痛能讓我的奴隸明白他主人有多麼不高興,知道我的忍耐極限範圍,那麼,你覺得該對此運用什麼樣的懲罰呢?你為何接受懲罰?”

  “我沒有即時把自己提供給主人使用。”Mulder低聲說。

  “非常好——雖然這些調教都很嚴厲,但是我也可以向你擔保,只要你表現不錯,你的付出我會給以相應地服務,沒錯 ——錯誤越嚴重,我保證懲罰也將很嚴厲。”Skinner告訴他,Mulder 無力也沒開口時間去答覆,因為Skinner抓起他的另外一顆乳頭,夾子以敏捷的速度扣住了它,這一切疼痛讓Mulder呼吸出現一度的中斷。

  “哦,狗屎……”他打破了姿勢的穩定性,他的手忍不住抬起要去觸摸那兩個可憐的乳頭,它們被金屬鋸齒狠狠的切咬著,火燒般的疼痛從乳首蔓延至全身—— 只不過在半路他發現他主人寬大的雙手阻擋了他手的去路。

  “返回正確姿勢,男孩,”Skinner推著他的手臂放在身後不容拒絕地說,Mulder發出一聲孤寂的嘶叫,聽從命令的把手放回他的腳後跟處,可劇烈的疼痛刺激出的淚花在他的眼中徘徊充斥。

  “好男孩,如果你能以最佳姿態完成你的懲罰,我會為此感到自豪的,”Skinner同他說,而夾子的疼痛逐漸增加,已經超出他預期的忍受範圍,他的主人所做的一切已經讓他汗流浹背,頭髮糟亂的覆蓋在面頰上,“很好,慢慢的品味著疼痛,男孩,讓你自己去超越它,”Skinner同他耳邊低語, Mulder呻呤地忍受著把自己的頭傾斜抵住自己主人頸窩處,期望能獲得Skinner的力量讓自己能熬過這無盡的痛苦,他身上的夾子讓他乳首沉浸在炙熱的痛苦中,不見消減的疼痛讓他自己無心無力做任何事。

  “請你……求你……”他蠕動著嘴皮,抱著一線希望用鼻尖磨蹭著他主人那厚實的手掌,“我做不到上時間的戴著它們,主人……求你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內它們必須在你身上我指定的地方,直到你戴著它們接受完早晨屁股上的拍打為止,當然,在你接受拍打的時候我會在你的身上把它們挪挪位置。”Skinner用那迷人性感的嗓音述說,他傾身靠近,抬起Mulder的下巴支起依靠著他的奴隸,壓著他的嘴脣撫摸著,標明他的嘴也完全在他的喜好掌控中,Mulder止不住地呻吟出聲,依靠進他渴望的他主人身軀,他主人甜蜜深情的一吻讓他分散了些集中於他胸前灼熱的注意力。“乖孩子,” Skinner邊說邊放開對他的支撐,他蹲在他奴隸的正前方,雙手捧起Mulder的臉蛋,“這會給你帶來記憶深刻的疼痛,小傢伙,可是它正是你需要學到的教訓。”他用那充滿鼓勵的眼神望著。

  “它真的讓我疼斃了,主人,”Mulder側著頭靠在那大塊的男人胸前悲慘地述說。

  “我知道,甜心,你要做的就是去享受疼痛,盡你所能得去忍受它,讓疼痛融入自身,從中學會教訓。”Skinner用安慰的手指滑過他奴隸那茂密的發間,帶著鼓勵的口吻輕述。

  Mulder欲哭無淚,只能承受這一切,輕柔的撫摸、安慰性的話語,這都是他主人在給與他的鼓勵——Skinner會一直在他身邊,獎罰並重,他信心百倍覺得他能忍受任何嚴酷的考驗。

  Skinner撫摸他好一陣子,疼痛不可思議的在慢慢減退,儘管它還一直帶來難以言喻的苦悶,可逐漸一點點的進入忍受範圍,正像Mulder所想的那樣他可能學會忍耐這一切了,Skinner脫身站起來同時說道:“Wanda。”

  Mulder警覺地看向他的主人,可看到的是他主人對他遲鈍的反應表情逐漸憤怒,他馬上快速轉身,擺好他腳的位置,再次匍匐在靠椅上,每一個動作都使得他痛苦的乳頭不可忍受地搖晃著,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讓自己爬在靠椅上,以免夾子被擠壓而進一步傷到飽受折磨得肌膚,當他完全就位後才細心的移動他的雙手到身後,掰開他的屁股展現給他的主人,他希望自己能如願的被使用,Skinner朝他走近,集聚地拍擊了幾下他的屁股。

  “你的反應仍然太慢,時間不容許你再做過多的思考去明白什麼,Fox?我一旦對你說出特殊詞,你就要立即地把你自己呈現給我使用,你不能再看著我去印證確實,你也不能有一絲猶豫或拖延一點時間,你要馬上就位,連貫並快速地向我證明你是一個可使用的優秀的奴隸。”Skinner說到“可使用”一詞時手指滑入他奴隸的洞穴,Mulder緊閉雙眼,抑制自己身體的騷動,忽視自己的陰莖堅挺的回應——無疑今天他的主人不打算讓他釋放,儘管疼痛依然強烈、儘管他的姿勢很窘迫, 但他無法否認這一切又相當刺激,每當Skinner 以這種強硬又異常情色的方式對待他的時候,他就會興奮無比。 Skinner壓著他的手指深深地進入Mulder的洞穴中,Mulder喘息著把自己的屁股向後頂,想引導他主人的手指正確地攻擊到他的前列腺上。

  “不準移動分毫,男孩,”Skinner警告道:“這並不是如你所願的給你快樂。”

  “明白了,主人”Mulder的願望落空。

  他主人手指操持續的操了他幾分鐘,儘管他主人言明這並不是給他快樂,但是Mulder還是十分的享受這片刻的時光,接著Skinner撤出他的手指走入附帶的套房浴室裡,離開他的奴隸讓之完全暴露的晾在靠椅上,Mulder仍然用手掰開自己的屁股以打開的方式期待著他主人的使用。

  Skinner離開他自己的奴隸起碼有十到十五分鐘,而他一直保持著這種非常羞辱性的姿勢,事實上最糟糕的是Mulder因為胸前邪惡的鐵夾無絲密縫地扣入他的乳頭,這煩惱困著他不敢有細微動作,因此不能較為舒適的撲在靠椅子上,Mulder感覺一旦自己有絲毫移動——乳夾將會吞噬他,他一直保持的這個姿勢讓他的腿部緊張的疲勞發抖,但是他主人毫無憐憫的讓他持續展示自己。Skinner強調過,他的奴隸必須配戴著夾子做著完美姿勢直到早上八點正,整 8點的時候他叫他的奴隸起身, Mulder直起身子,紅著臉輕喘著,而這一天還漫長,在這懲罰程序結束前疼痛將會伴隨其中。

  “好了——現在是你第一次拍打的時間了,讓你自己進入優雅姿態,男孩,帶著誠心地感激心態為你要學到的知識做好準備,”Skinner的笑致命的恐怖,讓Mulder渾身戰慄。他走向墻壁擺好姿勢,他的手平鋪的依著墻面,腿大跨度的打開,他聽到他的主人在靠近,當他的臀被主人溫和的手掌覆蓋並溺愛般的撫摸時,他肌肉在緊張地跳動。

  “哦,多麼漂亮的一個屁股,其實我覺得紅得還不夠理想。一個這麼漂亮的屁股就應該永遠發著紅紅的光,我保證今天一整天我會讓它可愛的紅潤不會有一點兒減退。我會隨時讓它保持熱度的……”Mulder迷失在這樣的描述中,當他恐懼他主人所說的一切同時又對他主人那渾厚的嗓音深愛不已,那愛撫的手掌在他的臀上移動,幾分鐘後,隨著一聲厚重的拍打聲,堅硬的木質實心漿落在他久候的肉體上,Mulder發出一聲嘶啞的悶哭,當不久後他主人如雨滴般密集的拍打落下後,他忍不住地放聲哭叫,他的主人在拍打間沒有留給Mulder一點喘息空間,不停息的拍打直到確定他奴隸整個屁股每一英寸間都被反覆覆蓋多次為止。

  這猛烈的衝擊突然結束,Mulder只能緊緊地依靠著墻才能站在那裡,劇烈地喘息。

  “好男孩,我對你所做的如此好感到非常驕傲,我很樂意懲罰你,Fox,你的屁股紅潤的時候看上去是如此的漂亮……我喜歡看到它在等待我懲罰的漿落下前的扭動掙扎,當你對我完全展現你真是的自我時你看上去性感至極,頭不停後甩,腿大跨的趴開……我喜愛這一切,”Skinner嘶啞的聲音讓Mulder的陰莖變得無法承受的堅挺,“很好,我將與你玩樂一會,保持住,”Skinner從後面靠近他的奴隸,他在Mulder敏感的後背上摩擦出令人發狂的甜蜜火花,他的主人揉捏著他的臀部片刻,使得Mulder在盡量保持姿勢同時忍不住蠕動並哭叫——接著,Skinner的手繞到他奴隸的前面,他輕輕地擦過 Mulder的胸前,他的手指如蜘蛛般的盤上Mulder的乳頭,當Skinner移開那些夾子時那裡只有些輕微的肌肉拖扯,但是緊接著Mulder感到疼痛就像閃光一樣耀眼得灼傷他的雙眼,讓他沉淪在無邊的痛苦裡無以自拔,他模糊的知道他在嚎叫,他乳頭在經受一個半小時的磨難後,血液返回其中讓他感到眩暈。

  “哦,天了,哦,該死的!”他哭喊著,“請你,主人……求你……”他的哭喊沒有被聽取,Mulder感到Skinner的手在他的身上,牽引著他遠離墻壁,旋轉過他的身軀後他主人溫暖的口腔包裹住他的乳頭安慰它們,一個換一個的磨蹭緩緩地使它們甦醒,Skinner描繪完後拉扯他的奴隸靠近,擁抱入懷中安慰他。

  “好男孩,我為你驕傲……你做得很好,Fox……”他一遍又一遍的低沉嗓音說著,這正是給與Mulder繼續下去的力量源泉,他把自己的臉埋入他主人的肩膀裡,and held on for dear life as Skinner fondled,親吻並愛撫著他赤裸的奴隸,給以最好的照顧。

  “請不要再在我身上用那些夾子了,主人,”Mulder凄慘的低語,“請不要了……我知道我不該……但是求你了……”

  “安靜,小傢伙,”Skinner擁抱住Mulder,讓他靠在胸前輕輕晃動,“我會再次用到它們,這是你的懲罰,而我必須這麼做,你要去忍耐它,小傢伙,每一個小時,非常精確的,哪怕只有幾分鐘,你都要做到我要求你做到的,因為你必須從中學會教訓。”

  “我已經學會了!”Mulder反駁道。

  “Wanda,”Skinner輕聲低語道,Mulder好幾分鐘都沒有對此詞反應過來,他不想離開他主人那鍾情舒適的手臂,他想在那裡輕晃到永遠, “Wanda,”Skinner推開他的奴隸再次說道,Mulder抗議的咕嚕了聲跪下,傾身向前,打開屁股,“你看,很顯然,”Skinner伸出一手指在他奴隸背後描繪的說道;“你並沒有從中吸取到教訓,Fox,你只是一心想著處罰停止,這兩個是完全不同的事,現在,你可以起來了,去好好的梳洗後下樓來吃早餐,記著隨身帶著你的懲誡工具,還有Fox……”當Mukder悲傷的朝浴室走去時他喚住他的奴隸,“你不準高潮,”Skinner告訴自己的奴隸,在他漆黑的眼中透露出心照不宣的含義,“從現在起,未經我許可你不能觸摸你的陰莖——包括小便,你如果需要必須詢問我的同意。”

  Mulder無力的點點頭,這是他主人訓誡規程中最熟悉的一部分——也是他最痛恨的所在,他明白這是Skinner在提醒他自己的身體屬於他的主人,哪怕是最基本的身體運行功能,但是為了小便不得不去詢問獲取碰觸他自己陰莖的允許是件很羞辱的事,Mulder自我掙扎了好一會,結論是他知道他只能這麼做,於是他開了口。

  “主人,請你允許我是否能我小解時碰觸你的所有物?”他問道。

  Skinner點頭,“很好,奴隸,還有呢?”他提示道。

  “還有我是否能在淋浴下清洗你的所有物,主人?” Mulder低聲問道,對這些詞句深為厭惡,在服從的邊界掙扎著。要是他能簡單地聽命就好了!要是只要主人打個響指他就能馬上進入狀態就好了!但 Mulder必須承認他的主人已經有太久沒有迫使他接觸到這樣的底線了,他一邊竭力想掙扎想反抗,一遍又深深地渴望那種徹底臣服後身心寧靜的無上快樂。真可笑,他記得他是怎樣迫切要求Skinner對待他不要留情 --- 可現在呢?他卻只想著反抗。

  “不行,奴隸,你不被允許那樣做,”Skinner告訴他,“你只能站在水下沖洗你的身子,但是你不能直接地觸摸自己,你可以通過肥皂清洗,你可以圍繞著房間不停的走動來達到身體水珠自然的乾爽。”

  “明白了,主人,” Mulder嘟囔著答應了,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去反駁這荒謬的限制.

  “那好,快點,奴隸,別磨磨蹭蹭的。”Skinner催促他進入浴室後轉身下樓,Mulder怒視他的離去。

  如果Mulder設想早飯階段會有片刻緩衝時間那可是大錯特錯了,Skinner立即命令他眼睛朝下地跪在飯廳桌前他的椅子旁邊,然後消失在廚房門口去料理今天的早餐,幾分鐘後Mulder被指示張開他的嘴巴,一勺食物推入他的脣齒間,他不能看清楚是什麼食物,只有當他開始咀嚼才意識到吃的是什麼,隨即厭惡的幾乎想吐出來。

  “有問題,奴隸?”Skinner問道。

  “這是色拉,主人,”Mulder回答道。

  “你很敏銳,奴隸,”Skinner優雅的說,同時挖了一勺甜菜根塞進Mulder的嘴巴,Mulder為此噁心得幾乎窒息。

  “這是早餐,主人?”他囫圇吞棗的咽下這些蔬菜提出疑問。

  “當然,”Skinner愉快的答覆。

  Mulder大多數情況下並不熱衷於以色拉方式進食,他的主人是乎是有意的把他平時不怎麼感興趣的食物堆放在一個盤子上調配在一起,那些食物要是在平時他還是能多少吃點——他並不是真的厭惡它們,只是在視覺和口味上不要讓他倒胃口他還是能吞咽下去的——但是他通常情況下並不喜歡它們中的任何一樣菜色, Skinner不斷地給他的奴隸塞食,直到Mulder吞咽下盤中大部分的生菜、黃瓜、甜菜根和其他各種各樣的蔬菜色拉才放下碟子,接著他主人遞過來一半乾癟的褐色麵包給他奴隸,沒有配帶任何黃油等下咽品。他的主人再次返回廚房,隔了一會端出一盤雞蛋和烤好的麵包自己慢慢的品食起來,。他的主人根本沒有提供一樣他平時早餐有可能吃到的食品,反倒自己悠閑的花了長時間邊看報紙邊吃了個飽,完全忽視正跪在他身邊奴隸的存在,Mulder感到不滿和反抗的心態在內心茁壯滋長,他對此無法忍受更多,當時鐘正指早上九點的時候,Skinner站起身來。

  “站起來,奴隸,”他發出命令,Mulder 剛站起來就驚訝的感到自己的乳頭被牢牢的捕獲,那些夾子再次故地重游,Skinner這舉動快得都沒讓他反映過來發生什麼事情,直到緊接著熟悉的刺痛重新從胸部向全身席捲而來時才後知後覺剛剛發生了什麼,可一切為時已晚,驟然再現的苦惱疼痛使得他哭喊出聲。

  “很好,男孩,現在趴倒餐桌上去,這次我將會選擇皮帶運用在你身上,”Skinner不容反抗的拉扯Mulder推趴在飯廳桌上,Mulder發現他的臉與他主人餐盤如此接近,以至於一頓豐富的早餐發出的誘人香味在他鼻前圍繞不散,粗暴的動作牽扯著苦不堪言的乳頭引起他莫大的困擾——但是顧它沒多久,他主人在他屁股上揮動的皮帶就製造出新一輪的疼痛,抽打的時間不長但下手挺重,結束後他被拉著站起身,接著乳頭上的夾子被猛地摘掉了,劇痛讓他差點兒跳起來,勉強壓抑住衝到喉間的驚叫。

  “不要一驚一乍的,男孩,這是你罪有應得的懲罰,要像個有教養的奴隸那樣,直到自己還應時刻受到他主人的糾正執教,”Skinner苛刻的同他說, Mulder深呼吸好幾次,嘗試讓自己元神歸位的平靜些,他的怨恨在逐漸擴展,他的主人肯定不知道那該死的夾子有多疼 --- 要命的是剛剛皮帶帶來的疼痛也愈演愈烈了。“收拾盤子並清洗好它們,”Skinner要求道“快點,奴隸,我們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去做呢。”說完後走向睡椅舒適的躺下。

  “我們?”Mulder氣喘吁吁的咕噥,“我們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他把盤子一個個的堆積在一起後端著它們走入廚房,他剛穿過房間走了一半的時候 Skinner的聲音突然而至。

  “Wanda!”

  Mulder剎住要邁出的腳步,對進入自己耳中的詞語感到不可置信,現在?在他雙手抱著成打的髒盤子的時候?他狠狠的瞟視了眼他的主人,無奈的端著盤子返回桌前,堆積好,返回彎下腰,打開自己的屁股呈現給他主人使用。

  “還是太慢了——還有,下次別擺著一張苦臉,男孩,”Skinner批判地指出,Mulder恨得不停的磨牙去阻止自己大聲咆哮出來,他的主人沒有使用他,只是在起身離開座位幾分鐘後命令他接著做指派給他清洗盤子的任務。

  Mulder發現Wanda坐在通常要飲水的龍頭旁,等待著某人為她服務擰開能讓她能從容地喝水,而事實上地上專門為她擺放了滿滿一碗水供她享用,可她對此不予理睬。

  “噢,該死的,操他媽的”Mulder獨自在廚房裡低聲埋怨,“我操,”他重複的咒罵,踢著櫥櫃發泄心中不滿求得心態的平衡,Wanda靠著他磨蹭著她的耳朵,“我不是針對你,可是,Wanda,我已開始真正憎恨你的名字了,”他把手肘垂放在廚房工作台上,用複雜的眼光凝視著墻壁思索,“你的奴隸是個徹頭徹尾他媽的混蛋,你知道嗎?”他對著她抱怨,她目不轉睛地眨了眨眼,“是,我知道我是曾同他說過我渴望被制服,但是我的期望並不是現在這樣,我想著會是在娛樂室裡有著長時間的大密度的火辣性愛過程,”口中說著心裡想著眼淚止不住地脫眶涌出,他為之驚訝,“這太殘酷了,Wanda,”他斷續地哽咽,她邁著優雅輕快的步伐橫穿工作台,舒適的依偎在他的下巴處,用她毛茸茸的小腦袋磨蹭著他的臉頰,他把自己深埋入她的毛髮中,她欣喜地咕嚕咕嚕地回應,他被逗得微微一笑,“我明白,”他面對她述說,“遊戲室裡的一段情色調教當然更好受些,可它沒法把我帶到烙印需要的馴順的狀態——我想做到那樣,Wanda,我只是希望它不要這麼的艱苦……可能如果它變得簡單易行,那我也就不會對它嚮往心存感激了……我感到茫然,我現在對他有著無以言表的痛恨心情,可是我又想在他那去尋找一絲希望,”他強烈的表達著他的內心,Wanda黃綠色的眼睛瞳孔向外擴張,憂慮不安地盯著他,她的耳朵一前一後忽閃不定,“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恐嚇你,過來這,”他抱起她輕輕地愛撫,直到她再次放鬆警惕後他才嘆息地把她放下轉身繼續清洗那些髒碟子。

  很快的他完成任務,Skinner牽引他乳頭上的架子帶他上樓去往公寓的18層,Mulder步步為營的緊跟著,就同先前幾個月所教授的那樣——他努力的去回憶所學過得正確的位移,只是從上次他主人束縛他以來已經過了很久時間了,烙印之夜不了了之後他們就沒有再上來過,當Mulder看見面前印入眼簾的一片混亂時,他內心如高空墜落,沮喪不已。四處都可見空了的玻璃杯,酒瓶零散的點綴周圍,成打的盤子上食物都凍結成硬塊。

  “你現在的工作是把整個房間打掃得乾淨,”Skinner對他提出要求,“當然從始至終你的調教工具都不能遠離你能隨時觸手可及的地方,我會坐在這監督你的工作。”他在躺椅上清掃出一塊空間坐下,Mulder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我也覺得這對我能起到很大幫助,主人,”他帶著強烈諷刺性的話語脫口而出,Skinner聽到後挑了挑眉。

  “自己不能享享清閒的話,我又何必要一個奴隸。作為一個奴隸你沒什麼好指責的,開始幹你的活吧,”他好心情的答道,Mulder聽後緊握自己的雙拳,努力地壓製著自己不斷冒火的脾氣,“Wanda,”Skinner用制伏的口吻吐出強硬的詞語,Mulder發現反覆無常地使用這讓他覺得荒謬的詞後,自己對它的牴觸在減少幾乎已經能接受,反倒是最糟糕的事情是他主人的抉擇,Mulder知道自己正在矛盾的邊緣徘徊,每一個進程他都在同Skinner做著無聲的戰鬥,掙扎著不讓自己被他主人的意願所馴服,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深思一番後沒有服從命令,Mulder知道他已經快要爆發了,他本該對主人言聽計從,可他實際上一舉一動都在與Skinner進行著無聲的對抗,他管不住自己。他真想甩手不幹了,Skinner盯著他,墨黑的雙眼研究他奴隸耐人尋味的反應,並沒有用言行去催促,像在為Mulder留出空間讓他自己去做個抉擇,最終,隨著一串惱火的牢騷,Mulder四肢著地,把他的屁股顯現給他主人,緊接著他驚訝地感到在自己那火辣的臀部皮帶再次落下了,他的主人給了他三下快速地鞭笞,“這是因為你動作的遲疑,Fox,現在帶著這火熱的屁股去廚房開始清洗這些杯子,”Skinner下了指令。

  Mulder蹣跚著雙腿走往廚房那狹小的空間,他的臉頰幾乎同他的屁股一樣紅潤發亮,真他媽的該死,他簡直是讓人人不可忍了。

  幾個小時下來狀況並沒有什麼改變,Mulder的屁股每小時都承受著三次或更多的拍打,他的乳頭一直在被反覆地鉗住,劇烈的疼痛就沒有消停一會,樓上房間的打掃工作在以蝸牛般的速度進行——主要原因是Skinner要求他不論在什麼地方,訓誡工具一定要隨身攜帶,因此他從娛樂室裡搬運杯子去廚房時不得不一手抓著或手臂夾著他的工具,這樣的運行讓他一次性不可能有更多的餘力拿大量的玻璃杯去廚房,來來回回多趟讓人煩悶不已,Mulder的憤怒直衝雲霄, Skinner在他奴隸下午一點拍打後暫停一切清掃工作,給他的奴隸燉了一鍋豆類湯——正是Mulder最不愛吃的東西,他簡直要吐了。吃完後再次返回樓上房間繼續清理工作,到了三點的時候Mulder已接近爆發邊緣,他拿著一個垃圾袋圍繞著房間收拾四處散亂的丟棄物,他每走一步都要提放他的工具,以確保它們時刻伴隨身邊,他瞟了眼睡椅,發現他主人的雙眼是閉著的——這似乎是個完美的機會,擺脫工具帶來的負擔,趕緊收撿房間四處散亂的贓物,他一眼盯著他主人動靜一手快速有效的進行手頭工作,就在他幾乎快完工的時候他聽到背後傳來象徵厄運來臨的聲音。

  “我想我已經很明確的告訴過你你的工具要一直及時可觸地攜帶?”Skinner從躺椅上起身,述說的語氣如同暴風雨就要來到。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Mulder猛吸一口氣,“如果我每走該死的一步都要一直帶著它們,那我的活會要持續做到明天去!”

  “誰說這裡的事要趕緊做完?”Skinner不緩不慢地答覆。“沒這事,如果這能在一天之內清理完那是最好不過,如果需要兩天的時間也不錯,”他彬彬有禮地笑著,“你接下來的時間不可能去任何地方,奴隸,而我也很樂意的監督你直到你做完你該做的一切。”

  “這真荒謬!”Mulder控訴著,“這麼做最終目的究竟何在?”

  “目的,奴隸,那就是你要學會服從我的命令,”Skinner用強硬的語調說明,“但是就我所見你寧願同它們玩小聰明,但是就我所見你寧願對我的命令說三道四,也不願意乖乖閉上嘴巴做事,我認為我們現在耽誤之急就是好好的幫你認清現狀,現在,停止一切,”他做了個手勢,Mulder勉強地跪下,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感到好奇,他的主人朝遊戲工具擺放處走去,幾分鐘後拿了些讓Mulder懊惱的物品返回,“可能這能讓你安靜些,”Skinner舉起一個巨大的球形口塞,“張嘴,”他站在Mulder身邊等著他的奴隸張開他的嘴巴,Mulder抬頭無言地注視著他的主人,他們相互對視了很久,Mulder 感到自己隨著每一分鐘的過去自我強調的獨立正一塊塊瓦解,他痛恨這樣——憎恨他主人帶給他的這一切,如此的緊緊相逼,在每一件事情上都不給Mulder留一絲喘息的空間,Skinner沒有再下達指令,只是舉著口塞等待著他奴隸的服從,Mulder凝視他很久很久,最後他還是挫敗地埋怨自己的屈服後張開了嘴,Skinner把球塞頂入他的嘴裡並綁緊,當Mulder發覺他的主人瘋狂的選用的是最具懲戒性的球塞當中的一個時呻呤起來——他的下額被那絕對的尺寸撐得發疼,這讓他遭遇的不幸達到了頂峰。

  Skinner讓Mulder帶著被迫下的沉默再接著工作,他的反抗每分鐘都在滋長,他仇恨那個球塞,它像馬嚼子一樣,卡著讓他覺得嘴角向兩邊撕裂,他把這些帶給他痛苦的惡源歸根於他的主人,當Mulder費力辛勤勞作時他倒是舒適的坐在躺椅上看著小說,他不能言語使他覺得一切都糟糕透了,惱怒自己羞恥地流著口水而無以自控,球塞體積太大刺激口腔不斷的向外分泌唾液,從嘴角緩緩流到他的下巴處再一滴滴地墜落,當他抬起自己手背想擦拭時,他的主人禁止他碰觸自己的財物,在Mulder慢慢忍受著些的同時心情愈加惡劣,口水似潮涌般不間斷規律性往外流淌,Mulder心情異常煩躁,故意拖著沉重的步子在公寓裡來回忙活著。接下來的幾次拍打對改善他的心態毫無用處,Skinner每一次揮下沒有一絲手下留情,他現在的屁股已經和乳頭有一樣的感受了,怕打過程中他沒能發出哀叫,因為插入口中的球塞讓他的下巴隨時間的推移越加的疼痛難忍,Skinner在往後的幾個小時裡沒有取出口塞,就算坐在那大塊頭的男人身旁Mulder甚至沒有機會湊到主人身邊施展他著名的小狗般哀求的目光,乞求主人替他摘掉口塞。Skinner對他奴隸散髮出來的怨恨和挫敗置之不理, Mulder打掃引起的動靜越來越大——如果他不能用言語來表達,那他確信在房間四周收集盤子和玻璃杯撞擊出來的聲音能體現出他的心情,猶如在地獄裡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得困頓局面。

  Skinner只在晚餐時間的時候讓他從口塞中釋放出來,給他的奴隸端上一盤清淡的蔬菜湯,Mulder下額疼痛的好幾分鐘內只是跪著在緩神,他的主人給他喂食時他正讓自己的下巴做著簡單的往上往下的運動,試著讓它能放鬆達到能活動自如,Mulder看到食之無味的晚餐覺得自己快要嘔吐了,他如燕子吃食樣慢慢的小口吞咽完飯,他的主人指使他繼續完成樓上房間的工作,時針指向七點整時,Mulder已經渾身酸疼、疲憊不堪,心情的惡劣是他這一生前所未有的,他最終在晚上8:45的時候完成了所有的清掃工作,Skinner進入房間驗收,用手指擦過所有的物件表面,確保它們確實沒有灰塵的被弄乾淨, Mulder一直在心裡默默地訴苦,就像無聲的控訴他的主人讓他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天。

  “很好,奴隸,我很高興,”Skinner環繞四周整潔的空間肯定道,Mulder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他疲累的除了想上床睡覺已經無他所求——一旦有空能的話,“我剛只是審查了娛樂室,”Skinner沿著走廊邊走邊說,Mulder 亦步亦趨的緊跟其後,檢查完後最終滿意的朝他的奴隸點點頭,“你現在已經完全弄完了,奴隸,所以我想這個時間該標記你了,用掌控在我手中的藤條。”他舉起他的手示意。

  “什麼?”Mulder僵在那兒不動。

  “我的藤條,奴隸,還有快點,”Skinner催促著。

  Mulder感到自身內部全部憤怒和疼痛爆發的力量在翻江倒海的涌動,“你不能這麼苛刻!”他猛吸口氣。

  “我非常確定我能,”Skinner端正自己的舉止使之更加優雅高雅,眼睛專制地盯著他的奴隸,“你的屁股很可能在疼痛,可是她至今還沒有被標記—— 現在正是時候。”

  “你今年一整天都在給我拍打訓誡,”Mulder回頂過去,“我的屁股已經很疼了——我無法接受在上面再次標記,主人,你不能在我屁股接受了一整天的拍打後還準備用那該死的藤條,你不能……‘不行!’”他拜體內某些瘋狂的慾望驅使把所有的謹言慎行統統拋之腦後,他從那堆工具中奪過藤條,曲膝劈啪一聲乾脆得把它掰成兩半。

  “到這來,”Skinner死氣沉沉的說。

  “不!”Mulder禁不住哭了,“我已經受夠了!”

  他的主人朝他走過去,Mulder腦中神經■裡啪啦的作響,他衝擊靠近他的男人,歇斯底裡地發泄,他握緊拳頭不停捶擊他所依靠的Skinner的胸部,以他最高的聲調無頭緒的驚聲尖叫,Skinner忍耐著處於情緒崩潰狀態的他奴隸的爆發,只是站在那裡一言不發讓其捶打,一會後他奪取他奴隸的雙腕強制性的把它們控制在Mulder的背後,Mulder扭動著想要擺脫鉗制獲取自由,在他主人強有力和技巧的掌控下,持續好幾分鐘的反抗失去了原有的意義,只能在被制服的情形下發出如女妖般尖銳的叫喊。

  “我討厭你,我他媽該死的恨你!”他在急劇喘息中嘶叫,憤怒洗禮他的全身,咒罵像潰堤的洪水滔滔不絕地翻涌而出,在他發泄掙扎的這段時間 Skinner始終緊握著他,最後Mulder放棄了擺動和叫吼,全部的精力突然間離身而去,要不是他主人雙手一直與他緊握支撐起他的身軀,他幾乎會順勢滑落倒地,而現在他是在掌控下站著的。

  “很好,小傢伙,”Skinner溫柔地低語,“讓它全部發泄出來,這樣才好,叫出你所想的,繼續,我不會讓你跌倒的。”Mulder完全松懈下來依靠著他,而他半擁著Mulder 很久很久,Mulder的憤怒轉化成淚水流淌而出,他發現他被主人溫存地摟在懷裡安撫著,他把頭埋入Skinner的肩膀裡,在極大的窒息感中嗚咽喘息, Skinner鬆開他奴隸的雙腕,抬手擁Mulder入懷,緊緊地摟著他靠在自己的胸前。

  “一旦你感到煩怒壓抑需要發泄你完全可以爆發,你也可以如你所願的抗爭,”Skinner用那低沉的嗓音堅定地說道,“我會一直在這,我會用足夠強硬的手法處理一切,Fox,我有足夠的堅決校正一切,Fox,我會照顧好你。”

  “我恨你,”Mulder哽咽聲從他主人肩臂間傳出。

  “嗯哼,這時候我猜想你的確如此,”Skinner低聲說著忍不住輕聲發笑,“我不認為你會一直懷著這樣的心情,但是至少在一段時間內你會,只因你是個很倔強的男孩。”

  “什麼?”Mulder回正姿勢,“你是在試探我?”

  “不,我倒認為是你在試探我,我剛才試圖讓你發泄出你所有的憤怒,這樣我們才能前進。”Skinner輕柔的說。

  “不是你惹我,我根本不想發脾氣,”Mulder嘀咕。

  “沒錯,是你,你想被烙印,可是沒有成功,所以你對自己沒能有始至終的完成它而惱怒,你為我沒有堅持讓你去進行而氣惱,我要強調的是,Fox,今天我說到做到,一旦我給以確信我就會貫徹到底,為此,在任何必要的時刻我在每一個細節上都會成為極其苛刻的主人,我認為在你的心裡你早已明白這點,只是你需要一個點醒你的人。”

  “我操,”Mulder疲倦地歪著頭靠在他主人的肩上,“你又再次讓我情緒失控,”他嘟嚕道。

  “是,我沒料到你的爆發來得那麼遲。我並不認為這樣的爆發會持續很久——儘管你認定這一整天你都處在水深火熱的地獄中,這樣的情緒該怎樣處理呢?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需要的是如你所願的踢打叫罵還是更多?”

  Mulder抬眼看著他主人帶著調侃意味的棕色眼眸。

  “你知道我想要爆發?”

  “你想反抗掙扎……我需要你把怨氣全都發泄出來,然後我們才能把你帶到適於接受的平靜狀態。因此我們才能讓你得到更多承諾中的協和,我是不會對一個經歷烙印過程中整個人心智迷亂,只會對我大喊大叫地咒罵的奴隸做標記的,我只要求一點,那就是你要讓你自己完全進入深服從狀態,你絕不可能掌控任何事情—— 在你能前進一步之前,你必須把不快都發泄出來,在你擺脫狀態前你只需要做到保持平靜並做好自己的角色,那才是你要做的。”Skinner輕吻他奴隸的前額,“現在聽我說,小崽子。”他溺愛的稱呼讓Mulder放鬆戒備的嘆了口氣放鬆的靠在他主人的胸前,就像‘幼崽’一樣舒適地窩著聆聽,遠離整天被 Skinner訓斥的‘奴隸’角色,Skinner再次給了他一個甜蜜的吻,“我知道現在要你做到很困難——我們一直朝著那方向努力著,這比我們花長時間走過的路更加耗時,但是我們一定會達到彼岸,”Skinner安慰他。

  “我就是想去那,”Mulder嘆息地搖擺他主人的手臂,“我想再次感受那空谷浩天的寧靜。”

  “我知道,你也能如願以償——但是首先你不得不放棄Mulder式的堅持模式,”Skinner冷靜地同她做分析,“你必須拋棄那些你所希望或你自己認為什麼理所當然的這種想法,你要回憶起我第一次課所教你得東西——那就是誠實,你必須停止對我的抵抗,男孩,我正是要讓你忍受不住反抗我,這樣才能帶你超越它,從現在開始你要真心地配合我。你只能為我服務,記住了你沒有任何選擇……我主控一切,你願意信任我嗎,Fox?”

  Mulder抬頭開著他主人望著他的雙眼,嘆息一聲地把頭又墊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當然,主人,你知道我信服於你。”他最終說道。



(3)

  兩天后穿著通常的工作套裝,知道自己的皮膚上正刻著主人的標記回去上班的感覺很奇特。Mulder在行走時忍不住時不時地用手拂一下大腿,每次當想起自己是一個被一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主人擁有並標記的奴隸時都要顫抖一下。他花了很長時間才到達這個階段,他在自己的奴隸狀態下是如此快樂,已不再想反抗。當他蹦蹦跳跳地沿著樓梯下往自己的辦公室時他好奇自己新發現的大腦的平靜是否能改變自己對工作的渴求。他知道自己投於X檔案既是為了追蹤也是為了逃避自身的一些大問題,現在他是那樣滿足,他的主人已經幫助他解決了對自己的性決向和對失蹤的妹妹內疚的感覺,他想知道自己是否會失去稜角。

  “嗨,陌生人……你的聖誕節過得怎麼樣?”當他剛邁進門Scully問他。

  “我的聖誕節是……”Mulder停下來露出個傻笑。“極好的。”他說完。

  “嗯,我能看出來。你看上去……蠢得可以。”


  “蠢?”Mulder用義憤的聲調回答。“我不蠢,Scully。我極其理智。”

  他漠視她全然懷疑的哈哈傻笑以及她的嘀咕“繼續做夢,Mulder特工,繼續做夢。”,坐到自己的桌前開始瀏覽在他缺席期間堆積下來的文件。

  “啊嗨,”Scully清清嗓子。Mulder抬頭看。Scully揚起一條眉毛。

  “哦,唔,你的聖誕節怎麼樣,Scully?”Mulder慌忙問。

  “很忙。”她神秘兮兮地回答。Mulder嘆氣。

  “好吧。我上勾了。為什麼很忙?”

  “因為我搬到John的公寓裡。”她告訴他。

  “你搬家?”Mulder用假裝懷疑地口吻問。“沒有一個結婚戒指戴在手指頭上,Dana Scully?我還認為你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小女孩!”

  “啊……”Scully的確臉紅了。“我們想過——是我搬到他哪兒,還是他搬到我哪裡——但是他那裡有更多的房間可以給小寶寶……所以他贏了……”她的話音消失了,臉紅得更厲害了。

  Mulder瞪著她。“小寶寶?”他目瞪口呆地重複。她咬著下脣,似乎從發梢一直紅到了下巴尖。

  “小寶寶。”她溫柔地重複,她的雙眼害羞地看著他。

  Mulder只是坐在那裡,試著理清楚自己的感受是什麼。她倚著自己的桌子借它的力量站著,明顯在但心他可能的反應。如果說自己感到內心深處有一陣劇痛那是在說謊。他總是感到在另外的某一個宇宙裡自己和Scully應該在一起,那麼這個孩子可能是他的……然而,他知道自己決不會用與主人的在一起的生活交換任何東西。也許存在許多宇宙,在其中一個裡面他和Scully在一起還有一個孩子,但是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在這樣的世界中能從根本上感受到象現在這個世界裡的幸福。他懷疑不會,他感到一陣顫慄穿過脊梁——這和他發現誘拐Gibson Praise的太空船時的感覺一樣,他那時有種奇異的感覺,在另一個宇宙中是自己被太空船帶走了。對Scully他有相當的感受。似乎他們對同一個主題演奏出不同的變奏曲,有一些是不變的,如太空船和嬰兒,而另一些完全改變了,如他和Skinner的關係、Scully和Doggett的關係。

  “Scully,這太好了。”他一邊平靜而真誠地說一邊站起身將她攬入懷中。他將臉埋在她柔軟的紅發中吸取著她的氣味,一種他很熟悉的味道。“我為你高興。”他耳語。

  “謝謝。”她回答,用手磨擦著他的背。“我很高興。我不確定你對此的反應。我知道你現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生活裡……但是始終……原本有機會……”

  “可能是我和你?是的,我知道。”他點頭。“但是我認為那將是個錯誤,Scully。現在是對的。它已經以正確的方式發生了。”

  她震驚地盯著他。“你說最奇異的事,Mulder。”

  “我只是有這個感覺。”他的雙臂在四周無助地揮動著。“你也有這個想法,Scully?”

  他盯著她,她咬著下脣,然後深深吸了口氣。

  “我……我同意……Mulder,你可能知道John和前妻有個兒子……小男孩被綁架並謀殺了。當我發現我懷孕時……我不明白這是怎麼發生的。你和我都知道……”她看著他,然後搖搖頭。“我們都知道不應該有這可能性,但無論如何它發生了,那樣簡單……我不得不奇怪這個孩子對John和對我一樣,是否意味著什麼。對他,因為他失去了Luke;對我,因為我想畢竟那發生在不可能有孩子的我的身上。”她的雙眼因被她咽回去的淚水而明亮。他十分了解這樣的供述對她是多麼艱難,他微微點頭。

  “要相信並不太難,Scully。”他簡單地告訴她。“畢竟我們看過那麼多,還有什麼不能相信呢?”他想起不到一年前的自己,為了自我毀滅和死亡盲目地四處奔跑,不知何故,這個世界上離他只一步之遙並且足夠強壯、足夠關心的某人將他撿了去,照顧他,幫助他整理自己的生活。是什麼使它發生的?有時候真很難不去相信命運之手的指引。

  她放鬆地嘆口氣。“就是這樣,Mulder。這是我的感受。我對此沒有疑問——我太高興了。”

  “太好了。對我們倆個都是。”Mulder捏捏她的手然後鬆開。“我要做叔叔了!”

  Scully哈哈笑著,Mulder坐回他的辦公桌前。他開始埋頭於不在時堆積下來的文書工作中,抓過一疊文件,打開其中兩個,皺眉。

  “這是什麼?”他舉起其中一個文件夾中的東西問。

  “那些?履歷!”Scully興高采烈地告訴他。

  “為什麼我需要辛苦地看這些履歷?”Mulder有不好的預兆。“你不會離開我吧,Scully?”

  “不。”她搖頭。“但是我們這裡很忙,Mulder。我需要幾個月的產假,所以你需要些人的幫助,而且……”

  “我在你出現之前就應付得很好,我確信當你離開生寶寶時我還是能應付得很好。”他皺著眉說。“我不想任何新人來這裡問些愚蠢的問題。我可花了不少時間來訓練你。”他狡猾地補上一句。

  “哈!從反方向來說也差不多。”她咕噥。“Mulder,對不起,但是我們正需要幫助,簡言之就是這樣。”

  Mulder的眼睛眯了起來。“你替我粗選了這些人?”他詢問。Scully噘起嘴不回答。“哦,上帝。你去找了Skinner是不是?”他嘆氣。 “他同意了?”

  “是的。他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他認為你工作得太辛苦了。”Scully說。

  “我們來核實一下。”就在Mulder伸手摘下電話時響起一聲短促的敲門聲,他的主人進走進這間狹小的地下室。

  “Scully探員。Mulder探員。” Skinner衝他們每人點頭示意。“哈,我看到你發現這些履歷了,Mulder探員。我想你現在可能要就此事給我打電話所以我決定替你省點勁。”

  “天知道有多少次,當X檔案部門需要幫助——通常當我不得不站在你總是會帶來的陌生的委員會前面交待我的開支報告的時候,當請求額外預算的時候。” Mulder意味深長地衝他的上司和主人皺著眉。“所以如果有任何額外的經費供應的話,我寧願它是用來引導工作而不是雇傭其他的人手。”

  “我考慮過你所說的,但是與以前相比現在有更多的X檔案事件,你這裡需要更多的人手。” Skinner愉快地回答。“你的工作太辛苦了,Mulder探員,雖然以前你很高興地把自己弄得一團糟,既然你的家庭生活更,呃,安定了,你不會再象曾經的那樣加班——所以案件正越堆越高。誠實地說,X檔案部門總是人手不足——但是當你一個人做兩個人的工作時FBI利用了這個事實。是時候停止了。你對我們太重要了我們不會不利用你獨特的頭腦的。接受幫助,探員。”

  “這是個命令?”Mulder挑釁地問,猛然間想到他的契約中的條款。他知道如果他私下與他討論這個他的主人將會怎麼說:不管在什麼地方你都是我的奴隸,男孩,不僅僅在家裡或在臥室裡——你知道當你簽了它時,我無論在何時何地何種情況下都期待你的服從。事實上Skinner說過任何不合理的事嗎?他總是通過給他的部門更多的幫助這種方式來表示對他的稱讚——Mulder不得不承認再來些人處理工作會很有用。

  “這個人叫Monica Reyes,推測起來她專門研究過邪教。”Mulder舉起一份履歷呻吟著說。“我打賭所有這些履歷都相當地怪異。我會從每一個引進的瘋子那得到法律執行的申請表。”

  “嗨,spooky,你叫誰瘋子?”Scully說。“剛來工作時的我是不是?你發起這個部門,看看所有你得到的外號。”

  Mulder掃一眼Scully,然後試著注視他的主人,只發現Skinner暗棕色的雙眸帶著絲危險的暗示盯著他。Mulder努力地吞咽一下,試著仔細考慮。他相信他的主人知道在家裡什麼對他最好,Skinner從來沒有讓他在那裡下滑——也許是時候相信他在工作中也知道什麼對他最好。 Mulder知道他有一種將自己投到工作中去從而排除掉生活中其它所有事情的傾向,他還知道他的主人只允許他在一定程度下這麼做,當Mulder看上去似乎要自我破壞時,Skinner會將他拉回來。有時候這個經歷是痛苦的,有時候只是讓他發怒,但是Mulder在生活中的各個方面他都相信自己的主人,而不僅僅是性生活上。

  “好吧,好吧。”Mulder嘆息著舉起手。“我投降。”

  “謝謝,探員。” Skinner柔聲說。

  Mulder從眼睫毛下看著自己的主人,然後意味深長地用手拂過他的大腿上標記所在的位置。Skinner微笑著注意到這個姿勢,用自己的手指短促地碰了一下他硬挺的白襯衫,Mulder知道在那下面的胸口上隱藏著精巧美麗的狐狸紋身。他們目光交織了片刻,只有他們兩人,他們都承認他們間的連接以及如何影響Mulder的決定,然後Skinner向他的特工們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Mulder用接下來的幾天逐一面試X檔案部門新位置的候選人,還補完了幾個他在放假前留在辦公桌上的案件的文書。他很快就回到自己的工作狀態裡,知道自己不用擔心以前所想的。他依舊愛他的工作,只是現在他在工作和家庭生活中找到了更好的平衡點。他很驚訝地發現那位Monica Reyes是一位有著許多相關工作經驗和開放思維的迷人女子——她將他拉到了自己這方,同時也得到了Scully的厭惡,通過告訴他多年來她是如何追尋著他的工作、她是如何崇拜他。他當場給了她這份工作。

  這一周的後半周,Skinner帶他的奴隸去為婚禮上的服飾量衣。當Mulder看到自己那位期待全世界都穿得象個年輕些的Elliott的老朋友時幾乎大聲笑起來。那兩個男人穿著相配的灰色西服,戴著相同的粉紅色手帕和領帶。他們看上去很完美——而且還完全地徹底地為對方著迷。

  “進展如何,Donny?”當Donald為Mulder肯定他的主人打算讓他穿的不知什麼古怪裝束量尺寸時問。“我是指你和Elliott。”

  “完美。”Donald喘息,一抹傻笑布滿他的臉龐。“十分感謝你,Mulder。”

  “不用謝我——我相當肯定是Walter撮合你們兩個的。我只是把你灌醉了。”Mulder咧嘴笑,回想起那個難忘的夜晚。“順便問一下,Elliott有沒有狠狠抽你一頓鞭子?”

  Donald的臉上出現鮮艷的粉紅色,一直漫延到他的耳垂上。“Mulder!”他嘶嘶作聲。

  “好了,你他媽的看過我的主人打我的屁股,所以我不明白為什麼對這個這麼怕羞。”Mulder斥責。“說吧,Donny——漏點風。”

  “這是隱私。”Donald噓聲說。“不過,是的……他對我有點兒,呃,嚴格。他還是——不僅僅當我惹他生氣的時候,我不常這樣因為……打屁股*很痛*,Mulder。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得了!”Mulder搖搖頭。“是很痛,Don,但是……是一種有益的痛。”他咧嘴笑。

  “我喜歡這個想法更甚於實現它……但是當我們扮演遊戲時我喜歡它。當他真正做的時候我討厭它,因為我不喜歡知道我在某方面讓他不快或失望了。我只想讓他為我自豪。”

  “該死,我肯定他是,Don。”Mulder笑著說。“我從他看你的方式就知道。”

  Donald回他一個愉快的笑容,他的臉上充滿了深得象泡泡糖似的粉紅。Mulder吃吃地笑——Donald是世界是最容易戲弄的人了。

  “那麼,告訴我,Don。”Mulder的聲音降成耳語。“Walter打算讓我在婚禮上穿什麼?”

  Donald拿開量尺抬頭看著他。“我恐怕不能告訴你,Mulder,”他面帶邪惡的笑容用完全職業化的腔調回答。“我發誓要保密。我知道的就是你他媽的會吸引許多人的目光。”說完話他漫步走出更衣室,留下Mulder在那反省Donald並不是那麼唯一容易被戲弄的人的事實。

  Mulder在新奧爾良和Monica Reyes渡過了忙碌的幾天,調查一個被來世的實體占據當世的肉身的案件。Reyes顯然是個乾員,偶爾會用她喋喋不休的提問和過於樂天的性格讓四周的人微微有些厭煩。Mulder發現她新潮的觀點十分氣人,他敏銳地消除關於她可能讓X檔案的工作變成一種精神上的旅行的偏見。以他的經歷,X檔案是有關於讓自己的鞋上粘滿酸性的綠色粘液和到醫院的常規訪問,他不想她對他的工作的真實情況有任何疑問。他也私下希望她能放棄,這樣他就可以回去向Skinner和 Scully匯報她解決不了案子,但是,更使他煩惱的是她似乎愛上她的第一個案件,儘管他盡了最大努力讓整個事情看上去比通常要恐怖上十倍。

  他們返回辦公室,Monica在Scully老道熟練地監護下提交一份關於一雙新鞋和一部手機的開支報告,Mulder開始編寫案情報告。他一直等到 Scully和Monica離開辦公室去自助餐廳,然後摘下電話。

  “Skinner。”他的主人簡潔地應答。

  “嗨。是我——我回來了。”Mulder回答。“想我嗎?”

  “你只離開了三天。” Skinner指出。

  “可是我打賭沒我在時床變得有點冷了。”

  “Wanda很有幾分暖水袋的功能。”

  “哈,好吧,我知道你想念我,我還見鬼地肯定你想念我的,嗯,更私人的服務。”Mulder充滿誘惑地刺他一下。

  “我見鬼地希望Scully和Reyes現在沒有呆在你身邊聽到這些話。” Skinner回擊。

  “沒——他們去找松餅……這有幾分象是個X檔案。在Reyes來這之前Scully只吃低脂乳酪——現在她如果每隔個把小時不吃上一頓酥皮糕點就活不下去。我已經很長時間不能用松餅向她行賄了,但是現在她一天吃好幾頓,都沒時間工作了。”Mulder悲哀地說。

  “她懷孕了。” Skinner提醒他。“她現在為兩個人吃。”

  “嗯,我不在時你做了些什麼?”

  “我回到我以前的體育項目上——拳擊。” Skinner的聲音聽上去有點心煩意亂。

  “你把某人揍成肉醬而不讓我在一邊看著?”Mulder悲鳴。“你知道我愛死了你做這些頗有男性氣概的事。”

  “我沒有把任何人揍成肉醬。我上了些護膚油。我已經很久不練習了。”

  “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Mulder皺眉,發現很難想象有人能在拳擊中打到自己高大強壯的主人。

  “只是摔了一跤。一兩處瘀傷,但是我很好。” Skinner不在意地說。

  “那麼,今晚你能早點離開嗎?”Mulder問,聲音中充滿希望。“我能把一些東西擦在這些瘀傷上……”

  “報歉,Fox,” Skinner遺憾地微微嘆口氣。“但是我這裡工作太多——我沒法清完面前的文山,我還得了總是減輕不了的該死的頭痛。”

  “聽起來你需要從你最喜歡的奴隸男孩那裡得到些關注好放鬆一下。”Mulder用低沉的聲音暗示。Skinner深沉地笑了幾聲,但聽上去有些做作。 “你肯定你還好?”Mulder憂心忡忡地問。

  “什麼?是的……只是……我要工作了,Fox。” Skinner的語氣十分疏遠,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Mulder坐在那裡沮喪地盯著電話機。那不是他所期望的歡迎辭,他知道自己只離開幾天,但是現在,愛著主人的他覺得自己好象離開了一生那麼久。
  他嘆息著轉過椅子開始埋首於他帶回來的案件筆記和證據中。他整個下午都有規律地工作著,四點鐘左右電話打斷了他。

  “Mulder探員!”電話的另一端一個喘不過氣來的狂亂的聲音響起。
  “是的……你是……?”Mulder站起身,冰冷的預感抓住了他。他有種感覺某些事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是我……是Kim……我……Mulder探員……”聽上去她傷心欲泣。

  “Kim——他媽的發生什麼事了?”

  “是副局長,”她低語,Mulder感到自己的心下沉了幾英尺掉到了鞋子裡不再上來了。

  “發生什麼事……?不,等等……我立刻上來。”

  Mulder扔下電話奔向電梯。他用了六秒鐘等待電梯的到達,然後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忍受就這麼站著,他轉向樓梯一步三級地向上爬去。當他奔跑時,上百種糟糕地情景從他大腦中掠過,最糟糕的一些擠在前面不肯退去:也許Krycek回來了……也許他回來復仇,不知用什麼辦法進到大樓裡面用一顆子彈射穿 Skinner的腦袋;也許Skinner提到的那些瘀傷比他想得要嚴重;也許他心臟病發作。Mulder衝過五樓的走廊,因為擔心幾乎透不守氣來,他衝向Skinner的辦公室,撞開門,衝進去,猛得停下來,完全驚呆了。

  他的主人躺在辦公室的地板上,一個湊合的枕頭墊在他頭下。他的臉象粉筆一樣蒼白,他的雙目緊閉,但是真正讓他震驚的是他臉上交叉覆蓋著的暗紫色網狀紋理,象格子一樣。Mulder在他以前的生命中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形

(4)

  “他忽然昏倒了。”Kim跪在Skinner身邊淚眼汪汪地說。“一分鐘前我還在和他說話,下一分鐘……他的臉變成這樣……”她的手指向覆蓋在 Skinner臉上的暗色紋路,“……他就象有人忽然把他的腿從他身上抽走一樣倒了下來。我已經叫了醫護人員……我把我的羊毛衫墊在他的頭下面……”

  “Walter?”Mulder跑向前跪到他主人的身邊。“主人?”他柔聲耳語,同時用手指按向高大男人的頸部。凸起的暗色紋理在他的指下脈動著,但他松了口氣至少他的主人還活著。Skinner沒有移動,也沒有睜開眼。“Walter?!”Mulder又一次說,這一次更堅定些,他抱起主人的頭。依舊沒有反應,他無助地望向Kim。

  “該死,那些醫護人員在哪兒?”他大叫。

  “他們正趕過來。”她聲音咽在嗓子裡回答。“他會沒事嗎?他必須沒事。他是最好的人……是我曾工作過的最好的上司……”

  Mulder抓住Skinner的一隻手緊緊握著,不在乎Kim或其他人是否會看見或聽見。“你現在不能死,Walter,”他嘶聲說。“不是現在。不是所有一切都變好了的時候。上帝,我們克服了所有的難關,我們經歷一切剛剛到達轉折點,你不能在這時死在我面前。你不能!”他強有力地說。沒有反應, Skinner依舊漠視他的奴隸的懇求。“上帝,他媽的這是怎麼回事?”Mulder大聲地發問,他細長的手指又一次掠過主人寬闊的額頭,檢查著凸起的、悸動著的紋理。“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似乎是個X檔案——Mulder沒想到在他的眼皮低下就遭遇到一個。他拼命試圖記起在他地下室的文件櫃裡是否有與此類似的案件,但是他的焦慮令他無法急中思想,幾秒鐘後他被擁進來的急救人員推到了一邊。他無助地看著他們檢查自己的主人並把Skinner綁到擔架車上。當他們把Skinner帶下樓推到等候的救護車裡時Mulder小跑地跟在主人身邊。

  “對不起,先生。”當他試圖爬進救護車時一名救護人員一邊說一邊擋住他的去路。“你必須跟在後面。”

  “他媽的滾開!我要跟著他。”Mulder回答的語氣甚至讓他自己的脊梁上產生一陣顫抖,似乎對那個救護人員也起到了相同作用,他震驚地退開。“我是他的近親。”他堅定地說,忽然十分感激Skinner在Murray心臟病發守夜後堅持在法律上澄清了他的奴隸的合法身份。

  Skinner在去醫院的途中始終一動不動,當他們把他推進急疹室時依舊昏睡著。甚至這時Mulder還是拒絕和他的主人分開。當他們試著讓他進入另一個房間,他幹巴巴地拒絕了。

  “我不會離開他身邊。”他搖著頭說。*我是他的奴隸*,他私下想,*如果他死了我會在他的墓邊守到我也死的那天*。當想到主人的死亡時他感到胸口一陣劇烈的刺痛。他不相信沒有Skinner自己能活得下去——他不能想象沒有主人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不論是過去的這一年,還是現在,當他對主人的愛超過以往任何時候的情形下。如果一切都走上一種循環呢?Andrew Linker,Skinner的top,在他幫助Skinner理解和接受自已以及自己的性取向後不久就去世了。如果歷史再次上演怎麼辦?他推開這個想法,觀察著蜂涌在他主人身邊的醫生。

  “先生?”一位堅定嚴肅的黑人醫生握住他的手臂強迫他從眼前的這幕情景前移開視線,他的主人的手臂上正插上管子,她看向他的眼睛。

  “怎麼回事?他怎麼了?” Mulder問。

  “我們不知道,”醫生看出他明顯的悲傷,溫柔地說。

  “你們不知道他出了什麼問題?” Mulder懷疑地搖著頭。“上帝——他的外表不很明顯地說明他出了什麼事了!”

  “沒有人見過這種情況,先生。”醫生抓著他。“當我們等待化驗結果時只能讓他更舒服點。”

  Mulder甚至聽不進去她後面在說什麼。一切都瘋了。他所能看到的是他的主人正蒼白地躺在醫院的床單下。“但是……他很好……早些時候我和他說話。他有點頭痛……他說他有點頭痛但沒什麼大礙……我不……”他停下來鎮靜一下自己。“他好點了嗎?”他平靜地問。

  “我們還不知道。”她誠實地回答。“他命懸一線,但我們會為他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

  “命懸一線……” Mulder重複。“你是說他隨時會死?這會要了他的命?”

  “是的,Mulder先生。他會死。”她輕輕地扶著他,Mulder感到自從他接到Kim的那個電話後一直握著自己的心臟的那個冰冷的拳頭收緊了。 “他的循環系統出了嚴重的問題……”醫生再次開口,猶豫著,然後繼續。“如果必要的話我們要切除他的四肢。”她告訴他。

  “什麼?” Mulder茫然地瞪著她,“你他媽的什麼意思?”

  “他的手臂和雙腿……如果血液循環變糟的話它們可能會出現組織壞死——我們將不得不切除他的雙腿,可能還有雙臂,來輓救他的生命。只是有可能。我們將需要你的授權才能進行手術。”她棕色的眼中有著同情但那減輕不了她所說的話裡令人毛骨悚然的含義。

  Mulder閉上雙眼試圖想象他的主人對此的感受。Skinner的個性與他的體格是如此的相稱——他不能想象自己的主人如何處理自己的殘疾。他會不會寧願死去也不願過殘疾的生活?還是寧願付出任何代價也要生存下來?他是責備Mulder同意他們進行手術?還是感謝Mulder為自己做出了如此艱難的決定?Mulder好奇這對他們間的關係會有什麼樣的影響。不僅是個人的感覺上,還有實際問題上的。Skinner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做他的主人嗎? Mulder能把他當成主人嗎?他們倆對自身角色的感知有多大程度是依賴於Skinner在上至性遊戲和日常生活中能在身體上征服Mulder,下至每天的對Mulder進行的打屁股?Mulder知道它將不可逆轉地改變他們的關係,他還知道自己對此並不關心。他愛Water Skinner那個男人,而不僅僅是愛那個主人,Mulder知道不論什麼代價自己也想讓所愛的那個人活下去。Skinner身體有缺陷並不會使自己煩惱 ——他只是不確信自己能面對沒有這個男人平靜堅定地存在的生活。他知道這很自私,會使自己下決定變得更難。Skinner願意為了活下去付出任何代價嗎?那個男人想要的會是什麼?他相信Mulder能為自己做出決定,如果他不能呢?誰能象他一樣了解Skinner?他和那個男人一起生活了近一年,崇拜他,愛他……他是Skinner的奴隸!如果他不知道就沒有人能知道了。如果這個決定不是那麼困難就好了。

  “這能讓他活下去嗎?”他再次睜開雙眼問。

  “我們沒有把握。我們認為這助於提高他的生存機率……”醫生開口,但Mulder猛烈地搖著頭打斷她。

  “不——如果你們不知道是什麼引起這些,如果你們甚至對動手術是否有幫助都沒有把握,那麼不行。我決不會在你們都沒法告訴我是不是能救他一命的情況下同意你們砍掉他的腿。我不會讓他受這個罪的。”

  她一步步後退,也許是震驚於他反應的激烈,但是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如果選擇權再次被提出,如果他們有任何更多的信息,事情會變得更難,但是現在他知道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Skinner被送進了重病看護室,Mulder占領了主人床邊的椅子,無法將自己的目光從Skinner慘白的臉上移開,希望能看到生命的跡象,那些悸動的暗色網格看上去比之前跳動得還要猛烈。醫院的工作人員給那個高大的男人注入大量不同的藥物,但是Skinner依舊處於昏迷狀態。倒霉的醫護人員無法鑒定出Skinner的癥狀或找出有效的治療方法越久,Mulder就越發意識到在常規的醫療條件下不可能發現問題的答案。

  他打的電話好象有幾百個之多——首先給Scully,然後是Perry,因為他們倆都是醫生。Scully告訴他自己馬上就過來。Perry不能立刻放下工作,但他讓Mulder大概描述了一下情況——他無法找到Skinner正在接受的治療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事實上,他似乎象這裡的醫生們一樣惶惑。 Mulder從來沒有聽過這位醫生的聲音如此關注——通常沒有什麼事能影響他,但是這件事他沒有答案。

  接著Mulder打電話給他主人的姐姐Tabi。如果真的有生命危險,那麼Skinner的家人應該來這裡。他憎恨當他告訴她消息時她的聲音因悲傷而破碎的方式。她說會盡可能快地趕到這裡,Mulder把聯繫Skinner其他的家人的工作留給了她。從他對他們的了解,他很懷疑那些人是否會立刻趕到他主人的床邊,這使他暴怒到甚至不想考慮它。

  不同的人由於他的電話開始陸續到達;第一個是Scully,由Doggett陪著,然後Elaine猛撲了進來,手中抓著一件厚厚的深藏青的開襟羊毛衫。圍繞在他四周的是一些朦朧不清的震驚的臉,他所能聽到的只是自己單調的聲音,解釋解釋再解釋,相同的故事講了一遍又一遍,似乎這一切不是發生在他身上,似乎沒有什麼是真實的。

  Scully用專業的目光遊覽著Skinner的醫療記錄,然後轉向Mulder。

  “Mulder,這些讀數是不可能的。看上去似乎他被一種毒藥感染了——但是是活動的一種——讀數一直在不斷的變化,似乎有人在把一劑又劑不同的毒藥灌到他體內,這是不可能的。”她掃視著病房。

  “聽上去有點耳熟。我想我曾經讀到過……” Mulder停下來試著回憶他在某一份文件中看到過的東西。“他媽的……我認為我知道這是什麼……”他大步走向門口,但在半路上就停了下來,支吾著回頭看著。他的主人依舊在昏睡,Mulder被撕成了兩半。他不相信有其他人能解決這件事。沒有其調查員能象自己這樣優秀,然而……他也不想離開自己的主人。如果Skinner死了,而Mulder卻偏偏不在他的身邊怎麼辦?如果當他不在這裡同意或拒絕另一次授權時那個喜歡動刀的醫生把她的手術刀切到 Skinner的身體裡怎麼辦?如果Skinner醒來找他怎麼辦?如果他醒來發現自己的奴隸不在怎麼辦?Mulder不敢想象有什麼錯誤比 Skinner招喚他時奴隸不能在這裡響應主人更糟糕的情況了。

  “我不能走。”他轉回到Scully身邊說。“我不能離開他。Scully,你必須為我做件事。你和Monica——還有John你也能幫忙嗎?” Mulder瞥一眼Doggett。這位前海軍堅定地點點頭。

  “我們會站在你身邊,夥計——也在他這邊。”他衝著Skinner的方向點一下頭。“我們會為此做任何事。”

  “有份文件——裡面有些關於納米技術的東西。” Mulder告訴他們。

  “納米在生物學方面還處在理論階段。”Scully皺眉。

  “官方這麼說。” Mulder聳肩。“非官方的……”他再次聳肩。“有份18個月前的X檔案,Scully。一個女人在Tahoma死了,她的身體情形很象他現在的樣子。她的動脈完全被碳給堵住了——你可以把它們當成鉛筆來用。假如她是一個試驗品呢?假如他們正試著看看用這種技術到底能破壞到何種程度呢?”

  “但是——Skinner是怎麼被感染上的,Mulder?”Doggett皺著眉問。

  “不——這是個錯誤的問題。” Mulder唐突的回答,對上了Scully震驚的藍眼睛。她理解了。“正確的問題是Skinner*為什麼*被感染了。如何被感染是很容易的——如果我想得沒錯的話有人帶著被污染的手套隨便在什麼地方摸一下Skinner——地鐵裡、電梯裡——所要做的只是接觸一下他赤裸的皮膚——他的手,或手腕。 Scully,你需要在我的文件裡找‘納米技術’這個詞。我在縮影膠片裡用叉做了記號。” Mulder告訴她。她試著露出個微弱的笑容。她經常取笑他那不可思議的縮膠文件系統,但他總是知道裡面有些什麼。“仔細找找,”他指示,“找到那份文件。然後跟著你任何從中得到的東西。我想……不,我肯定他被下毒了,Scully。”

  她點點頭,由Doggett陪著急急忙忙地走了。Mulder看著她離開,依舊搖擺不定。也許自己錯了。也許自己*應該*離開。如果沒有特別擅長這行工作的他的天才的幫忙他們不能破案怎麼辦?如果他的主人因為Mulder不能親自從事調查而死怎麼辦?

  “噓。”Elaine的一隻手放到了他的肩上,他轉身茫然地凝視著她。“你做得很正確。”她安慰地說,他奇怪是不是自己頭腦裡的想法是透明的,全寫到了自己的臉上。

  “我努力了。”他嘶聲說。“這不容易。我所有的天性都……”他搖搖頭。他總是積極的、不安寧的,想要得知真象——這象他從事的Skinner的奴隸這個新角色一樣是他天性的一部分。他現在被他的天性分成了兩半。奴隸想和自己的主人呆在一起。調查員,FBI的特工,不屈不撓的真象追求者想離開這裡做些有用的事。

  “是,這並不容易。”Elaine溫柔地捏捏他的肩膀對他說。“但是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對的,Mulder。我為你自豪——如果他知道你是如何出色的解決這些時他也會的。”

  “我沒感到自己解決了什麼。我覺得我快崩潰了。”他抱怨著轉向Skinner再次坐到他的身邊。他已經開始習慣在主人臉上悸動的醜陋的暗色紋理,因此過了一會兒他才發現情況有了變化:紋理的顏色更暗,在那個男人的臉上更突出了,凸出來,顯紫黑色,與他主人蒼白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Skinner的呼吸變得越來越費力。

  “哦,該死!”他嘶嘶作聲。

  “怎麼回事?”Elaine立刻來到他身邊。

  “叫醫生過來……不!等等!” Mulder猶豫著,他想起Scully說的一些話。“她說看上去好象有人不斷把藥注到他的血管裡,這是唯一能解釋他的情況越來越糟的原因。有人在附近。有人現在正對他做這些。”他說,臉轉向門口。

  “Mulder!沒有人在這兒!”Elaine掃視著房間四周反對。

  “你不明白——一但納米毒素被注到他的血管裡後不需要站在他的身邊就能激活它。它們有個射程所以那個人只要在這幢樓裡就能做到,但是他們可能在走廊裡,也可能在電梯裡,可能是附近的任何地方。” Mulder用急促的語調告訴她。“Elaine——守著他。”

  他拔出槍,奔出門來到走廊上。當他剛剛衝出門時瞥到一個男人走向走廊的拐彎處。他叫著要那個男人停下,但是那人跑了起來。Mulder跟著他,盡可能快地追趕。他主人生命危如累卵,這使他速度更快。他看著那個男人消失進樓梯間裡,他跟著跑過去,一直追到地下四樓的車庫裡。Mulder氣喘吁吁地進入燈光昏暗的停車場,慶幸自己有著不錯的健康狀態,這要歸功於他的主人對他極好的照顧和精心安排過的食譜與健身計劃。他看不到那個男人,他舉著槍謹慎地在車與車之間穿行。一陣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他伏下身,穿過停車場,蜷伏到一輛車的後面,用它來做掩護。這裡很安靜,然後一輛車發出低低地聲音慢慢地穿過停車場向他駛來,停在了他用來掩護的那輛車的邊上。門打開了,無聲地邀請著他,他起身,同樣無聲地接受了。

(5)

  他上了車,對門在他身後輕輕地關上毫不驚訝,他聽到車門鎖上的聲音。那個引誘他到此的男人挨著司機坐在車的前座上——Mulder沒認出他們兩個是誰,但他認識後座上的那個男人——還沒熟悉到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足夠了解到他是一名敵人。

  “日安,Mulder特工。”那人開口,口音一如平常地極有教養。

  “我很驚訝。” Mulder懶洋洋地回答。“我以為他們會讓那個抽煙的雜種來進行這次特殊的會面。”

  英國人微微笑一下。“我希望我沒讓你失望。”他說,圓滑的語調裡隱藏著鋼鐵般冰冷堅硬的內核。Mulder靠到後座上。

  “那要看你想要什麼。”他回答。

  “我們聽說你回到X檔案部門。你又開始到處刺探了。這真煩人。”所有偽裝的禮貌都消失了——聲音就象他主人的藤條抽動時一樣刺耳。

  “我這麼做了很長時間了。對你們來說一直是煩人的。” Mulder回答。

  “哈,是的,但是過去這一年裡你變得……”英國人停下來露出了別有用心的笑容。“我們可以說是更令人心煩意亂嗎?我們喜歡你不在X檔案部門的時光,但是當你回來後……”他重重地嘆了口氣。“好吧,你變得……比你過去更不可預料了。”英國人嘀咕。Mulder發出短促的狂笑。

  “你是說我不那麼容易被操縱了?”他回答,同時想起了Krycek給他買的機票,一個月前他試圖讓自己去調查俄勒岡的UFO。“也許我終於接受了教訓。”通過很艱難的方式才學會的,他私下想,同時記起了西雅圖的倉庫,Krycek銳利的刀鋒切開他的胸口,還有他等待他的主人來找他的那個長長的黑夜。

  “我們更喜歡更容易……受影響的你,是的。”英國人側過頭。

  “所以你們做了這件事?” Mulder感到冰冷的怒火在體內燃起。“你們給Skinner投毒就是為了好控制我?”

  “投毒是個嚴重的詞彙。”英國人聳肩。“我們所做的是將價值幾千美元的昂貴工藝植入到他的血管裡。”

  “你們會殺了他的。” Mulder大叫。

  “我們可以在任何時刻逆轉影響——他可能還會有一些很小很小的副作用,但是……”英國人聳聳肩。“基本上他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放在膝蓋上。“只要按一下按鈕,我們就可以還原正在他血管裡不斷累積的碳。”他說,指甲修剪得很優美的手指輕輕地敲著遙控器。

  “一個枷鎖。” Mulder慢慢地說。“你給我上了個枷鎖——如果我不照你們說的做,那麼你們就傷害他。”

  “哈,不錯,我聽說你完全了解各類枷鎖。”英國人用會意的假笑的語氣回答。“這個同你領會的概念沒有太大的不同。”

  “多長時間?” Mulder問,他的怒火已到了暴發的邊緣。

  英國人揚起一條眉毛。“我們不會立刻把這昂貴的技術收回的。”他說,“事實上,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看不出有什麼理由不把它繼續留在Skinner副局長的血管裡。”

  “你們在騙我。” Mulder搖頭,“你們打算在我一生裡都用這個來束縛我?”

  “我聽說你並不反對這種安排。”英國人回答,聲音中有一絲興奮。“誰知道呢,你可能會發現我們的枷鎖要比他的更舒適。如果你打算離開他來到我們溫暖而歡迎的懷抱裡,我確信我們能複製你當前的契約生活。”

  “什麼?” Mulder幾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有些特別的需要。我們能滿足它。”英國人聳聳肩。“我們總是非常擅於照顧那些幫助我們的人。”他用高傲的狀態繼續。

  “你們他媽的不知道怎麼開始。” Mulder咆哮。為什麼總是回到這一點上來?他的性取向就這麼有問題?外面的世界真的認為就因為他選擇和誰睡以及喜歡享受什麼樣的性就能操縱他、判斷他、制約他?他面前的這個人真的認為他的整個生活都圍繞著自己的性向以至到了他會用自己所愛的人進行交易的程度?

  Mulder咽回自己的怒氣盡可能理智的思考。他的主人會想要他怎麼做?*自己*想怎麼做?如果他同意了這對他們共同的未來有什麼影響?他無助地握緊雙拳思考著——如果他拒絕了他和他和主人還有未來嗎?還有……Skinner總是拒絕被制約,不管是他的性取向還是其它什麼。這不是他自己很輕易地發現的,而是Andrew Linker教會他的,他也很好的教會了自己。Mulder知道如果他們的生活被共謀集團牽著走那就根本不再是生活——對他們倆都不是——如果 Skinner現在在這裡他會指示自己做些什麼。問題是——自己會做嗎?

  “不。” Mulder最終回答,他感到需要說出這個詞,需要做到讓它覆水難收,因為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會叛處了自己主人的死刑。英國人揚起了眉。

  “不?”他懷疑。

  “不。” Mulder語氣更加堅決地說。他向前傾身。“我相信你聽過這個諺語,‘一僕不侍二主’,”他說。“對我來說我屬於他、服侍他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了。他不能忍受我的背叛,我也不能。”

  “加入我們。我們可以為你找到一個新主人。”英國人看上去似乎找到個很吸引人的理由。Mulder聳聳肩。

  “他媽的不關你的事。”他叫。

  “另一個選擇是……很偏激的。”英國人的手指在險惡地落在遙控器上。

  “那麼就殺了他。” Mulder回答,這一次,是他的語調裡隱藏著鋼鐵般冰冷堅硬的內核了。“但是如果你這麼做了,”他繼續,“我會對你們窮追不捨至到抓住你們,你們所有人,我會親手殺了你們,赤手空拳的,從你開始。你知道我有愛的能力——我相信你知道失去妹妹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以及我如何用全部生命來追查她的下落。我有這種你看到的騷擾你們的驚人能力,我還從來沒有也永不會也對其他組織如此著魔,也不會愛任何一個人會象愛Water Skinner這樣,所以如果你殺了他,我自己的生命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我會追蹤你們到死,如果我在這個過程中死了,我他媽的一定會保證這世界上每一份獨立的報紙都知道是什麼原因——以及是什麼人殺了我。”他的聲音野蠻,甚至是單調,字字如釘。

  “非常感人。”英國人向後坐去,凝視著Mulder的眼光中充滿敬意。“看起來你改變了,Mulder先生。無論如何,這種新來的成熟使我們處於某種僵局裡。”

  “不錯。” Mulder點頭。

  “所以……也許我該提出一個折衷方案。”英國人若有所思地看著Mulder。

  Mulder側過頭。“除了完全治愈他其它的我什麼也不接受——你告訴我將納米從他的血液裡完全去除的方法。我不想讓他處於它的危協之下。”他堅定地說。

  “用什麼來交換?”英國人詢問。“你已經告訴我們你是不會出賣自己的——那麼你打算提供什麼?”

  Mulder深吸口氣。“X檔案。”他回答。“或者至少我在X檔案部門的出席。我會辭職。立刻。有人會接手,但那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的。”

  “你放棄X檔案?”英國人看上去很有興趣。

  “是的。我並不保證我會停止調查我自己選擇的事情,但是我不再有FBI的徽章,再沒有FBI的力量和權威做我的後盾。” Mulder回答。

  “你為他保住X檔案奮鬥了許多年。”英國人抿起嘴思考。“我們真能相信你會毫不反抗地放棄它們嗎?”

  “來輓救他的性命?是的,我會。甚至想都不用想——但是這是讓你們這些畜生離開我的最終的讓步。” Mulder用低沉、勢不兩立的語氣回答。“怎麼樣?你事你自己就能做主還是需要叫其他人來?”

  英國人拒絕上鉤。他只是吃吃地笑著搖搖頭。“哦,我有資格代表我的同事說話。成交,Mulder特工……不,Mulder*先生*,”他裂著嘴笑, “我很高興很你打交道。”

  “我希望自己也能這麼說。” Mulder冷冷地回答。

  英國人啪地關上遙控器把它遞了出來。“你所需要的所有信息都是裡面。”他說。

  “很好。一旦醫生確定他的血液又乾淨了,我的辭職報告就會……” Mulder停下來,嘆口氣,一隻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放在他的桌上。”他把話說完。他想知道Skinner是否會接受他寫的申請,還知道不論是主人或奴隸中的哪一個都沒有選擇。他的手抓緊遙控器,只有這樣才能感到自己的決定已成定局。他做對了嗎?他不敢想象沒有X檔案的生活——那麼長時間裡它們都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沒了它們自己會什麼樣呢?沒有它們自己會變成什麼人呢?

  *你主人的奴隸——這不正是你需要的嗎?*一個低低地聲音在他頭腦裡耳語。但是這就足夠了嗎?Mulder想知道。還是說他救了Skinner的命,卻破壞了主人和奴隸在一起的粘合劑。

  醫生和Scully一起花了十二個小時來減輕Skinner血管裡納米毒素的活性,花了另外十二個小時來將它們全部消除掉——但他的主人依然不省人事。

  “他怎麼還醒不過來?” Mulder衝著醫生叫嚷,心中琢磨那個英國人是否欺騙了他。缺乏睡眠讓他比平時更加多疑,他渴望自己的主人能回來。

  “他的身體受到了重壓,”醫生回答,“我們不清楚在遭受過這一切後他是否能恢復意識——我們就是不知道。我們手頭沒有任何相關資料。”

  “上帝,這是場惡夢!” Mulder以手擊墻咆哮著。

  “即使他醒過來……我們也不清楚那個納米會給他帶來什麼後遺症。”醫生溫柔地對他說。“這完全在我們的經驗之外。”

  “他很強壯,Mulder。”Scully搭話,他相信她正盡可能地通過語氣讓他安心,但是她什麼也不知道——沒有人知道。如此水平的納米技術從官方來講甚至是還不存在的,因此他們如何能確定Skinner能從中恢復過來?英國人提到過‘一些小小的副作用’,但那是指什麼?

  “如果他那麼強壯的話,為什麼他還醒不過來?” Mulder問她們兩個。

  “我們不知道。”醫生搖頭。“就象我所說的,我們對此完全沒有經驗。可能有許多原因——可能是他身體系統裡的血壓,或者是他在此事發生前就已經精疲力竭了,所以他不可能象我們所期待的那樣立刻甦醒過來。”

  “精疲力竭?” Mulder茫然地重複。他總是將他的主人看成是高大、不可征服的top——對他來說他從來沒見過Skinner在這個角色中會疲憊不堪到對他的身體有所影響。

  “還有,你可能意識到有一些無法說明的殘留的神經性炎症,它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那些納米的結果。”醫生輕聲補充。

  “什麼意思?” Mulder首先看向醫生,然後看向Scully要求解釋。Scully給了他。

  “意思是說即使醒過來,他可能再也不能行走了。”她柔聲告訴他。“或者是至少對他來說走路也會變得很艱難。他可能永遠不能再象以前那樣靈活。”

  Mulder壓下自己的怒火。他的主人能活下來他就很感激了,但這就是那個英國雜種所說的‘小小的副作用’嗎?他讓Skinner保住了性命,但是知道這個確定的信息後他還會象之前那樣高興嗎?

  Mulder看向正躺在床上的Skinner。他主人的臉上不再交叉布滿那些醜陋凸起的紋路,但是他的皮膚依舊是慘白色,在的雙眼下有著陰影。 Mulder知道如果英國人現在在這裡,他會用手掐他的喉嚨,決不讓他從他對自己的主人所做的事中逃脫。

  人們來了又去了,一連串擔心的皺眉和耳語聲。Mulder模模糊糊地意識到Skinner的妹妹Tabi在這裡,她的臉幾乎象她的哥哥一樣蒼白。她黑色的頭髮牢牢地束在腦後,看上去即疲倦又關心,她的臉是他們所有人現在感受的一面境子。她來了又走了,就象Doggett和Scully,Elaine和 Ian ,Hammer和Perry,以及其它所有來來去去的人,他甚至注意不到他們。他身體的每一盎司都集中在那個正躺在醫院床上的男人身上,似乎通過投入他全部熱愛的力量能讓Walter變好一點兒。人們試著和他交談,但他置之不理,終於他們全都離開了。除了一個人全都離開。

  “Mulder。”他意識到那是Elaine正站在他的身邊,她的手放在他的肩上。她是房間裡唯一剩下的人。“他會挺過去的。”她告訴他,同時用力地捏著他,強迫他接受自己的存在。

  “也許不會。你聽到醫生說的了。他精疲力竭了。” Mulder發出低低地苦笑。“在他過了這樣的一年時光後我他媽的一點也不奇怪。”

  “這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年。”她告訴他,她拖過一張椅子挨著Skinner的床正對著他坐下。

  “是。不錯。我給了他一整年的藉口,Elaine——我們都知道那是什麼。” Mulder視而不見地看著他主人蒼白的臉。“然後這一切就發生了——因為我,我那該死的追求。首先它差點毀了Scully的生命,現在是他的——至於我自己的生活那就更不要提了。我不能愛人,Elaine。我喜歡致命的事物。就象Typhoid Mary。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我都會帶來痛苦和失敗。”

  “他選擇了你。”Elaine溫柔地說。“他選擇了與你在一起,他並沒有認為你帶來了負擔。”她微微露出笑容,但是他無法回笑。“他知道作為你的主人必須承擔什麼。”Elaine用堅定的語氣強調。“他接受了那個責任因為他愛你,他想讓你進入他的生活。他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他媽的太輕描淡寫了。” Mulder咆哮。他們靜靜地坐了一會兒。她的手撫摸著他正放在Walter身邊的手掌。

  “他的聖誕節前感冒了,” Mulder咕囔。“而我所想的一切就是那該死的烙印……然後是Murray的事……他為他擔心……而我只是讓他更擔心。”

  “不。這不是事實。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如此幸福過。Walter很堅強。他能挺過來,你會看到的。”Elaine堅定地掐掐他的手指說。

  “他和Andrew在一起時很幸福。” Mulder輕聲說。“在我來之前他作為保護人也很幸福,他做自己的工作,所有那些年輕人都拜倒在他腳下。“

  “不,他不是。”Elaine告訴他。“他只是在努力生活,直到你準備請求他給你他想給你的。他很滿足,是的,但是並不幸福。不象和你在一起時那樣幸福。我了解他,Mulder。我是他的朋友。我知道他渡過了多少個孤獨的夜晚。我們經常一起吃晚飯,雖然他看上去不錯,他似乎……只是內心裡有點失落。他等待著生命中出現一個巨大的轉變性的愛,他發現了。”她的手指纏繞著他的,強調著自己的觀點。

  “轉變性的……?” Mulder皺眉。

  “是的。你難道沒想過在轉變了你的過去的一年的生活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嗎?僅僅是他改變了你的生活?”她搖搖著。“你也同樣改變了他。你改變了他。”

  許多回憶涌到Mulder的頭腦裡。他記起了他的主人帶他回公寓的第一天,那時的他是如何的傲慢、愚蠢、自私。他誠實地想到那時自己想玩弄 Skinner,打算象對待自己其他的top那樣對待他,消耗他,然後不可避免地離開他,在他的top們開始厭煩和拒絕自己之前Mulder就感到有棄船的需要。只有這次沒有發生,Skinner撿起了那個狗屎Mulder扔向他的每一個碎片,一直保持著強壯、堅定、不可動搖。Mulder象條魚鉤上的魚扭動地越厲害,Skinner越能讓他平靜,完全拒絕讓他離開,直到他終於讓自己平靜下來。對Mulder來說從來沒有發生過Skinner給他帶來負面影響的事。對他來說,似乎Skinner在他的生活中無處不在,當他剛剛出現危機時他就猛地撲下來,強迫他面對自己。

  “我猜我甚至從來都不認為Walter會想擺脫這個包袱。”他評論。“好吧,除了那些性和崇拜之外。”他說,自從噩夢開始後微弱地笑意第一次出現在他臉上。

  “他得到的比那些多,相信我。”Elaine說,她回報他的笑容。“Mulder……”她開口,他看到憂慮出現在她眼中。

  “Elaine,你不用擔心我。”他溫柔地告訴他。“Walter知道,我也知道,儘管似乎我能吸引來所有那些狗屎事,我的內心依舊象舊鞋子那樣頑強。”他微笑。“我會在這裡陪他,Elaine。”

  “醫生說他可能會殘廢,”她提醒他,“你能這樣生活嗎,Mulder?他不會再是你幻想中的性神。他將只是……”

  “他一直是的那種人。” Mulder打斷她。“我的愛人,我最好的朋友,最了解我的人……以及我的主人。他一直如此,Elaine,即使他再也不能行走。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奴隸……就那麼簡單。”事實如此。發生的事不能改變一個事實:他生活的基礎已經建好。“他不僅僅在場景中、在秀裡面、在一些性遊戲中是我的主人——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奴隸。就是這樣。”

  Elaine沒再說什麼。她只是用手捧住他的腦袋,在他的前額上印上一個吻,然後離開了房間。

  在他們談話後Mulder感到特別地平靜,似乎他的夢醒了。他相信他和自己的主人彼此相屬,他們由一種他甚至不能理解的力量聯合在一起,他是幸運的,在其它的宇宙裡,在其它的地點和時間,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在那裡他和他的主人只是偶爾有點衝突的同事,什麼也不事。在這個宇宙裡,他感到自己運氣特好,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了一個與之相配的人。他沒有什麼事可做但他接受了以後將發生的一切,就象剛剛了解的,過去的一年裡他已經放棄了自已自私的古怪念頭,接受主人的意願。他是奴隸,首先——是Walter Skinner的奴隸——這是他能盡最大能力完成的角色。其它所有的都來源於此。

  接下來的幾天Mulder全世界身心地投入到這個角色中。他為自己的主人朗讀、沐浴、按摩四肢、監視治療的每一方面。他不再為未來焦燥,或是擔心如果 Skinner甦醒不過來或再也不能行走會如何。相反他只是全神貫注於自己的奴隸工作中,全身心地注意著自己的主人,一直到Skinner昏倒的一周後, Mulder正安靜地坐在床邊,溫柔地撫摸著主人的手,這時他感到手指上傳來的微弱的壓力。他朝下看,驚訝地發現他主人的手指輕輕地壓著自己的,隨後 Skinner的眼皮鼓翼著睜開了。Mulder發現自己屏住了呼吸,幾秒後他主人深棕色的眼睛聚焦在他的身上,Skinner露出一絲疲倦的微笑。

  “嗨。” Mulder溫柔地打招呼。

  “嗨。” Skinner低語。“發生什麼事了?”

  “顯然你很嫉妒我在這種關係裡的經常出現戲劇性場面的狀態,感到自己也需要到醫院來次戲劇性的訪問。” Mulder告訴他。

  “我……我正和Kim談話……” Skinner皺眉。

  “是的——然後你昏過去了。你曾經因為感冒也昏倒過一次。已經一個星期了。你被毒藥感染了——拜共謀所托。” Mulder溫柔地告訴他。“但是你正在好起來。”他起身,傾向前輕柔地吻在Skinner冰冷的前額上。“主人。”他柔聲輕語。他感到當Skinner 領會了自己話中所隱含的意思時Skinner緊張起來。

  “共謀?”他嘶嘶作聲。

  “對。” Mulder再次坐下。“但是沒事了。我處理好了。”

  “處理……如何,Fox?”

  “沒什麼的。” Mulder對他說。“你現在唯一重要的事就是好起來。”

  “你沒事?” Skinner的聲音嘶啞,焦急地注視著自己的奴隸。“他們沒傷害你?”

  “我很好。” Mulder堅定地告訴他。“你是那個躺在病床上的,Walter。你必須停止為我擔心,集中於自己的恢復。”

  Skinner對此發出吃吃的笑聲。“舊習難改。”他嘀咕。然後他皺起眉。“我的腿……”他向下掃視。“它們刺痛著。好象針扎著一樣。”

  “是。” Mulder慢慢地點頭。“毒素影響了神經末梢,Walter。”他輕聲說。

  “什麼意思?” Skinner試著坐起來,然後露出痛苦的表情又躺了回去,虛弱地象只小貓咪。

  “沒什麼。只是說你需要進行一些物理治療才能重新走路。” Mulder一隻手放在這個男人的肩上告訴他。“可能會很艱苦——但是你會做到的。我會幫你的。”

  Skinner的臉色在醫院的白色枕頭的映襯下看上去再次變成灰白色,他的眼中滿是震驚。

  “我不能走路?”他低語,一片陰影落在他的臉上。

  “你能走。” Mulder堅定地對他說。“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你必須放鬆,Walter。”

  “我……不能走?” Skinner看上去既困惑又挫敗。“我不能……我不想再經歷一次,Fox。” Mulder皺眉,奇怪他的主人指的是什麼。

  “我當時正和Kim說話……我……下毒?” Skinner抬頭看向Mulder想得到證實,他完全迷惑了。Mulder握住主人的手輕輕地擠捏著。

  “是的,但是已經沒事了,Walter。正在恢復。”他用手鍾愛地撫摸著Skinner的手指。

  “你看上去一團糟。” Skinner掃視著他的奴隸評論。“上帝——我昏迷了一周?你確信沒有弄錯?”

  Mulder搖搖頭,發出低低的笑聲。“哦,沒有。我告訴過你,你不要為我擔心,Walter。我很好,我認為你在過去的十個月裡已經為我操心夠了,照顧夠了。現在該輪到我到照料你了。”他堅定地說,但是帶著極度的尊敬。Mulder再次捏捏另一個人的手指。“我說到做到,Walter。”他說,“只要放鬆和恢復。你不要為任何事操心。”

  “我會的。” Skinner咕噥。“我是主人,記得嗎?”

  “我是名虔誠的奴隸,記得嗎?這是相互的,Walter。你為我負責而我也為你負責,你的健康和生命是我首先、最後也是唯一要考慮的。” Mulder聳肩。“真的很簡單。現在放開手,Walter,讓我做奴隸,你和我都知道我能行的。放開手我能趕得上你的,主人。”

  Skinner打量了他片刻,然後再次嘆口氣,閉上雙眼,躺回到枕頭上,同時Mulder叫來的醫院的工作人員,他認為自己主人臉上的蒼白已經褪去了幾分,那個人的臉色不再有幽靈似的色彩了。

  幾天后Mulder把主人接回家,他現在已經脫離危險,醫院再也不能為他做些什麼了。他們強烈建議他去一個康復中心,但是他面無表情地拒絕了, Mulder對自己照顧主人的能力很有信心,他不需要這個建議。Mulder把Hammer、Perry和Scully看作是他們最親密的朋友,在對主人的護理和常規照管上他不會缺少幫助和建議的。Skinner面對的一個艱難的恢復過程,他是否能再次行走、以及這個過程要多長時間沒有把握。他看上去很高興回家,但是他依舊很虛弱很容易疲勞,更令人煩惱的是,他似乎被沮喪給感染了。他坐在床上,Wanda蜷縮在他身邊,看上去既蒼白又倦怠。Mulder並不過度擔心,他知道Skinner通過心理上的調整對付過許多巨大的個人危機,就象他的奴隸會用猛烈還擊和噴發的怒火來對付一樣。這是他們的方式。同時,他希望這種情緒不要持續太長時間。

  Mulder繼續做他在醫院開始做的事,他為自己的主人沐浴、按摩四肢、準備食物、讀報、交談,照料他的日常瑣事。當Skinner休息時, Mulder跪在床邊就位,以防他的主人需要他,他帶著熱愛和奉獻從事自己的工作。他對自己一點也不驚訝,他也不認為自己讓主人驚訝了,但是他知道他讓他們的來訪者很驚訝。

  Ian在他一次來訪後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凝視著Mulder棕色眼睛中滿是嚴肅的表情。

  “Mulder,事情可能不會再象從前那樣了。”他警告,“你現在扮演得完全象是一名奴隸,但是如果他不能完全康復呢?如果他再也不能做你的主人呢?總之什麼都有可能——以後會發生什麼呢?”

  Mulder搖頭。“Ian,你不了解。我不是在*扮演*奴隸——我就是。你知道,去年夏天當我們在Murray的海邊別墅時,Walter對我說了一些我永遠不會忘記的話。他指責我只有當他象個主人時我才能做得象個奴隸。他問先有什麼——雞還是雞蛋——奴隸還是主人——他希望我們能從我們當時的情形中更前進一步。現在他很累,他很虛弱,他正在幾乎要了他的命的一場病中恢復過來——他可能沒有精力做主人,但是那不意味著我就能從他的奴隸這個崗位中解脫出來。另外,現在正好是向他展示我能支撐我們契約的時機,不管……這就是我打算做的。他應得的,Ian。這十個月來他一周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時毫無休息地做我的主人。他從來沒有對我說他太累了不想照顧我,或者說把我推開讓我去選擇自己的生活。這是我所能做到的小小回報——最小的。”

  Ian驚訝地看著他。“我不知道你們已深入到如此地步。”他說,“我猜……我總是認為這是場性遊戲——打心底裡說。”

  “從來不是。他一開始就告訴我了,但是那時候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現在我明白了。” Mulder回答。

  Mulder雇用他能找到的最好的物理治療師來幫助Skinner重新行走,但是不起什麼作用。他的主人盡最大的努力做了練習,前額上的皺紋顯示出嚴酷的決心,但是似乎他依然因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以及他們的生活發生了如此大的轉折而眩暈不已。他更疏遠自己,對他的物理治療師的吩咐做得不多也不少,似乎這只是一個勉強忍受的不愉快的任務而不是恢復自己健康的一個機會。Mulder渴望能見到過去十個月裡他所了解和愛的那個男人能少許重現,但是 Skinner就象個陌生人,他很少和他說話。Mulder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他依舊試著為自己的主人送上每天的早喚醒服務,即使Skinner的陰莖對他熱情的服務已經停止了響應,他依舊跪在主人的床邊等在執行這個男人的每一個需要。與此同時,他忍不住想知道這一切要持續多久——Ian是不是說對了,他的主人永遠消失了。Mulder開始奇怪是否還有什麼別的該做的事他沒有做,還是Skinner只不過是需要時間——他的主人畢竟正從一次危及生命的打擊中復原。在他感覺變好之前一定是要花些功夫的。

  當Tabi有空從她的工作委託中抽身時來看望他們。Mulder沒有精力試著隱藏他和自己的主人之間的關係,但是她沒有因他對主人的注意力而表示什麼,似乎很自然地就接受了他的奴隸身份,這讓人鬆口氣,讓她全身心地為他的性向而鬥爭不是Mulder現在能面對的問題。

  在這次特別痛苦的訪問後——整個過程中Skinner幾乎沒有和他的妹妹交談幾句——Tabi把Mulder拉到了一邊。

  “Mulder……我知道你的意圖很好,但是我不認為這樣有用。”她對他說。

  “什麼?”他慎重地問,“什麼不起作用?”

  “你——你驚人的、完全的支持……但是這沒用。他需要一些不同的東西。他需要好起來的動機。當你照料他的每一個需要時他沒有——我認為,從內心深處,他害怕嘗試再次走路。”

  “害怕?” Mulder皺眉。“你是什麼意思?”

  “他害怕如果他真的嘗試了,如果他盡了全力,但卻失敗了,那麼這將成為真實,他將明確地知道他再也不能走路了。現在,他只是忍受運動,這樣他就可以希望總有一天會發生奇跡讓他重新靈活起來。”

  Mulder考慮了片刻,然後深深吸口氣。“當他沒出院時,他告訴過我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他是指什麼?”

  “他指的是越南。”她盤腿坐到沙發上平靜地告訴他。“他傷得很厲害,Mulder,當他回來時已不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親切仁慈的哥哥了。他憤世嫉俗。他那時只有18歲,卻已感到失去了自己的整個世界。他還年輕,他正在成長——現在卻不得不坐在床上觀察著其他的所有人繼續進行著他們的生活。媽媽把前廳改成他的臥房,因為他不能爬樓梯。我經常過去坐在他的床邊為他畫畫並和他談話。他對我總是很親切,但是即使那時我只是個小孩子也知道他一點兒也不快樂。”

  “那麼最後他怎麼好起來的?” Mulder急切地傾身向前問,尋找著如何能幫助自己主人的線索。

  “唔……” Tabi做個鬼臉。“我想他告訴過你他和父親的關係不是太好。最終,Walter竭盡全力,純粹是靠毅力,因為他想離開那屋子——盡可能地遠離我們的父親。他傷得很重,Mulder。我是說,他們都認為他已經死了!實際上他們已經把他往裝屍袋裡塞了——幸運的是一個士兵發現微弱的跡象然後把他送到了醫院。也許,如果我們的家更舒適些,他和爸爸的關係更好些,他就永遠不會有動機恢復到後來這樣。我真的感到他認為自己沒有選擇——他不得不康復,儘管他傷得那麼厲害,但是他不想在餘生裡作為一名殘疾人在爸爸的屋檐下生活。父親對他說了一些關於他不能走路的殘忍的話,他要依靠他,這將如何耗乾家裡的錢, Walter如何是條寄生蟲和……如果他死了的話對所有的人都是件更好的事。” Tabi搖搖頭,Mulder強迫自己的怒火平熄下來。這是人們對Skinner所說過的最糟糕的話,Mulder奇怪他的主人從那時是否一直背負著它們 ——直到他遇見了Andrew Linker。他還奇怪是否這些話現在又重新出現在Skinner的記憶裡,當他坐在樓上時它們再次啃噬著他讓他感到既軟弱又無用。“回顧過去,那真是不幸,但是也許,只是也許,這正是Walter所需要的。” Tabi繼續說,“你和我一樣知道他的意志力有多堅強。”

  “對。” Mulder吃吃地笑,想起了他的主人在許多場合下表現出來的不肯妥協。

  “他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來再次開始再次依靠這毅力。” Tabi對他說,“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做,Mulder。”他嘆息。“我希望我能有所有的答案,但是也許那是個出發點?”

  Mulder點頭,仔細思考著。他不太相信自己能利用這些信息,但是也許是激勵自己的主人相信自己有能力恢復的方法。

  他就此和Elaine討論,他們都贊成她應該是第一個試著這樣做的人。第二天她一陣風似地卷進他們的臥室,掃一眼正躺在床上的Skinner,扔下了她的炸彈。

  “親愛的,你必須比現在加快點進程了。我的婚禮就在三周後,你要陪我走向祭壇的,記得嗎?”

  Mulder牢牢地注視著他的主人,希望能看到些反映,但是Skinner只是聳聳肩。“Elaine……那不可能。”他搖著頭告訴她。“你必須另外找人了。也許找Hammer?”

  “Walter,我當初是請你的,而且你也答應了。我不想要其他的人。” Elaine堅定地對他說。“我不打算讓我的婚禮延期,你要陪著我走向祭壇,不管你是不是用拐杖——哪怕是Mulder推著你的輪椅也一樣。”

  “我決不會坐在輪椅上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 Skinner厲聲說。

  “那你最好學會怎麼樣再次走路。” Elaine用毫不讓步的語調說。

  “我已經盡全力了!” Skinner怒吼。

  Mulder畏縮一下。他不願看著自己的主人努力行走,就象一隻跛足的獅子,他的自尊隨著他虛弱的腿每一次絆倒每一次蹣跚而被踐踏。他相信 Skinner確實認為自己已經盡了全力,但是他努力的結果讓人詛喪,以至看上去註定要失敗了。Mulder並不認為問題全是與身體有關——在和Tabi 聊過天后他更相信很大一部分是心理原因。

  “你努力地還不夠!” Elaine堅定地告訴他。“Walter——你有三個星期。現在你必須百分之一百一十或者百分之一百五十或者其它隨便什麼比率來利用它,因為你只有這麼久來恢復。是的,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很恐怖,但是現在該把它拋到身後去了。”她彎下腰吻吻他的前額。“我就是這意思,”她對他說。“我了解你,我了解你能做得比現在更好。”

  Skinner只是哼了一聲,她拾起自己的手套,走出臥室門,手握住門把手時她又停了下來。“還有,那個奴隸需要好好地被打一頓屁股,”她衝著 Mulder的方向點一頭,“那是你正在逃避的另一件事,Walter。”說完後她打開門一陣風似地離開了。

  那天剩下的時間裡Skinner一句話也沒說,Mulder奇怪是不是非但沒有幫助,Elaine反而把他向黑暗的情緒推得更深一步了。晚上, Mulder爬到主人的身邊躺在那裡,沒把握該不該開口說話。他想念以前與這個男人的親密和私昵,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一切回來。如果他開口, Skinner只會用單音字節來回答,雖然他的主人依然很有禮貌,但他們倆就是沒有交談。Skinner完全沉浸在自己低落的情緒中,對此Mulder可以理解,前一刻Skinner還是完全掌握自己世界的主人,他是一名新加上烙印的奴隸的驕傲的所有者,工作中和生活中都是那麼安全可靠和開心,下一刻所有的都被生生剝離。Skinner對環境全然改變的反應是關閉了自己,Mulder不知道怎麼才能打破沉默。

  睡不著的他起床在公寓裡徘徊。他發現自己的腳把他帶到樓上的遊戲室裡,那裡曾經發生滿含他們最具有爆發性的愛的場景。Mulder打開燈,繞著房間走動,迷失在思緒裡。當他獨自在這房間裡時他總能感到叛逆的顫抖。除非在主人的陪同或命令下他被禁止進入這裡。這樣的日子如今看來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Mulder伸手撫摸馬具,當他回憶起他們第一次做愛時他的主人把他綁在上面然後捕獲他、占有他、強迫他、愛撫他的情景時一絲微笑出現在他嘴角。他想念 Skinner粗大堅硬的陰莖進入他體內充滿他,給他帶來最敏銳的愉悅的高潮的感覺。他愛Skinner,即使他現在無行為能力,但是他也想念自己的主人是他的主人的時候。他記起自己對Ian說的話——不,他不僅僅在自己的主人有主人的樣子的時候是奴隸,但是他的主人會一直對自己的奴隸盡義務嗎?他們的契約依賴於兩人對各自角色的執行,雖然他們的關係在以前已經超越了他們的契約,但他們主人與奴隸的角色對二人而言依舊是十分重要的。自從生病後 Skinner的性衝動完全平熄了——雖然用不上他的腿,他依然可以拍打他的奴隸,與他做愛,但是他什麼也沒做。在通常的早喚醒服務中Mulder幾乎不能讓他的主人勃起,當然這並沒有讓他停止每天的努力。

  Mulder打開壁櫥,鍾愛地撫摸著掛在那裡的一支槳。他打開另一個壁櫥鍾愛地凝視著掛在那裡的一排性感、充滿幻想色彩的服裝,想知道Skinner 是否還會將自己那長長的結實的雙腿套到其中某一條緊色皮褲裡。他每天為主人按摩雙腿,所以他知道上面依然滿是肌肉,Skinner現在也能感受得到——事實上,隨著日子的過去更多的知覺已經回來了。Skinner的肌肉有點僵硬,Mulder知道神經末梢發炎時他主人的日子過得很糟,每一下移動都會引起疼痛,但是他相信自己的主人有能力再次走路。就象Tabi所指出的,關鍵在於給他一個好的理由來這麼做。

  Mulder走過去坐在王座上,通過那排巨大的窗戶注視著下面的城市。這裡很漂亮。他能記起被懸掛在輓具上的那些夜晚,他的屁股被展露出來,看著外面,沉浸在自己奴隸狀態的美好裡。這間房間裡到處都有回憶的幽靈——拍打時用的腳架看上去很可怕,正樹立在這個安靜沒有生氣的房間裡,他能栩栩如生地記得有幾次自己被綁在那個腳架上被藤條標記,他能看到自己的主人在這房間裡大步巡遊著,完全掌控著這裡發生的一切,而他的奴隸跪在那裡充滿畏意地祈求,卻只能看著Skinner收拾房間另一邊那一排馬具、聖安德魯斯十字架和其他所有奇妙的設備。Mulder記起那模糊、熔化的巧克力般的嗓音念出的色情詩歌、落在肉體上的溫柔地鞭打、混合著愉快與痛苦的尖叫、無數的高潮中的快樂叫喊。這間屋子裡有過太多,他愛自己在這裡渡過的每一刻,哪怕是自己等待著親吻到背上的長鞭時的顫抖。Mulder從自己的回憶中驚醒過來,發現Wanda在他神遊天外時已經偷偷進來坐到了他的膝蓋上咕嚕咕嚕叫著。

  “你也在想念他,是不是,女士?”他愛撫著她的耳朵低吟。她抬頭看他,祖母綠色的眼睛顯示出她因被愛撫和能進入這間她很少被允許進入的房間的快樂。 Mulder知道這感覺。“我知道,他在這裡,但他不是他了。”他對Wanda咕囔。“他甚至沒有注意到你,也不管我,我們都知道他多崇拜他那小小的女主人。”他再次撫摸她的耳朵,她伸展著小小的身體,很高興被注意。“對你來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投入的奴隸。” Mulder低語,這個想法給了他一個主意。他放下Wanda回到壁櫥前。花了點兒時間他才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找到後他取出來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這會起作用嗎?他不知道——但是他必須做些什麼,這值得一試。

  Mulder抱起Wanda,用一隻手圈著她,她溫暖的身體偎依在他的胸口,他和她一起離開,在門口他停下來留戀地最後看一眼遊戲室。

  “我們會再一次進來玩的。”他說,聲音裡充滿絕對的自信,然後他關燈關門,將門鎖好後抱著Wanda回到樓下。

  第二天早上Mulder沒有給自己的主人送上早喚醒服務。相反,他穿上一條灰色的長運動褲和一件紅色的T恤,然後把前一晚從遊戲室裡取出的東西放在 Skinner的床頭櫃上,又在邊上放了一杯咖啡。Skinner翻身,用前幾天那種缺乏興趣的表情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的奴隸。

  “今天有點不一樣了。” Mulder對他說。Skinner輕輕哼了一聲,似乎並沒有聽見他的奴隸說什麼——或者說,就算他聽見了,他也並不在乎他在講什麼。“這是給你的。” Mulder說。他拿起床頭櫃上漂亮的銀頸環和銀腕銬放在Skinner的膝頭。‘Bear’這個詞刻在金屬的表面上——那是Skinner在去年為 Mulder慶祝生日時送給他的奴隸身份的標記,那時Skinner第一次允許Mulder做他的top,到目前為止,也是唯一一次。生日過後沒幾天 Mulder把Skinner的奴隸名Bear刻在它們上面——作為給自己主人的禮物,對他們倆來說很喜歡的美妙的一天的紀念品。

  “要這些幹什麼?” Skinner咆哮,他輕蔑地將頸環和手銬推下床。它們隨著清脆的聲響落到地板上。Mulder深吸口氣——這些東西很特殊,對他對他的主人都是如此,他從來不知道Skinner對其它東西有對它們那麼尊重。他傷心地看到自己的主人完全迷失在自己黑暗的情緒裡以至他會冷笑著把它們推到一邊。這使 Mulder更堅定了繼續下去的決心。

  “它們是給你的。”他一邊平靜地說一邊拾起頸環和腕銬把它們放回到床頭櫃上。

  “也許你沒有注意到,我沒有心情玩這該死的遊戲。” Skinner厲聲說。

  “哦,這不是遊戲。” Mulder回答。“你自己說過,Walter,當你第一次將我帶回來時。你說這是真實的,不會僅僅因為環境的改變而改變。”

  “你要我在不能走路時做你的sub?” Skinner看著床頭櫃上的頸環和腕銬問。

  “不。我想你做我的主人,但是如果你做不到,那麼我會接受你做我的奴隸。” Mulder堅定的答覆。“你自己選擇,Walter,但是你必須做出選擇。去年夏天,在海邊別墅,你告訴我我只打算在你行為象主人時才準備好做你的奴隸 ——顯然而且的確。那天我學了一課,這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你是我的主人,Walter,在你生病的每一天每一小時我都是一名最好的奴隸。我會永遠是你的奴隸,不管你是不是還能走路——但是就象你不可能做一名不願意的奴隸的主人一樣,我也不可能做一名不情願的主人的奴隸。我會為你赴湯蹈火,Walter,這點你是知道的。在你邁出每一步時我都會在你身邊。我會扶著你上樓,我會幫助你下樓——但是你必須付出努力。你至少必須顯示出你有想好起來的慾望。現在,如果你感到目前不能做我的主人,我對此能完全理解,那麼你可以做我的奴隸。我會好好照顧你,但是這裡必須做出些改變——比預期的還要多得多。” Mulder交叉雙臂俯瞰著自己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不太好,他的臉色蒼白,眼圈下有陰影,但是Mulder感到他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心理上的,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決它們的方法。

  “你是說你想造反而我還得樂於配合?” Skinner咆哮,他暗色的雙眸中閃動著責難。Mulder因這評論不得不狠狠地吸口氣,但是他知道這不是他的主人在說話。這是Walter——失落、受傷害、極其需要他奴隸的幫助。“對你來說你全有關於性,Fox。一直如此。” Skinner繼續說,他的刀子刻得更深,還在剜動。

  “不。” Mulder搖頭。“性只是於此有關的最後一件事。我愛你,Walter,我不打算袖手幫觀讓你糟蹋自己的生命。”他打量了他的主人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你要從我身邊跑開?” Skinner在他身後怒叫。“事情變得太艱難了,Fox?事實是如果你不能把我看成主人時你就根本不再想要我了?”

  Mulder轉過身,比之前更確定自己必須堅持下去,不管Skinner扔給他的指責是什麼。“不。我永遠不會從你身邊跑開。”他溫柔地說。“你知道這點。就象去年你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沒從我身邊離開一樣,上帝知道當時我給了你多少理由。”他的手落在胸口的傷痕上,Krycek曾在那裡刻上他的姓名縮寫,他搖搖頭。“永不,Walter。上帝知道我有我的缺點,但是我是個頑強的傢伙——我永遠不會放棄,我永遠不會放手。我現在什麼也不打算做。我要下樓。我不會再在你的腳下等著你。如果你想要我繼續從事我做為你的奴隸所要從事的職責,那麼你必須表現得象是我的主人——那意味著要顯示出一些康復的義務。我依然是你的奴隸,Walter,但是我想我現在的退席能更好地為你服務,這能讓你仔細地思考並得出結論。”

  “如果我想要用那該死的洗手間怎麼辦?” Skinner在Mulder繼續走向門口時粗聲問。

  “那麼你不得不要求我的幫助,我會扶你走到那兒——之前我說過你可以依靠我,我就是這意思——完全從字面上解釋。” Mulder告訴他。“如果你不想要我幫忙那麼你就自己想辦法過去。”

  他聽到Skinner發出低低的怒吼,但他置之不理,離開了房間。Mulder花了全部的意志力才下了樓,給自己泡杯咖啡,然後拿著報紙坐到沙發上。他一個字也沒讀進去——只是茫然地瞪著報紙,Wanda蜷縮在他的身邊。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件正確的事,也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但是有些東西被打破了,他們不會再象以前那樣下去。

  幾小時過去了,Mulder想象得到他的主人一定餓了,至少也需要小便了,但是臥室裡依舊沒有傳出任何聲音。Mulder給自己做了份午餐,嘗上去象是滿嘴鋸屑,他又坐回到沙發上。他想給人打電話談談這事,但是他感到沒有人能對他有幫助。這是他自己的問題。他好奇過去的一年裡他的主人有多少次對他有相同的感受,儘管表面上看來他是不費力氣就解決了奴隸那麼多的問題。Mulder總是認為他有第六感告訴他在各種特定的情況下該怎麼做,但是現在他面對相同的危機,他奇怪Skinner在處理Mulder的問題的時候是否曾與他現在有相同的感受。Mulder一直尊敬自己的主人,現在這種尊敬更加是發自肺腹,因為他發現當他們在努力掙扎時知道要為自己所愛的人做什麼是多麼地困難。他想到自己,在西雅圖之後慢慢地被拆解,他的主人顯示出來的忍耐、仁慈、偶爾的強硬措施。他記起燭光下他躺在海灘上Skinner吻著他胸口上的傷痕,向他的奴隸顯示出他有多愛他,不論他是不是完美的。他的主人從來沒有在他身上失敗過,現在他也不能在他的主人身上失敗。Skinner需要他走過堅冰承擔責任,這無關於誰是主人誰是奴隸——兩人都有各自的堅強與脆弱。他們彼此互補,他們彼此需要——現在比這更進一步。Mulder現在不得不是堅強的那一個,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能很勇敢地面對。從一年前Skinner在他走向自毀的進程中收他為奴的那天開始,他已經走了漫長的一段路。現在他堅強且自我感覺安全,他知道這一切都歸功於自己的主人。不,他決不會讓Skinner滑下去。決不。

  Mulder的回憶被樓上的撞擊聲打斷。他起身奔向臥室,上樓時一步三級,長長地腿開足馬力盡可能快地趕到主人的身邊。他發現Skinner正躺在浴室裡,就象Skinner那次發現他胸口流著血手握剃刀時一樣躺在地上。他的主人伏在地磚上,輕微的瘀傷出現豐他寬闊赤裸的頭骨上。

  “這比讓我來幫忙要簡單些?” Mulder跪到主人的身邊問,他伸出手檢查Skinner撞傷的腦袋。Skinner猛地揮開他探索的手指。

  “我他媽的能對付。”他嘶嘶作聲。

  “沒有我的幫忙?” Mulder堅持要伸出手。

  “我們看看。” Skinner厲聲說。他伸手抓住毛巾架,然後試著用腳頂著墻站起來,但是他的腿太疲倦了,他滑下來再次摔倒。Mulder甚至沒有試著接住他,僅管只是旁觀對他來說是這輩子最艱難的事。因為這次努力Skinner的臉色更蒼白了,前額上出現了汗珠。Mulder蹲伏到正喘息不止的主人的前面,深深地凝視著他十分熟悉的棕色眼睛。

  “請讓我幫你,Walter。”他溫柔地說,伸出手輕輕地撫摸Skinner的一側臉頰。Skinner猛地轉過臉,退縮著,似乎那撫摸灼傷了他。

  “你給了他們什麼?”他刺耳地問,聲調低沉、模糊、絕望。

  “什麼?” Mulder皺眉,坐到自己的腳後跟上。

  “你用什麼來換我的命?” Skinner咆哮。“你說共謀集團對我做了這些。你說過你解決了。他們把我當球耍,Fox,他們不會只因為你要他們放手就放手。你給了他們些東西。”

  “是的。” Mulder簡單地說,他改變位置讓自己倚在浴盆上。

  “除了你的幫助他們不會接受任何東西。你的合作。你的——效忠。” Skinner的聲音哽住了。“這是他們一貫的風格——以命換命。你什麼時候開始為他們工作,Fox?也許你已經開始了?你為我出賣了你自己?這就是你做的?”

  Mulder凝視著自己的主人,絕對被震驚了。他所猜測的正折磨Skinner頭腦的東西甚至沒有一點點和事實接近。他的主人在擔心著自己的奴隸,即使是在目前這樣的環境裡。

  “我不會把自己賣給他們,Walter。”他柔聲說。“只有你能賣我,你總是說你永遠不會這麼做。”

  Skinner的眼睛瞪大了。“哦,上帝!你認為他們會買我們的契約的賬?”他吼叫。

  “不——現在,你也沒有。” Mulder指出。“我不會出賣我自己,Walter。如果說你教會我什麼的話那就是如何停下不要按動自我毀滅的按鈕。”

  “那麼你給了他們什麼?” Skinner疲倦地問,他的頭向後頂到墻上。“一定是十分重要的。能滿足他們願望的東西。”

  “是的。” Mulder贊成。

  “什麼?” Skinner用刺耳的聲音問。“你給了他們什麼?”

  “X檔案。” Mulder溫柔地回答。“這是我必須交出的,你知道我有多愛它們。就象你所說的,任何事物都必須付出代價——畢竟我還是廉價買下了你的性命。這並不是說你對我來說你和它們差不多,為了交換你的生命,任何東西對我來說都算不上什麼。”

  “不。” Skinner眯起雙眼。“不!”他又說一遍,聲音盡乎怒吼。他整個身體都因挫敗的怒火而顫動,Mulder所能做的就是坐在那裡觀察著。

  “嗨——這對我來說傷得沒那麼深。”當Skinner平靜下來後他低聲說。“事實上,當一切成真是,是相當容易的。”

  “不。” Skinner靜靜地搖搖頭。“你愛X檔案,Fox。它們是你的生命。”

  “我更愛你,” Mulder簡單地說,“現在你是我的生命。”

  “他媽的!” Skinner厲聲說。“我從來沒有要你放棄你的工作,Fox。一次也沒有。當我讓你做我的奴隸,我告訴過你我期待你繼續工作。你組織起了X檔案,Fox。你發起了它。你將它們變成今天這種局面。它們需要你。”

  “沒有我它們也能運作下去。Scully依舊留在那兒,Reyes正在上路。那裡還有Doggett——我感到當他知道X檔案部門有個新頭兒的空缺時一定會第一個行動的。當然他的升遷會就此停步,但是……” Mulder聳聳肩。“那是代價,他知道的。”

  “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Skinner低語,看上去悲傷失落。

  “已經這麼做了。我寫好了信。當你回到辦公室時它正等在你的桌上。要不我怎麼可能在你生病時用所有的時間守在你身邊而不是去工作?我辭職了,Walter。已經做完了。結束了。我已經離開了FBI,就你我間私下說說,我真得不認為FBI會想念我。”

  “Fox,你不明白。” Skinner用疲倦的語氣說。“現在做個決定看上去很簡單,但最終它會毀了我們倆。一旦這個危機過去,當我回去工作時你卻不能,當你真正意識到你為了我放棄了什麼時……你會開始怨恨我的,Fox。”

  “不。” Mulder堅定地搖頭。“我不是受害人,Walter,這不是你做的決定——是我。是的,我愛X檔案。我從無到有地建立起它們,很久以來它們都是我的生命,但是,相信我,現在我辭職了,我不打算就此甩手不幹了。一旦你好起來,我有些計劃想做。大計劃。” Mulder咧開嘴,因自己的打算而興奮。“Walter,這對我來說只是個開始。”他說,“你教會了我生活中有比X檔案更重要的事——你向我展示了一個另外的世界,我從來沒想到我會屬於它,但是不知為什麼,慢慢地,我發現自己很適合它。”

  “那麼——你打算成為一名職業sub並永遠地留在場景裡?” Skinner嚴厲地問。

  “不。” Mulder咧著嘴。“首先,我不認為我的主人會同意……”他偷偷地看一眼Skinner。“……另外,我有其它的計劃。想想我在過去幾年裡我在X檔案裡所做下的記號,Walter。我想仔細檢查它們,看看我是否能找到一種模式,隱藏在所有我經歷過的事件後面的原因——某些東西應該能讓它們串在一起,使一切變得真象大白。至少我能根據它們出版些暢銷小說。”他再次停下來笑著。“最好的結果……唔,最好的就是我能拯救整個地球。”他說。

  “哈,永遠是我謙虛的Fox。” Skinner評論,Mulder看到他舊有的主人又隱隱出現了。

  “我告訴他們我從FBI辭職。我從沒做出任何有關我私人工作的許諾。” Mulder告訴他的主人。“我不放棄X檔案,Walter。我只是找到另一種方法來追蹤我感興趣的東西——這種方式使我有更多的空閒時間來陪我苛求的主人。哈,談到許諾,” Mulder從睫毛下瞄著Skinner,“我預期即使沒有X檔案我也會卷到許多麻煩裡,Walter。我依舊會是名調查員——我不認為共謀能阻止我這麼做。部分因為我就是這種人。事實上,我期盼著在FBI外面工作。就能改變你一天到晚盯著我後腦勺的情形。”

  “我還是你的主人,男孩。” Skinner咆哮。“如果有必要盯著你的後腦勺,我還是會做的。”

  Mulder從心底裡輕鬆地嘆口氣。“我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他輕柔地說。“我依然需要你的幫助——從局裡的。” Mulder補充。“我不會要求你做任何危及到你工作的事,但是我偶爾還是會需要你的幫助。這是份重要的工作,Walter。需要被完成——也許已經到合適的時機了。也許對我來說從現在起在外圍工作會更好。FBI總是有點束縛我的手腳。你肯定明白我說的感覺?” Mulder懷疑地看著Skinner。“你知道工作僅僅是達到目的的手段,Walter。一開始我需要FBI讓我能接觸到這些案件,但是現在我應該自己工作,而不要讓FBI捆住我的手。”

  “這樣的你看上去相當不錯。” Skinner發表意見,“手被捆在身後……”

  “赤裸。勃起。新鮮的屁股……” Mulder接下去。Skinner冷冷地哼了一聲。

  “至少你知道什麼適合你,男孩。”他說。

  “對。我知道。” Mulder咧著嘴笑。他停下來,然後用更嚴肅的口吻說:“我有些應急計劃,Walter。可能你會沒有注意到,我們倆這間有許多朋友。我同孤槍俠說過,他們從現在開始會留意我們的後背。我不保證共謀以後不會再來騷擾我們,但是如果他們這麼做,我會為他們準備好——他們不會再讓我驚奇了。”

  Skinner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變了。”他說。

  “那個英國雜種也這麼說。他錯了。我還是我一直都是的那樣——只是從一名好主人那裡得來的愛幫助我能明辨是非。” Mulder回答。“現在,如果我們談完了,也許你能讓我幫你回臥室去?”

  Mulder起身再次向主人伸出手。Skinner凝視他片刻,嘆口氣,他將手放入Mulder手中,讓他的奴隸幫助自己起身。這不太容易—— Skinner是個高大的男人——但是Mulder足夠強壯到可以照料他的主人。他將Skinner的一支胳膊繞過自己的脖子,用手摟住那個高個男人的身體,慢慢地扶持著Skinner走到臥室裡,把他放到床上。

  “那麼,你做出決定了嗎?” Mulder溫柔地問,他撿起床頭櫃上的頸環和腕銬。“奴隸還是主人?想做哪一個,Walter?”

  Skinner瞪著手銬,一些難以理解的情緒閃過他的臉。Mulder耐心地等待著。Skinner抬頭看一眼Mulder,越過他奴隸的肩看向 Mulder在新年那天送給他的他們倆人的肖像。

  “有點難,不論你選什麼。” Mulder溫柔地說。

  “我知道。” Skinner搖頭。當他弓起頭長時間看著自己的手時看起來就象只受傷的大熊。當他終於抬起頭,Mulder毫無疑問地知道他選擇了什麼。“過來,男孩。”他伸出手臂粗暴地說。Mulder感到自己的心臟因為愉悅而發出尖叫。他能接受他主人做出的任何決定,但是當Skinner做出這個選擇時他放鬆了。Mulder欣然地走向主人,Skinner將他拉到床上。Skinner緊緊地偎在主人身邊,感到Skinner發出長長地一聲嘆息。“你馬上得幫我去洗澡。然後我會躺在床上,你要打開你的臂瓣騎上來。在這之後……” Skinner深深地吸口氣,“在這之後……我們要做些練習。Elaine的婚禮還有多久?”

  “三周……主人。”Mulder溫柔地說,當為能再次這樣稱呼Skinner感到輕鬆不已,因為這意味著某些東西又回來了。

  “好。如果我這輩子最後要件事要做,那就是得陪著那個女人走向祭壇。” Skinner用堅決的口氣說。

  “她說就算你使用拐杖或輪椅她也會很開心的。只要到時候你去。” Mulder指出,私底下奇怪Skinner是不是給自己定了個不切實際的目標。

  “我會走。” Skinner說,語調如花崗岩。“我他媽的會走得很好,Fox。”

  Mulder安靜地點頭,然後將嘴脣印在主人堅實的胸膛上。“我相信你。”他溫柔地說。

  “這是……” Skinner開口,Mulder抬起頭震驚地發現脆弱的表情出現在他主人棕色的雙眸中。“這是你對我這次生病產生的影響的感覺?把我看成如此?虛弱。”

  “不。他們都很令人驚訝——Ian,Elaine,Perry……也許還有Scully。他們一直為我著想,似乎他們認為我都要碎了,打算罷工了,但是你更加了解我,Walter。”

  “頑強。是的。我知道。” Skinner點頭。“但是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們的生活,我們的角色。我知道它們對你意味著什麼。我生病影響了它們嗎?”

  “別象個傻瓜。” Mulder說。“主人,”他立刻追悔末及地補充一句。“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隸。不論何時何地,Walter。你知道的。”

  Skinner低低地哼一聲表示承認,但是Mulder注意到他的手臂緊緊地摟住了奴隸的身體。他們在那裡躺了幾分鐘,看著天花板。然後Mulder 轉身用手支起頭。

  “Tabi給我上了堂有關於你從越南迴來後的小小的歷史課。”他說。Skinner身體變僵強了。“你從來沒告訴過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有時候我感到就象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 Skinner嘀咕。

  “對不起。對你來說經歷一次一定很艱難。兩次……” Mulder聳聳肩。“對不起。”

  “用不著。” Skinner搖頭。“你知道我真的很幸運,Fox。非常幸運。”他低下頭在他奴隸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現在起來打開那該死的淋浴器。”

  “是,主人。” Mulder起身,但是立刻又倒了下來,因為他的主人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的膝蓋上。他愛撫了Mulder的臂部一會兒,然後拉下運動褲在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六下。“哎喲。”當他的主人允許他起身時Mulder揉著自己刺痛的屁股報怨,儘管在同時他根本無法藏起愉快的傻笑,“這是為什麼?”

  “Elaine是對的。你確實需要好好地被打一頓。事實上,我們都知道你永遠都不應該長時間地不被打屁股。這會讓你坐立不安的。” Skinner說。“還有一件事我要決對地說清楚,在這裡由我掌握大局,男孩,你千萬別忘了。”

  “我不會……如果你沒有的話。” Mulder溫柔地回答。主人和奴隸長久地互視著,然後Mulder轉身到浴室裡做他被命令做的事。

  那不是輕鬆的三周,但是當Skinner努力恢復自己的靈活性時Mulder還從來沒為自己的主人這麼自豪過。問題是,在不錯的一天裡他幾乎已經可以象共謀感染他之前一樣走路時,第二天再次燃燒起來的神經未梢讓他完全回覆原狀,甚至用自己的雙腳站起來也變得令人無法忍受。對Mulder和 Skinner來說希望的破滅是令人沮喪的:他們在慶祝近乎正常的一天,第二天Skinner不重重地靠在他的奴隸身上就無法走路——他完全拒絕再次使用輪椅。

  不論如何,Skinner還是在慢慢地穩定地有所進步——這很大程度上歸功於那個男人不可動搖的意志力。現在Mulder十分感激Tabi關於他的主人從越南的恐怖瘡傷中恢復過來的評價。完全是Skinner那頑強的個性讓他第二次強迫自己重新用腳站起來。

  Skinner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恢復——他想集中精力不要任何打擾,唯一允許的訪者是Tabi。Mulder讓他的主人和妹妹在她訪問的整個下午都單獨呆著,他懷疑他們談論了許多關於越南的事。當她離開時她的眼睛可疑地紅著,但是她很開心。

  “謝謝你。”她低聲對Mulder說,真心誠意地擁抱著他。她沒再說什麼——她不需要。他們都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你知道。”兩周後的一天,當Skinner在他的陪同下完成一套旨在恢復腿部肌肉的練習時Mulder說。“我認為你要做的,主人。我是指婚禮。我想你是打算陪著Elaine走向祭壇。”他赤裸地盤坐在主人的身邊,幫助Skinner做練習。

  “我說過我會的。” Skinner咆哮。“只是先不要告訴她。”他的練習停頓了片刻,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他衝著他的奴隸咧開嘴笑。“我想讓她驚喜。告訴她我們會去,但是不要告訴她我要走著去。”

  “哈,你總是喜歡給人驚喜。” Mulder面帶欣賞的微笑說。“說到這個……我們到底要穿些什麼,主人?”

  “嗯哼。” Skinner搖頭。“到那天你會知道的,男孩,在那之前不行。現在,為什麼你不過去面對著墻,兩腿分開,屁股挺出來,這樣我在做練習時有些好東西可看。”

  Mulder翻翻眼睛,但他急忙照他主人吩咐的做了。

  下一個星期五,Skinner幾乎已經完全能正常走路了。他依然容易累,右腿有時候會出乎意料地變軟讓他有點蹣跚,甚至如果沒有東西支持的話會讓他摔到,但是至少他已經可以走了。Mulder不想因為過於激動毀了自己精幹的表情,至少在婚禮過程中,但事實時他在期盼,周六早晨醒來時有蝴蝶在他的胃裡飛舞。

  他給自己的主人送上通常的早喚醒服務,然後起床——直到Skinner指出他早了兩個鐘頭,堅持讓他的奴隸重新回到床上。Mulder躺在那裡,完全不能保持安靜,想知道他的主人會命令他穿什麼類型的衣服出席那天晚上才會舉行的慶典。

  “我的屁股要展示出來嗎?”他問。

  “什麼?” Skinner在枕頭裡咆哮。

  “在婚禮上。你要Elliott和Donald給我做的衣服。我的屁股會露出來嗎?只是,今天很冷——外面在下雪——我不肯定那會是個好主意。”

  “哦,我們總能找到讓你的屁股暖和起來的方法,你知道得很清楚,小東西。” Skinner一隻手暗示性地放在Mulder的臂部上危險地說。

  “唔。”當手拿開時Mulder抖得並不太厲害。“好吧,那關於我的胸口……或是我的……哦上帝……我不會是光溜溜的吧?”他用耳語般的聲音問。

  “誰知道?”脾氣粗暴地回答,他將頭埋到枕頭裡。

  “你敢!” Mulder抗議。“你自己打算穿什麼?我們倆相配嗎?”

  “哦,我想人們肯定能分出誰是主人誰是奴隸。” Skinner吃吃地笑著。“現在,你能不能安靜下來,讓我們再睡會兒。”

  “我從來沒結過婚,” Mulder若有所思地沉吟,“你有過。你那時穿什麼。”

  “一些非常傳統的。” Skinner噴鼻息。“因為那是次普通正常婚禮,而這一次,我聒噪的奴隸,會是場景婚禮。所以,我認為你能夠斷定你不會穿黑色的晚禮服的。現在給我安靜。”

  “你有沒有讓Elliott修改一下你衣服的尺寸?” Mulder漠視主人的命令繼續說。“當你生病時體重有點下降,我知道Elliott不會想看到你在公共場合穿著不合身的衣服……什麼?晚禮服?”

  “Elliot已經給衣服做了些調整,” Skinner耐著性子回答。“至於是不是晚禮服……你只要等等就會看到了。”

  “你是說Donald和Elliott會把衣服給我們送過來?” Mulder問。“還是我們過去取?因為如果我們去取的話,我想我們現在應該起床了。”

  “你是我曾遇見過的人中具有最接近於照相機般記憶的。” Skinner指出。“你知道我說過它們會被送過來。你剛剛得到到信息了,男孩。”

  “我只是好想知道是什麼時間,我們是不是應該,你知道,起床了,因為……”

  “Wanda。” Skinner忽然出乎意料地在Mulder耳邊說。

  Mulder從給Skinner做奴隸的過程裡學會永遠不要對這個命令提問或延遲響應,即使他懷疑Skinner這麼說只是為了讓他的奴隸閉嘴,他立刻在溫暖的床單下背抵著主人,分開臂瓣好讓主人容易進入自己的體內。幾秒鐘後他感到自己的主人進入他,又快又猛。Skinner的手放在Mulder的臀部上,猛烈地撞擊著他的奴隸,將Mulder頭腦中所有關於今天將要發生的事念頭都給送走了,他發現自己只能集中在Skinner粗大堅硬的陰莖在自己體內刺入抽出時的感覺是多麼瘋狂的愉快上。他自己的陰莖已經半勃起,但他知道不可能得到釋放。他還知道Skinner的高潮要很久才會到,因為這個早晨他已經讓他的主人射過一次了。他是對的,Skinner享受著自己的時間,在沉入到Mulder心甘情願等待著的身體裡的同時,他的手充滿占有欲地在他奴隸的身上巡遊。他擰著一隻乳頭,有力地吮吸著Mulder的脖子,手重重地落在Mulder的大腿上無情而冷酷地宣布這是自己的財產。Mulder感到自己開始迷糊的。這裡一個只有自己、自己的主人和正在外面飄落雪花的安靜的世界,那種美麗的、堅硬的陰莖深深地進入他溫暖的身體的感覺,讓他們成為一體。白熱占領了他——然後他感覺到它,當Skinner的陰莖隨著每一次衝刺準確的找到他的前列腺時,Mulder感到自己的每一個神經終端都融化了,一個接一個,將最敏銳的愉悅的波浪送遍他的全身。他沒有射精,因為在Wanda模式下他不允許這麼做,因為他的主人不允許他摸自己的陰莖,但是他看到閃著金白色光芒的星星在爆發,然後他感到自己翱翔在這個空間裡,帶著也許沒帶著自己的身體。他停留在那裡感覺象是永世,然後呼到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了什麼。

  “唔?”他懶洋洋地問。

  “沒什麼。只是試一下。” Skinner說,聲音裡滿是笑意。Mulder知道他的主人已經高潮了,但是Skinner沒有退出來。他只是呆在那裡,深深地留在他的奴隸的體內,他的手依然重重地落在Mulder的大腿上。Mulder朦朧地閉著眼,享受著這種被占有、被擁抱和束縛、對他的主人而言是有性用處的玩具,在主人的一時興致下被操、被愛、被撫摸、被寵愛的感覺。在這個夢般幻想的某一時刻,他沉入了深深的滿足的睡眠中,他主人的陰莖依舊埋在他汗濕的滿足的身體裡。

  幾小時後Mulder醒過來發現冬天的陽光已經滲透過打開的窗簾。

  “什……?”他抬起頭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主人。

  “你睡得就象個嬰兒。當Donald和Elliott把我們的衣服送來時我不想叫醒你。” Skinner說,當他用頭向著兩套正掛在壁櫃外面的衣服時大大地笑著,它們都裝在不透明的套子裡。

  “主人既殘忍又卑鄙。” Mulder嘆氣。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Mulder處在一種越來越期盼的狀態裡,直到Skinner對他煩躁的奴隸感到厭煩,讓他去準備洗澡。Mulder遵守了命令,然後幫助自己的主人脫下衣服進入浴盆。他鍾愛地為主人抹肥皂,沖洗主人頭皮後的小圈頭髮,當他這麼做時還時不時地偷上一兩個被禁止的吻,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會縱容這種行為。然後Skinner嘆息著向後躺下,當他的主人伸手向下開玩笑地將他的陰莖按摩到完全勃起時Mulder只能看著。然後Skinner 抬頭看看自己的奴隸,招手叫他。

  “到浴缸裡來,男孩。我想再次使用你。”他說。“你騎在我上面——做得得體一些。如果你把水濺到盆外面我要懲罰你。”

  當聽到Skinner外於如此完全的主人模式下時感到自己產生了慣有的顫慄。他盡最大努力將自己沉入到他的主人等待的已準備好的陰莖上而不要濺出任何水花,但是這是個不可能的任務,還是有些小水花被濺到了外面的瓷磚上。Mulder將自己釘入到主人的陰莖上,然後沉到溫暖的水中靜止了片刻,試著習慣在暖水中這種姿勢帶來的超負荷的感覺,Skinner大笑著用鼻愛撫著他的奴隸的脖子。

  “做得好,男孩。” Skinner在他耳邊低語。“我過後會因為那水打你的屁股,但是做得不太壞。”

  “主人提出了個不可能達到的目標。” Mulder指出,當Skinner抬起他的臀部更深地進入奴隸的身體時他重重地嘆息。

  “那是主人的特權。” Skinner嘶啞地說,他的手懶洋洋地愛撫著奴隸的身體。“現在,我想要讓聽我說,好好地聽著,男孩。我想要你在今晚的婚禮上確保有最好的舉止。我想要你給自己的主人爭光。”

  “是,主人。” Mulder點頭,私下奇怪自己在這場婚禮中可能會有些什麼危害。

  “還有,從現在開始你不能觸摸自己的陰莖。如果你需要使用洗手間必須得到我的同意。” Skinner告訴他。“不許用手,決不。如果你表現好,你可以在婚禮後在Murray的屋中我們的房間裡射精。如果不好……”他惡意地停住了判決。“可以讓事情更多點樂趣……” Skinner的聲音裡有一種讓他擔心的愉悅。“我讓Donald和Elliott配著你的衣服做了一條貞操帶。”

  “你做了什麼?” Mulder說,他因絕對的義憤試圖起身。Skinner堅定地抓住他的大腿讓他留在原處。

  “你聽到了。當你想用洗手間時你不僅需要我的同意——你還將需要我的鑰匙。” Skinner依舊用那低沉的喉音說。

  “哦,上帝。” Mulder整個身體都因預期這種美味的限制性的折磨而震動。

  “我擁有你,男孩。這個身體是我的。” Skinner告訴他,他的手輕輕地扶過Mulder蒼白的肌膚。“還有這個……” Skinner的手伸向Mulder的陰莖,握住後鍾愛地撫摸著,這讓Mulder呻吟。“這全都是我的。你不能射,男孩。我要你整天表現出色並勃起,只想著你如何不能射精而你卻多麼想要。”

  “求你……” Mulder低語,當Skinner粗鈍的拇指撫摸著他陰莖下側敏感的肌肉時他的頭向後揚起。

  “不行。” Skinner堅定地告訴他。“你屬於誰?”

  “你,主人。” Mulder低語,強迫自己從高潮的邊緣中回來。

  “那就對了——你是我的,是我的大陰莖在你的屁股裡,傳遞著到家的信息。” Skinner的手摟住Mulder腰開始輕鬆地在他體內衝刺。Mulder試著想想前血教的牛棚和穿著盔甲的突變異種,但是所能做到的全部就是當 Skinner如此熟練地充滿他時不要射精。終於他的主人高潮了,留下完全失落的Mulder。他是那麼地想射精,他的陰囊都在抽痛,但是這顯然是他主人惡魔般計劃的一部分。Skinner愉快地嘆口氣向後躺到溫暖的水中,Mulder轉過頭看著他。

  “主人太殘酷了。”他有可憐兮兮的聲調說。

  “是的,男孩。” Skinner點點頭狡猾地笑著。“現在把你的屁股從浴盆裡挪開,到臥室裡去。我還欠你一頓拍打,我想應該在潮濕的皮膚上進行——這能更加有效。”

  Mulder離開浴缸,因為自己的主人如此專橫的情緒中而眩暈不已。Skinner已經遠不是Mulder前幾周在照料的那個失落絕望的男人, Mulder在因勃起和性挫折而激動的同時也因即將到來的拍打而顫抖。在他心靈深處的某一部分模模糊糊地意識到儘管這樣很折磨人,他的主人現在掌握了進入他的幻想的鑰匙。他懷疑,雖然他不確定而且知道Skinner永遠都不會告訴自己,這是他的主人感謝他在最近這場病中的支持和幫助的方法。

  Mulder迅速地跑到臥室裡,站在那裡等待著進一步的命令。幾秒後Skinner出現了,濕淥淥地裹著一件浴袍。

  “把這毛巾放在床上,然後臉朝下躺在上面。” Skinner扔給他奴隸一條毛巾命令道。Mulder照辦,然後他感到長長的、粗大的皮帶從自己的臀部上拖過的冰冷感覺。他屏住呼吸,但是什麼也沒發生。Skinner只是將皮帶在他奴隸的背部和臀部來回移動。Mulder開始放鬆,當他的主人在他赤裸潮濕的臀部輕輕地抽上刺人的一下時吸了口氣。當皮帶和他潮濕的皮膚接觸時發出啪的一聲,刺痛。Mulder呻吟,更大地張開雙腿,很喜歡他的主人溫柔把皮帶抽打到他暴露的肛門上的感覺。

  “再張開點。” Skinner指示,Mulder欣然地服從。他在頭腦裡告訴自己,這是一次要忍受的特別艱苦的懲罰,但事實上當他的主人用皮帶擊上他的肛門時他總是會變興奮,皮帶精確地瞄準那小小的裂縫,產生了敏銳的感受和小小的刺痛。Skinner的皮帶又回到了Mulder的臀部上抽打了幾下,溫暖了它們,然後回到奴隸張開的精緻的開口上。他很輕鬆地一次又一次地用皮帶瞄準那裡,直到Mulder開始在床上扭動,既是在逃避皮帶在他最敏感的區域產生的美味可怕的刺痛,也是在試著給自己不舒適的挺在前方的粗大、腫漲、堅硬的陰莖提供些舒適。拍打不太象是懲罰,更多象是一次精巧的色情地刺激,當Skinner 停止時Mulder清醒地意識到這一點。

  “好了,男孩。你又全身是汗了。去衝一下然後回來穿衣服——淋浴時看你敢手淫。如果你這麼做了我會知道的,那麼你就得打消陪我去參加婚禮怕念頭。” Skinner嚴厲地告訴他。Mulder的心臟跳到嗓子眼了。離上次他不服從主人已經很長時間了,他想在淋浴時手淫,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會這麼做的。他起身離開床,克服著因為拍打產生的興奮,他跪到主人的面前,親吻Skinner的腳。他的陰莖依舊堅挺,在身前跳動,但是他的主人就象Mulder在這樣的場合裡喜愛的那樣殘忍,一點也沒注意到奴隸的狀態。Mulder站起來頭錯眼花地走向浴室。當他查看自己絕望的陰莖時他才發現到他可以射精還得要好幾個小時。他嘆口氣將水轉到最涼,然後踏到冰水下面。

  十分鐘後當他終於離開水下時,他的陰莖剛剛才回到正常的尺寸,這讓Mulder感激不已。他回到臥室,擦幹頭髮,然後按照主人的命令跪到床邊。

  “閉上眼。” Skinner走到奴隸的身邊,手中拿著一幅眼罩,Mulder照辦。Skinner將那柔軟的皮革緊緊地系在他奴隸的雙眼上,讓Mulder什麼也看不到,然後命令他站起來。“首先是貞操帶,” Skinner說,Mulder感到自己的生殖器似乎被裝到一個冰冷的盒子裡。一條帶子系在了他的腰上而那盒子附在上面。“現在張開腿。我要關上它並鎖起來。”他的手落在Mulder的陰莖上強迫它回到籠子裡,當背信棄義的身體再次背叛自己時Mulder呻吟著,他立刻就硬了起來。“哈,非常討人喜歡,但是這只會讓你更不舒服。” Skinner一邊說一邊強迫Mulder的陰莖向下收回去。一分鐘後,當Skinner 關上籠子時Mulder感到生殖區傳來一陣可怕的刺痛,他喘氣。“如果你的勃起下去的話就不會這麼痛了。” Skinner告訴他,聲音裡沒有半點同情。“現在,上鎖。” Mulder聽到輕輕的■的一聲,他猛地吞咽一下。

  “你不會把鑰匙弄丟吧,主人?”他無力地問。

  Skinner 大笑,“這點你不用擔心,奴隸。”

  “你有沒有一把備用的?” Mulder焦燥地問。

  Skinner只是再次大笑,沒有回答。“好了,現在是你的褲子。這兒,靠著我,套到裡面去。”當Skinner這麼說著時他引導著Mulder的雙腿。Mulder感到一件毛茸茸的柔軟的織物套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愉快地嘆息。感覺不錯。Skinner系緊了褲子,Mulder皺起了眉。

  “褲子的布料會因為貞操帶變形,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奇怪,主人?”他問。

  “你不需要為此擔心,男孩。為的就是這個。” Skinner說,聽上去象是專門適應貞操帶做的,Mulder又小小地喘息一聲。“有個陰囊帶。” Skinner見多識廣地告訴他。“這是伊裡莎白一世時期習慣穿的東西,人們能引起對他們‘男兒氣概’的注意。這裡。哈,我能向你擔保人們的注意力絕對會被吸引到你的男兒氣概上的。他們只能看不能摸真是件好事。”他發出那種Mulder只能描述為邪惡的笑聲,然後繼續給他的奴隸穿衣服。他在Mulder的乳環上系上的東西感覺起來似乎是輕鏈子,然後幫助自己的奴隸穿上感覺好象是紗質的襯衫。一雙小牛皮的長靴穿到了他的腳上,終於當Skinner在 Mulder的嘴上抹上脣膏後解開了奴隸的眼罩。

  “準備好了?”他問。Mulder簡短的祈禱一下然後才點頭。Skinner將眼罩拿開Mulder瞪著身前的鏡子裡自己的影像。

  “哦,我的,上帝!”他嘶嘶作聲。“哦,我的上帝!”他穿著一條精緻美麗的奶油色的天鵝絨長褲,它裹著他的腿,強調它們長長的曲線,密切地繃在他的臀部上,沒有留下任何想象的空間。他的腹股溝看上去以一種絕對猥褻的角度伸出,陰囊袋是奶油色的皮革製成,裝飾著大量閃閃發光的紅色、藍色和綠色的寶石。他穿著透明的金色薄紗襯衫,透過它他能看到Skinner附在他乳環上的銀鏈在閃光。Skinner還把一條長長的精緻而結實的金鏈系在他的領子上,末梢上的黑色皮革顯然是Skinner打算用來牽著,整晚束縛他的奴隸的。甚至那靴子也很古怪。它們的腳後跟部位的馬刺上有一個小洞,似乎是為特殊的用途設計的,但是Mulder想不出來是什麼。Mulder認為自己看上去很有異國情調,美麗,絕對的荒謬,還有,就是完全象個性對象。一個等著被寵愛、被撫摸、被操的生物,他閃光的嘴脣似乎在允諾一次口交,他被強調的腹股溝則允諾得更多。“哦,他媽的。”他低語。“你不是認為……我和這有一點點相似和地方吧,哈,穿得太講就了,是不是,主人?”

  “不,奴隸。我不認為。這是情景婚禮——相信我,如果你穿著牛仔褲和運動衫去那才象個傻瓜呢。這種場合給人們提供了一個穿著他們最不尋常的衣服去享樂而不用擔心看上去是否愚蠢或是不是合適的機會。”

  “那麼你穿什麼,主人?” Mulder無知的問。

  Skinner咧嘴笑著。“看著。”他的聲音低沉隱晦帶著許諾,Mulder感到預期的刺痛在他的脊椎骨上下竄動。當Skinner從封套中取出另一套衣服是他遵照命令跪在床邊……當Skinner給他看一套漂亮高雅的晨禮服時他幾乎流下了口水——那全部是由上等的極柔軟的黑色皮革製成。與之配套的是一件昂貴的裁剪考就的白色棉襯衫,但是領結也是皮制的。Mulder只能坐在那裡看著。上等皮革的味道充滿了他的鼻孔,讓他的陰莖在牢籠裡硬得更不舒服了。

  “真……漂亮。” Mulder喘氣。“我能幫你穿上嗎,主人?”

  “我有這個指望。” Skinner小心地將皮革晨禮服放在床上說。Mulder爬起來幫助他的主人。Skinner明顯不打算在這麼華麗的外套下穿上內衣,Mulder花了比必要的要長得多的時間來幫他的主人穿上皮褲,撫平他主人長腿上織物的紋路。他鍾愛地把Skinner的陰莖和睪丸安置在褲子裡然後將它在腰部系緊。這時 Skinner的腿有點累,於是他坐在床邊,但出手臂,讓他的奴隸替自己穿上白襯衫。Mulder把握機會撫平Skinner寬闊強壯的肩上的棉布,然後扣好珍珠母的袖扣。接著他將深紅色的皮制腹帶圍到主人的腰上,然後幫他的主人穿上皮外套。終於,他跪下來幫助Skinner穿上一雙黑色的短襪和閃閃發亮的意大利黑皮鞋,然後站起來在眩暈的沉默中打量著主人。Skinner看上去不止是宏偉——他看上去極其顯赫,那些織物緊緊地勾勒出他的肌肉輪廓。生病之後他有點清瘦,但是那更突出了他那令人忌妒的苗條腰部和長腿。它是傳統晨禮服和偶象束的完美混合體,Mulder全心全意地讚賞自己主人出色的創造力。

  “我應該想到在他黑色的FBI工作服之下某個穿著昂貴的外套和品味不凡的襯衣與領帶之下的傢伙可能藏著他對時尚深深地隱晦的興趣。” Mulder咧著嘴說。

  “那也無助於你關心自己的外貌。” Skinner溫和地斥責,但是Mulder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傻笑。事實是Skinner在某種程度上對衣飾的熱愛是Mulder不能領會的,但是這沒關係。Skinner喜歡打份自己的奴隸就象他給自己打扮一樣,儘管有些讓他困窘的時刻,但是Mulder喜歡穿著合乎他的主人的口味和特殊要求的衣服的樂趣。

  “你知道……我認為我們倆看上去太好了。” Skinner用手摟著他奴隸的肩在鏡中打量著兩人。Mulder不得不同意。他自己的奶油色外套完全地與主人的黑色和深紅色相配,就象Skinner前面預言的很清楚誰是主人誰是奴隸。Mulder的服裝衫在Skinner堅硬的皮外套下顯得柔軟而奢華,他們看上去彼此相屬。

  “現在去給自己上點眼影和睫毛膏。” Skinner命令。“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Mulder懷疑地盯著他但他還是照命令做了。當他回到臥室Skinner正等著,兩件又厚又長的黑色大衣正攤開在床上。他還帶著一個極大地引起 Mulder的好奇心的皮制行禮袋。

  “我能問一下袋子裡是什麼嗎?”他問。

  “你早晚會知道的。” Skinner令人發怒的回答。他們穿上有效地偽裝起他們的服裝的大衣,但是Mulder依舊因為可見的化妝而忍不住臉紅。

  “還有件事,” 當Skinner 轉身開步時Mulder說。“我上網找到些我認為適合你的東西。看到你的衣服我十分確信帶上它會很完美。”他跪下來從床低下拖出一個小包裹,然後將它遞給自己的主人。Skinner剝開包裝紙,凝視著裡面粗粗的黑色皮手杖,把銀製的把手上刻著一隻熊的腦袋。Mulder知道Skinner對於使用手杖的問題很敏感,雖然他走得更好了,但這是個大場合,他們都知道有時候,尤其是當他疲勞的時候,他會蹣跚並需要支持。那個時候手杖可以給他支撐同是它看上去只是服飾的一部分——甚至更能增加那高貴的氣勢。Mulder等待著,不知道反應會是什麼,他好奇Skinner是不是會覺得被他的奴隸冒犯了,儘管他不太可能整晚都穩定地站著,但是Skinner的表情告訴他這件事做對了。

  “謝謝你。”他柔聲說,“這不錯。”

  Mulder微笑,抓起他們過夜的袋子,而Skinner將那神密的大袋子甩到自己肩上,然後兩天動身去參加婚禮。

  一小時後當他們在Murray的屋外下車時天已經又黑又冷。雪已經在腳下凍結,Murray家中的燈光閃爍著,使它看上去溫暖且好客。Mulder先下車然後繞過車身為他的主人開門。Skinner走了出來,呼出的氣是冰冷的白色。

  “脫下你的外衣——我想和你從前廳進去。” Skinner一邊命令一邊脫下自己厚重的大衣。Mulder把兩件都塞到他們的袋子裡,打算跟著自己的主人進入屋子,這時Skinner停了下來打開行禮袋。“還有一件我要你穿的東西。”他說,“它根據整個服飾設計,能提醒你你屬於誰以及你為什麼要帶那個貞操帶。”

  Mulder深吸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我認為我不會喜歡的。”他嘟囔。

  “哦,你會愛它的。” Skinner吃吃地笑。他將東西丁丁當當地拉了出來,然後蹲到他奴隸的身邊,將它系到他皮靴的馬刺上。當Mulder發現發生了什麼事時他低頭驚駭地看著。Skinner將粗金鏈的另一頭系在另一個馬刺上,這時Mulder才認識到馬刺的式樣是專門為這特定的目的設計的。Skinner站起來,一絲邪惡的微笑出現在他卷起的嘴角上。

  “現在你被縛住了。”他說,然後一手抓著自己的手杖另一手牽著Mulder的皮帶,慢慢地莊嚴地朝大屋的入口走去。除了跟在後Mulder毫無選擇,他被Skinner加強加給他的最後這個惡魔般的證據給嚇壞了。“碎步走,否則你要摔跤的。” Skinner回過頭警告。

  “對。沒錯。破壞我整晚的樂趣,主人。” 當他嘗試性地向前邁出一步進Mulder報怨,然後是另一步。腳絆允許他行動時有兩手長的幅度,事實上,如果他記得它們在那裡的話他帶著鏈子走動並不太難。Mulder很快發現小步跑是跟上他的主人長步幅的最好方法。很羞辱人,但Mulder發現它就是為此設計的。當他跟在Skinner身後被主人牽著碎步移動時他感到自已就象個日本藝妓。

  屋子裡已經塞滿了客人。Murray顯然不計花銷地用深紅色和白色的花朵把空間全裝滿了,巨大的樓梯上縛著的天鵝絨絲綢有深紅色、金色和奶油色—— Mulder發現Skinner的腹帶以及自己的奶油色天鵝絨外套和金色襯衣與它們的顏色完全相同。明顯在這個婚禮慢好好計劃過的。客人們都穿著富麗唐皇的織物。Mulder看到制服和金銀鑲邊,胸衣和襯裙,以及其它一些充滿異國情調的羽毛。當Skinner一手拿著手杖一手牽子奴隸的皮帶的末端走進屋子時人們正笑著炫耀他們的服飾。笑聲和聊天聲繼續了一會兒,當Skinner停下來立住腿,光彩奪目地站在大廳中最,慢慢地,安靜落到了房間裡,每個人都轉過來看著兩位穿著他們優美的衣飾的遲到的新來者。

  Mulder感到顫慄串過自己的脊背,他象以前訓練的那樣在Skinner停步不前時跪到了主人的腳下,是個徹底的奴隸。對主人和奴隸完美造型表示讚揚的嗡嗡聲在房間裡輻射開來,這是幅令人眼花繚亂的輝煌畫面。Skinner的雙腿微微分開站著,手杖放在前面的地板上,他的手落在上面。

  “我希望我們沒有太晚。”他看著Murray和Hammer說,他們都僵立在那裡好似看到了幽靈。

  “沒有……但是……我們建了個權宜的斜坡……我們以為……”Hammer開口亂七八糟地說。

  “你那該死的輪椅在哪兒,夥計?”Murray吼叫著,打斷了Hammer禮貌的口吃。

  “你象你看到的……” Skinner抬起手用手杖指著自己的長腿。“我不需要。事實上,我還沒有象以前那樣穩定,那就是為什麼我需要倚著我的奴隸。”他帶著絲微笑低頭看向 Mulder。

  “太好了,Walter!我們最後一次看見你時你的顏色和外面的雪一樣。我們全都為你擔心,然後Mulder說你不想再有任何訪客……”搖搖頭,Hammer依舊一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樣子看著Skinner。

  “我要他那麼說的。” Skinner說。“他和我有些事要做。就象你看到的,我們成功了。”

  “我們能看到的是如此嫉妒他的奴隸以至要給他加上腳絆和皮帶!”Murray狂笑著說。“也許你認為給他好好上了關於你不能好好走路有多艱難的一課 ——是不是?”他發出另一陣衷心的狂笑聲。Skinner搖搖頭又衝Mulder微笑了一下。

  “哈,第一種解釋更接近於事實。在我整個恢復期我不可能希望得到更投入的奴隸了。”他回答,同時伸手鍾愛地撥亂他奴隸的頭髮。Mulder相信自己在任何其它場合下都會覺得這個姿勢是絕對令人困窘的,但這時他發現自己緊挨向那個愛撫,因為主人的撫摸帶來的愉悅做夢似地微笑著。他想要所有這些人,所有這些穿著奇異的奴隸、主人、女主人和sub都知道他和這個高貴的男人在一起,他是保護人的奴隸,他是多麼被他的主人寵愛。知道他正如此公開地觀察令他全身都麻麻的,現在他很高興他的主人給他穿上如此奇異的服飾。過去他總是對人們看著他又愛又恨,現在他去喜愛自己成為人們絕對的注意中心。事實是他有一個愛展示的靈魂核心,他對於處在主人監護下的事實已經感到越來越舒適。而以前他對自己穿著如此有暗示性的衣服處在如此明顯的服從狀態只能感到窘迫,現在他發現這令人顫抖,他想整晚在這炫耀和展示。他記起以前一次來到Murray家的場合,當時Skinner在奴隸拍賣會上把他賣給Perry。Mulder當時根本不喜歡,他的主人很驚訝,因為他認為這會令他的奴隸興奮。現在Mulder明白公開展示的吸引力,他認為可能會請求主人給自己機會再做一次——如果他不需要執行任何其它比按摩更私人的服務。他知道Skinner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其它事的,他的主人對自己是個非常善妒的男人這一點從來就不加保密,他的奴隸是他一個人的財產。

  “新娘來了嗎?” Skinner問。

  “她正打算到她的新娘入口。”Murray衝樓梯揮著手說。“慶典將在門房裡進行。”Murray的屋子特別富麗堂皇,Mulder知道庭院中的客房就是所說的‘門房’。

  “Fox——你為什麼不把行禮送到你們的房間去?”Hammer建議。“你知道是哪一間——是你上一次的用過的那一間。這是屋子裡除了我們的之外最好的一間,當然,還有新娘的。”

  Mulder看向他的主人,Skinner點頭允許。他蹣跚地走向那間大臥室,裡面有張四柱大床和配套的浴室,他將過夜的袋子放下,盡他那被鏈在一起的腳踝所允許地快地下樓跑回到主人的身邊,他希望自己沒有錯過什麼。

  他回來得正及時,因為忽然從位於樓梯中央的五人樂隊那裡傳來擊鼓聲,每個人都抬頭看著。當Elaine出現在樓梯的頂部,群體的歡呼聲響徹大廳。她看上去光彩奪目,身穿十九世紀末風格的深紅色天鵝絨女裝,是騎裝。她戴著罩有紅色面紗的帽子,黑色的手套,長長的束帶靴子——她還拿著一支短馬鞭。 Mulder咧開嘴,喜愛這一事件具有如此的戲劇風格。當她以女王般的氣勢一邊下樓一邊文雅地轉動手腕向現面的人揮手時他也跟著一起鼓掌,她顯然十分享受這一刻。她來到樓梯腳下,這時Skinner走向前向她伸出手臂。當也看到他時眼睛瞪大了,變得有點象玻璃。

  “Walter。”她溫柔地說。“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Hammer專門為你準備了替身,但是我告訴他沒有必要。我知道你會來的。”

  “我絕不會錯過的。” Skinner回答,聲音低沉沙啞。“你讓我的奴隸很感謝我不用坐輪椅來這裡的事實。”

  “哈。”Elaine在看到了人群中的Mulder,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Mulder深深地知道,不論他們對自己多好,也不論在他們的圈子裡他們有多親切地歡迎自己,Walter的朋友門總是在懷疑他是否配得上自己的主人。他不怪他們。他們看到了他給Skinner帶來了多少麻煩,過去一年中他們目睹了他戲劇性的崩潰,他們看到Skinner再次和他一起後退。現在,在這一時刻,當他的目光遇上Elaine的,他知道他們已不再懷疑他。她向他微笑,一個了解的微笑,他回以微笑。然後這一時刻結束了,她輓住Skinner的手臂讓他帶著自己走向大門。

  人群在他們身後洶涌,Mulder小步跟在主人身後,他的皮帶依舊被主人牽著。他們全都涌到了外面,這時傳來了衣飾的嘩啦聲,4個小馬男孩列隊拉著一輛小馬車跑了出來。當他停在屋子前時Mulder衝著Ian咧開嘴。今晚他是頭馬,象其他的小馬一樣都穿著金屬外衣,溫暖地覆蓋著冬天的毛皮,他的臉上有籠頭,腳上有擦得雪亮的PVC靴子。鈴鐺的清脆聲響傳了過來,Mulder猜測那時從身體的不同部位傳出的。Mulder猜想如果這事在夏天發生的話他們一定是赤裸的,但是他們現在的套裝看上去相當漂亮。

  “這兒——Perry將牽著你走過去。” Skinner將Mulder的皮帶遞給了他的好朋友。Mulder和藹地笑著,完全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了,他甚至不再意被如此隨意到交給其他人。

  Elaine走過去撫摸並用糖喂她的每一匹小馬,他們都很優雅地接受了,然後登上馬車中自己的座位,Skinner在她旁邊。Skinner拿起一支長長的黑皮鞭,令人驚心地揮擊著,從屋中傳來的燈光印出了他令人印象深刻的側影,他的長腿緊緊地套在黑色的皮褲裡,他的手強壯而有力,當他揮動皮鞭時完全就是個主人的樣了,他在呼吸在他四周的空氣中造出了小小的雲霧。當Skinner的皮鞭在空中甩得劈啪作響時,小馬們開始列隊向前。到門房的距離並不太長所以所有人都徒步跟在後面。

  門房被奴隸男孩門手中所舉的真正的火把照亮。他們跑上前致意,為他們組成一個步行的走廊。然後人們進到屋子裡,在這間巨大的被用作慶典的黑色房間的前面放著一張大大的石桌,等在前面的是David。他穿得象個一個世紀前的騎兵,他的紅色肩章和帽子上紅色裝飾都同Elaine外套的深紅色相同。 Mulder靠著Perry和解下馬具的Ian坐下,他們看著Skinner陪著Elaine走向在石桌,然後他走來坐到自己奴隸的身邊。David完全被這件事的情緒所左右,當他的女主人走到石桌前在他身邊站定,他立刻跪倒在她面前。Mulder並不怪他——Elaine看上去極為美好。她低頭向他的新郎微笑,然後抬走他的下巴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頰,而他始終跪在那裡。

  Murray用他響亮轟隆作響的聲音主持了典禮,然後David和Elaine宣讀了他們的誓約。Elaine給David的脖子戴上一個薄薄的閃亮的金頸環。

  “頸環作證,與你結成,終身伴侶。”她握著沒有系上的兩頭說。“這是個工藝特別的頸環,David——它一旦鎖上就不可能再次打開。你脫下它的唯一方式是鋸斷它。你接受這個意味著你的身體歸我所有的標誌嗎?”

  “是的,女主人。”他說。Mulder短暫地感到一陣忌妒的刺痛。

  Elaine扣上頸環,房間裡瀑發出一陣欣喜的掌聲,David給Elaine送上金戒指,一種比較傳統的婚禮儀式。

  “我保證餘生裡都為你服務,女主人,作為你的愛人、僕人和崇拜你的奴隸直到時間盡頭。我知道我對你的身體和願望都沒有權力,但是我請求你接受這個代表我永不消逝的愛的標誌。”他說,他的聲音如此低柔以至Mulder都快聽不清了。“戴上還是拋棄都隨你高興,女主人。”他說完後充滿希望地看著她。她微笑著向他伸出手,他帶著感激的微笑脫下她的手套,親吻她的每一根手指,然後將戒指套在其中一根上。另一陣歡呼傳遍房間,歡樂的人們看上去似乎被這一刻固定住了:David跪在他的女主人的腳下,她接受了他的戒指。Mulder的目光被粘到Elaine的臉上。她即使是個top,這時看上去也在為她的sub著迷,就象David為她一樣,她對戴上戒指十分高興。Mulder回想起去年十一月,當Tabi問為什麼他戴著戒指而他的主人沒有的情景。他記起當他的主人回答說沒有人給他一隻時他的聲音裡帶著絲傷感。Mulder知道Skinner想要的是什麼,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為什麼感到無法送給他的主人那戒指。並不是說他懷疑自己對Skinner的愛——他懷疑自己。他從來沒有想過能把自己交託給一個人,與他或她一起生活渡過餘生。他天性就得不到安寧,總是被自己的魔鬼折磨,他太害怕自己會讓所愛的人失望並傷害他們。至少……他過去總是如此。他現在還這樣嗎?

  Mulder瞥一眼坐在身邊的主人,發現Skinner正全神貫注地注意著Elaine和David結束他們的誓詞。Mulder想起許多次他讓主人證明對自己的愛:通過在他故意不服從主人在加利弗利亞挖掘主人的歷史後留下他,通過在西雅圖將他從Krycek手中救出來的追蹤,通過隨後那幾周中對他的支持,通過為他重戴頸環和打上烙印,不管Mulder如何自暴自棄他從來也永不會放棄自己的奴隸。Mulder希望在過去的Skinner病得很厲害的幾周裡自己已經對這份熱愛已經回報了一些,他認為從某些方面看Skinner幫助自己更清楚地理解了自己的角色。他可以象Skinner一樣能幹,他可以成為強壯的那個,強壯到足以讓兩人在一起。在Skinner生病時他被迫做出影響兩人生活的決定,他做得如此自信和成熟。也許懷疑自己是錯誤的。

  儀式已經到了尾聲,Skinner拾起Mulder的皮帶帶著他回到黑暗裡,他們跟在快樂的人群後面走回主屋。

  “你喜歡嗎?” Skinner在他們走過去的時候問他的奴隸——或者不如說Skinner在走而Mulder在小跑。

  “太好了。就那場婚禮。” Mulder冷淡地聳肩。Skinner扭曲地笑著然後親切地拽著他的皮帶。

  “哈,我這毫不浪漫的奴隸——但是我認為在過去的一年裡他開始以欣賞你的主人更浪漫的姿態,是不是?”

  “主人的奴隸在他的主人變得羅漫蒂克的時候除了接受沒有別的選擇。” Mulder面帶狡猾地笑容回答。Skinner發出一陣大笑。

  “傲慢的小狗。我要為此好好打你一頓!”他咆哮著,停下來把Mulder拉到一個令人心臟停擺的吻中,他的手找到奴隸的臀部有力地愛撫著。 Mulder愉快地向主人的擁抱投降,感到自己的陰莖在那正關押著它的可惡的貞操籠中活躍著。

  “求你,主人。”他低聲耳語,將自己擠在主人的身體上。“我們應該偷偷溜走幾分鐘,可不可以?”他悲哀地問。

  “哈,我的男孩在受苦?” Skinner看上去對這個想法很高興,所以Mulder猜想同情心的供應量明顯不多。“稍後,我的男孩,我會乾得你尖叫。”他說,他的手依舊愛撫著他奴隸的臀部,他的呼吸溫暖著Mulder的臉頰。

  “為什麼要等到稍後?” Mulder懇求,他的陰莖在監獄中變得更硬了。

  “因為我們要出席婚禮!” Skinner大力地揮舞手臂,然後他大步走向主屋,奴隸被牽在他的身後。Mulder除了蹣跚地跟在主人的腳步,盡可能快地用小步趕上沒有別的選擇,他小聲地詛咒著自己攤上了這麼一個惡魔般的主人。

  後面的幾個小時他們在Murray的房子裡交談、歡笑和大吃。Elaine和David繞著房間走動,和他們的所有客人談話,最後終於來到 Mulder,Skinner,Ian和Perry就坐的桌子。

  Perry為Elaine拖開一張椅子,Mulder也為David拉開一張,微笑著拒絕,跪到了女主人的腳下。

  “哈哈,我想有人痛得沒法坐下來。”當Elaine開始與Skinner和Perry閒聊時說。“我想你走路時也有幾分,唔,Dave——你那漂亮但是反覆無常的女主人昨晚對你做了什麼?”

  “我緊張不安。”David微微咧開嘴瞥一眼Mulder。“她對我在房間裡踱來踱去感到厭煩了,把我送出去渡過了段好時光。”

  “哈。我想我們都知道這是指什麼。”Ian咧嘴笑。

  “什麼?” Mulder笨拙地從一個人看向另一個。

  Ian噴鼻息。“Dave的女主人禁止他去一家特殊的情景酒巴。”他告訴Mulder。

  “你不服從她?” Mulder嚇呆了。“在你婚禮的前夜?”

  Dave露出夢似的笑容。“沒有允許我從來不會對我的女主人不服從。”他回答。

  “什麼?” Mulder再次說,現在他感到更迷惑了。Ian嘆口氣。

  “Mulder和他的主人並不是玩遊戲。”他解釋,“他們所做的都是真實的。”

  “那不是真的!”他感到不平,抗議道。“這是遊戲?”他問,終於有點明白了。

  Ian向他笑,然後解釋。“David被禁止去一家景情酒巴——所以如果他去了那兒,那就是說他想讓自己的女主人懲罰他。那裡有個招待——是不是叫 Louis,Dave?他會打電話給Elaine告訴她她那犯錯誤的男孩出現在了他不應該去的地方。她會過來在公開地的打他的屁股。有一晚當這發生時我正好在那裡。”Ian向David使眼色。

  Mulder從Ian看向David,被洞察了另一對的關係激起了興趣。他和自己的主人從不玩遊戲並不是事實——他們在性生活中引入非常令人滿意的角色遊戲,Mulder對此非常享受。但是,他發現使自己驚訝的是顯然是David發動這特殊的遊戲。他決定什麼時候需要一次公開打屁股的場景,故意地去他的女主人可以找到他並懲罰他的被禁止的酒巴。這對Mulder來說是個新發現。他總是和主人一起進入角色遊戲的狀態,但是當他回想時,其實沒有原因要讓 Skinner做所有的工作。Mulder相信自己在這個舞台上一樣有創造性。也許以前他缺乏自信,但他感到他們的關係在烙印後已經成熟了。

  “公開拍打?” Mulder問,感到自己因為這個想法全身酥麻不以。他記得以前自己是如何喜歡被展示,記得個把月前的那個晚上,在皮革酒巴裡,Skinner在一群站著觀看的人面前剝下他的褲子鞭打他,記得那是多麼令人愉快。“你是個幸運的傢伙,David。”他輕聲說,他抬起頭髮現他的主人正在觀察自己,暗黑的目光若有所思。也許,只是也許,Mulder對自己想,是時候由他自己發動一些性遊戲了。

  他看著Elaine和David開始跳舞,很快相當大的一群人加入到他們中。

  “主人想跳舞嗎?” Mulder問Skinner。他的主人微笑著搖搖頭。

  “我的腿需要休息一下。”

  “你還好嗎?” Mulder擔心地皺著眉問。整個過程中Skinner的雙腿站得很好,但是他們都知道累的時候Skinner會有些搖擺。

  “我很好。” Skinner回答。“只是要緩慢地走。”

  “如果我跳舞你介意嗎?” Mulder問,他對自己很驚奇——通常他在這種場合只是粘在Skinner的身邊,他甚至不喜歡跳舞,但是他有個小主意,他認為如果起作用的話它能這晚帶來點情趣。

  Skinner看上去也一樣驚奇。他考慮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Mulder悲傷地看向自己的足枷。Skinner翻翻眼睛。

  “好吧,男孩。過來。我把你的束縛解開一兩個小時。”

  Mulder咧開嘴,拖著腿走向他的主人,好讓Skinner解開邊在靴子上的鏈子。他的主人解開後占用性地將手放在他奴隸的襠部。

  “表現好點,男孩。”他說。

  “我會的,主人。” Mulder回答。“我知道主人能嫉妒到何種程度,我不想讓他發怒。”他向震驚的Skinner露出一個大大笑容,希望這給了他的主人一個足夠的暗示自己打算做什麼。

  舞池裡充滿了人,沒有了腳踝上的束縛後Mulder感到奇怪的自由。這種特別的感覺來自於被解除的限制的鏈子,他投身入池中,享受著肉體能夠再次正常移動。他看到到在前一年夏天Murray的夏日派對,以有其它他和主人蔘加過的不同派對上認識的人,當他在舞池裡繞圈時,他和每一個能堅持靠近自己擺動著的、過於激動的四肢的人跳舞。Mulder從來就不是個好的舞者——通常他滿足於在裡面慢吞吞地晃一晃,以一種困窘不安的方式跳一下,在他找到託辭能重新坐下來之前——但是今晚他感到狂野的活力壓倒了一切。他從皮膚下都感到舒適,與他相伴的這些人的習慣和生活方式和他自己的一樣,所以他並不感到他被審判。更進一層的是,他在就是知道,在他自己的頭腦中,有些東西正在發出聲響。也許他從來沒有如此擔心過被別人評論就象被自己評論一樣。他不再有任何問題。他對自己很滿意,他知道自己是誰。再也沒有必要困窘或隱藏。不,他不是世界上最好的舞者,但這對他享受這一刻並沒有什麼關係,他完全是故意這麼做的。

  當他跟著一個又一個人跳舞時,Mulder注意到他主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他故意選擇那些他知道是top的人,男人也有女人也有,他一直是留意著自己的主人。整晚他都精力充沛地和他們跳舞。他意識到暗黑色眼睛的目光一直跟著自己。即使他正在和Elaine,或Perry或Ian說話時, Skinner的目光也會飄移向舞池看看他的奴隸正在幹什麼。

  當夜晚慢慢過去,舞會變得更激烈了。Mulder知道自己正在他和主人之間一堆無形的火上行走,他的血管裡有種溫暖、猛烈的感覺。太好玩了!除了有意識地刺激自己的主人外他什麼也不會做,但是現在Mulder能看到向前的道路——一種在平靜的生活和激烈的生活中找到很好界限的道路,那樣他和他的主人因他們間關係偶爾地激動一下焦燥一下,並且沒有真正的危協。Mulder知道自己有付創造性十足且愛好奇的大腦,他能看到他們的整個未來中Skinner並不是唯一那個虛構他們倆都喜愛的場景的人。這個激動人心的認知讓Skinner更加燃燒起來,他開始挑逗和戲弄自己的舞伴,向他們挑情,將自己和主人間已經狂熱的火焰扇得更高。

  Mulder的手落在那位他正在與之跳舞的皮衣男人的二頭肌上,他做個表示欽佩的鬼臉,然後擺動自己的臀部對Mick Jagger的表現進行不太適當的拙劣模仿,感覺就象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他的陰莖一直在牢籠裡半勃著。他其實對那個皮衣男人的二頭肌沒有任何興趣,一點也不象自己的主人那樣令人印象深刻,但是他能感到Skinner的目光在燒灼著自己,紅熱且開始要爆炸了。只要更熱一點兒……Mulder向前推動自己的臀部,然後太晚地明白過來,穿著這樣一個貞操帶這麼做和多淫蕩,他所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手臂被一隻鉗子般的手給抓住了。

  “你。跟我來。現在。”他的主人在他耳邊低低地怒吼,猛地將自己的奴隸從舞池中強拽了出來。當Skinner把他拖出房間推上樓時Mulder感到一陣激動的顫抖。

  “出什麼問題了,主人?”他喘氣,Skinner推著他沿著長長的走廊走向他們的臥室。Skinner的呼吸溫暖著他側的臉和脖子,他能聞到那人男人汗水以及粗野強烈的嫉妒的味道。

  “你的行為就是個問題!” Skinner厲聲說,他緊緊地握著Mulder的手臂。

  “如果人們認為我今晚很有吸引力我也沒辦法。” Mulder狡猾地說,他故意給這個場景添油加醋。
  
(6)

  Skinner發出厭惡的怒吼聲,踢開臥室的門把Mulder扔了進去。他在身後甩上門,Mulder看著Skinner目光裡的狂野表情慢慢地後退。他知道這是次性遊戲,一個場景,但是要比遊戲更甚,那就是所給的邊界在哪。他知道自己有個安全詞——Wanda——如果他的受驚嚇,但是他知道他不會用。他喜愛這個。這是他第一次發起自己的遊戲,雖然它不是個非常微妙的場景,他還是愛這種感覺。他總是非常崇拜處於極度大男子模式的Skinner,當他低頭面對自己的奴隸時,他的主人看上去絕對是該死的高大、強壯而且還憤怒。

  “蕩婦,” Skinner咆哮,“我想你忘記了自己屬於誰,男孩。”

  “我想主人在嫉妒。” Mulder奚落,他已經退到了床邊。

  “對——哦,對。” Skinner含糊不清地說,他的呼吸變得刺耳。“主人確信這是嫉妒,我想我需要提醒你誰是你的主人。”

  Skinner猛地撲向他,因為下面不太穩定的腿微微有搖晃,他身體的重量推動兩人都倒在了床上,Mulder被牢牢地壓在下面。他在那裡躺了片刻,喘著氣,然後意識到自己被他主人重量給縛住了,Skinner沒有任何行動打算從他身上下來。他試著讓自己的胳膊自由,但是他的主人抓住它們將之釘到他的腦袋上方。

  “你屬於誰,男孩?”他用刺耳的聲音問。Mulder的陰莖已經盡那籠子的可能變硬了,當他發現除非Skinner解開他,否則自己的陰莖將在整個場景中都留在監獄裡時,他發出挫敗的呻吟。

  “你,主人!”他氣喘吁吁。

  “我不認為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Skinner怒聲說。“我認為我不得不讓你明白。” Mulder感到Skinner的手落到了他的褲子上,陰囊袋被拉開了,然後他聽到撕扯的聲音,他的主人把的褲子從他身上撕了下來。

  “哦,他媽的。”他柔聲呻吟,變得極其興奮。

  “閉嘴,男孩,張開腿。我要猛烈地幹你,讓你永遠不要忘了你屬於誰。” Skinner告訴他。他拍開Mulder的大腿,將自己的身體安置在Mulder張開的雙腿之間。然後他打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他粗大腫漲的陰莖。 Mulder神魂顛倒地看著,不管他看了多少次他主人勃起的陰莖,它永遠不會無法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現在,當Skinner在這樣的情緒裡,它看上去比以前都要宏偉。Mulder決定他這方需要一點小小的反抗——他不想他的主人完全按自己的方式做——於是他設法逃開Skinner的掌握,被自己褲子的殘餘部分絆得跌跌撞撞,就象之前他被鏈子絆住一樣,他轉身滾下床。他聽到Skinner在他身後悶聲發出沮咒,在通向門的半路上他的主人猛地撞到他。他被推抵在墻邊,腦袋別在一側,他主人巨大的身體從後面覆蓋著他。他的臀部被抓住向後拖,臀瓣被強迫打開,他所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他主人巨大的陰莖從後面刺穿了他,將他牢牢禁錮在墻上。他被逼至絕路,完全不能移動,完全地絕對地在他主人的掌握之下。

  “我現在就要在這墻邊上幹你。” Skinner許諾,Mulder的頭向後揚,感到汗水從自己臉上滴落。這是如此地粗暴、激烈,他所有的情緒都升到最高點。“你將會想加倍地令我嫉妒,男孩。” Skinner用協迫的聲音說,然後他如此凶猛地向前衝刺,讓Mulder哭喊起來。在隨後他的主人毫不留情地使用自己的奴隸的幾分鐘裡他失去了所有的感覺。他只能感激Skinner的手臂牢牢地抱著奴隸的腰部,否則他不認為自己的腿能支持住自己。他無法控制地奇怪Skinner的精力以及Skinner 疲倦的腿能支持他多久,但是眼下,Skinner每一英寸看上去都是和平時一樣是無懈可擊、身體上有壓倒性力量的主人。他那粗大有力的陰莖每一次撞擊都精力旺盛地刺穿Mulder,Mulder自己的陰莖在籠子裡痛苦的勃起,引起他極大的苦惱,然而他身體的每一個神精末梢都告訴他自己正處在一個夢幻般的時刻。他想射精但不可能做到。他只能站在那裡,當他的主人帶著Mulder幾乎可以聞到的強烈嫉妒使用他時,他的手無助地試圖在墻上找到可以抓握的地方。 Skinner的陰莖在他體內撞擊,又猛又快,象以前從來沒有過般地升展著他,充滿著他。“你是誰?” Skinner在向前衝刺的時候問。

  “你的!”當Skinner後撤時Mulder氣喘吁吁地回答。

  “你屬於誰?” Skinner說,再次衝刺,只是少了一點點凶猛。

  “你,主人。你!求你!” Mulder乞求,知道自己正乞求它永遠不繼續下去,永遠不要停止。

  “我擁有你,男孩。” Skinner精力充沛地衝擊著。“我擁有這個緊致的後穴,這個極佳的結實的屁股。我擁有它們。我擁有你。我擁有你的陰莖,它屬於我,是我一個人的。如果你幸運的話我會打籠子上的鎖,但是不會是馬上。如果你不幸運我將扔掉鑰匙,你將再也不能射精。我能這麼做因為我擁有你,男孩。”

  “是的,主人。我知道!你擁有我!我是你的!乾我,主人!使用我!” Mulder毫無條理地囈語。“我愛你,主人!我愛你!”

  Skinner猛烈的衝刺到達最強點,他發出大聲的吼叫在他奴隸深深地體內射出自己的種子。Mulder在他主人高潮時震動著,在頭腦中看到白色的星星,他自己的身體尖叫著請求釋放。Skinner在那裡站了似乎有一個小時那麼久,他整個身體都壓在Mulder的身上,他的手臂依然抱在他奴隸的腰,他的陰莖依然深深地埋在他的體內。Mulder能感到自己的主人的頭沉了下來,輕輕地靠在自己的肩上,他能聞到主人身上正穿著的皮衣的強烈氣味。他等待著,奇怪後面會發生什麼,這場景是否結束了,然後他的主人在Mulder的耳邊用低沉來歷的聲音開口說話。

  “我跟你還沒有完,男孩。你一整晚都在故意地戲弄我,為此你要受到懲罰。”

  “是,主人。” Mulder低聲說,期待中的顫慄在他的脊椎骨上下竄動,同時他的胃也翻了幾個筋頭。

  “我要痛打你一頓,男孩。” Skinner告訴他,他撲通一聲從他奴隸的體內退出。當他的主人終於放開他時Mulder努力試著記住呼吸。他跌下來,但是Skinner抱住了他直到他能夠站穩,然後他的主人走開坐在那張巨大的四柱床邊,用所有的枕頭讓自己更舒服些。“叭到我膝上來,男孩。” Skinner命令。Mulder緊張不安地看著主人。Skinner每一寸看上去都那麼巨大、憤怒、主人氣十足,他穿著皮褲坐在那裡,肩膀在緊身的白襯衣下眩目地展示著,領口打開,領結和外套不知什麼時候被勢到了一邊。“別讓我過來抓你。” Skinner警告,“你有麻煩了,男孩。你忘記了你作為奴隸的第一條規則——你屬於我,沒有其他任何人可以磁你。你要被懲罰而且是重罰。”

  “沒有人碰過我,主人。” Mulder強調。

  “人們整晚都對著你淌口水,男孩。” Skinner厲聲說。“而你就象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一樣鼓勵他們。現在過來——我要好好地教訓你一頓。”

  Mulder愛死了這些語句裡所帶的威脅,他小心謹慎地走向前接受自己的命運。“我很報歉,主人。”他低聲說,Skinner抓住他的手腕將奴隸拖到自己的膝蓋上。

  “哦,你會的,Fox。我保證你會的。” Skinner回答。他花了幾秒鐘將Mulder在自己的腿上安置好,然後傾下身用一隻胳膊牢牢地圈在他奴隸的腰部,他熱心地直接在他奴隸的屁股上落下一番痛打。Mulder先是喊著、踢著、尖叫著,但是Skinner牢牢地固定住了他,他的主人的手巨大、有力、沉重,很快就讓Mulder的屁股變成了深紅色的燈塔。當endorphin擊中他時Mulder停止了掙扎,他感到自己開始飛翔。他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放鬆,這是他在他的主人生病以後所受到的第一次徹底地拍打。是的,Skinner又開始了通常的早訓練,但是那些大部分只是用力地打幾個,這晚上的早些時候有一次情色的拍打,用的是那條美麗的皮帶,但是都沒有這次激烈。這次感覺象是懲罰,對他違反自己主人的規則的一次嚴格的修正,它到達到一個特別的邊緣,讓Mulder的胃翻滾,他痛疼的陰莖比之前更硬了。它感覺象是泄藥——更甚一層,它是完全和必要的必須品,是他的主人在病後力量超越他的一次表示。這是Skinner以最可能粗暴和基本的方式對他們角色的重申,它震動了Mulder的靈魂。

  然後,它終於結束了,Mulder氣喘吁吁地嗚咽著躺在主人的腿上。Skinner讓他在那裡休息了很長時間,他撫摸著奴隸發光的屁股,一遍又一遍地低聲嘀咕“我的,男孩,我的。” Mulder轉過頭做夢似地凝視著自己的主人。

  “太奇妙了,主人……”他開口,但是Skinner打斷了他。

  “我還沒有結束,男孩。”他嚴厲地說。“我認為在這個項目上還有更多的課要上。面朝上躺著。” Mulder遵守命令,當他悸痛的屁股接觸到冰冷的床單時他嘶嘶作聲。Skinner跪在他上方,迅速地脫去他剩餘的衣服,除了那個陰莖籠子。“這個男孩是我的。” Skinner告訴自己的奴隸。“我打算玩一會兒。你只能躺在這裡將自己奉獻給我,男孩。不要期待任何釋放。只有當我好好地享受完自己的樂趣後我才會給你的陰莖自由……在那之前我很可能要更幹你一次。”

  Mulder感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因這個消息而痙攣。除了這個他想不到還有什麼更好的了。他看著Skinner慢慢地脫下自己的衫衣將它扔到了地板上。他的主人看上去是苗條、棕色、健康的,Mulder想撫摸他。他伸出手愛撫主人的胸口,但是Skinner把它們拍開。“不許摸,男孩。你屬於我—— 反之則不是。”他警告。Mulder費力地吞咽一下,他的手落回到身側。Skinner只穿著緊身皮褲以及銀帶扣的皮帶,他在半暗的房間裡看上去極其宏偉。月色在外面積雪上的反光通過依然開著的窗簾照亮了Skinner的腦袋,當他低下頭在他奴隸的身體上工作時罩上了銀色的光芒。Skinner的手在徹底地探索Mulder時既溫柔又殘酷。他撫摸自己的奴隸,將他的乳頭摩擦成堅硬的小點,然後移向下,但是避開他的腹股溝區域。Mulder呻吟著,向上推動自己的臀部,尋求解放,但是Skinner搖搖頭。

  “這個籠子讓你痛苦了嗎,男孩?”他問。“我希望這樣。”他威脅地加上一句,Mulder躺回到床上,幾乎因為挫折而尖叫。Skinner將 Mulder的手臂牢牢地釘在他頭下的枕頭上,低下自己的頭開始舔Mulder的乳頭。Mulder呻吟,相信將要因為這種全然的感官刺激而爆炸了。

  “安靜,男孩。接受教訓,記住這個身體不是你能給其他任何人的。它屬於我,只有我有權力這樣做。” Skinner再次低下頭開始有力地吮吸著Mulder的乳頭,用牙齒微微地咬著它們,引得Mulder在他主人絕對占優勢的力量和位置下毫無意義地尖叫著扭動著。Skinner就象他承諾過的那樣——他玩弄著自己奴隸的身體,似乎永不會停止。Mulder感到自己的陰莖在籠子裡垂死掙扎,但是他的主人殘忍地不允許他釋放,而只是將他慾望的火焰扇得更高,直到他開始因需要而語無論次。這時候他說不出自己想要什麼,他只是成了個完全的膠狀物,完全投降在他主人的興致下,他只能允許Skinner做任何使自己高興的事。

  Skinner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Mulder一隻敏感的乳頭,輕輕地擠捏著。

  “你是奴隸。你是我的男孩。你屬於我。”他嘶聲說。Mulder說不出話來,他只能躺在那裡嗚咽。“還有這個陰莖……” Skinner的手來到陰莖籠上,Mulder猛抽一口氣,不抱希望地希望著……沒想到幾秒後那希望成成了泡影,Skinner的手越過它抓住了他的大腿。

  “我又勃起了。” Skinner告訴他。“我想我應該把我埋進我奴隸那灼熱緊至的屁股裡把他操到陷到床裡。”他嘶啞的許諾。他移開手上下撫摸他奴隸的胸部。他撫摸他奴隸的脖子然後將一隻手指伸到他奴隸的口中。Mulder貪婪地吮吸著,Skinner大聲笑。“淫蕩的奴隸。”他說“*我的*淫蕩的奴隸。”他澄清,以防 Mulder沒有聽明白。“張開腿,男孩。”他命令。Mulder呻吟著不敢相信他的主人沒給他釋放就要再次使用他,但他因這想法更興奮了。 Skinner從Mulder的嘴脣上奪去一個長長的深深的凶狠的吻,在它們上面留下了瘀痕並讓他無法呼吸。“這個後洞是我的。” Skinner說,他的拇指滑了進去同時他又回去給了Mulder另一個有力的吻讓他釘牢在枕頭上。Skinner 用手握住Mulder 的頭髮將他的頭拉回來,然後再次吻他,同時他的拇指有節奏地在Mulder 的體內進出。Mulder的腿張得更開,貪婪地想要更多,Skinner撤出拇指,Mulder聽到他摸索著自己的皮褲,幾秒後他的主人再次進入他,他的嘴用一邊串掠奪的吻覆蓋在Mulder的上面讓Mulder幾乎沒法呼吸,使他對誰擁有他再無半點疑問。他的主人這一次動作更慢了,他的臀部懶洋洋地運動著,使自己輕鬆地在他奴隸的屁股裡進出,他的拳頭依然握著Mulder的頭髮。Mulder被他的主人確確實實地幹著,毫不考慮他的快樂地幹著,只為了 Skinner的釋放幹著,只為證明一點地幹著——他是被擁有的,是奴隸,他的存在是為了給自己的主人服務。顫慄,愉悅,Mulder越發的興奮。他不再在意自己是否能射精……他感到徹底地被征服,完全被主人每一個念頭束縛。Skinner和他鼻對著鼻,從Mulder的脣上奪走那些饑渴的吻,同時他有力地緩慢地進入他奴隸的身體。Skinner不慌不忙地用節奏傳達信息,Mulder已經疼痛的屁股開始伸展開,當撞擊繼續時甚至更痛了。他整個身體都因過度的感覺顫動著——他感到似乎感覺正在自己的興奮中輕快地飄浮,到達了另一邊。他是他主人的玩物,他的玩具,他的財產,這是世界是最好的感覺。 Skinner再次覆蓋住他的嘴,這一次是逗留不去地吻著他,Mulder感到他在自己體內高潮,體驗著自己的主人在深吻時發出呻吟。Skinner的吻又繼續了一會兒,然後終於放開他,從奴隸的身體中退出。

  Mulder躺在那裡,因衝擊而震驚和目眩,他幾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主人從口袋中摸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困著他陰莖的籠子。它急切地躍出,當 Skinner 把它握在掌中用力擠壓時時Mulder大聲地號叫。

  “這也是我的。” Skinner大聲說,他的手沿著堅硬貪婪的陰莖滑動。“我是給它它想要的還是不給呢,男孩?”

  “我不在乎,主人。” Mulder誠心誠意地低語。“它是你的——隨你高興。” Skinner從時間地打量他,他暗色的雙眸在評估著,然後他點點頭。

  “我想讓你射精會使我高興的,男孩。你想的任何時候……”一邊說著他低下頭用自己溫暖潮濕的嘴包住Mulder敏感的陰莖。Mulder叫喊,向他的主人弓起身,但是Skinner不打算讓他輕易地達到目的。他將Mulder飽受虐待的陰莖帶到高潮的邊緣,然後放開它,重新跪坐回去,低頭再次看向自己的奴隸。“任何你喜歡的時候,男孩。”他說。Mulder伸手摸向自己的陰莖想將它帶向高潮,但Skinner拂開他的手。“你的陰莖是我的,男孩。不許碰它。”他說,Mulder感到另一波最恐怖最駭人的覺醒衝過自己。他已經那麼接近了!

  “哦,上帝……”他嘆息,高高地挺起自己大腿,渴望釋放,渴望陰莖上的刺激。“主人……主人……”他感到自己的陰莖因需要而痙攣,然後,讓他更驚訝地是,甚至沒有摸到自己他就射精了,他的精液爆發得如此地猛烈,都濺到了他主人的胸口。Skinner狂笑著,Mulder躺在那裡看到身周全是白色的星星。“對不起,主人。”他做夢似地低語,幾乎失去了知覺。

  “別擔心,男孩。” Skinner說,他抓起被丟棄的襯衣將自己擦乾淨。“你的高潮也屬於我!”他發出低沉地吃吃笑聲,然後倒在他奴隸的身邊將他抱在自己的雙臂中。

  他們在那裡躺了很久,凝視著窗外的月光在白雪的世界裡擦過。他們能夠聽到樓下依舊還傳出跳舞的聲音和笑聲。

  “謝謝你。” 一個多小時後Skinner忽然說。

  “唔?” Mulder抬頭朦朧地看著自己的主人。Skinner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為了提供這次娛樂。那很令人愉快。”

  “哈。” Mulder微笑。“打賭你已經開始考慮我會不會發起一次場景,嗯?”

  “我開始好奇。” Skinner低低地笑。“但是它很值得等待。”他帶著滿意的微笑,伸展自己巨大的身體。“我以為,在看到你聽到David和Elaine的小小安排所產生的反映後,也許你想讓我在所有人面前打你屁股。”他說。

  “也許另一次吧。” Mulder嘆息。“今晚發生的很完美。我不會改變它。當你嫉妒的時候真的很令人害怕,Walter。”

  “對。” Skinner發出愉快的咕嚕。

  他們又沉默了很長時間,這次是Mulder先開口。

  “我想我現在明白了,Walter。”他嘀咕。

  “明白什麼?”

  “生命不是過山車。我們能夠自己駕駛。我用不著非得進入自我毀滅模式讓給生活製造樂趣。那正是我以前擔心的。”

  Skinner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奴隸,在Mulder脖子的後面吻了一下。

  “你是對的。我們不需要它。但是,你知道,我認為還是有一些我們沒有計劃過的過山車駕駛。”

  Mulder扭曲地笑一下,伸個懶腰——然後呻吟,因為他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這個動作。“哦,上帝,我痛死了。為什麼它是這麼棒的場景,Walter?”他懶洋洋地撫摸著Skinner的胸口問。

  “因為你是你的——當你開始發起場景,其他人只是跳進來跟著跑是令人激動的。” Skinner告訴他。“也許因為它有那麼一點點是來緣於真實中。我是個非常嫉妒的人,Fox,至於你……你最近得到了自己該得的東西。你長大了,成熟了。你展開了自己的翅膀準備飛翔——雖然這是件好事,但也能給關係帶來壓力。我們將這些壓力灌注的場景裡讓它變得熱烈。”

  “但是你認為根本的緊張依舊還在?” Mulder深深地注視著他的主人棕色的眼睛。

  “是的。” Skinner衝他露出無力的微笑。“它們存在,Fox。我一直希望你能走得這麼遠,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做到了那將不可避免地減少你對我的依賴度。但是我想戒掉你自我毀滅的行為。我想要你清楚地了解自己和你的需要,並對此決得幸福。如果,最終,那意味著有一天你需要繼續前進,那麼就做。沒有什麼會永遠不變的。”

  “甚至我們?” Mulder皺眉,試著讓自己的腦袋接受這個新知識。

  “對我們都是一樣的。” Skinner回答。

  “我不想要其他任何人!” Mulder抗議。“你不會找到嫉妒的理由。”

  “我明白。” Skinner無限溫存與小心地吻著Mulder。

  “你就象我他媽的夢遺……你很了解我還會想要更多。” Mulder告訴他。

  “對……但是也許有一天我們都想要更多。你可能想要更多的自由而我……”

  “你?” Mulder問,感到呼吸在胸口裡窒住了。

  “我也許想要更多的義務。” Skinner低聲說。

  “我求你給我打上烙印。什麼義務比這個更大?” Mulder用窒息般的聲音說。

  “不是你的身體。我知道我可以這麼做。我知道你讓我做因為你喜歡我所做的和讓你感覺到的。”

  “你還有我的心。” Mulder溫柔地斥責。

  “是的……但是你自己不會對我信賴到將所有的都給我。” Skinner用悲傷的語調回答。Mulder在黑暗中靜靜地注視著他。他明白自己的主人所指的是什麼。這很難用語言描述但他明白。他崇拜自己的主人,他愛慕他,但是Skinner要求他愛的是Walter,那個在主人之下的男人,雖然Mulder完全明白,但他依然害怕將自己完全地不可撤回地交託給那種情緒,以防他讓Walter失望,在生命中他感到自己已經讓那麼多人失望,從他關係疏遠的父親和生病的母親到他失蹤的妹妹——還有Walter,超過所有那些愛過他的人,那個超過所有其他人,那個Mulder真正不想傷害的人。不交託出來總要比傷害Walter好,他心低裡不斷有聲音在低語,Mulder 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它消失。他更用力地抱著自己的主人盡他所知如何表達他的愛的方式親吻著Skinner的脣。

  “我愛你,Walter。”他說,他的主人也抱住他的奴隸回吻著他。

  “我知道。”他低聲說。

  “嗨,” Mulder溫柔地說,“我今晚與之跳舞的所有……有一個是我想念的。主人介意和他的奴隸共舞嗎?”

  Skinner發出低低的笑聲。“你討厭跳舞,Fox。”他提醒他。

  “不再是了。我感到今晚有些掌握竅門了——當我發現它事實上與你是否擅長它沒有關係。所以……”他起身伸出手。“主人可以給我這個榮幸嗎?”他咧著嘴問。

  Skinner翻翻眼睛,但他總算接受了Mulder的邀請,將腿挪到了床邊。他試著站起來,但是這一天的事情和他們剛剛分享的漫長的激烈場景給他虛弱的腿敲了警鐘,他搖晃著。Mulder跑過來接住他,有幾秒鐘Skinner靠著他。

  “如果你太累了沒關係。” Mulder說。“我們用不著非做不可。”

  “我*想*和我的奴隸跳舞。” Skinner堅定地回答。“哪怕你不得不幫我。”

  “我很高興。” Mulder溫柔地保證,他扶起自己的主人,讓Skinner將他的重量落在自己的身上。他驚訝地發現他更喜歡Skinner要靠著他尋求支撐的方式。感覺很好。Mulder的雙臂環抱著他主人的身體,他們一起合著從樓下傳來的音樂搖擺。過去的一年裡那麼多事被揭露出來,但是他認為對自己來說最強烈的事發生在過去幾周裡,在Skinner生病、恢復期間以及現在,這裡,今晚。有一個高大強壯愛你的主人感覺很好,這人能用他巨大有力的手揮走你所有的擔心,他會照顧你、留意你……但是,Mulder不得不同意,偶爾有個人來照顧感覺也不錯。有另外一個人倚靠你,知道你強壯得足以這麼做的感覺也不錯——你的生活不再圍繞著自己和自己的需要、精神、情緒或性打轉——這裡還有其他人和它們一樣重要——更重要,因為你愛他要勝過你愛自己。這感覺是最好的。

  他們繞著屋子跳了很長時間,誰也沒說一句話。Mulder認為他們看上去可能很怪異,自己是赤裸的,他的主人僅僅穿著一條皮褲,他們倆身上都有一些從他們狂熱的性愛中得到的咬痕和擦傷,但他該死的一點也不在乎。他現在什麼事也不在乎除了表現給自己的主人看——不,表現給* Walter*看——他有多愛他。在某種程度上,他感到所有的緊張都從Skinner的身體中消失了,他的主人低下頭倚在Mulder的肩頭,當將主人擁在自己的雙臂中在房中跳舞時Mulder對自己想這要比世界最具爆炸性的高潮還有好。

  第二天Mulder醒來時感覺全身僵硬。他看一眼正的睡覺的主人決定去給自己的主人拿咖啡。他起床去淋浴。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疼,但是種很美好的疼。低下頭,他看到自己身上布滿了小小的瘀傷和咬痕,他驕傲地抹上肥皂,再次出現的刺痛感讓他想起昨晚的場景有多美好。他不想太多地回憶後面的交談,而是直接跳到那夢幻似的共舞上,品味著他的主人骨肉結實的身體在自己手下以及Skinner的腦袋倚在自己肩上的方式的記憶。

  他離開淋浴,穿上一條牛仔褲和一件T恤,然後漫步下樓。已經快中午了,一些留學生下來過夜的客人已經起床。Mulder向Ian打招呼,當 Murray講一個極為淫穢的笑話時他們都大聲笑著。他感到在他們的陪伴下全然放鬆,他輕鬆地和廚房裡不同的人們談話。忽然,看著四周那一對對沒有穿著戲服的客人們,他發現自己無法找到線索分辨誰是top誰是sub。他們只是些普通人,誠實地說,一點也不特別。只有當他為自己是什麼人和想要什麼而慚愧時這才顯得有關係。沒有人特別好或特別糟。這感覺真好——他終於感到他是屬於這裡的。他逗留了幾分鐘,輕鬆地閒聊,然後撞上了他的老敵人,Lee。

  “嗨,Mulder。”Lee的頭髮是朱紅色,當他碰到Mulder時依舊是面帶習慣性的惹人討厭的假笑。他看上去象以前一樣漂亮,寬寬的杏仁眼,與朱紅色的頭髮不相襯的柔軟的棕色皮膚給他一種吸引人的充滿異國情調的外觀。“昨晚我看到你的主人把你從舞池裡拖走了。看上去他對你可是氣憤得要命。”

  “那是個場景,Lee。” Mulder象對待一個傻瓜似的耐心地解釋。Lee皺起眉,顯然因為被這個猛擊擊中要害而苦惱,就象他正給自己逐步建立起完全的‘奚落’模式一樣。

  “你的主人現在在什麼地方?如果你下樓來我猜想他多半一個人在樓上的床上。我奇怪他是不是需要陪伴?”Lee刺激他。Mulder茫然地看著他,奇怪自己究竟為什麼竟然曾讓這條害蟲惹怒自己。

  “做為我的客人,Lee。”他快樂地說。“我十分確定Walter將把你從窗口扔出去,如果你想冒險的話你現在可以上去。”

  Lee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後轉身昂頭從Mulder身邊走——但是Mulder注意到他的方向並不是臥室。

  “哈,真令人驚異有些人變了而另一些人還是一成不變。”一個聲音在評論,Mulder轉轉身看到Murray站著那裡看著。“你是個不錯的愣頭青, Mulder。棘手,還頑固——但是我認為我們所有人都開始理解Walter看中你什麼了。唔?”他伸出一條十分強壯的胳膊將Mulder拉到胸前送上一個溫暖的擁抱,在他的額著加上一個吻,然後才放開他,走開了。Mulder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然後想起自己的主人,他迅速地倒杯咖啡把它帶上樓。

  當他回來時Skinner還在睡著。Mulder將咖啡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將自己的主人吻醒。

  “嗨。” Skinner頭錯眼花地說。

  “我想你的朋友都以為我會在你生病時從你身邊跑開。” Mulder坐到了主人的身邊。

  “對,他們並不象我這樣了解你。” Skinner微笑。“你總是忠於每一個你愛的人,Fox。忠於你的媽媽,上帝知道那時候她並不值得你如此,忠於Scully——最忠於的是你失蹤的妹妹。我不認為對此你給了自己足夠的信任。”

  Mulder感到自己因讚揚臉紅了,他迅速改變話題。“哦——那提醒了我,當Elaine第一次提起結婚的事時,你看上去好象不太確信我們能來——你不得不查看了你的日曆。那是關於什麼的?”那時候這點已經微微讓他困惑,但是過後他忘了,直到現在。Skinner衝他微笑。

  “我想確保它不會與下一周衝突。”他回答。

  “下一周什麼?” Mulder皺眉。

  “我收你為奴的周年紀念日。準確的是下個星期六。一年,Fox。已經一年了。”

  “他媽的。” Mulder搖著頭說。

  “是的——很幸運,它是星期六。奴隸日。那天我有些特別的計劃。” Skinner神秘地說。

  “唔……我猜想你不會告訴那是什麼。” Mulder嘆息著偎依在主人的身上,讓他的主人用手臂抱住他。

  “現在,男孩,你已經了解……”

  “期待是快樂的一半。” Mulder引用。“是的。我了解。但至少我應該了解。因為那時你對我講了整整一年的話。”

  “你那天會發現的。” Skinner喝口飲料承諾。他低下身給Mulder一個充滿咖啡味的吻,Mulder張開雙脣請求更多,他的頭在旋轉。奴隸日的周年紀念一定很棒——他等不及了。

  他們離開得很早,第二天是Skinner病好後第一次上班,Mulder想確保他的主人好好休息。第二天的感覺很奇特,他給主人送上咖啡和慣例的早喚醒服務,接受通常的早晨的拍打,幫助主人沖洗和穿衣……同時知道自己用不著和這個高大的男人一起去工作。Mulder對自己做出的決定並不後悔,但是當未來的事情還很模糊的時候生活起來很容易,而當它成為事實時它的衝擊讓他覺得迷茫。

  “你確信自己這樣沒事?” 當Mulder 在Skinner的肩頭為他撫平暗海軍藍色的外套時Skinner問。

  “我沒有選擇。” Mulder聳聳肩回答。

  “你可以改變主意。” Skinner暗色的目光是陰沉的。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的辭職信在你的辦公桌上……另外,我想我改變主意的代價不是我們倆樂意付出的。”

  “也許如此。” Skinner發出深深地厭倦地嘆息。“但是我憎恨他們用這個來勒索你,Fox。”

  “沒事。我告訴過你——如果有時間我有許多事想做。現在……我想我可以做了。感覺有點怪異但我想我會習慣的。至少煩的時候我可以整天和孤槍俠們玩電視遊戲。”他衝著主人咧嘴笑。“也許是撲克。也許是角色扮演遊戲。也許是……”

  “不許不經過我的允許。” Skinner咆哮,Mulder大笑著。“說起這個,你知道你有我的允許可以為我們追蹤那些雜種,是不是?” Skinner溫柔地對他說。“如果有方法,如果有可能釘牢他們的話——我會立刻趕到你身邊。要立刻——迅速地把所有都通知我。我知道無論如何你會的,但是我說過我會幫忙。我就象你一樣不想受他們的束縛——但是如果你想有所行動,我會和你一起那麼做。如果在你後半生你只想活在寫作或者……” Skinner微笑,“做我的奴隸裡,那也很好,雖然我認為這對你來說並不夠,它對你那富有創造性的腦袋來說是個浪費。我知道對你來說很容易就能做出決定,但是我想要你知道我會支持你——不論你的決定是什麼。”

  “多謝。” Mulder點頭。“這對我意義重大,主人。”

  “哦,在我們外出過夜時我還做了件事。” Skinner說,他抓住Mulder的手臂將他拖向通往第十八層公寓的樓梯。Mulder迷惑地跟著自己的主人,當Skinner領著他走向他以前的臥室時他更迷惑了,那是他近一年前作為一名新奴隸第一次來時用的房間。

  “閉上雙眼。” Skinner命令。Mulder照辦。他聽到Skinner打開門,他由他主人落在的自己肩上的手引領著走了進去。“好了。睜開。” Skinner告訴他,Mulder向四周打量——發現自己在一間裝備完善的書房裡。當他以這裡為自己的臥室時的床、床頭櫃和衣櫥都不見了。取代它們的是橡木書桌、幾個塞滿他自己的書的書架、一堆筆、幾疊紙、一部電話、他的電腦……那裡,就是他的書桌的上方是他I want to believe的海報。他的魚在房間角落裡正安靜工作的魚缸中快樂地游動著。“我明白這對你來說是個巨大的改變,” Skinner說,“但是我希望你能找到個好地方工作,我認為你會喜歡將這個公寓的寧靜與安寧看作是你的辦公室。當然在這附近你還有配套的衛生間和廚房。我想這會有用的,如果除了我們的公寓以外你沒有別的更想去的地方。這裡感覺起來就象是工作和家之間的楚河漢界。”

  “這……” Mulder看著房間四周,不知說什麼好。

  “你認為自己可以在這兒工作嗎?” Skinner問他。“它可以嗎?”

  “Wal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