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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Skinner在工作中結束又一個糟糕的一天回到家,扔下他的公文包,幾乎是跑到了威士忌酒瓶前。

在他給自己倒酒時,他的手在顫抖。

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將酒杯舉到脣邊,然後他在對面的鏡子中捕捉到了自己的身影。

上帝,他看起來糟透了。他的膚色蒼白,他的眼下有一圈陰影,而且比那更糟的是,他並不承認它們的表示。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的手抖的是那麼厲害,甚至無法握住酒杯,它掉落下去,無聲地,掉到地板上,威士忌酒滲入了地毯中。

什麼是他必須去期待的,夜晚,除了工作應酬之外,他只有很短的幾個小時能夠睡著,可是這樣的夜晚帶來了什麼?更多的夢境?更多的內疚?

他閉上眼睛,靠回到沙發上。這不是一個家,它只是一個他晚上回來的地方。他甚至連行李都沒有打開來。究竟是為什麼,他甚至沒有想去打開過。他不是一個喜歡生活在這種混亂狀態下的男人。他喜歡美麗的事物,雕像,畫作,裝飾物。他討厭被箱子包圍著,但是他也知道在他的心裡,他無法讓自己去打開它,那將意味著承認過去的幾年是真實的,不只是他的又一個噩夢。

Sharon已經死了。首先是她拋棄了他,而現在是她死了。

他在地板上爬著想要找回威士忌酒杯,但是它裡面的酒已經全部滲入了地毯中,只留下一片污跡。他應該感到苦惱,但是他沒有,因為他不在乎,他不再在乎任何東西。

Skinner閉上眼睛,將臉埋進手中。

上帝,他是什麼?他已經變成了什麼?一個可憐的失敗者,不能面對他的問題,沒有酒就無法渡過整個夜晚?

真相刺痛了他,他退縮了。他需要談話。

最後,當他知道他需要幫助的時候,卻沒有去找任何一個人,因為他可以打電話的人只有Sharon,而她已經死了。

Skinner站了起來,用力地將他的拳頭敲在墻壁上,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手痛的失去知覺。讓這種肉體上的痛苦取代精神上的痛苦,這種感覺見鬼的好。

他再次坐下來,檢查他的手,它傷的很重,而且流血了。他將它貼在嘴上,吸吮著止痛,然後他發現他在發抖。

他的這種顯現的精神狀態,促使他採取了行動,他抓起他的鑰匙跑向他的汽車。

他沒有任何的朋友留下一筆多年的遺產讓他的友誼去延續,他將自已埋入了他的工作中,排除了除此之外的每件事。

他發現自己開著車,盲目地,最後來到了Elaine的房子前。

他在葬禮上和她照過面,但是在那之前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和她說話了。

當他猛力地敲打她的門時,他已經處於半瘋狂的狀態。

她打開門看到他,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驚慌,“Walter?”她把他拉進房子裡,“Walter?上帝,已經好久了。”她拉近他,把他擁在她溫暖的手臂裡,有片刻的時間,他認為他找到了一個安全的避風港,一個休息的地方。

她長時間地擁抱著他,也許是幾個小時,親吻他的頭,用手上上下下地撫摸他的背。

“在葬禮之後我很擔心你,我試著打電話……”

“我很抱歉,我搬家了……”他咕噥著,退開了一些,看進她擔心的眼中。他需要安慰,他靠向她,想要沉溺在她之中,但是她退開了。

“Walter,你是一個親愛的朋友,而且我們倆都知道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她輕輕地告訴他。

“是的。”他彎著身體,看著空地,“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他低聲地說,“沒有人留下來,是我自己的錯。”

“當然有。”Elaine用手臂擁住他,“Walter,你可以留在這裡,只要你喜歡,但是我認為你找錯了人。”

“為什麼?是什麼讓你那麼說?”他茫然地問。

“因為我不是你真正需要的,儘管它是,誘人的。”她將一根手指輕輕地放在他的嘴脣上。

“那麼誰是?”他絕望地問。

“Andrew。”她站起來,將一個吻送到他寬闊的前額上,“他仍然住在他水晶城的公寓裡,到那裡去,他能夠幫助你。”

Skinner凝視著她,想知道她為什麼會知道。Andrew是一個心理學家,所以也許她建議他純粹是因為他現在的這種狀態。

“我不能。”他嘶啞地說,“在Ryan死了以後,我沒有做過任何事……我不是我應該有的朋友的樣子。”

“如果你告訴他,Andrew會諒解的。”Elaine堅持地說,“你知道Andrew,他有一種諒解人的習慣。”

“你認為我需要精神治療嗎?”Skinner像刺謂般的豎起。

“Andrew已經退休了。”Elaine輕柔地說,“這些日子,他沒有接待過任何客戶,儘管我認為他可能會為你破例一次。”

“他退休了?為什麼?”Skinner皺起了眉頭。Andrew剛剛65歲,而且他總是說他永遠不會退休。

Elaine思慮地看著他,然後聳了聳肩,“他能夠為你回答這個問題,如果你問他。他可能能夠回答你很多的問題,Walter。”

“是。”Skinner茫然地點頭。

“去找他,Walter。我認為他能夠幫助你。”Elaine把他拉起來,將他推出了大門。

他沒有立刻過去。

他開車在附近兜了幾個小時,考慮著,試圖避免這種必然發生的事,但是不知為什麼,他最後還是停在了Viva Towers的外面,並且發現自己走了進去。

顯然,Elaine已經提前打了電話,因為那個看門人正在等著他,並且直接把他送了上去。

Skinner有幾次曾經和Sharon一起到過Andrew的水晶城公寓,但是這次是如此的不同。

他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好處,或是他想要什麼,或是他在從中期望些什麼。

他沿著走廊蹣跚地走著,並且敲打房門,在這過程中他一直在嚴厲地斥責自己,“我不需要一次該死的心理治療。”他低聲地咕噥,在這種思想中搖擺,有些奇怪究竟為什麼Andrew會在將近兩點中的時候讓他進門。

幾秒鐘後,門開了,當他看見他的老朋友時,他的心突然咯蹬了一下。

Andrew比他記憶中瘦了很多,而且他的頭髮現在已經全白了,像雪一樣,但是他仍然有著一雙智慧而明亮的眼睛。

當他打開門時,他穿著睡衣並且忙著系緊披在身上的罩袍——Skinner很明顯是將他從床上拖了起來。

“Walter,看到你真好。”Andrew說,就好像Skinner只是一個被邀請來的客人,而不是某個他多年沒見,並且在半夜突然造訪的人,“進來。”他抓住Skinner的手,把他拉進房裡,領到沙發上坐下來,然後為他倒了一杯水。

“我可以給你某些更強的東西,但是以你現在的狀況——我不認為這會是一個好主意。”Andrew用他的深沉,流暢的嗓音說。

“我看起來那麼糟嗎,哈?”Skinner咽了一大口水。

“更糟。”Andrew拿走杯子,當他這麼做時,Skinner的手又開始顫抖了。

Andrew放下杯子,用他的手蓋住Skinner的手,平靜它們,並且看著Skinner拳頭上那些淤青的傷痕。

“Walter,究竟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他問,那些敏銳的藍灰色眼睛刺穿了Skinner,將他釘在它們凶猛的注視下。

“沒有,什麼也沒有。我不知道。它只是——我不知道,Andrew。我不知道。這麼多年來,它一直都在積聚,而我無法停止它。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或是我想要什麼…我不習慣……
我不能…”Skinner無法相信自己在說話。他討厭這種失去控制般的感覺。

“Walter!”Andrew堅定的把他帶回到他自己。他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指尖用力的陷了進去。

Skinner抬起頭,無法從那些穿透他的注視中逃跑。

“你為什麼到這裡來,Walter?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我不…”Skinner低著頭,無法面對這個問題。

“Walter。”Andrew的手指再次挖進他的肩膀,讓他抬起頭來,“Walter,告訴我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可以是一個朋友,或是一個顧問,或者你想要的是一個主人?你為哪一個到這裡來,Walter?”

Skinner吃驚地抬起頭,當他的嘴巴張開,並且他發現了自己的答案時,他甚至更加吃驚了:“主人,我想要你做我的主人。”

Andrew對著他微笑,並且放開了他抓在Skinner肩膀上的手,“Walter,如果我接受這個角色,你也就免費得到了顧問和朋友。”他輕柔地說,並將他的手指放在Skinner的下巴下,抬起這個男人的臉,好讓他看著他的眼睛。

“現在聽我說,Walter,並且理解它。你現在是我的,而這意味著你要照我說的做。我將給你一些指示,你擅長遵從指示,Walter,你在當兵的時候做過那個。這些將是舒適的指示,輕鬆的指示,理解它並且在稍後去遵循它,我們將進入更多困難的領域,但是現在我需要基本的照料。你上次吃飯是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Skinner承認。他感到了比他曾經期待的更多的安慰,對於一些常規的想法,某些去遵循,某些去附著的事情。

“昨天。也許?”他在失望中看著Andrew,“那麼你現在要吃。去,在桌子邊坐下來。別問我,永遠不要問我,只要做。”

Skinner服從了,順從地照著命令坐了下來。

他吃了一盤Andrew放在他面前的熱騰騰的烤寬麵條,當這些食物溫暖了他時,他開始感覺再次像一個人了。

“好了,Walter。這個最基本的,就是你現在要住在這裡,你可以在明天把你所有的東西搬過來。我對工作不是很看重。”Andrew舉起一隻手,“打電話請病假,或是休幾天假。我想要你在這裡,而且我是負責的。”

“是的,先生。”Skinner點了點頭。可以有一次不用去擔負所有的責任,它的感覺是這麼好,就好像一副重擔被從他的肩膀上抬了起來。

“脫掉你的衣服,Walter。”Andrew命令道。

“什麼?”Skinner的頭猛地抬起,感到非常的震驚。

“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我甚至不會去觸摸你。我只是想要你回到你自己,回到你的身體裡,去了解它的需要。”

“是。”Skinner不確定地點點頭。

“脫掉,Walter。我將去了解你,因為你以前從來不被了解。”Andrew站了起來,並且開始收拾盤子。

Skinner解開了他的襯衫,感覺很愚蠢,他想要逃跑。但是不知為什麼他仍然設法脫去了衣服,在整個過程中他一直在和他的恐懼和困窘做戰。

Andrew從廚房裡出來,正好看到他脫掉了他的內褲。Skinner將他所有的衣物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了一張椅子上,然後他站在那裡,等待更進一步的指示。

Andrew微笑了,並且微微地搖了搖頭,然後他走向前,並且,沒有任何前言的,開始檢驗他的新財產的身體。

Skinner的血涌了上來,“我不確定…”他開口說。

“安靜。”Andrew將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脣上。

他比Skinner要矮,而且更加的纖細,Skinner可以在一秒鐘內制服他,但是Andrew有一種天生的威儀,他不敢去懷疑,它似乎來自於他的內心深處。Andrew是沉著而冷靜的,並且帶著一種讓Skinner羡慕的力量。

Andrew繞著他,一隻手一直搭在Skinner的肩膀上,保持著接觸,肉體和肉體的,但是他沒有觸摸他任何其它的地方。

“你很明顯因為你的情況而忽視了你自己。”Andrew輕柔地說,“在將來,如果你忘記吃飯,我將會懲罰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是的,先生。”Skinner點點頭,他的眼睛因為‘懲罰’這個詞而閃光。

“啊,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原因,是不是,Walter?”Andrew溫柔地沉思道,“為了懲罰?為什麼,我有些驚訝,你感覺你需要為了什麼去彌補嗎?”

“所有的事情。”Skinner說,最終坦率地將它吐露出來。Andrew是對的,他是為了這個到這裡來的。“為了Nam,為了Sharon,為了你。”

“我?”Andrew不解地看著他。

“從Ryan去世之後,我故意地躲開你。”Skinner抬起手臂擁住自己的身體。

Andrew站到他的面前,拿開了Skinner擁住自己身體的手,“把它們放在你的身後,筆直地站起來。你現在是我的,而且你不要躲藏或掩飾,或畏縮。你要高高地站著並且感到驕傲。”

“是的,先生。”Skinner像得到口令似地站好,他過去的軍事訓練在他的體內促使他。

Andrew嘆了口氣,然後把手放到Skinner的手側,“不要這麼正式,親愛的。”他溫和地說,“Walter,在Ryan死之前很長時間,你就不想要看到我了,我理解,我知道你有一些問題是你從來沒有處理過的,而且我知道你在逃避它們,但是你沒有為了一個專業的看法來找我,因此我也就沒有強迫你去接受一個。我想念你,而且我始終希望你會來。現在你來了,我很高興,非常高興。”他用他溫暖的手拉住Skinner的脖子,將那個男人的頭拉下來靠向他。“是的,你想要懲罰,但是你也想要其它的東西,如果沒有其它的我不會給你。”他的嘴脣找到了Skinner的嘴脣,30年來第一次,Skinner發現自己在親吻另一個男人。

他在擁抱下僵硬地站著,然後他打破他的位置,搶過了Andrew的控制權,用他的手臂擁住另一個男人,並且猛烈地親吻他。

Andrew笑了,並且做出了反應,加深了那個吻,然後他推開Skinner,並且輕輕地拍了下他的屁股,“慢一點,男孩。”他低聲地說。

“對不起。”Skinner再次垂下頭,Andrew笑了起來。

“究竟我要和你一起做什麼,男孩?”他嘆了口氣,“首先,你要準備好停止討論。跟著我。”他走上樓,而Skinner順從地跟在他的身後。

“明天我將給你你自己的房間,但是現在床還沒有準備好,而且除此之外,今晚,Walter Skinner,你需要某人來抱著你。”

Skinner停住腳步,看著Andrew拉開床單,並且示意他到床上去。

“哦,已經很長時間…我的意思是…我沒,我甚至沒有來過這裡,我們不能……”他開口用嘶啞的聲音道。

“Walter,我不會去強迫你,儘管這個想法是誘人的。”Andrew淘氣地低語道,“我只是要抱著你,因為那是你現在需要的。現在,到這來。快!”他忽然地說,用一種讓你不敢違抗的語氣。

Skinner幾乎是跑向了床,並且不需要被再次告知地滑進被子中。

他躺在那裡,他的整個身體都是僵直的,他意識到他的裸體,和另一個男人的接近,某一個人,他認識到,不管相識了多少年,他剛剛才知道他。

“Walter。”Andrew的手越過他的腰部拉在一起,平靜,溫和,而且親切。“到這來。不要想,只要做。這裡,在我的手臂裡,只要一會兒。沒有別的東西,只有你,和我。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是饋贈。我們。”

Skinner盡量地試著放鬆,但是他的身體仍然僵硬,不習慣被擁抱,不習慣這些陌生的手臂。

Andrew親吻著他的頸背,一次又一次。

“我能夠看見為什麼我們會需要和你一起努力,男孩。”他低聲地說,他的手安慰地輕撫Skinner的胸。

Skinner吃驚的發現他的陰莖變硬了。Andrew肯定也發現了,但是他什麼也沒有說。他只是不停地談著話,好像是對一隻寵物,低聲地,耳語著一些讓人放鬆的短語,用親吻點綴,直到最後,Skinner放鬆下來,他的肌肉不再緊繃,過了一會,他陷入了睡眠中。

第二天,當他醒來時,已經很晚了。

他看了一眼鐘,不禁發出了呻吟聲。已經上午11點了,見鬼!

他翻了個身,並且爬起來,但是卻發現他被一個扣在他腳踝上的手銬鎖在了床上。

“要去哪裡嗎?”Andrew推開臥室的門,走進來,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2杯咖啡,和幾塊剛烤出來的松餅。

“我上班遲到了。”Skinner回答道,當昨晚的記憶涌上來時,他的臉紅了起來。

“我給他們打了電話,告訴他們你病了。”Andrew平靜地說,並將托盤放在了床頭櫃上。

“你做了什麼?”Skinner吼道。他再次開始猛拉綁在他腳踝上的鏈條。

“你聽到的。”Andrew遞給他一杯咖啡和一塊松餅。

“你看,昨晚,我只是有些心煩。我不應該到這裡來。我為打擾你感到抱歉,並且謝謝你,為…你所做的,但是我必須離開,它是一個錯誤。”

“我料到你會在白天刺眼的光線下說這個,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要把你鎖在床上的原因。你應該習慣它。你將在這裡呆上一段時間。”Andrew高高興興地說,然後咬了一口他的松餅。

“你不能把我囚禁在這裡!”Skinner抗議道。他開始狂暴地拉扯鏈條。

“我當然能。”Andrew仍然快樂地咀嚼著松餅,“你是我的,Walter。我們昨晚討論過那個,而且這也是你做出的選擇。”

“很好,我改變主意了。”Skinner突然地說,很奇怪究竟是什麼讓他發了瘋似的做出這樣愚蠢的事。

“很不幸,太遲了。”Andrew給了他一個天使般的微笑,“你需要幫助,Walter。你為它請求了我,而且我是見鬼的好的去確保你會得到它,無論你是否喜歡。你不明白嗎?你是一個好傢伙。沒有你,這個世界將會是一個更加傷感的地方。我將保證無論傷害你的東西有多麼深,有多麼麻煩,我都會把它拖到我們能夠看見它的地方,而且做的更好。我們能夠做到的,Walter。你和我,我們倆。我保證。”Andrew放下他的咖啡,將Skinner的臉握在他的雙手間,“Walter,你不能夠忘記昨晚感覺到的東西。你必須承認你需要幫助。”

“是的…但是並非…我不需要一位主人。”Skinner羞恥地說。

“有一位主人有什麼錯?我曾經有過一個。”Andrew聳了聳肩說,“他教會了我所有我知道的。我希望將這種關心傳遞給其他的某個人,某個值得的人。”他用手拂下Skinner的臉龐,Skinner震驚地發現他的陰莖對這種親昵的手勢做出了太過明顯的反應。

“這很好,Walter。”Andrew輕輕地說。“它沒有什麼不正當的,像你認為的那樣。被性慾所吸引不是一種罪過。”

“如果你是FBI的一個副主管,它就可能是。”Skinner咆哮道。

“所以去換個別的工作。”Andrew聳了聳肩,“如果它讓你變得不快樂,那不工作也是值得的。”

“我不知道。”Skinner嘆了口氣,“我不再知道任何東西,我不知道我是誰,或我想要什麼。”

“很好,那麼我們就應該找出它,不是嗎?”Andrew掰下一塊松餅,把它喂給那個高大的男人,“一起。它將是有趣的。”他微笑著說。

“Walter,我不能讓你留下來,就算有這個手銬。”他說,他的表情變了,他的聲音變得嚴肅。“你需要幫助,而昨晚我認為你要求了你需要幫助的類型。我很高興把它給你,但是首先我必須告訴你一些東西。”

Skinner點了點頭,當又一塊松餅喂給他時,他接受了,然後喝了一口咖啡衝下它。他對接下來的事完全沒有準備。

“我得了癌症,Walter,我活不過2年了。我不會什麼都不告訴你就接受你。如果它在我們之間進行,那麼在接下來的路上就會有一些不可避免的悲傷。”

“癌症?”Skinner重複著,幾乎無法接受這個消息。

“是的。它足夠公平,我過了快樂而幸福的一生,我做了所有我需要做的事情,至少…我認為我是,直到昨晚。現在,我想,也許在最後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Andrew輕輕地微笑。

“與你要對我做的相比,你再去檢查一下比較好。”Skinner建議道。

“噢,我已經有過我的時間了,相信我。”Andrew悲傷地搖了搖頭,“不過我還有6個月的時間去判斷你是否可以。很抱歉我不得不用這條消息衝擊你,但是在你進入更深之前,你必須知道。”

“很抱歉。”Skinner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不,你不欠我任何東西,但是我希望為你做它,也許這也是為我自己。”Andrew溫柔地說,“Walter,自從Ryan死了之後,我身邊一直沒有別的人。噢,我也會去玩玩,到處,這只是保持慣例,但是沒有比那更多的東西。老實說,沒有人能夠真正的在我心裡取代他的位置,但是那並不意味著我不會把任何的愛留在我的心裡。我給予而且我想要給予它,自由地,不期望得到回饋。”他探尋地注視著Skinner,“你可以愛我,Walter。但是事實上,我非常希望你能學會只是去做這件事,而不和我一起墮入情網,因為我不會永遠在這裡。”

“我理解。”Skinner慢慢地點了點頭。

“它取決於你,但是我認為你需要我,而且我想要幫忙。”Andrew傾向前,將一個溫和的吻送到了Skinner的嘴脣上。“你尋求的懲罰,它不會是容易的,唔,除此之外我還會給你更多,而且我預測你會毫不費力地接受身體上的疼痛,但是決非是平靜的。如果你現在離開,你就絕不會知道今後的一切,Walter。我可以幫助你,但是最好你能夠允許我。我知道,如果你決定了在白天強烈的光線下留下來面對這一切,那麼你就會做到。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但是它是一條艱苦的道路,必要的,但是困難的。由你來選擇,Walter。我要去洗個澡。”這麼說著,他把他空了的咖啡杯放在床頭櫃上,沒有一絲困窘地脫掉他的長袍,然後赤裸著走進附設的浴室。

Skinner看著他離開,與他壓抑了這麼長時間的覺醒抗爭。Andrew有一雙長長的,纖細的腿,和一個優雅的臀,儘管他過於瘦弱了一點,大概是因為他的病,但他仍然是一個該死的有魅力的男人。

Skinner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松餅,然後又一口。他再次用他的腿試了下手銬的力量,拉扯它,然後他嘆了口氣放棄了。

Andrew是對的。它是他需要的,而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逃避過責任。他不能夠那樣下去,
某些東西已經改變了,否則他最終將會殺死自己。

“你做出決定了嗎?”15分鐘後,Andrew從浴室中出來了,他潮濕的,雪白的頭髮披在他的頭上。

“是的。”Skinner點頭,“我會留下來。”他低聲地說,“我想要…但是…”他再次地拉了下鐵鏈,“我真的不能夠忍受被綁住。”

“是的,我認為你會發現到那種痛苦,喪失控制,無助的感覺,那些對你來說是難以應付的情緒,不是嗎,Walter?”

“我想是。”Skinner聳了聳肩。

“很好,那麼那就是我們要開始的地方。無論何時,只要我們獨處,我就要一直鎖著你,Walter。沒有任何東西限制你,或者傷害你,這只是正好足以提醒你,在這裡你不是主管,我是。當你停止反抗它時,我們就可以前進一步。”

“我不認為我會喜歡這個。”Skinner嘆息著說。

“你不會嗎?”Andrew娛樂地挑起眉毛,然後在床上另一個男人的旁邊坐了下來,“我認為,Walter,對於這點你會發現你是錯的。”他靠向前,將Skinner的臉捧在他的雙手間,然後堅定地親吻在他的嘴脣上。

Skinner迎向那個吻,然後Andrew微笑著用手撫摸那個高大男人的肩膀。“這是很好的第一步,Walter。”他低聲地說。“現在,讓我們來關注一些事情。在這個大樓底下建造有體育館和游泳池,使用它們,我為你辦理了通行證。你有一個忙碌的工作,我知道你習慣於努力工作。這非常公平——我有比足以取悅我自己更多的嗜好。”他露出一個貪婪的笑容,“可是,如果你經常工作的太晚,我就會給你打電話,老實說我會認為你是在利用工作來逃避私人的問題,我知道你會,這不是你的問題,要說清楚。”

他站了起來,從床頭解開手銬,但是不是從Skinner的腳踝上,然後他把鏈條遞給他,
“你的淋浴時間。跟我來。”他命令道。

Skinner做了個鬼臉,但還是照他說的做了。

當他淋浴的時候,他被順從地栓在毛巾架上,然後被解開帶到樓下,當他們吃早餐的時候,他被重新栓在桌腿上。

“這個鏈條真的是必要的嗎?”他問,感覺有些滑稽。他是,不管怎麼說,一個成熟的男人,而這打擊到了他,讓他感到荒謬,“我哪也不會去,Andrew。”

“我知道。只要你想,你就可以解開這根鏈條。”Andrew帶著一個微笑回答道,“它沒有被鎖上。”

“它沒有…?”Skinner疑惑地低下頭,“那麼為什麼…?”

“它只是個象徵。是的,無論何時只要你喜歡你都可以解開它,但是我在告訴你不要,我的命令就是你的義務,Walter,不要解開它。”

“我明白。”Skinner慢慢地說,試著吸收這些。

“不。”Andrew笑了。“你不明白,但是你會,到時候。”

他們吃完之後,Andrew把Skinner帶到了18樓,並且給他看了遊戲室,“Ryan設計了它,他對這種事有著奇異的想象力。這就是為什麼它比起一個dom的房間來說或許更象是一個sub的房間。”Andrew眨了眨眼睛評論道。

“這些都是Ryan收集的嗎?”Skinner問,他打開其中一個櫃子,並且敬畏地吹了聲口哨,“我的意思是,Sharon和我有一點點槳的收集品,但是這些!真是不可思議!”

“我知道。你也可以買你想要的新工具,這取決於你。”

“為了使用在我身上?”Skinner的呼吸哽在了喉嚨中。

Andrew好奇地凝視著他,“Walter,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你不想要的事。Ryan是個受虐狂,他喜歡把承受疼痛作為他的性事的一部分。那沒有什麼不對——我樂於縱容他。你,我猜,沒有同樣的情況。如果你是,我肯定你會由現在開始認識它!”他叫道。

“那麼為什麼…?”Skinner低下頭,再次用手臂環住自己的身體,像昨晚一樣摟住自己。

“為什麼你想要被懲罰?我更希望你會回答這個問題。唔,Walter?”

Skinner無助地攤開手。“我不知道。”他低聲地說,“我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這樣過。”

“你沒有嗎?”Andrew挑起了一條眉毛,“你關上了它,不是嗎,Walter?”

“是,是的…但是…”Skinner叫了起來。

Andrew舉起手制止了他,“你關上了它,你總是工作的筋疲力盡,你利用這種辛苦,在潛意識下,逃避你的情緒。不是嗎?”

“也許。”Skinner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他又說。

“很好,那麼我們必須找出它。”Andrew告訴他,並充滿信心的點了點頭。

“有一件事,Walter,無論你想要什麼,你就來找我。如果我認為它是合理的,我就會把它給你,如果不,我就不會。我不只是在談論懲罰,我也在談論愛。我們要到你的地方去。”

Skinner不確定地凝視這個男人。

“啊,你在想這個結果不是我能夠做到的。我能夠幫助你做到它們,而且我能夠說服你自始至終的通過它們,但是你仍然是你,Walter。我們只是必須弄清楚那意味著的東西。”Andrew發出快樂的吃笑聲。“你知道,Walter,我認為你可能給了我一份新的生命契約!”他說,他的眼睛閃爍著光茫。

Skinner微笑了,一個遲緩的微笑,感染到了另一個男人傳出的溫暖。這種感覺很好,
安全,儘管有些困惑和不確定,但是他知道他將找到一個安全的避難所和一個他能夠最終稱之為家的地方。

他們在櫃子前度過了接下來的幾個小時。

Skinner談論著Sharon,和他們玩的性遊戲。它感覺起來很奇怪,這樣坦白的談論如此私人的事情,但是Andrew對他的態度讓它變得容易,而且Skinner奇怪地發現自己被綁在他腳踝上的鏈條打消了顧慮,它在對話變得困難時,阻止了他離開房間。

Andrew找到了一個非常有效的方法,讓他面對他自己。

Skinner很喜歡在櫃子裡觸摸那些工具和服裝,撫摸它們,試探著在他的手上或大腿上使用它們。

Andrew看著他,那雙銳利的藍灰色眼睛不曾錯過任何東西,“我認為你在心裡是一個物神崇拜者,Walter。”他評論道。

Skinner從一支柔軟的,毛皮短槳中抬起頭,他正用他的臉龐磨擦著它,享受著那種感覺。“我?不!”他大笑了起來。

“是。”Andrew咧著嘴笑道,“看看你穿工作服的方式。我對去一直對那些漿挺的完美的襯衫感到驚訝,那些在你褲子上的摺痕,而且你的鞋子總是閃亮的。Ryan說它只是因為你的軍事背景,而且你確實有對完美的需要,但是它比那更多,這實際上是你的風格和品味。你流露出這種暗示,你對服裝感興趣,對貼在你的皮膚上的織物的感覺,對顏色和質地。甚至連你休閒的衣服也是很整潔,而且顏色協調。綠色的T恤衫折進棕色的牛仔褲裡,沒有污漬,總是乾淨和筆挺的,我認為你從來就沒有真的允許你自己去表現你自己的這個方面,Walter,但是現在你會。”

“對。”Skinner聳了聳肩,對Andrew對他個性的評價不是很確定。

“我的上帝,這是幹什麼用的?”他問,並舉起一個裝著一套針和一個奇怪儀器的盒子。

Andrew笑了,“Ryan逼我穿透他。他花了5年的時間來讓我相信,甚至我還問過他為什麼不能去找專業的人士來做,但是他堅持。他想要把它變成一種場景,在我嘗試它之前,我不得不變得非常熟練——我去上了一些課!”Andrew將一隻手放在了Skinner的肩膀上。

“你想被標記為屬於某一個人嗎,Walter?”他問,“穿透,標記,紋身,它們都是標記所有權的方式。”

“我不肯定。”Skinner考慮著它,“在我的部隊裡有很多人偷偷的紋身,但是我從來也沒有想要一個。”他最後說。

“啊,那麼你想把你的標記放在另外的某個人身上嗎?”Andrew低聲地說,他的嘴靠近了Skinner的耳朵。

Skinner的陰莖不知不覺的開始變硬了,Andrew會意地笑了起來。

“啊。我看到你喜歡這個想法。Hmmm。”他認真的深思道,“儘管首先…我們需要討論你到這裡來的真正原因。”Andrew從Skinner的手接過穿透的盒子。

“真正的原因…?”Skinner低下頭,再次拉扯那根鏈條,甚至沒有意識到他正在做它。

“是的。”Andrew堅持地說,“你來找我,因為你認為我會懲罰你。你非常清楚我和Ryan的關係,並且知道我對用所有的這些工具很熟練,而你昨晚極其的想要那種疼痛。你現在仍然想要它嗎?”

“是的。”Skinner很快地說,知道他是,然而並非為什麼。

“好。我將把它給你,Walter,但只是因為你正在請求我。我不認為你需要為任何事被懲罰。為了那個原因,我將給你結束你的懲罰的責任。你將選擇工具,而且你將決定它要持續多長時間。當你想要它停止的時候,只要告訴我一聲。”

Skinner木然地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他腳邊那一小堆的工具,“現在?”他問,“我們現在就開始嗎?”

“是的。為什麼不?我認為只有懲罰能夠鬆開你的舌頭並且影響到你那顆煩惱的心,給它更多的憐憫。”Andrew嘆息道,“儘管它是你的選擇。如果你說你不需要它,那麼很好。”

“不,我做…我想要…”Skinner無助地聳了聳肩。

Andrew只好笑了,並且伸出手臂擁住那個高大的男人,將他拉進一個堅強的懷抱中,“像我說的,懲罰可能是唯一能幫助你清楚地說出你的感覺的方式。”他用力地壓了一下Skinner寬廣的肩膀,“好了,接受你的選擇,Walter。”

Skinner的手在各式各樣的工具上游移,想知道它們在他肉體上感覺是怎樣的,並且選定了一把堅硬的皮槳。

他把它遞給Andrew,他無言地接過了它。

“去,趴在馬具上。”他說,並且解開了Skinner的鏈條。

Skinner一聲不吭地走了過去,很奇怪自己為什麼要做這個,還有為什麼他的心裡會渴望這一切。當他趴在腳架上時,他驚訝地意識到他在顫抖。當Andrew輕輕地撫摸他的後背安慰他時,他甚至更加吃驚了。

“像我說的,Walter,我不認為你需要被懲罰,這是為了你。想要停止的時候告訴我。”Andrew低聲地說。

Skinner點了點頭,只想要它開始。

即使這樣,當第一下打擊落下時,他還是被震驚了。

Shit!好痛!這種疼痛比他預計的更多。在他的腦子裡它會給他帶來安慰,釋放,和宣泄,但是事實上它只有疼痛。Skinner咬緊牙關,決定去接受它,並且忍受它,為了一些深沉的而他不能理解的原因。

這個槳覆蓋了他的臀部和他大腿根部的每一英寸,並且一路向前,Skinner已經感覺不到每下的敲打,而相反的感覺到一種深入的,讓人安慰的灼熱,一種緩慢的痛苦的感覺,將他送到了一個他以前從來不知道的地方。他感覺到了一種特殊的高度,並且渴望留在那裡。

疼痛變得更加厲害,但是他拒絕驚呼,拒絕結束它。他想要那種疼痛,而且他拒絕變得軟弱,去叫喊或哭泣。

有一下暫停,然後他在他的臉上感覺到了Andrew的手指。

“Walter——我不會永遠繼續,而我認為你會讓我那樣。我認為你會讓我象這樣的殺死你。讓我來拔起這個木樁,如果你堅持太苛刻的懲罰,作為回報我會懲罰你,在它結束時,對你使用緊密的束縛。你不會喜歡這種束縛,Walter,但是我會使用它,如果我認為你對自己太苛刻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Skinner眨了眨眼睛,“我不想要被鎖住或者更多。”他低吼道,“我不喜歡…”他能夠感覺到挫敗感在他的體內升起,就好像他已經在和無形的鎖鏈抗爭。

“是的,我知道你不。”Andrew堅定地告訴他。“這就是為什麼它是一種懲罰的原因,Walter,這是我認為會對你起作用的唯一方式。我知道你對接受身體的疼痛沒有問題,不過被限制對你來說是更困難的。現在,我將繼續,但是我期望你會很快的結束它。”

“好的。”Skinner聳了聳肩。他還不想要它結束。這種疼痛是一種折磨,而他歡迎它,引導它靠近他的內心,並且沉溺在其中。

Andrew再次開始了,汗水如雨般瀉下Skinner的臉。他能夠忍受這個,和它做的時間。

“Walter。”Andrew警告道。

Skinner揚起頭,大口地喘息。這種傷害是如此的多,他不確定他知道怎樣去結束它。
他到達了一個讓他感覺自由的地方,去除掉義務和責任,以及討厭的,可怕的罪惡感。

“Andrew!”他氣喘吁吁地叫道,而那個衝擊立刻就停了下來。

Andrew將手指輕輕地放在他的臉上,用布將汗水從他的前額上擦去,然後扶著他站起來,他的手一直沒有離開Skinner的肩膀,持續地撫慰他。

他帶著Skinner走出遊戲室,來到下層公寓的起居室,把他面朝下的放在沙發上,然後用一條毯子蓋住了他。接著他消失了一會,然後拿著一對手銬回來了。他把它們扣在了Skinner的手腕上,那個高大的男人無言地看著,討厭它。

他將兩個手銬一起拉到Skinner的背後,然後和他的腳鐐銬在了一起,提起Skinner的膝蓋到他的胸前,並且將一段鏈條綁在了Skinner的腳鐐和手銬之間,固定住它們。

Skinner蠕動著,和他的束縛抗爭,但是他太累了,徒勞的掙扎了幾秒鐘後就放棄了。

Andrew在沙發上,在這被綁住的男人面前坐了下來,並且將Skinner的頭拉到他的腿上,將他斜向一邊以便他能夠自由地呼吸,並且也便於他能夠在Skinner的眼中看到他的表情。然後他輕輕地撫摸Skinner肩膀和臉頰。“很好,Walter,當你感覺你應該被懲罰的更多時,它就會出現。”Andrew說,他的聲音充滿了惋惜。

Skinner閉上眼睛,不想要這種關心。

“你更願意我對你生氣嗎?那是你想要的嗎?很抱歉,Walter,我從來不把我的怒火帶進遊戲室。它很可能是危險的。我不對你生氣,你已經對自己太生氣了,並且要求我同樣的指責。”Andrew對他說,仍然撫摸著他。

Skinner再次掙扎,他是這麼討厭束縛,“我感覺我正在窒息。”他暴怒地說。

“對不起,但是如果你堅持這麼猛烈的敲打,那麼你就必須要付出代價。”Andrew用一種不饒恕的語氣說。

Skinner再次拉拽他的手銬,在沙發上蠕動。

“求你!”他嘶啞地叫道。

“不。”Andrew說,“現在,停止掙扎!你會傷害你自己。”他的聲音是如此充滿權威,Skinner發現自己對它做出了反應,平靜,並且試著找回他的呼吸。

“好男孩,進入它,接受。”Andrew安慰地說。

“男孩?”Skinner挑起了一條不相信的眉毛。

“你對我。你是我的男孩,我是你的主人。”Andrew微笑了起來,“年齡是不重要的。”

“沒錯。”Skinner閉上眼睛,享受著被愛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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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下)

幾分鐘後,Andrew輕輕地推了推他,“你剛才是為了償還什麼,Walter?”他問道。

“為了活著。”Skinner回答說,並將臉埋進了Andrew的襯衫裡。

“你認為死在那次車禍裡的應該是你,而不是Sharon?”Andrew問。

“她的死是我的錯。”Skinner聳了聳肩。

“不,它不是。你沒有把一把槍放在她的頭上。你是受害人,和她一樣。為什麼你會對活著感到有罪,Walter?”他逼問。

Skinner有片刻的時間搖擺不定,沉浮在疼痛和被限制的挫敗中,“因為每個人都死了,而我所做的卻沒有任何一點該死的不同。Mulder把事情交給我,而我知道他相信它,但是…
我希望我能夠更多的在他身邊,但是我不能。”

“Mulder?”Andrew皺眉。

“一個下屬。一個和我一起工作的人。他發現的事情震驚了我,我不知道該怎樣去應付他。如果他把他自己殺死,那將是我的錯。”

“為什麼?”Andrew的手指撫弄著Skinner的下顎,他的聲音關切。

“因為我不知道怎樣去幫助他。我是這麼該死的沒用。我的命是撿回來的,當我不能讓它有價值的時候,這表明了什麼?”

“你的命是撿回來的?你是在說越南的事嗎,Walter?”

“是的。”Skinner低吼著,閉上眼睛。“Fuck,我應該在那裡就死了。Jack死了,那個愚蠢的混蛋。他死了,但我沒有。”

“Jack?”

“我們是…情人。”Skinner承認了一個事實,一個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努力去忘記的事實。

“啊。”Andrew點了點頭,他的表情深不可測。

“我告訴他滾開,我告訴他因為我們的任期快要結束了,我們要回家了,而我不想向我的家人去解釋一個該死的男性情人。我利用了他。”

“是的,你是,為什麼?18歲?你害怕?沒人能把那歸咎於你。”

“Jack可以。他在一次伏擊中死了,和我的部隊裡的每一個人,我是唯一的生還者。”

Andrew的手指變得僵硬,有一瞬間因為這個消息沉默下來。然後他低下頭,親吻Skinner的臉,一次又一次,柔軟的,愛撫的吻。“你不需要懲罰,Walter。”在吻之間他說,“你只是需要時間,你需要談話,你需要被愛。我能夠給你所有的這一切。”

Skinner躺在他的身邊,蜷縮在Andrew的胸前,僵硬地接受那種愛撫,不當作是他應得的,而是當作是某些要忍受的東西,因為他不值得它們。

“所以,Jack,你的部隊,現在是Sharon。而且你擔心下次會是Mulder。為什麼那會讓你心煩,你也愛他嗎?”Andrew靜靜地問。

Skinner的心漏跳了一拍,“是的。”他回答道,正視了一個他以前從來沒有承認過的真相,“是的。我是。”

“他知道嗎?”Andrew問。

“我不這麼認為。我自己也不知道,直到這一刻。”Skinner咕噥著說,“見鬼!Sharon應得的比我更多,我做一個丈夫是不合格的。”

“不,你們已經分開了。每個看到你們在一起的人都知道你們是相愛的,你們互相愛著對方,直到最後。”Andrew說。“構築或停止一個婚姻是兩個人的事,Walter,而且Sharon也是在愛中離開的。它已經發生了。”他聳了聳肩。

“她和你談過嗎?”Skinner吃驚地抬起頭。

“是的。我們是朋友。”Andrew微笑著說,“她沒有責怪你,她也想要別的東西,但是我知道她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你的關心。她在乎你,因為她知道你是一個好人,Walter。我不會讓這擊倒你,我保證。”

“怎麼樣?”Skinner無助地問,“上帝,聽我說。我就好像是一個A級品,一團糟。”

“不,你不是。我只是奇怪在這個危機撞擊到你之前,你攜帶了它這麼長時間。Walter,當你從越南迴來時,曾經接受過任何的咨詢服務嗎?”

“咨詢服務?沒有。”Skinner嗤鼻道,“他們並不想要了解我們,當我們回來時他們當然不會坐在那裡握住我們的手。如果你真的糟到會讓他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戰慄著說。

“唔,事情就是從那時開始的,如果你已經把這一切埋葬了這麼多年,那麼你就是一個非常強壯的男人,能夠如此好的應付了這麼長時間,Walter。你曾經聽說過創傷性精神混亂嗎?”

“一點點,在過去,儘管我從來不認為它和我有什麼關係。”Skinner聳了聳肩。

“你有任何的噩夢,或是睡眠上的煩惱嗎?”Andrew問。

Skinner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嘆了口氣,“是的。”他承認。

“幻覺,或是酒精的問題?”Andrew追問道。

“是的。”Skinner深深地吸了口氣,“兩者都有。”他低聲地說。

“憤怒和疏遠的感覺?你的手會顫抖嗎?”

Andrew的聲音似乎是從一個很遠的地方傳來的,Skinner猶豫了,在懸崖的邊上顫抖。忍住,自從12歲以後,他就沒有再哭過,而他不想從現在開始。

“是的。”他的嘴形成了這個詞,但是他沒有發出聲音。

“Walter,這是對的。你不是獨自一個人,而且我們能夠處理好所有的這些問題。你聽說過一種被稱為生還者的罪行的概念嗎?”

Skinner搖了搖頭,感覺到危險的臨近,失去控制並且像一個小孩子似的哭泣。

“我會給你看一些書,幫助你理解正在影響著你的是正常的——鑒於你已經在你的生活中經歷過的。它不一定能夠幫助你在感情上處理好它,但是至少你能夠理解它。我會幫助你處理好你的情感,如果你信任我。”

“我會。”Skinner說,用一個剛好能聽見的聲音。他不得不,沒有任何別的人能夠求助。

“好的。現在,我們可以擺脫更深的懲罰嗎,或者它對於你的愈合過程是必要的?”Andrew問。

“我認為我需要它。”Skinner回答道,他的聲音晃動。他不認為他能夠接受更深,或者承認這大部分,如果Andrew沒有在一開始打破他。

“很好。”Andrew嘆了口氣,“那麼我將繼續使用這種束縛。我很抱歉,Walter,但是任何事情必須有它的代價。”

他們平靜地度過了這一天,談話,聽音樂。

Skinner對他的束縛感到惱火,但是他討厭過多的去認真爭論它,而且除此之外,他很快就認識到了Andrew有著最不妥協的決心。如果他說‘不’,他的意思就是它,再如何嘗試和他爭論都是無用的。

幾個小時後Andrew將Skinner從他的束縛中釋放了出來,並且按摩那個高大男人肌肉上痙攣的部位。

他們吃了飯,然後Andrew將涼爽的凝膠按摩進Skinner緊繃而刺痛的身體中。

夜晚了之後,Andrew命令他去睡覺。他剛準備走回18樓公寓Andrew為他準備的小房間,這時那個男人阻止了他,他感到有些吃驚。

“不,我改變主意了。我認為,你獨自一個人的時間已經太長了,Walter。你將分享我的床,並且服從被擁抱,不管它有多麼難為你!”Andrew眨了眨眼睛。

Skinner低下頭,他的手臂再次去環抱他的身體。

“Walter。”Andrew站在他的面前,要求他的注意,“我告訴過你如果你想要任何東西,你必須來找我。我覺得你很有魅力,而且作為你的主人我想給你看到更多的方面,我帶給我的subs快樂,但是它取決於你。自從Jack之後已經過了很長時間,所以你必須判定,你是否準備好了,如果你從來沒有,那麼,那是一種浪費。”他咧著嘴笑道,“但是很好。”

“謝謝。”Skinner刺耳地說,他的聲音嘶啞。他幾乎無法相信他將在這個地方結束,與某個似乎關心,理解他的人一起,與他想過的可能發生的相比,他會更加的感激。“哦…你想讓我稱你為主人嗎?”他問。

Andrew敏銳地看著他,“如果你想要,當你想要的時候,它不是必須的。我們都了解這種狀況。”他說,“儘管,我是負責的。Walter,永遠不要忘記這個。”

“我不會。”Skinner用一個真誠的語調說,多過聽到它時的放鬆。

Andrew命令他回到臥室,當他的主人鬆散地將他的腳踝系到床上時,Skinner發出了呻吟聲。

Andrew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大腿,“接受,男孩。”他低吼道。

“是的,主人。”Skinner順從地嘆了口氣。

Andrew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並且親切地低頭看著他,“你感覺好些了嗎?”他問,“我有些奇怪,你顯然並沒有從痛苦中擺脫出來。它為你減輕了其它的感覺嗎?”

“是的。”Skinner誠實地承認。

“別變得沉溺。”Andrew警告他,“我們必須要為你找到另外的處理方式。當你確實需要它時,我不介意偶爾地出手鞭打你,但是最好是你真正努力地去處理你的問題,否則它就會變成永久存在的本性,而你將再也學不會任何東西。”

“是的,我知道。我幾乎不能相信我需要它。”Skinner羞恥地說。

“對此感覺有罪是不必要的。”Andrew叫道,“每個人都是不同的。當我的sub享受我的關注而不只是忍受它們時,我會更加的喜歡,但是你的需要就象Ryan的一樣真實,而我尊重它。”他彎下腰將一個親吻送到Skinner的脣上,然後換了睡衣,也加入到那個高大男人的身邊。

再一次,他的手臂滑動到Skinner的腰部,然後他緊緊地抱住他的新sub。它讓Skinner比昨天晚上少花了些時間放鬆,但是他仍然很僵硬。

“你值得愛,Walter。”Andrew告訴他,並且輕輕地撫摸他。“我將讓你看到你的所有內在,好的和壞的,而且我相信你將為此大吃一驚。”他用一個低沉,性感的咆哮許諾。

第二天,Skinner搬了過來。

他的所有財產都在箱子裡,已經打包好了,所以並沒有花很長時間。他請了一個星期假,並且住進了Andrew的公寓。

他對懲罰的需要一開始幾乎是經常的,但是Andrew堅持每次懲罰都必須要付出幾個小時束縛的代價,在那期間他期待毫不隱瞞的談話,誠實的,長度取決於他的感覺。

它花了幾個月的努力,是Skinner曾經做過的最大努力。終於,一天早上他醒來的時候意識到他已經從那條困住他的黑暗隧道裡出來了。

他看著躺在他旁邊枕頭上的男人,並且伸出了一隻手。Andrew的病情在加重,他的外表更加的憔悴了。他從來沒有抱怨過任何的痛苦,但是Skinner注意到他偶爾會吃一些藥來減輕最糟糕的情況。儘管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讓那些閃爍著微弱的淘氣光芒的藍灰色眼睛暗淡下來。

當Skinner撫摸他的臉頰時,Andrew的眼睛忽扇著睜開了。“你好。”Andrew低聲地說。

“我想要你。”Skinner回答道,並且慢慢地推進尋求一個吻,他的手伸向他的主人。

Andrew阻止了他,他將一根手指放在這個男人的脣上。“Walter,相信我,我很榮幸,但是在你採取這個步驟之前,你知道我的病,我不想要你傷心。我們都知道在這次甚至以後都不會有幸福。”

“不,沒關係。我已經跳出了我的性慾界限足夠長的時間了。”Skinner答覆道,“我想要……很久以前,但是我不停地把它擋了回去。現在…我不想再想浪費更多的時間,我們可能沒有很多時間了。”

“好吧,親愛的。”Andrew微笑著坐了起來,並且伸手到他的床頭櫃抽屜裡去拿出安全套和潤滑劑。他不得不到處翻找,並且回頭對他笑了一下,“就象你看到的,它是有一陣子了!”

Skinner試圖在自己的焦慮中露出一個微笑,但是Andrew搖了搖頭。

“Walter,它會好的,相信我,它不是一種折磨。為什麼每件事對你都可能是一種折磨?你就不能允許你自己只是享受一些東西嗎?”

“事情並不總是會轉向好的方向,即使是讓人愉快的事。”Skinner反應道,想起了那個應召女郎。

“唔,這次它們會。”Andrew堅定地說,而Skinner不認為有任何東西或任何人,膽敢藐視這個男人。即使生病,他強大的意志仍然貫徹在他的每一個動作和每一句話中。

“現在,你想要在上面還是下面?”Andrew咧著嘴笑著問,“你的選擇。”

“它是嗎?”Skinner看起來有些困惑,“我以為你……”

“上帝,不!我不喜歡只是接受一個位置。那會把一些別的東西討厭的分割開來,它將意味著我拒絕自己去感受一個完整的快樂感官世界。所以,你想要哪個,Walter?”

“我想要你在我的裡面。”Skinner飛快地說,在他臨陣退縮之前。

“確定?”Andrew滑動下去,並且嬉笑地捏住一個乳頭。

“是的,請。我沒有和Jack做過,我總是在上面,我習慣了享受它。我可以哄騙我自己,我差不多是正常的,如果我那麼做。”Skinner說,“我不想再假裝更多。”他加了一句。

“啊,一個處子,多好啊!”Andrew用一種愉快的期待表情咂了咂嘴,打破了那種緊張。

Skinner笑了並且開始放鬆。

“我將占據主導地位。”Andrew說,“記住,我是負責的。你只要讓我花一點時間來讓你和我自己快樂,放棄你那非凡的控制力,允許你自己去感覺快樂,Walter。”

Skinner點了點頭,當Andrew移向前,用他的嘴銜起一隻乳頭,在他的舌下滾動時,他拱起了他的背。

Andrew就像他說的一樣好。他和他的sub玩耍了將近一個小時,將Skinner帶到高潮的邊緣,然後拒絕他的釋放,直到Skinner懇求。但是當他的sub被完全的喚起時,Andrew將一隻潤滑過的手指插進了他的肛門。

Skinner立刻的緊張起來,Andrew在他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誰是負責的?”他問。

“你…主人。”Skinner溫順的說。

“到目前為止我傷害過你嗎?”Andrew問。

“沒有。”

“那麼放鬆。”Andrew命令道,而Skinner發現自己服從了,放鬆他的肌肉以便Andrew能夠插入另外一根手指,然後是第3根 。

Andrew花了很長的時間伸展他,用一種以前從來沒有人做過的方式愛撫他。Skinner正在向上攀登,乞求更多,需要去感覺他主人堅硬的陰莖進入他的體內,Andrew寬厚地撤出了手指。

他將一個安全套套在自己的陰莖上,並且在上面涂上了大量的潤滑劑,然後輕輕地分開Skinner的大腿,並將那個男人的腿舉放在他的肩膀上。

“當我接受你的第一次時,我想要看著你。”Andrew說。他握住Skinner的臀並且輕推他的陰莖進入Skinner的入口。

Skinner保持著他的凝視,透露出一種全然的信任。

Andrew迅速地推到底,推到最深處,並且在那裡擺動了片刻,讓Skinner大聲地喘息。

“這種感覺怎麼樣?”Andrew問,他的手愛撫著Skinner的大腿。

“燒灼但是是一種很好的燒灼感。”Skinner點頭。

Andrew微笑了起來,並且開始推進抽出,一開始是慢慢地。Skinner移動他的臀,隨著那種節奏擺動。他被如此的伸展,它沒有帶來傷害,它只是感覺見鬼的好。當Andrew抓住他堅硬的陰莖,配合著他的插入開始抽弄它時,他幾乎跳躍進空氣中。Skinner認為他將在這種純粹的快感和高潮中爆裂開來,他大聲地叫出他主人的名字。

幾分鐘後,Andrew也達到了他自己的高潮,並且低頭親切地看著他滿足的sub。他撤了出來,並且伏在Skinner的上面,然後用力地親吻他情人的嘴脣,用一個深深的,宣示的吻。“你,是很特殊的,Walter Skinner。”他低聲地說。

“而你是非凡的,主人。”Skinner回答道,並且伸出手臂緊緊地抱住這個男人。

Andrew微笑了,“你不知道我們將有多少的趣事,Walter。你的身體對你是如此的新鮮,你的需要,你的慾望——我正在讓你看到你自己的一切,以及它是多麼的好。”他許諾。

Skinner將這個男人虛弱的身體抱在胸前,並且想著他永遠也不想放開他,Andrew就像他說的一樣好。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他和Skinner玩了所有可能的性遊戲,施行Skinner曾經聽說過的,和他沒有聽說過的每一種很好的性行為,並且討論了Skinner的性本性。

Andrew很愉快地允許Skinner在他的上面,並且將關於BDSM的性介紹給他的情人,不管是作為top還是作為bottom。

“我從不知道…”在一次懲罰中經歷了被捆綁,拍打,並且受制於強烈的玩弄的感覺,使用熱和冷的物體,羽毛,以及無數的織物,得到了一次最動人心弦的高潮後,Skinner低聲地說,“我從不知道它能這麼好。我經常想知道為什麼Sharon會從它裡面得到——我的意思是我很高興去迫成,但是我不知道它能這麼的色情,這種放棄,這種力量的交換,心甘情願地把它交給另外的某個人。”

“你有一個享樂主義者的靈魂,Walter。”Andrew笑道,“你是一個鑒賞家,從來不想勿忙地品嘗任何一種新鮮的感覺。”

“如果我是任何東西,它也是因為你。”Skinner回答道,“否則我永遠都不會自己發現這一切。”

“也許有一天你會把這一切展示給另外的某個人,分享這種知識和快樂。”Andrew低聲地說。

Skinner變得僵硬了。他知道這是Andrew正在幫助他為他的死亡做準備,但是他現在不想去考慮它。這個男人為他想的太多了,為了他去忍受思考關於失去他的事情。

“Walter。”Andrew輕輕地說,“我們倆人都知道什麼是即將發生的,我不想讓你退回你從前的地方,你已經取得了如此的進展,我不想我對你的努力變得徒勞。答應我,男孩。”

Skinner在那個語調中坐了起來,它不是一種他膽敢反抗的語調。“我會試試。”他說,“但這該死的太難了。”

“你能夠處理好。”Andrew將他瘦弱的身體套進了一件長袍裡,並且系上腰帶,認真地思索著某些事情,然後他轉回到他赤裸的情人身上,“Walter,它提醒了我,當你需要釋放的時候,偶爾你可能需要某一個人。”

Skinner搖了搖頭,“我不可能去請求任何其他的人,沒有人能夠取代你的位置。”他說。

“是的,但是有人能夠給你你所需要的。我很高興這些日子你越來越少需要它,但是我們在短期內還看不到你會不再需要它。如果你需要,我希望你有一個地方可以去,所以我會請求Elaine來接下它。你信任她,不是嗎?”

Skinner考慮了片刻,“我不肯定。我的意思是,是的,我信任Elaine,但是我只是沒有把握。”他說,“如果它不是你,我不認為它會是一樣的。”

“你只是需要釋放和某一個會傾聽你,並且理解你的人。”Andrew說,“它不必非是我。”

“不。”

“你可能永遠不需要去找她,但只是以防萬一你會——我不願意你再次迷失你自己。我認為我們應該為可能發生的事做好準備,你可能會覺得需要。”他在他的sub面前蹲了下來,並且抓住他的頭,讓Skinner看進他生動的藍灰色眼睛中,“我可能必須讓它成為一個命令,Walter。即使當我不在這裡的時候,我仍然期望你遵從我的指示。”

“你會做什麼,從墳墓裡爬出來纏住我?”Skinner帶著一個傷感的笑容說,“成為一個鬼魂進入我的房間並且把我綁在床上,直到我照你說的做?”

“不要開玩笑。”Andrew警告道,他的眼睛是極其的嚴肅。

Skinner嘆了口氣,“好吧。”最後他說。

“保證?”Andrew要求道。

“保證。”Skinner點頭。

“好男孩。”Andrew親切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現在,告訴我你的工作。Mulder最近有什麼舉動嗎?”

Mulder是他們之間一個經常性的話題,Skinner經常為了怎麼處理他最棘手的下屬去請教Andrew,而Andrew對Mulder的個性有著最令人驚訝的見解。

“它打動了我,這個男孩正在尋找某人去幫助他,所有這些絕望的吶喊,他讓我想起了你,Walter。”有一天晚上他們吃飯時,Andrew淘氣地說,他看了一眼他的sub。

“我?我什麼時候有過像這樣的舉動?我不任性,我不會在最輕微的挑釁下發火,而且我不會,尤其不會,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溜掉,違反命令,然後再厚顏無恥的坐在我的辦公室裡抱怨。”Skinner牢騷道。

Andrew大笑了起來,“噢,Andrew,這個男孩是不顧一切地想要你注意到他,任何人都能看出來。”他指責道。

“注意他?為什麼?”Skinner茫然地重複道。

“因為他知道,你能夠給他他所需要的,或許?”Andrew說,“而你能,但問題是你想不想?”

“我不知道。”Skinner嘆了口氣,“他是這樣一個難以控制的人,我要接受嗎?”

“某一個人需要你,就像你去年需要我一樣。”Andrew站起來將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然後將一個吻送到他的頭上,“你能夠做到它,Walter。我已經教了你所有你需要知道的,而且,我親愛的男孩,你會成為一個很好的top。我一直知道你是,從你們經常去的那些情景聚會上Sharon臉上帶著的那些小小的滿足的微笑,和現在我自己經歷過的你的技巧……”

“我沒法和你相比,你也知道。”Skinner回答道。

“相反,你只是缺乏信心,我希望你會玩更多。”Andrew嘆息著說,“所有的那些subs,我不斷為你帶回家的……”

“我和他們玩了。”Skinner打斷了他,“但是他們不是你。”他輕柔地加了一句,他的手蓋住Andrew的手,當它棲息在他的肩頭上時。

“而他們也不是Mulder,那不也是事實嗎?”Andrew用他通常敏銳的洞察力問道。

“也許。和他在一起時你會怎麼做,Andrew?你會怎麼對付他?你會把他綁起來,就像你對我做的一樣嗎?和他談話?讓他傾聽?”

“上帝,不!”Andrew叫了起來,“你的Mulder根本不會對那有好的反應。他聽起來和你非常不同,Walter,你必須把從我對你的治療中學到的東西放到一邊,並且把他當成一個有著完全不同需要的單獨個體。你,我親愛的男孩,不得不被打破,你有一堵墻,你隱藏在後面,那讓你強壯,但是孤獨。現在,Fox Mulder是另一情況,你不會想要去打破他,那將破壞他的精神,不要放開他,把他當成是你的。狐狸必須被馴服,我認為,他就像野生動物一樣。”

“怎麼做?”Skinner看著他的情人,“上帝知道我試過了所有可行的方法,而對他一點都起不了作用。我害怕他會被他自己殺死……”他的聲音破碎了。

Andrew的手指輕輕地按摩他的肩膀,“我知道那一直是你的恐懼,Walter。親愛的男孩。”他將一個輕輕的吻送到Skinner光光的頭皮上。“現在,Fox,親愛的Fox。讓我想想你應該怎麼去對付他?唔,一開始,我不認為他會心甘情願地留下來。他就象他的名字一樣,太野性,太快,太狡猾,太害怕信任。你必須用一些他需要的東西誘惑他,某些他想要的東西。然後當你得到他後,你必須贏得他足夠的信任,讓他想要留下來並且聽命於你的。”

“啊,那真是相當的容易!”Skinner牢騷道。

Andrew笑了,並且輕輕拍了拍他情人的肩膀。“我從來沒有說過它會是容易的。它不會。儘管一件事,Walter,如果你帶他上去,我知道你將為他在那裡,因為我了解你和你的那些見鬼的固執和責任感。然而,那不意味著你能忽視你自己,和你自己的需要。”Andrew凶猛地說。

“不會,主人。”Skinner做了個鬼臉。

“我這麼認為。”Andrew將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腦後,“我知道你。如果你感覺你自己正在下沉,你必須去找Elaine,她會關照它。Walter你確實是一個很有技巧的top,對那,你沒有任何要擔心的。”他說,然後再次坐下來,一陣疼痛的痙攣掠過他的臉。

Skinner下床,給那個男人拿了一杯水。

“你知道在圈子裡他們甚至爭著要和你玩嗎?”Andrew調皮地問,“你為你自己闖出了一個名聲,男孩。”他咧著嘴笑道,“誰會想得到?我的被保護人,變得比他的主人更有名!”

“沒人能占據你的位置,傻瓜。”Skinner愉快地說,然後焦慮地看到疼痛的痕跡拒絕從那個男人的臉上褪去。

“如果有任何人可以,他將是你——我為我們一起完成的感到驕傲。”Andrew真誠地說,“你已經走了很長一段路,那個半夜敲打我的門的迷失的靈魂,已經是前生的事了。”他突然被一陣強烈的咳嗽所折磨,Skinner爬起來,在一秒鐘內走到他的身邊。

“你需要睡覺。”他堅持地說。

“不,Walter,當我退休到我的床上時,就是我已經死了,而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Andrew苦澀地解釋,“我在這裡仍然是負責的,直到他們把我送走,你不要忘了,男孩。”他堅定地說,他的眼睛閃閃發光。

“我怎麼能,主人?”Skinner回答道,他的心碎了,“我怎麼能?”

當Andrew的病情朝著它不可避免的結果發展時,Skinner搬出了臥室,並且搬進了樓上的小房間。

他裝了一個鈴鐺,以便Andrew在需要他的時候可以隨時召喚他。

每天早上,在他去工作之前,他會梳洗並給他的主人穿上衣服,然後抱起他,把他帶到樓下的客廳,放在沙發上。

最早的訪客會在上午7點到達,會留下某一個人來陪著Andrew直到Skinner回來。從來都不缺乏志願者,不管他們是朋友,老主顧,還是以前的情人和subs,每一個人都曾經得到過Andrew的關心。他快樂的情緒,對生活的愛,和作為一個top的能力是一種傳奇。

Skinner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群優秀的敬畏的subs中,他們渴望去崇拜Andrew的sub,就象他們崇拜他的主人一樣。他拒絕了每一個邀請,直到Andrew在這件事上指責了他。

“你仍然是個人,Walter,而且我會喜歡你去保持你刮擦的技巧,”他開玩笑地說,“它並不一定是關於性,這些subs中的一些只是喜歡跪在你的面前,感覺你的鞭子,你可以給他們那些。”

“我沒有心情。”Skinner聳起他僵硬的肩膀。

“它可能會減輕一些壓力。你可以要求他們其中的一個給你按摩,志願者的隊伍將會排滿一整條街,相信我。”Andrew會意地微笑道,“你是完美的top典範,我親愛的,真希望你會看到它。”

“胡說。”Skinner低吼。

“它不是。到這來。”Andrew命令道,Skinner立刻就服從了,沒有任何疑問,就像他一直做的。

“跪下。”Andrew說。

它沒有任何不同,就算他的主人虛弱無力,但是他的精神仍然像以前一樣強大,Skinner跪了下來。

Andrew低頭看著他sub的眼睛,“你是優秀的,因為你強壯而不殘忍,嚴謹而公平,愛著卻不會失去你所有的威信,你永遠不會犯將一個sub視為一個低等人的錯誤。任何的subs都會很高興服務於你,你值得被服務,親愛的。”Andrew細細地撫摸Skinner的頭。

“我不需要它。”Skinner聳了聳肩。

“或者你仍然認為你不值得它,是不是?”Andrew問,“你值得。你能夠讓一個sub非常快樂,只要允許他們為你服務。你一直在照看我,你做的是一個有壓力的工作,你應該去放鬆一下,事實上,我將安排它。”

“我不…”Skinner剛一開口,Andrew就將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上制止了他。

“它是一個命令。”他說。

Skinner收緊下顎,然後他嘆了口氣放棄了,經驗教會他Andrew的命令是必須被服從的。

Andrew笑了,並且撓了撓他的下巴,“打起精神來,你甚至可以享受你自己!”他大笑著說,“坦率地說,Walter,在那些subs中有些在他們的服務中失去過他們自己,他們想要屬於一個特殊的主人。我懷疑…”他皺起眉頭,並且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我猜想你的Mulder可能是他們其中之一。”

“Mulder!為我服務?”Skinner大笑了起來,“他會恨死它!況且,你並不知道他是否進過這個圈子,Andrew。”

“事實上我知道。”Andrew輕柔地微笑道,“他在圈子裡是個活躍分子,Walter。你不知道是因為你這段時間沒有到場景裡去過,但是我的來源保證了我的消息暢通。”

Skinner深吸了口氣,被驚住了,“他也在圈子裡嗎?作一個sub?他安全嗎?”他問道。

“非常安全,我會確保它。”Andrew冷酷地回答道,“每個地方都會有一些傻瓜,而且他一直在冒我不會贊成的風險,我認為他需要有人把他抓在手裡,Walter。”

“不是我。”Skinner低吼著說,“它太複雜的——為了上帝的緣故,我和那個人一起工作!”

“而且你愛他。從我聽到的關於他的傳聞和你所告訴我的,我認為你們會成為一對好伴侶。”

“不。”Skinner搖了搖頭。

“你不能否認你想要他。”Andrew將頭側到一邊,刺激他,“我還沒有太虛弱到不能緊緊地綁住你,並且從你那裡得到真相,Walter。”

“是的,你沒有。”Skinner咧著嘴笑了,“而且你也不需要。”他匆忙地補充。他已經可以容忍被綁住,甚至有些欣賞那種失去控制力,被緊緊地束縛住所帶來的沉默,但是它仍然不是他真正喜歡的行為。“我不否認我想要他,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讓他隨便的放棄。我想要更多,我永遠不會去接近他,他必須自己來找我。”

“我明白。”Andrew深思地點了點頭,“那麼在這期間——我認為你應該進行某些實踐。”

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你就這麼確信他會來找我。”

“是的。我是。”Andrew微笑著說,“你看,這是他歸屬的地方,我只是希望他對我的男孩足夠的好。”他在Skinner的前額上送上一個吻。“現在,我將結束這個話題,而你,我親愛的Walter,將去完善你的那些技能,也要允許每一個想要這麼做的sub拜倒在你的腳下。
你一直在忽視你自己,專注地照顧我。”他輕柔地加了一句,“讓我找一些人來照顧你。”

嘆了口氣,Skinner放棄地點了點頭,

“好。”Andrew吃吃地笑了起來,“這就是我對你的愛,Walter,這麼堅決,甚至到了當命令被拒絕時也感到快樂的程度!”

當Andrew的情況變得更壞時,Skinner有理由去感激那個男人為他做的‘R&R’的安排,當他進行它時,它給了他一段時間遠離那種痛苦的苛責——看著某個他愛的如此深的人一天又一天,慢慢地,不斷地遠離他。

就象Andrew許諾的一樣,有很多subs,Skinner讓自己迷失在他們的按摩中,他們的服務裡,和他們想要取悅他的願望裡。他盡他所能的回饋給他們,並且吃驚地發現那是足夠了。他們在對他的技巧的敬畏中離開,很快他就在圈子裡的競爭者中創立了他傳奇主人的名聲。

然而, Skinner正在一步一步地陷入絕望中,因為Andrew的痛苦到達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

他低頭看著他的愛人痛苦的樣子,並且知道即使他得到再多也不能帶走那個男人的不適。

一天晚上,Andrew用鈴鐺召喚了他,Skinner發現他正在拼命地喘氣。他把他帶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來回地搖動他,整整一個長長的黑暗的夜晚。

Andrew對著他微笑,一個蒼白的,無力的微笑,他生動的藍灰色眼睛失去了光澤,但是仍然殘留著它們著名的火花。

“我從來不認為我能夠在Ryan後愛上任何人。”Andrew低聲地說,“我錯了。”

Skinner用手臂護衛著他的愛人,想要讓他安全,但是他知道他做不到。

Andrew深深地吸了口氣,他的身體疼痛地痙攣,“見鬼!這麼痛…”他低聲地說。

“我不能忍受看到你這個樣子。”Skinner嘶啞地說,“我希望我能夠做些什麼。”

“有。”Andrew低聲地說,“如果我請求你,你會把藥留在我的床邊,放在我能夠構到的地方嗎?”

兩個人長時間的看著對方。Skinner知道Andrew正在請求他什麼,他想要服藥過量。

“不。”他輕輕地說。

“這是我的決定,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會牽連…”Andrew開口說。

“不。”Skinner緊緊地抱住他。

“我不是說我會,但是如果我請求你,你會做它嗎?”Andrew問,“為了我?執行最後一個義務,為了你唯一曾經稱為主人的男人?”

Skinner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指尖下脆弱的肉體,“是的。”最後,他無聲地說,“我會為你做它。”

“好男孩。”Andrew安慰地輕拍他的手,“我會試著不那麼請求。”

“謝謝你。”Skinner親吻Andrew雪白的頭髮,並且將他的下巴棲息在另一個男人的頭頂上。

他的主人就象他說的一樣好。直到他幾個星期後去世時,他也沒有做出他的請求,為此,Skinner是深深地感激。

在薄霧中舉行了葬禮,他幾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Andrew已經離開了他的事實,那兩層房子,根據他的意願留給了他,並且什麼也沒說的就將那個家族保護人的頭銜放在了他的頭上。

Skinner習慣性地醒來了,機械地去工作,然後再回到家裡跌坐在電視前。他努力地不要退回去,知道Andrew不會想要那樣,但是即使如此,它是很困難的——記得要關心自己,記得要睡覺,和吃飯,並且把一隻腳放在另一隻前面。

當痛苦變得太多時,他讓自己去找Elaine,她照著Andrew要求她的做了,什麼也沒有問,而且後來也一直照顧他。

“你需要一些東西把你從你自己中帶出來。”她在一次拜訪後告訴他。

“我會好的。”他簡短地叫道。

“我們會看看。”她微笑著說。

幾天后,他回到家,發現一隻小貓正坐在他的躺椅上。在洗衣間裡,有一隻貓的碟子,廚房的地板上還放著兩個新的水和食料碗,而且還有一張便條放在他的餐廳桌子上。

“她是為了你,有人讓你照顧,有人去關心你。噢,還有順便告訴你她是一隻緬甸貓,免得你感到驚訝,我的一個朋友培育了它們。Elaine。”

Skinner將紙條揉成了一團,然後側過頭,考慮著那個正在用同樣的評估眼光看著他的小毛皮動物。“該死的Elaine。我就知道我應該把那把鑰匙從她那裡拿回來。”Skinner咕噥著說,並且怒視著那個小小的闖入者,“一隻貓?”他牢騷道,“我為什麼需要一隻貓?”

這個問題中的動物伸出兩隻靈巧的爪子,並且打了個呵欠。當她粉紅色的舌頭從那兩片白色的鬍鬚中伸出來時,Skinner著迷地看著她,“我看起來像是那種養育小毛皮動物的男人嗎?”他問她。“我看起來像是需要一個令人想擁抱的玩具嗎?”他轉身背對著她,並且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威士忌是他生活的樂趣之一,但是他已經學會了限定自己一晚一杯——這是一個Andrew對他sub的問題經過艱苦努力後留下來的遺產,並且將它固定了下來。

他將杯子放到脣邊,咕噥著明天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個小貓裝到籃子裡送回到她來的地方去,這時他突然在他的腿後面感覺到一陣劇痛。

“Ow…”他跳了起來,試圖趕走那個趴在他的褲子後面,像個挑戰珠穆瑪峰北峰的無畏探索者一樣向上攀登的小動物。

他試著伸出一隻手拉開她,但是她的爪子緊緊地粘在她放置它們的位置上。

Skinner幾乎能夠聽到Andrew在笑,並且能夠想象他的扭曲的評論:“終於,Walter,一個像你一樣頑固的動物。我認為你是遇到了你的對手。”

他嘟囔著,放棄了,任憑那隻小貓到達那個聖地——他的肩膀上,她坐在那裡,散髮出一種炫耀她的登山功績的驕傲感。她對著他的下巴磨蹭她的臉,然後巧妙地擠進他的下巴下,緊緊地抓住他的襯衫,好讓自己不會掉下去。

Skinner嘆了口氣,然後低下頭看進一雙閃閃發亮的綠眼中——完全地陷了進去,並且徹底地愛上了它。

“好吧,小女孩,看來你似乎不會接受一個否定的答案。”他低吟道,將一隻大手放在她的尾巴下面,並且用另一隻手撓著她的耳後。

她爆發出一波又一波的咕嚕聲,並迷醉地反應著他的愛撫,她的眼睛在愛慕中閃光,“比一個sub更有反應。”他取笑她,而她嬉笑地咬了下他的手指,“而且比我見過的最苛求的top更反覆無常。好吧,公主,我是你忠實的僕人。”他用力地將一個吻送到她絲絨的頭頂上,並且將他的臉埋在她的皮毛裡。

回到家裡有某個人在,感覺很好,早上為了某個人起來,某個要照顧的人。他再次親吻她,而她甚至更緊地偎近他的臉,對這個位置感到滿意,至少超過十分鐘,她縮起她小小的秀麗的爪子趴在這個高大男人的身上。

“我一直很好奇一開始你是怎麼遇到Wanda的。”Mulder低聲地說,並且摸了摸那隻貓的耳朵。

“她看著我度過了Andrew死後的整個困難時期。”Skinner說,“在她的腦子裡對於我屬於誰不曾有過任何的懷疑。她看著我一個人並且宣示我。”

當Skinner告訴完他這個故事時,外面也變暗了。從Skinner敘述的始終,Mulder一直沒有讓他的眼睛離開過他主人的臉。他已經完全被這個故事吸引住了。儘管他覺得設想他的主人屬於任何人都是很困難的,不知為什麼,這個關於Andrew Linker,那個傳奇中的top的事實,那個Skinner稱之為主人的人,讓一切都楔合起來,就好像它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所以,奴隸——這個就是你那麼渴望聽到的故事。”Skinner說。

“謝謝你。我很抱歉,我應該等待的。”Mulder嘆了口氣。他不確定他對知道所有這些關於Skinner的事的感覺是怎樣的。在某些方面他放鬆下來,他已經學會了不要減少他的愛和對另一個男人的敬重。Mulder有著龐大的同情儲備,而Skinner的故事感動了他。他也知道他的主人所面臨過的絕望深度是怎樣的。知道Skinner了解他奴隸心裡的陰暗處,讓人感到安慰,因為他自己也承受過那種經歷。它給了他的主人一次深刻的閱歷,那個Mulder深深地珍重。

“唔,我知道你那瘋狂的好奇心,並且我也知道你是一個多麼能幹的調查員,所以我應該想到你不會對我那個有一天會告訴你的承諾感到滿意。”Skinner回答道,“真相是我不相信你能夠應付它。你在一個危險的情況裡,Fox。我知道,因為我自己也曾經在那裡,但是我的故事現在與之無關——我們要注意的是你。這就是我不告訴你的唯一原因。Andrew幫助了我,讓我更多並且更好的知道和了解了我自己,但是你,唔,你仍然有一條很長的路要走,寶貝。”

“是的。”簡單的承認它讓Mulder感到輕鬆了許多。“Andrew聽起來讓人感到驚訝,我永遠也無法做到。”他聳了聳肩。

“Fox——你是你。我不想要你變成Andrew。”Skinner堅定地說,他給了他的奴隸一個強烈的吻,“我因為你而愛你——而且我已經愛了很多年了。”

“但是你會懲罰我,對嗎?”Mulder不安地說。

Skinner收緊了環住他奴隸的手臂。

“為了違反你的命令?為了欺騙你?”

“昨天的懲罰不夠嗎”Skinner溫柔地問。

“不,我需要…”

“是的。我知道。”Skinner嘆了口氣,“我非常地了解這種感覺。Fox——我昨天去找Elaine有沒有讓你比原先減輕了一些?讓你感覺有罪不是我的目的。事實是…自從Andrew死後有一些東西被我埋葬了,而你在無意地讓我面對了它。”他暫停下來,Mulder親吻他主人的鎖骨,鼓勵他繼續。

“Andrew沒有要求我執行最後的服務行為——他是如此的堅強,不管他有多麼痛苦。他不想把那副犯罪的重擔留給我。然而…不管怎麼樣我感覺我應該做它。當Peter打電話來並且使用了安樂死這個詞時……很好,它就再次打開了那種感覺。對我來說做它是一件足夠簡單的事。我可以只要把那個藥留在容易拿到的地方…但是我沒有。”

“而你認為你應該那麼做?”Mulder問。

“它可能是一種仁慈。”Skinner輕柔地說,“我以前一直沒有處理好這個問題,所以你是一個催化劑,除此沒有更多了。我需要昨天發生的事——Andrew會暴怒,如果我忽視了那種危險的信號,我對你就失去了作為一個主人的作用,如果我昨晚不去見Elaine。”

“主人……”Mulder猶豫地開口,“我…下一次你需要…如果你需要…”

“說下去,奴隸。”Skinner用一個愉快的語調鼓勵道。

“我能夠為你做那個,主人。你不需要去找陌生人,我能夠像那樣為你服務。”Mulder說。

Skinner發出了一陣扭曲的吃笑聲,“謝謝你,Fox,但是我應該指出在那個房子裡時你差一點就哭喊起來,所以我不確定你能夠給我我需要的東西。”

“我能夠做它,如果你要求我。”Mulder堅定地回答道。

“也許。有一天。我將非常高興知道我能夠把這樣的一刻交給你,但是你還沒有準備好。”Skinner輕柔地說。

Mulder點了點頭。

“而且它不會經常發生。”Skinner補充道,“現在,已經很晚了,而且我餓了。晚餐吃什麼?”

“一些好東西——一些我為你準備好的東西。”Mulder微笑著說,然後他站起來,並且將又一個親吻送到了他主人的脣上。

過了一會,他端著一個托盤回來了。

Skinner小心地坐起來,表情有些扭曲。他期待地看著托盤裡的內容,然後他的眼睛亮了起來,“蛤蠣雜燴!”他叫道。

Mulder露齒而笑,“還有脆餅!”

Skinner驚奇地搖了搖頭,“不可思議。你怎麼知道的?”他問他的奴隸。

Mulder端著自己的菜在床上坐了下來,他的臉上帶著一個傻傻的微笑,這說明他做的非常好。

“Scully把你的親戚在緬因州有一間海鮮餐館的事告訴了我——我想你也許會喜歡這個。”

“Fox,它是令人驚訝的,我的喜好。”Skinner微笑著說,“我的能幹的奴隸。”他揶揄道。

“你一直沒有回答我——關於那個懲罰。”Mulder用一個猶豫的聲音說,“我知道我應該受到它。”

“是的。我認為你可能是。”Skinner嘆了口氣,“比那更多——你需要它,不是嗎?”

“是的。”Mulder坦率地回答,“儘管那並不意味著我不害怕。”他補充道,並且做了個鬼臉。

“你確信你知道一次色情的拍打和一個懲罰之間的區別嗎?”

“我希望是。”

Skinner挖苦地說,“或許Andrew在他的監護中失敗了!好吧——現在我不適合交付任何東西,但是不久我會。在星期一晚上,在床前,那時我將交付需要做的東西——還有Fox。”他的黑眼睛是嚴肅的,“它會受傷。”他說。

Mulder顫抖了,並且趕緊將他的頭埋進他的飯裡,“是的,主人。”他低聲地說。

“然後……”Skinner補充道,“唔,我說過我會每天使用你,而已經過了兩天了,所以之後,我認為我會帶你到我的床上,並且重申你的地位,奴隸。”

“是的,主人!”Mulder再次抬起頭,他的眼睛在期待中閃光。

當他們在星期一去工作時,Mulder對Skinner的自控力感到佩服。那個高大的男人儘管仍不免有一些不適,但他一點也沒有顯示出來。

事實上,他很好的主持了和X檔案部門的會議,在他的辦公室裡慢慢地走著,並且經常的靠在他的辦公桌上而不是坐下來,他沒有給出哪怕最小的線索來透露出他星期五晚上的經歷。

Mulder敬畏他的主人,而同時他也在害怕他自己的懲罰,並且想的更多,想要他們能夠跳過它直接去sex。他甚至向Skinner暗示它,但他只是笑著,並且親切地拍了拍他奴隸的屁股。“我不想這樣。”他堅持地說,多的讓Mulder懊惱——和放鬆。Mulder知道他需要這個,他只是覺得等待是這麼難。

他在焦慮不安中迎來了星期一的晚上。Skinner用無數不用腦子的工作占據了他,包括洗一大堆討厭的衣服。

晚上10點鐘,他的主人召來了他的奴隸,並且命令他去遊戲室等著。

“我可以選擇我自己的工具嗎?”Mulder問,幾乎無法呼吸。

Skinner好奇地看著他,好像是在評定他從他主人的事情中學到了什麼以致於它留在了他的靈魂上。“你想要嗎?”他問。

“嗯…在這個時候…是的。”Mulder說。

“很好。儘管嚴厲的程度仍將是我的決定,男孩。”Skinner咆哮道,“我是你的主人,而你屬於我和我希望的對待。”

“是的,主人。”Mulder叛逆的陰莖在希翼中顫動。他不能控制自己——他只是喜歡,當Skinner像那樣和他談話時。

“而且奴隸——不要選長鞭。”Skinner說,“我知道你對那個特殊的工具有一種迷戀,但是隻能由我來決定什麼時候會被使用。”

“是的,主人。”Mulder顫抖著說。對他來說,那個長鞭一直有一種好奇的魔力,而且他知道有一天他的主人將再一次讓他服從於它的殘暴的愛撫——但不是今天。

“那麼去。”Skinner命令道,Mulder轉身跑了過去。

在到達遊戲室之前,Mulder已經做出了他的決定。他徑直去到橡膠皮鞭前,並且震顫著拿起它。它很重,而且他記得以前Skinner在他身上使用它時那種覆蓋全身的衝擊。儘管他選擇它還有一個特殊的理由——Skinner為了他的釋放選擇的那種鞭子也是用橡膠做的,而Mulder知道他正在試試看他是否能夠忍受他的主人忍受過的東西。他選擇了一個無疑能讓Skinner的身體滿意的東西,讓他能夠那麼長時間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地經受它。在某些奇怪的方面,它只是再次打消他的顧慮,他主人的力量不只是身體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他用服從的姿勢跪下來,後背挺直,眼睛向下,手臂伸出,對他的主人捧起那根鞭子,讓他使用在他奴隸裸露的身體上,去懲罰和糾正。

幾分鐘後,Skinner進入了遊戲室。

他站了片刻,看著他裸露的,悔悟的奴隸男孩,然後發出一聲冷酷的嘆息,走了過去。

他接過鞭子,然後,抬起頭,Mulder能夠看到那種工具的意義並沒有在他主人的手上失去。

“好了,奴隸。去,趴到馬具上。”Skinner用他最威嚴的聲音命令道。

Mulder顫抖著,趕緊服從。

Skinner已經進入了完整的主人模式,而當他像這樣時,他是這麼徹底的,真實的讓人恐懼。

Mulder俯在馬具上,並且保持著緊繃。他聽見他的主人來到他的身後,然後Skinner的手輕輕地撫摸他奴隸雪白的,沒有印記的臀。

“這裡被允許逃避了太多。”他低聲地說,並且繼續撫摸他奴隸的屁股,“自從它最後一次接受到我的關注已經過了太長時間了。挺起它,奴隸,接受它的懲罰。”Skinner命令道,並且用力地拍了一下那個暴露的臀瓣。

Mulder立刻照辦。

Skinner花了讓人苦惱的幾分鐘讓他的奴隸進入狀態,然後他退了回去——Mulder緊張起來。

“好了,男孩。告訴我你將從這次懲罰學到什麼。”Skinner問。

“不要不服從。”Mulder飛快地說,“永遠不要對你說謊,或是再次欺騙你,不要好奇……”

Skinner把手放在他的背上,停止了那種陳述,“我永遠不會為情緒上的問題懲罰你。我以前告訴過你。一個好奇的,愛追根究底的頭腦是你的一部分,我不會想要改變它。繼續。”

“嗯…”Mulder拼命地想,“我要學會更加信任你,主人。”他溫柔地說,“我要相信你的行為是為了我自己好,並且接受它。”

“好。這將是個突破。”Skinner用一個粗啞的嗓音說,“很好,奴隸。我想我們可以開始了。”

Mulder緊張著,幾秒鐘後,那根橡膠皮鞭越過他的屁股留下了一道紅痕。Mulder因為那種衝擊的力量而輕哼了一聲,但是他努力地壓下了它,他決心沒有尖叫地忍受這次鞭打,但是下一個打擊差一點就打破了他的決心。那種疼痛和他以前曾經經受過的都不一樣,在一聲喘息中,他的呼吸離開了他的身體。他沒有聲音的承受了4下,但是這是一次嚴厲的鞭打,而且Skinner認為它是有價值的,所以他沒有把握他能夠堅持更長時間。

“Fox。”鞭打暫停了下來,他癱倒在馬具上,他的膝蓋不停地抖動,“它是一場競賽。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需要,你和我相比,發出聲音更自然。”Skinner 輕柔地說,“我沒有命令你在這個時候保持沉默,你可能需要尖叫的釋放。”

“是的,主人。”Mulder感到一陣放鬆,就好像是Skinner把擔子從他的肩膀上移開了。

當下一個打擊落下來時,他大聲地叫了出來,它感覺是這麼的好,讓過去幾天來的緊張和焦慮釋放出來,去尖叫,並且感覺到滾燙的淚水流下他的臉頰。

像他許諾的一樣,Skinner努力地交付了每一下鞭打,並且沒有停止,直到Mulder背上的每一英寸都被染上了深紅色。

然後,終於,它停止了。

Mulder躺在那裡,在他意識到它結束之前,仍然叫喊了好幾秒鐘。

然後Skinner扶著他站了起來,並且將他搖晃的奴隸摟在他寬闊的胸前,“好了,小東西。現在,它全部結束了。”Skinner低聲地說,並且撫摸著Mulder的後背直到他的奴隸停止顫動,“我想要你下樓去並且躺到我的床上。它是冰冷的——但是有這個熾熱的臀在我的床上,我想我們今晚可以用‘暖床’這個詞來形容。”他給了他一個性感的微笑,Mulder做了個鬼臉,奇怪的放鬆下來,這個折磨人的雙關語意味著他的主人已經找回了他怪異的幽默感。

Mulder僵硬地走到臥室,然後滑進被單間。

過了一會,Skinner也睡到了他的旁邊,並且很快地伸手拉過他的奴隸。

“你屬於誰,男孩?”他粗聲地問道。

“你,主人。”Mulder答覆他,他的主人在他的身邊使得他的陰莖立刻就硬了起來。

“好的,男孩,今晚我將和你一起享受我自己。你將用你以前從來沒有用過的方式為我服務,”Skinner用一種好像直接對著Mulder的陰莖說話的方式許諾。

“謝謝你,主人。”他低聲地說。

Skinner將他翻了個身,好讓他奴隸的後背對著他,然後他抓住了他奴隸燃燒的臀。

“Oh shit!”Mulder大叫了一起,緊緊抓住床單。

“很痛,是嗎,奴隸男孩?”Skinner說,並且用手指揉捏著他的屁股。

“噢,上帝,是的。求求你,主人!”

“安靜!”Skinner低吼道,“我能對你做什麼?”

“任何…你…想做的…主人。”Mulder氣喘吁吁地說,他的屁股痛之入骨,而他的陰莖幾乎痙攣。

“好男孩。你想要讓我高興嗎?”

“是的,主人。”Mulder拼命地點頭。

“好的——那麼撐起你的手和膝蓋。”Skinner命令道。

Mulder立刻照他說的做了。他感覺是如此的暴露,像這樣的跪著,等待Skinner使用他順從的渴望的身體。

Skinner移動到他的身後,然後他感覺他的臀被分了開來,一根潤滑過的手指進入了他的身體。

他呻吟著,為了那個堅持不懈的愛撫敞開。

幾分鐘後,另外一根手指伸展了他,然後它們兩個撤退了出來。

他的臀再次被抓住,他發出一聲扼死般的叫聲,他主人的陰莖順利地滑進他的體內,,宣占他,重申他的奴隸身份。

Skinner的手滑下他奴隸的身體,尋找到他的乳環,並且拖動它們,一開始是輕輕的,然後越來越用力,同時配合著他深深的,有節奏的插入,越來越猛烈。

Mulder旋轉進另外一個空間裡。它是這麼的熱!他是這麼的被興奮,而且他知道他的主人正在提醒他,不管被揭開了什麼事情以及過去幾天有過什麼樣的傷害,他們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麼。

Skinner到達了他的高潮,他停在那裡,喘息著,躺在他奴隸的背上,然後他退了開來,拉過Mulder讓他面對著他。

Mulder欣然地轉過去,想知道接下來的是什麼,並且接受了這種驚訝,當作是他主人的情緒突然發生了改變。

Skinner吻了他,一個輕輕的,充滿愛的吻,讓他發出呻吟。然後他主人的手輕輕地在他奴隸的身體上遊蕩,愛撫他,擁抱他,並且用最溫柔的方法愛他。

Mulder眨著眼睛,對他態度的這個改變感到驚訝。

“我的懲罰。”Skinner在Mulder的耳邊低聲地說,“我的玩具,我的愛和寵物,還有我的煩惱。”他的嘴漫游過他奴隸的全身,最後結束在Mulder的陰莖上,將它深深地收入他的喉嚨中,讓他的奴隸嘶啞地驚呼,並且抓住他主人的頭。

“安靜。”Skinner退了回去,安撫了一會Mulder的大腿,然後又回到他的任務中。他把Mulder帶到了高潮的邊緣,然後停了下來,轉移到他奴隸身體的其它部分。

他一次又一次地這麼做,直到Mulder嘶啞地叫喊——這一次是因為快樂,懇求他的主人允許他高潮。

終於,在將他的奴隸變成了一個顫抖的果凍後,Skinner允許了Mulder的解脫——出來了,出來了。

之後,Skinner將他的奴隸擁進他的手臂中,並且再次親吻他,又一個深深的吻。“你屬於誰?”他低聲地說。

“你。好像那不能有任何的疑問。”Mulder咧著嘴笑道。

“我很高興聽到它。”Skinner對著他奴隸的耳朵低語,而Mulder知道他的主人恢復了他們在他去加利福尼亞之前的關係,當然它不完全是一樣的。他們兩人都學到了一些東西,並且都成長了,而且它也回到了軌道上。

“明天,我們去做個檢查。”Skinner說,“然後,我們就可以擺脫那個安全套。我想要在我們之間沒有一層橡膠阻礙的感覺到你。”

“謝謝你,主人。”Mulder依偎上他主人毛茸茸的胸膛,與他今天做過的相比,它讓他感覺到了更多更真實的快樂。

Skinner對檢查的許諾是某種他們要繼續前進的象徵。他們捱過了他們之間第一場真正的暴風雪,並且出現了比以前更加強壯的一面。

“主人…”某些潛藏在他個人意識背後的東西終於脫口而出,“Krycek打過電話給我,他說他有Samantha的消息。那就是我去加利福尼亞的另一個原因,他給了我一個地址,我去核實它。”Mulder摒住呼吸,想知道他是否破壞了什麼,但是Skinner的手臂只是在他奴隸的周圍收緊。

“那你發現了什麼?”Skinner問。

“沒什麼。一個電話號碼。他說…她被用來做試驗。那就是為什麼我在第一天工作回來後心情不好的原因。”Mulder咕噥進一個溫暖而堅穩的肩膀中。“我應該告訴你的。我想要告訴你…但是我的戰爭是這麼多——而且,哦,我知道你不會贊成。”他懊悔地承認。

“我們的戰爭。”Skinner堅持地說,“下一次——告訴我。它從來沒有停止過煩惱你,我可以提供給你我的幫助嗎?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不,它不是。”他說,“老實說,我習慣了自己處理它。甚至連Scully也不真正的了解。我不認為任何其他的人會。”

“下次信任我,Fox。我不可能會給你權利去殺死你自己,但是我理解這對你意味著什麼。我是你的盟友,不是又一個阻礙。我想要你去解決它,並且讓你的魔鬼安靜下來,和你做差不多。”他凶猛地說。

“謝謝你,Walter。”Mulder真誠地說,甚至沒有去考慮它,然後他的心在他的胸腔裡重重地跳了一下,因為他用他的首名稱呼了那個男人。他不自覺地做了它,但是Skinner的話說到了他尋求的心裡,因此某種程度上似乎脫離了他們主人/奴隸的關係。

他偷偷的從他的睫毛下看著他的主人,但是Skinner似乎沒有注意到。

他主人的眼睛是閉著的,而且在那個男人的臉上掛著一個滿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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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釋放的旋律

(一)

Mulder打了個呵欠。

已經過了午夜了,但他仍然在洗衣間裡忙著熨燙他主人的襯衫。

他看了一眼Wanda ,她正蜷著身子臥在一個裝滿溫暖衣物的洗衣籃上。“相信女士是找到了這個公寓裡最舒適的一個位置。”Mulder對著她的耳朵噓道。她滿不在乎地搖了搖尾巴,甚至沒有費事地睜開她的眼睛。


Mulder結束了他的工作,嘆息著伸了個懶腰。他知道他應該去睡覺,但是他想要再研究一下Clark 給他的那本按摩書。他被告知要了解所有不同的精華油以及它們能被用來治療什麼樣的疾病。鑒於他異常清晰的記憶力,學習不是件困難的事。反而是他這個FBI 探員,有著非凡想象力的Fox Mulder,坐在這裡學習一些女人用的油的事傳出去那才是個問題。

Mulder嘆了口氣,最終收拾一下離開了洗衣間。自從幾個星期前Skinner 的大招供之後,Mulder就在用一種以前一直缺乏持續性的興趣將自己投入到他的奴隸制度中。做一個好的,服從的奴隸,對他來說並不足夠,他必須要做這個該死的世界上最好的奴隸以便補償他的主人——為了他對他們之間信任的違背,那幾乎毀了他們的關係。

從此, Mulder就走在了一條陡峭的學習曲線上。洗衣間,這個他曾經恐懼的地方,變成了他生活中的優先。他甚至就各種清潔劑和它們在不同類型的襯衫上的使用效果問題去詢問Scully的意見,而她卻是嘆息著,翻了翻眼睛,把她的手背放在他的前額上試探他有沒有發燒。

經過他主人的許可他將開始接受烹飪培訓,而且他的按摩技術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他還從Skinner的書房裡抱回了很多的書,並且把它們放在他的床頭櫃上,敦促自己盡快實現他的目標。

他發現O的故事奇怪的打動他,儘管不跳過那些冗長乏味的部份而直接跳到色情的部分花費了他全部的意志力。他私底下認為那個Jacqueline是個潛藏的domme ,而Rene是個毫無疑問的sub ,他應該已經跪在了Stephen爵士的腳下,因為很明顯他就是屬於哪裡的。

Mulder在腦中重溫了小說中符合自己的部分,他無法從那個性感的Stephen爵士身上找到他自己主人的影像。他發現Venus很彆扭,但是至少他能夠聰明地對他的主人談論它,而它似乎讓那個男人很高興。Mulder認為Severin 絕對是個傻子,不過他保留自己的看法。 那個德國候爵,在不想放棄時,也讓他覺得好笑。這本色情名著照Mulder來看離現實似乎也不是很遠。

他不由的想到他的主人和他這些日子的努力,一個事實是它似乎取悅了Skinner。那個高大的男人總是說他將訓練他的奴隸對他的聲音語氣,以及一個小小的視線或最細微的觸摸有反應,而Mulder認為他的主人已經在完成那個目標的路上了。

Mulder疲倦地轉了轉肩膀,成為一個全世界最好的奴隸是一件持續緊繃的事。不過,他無法忍受給予的不到他的全部,就算,不太正當——那意味著他違背了他的主人。Skinner在9:30將他送上了床,而Mulder在11點半,Skinner 回到自己的臥室後,又再次爬下樓去熨衣服。

Mulder掛好最後一件襯衫,然後嘆了口氣看看四周,還有他自己的衣服要洗。如果是在過去,他會把它送到外面去洗,但是現在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財政,況且,保持他主人的整潔更要緊,他自己的衣服可以等等。

Mulder把瞌睡的Wanda 從她溫暖的巢中抓起,然後關上了洗衣間的燈。

他踮著腳尖走上樓梯,把貓放在Skinner 微敞的臥室門外,然後直接回到他自己的房間,筋疲力盡地倒在床上深深地嘆了口氣。快兩點了,幾個小時後他不得不再次爬起來。Mulder在伸手拿他的精華油書的途中就睡著了。

幾個小時後,當他的鬧鐘響起時,他費力地拖起自己,疲倦地到水池中忠實地完成了他的游泳任務,然後回到公寓為他的主人準備咖啡。

當他走近臥室時,他的心情變得愉快起來,他喜歡執行他的喚醒call。把咖啡放在床頭櫃上,他聳肩脫掉他的汗衫,然後就消失在被單下。

Skinner 聞起來就像平時一樣神聖。Mulder覺得自己能夠沉醉在他主人的氣味中,況且它還有一些現實的甜蜜的東西。他就位在他主人沉睡的陰莖旁,並且在黑暗中凝視它。它是巨大的,就像Skinner自己,略微蜷曲在沉重的球囊上,被深色的金屬絲般的毛髮環繞著。

Mulder將鼻子靠在他主人的陰莖上,並且輕輕地親吻它,然後順著那個桿狀物親舔它的全部,陰莖跳了起來,歡迎 Mulder 的關注。他笑著對自己咧開嘴,如果他對他主人的觸摸非常敏感,那麼很明顯Skinner對他奴隸的魅力也是沒有免疫力的。

Mulder將那個變硬的部位全部收入他的口中,並且用力地上下吸吮它。它很快就變得更硬了,而且他聽見Skinner在喉嚨裡發出了小小的聲音,那意味著他這個奴隸得到了主人完全的注意。

帶著快樂的汩汩聲,Mulder認真地進行著他的任務。令人驚訝地是,他從未厭倦於像這樣的服務於Skinner,儘管它和他每天早上所做的行為沒有任何的差別,但是他仍然享受著它的每一刻。

幾分鐘後他舔著嘴脣出現了。

“早上好,主人,”他禮貌地說,然後他飛快地從被單下出來,並且在床邊跪了下來,眼睛看著下面,以一種完美的順從姿勢,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他察覺到Skinner正在上面凝視著他,但是他沒有抬頭。

幾秒鐘後,隨著一聲深沉的嘆息,一隻手放在了他的頭上,並且擾亂了他的頭髮。“看著我,男孩。”Skinner命令道。

Mulder抬起頭,望進了一雙娛樂的黑眼中。

“我該拿你怎麼辦?”Skinner問。

Mulder皺起了眉頭,“抱歉,主人。我做錯了什麼嗎?”他焦急地問。

“不,事實上你在過去的一個月表現的極為完美。那是個問題。”Skinner說,並啜了一小口咖啡。

“它是一個問題嗎?”Mulder的心臟在他的胸腔裡憂慮的跳動。他不想要成為一個問題,他想要成為完美。

“寶貝,我想要你回來。我的Fox,不是奴隸機器!”Skinner 叫道。“別誤會我——我喜歡你將你自己投入到你的奴隸制度中,但是你做它不是因為你想要讓我高興,或是因為你享受它,不是嗎?”

“我是!Mulder憤慨地抗議。

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他的黑眼睛危險地閃著光。

Mulder咬住嘴脣。“我不知道,主人。”他嘆了口氣承認。

Skinner的表情緩和下來,“到這來,小東西。”他輕輕地拍了拍他床邊的空位,而Mulder不需要更進一步的催促。就像Wanda 一樣,不管在任何地方,緊緊地蜷縮在Skinner 的周圍就是他生活中的重要目標。如果他的主人也能夠屈尊地愛撫他的奴隸,那他就是立刻被送進了天堂。

在這一刻,他是幸運的。Skinner讓他的奴隸躺下來,背靠著他,他的身體在他主人的臂膀裡,他的頭斜倚在Skinner裸露的,毛茸茸的胸前,在Skinner的凝視下。

“你看起來很疲倦。”Skinner皺起了眉頭,他撫摸著Mulder的臉龐,“你晚上睡的好嗎?你一刻也沒有將自己鎖在這裡過。”

“我一直都睡得很好。只要我的腦袋一挨著枕頭,就會立刻睡著了。”Mulder說,並在腦子裡悄悄地劃了個叉叉。這是事實,儘管他相信他的主人不會用這種方式詮釋它——如果他知道了他的奴隸背著他一直在做的事。

“唔。”Skinner閒閒地玩弄著Mulder的一隻乳頭。當他的主人拉起他的一隻乳環時,Mulder退縮了一下,然後當他意識到它並不怎麼痛時,他放鬆了下來。

“它們已經完全愈合了,男孩。”Skinner 笑著說,“事實上,我認為我們現在是時候和它們玩一些更重的遊戲了。”

“主人?”Mulder軟弱地說,想知道Skinner 的‘更重’的遊戲意味著什麼。

“你會看到的。”Skinner 用力地拉了一下,Mulder重重地喘了口氣。

它是一種美妙的感覺,疼痛,但是同時將一束快樂的電波送入他的神經末梢下。他的陰莖立刻報以一陣渴望的痙攣。

“下去,男孩!”Skinner大笑著拍打它,“Fox,我不是在說你做錯了什麼。我只是想要你放鬆下來。你太急切了,沒有在你的奴役狀態中放鬆。我想要的,是你將你自己投入到你的狀況中,在其中找到平靜,而不是讓自己勉強的瘋狂的立刻完成所有的任務,難怪你看起來這麼累。如果你繼續這個樣子,你很快就會耗盡的。“

“我想要讓你高興,主人。”Mulder咕噥著說,感到一絲輕微的怨恨。

“也許你是,或者也許是不管什麼事你都不能忍受在你全心致志時不能做到最好。”Skinner輕輕地說,“讓我們正視它,Fox,你總是做的太過了。”

“是的,就像我的工作一樣。”Mulder尖銳地說,並且做了個鬼臉。

Skinner笑了,“不要把它們混在一起,奴隸。”他警告道,“等你到40歲時,你也許不一定能夠坐到副主管的位置,但是你一定能在X 檔案上達成顯著的成就。你有著卓越的解決能力,而且無論做什麼你總是投入150%的精力。我打賭你在學校裡每次都得A。”他補充著說。

Mulder的臉紅了起來,他聳了聳肩膀。

“你在試圖打動誰?”Skinner問。

“不是那樣。我沒有在試圖打動任何人。”Mulder不高興地說,他的指尖用力地揪住被子。

“那麼為什麼?”Skinner的手找到了Mulder的手腕,完撫他不安尋找的手指。

Mulder知道如果他的主人不給出一些答案,他也不會給出一個。他知道他的主人打算將他的奴隸放到他曾經和Andrew Linker 經歷過的相似的情形中,而他不會讓他逃避。

“它不是要打動誰。它是……不讓人失望。我討厭失望。讓別人失望。”Mulder聳了聳肩。“至少是我在乎的人。那樣可能會動搖所有我在乎的人,可是問題是……”他嘆了口氣。

“你不可能永遠完美,所有人都會犯錯誤,真正愛你的人會原諒你。”Skinner說。

Mulder變得僵硬。

Skinner 的手沿著他的手臂上下摩擦著獎勵給他溫暖,然後他放開了他。

“很好,那麼,我想我的家人那時並不真地愛我。”Mulder輕柔地說,“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曾原諒過我。”

“為了Samantha?”Skinner認真地問。

“那是最主要的,是的。儘管還有其它的事。”Mulder聳了聳肩。“為了去牛津大學的事,我父親非常生氣,因為他想讓我去哈佛,那是他的母校。當我把進入FBI 的事告訴他時,你可以想象成是我把一把刀刺進了他的心臟。不贊成過去總是橫在我們之間,它是那麼沉重,有時,我感覺它好像正在讓我窒息。沒有寬恕,Wal …主人,從他那裡沒有,從媽媽那裡也沒有。她在意的不是牛津或FBI ,她只在意我無法找到Samantha,無論我多麼努力,我總是無法把Samantha帶回家給她。Samantha回來的那次,或是那個克隆的Samantha……我又再次失去了她。我甚至不能讓我的媽媽擁有更多。”

“此外,離開它比留下來努力對你來說更加容易,並且,你認為,對他們也更好。”Skinner 在他的耳邊低聲地說。

“隨你怎麼說。”Mulder聳了聳肩,為一次懲罰做好了準備。他不喜歡像這樣的檢驗他自己。它破壞了他愉快的心情。

“很好,我不需要你完美——我喜歡你快樂,健康,並且專注於你的奴隸制度。”

“我是!”Mulder抗議地叫道,他的聲音有些憤怒。“呀,究竟我要做什麼才能讓你看出我正在努力?”

“停止這樣艱苦的努力?”Skinner溫和地建議道,“我能夠看出這對你是敏感的話題,男孩,但是那沒有給你權利來和我回嘴。去,把你的盒子拿來,然後讓我們帶你退回到基礎上。”

“現在?”Mulder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鐘,“我們今天必須要工作,主人。”

“沒錯,所以你最好趕快,奴隸。”Skinner說,然後把他推下床並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Mulder從洗手間拿出他的盒子,當他要進入他的sub 空間的平靜時,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在他的腦子裡,他愛上了這個地方,無論如何痛苦他正在通向它,Skinner確實知道怎樣讓他到達那裡。他恭敬地把盒子放在床上,並且順從地在Skinner的旁邊跪了下來。

他主人的手指觸摸著藤條,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藤條是他最不喜歡的工具,它痛的要命。Skinner的手指掠過了槳,Mulder放鬆了下來,他喜歡這支槳,它是一種扁平的痛,那種疼痛深沉而溫暖,不同於皮帶的那種刺痛,Mulder不喜歡皮帶那種過於尖銳的疼痛。

Skinner 的手指在皮帶和槳之間游移,似乎在考慮著什麼,然後他低頭看著他的奴隸, “嗯,男孩。你比較喜歡哪個?”他問。

“槳,主人。”Mulder很快地說。

Skinner大笑了起來。

“這個意思是說你要使用那根皮帶而不是槳?”Mulder嘆了口氣。

“不,我不是。”Skinner 親切地揉了揉他奴隸的頭髮,“槳也能做得很好。”他輕輕地拍了拍腿,Mulder立刻抓了一些枕頭就位。

Skinner愛撫了他的臀好幾分鐘,然後,毫無預警的,揮槳發出了刺耳‘啪’聲。

Mulder吃驚的尖叫了一聲。通常他的主人會用手掌輕輕地拍打來溫暖他,然而這次不是。槳又帶著響亮的一聲落下來,Mulder再次深吸了口氣。接著他的主人繼續熱誠地溫暖他奴隸的屁股。

Mulder開始蠕動,但是他的手腕被抓在一隻大手中,用力地鉗在他的背後,把他狠狠地壓在枕頭上,這麼緊,以致於他能夠透過它們感覺到他主人的膝蓋。

過了一會,緊張消失了,他將自己放棄到他主人的願望中。

Skinner的槳輕易地將他奴隸的腿背染成了同樣的紅色,然後他暫停下來,“你屬於誰,男孩?”他問。

Mulder考慮著他的處境——他現在正光著屁股被困在一個拿著槳的男人的大腿上。他屬於誰,這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你,主人。”他輕柔地說,“我是你的奴隸,你的玩物。為我的傲慢,缺乏尊敬的態度懲罰我。請原諒我,主人。”

“你被原諒了。”Skinner 又打了幾下,讓他的奴隸隨著沉重的拍打叫喊。然後他把槳放到一邊,拉過那個年輕人靠在他的胸前,並且緊緊地摟著他,撫慰他。他的嘴脣找到了Mulder的,深深地親吻他,Mulder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任憑他主人擁抱的溫暖將他吞沒。

“謝謝你,主人。”他抬起頭低聲地說。

“你是受歡迎的,小狗。”Skinner將他奴隸的臉捧在他的雙手間,“這雙大大的小狗狗的眼睛將是我致死的原因。”他哧道,並懊惱地搖了搖頭。“去,洗個澡,然後上班,奴隸。我們兩個都沒時間耽擱。”他拍了拍他奴隸紅亮的屁股指出這一點。

Mulder咧著嘴笑著,匆忙爬下床,然後他停了下來,“我想給主人穿衣服,可以嗎?”他試探地問。

Skinner抬起頭,感到有些吃驚。

“求你。”Mulder禮貌地說。

Skinner的眼睛收緊,然後他抓住Mulder的下巴並且仔細地看著他的奴隸。

“我想要。它不是在試圖完美…它只是因為…哦,該死的,我只是喜歡它!”Mulder用力地說,並露齒而笑。

“關於你,Andrew是對的。”Skinner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吃驚,“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任性的,衝動的探員Mulder能夠這樣完全地將自己投入到奴役狀態中,並且發現他自己也是這樣完全的在那裡。”他低聲地說。

“見鬼,我自己也感到吃驚!”Mulder回應道,“嗯,主人?我可以嗎?”他急切地追問。

“為什麼不?不過動作要快,男孩。我早上8 點還有一個會議,我們快遲到了。我要去衝個澡,你來幫我挑衣服,我相信你!”Skinner 走向浴室,然後停下來,回過頭,“你確實清楚那條皮褲子和小山羊皮夾克不是辦公室服裝,對不對?”

Mulder笑著衝他做了個鬼臉,Skinner大笑著消失進浴室裡。

Mulder從壁櫥裡找出一些他主人清洗的乾乾淨淨的衣服。他選了一件淡藍色的襯衫,配上一條高雅的海軍藍領帶,灰色的褲子,和配套的西裝,還有一條黑色的絲綢短褲。

Skinner 對著那條短褲挑起了眉毛,顯然認為它們應該是在週末穿的,但是他並沒有拒絕他奴隸的選擇。

他站在床邊,允許他的奴隸幫他擦乾,然後Mulder將絲綢短褲套上他主人長長的,曬
成棕褐色的長腿,並且越過他的陰莖,確保他主人的陰莖和陰囊被舒適地安置在內褲內。

他揀起襯衫,讓Skinner 走進它,將它撫平在他主人堅硬的肌肉和肩膀上,並且扣好。

他彎起Skinner 的手臂,用細小的拳擊手套似的銀鏈系住袖子,他知道它是來自於Andrew Linker 的一件禮物。

接著他拿起褲子,幫助Skinner 套上它。他扣好它並且拉上拉鏈,然後帶著一絲無法控制的顫抖系上他主人平平無奇的黑皮帶,這條皮帶曾經被多次使用在他的背上,碰到它會讓Mulder產生必然的恐懼。

最後,他讓Skinner 坐在床上,為他的主人穿上短襪,然後將他主人的腳輕輕地放進一雙被他的奴隸擦得最亮的鞋子中。

當他完成後,他親吻了每只鞋子,然後退開幾步觀察整體的效果。

“主人看起來非常誘人。”他咧著嘴笑著說。

“而奴隸看起來毫無保留!”Skinner指出,並且重重地拍了下他奴隸的屁股,“去,穿好衣服然後上班,男孩。作為你的老闆比作為你的主人對敏捷要堅持的多。”

“是,先生!”Mulder嘲笑地敬了個禮,然後跳起躲避那必須的,瞄準他熾亮的屁股的重擊。

Mulder跑上樓,匆忙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他抓起鑰匙和行動電話,然後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床底下,那兒是Wanda 最新的隱匿處,她會和魚缸一起在裡面呆上一整天,那是Wanda在這個世界上除了Skinner 以外最看重的東西。

非常確定,她在那裡。

Mulder從床底下拖出不斷反抗的金色長毛貓,並且四處看了看以確定Skinner不在附近,然後他親了一下她的頭頂。

“它決不會再發生,女士。”他告訴她,然後將她放到了臥室門外。

她傲慢地搖著尾巴向他保證這一天非常可能再發生的,而她所要做的就是等待。

他關上了他的臥室門,跑出公寓,沒有忘記他的主人關於不要遲到的警告。

Mulder小心的在他的辦公桌後坐了下來。Scully請了幾天假,當他想如往常一般享受自己的獨處時,卻因為某些原因感到了孤獨。地下室的墻壁開始在他的上面合攏,以前他經常能夠整天不見一個人的直到離開。但是這次更主要的是,在他的文件筐底下還有一個他一直沒有丟掉的記錄。有Scully來分散他的注意力,還比較容易,但是既然她現在不在……最後,無法抵抗的,他揀起了它,並且打開了它。

它是來自於霍莉的消息,已經在他的筐子裡放了一個星期了。在和Skinner發生了那件事之後,他甚至一直不能信任自己去打開它,想都不能想更不用說是行動了。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並且閱讀了它。

它沒有多少內容。它只是一個簡單的地址。

Mulder咬住嘴脣,用盡所有的意志力抵抗著登錄到FBI的數據庫中去核查它的慾望。他拿出一些舊的X 檔案,重新研究它們,試圖將自己埋首在工作中,但是他的眼睛仍不停地回到那個記錄上。

最後,為了阻止自己變得瘋狂,他拿起電話打給了Kim 要求約見Skinner。

他主人的鞋子在路上碰髒了。幾個小時後,Mulder皺著眉頭想,並在精神上將它們重新擦到最亮的程度。他作為一個奴隸的成績完全體現在他主人的外觀上。

“Mulder探員?”Skinner疑惑地看著他,試圖將他下屬的注意力從他的鞋子上拉回來。

“什麼?噢,是的。”Mulder坐了下來。

當他坐下來後,他又注意到在Skinner的襯衫袖子上有個非常細小的墨水跡,於是他又在腦子裡搜索了一番去除棉襯衫上墨水跡的最好方法。

Skinner皺起了眉頭,“Mulder探員?”他又問道,“我相信你要求這次會面有一個理由。一個很好的原因。”他危險地加了一句。

“是的。”Mulder咬住嘴脣,然後將手伸進口袋裡摸到了那張紙。

“嗯?”當他觀察他的奴隸時,Skinner的表情變得柔和。

“我有一些新的消息。”Mulder微弱地咕噥說。

“很好。那麼我也有。”Skinner打斷了他,Mulder吃驚地抬起頭。

“我們得到了那些檢查的結果?”Skinner遞給Mulder一封信,“我本來想今晚告訴你,但是既然你在這裡……”

“它們是乾淨的?”Mulder展開信。

“當然,”Skinner露齒而笑,“所以從現在起你被免除安全套的義務了,奴隸。”他低吼著說。

Mulder的陰莖一顫,他抬起頭,笑的合不攏嘴。

“什麼時候…?”他開口問。

“我相信幾天后我們有一個奴隸的日子,”Skinner說,一個寬廣的微笑軟化了他剛硬的線條。

Mulder自己的笑容幾乎將他的臉分成了兩半。

“你會什麼都不用嗎?”Mulder在想到Skinner 將要進入他的身體時興奮了起來,他
的陰莖甚至變得更硬了。

“沒錯。你這會兒不會直接就射在你的褲子裡吧?”Skinner狡猾地問,準確無誤地猜中了他的奴隸對這個消息的反應。

“沒有允許不會,先生!”Mulder回答道,他的主人大聲地笑了起來。

“請求被否決了,男孩。” Skinner笑著說。

“我們必須一直等到星期六嗎?”Mulder誘哄地說,“我的意思是,一個工作日也沒什麼不好吧?”Skinner經常在工作日使用他,所以Mulder看不出有什麼理由要等待。

“我想要使它成為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Skinner告訴他,“而且除此之外,預期…”

“是快樂的一半。是的,我知道,主人。”Mulder做了個鬼臉,“儘管我應當指出對你來說我總是最容易做預期的那一個。”

“可憐的奴隸,它真是艱難的生活。”他的主人假笑著,沒有絲毫的同情。

“現在,你想要討論的是什麼?”Skinner說,他的聲音回覆到工作時的敏銳。

“這個。”Mulder從口袋裡拿出記錄紙,並且緊張地把它遞給他的主人。

他看完後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這是西雅圖的一個地址。解釋。”他命令道。

“它就是那個電話號碼被登記的地址。我在加利福尼亞發現的那一個。”Mulder看了他的手一眼,然後回到他主人的身上,試著猜測這個男人的反應。

“那你想要用它做什麼?”Skinner問,然後他靠回他的椅子中,認真地調查他奴隸的臉。

Mulder有些吃驚。他不確定他預期的反應是什麼,但是該死的,它不應該是這樣。

“我不確定。我花了一段時間在它上面,因為…嗯,我只是不確定。”

“Fox——我很高興你來找我而不是直接出發前往西雅圖。那是真實的進步,寶貝。我為你自豪。”Skinner輕柔地說。

Mulder感覺到一陣快樂的波浪從他的胃部一直漫延到他的臉,讓他微微有些臉紅。

“問題是我現在該怎麼做?”他問。

“我能夠建議你,但是決定權在你。你知道那種錯誤決定的後果。”Skinner 聳了聳肩。

“是的。”Mulder戲劇性地畏縮了一下。

Skinner 悲哀地搖了搖頭,“好,我的忠告是忘掉它。Krycek給了你一條路,而他知道它。他是在戲耍你,Fox,像一隻貓對一隻老鼠,像Wanda 對你的那些魚,看你用什麼方式跳下去。你需要問你自己的,不是在西雅圖有‘什麼’?而是‘為什麼’Krycek想要我去那裡?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Mulder聳了聳肩。

“是的,而得到答案的唯一方法就是玩他的遊戲並且去那裡,但是首先,你可以試著弄清楚他最直接的意圖是什麼。它比像一條狗一樣追著它的尾巴跑要困難些。小狗。”Skinner 加注道。

Mulder做了個鬼臉,“你是對的。如果我確定了要去西雅圖…”他開口說,並敏銳地看著他的主人。

“告訴我。我將和你一起去。”Skinner 答覆道,“只是不要獨自跑開並且把你自己拖入一些危險的處境中。”

“不會。”Mulder記得有很多時候他就是那麼做的。分擔負擔,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很好,“謝謝你。”他說出了讓他自己和他的主人吃驚的話。

“沒什麼。”Skinner 聳了聳肩,“警告你一句,在任何時候如果我告訴你停止,你就要服從我,Fox。我以前告訴過你,你的尋求是我的,我不會要求你放棄它,但是如果我判定那是一個太過危險的特殊行動時,我會希望你立刻的,毫無疑問的服從。”

“好。”Mulder不確定地說。

“我的意思是,”Skinner皺眉,“你太過於靠近成為目標了,Fox。你捉住了細節,卻忽視了全局,而它們很可能是一起的,我們能破解這件事,一起…很好,我沒有失去我的奴隸服務的意願,所以你不再被允許讓自己陷入險界。Fox?”Skinner的聲音是危險的。

Mulder繼續看著他的鞋子,知道他的主人想要他抬起頭來。

“Fox?”Skinner的聲音很堅持。

最後,Mulder嘆了口氣抬起頭。“是的,主人。”他疲倦地說,“你要知道,做一個奴隸是我曾經做過的最困難的事情。”他咕噥著說,“比我在牛津的考試難,比做FBI最討厭的事… 比其它的任何東西都難。”

Skinner 點了點頭,“我知道,小東西。”他輕柔地說,“那麼報酬呢?”他問。

Mulder又真心地嘆了口氣。“你知道那讓它變的值得,主人。壞蛋。”他加了一句,“是的,我知道,你將為那個評價懲罰我。”他咧著嘴笑著說。

“總是。”Skinner同意,“到這來。”

Mulder照著指示站了起來,期望收到快速的審判。但是相反的,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堅定地親吻在他的嘴脣上,一個甜蜜的,幾乎是純潔的,並且充滿了愛的吻。他主人的手輕輕地來到他奴隸的臀上,撫摸他的後背,並且溫柔地擁抱他的所有物。

“我愛你,奴隸。”Skinner真誠地說,“而且我會保護你,不管將來的是什麼。現在…”他退開了一些並且用一種評判的眼光看著Mulder,“我知道我沒有花時間檢查,我能夠看出這是一個錯誤,你的裝飾毫無疑問不是它應該有的樣子。你的西裝是皺的,而且你的襯衫顯然也沒有換過。你的解釋是什麼?”

“我想…那是…因為我沒有時間,主人。我想要確保你被照顧到,而且…”

“Fox。”Skinner把一根手指放在他奴隸的脣上,“你自己的外觀和裝飾也在我的考慮之內。我不想要任何人認為你自從成為我的奴隸後就失去了自尊,而以你的外觀為自豪是健康的自尊的一部分。我作為你的主人的任務是讓你快樂並且接受你的身份。我不想要一個奴隸因為他的地位而認為他自己的安逸和外觀是次要的,它們不是。此外,為了我的快樂保持你的儀容也是你的義務的一個基本部分,以便讓我有一些好東西可看。”

“噢。”Mulder在地板上磨蹭他的鞋子,“我沒有想到。”

“不。”Skinner 側過頭考慮著他的奴隸,“Fox,我們已經有過幾次的起伏,而且我們剛剛處理好你的一次誤解,現在,聽我說。如果你對堅持時間有煩惱,並且想要些什麼,和我談它。你可以向我提任何問題,只要它是禮貌的。從現在起,我們將在你每天晚上的懺悔中增加這些內容。你和我一起時要誠實,奴隸。”他堅持地說。

“你是認為我不能完成我所有的任務。”Mulder指控道,對自己和他的主人感覺到挫敗和怨恨。該死的!他想要做好,他想要成為最好的,他想要Skinner 忘記他所見過的其他sub。
他想要…太多,他知道,可是他沒法幫助自己。

“不,我認為你在同時做的太多了。”Skinner糾正他。他將他的奴隸拉到他的胸前,給了他又一個香甜的,純潔的吻,讓Mulder不能自己地溶化在其中。

“現在,回去工作。”Skinner 放開了他,並且拍了拍他的屁股,“我們今天晚上將再次談論它。”

他們沒有。

Mulder被一個案子叫走了,當他回到家時,差不多已經是半夜了。

Skinner給他留了一張便條,告訴他不用履行他接下來早上的晨泳和喚醒call,因為他需要額外的睡眠。

Mulder嘆了口氣。除了倒在床上之外他現在什麼也不想,但是,還有那麼多的家務活他必須要做。在Skinner早先的說教之後,他想要向他的主人證明他是能幹的和有計劃的。明天再穿著這些髒亂的衣服他就沒法去工作了,而他已經沒有幹淨的衣服可換了。

Mulder踮著腳尖走下樓梯,在他主人的臥室外停下來,向內窺了一眼。Skinner 仰躺著睡著了,因此Mulder繼續下樓去到了洗衣間。

他轉了轉頸子,感到僵硬,並且知道他正在累積可觀的睡眠債,但是他沒有辦法。他討厭任何讓他所愛的人失望的事。它似乎總是發生,而他不曾做過任何事來停止它,它是他討厭和任何人親密的原因。可是這次不會,過了今天,Skinner將不會有任何理由挑出他的過錯。他的奴隸從現在開始將會裝飾完美,不會有絲毫的錯誤,否則就讓他殺死他。

Mulder將嘴脣抿成了一條堅決的線。當他集中在某一件事上時,他就是完全的並且徹底的集中。不管他想或是不想,Skinner將要得到的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奴隸。

他是這樣忙著處理一堆他自己的襯衫,疲倦的搖晃,因此他沒有注意到越過門口的那道黑暗的影子。

當一個危險的,絲絨般的聲音切進他盡善盡美的夢想時,他跳了起來。

“什麼,老實說,你認為你正在做什麼?”Skinner問。

Mulder抬起頭,震驚從他的皮膚中散髮出來。

他的主人站在門口,只穿著一件絲綢長袍,他的手臂撐在臀後看著他…

糟了。

“對不起,主人。我只是想要做完這些…而且…”Mulder的聲音越變越小,拼命地試圖找到一個不會把自己捲入麻煩中的理由,“我沒法睡覺,”他抱著一絲希望地說,“我認為這將會有幫助…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它是如此枯燥…”他的聲音再次變弱。

Skinner根本不買這個賬,“你知道當你不能睡覺的時候,你有這個許可將自己鎖在我的床邊。以前一直都是那麼做的。”Skinner說,他的語調柔滑,同時,危險。

Mulder開始感覺到明顯的緊張,“是,是的…我知道…但是…我認為…”他低聲地叫道。

Skinner大步地走進房間,Mulder蹣跚著後退,真的開始害怕了。Skinner是一位好主人,但是這個人對他的命令被遵從的事總是過分的挑剔,而Mulder正好不確定他有多麼生氣。

“噢,該死的!”Mulder爆炸了,他對威脅通常的反應就是用盡所有的火力反擊回去。“我是一個他媽的成年人。我能夠決定是否做一些該死的熨燙工作!”

“是的,你是一個成年人,但是你同樣也是我的奴隸,而且當你簽署你的契約時你就知道了那意味著什麼,”Skinner 簡短地說,他在他的奴隸面前停住,並且思索地探視他。

Mulder試圖避開那些深邃的眼睛,但是他失敗了。當他疲倦地看著他的主人,並且看到了在那些不快中混雜的關心時,所有的緊張都離開了他的身體。

“對不起。我只是想要把這些做完。”他嘆了一口氣說,“對於我總是過於熱心的事,我想你是對的。我不想要搞砸。”

“而你總是在做它,不是嗎?”Skinner逼問。

Mulder給了他一個自嘲的笑容,“是的。你是要…懲罰我嗎?”他問,對在這個時候讓某些堅硬的物體和他的屁股做接觸顯然沒有心情。

Skinner仔細地看著他,“我應該,我也許會但不是現在。你看起來是這麼累,小狗。我沒有意圖把一個酸痛的屁股加到你不能睡覺的理由裡。現在,像你知道的,我不獎勵壞的行為,但是我確實想要你待在我能夠看到你的地方,我同樣也對你有責任。去,到我的床上去,在那裡等著我。當我懲罰你時,我想要你記起報酬是多麼的好。”他說。

“你的床,主人?”Mulder在疲倦中感到了一絲興奮,“謝謝你。”他跪下來,將脣送到Skinner 赤裸的腳背上,然後逃跑了。

幾分鐘後,Skinner 加入了他,在他奴隸的身邊躺了下來,把他拉進了懷裡。

Mulder想知道他的主人是否打算使用他,但是Skinner只是抱著他,輕輕地愛撫他奴隸的身體,幾分鐘後,Mulder就睡著了,在他的臉上帶著一個微笑。
第十五章(二)

幾個小時後他們被一陣粗魯的敲門聲驚醒,Mulder坐了起來,一時不知身在何處,他在床頭櫃上摸索他的槍,它不在那裡,因為他不在自己的房間裡。

在他的旁邊,Skinner正迷糊地張開眼睛,在他的臉上帶著一個吃驚的表情。

就像Mulder知道的,他的主人不是一個容易被吵醒的人。他爬下床,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意識到他是赤裸的。

他抓起Skinner的長袍,伸手拿起他主人的槍,然後跑下了樓梯。

迫切的敲門聲在繼續著,Mulder突然擔心起他主人的安全。

究竟是哪個傢伙會在這個時候敲門,而且他們為什麼要找Skinner?

“是誰?”他叫道,把一隻手放在門上,小心地,舉起槍。

“Mulder,是我,Ian。”門外一個顫抖的聲音回答道。

Mulder皺起眉頭,認出了那個聲音,他開始打開門。

這時,他聽見Skinner在他的後面小跑下了樓梯,於是半轉過身,叫道,“是Ian。”

Skinner只穿著一條汗衫短褲,他煩惱地對著他的奴隸皺起眉頭,“Fox!”他嘶嘶地說。

Mulder咬住嘴脣,突然意識到他不僅搶走了他主人的長袍和槍,而且他還應了他主人的門,它毫無疑問是違反規則的。這是Skinner的公寓,他們分享18樓那一個,但是這個是Skinner的。如果他們的訪客是來自於FBI的某個人…

Mulder感覺到冷汗從他的身體裡冒出來,但是在Ian猶豫地走進房間時,他們沒有時間去討論這個問題。

他的行為和他急切的敲門不相稱。他在晃動,並且上下地搓弄自己的手臂。

“對不起。我很抱歉…”他不停地說,“我不應該到這來。我不知道上哪兒去…我這就走。”他試著轉身,但是Skinner 擋住了他,堵住了他的出口。

他示意Mulder關上門,然後輕輕地將手放在Ian的手臂上。

那個男人跳了起來,就好像被刺了一下,Skinner 撤回手,與Mulder交換了擔憂的一瞥。

“Ian,我是Walter Skinner。你在這裡是安全的。”Skinner急忙地說,並且將他們意外的訪客領到睡椅上。

“是,是的…我知道。抱歉。”Ian 再次說,並小心地在睡椅上坐了下來。

Mulder與Skinner交換了又一個不解的視線。

“Ian,出了什麼事?你是想找Fox,還是我?”Skinner輕輕地問,“我們能夠幫你些什麼,Ian?只要告訴我們。”

“我…什麼也沒有,都是我太蠢了,都是我自己的錯。”Ian聳了聳肩,然後再次發抖。

“你在痛嗎?”Mulder問,在那個男人身邊坐了下來。

Ian激烈地搖頭,“我很好,真的,只要讓我緩回氣。你們肯定很想知道我究竟在這做什麼,像這樣深更半夜的吵醒你們。見鬼!我是這麼愚蠢。我要走了…”他爬起來,這次Skinner 的攔阻更加有力。

“坐下,Ian。”他用他最權威的語調堅持地說,“你哪也不要去。”

有片刻的時間,Ian看著他,然後他的虛勢消退了,“對不起。”他再次低聲地說。

“Fox,去給Ian 拿些喝的,我想香甜的熱巧克力不錯。”Skinner 說,並專心地看著Ian。 Mulder 點點頭消失在廚房裡。

當他回來時,Ian已經再次坐在了睡椅上,而Skinner則在扶手椅上坐了下來,他們倆都沒有說話。

Ian的頭埋在雙膝間,看著自己的腳,而Skinner則看著Ian,等待著。

“Ian,這個。”Mulder把飲料遞給那個男人。

Ian 接過它,感激地啜飲它。幾秒鐘後,色彩回到了他的臉頰上,而且他看起來放鬆多了。

“我是一個傻瓜。”他低聲地說,從睫毛下看著Skinner,就好像他害怕那個男人要說的話。

“繼續。”Skinner說,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Ian 的臉。

“一個該死的,愚蠢的,傻瓜!”Ian 詛咒道,“我今晚和一個人玩了。”

“出了什麼錯?”Skinner問。

“沒有,我想,我…它不是一件隨便的事。”他來回地看著Mulder和Skinner,顯然是要強調那個事實。“我在一些情景聚會中遇見了他,我們談話,我們談判,討論界限和安全詞。我沒有聽說過任何有關他的壞事…”他的聲音消失了。

“發生了什麼事,Ian?”Mulder輕輕地問,他處理精神受害者的經驗在起作用。

“他不像他說的。他是一個虐待狂…”Ian露出一個空洞的譏笑,“是的,我知道,但是這個傢伙真的是,不是一個玩家,而只是一個虐待狂。它開始還可以,他看起來不錯,而且男孩,他很熱情。他讓我感覺到…興奮。我玩的不是很多。我以為我很幸運找到了一個這麼棒的dom ,他似乎了解我想要的是什麼……我猜我是希望他可能是……”Ian再次停下來,並且深深地喝了口飲料。“他是一個混蛋。他變得越來越深入。他不只是為了我的痛苦而興奮,他喜歡聽我的尖叫,確實喜歡它。在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表情,我以前從來沒有在一個top 的眼中看到過,就好像是…吸了毒,已經失去了理智,而那個毒品就是我,或者,更正確的說,是我的痛苦…他…”他再次停下來,用力地呼吸讓自己平靜。

Mulder靠向前,“繼續,Ian。 ”他輕輕地催促。

“我大聲地叫出我的安全詞,但他根本就不理睬它,他就是不理睬我…”Ian 開始發抖,Mulder拉下椅背上的毛巾,用它裹住那個男人。“回頭想一想,他並沒有做什麼太壞的事,但是我認為那只是因為我設法結束了它。當我反抗他時,他很高興,於是我開始軟化,用合理的語氣和他談話…那終於讓他結束了。他喜歡那種反抗。”

“Ian,他對你做了什麼?”Mulder問,他的聲音堅硬但是友愛。

“和我想要的相比,他更進了一步,但是他事實上並沒有傷害我。”Ian 顫抖著,逃避這個問題。

“你確定嗎?”Skinner問,並敏銳地看著Ian,“你需要一位醫生嗎,Ian?”

“不,上帝,不。”Ian 搖頭,“我只是害怕,多過受傷。後來,當他放開我的時候,他就不停地說‘你需要那個,你需要擴大你的界限,男孩。我給你看的怎麼樣,我把你帶到了那裡,男孩,你應該感激…’”Ian 再次顫抖。“噢,上帝…我想我快要吐出來了。”他抱謙地說。

Mulder及時走過去,抓住Ian的手臂,把他領到了洗手間。

Mulder把他留在那裡,然後回到客廳,“接下來要做什麼?”他不安地問Skinner,真的被他們剛剛聽到的事嚇到了。

“我認為,是時候召開一次家族保護人會議了。”Skinner思考著說。

“你會把那個傢伙從這個圈子裡趕出去嗎?”Mulder問。

Skinner搖了搖頭,“不,我會告訴其他人,並且打電話給那個人做一次友好的聊天。如果那不起作用,我將把他是危險的,不要和他玩這個信息散播出去。噢,我期望他仍能在某處找到搭擋,然而並非是和一個負責任的玩家一起。”

“可憐的Ian。Shit,他不應該受到那個。”Mulder悲傷地說。

“是的,儘管我認為我們更需要找到一些控制。”Skinner冷酷地說。

這時,Ian回來了。

Mulder遞給他一杯水,那個男人感激地接過它,“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我有一個緊張的胃。”他帶著一個扭曲的笑容說道,“看,我很抱歉像這樣闖入你們之間。”

“停止道歉,Ian,我們是你的朋友。”Skinner堅定地說,“今晚你將留下來,在客房裡。現在,你確定你沒有受傷嗎?”

“不,不…只是一點小小的不適。”Ian 承認,“儘管比正常的場景要更壞些,不過…還沒有那麼嚴重。”他可憐地說。

Skinner 點了點頭。“它是誰?”他問。

Ian猶豫了,“我不想要引起任何的麻煩。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要追究或者指控任何人。”他焦急地說,顯然意識到他談話的對象是兩個FBI 探員。

“你應該。”Mulder激烈地說,“該死的,這個傢伙不應該被允許逃脫……”

“安靜,Fox。”Skinner噓道,“Ian,我理解。”他輕柔地說。

“很好,我確定我他媽不!”Mulder一陣憤怒,“Ian,這個傢伙可能會再次試圖對一個可憐的sucker這麼做。”

“Fox。”Skinner用一個低沉的語調說,不容忍更進一步的違抗。

Mulder憤怒地咬住嘴脣。

“Mulder,我知道你在說什麼。”Ian聳聳肩,“但是看看事實,Walter理解。我是一個放蕩的guy,容忍被鞭打和羞辱。法庭上不會接受安全詞和場景上雙方商定的那些協議。當他們看著我時,一個性變態,那是他應得的,就是他們所能看到的全部。我不可能對著這些傢伙去證明某件事,我的過去,和我的選擇,來減少對我的反感。”

Mulder張開嘴,然後嘆了一口氣閉上它。Ian 是對的,那不會讓情況變好,他反叛的一面仍然想要逼迫著向前看到正義得到伸張,但是他仍然知道Ian是對的。相信Skinner 吧,一直以來他的手段都比他空想的奴隸要更有實效的多。

“Fox,相信我,一個在圈子裡的壞名聲將是對這個傢伙的足夠懲罰。”Skinner 說,“他是誰,Ian ?”他再次問道。

“我…我不會說。”Ian 低聲地說。

Skinner皺著眉頭看了他片刻,然後點了點頭,“你需要休息。這不是你的錯,Ian,知道它。”他堅定地說。

Ian 點了點頭,“我只是覺得有些愚蠢。真希望我…”

“Ian!”Skinner激烈地打斷了他。“這不是你的錯。懂我的意思嗎?”

Ian抬起頭,臉上帶著敬畏的表情,“是的,先生。”他低聲地說。

“好。Fox,帶他到客房去,然後告訴他東西都在哪裡。Ian,你是我們的客人。我們明天再討論它。”

“是的,先生。”Ian 感激地點點頭。

Mulder將這個男人領到客房,然後再次確定他沒事。

Ian 微笑著做了個深呼吸,“我會好的。謝謝你,Mulder,並且幫我謝謝Walter,他是…某個例外。”他眨了眨眼睛。

Mulder笑了,“噢,是的。他是那個好的。你確定你沒事嗎?”

“沒事。在這裡說出它後好多了,謝謝,你是個好朋友。”

“不客氣。”Mulder微笑著離開,並且和Skinner一起回到了臥室。

“多好的晚上。”Skinner懊惱地說,然後伸手捉住他的奴隸,“上帝,寶貝,我變得這麼生氣。”他拉近Mulder,緊緊地抱著他。

Skinner的手指輕輕地糾纏著他的頭髮,拂過他的眼皮,鼻子,和嘴脣,Mulder有些吃驚,Skinner正在重重地呼吸,而且他的身體充滿了緊張。

“主人?”Mulder不確定地問。

“你對於我對你的治療有任何的抱怨嗎,Fox?”Skinner問,“如果有,那麼告訴我。這種情況,我們…”他突然收了回去,“它是公然的虐待。”他握緊了拳頭說。

“因為我沒有安全詞?在我簽名之前你就對我說的很清楚了,我沒有那個選擇。不管怎麼樣,我簽了名。Shit,當我回想到如果我是把我的生活簽給了那種傢伙,對Ian 做那種事的傢伙……”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主人,你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事,除了讓我一次又一次的被情慾淹沒外。”他在Skinner的身邊跪了下來,將頭棲息在那個男人的腿上。“對,它的某些部分是這麼痛苦,”他做了個鬼臉,“但是你卻能巧妙的創造出全部,讓我不會因為任何東西而錯失。如果你真的曾經做出任何違背我的意願的事,我會離開,像Ian一樣。你沒有,而且你不會,因為你愛我。當我在走向自我毀滅時,你對我的愛足以讓我選擇離開。”

“謝謝你,Fox。”Skinner撫摸著他奴隸的頭髮,緊張開始離開他的身體。

“你知道嗎,你確實沒有把我帶到任何接近我的界限的地方。”Mulder思考著說,“有時…”他猶豫了。

“繼續。”Skinner催促他。

“我甚至會想要你帶我更進一步。我想要測試我自己和我的界限。”

“邊緣遊戲。”Skinner直率地說,“在你每天的生活裡你做的還不夠嗎,男孩?”他問。

Mulder又做了個鬼臉。

“還有這整個狀況,這整個奴隸契約,還不足夠嗎?”Skinner追問,“為什麼你還要把你自己裝入它?”

“像平常一樣,主人太了解我了。”Mulder低聲地說。

Skinner的手在他的頭髮裡收緊,“在過去的幾個月經過了一段沉澱期,奴隸。”他嘶啞的在他的耳邊低語,“我習慣了你,而你習慣了我。現在,既然你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們就可以加快速度了。”

“謝謝你。”Mulder再次拱進Skinner的手中,想要得到另一次的愛撫。

就像它震動了他的主人一樣,Ian的事也同樣撼動了他,“當我看到你能夠接受Elaine帶來的東西時……”他低聲地說,“我就想要看看我是否也能接受同樣的東西。”

“Fox。”Skinner警告地抓住他奴隸的臉,“它不是一個‘接受’什麼東西的問題,它是一個需要的問題,而你不需要它。我知道你的迷惑是怎麼能從控制中出來,但是不要讓它發生。只要接受你和我是非常不同的,而且有著不同的要求。見鬼,那就是你是奴隸而我是主人的原因,男孩!“

“是的。我猜是這樣。”Mulder咧著嘴笑著說,“儘管我不確定我是否同意你關於Ian 不去報警這件事。如果發生了什麼,是我認為的發生,那麼Ian就可以控告這個傢伙強姦。”

“是的,他能,然後接下來他就要在法庭上被再次強姦。”Skinner回答他,“那是他的決定,Fox,無論他選擇怎麼做我都會站在他一邊,但是對那個傢伙,和他自己喜歡粗暴性愛的歷史……嗯,你和我都知道法庭將會怎麼解讀它。”

“我想象的出來。”Mulder不快地咕噥道。

他轉過頭看著他的主人,享受著在剛剛發生過那些事之後的平靜瞬間。

“你看起來是這麼累。”Skinner嘆息著摸了摸Mulder的臉,“我想要你明天請個假,上帝知道你工作的值得一天的空閒。和Ian一起度過它,並且確保他沒事。等我明天晚上下班回家後,我想要和他談談,所以要確保他仍然在這裡。”

“好的。”Mulder點了點頭,有時間看到他的朋友沒事,並且幫助他從他的折磨中恢復過來,讓他感覺放心。

“好。那麼讓我們再睡一會吧。”Skinner說,“來。”他拉近Mulder,並且給了他一個吻,“我決不會對你做Ian 今晚遭到的那些事。”他堅定地說。

“我知道。”Mulder回答道,感到有些吃驚,“我信任你,主人。”

“好。”Skinner躺了下來,並且舉起被單讓他的奴隸加入他,“好。”他又重複了一遍,把一隻獨占的手臂放在他奴隸的身體上,他的手指撫摸著Mulder的身體,就好像是在找尋著一些東西,或是在確認著他的奴隸是完好無缺的。

“你知道,我很幸運。當我在圈子裡和一些人玩的時候,從來沒有過和Ian一樣壞的經歷。和Ian一樣,我做的也不是特別小心。”Mulder承認,當他想起他是怎樣不計後果時,不禁有些微微的臉紅。他總是不停地從一個top換到另一個top,追求著某種難以捉摸的東西,努力地尋找著一種他曾經一窺但從未真正擁有的高潮。

他潛意識中知道,Skinner堅持他的奴隸制度,拿走他的安全詞,是為了創造一種他渴望的,並且在工作中尋求的邊緣遊戲,如果每一天的生活不是他的主人在他們的關係裡提供這樣的危險和刺激……

“你可以把它稱為幸運。”Skinner思索著,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暗暗的笑意,“或者你可以把它歸功於Andrew Linker和Walter Skinner對你的照看。”

“什麼?”Mulder轉過頭看著他的主人。

“我們嚇走了一些禿鷲。我認為在你的生活裡就是不引起危險玩家的注意你的問題也已經足夠多了。Andrew,從另一方面,出於純粹自私的動機——為我保證你的安全在行動。他知道我愛著你,而且他想要我們有一天在一起。”

“噢。”Mulder試著釐清他對那有什麼樣的感覺。他妄想狂的一面無法相信他們會看著他,以那種方式介入他的生活,但是健全的一面不得不承認當他在圈子裡魯莽地追逐時從來沒有過壞的經歷,很明顯他有兩個保護人,過去和現在,感謝它。“所以我成為你的奴隸是那時就註定的。”他懶洋洋地咕噥道。

“Andrew是這麼認為的。我打賭他現在正在對著自己偷偷地笑,不管他在哪裡。”Skinner 嘟囔著說。

Mulder感覺到Skinner的嘴脣觸碰到他的頸背上,他放鬆了下來。他喜歡在這裡,在他主人的床上。它溫暖,而且安全,但是比那更多的是,它是他屬於的地方。

他在幾秒鐘內就睡著了的。

第二天早上,當Mulder醒來時,他是獨自一個人。他的主人已經離開了,沒有吵醒他,不過他把皮帶留在了他的枕頭上,還附了一張紙條。

“別以為我忘記了,奴隸。”它上面寫著。落款是:“我全部的愛,你的主人”。

它有點破壞了紙條中嚴厲的語氣,讓Mulder笑了起來。

很快地,他意識到他並不是獨自一個人,Wanda 正壓在他的胸前,咕嚕咕嚕大聲地叫著,
顯然是認為她的奴隸的奴隸是一個合適的代替品,至少他的身體靠起來挺暖和。

“你,正在放肆,女士。”他看著被單下面的她警告道。她對著他抖動,他嘆了口氣,允許她留了下來,告訴自己那是看在它爬得太努力的份上。

幾分鐘後,他被敲門聲嚇了一跳,Ian 探進頭來。

“嗨, Mulder,很抱歉打擾了你。我想你可能會想要吃早餐。”Ian 說,他端進來一個托盤,上面盛著兩杯咖啡和一些麵包。Mulder坐了起來,當Ian看見他的乳環時,欣賞地吹了聲口哨。

“我從來沒有想過。”他逗他。

“別開始。”Mulder的臉紅了起來,“我沒有什麼要說的。我的主…Walter認為我戴著它會很好看。”

“他是對的。”Ian 笑著在床邊坐了下來,並且遞給Mulder一杯咖啡,“噢,哇!”他指向Mulder戴著的纖細金頸環。“真漂亮。”他嘆息著說,“我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如此精緻,漂亮的奴隸頸環。”

“那是我的主人。狡滑,而且雅致。”Mulder露齒而笑,感到一陣澎湃的驕傲。

“看,我不想要耽誤你,你不用去工作嗎?我聽到Walter一個小時前就離開了。”

“不,他讓我休息。我…嗯,我昨晚有一些麻煩,所以我很晚才上床,而且後來…”

“後來我出現了。”Ian 退縮了,“抱歉。”

“別再開始它。”Mulder拿起一塊麵包咬了一小口,“上帝,這真是種享受!難怪Skinner喜歡做主人和統治者,被等待真不錯。”他咧著嘴笑著說。

“別有那種想法。我可不要做一個奴隸的sub。”Ian 咧著嘴笑了回去。

“好像閣下會讓我有一個似的。”Mulder懊惱地回答道。“你今天感覺怎麼樣?”他問,並小心地看著Ian。那個男人臉色蒼白,而且顯得很疲倦,但是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更壞的地方。

“很好。我認為我可能對整件事情反應過度了。如果它是一種場景,它將是刺激的,你
知道,他忽略了我的安全詞,在當時,根據他眼中的表情,我真的害怕他會殺了我,或之類的。我並不真的脫離了危險。”Ian承認。

“為什麼你不告訴Walter他是誰?”Mulder問。“Ian,Walter是保護人,他能夠改變一些東西,讓那傢伙的日子不再過的那麼舒服。”

“我不想要引起任何麻煩。”Ian不快地說,“我只要不再和他一起玩就會沒事的。”

Mulder不這麼肯定,但是Ian 非常堅持。他頑固,不可動搖的樣子讓Mulder想起了他
的主人,所以最後他就把這件事放了下來。

他們出去散步,去Lone Gunmen 吃午餐,玩了整個下午的電腦遊戲,然後在傍晚Skinner回家之前趕了回去。

Mulder很好奇他的主人想要對他的朋友說些什麼,但是Skinner的眼中閃著惡意的光茫將他的奴隸打發去了洗衣間。

當他被叫回來時,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了,Ian 比他這一整天看到的更放鬆了許多。

“我正在對Ian說,你和他有時間應該再出去走走。”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

“是的,為什麼不。”Mulder點頭。

“星期六晚上?”Ian建議。

“星期六…”Mulder擔心地看著他的主人。星期六是奴隸的日子!

“我確信我們在夜晚之前有足夠的時間做完所有需要做的事情。”Skinner告訴他,他的嘴角帶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Mulder點了點頭,並且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麼就星期六!”他說。

“好。”Ian 點了點頭。“看,再次為你的好客謝謝你,Walter。”

“沒什麼。如果你願意,很歡迎你再逗留幾天。”Skinner說。

“不,不,我是一個大男孩,我會很好的。”

“如果你改變了主意,或者重新考慮了我們討論的事,打電話給我。”Skinner告訴他。

“我會的。謝謝你。”Ian 點頭。

他站了起來,抓住Mulder的手,然後用力地給了他一個擁抱。

“星期六見。”他說。

Mulder點頭,然後看見Ian 握住了Skinner 的手,但是他也注意到,他的朋友沒有敢重複那個擁抱的動作。

Ian 剛走出門,Mulder就轉向了Skinner,並且張開了嘴。

他的主人阻止了他。

“不,我不會告訴你我們談論了什麼,它是秘密。不,Ian 沒有告訴我那個人的名字,而且,是的,你仍然在麻煩中。現在,脫掉衣服,把皮帶拿來,我們要彌補昨晚的小小脫軌事件,不是嗎?”

“我們不必要。”Mulder撅著嘴,“它又不是什麼必須的東西。”

“我會數到10,如果你不脫光衣服,用嘴銜著皮帶趴到我的腿上,那麼你將得到雙倍的懲罰。”Skinner低吼道。

Mulder沒有對此做任何的爭論。10秒,或者更短,他就去到了他主人告訴他的地方,然後他的屁股就接受了他昨晚之前違抗命令的處罰。

Skinner做的很明顯,這是一次懲罰,而不是一次樂事,Mulder從始至終對這點沒有任何的懷疑。

Skinner把他推離他的腿,把他趕到角落裡,然後把他留在那裡自己去準備他們的晚餐。

Mulder討厭被‘展覽’。儘管除了Skinner沒有任何人看到,但是它的感覺仍然是這麼屈辱。他把頭靠在墻上,他的屁股仍然因為皮帶的親吻而刺痛。沒有辦法,只要被壓在他主人的膝蓋上就會讓Mulder瘋狂地勃起。他就像是一條狂熱地圍繞在Skinner身邊的狗,不幸的是Skinner 更喜歡的是否決他奴隸的高潮。

Mulder想著Ian,以脫離這種狀態,然後他感覺到一些冰冷的東西被壓在了他火熱的背上。“Fuck!”他叫了起來,3 只腳一起跳進了空氣裡。

他從肩膀上看到Skinner正在他的紅屁股上滾動著一杯裝滿水的玻璃杯。

“安靜。”Skinner命令道,然後又將玻璃杯滾動到別的地方。

Mulder再次呻吟,將頭靠在他的手臂上,它的感覺既好又壞。

Skinner結束了和他奴隸屁股的遊戲,然後將手臂滑到Mulder的腰上。“那麼,你從那堂特殊的課程中學到了什麼?”Skinner問,他的手慢慢地滑向Mulder的股間,然後停在那裡,令人焦急的逗弄著那個渴望的目的地。

“關於洗衣服的事情。”Mulder咕噥著說,他氣喘吁吁地抬起臀靠向Skinner 的身體。

“你必須比那做的更好,男孩。”Skinner說,然後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捏住他的一隻乳頭。

“這…我必須在我的空閒時間洗我自己的衣服,我沒有,順便說一下,我沒有時間睡覺。”Mulder用力地咬住嘴脣,希望那些手指再下去一些。但是相反的,他的臀被用力地拍打,讓他痛叫。

“好,讓我們回到基礎上。”Skinner 說,他從飲料裡拿出一個冰塊,把它壓在了Mulder
熾熱的,豎起的桿狀物上。

Mulder再次呻吟,討厭他的折磨,但是同時不想要這種折磨結束。

“你曾經檢查過我放了多少錢在家用罐裡嗎?”Skinner問。

“什麼?不。”Mulder不解地說。

“足夠支付乾洗的費用。”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

“什麼?”Mulder變得僵硬,開始想要轉身。

“面對著墻!”Skinner再次拍打他的屁股。

Mulder咬住嘴脣,“你正在說我這次害的自己被鞭打所做的事都是可以直接交給洗衣店的嗎?”他問。

“我真心的希望,如果這裡有人做了什麼該打的事,那個人是我。”Skinner 竊笑著告訴他。

Mulder朝墻做了個鬼臉。

“Fox,用用你的常識。這麼多的事不是只有一個人可以做的。如果你來找我,問一問你是否能夠使用家用罐裡的錢去支付某人的洗衣費,我會同意的。我正在等著它發生在你身上。”

“為什麼?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Mulder在Skinner用力地擰住他的乳頭,將冰冷的冰塊運用在他熾熱的小結的中途從牙縫中問道。“Shit。”他尖叫了起來。

Skinner 再次拍打他的屁股,然後繼續他的工作。“因為這有兩個作用。你需要將一部分定義並且塑造進你自己的奴隸天性中。別假設太多。你總是假設我會不贊成你想要做的每件事,或是我會禁止你做它。昨晚你說你信任我。你可以將那種信任延伸至臥室外,你知道。”一隻手繼續地玩著Mulder的右乳,而另一隻手則拿著冰塊再次來到他的陰莖上。

Mulder呻吟著,拱起後背。他感覺到Skinner在他的脊骨上留下了一道灼熱的吻線。

“以後,你會記得那麼做嗎?”Skinner 問。

“是的!噢上帝,是的。”Mulder嘆息著,他的陰莖迫不急待地插進他主人的手中。

“你會,事實上,現在你會同意任何東西,是不是,我的小蕩婦?”Skinner問,並且將冰塊在Mulder的乳頭上來回地滾動。

“噢上帝,是的!是的!”Mulder叫道。

Skinner大笑著再次拍打他奴隸的屁股,“那麼你可以出來了。”他通知道。他一說完Mulder幾乎立刻就射了出來。“此外,”Skinner告訴他滿足的奴隸,“請記住,不要在半夜裡去應門,除非它是不可避免的。順便說一下,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我自己。”

“對不起——我一時情急。”Mulder含糊地說。

“那就是為什麼我認為…我們要在星期六做一次小旅行的原因。”Skinner的手愛撫著他奴隸的身體,不停地撫摸他。

“一次旅行?到哪兒?”Mulder懷疑地問,“而且星期六是…”

“奴隸的日子。好像我能忘了似的。”Skinner 用一種娛樂的語調說,“而且從現在起如果你表現的好,我將許諾你一個在遊戲室的下午,這樣你當然更不會忘記了。可是不管怎麼樣,我想要你在早上到Elliott 那裡去挑選一些合適的衣服,然後你和我將進行我們小小的購物之旅。在那之後,你將得到在遊戲室玩樂的機會,然後休息幾個小時,你晚上和Ian 還有約。”Skinner用嘴脣夾住Mulder的頸背。

“它不是一次紋身?或者…標記吧?”Mulder用一個擔心的語氣問道,“星期六的旅行,你將標記我嗎,主人?”

“你喜歡那樣嗎?”Skinner轉過Mulder,面對著他。

“不!”Mulder飛快地說,然後他垂下頭,“是的。”他承認,“我的意思是被標記成為你的所有物,而不是實際被標記的過程,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想是。”Skinner 點頭,“你真的了解我將讓你忍受過程的那一天嗎?”他問,並專注地看著他的奴隸。

“是的。”Mulder咬住嘴脣,“我想要它…它只是讓我有點害怕。”

“很好,你可以停止現在就擔心,我會把它保留到一個特殊的場合作為一種更永久的儀式。星期六的旅行為的是一個更加實際的目的。”Skinner咧著嘴笑著說。

Mulder不確定地點點頭,不完全肯定他喜歡那個目的。

星期六一大早,Skinner就把他打發到了Elliott 那裡。

Mulder無法停止他生活的改變。作為一個奴隸,為他的主人做事,穿衣服,洗澡,刮鬍子,並且經常的崇拜那個男人,這些事情填滿了他的空閒時間。在過去,他會看一些色情刊物,然後在他的公寓裡隨意地投投籃,但是現在他的時間被排得滿滿的。Skinner 偶爾會給他安排時間去讀一些晦澀的怪異的雜誌並且上網去找一些奇怪的資料,但是這些並不足以讓他有時間去胡思亂想。

Mulder在門口見到了Donald,並且被領到了會客的房間。

“Elliott 馬上就來。他正在接電話。”Donald說。

他穿的和平時一樣,淡藍色的襯衫強調出他嬰兒般的藍眼睛,但是他看起來很蒼白,而且不快樂,Mulder想。

“仍然沒有進步嗎,和……”Mulder用頭朝Elliott辦公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Donald的臉紅了起來,“不,我不認為他知道我的存在。我正在想找另外的工作。”他咕噥著說,“每天看見他只是一種優美的折磨。”他補充道。

Mulder陰郁地點點頭,他對另一個男人也有著同樣的困擾,並且突然明白了和Skinner
相處的那麼多年的感受。“也許那樣最好。也許你需要忘記他。”Mulder安慰他。

Donald的臉色甚至更加蒼白了,Mulder暗暗地踢了一下自己。他根本沒有能力給予一個人關於愛情生活的建議。

“真希望它有那麼容易。”Donald渴望地低語。

“你應該振作起來,看看周圍其他的人,在Elliott旁邊的海中還有別的魚。”當Mulder一說出它,幾乎立刻就後悔了。見鬼,他又壞事了。

Donald,那個差不多是世界上個性最柔順的人,現在看起來就好像準備大哭一場。

“你今晚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出去?”Mulder絕望地建議,試圖補救,“我們要出去喝一杯。”

“你和Walter?”Donald不確定地眨著眼睛。

“不,我和Ian,不,不是那樣。”當Donald的眼睛吃驚地張大時,他連忙地補充。“我仍然和Walter在一起,Ian 只是一個朋友。他是,哦,一個sub,哦,服從者,象你我一樣。”Mulder謹慎地說,不完全確定Donald對這個圈子的熟悉程度如何。

“你們是不是要去…?”Donald蒼白的臉衝刷上一層嬰兒般的粉紅色,“嗯,你知道的,就是那種地方?”他問。

“一個皮革酒吧?不。”Mulder搖了搖頭,“我不認為Walter會讓我沒有他陪伴的去那種地方。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吧——Ian 安排的,我也不知道它在哪。”

“好。”Donald說,顯然松了口氣。

Mulder猜想儘管這個年輕人對於那種場景有著強烈的好奇心,但他還是非常害怕自己
到那去冒險。也許他們能夠把他護在他們的羽翼下,幫助他找到另外的某個人——如果Elliott 永遠不去接受他的話。

Mulder和Donald約好了晚上碰面的事,然後選好服裝回家,興高采烈地對著自己吹口
哨。因為他不只是完成了他主人不知出於什麼討厭目的的小命令,而且接下來就是遊戲室了。


Mulder這一整個星期都表現的非常完美,所以他滿心期待著這個週末將得到的報酬。

Skinner 正在等著他,他穿著一條牛仔褲和一件白色T恤。然後他們就直接出發了。

Mulder不完全確定他期望的是什麼,但毫無疑問不應該是逛商店。

“我們在這做什麼?給Wanda買更多的玩具嗎?”他挑起一條不可置信的眉毛問。

Wanda已經有了全套的小老鼠收藏品和羽毛棍子,更不用說那個擺在客廳裡的巨大貓狀家飾了,她最喜歡待在上面,臉上帶著高傲的譏笑,看著下面跑來跑去尋找她的人。

“不。”Skinner優雅地微笑,“不過既然你現在說到它,如果我不給她買一點東西回去,她是絕不會原諒我的。也許買一個小鈴鐺和一個球讓她追著玩,或是買一張新床。”

“一張床?為什麼?她總是在你的床上睡覺。”Mulder抗議,感覺不公平,Wanda睡覺的那個地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覬覦的地方。

“或者她可能會更喜歡一個掛在取暖器前的小搖籃。”Skinner考慮著說。

“如果我們到這不是為了Wanda ,那是為了什麼?”當他們走進商店時Mulder牢騷地說,“別告訴我你是要為我買一個新魚缸。”

“你需要嗎?”Skinner 問。

“不。”Mulder聳了聳肩。

“那麼很好。”Skinner說,然後他走向了狗飾品區。

“噢不,請別讓我猜中。”Mulder唉聲嘆氣地跟在後面。

他滿以為Skinner是要去挑選那些各式各樣的鏈條,頸環和口箍,因此當Skinner 在巨大的狗舍旁停住時,他吃了一驚。

Mulder挑起了一條眉毛,“我們不是真的要養一條狗吧?”他問。

“沒必要,我已經有一條了。”Skinner 眨了眨眼睛,“小狗。”他用一個狡猾的低音說。

Mulder做了個鬼臉。

“我只是認為是時候為我的小狗買間狗舍了。”

“放在哪兒?我們沒有院子!不…不會是在陽台上吧?”Mulder抓住他主人的手臂,“請告訴我你不會真的讓我做這些事?”

“在熨衣事件後,我認為讓你有一個我能夠一直看到你的地方可能是一個好主意。”Skinner慈祥地微笑道,“一間狗舍似乎是個合理的選擇。那樣,當你特別淘氣的時候,我就可以把你鎖在那裡讓你冷靜下來。”

“那沒有必要。”Mulder咬牙切齒地說。

“你認為?”Skinner再次微笑,並且抓住他奴隸的頸背,他的手指挖掘的力量正好足以讓他感覺到它們的存在。“我認為它很有必要。一個小小的羞辱課程,況且只是相對的不舒適,既可以限制你又不會讓你受到傷害。還有什麼可以更完美的?”

“把我鎖在你的床上?”Mulder希望地建議道。

“那你太享受了。”Skinner回答他,然後叫來了店員。

Mulder的臉變的通紅,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對狗舍感興趣,尺寸最大的是哪個?”Skinner問。

“唔,你養的狗是什麼品種的?”女孩問。

“很大的一個。”Skinner 咧著嘴笑著看了一眼Mulder,他正在決然地盯著地板。

“羅特韋爾犬?金色的獵犬?拉布拉多獵犬?”女孩問。

Skinner想著這個問題,並且一邊想一邊上下地看著Mulder,Mulder的臉紅的甚至可以媲美硃砂了。

“混種。”Skinner最後說,“真正的混種。事實上,我們認為他可能更象狐狸一些。”

“真的?”那個女孩看起來被迷住了。

“是的。他有著濃密的皮毛,和一張長長的尖尖的嘴,金色的眼睛…而且他還有點野性。”Skinner繼續地說,顯然非常享受。

Mulder狠狠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恨不得立該殺了他。

“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有養一隻雜交狐狸的。”店員思考著說。

“是的,他也有一點食腐動物的個性,總是一頭鑽進他不應該去的地方。”Skinner笑著說,“通常是在黑暗的下面。當然他也有其它的血統,他是一個美麗的動物,光滑的曲線,跑得也很快。”

“性情怎麼樣?”女孩問。

“噢,他的脾氣非常急躁,非常可愛,有一點容易激動,但他只是一條小狗,所以那是可以預料到的。”Skinner 輕輕地拍了拍Mulder的手臂,Mulder低吼了一聲,讓他的主人知道這裡可不是象他滑稽的以為的可以親密的地方。

“儘管,他迷上了拖鞋和皮帶。”Skinner繼續狡猾地衝著Mulder眨眼睛。

女孩大聲地笑了起來,“那是一條適合你的小狗!”

“他總是想要到床上去……”

“關於那個你必須要對他很堅持。他們需要一開始就學會誰才是老闆。”女孩告誡他。

“噢,他非常清楚誰才是老闆。”Skinner眨眼,“不是嗎?”他問Mulder,並輕輕地拍打他的手臂。

“如果你這麼說。”Mulder僵硬地回答他。

“他是在家裡訓練嗎?”女孩問。

Mulder發出一聲恥辱的低吟。

“我們正要去。”Skinner 用一種低沉的,陰謀的語調說,“他仍然偶爾會有些意外,不過…”

“我認為這個狗舍看起來相當大。”Mulder絕望地打斷他。

“你為什麼不爬到裡面試試看?”Skinner有禮地微笑道。

Mulder射給他純然怨恨的一瞥,但是他的手和膝蓋還是照他說的做了。

“完美。”Skinner說,用一種幾乎難以掩飾的快樂觀察著他奴隸青一陣白一陣的臉, “我們就要這一個!”

Mulder沮喪地打量周圍小小的空間。蹲伏,它是足夠的大,但是他確信待在裡面絕對不會舒服。

“它和這裡真的很不相襯。”當他們回到家,觀察著放在客廳角落裡的狗舍時,Mulder僵硬地評價道。

“一點小小的代價。”Skinner咧著嘴笑著說。“現在,我認為我們應該把它弄得舒服一點,不是嗎?通常狗舍裡都放些什麼東西?舊毛巾,一個咬起來吱吱作響的橡膠骨頭…”

“別開那種玩笑。”Mulder污穢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

“適合你自己的。不過我認為舊毛巾可以,你在裡面休息的時候會需要。”Skinner告訴他,“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可能會被監禁在裡面多長時間。”

“我恨你。”Mulder一陣憤怒,但很快就消失了,他也認識到了舊毛巾的問題。他太清楚Skinner 所說的意味著什麼了,所以它是一項明智的措施,以便確保有些東西讓他可以好好地坐在上面,特別是如果他是被赤裸的拴在狗舍裡時。非常不幸,那太有可能了。

“這樣,你就恨我,哈?”Skinner說,然後他喝了一口水,“我猜想這意味著你不想要你的奴隸日子的獎賞了。可惜,我有一些很有趣的計劃…”他在睡椅上坐了下來,並且把腳翹到了咖啡桌上。

Mulder有片刻的時間站在那裡,在他的自尊和他的快樂之間拉扯。最後,後者勝利了,他在他主人的旁邊跪了下來,將頭放在Skinner的腿上,希望這個著名的‘小狗狗’的眼睛能夠贏得他的主人。他必須給他一些除了狗舍外的好東西!

“對不起,主人,”他希翼地說。

“多抱歉?”Skinner問,他的一隻手在Mulder的頭頂上徘徊。

“非常?”Mulder示意。

Skinner 咧著嘴笑了起來,並且攪亂了他奴隸的頭髮,“好,到樓上的遊戲室去。鑰匙在這兒。”他把它遞給了Mulder,Mulder發出了一聲歡呼。

“把衣服脫了,男孩,並且把你的陰莖和球剃乾淨,然後跪下來等候你的主人。”Skinner命令道。

Mulder點了點頭,眼睛張的大大的,很好奇他為什麼要被命令剃毛。

他抬腿跑向了樓梯。

“還有奴隸?”Skinner 叫住了他。

Mulder停了下來。

“準備好你自己,男孩,這次將是強烈的。”Skinner警告他。

Mulder在他主人含蓄的許諾中顫抖,然後繼續用更鎮靜的腳步走上樓梯。他的心在他的胸腔裡跳動,猛烈地。很好,是他要求Skinner 提高一個層次,所以他似乎不能抱怨他的主人接受他的請求。但是同時,他突然很害怕。他慢慢地脫掉衣服,美味的戰慄不停地爬滿他的整個身體。他的陰莖已經在預期中半立了起來。他只想要知道Skinner 將要做些什麼會是那麼強烈的。

他做夢似的刮著毛,小心俐落地剃乾淨自己,他的陰莖和球通常都是隱藏在那些暗色的卷曲毛髮中,現在它們被完全的展示出來,粉紅色的肉體感覺起來更加的赤裸了。

當他完成後,他在房間的中央跪了下來,手臂背在身後,挺起肩膀,低著頭,膝蓋大大的張開著,他的陰莖伸出,向上翹起,就好像一個貢品一樣,等待著。

時間流逝,但是Mulder沒有移動。他試著讓自己投入到他的奴隸制度中,象Skinner 教他做的那樣,但是他的整個身體都在興奮,和緊張。

在他緊張的快要斷開的時候,他的主人在走廊上出現了。

Mulder察覺到他,並且聽見了他的腳步聲,但是他沒有移動位置。

“好男孩。”Skinner輕柔地說。然後Mulder聽見門被關上了,並且聽見了鑰匙在鎖上轉動的聲音。

他感到一陣難以控制的顫抖。

“接下來這兩個小時我將和你一起玩。”Skinner說,並走過來站在了他的奴隸身後。

當他主人的手指滑下他的脊骨時,Mulder再次顫抖。

“我將傷害你。”Skinner在他的耳邊低吼。

Mulder的陰莖立刻報以一陣純粹需要的痙攣,他用力地吸了口氣。

“我將讓你尖叫,讓你請求…你明白那個意思嗎?”Skinner問,他的手指繼續慢慢的上下撫摸Mulder的脊骨。

Mulder張開嘴,掙扎著找出他的聲音。

“大聲地說,奴隸!”Skinner命令他。

“是的,主人。”Mulder嘶啞地說。

“我將從這些溫柔的,赤裸的,美麗的肉體中得到我的快樂。”Skinner 的舌頭取代了他的手指舔弄著Mulder的脊骨,讓Mulder的整個身體都麻刺起來。

但他仍然保持著姿勢。

“你,將為了我的快樂而受苦,忍受我的每一個狂想,而你知道為什麼嗎?”Skinner 轉到他奴隸的前面,並且挑起了Mulder的下巴。

Mulder無助地抬起頭,溺死在那些強烈的,深暗的眼中。Skinner沒有戴眼鏡,在Mulder和那些熾熱的漆黑的凝視間沒有任何的阻礙。

“不,主人…”他虛弱地咕噥道。

“因為你是我的。”Skinner 輕柔地說。“你沒有選擇,男孩。你將接受我對你無助的,毫無防備的身體做的每一件事,因為你為了服務於我而存在。你的身體不是你自己的,它是我的,它屬於我。”他向前彎下腰,Mulder閉上眼睛,分開了他的脣,期望被吻,但是相反的他感覺到Skinner 的嘴來到了他的頸子上,並用力地咬了下來。

他發出一聲扼死般的慘叫,然後Skinner 的手來到他的肩膀上,壓下了他。

“繼續保持。我將和你一起玩所有我喜歡的遊戲,奴隸男孩。”

Skinner 的聲音就像是溫暖的蜂蜜,滴落在Mulder的感覺上,將他帶到了一種完全不同的意識高度。

當他的主人舔著他的脖子時,他拱起了後背,然後他的耳垂上被用力地咬了一下。

Mulder喘息著,感覺到疼痛和需要。

Skinner 挺起身,並且低頭看著他。

一下子,Mulder看到了他主人的變化。

Skinner 正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綢襯衫,黑色的皮褲子,和柔軟的黑皮靴。

他看起來象是魔鬼。

危險,寂靜,而且完全的無情。

Mulder在那個男人的面具下找尋著某種跡象,但是那裡什麼也沒有。

Skinner 的凝視是專注的,而Mulder完全在他的束縛中。

Skinner 突然打了個響指,Mulder立刻改變了位置,走到他主人的身邊。

那個男人很快地走到王座上,坐了下來。

“把皮帶拿給我。”他命令道。

Mulder跑過去,在王位前跪了下來,挺直肩膀,眼睛看著下面,將皮帶遞給他的主人。

他感覺到皮帶的頂端拂過他的下巴,他抬起頭。

“現在,去把窗簾放下來,奴隸男孩。”Skinner 命令他。

Mulder點點頭,他的喉嚨乾燥,他照著吩咐做了。

很快房間就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Mulder摸索著回到王座邊,並且再次跪了下來。

在黑暗中,他剛好能夠看到Skinner。幾秒鐘後,他聽到了一聲劃火柴的聲音,然後一
蔟小小的火苗亮了起來。

Mulder跪在那裡,呆呆地看著那簇火苗。

“拿一支蠟燭給我。”Skinner吩咐他。

Mulder急忙服從,並且拿了一支蠟燭回來。

Skinner 點上它,在房間裡投射上一道奇異的亮光,忽隱忽現地照亮了他主人嚴厲的,
幾乎是苛刻的面容。

“你知道我要用它做什麼嗎,男孩?”Skinner問。

“不,主人…”Mulder顫抖地說。

Skinner給了他一個純粹魔鬼般的微笑。“你會看到的,奴隸。”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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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釋放的旋律

(四)

他把點亮的蠟燭遞給了Mulder,“去,把房間裡其它的蠟燭點起來。”他吩咐道,“然後到這裡來。”

Mulder照他說的做了,不久房間裡就被披上一層水漾的色彩。

只是被放上了一些蠟燭它看起來就完全的不同了,變得好像一個誘人的洞穴,好事壞事都可能發生。

Mulder開始顫抖。

“冷嗎,男孩?”

Skinner站了起來,並且低頭看著他跪著的奴隸。

“不…主人。害怕…”Mulder誠實地承認。

“為什麼?我?”Skinner 在他奴隸的面前跪下來,並且抬起Mulder的頭,好讓他看著他。

“一部分。另外…”Mulder咽了口唾沫,並且看了看Skinner再次握在手裡的蠟燭。

“火…主人。”他低聲地說。“我不喜歡火焰。”

“這火焰不會碰到你。”Skinner握著蠟燭說。“我答應你,奴隸。此外…嗯,你必須要忍耐,然而並非是火焰。”

“蠟?”Mulder努力地咽了口唾沫。

“你馬上就知道了。”Skinner保證。“去,躺在桌子上,臉朝下。”

Mulder趕緊跑過去,試圖找到一個不會讓他豎起的陰莖太痛苦的位置。

Skinner 慢慢地跟著他,他那有力的,獅子般的身體被搖曳的燭光點亮了,讓他看起
來象一個難以捉摸的野生動物在逡巡他的獵物。

Mulder閉上眼睛,並且摒住了呼吸,知道他就象是一道被呈上的祭品。

Skinner在他的獵物旁邊放上了長長的一圈蠟燭,然後快速而高效地用手銬和腳鐐銬住了Mulder,固定住他的奴隸。

然後Mulder感覺到他主人的手下降到他的臀上,輕輕地按摩他,並且更加用力地上下移動它們,壓榨那些肉體,用他的手指分開它,伸進一隻,然後撤出它,然後是另外一隻,直到Mulder開始呻吟,對著那些探索的手指聳動。

“下去!”Skinner 命令他,Mulder帶著挫折的呻吟沉了下去。

他在他的臀上感覺到了Skinner的嘴,然後是他的牙齒,當他的主人給了他長長的,逗留不去的啃咬時,他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呼喊。

它不是太疼痛,只是一種愛的啃咬,並且分布在所有上面,他開始飛速地上升。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Skinner 咕嚕咕嚕地說,“你想要我進入你。你想要我對你強硬,快速,毫不仁慈,並且更多的,你想要我來進入你…但是……”他的手繼續著它們老練的愛撫,“你必須要等待,男孩。首先我正在向你證明快樂必須是由痛苦掙得的。”

當又一根手指被插入他的身體時,Mulder費力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太明白他的主人正在說的,在那裡沒有痛苦,只是最強烈的快樂。

“你準備好了被用於我的娛樂嗎,男孩?”Skinner發出嘶嘶的聲音。

“是的,請。”Mulder幾乎啜泣了。

Skinner用手抓住他奴隸的頭髮,把Mulder的頭拉了起來。“確定?”他用一個惡魔般的微笑問。“我在腦子裡對你有那麼多美味的折磨,男孩。”

“無論你要做什麼,主人。我是你的。”Mulder嘶啞地說。

“好男孩。”Skinner用一根手指描繪著他奴隸暴露的喉嚨,然後他放開Mulder的頭,並且拿起了蠟燭。

Mulder緊張地等待那些滴落的蠟燭越過他裸露的屁股,讓那些熱蠟登陸到他的身體上,
但是那並沒有發生。相反,Skinner 在他的鼻子下揮動了蠟燭,“只是一支蠟燭而不是火焰。”他保證。

Mulder點了點頭,相信他的主人。

“繼續保持,這對你會更容易。”Skinner告訴他。

Mulder努力地咽了口唾沫,並且再次點了點頭,將頭靠在桌子上,並且試著放鬆。

他再次在他的臀上感覺到了Skinner的手,一根手指朝他的體內推進了一點,不,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根蠟燭生硬的底部!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生日蛋糕,蠟燭插在他的肛門上,仍然點亮著。

“繼續保持。”Skinner 咧著嘴笑著說,“我要把這推的更深入一些。”

他花了一會功夫,輕輕地捻動蠟燭進入它臨時的容器中,直到只剩下幾英寸溫暖著Mulder的臀瓣。

“好了。”Skinner退開一步,審視他的手藝,“現在,看。”他拿了一個大大的鍍金鏡子,把它放在Mulder的前面,讓這個男人能夠清楚地看見自己緊緊地楔入一根蠟燭的背後。

Skinner接著回到蠟燭上,帶著一個給Mulder的微笑,用他的食指輕輕地拍了它一下。

Mulder慘叫了一聲,“不!”

當微小的熱蠟滴落在他裸露的底部時,他的聲音消失了。

那種感覺是不可思議的。

它很痛,但是疼痛消失的是這麼快,只留下了一點快樂的刺痛。

“噢,上帝。”Mulder低聲地說。

“我才剛剛開始,男孩。”Skinner 帶著一種性感的惡魔笑容說,“下次當我再想要在你的身上使用這種折磨手段時,我將讓蠟燭燒到底。”

Mulder搖了搖頭想將頭髮從他的眼中清除出去,但只是這麼一個動作就讓那根蠟燭噴出更多的熱蠟在他的屁股上,讓他痛的直喘氣。

有一瞬間他擔心過Skinner會讓那根蠟燭全部燒光,但是他知道那不會發生。


(五)

他在顫抖中看著他的主人回到桌子邊,拿起一個裝滿東西的盒子。

“我將懲罰你,男孩。”Skinner 許諾。他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蠟燭,引起更多的
熱蠟滴落到Mulder無助的,伸展的身體上。

“你知道為什麼嗎?”Skinner問,他放下盒子,並且打開了它。

“不…主人。”Mulder喘著氣,盡可能地試著堅持,看見蠟燭的頂部開始聚積熱蠟,
等待它的充滿,等待著它落在他的身體上。

“因為它讓我高興。”Skinner 微笑著說。

他再次輕拍蠟燭,堆積更多的熾熱的蠟在他奴隸無助的身體上。

Mulder感覺到他陰莖上的疼痛已經多到難以忍受了。他喜歡Skinner 象這樣的苛求,不依不饒,他主人黑暗的聲音比世界上所有的鎖鏈更能牢牢地鎖住他的奴隸。

蠟燭,黑暗,Skinner的逡巡,掠奪,黑色穿著的存在,所有這些已經超出了他的負荷,將他送到了另一個感官世界。

他溺死在他的奴役中,知道Skinner能夠,並且將要,和他玩,用最美妙的方式折磨他,而Mulder不能夠阻止他。不,他想要去,他知道他不能只是把他帶到邊緣上,而將他獨自留在預期中顫抖。

他在夢想的薄霧中看著,Skinner拿出了一個裝滿某種物體,發出汩汩聲的碗。它是溫暖的——Mulder能夠感覺到它發出的熱量。

他的主人把碗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他奴隸的前面。

Mulder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主人的每個行動上。

Skinner將Mulder的臉壓進他的腹股間。“解開我。”他低吼著命令道。

Mulder用嘴找到Skinner的拉鏈,並且努力地拉下它。每一個動作都將一滴燭淚送到他裸露的肉體上,但是要執行這個任務而不移動他的身體是不可能的。

他最終成功了,並且發現他主人的褲子下什麼都沒有穿,他悸動的陰莖一旦獲得自由,立刻就跳了出來尋求關注。

“吸它。”Skinner下令,他的手纏上了Mulder的頭髮。他向前擺動他的臀,Mulder接受了那美麗的,充滿他口腔的陰莖,鍾情地愛撫它,在他的舌頭上滑動它,並且深深地收入他的喉嚨中。

Skinner奪回了控制權,並且開始有節奏地插入他的俘虜的口中,進,出,進,出,不允許Mulder設定步調,或是實踐一些他早上喜歡用在他主人身上的小詭計。

Mulder在挫敗中呻吟,Skinner臀部的每一下動作都會引起更多熔化的蠟燭滴落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

Skinner操了他的嘴好幾分鐘,來回地保持節奏,直到Mulder的下顎開始疼痛。

他知道Skinner能夠保持勃起的時間有多長,所以他這知道這項特殊的活動將會繼續延續到某個時候。

他喜歡他主人的陰莖在他雙脣間的感覺,並且完全地被這種認知所喚醒,跳出自己,他能夠只是用他張開的嘴和心甘情願的,熱切的舌頭崇拜他的主人。

“噢,很好。” Skinner低聲地說,他的手用力地抓住他奴隸的頭髮。“不要停,奴隸。”

他深深地插入Mulder的喉嚨中,用他的氣味吞沒了Mulder,用他腹股溝處金屬絲般的卷曲撓癢他奴隸的鼻子,他沉重的球快速地拍打在Mulder的下巴上。

Mulder感覺到了Skinner的猛烈,知道他的主人快要高潮了,但是在那發生之前,Skinner退了出去。他撫摸著他奴隸的頭髮,然後彎下腰深深地親吻他。

在這麼長時間吸吮他巨大的,堅硬的陰莖後再感覺到他主人的舌頭,感覺有些奇怪,
Mulder運用他的下顎,象剛剛吞食他的陰莖一樣吞食著他主人的嘴脣,在吻失去他自己。

“美麗的男孩。”Skinner低聲地說,他撫摸著Mulder的肩膀,並且用他潮濕的陰莖輕輕地摩擦他奴隸的臉頰。“儘管那不會讓你免除你的懲罰。”Skinner用一個低沉,黑暗的語調輕聲地說。

Mulder的陰莖再次提醒他,它的解脫是無望了。

“我認為在你感覺我進入你之前,你必須要忍耐更多,男孩。如果我用我的釋放來榮耀我奴隸的身體,那麼我認為他首先應該經受嚴格的考驗,不是嗎?顯示出他是值得的?”

“是的,主人。”Mulder低聲地說。

如果他不是這麼全神貫注在場景中,那麼他可能會大聲地笑出來,但是它太棒了——Skinner 是這麼的高高在上,這麼的強大有力,而且這一切都是這麼該死的性感。

他的主人從桌子下解開了Mulder大部分的束縛,拿掉蠟燭,並且把它放回到桌子上,然後他鬆開了他奴隸的手銬。

“坐起來。”Skinner 命令他。

Mulder盡可能快速地服從,並且坐在桌子邊上,等候更進一步的指示。

“把你的手放在你的身後而且不要移動它們。我將不鎖住你,我想要你讓我看看你做
的怎麼樣,男孩,不被鎖住是否也能夠服從我。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將是測試你決心的界限。”

Mulder忍不住地顫抖,他的陰莖站立起來和他的身體成為垂直。

Skinner笑了,將那個渴望的部位握在他的手中,用拇指撥弄它的頂冠。

Mulder在大汗淋漓中蓄勢待發,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你知道你不能出來。”Skinner警告他。

Mulder點了點頭,盡可能地試著將他的手背在身後。

“好。現在,我想要玩這些,我將讓它們受苦。”Skinner許諾,他傾向前,用嘴銜住一隻乳頭,用他的舌頭愛撫每只乳頭的頂端,給Mulder的身體帶來一陣陣快樂的波浪,讓他呻吟。

“現在,你能接受多少疼痛?”Skinner問。

Mulder將汗水眨出他的眼睛。“無論主人想給多少。”他低聲地回答道,獻出他自己,和他全部的服從,給他強大的主人。

Skinner笑了,並輕輕地拉了一下乳環。“我認為是時候在這裡增加一點小重量了,你認為呢,男孩?”他問。

Mulder睜大眼睛沉默地看著Skinner從桌子上的盒子裡拿出兩個小砝碼。

“坐起來!”Skinner 命令道,“把你的手背在身後,不要移動,如果你動了,我將懲罰你。”

“是的,主人。”Mulder說,並用力地將手絞在身後。

“背挺直,胸挺出來…我想要你感覺到這些拉拽。”Skinner咧著嘴笑著說。

Mulder感覺到他的陰莖又顫抖了一下,Skinner的聲音裡有一種誘人的力量,它是不饒恕的。Mulder定在那裡,他的胸膛象是在空氣中漂移。他所能聽到的全部只有他英俊的主人,要求他忍受這些色情的折磨,讓他順從地接受它們。他所能看到的全部只有他主人黑色的,有力的身影,站在他的身邊,和當他尖叫和忍耐時他持續的陪伴。結束之前,Mulder希望,他能夠允許他的奴隸得到他渴望的高潮。

“我們會從較輕的開始。”Skinner低聲地說,把其中一個砝碼納入了Mulder的左乳環,
並且用他的手撐著它。

“這個感覺怎麼樣?”他拿開他的手。

當那個重量拉下他的乳頭時,Mulder驚叫了一聲,“Shit!請,拿掉它,主人!”他哭喊著彎下腰以緩和那種重量。

“挺直肩膀!”Skinner再次命令他。

Mulder小心地向後拉直肩膀。

痛!

他低頭看了一眼他被某樣東西折磨的乳頭,然後再抬頭看向他的主人,給了他一個汗濕的,忍耐成功的笑容。

作為回應,Skinner彎下腰,深深地親吻了他的奴隸。

“現在是另一個。”Skinner說。

Mulder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但是他的右乳是更加的敏感,重量的納入簡直無法忍受。

“噢上帝。求你,主人,求你…!”Mulder哭泣著將頭靠在Skinner的肩膀上,拼命地喘氣。

Skinner 用手來回地撫摸Mulder的背。“你想要我在你的裡面出來嗎?”他在Mulder的耳朵低聲地說。

“是的。”Mulder悲慘地咕噥道。

“那麼堅持,小東西,堅持。”Skinner咆哮道,“你還沒有掙到那個榮譽。”

Mulder的陰莖,已經堅硬了,並且在他主人的話中跳起。

“準備好了?”Skinner問。

Mulder點點頭,慢慢地離開了Skinner 的肩膀,伸直他的後背,感覺到了那種在他乳
頭上的拉力,並且對著自己輕輕地啜泣。要得到釋放會更加辛苦,但是它也讓他的順從更加甜蜜。

“現在,繼續保持…”Skinner將Mulder的陰莖握在手中,愛撫它。

Mulder仰起頭,感覺到自己好像飛舞在半空中,快樂/痛苦聯合起來已經超出了他的感覺。他朦朧地意識到Skinner正走向桌子,拿起他先前放在那裡的碗,然後是某些火熱的東西落到了他的陰莖上。

“Oh shit !”當他的主人將變硬的蠟揉進他的陰莖時,他跳進了Skinner 的手中。

他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

當溫暖的感覺包裹住他的上腹部時,他在顫動,他的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一根繃緊的神經。

“我必須出來。我必須!”他尖叫道。

“還不行,小東西,還不行。”Skinner低聲地說,撫慰他的身體,“上帝,你是這麼美麗,你能接受這麼多…我愛你對快樂的熱情,你善於接受的身體,還有這反應迅速的陰莖……”

Skinner繼續將蠟摹拓在Mulder的陰莖上,然後又滴了一些在他的陰囊上。

Mulder叫喊著,再次抓緊Skinner 的肩膀,但是他的主人命令他將手背回他的身後,
努力著,他服從了。

“你的身體是我的,小東西。我想要沒有你介入的和它玩。接受。”Skinner 低聲地說。

然後Mulder又再次飄離到雲端,在那裡只有他和那個奇妙的,深邃的聲音,那個聲音在要求,在撫慰,同時也是在愛撫。

Skinner對他奴隸反應的欣賞甚至讓他更加興奮了。他喜歡為他的主人表現,接受他主人的願望,無論它是什麼,它帶給他的興奮比他曾經想像到的更多。

Skinner又在他的陰莖上倒上了一層火熱的蠟,包裹他,讓他出汗,現在Mulder知道為什麼Skinner要讓他刮毛了。想到要讓他的主人把那些滾燙的蠟從他沒有刮過的腹股處移走,就讓Mulder想要尖叫。

“你能接受多少,奴隸,唔?”Skinner一次又一次的問,他的手指一直沒有停止它們在Mulder的陰莖和陰囊上移動的節奏。

“無論主人想要多少。”Mulder啜泣著,他的陰莖幾乎在為了釋放而對著他尖叫。

他現在已經習慣了保持他的勃起——Skinner把他訓練的很好,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不顧一切地想要出來,而且他確信當他那麼做時,他肯定會暈過去。

“還不行。”Skinner伸手從桌子上又拿了另外一樣東西。

當他的主人在他火熱的陰莖上包上一條冰冷的,潮濕的毛巾時,Mulder差一點就跳了起來。他冷卻它,並且剝掉了一些風乾的蠟。

Mulder嘆了口氣,享受著那種從熱度和蠟的強度中緩和下來的感覺,但是接著Skinner
又將毛巾放到一邊,滴下了更多的蠟,然後又用毛巾將肉塊冷卻下來,然後再一次又一次的重複。

Mulder不確定他是否還是一個人。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會帶來這麼大的效果,而且他為自己對他主人的要求的接受能力感到吃驚。

如果某人對他做這種“冷酷”的事,而不首先將他放入服從的狀態中,那麼它將是一種真正的折磨,但是在Skinner 專家的手中,這種場景只會讓人感覺到心神盪漾的色情。

終於,折磨來到了最後。

Skinner將放蠟的碗和毛巾放到了一邊,然後鬆開了納入Mulder乳頭上的重量。“你不能釋放,直到我在你的體內出來。”Skinner 移開重量後,在他的耳邊低聲地說。

當血液重新充滿那些小肉塊時,Mulder感到一陣暈眩。他點了點頭,不完全肯定他聽到或是理解了他的主人對他說了些什麼。

“趴上來。”Skinner輕輕地拍了拍桌子,並且翻轉他癱軟的奴隸,為此Mulder非常感激,因為他不確定自己還有能力依照他自己的意志移動。

“我將把你擺成小狗的樣子。”Skinner在他的耳邊低聲地說,“它似乎很適當!”

Mulder對他主人惡質的玩笑已經不太在意了,他希望他能夠插進他的屁股。Skinner 降低了桌子以便調整Mulder腹部的高度,然後他感覺到他的主人親切地愛撫他的屁股,並且從他的皮膚表面上揭起了一些幹掉的蠟。

他感覺到Skinner將一根潤滑過的手指伸進了他的體內,然後是另一根,伸展他為他做好準備。

“你準備好了嗎,男孩?”Skinner問,然後撤出他的手指,並且伸手抓住了Mulder的胯部。

“是,是的…請!”Mulder喘息著說。

Skinner分開他的臀瓣,他感覺到他主人巨大的陰莖滑入了他的體內。

“上帝,這種感覺真不錯。我的奴隸感覺起來是這麼熱而緊密,只有肉體對肉體,我的皮膚貼著你的,讓我們成為一體。”Skinner低聲地說,並且深深地插入Mulder的身體。

它對Mulder的感覺完全不同,但是只要知道他主人的陰莖毫無阻礙地安臥在他的體內,
肌膚挨著肌膚,就足夠喚起他了。

當Skinner將他的手放在他奴隸的陰莖上時,他松了口氣,並且立刻開始對著它抽插。

Skinner慢慢地開始了,滑動著插入抽出,撼動著他奴隸的身體,肉體對肉體的聲音稍微有些不同,沒有橡膠感覺更加光滑。

“你的感覺非常奇妙…哦上帝…奇妙。”Skinner 一邊喘著氣,一邊來回用力地幹著他
的奴隸。

Mulder呻吟著,拱起後背,接受著那種堅硬的昂長進入他的身體,感覺著它對他的前
列腺的摩擦,將他已經被喚醒的身體送到了難以承受的高度。

“Oh shit …哦,求你…”Mulder嗚咽著,感覺好像正在慢慢地上升,然後漂浮起來,他的身體完全地和他的主人連在了一起,以致於他不知道他的結束以及Skinner的開始在哪裡。

他們兩個不可避免地成為了一個長長的,美麗的,激烈晃動的動作,那使得所有的快樂都是他們兩個人的,失去了其中一個,又發現了另一個。

Mulder尖叫著,但是他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或者他是否還存在。

Skinner 正在愛撫他的陰莖,並且同時愛撫他的屁股,低聲地對他說話,愛他,稱讚他,接受他。

Mulder仰起頭,感覺到汗水流下他的臉頰,滴下他的頭髮,並且最後掛在他的睫毛上。

最後,他感覺到Skinner 一躍而進他的體內,然後射了出來,感覺到溫熱的精液噴射進他的身體深處,感覺它流出來,一波一波地涌下他的大腿,然後Skinner在對他說著什麼,他不再清楚。

他試著集中注意力,並且最終認出了一個詞:“come!”。他正在被允許釋放,並且很快的他知道他被允許了,他的身體晃動著,然後精液衝出了他的陰莖,就象是香檳衝出了瓶子,並且是一次又一次。

他的腦中閃過一片刺眼的白光,他差點就在他極度興奮的高潮中暈過去,然後他結束了。

他不確定在他們倆高潮之前經過了多長時間。

Skinner跌伏在他奴隸的背上,他的臉靠在Mulder的頸子上。

Mulder躺在那裡,連動也不能動一下,然後Skinner移動了。

他摸了摸Mulder的頭髮,然後帶著幾乎滑稽的撲通一聲從他奴隸的身體裡撤了出去。

Mulder微笑了一下,並且疲倦地看了看四周。

“還好嗎?”Skinner問,他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接著他搖晃著走到桌子前方,並且將一個吻送到Mulder的臉上,“好嗎,寶貝?”他焦急地問。

“嗯…只是…你知道…”Mulder咕噥著說。

Skinner消失了一會,Mulder聽見了放洗澡水的聲音。然後燈被打開了,暗淡地發著光,然後蠟燭被吹熄了。最後,Skinner回到了他鏖足的奴隸身邊。

“來。”Skinner直起身體,將他的奴隸掛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帶進了浴室裡,將他放進了浴池中。

Mulder滑進水中,感覺到它撫慰了所有因為他們狂野的性愛而引發的肌肉糾結。

他看著Skinner 滑進他的身邊,用他的手臂抓住他的奴隸,親吻他的脖子和臉頰。

“我完全,完全地,崇拜你。”Mulder低聲地說,“以前從來不曾有人把我帶到那個地方。”

“很好。”Skinner 低聲地說,然後他拿了一塊毛巾輕輕地將幹掉的蠟從他奴隸的身上弄了下來。

(六)

幾個小時後,當Ian 打開門時,Mulder仍然沒有回到原地。

Ian看了一眼Mulder臉上夢幻般的表情,翻了翻眼睛,“某個人剛剛是在玩吧。”他低聲地說,並且害羞地朝Skinner 的方向看了一眼,感到有點畏懼。

“是的。”Mulder溫順地露齒而笑。

“嗨,Walter。”Ian揮了揮手,“哇!”Ian 注意到了狗舍,“那個相當不錯。”他會意地朝Mulder咧了咧嘴。

“告訴他,它和這個房子不相配。”Mulder教唆他,並輕輕地推了推他的朋友。

“我不敢!”Ian 意思意思地說。

“你下週末會去Murray的聚會嗎,Ian?”Skinner舉起了一張邀請函,“這是今天剛收到的。”

“Murray又要辦聚會了?”Mulder探頭看著他主人手上的邀請函。

“是的。他的重要的一年一次的聚會,有奴隸拍賣,小馬測試,節目十分豐富。”Ian 說,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它將是非常奇妙的——Murray的聚會總是如此。”

“小馬測試?我對馬術一竅不通。”Mulder說。

Ian大笑了起來,並和Skinner交換了一個眼神。

“別擔心,你會知道的。”Skinner說,很明顯正在努力地維持面部表情不扭曲。

Mulder清楚地意識到他是在笑話他。“那麼我們去嗎?”他問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點了點頭,“它是一個週末的聚會,我們星期五晚上開車過去。”

“那個奴隸拍賣的內容是什麼?”Mulder想要知道,“你不會把我賣給什麼人吧?”他焦急地問Skinner。

“僅只一個晚上。”Skinner眨了眨眼睛。

“什麼?”Mulder吃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別擔心。”Skinner愛憐地拍了拍Mulder的臉頰,“你不會有事的。”

“我們可以走了嗎,Mulder?”Ian問。

“是的…哦!”Mulder突然想起了Donald,這時正好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嗯,我希望你不會介意我邀請了另外一個人。”他抱謙地告訴Ian。

Donald 正站在門外,看起來像一個迷路的小孩,穿著一件破爛的牛仔褲和T 恤衫,讓人難以想象他已經成年了。

Mulder把他引介給了Ian,然後他穿上自己的外套準備離開,這時Skinner令人吃驚地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進了廚房。

“Fox,你在做什麼?”他的主人問。

“出去喝一杯?”Mulder試著回答道,並且淫蕩地瞄了一眼他的主人,他的情緒在經過他們的性事後仍然象風箏一樣高。

“和那個未成年人?”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

“Donald應該有24歲了,他只是看起來象16歲!”Mulder反駁道。

“他一直被很好的保護著,別把他卷進任何麻煩中。”Skinner告誡他,“你今晚有點飄飄然,那可能會影響你的判斷。”

“我?我是一個聯邦調查員,還有什麼能比那更安全?”Mulder反擊道,感到了一絲模糊的憤怒,Skinner 不信任他。

“Fox。”Skinner輕聲地說,並親切地整了整Mulder的外套,“你和我都知道你讓你的生活處在一種極端的狀況下,你總是對事情反應過度。當最後你要再次爆發時,如果Donald不被卷進去,我會非常感激。好在Ian會和你一起去,他足夠理智。”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Mulder不滿地說。

Skinner笑了,他親了一下他奴隸的前額,“我確實相信你——我相信你正在被激怒,混亂並且無法抵抗。儘管我很擔心,我從來沒有看過你象這次這麼high過。我認為也許你應該取消今晚的約會。”

“什麼?!”Mulder爆炸了,“讓我去的是你,而現在你又在說我不能去,而且你還是等到我的朋友全部到齊準備出去的時候才來扯我的後腿?這看起來真他媽的麻煩,也許這是你故意的。”

Skinner 嘆了口氣,並伸手撫住前額,“不,那不是我故意的。我認為你和Ian 一起會很好……,看,只是放鬆一下,當我沒說過,別喝的太多,你已經夠high的了。還有,別回來的太晚。”

“你在擔心我。”Mulder感覺到一陣暖意從他的胃中升起。他想不起來最後一次有人關心他回來還是離開是什麼時候的事,現在,Skinner做了,它感覺很好。

“一直都是。”Skinner 用力地親了一下他奴隸的嘴脣,並且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背,然後把他推回了房間。“別忘記我說的話。”當他打開門送他們三個離開時,他警告地說。

Mulder朝他的主人做了個鬼臉,並且共謀地朝他兩個同伴眨了眨眼睛。在經過早先激烈的性愛後,他的感覺是這麼好,這麼high,所有的血液都奔涌著穿過他的靜脈。

今天晚上將會很好!

他能夠在他的骨胳上感覺到它。


(七)

Ian 接受了Donald,這個年輕的男人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老實說,Mulder從來沒有過那種勾肩搭背的朋友。他總是孤獨的一個人,所以他生活方式的這種改變既讓他困惑又讓他著迷。

他的一部分仍然渴望著那種在空盪的公寓裡度過的安全夜晚,或是看看那些垃圾似的電視節目,或是上上網,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自從Skinner 接管了他之後,他的生活有了更多的平衡。

他真的很喜歡Ian,這個男人有著一種冷幽默,常常使得Mulder無法抑制的大笑起來,而自從Donald喝了一點酒之後,他也完全放鬆下來,並且開始談話。

被允許沒有他主人陪伴的外出讓Mulder有一種奇怪的強烈的感覺。 結合著酒精,那個眾所周知Mulder沒法應付好的東西,他已經快high到天上去了,並且使得他的行為也越來越無法控制。

Mulder不確定走進卡拉OK廳是誰的主意。通常,他不會有一個看上去這麼突然的舉動,但是今晚不知為什麼它似乎只是一種熱鬧的念頭,而且沒過多久,他和Ian就站在了舞台上,放蕩不羈地對著所有的人表演波希米亞狂想曲。

“我只是一個可憐的男孩,沒有人愛我,”Mulder對著Ian叫道,而Donald則紅著臉醉倒在地上傻笑著,並且試圖鑽進桌子底下。

“Scaramouche,scaramouche,你可以胡言亂語。”Mulder唱著,旋轉著,並不停地揮舞手臂。

當幾分鐘後他們兩個跌跌撞撞地走下舞台時,響起了一些不太熱心的掌聲,但是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為什麼你不去試一試,Donald?”Mulder輕輕地推了推那個年輕人。

Donald猛烈地搖頭。

“去啊。”Ian力勸他,“我們都去獻過醜了,為什麼你不去?”

“這個。”Mulder砰地將兩杯伏特加放在桌子上,“幹掉它,然後站起來去,唱!”

Donald看著Ian 和Mulder瘋狂點頭的鼓勵的臉,他的眼中閃出一道大膽的光茫。

他顯然是鼓起了勇氣,幹掉了一杯伏特加,然後用他的手背擦了擦嘴脣並且站了起來。

“走吧,Donnie寶貝!”Mulder低吟著說。

Donald跑上舞台,抓起了麥克風,並且看了一下眾多的,忽視他的觀眾。旋律響起,他張開了嘴,然後……

每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Donald有著最美麗的聲音。他的歌聲中流露出一種最悲傷的音調,純淨而甜美,真摯的表現出了歌詞的優美。

\\\"Oh,my love,my darling…I\\\'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a long,lonely time…\\\"Donald用柔和的顫音唱道。

Mulder感覺到眼淚流下了他的臉頰,“它是這麼傷感。”他陶醉地告訴Ian,“你不了解…Donnie的心情…Elliott 甚至連看都不看他,這真是悲慘!”他鬱悶地喝了一口啤酒。

Ian挑起一條眉毛,並且咧著嘴笑了起來,“可憐的Donnie!”

Mulder嘆了口氣,歌聲飄蕩在他們周圍,某種程度上使得Mulder徹底的醉了。

當Donald唱完之後,台下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他羞紅著臉回到他的位子上。

“真遺憾Elliott不在這裡。”Mulder大著舌頭說,他遞給Donald一杯酒並且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讓那個年輕人蹌了一下。

“這,這麼美妙…這,這麼傷感。如果他能聽到,如,如果他知道…”

“Mulder,閉嘴。”Ian在下一個歌手的歌聲中吼叫道。

“不,”Mulder將自己掛在Donald的肩膀上,“可憐的Donald,可惡的Elliott …如果他聽到你唱的歌,就這樣!”他勝利地叫道。

“什,什麼這樣?”Ian又喝了一口酒,並且愚蠢地微笑著。

“我們去對Elliott唱歌,然後他就會和Donnie寶貝一起墮入情網,然後每個人都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Mulder得意地宣告道。

“我不會。”Ian悲哀地對著他的酒說。

“你的心願,”Mulder搖晃著對Ian說,“所有人的心願,我這麼說。”他站起來,並且抓住了Donald的手臂,“來吧,Donnie,讓我們去對你生命中的愛歌唱。”

Donald愚蠢地咧開嘴,將威士忌酒杯打翻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知道他住在哪吧?”Mulder問,他皺起眉頭,被椅子腿絆了個踉蹌。

“噢,是的…”Donald又露出了一個愚蠢的微笑,那是因為他曾經長時間的坐在他老闆的公寓外無望地凝視他的窗戶。

“那麼就這樣!”Mulder再次抓住Donald的手臂。

“我,不不知道…”Donald回答道,控制不住的傻笑,很顯然已經完全喝醉了。

“相信我。”Mulder做出決定,然後他哼了一聲,嘶嘶地說,“我是一個FBI 調查員。”。

“噢,那麼好!”Donald再次咯咯而笑,“走,走!”他宣布著站起來。

Mulder對著他微笑,並且把一隻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後試著邁步朝大門走去,似乎他僵硬的腿仍然可以工作。

他們接著又邁出一步。

“不,等等!”Ian叫道。

“什麼?”Mulder回過頭。

“這是個壞主意!”Ian嚴肅地說。

“為什麼?”Mulder問。

“你…你們喝醉了!”Ian示意。

Mulder看了看Donald,他們考慮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後轉回到Ian身上,臉上帶著同樣愚蠢的笑容,“是,我們是!”他們同時說,然後他們又轉過身搖搖晃晃地走向大門。

Ian看了一眼他們兩個,只好抓起他的外套跟上了他們。

他們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Elliott的公寓。Donald扒著窗子嘔吐,而Mulder則東倒西歪的,然後他們在紅燈前停了下來。

“是哪個?”當他們從出租車中出來後,Mulder問Donald。

Ian 付了車費,然後不情願地跟在他們身後,“我仍然不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Ian 不快地咕噥道。

“噓!”Mulder揮舞著手臂說,“這個?”他問Donald,他們正停在一幢巨大的公寓樓外。

“我想是。”Donald點了點頭,四處看了看。

“哪一層?”Mulder抬起頭。

“第三層。”Donald說。

“好。你開始,然後Ian和我來合唱。”Mulder將手臂搭在Donald的肩膀上,那個小孩開始唱了起來。

當他唱到“渴望你的觸摸時”,一個女人打開窗戶望了出來。

“住口!”她吼叫道。

“別理她,繼續。”Mulder敦促他,並且加入了他朋友的隊伍。

他們完整地演完了一首歌。

什麼也沒有發生。

“也許他不在裡面。”Donald悲哀地說。

“不,他是睡著了,已經很晚了,再試一試。”Mulder告訴他。

Donald再次開始,“我neeeeeeeed你的愛,我neeeeeed你的愛。”而Ian則緊張地看著四周,幾秒鐘後他突然吸了口氣打斷了Donald,然後他抓起Donald的手臂,並且拉住Mulder的外套袖子。

“警車!”他叫道,並指向了悄悄地向他們駛來的巡邏車,“跑!”Ian 拉起Mulder和Donald,和他們一起跑進了一條小巷中,他們靠著墻,不停地喘氣。

警車靜靜地駛過了他們,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突然意識到今晚他差點惹了大麻煩。 不知為什麼,他不認為如果它發生了,下個星期他還能舒服的坐著。

“應該繼續跑。”他慌張地說,並且抓住Donald,推促他。

“不,等一下!”Donald停了下來,緊緊地抓住Mulder的襯衫。

“Oh fuck。”Mulder嘆了口氣。當他扶住虛弱的Donald時,好象注意到Ian 拿出了他的手機正在打電話。

“你在給誰打電話?Gunmen?”當Donald對著墻不停地嘔吐時,Mulder問Ian。

“不,是Walter。”Ian回答道。

Mulder鬆開了Donald,那個小孩立刻沉到了地面上。“Double fuck。”Mulder呻吟著說。

十分鐘後,Skinner 出現了。

他把吉普車停在了小巷外,然後下了車,向他們三個人走過來。

“你們都還好嗎?”他看了他們一眼問道。

Mulder退縮了。他們幾個看起來一定衣衫不整,而且還附送了一個抱歉的場面。

“很好,先生。很抱歉麻煩你。”Ian抱歉地說。

Skinner凝視著Mulder,他黑暗的眼眸深不可測,“你怎麼樣,Fox?”他粗魯地問。

“我很好。”Mulder咕噥著說,“Ian不需要找你的…”他停了下來,Donald吐到了他的鞋子上。

“我能夠看見。”Skinner挖苦地評價道,然後他抓起Donald的手臂把他扶進了汽車。 “你,Fox,打開窗戶然後扶住他的頭,我不想讓他吐在我的車子裡。”

“是的,先生。”Mulder咕噥著說。

Ian跌坐在前座上,他們在沉默中開回了家。

Mulder縮在後面,他頭腦中清醒的那部分告訴他前景大大的不妙。

(八)

Skinner護送著3個醉醺醺的男人回到公寓,途中他一個字也沒有說。

“好了,紳士們。現在已經兩點了,而我不在這個時候處理問題。”他冷淡地看著他們說。“你。”他指向Donald,“可以睡在Fox的房間裡。告訴他它在哪兒,並且看在上帝的份上給他一個桶,以防止他在半夜裡沒法及時趕到洗手間。”他指示Mulder,“Ian,你可以睡在客房裡,你知道它在哪兒。“

“是的,先生。”Ian幾乎立刻就消失了,顯然他認為現在不是一個逗留的好時機。

“那麼我呢?”Mulder問,他希望Skinner會允許他睡在他的床上,看在他度過了這麼受創的一個夜晚的份上。

“唔,我並沒有意願這麼快就必須使用它,但是也許你還是得與你的新床熟悉一下了。”Skinner告訴他,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黑暗的表情。

Mulder探究地看著他,然後他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到Skinner正在指向狗舍。

“你不可能是認真的!我會睡在睡椅上!”他抗議地叫道。

“你會睡到我告訴你的地方。現在,送他上樓,然後脫掉你的褲子回到這裡。現在!” Skinner咆哮著說。

Mulder又忿恨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然後扶著Donald上到18樓公寓,按照吩咐給了他一個桶,並且脫下自己髒污的襯衫,回到了樓下。

“我很抱歉,主人。”當他回到客廳時,他盡可能悔悟地說。

“我告訴過你,我現在不會舉行這次懺悔。進去那裡。”Skinner 指向狗捨命令道。

“求你…”

“現在!”Skinner 咆哮著說。

Mulder驚跳了起來。他以前從來沒有看過Skinner這麼激動的樣子,他急忙服從。

Skinner用狗項圈套住他的頸子,系上了一條沉重的鏈條,然後把他鎖在了狗舍裡面。

“Oh shit。”Mulder咕噥著說,意識到今晚他真的是被套住了。

Skinner沒有理睬他,轉過身很快地關上了燈。

“如果我需要撒尿,怎麼辦?”Mulder絕望地叫道,“別把我鎖在這裡,主人,求你!”

“噢,是的,如果你需要撒尿…”Skinner 走進廚房,並且打開燈,Mulder聽見他打開了冰箱門,然後是一些奇怪的好像某些東西被倒進水池的聲音,這使得他意識到了他超過負荷的膀胱,他叉起腿以減輕這種感覺。

Skinner拿了一個空的裝橙汁的硬紙盒回來,並且把它遞了過來。

Mulder瞪著它。

“你不可能是認真的。”他抱怨地說。

“非常。而且如果你再多說一個字,你的屁股將嘗到我的鞋底的滋味。”Skinner警告他。

“但是…”Mulder張開嘴想要抗議,但是當他看到Skinner嚴肅的表情時,他又閉上了它。他縮回狗舍裡,緊緊地抓住他的空橙汁盒。

狗舍狹窄而且地板堅硬,但是舊毛巾提供了一些安逸。

Mulder發現如果他曲起身體側躺著,並且把頭從前面的洞裡伸出去,還是挺舒服的。

他喝的是這麼醉,因此當他將他疼痛的膀胱裡的存貨放進紙盒裡後,他很快就睡著了。

他醒了過來,感覺好像死了一樣,並且發現陽光已經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當他記起自己是在哪兒時,不禁呻吟了一聲。

他不得不再次使用那個橙汁盒,然後他躺了下來,仰頭看著天花板,他的嘴嘗起來好像狗屎一樣,而且他的衣服也彌漫著一股嘔吐物粘粘的臭味。

他渴求著一杯水,他的頭在砰砰地跳,但是這裡既沒有水也沒有止痛藥,所以他只能躺在那裡,過了個把小時,他斷斷續續地打著瞌睡,在胃裡感到了明顯的噁心,不過與對他的主人將會怎樣為他的出軌行為懲罰他的擔憂相比這些都算不了什麼。

當他記起前晚發生的事時,他畏縮了。

它是這麼超出他的個性。

他從來沒有喝醉過,他甚至不太喝酒。

他記起了那種興奮的心情,它全都是Skinner的錯,他痛苦地對自己想。他的主人不應該在經過那樣瘋狂的性愛後還讓他出去。這是在自找麻煩,Skinner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他甚至警告過他。

他應該禁止他出去……

Mulder突然意識到Skinner對他個性的評價是多麼的正確。他是那麼努力的試圖做到完美,但是,只不過放鬆了自己一個晚上,他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缺乏那種平衡。

他生活中唯一的平衡就是Skinner 強迫他接受的。當他脫離他自己的設置時,他就會瘋狂的從一個極端轉到另一個極端。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一個聲音突然闖入他的思緒,他抬起頭望進了Ian同情的棕眼中。

“像狗屎一樣。”Mulder呻吟著說,“拿點水給我,Ian。”

“嗯,我不確定…”Ian擔心地皺著眉頭四處看了看,“我不認為那位大人會喜歡我介入。”

“我快要死了。”Mulder嘶啞地叫道。

Ian憐憫的給了他一杯水,然後同情地在狗舍邊蹲了下來,“你真的不知道你能夠放了你自己嗎?”Ian問。

“什麼?”Mulder皺起了眉頭。

“你頸環上的鏈條並沒有被鎖起來。你能夠解開它。”Ian指出。

Mulder坐起來試了一下,然後他嘆了口氣,發現Ian 說的沒錯。

“他是個好人。”Ian咧著嘴笑了起來。

“是的,非常。”Mulder又再次躺了回去,“不過,就算我知道它也不會有任何的不同。我不會膽敢採取行動。”他咕噥著說。

“明智的男孩。”Ian點了點頭,“我也不敢。你的主人讓我怕的要死。他會做什麼?我可不可以現在就偷偷的從這裡逃走?”Ian問。

“不,如果你還想要到這裡來。如果你那麼做了,他決不會再讓我和你出去。”Mulder說,並做了一個喝酒的動作,“Shit,你昨晚為什麼不阻止我?”

“我確實試過。”Ian 嘆息著說。

“至少你是理智的那一個。”在他們的身後有一個聲音說。

Ian驚跳了起來,然後慌忙愧疚的逃離了狗舍,留下Mulder一個人面對他冷漠而憤怒的主人。

Skinner穿著一件灰色的外套,裡面襯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皮鞋。

他解開了他的奴隸,並且把他從他的狗窩裡拉了出來。

“你去洗個澡清理一下。然後把Donald叫起來,並且把他帶到這裡來。我想要一個解釋。”Skinner命令道,他的聲調讓Mulder的脊骨忍不住一個顫抖。

“是,主人。”Mulder飛快地跑上樓,忽略掉他跳個不停的頭。

他衝了個澡,吃了一些阿司匹林,穿好衣服,然後叫醒了睡著的Donald,並且借給他一件乾淨的汗衫。

“你最好趕快。”他告訴他的客人,“我的主…Walter要在樓下見我們。”

“Skinner先生真的很生氣嗎?”Donald問,他微微地有些發抖,顯然是非常懼怕那個高大的男人。

Mulder想了想這個問題,他側過頭,“感覺上我會說是。你究竟在想什麼?”Mulder突然地說。

“我想我快要暈倒了。”Donald告訴他,他的臉色蒼白並且充滿恐懼。

“別擔心。他生氣是對我,而不是對你。”Mulder嘆息著說。

“為什麼?它大部份都是因為我的錯…”Donald說。

Mulder差點笑了起來,“聽聽,我們就像是爭著決定誰要在校長面前負責的小孩一樣。”他懊惱地搖了搖頭。“看,我是那個大混蛋,Donald,我已經接受了我很快就不會輕鬆坐著的事實。不過你會沒事的,我真的不認為Walter會打你,他可能會說你兩句,當然那也不是很愉快,不過至少你的屁股是安全的。”

“噢,上帝。”Donald閉上了眼睛,“你是這麼的幸運。”他低聲地說。

“相信我,我現在不覺得幸運。”Mulder回答道。

兩個不幸的人回到了客廳,並且不安地站在Skinner 坐著的桌子前,Skinner 正在用
一種很平和的語氣和Ian 談話。

他看起來似乎不太生氣,Mulder想,但著當Skinner看向他時他又再次改變了他的想法。

“好,你們兩個,去站在那裡。”Skinner命令地說。

Mulder朝Donald做了個鬼臉,不過他們還是照著命令做了,並且站在了睡椅前。

“好,Ian告訴了我發生了什麼事,現在我想要聽你們說。Donald?”

“哦…我們去喝酒,然後我有些不舒服。先生。”Donald緊張地說。

“那是顯然的。也許某個人能夠解釋有關唱歌,還有警車的事?Fox?”

“那個,是的。”當他想起唱的那些歌時,Mulder的臉紅了起來。

Oh shit!昨晚他究竟乾了些什麼?

“它不只是在唱歌,主人。它更多的是…傳情。”

“傳情?”Skinner危險地問,他的眉毛清楚地表示出他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是的。我有了這個想法而它不是Donald或Ian的錯,它或許會有效,如果……” Mulder看了一眼Donald。

當Donald記起唱歌的過程時,他的臉已經變的毫無血色了。

“嗯…它是個人的事情。”Mulder勉強地說完了。

“個人?”Skinner咆哮道,“向誰傳情?並且是為什麼?”

Mulder咬住嘴脣,不願意泄露Donald的秘密。

“Oh shit。”Donald低聲地說,“Elliott …假如他昨晚聽見了我們?假如他知道了?”他轉向Mulder,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驚駭的表情。

Mulder瑟縮了一下,“抱歉。”他咕噥著說,“我是完完全全的昏了頭,主人。”他告訴Skinner,“我確實搞砸了。”

“那是顯而易見的。”Skinner說,“現在,誰來向我解釋它?”

“我是在唱給Elliott 聽。”Donald低聲地說。

Skinner再次挑起他的眉毛。

“但是它是我的主意。”Mulder急忙插入。

“然後警車來了,然後Ian 讓我們離開,然後我吐了。”Donald說完了,“Shit。”他又罵了一句,“假如我失去了我的工作?假如Elliott 發現了…”他看起來好像要暈倒了。

Skinner站了起來,“Donald,你昨晚不但喝醉了酒,而且還做了一件影響公眾的事,但是,你還年輕,而且你不是我的責任,所有我會對你做的就是要讓你看著Fox 被懲罰。”

“什麼?”Mulder猛喘了口氣。Skinner 以前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懲罰過他,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在這種非常的想法下紅了起來。

“昨晚你好像很高興在他們兩人面前讓自己出醜,所以我看不出今天早上它會有什麼不同。”Skinner簡單地告訴他。

“不…求你。我知道你必須懲罰我,但是…”Mulder開口說。

Skinner用鐵鉗似的眼神制止了他,Mulder放棄地嘆了口氣閉上了他的嘴。

“Ian,你是昨晚唯一表現聰明的一個。你是想要留下來看我懲罰Fox,還是你想要離開?”Skinner問。

Ian看了看Mulder,然後聳了聳肩,“我要留下來。”他說。

“Ian!”Mulder抗議地叫道。

“抱歉,老兄。”Ian咧著嘴衝他笑了笑,“不過我認為你是幸運的。我希望我也有一個象這樣關照我的人。”

“它肯定是‘關照’的新解釋,我以前可沒聽說過。”Mulder抱怨地說,突然意識到他正在成為一場他沒有料想到的星期天早上的娛樂。


(九)

“那好。Donald,你呆在那兒。Ian,找一個位子。Fox,把我的拖鞋拿給我。”Skinner 命令道。

Mulder怒視著他。

Skinner朝前踏了一步。“就象你在狗舍裡度過了一晚,我認為你也能在小狗的模式下度過餘下的日子。那通常會有助於你將你的精神集中在你的身份上。用你的嘴把拖鞋拿給我。”他命令他。

Mulder知道他的恥辱現在已經達到了頂峰。他小跑上樓梯,去到Skinner的臥室,他的胃裡好像擠滿了一大堆穿梭的蝴蝶。一次公開的拍打,就好像一個小孩在餐館裡做壞事被抓住了,並在他的朋友面前被當面責打。

他希望地面能裂開道口子將他吞下去。

他找到了Skinner高雅的黑皮拖鞋,並且顫抖著揀起它將它叼在他的嘴巴裡。

皮革聞起來很神聖,但是他的陰莖仍然堅決的沒有反應。

這將是一次完全的懲罰,他對那沒有任何的幻想。

他回到樓下,發現Skinner 已經坐在了睡椅上,Donald仍然緊張地站在他的面前,而
Ian則坐在桌子上。

當他經過時,他所謂的朋友給了他一個同情的微笑,Mulder沒有理睬他。

他走過去在他主人的旁邊跪了下來,並且將拖鞋拋落在Skinner的大腿上。

他注意到了Donald的喘氣聲,他最私密的幻想被展示在他的眼前。

“褲子脫掉。”Skinner命令他。

Mulder抬起頭,但是當他看到Skinner眼中嚴厲的表情時,他的抗議消逝在他的喉嚨中。

當然,他的主人是想要從這堂課裡看到完全的羞辱。

當Mulder將他的褲子脫下他的膝蓋,暴露出他的臀時,他的臉頰在狂怒地燃燒。然後他將自己的身體伏低在Skinner強壯的大腿上,並且將臉埋進了睡椅裡。

Skinner絲毫沒有浪費時間。拖鞋扁平的腳底用力地激打在Mulder的屁股上,他差一點就跳了起來。他以前從來沒有被這個拖鞋打過,而它的重量和帶來的疼痛比皮帶更厲害。

Mulder努力忍著不在他的觀眾面前驚叫,但是Skinner似乎是故意要讓他那麼做。

拖鞋像胡椒粉一樣紛紛灑落在他的背後。

Skinner,象平常一樣,總是做的非常徹底,當Mulder試圖將一隻手抬起護住他燃燒的臀時,Skinner 就將他的關注轉移到他奴隸的大腿上,和他的膝蓋內側,直到Mulder移開他的手,嚎叫著抗議。

從他的眼角,他看見了Donald蒼白的臉,他正吃驚地張著嘴,不停地冒汗。

再看了一眼Ian,他的這個朋友也正在欣賞著這種場景。

Mulder放棄了,並且開始喊叫,但是Skinner仍然沒有停止。

Mulder開始蠕動,扭動,但是Skinner只不過把一隻大手放在他的背上,就把他壓了下去。

被這樣的限制著,Mulder毫無選擇只能繼續,他以前蒼白的臀變成了明亮的紅色。

他可以肯定它是他這輩子最長的拍打。

它當然是最大的羞辱。

在Skinner感覺到他的奴隸被懲罰夠了之前,好像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然後它結束了。

當他喘著氣,象個小孩一樣在他主人的膝上哭泣時,他感覺到Skinner撫摸著他的後背,攪亂他汗濕的頭髮,然後他的主人把他翻到地板上,抓起他的T 恤,把他拎到了角落裡。

他把Mulder放在那裡,鼻子對著墻,他的褲子掛在他的腳踝上,將他剛剛遭受過懲罰的,紅腫的後背展示給房間裡所有的人。

Mulder閉上眼睛將前額靠在墻上,相信他已經死了並且到了地獄裡。

“你從那些拍打中學到了什麼?”他的主人問他。

Mulder的心砰地一跳,他的主人真的不是想要羞辱他而只是想讓他接受他們通常的拍打懲罰嗎?他知道他的主人是,而他也不敢違抗他。

“不…去喝酒?”Mulder說。

“不對。”Skinner嗤鼻,“再試。”

“記住我不能很好的控制我的酒量。”Mulder咕噥著說。

“接近一些了。繼續。”Skinner 命令道,然後又飛快地拍了一下Mulder燃燒的臀瓣。

“Ow!哦,不要把我的朋友捲入麻煩中。不要做愚蠢的建議…”Mulder停了下來。

Skinner又拍了下他的屁股,“再說。”他命令他。

“啊!不要…我正在想…”Mulder絕望地說。

Skinner又拍了他一下,“快點想。”他說。

“留意我的主人,當他給我關於我的行為的忠告時,和當他認為我會闖禍而警告我時。”
Mulder混亂地說。

“那好。”Skinner滿意地說,“你會從今天開始學會嗎,Fox?”他問。

“是的,主人。”Mulder悲慘地說。

“好。那麼當我和Donald談話時,你可以留在這裡半個小時,Fox,把你的襯衫拉起
來。我想要這個屁股展示在房間裡,以便你的朋友能夠看到錯誤決定的後果。還有,不要
觸摸你的後背。”

“沒有,主人。”Mulder低聲地說,他現在什麼也不想,只想要去撫慰他那疼痛的燃
燒的臀。

他拉起他的T恤衫,保持它離開他的臀,他相信他的臉已經羞辱的紅到好像他被徹底
拍打過的屁股了。

“好了——Ian,我認為是你可以離開的時候了。”Skinner說。

“確實。”Ian清了清喉嚨,“嗯,再見,Mulder。”他叫道。

“再見。”Mulder咕噥進墻裡。

“你是一個幸運的混蛋。你都沒有意識到。”Ian輕柔地說,有一瞬間,Mulder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令人絕望的孤獨和悲傷。

他聽見Skinner把Ian送出了門,然後他聽見他的主人嘆了口氣。

“好了,Donald,我不會吃了你。來,坐下,我想要和你談話。”

Mulder聽見了聲音,但是他不確定他們正在說什麼,不過也只有Elliott,和Donald對那個男人無回饋的愛。

光著屁股站在房間的角落裡讓所有的人看著,讓他感覺是這樣的愚蠢。他是一個成年人,看上帝的份上…一個成熟的男人,和一個自由的男人。他提醒自己,把他的恥辱放遠一點。

半個小時後,他被又一下在他柔弱的屁股上的激烈拍打從夢想中喚醒。

“夠了嗎?”Skinner問。

“是的,主人。”Mulder柔軟地說。

“那麼,拉起你的褲子,然後轉過身。”Skinner命令他。

Mulder照他說的做了,當他轉過身時發現自己正面對著一個寬廣的胸膛。

“我是這麼的抱歉,主人。”他溫順地說,並且凝視著Skinner深色的眼睛。

Skinner笑了,並且將他擁進他的手臂中。

他緊緊地抱著他的奴隸,搖晃著他,過了很長時間,他將一個吻送到Mulder的前額上。 “你必將是我致死的原因,男孩。”他咕噥著說,並再次親吻Mulder。

“我不希望,主人。”Mulder真心地說。“我很抱歉。你昨晚確實警告過我,但是我還是做了它。”他嘆息著說。“你說的對,我總是生活在極端上。是你第一次將平衡帶進了我的生活中,但是一旦你鬆開韁繩,我就會去做一些愚蠢的事。”

“別懲罰你自己,男孩。那就是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原因。”Skinner吃笑著說,“而且Fox。”他拋下話,“還沒有完,你知道。”

“不,主人。”Mulder看著他的腳。

“我們要去做個小旅行。等我們回來後,在餘下的時間裡,包括進餐時,你都要進入小狗的模式。知道嗎?”

“是的,主人。”Mulder點頭。

那整個小狗的事件是很怪異的。他不喜歡它,但是他不得不接受它帶他進入他的奴隸制度中,恢復一種平衡的感覺和Skinner幫助他實現的平靜。

“好的。不過現在,我們還有一件事要跑一趟。我要打一個電話,這樣,Donald,你和
我一起來。”Skinner說,“你也來,Fox。”

Mulder沒敢問他們要去哪裡,但是當Skinner 的吉普車在Elliott的公寓外面停下來時,他的心沉了下去。

當發現他們到了哪兒時,Donald的臉立刻變成了灰色。

他們經過了街道上的一堆嘔吐物,Donald也認出了那是誰的,他立刻顫抖起來。

Skinner抓住這個年輕人的手臂,把他推進了公寓裡,並且飛快地上了樓梯。

樓梯上方的門被打開了,Mulder認出了Elliott。那個男人穿的很隨意,這使得所有人
看起來都不太整齊,包括Skinner。Elliott的外套口袋裡甚至還放了一塊皺巴巴的手帕。

“Walter,請進。這些,我接受它,是種罪惡。”Elliott低頭看著Mulder和Donald,後者發出了一聲困窘的呻吟。

“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我們昨晚在想什麼。”Donald飛快地說。“求你,我不想要失業。我知道你希望我們在私生活中像在工作時一樣維持職業標準,而且…”

“安靜,Donald,我認為我們昨晚從你那裡聽到的已經夠多了。”Elliott 用一個堅硬的語調說。

Donald的臉刷地紅了起來,他最壞的,Elliott聽見了他們的擔心正在被證實。

“我想知道那些噪音是什麼意思。”Elliott 皺著眉頭說。

“噢上帝,對不起,我認為我是…”Donald用手捂著嘴,絕望地看著四周。

“走廊的盡頭,左邊第一扇門。快!”Elliott說。

Donald立刻消失了。

Elliott轉過身好笑地對著Skinner搖了搖頭,“小孩子。”他低聲地說。 “請坐,Walter。 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我能夠向你保證Donald會…”

“對不起,Elliott。”Skinner打斷了他,並彈了下手指。

Mulder立刻在他主人的旁邊跪了下來,無視於Elliott吃驚的注視。

“很抱歉打斷你,但是我帶Donald到這裡來不是想把他捲入麻煩中。你必須知道那個男孩為你瘋狂,昨晚只是一次想吸引你的注意力的絕望嘗試。”

Mulder摒住了呼吸,想知道Skinner究竟在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Elliott回答道,並真心地嘆了口氣。

“而且,我知道自從你和James 分開後你就是一個人,不過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現在不是到了讓某個人進入你的生活的時候了嗎?”Skinner輕柔地問。

“Walter,我已經50歲了。”Elliott搖著頭說,“而Donald才25歲,他的年齡只有我的一半。我當然很高興,誰不會呢?象那樣美麗的一個男孩,整天對你神魂顛倒……”

“那麼為什麼不讓他死心?他都不在意這種年齡的差別,為什麼你要?”Skinner問, “他是一個好員工不是嗎?”

“什麼?是的,最好的。”Elliott驕傲地說,“他對我們的工作有一種真實的才能,一種對時尚,對什麼適合顧客的準確無誤的本能。”

“當你決定退休的時候,你的生意要怎麼辦?”Skinner輕柔地問,“你不是應該要培養一個繼承人嗎?某個能夠分享你的想法的人?”

“唔…我…”Elliott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說。

“我認識你很多年了,Elliott。你討厭陷入,你知道你有多麼小心,可是上帝知道那個男孩需要一個像你這樣耐心而穩重的人。這不是一次偶然的狀態,他已經愛了你3年了,他是這樣告訴我的。現在不是到了你做出讓你們兩個人不再孤獨的決定的時候了嗎?”

Elliott 用手穿過他白色的頭髮,在房間裡不停地踱步。“你是對的。”最後他說。

Mulder感覺到他的心臟差一點就躍出他的胸膛。他想要給他的主人一個崇拜的眼神,但是他還是堅持將他的視線固定在地板上,並且將下巴靠在Skinner的腿上。

Skinner的手無意識地放在Mulder的頭髮上,輕柔地撫摸。

“你是完全正確的,Walter。我已經讓這種狀態持續了足夠長的時間。我是那麼喜歡Donald,甚至多過我會向自己承認的程度。現在是把那個男孩抓在手裡的時候了。”

“恭喜。”Skinner笑著說。“儘管還有一件事情,Elliott。”他用一個警告的聲音說。

那個老人皺著眉頭擔心地看著他。

“噢,它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我確信你能夠處理好,我知道你會。Donald很年輕,他需要一些規則。他需要知道你是…負責的。”Skinner說,他的嘴角帶著一個扭曲的微笑。

“我明白,Walter。”Elliott 看了一眼正跪在他主人身邊的Mulder。

“噢,不是像這樣的。”Skinner 連忙說。“只是對你的權威的偶然提醒,最好送到他的背上。我認為要有比光嚇唬Donald更多的東西。”

“我同意!”Elliott 和Skinner 一起大笑了起來。



(十)

這時,Donald悄悄地走進了房間,看起來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

“你還好嗎,我親愛的?”Elliott問這個年輕人。

當Donald意識到Elliott是在和他說話,並且使用了如此親密的詞彙時,他臉上的表情簡直無法形容。Mulder不得不緊咬住嘴脣以防大笑出來。

“是的,先生…謝謝。”Donald低聲地說,血色從他的發根涌了出來。

“好。那麼我認為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討論,不是嗎?”Elliott 用手輕輕地撫下Donald的臉頰。“別那麼害怕,Donald。”他溫柔地說。

Donald的眼睛突然地張大了並且充滿了希望,Mulder感覺到一個硬塊在他的喉嚨中升起。

“它會很好的,但是首先我們必須從昨晚的事情處理起。”Elliott責怪地說。

Donald的眼睛在期待中閃光,他看了一眼Mulder,他鼓勵地對他點點頭。

“然後,我們就可以一起度過餘下的日子。”Elliott 帶著一個寬廣的微笑說。

“我們該離開了。我們在這裡的工作已經完成了。”Skinner 咧著嘴笑著說,讓Mulder
在他主人含意多樣的用詞中畏縮。

Skinner站了起來,並且把Mulder也拉了起來。

他們和Elliott握手道別,然後留下兩個相愛的人回到了吉普車上。

“主人…”Mulder說,他爬上後座,知道他餘下的時間都要在小狗的模式中度過。

“唔?”Skinner開始開車。

“你確實知道我愛你,是嗎?”Mulder說,並且將頭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是的。”Skinner在鏡子中對他微笑。

“你有兩種方式。”Mulder驚奇地搖了搖頭。

“我從Andrew那裡學會了什麼時候介入別人的生活,而什麼時候不。”Skinner 吃吃地笑著說。“我也犯過一些錯誤,相信我,但我不是盲目的,Fox。我知道Elliott對Donald有什麼,而Donald對他老闆的巨大影響力也是顯而易見的。最後把那兩個人拉到了一起,這很好。”

“我不認為他們自己能夠處理好它。”Mulder親吻著Skinner的頸背說。

他們在好友般的沉默中駛完了餘下回家的路。

當他們回到家後,Skinner去做他們的早午餐,Mulder則徑直前往他的狗舍。

Mulder坐在Skinner的旁邊,僅僅使用他的嘴,吃完了放在地板上的飯。

之後,Skinner 嘆了口氣在睡椅上坐了下來。

Mulder沒有忘記今天是主人的日子,而他的主人已經錯過了他的喚醒call,洗浴,還有刮鬍子,他在Skinner的旁邊蹲伏下來,解開他的鞋子,然後脫掉他的襪子。接著他去取來了他主人的拖鞋,用他的嘴把它們帶到他。

Skinner笑了,他親切地揉了揉他奴隸的頭髮,“好男孩。”他低聲地說,並且靠在了睡椅上。

Mulder去找來他主人還沒有讀過的報紙,並且同樣用嘴把它帶給了他。

Skinner接過它,當他讀著它時,Mulder昏昏欲睡地將頭棲息在他主人的大腿上。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Skinner輕輕地拍了拍睡椅,Mulder急切地跳了上去,面朝下地趴在他主人的旁邊,因為他酸痛的後背沒辦法安放在上面。

“很好,男孩,在那裡我們有過一些波折,但是最後它們全部都被解決了。”Skinner低頭望著他奴隸的眼睛說。

“是的,好像那兩個人,儘管我希望Ian 也能夠變成那樣。”Mulder說。

“可能。到時候。”Skinner聳了聳肩。

“還有,我希望我能夠知道那個讓他這麼反常的混蛋是誰。”

“如果再有人對那個傢伙做出抱怨,那麼我向你保證他不會再在這個城裡玩了。”Skinner說,他的聲音是致命的嚴肅。

“你確實有那種力量嗎?”Mulder抬頭看著他的主人。

“噢,是的。”

“那是這麼讓人興奮的一件事。”Mulder咧著嘴笑著說。

“任何事情都能讓你興奮。”Skinner嬉笑地捏住他的一個乳頭。

“就像你擔心的,它是。”Mulder反擊道,“我真的很抱歉,我昨晚闖禍了。”他補充說。

“Fox,我告訴過你,我不想要一個機械奴隸。我知道我們要對此做個結論,順便說一下,你是這麼該死的完美。我們必須要討論你要怎樣組織你的生活。”

“是的,主人。”

“對於昨晚,我必須要做一些責備。我不是寬恕了發生的事情,我確實警告過你,但是,
你仍然是我的責任,而且當你這麼明顯的處在場景情緒中時我不應該允許你出去。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它不會再發生了。”

“嗨,如果你做錯了事,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我也可以拍打你?”Mulder希望地問,並色迷迷地對著他的主人露齒而笑。

“你在想什麼?”Skinner咆哮道,“在這裡究竟誰是奴隸誰是主人?”

Mulder微笑著抬起身滿意地依偎在Skinner的胸前,“只是試驗一下。”他溫順地低聲說,“我認為感覺你在我的腿上蠕動可能是件很有趣的事!”

“你知道,為了這個,我認為又一次拍打接著就會到來。”Skinner用力地擠壓Mulder火辣辣的屁股,讓他的奴隸呻吟,並在他主人的胸前扭動。

“說到趣事…”Skinne伸出他的另外一隻手,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挑逗Mulder的乳頭,讓他的奴隸呻吟扭動。“老實說,Donald昨晚對他的愛人唱了些什麼?”

“Unchained Melody. ”Mulder笑著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Skinner誇張地縮了一下。“噢,親愛的。我能想象到那在半夜裡聽起來是什麼樣子,在一條安靜的街道上,由一些醉汗唱出來。”

“它是…相當的惡劣。”Mulder承認,並且好笑地回憶起那種畫面。

“而且相當的奇怪。”Skinner思考著說。

“相信你是因為抓住了某一句歌詞,而被‘chain’在了某地。”

“它不是故意的!”Mulder抗議,“我很抱歉。”他再次說,“這不應該是一個主人的日子的內容。”

“別介意。你可以在下週末Murray的聚會上用做一個讓所有的top都羡慕的美麗奴隸的方式來彌補它。”Skinner說,並安慰地輕拍Mulder的臀。

“你真的不會賣掉我吧?即使是一個晚上?”Mulder問,想起了他們白天時的談話。

“奴隸拍賣是很熱鬧的。”Skinner逃避地回答道,“所有的奴隸都要站在舞台上被檢驗。你必須放開,以便你的買主能夠看好你。大家會出價——我會很樂於見到他們為你競爭。我希望你會得到那天晚上最高的價格。”

“我不會服務於任何其他的人。”Mulder說,他的陰莖因為被拍賣這種刺激的想法而濕潤起來。

“就算我命令你?”Skinner在他的耳邊低聲地說,他的手臂愛憐的在他奴隸的周圍合攏。

“不要…用我的身體。”

“用你的服務?按摩,穿衣,沐浴,照顧一個其他的top…我相信你能夠做到那些。他們不會撫摸你。”Skinner 說。

“唔…”

“如果我命令你,那麼你是沒有選擇的。”Skinner用性感的聲音低吼。

Mulder的陰莖立刻變硬了。

“是的,主人。”他回答說。

他不知道他對於奴隸拍賣的感覺是怎樣的,但是他相信Skinner不會讓他做出任何會擾亂他的事。

“好,那麼我們將看到會發生些什麼,小狗。”Skinner笑著說。

Mulder在腦海中看到自己正站在拍賣台上,被陌生人出著價,他的陰莖翹起尋求著關注。

“現在,小狗……我認為我自己想要體驗你歌唱的才能。”Skinner把他的奴隸拉到他的腿上,並且舉起了手。

“為我歌唱,男孩,而我會擊鼓為你伴奏……”



第16章 P.E.T.S.

(1)

“我剛才在上網,”Mulder跪伏著抬起頭來,看到他的主人穿著上班的西裝,拿著公事包, 走進起居室。

“什麼?”Skinner微微皺了皺眉頭,Mulder趕快跳起來,幫他的主人脫下大衣掛好。

“嗯,我並不愚蠢。”Mulder說,給主人倒好習慣的威士忌遞過去。Skinner揚起眉毛回應這句聲明,黑眼睛裡帶著好笑的神色。Mulder替他的主人鬆開領帶,飛快地將嘴脣壓在主人堅硬的下巴上,拿著領帶輕盈地跳開,躲開身後對他孟浪的偷吻行為的一擊。

“從你和Ian笑的態度上我看出來,關於小馬的那件事對我來說是個最糟糕的嘲笑。我希望我能有所準備。”Mulder說著,將他主人的領帶整齊地卷好,放在桌上,然後謹慎地靠近他的主人,替他解開領扣,幫他脫下夾克。

Skinner抓住他奴隸的後頸,緊緊固定住,“如果在這裡有人需要準備,那隻能由我決定。”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統治力,像往常一樣瞬間使Mulder的陰莖進入直立狀態。

“我知道...”Mulder飛快的說,“我只是在網上看了看!”

“看到什麼了?”Skinner眼睛裡閃爍著嘲弄的神氣。

“好多的信息,”Mulder悲哀地說,“請告訴我,主人,下週末你不會是想要,呃,真的把我當馬騎吧?”他看著Skinner那巨大的身形,不禁微微顫慄。

他的主人大聲笑起來, “啊,你就是在擔心這個嗎?好吧,奴隸,放輕鬆吧。我沒打算要騎你...起碼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的是更美妙的方法讓你享受被統治的滋味。”Skinner為自己的笑話咯咯笑起來,一口將他的威士忌喝乾。

Mulder跪下來替他的主人脫鞋子。這已經形成了他們之間一種固定的晚間儀式。當Skinner回家後,Mulder應該赤裸著身體,等待著,隨時準備服務。他會給高大的主人一杯酒,努力使他舒適,掛起他的大衣和外衣,遞上拖鞋,並全神貫注地滿足他主人任何一個細微的需要。

“嗯,那個,我上網時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Mulder有些好笑地說,從他長長的睫毛下偷瞥他的主人,“我加入了P.E.T.S....”

“寵物?”Skinner疑問地低頭看他的奴隸。

Mulder 竊笑著,開始用他自己的安危冒險,偷偷將Skinner兩腳的鞋帶系在一起,並準備逃跑。

“是啊,我覺得,你先是樂此不疲地要把我徹底訓練成一條狗,現在又要把我當成該死的馬!”Mulder有些惡毒地說著,“其實那跟寵物扯不上什麼關係,”他咧著嘴笑著,“那實際上代表著‘爭取奴隸理性待遇同盟’...”

Mulder沒說完就跳起來逃跑了。Skinner咆哮著,邁步去追趕他的奴隸,結果發現自己被系在一起的鞋帶絆倒了。他重重地跌在地板上,吃驚地咕噥著,很快發出一聲充滿主人尊嚴的怒吼。Mulder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樓梯,心臟狂跳不止。

Mulder 找到Skinner的拖鞋,拿著拖鞋坐在床尾等了一會兒,琢磨著他的主人會不會追上來對他發泄主人的暴怒。Mulder忽然間對他所做的害怕起來。他沒有蓄意那麼做,可是這事卻發生了,這不僅使他自己很吃驚,無疑也惹惱了他的主人。又過了幾分鐘,還沒有聽見他主人上樓的腳步聲,他決定自己還是主動面對比較好,於是小跑著下了樓。

Skinner在坐在長沙發上,確切地說是靠在上面休息著。他的襯衫袖子半卷著,頭後仰著,閉著眼。 Mulder湊近跪爬到他主人跟前,給他穿上拖鞋。“呃,你是要直接把我關到狗窩裡去,還是先懲罰我?”他問,儘管懲罰已經迫在眉睫,他還是止不住咧嘴輕笑。

Skinner睜開眼緊緊地盯著他的奴隸,Mulder和他對視著,...靜默,長時間的靜默...Skinner強硬的盯視毫不放鬆,而Mulder開始感到不自在。

“我說...那不過是個小玩笑...你根本不會受傷的對吧?”他忽然意識到他的主人看上去有多麼疲憊。Skinner的眼下隱隱看的到黑影,他的肩膀緊張而又僵硬。

“我沒想那麼幹。哦,shit,”Mulder抱怨著,Skinner持續的沉默衝擊著他的神經,他的嘴裡乾的要命。

“好吧,我是個白痴。你是對的。我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那麼幹。我是...”

Mulder停住話,因為Skinner將一根手指豎在他嘴上。

“別吵,”Skinner發出低低的吼叫,嗓音沙啞。他把他的奴隸拖到沙發上,吻他 --- 一個長長的,深深的吻,奪去了Mulder的呼吸,使他的身體整個癱軟在他主人穿著白襯衣黑西褲的身軀上。他的陰莖,總是徘徊在持久勃起的邊緣,現在堅硬地頂著他主人的大腿。

“這是為什麼?”Mulder把頭擱在Skinner的肩膀上,享受他主人粗糙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背股間游移。

“這是為了你的表現 --- 為了你第一次徹底對我敞開你自己。我一直在擔心你到底能不能充分放鬆進入角色,”Skinner在他的耳邊低語。“你一直以來對一切事都太嚴肅了。”

“我嗎?”Mulder奇怪地看著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充滿深情地拍著他奴隸的屁股,“你是那樣的。”

“這就是說你不會懲罰我了?”Mulder滿懷希望地問。

Skinner又大又平的手掌在他奴隸的翹臀上降下有力的一擊。

“別跟你的運氣作對。”Skinner咯咯笑道。

“現在?”Mulder問,感到他的胃部又像往常一樣,在期待和恐懼交雜中迅速抽緊了。

“不是現在,不。我累了。”Skinner用疲乏的手揉揉眼睛,Mulder憂心忡忡地坐起來。

“是我的錯 --- 因為我的問題,你錯過了兩個主人日的放鬆,那...”

“不,不是你的錯。我累了是因為我的工作太忙了,而且那還意味著你錯過了一兩次早訓練,很明顯,那對你不太好。”Skinner皺起眉頭。

“不光這個,”Mulder嘆了口氣,“我的標記也沒了。”他回頭瞥著自己光潔的白屁股,它為著主人的愉悅而赤裸地呈現著。

“什麼時候沒的?”Skinner坐起身來把他的奴隸捉在手中。

Mulder 咬著嘴脣,躲開視線。“有幾天了,”他承認道。

“我很嚴肅地指示過你,標記消失的時候必須要提醒我。這些在你的奴隸條例中可不是什麼可選項和例外,男孩,這些都是最基礎的,”Skinner說,他的眼睛黑沉,“在我在你的肉體上做我的永久標記的一刻之前,你最起碼要保持臨時的標記,以便隨時提醒你自己你的身份,以及你是屬於誰的。”

“我知道,對不起。我總想著‘今晚該提醒你’ --- 可是像你說的,你總是忙,事實上...”Mulder停了一下。

“嗯?”Skinner追問道.

“做標記很疼,主人,”Mulder承認道,“比什麼都難忍。那就是為什麼我要綁你的鞋帶的原因。我想,如果我要被鞭打的話,我至少也要做點什麼抵回來。”他坐回原地,臉色羞愧,意識到他和他主人這次竟然有機會進行長時間的真正的談話。哦,他們工作中當然會談話,但那是主管和探員的對話,而不是主人和奴隸,或...情人與情人的對話。

Mulder很驚訝他竟然會錯過了這麼多。他錯過了他們每次共享晚餐時輕鬆的談話;錯過了他主人粗糙的手指,溫暖而濕潤的嘴脣,聲明他奴隸的身體是屬於他自己的;錯過了早晨叫醒服務,因為主人要很早就去工作;錯過了他實際上是樂在其中的早訓練,即使他從來沒對任何人承認過。最最重要的是他錯過了讓自己陪伴這個偉大男人的機會。只要他的頭挨著Skinner的膝蓋或是靠著他的肩膀,Skinner便會悠閒地,心不在焉地撫弄著他的奴隸,不用刻意去想,已經形成一種條件反射。

Skinner的工作要求他必須每天連軸轉已經有幾天了,但是感覺像是已經幾個星期了。相反的,Mulder這一段時間X-FILE的工作卻並不太忙。必須承認,每當他自己有了空余的時間,他就想要生事。那句古老的諺語‘遊手好閒,魔鬼靠前’,應在他身上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天早上,他花了半個小時查詢去西雅圖的航班時間,如果不是他主人一個偶然的親密意味的郵件阻止了他,他可能就會留個條子,離開主人跑到西雅圖去,按那個登記的電話去調查那所房子了。

“強制提醒你屬於誰的懲罰,比做標記的疼要厲害的多。”Skinner低聲說,深思地把他的大手放在他奴隸的屁股上摩挲著。

“我知道。”Mulder嘆口氣。

“說實話,告訴我當你看見自己身上我做的標記時,是怎麼想?”Skinner發出哪種低沉而沙啞的聲音,Mulder的陰莖一下子漲滿。

“用嘴說,那個不算數。”Skinner狡猾地笑著說,瞥著他的奴隸的陰莖呈現的興奮的狀態。

“我不喜歡那個過程,”Mulder開始說, “儘管...好吧,那整個的儀式可能有某種刺激我勃起的東西 --- 但是那還是疼得要命。怎麼說吧,一想到那些標記在那兒,我就會激動 --- 那是我們倆的秘密,印在我的肉體上...好像永恆的疼痛。我更喜歡那個疼痛能減弱一點兒,只在我希望的時侯提醒我那些標記的存在,提醒我是屬於你的,主人,是你的所有物,是你的忠心的男孩。”他抬起眼瞥一下他主人黑色的,深不可測的眼睛。“有時候只是想起那些標記在那兒,我就會變硬了。”他承認說。

“很好。那麼作標記的程序必須保持 --- 起碼要持續到你被真正刻上我的烙印或是紋身。”Skinner威嚴地說,“有可能到了那時還要保持。”他笑著,拍了他的奴隸的屁股一下,“不過,作標記是個精細的工作,我太累了,今晚不打算給你做標記了。到星期五晚上Murray的聚會之前,我會再給你作上標記的,而且,這次我作的 --- 將是特別的標記。”他保證說。

Mulder用他小狗一樣可愛的眼睛充滿疑惑地望著Skinner,但他的主人只是大笑著,拒絕進一步解釋。

“這週末參加Murray的party的主題 --- 我要在眾人面前展示你,”Skinner邊說邊將兩手聳成尖塔形狀,“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我會讓你從頭到尾完全進入深服從狀態。如果你覺得你因為任何理由脫離那個狀態了,你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Mulder點點頭,感到自己的身體興奮起來,已經變硬的陰莖更是急不可待。他們倆建立這種關係已經很久了,每到週末,Skinner會要求他進入深度的順從與屈服。他發現這簡直是無法抑制的興奮。

“我要向人們展示你的訓練進行的多麼有成效,”Skinner低聲說,“我記得,上次Murray的party上發生了很不幸的事件。”Mulder嘆了口氣,又點點頭,記起他曾經咬了那個可憎的Lee。

“我一定要保持我完美的聲譽,”Skinner咧著嘴笑,“我要讓人們看到一個真正有禮貌的,受過良好訓練的奴隸的表現,我肯定他們會樂意看到一個有能力的主人能如此規範一個奴隸的舉止,即使他是最...最大的挑戰。我意識到最近幾個星期我有點放鬆了你的訓練了。”他用手指纏弄他的奴隸的頭髮,讓他的奴隸放心,他不打算為這些事責怪他。“我可能是對你太縱容了 --- 你需要從新回到正軌,男孩,”他的語調充滿了一種粗魯的寵溺,“如果你出軌太遠,你就會焦躁不安。”僅僅是他主人說話的聲調,對Mulder就是一種心癢難搔的折磨,堅硬的陰莖乞求著釋放。

“主人,請讓我射吧。”他看著他自己饑渴的直立的傢伙,小聲乞求著。

“從現在到星期六你都被禁止射精,”Skinner用一種輕快的,事務性的語氣回覆他,毫不留情地擊碎了他的希望。“這是我殘酷訓練的方法之一,奴隸 --- 你讀了我給你的書,所以你應該知道一點,在星期六下午小馬訓練的時候,我對你的期待是什麼?過去的幾個月裡,我已經對你保持勃起不射精的能力進行了足夠的訓練了,我相信你在這方面應該能控制的很專業了。”他十分滿意的笑笑,Mulder扮了個鬼臉,“那很好 --- 因為到了星期六,我會要求你在眾人面前保持的勃起狀態很長時間。”

“在眾人面前?”Mulder被這個說法嚇暈了。

“在眾人面前。”Skinner肯定地點點頭確定這個說法。“你得開始習慣這個想法,男孩。”

Mulder閉上眼睛,點點頭,在腦海中想象自己赤裸著,陰莖直直地豎著,站在觀眾面前。他的臉上泛起紅暈,並逐漸蔓延到他的前胸,使得他的主人發出深深的沙啞的大笑。

“你看上去會非常棒的,”Skinner低沉地說,“我漂亮的,全副武裝的小戰馬,可能有點■脾氣,但馴服的恰到好處...”他分開Mulder的屁股,插入了一根手指,與此同時他的嘴劫掠著他的奴隸雙脣,不容拒絕地要求他的奴隸對主人意志的完全的服從。Mulder毫不抗拒地敞開他自己,整個身心迷失在他主人觸摸的歡愉中。最後,Skinner放開他,Mulder跪坐到自己的腳踝上,心醉神迷。

“好了,男孩,現在進入訓練狀態。我要你注意我的每一個信號 --- 不服從或不集中, 屁股就要挨揍,用我的手,或是拿的到的任何工具。”Skinner警告說,“我們現在來喚起你對無聲信號的回憶。”他拍了一下手,Mulder立即回應,滑下沙發,四肢著地,鼻子貼到地毯上。“此外,我想,一些讓你吃些小苦頭肯定能幫你進入狀態,好好地準備星期六的挑戰。”說著,Skinner站起身,走出房間。

Mulder聽到他出去了,但仍然保持安靜,爬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他很想動一下,抬頭看一眼,但終究不敢。他總覺得他的主人還站在那兒,監視著他。過了幾分鐘,他聽到Skinner走過樓梯的腳步聲,他的主人回來了。

“起來,男孩,到廚房裡來。我準備我們的晚餐的時候,你臉對著墻站著。”Skinner命令道。Mulder依言爬起身,他們走進廚房的時候,他注意到Skinner手裡拿著什麼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分腿器。Skinner從來沒有給他用過這種束縛工具 --- 應該說,在遊戲室外,他幾乎沒有綁過Mulder.

“衝著墻,奴隸,雙手扶墻,彎下腰,”Skinner說。Mulder一一照辦,雙手撐在墻上,擺好姿勢。“腿分開 --- 再開一點,”Skinner命令,Mulder照做,全身又興奮起來。現在的姿勢讓他感到脆弱無助。他的後洞完全暴露著,敞開著,等待被侵入,他雙臀也打開著,毫無防備,像獻祭的犧牲品。Skinner將分腿器固定在他雙腿之間,在腳腕上綁緊。“好,我喜歡上好輓具的戰馬,”Skinner開著玩笑站起身來。

Mulder肯定這個姿勢他維持不了多久。他的腿被分的太開,他根本很難邁步。

“集中精神保持不動,”Skinner指示著轉身離開,留下他的奴隸對著墻,屁股向外,腿分開。

Mulder聽到他的主人在廚房裡忙碌,得意地哼著歌,不由得對著墻拌了個鬼臉,他的動作在墻上投下淺淺的陰影,他無聊地對著墻瞅了幾分鐘。忽然間,他的一邊屁股上尖銳的疼痛使他吃驚地大叫出來。他回頭看到 Skinner揮動著一把長長的木勺。

“這是為了剛才你絆倒我的鞋帶把戲,”Skinner告訴他,“報應來得很快,別以為能躲得掉,男孩。”

“是,主人,”Mulder老實的回答,在幾天的期待後,幾乎有些享受臀部的疼痛,儘管確實挺疼。Skinner過去從來沒有用過這種刑具 --- 事實是,沒有任何人對他使用過,他感覺著它落在皮肉上的觸感。和漿很像,但更重一些,更疼一些,但沒有皮帶疼。

“看著墻,男孩。我在做飯的時候,會慢慢地把你的屁股烤熱的。”

Skinner跟著用勺子的平頭給他的另一邊屁股痛痛地抽了一下,使得 Mulder喘息著,分開的腿間的傢伙又豎了起來。他聽見他的主人在廚房裡忙著做飯來回走動,而時不時在他等著奉獻的屁股上的每一下的抽擊都使他驚訝不已。隔了好幾分鐘,他的主人忽然連續的飛快的狠抽了4下。緩了一會兒,在他根本不知道Skinner靠近的情況下,又挨了疼得要死的一下。

他聞到有飯菜誘人的香味飄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餓得都快流口水了。他渴望在他吃飯的時候,他的主人能給他鬆綁。因為兩腿被拉得太開,肌肉緊繃繃地生疼。終於,Skinner做完了飯,他聽到他的主人來到他的身後。

“現在,你的屁股差不多做熟了,不過我覺得最好再給它加熱一下,你說呢?”Skinner用一種惡意的口氣問道。當木勺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已經發疼的屁股上時,Mulder忍不住小聲的尖叫著,直到變成痛苦的呻吟。他的陰莖堅硬地在他的身前挺立著。因為被分腿器綁著,他甚至不能跳動以減輕痛楚。如果這種激烈的折磨進行的時間太長的話,他肯定自己會不支而倒地。他認為這把木勺完全可以和發刷等同而論 --- 絕對是能帶來極度疼痛的用具之一。

“好了...”Skinner咕噥著,極刑般的折磨忽然中止。 “現在我看應該加點油,”他的主人說,Mulder喘息起來,感到一隻浸過油的手指侵入他敞開,等待的後洞中,“再加點調料,”Skinner低低地說,抓住他奴隸的大腿。Mulder又喘息著,聽到他的主人拉開了拉鏈,接著Skinner堅硬的陰莖頂到他剛剛受罰依然灼痛的屁股上。浸過油的手指在他溫暖的雙臀上撫弄著,然後他的下體被緊緊抓住,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前戲,他主人的陰莖直接進入。Mulder差點癱軟在墻上 --- 距上次Skinner使用他已經有好幾天了,他幾乎已經淡忘了他主人的陰莖充滿他的感覺了。他呻吟著,將臀部向後擺迎接Skinner的插入。

“我想我們一會兒還得吃晚餐,”他喘著氣,模糊的想到在廚房裡被操有沒有衛生的問題,很快又放棄了這個可笑的念頭。只有他的主人來決定在哪裡享用他的奴隸,即使Skinner要他躺在餐桌上服務,用一根西芹來裝飾他的陰莖,他Mulder也不能說個“不”字。

“我現在正在吃著呢。”Skinner嘲弄的笑著說,他的嘴脣吻上Mulder的後頸,用力地舔舐著他奴隸的肩胛骨。“你就是我點的菜,男孩。”他長時間的,甜蜜的插入逐漸加強,Mulder感到他的主人深深地抵住他,顫慄著達到高潮。

“你還是堅持我到周六之前都不能射嗎?”Mulder乞求的問,感到他主人在他體內逐漸軟縮,而他自己的陰莖因為不能釋放而痛楚。

“是的 --- 一點兒小小的拒絕對你沒有害處。”Skinner大笑著說,他不斷地親吻他奴隸的雙肩,使他顫慄不已。他的主人抽出來,Mulder感到精液順著他的大腿流淌下來。這有點骯髒,但Mulder喜歡這種感覺。這就好像被標記,證明著他主人對奴隸完全的所有權,他甚至不由得愛上這感覺了。

“把你自己弄乾淨,男孩,還有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轉過身,因為忘了分腿器的綁縛差點絆倒了。“你可以跳,”Skinner咧嘴笑著建議說。Mulder拌個鬼臉,費力地拖著步子走到水池邊。他洗淨了他的主人,然後是他自己,Skinner抓住他給了他一個深深的甜蜜的吻。“真是一道不錯的開胃菜,”他嘟噥著,“現在讓我們上主菜。

晚餐非常美味,儘管他是跪在主人的椅旁享用的,腿還被分開綁縛著。Skinner用一隻叉子從一個巨大的盤子裡取食物,輪流喂給兩個人吃,邊吃邊跟他的奴隸交談。

“當你處於訓練狀態時,你常規的特權就被中止了,”Skinner說,Mulder明顯的不以為然,說什麼常規的特權?

“啊,你覺得你過得太苦了,”Skinner咯咯的笑著, “想開點,男孩。你每天早上可以繼續游泳,但我不準你跑步。我希望你保持旺盛的精力直到這個週末。學著怎麼樣來控制你正常的衝動也是你訓練的一部分。”

“是,主人,”Mulder點點頭。現在是星期三,看起來要遵守這個禁令,他有苦頭吃了。

“明天晚上我會花點時間讓你回憶你的牽引繩技巧 --- 我要你這個週末寸步不離地跟著我,不管我是不是給這兩個漂亮的小東西系上鏈子,”Skinner輕輕地捏著Mulder的一個乳頭,使得他的奴隸喘息起來。“明白嗎,Fox?”他嚴厲地盯著他的奴隸問道。“我要你給我展示出最近訓練的最好的成果,同時也展示給所有人看。我要讓他們都嫉妒我美麗的,精力旺盛的,馴順而又服從的,而且禮貌周全的奴隸男孩。你能做到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誘惑。Mulder瞪視著他的主人,完全被虜獲。

“我會盡我所能。”他發自內心地說道。

(2)

一清早Mulder醒來,全身是汗。他猛地坐起身來,記起他的夢。在夢裡他站在一間滿是人的屋子裡,他用盡全力按Skinner的命令保持陰莖勃起的狀態,他確實努力了,但每個人都對他指指點點,取笑他,他感到在人們滿含敵意的視線中,在他們下流的嘲笑中他的陰莖萎縮了。Shit。幾個月以前,他怎麼也意想不到會有這種事發生。他,Fox Mulder,赤裸裸的,勃起著,為了他的主人的樂趣,被滿屋子的陌生人檢閱著。想到他會在眾人面前給他的主人丟臉,他不由得全身發冷。忽然之間,西雅圖之行變得充滿了誘惑。Mulder起身,飛快地把一些衣服扔進包裡,穿好衣服。他給Skinner留了一張條子。當然,當他回來的時候會有地獄般的懲罰,但是他只是要躲開他的主人幾天工夫,那個party就會結束了,他只需要忍受和鞭子約會的痛苦。現在看來,比起在幾十雙瞪視的目光中裸著身體受羞辱,鞭子還好受些。

Mulder隨便扯幾件衣服穿上,跑下樓去取他的手機,手裡提著旅遊鞋以免腳步聲吵醒他的主人。他可以在機場買到機票。甚至,如果需要,他可以直接開車去西雅圖。Mulder在起居室找到他的手機,在門口坐下來穿鞋。有什麼潮濕的東西在黑暗裡刷過他的手,他驚跳起來,差點沒止住喊叫。一對黃綠色的眼睛對著他閃閃發光,他聽到熟悉的喵喵的叫聲。

“走開,”他厲聲說道,“要是他醒過來摸不到你,肯定會出來找你。你知道那傢伙,他的鼻子跟你一樣靈,醜八怪。”

Wanda坐在地上,堅定地看著他。

“別想用廢話打動我,我非走不可。沒我在他也會很好的。當然他會氣的發瘋,不過肯定沒事。”Mulder告訴她說,想到他的主人將會怎樣的暴怒,他有些退縮。他想他會從西雅圖的機場給Skinner打電話,“喂,是我。我想我最好離開幾天,你知道,休個小假。”只是想象著從電話另一端傳來暴怒的咆哮,就讓他不禁瑟瑟發抖。“或者我不給他打電話,”Mulder對Wanda說。她優雅地伸出一隻前爪,美美地舔梳著,她的耳朵前後微微轉動好像在嘲笑他。“我知道,我知道,他會擔心我的......也許,我該給他發個email。那他就不用擔心了,而我也不用親自跟他說。對...這樣最好。”Wanda舔乾淨了她的腳爪,開始關注她的屁股,她後抬起一隻後爪,仔細地審視它要清潔的部位。

“我說的不是廢話!”Mulder不安地對她說。“這就是我要表達的意思。”她坐起來伸出兩隻前爪,不感興趣地打個呵欠。

“我知道你怎麼想 --- 你是想,我的末日來了,你對了,小母貓。我該死的就要那麼幹!”Mulder對她吼著。她飛快的抖著全身的毛,好像她的毛全都鬆開了一樣。“我要那麼幹!”Mulder又重複了一遍。她緊緊地盯著他,接著不慌不忙地轉過身,悠閒地向Skinner臥室的方向緩步而去。他看著她走遠。走到樓梯跟前,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他。

“別這麼對我!”他懇求著。她慢慢地眨眨眼,轉身繼續走去。Mulder緊盯著她,嘆了口氣,跟了過來。“別以為我不走是因為你,”他嘶啞的說著,跟著她穿過Skinner的臥室。她在床上挨著她的奴隸爬下來,得意洋洋地抖著身子。Mulder輕輕地把包放在地板上,跪在床邊。他看了Skinner很長時間,看著他的主人胸部有節奏的起伏,終於他投降了,把一隻手放在Skinner寬寬的,溫暖的肩膀上。他的主人一下子驚醒過來。

“Fox...怎麼回事?”他問道。

“是我...”Mulder悲哀地承認,“對不起,我本來不想叫醒你,可Wanda跟我談過了。”

“對。”Skinner莊重地點點頭,在床上坐起來。“她有這方面的天分,”他說,伸出一隻手指在他的女主人的下巴上瘙癢。Mulder的目光貪婪地落在他主人裸露的肉體上。該死,但他忽然意識到,和什麼人緊密交纏的關係對他的確有致命的吸引力,尤其遊戲的對象又有著這麼誘人的身體。他從腦中揮開這個念頭,他的陰莖已經在褲子裡開始變硬了。

“你要出門兒?”Skinner瞥到 Mulder打好的包,而且他的奴隸還穿著衣服。

“對。西雅圖。”Mulder不高興地承認。“不過Wanda認為這個主意不太好,她是對的,於是我想,我還是應該對你講出來,這樣你可以把我鎖上,免得我真的做出蠢事。”

“如果我要鎖的話,你下半輩子都別想出來了。”Skinner幽默地說。Mulder拌了個鬼臉。“好吧,”Skinner的聲音變得十足的嚴肅。“你要去西雅圖是因為你確實有值得調查的東西,還是說,你僅僅是要逃避我們週末的計劃?”他問道。

“兩者都有,”Mulder飛快的答道,接著他嘆了口氣,“不,我想,後者居多。我做了個噩夢,我赤裸裸的...呃,下面勃起著,站在一群人面前。可我軟下來了...我給你丟臉了,主人”他承認道。

Skinner大笑起來,發出深厚的男中音,在整個臥室中回響,Wanda向後扯了扯耳朵,眼睛圓睜。

Mulder感到他的眼睛一定也瞪得和Wanda的一樣。

“Fox,脫了衣服鑽進來,你哪也不用去。”Skinner堅定地對他的奴隸說。

Mulder暗地裡松了一口氣,蹬掉旅遊鞋,脫掉汗衫和牛仔褲扔在地板上。投入Skinner敞開的懷抱的感覺實在太好了,連這個大號的雙人床也讓他感到如此溫暖。

“你一定要信任我,男孩。”Skinner在Mulder的耳邊低語。主人強壯的手臂緊緊摟住Mulder的腰,他的雙腿牢牢地鎖住Mulder的腿,這時,奴隸發現他已經無法移動。

“你週末的表現由我來負責,”Skinner堅定地告訴他。“這將是對我訓練能力的鑒定。任何的失敗都是我的。你只要想著取悅我就好,這就是我要求的。你現在就要記住,男孩。我已經告訴你很多次了。”

“知道了。”Mulder低聲說,感到被主人令人放心的手臂擁抱著,這種感覺和滋味如此醉人心脾。

“你不必在意任何事。如果我將你展示 --- 不管是私人場合,還是公共場合 --- 這都是為了我的愉悅,而不是為了別人的。其實,在星期六你被展示的時候,你也不太可能注意到其他人。”Skinner告訴他。

“為什麼?”Mulder問道,嗓子發乾。“難道我的眼睛要被蒙起來嗎?”

“馬眼罩。”Skinner告訴他。“對你這樣一隻愛緊張的,剛馴服的小雄駒來說,馬眼罩絕對是必要的。你只能看見正前方的東西,這樣你就能專注於我的命令,不受外界打擾。”

“馬眼罩。”Mulder琢磨了一會兒,“Shit,”他加了一句。Skinner又大笑起來。

“我不能...”Mulder搖著頭,還是不能接受。“這麼多年以來,你在我心目中是如此的刻板,官僚,了無生趣。可我現在發現,你竟然是那種人,參加把人當成馬的競賽,赤裸的,勃起的人馬的競賽,還能更驚人嗎?這簡直是超乎想象。”

Skinner又低低的笑了起來。“其實,我很少參加人馬競賽。過去,我沒有參加的理由。”他輕輕地摟緊了Mulder.“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但這個不是我的愛好。說實話,自從Andrew死後,我沒有心情,也沒法花時間在這種事上。我過了一段隱士的日子。我會盡我保護人的職責,對任何有問題而來找我的人,我會提供幫助。但我一直迴避自己這一方面的放縱。直到我接受了這個年輕的,狂野的,誘人的,任性的,而且完全不可抗拒的奴隸男孩。他需要和人接觸,需要被展示。如果把這樣一個男孩鎖在樓上的房間裡或是地下室裡,無疑是罪惡的。我想他很多年裡都被忽視了。”

“哦,我有嗎?”Mulder問道,忽然之間僵住不動。Skinner很少這樣對他說話,每當他這樣做,他的奴隸就由衷地喜悅。這真是愚蠢的事情,如果他是作為偵探Mulder,那他絕無可能接受;而如果是奴隸Fox,好吧 --- 他別無選擇,不是嗎?

“哦,對了,”Skinner斷言道,“這個美麗的奴隸不應該被鎖在沒人的地方 --- 他應該展示給所有人看。這個男孩自我封閉的時間太久了,他無視自己的需要,即使當他吶喊著要引起別人的注意的時候。”

“需要?”Mulder幾乎不能肯定他還在呼吸。他如此享受這種感覺 --- 躺在主人的床上,被緊緊地擁抱著,聆聽著主人的聲音,如詩如畫催他入眠。

“是的,這個男孩需要一些紀律,”Skinner輕笑著,寵愛的用手揉著Mulder的臀部。“他需要一雙堅實的手,一個人,引導他回到正途,聽從這個人的命令,崇拜他...他需要被人愛,不管他想要與否。他需要一個強有力的人完全接納他,不準他離開,因為他屬於他的主人,也因為他必須認識到,這種擁有和被擁有的關係是多麼的美好。奴隸屬於主人,主人也屬於奴隸。”

“真的嗎?”Mulder咧嘴笑著,“那麼,如果你也屬於我,為什麼你沒有做上我的標記,就像你標記我一樣?嗯?”

“我做了,”Skinner在他耳邊低聲道,“只不過你在我身上的標記是看不見的。它沒有刻在皮膚上,Fox, 它在我心裡。”

“哦。”Mulder深深地感到一直以來心靈的空洞被填補上了,“哦,那樣的話,還算公平。”他低語著,整個身體在主人的懷抱中無比的輕鬆。“喔!”他的眼睛猛地睜開,感到痛痛的一擊落在他的後背上。“這是為什麼?”他抱怨說。

“因為我可以。”?Skinner在他耳邊咯咯笑著 ,“要不然你去向P.E.T.S.投訴,說我虐待你?”

“我已經給他們發了封郵件,把我抱怨和不滿的事列了一大串了。”Mulder咧嘴笑著。

“看來有人很想帶著被打熟的屁股去睡覺啊。”Skinner威脅地說,又半真半假地在他奴隸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現在睡覺,男孩,不準再談什麼逃跑的事。我不想把這個週末強加給你 --- 等你到了那裡,我想你沒準會樂在其中呢。你只要信任我。”

“我會的。”Mulder睏倦的呢喃著,又往被單低下擠了擠,沉迷在他主人溫暖的,裸露的肉體的觸感中。“我信任你,Walter.”

(3)

儘管他的主人進了最大的努力安撫他,Mulder在星期五晚上來臨時還是感到心亂如麻。他盡最大努力才控制住自己遵從主人的要求,沒有從辦公樓跑步回家,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管住自已地徒步跑上了17 樓,喘著粗氣走進公寓門,看到一位女士站在起居室裡,他認得她是他們的鄰居,也在出入門廳時碰過面。

週末兩人蔘加party,兩天不在,Skinner拜託鄰居Mrs.Asher在替他們照看Wanda,囑咐的不厭其煩,生怕Wanda孤單受苦。Mulder對此不以為然,而 Mrs.Asher能理解Skinner曾經歷孤獨的心境。Mulder剛跑完步比較興奮,在女士面前,溫文爾雅,談笑風生。臨走,Asher太太祝賀 Skinner在Andrew去世後找到新的愛人。

“嗯,”Skinner思索地看著他的奴隸,“有人今天晚上興致很高啊。”他評論道。

“那,你希望我怎麼樣呢?我沒有逃跑,過去幾個晚上,你都緊緊束縛住我無法脫身。明天,你要我赤裸著,保持勃起著,把我在一群人面前展覽,”Mulder發著牢騷,“現在即使我有點頭腦發熱也不算什麼怪事。”

“你知道,我想現在到了該給你做標記的時候了,”Skinner說著,用黑沉沉的眼眸緊緊地瞪視他的奴隸。“那樣說不定能解除你的緊張,順便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 有些東西如果忘了,會很危險,男孩。”

Mulder的胃翻騰著,他甚至有些恨自己,竟然如此深愛著擺出主人架勢的Skinner. “是,主人。”他虛弱的回道,感到自己的腿發軟。

“上樓到遊戲室去。”Skinner從他的頸鏈上取下鑰匙,交到他的奴隸手中。“脫光衣服,在那兒等我。等我們完事了,我還得準備點兒行李。”

“是,主人。”Mulder快速地回答,一步兩梯的跑上樓。該死,他感到怒氣無法發泄,他被深深地刺傷了。走進遊戲室,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 焦慮地喘息。他試圖用他主人教他的辦法讓自己靜下來,試圖在他奴隸的臣服中找到內心深處的安詳與靜謐,但無法做到。他賭氣般飛快地脫掉所有衣服,停下來無奈地看著被自己扔的亂七八糟的內衣,襪子和長褲,意識到他應該慢慢的脫衣,再盡量控制情緒。嘆了口氣,他彎下腰撿回所有衣物,強迫自己盡量心平氣和地做,全部疊好,整齊地放在桌子上。做完這一切,他跪下來,把鼻子貼在地板上進入服從狀態,深呼吸,但還是感到無法放鬆。不一會兒,他重又跳起來,不安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在情緒的旋風中神遊物外。他是如此的心煩意亂,當一雙溫暖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時,他吃了一驚。

“放鬆。”深厚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我辦不到。”他咆哮著回答。

“你當然做得到。站住別動。”

Mulder僵硬地,但仍努力地控制住他不肯休息的雙腳。他的主人將他拉近,於是他的後背緊貼住高大男人寬廣的胸膛。

“保持住,靜下來。跟我一起呼吸。”Skinner命令說,把他的大手放在Mulder的橫膈膜位置。

Mulder閉上雙眼,靠在Skinner大塊頭的身體上,放鬆下來,終於感到無邊的寧靜如潮涌般流遍他緊張的肢體。

“這個週末,我將會對你負責,男孩,”Skinner還是用那種低沉的,充滿感情語氣對他說。“你只回答我的問話。你唯一重要的責任就是取悅我,不要顧慮其他。至於別的一切事都交給我。你的緊張,你的恐懼,所有的一切都放開,只要信任我會好好地照顧你的。”

Mulder發現他的呼吸放緩了,深深的沉靜的感覺滲透到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一會兒,我要給你做上代表我所有權的標記。你要驕傲地接受它,要同樣驕傲地保有它。你甚至會想要展示它。不要羞愧。是的,標記是痛苦的 --- 作為你對你主人忠誠的表現,你要接受這一痛苦。對你施與疼痛使我愉悅,而你的責任是忍耐。”

Mulder深深地嘆息,他的陰莖開始變硬,他發現因為他無法理解的某種原因,這些話竟然對他有著極度情色的影響力。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Skinner一直把他的手溫柔地覆蓋在他奴隸的腹部,引導他的呼吸。

“你準備好服務於我了嗎?”幾分鐘以後,Skinner問道。

Mulder再深吸一口氣,然後點點頭。

“那好。去,臉衝下到按摩台上趴好。我要固定你的四肢,因為這次的標記需要非常精確。”

Mulder 再點點頭,如夢遊般慢慢地走近按摩台。他把臉平貼在涼涼的皮質檯面上趴好。幾秒鐘以後,他的主人走上來,分開他奴隸的雙腿,將一個皮袋固定住保護 Mulder的睪丸。他綁緊Mulder腕部和踝部的束縛,接著走到櫃櫥跟前。

Mulder看著,胃部翻滾著,Skinner取出了他特製的手仗。他曾有一次用它來標記他的奴隸,Mulder對當時的感覺記憶猶新,他哽著喉嚨發出低低的一聲悲嗥。他會按主人的指示去做,接受主人希望給予他獻祭的軀體的任何程度的疼痛。這是他唯一能用來表達忠心的方式,他有義務也無條件地必須這麼做。他知道他的陰莖已經堅硬地貼著他的身體,同時也知道,他今天將不能釋放。當他的主人走回台前,Mulder繃緊了屁股,但標記沒有馬上開始。Skinner用手仗的前端在他奴隸緊張等待的身體上滑動,用親密的言語使他松弛。Mulder開始放鬆身體,知道該來的終將到來,在此刻已不再抵抗它。

“一共只有四下,Fox,但非常強烈。”Skinner警告說。

Mulder點點頭。他感到手仗擱在他左臀緊靠左的位置,停了很久。終於隨著一陣疾風,Skinner的手仗抬起又狠狠地落下來,這一擊既平穩又熟練。疼痛過了片刻才驀的顯現 --- 鑽心的疼痛,Mulder不由得發出小聲的悲鳴。

“噢,shit,” 他低聲叫道。

“好的,男孩,保持別動。這是精緻的工作。”Skinner告訴他。

Mulder感到手仗停在和剛才那一擊下面與臀溝之間呈對角的位置,隔了半秒鐘,又一擊落下來。

“Fuck!”Mulder呻吟著。“噢,上帝呀,主人,這支手仗簡直是邪惡的化身。”

“它絕對是使人印象深刻的用具。你很幸運,只是用它來標記,而不是被它懲罰。”Skinner咯咯笑著說。Mulder 不能接受所謂“幸運”的提法。現在他的感受無論如何與幸運無關。他左邊屁股疼得悸動不已。現在Skinner將手仗放在他右臀上,又連續飛快地抽了兩下。 Mulder忽然非常慶幸他被緊緊地綁縛著,不然在最後一擊的時候,他肯定驚跳起來了。他的整個屁股如同被燒紅的鐵條烙刻過一般。

“好的,男孩,非常好看。”Skinner滿含驕傲地說。“我肯定你會喜歡我所做的,Fox.”

他解開將他奴隸固定在桌上的捆縛,扶他起身,愛撫地揉亂他的頭髮,帶給他深深的一吻。如從前一樣,Mulder完全投降在深吻中。Skinner似乎掌握了神奇的方式,可以在吻他的時候走入他的靈魂。緊緊摟住他,他主人的手指輕輕地在奴隸剛標記好的肉體上游弋,順著每一條鞭苔的走勢撫弄,帶來強烈的痛感與情色的快感互相交糅的體驗。Mulder 更深地臣服於主人劫掠的脣舌和需索的手指。末了,Skinner放開他,他有片刻工夫身體搖晃,頭腦一片空白。

“過來看看我的作品。”Skinner輕笑著說,把他的奴隸領到鏡子前。他讓Mulder背對著鏡子站好,自己走開幾步。“好了 --- 你可以看了。”他命令道,Mulder轉過頭,看到鏡中自己的臀部的映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在那裡,他的肉體上呈現著鮮艷的紅色線條,組成一個精確的 “W”型,兩個“V”跨在臀溝兩邊。

“看看這些線條多麼平滑 --- 每一道都銜接得恰到好處。”Skinner用手杖輕輕地順著Mulder肉體上的標記移動,配合他的說明。Mulder顫抖著,無法將視線從他剛剛標記的肉體上移開。

“太...完美了。”最後他喃喃低語著,跪伏在地,在他主人的鞋尖上落下一吻。“謝謝。”他說,身體上標記著他主人名字的開首字母,對此,他感到有些荒唐的,但發自內心的喜悅。

“請答應我,有一天給我永久的烙印。”他真誠的懇求著,跪坐起身,揚起頭乞願地看著他的主人。

“烙印代表著永恆的約束 --- 烙印永遠無法去除掉。也許有一天你將屬於另一個主人,並嫌惡你皮膚上我的烙印。”Skinner認真地告誡他。

“像Johnny Depp。”Mulder舉例說。Skinner疑惑地揚起眉毛。“他手臂上還帶著Winona Forever的紋身,而她甩了他很久了。”Mulder解釋說。

“對,”Skinner咧嘴笑著,“所以,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我十分確定。”Mulder熱切的說。“除非你把我賣掉,我不會屬於任何人,而你...你不會那麼做,不是嗎?”他膽怯的問道。

Skinner 朝他憂心忡忡的奴隸微笑著,將手杖頭放到Mulder的下巴底下,抬起他的頭,深深地看進他的眼睛深處。

“你將永遠屬於我,男孩。”他保證說,“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Mulder點點頭,再次吻他主人的腳。“那就烙印我吧,主人。”他說,他遲疑了片刻,終於拋開驕傲,“我求你。”他嘶啞地低聲企求。

Skinner傾下身一把抓住Mulder的頭髮,“很好,男孩,我會的。”他說道,他的聲音無比真摯,使Mulder的脊骨一陣戰慄。這是神聖的一刻。他們之間所交換的話語猶如誓言一般。等到真正的烙印又將會是怎樣崇高的時刻?他的生命將被打上不為人知的印記,標誌著他成為Walter Skinner的完全的,不可辯駁的所有物。Mulder忠心企盼著這一時刻,不禁身體微微發抖,他的主人低頭向他微笑著,放開他奴隸的頭,理順他的頭髮。

“不是現在,男孩,但會很快的。現在,起來。我們還有一些瑣碎的事要準備呢。”

“所有這些東西我們都得帶著嗎?主人?”Mulder瞧著Skinner要帶的兩隻巨大的敞開的箱子問道。

“是的,都帶著,奴隸。”Skinner回答道,遞給 Mulder一雙緊腿高靴打進箱子。“Murray那裡當然有很全的裝備,但我絕不會允許他染指我奴隸或我的穿衣打扮。這次是完全的戲劇化的party, 男孩。我們也要像模像樣,對嗎?”

“你是說我實際上會穿著衣服嗎?”Mulder疑惑地問道。

“有時會的,如果你表現好的話。”Skinner大笑著答道,嘲弄地瞟向他奴隸剛標記好的屁股。“不過應該說‘裝飾’比‘穿著’更確切一些。”他遞給Mulder一副馬具,上面的鎖鏈使得他的奴隸發抖,儘管他也沒有時間仔細看。“好了,都齊了 --- 當然還差你的公事包,”Skinner微笑著,“不帶齊了你的那些專用工具,我們哪也不會去,對嗎,男孩?”

“沒錯,主人。”Mulder低垂著長長的睫毛回答道,嘴角彎起一個微笑。Skinner大聲笑著,遞給他一個箱子。“穿上衣服,男孩,我們樓下見。我還得去道個別。”說著,他把藏在另一隻箱子裡,躲在他一堆T恤衫中偷看的Wanda抱出來,摟在臂彎中,和小貓絮絮地低語著走下樓去。

(5)

Mulder 早早地醒過來,因為激動而無法再睡。他伸展身體,感到肛門部位微微皸痛而暗自發笑。昨晚是那麼美好 --- 應該說是他所經歷的最完美的一次。他甚至覺得上個星期他的恐慌實在太可笑了。他望向他的主人。Skinner一向睡的很沉,他看上去還是很疲憊,眼睛下面的黑影清晰可見。Mulder猜想他上個星期的工作壓力過於沉重了。而且他作為保護人的角色也可說繁重,給這個高大的男人帶來更大的責任。Mulder起床洗漱,按照早晨的習慣,給自己潤滑好,然後坐下來繼續昨晚的上光的工作。

不用動腦力的單調工作幫助他重新進入他所熱愛的靜謐的精神世界,平靜他嘈雜的思緒,使他從自我矛盾中解脫出來。他為自己的工作成果感到驕傲,肯定他的主人絕對挑不出任何毛病來。他擦了有一個小時,再看看他的主人。 Skinner還睡著,Mulder能聽到外面有汽車相繼駛入的聲音,他覺得現在該叫醒他的主人了。他穿上牛仔衣褲,下樓來到廚房。

Murray 在那兒,向他的客人們提供新鮮磨煮的咖啡,當他看到Mulder時,他擠擠眼睛,遞給他兩杯咖啡,帶著警告的語氣說“快把你那個懶蛋主人從床上拉起來...當然我也知道,有你在床上的話,他當然不願意離開那兒!”

Mulder笑著回到臥室。他把咖啡放在床頭櫃上,甩掉身上的衣服,鑽到被單下面,然後吻醒他的主人。Skinner朦朧地眨眨眼,接著看清了他的奴隸,給他一個使人眼花的早晨的微笑。

“我應該給你你習慣的叫醒服務,不過,呃,我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起來去洗過。”Mulder咧嘴笑著,“我想這也是不用避孕套的麻煩之一吧!給,”他遞給主人他的咖啡。他們在愉快的沉默中喝完咖啡,Mulder把頭靠在他主人的肩頭,Skinner吸了一口氣,伸個懶腰。

“起來,奴隸。侍候我洗澡穿衣,然後準備面對世界。”他命令道。

“我穿什麼,主人?”Mulder有些顫抖著問。

“你的牛仔 --- 現在暫時。”Skinner笑著,拍著他奴隸的臀部。

“那我的...?”Mulder吞吞吐吐地問。

“你的早訓練嗎?”Skinner揚起一邊眉毛。“不是取消了 --- 只是推遲了。當我今天在展示你的時候,我要這個屁股帶著新鮮的紅潤。”

“是,主人。”Mulder暗自發抖。

早晨的時間在疑惑中度過。Mulder碰到了Ian,他剛剛到不久。他的主人給了他一個小時的時間跟他的朋友們聊天。他跟Hammer聊到他對烙印的渴望和恐懼。

“那究竟有多疼?”Mulder問另一個男人。

Hammer 聳聳肩。“它是絕對特別的。我不騙你,Fox。它是我經歷過的疼痛的極致,但它是一種特殊的疼,而且如果你的主人替你做好了準備,如果你真心想要接受他的標記,那麼...好吧,它就是美好的。它是情緒釋放的一刻,我還保有著它帶來的快樂 --- 既有回憶起烙印當時的幸福,也有此刻看到印記的愉快。”Hammer說道,Mulder和也在認真傾聽的Ian交換了一下眼色。

“我要建議你接受它,”Ian說。“你將永遠不會真正滿足,除非你能帶有他永久的印記,Mulder.”

“我知道。”Mulder點點頭。

“你被拳交過嗎?”Hammer十分突然地問道。

“什麼?”Mulder驚駭地瞪視著他。

“你也許應該讓你的主人給你拳交 --- 那也要基於完全的信賴,你必須要對它有正確的認識才能接受,如果你做到了,那你也就做好了烙印的準備了。它們帶給我的感受是差不多的,”他陷入夢幻般地微笑著,“徹底的臣服於我dom的願望。”

“我的主人跟我提過 --- 我肯定他到時候會做的,”Mulder咕噥著,“當然他該死的喜歡怎麼幹就能怎麼幹 --- 不過我確實沒有要求過。”

“你應該要求。”Hammer輕笑著拍著Mulder的臉頰。“該死,放手做吧,Fox。你還嫩著呢,而且你實在有些太呆板了。他已經給你穿刺了。再下來就是拳交,烙印...通過這些方式,你能感受到絕對服從的那種無比的戰慄的快感。”

Hammer用一串哈哈大笑回應Mulder的苦臉,悠閒地踱著步出去迎接一些新到的客人。

“啊,有人陷到極度服從的可怕夢境中去了。”Ian揶揄著。

“白痴。”Mulder半開玩笑地給了他的朋友一拳。

“嚴肅點,Mulder。他說的對。我跟我的dom相處的不長。如果我像現在知道的這麼多的話,唉...我希望我經歷過更多。當然,你有你自己的節奏,Walter看起來能給你把握的很好的。”

“對。”Mulder頷首,抬眼瞟到窗外有人把一些奇怪的器械搬出車庫。“哦,shit,”他嘆著氣,“你參加那個小馬訓練嗎,Ian?”

“我?我他媽的用不著,”Ian輕笑著, “我只是觀看就夠刺激了。去年我興奮得差點尿了。”

“謝謝。聽你這麼說,我感覺好多了。”Mulder抱怨著。

“你會是一匹漂亮的小馬。”Ian對他保證,嘴角幾乎咧到了耳邊。“得兒,駕~~!”

Mulder反感的狠狠踩了他一腳,耳邊聽到Ian大聲誇張地學著馬嘶的聲音。

Mulder回到臥室,Skinner命令他立即衝個澡。洗完澡,他赤裸著身體等待主人的吩咐。

“替我穿衣服,”Skinner命令道,Mulder熱切地投入到他的任務中去,伺候他的主人穿上一條十分合體的馬褲,完美地襯托出他的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然後是他昨晚替他主人擦亮的光可鑒人的馬靴。接著Skinner穿上白襯衣,打上領帶,套上一件紅色的騎士外套。Mulder退後幾步,帶著敬畏注視著,默不作聲。他似乎可以感到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流溢出仰慕之情。Skinner看上去豈止是高貴,簡直是卓越。Mulder用盡所有自製力才沒有立即跪倒在地,親吻他親手擦亮的黑色皮靴。

“我們一定要下樓嗎?也許我們可以在這兒...”他咧嘴笑著建議道。

“控制一下你自己,男孩。你享樂之前還有工作要做呢。”Skinner用專橫的語氣提醒他。Mulder嘆著氣點點頭。

“我肯定忘了點兒什麼,”Skinner向四周看著,微微一笑,“啊,對了,當然,我的鞭子。”他說著,投向Mulder一個十足惡意的微笑。Mulder的胃翻騰了一下。 “我想我樂意用刻著你標記的那條,男孩,去從箱子裡給我拿來。”

Mulder遵命照做,微微顫抖著遞給他的主人那條棕色的皮鞭。 Skinner脅迫似的將皮鞭在他的靴子側面輕磕了一會兒,這一舉動使他的奴隸突然爆發出另一波渴望。

“穿回你的牛仔衣服,拿著這個箱子到馬廄去。”Skinner命令著,坐到床上。“Fox --- 從你到馬廄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一匹小馬了。”

“是。”Mulder 轉轉眼珠,當他的主人一把把他擒到膝蓋上,他吃了一驚,然後屁股上狠狠地挨了兩下。

“我們還需要再多做點什麼,讓你回憶起你在這裡的身份嗎?”Skinner問道。

Mulder吞了口唾沫,“不,主人。”他低聲說。

“很好。”Skinner說。“不過,我想我們還是要確定我們這次訓練要達到應有的效果。”說著他在Mulder的屁股上留下一串熱辣辣的十足猛烈的拍打,直到他的奴隸重重地喘息著,攀住他主人堅實的大腿支撐自己。“你屬於誰?”Skinner問道,繼續狠狠拍打著。

“屬於你,主人”

“你是什麼?”Skinner問道。

“無論你說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哪怕是一匹該死的馬!”

Mulder 叫喊著,而拍打如雨點般一次有一次地落下來。Skinner雖然沒有使用任何的工具,但他知道現在他的火燙的屁股一定又紅又紫了。

“重來,”Skinner用威脅的語氣強調說,“這次調整好你的態度。”

“一匹馬,主人。你的...哦,shit,嗷!你的...馬。你的馬!願意為你效勞,要我怎樣都可以!”

“很好,”Skinner說道,減慢了速度。他在Mulder的屁股上愛撫著,給了他刺痛般的最後一下,然後放開了他犯錯的奴隸。Mulder馬上伸手去揉他火燒火燎的屁股,希望能緩解那劇烈的悸痛。

Skinner站起身,“現在,你是一匹小馬。就是說你不能跟任何人交談 --- 包括我在內,直到我同意你說。當然,你可以學馬嘶叫 --- 我也不想你完全像啞巴一樣。”他對他的奴隸咧嘴笑著。“你可以尥蹶子,甚至可以踢,可以咬,不過我建議你不要那麼做,除非有人摸你,否則,我的鞭子就不光是用來做配飾了。另外,因為你參加的是公開的競賽,不要允許任何人觸摸你,明白嗎?”

“是,主人。”Mulder點點頭,他的臉頰發燙,紅得和他的屁股幾乎一樣了。

“我會同意他們在我的允許之下拍你,摸你的臉,但決不能超越這個限度,”Skinner嚴肅地告誡他。 Mulder點頭,暗自舒了一口氣。“好了 --- 到了馬廄,我會給你進一步的指示的。”

這裡的馬廄就如同所有普通馬廄一樣 --- 只有一個重大的區別:每個的廄欄都被一匹人扮的“馬”占據著。

“我們的廄號是 8 ,”Skinner說道,把Mulder領到其中一個廄欄中,把箱子放在地上。“好了,小馬駒。現在讓我們為了觀眾好好打扮漂亮。脫掉衣服。”Mulder聽從了,靜靜地站在原地看Skinner打開他們帶下來的大箱子,檢視著裡面的東西。“我會取掉你的陰莖環 --- 我不想留著任何幫助你保持勃起的東西 --- 那不公平。”Skinner說著把環從mulder的陰莖和睪丸上脫下來。

“不過,加一點裝飾應該不錯,比如在鬃毛上系絲帶打個漂亮的結...”Skinner沉思著。他從箱子裡翻出一條藍色的絲帶,下面掛著銀鈴。“很完美,”Skinner說著,輕輕地把絲帶系在他奴隸的陰莖上,好像裝飾一件禮物,確定它的松緊度能夠容納完全的勃起,為了避免松脫,把它繞過Mulder 的臀部系好。

Mulder站在原地不動,他的主人將他的全身每一英寸涂遍了油,從上到下,直到他全身油光閃閃。他必須承認這種感覺非常愉悅,他是如此喜歡Skinner愛撫他的身體。Skinner甚至在他的陰莖上也涂上油,強烈的刺激使他站立不穩,一下子斜靠在墻上,呼吸困難,他半閉著雙眼,陰莖生氣勃勃地站立起來。

“真可愛,”Skinner站起來審視他閃閃發光的奴隸男孩,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他熱情地在 M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回到他的箱子旁邊。他拿出一雙及膝的黑色長靴,讓Mulder穿上。奴隸這時才發現靴子觸地的不是鞋底,而是一個堅硬的蹄。他蹣跚了一會兒才使自己適應了這種從所未有的穿著體驗。

“它拉長了你小腿的肌肉。你有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適應它,當然我不會讓你穿太久。”Skinner說著,撫摸著他的奴隸使他鎮定下來。

Mulder看著他的主人回到箱邊,取出亮閃閃的束身馬具。它非常精美,由複雜的銀鏈編結而成,裝飾著無數小鈴鐺。Skinner把馬具縛上他奴隸的身體,那些銀鏈如溪澗的清流般在他的前胸和後背垂掛而下,Mulder馬上意識到他的主人一定會堅持讓他騰躍著前進以便使那些鈴鐺響起來。他咬住下脣,盡量把注意力集中到的主人對他的要求上,可是那雙該死的靴子實在是太不舒服了!

接著,Skinner拿出一把毛刷,刷順他奴隸的頭髮,然後又令Mulder驚愕地向下刷遍他剛涂了油的身體。毛刷雖然只是輕輕地刷動,但還是刺激得他全身熱血上涌,當主人的刷子光臨到他的小馬駒火燙通紅的屁股上反覆流連,Mulder一點也不感到奇怪。“前面堅硬勃起,閃閃發光,後面又紅又熱,惹人心動 --- 正是我喜歡的樣子,男孩。”Skinner在Mulder的耳邊低喃著。戰慄傳遍奴隸的全身,他堅硬的陰莖為這些誘人的言語而勃勃跳動。

Skinner 系緊Mulder雙腕上的銬扣,然後取出一件由皮革和細鏈製成的精巧的器具,套在奴隸的頭上。

“張開嘴。”Skinner命令道,當他的主人把嚼子塞到他的舌頭上方,固定到他的口腔中,Mulder知道他的羞恥上升到了頂點。現在即使他想,他也根本無法開口講話,嘴裡金屬的感覺相當古怪,儘管那既不疼,也說不上不舒服。Skinner把一套皮制轡頭固定在嚼子上,韁繩向後掛在Mulder的背上。Mulder再也無法忍受 --- 他想從口中把嚼子扯出來,但被主人揮動的馬鞭制止了。

“我非得用上這個嗎?”Skinner的口氣極度嚴肅,充滿主人的威嚴。 Mulder考慮了一會兒,像往常一樣,他的陰莖又對他主人的聲調強烈的反應著,接著,他不情願的放下雙手,搖了搖頭。

“很好,男孩...你現在看上去精神極了,”Skinner低聲說,退後看著整個裝扮的效果。Mulder可以從他主人閃動的雙眼中看到他自己 --- 赤裸著,勃起著,涂著油,全身只穿著黑色的靴子和銀鏈的馬具,嘴裡套著嚼子。他想這也算公平 --- 當他看到Skinner穿著全套的騎裝時是如此的動人心魄,那他的主人因為同樣的原因希望他的奴隸有適合他身份的裝束,也是合情合理的。Mulder擺了擺頭,用一隻靴蹄重重地踏地,想要盡量適應他的新身份,他的主人大笑起來。

“最後一件事,”Skinner惡意地說。

Mulder 看到他的主人從箱子裡取出一隻巨大的肛塞,後面連著長長的馬尾。在Skinner拿著肛塞接近他的時候,他向後退,睜大了眼睛,搖著頭。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Skinner在奴隸的屁股上輕輕抽了一鞭,Mulder油亮的皮膚上挨了刺疼的一下,使他驚跳起來,串在身上的鈴鐺叮咚作響。

“還要再吃一下嗎?”Skinner問道。Mulder瞪了他一會兒,再次搖搖頭,接受了一切,Skinner拉過他的韁繩,把他轉過來,“彎腰。”Skinner命令道,Mulder扶住馬廄的墻穩住自己。他感到肛塞的尖端被插進他的肛門,接著他的主人緩緩地把它推到合適的位置。Mulder 因為完全的羞恥而發出一聲嘶叫,他站起身,感到長長的馬尾垂下來,在他的膝蓋後面蹭來蹭去。

“屁股再撅一點兒 --- 讓所有人看到搖動的漂亮尾巴。”Skinner命令道,“知道嗎,你這樣看上去很不錯。”他眨眨眼睛。Mulder厭惡地睜大眼睛,惡毒的白了他主人一眼,但Skinner拒絕接受他的小馬駒不夠振作的狀態。“服從,奴隸。”他命令道,“結束後,我會給你一個聽話的奴隸應得的獎賞的。”Mulder順從地點點頭,Skinner滿意地撫摸著他。

“很好,男孩。現在就有小小的鼓勵。”Mulder好奇地看著他,Skinner伸手到口袋裡,掏出一小根胡蘿蔔。

他把它送到他奴隸的嘴邊,Mulder咬了一小口,想法子在縛著嚼子的嘴裡嚼碎它。這真是一團糟,但他還是費勁地咽下去了,厭惡地扮個鬼臉。

“我一會兒會領你到圍場去觀看盛裝舞步表演。”Skinner說道,拉著他的小馬駒的韁繩,撫摸著他的鬃毛,“那個項目只由有經驗的小馬參加。至於你,將參加馬車競賽。你將被套上我的馬車,拉著我。過程不會太久,而且你應該已經為這個任務積攢了足夠的精力了。”

(6)

Skinner扯了一下Mulder的韁繩,把他的小馬拉出馬廄。

Mulder慢慢地走著,對他自己身上古怪的裝束感到極端的不適應:奇異的馬具和轡頭,走不動路的靴蹄,還有屁股後拖著的尾巴。每走一步路都感到那隻巨大的肛塞深深地抵到身體的內部,押在舌頭上的銀嚼子也讓他不習慣 --- 他的半勃的陰莖裸露的在他的身前擺動,清晰可見,如此的令人羞恥,可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Skinner把他牽到一個木頭畜欄,把Mulder松松地系在柵欄上。

“真漂亮,”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讚嘆著,Mulder抬眼一看,是Ian正在上下打量他。他朝他的老朋友扮個苦臉,後者傻笑著,兩個嘴角幾乎扯到耳朵邊。“噢,等你的競賽結束了,你的主人一定會好好地給你刷一遍毛的。”Ian好笑地對倒霉的小馬駒說。

Mulder 希望他的整個身體語言能夠充分地傳達出“操你媽的”這句話。

“還掛著鈴鐺!”Ian羡慕地大叫道,“還有這麼可愛的尾巴,”他嘆了口氣,“說實話,Mulder,你是今天這兒最棒的小馬 --- 絕對的純種馬。看這纖長圓滑的腰窩,還有柔和漂亮的鼻子,還有...嘸,還是發情期的種馬,對吧?”他取笑著,瞟著Mulder兩腿之間他努力要保持完全勃起的東西。“我可以拍拍他嗎?”他問Skinner。主人點點頭,於是Ian拉過Mulder的韁繩,揉弄他的頭髮。“好馬。”他低聲說,仔細看著轡頭和嚼子。“牙口不錯,”他對Skinner說。主人大笑起來,得意地把馬鞭在自己的手掌上輕輕擊打。


“他是頭漂亮的動物。”他肯定地說。

“而且我覺得你把他喂養的很不錯。”Ian說著,輕輕地彈一個鈴鐺,使它叮叮作響。Mulder對他怒目而視。

“當然,”Skinner點點頭,“訓練他花了我很多時間和精力。這樣珍貴的動物非好好愛護不可。”

他們周圍聚起了一小群人,很快就有其他人開始撫摸Mulder的鼻子,拍他的頭。他用敵視的目光瞪著他們,直到他的主人的馬鞭在他的屁股上警告了一下,他才勉強把態度收斂得馴服了一些。有幾個人把糖塊放在手掌上遞給他,Skinner推他一下,他不情願地接受了。這起碼比嚼胡蘿蔔要方便,因為糖可以在他的舌尖上融化掉。

這樣過了幾分鐘,Mulder用靴蹄重重的跺地,希望表達出煩躁的意思,好把這一小堆人趕開。該死的,怎麼他就得站在這個地方,穿得這麼滑稽?以上帝的名義,畢竟他是受人尊重的FBI偵探,牛津的畢業生,他的名字後面連著一長串的資格證書。

他抬眼看到他主人的身影,穿著性感的騎裝,輕揮著馬鞭,時不時地磕著靴沿,於是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為什麼呆在這兒。他低下頭,用鼻子拱著Skinner的肩膀,直到他的主人伸手去揉亂他奴隸的鬃毛。

“開心點兒,Fox。我們並不經常有機會真正的投入一次演出對不對?”Skinner在他奴隸的耳邊低語。Mulder抬眼看著他,嘆了口氣,想起繁忙的工作曾無數次使他們分開,由於兩人肩膀上繁重的壓力,他們能夠聚在一起的時間遠比他們希望的要少。Skinner是對的。的確,他們很難找到機會投入真正的消遣,完全沉迷於瘋狂的幻想之中,忘掉關於偵探Mulder和副局長Skinner身份的一切,只做好主人和奴隸,充分享受在這裡渡過的整個週末。這一瞬間他釋然了,他費力地在嚼子邊上扯出一個微笑。“好的,男孩。”Skinner在他奴隸的臉頰上吻了一下,掐了掐他的屁股。“記住我說過的獎賞,我指的可決不是胡蘿蔔和糖塊,”他擠擠眼,Mulder努力表現出一個更燦爛的笑容。整個小馬競賽過後,他當然會得到很好的補償。

Ian說小馬訓練很有趣,他是對的。當參加盛裝舞步的馬開始他們的表演,Mulder很快大笑得幾乎不能自持 --- 他們有些由訓練人牽著,有些單獨上場。看到一些成年男人扮成的馬慢步跑過畜欄,轉個圈,再跑回來,他們的馬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場面實在是荒謬可笑,然而又令人驚異的使人著魔。他們抬起他們的前腿,跪下他們的後腿,跑著圈。人們拍著他們的鼻子,撫摸他們的鬃毛,由衷地讚美他們。Mulder漸漸放鬆了。這整件事當然奇異無比,但他確實樂在其中。看起來這世界上總有更多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甚至比他在X-File中曾揭示的更加不可思議。

最後,Mulder的比賽到了。他被領到一字排開的6輛馬車跟前站好,Skinner把他的腕扣系到馬車的把手上。

“我先不上車,試試走一走看看 --- 熟悉一下它的感覺,”Skinner命令道,Mulder服從了。馬車很輕很好拉,當然他猜想如果Skinner坐在上面就會費勁多了。“慢慢走,每一步都把腳抬到膝蓋那麼高,”Skinner對他說著,用馬鞭輕輕敲著他的膝蓋骨。“每一步都把膝蓋抬高,屁股再翹一點兒,男孩。讓每個人都看見這個漂亮的屁股。看看其他的小馬,學著點兒。記住 --- 你是參加表演的小馬,所以一定要讓觀眾有點兒看頭。”

Skinner站到他奴隸的身前,一把緊緊握住Mulder的陰莖,幾乎使他的奴隸驚跳起來,他用他的拇指摩擦著那裡柔滑,光亮的皮膚,Mulder幾乎立即硬了起來 --- Skinner已經把他調教得能夠對他的主人輕微的觸摸敏感地起反應。

“我要你想象,”Skinner低聲說道,深深地看著他奴隸的眼睛,“你置身於一部老電影的場景之中。假設是《賓虛》, 在一次偉大的勝利之後,你拉著你主人的馬車耀武揚威地駛進城池,你為能夠為他效勞而感到無比的驕傲。保持勃起,”他捏了他一下,Mulder呻吟著,“你要向我表現出, 當你能被選中為你的主人拉著馬車, 走在勝利的隊伍中,你是多麼的自豪。”Mulder閉上雙眼,使自己沉浸在魔幻般的想象中,他吸了一口氣,更深地把自己堅硬的下體挺入他主人溫暖的掌中。

“不要泄氣。為我保持住,用它來為我增光,”Skinner在他耳邊噓聲說。

Mulder睜開眼睛,緊張地環視四周觀看競賽的人群。

“不要想他們。你是為我而勃起的 --- 而且結束以後...”Skinner充滿保證意味地收住了後半句話。Mulder不自信地點點頭。“你一會兒將看不到他們。首先,我們駛到起點 --- 在那裡,你要對觀眾展現你的最佳狀態。接著我們排成一排準備比賽,賽程很短。終點線就在那邊。不要擔心比賽的結果 --- 人們到這兒來只是為了炫耀和賣弄的。我可不想你在你的新靴子裡崴了腳。只要保持舒適的步伐就可以,精神集中在我身上。如果我拉韁繩,你要隨著調整步伐的節奏。”Mulder不安地瞟著馬車邊上掛著的馬鞭。“我只會在必需的時候用到它 --- 只是很輕的,提醒你自己的責任而已,”Skinner說著,揉著他小馬駒的鬃毛。“好了,小傢伙。現在我給你帶上馬眼罩 --- 我不想你總是心煩意亂的。”

Mulder肯定即使他能夠活著熬過這次競賽,這次所受的羞辱也會令他生不如死。他再次閉上眼睛,Skinner把馬眼罩縛到他的轡頭上。當他再睜開眼睛,他的視野大部分被遮住了,他發現自己只能看到正前方。

“奴隸,”Skinner警告地說,摸著Mulder半軟的陰莖。“保持堅硬,否則沒有任何獎勵。回憶一下你過去幾天不允許釋放時,那許多次的渴望的感覺。”

Mulder點點頭,他的陰莖又開始挺立。“好的,男孩。現在先試跑一下。”

Mulder聽到Skinner走到他的身後,感到他主人的體重壓在馬車上。嚼子上有些吃力,他開始使勁拉。Skinner是個大塊頭,好在場地很平整,Mulder很快適應了馬車的感覺和重量。真正難的是,要時時記住保持膝蓋抬高,維持直線前進,而且要始終保持陰莖勃起。當他記住了一件事,其他的就一團糟,結果他身上很快挨了主人長鞭的幾下輕輕的警告。

Mulder發現他跟著另一輛馬車進入了跑道,接著隊伍開始向著起點移動。所有的小馬都放慢腳步前進,膝蓋抬的高高的,每一個都驕傲地勃起著,身上的馬具閃閃發亮。當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進入畜欄,人群對著他們大聲的歡呼。Mulder昏頭昏腦地意識到輪到他們了,一個聲音大喊著:“現在走近的是保護人,牽著馬車的是他值得信賴的戰馬,Fox --- 他真是頭漂亮的動物,馬腿多麼纖長美麗...”Mulder的臉變成了醬紫色,但是這整個場景卻喚起了某種奇異的東西,他不能自已地小步騰躍著,使得他身上穿著的鈴鐺丁鼕作響。他的陰莖在可笑地在絲帶中挺立著,在他的身前隨著腳步愉快地晃動著,這無疑給在周圍指指點點的觀眾們提供了極大的娛樂。 Mulder注意到當宣布他們進場時,他們受到了一波長長的歡呼 --- 無疑是這一天最熱烈的。他感到由衷的驕傲澎湃在心頭。作為保護人的奴隸,他也享有了某種聲譽,他不自覺地要做得更符合他的身份 --- 他清楚地知道許多雙眼睛緊盯著他和他的主人,他可以想象,他們正在為旁觀者們上演著一場好戲。他肯定沒有人能不為Skinner的高貴的騎士風采所折服,所以他希望他自己的表現不會給他的主人丟臉。

等了許久,所有的車馬都排到起點就位。Mulder偶然轉頭向左看,當他認出了挨著他的那匹漂亮的小馬,他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嘶叫。Lee長長的黑髮被編成了真正的鬃毛的模樣,他的全身在下午的陽光下呈現著均勻的帶著金光的淡褐色澤,和 Mulder天生的蒼白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Mulder狠狠地瞪著他,Lee這時也突然發現了他的宿敵。對著Mulder報以邪惡的一笑,Mulder立時決定,無論他的主人曾怎樣叮囑他要放慢腳步,這場比賽他一定要取勝。他感到嚼子被扯了一下,他沒有理睬,但當馬鞭一下子打在他的屁股上, 還是逼得他不得不回頭,有些惱恨地看向他的主人。

“Fox --- 別胡思亂想,”Skinner居高臨下地在馬車上警告說,“就當沒看見他 --- 否則我鞭子的可不是吃素的。”

Mulder想繃起臉來,卻發現嘴裡套著嚼子根本做不到,於是他忿忿地把頭轉向一邊。Skinner警告地揚起了眉毛,Mulder乾脆裝作沒看見,轉過臉正對跑道。一秒鐘以後,他主人狠狠地打在他屁股上的又一鞭使他疼得幾乎跳了起來。他低垂了頭,對他主人的告誡表示遵從,長長地,悲哀地嘆了口氣。

這時,所有的馬車各就各位,旗子一揮,槍響了,Mulder感到又一鞭痛痛地擊在他的背上。他急切地向前猛拉,渴望能超過該死的Lee, 搶到領先的位置。但他的仇人顯然不像Mulder一樣是個新手,他很快就輕車熟路地拉著車,一馬當先。除了取勝的渴望, Mulder忘掉了一切,他穿著他怪異的靴子竭盡全力往前衝,儘管此刻他身後的車拉起來感覺差不多有十噸那麼重。他模糊地感覺到他主人的鞭子警告般地落在他的背上要他減速,他的韁繩也被向後拉扯,但他完全注意不到了。他已經快追上了。

Lee回頭一看,發現Mulder比他料想的還要接近。他減慢速度,等著Mulder差不多趕上他時,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濺在Mulder的臉頰上,使他吃了一驚,他一下子急紅了眼,鼓足雙倍的力氣,趕上他的仇人,猛地踢了他一腳。該死的,他不就是一匹馬嗎?馬不是很能踢嗎?Lee刺耳地尖叫了一聲,但Mulder幾乎沒能聽見,因為他主人的凶狠的長鞭結結實實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Fox --- 不準胡鬧!”他的主人用最具威懾力的聲音命令道。Mulder努力想聽從他,壓製自己的好勝心,但是Lee得意洋洋的樣子實在太令人厭惡了。他怒吼了一聲,再次加速趕上,搶到第二的位置。Lee左右一看,發現Mulder趕上來了,就使勁往左邊擠去,他的車占據了Mulder的跑道,逼得Mulder急停閃向一邊兒,差點跌倒在地,幾乎扭傷了腳踝。等他恢復過來,Lee已經接近終點了。Mulder在後面忿忿地跑著,終於喘著粗氣跑完了全程。他感到他的主人下了車,接著Skinner走到他的面前,解開了他的腕扣。Mulder低頭向下看,他的陰莖軟垂著,他給他的主人丟臉了。

與此同時,Lee正耀武揚威地繞場一周,接受圍觀者的歡呼,轡頭上別著一個玫瑰花冠。緊接著, 他的主人,Mike,決定要真槍實彈地“騎”他的戰馬,他命令Lee站起身背靠著柵欄,以比參加競賽熱烈得多的激情,當著眾人的面和他幹了起來。人群大聲地喝彩,但Mulder感到自己的嘴裡酸澀不已。

“有些事情還是保持隱私比較好。”Skinner在他的奴隸耳邊低低地說道,對他的感受表示理解。

他領著他的小馬駒離開當眾媾合,喘息不止的混亂場景,回到馬廄。Mulder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琢磨著自己在捅了這麼大的漏子之後,將會面對怎麼樣的嚴厲懲罰。他不僅又一次跟Lee鬧出了麻煩,最要命的是他還違背了主人的命令。就在他覺得自己剛剛有些領悟了服從的奧妙時,發生這種事再次證明,他離真正的成功還遠的很呢。Skinner領他的小馬到馬廄的途中一言不發,Mulder的心情也跌落到谷底。他的主人肯定已經怒不可遏了。

Skinner把他的奴隸拴到馬廄裡,抓了一把稻草替他擦掉身上的汗水。Mulder情緒低落地站在原地不動,感到自己身上又汗又髒,想到剛才發生在Lee身上的一幕,心裡古怪地翻騰著。他其實很討厭那個傢伙,但當他被他又肥又醜的主人壓在柵欄上猛插,他還是覺得不舒服。

“嗚。”Skinner 朝下看著他奴隸完全疲軟的陰莖,搖了搖頭,“我看的出你根本沒有集中精神保持它。”他說道。

Mulder嘆息著,當他的主人取出他的嚼子,他舒了口氣,他終於又能講話了。“我很抱歉。我是個廢物。我輸了比賽,違抗了你的命令,追著那個Lee跑,而且這個...”他瞟著自己的陰莖,遺憾地聳了聳肩膀。“我實在是沒用的傢伙。請懲罰我,主人,我不配得到獎勵。”他說。

Skinner盯著他看了一會兒,Mulder受不了他主人的瞪視,低下頭看著地面。他站在那兒,等著Skinner的怒火爆發出來 --- 可他爆發出來的不是憤怒,而是一通狂笑,他把他沮喪的奴隸拉過來,擁到懷中。Mulder驚奇地看著他。

“Fox,你剛才被裝扮成了一匹該死的馬,在過去的一兩個小時裡一直裸露著身體在一群人面前接受檢閱,以上帝的名義,單單是這個你就值得我給你獎勵了!”Skinner叫喊著。“我為你驕傲,男孩。”他接著說道,愛憐地用手指梳順貼在Mulder汗濕的前額上的頭髮。“現在,我幫你脫掉靴子 --- 我做的時候,我希望你想一些能讓你再興奮起來的事 --- 當然不要用手幫忙。如果你能保持勃起一直到臥室,那你就能得到獎勵。明白嗎?”

Mulder 熱切地點點頭,用一隻手扶著他主人的肩膀保持平衡,等Skinner幫他脫掉那可笑的靴子。能夠再次用自己的腳掌走路實在是太愜意了!

“感謝上帝,”他低聲說,“那雙靴子實在太折磨人了,主人。”

“對了 --- 我打賭你會給你P.E.T.S.的朋友們發郵件抱怨到它們的。”Skinner咧嘴笑著。

“哦,可是他們不會相信這種稀奇事的,主人,”Mulder回了一個微笑,接著他驚慌地發現他的陰莖還是軟耷耷的。諷刺的是,當他被禁止射精的時候,他不用任何外力就能保持長時間的勃起,而現在明明有機會享受一次十足刺激的激情,他的寶貝卻決定去冬眠了。Mulder閉上雙眼,回憶起昨夜他欲仙欲死的感受,想到他做愛時曾無比愛戀地凝視他主人的臉,他的陰莖終於又硬了起來。

“好的,男孩。來吧。”Skinner拉住他的身上馬具中一條松松的鎖鏈,把他的奴隸帶回房間。

一進入到他們臥室私人的空間,Skinner就迫不及待地坐到床邊,抓住奴隸的屁股,把他拉近,直截了當地把Mulder堅硬的,等待著的陰莖一下子吞到喉嚨深處,Mulder不由得發出驚愕的大喊。

“哦,fuck!”他尖叫著,用手扶住Skinne的頭才沒有癱軟在地,“哦上帝呀,太棒了。”

Skinner實在是口交的高手 --- Mulder猜想他一定是從Andrew Linker那裡學到了一手絕活兒。他從來沒有被吸得如此舒服。皮革和汗水的氣味強化了對他的刺激,心醉神迷的呻吟不斷溢出Mulder的喉嚨。他肯定他的膝蓋已經無法支撐身體,當他在Skinner的喉嚨深處達到高潮,他完全癱倒在他主人偉岸的身體上,Skinner吞掉了他奴隸的精液,然後舔淨他的陰莖,完成了這次醉人的獎勵。Mulder心滿意足地軟倒在床上,用手臂繞住他的主人,把他拉到自己身邊躺下。Skinner咧嘴笑著,用力地吻著他奴隸的嘴脣。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小馬,”他說著,用手指撥弄著仍然深深插在奴隸體內的肛塞,接著,輕柔地把它拔了出來。

“而你是世界上最性感的主人。”Mulder回答道,肛塞從體內取出使他感到放心,那個東西已經插的他的屁股微微發疼了,更不要說馬尾巴碰到後膝的感覺有多討厭了。不過抽走它以後,又給他帶來奇怪的空虛感,使他幾乎有些懷念它的滋味了。“我並不是說我對你逼著我扮馬的事不惱恨,只不過看到獎勵這麼他媽的刺激,我想我也就不計較了。”

Skinner拍了他奴隸的屁股一下,接著仰起頭爆發出一陣狂笑。“哦, shit --- 我剛才忽然想到...如果Scully, 或是Kim剛好看到我們剛才在外面的場面,”他說著,甚至笑出了眼淚,“那一定是我們倆經歷過的最愚蠢的事了 --- 尤其對你來說絕對是登峰造極的。”

“太感謝了,”Mulder譏諷的說,但心裡實在很喜歡他主人回響在寬廣的胸腔中低沉深厚的笑聲,他看著Skinner笑得如此暢,不知道為什麼完全被他的笑聲迷醉了 --- 隔了片刻他意識到:他的主人很少大笑,多數時候只是默默地微笑,過去他從未見到過Skinner如此歡暢淋漓地捧腹大笑過。這情景實在使他很高興。他知道他的主人最近一直壓力很重,看到他能這樣放鬆一下確實是件樂事,讓他那高大而強健的軀體純粹因為歡笑而松弛下來。Mulder不由得被笑聲感染而加入進去,不一會兒,兩個人都笑得脫了力,癱軟在彼此的懷抱裡。這時,Mulder自己也承認他還是從中得到了樂趣。儘管當天所發生的事件實在荒謬可笑,而從來對任何社交活動不感興趣的他,還是全情投入其中了。他這個人一向不合群兒,最討厭場面上的的寒暄或閒聊。今天在這裡,他憑著做好他主人奴隸的信念融入了今天的活動,而妙的是他還用不著講廢話。他在這裡只做好Fox就夠了,這真是再適合他不過了。他正想把他的發現和他的主人分享一下,卻看到懷裡的人已經睡著了。Mulder微笑著,重又把頭埋到Skinner的懷裡,也沉沉地睡去了。

他們相擁著睡了一會兒,醒來後一起舒適的洗了個澡,然後開始為晚上的活動作準備。

(7)

“今晚的拍賣你不會真的賣掉我吧,主人?”Mulder一邊穿上他昨晚那條暴露的皮褲,一邊問道。

“你會喜歡被賣掉的。”Skinner簡短地答道,坐在扶手椅上悠然地看著他的奴隸穿衣服,兩條長腿舒適地伸長,搭在擱腳凳上。

“什麼意思?”Mulder看著他的主人。

“你去想 --- 想明白了,我們再談。”Skinner用一種低沉而堅定的聲調表示他根本不想繼續這個話題。Mulder咬著嘴脣,不明白他的主人怎麼一下子這樣了。他當然不想被賣掉。他環視整個房間,想象他晚上不能夠睡在這裡,在他主人的懷裡,而要上另一個top的床...被摟在另一個top的懷裡?他憎恨這種想象。

當他們下樓來到大廳,裡面已經擠滿了人。Mulder又被穿上了乳環鏈和拉繩,並進入深度服從狀態。他主人的話弄得他憂心忡忡,根本吃不進東西。但他的主人當然不接受任何否定答案,不管他意願如何,把食物硬塞到他的嘴裡。他們周圍的人交談得很起勁,Skinner很快就跟和他搭話的一些人聊了起來,他的奴隸順從地跪在他身旁,完全陷入服從中,一言不發,只是旁觀。這正是他最喜歡的時刻 --- 他可以安靜地跪在旁邊陪伴著他的主人。每當Skinner允許他以這種方式服務,他就能在他的服從中找到真正的安寧。這時,Murray走過來,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

“啊 --- 這不是在下午馬車競賽上帶給我們歡樂的,又漂亮,又精神的小馬嗎?”他叫喊著,笑嘻嘻地低頭看著Fox。“真想看你再表演一次,Fox。你的美貌打動了所有觀眾的心哩。我希望你的主人沒有為了你那一點兒,嗯,小小的越軌而過度責罰你吧?”他朝Skinner咧嘴笑著,“你的鞭子派上用場了嗎,保護人?”他誇張地擠著眼問道。

“不,我不得不很謹慎,Murray,”Skinner用好笑的口氣說道。“你知道嗎,Fox他現在是 P.E.T.S的正式會員,所以,如果我膽敢對他用鞭子的話,他們會用一噸的磚頭把我砸死的。”

“P.E.T.S?”Murray疑問地揚起眉毛。

“那是‘爭取奴隸理性待遇同盟’。”Skinner滿臉嚴肅地答道。Murray跟著重複了一遍,然後爆發出一陣狂笑。 “噢,上帝呀,太棒了!我一定得去告訴Hammer,”他嘆了口氣,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真是可憐的男孩!”他憐愛地拍拍Mulder的頭,“難道你的主人對你很殘酷嗎?”

“還沒有,不過他要是敢答一個字,也許就會了。”Skinner替他的奴隸答道。“Fox現在在深度服從狀態,只能回答我的話。”他抬起他奴隸的下巴,用力地親著他以強調這一點。

Mulder嘆息著,朝他的主人偎得更近。服從狀態對他來說就像一種休息,一種解脫。他現在甚至不能相信他曾反抗過它。他當然不想一輩子都這樣,但有時他真的需要這種狀態來對抗他自己思緒的混亂。

“真可愛,”Murray咕噥著,“簡直十全十美。我可不認為你需要P.E.T.S的任何服務,我的小Fox。啊,我還記得你上次在這兒惹禍時的鬼樣子 --- 我看有人真是徹底把你馴服了。”

“我們當然是有所進步。”Skinner微笑著答道,用手用力的捏捏他奴隸的脖子。

“看到保護人又精神起來了真好。我們等了好久要看你再一次享受幸福的樣子呢,Walter,”Murray說道,“你在這個野性十足的傢伙身上創造了奇跡。不過,我覺得這個奴隸也同樣馴服了他的主人,是不是?”

“當然,”Skinner嚴肅地答道,“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一個高大,暗黑膚色的男人剛好走過,聽到這段對話,輕蔑地哼了一聲,不屑地離去了。Murray和Skinner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原來是 Mr.Franklin來了。”Skinner說道。

“他無論在哪裡出現可都是聲名赫赫啊。”Murray聳了聳肩說。

“是盛名還是惡名呢?”Skinner尖刻地問道。

Murray又聳了聳肩。“我不清楚。Hammer已經在關注他了,他的直覺一向不錯,迄今為止還沒有人提出什麼實質的批評。不過那個傢伙周圍的小議論可不少。”

看到Franklin在屋裡轉來轉去,像惡鯊尋找犧牲者一般,Mulder感到全身汗毛直豎。他不自覺地全身顫抖。他記得這個男人 --- 上次他來這兒的時候,他企圖從Skinner手中買下自己,當然Skinner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論主人還是奴隸都對這個Franklin很反感。

這時,他的注意力被Murray吸引過去了。Murray登上了軒敞的大廳另一端一個臨時搭起來的舞台。

“注意啦,各位!”Murray 的叫聲壓過了眾人談話的聲浪。“現在開始今晚的主題 --- 奴隸拍賣。”

Mulder把臉埋在他主人的膝蓋上,然後抬眼看他,睜大的眼睛裡流露出最悲哀的神情。Skinner並不理會他。

“現在所有參加拍賣的奴隸請上台。”Murray宣布說。

Mulder 盯著他的主人,他的心越跳越快。Skinner低頭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奴隸。

“好了,奴隸,我想現在該是我們兩人分開的時候了。”他低聲說。

Mulder張大了嘴,Skinner把一根手指豎在他脣上。“只是一晚,男孩。你明早就會安然無恙地被送回來的。”Mulder一下子放棄了反抗,沉溺在那雙黑眼睛的的凝視中,重新歸於服從狀態,他明白他的主人擁有絕對的支配權,只要他的主人樂意,他就必需放棄自我。也許可以說,這正是對他的服從程度的最終的考驗。事實上,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站起身就離開這裡。Skinner不會攔他。他對他的支配權是基於愛,而不是威脅。可他並不想離開。他心裡清楚他應該信任他的主人,而且該死的是,他的心底的某個角落甚至還覺得整個奴隸拍賣有種地獄般的魔力。

Mulder 嘆了口氣低下了頭,表示同意。Skinner站起身,拉住他奴隸的拉繩,牽著他走向舞台。

“我請所有的奴隸或他們的所有人 --- 都來填寫一份準確的說明,列明他們今晚可提供的服務的程度。我將親自過目,看說明是否足夠清楚。”Murray宣布說,指著桌上放的一沓紙,鋼筆,和一些帶掛繩的黑色小皮袋。“寫好後,把紙放進寫有你們號碼的口袋,然後掛在脖子上。”

Mulder陰郁地看著舞台上逐漸站滿了人。他看到 Skinner把一張紙塞進標著4號的口袋,接著走到Mulder跟前,將口袋掛到他的脖子上。

“可以告訴我上面寫了什麼嗎?我將被要求提供什麼服務呢?”Mulder問道。

“不能。”Skinner微笑著說。“你一定要相信我,男孩。”說著,他帶著Mulder走上舞台。他把Mulder推到其他奴隸中間,抬起他的下巴,親密地吻他的嘴脣。“我肯定你能賣個好價錢,”他說道,“振作點,男孩 --- 賣到的錢,你可以隨便捐給你喜歡的慈善機構。”

Mulder聳聳肩,環視四周。身邊大約有9到10個奴隸,都不同程度地裸露著身體。 Skinner親切地拍了一下他奴隸暴露著的屁股,轉身回到圍觀的人群中去。

“嗨,夥計 --- 沒那麼糟,”聽到耳邊響起的聲音,他轉頭看到Ian就站在他的旁邊。

“你是自願參加的?”Mulder驚訝地問道。

“當然 --- 我去年就參加了。棒極了 --- 可算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夜呢!”Ian叫道。

有他在這兒讓Mulder感覺自在了一點兒 --- 起碼他還不是孤零零地。

“你真瘋了,你知道你幹的是什麼嗎?”Mulder低吼著。

Ian只是對他笑著,指著Murray那邊,後者正拍著手引起人群的注意。

“所有奴隸都脫光衣服 --- 我肯定買主花錢以前要看清楚貨色。”Murray宣布說。Mulder不知道為什麼他在小馬競賽後還會懼怕裸露身體,但顯然裸體對於他還沒成為無所謂的事。他周圍的奴隸都急切地脫掉衣服,直到台上只剩下他一個異類。Murray走近他身邊,直盯著他的皮褲。

“要我叫你的主人來嗎,Fox?”他問道。Mulder環視周圍擁擠的觀眾,準確地在人群中找到他主人棕色的眼睛。Skinner揚起了眉毛,緩緩地把兩臂交叉到寬闊的胸前。Mulder嘆了口氣。

“不必了,先生。”他咕噥著,脫掉他的褲子,任它滑落到地板上。

屋裡響起一片歡呼,夾雜著尖利的口哨聲。Mulder閉上雙眼,希望地面上能裂開個洞讓他鑽進去。

Murray把1號奴隸領到舞台正中,觀眾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這是1號。他的名字是Ethan。”Murray宣布說,看著Ethan皮袋中紙條的內容。“如果有人要檢驗貨物,請上來。”

“哦,shit。”Mulder 回頭驚慌地看著Ian。“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他低聲說。

“嗨,這多刺激。”Ian告訴他,“別擔心 --- Murray不會允許他們對你做任何超出你主人指示的事。有時候驗貨只能眼看不能動手,有時候才能觸摸身體。這取決於你袋子裡寫著的東西。”他咧嘴笑著。 Mulder並沒有感到放心。他一點兒不知道他的主人放進他頸子上皮袋中的紙條上究竟寫了些什麼。

“怎麼啦 --- 小兔子給嚇懵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奚落著,從隊列的最後傳過來。

Mulder握緊了拳頭說,“Lee,”不用回頭看他就知道那是誰。

“說對了。我還欠你一腳沒還呢。”Lee咬牙切齒地說,“也許你的主人會為我出價呢。他肯定對你厭煩透了。沒準我的主人今晚會把你買下來。我肯定他會好好教訓你一下的。”

Mulder的身體輕輕發抖,Lee的主人在眾人面前狠狠地插入他奴隸的身體的場面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閉上你的鳥嘴,漂亮的男孩,”Ian插進來說,使Mulder有些驚訝。

“嘿,那小子真多嘴。”Ian對他的朋友咧嘴一笑。“打起精神來,夥計。這事挺有意思的,相信我。”他眨眨眼睛,轉身看著人群。“每個人都樂在其中 --- 其實這跟在俱樂部裡交友沒有多大區別。這兒有些top非常的有錢,花錢像流水一樣。我想一定有人統計過哪些奴隸拍到了最高的價格。像我們這位Lee,經常得到那個榮譽呢。”他說著不無醋意地朝Lee的方向掃了一眼。“啊,買主們來了。”Ian說著,興奮地看著那些人。

Mulder看到一小堆top朝舞台聚了過來,察看他們的貨物。Ethan的說明同意在Murray的監督下,進行身體接觸檢驗。那個年輕男人的雙腿被分開,他的睪丸被那幾雙手掂著分量,他的陰莖被撥弄著,他的乳頭被捏揉著。他被要求轉過身,微微彎腰,那幾雙手又侵犯到他的屁股上。

“太蒼白了,”有人咕噥著,“我比較喜歡我的奴隸這個地方顯出健康的紅潤來!”有人報以一陣哄笑,然後Ethan被轉回來面對觀眾,張開嘴檢察牙齒。那些預期的買主肆無忌憚地談論著他,Ethan在被檢驗中逐漸變硬了,很明顯他自己非常享受。

驗貨終於結束了,買主們回到觀眾當中,出價開始。叫價的時間並不常,但Ethan被賣到很不錯的價錢,700美元,Mulder了解到這個價格屬於中等水平。

“說不定Ethan的袋子裡說明他只是提供一次按摩,而不準進行性接觸。”Mulder低聲對Ian說,從心裡希望他自己的袋子裡裝著這樣的指示。Ian聳聳肩膀。

“全憑運氣,” 他低聲地回答,“出價的人開始根本不知道他們花錢買到的是什麼。這也是這項活動樂趣的一部分呢。”他咧嘴笑了。

“如果他們想比紙條上准許的做得更多呢?”

“在Murray的party上?在保護人的眼皮底下?沒人敢這麼做。奴隸會投訴,而違規的人會被踢出這個圈子。”Ian回答道。

“哦,那還好。”Mulder咕噥著。

“輪到我了!”Ian叫道,“祝我好運吧。”

“好運。”Mulder酸溜溜地說。

他看著Ian驕傲地走到前面,受到了更熱烈的掌聲,有一群人走到台上檢驗他。開始,一切都很正常。 Ian很明顯地享受他所受到的關注,因為像Ethan一樣,他的陰莖在檢驗的過程中愉快地抬頭了。可是他的情緒猛然間來了個180度轉彎。Mulder從眼角的余光中掃到Franklin走到台上,加入到買主當中,他剛用手碰到Ian的臉頰,Ian就僵住了,厭惡地把頭轉向另一邊。“奴隸必須保持不動,接受檢查,”Murray宣布說,但Mulder明顯感到Ian身上某種東西不對頭了。他的整個身體像彈簧一樣抽得緊緊的,而他勃起的陰莖完全萎縮了。 Mulder走上一步,但Murray已經插手了。

“Ian?”他抓住Ian的胳膊,並把買主們趕開。Mulder看到他們兩人低低地耳語了一會兒,然後他驚訝地看到Ian抓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後跳下台去。“Ian自願退出了拍賣,”Murray宣布道,很快把下一個拍品招到台前,將人們的注意力從這一段插曲中引開。

Mulder努力找尋他朋友的去向,但看不到他的人影。他琢磨著為什麼Ian的情緒會變化得這麼大 --- 他剛才還對這項活動此很期待,而且投入其中相當興奮呢。

他沒有很多時間思慮此事,因為輪到他上場了。迎接他的是急雨般的鼓掌歡呼,他意識到經過了下午他在馬車競賽上的另類表現,他已經小有名氣了。

“你們一定要提防這一位 --- 他很會踢人,”Murray開玩笑地說,“他是一個出眾的,英勇的奴隸的典範。同時他也是我們的保護人的專有奴隸。所以不論誰買到他無疑是物超所值。眾所周知,我們的保護人擁有超凡的品位,而這個男孩當然是由保護人,以一貫嚴格的標準訓練出來的。”

台下響起一片低低的附和聲,但 Murray並沒有邀請任何買主上台。他只是讓Mulder站著不動,在他描述這個特殊的奴隸的“賣點”的時候,用一根彎柄手杖指著Mulder身體的各個部分。

“你們可以看到,他的身體很纖瘦...”Murray的手杖劃過Mulder的皮膚,激起一片雞皮疙瘩,而Mulder背信棄義的陰莖竟然開始膨脹了。上帝,這實在是莫大的羞辱。所有的眼睛都注視著他,而 --- 屋裡所有的眼睛中,他最關注的無疑是他主人的黑眼睛,正讚許地看著他的奴隸。“他真是個美麗的尤物 --- 細膩,蒼白的皮膚,”Murray繼續說道。Mulder閉上雙眼。這甚至比被那些貪婪的指爪做身體檢查還要羞恥,而且竟然會...那麼他媽的刺激!“再看這對兒誘惑人的眼睛和豐滿的嘴脣...”Murray的手杖輕柔地劃過他的嘴脣,將它向下掀開一點兒,仿佛Mulder噘嘴的樣子。“他很有值得驕傲的本錢,我肯定在今天早些的競賽中,大家一定注意到了。”Murray說著,又引起一片附和的噓聲,還有一些Mulder竭力避免聽到的下流話。 Murray的手杖輕觸著他的陰莖,他尷尬地發現它漲得更大了。“而且非常的敏感,你們可以看得很清楚,”Murray擠擠眼睛,“轉過身,Fox。”

他聽話地轉身,更多的口哨聲向他展露出的臀部致意,清晰的“W”令人印象深刻。“我們可以看到,我們的保護人,Walter,很喜歡標記他的所有物以免他誤入歧途。”Murray擠擠眼睛,引來最後一片稀少的掌聲。

“好了,我們該如何給這個漂亮的傢伙開底價呢,”Murray問道,“500美元,”有人大喊,這是當晚最高的底價了。

Mulder從人群中找到了他主人的臉 --- Skinner正開懷地笑著,然後他舉起手,“600美元。”他的主人叫價說。

Mulder的心裡酸了一下。上帝,他太愚蠢了!他竟然沒想到他的主人也可以為他出價。圍繞他的競價熱火朝天,但他不在乎了。他現在肯定他的主人一定會高過他們所有人的。到了最後,競價的對手只剩下兩個,他的主人,和Lee的主人。Mike每叫價一次,Skinner就微笑著壓過他,直到價格升到超過2000美元。Mulder有點懵了。

花這麼多錢買他一夜實在是發瘋的行為。他不明白Skinner這該死的傢伙,為什麼要不怕麻煩地競價買自己已經擁有的東西,除非他只是享受展覽他的奴隸的樂趣,或是表現出他有多麼地在乎他。競價升到2500美元時Mike退出了。

“2500一次。”Murray叫道,拖長了聲音要顯示出它的價值一樣。

“2500兩次。”Murray說道。

“3000美元。”一個聲音像利劍一樣從門廊處劈過來。人群裡響起一片驚訝的竊竊私語,自動分開一條通道。Mulder閉上雙眼,他的心沉到谷底,希望出價的不是Franklin。當他又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面對著一個魁偉的男人,頭頂蓋著稀疏的金髮,面色紅潤。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如何呢?”這個男人看著Skinner問道。 Mulder在背後交叉起手指祈願。Skinner看了一眼他的奴隸,然後看看新來的男人,微笑起來。

“他屬於你了。”他說道。

又一陣竊竊私語在大廳裡響起,進而轉成一片喧囂。Mulder發現它的乳環鏈被牽在新來人的手中,他被帶走了。他努力伸著頭想要再看他主人一眼,但沒有看到他。

“Perry。”他的新主人說道,此時他把Mulder帶到了緊鄰大廳相對比較安靜的廚房裡。

“什麼?”Mulder心煩意亂地說,還在為今晚發生的事情困擾著。

“我的名字叫Perry。而我知道你是Fox。”那個男人咧嘴笑著, “給你。”他把Mulder自己的皮褲遞給他,奴隸很感激地穿上了。

“感謝上帝,這兒有吃的。我都餓昏了。”Perry說著,走到桌前。“其實我剛剛才到這兒的。我好容易才把一個case幹完。我差點兒以為我趕不上了,還好來的及。”他朝他的新奴隸微笑著。

“一個...一個...case?”Mulder結結巴巴地問道。

“對。”Perry夾了一個三明治塞進嘴裡。

“你是...FBI偵探?”Mulder問道。Perry大笑起來,差點被嘴裡的食物噎住。

“上帝呀,當然不是。”他嘴裡嚼著東西,含糊不清地喊道。“我是個醫生。難道我看起來像個FBI偵探不成?”

“這事兒誰也說不準。”Mulder咕噥著,低頭看著自己半裸的身體,裝飾著乳環和牽引鏈。

“我明白了。”Perry輕笑著。“噢,放鬆點,Fox。我又沒打算吃了你。現在我手裡的食物都比你可口多了,希望我這麼說沒有冒犯你。”

Mulder曖昧地笑笑。這個男人看上去很正派。事實上應該說,他看上去非常的和氣。

“你介不介意...我很擔心我的朋友,Ian。我能不能去看看他的情況?”他問道。Perry點點頭,揮了一下手。

“當然可以,我沒問題。我會在這兒呆上半個小時,喂飽肚子。我在這兒等著你。”他說。

Mulder跑出廚房,徑直回到大廳裡。他發現由他側面傳來的他主人熟悉的聲音,他似乎正在洗手間裡和什麼人交談著。他從敞開的門往裡看,Ian臉色蒼白地坐在馬桶蓋上,Skinner斜倚在墻上,專注地看著他。

“Ian --- 你還好嗎。”Mulder走近他的朋友,蹲在他的身旁。“就是那個傢伙對不對?上個星期傷害你的那個渾蛋 --- 就是Franklin。”Ian點點頭,雙手虛弱地捂住胃部。

“我本來以為都過去了。”他聳了聳肩膀,“當我看到他走上台,我不能相信他竟敢...他竟敢摸我。”他渾身輕輕發抖。

“該死的。”Mulder一拳砸在墻上。

“你現在要提出正式的投訴嗎,Ian?”Skinner溫和地問。“作為保護人,我希望得到你的許可,至少跟Franklin談談這件事。”

“我可不想被人認為是個愛發牢騷的sub,”Ian低聲說。

“你當然不是!”Mulder大吼著。“以上帝的名義,是那個渾蛋他強姦了你!”

“Fox --- 安靜,”Skinner說,“交給我來處理。”

“就像你處理剛才的拍賣一樣嗎?把我賣給一個他媽的不認識的人?”Mulder喊叫著。

Skinner不再理他。“Ian,”他繼續勸說道。

“不用了。好吧,我現在就回到拍賣場上去。我不要讓那個渾蛋攪了我的好興致。”Ian說著,顫抖著站起身來。Mulder和Skinner跟著他回到大廳。最後一個拍賣的奴隸正是Lee,出價相當踴躍。Lee,作為一個拍品在台上很賣力地炫耀著自己,擺出各種刺激的姿勢展示他那美麗的,柔韌度相當好的身體。競價終於在高潮中結束,Lee的最終價格也達到了一個值得驕傲的高峰,1500美元。Mulder無奈地承認,這個高價其實還與他所創造的紀錄的相差甚遠。

“誰買了他?”Mulder問道,伸著頭越過人群搜尋著。比他的奴隸高一英寸的Skinner,憑著身高的優勢,看到Lee的買主嘴裡發出狂妄的噓聲跳到台上。他朝Ian關切地看了一眼。

“Franklin買了他。”他說道。

這三個人面面相覷了片刻,都一言不發。

“Ian,我說,你知道我憎恨那個Lee,但我也不想你經歷的事在他身上重演。”Mulder說,“請你再考慮,我們一定要有所行動。”

“我同意 Fox的意見。”Skinner溫和地說,“起碼允許我警告Lee,告訴他要小心Franklin。”

“好吧,我同意。”Ian點點頭,“等一下,Walter!”看到Skinner準備分開人群走過去,他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跟Franklin談談。警告他,告訴他這是...不允許的。”

Skinner點頭同意,走進了人群中。Mulder不由自主地跟上他。他一向是那種尋根究底,不知道結果不死心的性格。他看到Skinner在大廳的一角,嚴肅的低聲對Lee講著。而Lee臉上掛著敷衍的笑容,一直在忙於朝Franklin的方向拋媚眼兒,根本沒把 Skinner的警告當回事。Mulder注意到Skinner漸漸地生氣了,他聳了聳肩膀,嘆了口氣,他的主人放棄了對Lee的警告而轉向 Franklin。Mulder看到Skinner把那個大個子男人叫到一邊兒。他的主人講話的時候,Franklin態度生硬,鼻孔憤怒地翕動著。 Mulder悄悄地靠近了一些。

“你是多管閒事。”Franklin說道。

“你錯了。如果你的所作所為有傷他人的安全,那就該由我管。”Skinner嘶聲地警告說,“我們已經在注意你了,Franklin。如果你敢再犯,我保證我會親自干預的。”

這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威脅。Skinner的聲音使得Mulder的脊骨劃過一陣戰慄。Franklin看上去被嚇住了 --- 但他很快用行動驅散Skinner對他的震懾。他朝他新得到的所有物看了一眼,打了個響指示意他跟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你就這麼讓他走了?”Mulder幾秒鐘後追到跟前,不可置信地問他的主人。

“我又能怎麼做呢?”Skinner無奈地攤開雙手。“Lee接受Franklin,而Franklin也渴望他的新玩具。我沒有理由阻止兩個心甘情願的成年人共度良宵,Fox。”

“我清楚了。”Mulder轉身背對他的主人,僵硬的走開了。他知道他表現地很糟,其實他自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但Skinner沒有贏得拍賣似乎對他是一種背叛,這個想法使他如梗在喉。他一直走到大廳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他感到心深處如刺痛般的內疚襲來,幾乎使他跑回主人身邊,但還是眼睜睜地看著 Skinner穿過大廳走到Ian身邊,拉住Ian的胳膊,帶著他離開了。聽天由命地嘆了口氣,Mulder回到廚房找到他的新‘主人’,看來他的舊主人是不再關心他的死活了。

Perry看到Fox回來,抬起頭面帶微笑。“我累死了。該上床睡覺了。”他咧嘴笑著說,“來吧,Fox,讓我們更熟悉一下彼此吧。”他避開了Mulder的乳鏈,而是象朋友一般攬住他的肩頭,引著他上樓,穿過無數條走廊中的一條,進入到一間臥室裡。這間臥室當然比他和Skinner分享的那間小了很多,但它也配有一間帶浴缸的小小的浴室。Perry舒了一口氣直接躺倒在雙人床上,留下Mulder可憐巴巴地站在原地,頭扭向一邊,等待進一步的吩咐。

“我真是累得不行了。”Perry說道。

“我可以伺候你洗個澡。”Mulder建議道。

“是嗎?”Perry微笑著,“那太棒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做手術,我現在全身都僵硬得跟石板一樣了。”

Mulder 盡量安靜而服從地準備好浴室,心裡惴惴地猜測下一步會發生什麼該死的事情。當他回到臥室,Perry正在安置小箱子裡的行李。看到他的“奴隸”,他微笑著站起身來。

“洗澡水準備好了,先生。”Mulder僵直地站著,低聲咕噥著說。

“我覺得你不必那麼一本正經的,Fox。”Perry咧嘴笑著,親切地拍拍他的胳膊,“叫我Perry就可以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想要我怎麼樣。你花了那麼多錢...而且...我想你該看看我主人留下的說明,關於我將提供什麼服務。”Mulder說著,從脖子上摘下那個小皮袋子,遞給Perry。”

“噢,不用為那個操心,”Perry微笑著,把袋子扔到梳妝檯上。“我肯定你被訓練得很好。”

“我當然是,不過...”

“那就行了。”Perry把雙手按在Mulder的肩頭讓他平靜下來。他是個健壯的男人,身高和Mulder差不多,年齡和他的主人不相上下。“別那麼緊張,Fox。我知道那對你的血壓不好。相信我,我是個醫生。”他咧嘴笑著。

“你是哪科的醫生?”Mulder問道,對他產生了好感。

“我主攻外科。我原來在急診室工作,但現在,我領導有關戰地傷亡的臨床技術的研究,主要服務於軍用。”Perry告訴他說著,脫下身上的襯衣隨手扔到床上,然後走進了浴室。Mulder猶豫了一下,惴惴不安地跟著他走進去。

“呃,需要我……嗯,為你服務嗎?”他緊張地問道。Perry踢掉腳上的鞋,脫掉長褲,和內衣一起扔到地板上。接著沉入到Mulder給他調好泡泡浴的浴缸中。

“為我服務?”他朝Mulder看了一眼。“怎樣服務呢?”

“我很會按摩。”Mulder聳聳肩說。

“聽著不錯。我全身酸疼。”Perry試著轉動他的肩膀。“跟我講講你的事吧,Fox。”他提議說。

Mulder坐在緊靠浴缸邊的馬桶座上,猶豫了一下。Perry的綠眼睛看上去既友好又溫暖,鼓勵地看著他,於是他開始講起來。他講述了他在圈中不滿意的經歷,以及他是怎樣把自己賣給一個陌生的主人,而最後發現那個人竟然是他最熟悉的人。Perry聽了以後捧腹大笑起來。

“是你的老闆?哎呀!如果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我不知要犯幾次心臟病呢。”他笑著說。

“我也差不多。”Mulder苦笑著承認道,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他恐怖地發現究竟是誰買了他。

“那結果如何呢?”Perry問道,自己擦著肥皂。

“現在這種關係成了我的全部……嗯 --- 幾乎是全部,”Mulder平靜地說“我過去不知道他就是我需要的一切。我有時是一個愚蠢又盲目的混蛋。我花了很長時間才開始信賴他 --- 其實,即使到了現在,這對我來說還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我對他的崇拜之情驅走我心中的孤獨。”他承認道。

“對我來說也是如此,‘LOVE’驅走我心中的黑暗。”Perry咧嘴笑著,從浴缸裡跨出來。Mulder站起身來用浴巾幫他的新主人擦乾。“儘管它不過是四個字母罷了!”

Mulder為他的話大笑起來,跟著Perry回到了臥室。Perry臉向下趴在床上。Mulder無助地站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

“按摩一下的話,我會很喜歡。”Perry提示他說,Mulder從浴室取了一瓶潤膚油開始他的工作。Perry的身體跟 Skinner的有很大不同 --- 沒有那麼吸引人,儘管他也有結實而健壯的身軀 --- 不過通過替Perry服務,他一樣也算服務於他的主人,因為這是他主人的命令。想到這裡,Mulder不禁感到有些驕傲。按摩完Perry的背部,他讓他翻轉身體,開始給他按摩正面,主要集中在雙臂和雙腿。他的手指接觸到Perry身體上幾處已經變淺的,白色的舊傷疤,他驚訝地看著他,充滿疑問。

“越南。”Perry聳了聳肩說。“那就是我決定從醫的原因。那時我20歲,入伍以前我換了很多工作,根本拿不準我這輩子究竟該幹什麼。然後突然地,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我頭腦中靈光一閃 --- 做個醫生吧,Perry。這就是我此生的目的。就好像通往大馬士革之路一樣命中註定。我從醫院裡一出來就直接進了醫學院,這也真是有些諷刺吧。我因為痛恨醫院而決定把我的餘生奉獻給它。”Perry微笑著說。Mulder結束了按摩,坐在床邊上,Perry的身邊。

“你在越南時見過我的主人嗎?”他平靜地問道。

“Walter?不 --- 不是在越南,是那以後,在醫院裡養傷的時候。我對他著迷了,但他一點兒不領情。我想他也許跟他排裡的某個夥伴有過不愉快的經歷,後來搞得兩個人都精疲力竭,所以他對這事感到厭惡了吧。他那時真是個混蛋,但實在他媽的帥極了。他有一對兒暗黑色的,魔鬼般的,深不見底的眼睛!”Perry咧嘴笑著。“總之,他對我的,呃,求愛,視而不見。但我們還是成了好朋友。我記得我們一起躲到浴室裡去抽大麻 --- 算是共過患難的兄弟吧。”

Mulder 不可置信地揚起了眉毛。

“我說,如果你見過那些可怕的護士,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Perry解釋說,“她們都是恐怖的女人 --- 我寧可被我的長官抓住,也不願意落到她們的手裡!”Mulder咧嘴笑著,很喜歡在心裡想象他的主人19歲時年輕的模樣,以及他偷偷地摸到醫院的浴室裡去抽煙的情景。

“我不知道你認識Walter。”他嘆了口氣。

“你以為他會把你賣給陌生人?”Perry驚奇地挑起眉毛。“你剛才還說到你信任他,Fox。如果你像我一樣了解Walter,你就該知道他不會允許那種事發生。他是那種深思熟慮的人。”他咧嘴笑著,“我不相信他做事會憑運氣!”

“是啊。”Mulder嘆了口氣,為自己曾經懷疑過自己的主人而自責。他記起他最後看到他的主人時的情景。他那時疲倦地揉著自己的眼睛,他看上那麼失望而孤獨。

“我很高興能認識你,”Perry說,“Walter和我這些年一直有聯繫 --- 我想我們自己都很驚訝我們兩個都做出了點兒名堂;他投身法律,而我是醫務。幾年以前,我們偶然在一次圈中聚會中碰到了,我覺得我們互相都很開心,看到那個破壞分子老夥計也在混這個圈子。我對Walter現在在圈裡的崇高地位很服氣。不過說實話我自己是有點退步了。我喜歡這些戲劇化的扮演,奴隸展覽和化裝聚會,不過我的夥伴要是投入得過分了,我就會變得有些牴觸。幾年以前,我和我的男友掰了,我多少有點脫離這個圈子了 --- 其實我是因為他才加入進來的。”

“那你今天為什麼來呢?”Mulder問道,對Perry的故事很著迷。

“Walter 請我來為你競價呀,”Perry咧嘴笑著,“我怎麼能拒絕他呢?我纏著他要跟你認識,已經纏了幾個星期了!”

“噢。”Mulder咬住嘴脣,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呀,很晚了。”Perry瞟了一眼時鐘,起身赤裸著走進浴室。Mulder聽到他盥洗刷牙的聲音,他的脊骨劃過一絲寒意。接著會怎麼樣呢?他很喜歡Perry這個人,但Skinner到底想要他怎麼做呢?他瞧瞧浴室的門,又瞧瞧扔在一邊的小皮袋,最後終於按捺不住撿起了皮袋,抽出裡面的紙條。

看到裡面的內容,驚訝得他張大了嘴。

“白紙一張,是不是?”Perry在他的身後說道。Mulder嚇得跳了起來。“對不起,我沒想嚇著你 --- 不過我還是覺得窺人隱私是該譴責的行為。我得去問問Walter,”Perry說著,曖昧的揮了一下手。

“為什麼?”Mulder舉起那張白紙。

“因為他知道買下你會是他 --- 或者是我,如果我趕到的話。”Perry聳聳肩說,“Murray當然也被叮囑過:一定不能把你賣給其他人。所以你絕對是安全的。你真的肯定自己信任他嗎?”他皺著眉說。“我想他期待著你會享受整個遊戲的過程的,可你好像一直疑神疑鬼的。”

“我原來不清楚他的看法,是否覺得那樣做是對他的效忠……你知道,有的主人以讓奴隸替別人服務為樂。我曾有個女主人命令我去給別人做口交。我做了,”Mulder不安地承認道。“而且,我還興奮了。我喜歡做被羞辱的事來表現我的服從 --- 當然我並不愛她。直到成為Walter的奴隸……”

“就像我說的,‘LOVE’。”Perry笑著說,“從奴隸拍賣上你一定能得到一些啟示。”

“你為什麼這麼說?”Mulder皺著眉頭。

“好吧,你是主動把自己賣給Walter的,對吧?”Perry的問題聽起來很平常,但卻觸動到Mulder的心深處。他點點頭,用顫抖的手指把那張白紙重新放回袋子中。

“呃,Perry……我不太了解規則,不過……你是不是介意我去見見我的主人?我很抱歉,如果我沒有讓你的錢花得值得……”

“噢,上帝,那不是我的錢!”Perry咧嘴笑著。“別像白痴一樣,Fox。Walter會付錢的 --- 所以從技術上講,我想你今晚該屬於他!快去吧。我肯定你們需要好好談談吧?”

“是啊,我想也是。”Mulder點點頭。“謝謝你,Perry。今天能認識你太好了。”

“我也一樣。”Perry認真地說。“我希望我們倆明天還能有機會再談一談。”

當 Mulder穿過走廊趕回他主人的房間時,整棟樓一片漆黑。他在房門口猶豫了一下。他不知他的主人今晚是否還想見他 --- 在和Perry的插曲發生之後。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Skinner今晚已經給他自己另找了一個伴兒。他遲疑著,終於還是推開門輕輕走進去。臥室裡黑著燈,窗簾都敞開著 --- 床上是空的。他很吃驚,妒嫉的狂濤將他淹沒,他猜想大概Skinner在別人的屋裡過夜了 --- 也許是Ian。

“Fox,” 一個聲音低低地傳來,把他嚇了一跳。“過來,看看月光。”他看向房間的另一頭,Skinner把扶手椅轉向窗前,正在欣賞無邊的夜色。他並沒有轉頭,只是朝Mulder的方向揮了一下手。Mulder悄無聲息地走到他主人的身邊,在他旁邊跪下來。當他看到Skinner正在看的景色,他猛吸了一口氣。一輪滿月掛在幽藍的天際,有幾縷淺橙的輕雲掩映。

“上帝,月色真美,”Mulder喃喃地說。

“唔,”Skinner像往常一樣,用手指揉撫著Mulder的頭髮。

“你怎麼知道進來的是我?”Mulder問道。

“還能是什麼人呢?”Skinner底頭看著他的奴隸,溫柔地微笑著。

“Perry都對我說了。3000美金買你自己的東西一夜,真是浪費錢。”Mulder評論道。

“有時有必要向一個人展示他真正的價值,”Skinner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輕輕地說,“我知道你會創造今晚的最高價的。”

“我說,你差不多是在跟你自己競價,”Mulder指出。

“只有最後一輪才是!”Skinner 反駁道。

“你下午說的話,關於我會喜歡被賣掉的 --- 那指的是我把自己賣給你,對不對?”Mulder問道。現在能呆在他主人的身邊,沉浸在溫暖的黑暗中,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真是讓他愜意。

“不是賣給我。你根本不知道會被賣給誰 --- 可能是任何人。今晚我給你提供了一種懸疑的刺激。我想知道你對它的反應。”Skinner說道。

“那你一開始根本沒想讓我知道答案,對不對?”Mulder說著,轉到椅子前面,在他主人的兩腿間坐下來。

“不,我不想。你得自己面對它。什麼會給你帶來最極端的反應呢,對你來說,Fox?”Skinner問道,繼續揉著他奴隸的頭髮。“我指的不是性 --- 我不相信那個。”

“不,我想也不是。”Mulder用雙臂抱住自己的腿,膝蓋貼著胸口縮成一團。“我想要一種我無法解脫的親密關係。我想被束縛在一種情感的約定中,我不想以任何其他方式接受。我總在逃避,不敢面對自己,但我的內心深處的確渴望著它……”他思考著,聲音越說越小。

“你是不是覺得你根本找不到值得去愛的人,而他能以某種方式給你對等的愛?”Skinner問道。

“我經常傷害我所愛的人。也許根本不給我選擇的機會倒更好。乾脆讓我無法逃避地被人強制地擁有就好。”Mulder抬起眼睛,嘴角掛著暗淡的微笑。Skinner回了他一個微笑,伸出一根手指輕撫他奴隸的嘴脣。“請不要再賣掉我,主人。”Mulder靜靜地說。

“即使為了娛樂也不行嗎?”Skinner揚起眉毛。

“是啊,這事很刺激,”Mulder勉強笑了笑,然後繃起臉。“我不要再面對這種終極考驗了,主人。我已經找到我所需要的東西了。我已經不需要再尋找了。”

“好極了。這就是我要的答案。”Skinner站起身,伸出雙臂拉起他的奴隸貼在他的腿上。“大有進步,Fox。”他低聲說,雙手劃過他奴隸的後背,輕柔地愛撫他裸露的臀部。“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為你而驕傲,面對困境你沒有逃避,親愛的。”

Mulder把手伸進他主人的浴袍,輕輕解開,把他拉近自己,貪婪的,悠長而又熱烈地吻他,就像他主人經常用來安撫他的方式一樣。當他們分開,Skinner咯咯的笑著,脫掉了浴袍,躺到被單下。Mulder鑽到他的身邊,緊緊地用雙臂纏住他的主人。

“回家真好呀。”他喃喃地說道。

“歡迎回家。”Skinner答道,他疲倦地閉著雙眼,在他的奴隸額頭落下一吻。

“主人要使用我嗎?”Mulder滿懷希望地問。

“不,我累得動不了了。”Skinner遺憾地回答。

Mulder呆了片刻,猛地大笑起來。“怎麼了?”Skinner擠了他的奴隸一下。

“別為了我說實話而殺了我,剛才我滿心渴望地想奉獻出自己,呃,跟你做愛,忽然這樣的情景出現在我頭腦中 --- 你被綁得緊緊的,祈求我的寬恕,然後就如我所願,唔,侵犯了你赤裸的,自願奉獻的身體,”Mulder一邊咯咯笑,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嗯,聽上去到是不錯。也許會有那麼一天吧。”Skinner咧嘴笑著,他強壯的雙臂緊緊箍住他的奴隸。“不過,你最好給我他媽的小心一點,不然我也會去向 P.E.T.S.投訴的。”

Mulder對此大笑不止。當他幾分鐘後再抬起頭來,他的主人已經沉入夢鄉了。Mulder用手肘支起身體,細細地凝視他主人的睡臉。Skinner看起來確實十分疲憊。開始是工作勞碌不眠不休的一周,然後是週末繼續執行保護人的職責。

“無論如何,明天是主人日了,”Mulder溫柔地說,用手指輕撫Skinner的嘴脣。“我希望你會喜歡我的計劃。”

(8)

Mulder 按照他習慣在第二天一早給他的主人做了叫醒服務,兩人愉快地在床上用了早餐。然後他跪在床邊進入深度服從狀態,等待他的主人的進一步指示。Skinner 看起來已經完全恢復了活力,重又進入他強有力的主人的狀態。他以高超的技巧給了他赤裸的奴隸一頓頗為享受的打屁股的訓練,兩人一起衝了個澡。Mulder 替他的主人擦乾身體,給他刮了臉,幫他穿上牛仔褲和一件白色緊身T恤。然後Mulder按主人的要求穿上了黑色的皮質馬具,上面鑲嵌的結構複雜的鏈條連接到他的乳環上,他的主人有興趣地在那裡揉弄了一會兒,給奴隸的身體帶來電流般傳遍全身的振顫。

當他們來到樓下,發現了一夜之間出了大事。大廳裡正一片喧囂。

“出什麼事了?”Mulder擠進人群找到Ian問道。

“是Lee。”Ian答道。

“哦,shit --- 那小子沒出事吧?”Mulder焦急地咒罵著。“Franklin有沒有……”

“他沒事。”Ian聳聳肩膀。“我覺得 Franklin在Murray的地盤不敢做出什麼壞事 --- 尤其Walter昨天還警告過他。”

“那究竟該死的出了什麼事?”Skinner粗聲粗氣地問。人群在他的面前自動分開,Mulder和Ian跟著他走進,看到Lee跪在Franklin身邊,而後者正和Lee的主人,Mike,囂張地談判著,Murray在一旁關注著事件。“也許有人願意給我解釋一下?”Skinner威嚴的詢問道,迅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要買下這個奴隸,而這個奴隸也願意獻身給我。”Franklin對Skinner說道。“但他的主人不願意賣。”

“那是他的特權。”Skinner斷然道,看了看Mike,再看看Lee.

“這個白痴,他怎麼能降伏那麼一個熱情如火,野性難馴的寶貝……”Franklin指著跪在他腳邊的美麗馴服的奴隸男孩。Mulder注意到Lee的嘴脣因為性事而腫脹著,而他的眼睛緊緊地追隨著那個高大,膚色黝黑的男人,雙眸深處閃著無限的痴迷。

“他需要鐵腕的控制,一個能真正馴服他的主人!”Franklin狂妄地說。

“而且這正是這個男孩想要的 --- 其實是他對我提出的要求。跟我過了一夜,他就想成為我的所有物。你不能違背他的意志,強留他在身邊,”Franklin對Mike嘶叫著。Mulder幾乎要同情Lee的主人了。他從來不喜歡這個男人,而且他覺得他們這一對兒搭配得很糟糕,儘管如此,這個倒霉的男人看上去完全被打垮了。

“Lee 和我在一起已經8個月了,他是我的。”Mike可憐巴巴的哀訴著。

“那你再另找一個。我會為他付個好價錢的。”Franklin說, “保護人 --- 請說說你的意見。”

Skinner審視著眼前的場面,看了一眼Murray,又看了看圍觀的人群。他深吸了一口氣,走近爭吵中的三個主要當事人。

“先生們,我們私下解決這件事,怎麼樣?”他平靜地說,“Fox,把我們的咖啡端到圖書室。”他回頭命令道。10分鐘以後,當Mulder端來咖啡,討論還在膠著中。他給每人遞上咖啡,悄無聲息地跪在他主人身邊,這時,爭吵愈演愈烈。Skinner把所有當事人分開,分別跟他們交談,然後再把他們聚到桌前。Mulder發現Lee的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Franklin。無論昨夜在他們身上發生過什麼,Lee 無疑是對這個危險的新來者瘋狂地著迷了。也許他找到了真正能駕馭他的人,而縱容的Mike,只知道為擁有這麼美麗的奴隸而滿足,卻從沒有馴服過他。也許正是Franklin身上那些冷酷殘忍的特性,使Mulder不寒而慄,卻使他年輕的敵人墜入情網。

“Mike,是否出售這個奴隸,你享有最終決定權。”Skinner一板一眼地說道,“不過,擁有一個勉強的奴隸對任何主人都不是樂事。拒絕他以前,請你認真考慮。”

Mike 想了一會兒,終於勉強讓步了。Franklin拿來轉移所有權的文件,這件事當場就了斷了。

Franklin打了個響指,Lee熱切地跑到他的身邊,表現出前所未有忠順,而與此同時,Murray也帶著Mike離開,去安撫這個倒霉的人了 --- 如果Mulder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陪他去喝上一杯。

末了,只剩下Mulder和他的主人。他抬眼看著Skinner,期待他允許他說話。Skinner嘆了口氣,疲倦地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別談論這件事,Fox。我知道你認為我該阻止這件事。但我把Lee叫到一邊,用最嚴肅的措辭警告過他,我講了我所知道的關於Franklin的一切。可他毫不在意。至於Franklin --- 他清楚我在關注他。等我們回家以後,我會仔細調查一下他的背景,看看是不是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Mulder站起身,溫存地吻在 Skinner的頭頂。“我不會說三道四的,其實,呃,如果是我也會做同樣的決定的。”他承認說。Skinner疲憊地微笑著。“該死,我還以為你能抽空歇一歇呢,你從到了這兒,除了工作就沒幹過別的。”Mulder抱怨著。

“沒事,”Skinner打了個哈欠。“你說的也不全對 --- 我是指你說我一直在工作。其實我在這兒也享受了不少娛樂呢……”他微笑了。

他們回到大廳欣賞歌舞表演,這一般是Murray的聚會的最後一項。Mulder把他的主人安置在新擺放在大廳裡的許多靠背椅的主位上,然後以取飲料為藉口離開了。他在廚房裡找到了Ian.

“你跟我說的那個男人來了嗎?”他抓住Ian的胳膊問道。

“Mark?當然 --- 來讓我介紹一下。”Ian找來一個相貌十分出眾的男人,他有著黑檀木般的膚色,和雪白耀眼的牙齒。

“你是Mulder?嗨,我是 Mark。”這個美麗的精靈說著,展露出一個明朗的笑容。

“你收到我的材料了?”Mulder問道。

“當然了。”Mark懶洋洋地咧咧嘴。

“那你會按我的要求做麼?”

“為了保護人 --- 那是我的榮耀!”Mark答道。

“謝謝你!”Mulder開心地笑著,高興地拍著Mark的肩膀。

“你昨晚跟那個神秘的陌生人過得怎麼樣?”當 Mulder為他的主人準備飲料的時候,Ian問道。Mulder故作神秘地笑笑。“他照亮了我的生命。”他曖昧的說。Ian眯起眼睛。

“你跟你最親密的老夥計保密不成?”他問道。

“我哪敢……事實上 --- Perry正好來了。來,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Mulder說著把Ian介紹給那位醫生。

Perry睡眼朦朧的笑著,明顯剛從床上爬起來。“啊,昨晚我搶購來的奴隸,”他假裝遺憾地嘆了口氣。“一切順利嗎?”他話裡有話地問Mulder。

“一切都好。謝謝。”Mulder答道,“這是我的好朋友 --- Ian。Ian,這是Perry。現在,我得把這個趕緊給我的主人端過去,要不然他非得找過來揭了我的皮不可。”他高興地笑著離開。當他拿著 Skinner的飲料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看正聊得起勁的兩個男人,在背後交叉起手指為他們乞願。接著,他難以置信地搖搖頭。“天呀,Mulder,難道你在做媒不成?”他不相信的自言自語著。

他悄悄地拿著飲料回到主人的身邊,跪在他身旁,像往常一樣把臉擱在他的膝頭上。

“我正琢磨著你去哪了呢。”Skinner說著,有些責備地拍著他奴隸的鼻子。

“剛才……在安排一些事情。”Mulder神秘地笑笑,故意不理睬他的主人因為好奇而揚起的眉毛。

現場的表演正在進行一組情景演出,其中一些正是模仿這個週末發生的一些事件,包括在奴隸拍賣上那個不情願脫衣服的奇怪的奴隸。Mulder羞得臉通紅,把臉埋在他主人的腿上,看了這段演出,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哄笑。

下午的節目以 Mark的登場為壓軸好戲。他穿著一件品味出眾的白色羽毛製成的馬具,馬具恰如其分的裝飾著他的身體,此外他寸縷未著。他的皮膚閃閃發光,明顯剛剛涂了油。當他走近麥克風,觀眾寂靜下來。

“你一定要好好聽他的歌。”Skinner低聲說,“他有一副奇妙的歌喉。”

Mulder 偷偷地微笑了。Skinner是對的 --- Mark的聲音美妙絕倫。

他唱了幾首他的經典曲目,接著準備結束他的演出。“我再唱最後一首歌,”他宣布說。“這是應一個奴隸的要求送給他的主人的。一首可愛的歌 --- 歌詞應他的要求稍有改動,特此向甲殼蟲樂隊致歉!”

屋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所有人都在猜測Mark說到的主人和奴隸究竟指的是誰,但Mark一開口唱,大家就重新安靜下來。

“To lead a better life, I need my love to be here,”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於磁性,演唱得十分輕柔而深情,恰如其分地配合著歌曲的意境。Skinner驚訝地低頭看著他的奴隸,Mulder回以羞澀的一笑,希望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過於煽情。

“Here, making each day of the year. Changing my life with a wave of his hand…”Mark繼續深情地演繹,他的歌聲繚繞,響徹人群擁擠的大廳,但卻神奇地好像是隻唱給兩個人聽的。

“Here,running his hands through my hair,”Mulder感到Skinner的手輕撫他的頭頂,他主人的指尖揉弄著他的頭髮。

“I want him everywhere, and if he’s beside me I know I need never care, but to love him is to need him everywhere…”Mulder倚靠在他主人身上,陶醉在他的愛撫中,他的臉頰緊貼著Skinner的膝頭。

“Watching his eyes, and hoping I’m always there…”Mulder不敢再看他主人的眼睛,害怕他的眼睛會過多地透露他此刻的心情。

“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歌聲悠揚地結束,大廳裡仍是一片寂靜,仿佛人們唯恐破壞了歌曲的意境。接著,雷鳴般的掌聲爆發出來。Skinner輕輕搬起他奴隸的頭,深深地凝視著他的眼睛。

“謝謝。”他溫柔地說。

Mulder輕鬆地聳聳肩膀,“嗯,今天是主人日,我在以前的主人日沒有做得很好。我想我應該準備一些真正有份量的事 --- Ian跟我提到了Mark,說起他是多麼的非同凡響,而他又經常在聚會中演唱,所以我聯絡了他……”

“噓。”Skinner輕輕吻了吻他奴隸的嘴脣。“我看,我們最好走開一下,男孩。”他低沉柔和地說,抓著Mulder的手拉他起身,帶他離開擁擠的大廳。他領著他的奴隸上樓回到臥室,一進屋,就把他緊緊按按在墻上,他的手熱切地撫摸著他奴隸的身體。

“你知道嗎,”他的嗓音低沉,因情慾而沙啞,“我已經決定要建立一個我自己的組織。我給它起名叫P.E.T.S.”他在Mulder的脖子上落下一串急切的親吻,而他的奴隸已經完全癱軟在他的懷裡。“想知道它的含義嗎?”他接著說,他的大手牢牢地把他的奴隸釘在墻上,繼續貪婪地吻著他。

“唔?哦……當然,”Mulder答道,幾乎被熱情燒得語不成句。

“那是‘爭取奴隸色情待遇同盟’”Skinner咧嘴笑著,“你覺得怎樣?”

“哦,太棒了,”Mulder呻吟著,“那太適合我了,主人……”

第十七章:西雅圖逃奴

(1)

發件人: Ian@Anomaly.net
收件人: Fox@slavecity.com

主題: 當你赤裸著被緊緊鎖住時,最不願聽到你的top說什麼

嗨,老夥計 --- 你還在無聊地調查那些變態殺人狂的案件嗎?給你來點兒有意思的材料消遣一下吧!也許你該把這個拿給Walter看看(我打賭他一定沒有收到過那麼有趣的東西,儘管 Walter@whips.com 這個郵箱地址還挺不錯的^_^)不過考慮再三後,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把這個拿給那個大塊頭的傢伙看。即使給了也千萬不要說是我發給你的!他知不知道你在應該處理政府的案件的時候,下載這些閑七雜八的東西呢?知道可就糟了。我們《另類》雜誌對政府職員糟蹋納稅人金錢的消息可感興趣呢 --- 唔,乾脆我就來寫上一篇吧……

因為和高大英俊的金髮主人共渡良宵而心情巨好的Ian 敬上 ^_^

*** *** ***

Mulder會心地笑笑,把頁面向下翻了一篇,看他的朋友到底給他發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當你赤裸著被緊緊鎖住時,最不願聽到你的top說什麼〉

1. “呃,我好像忘了我把備用鑰匙擱哪了……”

2. “糟了。”

3. “別怕。我記得附近有個修鎖鋪一直營業到凌晨2點……”

4. “這是我的德國牧羊犬,Ralph。你肯定會愛上Ralph的滋味的。”

Mulder強壓著不敢笑出聲來,他瞟了一眼Scully。她抬眼看著他,挑起了眉毛。

“看到有趣的材料了,Mulder?”

“我正在看FBI指南呢。你肯定想不到好多規章我們都沒做到呢,Scully。”他對她咧嘴笑笑。

“噢,我想象的到。”她話裡有話的說。

Mulder掩飾的呵呵笑著,視線重又回到Ian的郵件上。

5. “嘿嘿嘿。你今天到我這兒來,沒有告訴任何人吧?”

6. “好了,讓我想想我把電鋸的零件擱在哪了?”

7. “哎呦,如果這一支是強力膠,那潤滑劑在哪呢?”

8. “我對你說過我對網球的幻想嗎?”

9、“別怕,說真的。相信我吧。我在電影裡看到別人做過。”

10、“你喜歡我的緊身衣?太棒了,我很高興他們沒讓我脫了它。”

11、“噢,偉大的神Azathoth,接受我奉獻給你的祭品吧……”

看了這一條,Mulder笑得把咖啡猛噴在鍵盤上,趕緊一通亂擦。Skully疑惑地看著他。

“我不信FBI指南會有這種幽默效果。”她懷疑的咕噥著。

“哦,編寫得真不錯。你有空也該好好讀一下。”他一本正經地說著,又轉回屏幕。

12、“我沒有瘋。該死,我是瘋了。都給我閉嘴,你們所有人!”

13、“我一般都把金屬窺鏡放在冰箱裡。那樣一會兒用起來比較有趣。”

14、“如果手綁得麻了,也不要擔心。你不再需要它們了。”

15、“再見。我要出去渡週末了。吊起來綁著的滋味你好好享受吧。”

Mulder為最後一條笑的岔了氣,沒有注意到Scully悄悄地離開座位,躡手躡腳地走到他的身後。

“Mulder,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有趣?”Scully疑惑地問道,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屏幕。Mulder迅速地點了一下鼠標,換成了一頁關於簽發搜查逮捕證的指導說明。

“太慢了,Fox@slavecity.com。”她眼裡閃著捉弄的神情,“唔,你肯定是把奴隸男孩的故事太當真了吧,Mulder?”她揚著眉毛問道,“這個叫Ian的究竟是誰?難道他就是你的,唔,主人?”她用調侃的語氣強調著最後一個詞。

“不,他是個朋友。”Mulder答道,忽然清醒過來,猜測下面提到“Walter”的部分,有沒有被她看到。如果她真看到了,她就是故意不提。

“主人奴隸這件事你總是折騰個沒完。”Scully沉思著說,“我猜你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搞了這個信箱地址,又故意給自己發郵件,就是因為我不上當你就不甘心吧。我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人,奴隸男孩。”她咧嘴笑著敲了他的後腦勺一下。“我徹底相信你了。”她咯咯地笑著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去。

“噢,好極了。”他心裡不太舒服,她以為他在騙她,但他實在不能說出他的主人到底是誰,更無法透露他現在生活狀況的實質。“我說,你能回來太好了,Scully。我挺想你的。”他親切地看著他身材嬌小的搭檔。“別再扔下我一個人去渡假了,”他可憐巴巴地說。“你不在這兒,太無聊了。”

“無聊?那你還堆著這些報告不弄完?”Scully懷疑地挑起眉毛諷刺地問道,“Skinner沒有每隔5分鐘就掐住你的脖子催問嗎?”

Mulder扮了個鬼臉。“我都快上吊了。”他誇張的說。

“噢,可憐的Mulder --- 他在家裡有個主人控制他的生活,在這兒又有個主人逼他的工作。”Scully咯咯地笑起來。

“你不知道!”他對她咧嘴笑著說,“說真的 --- 我真是挺想你的。”

“你是想我給你整理報告才對,要等我改過了,Skinner才能不挑刺就簽字通過吧。”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啊 --- 還是你最了解我,”他故作可憐的說,“一起吃午飯吧?”

“你請客?”

“當然了。”Mulder認真的點點頭。“你走了2個星期 --- 我們得重新熟悉一下。”

“唔,也許你能給我講講你這幾天週末是怎麼過的,”她抬眼從眼鏡上面瞟著他,“我星期六給你的手機打了3次,想叫你陪我去看電影,你竟然一直關機。說真的,這難道是Mulder的作風嗎!這是那個入土時才能和手機訣別的傢伙嗎?”

“嘿 --- 我即使進了棺材也要帶著手機的。”Mulder反駁道,“我是說,說不定我在墳墓裡還想起來要給什麼人打電話呢。呵呵呵……”他衝她擠眉弄眼地發出一陣怪笑。她轉轉眼珠,回了幾聲乾笑,又回到她的工作上,兩人都清楚實際上他迴避了她的問題,並沒有講出他週末的活動。

叫我他媽的怎麼能講出來我整個週末都在參加BDSM聚會,被裝扮成了一匹小馬,在奴隸拍賣上給賣掉了,而且還被我魔鬼般性感的主人死死壓在床上?他苦笑著自己問著自己,轉回到電腦前開始給Ian打回信。

收件人:Ian@Anomaly.net
發件人:Fox@slavecity.com

回覆主題:當你赤裸著被緊緊鎖住時,最不願聽到你的top說什麼

“你那些材料真好笑。第11條看著特熟悉 --- 嘿,讓你也試試在X-File中幹上7年。那你不知會遇到多少那種痴迷於邪教的傢伙呢。

還有,我絕對不會把這些東西交給我必須聽命於他的主人看的。那不是給他出點子嗎?而且這個是我的秘密賬號,連他也不知道 --- 還有,他當然也不知道我在局裡工作的時候乾私事,不過該死的,我這些年來全身心都奉獻給調查局了,現在小小乾點兒私事,我也理直氣壯。

那麼 --- 你跟Perry真的好上了,嗯?我肯定你今天早上那裡有點疼吧????我想你也不會美成這樣,如果你昨晚沒有跟他……

Mulder.

*** *** ***

他按下了“發送”,抬眼看到Scully正盯著他。

“什麼事?”他問道。

“我在奇怪……”她欲言又止。

“嗯?”他關掉他的郵箱網頁,打開一篇沒做完的報告。

“Mulder,我知道你已經查到那個電話號碼登記的地址了 --- 我奇怪你為什麼沒追過去。”

“什麼電話號碼?”他皺皺眉。

“喂?Mulder?是我 --- Scully。你7年的搭檔。我多少知道一點兒你的思維方式。”

“好吧。”Mulder嘆了口氣抬起眼睛,“我差點兒就去了,Scully --- 你沒在的時候。我差點兒抬起屁股就到西雅圖去調查了。”

“什麼阻止了你呢?”她問道。

Mulder考慮了一會兒,然後聳聳肩膀,“我的主人。”他誠實地說。

Scully嘆了口氣。“如果你不打算告訴我你就直說。”她有些受傷地說,“別再用什麼主人的胡扯來敷衍我了。”

“Scully,我沒騙你。我說 --- 有一個人跟我非常親近,他就像你一樣了解我,他告訴我不要去。”

“所以你就沒去?”Scully不相信地揚揚眉毛,“就這麼簡單?這個了不起的人是誰呀?他到底對我的Fox Mulder施了什麼魔法了?”

“也許是告誡我不要一再地落入圈套?”Mulder試探著說。

“或者他給你洗了腦吧?”Scully柔聲問道,“這麼強大的力量,竟然能讓你從困擾你一生的謎團裡解脫出來?”

“是的。”他淡褐色的眼睛毫不畏懼地對視著她的藍眼睛。“他就是有這麼大的魔力。Scully,我知道你以為我對你有所保留。我其實……這件事實在太複雜了。”他欲言又止。

“我看出來了。”她聳聳肩說,“Mulder,難道你真的已經放棄Samantha了?”

他為她的話刺痛了一下。他真是這樣嗎?他追尋了她這麼多年,難道Skinner用性織成的魔咒真的能阻斷他對他親愛的妹妹的關切嗎?他真的能背棄她嗎?真的能放棄希望,不再繼續調查發生在她身上的秘密嗎?

“我從來沒看到你變成這樣,”Scully繼續說,“我倒不是說這是壞事,Mulder。我一直看著你拼命尋找著Samantha。追尋著魔鬼的影子和幻想的蹤跡,連你的敵人提供的半真半假的線索都不放過……也許現在你倒是進步了呢。也許能放手才是你需要的。”

“也許吧。”Mulder木然地盯著電腦屏幕。

Scully的話整個星期一直響在他的耳邊。Skinner幫不上忙,他工作忙得要命,甚至Mulder都很少能看到他的主人。他覺得他需要把頭腦中的混亂傾吐一下 --- 他自己掙扎得越久,思慮得越長,反而離問題的核心越遠。就好像回到了他從前的日子,在他締結奴隸契約之前,那時他得獨自面對這些困擾。現在的區別是他能獲得Skinner的指點,Skinner能冷靜地看穿事實真相,正是他的知識和經驗使他成為副局長。Skinner是理性和務實的 --- 這兩點正是Mulder在處理他妹妹的事情上所缺乏的。他非常需要他主人的建議,但Skinner正忙於一個重要的聯邦案件,內容是一個科學家涉嫌非法的毒品試驗。這個案子相當複雜,Skinner在FDA和FBI的偵探配合下,不眠不休地調查。他頻繁地將案卷帶回家處理,案子攪得他精疲力盡,以至於無暇顧及他奴隸的壓抑的精神狀態。

Mulder自己掙扎著,連續幾天在清晨過早地驚醒,他凌晨4點就去游泳,用1、2小時精疲力竭的游泳鎮靜自己緊張的神經,苦苦思索該何去何從。到星期四晚上,Mulder已經面臨極限。他10點鐘身心疲倦地上床,但無法入睡,輾轉反側一直折騰到2點,他終於無奈地起身,躡手躡腳地走下樓。他本想把自己鎖在Skinner的床邊,找到他經常能在那裡獲得的內心的寧靜。但他驚訝地發現Skinner的房門下透出一絲光線,猶豫片刻,他推開房門。他的主人正戴著眼鏡坐在床上,身體周圍攤開著一些文件,Wanda蜷在他的手臂旁邊,和她的奴隸共度意外的失眠之夜。Skinner看起來跟Mulder想象的一樣疲憊,他抬眼看見Mulder進來,皺起了眉頭。接著,他露出淡淡的笑容,點頭示意Mulder進屋。

“睡不著覺,小傢伙?”他問道。

Mulder搖搖頭,拿不定主意現在是不是該給他的主人增加負擔。他在床邊猶豫了一會兒,想著自己乾脆轉身回去算了,但Skinner拍拍他身邊的空位,讓他上床。Mulder立刻跳上去。不論他曾經在他主人的床上睡過多少次,能和主人同床共眠永遠是他內心最渴望的,也是他奴隸生涯的最終的目的。他滑進溫暖的被單下,緊貼著他的主人使他感覺舒服多了。

“我擔心你工作得太辛苦了,”他說出了事實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Skinner隔著眼鏡對他低頭一笑。“沒事。已經快完成了。我確信,這個傢伙隱瞞的秘密比我們已經起訴他的還要嚴重。”他指著那些文件若有所思地說。

“你跟他面談過了?”Mulder看著攤開的文件低聲問道。這是他自己最不喜歡的FBI查案方式。他喜歡憑著直覺行事,實實在在地展開調查。而像這樣只對著討厭的文字材料,找線索,發現疑點,對於Mulder來說絕對是煉獄般的折磨。其實他本可以幫助Skinner審查一些文件,但他自己第一個就要承認那不是他的長項,所以也就愛莫能助了。而且這種類型也不是他擅長的領域,他過去對複雜的法律和技術案件投入的並不多。

“見過了 --- 他還有所隱瞞 --- 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們已經起訴他的罪行。”

“那已經起訴的部分有足夠證據了嗎?”他問道,“那樣你就可以有時間調查其他方面了。”

“還不能說是百分之百。”Skinner嘆了口氣,“直到現在,我也不能肯定我們有可靠的證據將他定罪。”

“但你手上的間接證據已經不少了吧。”Mulder沉思著說。

“是啊。”Skinner嘆息著,用疲倦的手揉著太陽穴。

“你也不能這麼玩命呀 --- 你已經幾天沒好好休息了,”Mulder說,“沒人能幫你分擔一下工作負擔嗎?”

“不幸的是,沒有,”Skinner皺皺眉頭,拿起鋼筆,又把注意力轉回到他的案卷中。“我是唯一一個對這個案子具有全面知識的人,而且下周出庭時的勝負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我的證詞。”

“你是政府的主要證人?”Mulder驚訝地問道。由Skinner自己出庭作證太不尋常了。

“沒錯,我將提供相當重要的那部分證據。”Skinner心不在焉的說。

Mulder在被單下朝Skinner又偎近了一點兒,瞟著占據了另一邊位置的Wanda。她也瞄了他一眼,她的耳朵微微的動了一下。 Skinner的手隨意地擱在他奴隸的身上,一邊工作,一邊有節奏地輕輕拍著他。Mulder嘆了口氣,把頭靠在Skinner的胸口上,閉上眼睛睡意漸濃。呆在這裡感覺太好了。每次睡在這裡,他可以忘記所有自己解不開的煩惱,而那些煩惱經常把他推向瘋狂的邊緣。在這裡,他感受到心境平和。他深深迂了一口氣,感到全身放鬆,隔了幾秒鐘,他覺得Skinner的嘴脣吻上了他的前額。他睜開眼看到他的主人底頭看著他。

“你跑到我這來,真的沒有事情要跟我談嗎?”Skinner問道。

Mulder看著他熟悉的臉龐,看著他深愛著的人凝視了片刻。Skinner的臉色比平時蒼白的多,他的眼睛下黑眼圈清晰可見。他看上去壓力很重,疲憊不堪。現在正是他最不該分心處理他奴隸問題的時機吧。Mulder微微一笑。

“不,Walter。我只是擔心你。如此而已。”他低聲說。Skinner回他一個溫暖的笑容,用他強壯粗糙的手指玩弄著他奴隸的乳環,把它們輕輕在指間轉動。

“我很好 --- 不過讓我們兩個人都為這個案子失眠可沒有必要。你也得好好睡覺。你知道你疲倦起來就會變得脾氣暴躁。”Skinner取笑著。

“睡吧,男孩。”Skinner低吼了一聲,Mulder對他笑一笑,閉上雙眼,這一天之中第一次感到由衷的平靜,所有的緊張都從身體裡消散無蹤。他很快沉入夢鄉。

當他轉天早晨醒過來時,Skinner已經留下一張字條走了。

“Fox --- 今天我要出差。星期六回來 --- 那天是奴隸日,男孩,那天我們會追上進度的。我出門的時候別忘了喂Wanda,還有你自己別惹出麻煩。WSS。”

Mulder嘆了口氣。糟了。他自己知道他已經有麻煩了。他雖然講不清他自己具體的問題在哪裡,但是他很清楚,因為他沒有早些和Skinner談一談,他可能會變得越來越狂躁,而且他十有八九會做出什麼真正的蠢事。

主人出門後,Mulder在開始兩天還能循規蹈矩。他很得意地懶過兩次早上的游泳,在辦公室,他跟Scully嘮叨個沒完沒了,煩得她威脅要寫報告另找搭檔。當他星期五晚上回到家,他直接進了18樓的公寓,洗劫了Skinner在樓上豪華的休息室裡儲存完備的酒吧。他倒在雅致的奶油色長沙發上,狠狠地灌了一通酒,他仰面朝天地躺著,一隻手漫無目的地拿著遙控器亂換頻道,其實根本沒注意電視上演的是什麼見鬼節目。Wanda設法穿過兩間公寓的門闖了過來,心不在焉地拱著他的手。他高興了一會兒,愛撫著她,忽然意識到她四處亂拱是在找吃的東西,而他完全忘記給她準備了,好在她還有足夠的乾貓糧才沒有給餓壞。

“去自己逮個耗子吃吧。”他朝她噓著“你平時不是神氣的很嗎,小死貓。”

她拿不定主意地瞅著他,輕巧地轉身消失在走廊深處,這一刻他不知為什麼又覺得自己被拋棄了。他想到,從他來到這裡以後,這是第一次Skinner出門而把他自己留在公寓裡。星期五午夜的某個時候,他忽然驚醒了,感到頭痛欲裂,迫切地想要放鬆一下心情。但現在去找Ian參加party已經太晚了,而且他的朋友現在多半正躺在他拍賣那天臨時主人的懷裡呢。於是他搖搖晃晃地下樓來到Skinner的書房,四處偵察,看能不能找到什麼。

Skinner的書房一向是他的禁地,但Mulder現在混不在意。往常,每當他調查神秘事件被禁止時,他就會痛恨不已,而他主人的書房正是他一直沒有機會徹底調查的神秘所在。他走進去,擰亮燈,看著Skinner成排的書籍。他過去大體看過,並驚訝於那些藏書書目選擇的折衷性。但隨著他對他的主人了解得越深入,他的驚訝也就越少了。離開書櫃,他轉到書桌前,這裡,他曾經無數次坐在他主人的膝前。Mulder軟軟地滑坐在他慣常的位置上,把臉頰貼在他主人空盪蕩的座椅上。

“我真希望你現在就在這兒。”他喃喃自語,“你告訴我別惹麻煩,可我腦子裡亂糟糟的,真的需要跟你談一談。讓我們談談我的問題吧。”他嘆了口氣, “我就快要惹麻煩了。該死,我已經闖禍了。要是你現在回來看見我,看見我把樓上弄的一團糟,而且你存的伏特加酒也被我糟蹋了不少,你會二話不說……直接把我拉到膝蓋上猛揍的。”他對著空氣沮喪地說,“那也許倒好。”他又加上一句。

接著,他奇怪的一閃念,抱著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念頭,他站起身坐在他主人的椅子上。坐在Skinner通常辦公的座位上,使他渾身劃過一陣戰慄。這是一把巨大而古老的,有些破舊的座椅,Mulder坐下以後皺起了眉頭。

“你真的需要一把新椅子了,我說,Walter!”他醉醺醺的大吼著,“這把太不舒服了。”他在椅子上前後動彈了一會兒,無聊地拉開抽屜,察看裡面並不是太具吸引力的東西。也許他已經了解他主人所有的秘密了,他悲哀地想著,也許這兒什麼都沒有。

“也許是你自己對秘密再也不感興趣了,Mulder,”他對自己抱怨著“不論是Skinner的,還是Samantha的,何況最愚蠢,最他媽的不值錢的秘密就是關於Fox Mulder的了。”他在其中一個抽屜裡發現了一把鑰匙,他認得那是遊戲室的鑰匙,於是若有所思地摸著它。遊戲室對他一直是一個謎。那些櫥櫃裡裝滿了美麗而精巧的SM玩具 --- 而那些玩具是只有他的主人在場的時候才允許他看到和觸摸的。Mulder用手指拿住鑰匙,把它緊緊地攥在手心。

“那裡絕對有最吸引人的秘密,”他自言自語地咕噥著,從Skinner的辦公桌後滑出來,跌跌撞撞地走出書房,上樓來到遊戲室門口。

Mulder屏住氣,摸索了半天才把鑰匙插進鎖孔。鎖一擰就開了,門悄無聲息地彈開。Mulder剛開始還有些猶豫,大氣也不敢喘。這就好像到藍鬍子的城堡中探秘一樣。屋裡漆黑一片,他隱約能分辨出按摩桌的輪廓,在黑暗中顯得有些陰森,還有那套綁具,無聲無息地從天花板上垂吊下來。通常這間屋子在 Skinner的設計下,呈現著特殊的戲劇性,情色意味十足,甚至具有可怕的魔力。他每次來到這裡,遊戲室都因為Skinner的存在和精心安排而散髮出和彌漫著色慾的快感。Mulder掂著腳尖,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打開一盞燈。屋裡驟然的一片通明嚇了他一跳:木地板,高高的落地窗,素淨的白墻。他在遊戲室裡慢慢地徘徊著,他用手指觸摸著主人的王座上精美柔滑的布帛,發現上面有一處微小的破縫,他自己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此刻,這裡沒有任何色慾的氣息,他找不到每次他跪伏在王座前他主人的腳邊時,或是當他被緊緊綁縛在黑色皮革的按摩桌上,或是當他被壓服在跨馬上那種熟悉的感覺。在刺目的,人造燈光下,遊戲室被揭去了所有神秘的面紗 --- 現在它只是一個房間。這裡除了空曠一無所有。

Mulder的膽子大起來,猛地拉開大櫃。他像颶風一樣襲擊了每一樣物品,把它們都扯出來,攤開在燈光下,暴露出它們的本來面目:只是一些精緻的性玩具而已。

“你就是為了這些捨棄了Samantha?”他懷疑地質問自己,跌坐在一片絲織衣物,光亮的長靴,馬具,肛塞,藤條和皮帶的海洋中。“基督啊,Mulder,你真是個他媽的沒用的混蛋。”他咕噥著,手指無意中碰到一對兒乳夾。疼痛……在這裡發生過的色慾場面的記憶猶新,在他頭腦中翻涌,他呆呆的瞪視著那對乳夾,然後緩慢地,不自覺地,脫下了襯衣,低頭審視著他穿刺過的乳頭。他用手指輕觸,將金質的乳環在自己的洞穿的肉體上緩緩轉動。接著他毫不遲疑地把一個乳夾夾緊在一邊的乳根處,當疼痛襲來,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脣。這一刻他忘掉了一切煩惱,只有肉體的巨痛將他淹沒。這種乳夾是可以帶來地獄般感受的惡魔的工具 --- Skinner從未對他使用過,它夾得很緊,他覺得它的傷害已經達到了出血的程度,但表面上卻看不出來。疼痛開始減弱,變成一種深深的,鈍鈍的疼,因為害怕自己由於一時的怯懦而放棄,他迅速地轉向另一邊乳頭。這一次的疼痛愈發強烈,他死死咬住嘴脣,抑住要掙出喉嚨的尖叫。他在原地呆呆地坐了一會兒,被他自我傷害的舉動而震驚,然後頹然地倒在攤開在地的Skinner的絲織衣物上,目光空洞地凝視著如鏡的天花板。他是如此想念他主人充滿愛意的擁抱 --- 他想念Skinner對他輕柔的低語,溫柔的撫摸,他具有將地獄般的折磨轉化為天堂般的歡愉的魔力,每每使他沉醉其中。在意念編織的幻境中,他輕飄飄地滑入他主人的懷抱;熱烈地接吻,激情地做愛,貪婪地需索,直到,精疲力竭……當黎明的第一縷陽光射入遊戲室高大的落地窗時,他疲倦地沉入夢鄉。

幾個小時以後,Mulder從睡夢中醒來,感到肌肉僵硬,全身不適。這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了,他的胸部傳來隱隱的鈍痛。他低頭看到乳夾還緊緊地咬住他的肉體。

“你這個蠢貨,自憐自哀的混蛋。”他對自己大聲抱怨著,昨夜他無節制的酗酒的記憶漸漸清晰。他繃住身體想取下乳夾,按照過去的經驗他知道取下他們帶來的疼痛甚至比剛一夾上時還要來的劇烈。他緊閉雙眼,默默的數到十,然後猛地同時把兩邊的乳夾扯掉。有幾秒鐘他覺得他已經忍過去了,但緊接著巨痛反噬過來,使他發出痛苦的哀嚎。他坐在原地大聲喘著粗氣,等待痛楚減弱,過了許久許久終於熬了過來。這時,他的注意力轉到他置身的遊戲室,不由得驚恐不已。 Skinner只說過他今天回來 --- 但沒有提到具體時間,Mulder猛地意識到,如果他的主人看到遊戲室的混亂場面,毋庸置疑,他奴隸的小命就要不保了。他站起身,開始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物品塞回大櫃中,一邊幹著,他想到了什麼,動作放慢下來。如果這些東西位置放得不對,Skinner還是會發現,所以他必須慢慢來,而且希望自己不會弄錯。

一個小時以後,Mulder滿意地環視一眼遊戲室,輕輕地關門上鎖。Skinner永遠也不會知道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衝了個澡,用浸過冷水的浴巾敷壓兩個乳頭,直到它們看起來不再明顯的紅腫,即便如此,地獄般的疼痛還是沒有絲毫減弱。他穿上衣服走下樓,把鑰匙放回Skinner的書桌抽屜。這時,他感到自己像個白痴,進而他為自己的失控而深深地自責。昨晚他的行為就像原來那個Mulder,退回到他原來在Alexandria的公寓,那時的他經常半夢半醒地躺在沙發上,沉浸在自我懷疑中苦苦掙扎,直到無法對抗自己頭腦中的壓力而做出蠢事。他清晰地憶起某個夜晚,他獨坐房中,緊握自己的手槍,認真地考慮究竟要不要開槍。他曾以為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 --- 他終於走出了困惑,但Skinner剛一出門,他就輕易地滑向過去,恢復了舊時的行為模式。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既生氣又失望。在他締結奴隸契約之後第一次,他又感受到過去的那種自我嫌惡,對經常將自己引向絕望的弱點和墮落感到由衷的恐懼。今天,他要麼索性死去,要麼應該逃到西雅圖去,要麼就呆在這裡陷入瘋狂。無論選擇哪一條,他似乎都不真正在意了。
Mulder精神恍惚地來到樓下的大廳,剛好聽到他主人用鑰匙開門的聲音。他驚訝感到他麻木的心靈復甦了。他感到了……希望 --- 而在這種情形下,希望比世間的一切都美好。Skinner進屋後抖著手裡的雨傘,喃喃的詛咒著壞天氣,看到他的主人,Mulder終於找到了出路,引他掙扎出混亂思緒的漩渦,在他的奴隸生涯中重獲心靈寧靜。他趕忙接過Skinner的大衣掛好,服侍他坐下,幫他脫掉鞋,把倒好的酒遞到他的手中,接著脫掉自己所有的衣服。他忠順地跪下來,心滿意足地依在主人的腳邊,進入服從的狀態 --- 眼睛向下看,肩膀向後,陰莖驕傲地在金環中展示著。

“你是撫慰酸痛的眼睛的一道風景,親愛的,”Skinner咕噥著,心不在焉地撫弄著奴隸的頭髮。“抱歉我走得那麼匆忙。一切都好嗎?”Mulder微笑著點點頭,希望自己的眼神不要泄露他的秘密。“那你過得好嗎?”Skinner強調著,黑眼睛裡帶著疑問。“我最近跟你相處的時間太短了。”

“我很好。”Mulder靜靜地說。“不過很想你。”他調皮地笑著又加了一句。

Skinner大笑起來,鬆開領帶。“我也很想你,男孩。”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正和他在激情的性事中說話的方式一樣。Mulder像往常一樣積極地回應著這誘人的聲音,他的陰莖充滿熱情地跳動著抬頭,渴望主人的關注。“我看得出你沒忘了今天是奴隸日,”Skinner低低地說道,注視著他奴隸充滿激情地勃起。

“當然沒忘,主人。我怎麼會忘呢?”Mulder咧嘴笑著。

“我想我們倆確實需要重新熟悉一下,男孩。”Skinner說著,站起身來,伸開雙臂。“我真想你,”他咕噥著,捉起他的奴隸,將Mulder毫不抗拒的身體拉到身前和自己緊緊相擁。Mulder用雙臂裹住他主人的後背,欣然地感受著這具強壯可靠的軀體與自己裸體貼合的歡愉。Skinner會把他從愚蠢的煩惱中解救出來。他會引他進入可以自由飛翔的神奇幻境,周圍的一切都妙不可言。他的主人充滿激情地吻著他,急切地撫遍他奴隸的身體,就好像他們已經分別了一個月,而不是僅僅幾天。

“我去換一下衣服,”Skinner說著,輕輕放開他的奴隸。“到樓上去等我。”

Mulder點點頭,飛快地跑上樓。當他在走廊裡踱步等待主人的時候,他忽然記起他在樓上休息室裡製造的混亂還沒有善後,他的胃翻騰起來。他飛奔過去,猛地停在休息室門口,看到裡面的情景,他不由得焦躁的一拳猛擊在墻上。這兒的情形幾乎比遊戲室還要糟糕。他得趕在Skinner上樓以前都整理好才行。他急急火火地在屋子裡跑來跑去,忙著把昨晚吃剩的披薩,喝空的伏特加酒瓶全都塞進垃圾袋裡,再撿起他亂扔的鞋襪,更不要說他還把報紙的體育版扔得滿屋都是。他幹得太投入,根本沒有聽到樓梯上的腳步聲,當身後的問話響起,他嚇得跳了起來。

“Fox?”

他充滿歉意地站起來,轉過身,拌了個鬼臉。

“對不起,主人。我昨晚睡在這裡,可我忘了收拾了。我剛才……”他伸手指向四周。“正在整理。”他虛弱地加上後半句。Skinner穿著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和非常貼身的黑色T恤,臉上明顯帶著怒氣。

“Shit,”Mulder低聲說。現在好了,你是自作自受,Mulder對自己說。一個奴隸試圖掩蓋他昨晚違令酗酒的事實,還被主人當場抓獲,沒有任何事比這個更糟了。

“你睡在這兒?”Skinner揚起眉毛,他的語氣令人生畏。“你自己有床,也有臥室。”他尖銳地說。

“我知道。我昨天看電視看得睡著了。”Mulder僵硬地聳聳肩。

“哼。”Skinner威嚴地把雙臂交叉在胸前。“你知道沒有我在場,這裡是不準你來的?”

“我知道,主人,”Mulder又聳聳肩,咬住了嘴脣。“對不起,主人。”他加上一句。

“關於昨晚,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告訴我嗎?”Skinner問道,“我不在的時候,你還有其他違規的行為嗎?”

“沒有了,主人。”Mulder低聲說道,偷偷在背後交叉起手指祈願。他肯定Skinner絕不會發現遊戲室的任何異常。他已經把那裡很小心地清理過了。

“很好。看來有些紀律我們還要再強調一下。”Skinner說道,Mulder從他的語氣中聽出輕微的玩笑意味。看來他的這次處罰應該更趨向是性慾懲戒遊戲的一部分,而非實際意義上的處分,那其實正是Mulder所喜愛的。“去遊戲室。現在!”Skinner命令道,Mulder扔掉垃圾袋,小心翼翼地側身經過門口,想躲過他主人從背後襲來的一擊。但這只是無意義的嘗試 --- Skinner厚重的大手,還是啪的一聲狠狠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你能回來實在是太好了,主人。”Mulder開心地笑著,匆匆地跑過走廊。

他焦急地等著Skinner取出遊戲室的鑰匙,插入鎖孔開門。他急切地想進去。他想從他的困擾中解脫出來,無憂無慮地呆在他主人堅實的懷抱裡。他現在輕視他曾有的逃跑企圖,但他的確太虛弱,不足以跟心魔對抗。他需要這個,該死的!

Skinner推開門,他們一起走進房間……迎接他們的是一團嬌小的金色皮毛的影子,Wanda閃電般的竄入她奴隸的懷抱,發出一聲抗議的哀叫,抱怨她被關在這裡這麼久。Mulder的心沉入谷底。確信這隻愚蠢的,該死的小貓絕對會毀了這個晚上。Skinner安撫地擁抱著這隻躁動不安的小傢伙,揉著她蹭來蹭去的,柔軟而毛烘烘的小腦袋,以冰冷的目光盯視著他的奴隸。

“我在等。”他的語氣令人不寒而慄。

“等,主人?”Mulder絕望地說,怨毒地看著Wanda,這種目光他迄今為止只用來看過Tom Colton, Alex Krycek, 還有那些他認為沒有善待Scully的男人。

“等,”Skinner用一種故作愉快的聲調重複著,“等一個解釋,因為你三分鐘以前對我說了謊,告訴我你沒有其他違規的行為。”

“噢,是那個。”Mulder嘶啞地說,像以往面對這種處境時一樣,他的胃不斷下沉,直到腳底。

“對,是那個。”Skinner說,“我離開這間公寓時,Wanda肯定沒有被鎖在這間屋裡,所以如果她能進來……”他意味深長地停了一下,又繼續說。“好吧,讓我們分析一下。我只有兩把遊戲室的鑰匙,一把總是隨身帶著。另一把我放在書房書桌的抽屜裡。所以,要麼你進入我的書房拿了鑰匙偷偷闖進來;要麼,就是你擰門撬鎖的老毛病又犯了。這兩種可能性由你任選,男孩,別再他媽的狡辯了,”Skinner低吼著,“你很不幸,這間屋裡可以用來懲罰說謊奴隸的用具絕對不缺乏。”他走近門口,堅定地把Wanda放在屋外,關上門,轉身面對他不聽話的奴隸。

“還有另一個可能性,”Mulder在他的主人鐵青著臉走近時,戰戰兢兢地說。

“真的?”Skinner威脅地把雙臂交叉在胸前,盯著他的奴隸。“講吧,請說吧,我洗耳恭聽,我對其他的可能性很感興趣。”他的語氣充滿挖苦。 “不用怕我。”他說著走近大櫃,若無其事地重新擺放一些調教用具的位置,看著這一舉動,Mulder全身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那個……貓具有很多異能……”Mulder磕磕巴巴地說,心裡清楚他已經大難臨頭了,最好的結果可能只是稍稍延遲懲罰到來的時間。“你知道在古埃及貓被當作神秘和好運的象徵來崇拜?”他說道。Skinner拿起一支堅硬的木漿,用它在大腿上輕輕地拍著。Mulder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接著補綴他編織的神話。“有人相信它們能在地震和火災裡救人,而且它們還具有人類不能理解的神奇的感應力,這也是由來已久的了……”

“你指的就是這個?”Skinner說著走過房間,經過他的奴隸時用一隻大手摸摸他的後頸,然後走向他的大椅子。

“我說的是Wanda,我們都知道她是個具有神奇天賦的小生靈。”Mulder努力用最真摯的語氣來增加說服力,“她很有可能具有空間轉移的能力。我手裡有幾個X-File正是致力於揭示這種現象。”他說完了,滿懷期望地瞧著他的主人。

“空間轉移?”Skinner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奴隸。

“對,”Mulder點點頭,“是一種將自己的身體從一個空間位置移動到另一個空間位置的能力。”他又補充著說明,“嗯,當然不是走過去,”他繼續說,“也不是乘車或別的。”他停下來,不敢抬眼看他的主人,心裡很清楚他的解釋根本站不住腳。

“那麼在你的案子裡,這種空間轉移的事件 --- 有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呢,證明你所說的所謂現象?”Skinner饒有興趣地問。

Mulder退縮了。“那些證據並不是……”他兜著圈子。

“我明白了。好吧,既然缺乏證據,我只能趨向於一個更合理的解釋,那就是你昨晚遛進來亂翻了一通。這是不是事實,Fox?”

Mulder嚇得跳了起來。Skinner的聲調一瞬間充滿了威脅。他又掙扎了一會兒,終於嘆了口氣。“是的,主人,”他答道。

Skinner抬起手,非常緩慢地勾勾食指。“過來。”他命令道,Mulder艱難地咽口唾沫,向前爬到他主人的雙膝之間。Skinner把漿放在椅子的一邊扶手上,雙手堅定地按在奴隸的肩頭,認真地望著Mulder的雙眼。

“對不起,”Skinner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把他的奴隸完全搞懵了。

“為什麼,主人?”Mulder驚呀地問。

“說出主人契約第二條的內容,”Skinner命令道。

Mulder飛快地背出那條的內容,這些詞句已經深深刻在他的靈魂深處了:“我將供給我的奴隸一生中身體及情緒上的需要,如果……”

“從上次我打你的屁股到現在有多久了?”Skinner打斷了他。

Mulder吃驚地看著他。“六天了,主人。”他答道。

“很準確。”Skinner搖了搖頭。“打屁股對你來說就是你一生中身體及情緒上的需要。”

“是嗎?”Mulder眨眨眼。

“是的,正是如此。因為我的失職,我也必須為昨晚發生的事承擔責任。你的屁股上每天都要感覺到我手掌的份量 --- 不管是甜的還是苦的。我接受你為我的奴隸時曾經承諾過我對你的義務,看來我對我的承諾有所輕忽。如果我不能以這種方式隨時了解你的狀況,我當然不指望你徹底的順從。”

“這不是你的錯。你太忙了。”Mulder爭辯說,跪在他主人的兩腿之間,用懇求的目光抬頭看著他。

“我知道 --- 但這不是藉口。”Skinner的雙手堅定地按在奴隸的肩頭。“你需要被教訓,男孩,每天都要,不然你就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做出出軌的事來。”

Mulder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他感到一陣頭暈,竟然有人能如此了解他,洞悉他的內心世界。他汗毛直豎,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無力地垂下頭,雙手放在他主人的膝蓋上。

“我很抱歉,你是對的。我早就該對你說……”他低聲說。

“像我剛才說的,這是我的錯,我沒有生氣 --- 起碼沒有氣得失去理智。”Skinner又加了一句,他的眼睛閃著光,提醒Mulder他的麻煩並沒有過去。Skinner用一根手指勾起奴隸的下巴,使他不得不直視他主人的雙眼。“這倒讓我想起我們倆剛開始的那段日子。你抗拒著每一條規定和限制,測試它們的底線,拼命跟你自己和你奴隸的身份掙扎。”

Mulder咬著嘴脣點點頭。

“你肯定對那種掙扎厭倦了,男孩。我想你應該放棄掙扎,把一切交給我。”Skinner的聲音低沉而柔和。Mulder癱軟在他主人的膝頭,無力言語,只是再次點點頭。“這並不容易 --- 我會一直幫助你,知道你找到你需要的路。”Skinner告誡地說,“那將是一條漫長的,充滿痛苦的路,Fox,但最終你會發現它值得你去追尋。”

“是的,主人。”Mulder嘶啞地說著,完全沉醉在主人的話語中。

“很好,屁股向上趴在我的膝蓋上,我們開始,”Skinner命令道。Mulder慢慢地站起身,聽話地就位。他又感受到了每到這時那種恐懼與渴望交加的心情。每當他要接受懲罰之時,他願意盡一切努力,做一切哀求,只要能逃過屁股上無情的痛擊。然而,當懲罰結束時,他又由衷的慶幸他的主人沒有理睬他的乞求,而是堅決地給予奴隸他所需要的懲辦,直到他回到正軌。

Skinner的膝蓋和大腿很硬,堅實的肌肉緊貼Mulder的腹部。儘管這個位置對Mulder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了,但從前他的主人總是在臥室裡打他,而且他的身下總是墊著枕頭。這次的感覺非常粗糙,沒有任何襯墊,當然很不舒服,然而同時他又體會到奇妙的親密感。Skinner分開兩腿,用其中一條腿壓住Mulder的雙膝,固定住他的身體。他用一隻手按住Mlder的後背,把他壓伏在適當的位置,另一隻手輕輕放在他的屁股上。Mulder渾身顫抖,他憎恨這種等待,盼著這一切趕快結束,渴望著在Skinner的指引下,找到他過去幾天一直遙不可及的寧靜。但Skinner並沒有馬上開始打他,而是把手在Mulder的屁股上來回移動,安撫他緊張的皮膚,不時在這裡或哪裡掐一下,用他的大手捏弄著他的雙臀,用拇指輕輕愛撫著他。

“你是什麼,Fox?”當他的奴隸因他的愛撫而完全放鬆下來,他問道。

“我屬於你,主人。”Mulder低喃著。

“你知道你為什麼要受懲罰嗎?”Skinner問道。

“是的,主人。因為我對你撒謊,因為我不服從。”Mulder無力地說。

“從這次懲罰中你吸取什麼教訓?”Skinner接著問。

“我不太肯定,”Mulder承認說,“不準再說謊,還有不準再違抗命令?”他遲疑地猜測著。

“那樣很好,但這兩條你剛才說過了。”Skinner說。

“那就是……下次在事情惡化之前,一定要告訴你?”Mulder試著說。

“好多了。”Skinner抬起了手。

“主人 --- 你一直工作很忙。你很疲倦。”Mulder這時急急地插話,手停住了,沒有打下來。它回到他的屁股上又開始輕柔地撫摸他。“我本想跟你談……但你的負擔太重了。我怕我的廢話會加重你的負擔。”

Mulder驚訝地發現他被拉起來,重又跪在他主人的膝前。

“Fox --- 你不是我的‘負擔’。你不是我經手的案子 --- 你是我真心愛著的奴隸。我簽合同時很清楚我所做的的事。如果我要求你履行你那方面的義務,那對我來說是對等的,我沒有做到。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下次,一定要跟我談,好嗎?”

“是,主人。”Mulder點點頭。

“很好。”Skinner用手輕撫他奴隸的臉頰,然後輕柔而聖潔地在Mulder的脣上吻了一下。“現在……”當他放開他時,他的聲音變得嚴厲。 “屁股朝上呆好,男孩。我們還按老規矩辦。”

Mulder飛快地回到他剛才的位置,這次沒有任何開場白,Mulder剛一趴好,Skinner的手就重重地落在他奴隸裸露的肉體上。他縮了一下 --- Skinner無疑是認真的,他感到這次的懲罰將是漫長和痛苦的,和那種色情意味的享受截然不同,一種意味著天堂,而一種意味著地獄。Skinner的手毫不留情。他的主人以一種不緊不慢,十分堅定的方式把巨大的手掌落在他的整個臀部,每一英寸都不放過。Skinner的手在他奴隸的屁股上一起一落似乎具有催眠的節奏,但很快拍擊開始變得疼痛,然後是刺痛,直到Mulder尖叫出聲,扭動著雙腿,想要掙脫那只可怕的手對他的肉體不間斷的折磨。

“Shit!請,主人……停下吧……”他哀求著。

“我只不過剛剛開始,”Skinner冷冷地告訴他。“後面還長著呢,男孩。”

Mulder被他主人的話嚇慌了,掙扎著想起身,但Skinner把他抓得牢牢的,他所能做的只是在他主人的鐵掌和堅硬的大腿之間蠕動著身體。這時拍打進入一種新的速度,Mulder臀部的燒灼感更加強烈了。就如同Skinner正以某種方式如刻印般深入他的身體,似乎已將他巨大扁平的手掌侵入他的皮下幾英寸的深度。接著,正當Mulder覺得再也無法承受的時候,拍擊停了下來。Mulder喘勻了一口氣,當他的主人輕輕地摩擦他疼痛的肉體時,他不由得抽緊了身體。Skinner的輕撫多少舒緩了Mulder的一些疼痛,也安撫了他的奴隸。Mulder漸漸放鬆下來,慶幸懲罰終於結束了,而他沒有怎麼丟臉就撐過來了,但緊接著他眼角的余光掃到Skinner拿起了木漿。

“不!”他幾乎窒息了,恐懼地想象那個堅硬的工具會對他已經飽受折磨的肉體製造怎樣的痛苦。

“必須。”Skinner堅定地說著,用力把他壓在原地,把木漿粗糙的而冰冷的平面停在Mulder火燒火燎的屁股上。寂靜了片刻,隨著一陣風聲,啪的一聲脆響嚇了Mulder一跳。一瞬間以後Mulder才感到鑽心的疼痛,他不可抑制地大聲嚎叫起來。這隻漿是一件看似平常但毫不留情的工具,被 Skinner用得純熟無比。現在的懲罰不與任何性幻想和色慾相關。這件工具只是用來實施懲罰,僅此而已。Skinner在一擊與另一擊之間,甚至不給他的奴隸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木漿在Mulder的屁股上一起一落,如野火般,燒灼著他已經承受巨痛的每一寸肉體。他狂怒地掙扎著,想擺脫疼痛,想掙脫束縛,想違抗這個命令他馴服的強壯的男人,似乎為了懲罰他的掙扎,Skinner加快了速度。每一下抽擊都落得更重也更快,沒有遲疑,沒有憐憫,也沒有色情意味和任何安撫,只有地獄般的疼痛和冷酷無情。Mulder掙扎著。他意識到他在叫喊,但混亂中並不清楚他在喊出的是什麼話,只知道他自己既怒又恨。

“你在對誰喊叫?”Skinner問道。

“你,你他媽的,給我停!”Mulder高喊著。

“你在對誰生氣?”Skinner問道,抽打得更快了,無視他奴隸發泄出的怒火。

Mulder想法掙出一隻手,伸到身後想保護一下灼痛的臀部。Skinner毫不留情地在他礙事的手上狠狠抽了一下,帶著一聲脆響,Mulder疼得哀嚎起來。

“擋在這兒,我就再給它一下。”Skinner警告說。Mulder面臨兩難的選擇 --- 究竟是屁股,還是手,但僅僅是瞬間的考慮時間也嫌太長,Skinner又響亮的狠敲了他的手一下。Mulder不顧一切地想掙扎起身,反抗他主人遠比他健壯的身體,還有主人遠比他尊崇的地位。

“呆著別動。你在對誰生氣?”Skinner問道,Mulder猛啐了一口,語無倫次地大聲咒罵著。

“你。我他媽的恨死你了!”Mulder聲嘶力竭地尖叫著。這時,漿落在緊連著臀部的大腿上部,疼得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漿繼續落在大腿周圍,一下又一下,Mulder翻騰著身體想要逃脫。

“你在對誰生氣?”Skinner又問了一遍,他的聲音冷酷,毫不動搖。

“他媽的全世界的人!”Mulder嚎叫著。“你,Krycek,我母親,Scully,Samantha!”他尖叫著,其實意識不到他究竟提到了哪些人。漿更凶狠地落在他毫無防備的屁股上,他已經喊啞了嗓子。

“你在對誰生氣?”Skinner再一次問道。Mulder感到將他鎖縛在這個時空的錨鏈砰然而斷,他象一隻氣球一樣飄到了空中。

“我,我他媽的對我自己生氣!現在你他媽的滿意了吧,你這個渾蛋?”Mulder開始毫不掩飾地哭泣,這是他最討厭在人前流露的脆弱一面,但他內心的憤怒還是沒有絲毫減弱;無論他曾怎樣努力,怎樣掙扎,都無法徹底將內心的狂亂拋卻 --- 它永遠在那裡啃噬著他。

Skinner抽打的節奏突然改變了。有一瞬間,Mulder感到片刻的輕鬆,以為懲罰結束了,但是沒有。只是換了招術。Skinner把手挪到他奴隸兩邊屁股的中縫,把它們分開。接著,他把漿對準臀溝處敏感細嫩的肌膚下手,迄今為止那裡是從來沒有被粗暴的懲罰觸及過的。

“不。”Mulder哭喊著,但已經精疲力盡無法再做掙扎了,只是象砧板上的魚一樣趴在Skinner的膝蓋上聽天由命,痛苦地承受著每一下都瞄準弱點的猛擊。“請別……”他嘶啞地哀求著,漿找到了他身體最脆弱的部分,每抽一下都將他更多的眼淚帶出眼眶。

“你為什麼對自己生氣?”Skinner問道,他的聲音威嚴,低沉,但清晰地壓過漿發出的抽擊聲。

“我他媽的不知道。”Mulder在他主人的膝上無力地扭動著。他感到Skinner分開他的雙腿,接著漿又襲擊了他兩腿之間敏感的皮膚。 “Shit,不要碰那裡。”他喘息著,“求求你,主人……不要碰那裡。求你……”他哽咽著說。

“為什麼對自己生氣,Fox?”Skinner強橫的問,用漿火辣辣地抽擊他奴隸的大腿內側。

“因為放棄,因為我對她不夠好,因為我對她發火,可那不是她的錯……”Mulder混亂地說著,只能勉強連綴成句。

“她?”Skinner問道,手裡堅定地持著毫不留情的木漿,繼續有規律地一起一落。

“Samantha,”Mulder說,他的憤怒在無邊的疼痛中如煙般消散了。“把我帶走吧,主人。”他喃喃地說,“求你……”

他癱軟地趴在他主人的膝蓋上,感到木漿的上下抽擊逐漸變輕,變緩,雖然仍是堅決地落在他火燒火燎的屁股上,但力道已經輕了很多。這樣又持續了幾分鐘,Mulder好容易喘上一口氣。接著,他的主人先是用漿又狠又重的一抽,再用手掌輕輕地撫摩,在眼前這個燒得火紅的屁股上交替進行。不知過了多久,折磨終於告一段落,可怕的木漿被放在了一邊。

Skinner讓Mulder趴在他的膝蓋上,等他的呼吸平復,慢慢地扶著他站起來,目光灼灼地緊盯著他。Mulder的臉通紅,低頭看著地面,不願意與他主人的目光相觸。Skinner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地撥開粘在Mulder汗濕的前額上的凌亂的黑髮。

“去浴室把櫥櫃裡的乳液拿來。”Skinner用低沉柔和的聲音說。

Mulder點點頭,全身微微顫抖,不敢肯定自己的雙腿能否支持。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浴室拿東西,然後回到遊戲室走近主人的扶手椅。Skinner沒有說話,把他虛弱的奴隸背朝上拉到他的膝蓋上,把一些乳液滴到Mulder又紅又熱的屁股上。當冰涼的乳液接觸到Mulder火燒火燎的肉體,他被刺激得幾乎跳起來,但Skinner輕柔地把令身體舒緩的乳液按摩進Mulder灼痛的臀部皮膚,逐漸地令燒灼緩和下來。他不緊不慢地進行著,一遍又一遍地擦上乳液,再用他有力的姆指按摩,直到滲入他奴隸的皮膚,Mulder的牙齒緊緊咬著他主人牛仔褲厚厚的布料,拼命忍住喊叫。他不得不承認,過了一會兒,他的屁股上的確好受一點了,可怕的燒灼般的刺痛已經減輕,轉化成鈍鈍的悸痛,疲倦涌遍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已經被榨乾了,既是身體上的也是精神上的。他甚至沒有意識到他在默默地流淚,直到他的主人用一隻手指抹去他臉上的淚痕。

“Fox --- 過來。”Skinner命令說。他把Mulder從他的膝蓋上移開,把他拉到他的兩腿之間,抱住他,用他肌肉強健的雙臂緊緊圈住他的奴隸。Mulder把頭擱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繼續無聲無息地流淚,淚水打濕了Skinner的T恤衫。

“我不明白,”Skinner溫和地說,“那種情緒究竟是哪裡來的?我走的時候你看上去一切都好……”

“我那時很好,”Mulder低聲說,仍然憎恨自己因為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造成了如此的惡果。“我現在也很好。都沒事了。”

“我很懷疑。你一定是掙扎了很長時間才放棄的,”Skinner輕柔地說,放開Mulder一點兒,以便他能直視他的眼睛。“你屬於誰,Fox?” 他問道,他的黑眼睛似乎看進Mulder的靈魂深處。

“你,主人。”Mulder不暇思索地說。

“你是什麼?”Skinner問道。

“你的奴隸。”Mulder跪下來,把臉貼上地毯。他已經不想再談了。他已經如釋重負,因為昨夜的壓力已經離他而去。此刻他的感受是疲憊不堪,而與此同時又是輕鬆無比。現在跪在這裡感覺很好,他在他的服從中又找到了平靜。

“很好。”Skinner的語調中有一種奇怪的,不滿的意味,好像覺得他的答案並不夠好。

Mulder抬起眼睛,一個淡淡的笑容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逝。“我過去從來沒有感激過我每天打屁股的訓練,”他說道,“但如果那能使我避免今天這種折磨,那我會高興地接受它的。”

“我其實也不喜歡實施這種折磨 --- 尤其不願意在奴隸日,在這個日子我更願意跟我的奴隸享受遊戲,而不是懲罰他。”Skinner說道。

“該死。我還是錯過了你給我準備的遊戲了,”Mulder懊悔地叫著,環視著房間,猜想著如果他沒有闖下這麼大的禍,他的主人將會給他的身體帶來怎樣的色慾的享受。

“嗯 --- 其實我還可以想出另外的娛樂,”Skinner說著站起身來,前後轉動著肩膀,努力松弛著看不到的肌肉僵硬。

Mulder猛地抬起眼,“你是說……你還會給我奴隸日的獎勵,即使我闖了禍?”他充滿渴望地問道。

“最多只是一個縮了水的獎勵,”Skinner說,“我不認為你還配得上完全的獎勵,而且我現在也已經太累了,沒有力氣搞太複雜的遊戲了。”他把頭頸左右伸展,Mulder能聽到他主人的頸部微微脆響。“不過……能夠享用我赤裸的,疲倦的奴隸的主意還是挺吸引人的。”Skinner低沉地說著,若有所思地看了Mulder一眼,“我想我們倆上床以前可以一起來放鬆一下。”

“謝謝,主人。”Mulder高興地吻上Skinner的腳。

“去躺在按摩台上 --- 臉朝上。”Skinner命令道。

Mulder點點頭,熱切地跑到台子跟前。他還是覺得有些頭暈,但感覺很好,心裡充滿渴望。他一直企盼著他主人堅硬的陰莖充實他,征服他,徹底驅散他籠罩他的黑暗。

Skinner過了一會兒走到台子前,Mulder透過他濕漉漉的睫毛偷瞥著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有些疲倦,當然沒有疲倦到無法享受他的奴隸,他黑色牛仔褲前面明顯的突起很能說明問題。Mulder的陰莖在它金環的束縛中挺立起來,Skinner呵呵地笑了。

“是呀 --- 很明顯我們倆都需要這個,”他說著,抓住Mulder的雙臂,固定在頭部的上方,系緊了綁扣。“強烈的,粗暴的,徹底的……”Skinner低吼著,分開 Mulder的雙腿,把腳往上推使膝蓋彎曲,然後把他的腳踝固定在台子上。他把Mulder的身體往下拉,使他奴隸的屁股接近台子的邊緣,他一邊擺布他奴隸的身體,一邊有意地觸摸他,充滿激情的需索。Mulder閉上雙眼,在他的主人愛撫他的時候,感覺身體飄入虛空。“我的赤裸的,心甘情願的奴隸男孩,”Skinner喃喃地說著,他的嘴脣擦過Mulder的胃部。當他用力地吻上Mulder一邊的乳頭時,Mulder艱難地克制住痛苦的尖叫。他已經忘了昨晚關於乳夾這回事了,而且他也覺得還是不要告訴Skinner為妙。

“沒事吧?”Skinner驚訝於他的反應。

“是啊……很好……”Mulder試圖放鬆自己,但即使是Skinner指尖或舌頭對他酸痛的乳頭最輕柔的觸碰都帶來刺痛,而他又必需掩蓋疼痛的反應,這讓他十分緊張。他再次努力放鬆,閉上了雙眼。但剎那間,一幅關於Samantha的畫面突然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Krycek對他說過他們會在她身上做實驗。他們也綁過她嗎?當他們傷害她時,她也是被牢牢縛住無法反抗嗎?他無法抑制地顫慄著,睜開雙眼,他看到一個黑影在他身邊移動。那隻不過是 Skinner,但卻嚇了他一跳,他驚慌失措的想要掙脫身上的鎖縛。在他的意象中他看到了Samantha,跟他一樣苦苦掙扎著,絕望地想要逃離那些正在傷害她的人,他在他的束縛中扭曲著身體,狂暴地拼命掙扎。

“安靜,男孩,”Skinner說著,把他按回台子上。

“不……”Mulder尖叫著,痛苦得無法呼吸,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

“別動。照我說的做,奴隸。”Skinner低聲說道。

“Shit,不,放開我!”Mulder把整個身體從一邊移到另一邊,使盡全力想要掙脫,思緒混亂而無法清楚地思考,他和越來越強烈的恐懼感搏鬥著,這甚至剝奪了他所有的理智。“Walter!”他喘息著哀叫著。

束縛的索扣被他主人的手指輕巧而飛快地鬆開了,幾秒鐘之內,他已經重獲自由。他坐在按摩台邊,粗重地喘息著,回想起自己剛才過激的反應,覺得真是愚蠢透了。他看向四周,沒有找到Skinner。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怎麼不見了,剛剛拒絕了主人想要的享樂,他感到有一絲恐懼,心裡惴惴於為此他將要面對的責罰。一個奴隸膽敢公然反抗他的主人,這肯定是罪大惡極。

Skinner隔了片刻返回來,把一杯水遞到Mulder的手中。他的主人沒有碰他,他只是用他的黑眼睛若有所思地注視著他。

“喝吧,”Skinner溫柔地說著,蹲下身來,這樣他就可以與Mulder平視對方。他把手按在Mulder的膝蓋上問道,“現在好點兒了嗎,Fox?”

Mulder不自然地點點頭,“對不起,”他粗重地喘息著說。

“剛才那是一次突如其來的恐懼,”Skinner評論著,從Mulder手中拿走空杯。他站起身溫柔地撫摸著Mulder的後背,Mulder放心地把頭偎在他主人的胸前,感受著他充滿愛意的撫摸。過了一會兒,Skinner輕輕扳開他,專注地看著他的眼睛,“把呼吸平靜下來,我們一起洗個澡,然後你要跟我談。”

這不是要求,而是命令。Mulder點點頭,下頜依然因緊張而僵硬。

幾分鐘以後,Skinner跨入浴缸溫暖的水中,把他飽受折磨的奴隸也拉進來,夾在兩腿之間。他用一塊浸了溫水的浴巾擦洗他奴隸的身體,柔和地在 Mulder的光裸的身體上劃著圈兒。

“我過去綁過你很多次,但從沒看你有這種反應,”Skinner柔聲說道,一邊繼續令他奴隸放心地愛撫著他的身體。“是什麼使你恐懼,Fox?”

“我想到了Samantha。Krycek告訴我他們要拿她做實驗。我感到……那時我就像她一樣。被綁住不能動彈,甚至不能呼吸。”

“Samantha即使現在也占據著你的頭腦。”Skinner平靜地說,他的胳膊摟住他的奴隸,輕柔而又使人覺得無比安全。“解釋一下,Fox。”

“那是因為Scully問過我 --- 是不是已經放棄她了。我真的已經那麼做了嗎?”Mulder抬起身體,疑問地看著他的主人。

“就是因為這個你自暴自棄?”Skinner問道,“就是因為這個你現在還痛恨自己?”

“是。”Mulder聳聳肩。“她一直是我不變的追求,Walter。她永遠都在這裡,我的心深處,指引著我做每件事,就好像北極星一樣……但是自從我把自己交給你……”

“你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考慮她了。”Skinner替他說完。

“是的。”Mulder咬住自己的嘴脣。“我和她忽然斷絕了聯繫,就好像她對我已經不重要了。我是那麼無情的人嗎?我能那麼輕易就忘了她嗎?”

“不。絕不會。”Skinner保護般地摟緊了他的奴隸。“她是你的一部分,Fox,你重要的一部分。當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隸時, 我許諾過,我絕不會剝奪你的追求……”

“但是?我聽出後面還有‘但是’。”Mulder挖苦地笑笑。

“但是我承認,如果你的追求會傷害你,或使你愚蠢地危及你的生命,讓你做出冒險的舉動,那麼是的,我必將進行干預。我會盡我所能阻止你的追求傷害到你。”

“保持我的追求,同時拆掉上面裝的自毀按鈕,嗯?”Mulder悲哀地搖著頭。如果那麼容易就好了。

“是的,”Skinner堅定地說。他在他奴隸的頭頂上深深烙下一吻。“你屬於我,男孩。我不允許你傷害我的所有物。”他對著Mulder的耳朵低吼著。

Mulder顫慄了一下。“那好吧,我會試著好好活著。”他咕噥著答道。

“只是試著還不夠。”Skinner再一次緊緊擁抱他。“我是認真的,Fox。Samantha一直是你的弱點。必須承認你找不到她並不代表著你已經放棄她了,但你是否認為她會同意你為了追尋她而放棄你的生命呢?不顧安危地追蹤那些丟到你面前半真半假的線索值得嗎?”

“我不知道。我最後見到她時,她才8歲。我只記得她每天晚上都做祈禱,不管他們把她關在哪裡,我都要救她出來。”Mulder說道。

“也許她已經死了。或是被你認定的那些變態傢伙綁架了。”Skinner答道。

“也許。”Mulder低下頭,他的主人趁機在他的後頸吻了一下。

“你還在想著西雅圖。”Skinner肯定地說。

Mulder嘆了口氣,重又依靠在他主人的懷抱裡,感受著溫暖與舒適。“對。”他承認了。

“我很驚訝我出門的時候你沒有逃到那去。”Skinner說。

“你驚訝嗎?”Mulder抬頭看著他的主人,“在你給了我那麼多的訓練之後?”Skinner挑起了眉毛,Mulder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我十分痛苦才忍住沒去。也是因為這個,在你走以後,我差點瘋掉了,而且還偷了遊戲室的鑰匙。”

“但你沒有走。我為你驕傲,男孩。”Skinner的雙手溫柔地撫遍他奴隸的身體,末了停在他的陰莖上,輕輕的撫弄直到它變硬。“其實,”他說道, “我知道西雅圖的事情沒有了結,我也知道追蹤到那裡其實毫無意義 --- 即使那裡曾經有過線索,也早已經成為過去了。不過……”他伸出手阻止住他奴隸的反駁。“如果你不追查清楚,我也永遠安心不了,而且我不打算讓你一個人去冒險。你知道為了那個案子,我下個星期還會很忙,但案子一了結,我建議我們一起去西雅圖,把你這塊心病永久地解決掉。”

“你說真的?”Mulder問道,臉上現出驚喜的笑容,“你肯和我一起去?”

“當然。我希望你快樂,”Skinner答道,用手指親密地愛撫著他的奴隸,“好,我們一言為定 --- 而且這也許還能一舉兩得呢。”

Mulder開心地大笑起來,但隨著Skinner的手繼續緩慢地在他的陰莖上抽動,他的笑聲逐漸轉變成呻吟。他的腿在水裡不安地悸動著,挺起身體把頭仰在Skinner的肩頭,他的主人抓住這個機會用力親吻著他毫無防備的喉結。他的另一隻手找到Mulder的乳頭,溫柔地搓動著,Mulder拱起了背,壓抑著喉嚨深處發的呻吟。當Skinner微微用力地捏擠,Mulder痛得大叫起來。

“為什麼這裡疼得這麼厲害?”Skinner把手移過去撫弄Mulder另一邊的乳頭。Mulder繃緊了身體,既不願Skinner停止在他的下體上不斷的愛撫,又被胸前的觸摸所折磨。

“請給我……現在……”他呻吟著,Skinner用他的大手在Mulder堅硬的陰莖上急速而有力地抽動,把他的奴隸帶到了炫目的高潮。 Mulder浸在溫暖的水中,劇烈地喘息著,接著脫力地倒回他主人的懷裡,滿意地舒了一口氣。Skinner用手臂裹住他奴隸的身體,緊緊抱住他,接著又把手指侵回到他奴隸的乳頭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弄。

“告訴我,為什麼這麼疼,不然我就用力了,”他威脅著。

Mulder睜開雙眼,猶豫地看著他的主人,全身緊張。“並不疼,主人。”他編著謊話。

“那你不介意我玩弄它們了,是不是?”Skinner的聲音裡有種揶揄的意味,“只是輕輕地擠壓 --- 不會讓你不舒服的那種。”Skinner說著,他的手指開始不易察覺地在Mulder的肉體上徐徐加力。Mulder強迫自己放鬆,但即使是最輕柔的撫摸,對他脆弱的乳頭也是酷刑般的折磨。

“該死!停下來 --- 對不起。”他可憐巴巴地道歉。

“怎麼回事?”Skinner推開他的身體,皺著眉盯著他。

“我在遊戲室裡的時候……嗯,我那時醉了。”Mulder聳聳肩。

“你幹了什麼?”Skinner追問道。

“乳夾。”Mulder無奈地說。

“哪一種?”Skinner問道,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驚訝。

“那種黑色塑膠頭的。疼得象地獄一樣。”Mulder嘆著氣說。

“我並不奇怪。你夾上了有多久?”Skinner問道。

Mulder遲疑了一下。“我戴著它們睡著了。摘下來時差點疼昏過去。”

“Fox,這很嚴重。”Skinner突然站起身來,跨出浴缸。Mulder趕忙跟上他。

“我知道,這事太蠢了。我……”

“不,不只是這個。我從前學習過遊戲室裡每一樣東西的使用方法 --- 而且我知道它們的厲害,相信我。”Skinner的眼睛黑沉沉的。

“我知道,可我……”

Skinner用嚴厲的眼神截住他的爭辯。“聽我說,Fox --- 如果我今天再給你用乳夾,而我卻不知道你已經夾著過了半夜了,那我很可能會給你帶來嚴重的傷害。這不是開玩笑 --- 這非常重要。難道你竟然不明白?”Skinner此時怒氣衝衝,整個身體微微顫抖著,Mulder默不做聲地點點頭。

“對不起,”他悲哀地說,“媽的,我一直想振作起來。你一定對這個該死的奴隸失望透了,你一定有很多次認定他根本改不好了吧?”他苦著臉說。

“從來沒有,”Skinner肯定地說。“我告訴過你 --- 不論有多難我們一起闖,我終究會帶你找到正途的 --- 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努力,我相信你也一樣。”他停了停,瞧著他垂頭喪氣的奴隸,接著搖著頭苦笑了起來,“過來。”他張開雙臂,Mulder放心地投進他的懷中,重又感到主人安全的,充滿保護的擁抱。“你把我嚇壞了,親愛的。剛才是在遊戲室,現在又讓我聽到這個。”Skinner說道,“我今晚犯錯了。我知道打了你的屁股以後,你身上還有問題,但我沒有讓你講出來,我本該堅持的。也許我錯以為你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如果我逼你講出來了,你被我綁住的時候就不會神經緊張,懼怕到那種地步了。該死。”Mulder感到Skinner的身體緊張而僵硬,他關切地抬頭看著他。他從來沒有看到他的主人緊張成這樣。“我沒有好好照顧你 --- 我一直太忙了,”Skinner低吼著,明顯還在生自己的氣。他放開Mulder的身體,用手揉著太陽穴,眉頭緊皺。

“你也猜不到我腦子裡裝著什麼,”Mulder聳聳肩膀,“是我對你隱瞞。對不起。我想‘信任’至今仍是我的大問題。就好像前進了一步,又退後了兩步,”他嘆著氣。“有時我覺得我可能根本就是頑固不化。”

Skinner搖搖頭。“Fox,我剛開始走上這條路時,也是錯處不斷。後來總算成功了。現在我帶你走的路,其實跟當年Andrew教導我的過程差不多。記得我第一次來到他的門口那天晚上,我也是,說實話,搞得一團糟。”
Mulder自己圍上一塊浴巾,開始替他的主人擦乾.他很喜歡聽 Skinner講到他的過去,尤其是關於Andrew Linker的。“我想象不出你還有犯錯的時候,主人。”他低聲說著,輕輕擦拭他主人濕漉漉的身體。Skinner大笑起來。

“我當然有過。而且還是很多次。不過跟你犯錯的方式不一樣,小傢伙,是以我特別的方式。”

“給我講講吧。”Mulder請求道。他給他的主人擦乾身體,把浴巾圍在他的腰間。

“我很累了。我們該睡了,”Skinner說。Mulder張開嘴,想請他主人滿足他的好奇心,但Skinner用目光攔住了他的話。“好吧,你今晚在我的床上睡,我會給你講那個該死的故事的。”他低吼著。Mulder滿臉笑容地跑到前面打開門,心裡熱切地要聽到他神祗般完美的主人過去曾怎樣冒犯他的主人的故事。

他們上了床,Skinner關上燈,背轉過身準備睡覺。Mulder用手肘支起腦袋,在黑暗裡期待地看著他的主人,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喉嚨。 Skinner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故事。”他抱怨著轉過身來。“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野蠻的,任性的,幾乎無法馴服的奴隸……”他在黑暗裡朝Mulder狡猾地笑笑。

“是說你嗎?”Mulder不相信地問。

“不,”Skinner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這個奴隸以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有麻煩的人,他甚至以為所有的主人都是天生的,而且在他們頭一次舉起鞭子的時候就完全合格了。”他揶揄著說。這次輪到Mulder嗤之以鼻。

“我倒不覺得那個奴隸有什麼奇怪。”他說。

“你到底還聽不聽故事?”Skinner問道。

“聽,請講吧。”Mulder往被單下面又挪了挪,把頭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那好吧。一個稱職的主人是訓練出來的,和訓練奴隸是一個道理……既有汗水,淚水,還需要練習,大量艱苦的訓練。這個過程絕不簡單。我也不是一貫正確的,今天晚上就是個好例子。這個奴隸……”Skinner用手輕輕地撫摸著他奴隸的身體,“還有很多東西要學。這不是罪過。他的主人也學習過,而且現在還要繼續。”

“這就是你所說的‘很久很久以前’,是嗎?”Mulder咧嘴笑著問道。Skinner出人意料地在他的屁股上狠掐了一下,他大叫著抗議。

“不。剛才是逗你的,不過現在我開始講。很久很久以前……”Skinner用莊重的聲音一本正經地開始講起來。Mulder使勁想忍住笑,但還是哧地笑出來,結果又被掐了一下。“……有一個與眾不同的sub。他並不野蠻,也不任性,儘管如此,對他的主人來說,他絕對是個大考驗。因為他很倔強,頑固,甚至很偏執。”

“偏執?”Mulder抬起眼睛問道。

“對 --- 他是個完美主義者。他不喜歡任何事情出錯,如果是他做錯了,他會為此困擾很久。他會以巧妙的方式自我封閉起來。他會變得乖戾,陰郁,而且極其難以應付,有時會迫使他的主人用盡所有的耐心和技巧,有時甚至要用逼迫的方式,才能讓他的sub重新解開封閉,承認確實出了問題。”他有些悲哀地嘆了口氣。 Mulder握住他主人的大手,用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所以,你的野蠻和任性並不是世界上唯一的缺點,”Skinner說著,捏著Mulder的手指。“而且你使主人頭疼的程度,恐怕還敢不上我從前呢。”他又加上一句。Mulder想到他的主人曾經被控制在Andrew Linker的指掌中,不禁覺得好笑。他發現自己很難想象出Skinner臣服於任何人的畫面,不過如果一定有過什麼人的話,他倒寧願是那位神秘莫測而超凡脫俗的前任保護人。

“那麼,這個難對付的sub是怎樣振作起來的呢?”Mulder問道。

“遊戲室對這個奴隸產生了奇異的吸引力。”Skinner說道。“其實遊戲室裡所有的東西,和這些東西所代表的意義,並不是他感興趣的真正原因,事實上他所要的做的,是要成為世界上使用這些工具最熟練的專家。他連續數小時地進行實踐,逐漸地熟悉了遊戲室裡每一樣該死的工具,從長鞭,到乳夾……”說到這裡,他又故意捏了他奴隸的手一下。

“你在自己身上實踐嗎?”Mulder感興趣地問。

“對。我需要體驗每一種工具的感覺,以及能夠承受的極限時間是多久。我即使蒙起眼睛來也能熟練地上好綁具,而且我能隔著整個房間,用長鞭把一小張紙抽成兩半。在那間屋子裡,對任何一樣工具,我都是行家。”

“可這有什麼錯呢?”Mulder問道。

“耐心一點兒,小蚱蜢,”Skinner取笑著,“我那時太痴迷了。Andrew有一天發現我把整副綁具都拆散了,每個環扣都拆得分崩離析。他困惑地看著我,問我到底在做什麼。我告訴他,這種做法對於要成為一個十全十美的主人來說非常重要,我不僅要知道這些器械的每部分如何使用,還要知道怎樣把它們拆開後,再重新組裝回去,諸如次類。Andrew對我深深地,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 他看著我,就好像我是個完全把問題弄擰了的小孩子。”

“為什麼?”Mulder皺著眉問道。

“是這樣,他也承認熟悉每樣工具的使用方法很重要,但是他不認為那樣就能成就一個真正的專家。他提醒我說,我還稱不上是個專家,無論我再怎麼希望都不行,”Skinner縮了一下,“事實上是我也會犯錯誤,不能因為犯了錯就無休無止的自責,沉入自我懷疑的鬱悶的境地,接著他問我我有沒有感到樂趣。”

Skinner停住了,Mulder抬起眼看到他的主人正對著他微笑。

“樂趣?”Mulder問道。

Skinner咧嘴笑著。“對,樂趣。我重複著這個詞,就好像我壓根不明白它的意思,這時,他對著我大笑起來。我其實根本沒考慮過我應該感到樂趣。就像你一樣,我那時太嚴肅了。當他止住笑,他拿走了我遊戲室的鑰匙,然後把我帶進臥室,命令我上床,告訴我他要跟我來一次真正意義上的sub與dom的性交,絕不使用任何工具 --- 而我將會獲得極樂。男孩,我將會獲得極樂!”Skinner回憶著往事開心地笑起來。

“那你有嗎?”Mulder問道。

“這還用問!”Skinner斥道,“Andrew只用他的聲音就能讓我繳械投降 --- 他接著就那麼做了。他把我帶進了絕對臣服的境地,只憑著他自身的神奇力量使我沉醉其中。事後,當我全身赤裸,汗流夾背地躺在床上,心滿意足地靠在他懷裡的時候,他問我學到了什麼。”

“你怎麼說的?”Mulder的胃部翻動著,期待地看著他的主人。

“當然是真話。智慧的頭腦才是世上最迷人的工具,而且樓上遊戲室裡並沒有一件器械能代替感情,信任和美妙的性幻想。Andrew在那以後的幾個星期一直不讓我再碰那些器械 --- 實際上他根本禁止我使用遊戲室。取而代之的是,他讓我運用我的頭腦,構思出情色的遊戲,然後在臥室裡實踐出來,並取悅於他。美妙的幻想,充滿人性的魅力,以我的聲音和動作製造出一個情慾的幻境和氛圍……我從Andrew那裡學到了一切。成為一個主人是一個深刻的內涵,遠比學習如何揮動藤條和考慮什麼時候給一個撫摸豐富得多。當然了解一些技巧是必須的,但那只是成就一個好top的一小部分 --- 而我就是在這個圈子裡學到了一切,從做sub開始,直到成為最好的top。”Skinner的語聲充滿了驕傲。

“那這個故事的中心思想是?”Mulder問道,又用胳膊支起頭來,俯視著他的主人。

“你來告訴我,”Skinner笑笑。

“一定要只屬於這個圈裡最好的top?”Mulder胡扯著。

Skinner咆哮著,把他的奴隸拉過來緊緊箍住,在他的屁股上警告地拍了一下。Mulder扭動著,不可抑制地大笑起來。

“重來。”Skinner命令道。

“唔……我不知道。這樣行不行呢:要從錯誤中吸取教訓?”Mulder試著說。

“聽著還不錯。你能嗎?”Skinner問道

“你現在都已經給我指出來了,而且今天下午又教訓過我了 --- 那是我痛苦無比的記憶,所以是的,我想我能。”Mulder點點頭。“而且我還很高興你熟悉遊戲室所有工具的使用方法,”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在我驚惶失措的時候,那些綁扣幾秒鐘之內就從我的手腕腳腕上鬆開了。”

“當然了,”Skinner說,“從某種意義上說,也許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有好處。你過去從來沒有出現過恐懼的反應,因為我每次都幫你做好了準備,而且一直和你的調子保持一致,隨時了解你對我給予你的一切,所產生的感官上的體驗。現在至少你知道了,如果你真的不安的話,我會隨時喊停的。”

“我覺得我永遠不會再那樣反應了,”Mulder靜靜地說。他感覺到被他的親近所喚起,他主人堅硬的陰莖正抵在他的臀部。“你要使用我嗎,主人?” 他滿懷希望地問。“剛才在遊戲室的時候,我希望你能進入我身體,可被我搞砸了。”

“那很好,男孩……我記得我曾許諾過我每天至少要使用你一次,所以你還欠著我呢。”Skinner低聲咆哮著。

Mulder微笑了。在浴室裡Skinner幫他達到高潮之後,他已經完全心滿意足了,但每當他的主人觸摸到他的奴隸,他還是禁不住喜歡這感覺。他側身躺著,感到Skinner用膝蓋分開他的雙腿。當一隻冰涼的潤滑過的手指侵入他的後洞時,他被刺激得微微一跳。他禁不住呻吟出聲,他的主人準確無誤地找到他的前列腺,持續地刺激使他進一步敞開自己。手指被抽出去了,他仍在酸疼的屁股被緊緊抓住,分開,他因疼痛和渴望而氣喘吁吁。他感到他主人堅硬的下體滑進他秘密的入口,毫不猶豫地直插到底。Skinner把Mulder的腰部往後拉,使他蜷起身體,以便和他貼合得更緊密。Mulder享受著這一刻,期待著他的主人開始對他的劫掠。他熱愛著被Skinner粗大,堅硬,有力的陰莖充實了身體內部的感覺,以這種方式,他們緊緊相連,密不可分。接著,Skinner開始抽動,以臀部帶動下體緩慢而短促地移動,不急不忙,完全控制著節奏,他的一雙大手緊緊箍住他奴隸的身體,把他釘在他巨大的凶器上。 Mulder這一刻完全繳械投降,他的脖頸因慾望而僵直,他的身體因屈服於主人的享樂而彎成弓形。這是天堂般的歡愉,這就是他願意獻出一切的地方。此時他想不出還有任何地方比這裡更使他沉醉,在這張床上,以他赤裸的自願獻祭的身體為他的主人服務。

Skinner幾分鐘以後在一聲滿意的低吼中達到高潮,兩人沉浸在性愛的余韻中,Mulder被緊緊裹在他主人的懷裡,疲倦得無法移動。他模糊地感到Skinner的嘴脣輕輕刷過他的後頸,然後他的重量壓上來,Skinner粗重的呼吸吹在他的耳邊。他仍能夠感覺到他主人的陰莖深深地留在他的體內,逐漸變軟,但仍然火熱,微微地悸動著,他心滿意足地笑著,沒有抽開身體。他感覺現在真的很棒。他們一起經歷了一場小小的危機,而很快他的主人就要跟他一起去西雅圖了。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幾秒鐘以後他跟他的主人都沉入夢鄉,他們的身體仍交合在一起。

(2)

Mulder星期一一早神清氣爽的來到辦公室,他確信他的危機已經結束了。Scully看到他的情緒變好了感到非常欣慰,他給她買來4塊不同口味的松餅和一杯摩卡咖啡,以彌補他過去一周的壞脾氣。

“一塊松餅就可以啦。”她轉著眼珠對他說。

“我整整煩了你4天,所以 --- 四塊松餅!”他咧嘴笑著。

“那就是Mulder的邏輯。”她還他一個微笑。

“啊,那你終於承認我是有邏輯的,哦,科學推理的女王。”他作勢砰地跌坐在他的辦公桌前,轉向他的電腦。

“按你自己的方式,你是我認識的最有邏輯的人,”她取笑著,“只不過那個是變態的邏輯,而不是人類的邏輯。”看到他做出怒目而視的表情,她安撫地朝他扔了一塊酸梅核桃餅。

Mulder登陸了他Slavecity的郵箱賬號。他已經幾天沒跟Ian聯絡了,Ian給他發了一封郵件,問他是不是一切都好,還是他已經被那個嗜血殺人狂給逮走了。Mulder咧嘴笑笑,接著他皺起了眉頭,他的收件箱裡有另一封郵件。沒有任何其他人知道他的這個帳號,那這封該死的信是誰來的呢?發件人的名字沒有任何特點,只是一些字母和數字的組合,他差點兒就把它當做垃圾郵件直接刪掉,可是它的標題一下子使他全身的血液冰涼,標題只是簡單的一個詞:

Samantha.

他點開郵件,裡面沒有內容,只是一個網址:

http://www.Samantha2000.com

Mulder點開鏈接,焦慮地等著他的瀏覽器搜索網頁。屏幕刷的變黑了,接著漸漸現出一張他所熟悉的8歲女孩的照片,當他還沒有時間反應過來,電腦裡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他知道Scully從她的辦公桌上驚訝地抬起頭,尖叫聲響徹這間小小的地下辦公室。

“啊……讓我回我的房間。不……不要再給我打針了……很疼……啊……不!”接著這個孩童的聲音逐漸變低成嗚咽和斷續的抽泣。

“Mulder?”他抬眼看到Scully,她睜大了眼睛擔憂地看著他。她走過來瞪視著屏幕上的照片。“這是偽造的,Mulder。是合成的。”她把手按在他的肩頭,安慰著他。

“這兒還有個鏈接,”他面無表情地說,點擊了一下。下一個頁面顯示出一個30多歲的女人的照片。她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臉色蒼白,顯得十分虛弱,她的黑眼睛看著前方,平靜中透出深深的絕望。

“Samantha?”Mulder用手指觸摸著屏幕磕磕巴巴地說。

“這可能是任何人。”Scully對他說。

“這是她。”Mulder固執地說。

“你根本確定不了。”Scully柔和地說。

“我知道。”Mulder抬眼瞪著他,“我就是知道。”他堅決地說。他把網頁往下翻,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任何其他線索。一片空白。

“我去查查這個網頁是誰註冊的。”Scully對他說道,但Mulder沒有注意到。他伸手抓起電話,撥通Skinner的辦公室。

“他正在開會……”Kim答道,但Mulder粗魯地打斷她。

“告訴他這事十萬火急。叫他到我的辦公室來 --- 馬上!”他吼完了就乓地掛了電話。

他的主人沒有讓他失望。Skinner不到4分鐘之內就出現在他的辦公室,平時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隱隱現著關切。

“Mulder偵探 --- 這件事最好很重要。”他說著,堅定地關上屋門,掃了一眼Scully,她正在拼命地打電話。

“是很重要。”Mulder退回一頁,推開椅子,指著電腦的屏幕。Skinner皺著眉靠近細看。尖叫聲又刺耳地響了一遍,隔著他的眼鏡,可以看到他的眼睛變得黑沉沉的。

“這是誰?”他抬起眼睛問道,先看向Mulder,再看向Scully,他的奴隸似乎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Mulder只是激動地指著屏幕上那個小女孩的照片。

“他收到一封郵件,”Scully放下電話說。

“誰發的?”Skinner不耐煩地說。

“我正在查。”Scully答道。

“這是我的私人信箱。”Mulder握緊了拳頭。“沒人知道……除非有人來過這裡……動過我的桌子……?”他看著Skinner和Scully,甚至帶著責難的表情。“誰能那麼幹?”他問道。

“我只能想到一個人有能力擅自出入這座大樓,”Skinner簡短地回答。

“是那個傢伙?”Mulder火冒三丈。“我還以為有他媽的整個一個軍隊的混蛋在外面守著這座FBI大樓呢。”

“Mulder偵探,坐下。”Skinner用低沉平緩的聲音說,“很明顯你被別人牽住了鼻子……”

“不。那是Samantha的聲音。我聽得出來 --- 那第二張照片也是她。我能肯定!”

“Fox,你已經有30年沒見過Samantha了,”Skinner的聲音低沉而焦急,“你無法確定那是她。”

“我就是知道!”Mulder怒衝衝地反駁道。他主人的眼睛在鏡片後面危險地閃了閃。“我知道。”Mulder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查到了!”Scully在一張紙上飛快地記下一行字,接著驚奇地張大了嘴。

“什麼?”Mulder抓過紙條,看著上面的地址,他的表情僵住了。“這就是網頁登記的地址?”他問Scully。她點點頭,跟Skinner交換了一下眼神。Mulder抓起他的夾克朝門口衝過去,但他主人的大手攔住他的去路。

“地址是哪裡?”Skinner問道。

“就是西雅圖那個地址。”Mulder答道,推開他的主人,打開門。Skinner用手按住他奴隸的肩膀,Mulder半轉了身看著他。“我一定得去,先生。你明白的,是不是?我這就去。”Mulder用堅定的語氣告訴他的主人。一時間,奴隸看著主人,而主人也看著奴隸,兩個人無聲地堅持著相反的意思。屋裡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但似乎Mulder對此事的堅持略勝他的主人一籌。

“這是個圈套,”Skinner平板地說。

“我不在乎。”Mulder不耐煩地說著,又去拉門。

“我在乎。”Skinner的眼睛變得又深又暗,這是Mulder從來沒有見過的一面。

“你不要阻止我。”Mulder激動地說。“你不能阻止我。”

“我沒有那個意圖。”Skinner反駁道,“但我他媽的肯定得跟你一起去。”

Mulder猶豫了一下。“那你的案子怎麼辦?”他問道。

“我星期三一定得趕回來出庭作證。在那之前 --- 我和你在一起。”Skinner拉開門示意Mulder過去。

“也算上我,”Scully堅決地說著,抓起她的大衣跟在Mulder的身後。

“很好。我想我們兩個都可以看住他。”Skinner跟在後面對她低低地說。

*** *** ***

“濕乎乎的。”Scully抬頭看著灰沉沉的天空,豎起了她的雨衣領子。

“這裡是雨城西雅圖。”Skinner冷冷地說。他們倆不約而同地看了Mulder一眼,整個旅途中,他一語未發。“Mulder偵探!”Skinner快速地說,“我們現在坐出租到酒店,然後……”

“如果你不介意,先生,我想直接到那個地方……”Mulder打斷他。

“我很介意。”Skinner吼回去,聲調中帶著不容置辯的權威性。“抬起你的屁股給我上車,偵探。”他拉開出租車門,威脅地盯著他的奴隸和下屬。 Mulder咬著嘴脣猶豫了片刻,很明顯意圖反抗他的主人,末了,終於嘆了口氣讓步了,他不情願地坐到車裡,毫不掩飾地罵了一句。“我們到酒店先放下行李。我安排了兩個當地地偵探跟我們在那裡見面。我們來的路上他們已經去那所房子查過了,他們應該能給我們一些資料。”Skinner簡潔地對他的兩個偵探說。

如果Mulder沒有過分精神緊張,他就應該能更理性一些,但他已經坐立不安了,一心一意地渴望著親身到那所房子去看個究竟。現在它已經跟他近在咫尺了。他回想起那刺耳的驚叫聲,那張照片……引他來此的線索,該死!Skinner竟要他跟當地的偵探坐在桌前,喝幾杯啤酒,也許還要談談他媽的地產的行市什麼的?

他們到達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Scully去辦入住登記。

“三個房間,預約的姓名是Skinner。”她說道,回頭看一眼Mulder和Skinner站的地方,兩個人都僵硬地站著,誰也不理誰。

“對不起,女士,那個姓名下只訂了兩個房間。”前台回答道。

“沒問題,Scully偵探。”Skinner走過來,“我要Kim只訂了兩個房間。不是說我不信任Mulder偵探,”他淡淡地笑著說道,“我只是覺得在這次調查中,不允許他擅自行動比較安全。”

Scully接過房卡時勉強擠出個笑容,“很明智的防範措施,先生。”她咕噥著。

Mulder聽到Skinner的話,心沉了一下。他以為他的主人不會在Scully面前,如此明目張膽地提出和他共用一個房間的要求,但 Skinner想出了如此堂皇的理由,現在Mulder很可能要帶著手銬上床睡覺了。

他們安置了行李,然後在酒吧會見了當地的兩個偵探。他們並沒有提供什麼有幫助的資料,至少Mulder是這麼看,他們討論這個案子的時候,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勉強忍耐著聽了十分鐘,他站起身來對他們說他要走了。

“Mulder偵探……”Skinner也站起身跟上來,由著Mulder走出去,看著他直衝到汽車前。

“我妹妹可能就在離我幾英里的地方,我不能傻坐著。”Skinner走近前抓住他的胳膊,Mulder火了起來。

“對。我們就是為這個來的,Fox。現在給我靜下來用腦子想想,不要衝動。”Skinner吼叫著。

聽到他主人的話,Mulder的臉扭曲了,“她是我妹妹,”他嘶叫著,語調飽含陷入絕望的深情。

“我知道,孩子。”Skinner摟住Mulder的後背,雙眼深深地看進他的眼睛。“我知道。我們會盡全力找到她。我保證。好嗎?”

Mulder痛苦地看著他,終於點點頭。“好吧,”他喃喃地說,上了汽車。

Scully出來時剛好趕上了這一幕,她疑問地看了Mulder一眼,但他沒有理睬她。

到那所房子的車程還不到20分鐘,Mulder不等車停穩就跳下去跑上屋前的車道,Scully和Skinner趕緊跟上去。當地的偵探殿後。 Mulder猛烈地拍門時,每個人都亮出手槍。許久,沒有人應門,他退後幾步一腳把門踹開,這時Scully已經繞過去堵後門。Mulder伏低身體,一個快速的翻滾進了屋,然後利落地翻身站起,舉著槍掃視陰暗的四周。Skinner一直掩護在他身後,在走廊裡他們和Scully匯合了。就在此時此刻,他們聽到從樓上的房間傳來一聲尖叫。

“FOX!救命!”一個女人的聲音哭喊著。

Mulder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樓,猛踹開另一扇門,用他最高的聲音大喊著:“FBI,都放下武器。”

沒有任何聲響回應。Mulder戒備地走進房間,雙手握槍,雙臂平舉在身前,手指扣住扳機,當他看清眼前的場面,汗水順著他的臉頰直淌而下。

“Fox……這兒沒人。那只是一段錄音。”Skinner柔聲說道,按下Mulder握槍緊張的雙手,指了指空盪蕩的房間墻壁上掛的喇叭。“她從來就沒來過這兒。有人在跟你玩遊戲。”

“不!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停下!”喇叭裡持續地傳出悲嗥聲。

Mulder朝每個喇叭各開了一槍,聲音終於啞掉了。然後,他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向樓梯。

“Fox……”他隱約地感到他主人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拉過去,接著Skinner溫暖,強壯的身體緊緊地貼住他。

“她可能來過這兒。現在找不到她不代表任何意義。我們有照片。我要去一家一家敲門問。我要……”他喃喃地說。

“Fox……看著我,小傢伙,”Skinner柔聲說,扳住他的臉迫使他注視他的主人。“她沒在這兒。她自始至終沒到過這裡。這是什麼人想出來的低級的玩笑。”

“不。”Mulder的身體因為他拼命抑制狂怒的情緒而劇烈地顫抖。

“Fox。”Skinner的聲音變得強硬。Mulder隱約聽到Scully走上樓來,剛好看到她震驚的雙眼,她面前的情景是:她的老闆和他的搭檔正緊緊地擁抱著。“聽我說,親愛的,現在太晚了。你很累了。今天已經夠了。我們回酒店去,你得好好睡一覺。這是命令。”Skinner的聲音溫和但不容違拗,在此時此地,這聲音是唯一能將Mulder拴在現實世界的錨鏈。

“不。我要去敲開周圍每扇門,詢問……”Mulder固執地說。

“明天一早,”Skinner堅定地打斷他。“我不允許你在三更半夜把這周圍攪得雞犬不寧。”

“你跟本不相信我,”Mulder憤恨地說。

“不,我明天會陪你來。如果她在這兒,我們就能找到她。”Skinner安慰著他。

“我們沒時間了。你要回DC去出庭。”Mulder疲倦地說。

“明天晚上我才走。我整天都跟你一起調查 --- 不過,Fox,我不會一個人回家的。我不會把你丟在這兒,”Skinner說道,他的黑眼睛分外嚴肅。“你明白嗎?”Mudler扭臉看著別處,拒絕回答。Skinner抓住他奴隸的雙肩,用力搖晃,強迫他轉回頭來。“我說了,你明白嗎?”Skinner咆哮著。

“是的。主人。”Mulder諷刺地鞠了個躬,轉身走出了屋子,狠狠地“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他們一行在令人尷尬的沉默中回到酒店。Skinner跟陪他們去調查過房子的兩個偵探談了幾句,說好轉天早晨見,他們離開了。他給Mulder和 Scully各買了一杯酒。

“我想我們都需要一杯。”他說道。Scully兩手端著她那杯,默不作聲地小口掇著,不停地從她的眼睫毛下面疑惑地瞟著Skinner。 Mulder想對她說幾句,解釋一下這混亂的局面,但他思緒紊亂,根本想不出該怎麼開口。他一口喝幹他的伏特加,站起身來。

“我去睡了。如果你允許的話,先生。”他尖刻地說。Skinner的黑眼睛激烈地閃了閃,但他沒有回話,只是點點頭。

Mulder僵硬地走上他們的房間,鬆開領帶扔到一邊,解開襯衫的領扣。猛地倒在其中一張床上,緊接著又跳起身來,根本無法松弛自己的神經。他焦躁地在屋裡踱了幾分鐘,琢磨著該死的下一步該怎麼辦,這時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打開門看到Scully遲疑地站在門口。

“我沒心思講話。”他簡潔地說。

“我必須要弄明白一件事。”她說著硬擠進房間。

“有什麼他媽的不明白?”他面無表情地說。“我告訴過你的都是事實,可你不相信我。那不是我的錯。承認吧,Scully。”

“Mulder --- 我不是你的敵人。別這麼對待我。”她拉住他的胳膊。

“對不起。哦,Shit,對不起。”他頹然地倒在墻邊,看著她,沉浸在痛苦中。“我不想傷害你,Scully。我試著告訴過你,可……”他聳聳肩膀,無能為力地看著她。

“這麼說你講的都是真的了?”她柔聲說。

他咬著嘴脣,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Skinner就是……?”她拖長了聲音,沒法說完整句話,眼睛裡既有好笑,又有難以置信。Mulder沒有幫她說下去。“你的……”她接著說。“愛人?”看他一直不出聲,她費勁地措辭才說完了整句。

“你要那樣說也可以。如果那樣你更容易理解的話。我通常是稱他為‘主人’,”Mulder不耐煩地說,在這個時候,實在不想再談這件事了。

“Mulder,這很嚴重。如果是他強迫你……”Scully懇切地說,但被Mulder發出的苦澀的,空洞的大笑聲打斷了。

“Scully,沒有人強迫任何人。事實是,如果有一個人主動促成了這種關係,那是我。在他最終讓步接納我之前,我苦苦追尋了他一年多。我甚至還心甘情願地簽了合同。”Mulder粗聲粗氣地對她說著,想要嚇退她。她真的給嚇住了,他反而覺得更彆扭了。“我是他的奴隸,Scully。他是我的主人 --- 那就是我們簽約的條款。那就是我們之間關係的實質。這兒,你看。”他粗魯地一把扯開他的襯衣領,幾個鈕扣應聲落地,他脖子上的黃金頸環展現在她眼前。“他給了我這個,他的頸環。我每時每刻都戴著,跟我戴著他的戒指一樣。”他舉起左手。“這裡面刻著我的名字。頸環上也有。這些都屬於他,包括我也一樣。這是他所有權的標誌。這嚇壞你了嗎,Scully?我令你作嘔嗎?”他緊盯著她的眼睛問道,深怕會真的從她那碧藍如鏡的雙眸中看到嫌惡。但那裡面沒有流露出任何惡意,他的心因為自責而深深刺痛,他們兩人一起經歷過多少風雨,自己怎麼能那麼不信任她。

“作嘔?不。你怎麼能那麼想?”Scully緩緩地答道。“不過這……這對一個女人來說,確實需要適應一下。”她無力地微笑了一下。

“為什麼?你不認為我能在這種關係中獲得幸福嗎?”Mulder問道。

“不……我不是那意思,”她說道,“其實,我看出你最近幾個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快樂。你比從前沉著了。如果我不是那麼了解你,我會說你終於找到內心的平靜了。直到……”

“直到這件事冒出來。是的,我知道,我就是不能……”Mulder感到他的腿忽然一軟,接著不由自主地倒在床上,把臉埋在手掌中。“對不起,Scully。我從來沒有,退回一百萬年我也不想傷害你。你對我來說,意味著太多太多了。你還有Walter……你們是我的一切,可我所做的卻把你推開了,”他低聲說著,“你不要關心我,Scully。你也不要,Walter也不要。我他媽的根本不值得你們在乎。”

“Mulder,那不是真的。”她挨著他在床邊坐下來,輕輕用一隻手臂攬著他緊張的肩膀。“我們當然在乎你,”她柔聲安慰著,“如果你不值得,我們又怎麼會關心你呢?”她猶豫了一下,輕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把他拉近,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猛眨著眼睛,強抑住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喃喃地低語著。

“你當然是好樣的。我從來沒見過比你更忠誠的人,你充滿熱情,信守諾言……”

“我有時想我也許該許下終生的諾言,”他無力地開個玩笑。她微笑著,又吻了他的額頭一下。

“Mudler,如果他,我是指,Skinner……嗯,Walter,他能使你幸福,那對我來說沒問題 --- 不管你們之間關係的實質是怎樣的。我會接受的,我原來以為這是個玩笑,可……這確實有點難以理解。不知什麼原因,儘管這嚇了我一跳 --- 我不是說這不使我震驚 --- 但這……”她額頭上打著皺窘了一會兒,拼命想找到合適的詞,“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她終於接下去。“我雖然不理解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感覺起來怪怪的。不管怎樣,現在我全知道了,那就讓它順其自然吧。”

他蒼白無力地朝她笑笑,抓起她的手,感激地吻著她的手指。

她伸出一根手指,試著撫摸他脖子上的黃金頸環。“看起來很貴重……從他將這麼精美昂貴的金子戴在你身上來看,我要說你在你的主人的心頭,分量一定很重。”她對他微笑著,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頰。

“你也會那麼看重我嗎?”Mulder急切地問她。“我們還能像從前一樣配合無間地一起工作嗎?這會造成任何的改變嗎?”

“你是指除了會使我對我的老闆極度緊張以外嗎?”她開著玩笑。

“你該小心他。相信我。我了解他。”Mulder也好笑地回了她一句。

“不,Mulder。這不會改變任何事的。就像我說的,我只希望你能幸福。”Scully站起身來,這時門開了,Skinner走進房間。

“Scully偵探。”他不自然地對她笑笑。

“先生。我正要走。Mulder偵探給我講了一些……事情。”她睜大著眼睛,小心翼翼地掂著腳繞過Skinner,蹭著墻邊遛到門口去,她的樣子逗得Mulder大笑起來。

“Scully偵探。”Skinner替她拉開門,“請不要擔心,Mulder偵探跟我在一起很安全。”在她從他身邊溜走時,他認真地說。

“希望如此,先生。”她堅定地說,兩人之間交換了一個理解的目光。Skinner在她走後關上門,如釋重負地噓了一口氣。

“我有一種預感,如果我對待我奴隸的方式不能讓他的搭檔滿意的話,我下半輩子可能就要被打成瘸子了。”Skinner評論說。

“沒錯 — 她甚至比Wanda還要可怕。”Mulder無力地笑笑說。

“噢,我從來沒有一刻懷疑過,女性的物種絕對要強於男性。”Skinner挖苦地說。“不管是哪類。貓科或人類,莫不如此。你感覺好點兒了嗎,Fox?”

“好多了。對不起,主人。”Mudler無奈地看著他的主人。

“為什麼道歉?我清楚你身受的壓力,親愛的。只要記住,我不準你自己傷害自己。即使你只是想試試我都饒不了你。”Skinner的威脅是認真的,儘管他說話的口氣是半開玩笑。Mulder陰郁地點點頭。

“你晚上要把我銬在床上嗎?”他問道。

“我需要那麼做嗎?”Skinner揚起眉毛說。

Mulder想了一會兒,在誠實的問題上內心激烈地鬥爭著,終於嘆了口氣認輸了。“你最好那麼做。”他回答道。

“那你三更半夜能去幹什麼呢,Fox?”Skinner問道,“認真想想 — 你現在回到那座房子那邊又有什麼用呢,漆黑一片的?我們明天正大光明地去,我保證讓你從裡到外查個一清二楚。只要那裡有線索 — 我們一定能找到。現在,我要你信任我,親愛的。”他蹲下身子直視著他奴隸的眼睛。“我讓你自己作決定。我讓你來說。如果你要我把你鎖在床上,我就照辦。要不然,我會把你的話當作保證。告訴我你的選擇。”Skinner站起身,等著答覆,他銳利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他奴隸的臉。Mulder知道在這一刻,他比任何時候都迫切地想要他的主人為他驕傲,這將完全地成就他們之間的信任關係,而這正是他們一直苦苦努力想要得到的。

“我不會企圖逃跑的。你不需要把我銬起來。”他低聲說道。Skinner緊張地笑了一下,雙手捧住他奴隸的臉頰,把他拉近後甜蜜地吻上他的嘴脣。

“好的,男孩。我信任你。”他說。

彎在他主人的懷抱裡擠在過窄的床上,Mulder幾乎相信所有的事都沒問題了。Skinner的手安撫著他,輕柔地在他赤裸的肉體上畫著圈兒,直到所有的緊張都從他的身體裡消失無蹤。他聽到他主人的呼吸漸漸變沉,知道他已經睡著了,但Mulder還是不能靜下心來入睡。白天發生過的事象過電影一樣在他眼前重現。如果這一切只是個遊戲,那為什麼?把他引到這裡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這太荒謬了。根本想不出任何原因。躲在幕後的究竟是誰?Krycek,有可能,但是同樣的問題 — 為什麼?他陷在這些疑惑中,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起來,鈴聲把他抓回現實。他看了一眼Skinner,他主人一向睡得很死,繼續響亮地打著鼾。Mulder 溜下床,摸到他夾克口袋裡的電話。

“喂?”他悄悄躲到浴室裡關上門,以免吵醒他的主人。

“喂,老朋友。吵醒你了?”一個熟悉的,帶著嘲弄的聲音問道。

“沒有。我睡不著。你肯定知道原因,Krycek。”他冷冷地說。

“都是陳年舊事了,對吧?一個無辜的聲音,穿越了時空?”Krycek暗示著。

“別廢話了,老朋友,”Mulder冷冰冰地頂回去。“我對你的耐心就要磨光了。你要什麼?”

“這不是明擺著?”Krycek嘶聲說,“我要你。”

幾分鐘以後,Mulder悄悄摸回臥室,無聲無息地穿上衣服。他拿起他的槍,站了一會兒,看著他沉睡的主人。他心裡為他的決定而掙扎著,終於放棄了,輕輕坐在床邊。

“Walter。”他搖醒了他。Skinner猛地驚醒後坐起身來 — 發現自己面對的是他奴隸的槍口。

“Fox — 你他媽的在幹嘛?”他怒吼著。

“我接了個電話。Krycek來的。”Mulder說,“他要見我。”

“什麼時候?”Skinner問道。

“現在。”Mudler答道,帶著個悲哀的笑容。

“哪裡?”Skinner冷冷地問。

“他不準我告訴你 — 我得一個人去,否則就什麼也找不到。”

“如果你去了,你就一腳踏進圈套裡。”Skinner面無表情地說,他的眼睛示意著指向他胸口的手槍。“Fox,我們都清楚你不該用這個指著我。” 他低吼著。

“你不能跟我去,Walter,”Mulder柔聲說。“我承認 — 那很可能是個圈套。這就是另一個原因,你和Scully都不能跟我去。從前,你們倆都為了我的尋求受夠苦了。我不準那種事再發生。這是我的決定。”

“你好像忘了,男孩,你屬於我 — 所以輪不到你作決定。”Skinner低沉而急迫地嘶吼著。

“我想到你會那麼說的。”Mulders說,“所以我要這麼做。”他舉起他的左手,摘掉了戒指。“對不起,但我一定得走了。我知道我所做的會粉碎了我們好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把一切都毀了,就象我原來常犯的錯,我也知道這次你絕不會原諒我了,所以我解除了你對我的責任。”他把戒指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站起身來。Skinner想從床上起身,發現槍口頂在他的下巴上。他停了一下,他的黑眼睛帶著疑問與Mulder的視線相交,但 Mulder的決心沒有一秒鐘動搖,看到這兒,Skinner躊躇著。

“如果你以為我不會開槍,你就錯了。”Mulder溫柔地說。“需要的話,我會的,我要保證我有足夠的時間脫身而你沒法追上來。這也是為什麼你不可能再原諒我,Walter。”他毫無預警地快速行動了,用槍重重的在Skinner的下巴上敲了一下。Skinner的頭往後一折,身體跌落在床上,失去知覺。Mulder俯視著他的主人歪扭著的,無聲無息的身體,把他拉成比較舒服的姿勢,檢查了一下,確定Skinner只是失去意識而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接著,他把他主人的手腕銬在床頭。他走進浴室接了一杯水擱在床頭櫃上,然後,把電話挪到伸手夠不到的地方。這樣,Skinner醒過來以後只能叫喊找人幫忙,能給Mulder留下寶貴的時間,不被跟蹤而到達目的地。Mulder走到門前,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他走回到床邊,輕輕地吻在他主人的嘴脣上。

“真抱歉。我愛你。”他低聲說著,抽身離開。

*** *** ***

Krycek的指示引著Mulder來到一座空廢的倉庫,對這個地點他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裡面一盞光禿禿的燈泡照耀著一個破爛的板條箱 — 他的老仇人正坐在上面,穿著他一成不變的白T恤,黑皮夾克和藍色牛仔褲。

“你好。老朋友。”Mulder用槍指著Krycek,謹慎地走進屋裡。

“啊,Mulder。”Krycek做出一個幾乎完美的誠懇的笑容,他的腿搖蕩著,悠閒地磕著板條箱的側面,似乎毫不在意Mulder的槍正直指著他的心臟。

“看得出你是一個人來的,”Krycek微笑著。“你一定好好教訓了Skinner一通,才說服他不要跟來吧。這可不怎麼合規矩呀,嗯?我是說,按說應該是主人教訓奴隸吧?”

“你他媽的說的什麼鬼話,Krycek?”Mulder怒吼著,出了一身冷汗。

“你真以為我們會不知道?”Krycek令人發怒地假笑著。“得啦,Mulder。你是我們最看重的人。我們盯著你的一舉一動已經好多年了。你真以為我們會注意不到你搬過去和那個不可思議的笨重的傢伙住在一起?現在,我可是理解了,如果你想要給別人當可愛的紅頭髮的性奴隸 — 誰不行呢?”Krycek淫邪地看著他。“幹嘛非要那個他媽的禿頂的傢伙呢,Mulder?更不要說你們玩的那些令人作嘔的變態調調的遊戲了……”Krycek搖搖頭。“如果你想要別人把你綁起來,打得服服帖帖的,你直說不就行了。”他說道。

“操你媽的!”Mulder狂吼著,朝他昔日的搭檔猛跨了兩步。他驀的停住了,一個開關啪的一響,整個倉庫沐浴在雪亮的燈光下。

他並不是單獨和Krycek在一起。甚至連靠近他都不可能了。六個壯漢圍攏上來 — 他們的槍都指著Mulder。

“束手就擒吧,Mulder。這是我的party。”Krycek說道,從板條箱上跳下來,走近他的老對手,從他手裡拿走了槍。他打了個響指,他的手下圍住Mulder,把偵探的雙手綁在背後。“我對開party最在行了。”Kryced咧嘴笑著,毫無預兆地一拳猛擊在Mulder的肚子上。

Mulder晃了兩晃跪倒在地,喘著粗氣。Krycek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Mulder的頭往後扯,狠狠在他的半邊臉上來了一下,把Mulder 打得飛了出去。Krycek俯視著他被打中的仇敵,Mulder困難地對他眨著眼,一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為什麼?”他問道。

“為了回敬你那麼多次對我所做的同樣的事,”Kryced咧嘴笑著。“也為了這個,”他朝他人造的假胳膊點頭示意。“你不要以為當我討還了以後,我會帶你去見Samantha。沒門。”

“Skinner說這根本就是圈套,”Mulder低聲說。

“你真該聽你主人的話,”Krycek說,把他的靴子踩在Mulder的肋骨上。“他說對了。”他抬起腿,對著Mulder猛踢,使無法反抗的偵探在痛苦中來回翻滾。“你死不了。”Kryced說,用他的手指劃過Mulder被打傷的臉,臉上帶著關切。“我要關你48小時。如此而已。我沒有接到殺掉你的命令 — 很明顯殺了你就太不明智了。”他又笑了笑,狠扇了Mulder一個耳光。“所以,我一定要在我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以最小的實際的損傷,給你製造最大的痛苦。”他說著,漫不經心地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在這個長夜裡,Mulder幾次昏過去。當他被弄醒時,外面天光大亮。

“下午好,奴隸男孩。”Krycek踢醒他,把水澆在Mulder的臉上。Mulder張開腫脹的嘴,饑渴地接著澆下來的水。“這倒是挺像你最後的夢遺,嗯,奴隸?”Krycek譏笑著,揪住Mulder沾滿鮮血的襯衣的領子,拉著他坐起來。“你喜歡挨揍,是不是,你這個變態,不要臉的雜種。”他把他的一隻真手和一隻塑料假手插進Mulder的頭髮裡,低頭看著他的犧牲品,綠眼睛裡閃閃發光。“你不是喜歡這個嗎?疼得死去活來。感覺好嗎?一切都如你所願了吧,寶貝兒,嗯?”Krycek獰笑著,將Mulder的頭朝墻上撞去。“回答我!”他大吼著。

“相信我吧,這對我沒用,”Mulder嘶啞著說,他那隻沒受傷的眼睛也半閉著,頭無力地懸在Krycek的手上。

“噢 — 你是說我對這個不在行?是這意思嗎?那我就再換點兒更厲害的。”Krycek說著,把Mulder推回到地上。

“我不明白。為什麼?”Mulder說道。“為什麼非要把我引到這兒來,只是為了拿我當個沙袋揍嗎?你在DC不是一樣能下手。”

“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krycek笑起來。

“什麼計劃?”Mulder問道。他眼角的余光能看到Krycek的兩個手下安閒地靠在墻邊。另外幾個在玩牌,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的事情,一個男人把另一個男人打得不成人形,似乎跟他們毫不相干。Mulder挪動了一下。他的肋骨很疼,呼吸十分困難。

“你是個聰明孩子。你猜猜看。”Krycek說,又在Mulder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腳,使虛弱的偵探倒向一邊兒,猛烈的疼痛襲來,他的身體如同被閃電劈成兩半。

劇痛使Mulder又昏過去。再次醒來時,外面一片黑暗,從高高的天窗透下幾縷黎明的微光。Krycek正站在他身邊,用腳踢醒他。

“醒醒吧,Mulder,我希望這段時間我們盡量多相處。”Krycek帶著笑對他的受害者說。他跪在Mulder的身前,伸手去解Mulder的襯衣紐扣。

“你要幹什麼?”Mulder嘶啞地說,努力扭開身體。

“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Krycek冷笑著。“你是救不了自己的。就看我是不是憐憫你了。乖乖轉過來,Mulder?”

“不。”又一記耳光閃電般扇過Mulder的下巴,他的頭猛地向後撞在墻上。

“我看你就是喜歡被人揍。”Krycek說著,語氣裡全是嘲笑和中傷。

“不象這樣。也不是被你。”Mulder噓聲說。他要怎樣才能解釋這裡面的天差地別呢?Skinner在遊戲室對他做的,充滿了愛意,給他帶來性慾興奮;而這裡有的只是粗暴,令人作嘔的暴虐,他的胃部痛苦地翻滾著。

“噢,就是說我的技巧不如他好?”Krycek問道,又扇他一個耳光。“這種疼痛是不是更理想一點兒?”

“你的技巧很好,相信我,”Mulder挖苦地咕噥著。“疼得要死。”

“很好。”Kryced咧嘴笑著,“但不是叫你享受的疼,嗯?”

“不是。你以為它是?”Mulder縮了一下,以為會惹來又一輪毆打,但沒有。Krycek的笑得更得意了。

“不,現在你都說了 — 你不喜歡。”他大笑著。“那麼,你猜出原委來了嗎,Mulder?”他問道。

“不知為了什麼原因,你要把我從城裡引出來。Samantha是個誘餌……”Mulder費力地低聲說,他的頭無力地垂在一邊,為了努力用腫脹,出血的嘴脣講話而精疲力盡。

“不壞。雖然還不夠好,但也不壞。”Krycek點點頭。“也許你沒有我們想得那麼聰明。不如我給你解釋一下。”

“請吧。”Mulder咕噥著說,“如果這意味我能停止挨揍,那我洗耳恭聽。”

“好吧,因為我想你會喜歡這個的。”Krycek說道,綠眼睛裡閃著狡猾地光。“當我第一次得到報告說你和Skinner,用你們的行話怎麼說?搞在了一起 --- 這麼說夠準確嗎?對呀。雞姦。互相操屁股。我想這麼說比較夠勁。當我第一次得到報告,我想上頭肯定會派人去勒索的。可看起來你的主人根本不當回事。”

“是嗎?”Mulder用他沒受傷的那隻眼驚訝地斜睨著Krycek。

“你都不知道?”Krycek拍拍Mulder的臉。“你還自稱是個偵探?Skinner的老闆們幾年前就清楚他的事了。他還能呆在原來的位子上,是因為局長自己有個比你們兩個變態更大的秘密。很顯然,他其實不過是沿襲了FBI的傳統罷了。”

Mulder疑惑地揚起了眉毛。

“J Edgar可不是唯一一個有穿女士襯褲嗜好的聯邦調查局局長。”Krycek眨著眼說。“我倒是覺得還有勒索的餘地,不過我的老闆不這麼想。誰知道呢,也許他們自己也有他們要擔心的小秘密呢。”他沉思著。

“比方說謀殺,可能吧,或是倒賣整個星球?”Mulder暗示著。

Krycek沒有接茬。“後來……他們所做的就是把你與眾不同的新生活習慣記錄在案,以備將來利用。那以後我接到的指示就是給你留下一點小小的線索。讓你保持熱情,以便隨時為我們的需要服務。”

“服務什麼?”Mulder眨眨眼困難的問道。他的下巴因為努力說話而生疼,整張臉都因腫痛而幾乎失去知覺了。

“那時我們也不知道。”Krycek聳聳肩膀。“你被我們緊緊攥在手心 --- 完全取決於進一步發展的需要。你知道嗎,你就象巴甫洛夫試驗裡的一隻狗,Mulder ___ 我所要做的就是叫一聲Samantha,你就乖乖跑過來等著喂食了。”

“這是一個性格弱點,”Mulder聳聳肩。“Skiner和Scully都給我指出來過。”

“可你不聽他們的。”Krycek緩緩地把手伸進一副黑皮手套。Mulder的身體繃緊了。“你是個蠢貨,Mulder。”

“我知道。”Mulder點點頭。Krycek戴了手套的手狠狠擊在他的下巴上,他的頭順勢重重地磕在墻上。

“那麼,”Krycek惡意地笑著接著說,“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我是個蠢貨,”Mulder咕噥著,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對啦。你就是我們在正確的時機隨時召喚的一個蠢貨。”Krycek抓住Mulder的頭髮,把他的頭重新拉起來。

“時機正確嗎?現在有什麼緊急的事需要我趕回DC處理嗎?”Mudler問道。

“你?”Krycek揚起了眉毛。“不,不是你,Mulder,是你的主人應該趕回去作證……”他瞥了一眼手錶,“大約15分鐘以後,在對我們的一個科學家審訓的法庭上。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不會出現了 --- 這對我們當然有利,因為這個人替我們的一個項目工作了整整8年了 --- 我們當然不願意他進監獄。”

他鬆開Mulder的頭髮,Mulder軟軟地倒在墻邊,身體裡最後的一絲力氣也游走了。這個陰謀根本不是針對他的。目標原來是Skinner --- 把Skinner遠遠引開,使他無法出庭作證。Mulder知道,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確定無疑地希望自己下地獄。他躺在倉庫的一角,呼吸困難,Krycek的腳還踩在他的肚子上。

“Skinner會去出庭的。”他說。

“不,他不會。他還在翻遍西雅圖想把你找出來。你以為他會把你留給我折磨嗎?”Krycek冷笑著。“當然不會。要他在他的奴隸和他的工作中抉擇的話,他會選你。相信我吧。”

“不,他不會。我把他的戒指還給他了。他沒必要來找我了,”Mulder有氣無力地說,自己都很難相信。

“噢,他會找來的。到現在超過24小時,他一直在找你。再過幾個鐘頭,我就要走了,我會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你在哪兒,他就會趕過來把你撿回去。然後他就得回去承擔責任了 --- 看看他是不是還能保住工作。”Krycek得意地笑著。

“不,”Mulder痛苦地低喃著,側身躺著,象胎兒一樣把膝蓋蜷到胸口,困難地喘著氣。

“是的。而且,當他找到你的時候……”Krycek在Mulder後背上踢了一腳,然後朝他的老敵人彎下身體,繼續解他的襯衣紐扣。“……你就不再是他原來擁有的那個奴隸了。”Krycek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Mulder模糊地看著一直折磨他的人,雙眼目光呆滯,似乎對即將發生的事已經不在乎了 --- 甚至對任何事都不再在乎了。“你看,我希望你能記住我們這次的相處,”Krycek說,在刀刃上啐了口唾沫,用力地擦了擦。“我要給你一件過去兩天的紀念品,我想你和你的主人都會很欣賞的。所以,我要把我的開首字母刻在你身上,Mulder。就在這兒 --- 你心臟的上方。那麼每當你的主人摸到你的身體時,他就會發現我在那兒。刻在你的肉裡。”

“不。”這個字滑出Mulder的嘴脣時幾乎低不可聞。他扭曲著逃避,用盡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反抗。他的身體屬於Skinner。他屬於 Skinner。他們曾經談到要給他一個永恆的標記,一個宣布他是Skinner所有物,他的奴隸的標記,可現在Krycek竟然要滑稽的模仿那件莊嚴的事。Krycek為了他罪惡的企圖,要把他們之間最美好,最神聖的,他們互相許過的誓約變成黑暗和醜惡。Mulder扭曲著,翻滾著,但他無法避開 Krycek的刀尖火焰般刻印進他的肉體。鋒利的刀刃毫不費力地劃破他的皮肉,清晰地刻下一個“A”,然後是並排的一個“K”。在地獄般的鏤刻過程中,Mulder痛苦地失去了知覺。

當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馬上意識到這裡只有他一個人了。他艱難地動了動,但他的整個身體抗拒著他任何的移動。他的喉嚨火燒火燎,焦渴難耐。他意識到綁住他的手銬不見了,他試著移動雙手,按摩著酸痛的手腕,坐起身來。他感到了胸口的巨痛,低頭看到他身體上血淋淋的刻印,痛苦地記憶潮涌而來。他把膝蓋收近胸口,雙臂環抱住雙腿,因為寒冷和巨大的打擊,他的牙齒打顫,撞得咯咯作響。不用照鏡子也知道,他的臉一定是腫脹不堪了。他的一個手腕疼得很厲害,他覺得它很可能已經斷了。呼吸時他的肋下生疼,不用嘗試他也能知道,他憑自己的力量是站不起來了。黑暗中,他的腳碰到一樣東西,他伸手過去摸,感到的是冰冷的金屬。他的手槍。Krycek把他的手槍留給他了。不論是因為仁慈,還是為了報復,他都無從知曉,他坐在黑暗裡久久地注視著它,努力想釐清思緒。

過去也有過一次,他也曾在黑暗裡凝視著他的手槍,艱難地決擇是否要結束自己的生命,而現在這一次,自殺的理由幾乎跟上次一樣充分。

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那個他在這世上最深愛的人。他掉入了一個愚蠢的陷井,而要被責怪的只有他自己。Krycek,Skinner,Scully --- 他們都是對的。他每次都犯同樣的錯誤。追逐著Samantha的影子,每次都抓住不放,最後發現的只是一些破碎了的幻象。他感到自己既渺小,又可憐,此時身處在黑暗的倉庫裡非常孤單。他舉起手槍,用冰冷的槍口指住自己的頭部,等待著。冥冥中有什麼東西阻止他扣動扳機。在某種意義上,他知道輪不到他來做決定,所以他等待著。他不知道他究竟在那裡坐了多久,跟他的失敗為伍,等待進入未知世界的終極旅程,直到某一刻有聲響滲入他的意識裡,他抬起眼睛。

倉庫的門開了,他看到了他的主人戒備地站在月光下。Skinner的手裡拿著槍,穿著深色的衣褲 --- 格鬥的服裝,準備著和久未謀面的敵人死戰。

“沒事了。他們都走了。”Mulder在黑暗裡低聲說。

“Fox?”Skinner愣了幾秒鐘。“噢,shit,Fox。看看你的樣子。”Skinner跪在他身邊,用手電照著他的奴隸,快速地察看他的狀況。Mulder看到他自己在Skinner眼鏡片上的映像縮了一下。他的臉腫脹不堪,滿是血污,他的嘴脣開裂,下巴淤黑,一隻眼角破了口,難看地閉著。“你還好嗎?能走路嗎?”Skinner問道。

“不好,也走不了路。”Mulder聳聳肩。“Scully呢?”他問道。

“跟後援等在外面。我還有一些真正聽命的下屬。”Skinner簡潔地說。Mulder退縮了。

“我是活該。都是我自找的。”看到Skinner下巴上的淤傷他又縮了一下。“這是Krycek對我的報復 --- 連本帶利。”他咕噥著。

“我看到了,”Skinner柔和地說,放下手電筒,手指訓練有素地摸索Mulder的全身,察看他的傷勢。“有沒有哪裡疼得特別厲害?”他問道。

“沒有。因為每個地方都疼得特別厲害。”Mutter嘟囔著。

“我帶你離開這兒。”Skinner說。

“不必了。”Mulder的手指握緊了手槍。Skinner看到了他的舉動,坐直了身體,眯起了眼睛。Mulder無力地笑了笑。“我告訴他你不會留在這兒。我告訴他你會回去作證。”

“那你就錯了。”Skinner溫柔地說。

“我最擅長的就是犯錯了。”Mulder聳聳肩。“那個科學家?”

“我們的案子敗訴了,我沒有出庭,他們把他放了。”Skinner簡潔地說,“證據不足。”

“很抱歉。這麼說雖然沒什麼用了,但我能說的也只有這個了。”Mulder用力咬著嘴脣。“還有點兒事,主人。”他支吾著,拉開了襯衣,讓 Skinner看到刻在他肉體上的醜惡的字母。“對不起,上帝,真對不起,我沒能阻止他。”他喃喃地說,他主人的眼睛瞬時凝重了下來,似乎全世界都籠罩在黑暗中。Skinner審視著另一個男人在他奴隸的身體上刻印的標記,久久沉默。Mulder的心痛無法壓抑。他知道Skinner對標記他是多麼的重視,在他的奴隸的皮膚上留下代表他所有權的證明,這件事發生以後,他無法想象這個高大的男人怎麼還會再需要他。Mulder用最後一點兒力氣把槍挪到大腿上,直指著自己的心臟。“允許我死吧,主人。”他輕聲請求道。

Skinner凝視了他一會兒,他的黑眼睛裡射出的目光變得冰冷,僵硬,在鏡片後沉吟著。Mulder充滿希望地回望著,等待著他的回答,期待著徹底解脫 --- 無需再為他自己導致的痛苦負疚,也無需再受此時痛苦的折磨。

Skinner傾身向前,Mulder感到槍從他的手裡拿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壓上他的手指。他低頭看到他的結婚戒指回到了它原來的位置。 Skinner用強壯的手臂摟住他的奴隸,抱著他朝門口走過去。

“不能允許。”他平靜地說道。


第18章:契約的責任

  當他的主人抱著他走向等在外面的汽車的時候,Mulder的意識一直在清醒與昏迷的臨界點徘徊。他模糊的聽到Scully的一聲驚呼,當她看到他遍體鱗傷的脆弱模樣,她的藍眼睛裡立時添上深深的憂慮。

  “看著很糟,但沒有生命危險。”Skinner粗聲粗氣地對她說。

  “你能肯定嗎?”她問道,快步趕上前來,很想即刻親自檢查一下她的搭檔究竟傷的有多重。

  “我肯定。”Skinner的聲音堅決,充滿威嚴,不容質疑。但Scully還想再努力一下。

  “也許我能……”她試著說。

  Skinner徑直朝汽車走過去,他強壯的手臂牢牢抱住他的奴隸,似乎輕如無物。“Scully偵探,相信我,我判定傷員是否需要急救的經驗非常豐富。他的情形很不好,但現在並沒有失去知覺。”他冷冷地打斷她的建議。接著他的表情柔和下來。“他會好起來的,Scully --- 起碼身體上是。”他低聲說。察覺到他話語中的隱意,她的藍眼睛轉了轉,又添一絲新的焦慮。她猶豫地伸出手,揭開Mulder被鮮血浸紅的襯衣,他胸口上的慘不忍睹血淋淋的刻字嚇得她倏的縮了回去。

  “要是叫我抓到Krycek……”她咬牙切齒地收住了後半句話。

  “我會支持你的。”Skinner冷酷地說。

  Skinner把他的奴隸穩穩地放在車後座上,擠進去坐在他身旁,Scully坐在副駕駛位,由西雅圖當地的偵探開著車迅速離開倉庫朝最近的醫院駛去。

  整個行程中,Scully始終一言不發,她從座位裡轉過身體,焦急地看著她半昏迷的搭檔。Mulder偶爾會下意識地睜開他沒受傷的那隻眼睛,但很快又合起來,虛弱的他無從注意到他搭檔焦急的表情,也看不見他主人如花崗岩般緊繃的臉。Skinner坐在他奴隸的旁邊,用他粗壯的胳膊摟住Mulder的肩膀,把他的奴隸輕輕攬在懷裡,即便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Mulder 仍然能感到緊貼著自己身體的堅實的肌肉是多麼的緊張。

  他對到醫院的這段旅途沒有太多的記憶。當他們把他從車上抬上醫院的輪床,牽動傷口使他疼得叫出聲來。看到他的奴隸如此痛苦,Skinner下巴繃得緊緊的 --- 這是一個很細微的表情,只有平時習慣於近距離細心觀察他主人的奴隸才能注意得到。Mulder把臉轉向另一邊,避開他的主人。他看到Scully隨著輪床快步走著,始終用她溫暖手與他相握,但他不敢看Skinner。他不敢面對他主人的無比失望和遭到背叛的神情,最主要的是他無法面對Skinner下巴上那塊淤青,那正是他所犯錯誤的明證。

  人們把他推進急診室,他感到護士們忙亂著割開他的衣服。在圍著他混亂的人群中,Scully不見了蹤影,有人把輸液管插到他的胳膊上。

  “先生,你不能呆在這兒。”他聽到一個護士對Skinner說。

  “我不走。”Skinner平板地答道,他站與Mulder的頭部水平的位置,雙臂抱在胸前,一動不動。那個護士盯了他一會兒,琢磨著要不要堅持讓他離開。

  “你是他的家人嗎?先生。”她問到。

  “是。”Skinner說。

  “他的哥哥?”她問道,伸手去取記錄本。

  “不。他屬於我。”Skinner說道。“我要對他負責。他是我的 --- 我不打算離開他,所以你們只能當著我的面搶救他。”

  她睜大了眼睛瞅了他一會兒,終於不再多話,一副嚇壞了的樣子。如果這是處在其他的場合,Mulder覺得他可能會因為她當時臉上的表情大笑起來的。恍惚中他又昏過去了,再醒來時,他的胸部裸露著,有人正俯下身縫合他胸口深深入肉的刀傷。當他意識到他的乳環會被別人清楚地看到,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但這還不是目前最大的麻煩。Scully還是不見人影,但Skinner仍然雙臂合抱胸口,穩穩地站在他的身旁。

  “這個刻字的傢伙乾的還真仔細。”醫生一邊忙著縫合一邊嘟囔著。Mulder縮了一下,他注意到他的主人下巴在輕微地痙攣著,但依然一言不發。

  “請……幫我去掉它……”Mulder虛弱地請求著,他的聲音滑出腫痛乾裂的嘴脣,幾不可聞。

  “我們可以幫你縫得漂亮一點,傷疤恐怕永遠得留在這兒了,不過我們可以想法淡化……”醫生繼續說著,但Mulder聽到他的傷疤將永遠無法消去,後面的話就一個字也聽不進了,隨即失去知覺,沉入無邊的黑暗中。他無法承受這些醜惡的字母將終生嵌入他皮膚中的隱意,即使Skinner仍然需要他,這些刻入他肉體的標記將永遠橫亙於他們之間,呈現著邪惡的顏色,恆久不滅,隨時提醒著他的背叛行為和他受到的懲罰。

  再次恢復意識時,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小巧的私人病房。Scully坐在床前,Skinner站在窗邊,漫無目的地向外望著。他清了一下喉嚨,Scully忙把一杯水端到他的脣邊。

  “對不起,”他低低地對她說,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好啦,”她故作嚴肅地說,“這次你只用松餅可是補償不了我了,Mulder。”

  “我知道。”他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仍然不敢朝他主人的方向看。

  “噢,Mulder。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她用手指溫柔地撫摩著他的手。

  “嗯……對不起。”他低聲說。

  “我們兩個人都很擔心。”她望著Skinner的方向,加重語氣說。 Skinner轉過身來,他的黑眼睛不耐煩地看著她。Scully擔憂地朝Mulder皺皺眉,站起身來。

  “我看我還是讓你們單獨呆一會兒。”她咕噥著,傾身在Mulder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他不願意鬆開她的手。他不希望她離開。他害怕進行即將到來的談話,但她輕輕地抽開手,走了出去。他轉過臉瞪著白墻,仍然不願和他主人的目光相對。

  Skinner走到床前站住,低頭盯著他的奴隸看了一會兒。

  “Fox,看著我,”他溫和地說。Mulder感到一陣麻痺。他全身一動也動不了,感到酸澀的眼淚迅速地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生氣地眨著眼不讓眼淚掉下來。“Fox。”他主人的聲音變得嚴厲而強硬,但Mulder仍然一動不動。接著,他感到一隻手按住他的臉頰,輕柔但堅定地把他的臉轉過來,跟他的主人面對。他閉上了眼睛。

  “Fox --- 如果你不敢面對你所做的事,那你又怎麼能跨越它呢。”Skinner輕聲說。“那你就永遠無法吸取教訓,有所進步。現在看著我,否則我發誓我馬上就離開這間屋子,並且把袢住我們倆的契約通通撕掉。”

  “也許那樣倒好些,”Mulder軟弱地答道。

  “那要由我決定,”Skinner說著,他的語聲變得嚴酷,如花崗岩般僵硬,“你這輩子從來不是個懦夫,Fox。現在,看著我。”

  他集中了所有的意志力終於睜開雙眼,望向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異常疲憊,他的臉頰上還沾著Mulder的血跡。他下巴上的淤痕現在已經變得青紫,高高腫起。

  “謝謝。”Skinner坐在床邊,把手溫柔地伸到他奴隸的前額上,撥開Mulder臉上染著血跡的亂發。

  “對不……”Mulder囁嚅著說,但Skinner把一根手指壓在他的脣間,止住他的話。

  “最近,你這句話說的已經夠多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已經於事無補了。”Skinner對他說著,黑眼睛射出銳利的目光。

  Mulder點點頭。他直到現在才注意到他的一隻胳膊上的繃帶一直纏到手肘,一隻手完全裹成了白色。“你的肋骨上有很重的挫傷,輕微腦震盪,” Skinner用公事化的語氣講述他的病情,“你身上還有不少損傷和淤傷,你的左腳淤腫的很厲害 --- 我們認為你恐怕要瘸一段時間,”當他看到Mulder疑問的眼神,他又解釋了一句。他腳上極度折磨人的痛苦記憶又清晰地出現在在Mulder的眼前,他點點頭。“你這隻手上的情形差不多 --- 一根手指骨折,另一根嚴重扭傷和淤傷,還有一些肌腱損傷。”Skinner繼續說,“這些以外 --- 你一切都正常。”他努力地擠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除了……”Mulder朝他受傷的胸口指了一下,上面纏著繃帶。

  “除了Krycek刻了他的開首字母的這個地方,是的。”Skinner坦率地說。Mulder再次緊閉了雙眼,Skinner拍拍他的頭,他只好睜開眼睛。“已經發生了,”Skinner說道,“接受它。”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Mulder坦白地說。

  “你能,”Skinner對他說,“你沒有選擇。我慢慢地要讓你勇敢的面對在這裡發生過的每件事,Fox,這並非易事。如果你不能面對這個過程,現在說出來。”

  “我能,”Mulder答道,他覺得心裡一下子輕鬆多了,他發現他的主人並沒有打算放棄他。“我保證我能。”

  “過程將是艱難的,”Skinner簡潔乾澀的話語和他輕柔地撫過Mulder臉頰的手指是如此不相稱,形成一種奇異的感覺。“我解釋一下,我們來看看你是不是準備好接受我的條件。第一 --- 無條件的服從在你的康復中將不僅僅是一種要求 --- 它是必須要做到的。沒有任何迴旋餘地。這次我不準你耍小聰明,不準討價還價,不準說謊,最重要的是,不準違抗。我的話就是對你的命令,只要你醒著就要執行我的願望。如果你原來認為我太強硬,你要重新認識。你並不了解什麼是真正的強硬,男孩。”

  “是,主人。”Mulder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很好。”Skinner點點頭。“因為我要對你做的將非常的嚴厲,Fox。”

  Mulder對這些冷酷的話語感到奇異的安心,他把頭深深地陷到枕頭裡,僵硬的身體也放鬆下來。但Skinner接下來的話卻沒有剛才那麼令人安心。

  “第二,我們將解決這次的事。我們要一件一件地徹底解決掉。我們不能逃避,一件也不能遺漏。我們要深入地分析它,直到你受不了而尖叫,我要使你敢於面對發生在這裡的每一件事。而且它可能不僅僅是言語上的分析那麼簡單 --- 甚至會是行動上的。”

  “是什麼樣的行動?”Mulder問道。

  “我們到時候會知道的,”Skinner告訴他,“嚴肅的話題現在到此為止。”他說著,繼續用手撫平Mulder的頭髮。“你接受這些條件嗎,Fox?”Mulder不暇思索地點點頭。Skinner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那好,小傢伙,”他語調柔和地低聲說。“接下來的幾天,我要你集中精力恢復健康。這些事,我們留著回家再繼續。在這裡,我不要你再顧慮它們,不準對它們念念不忘。現在我要你趕快好起來。等我們回家以後,我們會再深談一次,但這之前,都不再提了。明白嗎?”

  Mulder遲疑地點點頭。“不再顧慮它們……不準念念不忘……那很難,主人。”他說道。

  “要堅持,”Skinner溫柔地捧住Mulder淤傷的臉頰“我說了這個過程將是艱難的,那它就決不會輕鬆。它將是你從未經歷過的艱辛過程。”

  Mulder艱難地咽口唾沫,點點頭,用他纏滿繃帶的手在臉上擦著,胡亂地抹去他不願意溢出眼角的的淚水。

  “好孩子。”Skinner說,“來,過來。”Skinner用他強壯的雙臂摟住Mulder顫抖的肩膀,把他擁進懷裡。 Mulder僵了一會兒,終於松弛下來,任由自己被他緊緊擁抱。Skinner的雙手擱在他的背上,從上到下輕輕地安撫著,沒有更多的言語,Mulder 逐漸沉醉在這無聲的安慰中,心裡卻覺得自己實在不配得到這樣的溫暖。似乎過了有幾個鐘頭那麼久,Skinner放開他,把他輕輕推回到枕頭上躺好。

  “好好休息,”Skinner帶著命令的語氣說。

  Mulder扮了個苦臉。“我討厭醫院。我們能早點兒回家嗎?”Mudler問道,這時,似乎他此生最迫切的願望就是快速掀過此後的幾天,直接去面對他將要和他主人進行的重大的嚴肅的談話,能夠省去現在折磨人的等待最好。“我跟你一起回家去,是不是?”他問道,突然之間意識到,他已經不能再理所當然地看待他們之間的關係了。最近發生的變故實在是太多了。

  “當然,”Skinner答道,“不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適宜旅行。等你再調養幾天,我就帶你回去。其實,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那麼急著回去,男孩。我們回去以後,會有重大的變化。”

  “我知道。”Mulder又艱難地吞口唾沫。

  “現在不要再多想了,”Skinner柔和地對他說。

  “主人,你的工作會有什麼問題嗎?”Mulder問道,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那是我的事,”Skinner簡潔地答道。“每個人都要做出選擇,Fox。你有你的選擇,我有我的選擇。我的決定導致的任何後果我都要接受 --- 無論那意味著什麼。你要清楚這一點,男孩。”他的雙手穩穩地托著Mulder的臉。“我的決定由我來做 --- 我。我來負全責。你不用操心。”他站起身,準備出屋叫Scully進來,這時Mulder抓住他主人的手,舉到脣邊。他傾盡他的所有愛意吻著他主人的手指,弄疼了他幹裂腫痛的嘴脣也毫不在意。

  “謝謝。”他低聲說。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像凝滯了一樣,Mulder和他的病痛苦苦爭鬥。他感到異常疲倦,他的身體在經受了沉重的打擊後,處於一種驚厥的狀態。當他對著鏡子,幾乎認不出自己來。他完全沒有食慾,身體日漸消瘦,除此之外,他臉上的淤腫現在變得又青又紫,搞得他的臉上像開了顏色鋪子。他仍然走不了路,手上的情形也沒有多少好轉,對於他胸口上刻的字跡,他根本不敢看上一眼。每到換繃帶的時候,他就緊緊閉上雙眼,無論如何也不睜開。白天,他會跟Scully玩一會兒拼字遊戲,或是聽Skinner讀書給他聽。他自己還太虛弱沒法看書,他的傷眼一直充血看不清字。而靜靜傾聽他主人讀書,對他來說確實是莫大的享受,他的語調沉厚,如蜜般流暢,如愛撫般慰籍他的心靈,將他從憂慮和困惑中解脫出來。每當他和Skinner相處的時候,他努力不去煩心將來要面對的考驗,但當他深夜獨處時,心魔就破繭而出,糾纏不去,每每使他無法入睡。他苦苦掙扎,抑住代表脆弱的眼淚。放縱地痛哭對他來說仍然是一件太奢侈的事。

  又過了幾天,他終於可以出院了,但醫生嚴格指示他仍要繼續在家裡靜養至少三個星期。

  “不用擔心,醫生,”Skinner冷冷地說,“他的休養我會負責的。”

  “很好 --- 幾個星期以後他就全好了。”醫生微笑著,遞給Mulder一個信封。Mulder打開信封,把裡面盛的東西倒在手上,頓時滿臉通紅。信封裡是他的乳環 --- 他們給他的胸口打繃帶的時候把它摘掉了 --- 還有他的陰莖環。他簡直不願去想象他們是什麼時候給他摘掉的。

  “呃……謝謝,”他尷尬地說,猛地低下頭掩飾他極度的困窘。醫生的眼睛閃著光,勉強忍住笑容,但Skinner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硬,無情,眼睛裡毫無笑意。起碼他們給他留下了他的頸環和結婚戒指,Mulder心裡想著,用指尖輕觸著頸環光滑的表面,Skinner用一輛輪椅把他推出了醫院。

  他很想把他其他奴隸的標誌也戴回原位,以此驅走前面旅途中的煩悶。Scully前一天就趕回DC去了,他當然也想趕快回家。這似乎有點奇怪,對他來說水晶城的公寓已經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 --- 家。飛機上的整個航程中,他一直把頭靠在舷窗上,呆呆地看著滾滾涌動的雲海,想著家。回去以後,他和他的主人之間會發生什麼都不重要了 --- 他只想回去,回到那個熟悉的環境,回到他熱愛的地方。

  幾小時以後,Skinner推著他的奴隸經過17樓的走廊,走向公寓門口。其實 Mulder的腳傷已經恢復到可以扶著手杖走路了,但那樣很明顯對他受傷的手和肋骨不利,所以醫生還是要他坐在輪椅上 --- 起碼現階段必須如此。對此他十分反感,但終究不敢跟Skinner交涉這個問題。他或多或少地知道交涉了也沒有用。在公寓門口,Skinner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門,把Mulder推進房間。屋裡靜靜的,但隨即爆發出響亮的口哨聲和一片歡呼聲和熱烈的掌聲。Mulder困惑地眨著眼。壁爐上方懸著一幅標語,上面用耀眼的,歡快的紅字寫著:“Mulder,歡迎回家!”一小群人圍聚在屋裡,餐桌上擺著豐盛的食物和飲料。

  “這是怎麼回事?”Mulder驚訝地說。

  “嗨,有什麼奇怪,我的老夥計不幸被壞蛋給害了,我怎麼能不給他開個驚喜party歡迎他回家呢?”Ian開心地笑著,跑上前來。他的語調帶著戲謔,但很顯然,他還是被Mulder虛弱的樣子嚇了一跳。他在輪椅旁邊蹲下身來,伸手用力地按住他好朋友的胳膊。“再看見你太好了,Mulder。真想你了。”他真心誠意地說,眼睛閃著喜悅的光。

  “謝謝,”Mulder輕聲說,環視一下屋裡的人們。

  他過去曾經多次受傷,回家後等待他的只是一間空曠的公寓 --- 有時甚至更糟,他的母親偶爾會要求留下來照料。她總是理所當然地管這管那,弄到後來倒讓他覺得更不好受,甚至發起無名火來,結果總是以她被氣走告終 --- 他自己從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病人。可這次實在是太……不同了。這裡聚著這麼多人:Perry,他總是不引人注目,半睡半醒的樣子,現在正端著一杯酒,倚在墻上。Murray和Hammer都來了,還有Donald和Elliott,他們穿著完美的相匹配的灰西裝,胸袋裡襯著粉色的手帕,讓Mulder不由得暗笑。Elaine也在,牽著她的sub。甚至Mrs.Asher也來了。儘管Mulder的心情說不上好,他還是被氣氛所感染露出笑容,他偷瞟著他的主人,琢磨著Skinner是不是一起策劃了這個驚喜party。他覺得他肯定知情,他讓Ian自己進公寓安排了一切,但Mulder現在對下一步將要發生的事情更沒有頭緒了。他知道與Skinner討論他們的將來的時刻越來越近了。

  “我還請了Lee和Franklin,但他們不賞臉。我希望你不會太失望。”Ian開著玩笑。

  Mulder拉長了臉。“我倒覺得他們不來我是得救了。”他回答道。

  Ian愉快地哼了一聲,因為他的朋友回來了而由衷的高興。“我知道你還有別的朋友,夥計 --- 圈子以外的朋友。”Ian使個眼色。“我拿不定主意該不該請他們。我不太清楚他們知不知道你的……呃,生活方式。”

  “不,他們都不知情,”Mulder承認道,又記起一件使他去心虛的事情,他只是告訴Lone Gunmen有事給他打手機,卻沒有再順路去他的公寓看看。“我想過我該告訴他們,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尷尬地住了口。

   Ian不自然地笑了笑,有些為Mulder的精神狀態擔心,他馬上遞給他一個禮物盒子。“給你,夥計。歡迎回家的禮物。”

  “這是什麼見鬼的東西?”Mulder皺著眉,摸著又長又窄的包裝盒。“魚竿?”

  “不……我肯定你不會缺魚竿。”Ian瞟著Skinner話裡有話地說。Mulder瞪了他一眼,拆開包裝,裡面是一根藤條 --- 當做拐杖用的那種。

  “我想你從這個鬼車上下來時就能用上了。”Ian指著輪椅說。Mulder疑惑地看著他,奇怪他的朋友怎麼會送他這麼個有倒霉用途的禮物。“噢,你覺得我不該送你這種老拐棍,是吧?”Ian 壞笑著。“這個是特製的SM手杖,夥計,看!”他扭開平滑的棕色手柄,手杖是中空的,接著他從裡面倒出一條優美而細長的鞭子。“多巧妙的設計,”Ian說著,凌空颼颼地揮了幾下 --- 邊揮邊看著Perry,對著他的主人開心地笑著。“還不只這個,”Ian說,“這個柄折一下還是一個超棒的肛塞!”Mulder傻傻地盯著他的禮物,他的嘴巴一翕一張地象一條倒霉地上了鉤的魚。

  “我不知該說什麼好,”他末了說了一句,擠出個淺淺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夥計!”Ian開玩笑地在他後背啪的拍了一下,把手杖重新裝好。“嘿,等你和你的大塊頭的主人下次出去散步,Walter隨時都能順手地對他的奴隸進行現場調教了!”他把手杖遞給Mulder,眼裡閃著惡作劇的光。

  Mulder無奈的搖搖頭,為禮物向他的朋友致謝,他的目光不由得追隨著他的主人,想象著Ian剛剛描述的他和他的主人散步情形,這樣普通而凡俗的溫馨場面還有可能在他們之間出現嗎?或者可以這麼問,他的主人還會願意繼續調教他嗎?那種行為當然和他們之間親密的生活方式緊緊相關,他現在甚至不知道 Skinner對他所做的計劃裡是否會包含這些。該死的,他也完全無法猜測究竟Skinner今後打算怎樣對待他。他所知道的就是,只等他身體恢復了,他就會被捆在柱子上,狠狠地挨一頓鞭子。他也不知道究竟哪一樣更令他恐懼,是挨鞭子,還是Skinner從今以後再也不屑於管教他。

   Elain把他從幻想中拉了回來,她走近他,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傻孩子。”她只來的及說了這一句,她的sub,David就端著她的飲料和餐盤趕過來,忙前忙後。

  Mulder對她微笑了一下,深深感激她友情的溫暖。“我知道,”他低聲說。“其他人都知道了嗎?”他有些焦急地問。

  “詳情嗎?不。”她溫柔地說。“他們只知道你因為公務被一個老仇人打傷了。他們都不知道內情。只有我知道,Walter打電話告訴我的 --- 他一定得跟什麼人講出來。他那時幾乎要瘋了,因為憂慮……還有內疚。”她加上一句,臉上帶著真心的關懷。

  “內疚?”Mulder驚訝地抬頭看著她。

  “你是屬於他的。你知道他是多麼認真地對待他的責任。他後悔他那晚沒有銬住你,防止你跑掉。”

   “他給了我做決定的機會。”他無比悔恨地對她說,“可下巴上卻狠狠地挨了我的槍托一下。”

  “好了,你知道那句老話。好心未必有好報。”她憐憫地搖搖頭,又吻了他一下。他感到他的臉埋在她豐腴柔軟的懷抱中,帶給他無比安適的感覺。他母親上一次這樣抱他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他有些驚訝於這種舒適。“你會好起來的,你們都會好的。”她說著,抽身起來,輕輕地摸著Mulder的肩膀。“這種情況下,不要推開他,Mulder,因為我想即使他有聖人一樣的耐心,現在也已經磨得差不多了。”

  “我怎麼敢。”Mulder反駁道。

  他還一直注意著他主人的動靜,看到他悄然離開了party的人群,消失在廚房裡。Mulder推著輪椅跟上去,看到廚房裡他的主人正忙著和Wanda 親密地膩在一起。小貓看到她的奴隸回來了高興得不得了,Skinner緊緊地抱著她,靜靜地,充滿愛意地把吻印滿她的全身。Mulder從他主人站著的姿勢能看出他很激動。

  “她很想念你,”他不由自主地說,嚇了自己一跳。他並不想打攪Skinner和他小小的女主人之間親密的私聚。

  Skinner轉過身,朝他淡淡地一笑。“還有你,”他說著,把小貓抱給Mulder。Wanda看著他,他也瞅著她。

  “你好,貓咪,”Mulder終於開口說。她靜靜地盯著他,嚴肅地眨眨眼。他在她的耳朵後面親密地搔了一下,慢慢推著輪椅退出廚房。

  “再過半個小時,Fox。”他出去時,Skinner提醒了一句。Mulder點點頭。

  Skinner的話說到做到,半小時以後他走出廚房,逐一向他們的客人道別。Mulder看著人們陸續離去了,一種啃噬般的焦慮從他的心深處滋長起來。

  “無聊的話,想著給我電話。”Ian 說著,輕輕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好,我知道。”Mulder點點頭,一下子感到疲倦不堪。回家的航程很長,而他的全身還在隱隱作痛。他猜測著下面將會怎樣。他睡在哪?Skinner究竟對他有怎樣的預期呢?他的主人送走最後一個客人,轉過身來,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好了,Fox。你很累了。該上床了,”他說道。

  “現在才8點……”Mulder剛起了個頭,驚覺地咬住嘴脣。“是,主人。”他低聲說。

  “我本來想讓你睡在這兒的沙發上,但我需要更好地看住你,所以在有進一步的指示以前,你睡我的房間。”Skinner對他說。 Mulder點點頭,聽到這個消息的喜悅還不及品味,馬上被Skinner下面的話打斷,“我現在抱你過去,然後我們談。”他的主人說道。

  Mulder再點頭。他一直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Skinner把他的奴隸夾在臂彎裡,抱著他慢慢地走上樓。Mulder對他主人的力量留下深刻的印象 --- 他的體重並不輕,而且他只比Skinner矮上一點兒。Skinner把他放在床上,幫他的奴隸脫掉衣服,扶著他到浴室洗了洗,刷了牙,又把他帶回床上。 Mulder不喜歡如此依賴別人,只能強壓著因為他自己身體虛弱而產生的本能的憤怒。等Mulder都安頓好了,Skinner坐在扶手椅上看著他,注視了他很長時間。

  “我現在告訴你我的決定,Fox。”

  “你說過情況會有所變化。”Mulder感到他的胃部焦急地翻滾著。“將會是怎樣呢,主人?”

  “嗯,首先是你稱呼我的方式,”Skinner對他說。“你已經失去了叫我主人的權利了,Fox。摘掉戒指時你就放棄了這個權利。”

  “那我如何稱呼你呢?”Mulder問道,被這個要求和它所隱含的意義嚇壞了。

  “你可以叫我‘先生’,就像你原來常叫的那樣,”Skinner說道。

  Mulder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如果我不是你的奴隸,那我是什麼?”他嘎然問道,感到他的整個世界都崩潰了。

  “嗯,你將永遠是我的奴隸,男孩。”Skinner說,“一生一世。永遠不會改變。”Skinner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在Mulder的身邊坐下來,臉色凝重。“你必須重新贏回叫我‘主人’的權利,Fox。”他溫和但異常堅決地說。

  Mulder感到身體裡的所有的空氣都被強行抽走了。“贏回?主……先生?”他結結巴巴的說。

  “是的。讓我看到 --- 你已經從發生的事情裡吸取了教訓;讓我看到 --- 無論我要帶你到哪裡去,無論有多痛苦,你都跟隨;讓我看到 --- 你完全的,不加疑問的服從。”Skinner說道,他的表情顯示出Mudler從所未見的堅決和強硬。“我要讓你一切從頭開始,男孩。我過去給了你太大的自由度了,那是建立在我們之間信任的基礎上的,但現在信任已經不存在了。這就是為什麼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徹底地遵從你所簽署的契約,並貫徹到每一個字。說出你的契約的第4條,Fox。”

  “奴隸了解他的一切行為,將從他的正當權益轉變為特權,僅在他希望並且認為有益的情況下予以認可。”Mulder急匆匆地背出來,不太明白這裡面的重大意義何在,仍在為他主人關於信任的話而暈眩。

  “是的,我現在取消你所有的特權,”Skinner堅定地說。“我認為,你只有失去了,才會意識到你過去擁有的實在是太多了。你從現在開始沒有任何特權,Fox。你只有最基本,最完全的奴隸身份 --- 從最最底層開始。這可以看作是一個緩衝期。我對你身份的定位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 你可以用你的行為來贏取我的信任。你曾經完全被棄了我的信任,現在你一無所有,我希望通過艱苦的努力,你能重新贏回一切。”

  “那如果我不能?”Mulder大著膽子問了一句。

  “那我就廢除我們簽署的契約,”Skinner毫不遲疑地告訴他。“我說到做到,Fox。在我能夠重新信任你以前,我不會對你姑息。我對我所做的決定非常清楚,而且我認為這些都是你應得的,甚至更多都不過分。”

   Mulder閉上雙眼,幾乎不能呼吸。“那麼關於……?”他試探著說,瞥著他身旁床上的空位。

  “性嗎?那要看情況。無論如何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都不適合。至於感情。”Skinner傾下身體,用一手輕柔地捧著Mulder的臉。“那是永遠不會收回的。我依然支持著你,Fox,我們一起來跨越這個階段,你擁有我的愛 --- 永遠。明白嗎?”

  “是,”Mulder低聲說。“我想我明白。我能告訴你我很害怕嗎?”

  “你可以告訴我任何事。沒有任何事是我不能提供幫助的。如果你退縮了,懼怕解決這些事情,那你就失敗了。”Skinner說。他握住Mulder的手,撫摸他手上的戒指。“我把戒指給你戴回去,證明著你仍然屬於我,它證明著我們之間的關係,儘管曾經被破壞過,但現在依然存在。這個戒指是一種傳統的象徵,代表著所屬關係和愛情 --- 你可以保留它。”Skinner繼續說,“你屬於我,你仍擁有我絕對的愛。我不會把它拿走,而你也需要一個我們關係的象徵,伴你渡過以後艱苦的幾個星期。不過……你的頸環是你奴隸身份的傳統的象徵,它是我賜予我奴隸的禮物,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我將它收回。你必須用努力把它贏回來。”

  這些話語給了Mulder沉重的打擊,他下意識地伸手護住他的頸環。失去了它,他將會感到如赤裸般的不適。巨大的失落感籠罩了他。“請……不要。”他低聲說。

  “我必須。”Skinner答道,他的黑眼睛沒有一絲動搖,伸手到他奴隸的頸間。“如果你能通過了考驗,我會把它還給你,在一個正式的頸環儀式上,當著證人們的面前。”他的手指摸到搭扣,摘走了頸環,這件精美的金屬製品落入他粗大的手掌中。Mulder痛苦地垂下頭,仿佛他身體的一部分也跟著失落了。

  “我會讓你再為我驕傲的,先生,”他忍著眼淚低聲說。

  “我從來沒有停止過為你驕傲,小傢伙,而且我從來沒有停止愛你,”Skinner對他說著,把頸環放在床頭櫃上,接著把雙手插進Mulder的頭髮中,輕柔地摩挲著。“儘管如此,處罰是你無法逃避的,你必須為你的所做所為負責,Fox。我不會對你姑息。”

  “我明白,先生。”Mulder想再說點什麼,但他現在實在太失落,太疲憊,感到心痛不已。

  “Fox --- 聽我說。以後幾個星期裡我會向你要求很多。我甚至會要你做你憤恨的事,而你會以為你跟本做不到。我將要求你徹底的無條件的服從。沒有如果,沒有但是。決非玩笑。全憑你自己通過努力贏回你的頸環,而且你要一字一句的執行你的契約上的所有內容。在這一期間,你將是一個地位最卑賤的奴隸,從卑賤這個詞的的本意出發,不再享有一個寬容的主人曾給予的任何特權,男孩。如果你有疑問,可以提問。”

  “沒有權利?”Mulder問道,努力想理解這一概念。“我做每一件事都要徵得你的同意?是這個意思嗎,先生?”

  “基本正確。”Skinner的表情依然嚴肅。“你上廁所,吃飯,喝水都要請求我的允許 --- 每件事都如此。對任何事都不要想當然,Fox。任何小事都不要忽略。我們將完全從頭開始,這樣你就能切身體會你的契約裡包含的所有權利和義務的真正含義了。我一開始對你犯了錯誤。我沒有強制你執行你契約的責任,而我本該如此。我給了你太多的自由,太多的選擇,而沒有給你的奴隸生涯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後來,我又給了你更多你本來需要努力才能贏得的自由。現在,一切都要變過來。我要你確定無疑的知道你的身份,以及我對你的要求。”

   “是,先生。”Mulder這時已經疲倦得沒有心思對這些苛刻條件提出異議了,而且老實講,他也不想反對。對他來說,由日常瑣事的要求形成一個絕對的奴隸制的基礎倒也不錯。這意味他能從無法抵抗的罪惡感和羈絆心頭的自我嫌惡中逃脫出來了。Skinner把壓他身上的所有的重負都卸去了,除了主人的意願和要求,他已經一無所有。這甚至是一種解脫。“我現在能睡覺了嗎,主……先生?”Mudler問道,突然間覺得自己已經精疲力盡了。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我同意。”Skinner說。“晚安,男孩。”他俯身重重地在他奴隸的嘴脣上吻了一下。Mulder完全沉醉與在他主人的親密接觸中,好像這就是他生命的動力。Skinner結束了這個吻,站起身來。

  “你不睡嗎?”Mulder問道。

  “不。我有一個會需要準備。明早11點我要跟局長面談,討論我在局裡的前途。”

  “是正式的OPC聽證會嗎?”Mulder焦急地問道。

  “我不清楚。”Skinner聳聳肩。“可能是,也可能只是非正式的聽證會 --- 由Jana Cassidy和其他一些高層列席。無論哪樣,我都需要準備。現在,睡覺。”

  Mulder向下縮了縮躺好,Skinner給他的奴隸拉上被單,仔細的掖好被角。接著他關掉床頭燈,離開了臥室。

  Mulder睜開眼睛,看著他的主人走後,他伸手撫摸著靜靜地躺在床頭櫃上的金質頸環,Skinner把它擱在那裡了。他的手指劃過那光滑的金屬表面,摸到了深刻在上面的他的名字,就在這時,他一下子垮下來,苦苦忍了很多天的眼淚終於決堤而下……而如果實在地講,這樣的淚幾經幾年沒有流過了。

  Mulder哭了幾個小時。徹底絕望的淚水縱情地涌出。他猛地意識到,如果他在那個廢倉庫裡曾想過那是他此生最悲慘的時刻,那他就錯了。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頸環被摘走;目睹他的主人深深地受傷害;親身體驗到他的主人對他的失望;這些無疑都更令他痛苦。從某種意義上講,他的確需要痛快地宣泄一下心中的苦悶。如果Skinner告訴他一切都沒事了,一切都跟原來一樣,那 Mulder內疚的感覺就會冒出來狠狠地折磨他,他很清楚,如果這一沉重的心理負擔無法排除,它會給他帶來無窮的痛苦。Skinner卻以正視他錯誤的方式,把Mulder所有的內疚都卸除了,他沒有粉飾他的錯誤,或假裝它們不存在。他既給了他懲罰,也給了他鼓勵,他強迫他的奴隸勇於面對他的過錯,而不是逃避。Mulder堅信這將是一個艱辛的過程,但從更深的層面來剖析,他甚至為此而深感寬慰,因為他已經再也沒有選擇逃避的權力。Skinner已經把他的選擇權強制收回了,連同他所有的權力一起。

  當三個小時以後他聽到他的主人回到臥室時,他痛苦的抽泣已經逐漸趨於平靜,但他臉上的縱橫的淚跡依然清晰可見。他把臉深深埋進被淚水浸濕的枕頭裡,靜靜地一動不動。他聽到Skinner走過房間,接著傳來他主人脫衣服,洗漱的聲音。終於,Skinner從浴室回到臥室。Mulder此時盼著他的主人趕快上床睡覺,可令他吃驚的是,Skinner卻坐在了床邊的扶手椅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直覺地感到他的主人正看著他,他無法在這種令人不安的審視之下繼續裝睡,無奈地動了動臉。Skinner頓時注意到Mulder哭腫的眼睛和遍布淚痕的臉,他眯起了眼,啪的一聲打開床頭燈,皺著眉頭看著他的奴隸。

  “我真不敢相信,”Skinner低聲說,用他粗糙的手指擦拭著 Mulder濕乎乎的臉頰,“我允許你哭了嗎。”

  Mulder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我不知道我需要徵得你的同意,主……先生。”囁嚅著說。

  “我告訴過你,男孩。從現在開始,你做每件事都必須徵得我的同意。”Skinner低聲吼著,輕輕的拉Mulder 起身,察看他剛才枕著的被淚水浸透的枕頭。“你不能整夜睡在這上面。”他顯得非常不快。

  Mulder咬著嘴脣。“枕頭的事,我很抱歉。”他苦苦地忍住眼淚,為那個似乎非常野蠻的要求而憤恨,又為他自己的卑賤的境況而難過。

  Skinner把枕頭拿掉,走出了臥室,幾分鐘以後取回一個新枕頭。“下次你再想哭 --- 先請求我的同意。”他命令道。

  Mulder心情很複雜,這意味著他今後生活中事無巨細都要先徵得同意,何況他現在軟弱痛哭的窘況被人發現已經夠叫他不自在了。他不願意任何人看見他哭 --- 即使是他的主人。在他的奴隸生涯中,他一向認為最艱難的就是,將他種種不為人知的情緒反應,一一暴露在Skinner的面前。而現在無疑是他心理最黑暗最脆弱的時刻,所以感覺更糟。有一刻他甚至懷念起他自己的空盪蕩靜悄悄的老公寓了。在那裡他可以一個人躲起來療傷,靜靜地和糾纏不清的心魔作戰,直到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情緒。Skinner不準他這麼做。他要把他的痛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讓他的脆弱無處遁形,這對他來說實在太不人道了。

   “我現在可以給你許可,”Skinner接著說,“我還可以一直陪著你,一直到你全都發泄出來。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Mulder 咬著嘴脣,點點頭。他決不要憐憫,至少他的主人公事化的口吻沒有使他感到更自卑。他任由Skinner把他按回被單下面躺好,接著他驚訝地看到他的主人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條長長的鏈子和皮制的腕銬。Skinner回到他奴隸的床邊,一言不發地把腕銬緊扣在Mulder沒受傷的手腕上。他把鏈子固定在上面,另一頭鎖在床頭的欄桿上。鏈子很長,足夠Mulder自如地在床上和床的附近活動,但很明顯如果他想離開房間,他非得徵得他主人的同意不可。

  “你要帶著鎖鏈睡覺,一直到你贏回你的權力。”Skinner對他說。“其實你不妨有個準備,從現在開始,你的絕大部分時間都將在綁縛裡度過。這是對付逃奴唯一的辦法。”

  Mulder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點點頭。與其說他厭惡這種限制措施,倒不如說他從心裡歡迎它。Skinner給他的奴隸生涯安排了一個帶鐵柵的搖籃 --- 一個使他溫暖,安全,有所依靠的地方。Mulder心裡清楚現在他已經有多麼接近失控的邊緣了。

  “如果你要上廁所,叫醒我請求我的同意。”Skinner加了一句。Mulder點點頭,翻了個身,試著適應拖著一條鐵鏈的感覺,隨著他的每個動作,鐵鏈發出的叮叮噹當的響聲。這給了他一種奇怪的安心的感覺。落入Krycek的圈套以後,他多少對自己的判斷力產生了疑問,現在他所有的決定權都被剝奪了倒也不錯。他根本沒有任何企圖,想要逃離這個地方或是離開他的主人,逃回到他成為Skinner的奴隸之前的空虛黑暗的生活中去是毫無意義的。

  Mulder看著他的主人關了燈,上床躺倒他身邊。Mulder不由得全身僵硬,感到自己在這張床上是不受歡迎的。他唯一呆在這兒的理由就是 Skinner要隨時看住他,這也又一次印證了他主人對他的信任已經消失殆盡了。他能呆在這兒並不是他用努力贏得的,就像過去他贏得在這裡過夜的權利那樣,他恐怕要整晚冰冷僵硬地呆在原地,以免打攪了他的主人。他希望Skinner翻過身去,兩人背對著背,在主人和奴隸之間隔開足夠的距離,可 Skinner卻占據了床的正中,而且伸手抓住他的奴隸,在鎖鏈的叮噹聲中,把他拉到自己懷裡。Mulder一動也不敢動,整個身體繃得緊緊的,幾秒鐘以後,他很驚訝地感到他主人大手狠狠地在他穿著拳擊短褲的屁股上痛痛地拍了一下。

  “放鬆。”Skinner用生硬的語氣命令道。

  “是,先生。”Mulder低聲說,心情一下子松馳下來。他深深地依偎到他主人的懷裡,這個高大的,熟悉的身體是如此的溫暖,強壯,令他感到由衷的安慰與欣喜。Skinner沒有再愛撫他的奴隸,他只是用他的大手緊緊摟住Mulder的身體,把他的奴隸緊緊箍在自己身邊。Mulder很快睡著了。

  Mulder九點鐘時被驚醒了,他蓋著的被單從他的身上猛的掀起來,扇起一陣冷風。

  “怎麼了……?”他睜開朦朧的睡眼,看到他的主人已經穿好衣服,正朝他彎下身來。

  “該起床了,男孩。你可以休養,但你不能在床上賴一整天。”Skinner簡潔地對他說,從 Mulder的腕銬上摘掉鎖鏈,但仍把腕銬留在他手上,“你現在起來,洗一洗,穿上衣服,我帶你下樓,你可以蓋著毯子躺在長沙發上。”

  “是,主人。”Mulder自然而然地答道,完全沒有經過大腦。一秒鐘以後,他的拳擊短褲被扯下來,兩邊屁股上每邊都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記住你的身份,奴隸,”Skinner警告道。

  “是,先生!”Mulder快速地答道。

  “不要以為你的身體狀況能使你逃避肉體懲罰,”Skinner一邊幫他起床,一邊對他說,“根本不可能 --- 近一段時間除了用手打你的屁股以外,我可能不會給你更重的處罰,不過,要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會讓你嘗個夠的。”

  “是,先生,”Mulder低聲說。最近一段時間,他的性慾完全處於冬眠的狀態,Skinner的小小體罰沒有帶給他任何的色慾快感。有的只是疼痛 --- 也許這正是他主人的目的所在。

  Skinner把他扶到浴室,Mulder洗臉時虛弱地貼在洗臉池邊。他的主人看著他洗乾淨以後,扶他回到臥室,幫他穿上衣服。Mulder羞得滿臉通紅,憎恨這種事事依賴人的感覺,而且這簡直從根本上就錯了。一向是他幫助他的主人穿衣服而且隨侍在旁 --- 他的世界的秩序已經完全乾坤顛倒了。

  Mulder給穿上了T恤和短褲,Skinner夾起他,把他帶到樓下。他把他的奴隸安置在長沙發上,給他蓋上一條羊毛毯,把幾個軟墊塞在他背後,然後出了屋。不一會兒他拿著另兩個腕銬和一些長長的鎖鏈走回來。他把新拿來的腕銬扣在 Mulder的腳踝上,中間結上一條松松的鏈子,再用另一根鏈子把腳銬和手銬連在一起。這些鏈子都留下了足夠的長度可以保證適度的活動,但同樣的,它們可以確保Mulder無法方便地走動。Mulder緊緊咬住嘴脣,他主人對他表現出的不信任的程度之深,令他深為沮喪,不過,他也清楚這些是他應得的 --- 如果期盼著他們之間能重新恢復舊有的親密關係,他就必需不加爭辯地接受這些處罰。他現在也是心甘情願的,從心底裡講,他甚至是歡迎它的。既然 Skinner已經給了他處罰,那他就無需懲罰他自己了,這至少給他的內心深處帶來了一些寧靜。

  Skinner走進廚房,幾分鐘以後端來一碗麥片粥和一盤烤麵包。Mulder意識到他的主人打算喂他吃飯,他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我可以自己來。”他囁嚅著說,碰上了他主人一道凜然的目光。

  “如果你是在請求我的同意,那我的回答是 --- 不準。”Skinner對他說著,舀起一勺麥片喂到他奴隸的嘴裡。Mulder默默的接受了,努力的咽下他主人喂給他的每一樣東西。他一點兒也不覺得餓,如果Skinner能給他一點兒小小的迴旋餘地的話,他寧可省掉早飯。但顯然他的主人對此很堅持,而Mulder如果膽敢露出絲毫違抗的跡象,後果必然是嚴重的。等他全都吃光了,Skinner微笑著用手揉亂他的頭髮。

  “好孩子。”他低聲說,在Mulder的頭上吻了一下,起身把空碟子拿回廚房。接著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Mulder渴望著能上前幫他把領子折下來弄平,就像他平時侍候他主人穿衣服做慣了的那樣。他真想快點好起來,這樣他就能像往常那麼做了 --- 如果他的主人還允許的話。現在他多少明白那是一個特權,而不是他的責任,而Skinner已經把他所有特權都取消掉了。

  “好了 --- 下面是我的命令,”Skinner站在他奴隸身邊,俯視著他說,“今天你的活動範圍是這個沙發。Elaine一會兒就來 --- 她上午陪著你,Perry下午來。一直到你能恢復行動能力之前,我不在的時候,都會有人陪著你,幫你去廁所,以及其他瑣事。你可以請他們幫忙 --- 他們都對你的處境一清二楚。你不必費心招待他們 --- 你的主要責任是休息。你也不要指望他們給你解悶 --- 他們都是犧牲了私人的時間過來陪你,而且他們很可能會帶著公事來做。明白嗎?”Mulder點點頭,琢磨著Perry和Elain是不是知道他現在所受的約束,同時也設想著,是否他們是被找來監視他以免他再做出自殺的傻事。其實他的主人本該知道這完全沒有必要不是嗎?在那間倉庫裡,Mulder不是已經戰勝了那該死的魔鬼,而且他已經發現Skinner對他的控制力甚至能壓倒死亡的誘惑。“我還請Perry替你換一下繃帶。”Skinner指著 Mulder胸部的傷口。

  Mulder猛地抬起眼,感到怒火騰地涌起來。“你告訴Perry了?”他狂亂地吼著,他懼怕讓任何人看到刻在他胸口上的醜惡字母,甚至連他自己都一直不敢面對它。

  “是。”Skinner平靜地答道,對他奴隸發散的怒氣無動於衷。“你是我的,男孩。你的身體屬於我。我他媽的想叫任何人看都隨我的便。還有疑問嗎?”

  “我不願意給他看。我不想他媽的任何人知道這事!”Mulder失控地叫著。

  “忍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契約寫明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我正在行使這項特權。”Skinner 簡潔地說。Mulder重重地垂下頭。眼前這個男人和西雅圖之行以前他所認識的那個主人太不一樣了。正像Skinner保證過的那樣,他對他的奴隸將採取高壓統治。他不打算給他的奴隸留一點兒餘地。

  “今天白天空閒的時候,你要給我打3次電話。”Skinner接著說,把Mulder的手機放在他能拿到的咖啡桌上。“什麼時候打都可以。我不會打給你,以免在你睡覺的時候吵到你。”Skinner對著他的奴隸僵硬地笑了一下。“我同時也需要你顯示出自覺自願的服從。”

  “是,先生。”Mulder點點頭。他們之間已經無需繁複的指示了。他也不想再為自己多說廢話,至少他的主人要他怎樣就怎樣吧。Skinner卻還沒有說完 --- 而他的下一個指令甚至更不近人情。

  “你不準看電視,不準用電腦,不準讀書看報。”Skinner堅定地說,Mulder深吸了一口氣,恐懼地想象如果什麼消遣的事都不準做,他這該死的一天該怎麼熬。他挑戰般地盯了他的主人一會兒,發現Skinner毫無動搖的跡象,終於喪氣地低下頭瞅著自己的膝蓋。“如果你腦子裡一定要想點兒事的話,你可以好好地研究一下你奴隸契約的第一條。”Skinner對他說。

  Mulder震驚地抬起眼睛,“怎麼研究,先生?”他問道。

  “首先,抄寫一百遍直到你對它感到噁心 --- 手銬可能會影響寫字的速度,但你寫字不會有問題。慢慢地寫能夠讓你集中精神理解每個字句的含義。更重要的是,你要清清楚楚給我講出來,你在西雅圖的所作所為究竟怎樣違反了你的契約內容。你還要給我分析一下,究竟怎樣的情況和契機有可能導致你將來再犯,這樣我們就能制定一些紀律,防患於未然。在我歸還你的頸環之前,我要求你承諾你絕不會再次違反你契約的條款,我們會討論一下如何更好的避免那種情況再次發生。”

  Mulder盯視著他的主人,張口結舌。Skinner伸出一隻手指,合攏Mulder張開的下頜。“都清楚了嗎?”Skinner問道。“我講的夠明白嗎?”

  “一清二楚,先生。”Mulder低聲說。

  “契約第一條只是個開始。我認為你違反了你契約的每一條的內容,奴隸,在我歸還你頸環之前,我希望你告訴我你為什麼違反,你如何違反,而且要分別分析每一條的不同情況,以便杜絕再次發生。警告你一聲,男孩 --- 我會饒有興趣地繼續這一過程,直到你從心裡感到噁心。而你自覺自願配合的程度將影響我的判斷 --- 決定究竟何時再給你戴上頸環。”Skinner堅定地說。

  Mulder點點頭,他的思緒翻騰著。“違反了每一條,先生?”他問道。

  “是。你有什麼疑問嗎?”Skinner問道。

  “不……只是……我不覺得我違反了第三條,先生。”

  “說出第三條的內容。”Skinner皺著眉命令道。

  “奴隸所擁有的全部資產同時也屬於他的主人,包括所有的房產,財產,以及其他實物資產,按照主人的意願進行安排。”Mulder流暢地背誦出來。

  “我認為你違反了 --- 當我們進行到這一條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是如何違反的。”Skinner對他的奴隸說。“不過,現在你只要集中精力在第一條。這是你的頭等大事 --- 當然除了恢復健康以外。”他又微笑著,帶著愛意撫摸著他奴隸的臉頰。

  “是,先生。”Mulder有氣無力地說。

  “我不在乎這個過程需要多久,Fox,”Skinner警告說,“如果你今天狀況不夠好,那就明天開始,或是後天,但我們會一步一步地處理完的。等到我們完成的那天,我期待著你將再沒有任何疑義,對你的……”他停了一下,諷刺地笑了一下,“……嗯,不妨叫做‘契約的責任’,好嗎?”

   Mulder努力地回了個笑容。起碼他的主人在惡意的玩笑這方面恢復了一點兒本來面目。“是,先生。”他完全同意。

  這時,門鈴響了。 Skinner把Elaine讓進屋,愉快地寒暄了幾句,Mulder還兀自在思慮剛才的嚴肅談話。Skinner走回沙發前,俯身重重地吻了吻他奴隸的嘴脣,拿起公事包,準備出門。

  “我已經告訴他今天要做的事了。”Skinner對Elaine說。“如果他有疑問他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的,Walter。”Elaine隔著Skinner朝Mulder笑了一下。

  “他的藥在這裡 --- 都標清楚了,他的午飯在廚房。要看著他吃下去 --- 全部吃掉。”Skinner說。“一口不多,一口不少。”

  “是,長官!”Elaine滑稽地敬了個禮,他對她笑了笑。

  “把指示轉給Perry,如果是他負責午飯的話。”Skinner接著說,“這是 Fox手銬的鑰匙。不到必要不要打開。鏈子很松,足可以進行一般的活動,他戴著它們去廁所也沒有問題。至於其他的,我想不到還有什麼情況需要他自由行動了。”Skinner苛刻地說。Elaine同情地看了Mulder一眼,但她的目光表明她一定會徹底執行Skinner的指示的。“也不要理會他要離開的任何廢話。”Skinner講完了,充滿愛意地揉著Mulder的頭髮。Mulder抬起頭對他的主人笑了笑,心裡覺得寬慰多了,無論如何,Skinner對他的疼愛似乎並沒有減少。當Skinner移步要走的時候,他抓住他主人的胳膊,他身上的鎖鏈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

  “希望你在聽證會上有好運氣。”Mulder有些緊張地說,他的目光跟他主人的相遇,竭力要傳達出他此刻發自內心真摯的祝願。Skinner和他對視了片刻,點了點頭,又深深地在他奴隸的嘴脣上吻了一下。

  “也希望你快點好起來。你現在這樣對我毫無用處。”他說道,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Mulder感到他的陰莖起了一點微弱的反應,他的心情也因此輕鬆了些。這個答案敲碎了壓在他心頭的大石。至少他的主人還需要他。

   Elaine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和Mulder簡單聊了幾句,就坐在辦公桌前拿出一些案卷。她是一個自由職業的人力資源顧問,在她的領域非常出名,以她主辦的專題招待會和研討會而著稱。她還是一些重大商業事件的咨詢專家,一般她都是在家裡通過網絡進行工作。Mulder看著她工作。他沒法看到她工作的內容,但對她聚精會神的工作態度感到有些神往。有時他甚至對她人力資源顧問的身份感到好笑。他經常會設想她會不會把她多姿多彩的私人生活體驗,應用到她對工作場合人事管理的報告中。

  Mulder想到他可以開始抄寫一百遍他契約的第一條,但那意味著他還得找Elaine要紙筆,從主觀來講,他對這個任務實在是感到尷尬。所以,他打著盹,時不時地看著鐘,琢磨著什麼時候該給他的主人打第一個電話。他知道11點以前打電話是沒有意義的,因為 Skinner那時一定還沒有散會。 Mulder也不清楚會議究竟要開多久,他坐在那裡一直想著這些,憂心忡忡。

  “如果你再狠咬你的嘴脣,就要把傷口弄裂了。”Elaine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站起身來,伸展著身體,對他微微一笑。

  “對不起。”他訕訕地說。

  “別對我道歉 --- 你傷害的是Walter的東西。我肯定他回家看到了會有話說的。”她開心的笑聲淹沒了她的話,“Mulder,想要一切恢復正常肯定要花不少時間 --- 身體上也一樣,包括Walter在內。”她溫柔地說,“不過我堅信都會好起來的,所以千萬不要急躁。”

  “你相信?”Mulder無法掩飾他的疑慮。

  “是的,我相信。”Elaine說著,挨著他坐在長沙發上,用一隻手臂環住他的肩膀。“現在的情況讓你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了,是不是,Mulder?” 她嘆了口氣,“我還從沒見過你象這樣充滿了自我懷疑,這樣的灰心喪氣。你一向都是那麼有自信,充滿鬥志 --- 即使有時侯場合不對。不論那個壞雜種對你做了什麼,他還真是正中了你的弱點。”她沉思著說。

  Mulder無言地聳了聳肩,Elaine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又緊緊地擁抱他一下。“我們會治好你的,”她堅定的說。“我希望Walter能盡他最大的努力,再對你多花點心思,不要讓你消沉下去。”她低聲說。Mulder驚訝地看著她。“好了,那就是事實,對不對?如果他不拉你一把,你就會滑下去,上帝知道,要是你犯了傻氣非毀了自己不可,”她對他說。“我們都知道,當一個人絕望的時候,那個傳說中的自毀按鈕就啟動了。”

  “是啊。”Mulder對她苦笑了一下。“你那麼有自信,對一切事情都看的開。我覺得我做不到。”他悲哀地說。

  “啊,好吧,我也有過你這種情形 --- 至少非常接近過。”Elaine答道,“還不只一次,--- 但是總有一個特別的人從我的腦子裡跳出來鼓勵我,Walter。”她用力按著他的肩膀,他驚訝地看她一眼。

  “Walter?”

  “你知道在我把他推給Andrew去指導之前他是什麼樣子嗎?”她說,“相信我,他的路走得也不容易。Andrew可不是那種允許你占了便宜就跑的人。當Walter去找他尋求幫助,Andrew就肯定他會虜獲他的 --- 總有一天。我想要做到對Andrew俯首貼耳,對Walter絕非易事。你當然知道他是多麼自尊又驕傲的人。”

  “是啊。我簡直無法想象他和別人在一起的情形。對於從前他和Andrew一起經歷的事,我一無所知。”Mulder沉思著說。

  Elain大笑起來。“他們是很好的一對兒。不過那不是……”她頓了頓,若有所思地看著Mulder。“那不像是你和Walter之間的關係。那是一種美好的關係,建立在深切而持久的感情的基礎上,但那裡面沒有激情。”她說道,“Andrew已經經歷了又失去了他今生的愛人了 --- Ryan --- 而Walter……我想他以為自己不可能再經歷到那種激情了。我猜他已經認命地就要孤獨地渡過今生了 --- 但他錯了。”

  “他對我是那樣的感情嗎?我的意思是,激情?”Mulder問道。儘管Skinner在他們相處的幾個月裡給予了他太多的溫暖和安慰,還有包括單純身體方面的契合以外,逐漸建立起來的兩人的親密關係,但他仍然覺得Skinner對他的愛應該是有所保留的。性慾的激情他當然能夠理解,但他自己從心底裡牴觸任何長久的關係,陷進去一久,就要想法掙脫。他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人能容忍他這種野性難馴的劣根性,從前的經歷都是分道揚鑣。Skinner畢竟是不同的。

  “你難道感覺不到?”Elaine揚起眉毛看著他說。Mulder的臉紅了。“Walter愛你,Mulder。以他整個心靈,所有的感情,全身心地愛你。他已經付出了那麼多,努力了那麼久,我相信他不會一夜之間停住的。他真正理解你 --- 他守候了你很長時間,只有他才能做到!他清楚他承擔的責任,我肯定他也懂得面對挫折。這兒,我可能有一些你感興趣的東西。”她在她的皮包裡摸索著,取出她的日記本。在背面的夾層裡有一些照片。她在裡面翻了翻,拿出她要找的那張,遞給Mulder。這是一個party的場景,照片的中間坐著Andrew Linder,穿著優雅而又氣勢奪人的黑衣,臉上帶著柔和的微笑。他的手放在另一個人的肩膀上,那個人跪在他身邊,如敬畏神祗般崇拜地看著他 --- 那是Skinner。

  “這是早期的照片,那時Walter也是僅僅憑本能行事。我想,可能就跟你現在所處的的階段近似吧。我認為 Andrew採取的手段和Walter現在對待你的方式有很大不同。你們是根本不同的類型,但畢竟作為人,你們都是一樣的。”Elaine微笑著看著 Mulder。

  他仔細看著照片,全神貫注於照片上的場面,他的主人處於如此卑賤的奴役狀態,看上去有些疲倦……但不明顯,他的手腕被銬在背後。“他看上去是個不錯的奴隸男孩。”Mulder好笑地說道。

  “是啊 --- 那些高大的,做dom的傢伙綁起來才好看呢。”她答道,“我的意思是要說,無論他現在對你怎麼要求,那都是他切身經歷過的,完成過的,而他很可能還有件皮革背心留念呢。”她狡黠地眨眨眼,“他知道你需要什麼,他也有足夠的力量給予你需要的一切。跟他一起上路吧,Mulder。要信任他一定能引導你走出深淵 --- 無條件地追隨他吧,即使有痛苦也不要抱怨。”

  “我會的,”Mulder說著,不知不覺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了。他用力眨著眼。他絕對不習慣在人前落淚。“他穿著奴隸男孩的衣服看上去真他媽的精神。”Mulder取笑著,試著轉換話題。

  “好好表現吧,努力做得更好,沒準有一天他會穿給你看的。”Elaine帶著惡作劇的笑容看著他。“現在給我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千萬別告訴他我給你看過這個。”她半懇求地說道,“Walter要是發起火來可不是好惹的!”

  “哦,我還不知道嗎?”Mulder由衷地嘆了口氣,“沒人比我更清楚了!”

  Elaine把照片拿回去又端詳了一會兒,抬眼看著Mulder。“你知道嗎,”她深思著說,“當主人和奴隸的關係配合默契的時候,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情景 --- 而我從來沒有見過有哪一對兒比你和Walter更默契,更美好。”

  Mulder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感到如梗在喉,他用緊張的手指捏住身上的毛毯。“我把我們的關係毀了,Elaine。我把他的戒指還給他了,”他苦澀地對她說著,幾乎被這些詞句埂住而窒息,猛然意識到為了追尋消失在暗夜的幻影,他失落了多麼珍貴的幸福。

  “他把戒指給你戴回去了,”她敏銳地指出來。

  “可他摘走了我的頸環,”Mulder用低不可聞的聲音痛苦地告訴她。

  她認真地看了他許久,點了點頭。“我知道,”她說,“我想,在這種情形下,他必須如此,你不理解嗎?”她問道。Mulder聳聳肩膀。“你所擁有的任何東西都不是憑空而來的,要憑艱辛和努力獲得。”她對他說,“這裡麵包含著真摯的承諾,和真誠的信賴。現在你必須一切從頭開始。我相信你們的關係會比過去更加牢固 --- 事實上,我想也許這個危機或早或晚總要出現的。現在,它發生在你們的關係正在成長和穩固的時期,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它發生在初始階段,也許你們根本意識不到它意味著什麼呢。”

  Mulder忽然感到深深的失落。如果他沒有簽署契約,如果Skinner沒有成為那個接納他的神秘的主人,如果他未曾和他的主人經歷一開始那些艱苦的日子……他的人生將會有多麼大的不同啊。

  “經歷這些是我的幸運了?”他說。

  “對,”Elaine咯咯地笑著,“如果你不是個小麻煩,也不會經歷這些了。我覺得你很可愛,Mulder。”她吻了吻他的前額,站起身來讓他躺好,給他掖好羊毛毯。“現在,你給我好好休息。”她命令式地說。

  他沉沉地睡了一會兒,醒了過來,Elaine在他睡著時已經走了,Perry正呆在屋子裡陪他。

  “現在幾點了?”Mulder睡眼惺忪地問。

  Perry放下手裡的工作,抬頭一笑。“啊,小睡貓說話了!它可算醒過來了!”他誇張地叫著,“你問幾點?快一點了,怎麼了?”

  “我得給Walter打個電話。”Mulder伸手夠到他的手機,急切地按了號碼,可隨著心念一轉,又猛的按斷了。要是聽證會的結論不好怎麼辦?Mulder咬著嘴脣,直到嘗到了血腥的味道。要是Skinner被迫解職了怎麼辦?

  “出什麼事啦?”Perry揚起了眉毛。

  “沒事。”Mulder呆呆地瞅著電話。

  “那就給他打過去,”Perry乾脆地說,“我去準備午飯。我知道Walter留了嚴格的指示,我可不想惹惱了他。”

  Perry一直以來,對於dom/sub的種種階級規範,總保持著一種淡淡的戲虐態度,儘管他是圈中人,卻又無法貫徹個中神髓,可以說是個十足的騎墻派。他這時鑽進廚房裡,給Mulder留下私人空間。

  Mulder按下重播鍵,在電話鈴響起時心中焦慮不安。Skinner接起電話時他不由得心中一沉。

  “Skinner。”他主人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如此乾淨利落。

  Mulder艱難的吞了口唾沫。“先生。是我。”他低聲說。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來電話呢 --- 感覺怎麼樣?”

  “很好。我剛才睡了一會兒。先生……會議的結果如何?”Mulder問道。電話裡沉默了許久,他屏住了呼吸。

  “你不必擔心那麼多。我回去會跟你說的。”Skinner告訴他。“吃飯了嗎?”

  “還沒。Perry正做著。”

  “記住要全部吃光。”

  “是,先生。”Mulder點點頭,實際上一點兒餓的感覺都沒有。

  “如果你沒吃完,他會告訴我的。”Skinner警告說,敏感地覺察到Mulder聲音裡的猶豫。

  “是。我知道。”Mulder嘆了口氣。

  沒有再說到其他的事,電話掛斷了。 Mulder知道主人叫他不要擔心,但他怎麼可能不擔心。隔了許久心情都無法輕鬆,他按下了一個快捷鍵,隔了一會兒聽到了Scully的聲音,他感到安心多了。

  “呦,搭檔!我希望我不在的時候,你可別自做主張整理辦公室什麼的,”他盡量裝出快活的聲音,可實際上真沒有那個心情。

  “不會的,Mulder。我知道你有多討厭坐在整齊的辦公室裡工作。”她親切的答道。“身體好些了嗎?需要我去看你嗎?”

  “不,先不要。我要被軟禁一段時間,”他有氣無力地開著玩笑,“我還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探視。”

  “要不我去問問Skinner?”她謹慎地提議道。

  “呃。不。這在現在可不是什麼好主意。”Mulder縮了一下,突然意識到過去他曾享有多麼大的自由空間。現在他甚至不敢提出見Scully的請求。他清楚在此時此刻,Skinner一定沒有心情考慮為了他的愉悅而提出的任何要求。Scully對Skinner的會見的詳情也一無所知,他說了再見,嘆了口氣掛斷電話。這時剛好Perry端來了一碗冒著熱氣的湯,一碟麵包黃油,還有一杯水。

  “既清淡,又健康,營養豐富的一餐。”Perry開心地眨眨眼。“正是醫生推薦的標準菜單。”

  “我不餓。”Mulder頂了回去,緊緊閉上眼。

  “那我就賴在這兒不走。”Perry答道,坐在Mulder跟前,耐心地等著。“聽話,Fox --- 你要是不吃,Walter非宰了我不可。你不想我被他幹掉吧。”

  Mulder嘆了口氣,無奈地坐起身來,睜開眼睛。這是他今天硬塞下去的第二頓飯了,但Skinner總有辦法迫使他的奴隸吃得一口都不落,甚至他該死的都不必親自現身來威脅。他勉強喝光了湯和吃掉了麵包。

  吃完午飯,Perry洗乾淨手,拿著一個醫用包,走到Mulder身邊坐下。

  Mulder艱難地咽口唾沫,無奈地聳聳肩膀。“不管怎麼樣。如果那是他想要的……他告訴你事情的始末了嗎?”他問道。

  Perry認真地看著他。“我聽他講有人用刀刺了你 --- 就這些。”他說。Mulder再聳聳肩,把頭扭向一邊,Perry掀起他的T恤衫,揭開了繃帶。自從Krycek把他的開首字母刻在他身上以後,他就再也不敢面對他胸口上的傷疤。Perry掏出眼鏡戴上,靠近一些檢查他的傷口,用指尖輕輕在傷口周圍壓了壓。

  “愈合得很好。看來那個急診室的醫生縫合的水平基本上能趕上我了。基本上。”他謹慎地笑了笑。Mulder一直緊閉著眼。“Mulder?”Perry問道,聲音中帶著疑慮。

  “快換上一塊繃帶。我不想看。”Mulder不耐煩地吼著。

  “你早晚得看見。”Perry小心地措辭,“除非你每次換衣服和洗澡時先閉上眼。”

  “也許我會的。”Mulder痛苦地嘶叫著。他感到一塊新的繃帶覆在他的傷口上,他睜開眼,正看到Perry關切而深為憂慮的表情。

  “那不像你想像的那麼糟……”Perry的話被打斷了。

  “那是別人的開首字母。而那個人不是我的主人。”Mulder尖銳地說。“還能有更糟的事嗎?它會永遠呆在那兒,Perry。永遠隔在我們之間。每次當他想要撫摸我……我無法想象他怎麼會願意看到這個醜東西在我身上。”

  “我不認為他對你的感情只是那麼膚淺。”Perry平靜地說。

  “也許不會,但要是這事發生在Ian身上你會怎麼想?”Mulder苦澀地問道。

  “我會非常擔心他的精神狀態的,如果他甚至不敢看自己的身體。”Perry有力地答道。“你對Walter說過你的感覺嗎?”

  “沒有 --- 我也不希望你跟他說。”

  “哦,那你可給我出了個難題,Fox,如果我只是給你換繃帶,我可以不講,可嚴格來講,我是你的醫生,那我恐怕就要對Walter負責。這是你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你自願跟他簽署了契約,給予了他主人的權力。僅就這點來說,我認為他應該知情。”Perry肯定地說“你認為呢?”

  Mulder威脅地瞪了 Perry很長時間,終於扭過臉又合上眼睛。他故意不理Perry,整個下午一直迷迷糊糊地打盹,當然沒忘了必須掛給他主人的電話。Mulder知道,直到Skinner的身影再次在前門出現,他根本不可能放鬆下來。Perry定時提醒他吃藥,Mulder假裝照辦了,但實情是他簡直歡迎身體上的疼痛 --- 這和他內心的痛苦剛好匹配。所以他偷偷把止痛藥捏在手心裡沒有吃掉,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到胸口傷疤上的悸痛越來越強烈。他完全忽視他遍體鱗傷的身體上所有其他的疼痛,僅把注意力集中在一點。就在胸口的位置,位於心臟的上方,傷口的悸痛與他內心的絕望遙相呼應,所有的痛苦都聚焦於此。他在焦慮中迷失了自我,思緒下意識地在若干個的困擾中游走,頭腦一片混亂,從Skinner聽證會的結果,到他胸口的刻字…… 這時,有什麼東西“撲”的一聲落在他的胃部上方,猛的牽動了他肋部的挫傷,帶來一陣巨痛,他疼得叫了起來。他睜眼看到Wanda黃綠色的眼睛,她好整以暇地在他的肚子上趴下來,前爪舒適地收在胸前,似乎決定充分享用趴在這個溫暖的身體上的意想不到的樂趣。

  “滾蛋,死貓。”Mulder 惡狠狠地說,把她趕下他的身體。她坐在地上瞅了他半天,她的眼睛變暗了,似乎對遭到拒絕深感驚訝,接著她悠然地一扭身,到Perry那邊去找安慰了。

  當Skinner回家的時候,Mulder已經完全陷於陰郁而低沉的狀態,全身的創痛愈演愈烈地侵襲著他,還有他糾纏於心的憂慮的折磨。他聽到他的主人跟Perry簡單聊了幾句,接著Skinner把醫生送出門,走到他奴隸的身邊。Mulder仍然閉著眼,感到Skinner朝他彎下身,他的嘴脣吻在他的臉頰上。

  “你沒睡,男孩,別裝了。”Skinner仔細地看著他,呵呵地笑起來。

  Mulder嘆了口氣,轉過身睜開眼睛。看到他的主人舒適地陷在扶手椅中,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心滿意足地喝下一大口。

  “事情怎麼樣了,先生?”他著急地問, “我想了一整天了。”

  “我告訴過你用不著。”Skinner不快地吼著。

  “我管不住自己!”Mulder反駁道。

  “我給了你很多別的事讓你想,”Skinner生硬地說。“這就是你所說的服從嗎,Fox?”

  Mulder 開口想反駁回去,終於強迫自己閉上嘴,聳了聳肩膀。

  “我呆會兒會記著給你懲罰的 --- 為了這個,還有早晨你的口不擇言。至於現在,你對我工作的擔心,我多少可以幫你開解一點兒。他們比我想象的更有同情心。”Skinner又喝了一大口酒, Mulder心裡清楚,無論那些人同情與否,聽證會上他的主人所經歷的一定比地獄還要難熬。“我跟你之間的關係並沒有被特別提出來 --- 那只有局長知道,而由於某種原因……”Skinner的嘴角不自然地扯了一下,Mulder的腦子裡猛然現出局長大人穿著女士襯褲在他的辦公室裡昂首闊步的形象來。“……他覺得沒有必要讓OPC知道。”Skinner接著說。“他把這個案子交給他們做了非正式的聽證。對於我他媽的為什麼要親自跟你到西雅圖去的原因,他們認為目的是追蹤一個失蹤的偵探,我的行為即使被視為不當,但仍可理解。有鑒於此,他們認為在我的個人檔案上做一個正式的失職申斥就已經足夠了。”

  “那意味著什麼?”Mulder猛吸了一口氣。他自己的檔案裡已經有過很多次正式申斥,所以他對它的概念並不陌生,但他從未聽說過這種事發生在位及副局長的高層身上。

  “那意味著我將永遠不可能被任命為局長 --- 包括代理局長。”Skinner坦率地說。“那意味著我的仕途之路已經走到盡頭了。”

  “我很抱歉。”Mulder慘兮兮地說,他的自責的情緒又加強了幾分。他感到一口氣埂在喉嚨裡。這實在是對他良心莫大的譴責 --- 無異於在他被內疚的磨得血淋淋的心頭又撒上一把鹽。

  “不必。加官進爵對我來講並不重要。”Skinner聳聳肩。“這項申斥也是我應得的。我的行為不可能逃避懲罰。這些都是有因果關係的 --- 你只要確信你終將付出代價就是了。”他意味深長地看了Mulder一眼。“而我對此非常肯定。有一個道理是Andrew最後教給我的 --- 如果我的私人生活不能使我幸福,我的工作將毫無意義。他提醒過我,即使我離開調查局,我能選擇的的工作還有很多。當時對我來說那實在是很難……” Skinner的嘴角又古怪地一扭,陷於自我回憶之中,Mulder只好憑空猜想那究竟有多難,“……那需要完全拋開我根深蒂固的想法……但是當我終於能把我的野心和志向放到更長遠的規劃中去體會,我覺得我的確獲得了更多幸福。”

  Mulder記起了Elaine給他看的照片。他隱約覺得Andrew很可能為了給他的主人灌輸這種理念而一度中斷了工作。他最清楚這位副局長對自己的工作是如何的盡心竭力。

  “好了,現在給我講講你這一天。”Skinner喝光了他的威士忌,等待著回答。

  “有什麼好說呢?”Mulder咕噥著,“我在沙發上呆了一天。我給你打了三次電話。我睡了幾覺。我吃了飯。為了免得你奇怪,我還去了兩次廁所。就這些。”

  “你考慮過契約第一條的內容了嗎?”Skinner鬆開領帶,問道。

  Mulder真希望他的主人看上去沒有那麼疲倦。但最近Skinner的煩心事一件接一件,這個高大男人身上的弦已經繃得要斷了。過去他很容易想象他的主人是無敵的,可說到底,他畢竟也是血肉之軀。

  “沒怎麼想。”Mulder 聳聳肩。

  “沒事,我們有的是時間。我不會讓它溜過去的,男孩。”Skinner說著,站起身來。“我給你留的飯你都吃了嗎?”

  “是,先生。”Mulder點點頭。

  “那你的藥都吃了嗎?”Skinner問道,低頭研究性地看著他的奴隸。

   Mulder想了一會兒。說個謊對他來講很容易。Skinner也發現不了……不過……如果Skinner發現他說謊了,他很有可能會實踐他廢除契約的諾言。Mulder閉了一下眼,又睜開,跟自己掙扎著。

  “沒有,先生。”他承認說。Skinner的表情瞬時僵硬了。“我沒吃止痛藥,”Mulder眼看著別處,講出了實情。Skinner伸出手扳過他奴隸的臉和他相視。

  “為什麼?”他問道。

  “因為它能止疼。我需要該死的疼!”Mulder脫口而出,接著滿臉羞愧。

  “我明白了。那好,我要你知道一件事 --- 我可以提供疼痛,男孩,不管你任何時候需要都可以。像其他事情一樣,你只需向我請求就行。”Skinner找到止痛藥,倒了一片在掌中。“伸出舌頭來,” 他說道,“我要確定這片能物盡其用。”他把藥片放到Mulder的舌頭上,遞給他咖啡桌上那杯水。他緊盯著Mulder把藥咽下去,把水杯放回去。“這簡直比喂Wanda吃藥還難。”Skinner輕聲說著,站起身來。Mulder對他拌個苦臉。“我剛才的話是當真的。從現在開始,如果你需要疼痛 --- 你向我請求。我會考慮是否給予。那是我作為你主人的特權。現在,還有其他我應該知道的事情嗎?”Skinner問道,兩臂交叉在胸前。

  Mulder使勁想了一下。“我想沒有了。其實我一整天都在擔心你的工作。我給Scully打了電話……”

  “你打電話了?未經我允許?”Skinner追問道。

  Mulder驚訝地張大嘴。“Shit。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我沒想到。”

  “我很可能會允許你的 --- 畢竟你受限制不是Scully的錯 --- 但記住請求是先決條件。”Skinner對他說,“我告訴過你每件事都要請求,Fox。任何事都不要想當然。”

  “不會了,先生。”Mulder咬住嘴脣。

  “不準咬了。”Skinner用手指摸著Mulder破口的嘴脣。“你就算把它咬爛了,也沒有什麼用處。好了 --- 看來我們現在就得做點兒正事了。我要改一改計劃。你現在就等著受懲罰吧。”他小心地把Mulder翻過身來趴著,把他奴隸的運動褲脫掉。“我要你晾著屁股趴在這兒給我好好想想,你今天都犯了哪些錯。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會再次提醒你的身份的。”Skinner的語氣很生硬。

  Mulder 的胃翻騰了一下,他點點頭,將頭埋在雙臂之間。他的運動褲虛掛在他的腳踝上,露出來的屁股上覺得冷颼颼的,但自他的主人早上離開以後,他第一次能把注意力從他自己的絕望上轉移開了。這就如同一種令人舒適的儀式,標誌著他們之間的關係仍然密不可分。他感到所有疑慮都消散了,陷入了奇異的寧靜中。

  Skinner幾分鐘以後換好牛仔褲和T恤走回來,這一次沒有任何開場白。Mulder感到他的每邊屁股上都被他主人的手狠狠地打了六下,接著 Skinner替他的奴隸把褲子拉上,坐在他身邊,輕輕地把Mulder抱到他的腿上。

  “謝謝,”Mulder低聲說,滾燙的淚水又涌了滿眶。這通強橫的體罰幫他撕破了籠罩心頭的黑幕,把他從強烈的絕望中解救了出來。

  “我說過過程將是艱難地,那它就決不容易,”Skinner說道,替他的奴隸撥開垂在額前的亂發,低頭凝視著他。“我們才剛剛開始,男孩。”

  “我知道。”Mulder點點頭。“對不起,我今天下午沒跟Perry相處好。”

  “你不需要。我早上臨走時告訴過你。”Skinner繼續把手指悠閒地插進 Mulder的黑髮中輕輕揉弄。“你是正在康復的病人,不用費心招待別人。”

  “嗯。不過,明天我會跟他道歉的。”Mulder說。

  “Perry明天不來。”

  “為什麼?我把他氣走了?”Mulder勉力開著玩笑。

  “不……是我接受了4星期的無薪休假。”Skinner的表情有淡淡的苦澀的跡象。

  “你是說他們託詞將你掛職處分。”Mulder輕輕地說。

  “是……但他們沒有明說。”Skinner苦笑著,“他們也不打算徹底辭掉我,所以給我壓了一堆文書工作。不過,我倒覺得這樣的結果也不錯。因為我可以有整整4周的時間集中精神在你身上。這樣我就有機會把你帶回到我們最早開始的那一周,你所接受的那種大強度的訓練中去。只是這次對你將更加困難,因為你再也不能以無知為藉口,男孩 --- 即使最微小的違犯規則也要嚴懲。”

  “是,先生。我聽命於你的意願,先生,完全和無條件的。我給你我絕對的臣服。”Mulder平靜而堅定地說,真心誠意。

  “那很好。”Skinner彎下身充滿愛意地吻了他奴隸的嘴脣,“你屬於誰,男孩?”結束了這個吻,他問道。

  “你,先生。永遠。”Mulder說道,感到由衷的平靜。“關於第一條,先生。”

  “唔?”Skinner悠閒地把腳搭在咖啡桌上,鼓勵地看著他的奴隸。

  “奴隸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從於他的主人。任何時間、地點都不能拒絕服從他主人的命令。”Mulder流暢地背出來,“我想我對這一條的違犯是顯而易見的,無論我是在什麼情況下……違抗你的。我違背你的意願跑去見 Krycek。我原來還認為當時的境況情有可原,但實際上……”

  “接著說。”Skinner溫和地催促著。

  “實際上在那種情況下,我恰恰正需要你的理性客觀的指導,”Mulder說道。“在我認為無關緊要的時候,服從很容易,而且誠實地講……你所有的命令實際上都是為我的利益著想的。”他偷偷看了一下他主人的臉色,猶豫不決地笑了一下。“我的行為其實是在玩命,先生,”他承認說,“每次有人想引我上鉤,他們只需把 ‘Samantha’當作誘餌朝我面前一丟。每次我都他媽的上當。這次我還算幸運,我沒有丟了性命,而我即使死了也是活該。”

  “那要由我來決定,”Skinner低聲說,“而我絕對不準。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想失去我最心愛的那個奴隸。”

  “我是你唯一的奴隸,”Mulder強調著,“對吧?”他急切地問道。

  Skinner大笑起來。“這一個奴隸已經叫我應付不過來了。”他說道“好了,現在給我解釋一下,Fox ---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Mulder滿臉驚訝。

  “我能理解你想找到你的妹妹 --- 但你怎麼會痴迷到這樣的地步呢?為了追尋她的線索,丟了性命都不在乎?為什麼,Fox?”

  Mulder呆呆地看著他的主人。他從前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只是覺得那很重要 --- 那是他畢生的追求。

  “我想問題在我自己,”他想了一會兒答道,“我覺得,那對我來說有意義。”

  “理由不夠好。”Skinner搖搖頭。“這裡面還有更深的原因,Fox --- 如果只是那樣,我認為也不足以讓你捨棄一切去追尋 --- 還有什麼別的原因使你不惜犧牲一切?”

  “我不知道。”Mulder聳聳肩。“說實話,我說不清。我是說……Samantha是我妹妹。她那時還是個小女孩……我覺得她失蹤的事我有責任 --- 我總那麼認為。也許因為這個?”他求證似地看著他的主人。

  “也許吧。”很明顯Skinner並沒有完全認同。“這個答案我並不滿意,Fox。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我就這麼讓它過去,下次再有什麼人提到她的名字,你還會去的 --- 後果可能比這次還可怕。”

   “我想不到有更可怕的事了。”Mulder說著,手不自覺地伸到他的T恤胸口處,摸著下面繃帶的輪廓。

  “我認為有,”Skinner 冷冷地說著,把Mulder的手從他的胸前拿開,認真地看著他。“ 你不能再叫我擔心了。現在,我給你弄飯,然後帶你上床,男孩。”

  當一個小時以後,當Skinner小心地把Mulder抱在懷裡帶他上樓的時候,Mulder心想,如果有一個理由讓他覺得即使受了一身的傷也值得的話,那就是 --- 可以每天這樣被抱到床上。Skinner的身體既溫暖又結實,緊緊貼著他,Mulder感到從未有過的安全。他如同又變回了一個六歲的貪睡男孩,剛剛去看望了慈愛的老祖母回來,被他的父親從車裡抱進屋,送到床上。他把臉頰貼在他主人的臉上,深深地舒了口氣,在這個強壯而又充滿愛意的懷抱中幸福得迷失了自己。他沒想過作為一個成年人,他還能享受到這樣的關懷和疼愛,只給予他一個人,而他只要接受就行了。他又想到,他其實必須放棄一切選擇的權利才換來了這樣完全令他享受的地位,他忽然覺得他的主人也許是個卑鄙小人,逼他自願接受了奴隸身份,要不就什麼都得不到。他不由得感到喉頭髮堵,把臉埋在他主人的頸子上。

  “請允許,我不知道……我想哭,先生?“他哽咽著說。

  “可以允許。怎麼回事?“Skinner問到,把他的奴隸帶到臥室裡,放在床上。

  “我不知道,“Mulder跟淚水掙扎著,用一直手臂擋住自己的臉。

  “那就收回我的允許。“Skinner對他說著,貼著他的奴隸坐在床邊。Mulder挪開臉前的手臂,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主人。“說出來,你就可以好受點兒了,奴隸。 “Skinner低聲說,他的聲音如絲緞般撫慰人心。他伸出手,用手背輕輕摩娑著他奴隸的臉。

  “那是因為……我總是在逃避這種……親密關係……感情……一向如此。“Mulder費力地吐出這些心事,他的眼淚不知不覺地淌下臉頰。“我原來總是逃走。我不信任任何人……我從來沒在人前哭過。我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我根本不想他媽的叫別人看笑話。我也不願意你看見我這樣。“他像胎兒一樣無助地蜷起身體,抓過枕頭抱在胸前,把臉深深埋進去。

  “事實是,我有權力看到你剝去所有偽裝,呈現出最真實的感情。我看過你最出色的樣子,你那樣爽朗地笑著甩甩頭,漂亮的眼睛裡神采熠熠。你也讓我見識過你最醜陋的樣子,掏出一把槍指著我,一下子把我敲昏過去 --- 但你卻不讓我看到你情緒低落的樣子,或是看到你自責和悲傷的樣子,是嗎?為什麼這樣,Fox?“Skinner沒有用行動安撫他的奴隸,只是穩穩地,充滿等待地凝視著他。

  “我的脆弱……“Mulder埋在枕頭裡悶吼著,如埂在喉,“被人看到……“

  “這對你很難。是的,我知道。“Skinner柔和地說,“但如果你不讓我分擔,那又找誰呢?我愛的是真實的你,Fox。我愛聽你做愛時迷亂的呻吟聲,我愛看你大笑,甚至連你逃離我時最醜陋的樣子我都喜歡。我也能理解你的脆弱和痛苦,無論你怎樣我都依然愛你。你我之間沒有任何障礙,男孩。你是我最理解也最疼愛的。向我敞開你自己吧,不要再壓抑。“Skinner輕柔地說。

  Mulder感到全身一震,呆了一會兒,費力地咀嚼Skinner話裡的深意,Skinner伸出堅硬的大手,在他奴隸的後頸上下安撫地摩娑著,此時,Mulder再也無法壓抑痛苦的抽泣。他痛哭了許久許久,Skinner除了不斷地撫摸他的頸子,沒有更多的言語,自始至終沒有間斷跟他溫柔的身體接觸。終於,Mulder哭夠了,他坐起身來,帶著歉意勉強笑了一下。

  “我沒事了,”他說道,仍舊因為自己的痛苦如此赤裸裸地展示而微微發抖。

  “不。你只是剛剛開始。”Skinner柔聲答道。

  他站起身,扶著Mulder走進浴室刷牙,洗漱,又把他帶回臥室,重新銬在床頭,接著他上床挨著他的奴隸躺下,像往常一樣伸出手摟住他。Mulder靜靜地躺了一會兒,享受著他主人的身體抵在他的背上的感覺,感受著熟悉的氣息,他轉過身來。

  “先生要不要……?已經很長時間了。那個……”Mulder猶豫著。“如果你要使用我……我身體已經全好了。”

  “我會決定時間的,”Skinner粗聲粗氣地說。他的大手撫過在Mulder的跨下,把他奴隸的陰莖握在掌中。Mulder享受著他主人的愛撫,但他的下體卻一直軟塌塌的,毫無反應。

  “可能是因為藥物的原因,”他低聲說,“對不起,先生。”

  “幹嘛道歉?我什麼時候想摸我的奴隸身上的任何部位都隨我的便,”Skinner 在他奴隸的耳邊低聲吼著。他撫弄了一會兒,指尖輕輕沿著他的臀溝滑向後,接著猛地插進他奴隸的肛門。手指沒有潤滑過,Mulder難過地挪了一下。

  “你忘了隨時把你自己為我準備好了。如果今晚我按你的建議使用你,你很可能會受傷。”Skinner直率地說。"你應該能很好地給自己潤滑,男孩,即使是現在的身體狀況下也沒問題。以後不要再忘了。"他抽出手指,在他奴隸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這是為了你忘了你的責任。"他說道。

  " 是,先生。"Mulder飛快地答道,甚至對他們之間這一點點兒的性接觸,他也能感到有些荒謬的滿足。

  "是否需要我用嘴呢,先生?" 他提議道。

  "我清楚我的權力,男孩,"

  Skinner責怪著,"按你的契約第2條,選擇是否使用你完全是我的特權。你不要多嘴。

  "Skinner繼續在他奴隸的兩腿之間愛撫著,分開他的腿,將Mulder的睪丸在指掌間揉弄。Mulder享受著撫弄帶來的愉悅,大口喘著氣,但他的陰莖依然無動於衷。

  "該死的。"他把頭埋在枕頭裡,對自己的反應氣惱不已。

  "我看這愚蠢的雞巴是他媽的去冬眠去了。我怎麼這樣了,要是我再也不能恢復……”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這種想法都讓他無法忍受。他如此享受和他主人的性生活,他怎麼能受得了它就此終結掉呢?

  “我倒是很懷疑這一點,”Skinner呵呵地笑起來,“像你這樣性慾強烈的奴隸嗎?我看不可能。”

  Mulder笑了笑,重新依偎進他主人的懷抱裡,努力拋開剛才的困擾,但與此同時,還是在他意識背後留下一個心結。

  ***** ****** ******

  凌晨時分總是最難熬。Mulder在黑暗中猛地醒過來,感到心情煩悶。他很清楚這正是失眠抑鬱症的先兆,但對自己狀態的了解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他躺在原地不動,聽著他主人均勻的呼吸,看著Skinner的睡臉,這似乎使他的感覺好了一些。但這卻無法跟本緩解他心中的焦慮。他的胃部糾結,如翻江倒海一般,使他非常難受。他想到如果他是在自己的公寓裡,他會縮在漆黑屋子裡的沙發上,不起床,不穿衣洗漱,不吃不喝,對周圍的一切不聞不問。他會藏匿在黑暗中,就如從前發生過的很多次一樣,直到Scully或是他的對工作的迫切需要將他從那裡逼出來。 Skinner沒有給他任何選擇。他不準他的奴隸躺在床上自憐自哀。早晨,他用慣常的兩記刺疼的拍打把他的奴隸從床上叫起來。Mulder朦朧著睡眼看到他的主人站在床前,已經穿好了T恤和運動褲。

  "起來,男孩。今天早晨我們來試試,看你能不能走路,"Skinner說著,遞給 Mulder那根Ian送他的手杖。他用掛在脖子上的鑰匙打開Mulder的鎖鏈,Mulder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在他主人的幫助下站了起來。他受傷的腳還不能支撐他的體重,但他發現他已經可以扶著手杖走幾步了,這倒讓他松了口氣,因為這意味著他不必那麼依賴他的主人了。Skinner跟著他的奴隸走進浴室,Mulder倚著墻撐住身體,站在抽水馬桶前,伸手去掏他的陰莖 --- 卻發現他的手被拍到一邊兒。

  "先生?"他困惑地抬起眼。

  "你應該請求允許,"Skinner對他說。

  "允許?允許我摸一下我自己的老二?"Mulder難以置信地問。

  "說出你契約的第二條,"Skinner說。

  "奴隸同意締約後他的身體屬於他的主人,按他的意願使用。"Mulder說道。他睜大了眼睛意識到,Skinner真的打算深究他契約的一字一句。

  "很準確。所以……"Skinner用手指撥起Mulder的陰莖。"它也屬於我,你在碰到它之前要請求我的同意。現在尿吧。"Mulder深吸一口氣,努力想按照要求做,但在他主人目光的注視下卻臊得尿不出來。最後,他好歹完了事,Skinner鬆開他奴隸的陰莖,轉向淋浴間。"站過來。"他朝這邊一努嘴。Mulder疑惑地低頭瞅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繃帶。

 "我很久以前就是換紗布打繃帶的專家了,"Skinner說道,他看著Mulder,眼睛裡似乎回閃著越戰的記憶。他的奴隸聽話地走到淋浴間裡。"再說,這些也都該透透氣了。 "Skinner說著,拆掉Mulder手上纏的繃帶,只留下斷指和旁邊的手指綁在一起。Mulder看著他被纏的發白的手腕,試著屈了一下手。

  "只能到這種程度了,"Skinner沉吟著,"再過幾天,我們再試一次。"他解開Mulder腳踝上的繃帶,然後伸手到Mulder的胸前。 Mulder閉上眼。"Fox,睜眼,"Skinner命令道。Mulder按他說的做了,但堅決不朝他的傷口看上一眼。 "Perry提醒過我這事兒,"Skinner說著,伸出手扳過Mulder的臉,讓他看著他的主人。"你終究要正視它的。"他說。

   "現在不。請不要逼我,"Mulder絕望地低聲請求著。

  "不能太久,"Skinner堅決地說。

  Mulder 點點頭。"但現在不,"他說,"別命令我。"

  他的主人凝視了他很久,終於點點頭。"自己洗個澡,記住不要碰你的陰莖, "Skinner命令道,離開了浴室。Mulder照他說的洗了起來,能徹底衝個澡,全身清潔的感覺真不錯,這麼長時間他一直只能坐著擦洗。洗過澡,他覺得精神一振。Skinner過了一會兒走回來,扶著他的奴隸從淋浴間出來,遞給他一條毛巾,讓他擦乾身體。"除了你的陰莖,"Skinner警告他說," 我會照顧它的。"

  Mulder點點頭,Skinner話裡的情色意味使他全身劃過一陣戰慄。他的陰莖仍軟縮著,但他的意識已經全然被喚起了。他擦完後把毛巾遞給 Skinner,他的主人用了幾分鐘的時間仔細地擦幹他奴隸的寶貝,一直輕柔地愛撫著它,Mulder真希望他能興奮起來,這樣他就能像原來一樣享受到他主人的親密動作所帶來的快感了。許久,Skinner放開他,扶著他回到臥室,讓他坐在床邊。Mulder看到有個陰莖縛具擱在床頭櫃上,那應該是 Skinner剛剛從樓上取來的吧。他的主人把那個籠子樣的東西拿了過來。

  "從現在開始,你每時每刻都要戴著這個,"Skinner 對他的奴隸說,用那個縛具扣住Mulder的陰莖和睪丸。"材質是塑膠的 --- 不太漂亮,但可以清洗,你可以通過這個開口小便。我禁止你射精 --- 其實也根本沒那個可能。這個縛具設計得很巧妙 --- 它既能縛住陰莖,又能容納一定程度的勃起……看。"Skinner示範了一下。"你會發現戴著這個其實你根本無法達到高潮,這也正是我要禁止的,同樣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碰你的陰莖,睪丸,包括這個縛具。你要學會你的身體並不屬於你自己。你無權逃離我,也無權傷害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 從現在開始我來決定你的去向和你身體的用途。等你學好了這一課,我會考慮重新給你一些特權 --- 但這之前你什麼都沒有。"

   Mulder困難地咽口唾沫。自從他發現了性的快感之後,他的陰莖一直是他最好的朋友,這對所有男人來說都一樣,現在要求他不準碰它,無異於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刺激。他驚訝地發現他被縛在籠子裡的寶貝有了輕微的反應。而在不久之前,他還以為它將永遠萎縮著,再也不能有反應了呢。

  Skinner花了半個鐘頭的時間耐心又仔細地在他奴隸的傷處纏上新的繃帶,他不慌不忙,確定每一處都松緊適度,恰到好處。Mulder對他主人輕柔的動作並不奇怪,但他對Skinner精於此道的程度深感驚訝。而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的主人每隔幾分鐘就會停一停,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串串輕吻,時不時地把嘴脣壓在他受傷的手指上,他被繃帶纏裹得發白的踝部的肌膚上,或是他淤傷未愈的肋下。只有一個地方他似乎一直避開,那就是奴隸受傷的胸口 --- 他只是迅速地更換了那裡的繃帶,就繼續轉到其他地方了。Mulder既覺得松了一口氣,又感到憂心忡忡。松了口氣是因為他不想Skinner過分關注那個對他來說意味著恥辱的地方;憂心忡忡則是因為他害怕他的主人再跟他做愛的時候,從前的默契的感覺將不再了。

  他們一天都呆在 Skinner的書房裡,Skinner埋頭於一堆文書材料中,而Mulder則開始他契約的抄寫。這真是使他頭腦麻木的工作,但同時似乎也不無樂趣。因為一旦他投入這種乏味的書寫過程,他慣常的思維活動就緩慢下來,他紛亂的思緒也陷於凝滯。他還沒有想明白他如何違犯了第三條,但當他終於寫完時,他確實越來越深地體會到他是多麼嚴重地違犯了其他所有條目。Skinner強制性的任務迫使他的注意力專注於他的契約之上,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他體會到了契約與他自身息息相關的聯繫。他深呼了一口氣,他的主人抬頭看著他,臉上帶著疑問的神情。

  “解釋一下,Fox,”他命令道。

  “對不起,先生。我沒想打攪你。我……我剛才想到我違犯了第二條,就像你早上給我指出來的一樣,我把我的身體置於危險的境地,而它是屬於你的。我違犯了第四條,因為我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是一個夠格的奴隸,而且我沒有把你的滿意放在第一位。至於第五條……在我作為奴隸的幾個月裡,我錯把你給予我的權力看作理所應當的了,就好像那些本該是我的權力,而沒有意識到它們其實是你,作為一個仁慈而縱容的主人,破例賜予我的特權。”他停了一下,“我還沒有想明白第三條,先生。”他承認說。

  “其他的幾條已經很不錯了,男孩。”Skinner點點頭。“你慢慢也會理解第三條的。”

  Skinner每隔幾小時就讓他小睡一會兒,按時讓他吃飯,幾天以後他就已經有了很大起色 --- 起碼身體上如此。至於精神上和情緒上,他還在掙扎著,他心緒的變化有時會讓他和他的主人都感到驚訝。他已經比過去安穩多了,但他也能感到他要走的路還很長。

  又過了幾天,Skinner最後一次拆掉了Mulder腕上和腳踝上的繃帶 --- 與此同時,對他奴隸的管教方式做了相應的調整。

  “好了,最近你恢復的很順利,規則也有了一點兒變化,”Skinner喂他的奴隸吃早飯的時候對他說,“從現在開始,我懲罰你的時候沒有必要只限用手了 --- 就是說我對你的懲罰手段已經升級了,男孩。”他警告說。Mulder咬著嘴脣點點頭。此刻,他的陰莖似乎在籠子裡復甦了,他又驚又喜地感到他的寶貝給他帶來的溫暖而又麻痺的刺激。“我要你花上很長的時間給我面壁靜思,”Skinner說道,“契約你已經抄寫完了,我看現在是時候讓你更深入地學習如何感激你契約的條款了……這是很有實用價值的。你想清楚你是如何違犯了第三條的嗎?”

  “還沒有,先生。”

  “很好。我準備給你一個任務,它應該能幫你更好地集中注意力解決這個問題。跟我來。”

  Mulder跛著腳跟著他的主人上樓來到遊戲室裡,不知 Skinner心裡到底揣著什麼計劃。

  “注意看 --- 我要你記清楚每樣東西原來的位置,然後我要你把它們放回原處 --- 當然是在我的監督下,”Skinner說。

  他打開所有的大櫃,開始把一些玩具從裡面取出來 --- 肛塞,槳,乳環,還有一堆其他的工具。他把這些東西在屋子中央堆成一堆,接著轉過身來等著他的奴隸。

  “你把這些都清洗一遍。徹底地。然後放回原處。”

  “可是……我每次用完都清洗過,先生。它們都很乾淨。”Mulder抱怨著。

  “沒錯。那讓我告訴你一段兒我的小秘密,Fox。我海軍服役的時候,有一次上司命令我用一支牙刷擦洗廁所的地板。地板很髒 --- 上面結滿了尿鹼 --- 顯而易見如果用一個硬毛刷來刷會更快,更方便,也不那麼噁心。所以有些任務的設定不是因為它本身有完成的必要,而是因為接受任務的人有學上一課的必要。解釋的夠清楚嗎?”

  “你是要我做完全沒有用處,純粹浪費時間的事,目的是讓我認識到我任何時候都必須聽命於你,是嗎?”Mulder直率地說。

  “基本上就是這個意思,男孩,沒錯。”Skinner呵呵地笑著,“此外,它還能幫助你集中注意力在一件小事情上,順便熟悉這裡每樣東西的構造。”

  “是,先生。”Mulder遲疑了一下說。

  “慢慢來,男孩。不用著急。我要你幹的漂亮 --- 盡心盡力。我也不想你累著自己。我過一兩個小時會回來,看看你幹的怎麼樣了。哦,對了Fox……”Skinner招手讓他的奴隸過來,把他手腳上銬著的鏈子鎖在地板上的一個環上。“我為什麼這麼做,Fox?”他問道。

  “因為我逃跑過,先生。”Mulder答道。

   “那意味著什麼?”Skinner把雙臂交叉在胸前,等著回答。

  “你把我鎖起來說明你再也不信任我了,先生。”Mulder說著,縮了一下。

  “答得好。”Skinner令他奴隸吃驚地把他拉到懷裡,掠奪式地給了他一個深長而需索的吻。“這個世界上誰最愛你,Fox?”他放開他時問道。

  “是你,先生?”Mulder遲疑了一下,試探著說,努力平復紊亂的呼吸。“噢!”他痛叫著,屁股上挨了他主人響亮的一記巴掌。

  “下次不要猶豫,”Skinner對他說。他疼愛地揉了一下他奴隸的頭髮,轉身離開遊戲室。Mulder 坐下來看著亂堆的工具嘆了口氣。他猜想 Skinner大概不會讓他離開這兒,除非他把每一支黑皮槳都擦得光可鑒人,每一個乳環都閃閃發亮,每一個肛塞都跟新的一樣才行。

   Skinner放開他讓他吃了午飯,堅持讓他的奴隸睡了一小覺,下午又把他帶回遊戲室繼續他的工作。事實證明,Mulder乾得自得其樂。他從骨子裡是個戀物癖,他擺弄每一樣工具時都激動得發抖。他做夢似的把它們洗淨和擦亮,一邊做,一邊幻想著在一個熟練的主人手中,它們能發揮出多麼好的效果 --- 當然再沒有比Skinner更完美的主人了。等他全弄完了,他的主人每樣檢查過以後,指示他的奴隸把它們都歸回原位。

  “每放錯一樣,就算作我皮帶一下抽。”Skinner警告說,Mulder點點頭,緊張地舔一下嘴脣。他的記憶力相當好,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放錯了五樣東西。 Skinner讚許地點點頭,揭開了皮帶。Mulder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趴到我的膝蓋上來,”Skinner命令道,穩穩地坐在他的大椅子上。 Mulder遵命趴好,Skinner小心地挪一挪他的位置,以免給他任何一處傷口帶來損害。當皮帶狠狠地舔上他的身體,每一下都實實在在。 Mulder根本不想假裝那不疼。他挨了第一下就疼得大叫出聲,挨完第五下就已經淚水滿眶了。

  “現在對於你如何違犯了第三條,有答案了嗎,奴隸?”Skinner停了皮帶問道。

  Mulder使勁眨著眼,竭力集中注意力。“我不知道!我所有的財產都屬於你!所有的資產,資金……我不明白我怎麼違犯了這條。你指的不應該是我的身體,因為那對應著第二條。”他叫喊著。

  “不。我指的不是你的身體。那個,正如你過去這段日子裡已經理解的,是絕對無疑屬於我的。”Skinner的手指在Mulder被抽紅的屁股上劃動著,時不時地捏揉著剛受過折磨的肉體。“好吧。我會再給你些時間仔細想的。起來,男孩。”他小心地扶著Mulder站起身來,Mulder感到熟悉的硬度抵在陰莖縛具裡面。雖然這次甚至並沒有完全地勃起,但一樣令他感到安慰。起碼他又有機會抑制他性慾的衝動了。“從現在開始,你每天早晚都要面壁一小時,” Skinner對他說,“你一開始可以跪著來,等你的腳全好了,你就站著。面壁要堅持下去,沒有例外,每次都帶著打熱的屁股 --- 就象現在這個樣子。我想這能把奴隸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責任上,保證他對他自身地位的思考能校準方向。面壁的時候禁止講話 --- 也禁止四處亂看。下樓吧,男孩,我準備飯的時候,你按我說的呆到你的位置那兒去。”

  Mulder迅速地照辦了,他跟著他的主人下了樓,跪在起居室的一角,對著墻。一個小時不算短,Mulder總是覺得定下心來很難。Skinner在一點上是正確的 --- 他屁股上的微微的刺痛的確能幫他集中精神在他奴隸的身份上。他很清楚,當他跪著的時候,他的紅屁股正對著屋裡展覽,而且他也不能說話。他的陰莖有點兒硬了 --- Skinner對他絕對的統治力總是能引起他的反應,雖然現在那可憐的膨脹跟他從前敏感的反應不可同日而語,但這起碼是個好的開始。

  他聽得到Skinner在他身後忙碌著,聞到了廚房裡飄出的飯菜香味,一會兒又聽到他的主人打電話。Skinner分別打給了Perry,Ian, Murray,Elaine,令Mulder驚訝的是還有Scully。從他的語氣裡能聽出來,他一定每天都跟她通話,隨時讓她知道他的進展情況。 Mulder對此很感激 --- 他清楚Scully會為他擔心,現在知道Skinner一直跟她聯繫真是太好了。一小時令Mulder驚訝地飛逝而過。他有些僵硬地站起來,想走到桌邊坐下,這時Skinner打個響指,指了指地面。

  “從現在開始你在地上吃飯。”主人對他說。Mulder重又跪下來,服從地讓他的主人把他鎖在椅子上。“手放背後,眼向下看 --- 想著服從的姿勢。你要張著嘴,期待著能得到好心的喂食,”Skinner對他說著,自己開始享用大餐。Mulder順從地張著嘴,臉上微微發紅。被如此完全地踐踏到奴隸的地位讓他感到羞恥,但同時這樣他也讓他安慰。他驚奇地意識到他其實從沒有如此徹底地服從過Skinner的意願。他的主人當然也羞辱過他,但沒有達到過這種程度,如此不留情面。他的內心的一角還在對此掙扎,而除這一角之外他歡迎這種感覺。

  因為低垂著視線,Mulder在食物被塞到他嘴裡之前沒有機會看清楚。他第一口吃到的是茄子 --- 他討厭的菜。他哽了一下,還是慢慢地嚼著,試著扮了個苦臉。

  “有問題嗎,奴隸?”主人問道。

  “沒有,先生。”他飛快的答道,又張開嘴等著。

  Skinner又從碟子裡喂了他幾口 --- 每一口都是他不愛吃的。Mulder肯定這決不是巧合,而他的主人對他的好惡如此清楚也使他驚訝。他從沒意識到Skinner對他傾注了這麼多的注意力。等Skinner自己吃完了,他把剩下的主菜和甜點都堆在一個碟子上,放在奴隸跟前的地板上。

  “吃。不要用手。”Skinner命令著,站起身開始清理桌上的盤子。Mulder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吃著盤子裡混在一起的,根本不能引起他食慾的蔬菜烤麵條和蘋果派。等他吃完了,Skinner用一塊毛巾給他抹抹臉。“你契約上的哪一條跟你今天晚餐時的待遇聯繫最密切?”Skinner問道,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被鎖著的奴隸。

  “有好幾條似乎都有聯繫。”Mulder思考著說。

  “揀最重要的,”Skinner命令道。

  “我想……是第五條。我所有行為,都從正當權力轉變為特權。”Mulder求證似的抬頭看了一眼。

  “眼向下看,”Skinner吼著。“服從的姿勢,奴隸。解釋一下你為什麼選這條。”

  “因為……我的主人原來總是允許我坐在桌前,跟他一起吃飯,聊天……”Mulder低聲說。“我懷念那個時候,”他難過地加上一句。“我那時沒意識到這是個特權,但現在清楚了。”

  “很好。講的不錯。我看,這值得小小獎勵一下,”Skinner說著,撫摸著奴隸的耳朵。“跟我到沙發上來,奴隸。”Mulder熱切地跟上他的主人,依偎著這個大塊頭的男人在沙發上坐下。“手一直背後,”Skinner命令著。他捧起他奴隸的臉,輕柔地幫他掠開擋在前額的碎發,接著抬起 mulder的下巴深深地吻他。這是一個悠長而充滿熱情的吻,很快讓mulder的陰莖在他的籠子裡硬了起來。他主人的嘴脣如此熱切,毫不遲疑,充滿需索,他靈活的舌頭深深地在Mulder的口裡劫掠。Mulder完全向他的主人敞開自己,予取予求。吻了許久,Skinner放開他,Mulder粗重地喘息著。

  “允許我撫摸你,先生。”他請求道,眼睛依然向下看,雙手仍擱在背後。Skinner考慮了一會兒。

   “允許,奴隸。”他終於說。

  Mulder伸手去解他主人的牛仔襯衣紐扣,小心翼翼,就好像在拆開一件渴望已久的,精巧易碎的禮物的包裝。他停頓了一下,如飲醪醴般欣賞著他主人裸露出來的寬闊的胸膛,帶著敬畏伸出手指撫摩他主人金色的胸毛。他接著專注於他主人一邊暗色的乳頭,反覆撫弄,流連於這個性感的突起,直到它漸漸變硬。他繼續用指頭玩弄這邊的乳頭,而嘴脣吻上另一邊,用舌尖逗弄著它的尖端。Skinner伸出手臂裹住他的奴隸,揉著他的臀部,此時,Mulder繼續他的親吻和愛撫,如同在新發現的領土上留下標誌一般。現在離他上一次跟這誘人的身體做愛已經隔了很久了,他很想讓他的主人知道他有多麼崇拜他,他的愛意發自內心,遍及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他沿著Skinner的鎖骨留下熱吻,把他主人的襯衣褪下肩頭,接著又舔上他主人敏感的耳後,把炙熱的脣印在他主人寬闊的前額,又一路吻下他的鼻子和臉頰。

  “允許我吻你的嘴,先生。”他喘息著低喃。

  “允許。”Skinner咕噥著說,Mulder俯下臉給了他主人一個溫柔而摯愛的吻。它綿長而又投入,充滿感情,一點一滴地將他的愛意傳遞給他的主人。Skinner的手指摸索到他奴隸的臀溝,柔和地推進,深入他奴隸的體內,感到他按照要求完全做好了潤滑,Mulder喘息著,擺著臀部迎向那些探索的手指。他的陰莖完全復甦了 --- 表現出自西雅圖事件以來,從未有過的覺醒。Mulder呻吟著,隨著他主人手指的動作扭動著,忽然之間強烈地渴望著釋放。

  “允許我碰我的陰莖,先生。”他氣喘吁吁地說。

  “不準。”Skinner答道。Mulder點點頭,繼續不斷地帶著崇拜愛撫他主人美麗的棕褐色的肉體。他找到Skinner的褲口,解開紐扣,拉開拉鏈,探入他主人的長褲裡……但很快被Skinner的大手攔住了去路。

  “允許我舔吸你,主人。”Mulder低聲哀求著。

  “不準。把你的精力集中在我皮帶以上,”Skinner命令道。Mulder疑惑地看著他的主人,驚訝於Skinner拒絕讓他的奴隸給他帶來高潮。

  “眼向下看 --- 記住你的身份,男孩。”Skinner厲聲說。

  Mulder只得繼續回到他所崇拜的身體的上半身,以他所有的技巧跟他主人的胸膛,脖頸和臉頰做愛。Skinner舒適地躺下,完全地享受他奴隸的所有關注和愛撫。最後,他把Mulder拉倒在他身上,兩人在靜謐中躺了許久。這真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刻,Mulder想著,趴在他主人的身體上,肌膚與肌膚相貼,聆聽他主人有力的心跳聲。此刻他們如此親近,如此相愛,他如此滿意他奴隸的身份,從心裡由衷的驕傲,而他過去很長時間從來沒有承認過這一點。他從眼睫毛低下偷眼看他的主人,深深地迷醉於他偉岸壯碩的軀體,頰骨和下巴堅毅的線條,沉溺在他深不可測的黑眼睛裡。

  第二天,他屁股上的兩記重重的拍打將他驚醒。他洗漱完畢跛著腳回到臥室裡,發現Skinner把一張扶手椅擺到屋子一角 --- 椅背靠墻。

  “跪在上面。下面一個小時你就呆在這兒,”Skinner說道。Mulder趴到椅子上,他的主人敲著他的屁股。“屁股抬起來些。我告訴過你,面壁的時候你得給我帶著個紅屁股,說到做到,一次不落。給我呆好了,男孩,現在就是給你的訓誡。”Mulder閉上眼睛。他聽到Skinner打開一個手提箱,他馬上想到,那個就是裝著刻有他的名字的工具的箱子。他猜測著他的主人到底會選哪樣,過了一會兒,一個堅硬的東西猛擊在他的屁股上,他疼得叫了出來。是槳 --- 他對它特殊的份量和感覺一清二楚。Skinner不慌不忙地用它一下一下地打著他奴隸的屁股 --- 恰到好處地帶來刺痛,使他的皮膚迅速地燒紅了。疼痛感很真實,但無疑到午飯的時候,它就會和這次訓誡的所有痕跡一起消散無蹤了。

  “你屬於誰?”Skinner一邊繼續,一邊問道。

  “你,先生。”Mulder毫不遲疑地答道。

  “你是什麼?”

  “什麼都不是。我……什麼都不是。”Mulder低聲說。槳停住了,Skinner把他奴隸的臉轉過來,直直地瞪視著他。

  “你是我的奴隸,”他說,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異常認真。“那不是什麼都不是,Fox。那是……一切 --- 起碼對我來說是。我一直希望那對你來說也是一樣的。”

  Mulder張大了嘴,Skinner馬上抓住機會吻住他,溫柔而堅定地,覆蓋住他的整個嘴脣。等他放開他時,Mulder懊惱地搖著頭。“我沒有奴隸真是幸運,”他悔恨地說,“他們有時侯實在是他媽的蠢透了。”

  “沒錯。”Skinner揶揄地笑著,“但大部分時候很可愛,”他加上一句。“好了,現在我們繼續,如何?”他又拿起槳來。

  “要是沒的選的話,先生,”Mulder可憐巴巴地說著,轉身面對墻。

  “你是什麼?”Skinner問道,在他奴隸的屁股上落下一記重擊。

  “你的奴隸,先生,”Mulder答道。

   “我愛的奴隸,”Skinner糾正著他,槳又狠拍了一下,放了下來。“現在給我好好地思考一個小時。”

  Skinner走開了,留下他的奴隸靜思,Mulder覺得這個小時過得飛快,結束的時候幾乎有些驚訝。Skinner回到房間裡,命令Mulder站起來,然後扔給他一條運動褲和一件T恤。

  “穿上衣服,男孩。你關在屋裡已經太久了,看上去很蒼白 --- 我們應該給你的臉上加點兒紅潤。”Skinner說道,“吸點兒新鮮空氣對你有好處。穿好衣服下樓來。”

  Mulder很快穿好衣服,琢磨著他的主人會帶他到哪裡去。他一瘸一拐地走下樓,跪在主人身邊,等著吩咐。

  “我們到公園去散個步。你可以拄著Ian送的手杖。”Skinner對他說,“不過,我原來的計劃是在你贏回頸環以前,你一直要保持時刻被綁縛的狀態,我們在外面的時候,我也並不打算恢復你的自由。因為你過去幾天表現的非常好,我準備給你一個一舉兩得的獎勵。脫掉你的T恤衫。”

  Mulder聽話地照做,睜大著眼睛看到他的主人拿起一個信封,取出2隻金環放在掌中。“我把它們還給你,男孩。”Skinner對他說。他把兩個金環穿回他奴隸的乳尖,小心地避開了他胸口的繃帶。久違的乳環似乎帶來短暫的不適,但Mulder幾乎感覺不到了,因為他的整個意識都因為重新贏回他主人的兩個金環而興奮地叫囂。現在還只差陰莖環,當然更重要的還有他的頸環。在他發呆的時候,Skinner把一條長長的細鏈扣在他的乳環上。

  “謝謝,先生,”待Skinner穿好後他說道,彎下身體逐一吻過他主人的鞋尖。

  “坐直,穿上你的T恤。我還沒弄完,”Skinner對他說。他拿過一把刀在Mulder的恤衫側面刺了一個小洞。然後把細鏈從這裡穿過,把它固定在他自己腕上的一個細細的金手鐲上。“如果你緊貼著我,那根本沒人會注意到你是被我牽著。”Skinner對他的奴隸說。“因為你在路上一直都是被牽著的 --- 每一步都是。你要跟隨我的每一次移動,反應要快,否則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會覺得被拖得很不舒服。”他猛掐了Mulder的乳頭一下,來說明他的話, Mulder抱怨地叫了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Skinner當真要牽著他到公眾場合去,但看到他主人的臉色,他明白Skinner確實是認真的。 Skinner站起身,Mulder如影隨形地跟上他的動作,緊張地確保他和他主人之間不留下一點兒距離。他順從地快步跟著他的主人走出大樓,象粘了膠水一般亦步亦趨。

  身體重又沐浴在陽光下的感覺真好。他們來到公園裡,因為Mulder走路時還是要依靠手杖的支撐,所以一路上 Skinner走的很慢。Mulder揚起頭,感到微風拂過發梢,陽光溫暖地愛撫著他,如同戀人一般。他的心情也飛揚起來。公園裡人很少,幾乎像是私人領地,只有一個主人牽著他的奴隸在悠然地漫步。Mulder時不時地蹭到Skinner的胳膊,高興地竊取到一點點親密接觸,享受著散步的樂趣。他們差不多走了半個鐘頭,Skinner忽然轉了方向,兩人穿過草坪,走進一片枝葉繁茂,綠蔭翳日的樹林。他們此時已經走出了公園主要路徑的視線範圍,Skinner停了下來,伸出一隻手。“把你手杖裡的那根鞭子給我,男孩,脫掉褲子,撐在樹上。”他扭頭示意了一下。

   Mulder驚訝地張大了嘴。“這裡,先生?要是萬一……我是說……”他回頭看看走過來的公園方向。那裡人並不多,周圍靜悄悄的,可是儘管如此……

  “直到你能毫不遲疑地服從我,你將無法贏回你的頸環和你的特權,”Skinner噓聲說道,“現在,你是按我說的做,還是反抗,男孩?”

  Mulder猶豫著,終於,用顫抖的手指旋開手杖的頂端,把裡面的鞭子倒在草地上。他彎腰把它撿起來,遞給他的主人,接著脫下他的運動褲,雙手扶在樹幹上。Skinner把鞭子停在他奴隸裸露的屁股上方,連續落下兩次,動作又快又猛,Mulder因為劇烈的刺痛而大口喘著氣。他沉浸在震驚中甚至不能發出喊叫,在他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褲子被拉回到腰上,他轉過頭來看,Skinner已經把鞭子放回手杖中了。整個過程還不到一分鐘。

  Skinner輕輕拉了拉他驚呆了的奴隸的乳環鏈,他們開始繼續散步。

  “剛才的事說明了契約的哪一條呢,奴隸?”當他們走回主道的時候,Skinner問道。

  “第一條,先生,”Mulder快速地說。“可能也包括第二條,但絕對是第一條。”

   “好孩子。”Skinner若無其事地把大手放在Mulder的屁股上,毫不客氣地掐了一下,弄得他的奴隸縮了一下,扭動著,與此同時感到他的陰莖在它的籠子裡硬了起來。

  他們整整繞了公園一圈,在回去的路上又路過那片小樹林。這次,Mulder無需催促。Skinner一伸手,他就以最快速度遞上鞭子,褪下褲子,手在樹上撐好。他的主人給了他兩下更猛烈的抽擊,然後他們離開公園回到公寓裡。

  “脫光衣服,男孩。面壁半個小時,”一進屋,Skinner就命令道。Mulder迅速照辦了,順從地等著他主人的檢查。Skinner捏著他奴隸打熱的屁股,手指摸著微微腫起的鞭痕。

  “我告訴過你我們要給你的臉上加點紅潤,”他咯咯地笑起來。Mulder聽到這令人吃驚的俏皮話,難過的呻吟幾聲,Skinner用力拍了他一下,把他鎖在他的狗窩上,就留下他一個人在寂靜中了。在他對著墻站著時,他受傷的胸口有些發癢。他知道現在他赤裸的身體上只留下這一塊繃帶了,而這最後的一塊很快也要拆掉了。Skinner提到Perry 轉天或晚些時候會來替他檢察一下。那就是說他很有能再也不需要繃帶了,也意味著……意味著無論他再怎麼努力避免,他可能很容易就會看到他深為厭惡的字母。

  Mudler陷入了深深的抑鬱的黑幕中。他一直憂心忡忡,他的主人自從他們回來都沒有使用過他,他不由得猜測,也許Skinner是因為討厭在性事中偶然碰到他奴隸肉體上的刀疤 --- 這個可惡的疤痕將永遠橫亙於兩人之間。又一次,他感到了逃跑的渴望,逃離這啃噬心靈的刺痛,就像一隻野獸藏到暗處,獨自舔舐傷口。如果沒有那條將他鎖在狗窩上的鎖鏈,他也許已經付諸行動了。Mulder低下頭,攥緊了拳頭。這些黑暗的日子他之所以能熬過來,是因為他的主人成功地轉移了他的注意力,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屈服於自我毀滅的衝動,而的這些苦悶並沒有被埋葬得很深。Mulder並不愚蠢。他很清楚正是因為他的主人堅持讓他集中注意力於他契約的一字一句,他現在才能保持心境平和,逐漸恢復。這不正象Elaine所說的那樣 --- 信任你的主人,無條件地追隨他。Mulder明白如果這樣可怕的事情發生在他締結奴隸契約之前,他一定已經神經錯亂了,而他不能肯定那之後他是否能從自己的瘋狂舉動中生還。現在簡直就像是Skinner拯救了他的生命,幫他治愈心靈的創痛,陪伴著他完成這艱難旅程的每一步。他臀部的微微刺痛正標誌著 Skinner對他的唯一的要求 --- 永遠屬於我,為了你的奴隸身份而存在,摒除一切雜念,只要完成你作為我奴隸的責任……這些正是令他安慰的信條,Mulder為此甘願奉獻出一切。

  當他主人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他猛地從紛亂的思緒中跳了出來。

  “好了,奴隸。轉過身來,跪下,”Skinner說道。Mulder 按他要求的做了 --- 跪到一半時看到了他的主人,頓時僵住了。Skinner坐在扶手椅上,他的兩條長腿裹在緊身皮褲中,穿著及膝的長靴。他腰部以上全裸著,棕褐色的皮膚下顯現著健碩而線條優美的肌肉,他看上去如此完美,Mulder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一時間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先生?”他虛弱地咕噥著。

  Skinner瞧了他的奴隸一會兒,側過頭支在一邊的手肘上,手貼在頭旁邊,手指微屈,正是一個他獨有的姿勢。Mulder 喉嚨發乾,艱難的吞口唾沫。

  “請……先生……”他向前爬到鎖鏈可及的最遠處,發現他根本沒有辦法碰到他的主人,也無法接近眼前這令人迷醉的景象,無法象他所喜歡的那樣,把頭靠在他主人的膝頭。Skinner繼續注視著他的奴隸,拉開了拉鏈,開始撫摸他巨大的陰莖。Mulder又咽了口唾沫,渴望去接觸,去撫摸,去舔吸…… “請……讓我……”他哀求著,雙眼饑渴地捕捉著眼前的一幕。

  “不。你只能看著。手背後,保持服從的姿勢。現在!”Skinner厲聲說。

  Mulder按他說的做了,低下頭,但幾乎不能把視線從他強壯而性感的主人身上移開。

  “這次抬起頭 --- 眼看著我。但一動也不準動。”Skinner警告說。Mulder又咽下口唾沫,抬起頭來。他覺得他從來未曾看到他的主人如此誘人,Skinner穩穩地坐在扶手椅上,他的手嫻熟地動作著,他的陰莖很快脈動著抬起頭來。Mulder似乎能感到當他舔上他主人那充分勃起的巨物,他舌下如絲緞般的質感,也回想起那種刺激的麝香味道,他迫切地想要重溫那種滋味。

  “允許我,先生……”他充滿渴望地低喃著。

  “你想摸我嗎?”Skinner問道,悠然地把他的陰莖撫弄到完全勃起的狀態。

  “是,先生。允許吧,”Mulder哀求著,他忽然驚訝地感覺到他自己的陰莖正在籠子裡絕望地掙扎著。他的性興奮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不用藉助任何外力。

  “不能允許,”Skinner簡潔地說。 “撫摸你的主人是你的特權,男孩,而不是權力。你可以坐在那兒,不要出聲,只看就可以了。”

  Mulder差點因失望而叫出聲來,他的寶貝在籠子裡漲得緊緊的,一陣陣地悸痛,迫切渴望著釋放。Skinner誘人的陰莖就在眼前逗弄人地一跳一跳,幾乎近得能夠舔吸得到,可卻看得見摸不著。 Mulder因為強烈的渴望而發出一聲難過的嗚咽。

  “允許吧,先生……”他被鎖鏈牽著盡量往前爬過去,身體向前傾側時乳頭被拉得生疼也顧不得了,只是急切地要盡可能接近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

  “服從姿勢!”Skinner厲聲喝道。“再敢動一下,我就把你緊緊地捆上一整天。”他在椅子上舒適地向後靠了靠,繼續愛撫著自己,而Mulder在一邊眼巴巴地看著,幾乎因為渴望而瘋狂。他盼望他的主人使用他,他願意服侍他而給他帶來高潮。此時此刻,這是他唯一的願望。他完全屈服於這種需要,除了一個拜倒在他主人腳下充滿崇拜的奴隸,他什麼都不是。

  “我想要……”他痛苦地熬了幾分鐘又發出難過的呻吟,再也無法壓抑。

  “我說過了保持安靜。我看我得好好懲罰你一下。”Skinner低吼道。

  Mulder的鎖鏈被解開,幾乎腳不沾地的被拖到樓上,推進遊戲室裡,然後被捆進一件皮制的全身束甲。束甲由頸部到腳尖將 Mulder完全包裹,遮住他身體的每一寸,只露出陰莖和屁股。Mulder以前從來沒有穿過這個,他有些喜歡這種皮革緊緊縛住他肉體的感覺。 Skinner摘掉了他的陰莖縛具, Mulder的陰莖立即忙不迭地伸展開,因為強烈的需要頂端濕漉漉的。

  “我禁止你射精。”Skinner說道,“要是你感到不適或痛苦,告訴我,除此之外,不準出聲。我要你完全沉浸在你的束縛裡,男孩。”說著,他把 Mulder的兩腿綁在一起,兩手固定在身體兩邊,然後在束甲外套上一副全身的綁具,把他吊起來,綁具支持著他的體重,Mulder感到全身輕飄飄的,他就好像懸浮在玻璃屋頂下的半空中。他的身體被Krycek殘忍折磨後,劫後餘生,在過去幾周的恢復中一直異常緊張疲憊,現在似乎完全被解放了。 Skinner檢查了綁具上的每一處受力的接口,確保安全。

  Skinner站在他被綁縛的奴隸身前,又解開自己的皮褲,伸手拉出他充滿誘惑力的陰莖,熟練地愛撫它直到它再次完全勃起。Mulder自己的陰莖強烈渴望著釋放,他能想象的到他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十分滑稽 --- 全身被束在黑皮的綁縛中,只露出腫脹而直立著的陰莖,令人絕望地乞求著關注。

  Skinner又將這種折磨繼續了很長時間,接著用有力的撫弄將自己帶到高潮。Mulder呻吟著,他自己的陰莖在這種情景下一陣陣痙攣著。Skinner清洗掉釋放出的精液,回到他奴隸身邊。

  “我想一段時間的靜思對你很適合。”Skinner把一個黑皮頭罩套上他奴隸的頭部。它將他的頭眼鼻完全包裹住,只留下嘴部一條細縫。現在他的全身,除了陰莖和屁股,完全被黑色皮質覆蓋了,而這種情形恰恰可以將他的注意力引向他身體暴露的部分。這種感覺很好。他一動也不能動,但儘管被牢牢地綁縛,卻感到自由。他看不見,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他沉浸在愉悅的霧靄中漂浮著。

  不知過了多久。就像每次被陷於完全綁縛狀態時一樣,他失去了時間感和空間感。他的思緒在飛揚,將他的沉重的肉體和所有困擾拋得遠遠的。成百上千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流過:他主人射精時的情景,他強烈的要吞下他主人精液的渴望,他的工作,他的契約,他的妹妹,Scully,他的母親,他的生活。這些念頭飛速地閃現又逝去,他忽然感到有一瞬間,他好像抓住了一條有關他地位的至關重要的信息 --- 它又飛一般地溜掉了,留下他依然沉在靜寂中。

  他在另一個世界中完全迷失了自己,當他猛然感到有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時,他驚叫起來。Mulder感覺到Skinner在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地愛撫他的性器時,意識到他的主人曾嚴格地指示他不準他射精,他艱難地咬牙忍住。每次當Mulder快要達到高潮時,Skinner就用他的另一隻手在他奴隸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上幾下,於是升到頂端的慾望就退去了……直到他的主人再一次將它喚醒。這種折磨重複了一次,兩次,三次,每次都將Mulder帶到心醉神馳的邊緣,終於一切都結束了。Skinner放開他奴隸的陰莖,沒有讓他達到高潮,緩緩地將縛具降下地面。

  Skinner解開他的頭罩時,Mulder虛脫地跌落在他主人的懷裡。Mulder在刺眼的日光中眨著眼,抬頭看著他的主人,接著費力地吐出兩個字:

  “戒指。”

  “什麼?”Skinner皺著眉,鬆開他身上的綁具,但仍留著皮制束甲,他的手腳還綁著,他的陰莖依然堅硬,勃起著,沒有任何束縛。

  “第三條。那就是為什麼我違犯了第三條。我被懸在那兒時我一下子想到的……我找到了很多答案……那真象是在飛。”他做夢一般地說道。

  “解釋一下那一條。”Skinner堅持道,他向後坐直身體,嚴厲地看著他的奴隸。

  “奴隸所有的財產都屬於他的主人……,按他的意願支配。”Mulder解釋道,“我沒有權力摘掉戒指,它屬於你。”

  “好孩子。”Skinner微笑了,解開他奴隸的束甲。“很好。”他說著,用手撫平Mulder額前的亂發。 “我想這值得一個獎勵。”他替他的奴隸解開所有束縛,取走束甲,走過去坐在他的椅子上。“過來,男孩。”他招一下手。“爬過來。你可以崇拜你的主人了。”

  Mudler朝前爬到他主人的兩腿間,Skinner低頭示意了一下。Mulder因為興奮和渴望而全身發抖。這是從西雅圖歸來以後,他的主人第一次允許他觸摸到他的陰莖。這程既是對他的獎勵也是對他的寬恕,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過來,過程使他充滿愉悅,它將Mulder內疚的重壓敲成碎塊,再一塊一塊地卸除掉。他用顫抖的手指拉開他主人的皮褲,把他崇拜的陰莖握在手中。

  “我原來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他說道,“你,還有它……”他充滿愛意地撫摸著他主人的下體。“第五條,”他繼續說,“權力,和特權。這是你給我的特權。”

  “好孩子。你恐怕得很努力才行……離我上一次射還沒多久。”Skinner警告說。

  Mulder點點頭。“無論要多久,先生。即使天荒地老我也仍然崇拜著你。”他微笑著。

  “我倒不認為會那麼久,”Skinner好笑地反駁道,舒適地後仰,享受著他的奴隸努力地取悅著他逐漸漲大的陰莖。Mulder的動作不緊也不慢。該死,他真他媽的懷念這種感覺!他把這誘人的肉棒在指尖輕撫,感到它在他的手中越來越硬,接著俯下頭把它吸入口中,猛一下直抵到喉嚨深處,這突然的動作讓他的主人吼了出來,他的胸腔裡深深地回響著奇異的呻吟聲。Mulder滿意地偷笑著,繼續應用他所有的技巧。他感到他舔吸的時候,口中的凶器越來越硬,他把它吸得更深一些,渴望品嘗到他主人鹹腥的精液,渴望他主人在他喉嚨深處達到高潮,渴望吞掉他主人整個身體最精華的部分。他幾乎做到了……Skinner達到了高潮的邊緣,這時,令Mulder驚訝不已的是,他的主人猛地抽出來,故意射在他奴隸的臉上和頭髮上。

  “你沒有請求我的允許,吞掉我的精液,”Skinner對他說。Mudler幾乎脫口而出要提醒他的主人,那時他的嘴裡塞的滿滿的說不出話,但他只是順從地俯下頭。

  “原諒我,先生。”他說。

  “給自己洗洗乾淨,清理一下房間,”Skinner命令著站起身來。Mudler點點頭,馬上去完成他主人的指示。“還有,奴隸,”Skinner轉回身來,“我仍然禁止你射精,”Skinner對他說著,撿起陰莖縛具戴回他奴隸的身上。Mulder努力笑了笑。

  “謝謝,先生。”他真心真意地說道。Skinner不費吹灰之力就徹底恢復了他奴隸的性慾,從心底裡講,Mulder對此感激不已。Skinner咧嘴笑笑,疼愛地拍了他的男孩一下。

  ****** ****** ***

  第二天下午,Skinner在Mulder耳邊投下一顆炸彈

  “洗個澡,奴隸,”他命令道,“回來我檢查。我們今晚有客人,我要你表現出你的最佳狀態。”

  “客人,先生?”Mulder驚訝地問道。

  “沒錯,而你,我的男孩,你來提供服務,”Skinner 對他說。Mulder的心沉了一下,他不知道客人會是誰,而他又將怎樣提供服務。他洗過澡,轉回來跪在他主人跟前等待著進一步的命令。

  Skinner站在臥室裡,正在穿一條斜紋布褲和一件淺色襯衫,他看上去還是那麼迷人。

  “允許我服侍你穿衣服,先生,”Mulder請求著。

  “不能允許。”Skinner穿好衣服,瞟了一眼他的奴隸。“不過,如果你今晚表現的好,男孩,我會給你一個獎勵 --- 允許你射精。聽著怎麼樣?”

  “隨您先生的便。”Mulder恭敬地低下頭。Skinner咧嘴笑著,疼愛地拍拍他。

  “此外,因為你最近表現得相當好,我還有另一個獎勵給你。過來。”他坐在扶手椅上,分開兩腿,Mulder跪在他的雙膝之間,舒適地把臉頰貼在他主人膝頭 --- 他最喜歡的位置上。Skinner揉著他的頭髮。“我為你驕傲,男孩。當然你還沒完全成功,我們要面對的還很多,但我們有的是時間。你一直很努力地學習,努力地服從,我真的很高興。”Skinner溫柔地說道。這些話令Mulder的心情一片敞亮。“我給你的頭兩個任務你已經基本上完成了 --- 完成的相當好,你已經深切地領悟了你契約的全部含義。在這之後,在你贏回頸環之前,我們還要深入到更廣闊的範圍中去。我要你知道 --- 我對你至今為止的進步非常滿意,男孩。”

  “謝謝,先生。”Mudler低聲說,受到了主人的讚揚,他的眼睛閃著喜悅的光。

  “作為獎勵,我現在再還你一個金環。”看到Skinner拿出了陰莖環,Mulder的下體立即感激地起了反應。“從現在開始,我們可以摘掉這個籠子了,”Skinner說道,摘掉了那個陰莖縛具。Mulder的陰莖獲得自由,向前猛的跳了出來。Skinner抓住它,快速給他戴上了金環,在睪丸附近固定好。

  “戴著它……”他咧嘴笑笑。Mulder回了他一個微笑。“你仍然不能射精,”Skinner告誡著他,“而它……”他帶著責備用手指敲著Mulder正在漲大的性器,“它仍然屬於我。沒有我的允許你仍然不準碰它。”

  “是,先生,”Mulder愉快地答應著。

  “再提醒一句。”Skinner說道,他的語氣忽然變了,變得異常嚴肅。“今晚將會非常艱難,男孩。你言行的反應很重要。我只期待你最好的表現。”

  “是,先生。”Mulder艱難地吞口唾沫。

  “很好。除了這個,你將全身赤裸。”

  Skinner拿起一副光滑的皮革甲胄,將它束在他奴隸的胸腹部,在兩側扣住。甲胄完全遮蔽了他胸口傷處的繃帶,Mulder松了一大口氣。甲胄上開了兩個小孔,恰好在乳頭的位置,把他戴著乳環的乳頭驕傲地展示出來。Skinner從甲胄背後拉出一根長長的皮條,向下剛好勒進他奴隸的臀溝,完美地分割開兩邊的屁股。這樣一來,使得兩邊粉色的臀部更顯得渾圓而誘人。他又從前面拉出一根皮條纏繞著Mulder的睪丸固定住,把它們在前面擠成鼓脹的兩團。接著又在陰莖上多纏了一圈,將它舒適但牢固地捆住,微微地勒緊著。他把他的奴隸推到鏡子前,Mulder看到鏡中的映像不由得呻吟起來。他的樣子就像一個人偶,一件玩具,他的陰莖被綁得象一件禮物,他的屁股被古怪地裝飾著,他的乳頭恰到好處地暴露著。而Skinner還沒有結束。他把一根細鏈上端連上兩個乳環,下端扣上他的陰莖環,固定住以後,鏈子似乎有點短,給Mulder的乳頭帶來持續的輕微的拉力,然後他又在乳環上掛上幾個鈴鐺,這絕對是Mulder 最討厭的裝飾品了。弄好後,Skinner微微靠後,欣賞著他的傑作。

  “很漂亮,”他滿意地呼了口氣,用一隻手捏著Mulder的臀部,另一隻手逗弄著乳環上的鈴鐺。Mulder的臉羞紅了,但沒有開口說話。“好孩子。還差一點兒。就像我剛才說的,你是沒有任何權力的奴隸。”Skinner對他堅定地說。“你今晚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服務,服務於我的願望。我要你在餐桌旁侍候,服從我的每一個指令。沒事的時候你就跪在我身邊,等著我喂你吃飯,等客人吃完,你來收拾髒盤子。你要隨時注意加滿每一個客人的杯子,而不論是我的,還是客人的命令你都要聽從。為了保證你認識到你自己的地位,我要做一件你會認為很艱難的事。他取出一個巨大的球型口塞。“我要一直讓你戴著口塞。這會有輕微的不適,但你不能抱怨。”Skinner說,“跟往常一樣,如果你感到非常難受,你可以拍我的膝蓋三下告訴我。除此之外,你必須忍耐,不論是你陰莖上的疼痛,或是你嘴巴裡的不適,還有這裡……”他又彈了一下Mulder的乳頭,“就像你能感到的那樣。你要感激你所忍受的這些不適,因為你是為了取悅你的主人。”

  “是,先生,”Mulder低聲說。

  “好的,男孩。”

  Skinner拉近他的奴隸,把他按住,他的大手粗糙地劃過他被綁住的身體的每一部份。Mulder陰莖立即變硬了,但束在緊緊的皮條裡勒得生疼,他心裡清楚短時間裡是沒有釋放的可能的。Skinner捧著Mulder 的臉頰,安撫地吻著他。

  “你會做得很好的,”他說道,“現在,張開嘴。”

  Mulder服從了,他的主人把巨大的球形口塞推進他的上下頜之間,接著在頭後扣緊。Mulder感到他的嘴被撐的很大,他幾乎連一分鐘也堅持不了,何況是整個晚上都戴著呢。Skinner拉著綁繩,確定它扣得很牢固,而又不會勒進肉裡太緊。弄好後,他放開了他的奴隸。Mulder看著鏡中的自己,他的陰莖已經抑制不住地變硬了,被捆紮住向上翹起。他簡直就是一個top性幻想的對象,他幾乎佩戴了每一樣sub的受虐的工具,而他看上去確實他媽的引人犯罪。的確,有些地方有點疼,他的乳頭給拉得很難受,掛在上面的鈴鐺叮噹作響,他的下巴給撐得發木,而他很清楚地感到他的屁股被皮條勒成兩半,還有他被皮條捆住的陰莖和睪丸,不過這些該死的東西又給了他莫名的興奮。

  Mulder被他的主人牽下樓,幫Skinner布置餐桌。他的主人擺了7套餐具,Mulder的心翻騰著,在腦子裡設想客人的名單。Skinner 請了Ian該怎麼辦?讓他的朋友看到他被扎成粽子一樣他可就糗透了,他現在整個是一副卑賤的樣子。想到這裡,他因為羞恥而苦惱不已,似乎全身都羞紅了。

  Skinner做好了最後一道菜,這時,剛好門鈴響了,他打了個響指,讓他的奴隸進入服從狀態。摘掉身上的圍裙,他走過去開門。那是Elaine和她的 sub --- David,她們來的最早。她們問候了Walter,又跟Mulder打個招呼,戴著口塞,他只能點點頭算做回答。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交待的任務上,給他們端來需要的飲料,然後又跪在主人身邊,眼睛一直注視著Skinner。

  後面的一對客人是Murray和Hammer。 Mulder看到他的主人和Murray談了一會兒,Murray遞給他的主人一個信封, Skinner把它擱進了褲口袋。Mulder的好奇心被激起來,但他不得不忙著替客人服務,他接過Hammer的夾克,給新來的兩人也遞上飲料。

  最後的一對兒客人幾分鐘後也來了,Mulder聽到了Ian不拘小節的大笑,還有Perry慢悠悠的聲音,他的心沉了一下。走過去接Ian的外衣的時候,他的臉通紅,但他的朋友一看見他就讚賞地吹了聲口哨。

  “耶穌呀,Mulder,你這個幸運的傢伙,”Ian大聲叫著,眼裡閃著羡慕的光。“我得記著哪天跟Perry好好談談這事。”Mulder戴著口塞連笑容也擠不出一個,但他的朋友看到他的窘狀表現出的輕鬆態度,的確讓他好受多了。

  客人們交談著,Mulder一直跪在一邊等著吩咐。他的目光一直沒有從他主人身上移開過,跟隨著Skinner的一舉一動。說實話,他身上的全副裝扮無時不刻都在提醒著他完成他的使命。他的陰莖一直保持著堅硬,明顯地直立在身前,被上面緊繃繃的皮條束縛得有些發紫了。

  Mulder盡心盡職地在餐桌上服務著,完全陷入他的奴役狀態而幾乎對周圍的談話不聞不問。此刻,他半裸著被綁成古怪的樣子,替一群衣冠楚楚的客人服務,這一點對他來說已經不是那麼彆扭了。似乎事情本該如此,自然而然,……甚至樂在其中。他喜歡替他的主人服務,他也高興他的主人向他的朋友炫耀他這個順從的奴隸。整個晚上,Mulder只出了一個小小失誤 --- 他倒酒時不小心濺了一點兒在Perry的襯衣袖口上。他擔心地看著他的主人,Skinner向他的客人道了歉,只是在他的屁股上使勁打了一下,這個小插曲就被遺忘了。Mulder的陰莖漲得隱隱做痛。他還沒有在人前被公然這樣親密地懲罰過,他驚訝地發現這竟然非常刺激。

  每個人都吃完了,Skinner鬆開Mulder的口塞,遞給他一碟剩菜,讓他不用手的幫助吃光。Mulder吃掉了盤子上的所有東西,他清楚地知道,哪怕剩下一點兒,他的主人也饒不了他。吃完了飯,他跪到他大塊頭的主人身邊,他正和他的客人們在品嘗白蘭地。Skinner重又替他戴上口塞, Mulder心滿意足地把臉貼在他主人的腿上。周圍的人其實都是場景中的角色,而且他們也都是他的朋友。置身於他們之間其實很安全。他在他們之間找到了歸屬感,而他今生還從未在別處找到過這種感覺。

  時間過得飛快,入夜時分,客人陸續離開了。他們分別向Skinner和Mulder道別,每一個人都對Mulder無可挑剔的服務表示感謝,他自己幾乎有些飄飄然了。當最後一位客人離開了以後,Skinner轉身對他的奴隸招招手。

  “過來,”他說道。Mulder走近他跟前,心臟狂跳不已。他的主人會使用他嗎?他渴望著能和他主人親密接觸。他渴望著被他主人堅硬的陰莖充滿的感覺。他如此懷念那種滋味。他順從地跪在Skinner的腿間,他的主人替他取下口塞。Mulder把嘴巴張開又合攏,放鬆僵硬的下頜,終於能歇一下了, Skinner對著他微笑著,輕輕地幫他按摩酸痛的下巴。

  “好孩子。手放背後,讓我給你鬆開其他地方。我真為你驕傲,Fox。你今晚的表現太出色了,我會給你獎勵的。站起來。”

  Mulder站起身,手依然放在背後,Skinner先把他的陰莖從牢籠裡釋放出來,同時解開拉住他乳頭的鏈子。Mulder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他的性器立即愉快地伸展開。血液忽然回流的感覺使他禁不住喊出聲來。那感覺既疼的要命,又舒服得要死,他簡直受不了那種極至的刺激。當他的主人一下子用嘴含住他堅硬的陰莖,開始舔吸它的頂端,他又一次喊了出來,接著他的性器被整個長度吞入他主人的口中。他從未嘗試過這種感覺,他被緊縛過的陰莖變得異常敏感。在疼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每個神經末梢似乎都在尖叫。

  “哦……上帝呀……”他叫喊著,他主人的舌功如此嫻熟,安撫著Mulder剛才飽受折磨的敏感的陰莖,在他濕潤的口腔中將它溫暖。Mulder軟軟地貼在他主人的肩膀上享受著這美妙的一刻,他已無法用雙腿支撐自己的體重,整個身體的感覺集中在那帶來震撼般快感的一點。

  “你可以射,隨時都可以,”Skinner低聲說道,幾分鐘以後,Mulder的全身痙攣著射出來,眼前仿佛劃過耀眼的白光。這次高潮來的如此強烈,如此迅猛,使他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他不久前還憂心忡忡地害怕他再也不能恢復性慾呢。此時他全身虛軟地斜靠在他主人強壯的身體上,感到Skinner堅實的肌肉如此有力地圍繞著他。

  “舒服嗎?”Skinner問道,抬起臉對他的奴隸微笑著。

  “爽透了。”Mulder喃喃地說。

  “那很好,”Skinner微笑著說道,“我們現在去睡覺。你可以明天再清理房間。”

  “你要使用我嗎?”上樓的時候,Mulder 問道。

  “今晚嗎?不。你已經得到今晚的獎勵了,”Skinner對他說。

  Mulder的心沉了一下。儘管 Skinner什麼都沒說,Mulder肯定他胸口醜惡的字母,或多或少妨礙了他主人對他的需要。他下意識地伸手觸摸那裡的繃帶,懼怕著它被拆掉的時刻。 Skinner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Perry明天會來給你拆線,”他說道。Mulder點點頭,他的好心情完全消失無蹤了,甚至開始害怕第二天的到來。

  第二天,Perry一早登門,直接開始進行他的工作。他花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拆掉縫線,仔細檢查了疤痕的愈合情況 --- 花的時間遠比Mulder認為必需的要長。

  “你很幸運,”Perry弄完以後對他說。“有時胸口部位容易留下嚴重的瘢痕,不過Walter按我的指導給你調理的很好,我看你是不會發生那種情況了。愈合得相當的好。”

  “是啊,沒錯。”Mulder 咕噥著,迅速把T恤拉下來,以免自己看見討厭的疤痕。他的主人警告式地看了他一眼。

  “對著墻站著,男孩,我送Perry到停車場,”Skinner命令道。

  Mulder按他的吩咐照辦,想到Skinner要送Perry到停車場的原因一定是他們有話要私下說……而且是關於他的……關於他的該死的傷疤。他們走了幾分鐘以後,Mulder聽到門鈴響起來。想著也許是他主人忘了帶鑰匙,他離開面壁的屋角,走近前門,不暇思索地打開了門 --- 門前根本不是他的主人。門口站著的是他的母親。

  “Fox?”Teena關切地看著他,好像松了一大口氣。“我不知道你在哪兒。我給你的公寓打電話,還有你的手機……可……”

  Mulder緊咬著嘴脣。他的手機關機了。他既沒有什麼要等的電話,而Skinner也沒有給他允許往外打。他不知該說什麼。

  “Fox?”Teena疑惑地又叫了一聲。“我給Scully打了電話,她讓我試試這裡。我能進去嗎?”

  “什麼?哦,當然,請進。”Mulder閃到一旁請她進屋。Teena走進門廳,一副困惑的樣子。

  “你怎麼住在這兒,Fox?”她問道。“Dana說這是Skinner先生的家?他不是你的上司嗎?”

   “是。我……”Mulder清了清喉嚨。“我從醫院裡出來以後,還照顧不了自己,所以他建議我住過來。他有空余的房間。這兒地方很大。”他不自在地咕噥著。

  “我明白,”Teena說道,但她顯然並不理解。“我覺得Dana可以請幾天假,照看你一下。”她靜靜地說。

  Mulder嘆了口氣,清楚地看到了她母親眼中的希望和夢想。她一向認為他不懂浪漫,而且也不能理解他那種明顯缺少性溫暖的生活。她總盼著他能安定下來,娶個妻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能給她生上幾個可愛的孫子孫女,慰籍她孤寂的老年生活。她期待的是正常的家庭,就像她擁有的家庭一樣,而也正因為這個,總是給她帶來困擾。她最想要的是一個孫女。她希望有一個小女孩乖乖坐在她的膝頭,由她來替她穿衣打扮 --- 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能幫她徹底驅走多年前失去女兒的傷痛。他能想象她腿上摟著個小姑娘,戴著雛菊編的花環,笑著,叫著,拍著手;一個小孫女應該能夠填補 Samantha離開她生活的空白吧。但這永遠無法實現了。他無法實現她的願望了,就像許多其他方面一樣。

  “Scully有她自己的生活,媽媽。”他不耐煩地頂了一句。現在並不是揭穿真相的好機會。

  “那Skinner先生就沒有嗎?”Teena不慌不忙地說。

  Mulder看穿了她綠眼睛裡的特殊意味。他的媽媽在有必要的時候才會裝傻 --- 她可是個精明的女人。“他是個好老闆,”Mulder沒什麼信心,胡亂地答了一句。

  “我聽說你受傷了。你們局裡通知我了。他們說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我沒有大老遠跑到西雅圖去。我想著等你回來了再去看你……可我聯繫不上你。”她的語氣帶著責備。

  Mulder感到一陣內疚。他是該問一下Skinner,要求給他母親打個電話,可他需要操心的事已經夠多了,而且說實話,他也不想打這個電話。

  “對不起,”他低聲說。

  “那,這次是怎麼回事?”她坐在沙發上,打量著他,看著他曾經淤腫的臉上留下的變淺的痕跡,他曾經裂傷的嘴脣,還有他纏著繃帶的手指。

  “有人把我引到一間倉庫裡,把我當沙袋揍了兩天。”他有些殘忍地對她說,心裡琢磨著他的主人什麼時候會回來,耳朵一直注意著門外有沒有腳步聲。

  “有人引你去?”她注意的是這一點,而沒有理會沙袋的廢話,可見她是多麼不好敷衍。

  “是,引我上鉤。”他不耐煩地說。

  “用什麼?”她的眼睛關切地閃著光,這是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情緒。

  “老套子。”他聳聳肩膀。“Samantha。說是要告訴我她在哪,如何找到她。”

  “哦,Fox。”她抓住他的胳膊,他把她推開了,故意不理會她眼裡的傷痛。

  “不用問也知道她沒在那兒。這是騙局,是圈套。他們又利用了她騙了我一次,真是百試不爽。我想也不想就落入圈套,這次我付出了代價 --- 慘重的代價。瞧,我沒法替你找到她,把她帶回來,如果你這次來是為了問她的消息,那你運氣不好。”他失常地吼叫著。

  “Fox,我……”她哀叫著,但被他無情地打斷了,他無法再忍受她眼中流露出的失望。

  “是啊,我又他媽的惹禍了。你來這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你走吧。”他站起身來,跛著腳走到門口,替她打開門。

  “Fox?”她難過地叫著,跟上前來,努力要抓住他的胳膊。

  “我說了,你走吧。她沒在這兒。我沒找到她。我讓你失望了。你現在得習慣一下了,”他嚷著,“走吧,媽媽,請離開這兒吧,別讓我們倆都說出後悔的話。”

  她愣愣地看著他,眼裡含著責備的淚水,他簡直再也承受不住了。他狠心地把她推出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他在門上靠了一會兒,眼淚止不住地淌下來。他生氣地用手臂擦掉了眼淚,痛恨著自己的脆弱。猛然間,他感覺到胸口的傷疤痛癢無比,於是殘忍地用指甲狠摳下去,疼痛的感覺竟然如此令他愉快。

  過了一會兒,他感到他的恤衫濕漉漉的,低下頭來,他充滿嫌惡地看到胸部的傷口滲出鮮紅的血漬,一瞬間,他頭腦中暗藏的魔鬼占據了上風。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打算幹什麼,他一瘸一拐地跑到樓上的臥室裡,撞進了浴室。此時此刻,他對自己充滿了野蠻的仇恨。他下意識地拉開浴室的櫥櫃,拿出他主人的一把剃刀。他靜靜地用刀鋒劃破他的恤衫,扯爛了丟掉,終於,他第一次看到了那個刻在他身上令他無比嫌惡的標記。疤痕向上凸起著,呈現著醜惡的紅色,刀口邊緣參差不齊,但即便如此,一眼就可以辨認出這個縮寫 --- A.K. 這兩個字母清晰地印在他的胸口。Mulder狂怒地吼叫著,看著鏡中的自己,幾乎不認識那個跟他對視著的男人。

  他緩慢地但毫不遲疑地舉起了剃刀,手腕輕輕一壓,將刀鋒刺進肉裡。他麻木地用刀割下去,似乎在他絕望的意識深處,計劃著,參詳著,一定要去除掉那個他痛恨的“A K”,或是把它變成什麼別的東西 --- 什麼都可以!不知為什麼,似乎這樣一來,只要把它變成別的什麼他能忍受的東西,就能夠同時去掉他對他主人造成的傷害了。就能夠抹去‘他的身體帶著他痛恨的男人標記’這樣的一個事實了。Mulder不斷地把剃刀割進自己的身體裡,胡亂地把刀鋒在皮肉裡扭著,剜著,一次又一次。

  巨痛使他恢復了意識,剃刀從他無力的指間跌落,他嗓音嘶啞地叫喊著,顫抖著爬到浴室的一角。他把雙膝蜷到胸前,似乎要擋住他剛剛所造就的血肉模糊,他環抱住兩腿,全身痙攣著前後擺動著,對周圍的事再也感覺不到。

  他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他蜷縮在浴室的一角,可能有一小時,也可能只有一分鐘。他斷斷續續地自言自語,一邊來回搖擺,一邊劇烈地顫抖著。接著門開了,他朦朧地意識到有個身影站在門口,被臥室照進來的光打上模糊的光暈。他聽到一聲驚呼“主啊,”一個高大的身形在他面前蹲伏下來。

  “Fox……你幹了什麼?該死的發生了什麼事啊?主啊,這麼多血是哪兒來的?好了,別怕……別怕,寶貝。Fox……讓我看看……”

  有人把他的手從他的胸前挪開,有一刻周圍一片寂靜。此刻的寂靜似乎穿透進他的意識裡,他抬起眼,第一次看進他主人黑沉沉的,驚駭的雙眼。

  “我做錯事了嗎?”Mulder呆呆地問道。

   Skinner艱難地咽口唾沫,接著點點頭。他把Mulder的頭捧在兩隻大手間,深深地看進他的眼睛。

  “我會給你治好的。聽見了嗎?你要聽我的話。”

  Mulder感到全身發抖,有一塊毛巾被壓在他的胸口上。他的主人消失了片刻,又拿著手機出現在他眼前,焦急地講著話。等他說完了,他又轉回Mulder跟前,繼續壓住他胸前的傷口。

  “好了,小東西。沒事了。我會照顧你的。Perry正趕回來。堅持住,”Skinner說著,用一條毯子裹住他的奴隸。他蹲下來,把Mulder抱在懷裡,緊緊摟住他。“哦,上帝呀,究竟為什麼?”Skinner絕望地問道。“你一直做得那麼好,Fox。為什麼?我以為我們就要成功了。


  “我又搞糟了,”Mulder輕聲說,“是吧,先生?我又搞糟了。”

  “是。”Skinner繼續壓著Mulder胸口的傷處,疼愛地摟著他的奴隸。“現在別多想了,”他低聲說,一次又一次吻著Mulder濃黑的頭髮,安撫地把他抱在他強壯的手臂之間。“別說話。現在都交給我。乖乖地呆著。我不會再讓你出事了。”

  Mulder點點頭,閉上眼睛,一瞬間失去了知覺。

第十九章 Restitution

  Mulder恢復神智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他朦朦朧朧地意識到有人正傾下身檢查他的胸口,還有人正在床尾踱步。

  “先生?”他嘶聲低語。

  狂亂的踱步聲停了下來,一秒鐘後他的主人出現在視野中。Skinner笨拙地坐在床邊向他的奴隸微笑,但是他暗黑的雙眸充滿複雜的情緒,Mulder的身體狀況讓他辨別不出其中的含義。

  “Fox,沒事了。” Skinner一邊溫柔地說,一邊把奴隸被汗浸濕的頭髮從前額上拂開。“Perry在這裡。”

  “對,我在這兒。” Perry尖聲說。“如果你想要我待到早上你只要讓自己開口就行了,Fox。沒必要採取這麼極端的手段。”他象平時一樣和藹可親地笑著,但是Mulder 沒法回報以笑容。“好啦,不要動。我要開始縫合傷口了。” Perry說。Mulder轉開臉。他不太肯定他媽的發生了什麼。他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但是他虛弱到記不起來是什麼,他有種感覺自己並不想知道。他伸出手,手指勉強能觸到他主人的手臂。Skinner捉住他的手握緊。Mulder閉上眼,無語地放鬆下來,主人溫暖身體與自己相觸使他舒適安心。

  “我要不要送他去看急診?”

  “如果你想的話。” Perry聳聳肩,他的手指以閃電般的速度在Mulder的胸口上移動。“但是我在這裡就能處理他的傷口。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凌亂。他們所能做的也就是縫合傷口然後打發他回家。我在這裡也能做得一樣好。可是……”他猶豫著,Mulder轉過頭好奇地盯著醫生,發現自己很難全神貫注於對話中。

  “什麼?” Skinner問。他寬闊的前額因皺眉出現摺子。

  “如果你送他去醫院,告訴他們他是自己傷了自己,他們會要他做精神報告。” Perry坦率地說。最後兩個詞不知何故滲透到Mulder的意識當中去。

  “不。”他強硬地說,試圖坐起來。

  “躺下!” Skinner快速地說,將他推了回去。“你做什麼由我來做決定,記不記得?現在,精神治療也許正是你所需要的。這方面不是我的長項。”

  “不。”Mulder簡潔地再次開口。

  “Perry?” Skinner無能為力地看著他的朋友。

  “好吧,我同意這不是我們力所能及的——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 Perry仔細考慮了片刻,他的手指依舊在Mulder的胸口上做著它們的工作。“以我的經驗,許多精神病醫生會認為你和Mulder間這種關係的安排本身就是一種失常行為。他們甚至會認為這是問題的一部分,而對我、對其他了解你的人來說很清楚這是解決方案的一部分——主要部分。Fox的確需要幫助——這點毫無疑問。可是他們能給他這種幫助嗎?”

  “我不知道。我只是……如果我不送他去他是否還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Skinner問。“我沒法承擔起那責任。”

  “對不起,Walter,但是這不正是你要負擔的責任嗎?” Perry柔聲說。“他是你的,Walter,從我看到你對他做了多麼好的工作時起。他現在需要你,如果你在他最需要你的時候送他走,我不能肯定他是否還會原諒你。”

  “請不要送我走。” Mulder再一次抓緊Skinner的手拼命地叫,急切地想表達自己的意思。“我知道我糟透了。我知道我做了些蠢事,但是不要再把我送到那裡去。”

  “你說什麼——再?” Skinner詢問。“我從來沒有把你送走過。”

  “當Sam離開……”當栩栩如生的可怕過去如潮水般撲過來時Mulder掙扎著想保持意識清明。他能看看不鏽鋼水槽、他自己的嘔吐物,他能聽到某人在對他叫喊。“人們問了那麼多該死的問題。警察、我的父母……然後……是些陌生人,問啊,問啊,問個不停。我要發瘋了。”他承認。“媽媽和爸爸為我擔心。他們把我送到一個地方……我們又反覆被問到每一件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們是想幫忙。” Skinner靠向前把一杯水放在Mulder的脣邊。

  “不……當時我是那麼認為。我在那裡時他們是這樣告訴我的。”Mulder把Skinner的手推到一邊。“然而事實是他們想找出我在頭腦裡藏了些什麼東西。或者是其他什麼人在裡面藏了些什麼——也許是我故意不想記起來。他們並不殘忍,但是他們很……無情。我長大後自己做了些研究,才意識到我根本不應該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在哪兒?” Skinner的手緊緊地握住他奴隸的手指。

  “共謀集團的一個實驗室。有人拼命想知道Samantha發生了什麼事,我是唯一的目擊者。”Mulder回答。“不管是共謀還是他們都他媽的想確保我以後不會記起來。”

  “你確定?” Skinner緊緊地皺著眉問。

  “哦,是的。” Mulder試著擠出個微笑。“我在那兒時間不長。幾周。他們對我做的那些極可怕的事沒起任何治療作用,儘管我不斷被告知有作用。那些日子,所謂幫助我從損傷中恢復的作用還沒有把我全部打開看看內心裡有什麼的作用大。”

  “Shit。” Skinner坐直了說,一種Mulder以前從未見過的表情使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所以說他們從你童年時就開始對你跟蹤建檔?”他推斷。

  “對。就象Krycek說的——我是他們的獎品男孩。不要問我為什麼。我感覺不到象個他媽的獎品。” Mulder惡狠狠地回答。他閉上眼,然後當他努力集中時再次睜開。

  “Krycek?” Skinner站起來,甚至在當前這種身體狀態下Mulder也能看出他的主人十分震怒。

  “先生?”他瞥一眼Perry不安地低語。醫生已經完成了胸口的縫合工作,正在把乾淨的繃帶裹在上面,但是他的眼睛因聽到的而發光。他看向他的朋友,因為目睹Skinner緊繃的身體語言而明顯地畏縮一下。

  “Krycek可能得到授權看過所有關於你的文件。” Skinner回答,他的肌肉繃得那樣緊,以至Mulder認為他的主人要爆炸了。

  “我想是的。” Mulder咕噥,房間在他眼前轉個不停,他試著集中精神。

  “所以,他了解你——所有你提到的你妹妹被綁架後產生的直接後果。毫無疑問他知道怎麼控制你。引誘你去西雅圖就象是在小孩前面放塊糖果。”

  “對。” Mulder承認,他的眼皮又落了下來。

  “Fox,什麼引起這次爆發?” Skinner用失望的語氣說。當我離開你下樓時你看上去很好——反叛,但是大體上不錯。發生了什麼事讓你用刀片把身體割成這樣。”

  Mulder合上眼,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是Skinner溫柔地輕拍他的下巴,他又睜開。

  “我要知道,Fox。如果我不得不做出決定是否要送你去醫院,那我需要知道。告訴我你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麼。” Skinner堅持。

  “媽媽。” Mulder咕噥。

  “你那時在想你媽媽?”

  “不是想她,不。她就是這裡。” Mulder回答。

  “這裡?這間公寓裡?”Skinner茫然地環顧四周,似乎他期待能在這裡看到她。

  “對。這裡。我讓她進來……哦,Shit。我對她說了些極他媽可怕的事。” Mulder咬著自己的嘴脣,所有的回憶栩栩如生地回來了。

  “她該死地怎麼進來的?”Skinner站起身詢問。

  “不知道。她只是敲門。”Mulder睡意朦朧地回答,當他看到他的主人對他的回答憤怒的反應時他的眼睛已經半閉著了。

  “是的,但是她是怎麼進入大廈的,該死!肯定是安全警衛出了問題!”Skinner快速地說。“我要下樓去問問門衛他們在幹什麼!他還好嗎?” 他一邊問Perry,一邊衝Mulder的方向點頭。

  “傷口會好的——它比以前要糟一些,但是只要保持清潔它會愈合的。凌亂,但是沒事。”Perry聳肩。“他會需要止痛藥。我現在已經給他注射過了,所以他暫時會有點昏頭昏腦。他流了點血,但是……”

  Mulder迷迷糊糊地看著倆個男人交談。他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但能看到他們的嘴脣好象在很遠的地方移動。他累了。累得無法集中思想。至少 Skinner已經停止關於送他去醫院的討論,也許他也有希望能逃脫違反命令的懲罰。他聽到聲音在升高,看到Perry一隻手放在Skinner的手臂上規勸他的主人,而Skinner憤怒地揮開了。Mulder想知道該死地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太累了無法移動,甚至無法關注下去。他迷迷糊糊地意識到他的主人在叫喊,深沉的聲音似乎從水下傳來的。Perry的聲音更高些、柔和些,充滿不熟悉的韻律和節奏。他們在爭論,但是他搞不清爭什麼。

  Mulder閉上眼,當他再睜開時情景變了。肯定已經過了幾個小時,因為Perry坐在床邊的扶手椅裡,雙目緊閉,顯然在打盹。Mulder感到一陣忽然迸發的焦慮,他四下張望尋找自己的主人,嘴裡毫無條理地嘟囔著。一隻大手把他拉下來,他發現Skinner正挨著他躺在床上。他停止叫喊,毫不猶豫地服從主人的命令安靜地躺好。

  當他再次醒來時,外面已經是白天了。Mulder眨著眼,他頭痛,他的整個身體在悸動,就象是某種騷動。持續不斷的嗡嗡聲在房間裡回響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發現是門鈴在響。他感到Skinner在他身邊移動,然後大塊頭的男人翻身起床。Mulder伸手抓住主人的手臂。他知道自己在說話,但不知道說了什麼。Skinner既困惑又關心地看著他搖搖頭。

  “Fox——聽我說。沒有人要來帶你走。我向你保證!” Skinner抗議著在他的奴隸身邊坐下,將Mulder再次推回到枕頭上。“Perry——你能去應門嗎?”他問。醫生點點頭,迅速離開房間。

  “對不起……我以為……我糊塗了。” Mulder咕噥。

  “是藥的緣故。” Skinner說,但是Mulder能從他的主人的眼中看出這個男人十分擔心他的奴隸是不是完全瘋了。

  “對不起……沒有瘋……只是不想讓你走。” Mulder再次抓住Skinner的手嘀咕,不肯放開。

  “我什麼地方也不去。” Skinner撫摸著他的奴隸的頭髮說。“沒事了,Fox。你會好的。”

  幾分鐘後有人衝進了房間。“Mulder?Fox?”他睜開眼看見Elaine俯身在他之上。“男孩,你總是知道怎麼樣在最短的時間裡引起最多的麻煩。”她溫和地笑著斥責。“Walter,”她抬頭神情嚴厲地看著他的主人,“你他媽的在這裡做什麼?你需要休息。”她堅定地說。

  “我和他呆在一起。” Skinner無精打采地揉揉眼睛。

  “看看你!” Elaine反駁。“你最後一次睡覺是什麼時候?”

  Skinner聳聳肩。“我需要密切注意他,Elaine——以防他需要我。”他回答。“總之我不能睡。”

  “你可以而且必須。” Elaine以不容反駁地音調說。Mulder驚奇地睜開雙眼。以前他從來沒有聽到有人這樣和他的主人說話。Skinner不舒服地移動著,他的雙臂抱在胸前,顯出他的不適。

  “我不會離開他。”他低聲說。“我沒事。”

  “不。不可能。你會隨時倒地身亡的——這樣的你對他沒有幫助。” Elaine反駁。

  “我不能確信自己對他會有什麼幫助。” Skinner回答,他坐回到床邊,似乎他的腿已經斷了。“否則他怎麼會這樣?”他的聲音痛苦而絕望。“當我接受他時,他很不錯。我應該讓他保持下去。看看現在的他。” Skinner的頭埋入到手中。“我弄糟了。”他喃喃地說。“我想我可以幫他,但明顯我做不好。”

  “胡說。” Elaine輕快扼要地回答。“你沒有對他做這些——是他自己乾的。他是個成年人,Walter,有能力自己做決定。”

  “他是我的。我把他的決定權拿走了。” Skinner聳聳肩。“除了我自己以外,這怎麼可能是其他人的錯?”

  Elaine看上去就象個明亮的球,精力四射地穿過房間,對Skinner俯下身。她用手捧住Skinner的臉,牢牢地盯著他的眼睛。

  “Walter——這是個遲早要發生的事故。不是你的錯。事實上,我堅信如果Mulder沒有和你在一起,這個已經要了他的命。只有你才能讓他撐過了過去的幾天——任何人都看得出來。現在放棄他你才是真正做錯了。堅持住,我深信你會看到Mulder穿過黑暗到達光明的地方。在你的幫助下,他會活下來。沒有你——我不相信他能。”

  “我沒辦做得更多了,Elaine。” Skinner搖著頭說。

  Mulder的心冷了下來。Skinner終於受夠了他。他就象消耗了所有其他的top一樣讓他筋疲力盡,Skinner被拖到底線,拒絕再做什麼了。該死,但是他希望Skinner沒有使他這麼在乎。至少在以前,當他從一個top跳到另一個top時,他總是能在這種情形發生之前就逃開。這很痛苦。這比他身體上的任何傷口都要痛得厲害——這是他花整個一生時間想逃開的痛苦。

  “你沒有選擇。” Elaine不耐煩地說。“你讓他成為你的,你從一開始就要照顧他。我知道如果你不看到這些到達終點你就不是Walter Skinner了。還記得那晚我們談的話嗎?在你向他提供你的契約的前一晚。還記得我向你建議什麼,而你對這種關係的希望和夢想是什麼嗎?你有你的疑惑,是的,但是我們都知道如果你不著手將Mulder從他自己的心魔裡拯救出來,其他人會插手的——某個不愛,或不了解,或不關心他的人。某個會最終殺死他的人。某個象Franklin那樣的人。現在,你精疲力竭,你需要休息。如果你睡不著,Perry會給你些藥丸,但是你不能呆在這個房間裡讓自己擔心到死。你要去客房休息。Perry和我會照看Mulder。相信我,這個男孩任何地方都不會去。”

  “我也不去任何地方。我讓他一團糟。至少我應該留在這裡等他醒來好向他道歉。” Skinner說。

  “Walter Skinner,夠了!” Elaine以堅定、不容再胡說的口氣反駁。“我想提醒你一兩件事,先生。當Andrew死時他把你遺贈給我。你答應他不會回到這種狀態是不是?”

  Skinner猶豫,驚奇地眨眨眼。“Andrew不會……”他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

  “Andrew會做任何對你來說最好的事。這也是我正在做的!” Elaine告訴他。“現在,如果Andrew命令你跳,你也要為我做同樣的事。客房。立刻。過去!”

  如果身體健康的話,Skinner臉上明白無誤的震驚會讓Mulder覺得好笑。大個的男人起身,搖晃了片刻,然後轉身向門走去,臉上表現出頑固不化的決心。Mulder讓自己驚訝地從嗓子深處吹出一聲口哨,Skinner轉身對著床的方向。

  “繼續走,Walter。” Elaine厲聲警告,他的主人猶豫了,然後點點頭,讓Perry陪著他離開房間。

  Elaine轉身走向Mulder,靠著他坐在床邊。

  “我知道你受傷了,男孩,但他也是。”她用同樣嚴厲的聲音告訴他。“他會回來的——當他充完電,能更好地負責你的需要的時候。”她搬動他的頭讓他枕在自己的膝蓋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他放鬆地閉上眼。“我依舊記得第一次遇見你的那一天。瘦長的身軀、令人著迷的吸引力,混合著狂野、頑固……我認為你是我一生中都在尋找的sub,但是我很快就認識到不斷尋求的個性不會讓你平靜下來。Walter比我們所有曾經擁有過你的人都要了解你。他對付你有耐心、有技巧——也有力量。我不認為你曾明白你自己在做什麼——不斷地,反抗每一個人——測試自己的力量,想看看他們是不是能忍受它。我們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Walter是唯一能夠由著你胡亂攻擊而不會離開的人。你遇到了你的另一半,Mulder。你不會找到更好的人了。他也會看著你經歷這一次,如果你讓他的話。”

  Mulder的眼瞼鼓翼地拍著,他好奇地注視著她。她的藍眼睛在金髮的襯托下活潑生動。

  “你和Walter天生相配。”她告訴他。“雖然你帶給他艱難的時光。當他接受你的時候就預期到了,但是我不認為他會預想到目前這種情形。對我們來說你們兩人目前很明顯有點失控。他告訴我他能把你放在一個安全的遊樂場裡休息,然後將你帶回家。他想讓你安全,但是我想他也明白首先你必須自己吐出所有的痛苦,然後才能把其他的東西放進去。Mulder,聽我的。”她溫柔地用肘推他。“向他交出你自己。我的意思是現在是時候了。我知道你認為你以前已經做到了,因為所有的sub總是這麼想,事實是通常總有所保留。往往他們死抱不放、偷偷保留一件小事,好讓自己感到還是自己的主人,這樣做讓他們生活在謊言裡。他們保留著他們應該率直地奉獻出來的東西,因此完全否定了自己。”

  Mulder知道她是對的。無論他如何告訴自己他已經投降了,私下裡他依舊給自己的內心加著一個堅硬的外殼,想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就是這個殼把他的主人拒之門外,使Skinner沒辦法真正了解或擁有他。

  “把自己完全交付給他,他的回報比你能想象的還要多。”Elaine把他抱近低聲耳語。“我知道把你的生命完全交託給另一個人,還要相信他們會做得最好是件不那麼容易的事,但是你現在需要。Walter了解這有多艱難——他和Andrew經歷過所有這些,我從來沒見過誰的內心裡的高墻築得比 Walter還多。”她吃吃地笑著。“Andrew很聰明地對付他——他堅定、嚴格、充滿愛意,他讓Walter投降了。慢慢地、穩定地,一個月又一個月的艱苦工作。Walter對你也是這樣——我相信已經取得某些成功,但是這是你的危機,Mulder。你要咬牙挺著。Walter讓你面對你一生中都在逃避的問題。如果你現在不把一切都交給Walter,我不確定今後你還會不會有相同的機會。信任他,我親愛的。請你這麼做。”

  Mulder再次閉上眼,她的話音在他的頭腦裡不斷地反覆回放。他想這麼做。他想這麼做超過世界上任何其它事,但是他懷疑他能否做到。他相信如果他的主人看到真實的他,知道這層表皮下真實的他是什麼,他會停止愛他的奴隸。這是他一直害怕的——他自己的弱點。

  接下來的兩天在迷迷糊糊中渡過。Mulder意識到他對自己做了些什麼,但是他無法面對它。他幾乎不能記起他為什麼這麼做,或者當他割開自己時頭腦裡在想些什麼。在傷痕恢復過程中Mulder沒有看見他的主人。Elaine、Perry或Ian喂他。Perry為他進行藥物治療,Elaine和 Ian 護理他。Scully來拜訪過他,但他無法應付她那雙和藹、關心的眼睛。他知道她把他當前的危機歸咎於Skinner,他沒有力氣,也找不到話向她解釋這和他的主人或他的性取向無關,而是來源於更深層次的原因。最終他要求她別再來了——他害怕他會說出些讓自己後悔的話,他對自己的母親已經這樣做了。他總是問他的主人在哪兒,但是每一次他都被堅定地告知Skinner沒空。第三天Mulder發現他的護理大軍消失了。他坐起來,以為他是孤單一人——然後發現 Skinner正站在窗前向外看著。

  “我很高興你回來。我以為……” Mulder聳肩。

  “我走了?我和你結束了?” Skinner轉過身,Mulder找他臉上找不到鼓勵。“我差一點就這麼做了,Fox。Elaine在形勢一觸及發的時候讓我改變了主意。我需要些時間考慮下一步該怎麼辦。”

  “你有結論了嗎?”

  “是的,我有。” Skinner的臉色嚴肅到讓Mulder感到一陣顫抖爬上了他的脊背。

  “你取走了我的契約。”他低聲說。

  Skinner揮揮手。“契約不重要。他們一向都只是我們彼此間聯繫本質的物質形式。”

  “那麼什麼是重要的?” Mulder問。

  “Fox Mulder。Walter Skinner。兩個需要對未來做出艱難決定的人。” Skinner走到床邊坐下。

  “我媽媽怎麼樣了?”想起自己曾對母親說的話後Mulder臉紅了,但是當他開口時他就知道,自己只不過是故意改變話題,想避開Skinner 打算討論的主題。

  “我和她談過——當然她很心煩,但是她理解那不是你的真心話。” Skinner沉默,然後聳聳肩。“這是我所能說的全部。也許剛好是事實。我不太確定。”

  “你找到他們為什麼放她上來的原因了嗎?”

  “很明顯……” Skinner伸展一下,Mulder聽到他主人的肩膀清晰的響了一下。“你該記得他們在等這套公寓的一名訪客——Perry。然而在這其間他們換班了,門衛只是示意你母親上樓而沒有核對她的姓名。小個子的灰發老太太不會被看作對安全有危險。我不認為這種錯誤會再次發生。” Skinner補充。Mulder幾乎因他主人這種保守的說法笑出聲來。他很肯定Skinner好好地給了大廈安全警衛們一頓教訓,而且是他曾無數次罵得 Mulder覺得自己象條公園裡的喪家之犬的那種。

  片刻的沉默後Skinner小心地將手指落在Mulder胸口的繃帶上。

  “你為什麼這麼做,Fox?”他問。“不能忍受你母親?她說了什麼?觸發了什麼反應?讓我明白為什麼你要割傷你自己,Fox。”

  “我不知道。” Mulder聳聳肩。

  “不,你知道——除非你告訴我否則我們無法繼續下去。”

  Mulder猛地抬頭看他。“你打算結束了?”他問。

  “不。是你打算。一直是你。我有工作要做,Fox。如果你想和我談談,我就在樓下的書房裡。如果不想。”他聳聳肩。“也好,那麼一切結束。如果你想要我,那麼你必須來找我——當你這麼做時,準備好交談。你能走得很好——你能去浴室,能給自己找點東西吃。我退開。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那裡,但是由你自己決定是否過來尋求幫助。我永遠不會停止愛你,但是我不可能永遠去猜測你腦袋裡裝著些什麼。”

  他彎下腰吻吻他奴隸的前額,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Mulder轉過身將膝蓋抱到胸口,躺在那裡視而不見地瞪著空氣。一會兒之後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東西偎依到他的下巴上,用不加批判的黃綠色眼睛審視著他。

  “Wanda,滾開。”他咕噥,她不確定地咕嚕咕嚕叫著,在他的一邊下巴上磨擦自己的臉,然後將自己擠到他的手臂間。他長時間地瞪著她,但是她似乎無所謂。終於,Mulder用手抱著她把自己的臉埋在她奶油般金色的皮毛中。Wanda沒有報怨地順從,她的眼睛對他的痛苦同情地轉動著,她甚至蜷得更近了。她是他曾觸摸過的最柔軟的的東西,她的皮毛又長又豐厚,抵在他的下巴上。Mulder這麼抱著她幾個小時。在這個長長的黑暗的日子裡她是他唯一的陪伴和安慰。終於,他睡著了,長長的身體環著這個小小的柔軟的傢伙,她的下巴枕在他的胸口,她的鬍鬚搔著他的耳朵。

  那天Mulder沒有再看見Skinner。他沒有吃飯,但是他的主人似乎不在乎自己的奴隸有沒有吃飯,更不要說強迫他去吃了。Mulder幾乎要感激只有Wanda陪伴的獨處時光。到晚上十一點,Skinner回到臥室在門邊四下看看。

  “晚安,Fox。”他說,當他看到Wanda正蜷縮在他奴隸的手臂間時一絲微笑的痕跡出現在他嘴角。他轉身離開,Mulder坐了起來。

  “先生?你不睡在這兒?”他問。

  “不,Fox,我不。” Skinner轉過身回答。“好好睡。明天早上我來看你。我會在走廊那頭的客房裡——如果你想見我,只要順著過來就行。你可以在你想的任何時候叫醒我,但是如果你這麼做了,要準備好交談。”他意味深長地瞥一眼他的奴隸。“如果需要,你的止痛藥就放在床邊——你自己決定吃還是不吃。”他聳聳肩,然後離開。

  當他的主人離開後Mulder感到更孤單了,他把Wanda拖到手臂間緊緊抱住。她熱心地用自己的臉磨擦他的,心醉神迷地咕咕叫著。

  “你用氣味來標記我?”他譴責。“把我標記成你的財產?”她衝他眨眼,他發誓可以看到她在微笑。“前進並微笑,小姑娘。”他斥責。“你知道,我曾看過關於這個的紀錄片,

  Wanda。你的臉上有氣味腺……”他輕輕地撫摸她的一側面頰。“……當你在東西上磨擦時,你用自己的氣味來標記他們。當然人類是聞不到的,但是其它貓可以。所以如果現在這裡還有一隻貓的話,她將知道我屬於你——這是你喜歡的,是不是?”她唯一的答覆是更大聲地咕嚕咕嚕叫,明顯喜歡受到這種注意她的認真交談,然後她又一次用臉磨擦他的下巴。

  Mulder微笑著抱著它躺回床上。他太累了。他不知道怎麼做,也不能思考。他拋開眼淚,拋開其它任何東西,只是躺在床上,撫摸著舒適地伴在他身邊的貓科小動物。

  “你知道,我能明白為什麼Elaine在Andrew死後要把你送給他。”他喃喃自語,無精打采地搔著她的耳朵後面。她的呼嚕聲提高了一個分貝,她偎得更近了。“我從來沒有真正地恨過你,Wanda。”他嘆口氣。“好吧,也許有那麼一點——只是在剛開始的時候。我怨恨你占了他更多的愛,很容易就看出他崇拜你。你知道,我認為我也是。我想,”他深思,將注意思轉到她的頜下,“我只是你的第二個奴隸。”她滿足的顫音告訴他她很高興他終於承認自己的感受—— 從一開始她就確信無疑。“現在,不要告訴他我說的這些,Wanda。”他低聲說。“沒必要告訴他我們已經和解了。沒必要讓他知道……任何事,所有的事…… 除了那些我真正想告訴他的。”他低頭看著她正在黑暗的房間裡閃光的明亮眼睛,又一次微笑了,小小的悲傷的微笑。“我會的。”他宣稱。“我會誠實的。我只是不敢肯定我能做到。”

  第二天當Skinner進來看他時Mulder醒了。Wanda依舊蜷在他的懷裡,雖然Mulder猜想她多半在夜裡離開過吃東西並使用她的貓盆。

  “早安,Fox。” Skinner禮貌地說,正式的語調打碎了Mulder的心。“今天你怎麼樣?”

  “不錯。如果你在意的話。” Mulder把枕頭拉到頭上。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很糟糕,但是他無法下決心打破兩人間不斷增長的沉默。

  “我在意。很大程度上。” Skinner一邊回答一邊打開窗簾讓光線進來。

  “隨你怎麼說。” Mulder在枕頭裡嘀咕。

  “我會讓你一個人呆著。如果你想找我,我在書房。” Skinner簡潔地說。

  “留下。”儘管最大的意圖是不要說出來,單詞還是從Mulder的嘴中溜了出來。Skinner停住腳步轉回來。

  “我不會。你知道我的條件,小東西。” Skinner保證地吻了一下Mulder的前額,然後離開。

  “你不知道……這他媽的有多難。你想不到……” Mulder語無倫次地窒息。“我那時只他媽的是個小孩。”

  “我知道。”Skinner停在門口。

  “我在那些婊子養的共謀集團分子那兒經歷過一切!”Mulder爆發。“沒完沒了地提問,把我的內臟撕出來,告訴他們所有的事和所知的事?我徒然地經歷過所有這些,我不想再來一次。結束了,我不幹。”

  “不,你不會。” Skinner聳聳肩。“你不會,直到你放開它。如果你不能談及為什麼要傷害自己,那麼我無法幫你。”

  “你他媽的不了解!”Mulder猛地大叫,竭力擊退在共謀集團那個所謂療養院的無菌室裡的記憶。他看到自己12歲時的臉,蒼白、痛苦、害怕,反射在不鏽鋼水池的表面,他衝著那個池子嘔吐,沒日沒夜地回答他們無止境的提問。他想念爸爸媽媽,但最想念的是他的妹妹。他一直想念她。

  Skinner堅定地凝視他片刻,然後離開房間。Mulder倒回到床上,知道自己終於斷然地叫了出來。當幾分鐘後那個高個的男人拿著一幅加了鏡框的照片回來時他十分奇怪。Skinner把照片扔到床上Mulder身邊,然後坐了下來。Mulder注視著照片,看到一排年輕海軍歡樂、充滿活力的面孔。

  “這是Jamie Sullivan——他能合著Yankee Doodle Dandy的曲調放屁。” Skinner指著一個棕黃色頭髮、滿臉雀斑的小夥子。“這個是Luke Larraby——我們經常開玩笑說他取了個電影明星的名字並且長得和它挺班配。”他指向一個黑髮、迷人的漂亮年輕人。“這是我的班長,Marco,他來自於一個意大利家庭,擅長開玩笑——和泡妞。他是個不錯的傢伙。我們會為他做任何事。我把他當英雄崇拜。這個,”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是Jack。”

  Mulder專心地盯著Skinner指出的年輕人。他看上去沒什麼特殊的,但是有著象西班牙獵狗一樣懶散的頭髮,明亮、快樂的眼睛。“他們全都死於 1971年2月12號。所有人。所以不要對我說我不了解,或是我不能了解。因為當我只是個孩子時我也失去了我所愛的人。” Skinner站起來看了他奴隸最後一眼,離開了房間。

  Mulder坐著那裡看著照片。他準確無誤地找到他的主人嚴肅的黑色眼睛,它正隔著年月看著他。他的手在Skinner臉上拂過,他能在這個男孩身上找到他所愛的那個男人的特點。Skinner失去他的同伴時18歲大。Mulder那時應該是9歲,在Clilmark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和他的小妹妹到處游逛,而那個當時他還不認識的男人正在國外的土地上為生存而戰。Mulder躺下去瞪著天花板,一手緊緊握著照片。他感到太累太麻木以至無法移動。他想把所有的都交給自己的主人,最終放棄每一個糟糕的回憶、每一個脆弱和不適當的瞬間,把它們象一個壞禮物一樣全都呈獻給自己的主人,但是他甚至不確定他會找到答案。Skinner似乎在期待著某些事件為什麼會發生的解釋,Mulder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清楚。

  他感到能躺在床上瞪著空氣直到來世。他那糟糕的生活在眼前飛過地閃過。他記得6歲時他的父親在花園裡給他看一窩小鳥;她失蹤後漫長空虛的那個冬天,他的整個世界都由他母親靜靜地抽泣和他父親勉強藏起來的怒火組成。他累得無法扛得動那個負擔的重量。太久了,他沒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累。他想到 Skinner,他那位高大、男子氣十足的主人,在妻子死後失去了控制,絕望地要死,孤獨地來到Andrew Linker的門外。他的主人足夠強壯不至於變虛弱。

  Mulder發現自己在夢遊般地移動。他的身體似乎不屬於自己,而是根據自己的意願在移動,慢慢地,顫抖著,打開房門,向樓下走去。當他慢慢地下樓時他緊握樓梯的扶欄,由於拒絕進食,事件發生後的幾天他一直頭昏。他行屍走肉般沿著走廊漫步向前,停在主人書房外面,他舉起手,打算敲門,然後人僵住了。他發現自己無法邁出最後一步,他搖搖晃晃地在門外坐下,手臂抱膝。他回憶起自己6、7歲的時候因為噩夢睡不著,坐在家庭活動室的外面,而他的父母正在裡面看電視。他太害怕以至於不敢告訴他們他怕黑暗,他坐在門外的走廊裡聽著電視的聲音,直到最終他又覺得舒服到有能力回到床上去。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在那裡。

  他能聽到他的主人在書房裡的動靜,移動四周的紙張、偶爾起身。知道自己接近Skinner而不用真正面對這個男人的感覺真好。Mulder把頭埋在膝蓋間再次沉入到記憶中去。他13歲,Samantha生日那天。她失蹤後的第一個生日。儘管天寒地凍,他的媽媽還是坐在門廊前的搖椅裡。她只是坐著,等著。她讓自己相信她的小女兒會在生日那天回家,她坐在外面,前前後後地搖著,渡過了長長的安靜的孤單的一夜。Mulder在屋裡等著,他窺視母親時的呼吸在窗戶上結成霜花。當黑暗來臨,她終於放棄,象一個老婦人一樣走回屋裡。他看著她的眼睛,知道那一天她體內的某些東西死了……門打開了,Mulder抬頭,從回憶中驚醒過來。Skinner發出一聲被矇住的驚呼,差點被他的奴隸絆倒。他專注地凝視他的奴隸片刻,然後目的明確地轉身走向廚房,不再理會那個坐在他門外的男人。Mulder在後面看著他的主人,麻痺得無法移動。他感到似乎自己正在做被禁止的事時被逮個正著。Skinner幾分鐘後帶著兩杯咖啡回來。他沒對Mulder說一句話,但當他回到書房裡去時也沒有關上門。相反,他讓門微微開著。

  Mulder無意識地顫抖著。他感到坐在這裡太傻了。Skinner知道他在這裡。開著的門在戲弄他,那個會幫助他的人現在就在裡面。他的主人那麼近 ——然而從來沒有象現在看上去那樣難以觸及。Mulder費力地咽口唾沫,然後輕輕推開門,在門口蜷縮了一秒,既不進去,也不出來,拿不定主意。他的主人抬頭——微笑。

  “你為什麼不進來?” Skinner溫柔地說。Mulder猶豫著。他想進去。抓住門,他向前邁一步——進了房間。他的主人衝他微笑,Mulder停下來,一隻手依舊扶在門上,似乎不確定是該留下還是逃走。Skinner拿起一杯咖啡把它放在靠近他的奴隸的那個桌角,然後繼續回到他的工作中,不再理他的奴隸。

  咖啡的芬香很迷人,Mulder躡手躡腳地挪向書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Skinner甚至沒有抬頭。飲料溫暖了他,Mulder開始放鬆。他站在那裡很長時間,然後慢慢地,象個暗中覓食的野生動物一樣緩緩移到桌後主人坐的地方。當他的奴隸找到他最喜歡的位置時——跪在他的主人的腳邊,下巴放在他膝蓋上,Skinner沒有動,也沒說一句話。Mulder感到緊張開始離開自己的身體。艱難地部分結束了。他已經到達這裡。他假寐了一會兒,痛苦因主人的在場得到緩解。幾分鐘後他主人的手撫上他的頭髮……然後在他的頭停下來,輕柔地拍打著。Mulder心滿意足地嘆口氣,再次閉上眼,品味著主人的手撫摸他的頭髮的感覺。

  “我們很親密,” Mulder忽然開口,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太刺耳。他的主人沒有回答。“在Samantha被帶走——以前。雖然後來……我是她的全部。爸爸走了,他總是那樣憤怒,而我不知道為什麼。在她被帶走前他從來不象這樣。有幾年裡只有我和媽媽獨自住在那個大屋子裡,她需要我。她很悲傷。如果你以前見過她 ——她幾乎一夜間全變了。也許我們全都是。有時候我看出現在電視節目中的小女孩失蹤的家庭,那些母親看上去就象我媽媽一樣。她們總是很堅強,她們總是堅信他們的小女兒子還活著,但是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們找不到她,你知道小身體也正在一天天長大……” Mulder的聲音消失了,然後深吸一口氣繼續。“但是她們依舊在那裡,懷著一絲希望,誰他媽的能因此怪她們呢?在Samantha的事件裡身體不會長大 ——我們只是陷在無止境的地獄裡。我們不論什麼時候外出總是習慣於做一件相同的事——我們的腦袋跟著每一個象Samantha的小女孩轉動,希望剛好能在人群裡找到她。有一次,我的媽媽跟著一家人,相信那個暗黑色頭髮的小女孩就是Samantha。她有點兒瘋了。任何人這樣過幾個月都會的。它讓你發瘋。爸爸從來不在那裡,我照顧她。醫生給她開些藥,我看著她服下。我在晚上把她送上床,試著讓她吃些東西。我不知道這樣的時間持續多久,好象維持了幾年。”他瞪著空中片刻,很驚訝地聽到他的主人的聲音——他幾乎忘了自己還有個聽眾。

  “你那時只是個孩子。你用不著象成年人那樣一個人照看所有的事。” Skinner溫柔地說。

  “不用,但是沒有其他人,你知道的,你不得不做。” Mulder聳聳肩。“我那樣愛她,有那麼一段時間我怕她也會被帶走。我在她回家晚了時會胡思亂想。如果我在她上床之後回家,我總是進入她的房間,查看一下她是否在那兒。我認為她可能會被偷走,就象Sam被偷走一樣。媽媽後來轉好了。”他抬起頭,第一次看著他的主人。Skinner已經停下工作專心地聽著。他點頭示意Mulder繼續。“她僅僅瘋了一小段時間,但是她很長一段時間都很悲傷。我不認為它被克服了。私下裡她一直很傷心。她從來沒有恢復過來。也許你從來不會這樣。他們離婚我一點也不奇怪。當她最需要他的時候爸爸並不在那裡。”

  “可是你在。” Skinner手溫柔地沿著他的奴隸的臉滑動。

  “是的,我在。我愛她。我經常在週末騎著我的自行車在那個地區兜圈子,尋找Samantha。我總是幻想我能找到Samantha並帶她回家,我的媽媽會十分快樂的。我想大部分人都帶著他童年時的幻想長大。” Mulder停下來聳聳肩。“但是我從來沒做到。”他幾乎聽不見地補充。“是的,我想為我找到Samantha,但是更主要的是——我想為我媽媽找到她,我從來沒有做到。”

  “她曾經要求過你嗎?” Skinner柔聲說,他的手一直覆在Mulder的臉上。

  Mulder皺眉。“不……她不需要。我想為她做到。”

  “所以你嘗試。沒有人能比你更努力。” Skinner堅持。

  “但是,我失敗了……” Mulder說。

  “但你努力過了。” Skinner回答。“也許現在你需要放手,Fox.。也許你現在需要為你自己而不是你母親或為Samantha活著。”

  “我做不到。” Mulder低下頭。

  “你做得到。” Skinner堅定地說。“如果你為了找你妹妹而丟了性命,對你母親或對Samantha還有什麼用?我不是要你放棄——只是放手。”

  “我不確定我能明白有什麼不同。” Mulder迷惑地努力微笑。

  “我會讓你明白。我們還沒有走出森林,Fox,但是我真地為你走了這麼遠而自豪。” Skinner伸出雙臂抱住他的奴隸,Mulder的頭抵在他主人的肩上,在與人分享他在其他人面前從來沒提過的記憶讓他放鬆並為之得意。在他妹妹失蹤後長長的黑暗歲月裡,什麼事都依賴他的母親慢慢地、靜靜地滑遠是他思維後面最難交付的——太痛苦了以至無法放鬆。

  “我這樣生活了很長時間,我認為自己能處理,但是依舊很痛苦。”他的身體因一陣無聲地痛苦發作而痙攣。他的雙眼乾澀,但是他的身體緊緊附在主人寬闊的胸前,直到痙攣過去。

  “我理解。”他的主人緊緊地抱住他,長長的雙臂既結實又溫暖,保證他奴隸的安全。Mulder毫無半絲懷疑地知道在荒野中徘徊多年後,他終於到家了。

  “所以,當你的母親在這裡露面時……“Skinner將他的奴隸推開,敏銳地看向他的雙眼。

  Mulder吞咽,他的手下意識地抱住自己的胸口。“我只想讓她快樂,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忍受她看著我就象看著……就象讓她擔心的什麼東西。當我跑到西雅圖時我的行為象個傻瓜,我讓我愛的人——你、Scully、我媽媽那樣擔心。我推想……我的傷痕成了我憤怒、怨恨和自我厭惡的焦點。我知道我不該這麼做,但是我沒法理性地思考。”他沒說完其它部分——他懷疑他的主人再也不想和他外形被破壞的奴隸做愛。還有當他把剃刀放在自己胸口時腦中所想的。

  “不錯。對我來說是個足夠好的答案。” Skinner在他的奴隸的前額上吻一下。“下一次你感覺到這樣時,靜靜地等到你能開口對我說——可以嗎?”

  “這是個命令,先生?” Mulder微微笑一下。

  “是的。他媽的是的。” Skinner也微笑。

  “我很高興你又下命令了。直到你停止之前我沒想到自己有多想念它們。” Mulder承認。

  “你最好再一次習慣,男孩。” Skinner警告。“我會讓你更進一步,一路上我都會陪著你。” Mulder抬著懷疑地看著,但是Skinner搖搖頭。“重要的事先來。我認為現在我們的第一要務是先喂飽你。”

  “我不……” Mulder下意識地開口。Skinner看他一眼止住他。

  “現在我回來主管一切,男孩,如果我說你要吃飯,你就得吃。你最後一次吃飯是什麼時候?”

  “我不相信我還記得。” Mulder滿臉羞愧地聳聳肩。

  “好吧,你知道我的第一條規則——我的奴隸永遠不會挨餓。我去為你做上一頓你所見過的最多的早餐。”

  “已經快晚上八點了。” Mulder指出。

  “你想與我爭嗎,男孩?” Skinner危險地揚起眉問。“從現在開始你要記住你的屁股不會從我掌下倖免了。”

  “不,先生。” Mulder咧開嘴笑。“早餐這個主意太好了。”

  “那麼到這兒來。” Skinner起身將他的奴隸也拖起來,然後出其不意地吻上Mulder的脣,一個溫柔、熱情、摯愛的吻。“我愛你,小東西。永遠不要忘了。” Skinner以令人懷疑地沙啞聲音說。

  “不會,先生。”他哽住。

  “棒極了。到時間吃飯了。” Skinner大步走向房門,當他經過時臉扭向一邊,但是Mulder看見他在離開房間時似乎用他Henley衣服的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Mulder驚訝地發現自己剛坐到Skinner準備的大餐前就開始狼吞虎咽。他吃了一盤又一盤的柑橘薄餅、松餅和煮食直到他緊繃的胃發出抗議為止。他的主人坐著帶著好笑的表情觀察自己的奴隸吞下他的“早餐”,但是Mulder甚至沒注意到,他太專心於喂飽自己被忽視的身體。他忽然停下來,意識到都快塞到嗓子眼了,他嘆息著向後靠到椅子上。

  “我們結束了嗎?” Skinner衝桌上的殘骸揚起一條眉。

  “我想是的,是!” Mulder咧著嘴笑,他伸個懶腰用手撫摸著自己漲大的胃部。

  “好。到時間上床了。” Skinner站起來。

  “嗯……你打算……那個,你想回到你以前的房間嗎?” Mulder不確定地問。“我是指,如果你想我可以回到樓上我的房間裡。” Skinner思索地看著他,Mulder臉紅了。“對不起,先生。我只是不確定我們現在的立足點在哪兒。你想回到我們以前的方式……”他指著他上了繃帶的胸口。“我的意思是,我依舊想要回我的項圈,先生,我依舊想掙得再一次稱呼你為主人的權利。這兩件事是我最想要的,先生。這點上我沒有改變。為了達到目的我會做任何事。”他認真地說。

  “我很高興聽到這些話。” Skinner答覆。“Fox.,接下來的幾天可能很艱難。有些你必須面對的事和我們這裡的生活以及你的奴隸狀態沒有關係。作為你的主人,我不想讓你躲著不處理它們。如果我允許那就是我在推卸責任。我想要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明不明白?”

  “明白,先生。” Mulder點點頭,腳在地毯上蹭著。

  “你信任我嗎?” Skinner問。Mulder抬頭,他們的目光相遇。

  “勿庸至疑的,先生。” Mulder回答。“沒有任何疑問。”

  “我在這裡不想談論你的身體,Fox.。我知道你在那方面信任我。我是指你的內心。你這裡信任我嗎?”

  Skinner的手落在Mulder的心口,他的手指停在他奴隸傷口的繃帶上。Mulder艱難地吞咽。“我知道對你來說信任很難,Fox。該死,我觀察過你工作的方式——對你來說信任不是輕而易舉的。你的身體以前信任過其他的top,但是*你*從來沒有信任過他們。你願意給我那種信任嗎?” Mulder猶豫著。他走得太遠了,他已經給了Skinner那麼多。他的主人在要求他最後一樣東西——Mulder用來自我防護的最後一件武器。如果他把它們全部都交託給Skinner,就象他的主人所要求的那樣,那麼他將使自己毫無防備,隨人去傷害、背叛和拒絕。

  “是的。”他終於說,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是的,先生。我信任你。”Skinner的微笑就象是初升的太陽。Mulder知道也許在自己的生命中這是第一次做了件完全正確的事。更過份的是,為了再一次看到這樣的微笑他願意忍受地獄之火。

  “好極了,小東西。” Skinner溫柔地說。“上床。我的床。”

  當Skinner提到以後幾天會十分艱難時他並沒有說錯。Mulder花了每一盎司交付給他主人的盲目信任才使自己堅持下去。除了要求誠實以外, Skinner沒有給他的奴隸下任何命令,他們花了三天時間交談。只是交談。Mulder經常把頭放在主人的膝蓋上,或者四肢伸開躺在床上他的主人身邊。 Skinner的反應總是相同的。他聆聽。偶爾會打斷Mulder,專心地詢問或是在情形變得尤其艱難時鼓勵他、安慰他。Mulder沒想到有那麼多話要說——多到他對自己的聲音開始覺得厭倦。他的情緒多變,似乎一下子全該死地爆發出來,語句象潮水般往外涌。他從一件事跳到另一件事,一個回憶引起另一個回憶,有時隔開十幾年或更長,缺乏連貫性,只是一些持續的意識流。

  “我打賭你現在正後悔不該提這個要求。”一天早晨Mulder咧開嘴笑,他的聲音因說話太多而嘶啞。

  “剛好相反。” Skinner對他的奴隸微笑。“但是我可能有點遺憾失去了自己的貓。”他發表意見。Mulder大聲笑著,審視著正在他腿邊蜷成一團的毛皮球。當情形變艱難時Mulder發現不知為何讓自己繼續說下去的方法是抱著默許的Wanda,在說話時麻木地撫摸她。尤其是當他發現最困難的是注視主人的雙眸後,他能在Wanda永遠平靜的綠色眼睛裡找到安慰。她看上去也不在乎他哭濕她的毛皮。

  “女士在貓的天堂裡,有兩個溺愛她的奴隸整天陪著他。” Skinner一邊咧嘴笑一邊撓著小貓的下巴。

  “溺愛?我不溺愛。” Mulder反對,他在Wanda發出的咕嚕聲中摹拓著她耳後的部位。

  “哈,對。不錯。我相信你。” Skinner的笑容令人發怒。Mulder向他的主人扔過去一個枕頭,作為回報,幾秒鐘後他發現自己臉向下對著Skinner的膝蓋。“我認為……” Skinner一邊喃喃地說,一邊褪下他奴隸的短褲愛撫著他的臀部。“……某人已經太長時間沒被打屁股了,是不是?某人……”他微微用力擊打奴隸正等待著的屁股,“……已經忘了他的地位,是不是?”

  “別開玩笑!” Mulder吃吃地笑著,在主人的大腿上扭動著想更舒適些,他期待地屏住呼吸。雖然Skinner經常親熱地撫摸他的奴隸,但從他自傷後兩人之間就沒有過性接觸。

  “我不習慣我的奴隸有這麼一個沒有標記的白屁股。” Skinner輕輕拍擊著一片臀瓣評論。Mulder蠕動著,他的慾望抽搐著做出反映。“但是,” Skinner把他的奴隸的短褲又拉了起來,用遺憾的語調繼續說,“我認為這樣的娛樂必須再等等。”

  “為什麼?” Mulder扭頭向後看著他的主人問道。

  “因為我這麼說了。” Skinner露出令人生氣的笑容,轉過他的奴隸。“過去幾天我們在這裡所經歷的和性無關。”他繼續說。“是關於你最起碼的坦誠。從某種方式上來說通過告訴我你的過去,你以曾經能夠的最深刻的方式表達了你的奴隸狀態——一種超越性的方式。我不想讓任何事把我們從中轉移出來。你明白嗎?”

  Mulder跪坐到自己的臀上深思地凝視他的主人。“是的,先生。我明白。”他終於說,但是並不是事實。他承認從理性的層次上來講,沒有性作為他主人的娛樂讓自己似乎被脫得只剩下靈魂的核心部分。然而,心裡有一個挑剔的聲音在懷疑Skinner是否再也不想和他做愛了。Mulder感到好象破壞了主人的好意,事實是他的主人自從西雅圖之後就再也沒和他做過愛。Mulder在內心深處懷疑Skinner只是為了讓他克服這次危機而忍耐他。雖然他承認 Skinner愛他,但他熟知自己的醜陋之處意味著什麼,他真心懷疑那個男人對他的奴隸再也產生不了慾望。那些輕鬆的日子裡熱情的性接觸、遊戲室中長時間逗留的親熱的場景已經消失了。Mulder知道自己一生裡總是下意識地把所有好事搞砸,這次也沒例外。

  “Perry明天來為你拆線。” Skinner似乎讀懂了他奴隸的思想。“過去幾天裡你取得很大進步,Fox,但有一件事你不得不做,那就是面對你自己對自己做了什麼。”

  Mulder聳聳肩。“我會盡我最大所能來解釋。”他看著別處說。

  “我知道——但是除非你能正視自己所作所為的後果,否則你不會痊愈的。當它被包在繃帶中時很容易不理會它,但是明天繃帶就要消失了。”

  “我不想看到我在自己身體上留了些什麼他媽的玩意。” Mulder大叫,同時知道他也不想讓Skinner看到。

  “以前我沒有在這個問題逼迫你,現在我後悔了。我想為了對它妥協你必須看看你做了些什麼。” Skinner嚴肅地看著他。

  “我能,我也會的。” Mulder微微搖晃著說。“只是沒到時候。不是明天。”

  Skinner坐起來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奴隸。“不錯——不是明天。然而,我不會就這麼放過去。這是我最後一次犯錯誤。我希望你必做的幾件事中這是其中之一。我已經告訴過你它們並不容易做到,但是我會讓你全部幹完,Fox。”

  “他媽的好極了。我在這裡就試試!” Mulder忽然發怒。“你看,在這之前,在你之前,我把我的生活處理得很好。我可以走出這裡。我可以離開。現在。”他站起身大步向門口走去。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在虛張聲勢。此刻他的情緒不穩,能在十億分之一秒裡從眼淚轉移到微笑。他恨這個。他恨這種不穩定和失控。

  “你決定。” Skinner聳聳肩,對他的奴隸表現出來的怒火無動於衷。“我不會留下一個不情願的奴隸。我以前告訴過你。如果你想,我會讓你從你的契約中解脫出來結束一切。這是不多的幾個我會釋放你的原因之一,但是如果你拒絕面對,那麼我們不可能再向前走,我們也就沒有未來。”

  “聽起來象是最後通牒。” Mulder站在門邊保持著離開的姿勢咆哮。“上帝,當我簽署這個契約的時候看上去似乎是令人激動的主意。我不知道我將要忍受這些雜碎!”他大怒。 Skinner不斷地要求他做一件又一件的事,這太他媽的難了。他想起自己那個空盪蕩的公寓裡的安寧與寂靜,通宵電視節目令人麻木的嗡嗡聲在他失眠時給了他撫慰。他應該盡可能讓這一切回來。

  “別對自己說謊。” Skinner平靜地告訴他,他起身走向門邊。“對,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時地做奴隸的想法讓你興奮,但是我打賭這不是你把自己的生命簽給我的主要原因,是不是?”

  Mulder瞄著這個男人,緊緊握住拳頭不鬆手。他還記得幾個月前站在那間房間裡,聽著那個聲音向自己提供一個他最狂野的夢中才有的迷人的幻想。他當時知道,現在也知道,出賣自己的原因決不只是他悸動的陰莖,而是關於安全、保護、以及為他狂暴的情緒提供一個庇護所。

  “你認為你使自己的生命亂成一團麻,你想要一個人替你理順它。” Skinner命中要點。“我不會那麼做,沒有人可以——但是我會在你解開每一個結時都站在你身邊。”

  Mulder困難地吞咽一下。“你這個他媽的雜種。”他咆哮著在他主人肩頭上方的墻上猛擊一拳。“一連好幾天我在這裡說個不停。你就不能讓我得到一點點該死的休息?”他大叫。

  “不。” Skinner面對他的奴隸,兩人眼瞪眼地互視了很長時間,Mulder的未來在他們中間搖來晃去。“我不認為你想讓我給你休息,不是真正地想。” Skinner溫柔地說。“我認為你現在需要我這個他媽的雜種,相信我,我能做到。”

  “該死。” Mulder的手臂交叉在胃部上方,覺得透不過氣來。“我恨你,我恨這套他媽的公寓。”他咆哮。“我覺得這裡的墻太封閉了。”

  “現在不要放棄,Fox.。” Skinner抓住他的奴隸的肩膀支撐他。“我不會讓你放棄的。”他堅定的表示,同時砰地一下把他奴隸的肩膀抵到墻上。Mulder看著主人的目光,不安終於離開了他的身體,他混身癱軟,毫不反抗地由另一個人抓著。

  “我太累了。” Mulder把頭抵在Skinner的肩上。

  “我知道。” Skinner握住他的奴隸脖子的後部把他拉近,然後親著Mulder的額頭。“我希望我能讓你做得容易點,但是我不能。如果我現在對你強硬,那麼從長遠來說能讓你做得更輕鬆。你明白這點嗎?”

  “是。但我還是恨你。” Mulder咕噥。

  “明白。” Skinner吃吃地笑著。“看。我能對付你——在下面幾天裡我不會強迫你解決傷疤的問題——作為你採取另外一步的回報。”

  “是什麼?” Mulder感到他不會喜歡,但是只要能避免面對自己皮膚上的刻痕他願意做任何事。

  “我和你母親談過。” Skinner說。Mulder僵硬在主人的懷抱裡。“我告訴她你打算拜訪她。”

  “什麼?” Mulder凍住,發愣地凝視著他的主人。

  “是時候了,Fox。你需要和她消除誤會。你知道你對待她的態度很糟糕,除非你去和她談談否則就要潰爛。不僅僅是那件事。是所有一切。”

  “不。” Mulder試圖推開Skinner,但是這個男人拒絕被推開。“你不明白。我們家從來不交談。這不是我們會做的事。”

  “我的家庭也一樣。” Skinner聳聳肩。“這對你來說並不比我更困難,Fox.。我想也許這是Andrew給我上的最艱難的一課,對我來說依舊不是容易做到的。我的妻子死時並不知道我有多關心她,不知道我對自己把我們的婚姻弄得一團糟有多報歉。你的母親對你很重要——不要犯我犯過的錯誤,因為當某一天你清醒過來是可能已經太晚了。現在就做——在你還有機會時。”

  “她又不會去什麼地方。” Mulder憤憤地嘀咕。

  “Sharon是個正值精華年歲的年輕的女人。我沒想到她會死。你永遠不會知道未來會帶來什麼。” Skinner說。“我生活在自己建立起來的對Sharon的沉默中。每天我生活在我自己的良心裡,因為我不想違背它,直到一切都太遲。我不想你也帶著相同的內疚生活。我認為你已經有了足夠多的特別體驗。是不是?” Skinner的目光陰沉而嚴肅。

  “該死,先生,你不能……你不明白。” Mulder急促地說。“我媽媽和我有誤解的傳統。我只是讓事情更糟。我他媽的要對她說些什麼?”

  “只是這幾天你對我說的。即使她不能理解,至少你已經說過了。” Skinner指出。

  “你想不到我們怎麼看著對方的。” Mulder握緊拳頭。“上帝,我們最後一次私下交談時我或多或少地指責她和癌人的風流韻事。”

  “哎唷。” Skinner退縮一下。“她做了什麼?”

  “她打了我一記耳光。” Mulder不高興地聳肩。“我似乎總是會激起人們的反應。”

  Skinner哧之以鼻,但他還是拒絕放開Mulder。他緊緊地抓著Mulder的肩,手指捏到了Mulder的肉裡。“相信我。”他說。

  Mulder深深地吸口氣,感到自己的決心在動搖。他的主人暗色的雙眸帶著強制。

  “我信任你。” Mulder終於說。“好吧,他媽的,我會去的。”

  “不是一個人。我也去。”

  “我該死地要怎麼向她解釋?” Mulder咕噥。

  “我是你的朋友和同事。除此之外不需要更多的解釋。” Skinner指出,他堅定地吻在他的奴隸的前額上。

  ***************

  Skinner說到做到。第二天當Perry給Mulder的傷口拆線時,他的主人離開房間,沒有給他的奴隸下什麼命令。這使Mulder稍稍放鬆了些,他躺著盯著天花板,拒絕查看自己行為的後果。不管怎麼樣,內心裡挑剔的聲音還在竊竊私語,說Skinner不可能忍受站在旁邊看他的奴隸皮膚上那參差不齊的醜陋傷痕。

  接下來的一天Mulder在陰郁的沉默中渡過了去他母親屋子的旅途。他看著飛機舷窗外,心裡思量他的主人到底認為這樣能解決些什麼問題。在他和他媽媽中間有太多誤解的實例,他擔心這樣做會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比已有的更壞。Skinner開車送他們兩到他母親家,Mulder的胃開始如預料的那樣翻騰。他們在屋外停車,他坐在車裡沮喪地盯著大門。

  “來吧,Fox。是時候了。” Skinner溫柔地提示。“當它結束時……”

  “對。不錯。” Mulder愁眉苦臉地聳肩。“當它結束時我不得不面對下一個該死的轉折點。這真是個好動機。”他顫抖著來到車外,慢慢地、不情願地走向前門。 Skinner緊跟他身後,Mulder感到主人的到場使自己堅強了點。他直挺挺地站著,深深地吸口氣,敲響了門。他的母親開門,她的臉焦急地皺縮著。

  “Fox。”她打量他一會兒,然後謹慎地給他一個擁抱。他第一反應是想反抗,然後放棄地接受擁抱,他的雙眼霧濕了。

  “媽媽,對不起。”他低聲說。

  “我明白。沒事了。”她微微用力,然後放手後退,邀請他們一起進入屋子。

  “Skinner先生。”她機警地注視著Mulder的主人,評估著他。“我要感謝你在那次事故後照顧Mulder。”

  “這是我的榮幸,夫人。” Skinner一邊禮貌地回答一邊謙遜地向她點頭致意,散髮著舊式風格的魅力。Teena Mulder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高大的男人,但是他在她的審視下毫不狼狽。

  “我去煮咖啡。”她說。

  “謝謝,用不著為我,夫人。我不留在這裡。” Skinner告訴她。“Fox……我要離開讓你和你母親談談。” Skinner輕拍他的奴隸的手臂。“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車裡。”他沒有把手從他的奴隸的手臂上挪開直到Mulder抬起頭微笑著給出一個猶豫的保證。然後他才離開。Mulder無法將目光從他的主人身上移開,直到這個男人寬闊的背影從視線中消失。

  當他的母親煮上咖啡帶著一碟蛋糕出來時Mulder坐在起居室裡。然後他們沉默地坐著。時鐘的滴答聲響得讓Mulder恨不得抓起它來丟到火裡。他清清喉嚨,想起太多次和她母親的對話結束在眼淚或互相揭醜的怒火中——或者是他得到一記耳光。

  “你感覺好點了?”Teena問。

  “是的,好多了。我還有兩周不用上班,過後……”他聳聳肩。

  “不要回去。”她出乎意料地說。

  “什麼?”他皺眉。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幹涉過他。

  “我為你擔心。有太多電話,Fox。太多的醫院訪問。我老了。我不能面對知道某一天我可能接到個電話,有人告訴我你……”

  “我必須回去。”他插嘴。“FBI對我來說不僅僅是個工作。比這個要重要得多。”

  “因為你的妹妹?”她用緊張又憤怒的聲音問。

  “Samantha。” Mulder目光閃爍,無法阻止怨恨從自己的聲音裡泄露出來。“說她的名字,媽媽——總是‘你的妹妹’。她有名字。”

  “我知道,我還知道她是你如此經常用生命冒險的原因。否則你為什麼要加入FBI?你象我一樣知道你認為你可以利用他們資源找到在你……Samantha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是的,我知道。” Mulder聳肩。“我知道你對我做不到很失望,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

  “Fox。我沒有要求你放棄自己的生活來尋找Samantha。”她打斷他的話。

  “你沒要求我,沒有。但是這是你所想的。”他絕望地注視著她。“我在那裡,記得嗎,媽媽。在她被帶走後我觀察你。你讓我發誓總有一天要為你再一次找到她。”

  “Fox——在她被帶走後我說了很多話。我不是我自己。你知道這點。我沒想到你還為我守著誓言……我甚至不記得曾要求過你。”她眼中充滿痛苦地承認。

  “你有。你在半夜裡來到我的房間,你講啊,講啊,沒有太多意義地講個不停。你讓我坐在床上,告訴我必須承諾永遠不會停止尋找她。我從沒有停過,媽媽。我遵守了諾言。” Mulder低聲耳語。“畢竟她是在我手上丟的。我必須再次找到她。”

  “你沒有弄丟她。” Teena Mulder的臉在他眼前皺了起來。“哦,Fox,我不知道你會這麼想。”

  “我當然這麼想。幾年前,當我們以為我們找到她了——我又一次弄丟了她。爸爸幾乎就是這麼對我說的。他問我是否知道我對你做了些什麼,第二次失去她。你從來沒有原諒我這件事。”

  “你錯了!” Teena的聲音在顫抖。“我沒有因此責怪你半分。你是這麼認為的?所有這些年?”

  “還能怎樣?我知道你想要我找到她。我知道……”他的話停了下來。他的母親正猛烈地搖著頭。

  “不,Fox。你不明白。我只是想讓你快樂。過你自己的生活,不要被你的父親和我造成的一團亂麻給影響了。哦,上帝,Fox,你不明白你對我意味著什麼嗎?你是我所剩下的全部。”她走向他,坐在沙發上,用手捧起他的臉看著他。“Fox,我失去了Samantha。我接受了這個事實。我只是希望不管她現在在哪兒,她能平靜,讓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過去,不再痛苦。”

  “你沒想過她可能回來?” Mulder用破碎地聲音問。

  “不。我不認為她還會回來,即使她有過——她也不再是我的小女孩了,Fox。我的小女孩已經消失了。一切都從我身邊被帶走。我的女兒,我的婚姻,我的丈夫,但是我還有你。”她激動地說著,他抽身搖搖頭。

  “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我知道你想讓我有成功的生活,結婚、生子……對不起,媽媽。我不認為我能給你這些。”他低聲說,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你錯了。我想要的全部就是你能快樂。我們都過了太久不快樂的日子。我從沒有提過問題,但我不是瞎子,我也不傻,Fox。”他懷疑地看著她,發現她知道。也許她已經知道很長時間了。“你從來沒有女朋友,Fox。你從沒帶過一個女孩回家。”她用疲倦的聲調說。

  “有過些女孩。只不過也許她們不是你想帶回家的類型。”他回答,想起了Phoebe。

  “然而她們維持不到最後。沒有長久的關係?”

  他閉上眼,記起一大串top的名單,先是女人,然後是男人。“沒有。”他喃喃地說。“我不太擅長承諾,在我的生活裡沒有足夠的空間維持一段關係。我知道你希望我和Scully……”

  “是的,我有。”她承認。“但是你從來沒有用你剛剛看Skinner先生的方式看過Scully。”

  長時間的沉默。Mulder咬著嘴脣,終於抬頭雙眼與母親目光相對。“你知道多久了?”他問。

  “我猜的。我想這是我的錯。在Samantha被帶走後我們太親密了。一個男人同他們的母親太密切……”

  “不。”他柔聲說。他不想向她解釋,在她面前表明自己的性取向。這是很私人的問題,不知為何他不認為她能夠理解自己這種總是擁有的受虐的幻想,這和他的性取向無關。事實上是他的服從性讓他發現最好的出路是和男人在一起,而不是女人,這是必須附帶的。“這和你沒關係。從我還是個孩子起我就知道自己的這一面了。在你要求,是的,我在Samantha失蹤前就知道了。這和她也沒有關係。你介意嗎?這讓你……心煩了?”

  “如果我說我不想你結婚生子那是在說謊,但是與希望你找人結婚相比,我更想讓你過輕鬆的生活。”她盡量誠實地告訴他。“Fox,在我們家經歷的最終全過去後,我滿足於至少我們其中一人能得到幸福。你的父親和我從來沒有得到,至於Samantha……”她停下來聳聳肩,他知道她盡最大力量不要痛哭。“我希望你能,Fox。你是個這麼好的兒子——這是你應得的。如果這位Skinner先生能讓你快樂,那麼我會學習如何和他相處。他讓你快樂嗎?”她的手放在他胳臂上,看著他,他微笑了,用自己的手蓋住她的。

  “是的。他是的。”他看著自己的腳,和媽媽談論自己的主人使他感到不太舒適。

  “那麼他在這裡永遠受歡迎,就象你一樣。”她堅定地吻他。“我一直在考慮我們的問題是我們太愛對方。有時候這很傷人,看著你……知道你所有內心的痛苦。我在你眼中看到的所有是Samantha,我知道當你看著我時也看到了相同的東西。如果我過去有點冷漠,那是因為我看到你的痛苦活生生地反映著我自己的,這很傷人。”她結結巴巴的試著解釋。

  “我知道。我理解。”他說,他也確實這樣。

  “你能讓她走嗎?”她問他。

  “你能嗎?”他抽身看著她的眼睛。

  “是的。我已經做到了。很久以前。”

  “她失蹤後的第一個生日。”他喃喃的說,想起她那次漫長的、沉默的、孤獨的守夜,他自己——看著她。

  “是的。哦,內心裡始終有一絲希望的。我不認為這會是永遠的失蹤,但是我放手了,Fox。你也需要這麼做。“

  “我的主……Walter最近也說過類似的話。”Mulder微笑。

  “他是對的。”她伸手摸著他一側的臉。“聽起來他是個不錯的人。”她試著微笑地說。

  “他是的——我會試試。我答應我會努力的。”他告訴她。

  他們交談了幾個小時,彌補過去多年裡因為憤怒、緊張的沉默和誤解而失去的太多東西。然後,她瞥一眼鐘,用手掩住嘴,指向窗戶,他記起 Skinner還在外面的車裡等著他。他跑到路邊,發現他的主人已經在車裡睡著了。

  “先生!”他坐到車中他主人的旁邊,Skinner驚醒過來。

  “Fox?”他用手揉眼睛。

  “沒事。所有事都好極了。” Mulder傻笑著,沒法不讓快樂顯現在自己的臉上。

  “好極了。” Skinner的目光快樂地閃爍著,對他的奴隸的明顯的激動做出響應。

  “到裡面來。她想見你。我被允許在這裡呆兩天。我們有太多話要說。”當他發現自己還沒有得到允許時表情改變了。“這沒問題吧?你也可以留在……”

  “不行。” Skinner的手指放在他的奴隸的脣邊,止住了奔騰而出的語句。“我認為你和她需要一些時間獨處。我會進去喝點飲料,然後直接回華盛頓。我有……一些事務要處理。”

  Mulder點點頭,他太激動了,沒有心思去想他的主人所指的事務是什麼。

  “我會一直帶著我的移動電話。任何危機——你打電話。我的意思是,” Skinner堅定地向他的奴隸的方向瞥一眼,“不打電話的處罰是嚴厲的。”他用嚴厲的聲音加了一句。Mulder露出絲扭曲的微笑,點點頭。

  “你是對的。”他忽然說。“這是件正確的事。”

  “當你下一次想造反時也要記住,男孩。” Skinner咧嘴笑著,當他們沿著車道前進時猛擊一下他的一側屁股。

  “遵命,先生!” Mulder咧開嘴,但是心內一個小小的聲音提醒他戰鬥才贏了一半,Skinner在他認為自己的奴隸成功前,將會讓他再辛苦地戰鬥一次。

  三天后Skinner回來接走他的奴隸。當Mulder看到那個高大的男人開車上了車道時他的心猛跳不停。他對他們重新團聚的感覺很複雜。他渴望再次見到自己的主人,但他不想再次卷進自己行為的後果中去。儘管夏天的天氣很熱,過去的幾天裡他在襯衫下穿著T恤,這樣他就一絲一毫也看不到自己的傑作了。此時他希望自己能回到工作中去,這樣他就能埋首於親愛的X檔案裡,使自己沉迷於與Scully熟悉的逗樂中。追擊異形和怪獸也要比面對自己內心的魔鬼輕鬆。他對母親的訪問進行得很好,但是他十分厭倦要處理一個接一個的艱難問題。他拼命想從中得到緩刑,但他知道他的主人不會允許他這麼做。

  Skinner穿著緊身黑牛仔褲和白T恤,令人奇怪的是他還戴著一雙黑色的皮手套。Mulder發現它們很迷人,有點想知道它們拍到赤裸、毫無遮蓋的屁股上會發出什麼聲音來。Skinner下巴上的傷口也沒有逃過他的注意。

  “出什麼事了?我不在時忘了怎麼給自己剃鬍子了?”他衝他的主人咧嘴笑,伸出手指觸摸傷口。Skinner偏開臉,臉微微發紅。Mulder好奇地想知道這和什麼有關。

  “我們該走了。”作為答覆Skinner生硬地說,他抓住Mulder的袋子扔到車裡。Mulder向母親告別後坐到車中他主人的邊上。他感到發生了一些事,一些Skinner不想說的事,這使他煩心。在整個重整過程中他一直覺得自己很脆弱,這使他對自己和主人之間關係的每一個最細微的差別都很敏感。他帶著些怨恨地發現Skinner馴服了他,把他從寒冷中帶出來。他感到自己象只正坐在主人壁爐邊的野生動物,溫暖、吃得很飽,但是現在依賴他主人的愛。這種想法令人不快,不過Mulder確信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們兩人都必須面對事實,那就是Skinner不僅僅是從身體上吸引他的奴隸。不管他的主人如何沉默、鬱悶。他也許在想如何帶出話題。

  “這不是到機場的路。” Mulder打破沉默,驚訝地看著主人。

  “我知道。我們不去那兒。我們去別的地方。” Skinner告訴他。

  “哪裡?”

  “你會看到的。我想在天黑前趕到那裡。” Skinner看看天色。“你為什麼不睡一會兒?你看上去很累。”

  Mulder咬著嘴脣,想知道他的主人到底為他準備了些什麼。他半合上眼,看著正放在方向盤上、戴著光滑的黑色手套的手。

  “為什麼戴手套?”他問。“他們,呃,有點熱。”話一出口他就希望自己沒說過。現在不是個挑起關於性的話題的好時機。他還沒準備好做這種交談。他還沒準備好被拒絕。他的傷疤在他的汗衫下發癢——穿著它太熱了,會刺激正在愈合的皮肉——不斷提醒他自己對自己,以及別人對自己做了些什麼。

  “你喜歡它們?” Skinner似笑非笑,但看上去是那麼不安,因此Mulder認為自己對了,他恨不得因為自己粗心的話語踢自己一腳。他閉上眼,向窗外轉過臉。他從來沒有這麼殘酷地對自己誠實。他知道自己所有的錯誤和失敗,他想不到有什麼主人會想要一個情緒不穩、身體毀損的奴隸。他雙臂抱在胸前,沉入到遺忘一切的睡眠當中去。

  感到車子在石子路上移動時Mulder驚醒了過來。他震驚地醒來睡眼朦朧地四下張望。

  “我們在哪兒?”他咕噥。

  “一條海濱大道上。已經走了很遠。” Skinner告訴他。“我這就快到了。

  “到哪兒?” Mulder坐直了問。

  Skinner沒有回答。他只是把車轉進一條砂礫小道,又開了一英里,然後停在一個白色大門外。他下車打開門,然後開上一條長長的綠色的車道,把車停在一座巨大的粉紅色的房子前。Mulder下車,依舊迷惑不解,他的嘴脣上嘗到鹽水的滋味。風清新而溫暖,太陽剛開始下沉……到海面上。

  “這是Murray的海邊別墅。在上一周的晚會上他給了我鑰匙。”Skinner說。

  “他在這裡?” Mulder問,他還是困惑。

  “不。這裡只有你和我——方圓幾英里內沒有其他人。Murray在海邊有他自己的私人產業。來吧,我帶你去看看。” Skinner帶著手套的手放在Mulder的肩上,推著他穿過海灘走向一個亮著燈的小碼頭,微弱的晚會用燈正閃爍著。“我想及時趕來看日落。從這兒看很美。” Skinner拖著他的奴隸走過沙地時說。“這片海灘剛好伸展到海中去——它是西海岸不多的幾處能看到太陽落到水面下去的地方之一——至少部分的。”

  “我的袋子怎麼辦?要不要我……?” Mulder卻步,指著車。

  “別管它。我今天早晨離開這裡。我已帶來了你需要的一切。” Skinner的笑容幾乎是野性的。“過來。我不想錯過日落。” Mulder發現自己被推倒在一塊毯子上。在附近有桶正在冰桶裡冷卻的香檳,還有一打蠟燭,每支有一到兩英尺高,以半圓形的隊列插在毯子四周的沙地上。 Skinner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燃每一支蠟燭,然後打開香檳倒了一杯遞給他的奴隸,在坐下前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Skinner伸展開他長長的腿把 Mulder拖到它們中間坐好,然後把他拉到自己溫暖的懷抱裡,他的下巴放在奴隸的頭上。

  “上帝,太美了。” Mulder看著橙色的太陽光沐浴著沙灘,用它正消退的溫暖照亮海洋,海水閃著純粹的金光衝刷著整個海灣。天鵝絨般的深藍天空中有幾顆星星已經清晰可見。 Skinner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著他的奴隸,當他們看著太陽下沉時他的下巴輕壓在他的奴隸的臉上。Mulder完全被他主人的手臂和長腿裹住,舒服地被它們的重量壓製著。當最後一絲太陽的光線從天空消散後Skinner才移動。

  “臉向上躺好。”他的低語象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咆哮。Mulder震驚地抬起頭。

  “照做,男孩。你的主人想使用他的奴隸。” Skinner命令。Mulder驚跳一下,他艱難地吞咽,然後按照所要求那樣躺在毯子上。當Skinner跨騎到他的奴隸身上時,他凝視著他的主人。 “你屬於誰,男孩?” Skinner問,他的手指停在Mulder的胸口上。

  “你,先生。” Mulder機械地回答,他的陰莖在牛仔褲裡變硬。

  “你的全部?” Skinner問。

  “是的,先生。我的全部。” Mulder回答。“我是你的。你知道這點,主……先生。”

  “把你的手放到頭上。” Skinner命令。Mulder遵守,他的眼睛絲毫沒有離開主人的臉。Skinner半遮在黑暗中,只有蠟燭閃爍的火焰照亮他,使他的臉顯現出神秘的氛圍,陰影投射在他的顴骨上,他的雙眸看上去正在半明半暗中猛烈地燃燒。“不要動。移動將帶來懲罰。” Skinner低沉、嘶啞、性感的咆哮。

  “是的,先生。” Mulder閉上眼努力集中精力保持靜止,但當他的主人吻上他的雙脣時他又睜了開來。

  “看著我。” Skinner命令。

  “是的,先生。” Mulder低語,他看著Skinner脫下T恤,露出結實、肌肉發達的胸膛,它向下收縮到平坦、狹窄的腰部。然後他的主人慢慢地,極其慢地抓住一隻手套的指尖部,把它從手上拽了下來。Mulder感到他的陰莖在內褲裡無法忍受地變硬。這是他所見過的最色情的事。Skinner用相同的方式摘下了另一隻手套,他目光一直沒離開過他的奴隸。然後他伸手解開Mulder襯衫的扣子,打開,露出了下面的T恤。“我說過不要動,是這個意思。” Skinner嘶嘶作聲,他從自己的牛仔褲裡掏出一柄小刀。Mulder努力服從他的主人,他身體的每一條肌肉都為了保持靜止而顫抖。“你屬於誰?” Skinner再次發問。

  “你,先生。” Mulder低聲說。

  “我命令你怎麼做?” Skinner詢問。

  “不要動,先生。”

  “服從我。” Skinner命令。Mulder因他主人的語氣而顫抖,當那個大個的男人把刀尖抵到他的汗衫上時他閉上雙眼。“睜開。看著我。” Skinner命令。Mulder舔舔嘴脣,內心鬥爭著,然後他終於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Skinner把刀刃插入到他奴隸的汗衫下,割開了織物,暴露出 Mulder赤裸裸的胸膛。Skinner折起小刀,把它扔到沙子裡。

  “這個,”他一隻粗糙的指尖在Mulder的鎖骨上撫弄著,“屬於我。”

  “是的,主人。” Mulder欣然同意。Skinner彎腰吻上鎖骨。

  “這個也是。” Skinner的手指滑到Mulder左邊的乳頭上。

  “是的,先生。” Mulder氣喘吁吁。當他的主人在他的乳頭上落下一個吻時他向上弓起身子。

  “還有這個。” Skinner的手指落到他的奴隸肉體的傷痕上。Mulder靜止地躺著,他唯一能聽到的聲音是自己的心跳聲。“怎麼,男孩?這個屬於誰?” Skinner提問,他的手依然穩定地落在傷痕上。

  “我……” Mulder閉上眼。

  “睜開。這個屬於誰?” Skinner再一次問。Mulder睜開雙眼與他主人的黑暗、發號施令的雙眸相遇。

  “你,先生。”他終於說。

  “這就對了。我的。”他俯下頭溫柔地親著傷疤。他在上面逗留了幾秒鐘,吻著參差不齊的長線條的每一英寸。

  “它很難看。” Mulder扭到一側去,但他發現自己被他主人的雙腿牢牢地困住了。

  “它是我的。” Skinner堅定的回答。“你說我的財產難看,男孩?”

  “這是他的記號。” Mulder低聲說。

  “不。它是我的。它屬於我。看著它。” Skinner下令。Mulder又一次閉上眼。Skinner溫柔地輕拍他的下巴。“我說看著它,男孩。” Skinner命令。Mulder睜開雙眼第一次低頭看著那些凸起的傷疤。傷口是粉紅色的,看上去依舊是嫩肉,舊傷口和新傷口混合在一起,在胸口纏成一團亂麻。儘管他盡了最大努力想劃花它,縮寫A.K.依然清晰可見。Mulder狠狠地咬著嘴脣,努力讓自己習慣眼前所見。“它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Skinner堅持。“我能碰他,我選擇的任何時候和任何方式。”他又一次低下頭,吻著傷痕,然後舔著靠近的那個乳頭,輕輕地吮吸著。Mulder呻吟,在擁抱中沉迷,他忘記了那些傷痕,忘記了除了他的主人想愛撫他的其它所有現實。Skinner俯身於他的奴隸之上,手臂壓在沙子上,他繼續舔著吻著 Mulder胸口上的疤痕和傷口。“我可以愛。我可以摸。我的。” 當他繼續時Skinner溫柔地重複著。Mulder能聽到海浪拍擊海岸的聲音,聽到海鷗微弱的叫聲。更多的星星浮現在黑暗的夜空上,此時蠟燭似乎更明亮了,照亮了主人和他的奴隸做愛時糾纏的軀體。

  Skinner的手指快速地剝下他的奴隸的牛仔褲,Mulder餓渴而滲漏的陰莖自由地跳了出來。Skinner敏捷地把它含到嘴裡,用力吮吸著堅硬的慾望,讓Mulder大聲呼喊著從毯子上弓起身。Mulder看著Skinner脫下自己的衣服,重新跪坐到他的奴隸身上,他巨大的陰莖在燭光下悸動著。Skinner用自己的身體覆蓋住他的奴隸,把Mulder抱在懷中猛烈地吻著他的嘴,他的舌頭在要求進入。他的膝蓋分開Mulder的雙腿,他們的堅挺在他們的腹部相互磨擦著。Skinner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交替捻弄著他奴隸的乳頭,然後是傷痕,接著又回到乳頭上,直到Mulder哭喊著想要達到高潮。

  “不行,直到我說可以。” Skinner低聲耳語。他伸手從被他拋在一邊的牛仔褲裡掏出一些潤滑劑,然後分開他奴隸的雙腿,緩慢地將手指推進去,戲弄著Mulder的臀部。 Mulder呻吟著,拱向這些冰冷、探尋著的手指。“你這麼熱,已經完全準備好。” Skinner咧嘴笑著。“我漂亮的奴隸蕩婦。”他咕噥著,再次低頭吻著他奴隸的傷痕。當他分開奴隸的雙腿跪在他上方時,Mulder不認為他的主人曾比現在看上去更宏偉。他主人的身體光滑閃亮,有力的線條被生氣勃勃的燭火照亮,燭光還急不可耐地照亮了甜蜜的金色軀體。他巨大的陰莖因對他奴隸的慾望和饑渴而堅硬,他置身於Mulder的腿間並滑進Mulder的臀內,深深地進入他的奴隸心甘情願的、渴望的身體。他們在燭光下躺了很長時間,誰也沒有移動, Skinner堅硬的陰莖在他奴隸的體內博動,這裡屬於它。然後主人開始戳刺——緩慢,非常緩慢,每一次向前移動時都舔著他奴隸胸前的傷痕。當他們一起在星光下搖擺時Skinner的一隻手緊緊地握著他的奴隸的陰莖。“和我一起,奴隸。” Skinner低聲說,他以穩定的節奏前後擺動,每一次向前滑動都衝擊到Mulder的前列腺。“堅持住……我們將一起高潮。堅持住直到我說可以。” Mulder哭喊著,他的身體沉溺於在體內滑動著的巨大陰莖,感受著主人的手在自己堅硬的桿狀物上的抽動,他的主人溫暖的嘴在襲擊他的身體,一次又一次。他們衝刺的節奏漸增,Skinner開始更快、更堅硬,他的頭向後甩動,他赤裸的頭皮在天鵝絨般的黑色夜幕下閃亮。Mulder只能感覺,他唯一的連貫的想法就是要堅持住,如他的主人命令的那樣。

  “現在!” Skinner大叫,他的手最後一次用力抽動著Mulder的陰莖,同時他也將自己溫暖的種子深深地射在他的奴隸的體內。Mulder服從著向後甩頭,當他的精液射在他的腹部和主人的手上時,他因快樂哭喊著。他們心滿意足地喘息著躺在那裡很長時間,Skinner依舊深深埋在他的奴隸的體內,他低頭注視著他,手指輕輕地靜止在Mulder受傷的胸口上。然後Skinner退出,躺倒在奴隸的身邊,把Mulder拖到自己溫暖的懷中,他的胸抵著他的奴隸的背。Mulder抓住主人的手親吻,然後停了下來——在閃亮的燭光下顯示出Skinner右手的指關節上有嚴重的擦傷。

  “這是你為什麼戴手套的原因?藏起這些擦傷?先生?”他轉身,手指沿著Skinner下巴上的傷口滑動。“發生什麼事了?”他問。

  “我告訴過你,我有些事要處理。” Skinner的眼睛陰沉沉的閃爍不定。

  “Krycek。” Mulder語氣平淡的說。“你怎麼找到他的?”

  “我讓兩個特工追蹤他在西雅圖留下的痕跡。” Skinner確認。“當我把你留在你母親那裡時我追蹤每一條線索直到我在前晚逮住他。我想他看到我時很驚訝。”他喃喃地說。Mulder震驚地抽身。 “不要這樣看著我,男孩。我唯一沒在以前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你需要我。離開西雅圖後我想直接追蹤這個狗娘養的傢伙,然後你又傷了你自己。在那種場合下 Perry盡可能地勸阻我不要這麼做,你當時那麼固執因此我留下來陪你。然而我知道一有機會時我就會做我該做的事。知道他讀過在你還是個孩子時就寫被記下的那些檔案……”他忽然停下,身體散髮著怒火。Mulder幾乎從來沒有目睹過他的主人這樣。

  “你對他做了什麼?” Mulder坐起來問,他俯視著暗淡燭光中的主人。看上去Skinner的傷不是太壞,所以他猜想他的主人占了對手的上風——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可能甚至會認為Krycek在戰鬥中有希望反抗他的主人。

  “我做了什麼?” Skinner冷漠疲倦地笑一下,然後傾身向前抓住Mulder的手,撫弄著他奴隸輕叩的手指。“唔……我打斷了他的兩根手指。”他說。然後他的手舉到 Mulder的臉上,用手指輕撫上面已近乎消退的黃色瘀痕。“我衝他的臉狠擊幾拳打裂了他的嘴脣。我還打腫了他的眼睛。”他的手指逗留在Mulder的左眼上,這裡在西雅圖曾嚴重腫脹了幾天。然後他的手移回到Mulder的軀體,停在他的脅骨上。“我踢了他的脅骨幾下,並且……”他看著Mulder的腳, “他將有一段時間不能舒服地走路了。所有他對你做的,我都還給了他。不多,也不少。除了……”他的手指停下來懸在Mulder胸口傷痕的上面。

  “你把你的首寫字母刻在他身上了?” Mulder問,他的呼吸堵在了嗓子裡。

  “不。你明白,當我把我的標記放在某人身上時,我是想讓它成為愛和所有權的記號,而不是憎恨和污穢的。” Skinner用沙啞的聲音說。Mulder閉上雙眼。總之一句話,他的主人實現了曾經對他許下的諾言,總有一天他會被標記為他的。永遠的,不能取消的。

  Mulder搖搖頭,不能肯定他對主人所作所為的感受到底是什麼。“我能為自己而戰。”他說。

  “我知道。” Skinner同意。“但這不是你的戰鬥。是我的。沒有人能夠把手指頭放到我的奴隸身上後能逃脫處罰。”

  Mulder喘息著坐回來,看著另一個男人,完全意識到已經理解了Skinner的所作所為。“你可能會被殺的。”他指出。

  “相信我,這麼做沒有危險。我有令人驚訝的要素,我非常仔細地計劃過。”

  “我肯定你是。我知道你對計劃多麼擅長。” Mulder咧開嘴笑,意識到他的主人幾乎和軍人一樣精確。“我打賭他不知道是什麼打擊了他。”

  “不,他知道。我保證他確切地知道是什麼打擊了他,以及為什麼。” Skinner用Mulder以前從未聽過的音調回答。他的脊背上產生一陣顫慄,忽然明白他第一次面對面地看到他的主人黑暗的一面。Skinner通常那樣自製、那樣冷靜、有理智——他是有判斷力的典型。Mulder閃過對Krycek一絲微微的同情,要在午夜裡面對這樣黑暗、憤怒的幽靈,象任何黑豹一樣神秘、致命。他希望Skinner這種不尋常的怒火永遠不是針對自己的。“我想他確實知道他為什麼要遭受這些,以及如果他要再和你接觸會得到些什麼。永遠。任何情況下。我想這個信息應該打動他了。” Skinner撫弄著擦傷的指關節,心不在焉地嘀咕。“你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共謀集團那些鬼鬼祟祟的雜種再想動你,得先過我這關。他們能破壞我的事業,但是他們他媽的不能破壞你。我不會允許他們的。從你是個孩子起他們玩弄你就象你他媽的是他們自己的私人玩具,從現在開始這要停止。你現在是我的了。”

  “謝謝。” Mulder茫然地撫摸自己的胸膛,試著習慣傷痕的觸感。“為所有這一切。”他真誠地說,當他回想起自己曾經如何懷疑他的主人對他的愛的時候他在黑暗中臉紅了。

  “我對此也有計劃。” Skinner的手指加入到他的奴隸當中,在身體上參差不齊的線路上描畫著。“但是首先必須讓它愈合得更好。我對你有許多計劃,男孩,就從這裡開始。 Murray有間地牢。”他緊緊地抱著他的奴隸,在Mulder耳邊低聲說。“一間裝備完善的地牢。” Skinner補充一句。Mulder的陰莖再次不知不覺地變硬了,在一秒鐘前他還能發誓自己已經完全滿足了。“我想你需要一些強烈的重新訓練,男孩。我們在這裡有兩周時間,我會讓你保持步調的。你要抓住任何機會贏回你的項圈。沒人打擾我們。只有你,我,和Wanda 。”他咧開嘴。

  “Wanda在這裡?” Mulder驚訝地問。

  “我把她帶來了。她在屋子裡。” Skinner點頭。“我不想讓她留在外面,除此之外,我認為她也可以渡個假。”

  “對。沒有她心甘情願的奴隸圍繞著她,她不會高興的。” Mulder咧嘴笑,高興他的小女主人也在這裡。他發現Skinner脅骨上的一個小瘀痕,溫柔地用手指撫摸著。“我會做個你能想到的最好的奴隸。我許諾,先生。”

  “主人。” Skinner將一隻手指放在他的奴隸的嘴脣上糾正。“你完成了我要求的每一件事,還更好。我想你贏回了稱呼我為主人的權力,Fox。”他俯身向前用嘴代替手指,用吻和言語同時向他的奴隸宣布。

  Mulder棲息在他的主人的雙臂中,向外凝視著大海,感到比他所能記起的任何時刻都要平靜。

  “是的,主人。”他溫柔地說。

第20章 地牢與龍

Mulder覺得似乎漂浮在空氣中,全身體驗到從未有過的放鬆,心靈如此寧靜與安全。他感到溫暖。熱帶的明媚陽光穿過一面窗,灑在他身上,他似乎幻化成一個兼具人類龐大的身軀和溫順而敏感的小貓靈魂的奇異生物。他的頭乖巧地貼在他主人寬闊的胸膛上,耳朵被那些卷曲的胸毛擦得癢癢的,他聽得到那熟悉的心跳聲。忽然,耳旁響起一種持續的咕嚕聲。他懶懶地睜開一隻眼睛,正對上一對兒眨也不眨的黃綠色的瞳仁。Wanda看到他醒了,喉嚨裡又重重地咕嚕一聲,緊貼在Skinner肚子上的優美的脊背弓了起來,她伸長身體,前爪悠然地搭上Mulder摟在他主人胸膛上的胳膊。一隻貓與兩個人和諧地依偎成一體,這感覺既古怪又美妙,美妙得讓人一動也不想動。窗外,傳來海水衝刷海岸有節奏的浪濤聲使人昏昏欲睡,耳邊,他主人的心跳聲和Wanda的咕嚕聲,似乎具有相似的催眠的效果。Mulder靜靜地趴著,沉浸在這怡人的靜謐中許久。他把頭微微一偏,抬眼看到他主人的睡臉。

像往常一樣,Skinner的睡態似乎在聲明 --- 他絕對霸占著整個床鋪,當然也霸占著床上所有的一切,Mulder忽然想到,事實本來也相差不遠。這個想法仿佛使他被滿足的光輝包裹了,他虔誠地吻上 Skinner的胸膛,嘴脣流連在那蜂蜜色澤的皮膚上。Skinner沒有被吵醒。他一向都睡的很沉,他們昨晚又休息的太晚。Mulder很喜歡靜靜地凝視他主人的睡臉。Skinner沒戴著眼鏡,也沒有穿著代表他主人身份的服飾,此時的他遠比白天的他顯得年輕,甚至脆弱。他臉頰上曾受過的傷,現在在他淡褐色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微微的淤青。Mulder在他的肋下也發現一處淤痕,那是Skinner與Krycek搏鬥時留下的唯一的傷處。Mulder真希望他能親眼目睹他的主人教訓他們的老仇人的場面。在他的想象中,這件事一定辦得特別幹淨利落。Skinner多半是在午夜時分潛入那傢伙的公寓,出其不意地襲擊了他。Krycek在慌亂中只來的及回擊了一下,就被Skinner冷靜而又迅速地出手制服了。他的主人冷酷地將Krycek對他奴隸所作的每種傷害精確地一一回敬,想到當時那無情的場面,Mudler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如果Skinner只是暴怒地對他的仇人發泄怒火,那倒還罷了,使他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主人冷靜的態度和精準的復仇計算標準。Mulder看著Skinner毫不戒備的睡臉,腦海中翻滾的是他主人顯露出的冷酷的一面。Skinner是一個性格如此複雜的人,他感到他似乎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有一個男人多年以來一直在逃避他自己的感情,當他終於停止逃避,敢於面對的時候,他已經被自我嫌惡折磨得遍體鱗傷,精疲力盡了。Mulder想象得到,Skinner妻子的去世一定給他帶來過最沉重的打擊,需要有Andrew Linker那樣一個睿智的人,費盡心力才將他引出黑暗。可以說,Andrew發現了AD圈中最具有色慾吸引力的男人,並將他造就成一個活生生的完美無缺的主人的化身。接著就出了矛盾的事,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成了一隻優雅而又專橫的小貓的奴隸 --- 這個有史以來傳說中的完美top,心甘情願地接受了他自己似乎甘之如飴的奴役。後來這個貌似呆板的上司,接納了Mulder這個令人頭疼的奴隸和下屬,開始在他面前不斷變換著他的形象,從天使到魔鬼,游刃有餘。這個嚴肅的男人對雙關語和冷幽默有著特殊的喜好,總是語出驚人。Skinner既是苛責的主人,也是溫柔的愛人,既是強硬的上司,也是親密的朋友,一人同時兼具如此多重的身份。

……朋友…… Mulder想到這裡不由得呆了一下。他從沒有一個愛人能同時成為他的朋友。他也從來不敢奢望他的主人能兼具這一角色。在他的性幻想中,那個面目模糊的主人應該是殘酷,專橫,甚至是無人性的 --- Skinner與他的幻想差距如此之大。經過了昨晚,Mulder想象不出還有什麼是他不能跟他主人分享的。他從來沒有陷於這樣的親密關係之中過。這樣的感覺……真是美妙。他感到發自內心的快樂。他蜷縮在這裡,成為這個主人/奴隸/Wanda組合的一部分,他知道他終於找到了他自己寧靜的港灣了。

Mulder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個鐘頭,享受著這異常甜蜜的和睦的氛圍和歸屬感,他動了動,抬眼瞟了一下鐘 --- 驚訝地再看一遍。已經接近中午了!他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竟然睡了這麼久,當然經歷了過去幾周中的大起大落,他們兩人真的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Mulder 躡手躡腳地滑下床,穿過走廊來到浴室。他小便的時候一眼瞥到他自己映在環繞浴室一周的鏡面壁磚上。

“Shit,Murray --- 你非得把整間屋都貼上鏡子嗎?”他斥罵著不在家的屋主。“我剛起床時樣子邋遢透了。”他正在小便時全裸的身影從各個角度反射過來,即使他不想看都不可能。看著他自己扶著陰莖的情景,他又奇異地感到性興奮。等他尿完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半勃了。他忽然想到他自己在將來的一兩周之內,恐怕都要維持著持久興奮的狀態,同時他也想到只有他的主人同意他才可能射精。這個誘人的想法使他的陰莖更硬了,它從他的腿間直立起來,那可笑的樣子映滿了浴室一周。他抬眼看向前,能看到他的臀部從背後的墻上映過來。他膚色蒼白沒有標記過的屁股;已經很多天沒有被打過了 --- 似乎有些太久了。

“你真是個怪胎,Murray,”他恨恨地說。他在臉盆裡注滿了涼水,洗了一把臉,壓平了他睡亂的頭髮,然後繼續觀察自己。他臉上和身上的淤青已經淡得快看不到了,留下來提醒他西雅圖發生的事件的只有他被打落的那顆牙齒,還有就是他胸口凸起的疤痕了。Mulder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處割傷。昨晚,Skinner吻了這裡,撫摸了這裡,接受了這個傷疤的存在,這一舉動對於治愈他的傷疤恐懼症作用太大了。Mulder用指尖劃過疤痕的邊緣。無疑他仍然厭惡它,但至少他終於能容忍它的存在了。

Mulder離開浴室,走下木板樓梯。昨晚他們睡的很晚,Skinner只匆匆告訴他廚房和浴室的位置,他們就倒在床上,立刻沉入夢鄉了。能和 Skinner同床共眠,Mulder為此深感驕傲。他真希望這樣的安排能一直持續到他們的假期結束,不過他也不能肯定。他知道自己還處在觀察期。他剛贏回叫Skinner“主人”的權力,但他仍是個沒有頸環的奴隸,缺了這個身份的象徵,他苦澀地感到自己如同失去天恩的信徒。為了贏回頸環,他情願付出一切。直到失去它的那一刻,他才意識到它已經成為他靈魂的一部分了。頸環是代表他在他主人生活中地位的標誌,失去它帶來的是持久的心痛。他懼怕有一天 Skinner帶他參加某個Party,每個人都會看到他是個沒有頸環的奴隸,讓他顏面掃地。他承認這是他應得的懲罰,但由此而來的羞恥的感覺如此深刻。

Mulder灌滿水壺放在爐上加熱,想到自己尷尬的地位,他不由得暗自好笑。他一向是個極端獨立的人。從小他就習慣於自己做決定,凡是他決定好的事,任何人任何事都阻礙不了,即使那只是他的一時衝動和冒險。很久以來他的神經一直繃得過緊,受盡內疚的折磨。有許多次,一種痛苦,一種無聲的需要幾乎毀掉他。終於,直到他將Skinner的戒指戴上手的那天,一切都變了。這些外在的東西象徵了一個隱藏在內的事實:Mulder希望自己屬於某個人。他希望能屬於一個強有力的人,而這個人能將他自我毀滅的能量化作他替主人服務的願望。多年來他已習慣於壓製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和淡漠的態度。他對自己缺陷知之甚深,但一直對自己聽之任之,缺乏同情。現在他終於能夠更理性地對待自己,他自省的目光比原來減少了偏見 --- 因為他終於體會到了愛情。現在他可以透過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既然他的主人對他的奴隸很滿意,那Mulder又怎麼會對他的看法有異議呢?

曾經有許多次,Skinner迫使他正視自己。事實上,Skinner似乎樂於讓他的奴隸了解他最根本,最卑賤的地位。標記,裸體,綁縛,自發的奴性,以及對性的渴望…… 他的主人經常用標記來裝飾他的身體 --- Skinner將他標記好的奴隸展示給他自己欣賞的時候總能享受創作的樂趣。他讓Mulder看鏡中的自己,他指點著他在他奴隸皮膚上所作的精緻的標記;他在他奴隸肉體上穿刺的美麗的金環;他在他奴隸身上完成的複雜的綁縛;慢慢地,一步一步地,Mulder已經習慣於透過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在 Skinner眼中的他決不是一個軟弱的,倍受折磨的奴隸,而是一個自願將自己的身體作為禮物奉獻給他主人的奇思妙想的奴隸,從不遲疑,無怨無悔,無論這個禮物作何用途 --- 他都心甘情願。他毫無保留地奉獻出他自己,因為他能夠用來回報他主人的愛和感情的只有他自己了。Skinner欣然享用了他的禮物,跟他一起遊戲,像珍寶一樣寵愛著他,保護著他。他希望Mulder跟他一樣品嘗到這種樂趣。他在他奴隸身上獲得了太多的快樂,他希望他的奴隸也能看到他眼中的美妙,感到他心中的愛情 --- 從某種意義上說,Mulder還沒有真正理解這些,他剛剛邁出了第一步。

Mulder悠然地喝著咖啡,望向窗外。熱帶風光令他心情一暢 --- 明媚的陽光下,碧藍的海面泛著粼粼的銀光。他聽到腳邊傳來熟悉的咕嚕聲,有一團溫軟的東西蹭過他的腳踝,他彎腰把Wanda抱起來,摟在胸前。她用鼻子擦著他的傷疤,似乎對它不以為意,Mulder對她微微一笑,愛憐地摸著她的小耳朵。她盯著窗外的海面,耳朵微微前後轉動,瞳孔似乎張大了。

“沒出過家門的小貓咪給花花世界嚇壞了,嗯?”Mulder低聲逗著她,安撫地搔著她的下巴。她渾身打了個顫,臥進他的臂彎,大眼睛依然凝視著大海 --- 也許說的確切些,是被海面上翱翔著的那些海鷗的叫聲所吸引。

“好了,地牢在哪兒,Wanda?”Mulder問道,這其實是他起床以後最想知道的。在他的想象中,那是一間陰森可怖的地下室,石墻上的鉤子上掛滿了鐐銬。他仿佛看到他被赤裸裸地鎖在刑架上,他高大強壯的主人朝他彎下身子,無情地折磨給他帶來淋漓盡致的快意。Mulder四下張望,琢磨著地牢可能的方位,他有沒有膽量摸過去偷看一眼呢?

不過他覺得Skinner快醒了,他可不想匆忙間忘了給他的主人一個完美的叫醒服務。所以儘管不情願,他只有放棄掉進一步的探險了。

Mulder喝完了一杯咖啡,把Wanda輕輕放在餐桌上,給他的主人也倒了一杯咖啡,輕手輕腳地端著上樓回到臥室裡。他拉開窗簾,驟然看到臥室裡的裝潢使他著實吃了一驚。昨晚光線太暗,他們又都太疲倦太迷醉,甚至沒有來的及環視室內。這間臥室的布置實在可稱得上……獨特。明黃色的四壁掛滿了同性戀題材的色情畫作,絕大部分都充溢著原始而質樸的風格,鑲嵌在巨大的木質畫框中。Mulder凝視著一幅油畫,畫面上一個跪著的男人在替一個貌似Murray的,有著神祗般形象的人做深喉口交。他近看那個跪著的人,那簡直是Hammer的翻版。環視臥室,他發現所有這些畫,其實描繪的都是這裡的主人和他的sub之間野性的,狂亂的,無節制的,各種體位的性事場面。Mulder似乎感到窺人隱私般的不自在,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這些畫確實畫得很刺激。

這一想法將他的注意力引回到他主人身上。Skinner還睡著,他的身體肆無忌憚地攤開在床上。Mulder微笑著把咖啡放在床頭櫃上,輕巧地鑽進被單,找到他主人沉睡著的陰莖。他溫存地卷動著舌尖,它在他的服侍下逐漸變硬了。Mulder從容不迫地輕舔著。他希望這對他的主人是一次悠然而美好的叫醒服務。距離上一次他早晨為Skinner這樣做已經很久了,他希望能做得完美。這對奴隸來說當然也是一種享受;Mulder溫柔地舔遍他主人硬起來的性器,緩緩把它納入雙脣之間。他覺得Skinner一定已經醒了,因為他的主人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身體微微一扭,將下體更深地送入Mulder饑渴的口中。 Mulder幾乎帶著虔誠將他主人誘人的肉刃在他濕潤的脣舌間吞吐著,接著突然一下將它吸到喉嚨深處,使他的主人劇烈地喘息起來。一隻大手猛的按住他的頭,衝動地抓住他的的頭髮,他用力地舔吸著,為自己能輕易將他的主人帶入狂亂的境地而欣喜。

他感到Skinner的精液激射在他喉中,繼續賣力地舔吸著,直到確定他主人的高潮結束才放開。他從被單下鑽上來,暗笑著,正對上他主人睜大著的充滿愛意的黑眼睛。

“我很高興你已經記得你的位置了,男孩。”Skinner低聲說,Mulder開心地笑著,大著膽子吻上他主人的雙脣。Skinner悶悶地低吼一聲,像是饑渴地回應著那個吻,抓住他奴隸裸露的雙臀,使勁捏揉著。Mulder的陰莖勃起著,硬硬地頂在他主人的腿間,但他當然不指望能夠被允許釋放。熱吻的脣終於分開,Skinner若有所思地撫摸著他奴隸的屁股,“我忽然想起來,這個屁股實在是太涼了,男孩,”他警告似地吼著,“我很長時間沒有給它嘗點厲害了,弄得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Mulder毫無誠意地,機械地道歉著,心裡享受著再次叫出‘主人’的快樂。Skinner呵呵地笑著,狠狠地打一下他奴隸的屁股,Mulder一邊呻吟著,一邊渴望地翹起屁股期待著更多的調教 --- 但並沒有等來。

“我記得我說過,你下面一兩個星期裡要接受更嚴格的重新訓練,”Skinner說道。

Mulder點點頭。“是的,主人。”他探著頭向前,在Skinner頸邊偷到一個吻,接著又迂迴到他主人的嘴邊,但因為屁股上挨到的一記狠拍停住了。

“主人 --- 允許我吻你,主人,”Mulder充滿渴望地說。

“這還像話。允許了。”Mulder再次俯過頭來時,Skinner用力把他的身體拉近。他們的脣相觸,Mulder熱切地張開嘴,兩人的舌頭立時交纏在一起,充滿激情地互相劫掠著。Skinner的大手嫻熟地動作著,不斷地捏揉著他奴隸的臀部,手指時不時地沒入Mulder的臀溝裡,深入他奴隸的體內。 Mulder迷亂地呻吟著,隨著他主人手指的動作扭曲著身體,努力敞開自己,渴望他的主人能使用他。可惜希望甚小。

“真可愛,男孩。”Skinner放開他時,呵呵地笑著,“好了,我看你大概是想念我了吧?”

“我想得要命,主人。”Mulder點點頭,大膽去吻他主人的乳頭。屁股上挨了警告似的一拍,他又冒險去吻另一邊乳頭。接連而來的一下痛擊刺激得他的陰莖驚跳了起來。“我要向主人表達我對他的想念,”Mulder頑皮地說。Skinner研究性地瞧了他一會兒,眼裡漾出笑意。他知道Mulder想要搞怪,但Skinner的表情表明他樂意縱容他 --- 至少現在如此。

“很好,男孩。做給我看。”Skinner挪了挪他的枕頭,半坐半靠著,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的奴隸。

“我該從哪兒開始呢?”Mulder自言自語著,跨坐在他主人身上俯視著他,就好像是他要享用Skinner的身體一樣。“那就從頭開始吧。我想念你的額頭,主人。”他傾下身體在他主人光裸的頭皮上落下一串親吻。“我想念我主人溫暖,赤裸的肉體。我想親吻它,舔嘗它,那滋味真棒。”他輕柔地一路舔下他主人的寬闊的前額,Skinner咯咯笑著,半開玩笑地拍著他的屁股。

“繼續,男孩。”他命令道。

這讓Mulder更大膽了,他的舌尖濕漉漉地蠕動著,直舔到他主人一邊耳朵,“我想念我主人漂亮的好吃的耳朵,”Mulder說著,輕輕啃噬著一邊的耳廓。Skinner被刺激得輕輕一顫,又在M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吃的?”他懷疑地揚起一邊眉毛。

“美味極了,主人,”Mulder壞笑著答道。

“繼續吧,男孩,”Skinner說道。

“我想念我主人深不可測,令人心動的雙眼。”Mulder輕輕將嘴脣貼上Skinner的眼瞼,舌尖刷過細密的睫毛,分別在兩眼上印上深情的吻,“我還想念我主人完美的鼻子。”他吻下Skinner的鼻子,他的主人喉間咕噥一聲,強忍著笑。“我想念我主人堅硬的頜角,線條優美的頰骨,還有最重要的……”Mulder在這些地方落下親吻,然後停下來跟他的主人四目交視。“我想念主人性感的嘴脣,還有他美妙的吻的味道,”Mulder深情地低語著,又在他主人的脣邊偷到一個吻 --- 一個沒有遭到懲罰的吻。

他猶疑了一下,有些不情願地繼續。“我想念我主人下巴上的笑渦。”他在上面輕吻著,繼續向下,“還有他強有力的,堅實的脖子。”他在Skinner的脖子上落下幾個愛慕的吻,一路向下,一邊滑下他主人的身體,“我想念我主人寬闊的胸膛……”他將雙手在Skinner健碩的胸前撫過,輕柔地愛撫著他主人兩邊的乳頭。“還有呢,當然少不了……”Mulder停下來,戲劇化地將被單拉開,Skinner的陰莖赫然佇立在他奴隸的視線之下。“……他優美的長腿,”Mulder咧嘴笑著,故意略過Skinner不容忽視的性器。Skinner低吼了一聲,Mulder靈巧地轉個身,屁股對著他的主人,一路吻下他所提到的長腿,直到他主人的雙腳。在Mulder賣力表演的時候,Skinner拉住他奴隸的蒼白的屁股,像敲鼓一樣用力摑了一下。“我想念主人可愛的雙腳,還有他精巧完美的腳趾,”Mulder說道。Skinner狂笑著,接著含混不清地咕噥著,在他的奴隸虔誠地舔吸他每一個金色的腳趾的時候,又在他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

Mulder吻夠了,又一路沿著主人美妙的身體向上。“唔……我肯定忘了點兒什麼,”他煞有介事地咕噥著,裝出苦苦思索的樣子。Skinner這時忍不住大笑起來,一邊又要故意擺出嚴厲的,怒氣衝衝的威嚴相。Mulder咧嘴笑著,很高興自己能帶給他的主人些許樂趣。“想起來了!”他大叫道。 Skinner疑問地抬起一邊眉毛。“我想念我主人肌肉緊實的,咬起來很夠勁的屁股,”Mulder說著,用鼻尖貼上他主人的臀峰側面,撒嬌般地蠕動著,不過因為他的主人仰躺著,他能碰到的部分並不多。

“咬起來夠勁?你倒是試試看,男孩,”Skinner惡狠狠地說。

“我哪敢?主人,”Mulder答道。他重又跨坐在他主人的身上。“我想我做完了,”他依然壞笑著說。

“你肯定你沒有漏掉什麼嗎?”Skinner威脅地問道。

“唔,我想沒有吧,”Mulder答道,做出冥思苦想的表情。

“肯定嗎,男孩?要不要趴到我的膝蓋上,讓我幫你清醒清醒?”Skinner問道。

“趴到我主人的膝蓋上又豈止能讓我清醒?”Mulder還嘴道,低頭瞟著他自己半勃的陰莖。

“不如我們就來試試看……”Skinner起身抓住他還在傻笑著的奴隸,猛地把他臉朝下按在膝頭上,巨掌連續在Mulder扭動著的,渴望調教的屁股上落下幾記生疼的,卻又刺激無比的拍打。Mulder像魚兒一樣翻騰著,喘息著,哀叫著,從心裡享受著每一下誘人的拍打。

“我想起什麼來了,主人!”他喘吁吁地叫道。

“很好。”Skinner拉起他來,鼓勵地看著他。

“我漏掉了主人的巨大的,強壯的,堅硬的,沉甸甸的,充滿活力的,悸動著的……”

“好極了,男孩。我想我猜出點兒意思來了,”Skinner打斷他的話,眼裡閃著戲虐的光。

“粗大的,美味的,跳動著的,強有力的,完全勃起的,簡直可稱完美的,十足誘人的,絕對令人滿意的……”Mulder朝Skinner硬起來的性器慢慢埋下臉。“……陰莖。”他說完了長長的句子,清晰地完成了最後一個發音,他的上下牙齒挑逗性的輕輕一叩,濕潤的舌緩慢而誘惑地舔過自己的嘴脣。 Skinner開心地笑了,Mulder試探著吻了他一下,為自己能成功地挑起他主人的性慾而開心不已,現在距他上次高潮為時並不久,但他明顯已經動心了。

“過來,你這個小流氓。”Skinner把他的奴隸拉倒在他寬闊的胸前,吻著他的前額。Mulder乖乖地趴在他主人身上,一動不動,心滿意足地嘆息著。 Skinner的大手輕輕撫著他奴隸興奮的下體。

“還有一件我想念的事,現在再享受到太高興了,主人,”Mulder喃喃地說著,抬起眼睛。

“嗯?”Skinner繼續愛撫著他奴隸的屁股,溫柔地寵愛著Mulder的身體。

“再叫你‘主人’的權利。”

“啊,就是為了這個,你每句話都沒忘了加上,”Skinner好笑地說。

“是的,主人。還有……”Mulder遲疑了一下,害怕破壞了這一刻的氣氛。“主人能給我些贏回頸環的希望嗎?”

“希望總是有的,男孩。”Skinner充滿感情地俯視著他的奴隸。“如果你將來兩周做得很好,而且能保持到我們回去工作的時候,那我不久以後會高興地發出邀請,替你準備戴回頸環的儀式。”

“邀請?你要在眾人面前替我戴回頸環?”Mulder低聲問道,心跳猛地加快了。

“當然。還不只這個,”Skinner肯定地說,“如果我邀請我們的朋友來見證你的頸環儀式,我當然要保證他們能得到娛樂和消遣。那會是一個理想的機會來展現我的奴隸有多麼服從,客人們將會看到他有多麼投入再訓練的過程,而他絕對是帶著一顆自願而渴望的心來學習的。我要讓他們看到他是多麼值得驕傲,不論是對他的主人還是對他自己。”

Mulder艱難地咽口唾沫。他想象著自己的樣子,盲目地服從Skinner的每一個命令,不論那對他有多麼艱難,不論那對他的自尊心造成多大的傷害,他將被一整屋的人注視著…… 他的陰莖立即變硬了。

“謝謝你,主人。”他低聲說道。

“沒什麼,奴隸,”Skinner答道,他溫柔地撫摸著他奴隸的頭髮。“還有一件事,Fox。我還會在我們的客人面前調教你的,你得開始習慣這個想法。”

“調教我……?”Mulder猛地抬起眼,這出乎意料的要求使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原來只在Ian和Donald面前被懲戒過,還有一次短短的,在那次Skinner舉辦的晚宴party的幾個朋友面前。他發現在正式場合尤其令他尊嚴掃地,所以他從來也不想重複那種情形。

“是的,奴隸。有意見嗎?”Skinner問道,警告似的揚起眉毛。

“我不喜歡那樣,主人,”Mulder說著,把臉埋到Skinner的頸子裡。

“我知道。把它當作你贏回頸環的最終考驗。那會很艱苦,難以忍受 --- 你會難過得大叫。我會讓你在朋友面前做到的。我不會停止,直到你乞求它結束。當我給你戴上頸環的時候,我要你變得徹底的乖巧馴服,男孩。那時,所有不快的記憶都被抹去,我們會達到新的和諧。明白嗎?”

“是,先生,”Mulder貼在Skinner的頸邊含混不清地說著,整個身體微微顫抖。

“好孩子。”他主人的的大手在他的背上輕柔地安撫著。“過程既艱難又漫長,Fox。不過現在,我要集中在享樂上,我要證實一下為什麼你就是方圓這一帶最好的奴隸男孩。”

“我敢說我們沒人知道這裡的奴隸男孩是什麼樣,”Mulder說著,坐起身來咧嘴壞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其他地方的奴隸男孩是怎麼樣。”

“我能回答:他們有十尺長的陰莖,有又圓又翹,打著帶勁的屁股。不過,實際情況是你是那個我唯一想要收在我後宮裡的奴隸,Fox。”

“謝謝你,主人。”Mulder臉上綻開一個開心的笑容。

“噢,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感謝我。”Skinner惡意地笑著。“畢竟,如果我只有一個奴隸,他要擔負所有的工作,還要滿足他主人所有的險惡的慾望,沒有人能分擔他所受的折磨……”他坐起身,伸手拉住Mulder的兩個乳環,用力掐著。Mulder疼得喊了出來,身體扭動著。“呆著別動,男孩。”Skinner吼道,“手放背後。服從主人的命令。”

“是,先生。”Mulder難過地咽口唾沫,他的陰莖又硬了起來。

“好孩子。”Skinner連續幾分鐘撫弄,捏揉著那兩個小巧的突起,Mulder的頭朝後仰起,享受著他主人的疼愛。昨夜完美的做愛仍留下甜蜜,珍貴的記憶,他渴望他們能回到他們原來那種不知饜足的貪婪的性愛關係中去。成為這個男人的奴隸是如此讓他興奮,他衷心崇拜著他的主人,順從於他所有的奇思妙想,即使那要給他帶來痛苦也甘願。幾秒鐘內他已經完全勃起了,Skinner坐起身來,將他拉近,用口脣緊緊噙住他奴隸的乳珠,靈巧的舌舔戲著,用齒尖輕咬著,直到Mulder所能承受的極限。Skinner的雙脣輕柔地刷過Mulder的傷疤,在上面留下溫存的濕吻,強調著他從昨晚開始對他的奴隸所灌輸的概念 --- 他的傷疤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它跟其他所有部分一樣都是被珍愛著的。接著他的嘴脣又游移到Mulder的乳頭附近,繼續熱切地襲擊這兩個敏感的地方。 Mulder開始發出迷醉的呻吟,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為了艱難地保持服從的姿勢不動,全身滲出細密的汗珠。忽然,一切嘎然而止。Skinner鬆開他的奴隸,溺愛地拍拍他的屁股。

“該去衝個澡了,來吧,”他咧嘴笑著,敏捷地從他奴隸身下抽開身體,消失在浴室方向。Mulder跪在床上,還在為他的主人突然地離去而暈眩。

“渾蛋,”他低聲罵道。

“我聽到了,”Skinner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那揍我吧,”Mulder咬牙切齒地說著,有些失落地從床上滾下來,無奈地走進鑲滿鏡子的浴室。“噢,上帝,Murray和Hammer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屋子,”Mulder咕噥著,一眼看到他自己依然饑渴地腫脹著,悸動著的陰莖,從周圍每一個角度映射過來。

“是不是把你的眼睛蒙起來比較好?”Skinner說著,心照不宣地揚起眉毛。他走到蓮蓬頭底下,Mulder咧嘴笑著,邁上一步站到他身邊,可惜這次沒有樂趣提供,他的主人沒有要他幫忙涂肥皂。他只是匆匆洗淨了身體,把肥皂遞給他的奴隸,就走出了淋浴間。他拉過一條毛巾圍在腰間,離開浴室。Mulder 愣愣地盯著他的背影,不知所措,琢磨著是不是有什麼新規矩他還不知道,或是還沒有搞清楚。

他衝完澡,滿腹心思地回到臥室。Skinner已經穿好了一條牛仔短褲和一件T恤。Mulder瞪視著他的主人:他從沒見過他穿得這樣隨意,而這種風格,他不得不承認……很不錯。雖然不算性感,但同樣適合他。看起來舒適又自在。Skinner此刻完全不像他的主人;他就像一個渡假的普通人。Mulder擦乾了身體,又用毛巾擦了頭髮,有些失落地坐在床邊。他不知道他該不該穿衣服 --- 這裡不是他們的公寓,他們現在是在渡假。而且他們最近的生活方式變化很大,原來的那些老規矩想起來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他看著他的主人抓起一管防曬油,開始擦在手臂上和裸露的頭皮上。Mulder覺得這本該是他的任務,但他的主人沒有給他任何指示,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只有惶惑不安地坐在那裡,呆呆地看著。

“快點兒,”Skinner看到他坐著不動,催促著。“我把你的東西也帶來了 --- 都在那個綠箱子裡。對了,一定要多擦一些這個。外面看著可夠熱的,我可不希望你身上其他地方變得又紅又熱的,除了你的屁股 --- 當然那裡也不是被太陽曬成那樣的。”Skinner扔給他那管防曬油,走出了臥室。Mulder站起身來,還是不知所措的樣子。他仍然不知道他該如何自處。的確,剛才Skinner草草地打了他的屁股,但這與他所期待的早訓練相差甚遠。他期待著命令,期待著懲罰,期待著一長串切實的規矩,還有需要完成的任務 --- 起碼讓他知道他該做什麼,不然,要他怎麼表現出他已經吸取了教訓,已經進步了,已經對西雅圖的重大錯誤徹底悔悟了呢?他該怎麼表現出他贏回頸環的真誠的渴望呢?如果Skinner跟本不告訴他應該做什麼,他又如何向他的主人表現出他是個好奴隸呢?

真是讓人頭疼……Mulder兀自煩惱著走到行李箱前,把它打開。他整個翻了一遍,發現Skinner確實給他帶了不少衣服,大部分是適合渡假的衣服,像短褲和T恤,還有一條牛仔褲和一條斜紋布褲,還有一兩件花哨的襯衫,甚至包括一條領帶。他的主人準備的很周全,箱子裡有內衣,襪子,還有一袋子洗漱用品。 Mulder不想費力氣把這些從箱子裡倒騰出來。他原來出門住酒店的時候也懶得收拾 --- 他的東西就胡卷在箱子裡,Scully尖銳地批評他滿是褶子的衣服他也乾脆不理。到了最後他的衣服都蒙上綠毛了,要麼就是布滿彈孔,他對自己的衣物不聞不問已經有很久了。

Mulder穿上一條卡其布短褲,一件海軍棉襯衫,和一雙球鞋,接著小跑下樓。他覺得自己穿成這樣,一點兒也不像奴隸的樣子。這就是問題所在嗎?Skinner有沒有說過,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以後,他更多地把Mulder看作愛人,而不是奴隸了?Mulder也拿不準他自己的心情怎樣。他很樂意做那個大塊頭男人的愛人。那感覺非常美妙,他滿懷欣喜地逐漸認識了那個他主人身份背後的男人,但他還沒有準備好轉變他們的關係。翻開他的底牌 --- Mulder暗笑了一下 --- 他更願意做Skinner的奴隸。奴隸的身份才是使他甘之如飴的。

廚房裡找不到他主人的影子。Mulder四下看看,想到他的主人可能已經去了地牢,他的心漏跳了一拍,難道他在安排什麼特別的折磨人的刑具之類的?

“主人?”他打開廚房後門找到一條通向海邊的小徑 --- 不遠處沙灘上有個戴著太陽鏡的人,仰躺在躺椅上,看著報紙,那是他的主人。Mulder皺皺眉,沿著小徑走過去。

“你在這兒。”他輕鬆地說。

Skinner撩撩眼皮,“嗯。”Mulder一隻腳站著,另一隻腳在沙子上亂劃著,滿心不高興。“有事?”Skinner問道,抖了抖報紙。 Mulder嘆了口氣,聳聳肩膀。

“沒有。只是想著早餐的事,”他嘟囔著,朝四周的海灘看看。他簡直不敢相信這裡就是昨晚發生浪漫激情的地點,他難道真是在這裡經歷了他此生最完美,最熱烈的性愛體驗嗎?昨晚Skinner充滿了主人的魅力,為什麼他今早不能更有點兒主人的樣子呢?

“什麼?”Skinner又抬起眼睛。Mulder沒法透過深色鏡片,讀懂他主人的眼神。他們對視了片刻,似乎都在等著什麼。最後,Skinner嘆了口氣。“冰箱裡有吃的。我買了不少材料,而且Murray原來的儲存也很豐富。”他又將注意力轉回到報紙上。

“噢,好的。我去看看。呃,你也要一些嗎?”Mulder問道。Skinner以極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兒放低了報紙,動作幾乎帶著脅迫的氣勢。Mulder 有種奇怪的感覺 --- 他一定是說錯話了。

“那太感謝了,”Skinner客套地答道。

“好的。我去看看能搞點什麼吃的。”Mulder一扭身走回屋,覺得渾身不對勁。到底他媽的犯什麼病了?他端回了一大疊烤麵包片和一些果汁,放在他和他主人之間的沙地上。他不知該坐在哪裡好 --- 大屋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工棚,門開著,他猜想躺椅可能就收在那裡吧。他是不是該走過去拿一把來呢?還是Skinner要讓他坐在沙子上?

“躺椅在那兒嗎?”他指著棚子問道。

“我想是吧。”Skinner咬著一片麵包說。

“我……能去拿一把嗎?”Mudler有氣無力地問道。他覺得全身不自在。他忽然意識到他從來不喜歡渡假的原因了。渡假是一件混亂的麻煩事 --- 平日的習慣都被打破,討厭的防曬油的氣味,沒法打發的無聊的時間,只能用來胡思亂想。更不要說還有該死的沙子灌進球鞋裡的麻煩。這就無怪乎他已經逃避海灘渡假有10年之久了。Skinner從太陽鏡後面審視著他,Mulder覺得如果他能看到他主人的眼睛,他也許就能猜出他的念頭了。終於,Skinner 簡略地點了一下頭,同時雙肩一聳,就好像他壓根不耐煩考慮給他奴隸坐的地方。Mulder也聳聳肩,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沙灘,兩腳都灌滿了沙子。他拉出一把摺疊柚木椅,拖到沙灘上,花了10分鐘的功夫,出了一身大汗才把它支起來,心裡覺得他實實在在是太討厭渡假了。他把椅子放穩,小心翼翼地坐下來,伸開身體躺下。現在終於感覺舒服些了,他松了口氣,意識到經過了最近的緊張和焦慮他的身體是多麼歡迎這種休息,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其實更樂意被緊鎖在地牢裡,面對一個手段高超的主人所施予的一系列拷打與折磨。

懶懶地躺了一個多鐘頭,Mulder開始有些煩躁。這樣算什麼?難道他們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就這麼耗下去不成?傻傻地坐在這兒曬太陽?他痛恨日光浴。 Mulder試著去讀他主人扔下來的報紙,但暖暖的海風微拂,不時把報紙吹皺,最後弄得他也不耐煩跟嘩嘩作響的報紙再鬥下去了。他無聊地想到不如去跑上一圈兒,最好能他的主人能跟他一起,他對他的主人說了,卻沒有得到回答。Mulder轉頭又問了一遍,忽然發現他的主人已經睡著了,他張大了嘴,整個人都瀉了氣。

“一個人要睡多少覺才算夠呀?”他抱怨著,琢磨著他跟他的主人可能真不是相配的渡假夥伴。他真是寧願回到舒適可愛的公寓裡,那裡沒有沙子,沒有海風,也沒有亂飛的黃蜂。Mulder的身體也難以放鬆,他發現自己的腿很難長時間擱在那兒保持不動。狠狠地打他一頓屁股,再來幾條苛刻的命令或許更能讓他老實。不過那個似乎並不在渡假計劃中。Mulder長長地,誇張地嘆了一大口氣,Skinner只是微微動了一下,Mulder當然沒有膽量吵醒他的主人。末了,他只得站起身,無奈地走回房子。如果他的主人不肯把地牢的樂趣帶給他,那他只好自己來探險了。

Mulder在Murray的房子裡走過,下決心要徹底探查一下他們的渡假住所,Wanda輕巧地跟在他的腳邊。整個房子呈現著非常戲劇化與怪異的裝飾風格。Mulder諷刺地想到,其實他也不需要那麼驚奇,想到Murray對長袍的古怪品味,他誇張的身體語言,還有他飛快的語速,這些還是跟主人滿相配的。主臥室和浴室的風格正是房子其他各處風格的代表。廚房很大,配備著一個人所能想象到的每一種廚具,在Mulder看來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必須的。寬敞的廚房正中是一個巨大的木質餐桌,周圍放置著幾把粗糙,風格古樸的木椅。形成一種令人舒適的鄉村風味。Mulder發現了一個儲藏食品的小套間和一間洗衣房,裡面有全套先進的洗衣和乾衣設備。Mulder抖了一下,根本不想往裡多看一眼。他沿著走廊往前走,試著推走廊盡頭的一扇門,發現它緊鎖著。他的好奇心猛地被挑起來,蹲下身努力從鎖孔往裡看 --- 裡面太黑了,什麼也看不到。這一定就是地牢了。Mulder的直覺反應就是要撬開鎖一探究竟,可想了想,還是努力克制住自己。那樣做太愚蠢了,而且可能的後果是他將無法贏回頸環,所以他還是不無遺憾地轉身走上樓。

房子很大,主臥室以外還有三套客房。Mulder在每一間門口都伸頭進去看看,對所有的裝飾都忍俊不禁。一間看起來就像一部中世紀風格電影的場景,屋裡鋪著木地板,四壁是粗糙的灰漿墻面,中間擺著一座巨大的四柱床。Mulder欣喜地走進屋裡,‘砰’地躺倒在大床上 --- 接著不由得大笑起來,床頂的天花板上鑲著一面大鏡,這可跟中世紀的風格毫不搭調。另一間從古怪角度講,也毫不遜色。屋裡竟然沒有床鋪 --- 只是在地板上擺了一堆酒紅色與金色的軟墊,這裡裝飾的就像某處古埃及的後宮,周圍懸著漂垂的簾幕,上面描繪著半裸的奴隸男孩恭敬地隨侍的情景。墻壁是暗紅色調的,木地板上鋪著暗色的地毯。Mulder喜歡這個房間的風格,非常喜歡。還有一間臥室不如說更像監獄,禿禿的一張床,素淨的墻,黑白色調的傢具。 Mulder給這間取名叫清教徒的房間。而那間他和Skinner占據了的,明黃色調,裝飾著粗糙原始的色情畫作的臥室,比起其他臥室來說,絕對算得上是風格正統的了。

走廊盡頭的一間根本不是一間臥室。其實Mulder根本不能肯定它的用途。他覺得有點兒像圖書室,有點兒像雜物室,又有點兒像私人休息室。房間的一側是巨大的書架,許多大木箱,上面蓋著錦毯,另一側是一些壁櫥。屋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寫字檯,兩把舒適的扶手椅,樸素的木板地上鋪著磨舊的地毯。Mulder的手指劃過書脊,驚訝地發現書架裡的書大部分都是詩歌與戲劇。還有一部分是吸引人的情色作品,他花了一個鐘頭的時間有饒有興趣地翻看了一通。終於他拋下書籍,開始調查大木箱,卻發現它們都鎖著。那些巨大的櫃櫥倒沒有上鎖,他拉開櫥門,發現裡面掛滿了服裝。Mulder驚訝地愣了一會兒,想起來Murray曾經當過演員,現在也仍然參與一些社團組織的戲劇演出。這也很好地解釋了書架裡那些戲劇劇本。也許那個總是興致很高,聲音洪亮的top就是在這裡研究他的角色和進行排練的。Mulder離開了這個房間,快步走下樓。他在地牢門前猶豫了一下,熱切地想要探察裡面所隱藏的秘密,但還是忍住了。他肯定他的主人早晚會跟他分享裡面的樂趣的 --- 他希望他不必再等太久。

他漫無目的地踱到屋外看了一下,結果大失所望,Skinner根本沒有動過窩兒。他的主人還躺在那兒睡得死死的。Mulder瞪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無奈地躺在旁邊的躺椅上,閉上雙眼,試著仿傚他貪睡的主人。

跟著的第二天差不多以同樣的方式渡過。冰箱裡裝滿了食物,其他的食品也不少。Skinner對他的奴隸很親切,給予他很多擁抱,還有很多親吻 --- 尤其是對他的傷疤,但他的主人還是沒有表現得像一個主人。Mulder對此困擾不已。他記得Skinner說過下面兩周他要接受再訓練,可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完全糊塗了。Skinner沒有再使用他,儘管他經常將他拉入懷中。Mulder也不知道他主人是不是允許他釋放。他的陰莖經常處在半勃的狀態,Skinner沒有說過禁止他高潮,同樣的Mulder也不能肯定他可以。更糟的是他不知該怎麼開口問 --- 所以他就忍著。第二天晚上,他們在融洽的沉默中吃完晚飯,Skinner站起身來,將髒盤子留在桌子上。Mulder聳聳肩,也沒有收拾。他的主人沒有命令他洗盤子,也沒有命令他做飯。事實上,根本什麼命令都沒有,沒有命令,Mulder索性憑直覺行事。他想,也許Skinner願意在主人好好休假的同時讓奴隸也歇一歇。也許他就是要讓他們兩個從主人奴隸的角色中都輕鬆一下吧。這是隨著髒盤子越堆越高的同時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第三天一早,Mulder終於忍無可忍了。他早早就醒過來,白天他打的盹太多了,根本沒法子再睡下去,他瞟一眼床頭的鐘,痛苦地呻吟著,只有6點鐘。這太無聊了。他躺了一會兒,想著樓下那間鎖著的地牢,想到那裡面隱藏的秘密,他激動得全身汗毛直豎。終於他無法再抗拒誘惑,他一定要去探個究竟。他凝視著他沉睡的主人,Skinner無論何時何地都睡的很死,Mulder覺得他不像會很快醒過來的樣子。他大著膽子從Skinner的臂彎裡滑出來,聽到他的主人喉嚨裡咕嚕一聲,說了幾句夢話,他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直到Skinner翻個身繼續沉睡,他才松了口氣。Mulder穿上運動褲和T恤,掂著腳尖走下樓,Wanda輕盈地小跑著跟上他,她當然不願意錯過這一次清早秘密進行的有趣的探險。

地牢的門還是緊鎖著,Mulder當然不會讓這小小障礙攔住去路。畢竟他對開鎖很在行。他取出運動褲口袋裡準備好的鋼片,插入鎖孔靜靜地撥了一會兒。這絕對算不上是他碰到的最難開的鎖,幾秒鐘以後,門彈開了。裡面漆黑一片,Mulder摸索著電燈開關,但沒有找到,於是深吸一口氣,走近黑暗的房間。在他的想象中,他應該踏上一排通向地下的石階,所以他這一步邁得很小心,用腳尖試探著……但那兒什麼都沒有。他又往前跨了一步,膽子大了一點兒,再邁一步……猛地發現自己被絆倒了,雙臂也給什麼東西打中了。接著有許多東西砸在他身上,他第一個念頭是:地牢的入口處一定設了陷阱。他‘砰’的一聲跌坐在地上,聽到 Wanda發出大聲的驚叫。

“噓!”他壓低了聲音,但已經太晚了 --- 他所製造的噪音還在他耳朵裡嗡嗡回響著,連死人都能驚醒過來了 --- 當然也足可以吵醒他熟睡的主人了。Mulder掙扎著起身,發現他被一個有長把的東西給纏住了。他把它推到一邊,在黑暗裡努力分辨那究竟是什麼該死的玩意兒……當周圍忽然一片通明,他發現他正與被他驚醒後趕來的主人面面相覷。

“也許……”Skinner平靜地說,伸出一隻手去拉他狼狽的奴隸,“……你該解釋一下,你大清早闖進放清掃工具的大壁櫥幹什麼?”

“清掃工具……?”Mulder四下一看,他的心猛的一沉。Skinner的話沒錯。他正置身於一個小房間,裡面堆滿了清掃用具;那個絆倒他的東西正是一個長柄吸塵器。“哦,該死,”他低聲咒罵著。

“的確該死,你的老毛病又犯了,”Skinner尖刻地說。Mulder由著他的主人拉他起來,走出來的時候又踢到一個雞毛撣子。地上一片雜亂,他絆倒時弄翻了一些清掃工具,還有橫七豎八地倒著的幾瓶洗滌劑,是剛才從架子上撞落的。“別告訴我你是因為急著要做掃除才撬了鎖?”Skinner譏刺地問道。

“呃……”Mulder猶豫著。

“鑰匙其實就擱在明處,”Skinner說著,從門上方的包邊沿,摸下擱得好好的鑰匙。Mulder的尷尬達到了極致。他聳聳肩,拍拍運動褲上的灰,收拾起僅存的一點兒尊嚴,故作驕傲地走回到廚房裡。

“好了,”Skinner跟上他,灌滿水壺坐在爐子上。Mulder坐在餐桌前,窘迫地把臉埋在手裡。“你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嗎?還是我該猜想你患上了清掃強迫症?不過,看到水池裡堆的那些髒盤子,我很懷疑這個假設。”

“我在找地牢,”Mulder無奈地說,似乎看到他贏回頸環的機會,已經順著離他最近的抽水馬桶被衝走了。

“明白了。你以為地牢在大壁櫥裡?”Skinner揚起了眉毛,嘴角掛著一絲譏笑。

“我怎麼知道那是他媽的放掃帚的壁櫥!”Mulder氣急敗壞地吼著。“我不知道那是什麼鬼地方,因為你不告訴我地牢在哪!”

“那當然是個秘密,不過迄今為止,你還沒有贏得進地牢娛樂的權利。”Skinner平靜地答道。

“我沒有贏得……?”Mulder驚訝地瞪視著,“你是什麼意思?從我們到了這裡,你沒給我下過任何命令!我又該怎麼做去贏得獎勵呢?”

“啊,你認為,只有我表現得像一個主人,你才能表現得像一個奴隸是不是?”Skinner厲聲說道,Mulder驀的省悟過來。他盯著摞成山的髒盤子,記起他曾經以多麼敷衍的態度做早餐,終於他一切都想明白了。“究竟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呢?”Skinner低聲說,“先有主人,還是先有奴隸呢?我想知道我該從哪裡再開始我們的訓練,Fox,似乎我們又得從最基礎開始了。”

“哦,shit。”Mulder把臉埋在兩臂裡,“我還以為你要給主人和奴隸都放個假期或是什麼的。”他埋在胳膊裡含糊地說。這個說法甚至聽在他自己的耳朵裡都覺得荒謬。

“Fox。”他的主人摸摸他的臉,讓他抬起眼睛跟他的主人對視著。“我以為你能明白,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24/7的安排。一天24小時,一周7天。你將永遠是我的奴隸,而我將永遠是你的主人,渡假時也不例外。可你似乎認為你的責任會隨著你對我言行的反應而變化。事實是你的身份永遠不會改變。我希望你的言行能符合一個奴隸的身份,你要憑著很好的完成使命來贏得我對你的獎勵。”Skinner的視線掃過堆在洗碗池裡的髒盤子,“難道還需要我不斷地提醒你的身份嗎?我曾經希望你已真正認清了奴隸身份的本質。你那天開了一個好頭,可接著卻又……”他失望地攤開兩手,“如果必須的話,我會不斷地給你引路,”Skinner說著嘆了口氣,“可我們不能總停在起步階段。我希望我們能達到一個更高的水準,Fox,我願意看到我們兩個人能和諧的相處,我們都對自己的身份認識透徹,充滿自信的行事。如果你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能讓我看到你盡了最大努力,我絕不會對你縱容的。”

“你就不能直說嗎?”Mulder低聲爭辯著。

“那你呢?這就是問題所在。”Skinner答道。“這就回到了誠實這一點上。你還對我有所保留。你應該……不論在任何情況下……毫不猶豫地問我你該怎麼做,該如何取悅於我。可你沒有。你是怎麼做的呢?你按你的老法子辦 --- 自己一意孤行,矇著眼睛亂撞。我們要想取得進展,你就必需克服掉這個毛病。”他心平氣和地說著,無限溫柔地用雙手捧起Mulder的臉。“Fox,我想讓你明白。我看到過主人和奴隸理想化的相處,那是世間最美好的一幕。那是一種真正的和諧,兩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都知道自己需要奉獻什麼,都為擁有對方而由衷的喜悅。那就像觀賞一場最完美的芭蕾…… 那就是我對我們之間關係的希望。達到那樣一個境地是我的追求。現在,我要知道,你所希望的究竟是什麼?那也是你的願望嗎?還是說,你只追求享樂的部分?只要性滿足,只攫取作為一個奴隸色慾的刺激,而不要跟他相關聯的瑣事和責任?”

“我……”Mulder盯著髒盤子,又轉過頭看他的主人。Skinner披著一件Murray的舊袍子,尺寸足足大了兩碼。那上面點綴著大朵的向日葵,裹在他主人魁偉健壯的身體上,顯得異常不和諧。“我要你,主人,我要做好一個奴隸,”他堅定地說,“我會努力地學。”

“我知道你會的。”Skinner微笑了。“現在你知道我對你的要求了,Fox。我想我不必逐條羅列了。”他看了一下表,“現在,我要回去再睡一小時。你一定知道該做什麼了。”他在他奴隸的額前吻了一下,就抬步向樓上走去,根本無須再朝昨晚的髒碟子和剩菜再看一眼。

Mulder看著他走出去,感覺全身麻痺。他簡直是個白痴!他該死的為什麼沒早點開口問?為什麼他不直接問Skinner該怎麼做?這不是明擺著嗎?

“主人!”他意識到之前,這句話已經脫口而出了。

“奴隸。”Skinner停在樓梯上,扭頭看著Mulder。

“你是對的。即使是現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我還是沒有告訴你一切。那個,呃,我還有不夠坦白的地方,”他真心誠意地說。

“說下去。”Skinner溫和地鼓勵著。

“我的傷疤。我原來覺得你厭惡我的身體,不肯跟我做愛,”Mulder靜靜地說著,感到臉上發燒。“我以為你想結束這一切,又不知該怎麼開始。說實話,你帶我來這兒的時候,我是這麼想的。”

“我知道,Fox。”Skinner答道。

“你知道?”Mulder感到驚訝。

Skinner若有若無地一笑,點點頭。“你為什麼不告訴我?”Skinner問道。

“為了……驕傲。”Mulder終於承認道。“我不要你的憐憫。我不要你覺得你必須假裝……我也不要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你的謊言,說你還需要我。”

“你想錯了,對不對?我確實需要你。我想那天晚上在海灘上,我已經證明過了,”Skinner認真地說,“對不對?”

“是,你證明了。”

“所以說,如果你有話直說,你會省掉多少不必要的憂慮呢?”Skinner溫和地說。

“是,現在我明白了。”

“那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樣的錯誤了。”

Mulder深吸了一口氣,低頭愣愣地看著他的光腳。他希望自己能說出 --- 再也不犯。聽到Skinner離去的腳步聲,他腦子裡糾結著這個念頭,不自覺地狠咬自己的嘴脣。Skinner不願再在這個問題上多費脣舌他並不覺得奇怪:他的主人一定已經對反覆地從最低階段開始膩煩透了。當一雙手安撫地按上他的肩膀的時候,他嚇了一跳,接著他的下巴被抬起來,他的眼睛正對上那對深邃的黑眼睛。

“別再咬嘴脣了。”Skinner的手指撫過他飽受折磨的下脣。“它是我的,別忘了,男孩。”他說著,眼睛裡充滿了關愛。“你會找到你的路的,Fox。總有一天。”他保證著。“我還沒有放棄你呢,所以你逃不掉。”他俯下臉溫柔地吻住他奴隸的雙脣,在他嘴裡劫掠著,需索著,Mulder徹底臣服於他的需要,一股安心的暖流卷遍他的全身。“好了,一會兒我會給你大壁櫥事件的懲罰,”Skinner終於放開Mulder的嘴脣時不動聲色地說道。Mulder的心在胸口狂跳起來,有些無力地把頭倚在他主人強壯的肩頭。

“是,主人,”他懊悔地低聲說。

“我們重新開始我們的渡假。這次,我想你不會再對你的主人有所懷疑了,而我相信你的主人也沒有理由再懷疑他的奴隸了吧?”Skinner的語氣是嚴肅的。

Mulder點點頭。“根深蒂固的舊習慣很難打破,主人,”他咕噥著。

“哦,我不要你打破,奴隸,”Skinner咧嘴笑著,回手在他奴隸的屁股上疼愛的拍了一下。“我只要求你順從。”Mulder也擠出個笑容,儘管有些苦澀。“順從於我鞭子的指揮,服從於我的安撫,就像上好轡頭的小馬,”Skinner說著,用他的大手輕輕捏著Mulder的脖子。“你只需對我惟命是從。對其他任何人,你都是不可馴服的烈馬,只對我表現出徹底地順從。”Skinner低聲說著。Wanda恰在這個時候擠到他們兩之間,很明顯是吵著要她的早餐了,他們倆人同時大笑起來。Skinner轉身上樓,消失在樓梯上,留下Mulder悔恨地盯著堆得小山一樣高的髒盤子。

Mulder清洗擦乾了餐具,徹底打掃了廚房,又準備了一壺新鮮咖啡。他清理了放雜物的大壁櫥,然後來到樓上的浴室,洗了個溫水澡,把自己從裡到外洗乾淨,然後將手指插進肛門徹底做好潤滑 --- 心裡多少懷著一些期待。他對著鏡子用挑剔的眼光審視著自己。他的陰莖環和乳環都在應該在的地方,他的頭髮剛洗過,已經擦乾了。他現在的樣子比起他最近幾周裡的狼狽相,要利落多了。如果沒有胸口上那醜陋的傷疤,他簡直就是許多人夢想中的奴隸男孩。Mulder下意識地用手遮住那塊疤痕。不管他的主人再在那裡吻上多少次,他也永遠不可能樂觀地看待它的存在。他結束了他的自我審視,回到廚房,替他的主人倒上一杯咖啡,端到臥室裡。Skinner已經醒了。他正戴著眼鏡坐在床上看書。看到他的奴隸走進屋,他把書放在一邊。

“你的咖啡,主人,”Mulder恭敬地說著,把咖啡放在床頭櫃上,自覺地跪在床邊,做出服從的姿勢 --- 眼睛朝下看,肩膀向後,陰莖羞恥地豎直在身前,好像獻祭的禮物。

“謝謝你,奴隸。”Skinner說著,端起咖啡喝著,繼續看書。Mulder集中精神尋找著他靈魂深處寧靜的中心點,他過去曾有少數幾次達到過深度服從狀態 --- 在他的奴隸制裡,那是一種他渴望獲得並深深享受的平靜。時間靜靜地流逝,他始終保持著服從的姿勢,直到聽到他的主人把書放到一邊,將視線轉到他的身上。

“歇歇,奴隸。放鬆一下。”Skinner命令道,Mulder抬起頭,松弛一些的跪姿讓他覺得舒適了一些。“在你的早訓練之前,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Skinner問道。

“是的,先生,”Mulder點點頭。Skinner示意他接著說。“現在的規矩是什麼,主人?我仍然沒有任何特權嗎?我要上廁所時仍然要請求允許嗎?”

“不必。既然我們在渡假,我想放鬆一點兒限制,”Skinner對他說。“但除了洗澡和小便時,你仍然不準摸你的陰莖 --- 明白嗎?”Mulder點點頭。“很好。沒有我的明確同意,你不能射精,沒有我的允許,你的陰莖對你來說仍是禁地。如果我在做愛的的時候不碰它,那是因為我不想給它快感。你不要企圖自己補償。”

“我不會,主人。”Mulder覺得心情好些了。至少他的主人還打算跟他做愛。

“至於其他的規矩 --- 你今天全天都要進入深服從狀態,男孩。就是說,只有我問話,你才能開口。如果你有要問的事,先請求我允許你說話。如果你忘了,你就要受懲罰。明白嗎?”

“是的,主人。”Mulder的陰莖似乎認為,這是最近以來它所聽到的最富刺激性的話了,它立即有所響應地蠢蠢欲動。

“我想,今天我要帶你從最基礎開始,”Skinner盯著他的奴隸,沉思著說。“我們有必要重新建立一些日常的規範 --- 就從對你的檢查開始吧。過來呆好,男孩。我要檢查我的奴隸。”

Mulder無需進一步的催促。他爬到床上,跨騎在他主人身體上,雙膝擱在Skinner的胸口兩側,跪坐起身,雙手緊緊扣在背後,整個身體置於他高大的主人的掌控之間。Skinner用手指梳過Mulder的頭髮。

“頭髮該剪了,男孩,”Skinner說道,Mulder點點頭。他主人的大手繼續向下,停在他的下巴上。“張嘴,”Skinner命令道。Mudler 照辦了,很欣慰地記得他早上仔細地刷過牙。Skinner的手指輕抹過他被咬破的下脣。“注意不要讓我再看到。這是在折磨和破壞我的東西,而這完全是由於你不能很好地自律。我會為了這個懲罰你的。”Skinner語氣有些不快。Mulder眨眨眼,他的臉還被捏在Skinner的大手中,只能微微地點點頭。他的主人繼續他的檢查,他用手指扯動Mulder的乳環,他的奴隸為了苦苦忍住不叫出聲來,疼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接著他又向下來到他奴隸的陰莖和睪丸附近。他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檢查這裡,完全不帶情色的意味。

“我喜歡我的奴隸好好地裝飾這裡。穿一個環應該很有意思 --- 我想就這樣定了。我會很樂意給你這裡穿上牽引繩訓練的。”Skinner拉了Mulder的陰莖幾下,Mulder感到振顫的快感和暈眩席捲全身。他從沒想過在他的性器上做穿刺,想到他的陰莖上被穿上環,系上繩拉著走,他簡直不寒而慄。但與此同時,他又很高興看到他的主人仍對他的身體感興趣,至少他還能夠取悅他的主人。“對了,我願意你在渡假期間徹底剃一次毛。就是現在,我來給你剃,”Skinner若有所思地擺弄著Mulder的睪丸,將它們在他的手掌裡揉捏著,“全部都剃光,那時你就會像海豹一樣光滑了。你可以自己全身涂上油 --- 在你游泳的時候,我會很高興地抓住你的。”

“只要能讓你滿意,主人,”Mulder平靜地說。

他跟著他的主人走進浴室,按他主人的要求躺在浴缸中,將雙腿分開搭在浴缸的兩沿,一動不動地盯著浴室的天花板。Skinner一向堅持用鋒利的剃刀給他的奴隸剃毛,他喜歡光滑的皮膚那種細膩的感覺。Mulder心裡清楚,當他的主人拿著那麼一件吹毛斷發的利器接近他的性器的時候,他必須集中全部注意力保持不動。他聽見Skinner準備著必須的用品,接著感到剃毛的泡沫抹在他的陰莖和睪丸周圍。幾秒鐘以後,他聽到剃刀刮動的細微聲音,感到它貼著他的命根子移動時那種遍布每一個神經末梢的緊張。他握緊了雙拳,竭力不去想正在發生的事。經過了幾分鐘的折磨以後,他的胸毛也被剃掉了。他的主人讓他抬起胳膊,將手臂和腋下剃個乾淨。接著,Skinner手裡的剃刀純熟地游遍他奴隸的雙腿,然後命令他翻身,最後是他的臀部和腿背面的體毛。因為他早晨已經刮過臉,至此 Mulder的全身都剃乾淨了。Skinner打開淋浴噴頭,命令他的奴隸衝去泡沫和剃掉的毛髮,Mulder順從地照辦了,看著他的毛髮順著激濺的水流消失在浴缸出水口,心裡感到莫名的失落。他整個光滑無毛的軀體帶給自己的感覺十分怪異:似乎冷冰冰的毫無生命力,如此平凡,如此陌生。他跨出浴缸,擦乾身體,Skinner遞給他一瓶油。“全身都擦上,而且不要忘了,每天要按時補涂。這是防曬油,所以這算得上是一舉兩得。”他又接著說,“等你涂完了,回到臥室裡來,準備好繼續接受檢查。”

“是,主人。”Mulder順從地說。他將金色的油倒在掌心,涂遍他赤裸的身體。這種感覺不錯。他的皮膚閃著微光,刮去了毛髮使得他的皮膚更加潤滑。 Mulder肯定他從額頭到腳心都已經涂遍了 --- 他甚至還將一些油擦進他的肛門,愉快地感受到他細嫩的腸壁平滑的觸感。等他擦好了,他回到臥室,按照要求爬上床。

“轉身。把你的屁股對著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轉身跪下,手肘撐在床上,他的臀部翹起來,等著他主人的檢查。Skinner在他的屁股上拍了幾下,“我肯定用不著告訴你這地方有什麼問題吧,男孩,”他不快地低聲吼道。

“不用,主人。”Mulder有些好笑,似乎看到了他自己完美無瑕的蒼白的屁股。

“好的,那我們來給它加點紅潤。”

當一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探入他的雙臀之間,他驚訝地喘息起來,幸好他潤滑得相當徹底,使得這次入侵非常順利。“我很高興你為我做好了準備 --- 保持住,男孩。我希望你經常保持清潔,隨時備用,”Skinner說著,一隻大手一邊愛撫著他奴隸的屁股,一邊加了另一隻手指,和食指一起深深探入 Mulder的肛門。“唔,”Skinner幾分鐘以後沉思地說,“瞧,你的反應很好,但你需要練習隨時為我的寵愛打開自己。我想問題在於你最近被使用的次數太少了。你有點兒緊 --- 不夠放鬆。我們會解決的。我需要我的奴隸敞開自己,接受他主人的疼愛,無論何時何地。明白嗎?”他邊說邊在他奴隸的屁股上又短又快的狠拍了幾下,像是給他的話加上了標點。Mulder的陰莖一陣痙攣著有了反應。無論是現在的場面,還是他主人的話……他發現這兩方面都非常刺激。

“是,主人,”他順從地答道。

“好的,男孩。去給我拿一塊濕布,還有壁櫥裡的那個銀盒子,”Skinner命令道。Mulder按要求拿來了濕布,Skinner用它擦淨了手指。他以服從的姿勢跪在地上,Skinner打開了銀盒子 --- 裡面是一排假陰莖,從比較細的,到正常男人的尺寸,直到那根十分巨大的,Mulder決不希望那樣的怪物插進他的屁股。Skinner從尺寸較細的裡面選出一支來,在上面涂滿潤滑劑,接著命令Mulder重新跪趴在床上,屁股翹在空中。Mulder擺好了姿勢,幾秒鐘以後,假陰莖的冷冷的頂端插進了他的後洞。他感到他的肌肉不自覺地牴觸著這冰冷的入侵,這給他帶來了屁股上的一記猛抽作為懲罰。

“保持你的身體打開,男孩。”Skinner吼道。

Mulder閉上雙眼,他的陰莖尖叫著渴望著撫弄,但他知道他不能碰它。Skinner把假陰莖在他奴隸的體內抽插著,保持著誘惑的節奏,Mulder擺著臀迎向那個不斷滑動著的入侵者,享受著它的侵犯。

“很好。現在再換一個更有挑戰性的,”Skinner低聲說著,抽出那個小號的。Mulder看著Skinner的手指劃過那些尺寸更大假陰莖。

“別,主人,”他可憐巴巴地哀求著,結果他主人的在他屁股上的一記狠拍,讓他驚叫了起來。

“不經允許不要講話,奴隸,”Skinner冷冰冰地說。Mulder垂下頭,用眼角的余光偷看著,Skinner從較大尺寸的裡面選了一支,但幸好不是那個最大的怪物。“我還是打算讓你接受那個最大的,即使只是短時間的,所以,做好準備,男孩,”Skinner命令道。Mulder困難地吞口唾沫,看著他的主人給較大的假陰莖涂上潤滑劑,接著他感覺到它冰冷的頂端被壓進他的雙臀之間。他全身貫注地放鬆身體,將入口打開,那東西又一次順利地滑到他身體內部。這支的尺寸非常適合他。它跟他主人的陰莖大小差不多,感覺恰到好處。它對他的腸壁產生的壓力剛好可以感覺的到,又不會讓他覺得撐得過分而無法承受。 Mulder發出了呻吟,前後擺著腰,在Skinner將假陰莖在他體內抽插時,配合著他的節奏。終於,這一支也被拔了出去,他感到他主人的手指又一次探進他身體內部。“好了,這裡已經很好地放鬆了。現在,做為你今早偷偷闖進大壁櫥的懲罰的一部分,我要你接受最大號的。”

Mulder閉上了眼睛,他的身體因驚悸而顫抖,試著想象他該如何承受的了那個可怕的東西。他一方面想嘗試到那個巨物充滿他體內感覺,但與此同時,又懼怕那會帶來劇烈的痛苦,要是他的身體本能地抗拒它,拒絕他主人的安排,那就太糟了。他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保持擴約肌的放鬆上,努力使自己的身體接受他主人任何的願望。這真是莫大的羞辱 --- 他跪在那裡,屁股翹在空中,等著承受那個冷冰冰的,無生命力的怪物的侵犯;現在他幾乎克制不住想要乞求,換他主人溫暖誘人的陰莖來充實他,占有他。但 Skinner明顯不打算給他這種享樂。他要他的奴隸以順從來交換愉悅,他必須先承受這些艱難而痛苦的折磨。

Mulder感到巨大的假陰莖的頂端慢慢擠進他的肛口時,緊張地摒住了呼吸。他竭力放鬆括約肌。經過了剛才的侵入與玩弄,他的肌肉已經變得松弛,再加上他的興奮,與對他主人服從的渴望,接受似乎變得容易了一些。儘管如此,那支潤滑過的假陰莖尺寸確實巨大,有一刻,他認為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下。感到他的肌肉被過度擴張,他抑制不住輕聲的尖叫,但仍然盡他所能放鬆與接受。

“很好,男孩。”此時,他主人的誇獎對他比世間的一切都更重要,mulder閉著眼,想象那正是他主人巨大的性器在侵占他的身體。他的屁股被擴展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當他確定自己再也無法承受更多的時候,假陰莖最粗的部分終於通過了他被撐開到極限的肌肉環。那巨物的其餘部分順利地被押入他的身體內部,Mulder喘息著喊了出來,缺氧般大口地吸氣,畢竟他身體過去從來沒有接受過如此巨大的物體的侵入。他能感到他的肌肉緊包著入侵者,撐開到無法想象的寬度,他體內傳來陣陣的酸麻。

“主人,請你……”他嘶啞地哀求著。

“疼得厲害嗎,男孩?”Skinner問道。Mulder考慮了片刻。那算不上真正的疼痛。儘管他願意做任何事,以便能從這種極度不適中擺脫出來。

“不,主人,”他誠實地答道,“但很不舒服。請你,請你……”

“你還得再堅持一會兒,”Skinner無情地說,Mulder覺得全身暴出一層汗水。他的陰莖似乎跟他受折磨的肌肉一樣酸疼,他感到他要被這種緩慢的折磨擊垮了。忽然他感到Skinner的手指摸到他的臀部,假陰莖被慢慢地抽出來,他松了一口氣 --- 可緊接著那東西又被小心翼翼地推了回去。Mulder痛苦地叫著,汗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淌下。

“哦,上帝呀。求你……。天呀……”他掙扎著要起身,但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一下,提醒他保持原來的姿勢不動。他慌亂地伸手到背後,試圖減輕他承受的壓力的折磨,哪怕只是把那該死的東西抽出來一點兒呢?但他的手被堅決地按了下去。

“這就是你所說的服從嗎,男孩?”他的主人厲聲問道。

“對不起……可是……”Mulder重又閉上雙眼,有一刻他似乎已經孤立無援,只剩下他與他身體上經受的折磨為伴。他感到他已經超負荷了。他肯定如果那個鬼東西再在他體內多呆上一秒鐘,他的神經就要繃斷了,但與此同時,他又荒謬地愛著被他所敬畏的主人如此徹底地占有與侵犯的滋味。他享受著這種被迫接受的極致的折磨,沉淪在相互交雜的痛苦與快樂中。

Skinner持著那個無情的刑具開始有節奏地抽動,不斷進出著他奴隸的身體,直到剛才的酸麻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劇烈的燒灼般的快感,這把火‘騰’ 地直燒到他的陰莖。那個巨大的凶器進出時當然不會錯過他的前列腺,很快他就被潮涌而來的快感吞噬,令他眩暈的刺激席捲他的全身。

“哦,上帝……求你……”他狂亂地呻吟著,這一次當然不是懇求他的主人抽走假陰莖,而是要他不要停止在他體內的抽插,繼續進行這種無情地又刺激無比的折磨。

“已經夠了。我想現在該開始你的早訓練了,”Skinner說著,猛的把那根巨物插到他奴隸的腸道深處。

“不……你不要……哦,天呀……”Mulder迷亂地乞求著,不願這種美味的懲罰就這麼快結束。

“你屁股上就插著這個東西挨打吧,”Skinner無情地對他的奴隸說,“趴到我膝蓋上來,男孩,快點!”

Mulder緩慢地挪到他主人的膝頭,那深深嵌入他體內的巨大陰莖使他的移動分外艱難。Skinner已在腿上墊好了枕頭,他費力的趴下來。他感到 Skinner的大手停在他的屁股上,第一下拍擊落下來的時候,他呻吟了起來。他涂過油的皮膚似乎使掌擊的聲音異常響亮,帶來的疼痛也愈發強烈。更可怕的是,每一拍都震動了深插在他體內的巨大物體,讓他更清楚地感到它的存在,似乎在他的身體深處燃燒著。像往常一樣,Skinner開始的時候很慢,下手也比較輕,但很快他加快了節奏,毫不留情的拍打像雨點一樣落在Mulder獻祭的屁股上。

“請停吧……求你……”Mulder粗重地喘息著,甚至無法掙動翻騰,因為Skinner一隻手猛拍的同時,用一隻手押住假陰莖把他牢牢釘在原地。 “哦,shit!”當他主人的大手按住插著他的巨物,把它推得更深的時候,Mulder幾乎要不顧一切地跳起來,那東西直撞著他的前列腺,刺激得他淚水一下子涌出來,差一點當場就泄了。他把自己堅硬的陰莖深深抵在枕頭裡,在屁股上的拍打繼續的同時,絕望地渴望著釋放。Skinner邊打邊擰動假陰莖,時不時地將它壓得更深,直到Mulder的意識完全模糊,甚至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記得了。

“你為什麼被懲罰?”他的主人問道。Mulder用力眨著眼睛,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順著他的頰邊淌下。他是在接受懲罰嗎?這感覺如此強烈,如此刺激,他自己也不能夠肯定了。他主人的大手響亮地落在他大腿的上方,如薄霧般的記憶又在他頭腦中清晰起來。

“我撬了大壁櫥,主人!”他叫喊著,Skinner的大手繼續毫不留情地懲罰著。“我很抱歉。我該問你地牢的事。我錯了!”當拍打的節奏和勁道都進一步加強的時候,他接著叫喊著,很快他的屁股無論裡面還是外面都如同被烈火燒灼般,他覺得他再也不能回答任何問題了,因為他的理智已經遠遠地飛到了天外,再也無法有條理地思考了。

“你可以射了,”一個聲音在他耳邊低語,這個允許讓他感到不可名狀的欣慰,因為他已經再也無法多忍耐一刻了,他在猛烈的痙攣中射在枕頭上,精疲力盡,全身酸痛地趴在他主人的膝頭上,強烈的快感將他淹沒。Skinner放緩了拍打的節奏,他的大手在他奴隸飽受折磨的屁股上輕輕摩挲著,最後終於抓住那支假陰莖,猛地把它拔出來,這突然的舉動使得Mulder喘息著大叫起來。

“這簡直是……殘忍,主人,”Mulder呻吟著,立即換來一記猛擊。

“你犯規了。記著今天只有我問話,你才能開口,男孩,”Skinner低吼著。“現在,這個屁股已經染上漂亮的紅潤了,不過恐怕我還沒結束。”

Mulder呆了幾秒鐘咀嚼這句話的含義。他喜歡他的主人打他屁股,但現在他已經被打得過火了 --- 他肯定他再也撐不住更多的折磨了。但這當然不是他能決定的。Skinner繼續疼愛地摸了他一會兒,他趴在主人的膝蓋上朦朦朧朧地幾乎睡著了。模糊中,似乎從遠遠的地方傳來‘■噠’一聲響。他沒理會,幾秒鐘以後,那聲音又響了一次。他抬起眼睛,猛地意識到那是他的主人打響指的聲音,是給他的信號。

“我要警告你,今天最輕微的遲疑和不服從都要受到嚴懲。今天早晨壁櫥裡那場鬧劇之後,我不會再縱容任何事了,”Skinner對他說道。Mulder艱難地咽口唾沫,磕磕絆絆地滑下床,他的整個身體還沉浸在猛烈的高潮的余韻中顫抖不已。他跪在床邊,垂著頭,挺起胸,下身往前送,等待著進一步的指示。

“現在,服侍我穿衣服。”

Mulder站起身來,等著他的主人選好衣服。Skinner今早避開了短褲和T恤,選了一條素黑的牛仔褲。Mulder熟練地將它套上他主人的長腿,當他準備系褲口的時候,他發現他主人半勃的陰莖還沒有受到任何照料,他強烈地渴望把它含到口中。他跪下來,用雙脣摩擦著那個逐漸漲大的肉棒,他的主人笑了起來,一隻手插進他奴隸的頭髮。

“你喜歡它,嗯,男孩?”他的語音低啞誘人。“你想吸它,是嗎?”Mulder點點頭,眼裡充滿渴望。“那來吧 --- 快點。”

Skinner把自己的陰莖頂進Mulder心甘情願的嘴裡,他的奴隸像迎接上帝的恩賜一樣接受了它。他虔誠地舔吸著,接著將它深深地吸進喉嚨裡,引得他的主人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他賣力地要用口脣將他的主人帶到高潮,但感到他的頭被推到一邊。

“夠了,”Skinner說道,他的語音諳啞,顯示他已經接近高潮的邊緣了。mulder差點因拒絕而掉淚。他希望他的主人能達到高潮 --- 他希望他深深地射在他喉嚨裡。他希望品嘗到他主人精液的刺激味道,願意滿含感激地接受它,但他被拒絕了。

“請讓我……”他哽咽著說,但Skinner滿不在乎地將他堅硬的陰莖收到褲子裡,無視他奴隸的請求。“現在不。我另有安排,”Skinner咧嘴笑著,他的牛仔褲前面被高高地頂起來,他拉上了拉鏈。Mulder為他主人的自控能力而折服。他自己如果進行到這一步一定很難喊停,也一定不願意把自己堅硬的寶貝收進那個不舒服的監獄裡。“站起來跟我過來,男孩,”他說道。Mulder聽話地跟著他的主人走出臥室,穿過走廊。“你對地牢很感興趣,現在我可以帶你進去了。”Skinner說道。Mudler驚訝地看著他的主人。他已經進過所有的房間了,根本沒有發現地牢。Skinner停在走廊盡頭的門前,打開門示意Mulder進去。Mulder四下一看,滿心驚奇。他們正站在那間書房兼儲物室裡。

“這不是地牢,對吧,主人?”他睜大了雙眼看著Skinner,他的主人大笑起來。

“Fox,我們對我們進行遊戲的地方都有特殊的叫法。Elaine叫這裡‘閨房’,我還有別的朋友喜歡把他們的地下室稱作‘密室’。‘地牢’是很普通的叫法,就像我們自己的“遊戲室”。並不是說那裡一定要有石墻和刑具。”

“哦。”Mulder看起來滿懷失望。他對別人怎麼稱呼他們的遊戲室並不感興趣。在他成為Skinner的奴隸之前,進行SM的遊戲是他強烈的需要,也是他長時間追求的東西,有段時間,他在圈中不斷地冒險就是為了找到能給他痛苦的人。他從來不費心與他們交談,當然也不會問起他們會如何稱呼遊戲的房間,他們只是憑本能在那裡獲得滿足罷了。“就是這兒?”Mulder低聲說。

“別無精打采的!”Skinner咧嘴笑著,打了個響指。Mulder立即順從地跪下,但知道了這裡就是所謂的‘地牢’,還是讓他覺得既失望又憤懣。“看著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抬起眼睛。“每個人都有他們特有的遊戲方式,Fox,”Skinner悠然地說著,走到屋子的中間。 “Murray對我們那種S/M的方式從來就不感興趣 --- 吸引他的是Dom/sub的角色扮演。你知道Murray,他喜歡表演 --- 那就是驅動他的力量。”Mulder強抑住笑容,記起那個行事誇張的Murray,在他的豪宅裡走來走去,大嗓門講個不停。“而Hammer,他的興趣在色慾的折磨上。”Skinner聳聳肩。“他之所以順從於Murray角色扮演的情結,是因為他們熱衷於此 --- 他們以這種方式滿足他們的需要。Murray,從他的角度講,他知道如何給予Hammer他所需要的感官刺激,以此來交換他的男孩順從地穿上戲服,進入角色。這個房間就是完美的舞台。我相信Murray最有興趣的是扮演苛刻專橫的校長,而Hammer是他嚇壞了的小學生。”他指著那個巨大的華麗的書桌。

“噢,上帝,”按照Skinner的解釋,Mulder腦海里浮現出Hammer穿著白色學生長襪和短褲的形象,覺得匪夷所思。Hammer是他所見過的身體最強壯,外形最凶暴的sub。這個想像實在荒謬。

“好吧,如果你渴望的是一間真正意義上的地牢,裡面掛滿了鐐銬,我一定會給你安排的,”Skinner咧嘴笑著。“也許可以作為一次奴隸日的獎勵。我知道 DC有一些人確實有地牢。而這個地方,當然是想象中的地牢。看。”他打開壁櫃,裡面是琳琅滿目的戲服,他揀出一套來,舉起來讓Mulder看。這正是剛才 Mudler認為Hammer絕不可能穿著的校服。一件白襯衫,配著條紋學生領帶,運動夾克 --- 甚至還有一頂帽子。“你穿上它會很好看的,”Skinner狡猾地笑著,Mulder的臉色發白了。

“打死我也別想讓我穿上!”他吼著,氣的什麼都忘了。

“不……是先把你打熱了再穿上,”Skinner笑著,“我喜歡這個主意。我哪天會嘗試的。”他又拉出一套校長的長袍和硬殼帽,把它舉起來,“我想,我穿上這個一定很有風度,你認為呢?當然再配上一根裝飾用的手杖。”他自鳴得意地說。

“你穿這個會非常性感的,主人,”Mulder指著一套白色的海軍制服,配著軍帽和依仗的佩劍。他可不願意引他的主人想到手杖。

“我會考慮的。”Skinner的眼睛閃著光。“我想我們應該對Murray豐富的服裝資源善加利用。我們來看看……”他在壁櫥中翻檢著,挑出一條質地輕飄飄的,乳白色的燈籠褲,上面鑲著精美的金色滾邊。“太棒了,”Skinner低聲讚嘆道。

“哼。”Mulder個人認為,他的主人穿上燈籠褲一定會顯得非常愚蠢。

“你不喜歡嗎?那太遺憾了,因為我打算要你扮演一個來自古埃及的,傳統裝扮的奴隸男孩。”Skinner開心地笑著。“啊,想象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站起來,男孩,把它穿上,我去給你找其他配飾。”

Mulder惡毒的白了他主人一眼,忿忿地抓過燈籠褲。褲子用薄紗一般飄垂的布料縫製而成,穿在身上差不多完全是透明的。他把褲子套上兩腿,提到腰際,忽然倒吸了口冷氣 --- 褲子的胯部是鏤空的不說,臀部也故意留了洞,恰好將他赤裸的,發熱的,閃著油光的屁股露出來。

“哦,shit。”他叫道。

“很誘人,”Skinner咧嘴笑著,好整以暇地走上前來。Mulder氣呼呼地瞅著他的主人。“但你穿的不對,”Skinner斥責著,用他的大手撥開褲子前部薄紗的皺褶。“你的陰莖應該每時每刻都展示出來。就像這樣。”他說著,把Mulder新剃光毛的陰莖從布帛的掩蓋下顯露出來,讓它清晰可見地懸在褲子的前面,驕傲地呈現著粉紅的色澤。“轉個圈,”他的手一揮,示意Mulder原地旋轉,Mulder無奈地照辦,全身上下從他緋紅的臉頰,到他被打得滾燙的屁股都羞得通紅。“太美了。簡直是完美的奴隸。別忘了你的拖鞋。”Skinner遞給他一雙金色的繡花拖鞋,Mulder接了過來,發出一聲抱怨地哀叫。這是一雙有個古怪而微微上翹的尖鞋頭的無跟拖鞋。他把腳伸進去,希望它尺寸太小沒法穿,但很不幸,它剛剛合腳。“很可愛,”Skinner滿意地說,語氣中微微流露出揶揄。Mulder警覺地盯著他。“你的上身當然也要裝飾一下。”Skinner走到那排大木箱跟前,打開最小一個箱子的鎖。他拿出一個裝滿金色鎖鏈的透明袋子,沉思著看了Mulder一會兒。接著他招手讓他的奴隸走過來,將一條金鏈穿上他的兩邊乳環,在中間並在一起。他取出一件金鏈穿成的馬具從他奴隸的頭上套下來,讓那些流瀉而下的金鏈恰到好處地點綴著他的上身,隨著他的動作琮琮作響。“這樣,就能隨時讓你牢牢記住你的身份……”

Skinner從大箱裡拿出一個盒子,將它打開,裡面裝著幾個閃著金光的肛塞,上面都連著複雜的鏈子。Mulder閉上了雙眼,悲哀地嘆了一口氣。“趴到桌子上,男孩。”Skinner說著,打開一管潤滑劑,在肛塞上涂滿。Mulder按他說的彎腰趴在寬大的橡木書桌前,他的腹部和下體緊緊貼在冷冷的桌面上。“雙腿打開,”聽到Skinner的命令,他盡量把雙腳再站的開一些,接著,他感到Skinner把肛塞插入他伸展開的後洞。這支肛塞前端比較細,到後面越來越粗,當較粗的一端被越推越深,他猛地深吸一口氣,扮了個苦臉,他又給撐開了。“很好。站直吧。”Mulder站起身,試著習慣身體裡含著肛塞的感覺。Skinner咧嘴笑笑,拉起肛塞尾部的鏈子。鏈子很長,他將它連上Mulder背後馬具上的鏈子,拉著穿過Mulder的腿間到前面,固定在他奴隸的陰莖環上。

“嗯,棒極了。”Skinner說著,滿意地看著他的奴隸。“不過,我們還沒完。過來。”他拉開一扇邊門,示意Mulder進到一個小淋浴間裡,裡面同樣是用鏡子貼滿四壁,看來Murray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浴室。Mulder在鏡中看到自己的樣子,不由得一陣戰慄。

“噢,上帝呀,不如乾脆殺了我吧,”他邊看邊咕噥著,不得不承認這些裝扮令他顯得光彩照人,將一個成年男人徹底蛻變成一個後宮中可笑的寵物男孩。

“絕對不準,我對你還有計劃呢,”Skinner說著,責備地敲著他奴隸的屁股。“來。”他從手裡的袋子裡翻出兩個金光閃閃的小玩意兒,將它們夾到 Mulder的耳朵上。

“不!”Mulder嘶啞地叫著,閉上眼睛拒絕看到自己的樣子。

“必須,”Skinner的語氣不容辯駁。“而且,還要加上一點兒化妝才叫完美。”他趁著Mulder閉上眼睛的機會給他染上睫毛膏,又涂上眼影。“你應該慶幸,我對胭脂不感興趣。”Skinner揶揄著說著,又在他奴隸線條優美的嘴脣上擦上脣彩。“好了。睜開眼睛吧。”Skinner命令著,Mulder顫抖著照辦了。如果他不是對自己的新形象充滿先入為主的嫌惡感,那他會發現其實他的形象十足誘人。Skinner所做的一切都極具品位,眼妝恰到好處地勾勒了Mulder的雙眼,使它們顯得大而有神;他濕潤而閃著微光的嘴脣如同在邀吻一般。而那對金質耳夾與他全身後宮風格的裝扮相得益彰。他凝視著自己,無論從任何角度來看,他都是一個取悅於人的奴隸,而事實也本來如此。

“你穿這一套太適合了。也許我該問問Murray能不能把它帶回家。”Skinner沉思著,用讚賞的目光審視著他的奴隸。Mulder則在琢磨著能不能賄賂一下Murray拒絕他主人的要求。

“今天這一天,我都有很養眼的東西可以看了,”Skinner低聲說,挑逗般地撫弄著Mulder的陰莖,“而這些穿在別人身上不可能有更好的效果,寶貝。”他朝壁上的鏡子擠著眼睛,雙手一直在Mulder涂了油的半裸的身體上游動,似乎跟本舍不得將手移開。Mulder的情緒立刻高漲了一些。穿著這些倒霉的裝扮倒也不是世界末日,只要他的主人能深深被他吸引也算值得。“好了,現在我們該辦正事了,是不是,奴隸?”Skinner的語氣變了變,他用雙手包住了Mulder的屁股。Mulder困難地咽了口唾沫,點點頭。“離我上次標記你已經有很長時間了,”Skinner低聲說。Mulder全身僵住了,他的視線與他主人目光在鏡中相遇。Mudler身體上的上一次標記實際上是他自己做的,那次他為了去掉Krycek醜惡的字母不惜自我傷害。 Skinner曾經跟他討論過為他做永久的標記,那很有可能是某種烙印。但最近連續不斷的意外事件將一切顛覆,曾經讓他們飽含興奮和期待的標記的誓言,也變成了一種心理上的禁忌。“你需要重新被標記,小傢伙,”Skinner輕聲說著,雙手仍在Mulder的屁股上輕輕揉捏著,使Mulder的陰莖又不可抑制地變硬了。

他們在鏡中對視了許久,Skinner用手指輕柔地安撫著他的奴隸。Mulder記起了從前每次接受他主人暫時標記時的感覺。標記的過程是他所厭惡的,那種劇烈的疼痛與他所享受的他主人大手或皮帶和槳的擊打截然不同,那些他主人所純熟使用的工具給他的身體帶來的感覺是奇妙的。每次當標記以後的劇痛褪去,他很喜歡回頭欣賞他主人的傑作;在他工作時,每每想到在他衣冠楚楚的西裝下面所隱藏的東西,他就會刺激得發抖,這些秘記無時不刻都在提醒他與他主人禁忌的聯繫。甚至在他去停車場的路上,坐在桌前辦公的時候,想到他身體上的這些標記,想到它們對他的意義,他都會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是,主人,”他對著鏡子輕聲說道,Skinner點點頭,吻了一下他奴隸的後頸。

“這次我會使用一種特殊的工具 --- ”他的聲音略微低啞,流露著致命的性感,“--- 龍杖 --- 是Murray特製的。他定做了很多支,當然我要用一支嶄新的,沒拆封的。我決不會在你身上用別人用過的肛塞或刑杖。你聽說過龍杖嗎?”他問道。 Mulder在他主人的臂彎裡顫抖著,搖了搖頭,痙攣似地咽了口唾沫。

“那我告訴你,它非常特別,”Skinner微笑著,“用一種密質而有彈性的木材特製。它可稱是真正的刑具,奴隸。你覺得你能承受這種工具嗎?它絕不是常用的普通貨,它是為特殊場合準備的 --- 比如說,對一個迷途知返的奴隸的首次標記。

Mulder戰慄著,他主人的話既刺激又恐怖。他喜歡這種由他心底升騰起來的畏懼。他覺得似乎體內有無數小蟲在啃噬,使他焦慮,呼吸困難。

“那很疼嗎,主人?”他問道,不由自主地軟倒在Skinner的胸前,投降在他主人強壯的臂彎裡,堅信它們一定會給他支持。

“哦,是的,小傢伙,”Skinner的呼吸如誘惑般,暖暖地吹在他的耳後。“它帶來很劇烈的痛苦。你會嘗到的。不過,因為它的特殊性,我會限制在2下。你一定能經受住是不是?”他用引誘般的語氣問道。

Mulder輕輕顫抖著,瞪視著他們兩人在鏡中的形象,感覺有如在雲中般虛幻。他看到他自己,赤裸著,帶著肛塞,被他的主人以華麗的金鏈和飾物巧妙地裝飾著,被圈在他主人給予保護的強壯的臂彎裡。Skinner也半裸著,上身精赤,但每一寸的肌體都清晰地顯示他是主人,他的奴隸乖巧地窩在他毛髮濃密,肌肉健壯的胸前。他們其實都知道Mulder會答應 --- 這就如同一段前戲,如同喚醒奴隸興奮的方式,以此使兩人都感到更加刺激。他點點頭,他那粉色的,剛剃過毛的陰莖熱切地抬頭,在那金色飾邊的奶油色薄紗的襯托下,清晰可見。

“好孩子。我為你驕傲。”Skinner捏擠著他奴隸的臀部,親密地吻著他的腮邊。“進屋去,站在桌前等著我。”

Mulder走回屋裡,依然顫抖著。他身上的金鏈隨著他的腳步琮琮做響,他能清晰地感到馬具上的鏈子對他乳頭劇烈的拉力,還有來自於體內的肛塞的壓力。想到他自己被扮成這個樣子,等著被他的主人標記,他的慾望升騰,他的下體在它金鏈的鎖縛裡無聲無息地升起,牽動連在肛塞上的鏈子,使它更深地扎到他的體內,使他更加興奮。他深吸一口氣,俯身趴在書桌上。冰涼的桌面緊貼他的身體,窗外吹來的微風輕拂過他泛著淡淡油光的身體。

他的主人似乎故意讓他等待,每過一秒,Mulder的緊張就更加劇。終於他聽到他主人的腳步聲,Skinner走進屋。Mulder艱難地咽口唾沫,抬頭看去。他的主人正打開大箱子,裡面收藏的寶物使他吃了一驚。各式各樣的手杖,藤條,皮鞭大箱子裡應有盡有,所有的東西都是嶄新的。Skinner從中取出一根長長的手杖,它看上去沉甸甸的,Mulder的心沉了一下。這東西很有份量,一定非常疼,疼得要命。看到Skinner把它拿在手中,毫不費力地前後彎折著,他喉間發出低低的哀鳴。這樣粗重的棍子,能被輕易地彎曲而不會折斷,說明它的材質具有不可思議的延展性。Mulder猜不透為什麼它這樣的特別。

“看看它,男孩,聞一下,”Skinner說著,把手杖遞到Mulder的鼻端。Mulder眼前的手杖表面平滑呈棕色,頭部刻了一個抽象的龍頭。“你看,它張著嘴,因為它能噴火,”Skinner的語調低沉而性感,“而它的火很快就要燒到你的屁股上了,男孩。”Mulder的心因期待和恐懼而狂跳。 Skinner舉起龍杖,在空中揮動。Mulder瑟縮著。它帶動的風聲如此美妙,如此刺激,使人不寒而慄,而他所能做的只有老老實實地等待。 Skinner將它又揮舞了幾下,習慣著它的手感,重量和力道,然後轉向他緊張的奴隸。“兩下。我不需要你數出來,因為一下過後你就會疼地說不出話來了,”Skinner溫柔地說著,用手輕撫Mulder的後背。“不過,如果你勇敢地經受了這兩下,我會送你一件禮物紀念這一刻的。我已經想好了。”他的語氣裡似乎含著一絲笑意。Mulder又顫抖起來。他的主人如此擅於製造氣氛,他只能絕望而無助地等待那一刻的到來。他感到龍杖正擱在它的臀部,Skinner用它輕輕磨擦著,他緊張的肉體等待著第一下杖擊。

“請你,主人……快一點,”他請求著。

“這由我決定,男孩,”Skinner厲聲道。“現在你肯定知道這不是一次懲罰,Fox,是不是?”Mulder無聲地點點頭。這種故意拉長的等待滋味象地獄一樣難熬。這是他所經歷的最大的恐懼,最磨人的煎熬,而它甚至還跟本沒有開始呢!

“這決不是懲罰,”Skinner接著說,依然用龍杖在Mulder的臀部上輕擦。“這是極其重要的儀式。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鞏固主人奴隸的關係。以此來保證你是被標記的,而標記本身能讓你認識到你只屬於我 --- 全身心地,不可爭辯地只屬於我。標記的目的並不是給你製造疼痛,儘管它非常地疼痛,但比疼痛更重要的是它使你牢記你是一個奴隸,你無時不刻都要臣服於你主人的意志。同時,它也代表著……”Skinner的聲音變得低沉,將Mulder摟得更緊,使他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也忘記了他主人即將施予他的酷刑。 “它代表著一個過渡時期,經過它,你才能迎來永恆的標記。如果你順從地經受了這次的考驗,無怨無悔,我很快就會在你身上烙下永恆的標記。”


Mulder閉上雙眼,他胸口醜惡的傷疤不經意間浮現在眼前。他竭力摒除雜念,試圖沉浸在Skinner所營造的奇妙的氛圍中,僅憑他奴隸的直覺回應主人的話語。Skinner似乎覺察到他心有旁鶩,用杖身輕敲Mulder的屁股,將他拉回到現實之中。“這次的標記將抹去過去的一切不快。它將再次印證我標記我奴隸的權力。它代表著嶄新的一頁。”他的語音分外輕柔。Mulder猛然間悟到了他主人的深意。以這種奇妙的方式,Skinner在Mulder的頭腦中注入了全新的概念,以此驅除掉他至今糾纏於心的Krycek罪惡的傷疤的記憶。“所以疼痛有它特殊的含義,”Skinner強調說,“這就如同一次重生,經歷了這種烈火的考驗,你就是一個獲得新生的奴隸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小傢伙?”

“是的,主人,”Mulder的語聲極低,幾不可聞。

“很好,那準備好接受考驗吧。”

這一刻的等待分外難熬,當Mulder覺得他再也無法忍耐時,他聽到龍杖破空的“嗖嗖”聲,隨著一陣涼風,刑杖落在皮肉上的“啪”的一聲脆響,傳遍整個房間,啃噬般的劇痛瞬時將他壓倒。他聽到一聲拖得長長的哀嚎,幾乎沒有意識到那是自己發出的聲音。他的主人用烈火的考驗來形容龍杖製造的劇痛絕對沒有任何誇大,他的整個臀部如同被烈火燒灼一般。他從書桌上撐起身體,想伸用手護住自己的屁股,輕輕按摩以減輕那種幾乎難以忍受的疼痛,但他的手被龍杖攔住了。

“別碰,你不能碰,”Skinner說道,語氣裡滿含著主人的威嚴。Mulder的心中有片刻萌生了反抗的念頭。

“哦,上帝呀,你根本不知道……”他哀求著。“這簡直是酷刑……我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折磨。我肯定不能再挨一下了。求你。”他緊盯著他的主人,但 Skinner沒有任何鬆動跡象。

“轉過去,彎下腰,現在!”他命令道,語氣之嚴厲嚇了Mulder一跳。他艱難地咽口唾沫,絕望地放棄了反抗。他根本不能肯定他還能不能再熬過一下,不過……這是他主人的要求,他心裡清楚,如果Skinner現在鬆動的話,他們將永遠無法把Krycek的記憶從兩人的關係中徹底驅除。而從根本上講,僅憑他自己的力量他根本就做不到。他深吸一口氣,求證地看著他主人的眼睛。Skinner微微地點了點頭,摟住他的奴隸,吻吻他的額頭。“繼續,”他說著,把他推回到桌上。Mulder的心臟狂跳,當他順從地轉身趴回桌上的時候,強烈的畏懼將他籠罩。他緊緊閉上雙眼,緊接著感到龍杖又一次輕輕貼在他的屁股上。

“它做的標記非常絕妙。鈍鈍地深入你的肉體,不會像皮鞭一樣腫起來,”Skinner沉聲說道。Mulder想象著那種標記,用他被特殊標記的臀部的樣子,擠去胸部傷疤的醜惡記憶。他點點頭,緊接著感覺到龍杖已經揮起又落下,如烈火般燒灼的劇痛又一次猛烈地降臨。

“哦,shit。”被痛苦淹沒的他一時間無法移動,疼痛瞬間燒遍他的臀部,沿著他的脊骨和腿部傳遍全身,甚至蔓延到他的陰莖,使它不自覺地變硬了,饑渴地跳動著。“哦……shit,”他含糊地呻吟著,在劇痛的折磨下無法言語,而同時卻又荒謬地感到滿足。Skinner扶他站起身來,他費力地伸手去摸自己飽受折磨的屁股,絕望想用按摩減輕疼痛,但又被攔住了,這次是被他主人的一雙大手,他被Skinner摟住了腰部,緊緊抱在懷裡。

“感覺它,”Skinner說著,用力把他擁在胸前。Mulder低聲哀叫著,把頭埋在他主人的肩頭。

“就讓我揉一下……”他哀求著。

“不,體會這種感覺。要牢牢記住,”Skinner說道。Mulder忍耐著,劇痛有如烈火般舔噬著他的整個臀部,進而遍及他的全身,沒有任何辦法稍加減輕。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側滾落,他們站在原地,共同感受這一刻。終於第一波的疼痛漸漸鈍化了,只剩下火燒火燎的滾燙的燒灼。“請,請無論如何不要再用這個折磨我了,主人,”Mulder埋在他主人的胸前,語聲悶悶的。

“那你就要小心不要闖禍受罰,”Skinner大笑起來。

“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疼,”Mulder吼了起來。Skinner許久沒有言語,輕輕揉著他奴隸的後背。“主人?”Mulder抬起頭,正看到他主人若有所思的黑眼睛。

“噢,我想我知道,小傢伙,”Skinner柔聲說,低頭輕吻Mulder的嘴脣。“記住,我自己沒有嘗過的東西,絕不會用在你身上。”

“被誰……?什麼時候的事……?”Mulder急切地問道。

“在Murray家 --- 我和Andrew在一起的時候。那是個不可磨滅的記憶。”Skinner苦笑了一下。

“你犯的錯嚴重到要用它來懲罰嗎?”Mulder屏著呼吸問道,“還是說,那是一種試驗?”

“哦,我想我可以說是罪有應得。Andrew當然也這麼想,”Skinner咧嘴笑了一下,Mulder覺得他最好還是不要刨根問底的好。但他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他對他的主人被Andrew調教的故事非常感興趣。單單這個念頭就令他的陰莖漲得發痛。Skinner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反應,他低頭微笑著看向Mulder硬起來的陰莖,將他的奴隸推開。

“我看得出你喜歡你的主人被懲罰這個主意,”他若有所思地說著,眨眨眼睛。“鑒於你剛剛所經歷的考驗,我就不太追究了。過來,我要你看看我的傑作。”他拉著Mulder的手,領他回到浴室裡,Mulder看到他燒紅的屁股上的兩道深深的印痕,完全呆住了。

“我的,”Skinner自豪地說著,沾濕手指順著那深深的傷痕描畫著,Mulder劇烈地顫抖起來。他似乎都能聽到臀部滾燙的皮膚“■■”作響。“現在你的樣子堪稱完美,”Skinner說著,拉住Mulder的胳膊,指著他奴隸的全身。“服飾,馬具,金環,鎖鏈,肛塞,還有展覽著的陰莖……”他漫不經心地摸著Mulder的下體,使它又活躍了起來。“現在再加上這個又紅又亮的屁股,帶著精美的標記。我的,美麗的,完美無缺的奴隸。”Skinner把 Mulder重又拉到懷裡,給他一個充滿感情的綿長的熱吻,直到他的奴隸暈頭轉向。他覺得此時正是他此生最歡娛的一刻。他因幸福而眩暈。他熱愛化身成他主人徹頭徹尾的玩物的感覺。Skinner終於放開他,微微一笑。

“現在,”他的主人一本正經地說,“我想我們該吃早餐了。”

Mulder飛一般地行動了。早餐當然是他的責任。當Skinner走到屋外曬太陽的時候,Mulder起勁地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邊忙活,邊吹著口哨。他對廚藝並不擅長,但他做得盡心盡力。當他端著滿滿一大盤早餐出來,Skinner已經支起一張桌子,不過Mulder注意到桌邊只有一把椅子。 Skinner自在地坐在椅子上,指了一下,讓他的奴隸蹲在他的身邊。Mulder順從地照辦,仍然沉浸在幸福的薄霧裡。Wanda從屋裡輕巧地跑了出來,懶洋洋地趴在Skinner的身邊,悠然自得地曬著太陽。

“她能出屋嗎?”Mulder有些擔心地問道。

“她很乖。她以前來過這兒。它還是小貓時我就帶她來過了。你知道她的脾氣 --- 她從來不肯離開我太遠,所以不會跑丟的。”Skinner邊說邊看著Mulder在他面前擺好的盛宴。“天!看著真不錯,男孩。我看我原來低估了你的廚藝了。”Skinner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碟食物,津津有味地吃著,似乎把他的奴隸忘了。Mulder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他努力平靜自己的思緒,這似乎很容易做到,眼下陽光燦爛,幾步以外蔚藍的大海翻卷著細浪,而他英俊的主人就坐在他的身邊。他不禁痴迷在這宜人的氛圍裡,這是多麼完美的海濱度假呀。而就在不久前,他還對度假懷著莫名的憎惡,實在是大錯特錯了。忽然,他感到有東西碰到他的嘴脣。

“張開,”Skinner命令道,他張開嘴,細細地嚼著遞過來的一塊松餅。他們吃得很慢,從容不迫,Skinner一邊自己吃,一邊喂給他的奴隸。 Mulder沒辦法選擇遞到嘴邊的食物,但他吃到的東西明顯是經過搭配的,每樣食物他的主人都喂給他一些。等他的主人吃完了,Mulder收拾起盤子,端回廚房,飛快地洗乾淨,又走了出來。Skinner已經在他躺椅旁的沙地上鋪了一大塊毯子,還有一個大樹樁豎在旁邊。他順從地在他主人身邊跪下來,等候進一步的命令。

“很好,男孩,你幹的不錯,”Skinner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奴隸。“你未經允許說過幾次話,這是逃不了懲罰的。不過,我會留到晚些時候再做,因為我覺得剛才龍杖的夠你受的了。今天我已經讓你射過了 --- 所以今天不會再允許第二次。如果你表現好,明天我會讓你射,每天都如此,但每天不超過一次。”他說道,“但不要想當然 --- 這當然要用努力去賺的。當我無聊的時候,我希望你至少要保持半勃的狀態給我取樂。”他咧嘴一笑,“如果,我一天讓你超過一次高潮,你也許就很難做到那一點了。”Mulder嘆了口氣。要經常保持在勃起的邊緣是相當惱人的滋味 --- 不過,這讓他的精神總能意識到他奴隸的身份,而某種意義上,作為他主人性慾的發泄對象,這也讓他感到快樂和滿足。他不明白為什麼,但事實如此。“你沒有自由。你做任何事都要請求允許,而你整天都要被簡單的綁縛,”Skinner說著,拿起一條長長的鎖鏈,一邊拴在樹樁上,一邊連在Mulder的乳環上。 “你今天都呆在我身邊。如果,我要你取東西,我會給你解開,但要馬上回來,繼續拴上。記得要隨時保持勃起,”Skinner警告地說。“我隨時看到你的時候,你至少要半勃,否則,就等著接受懲罰吧。”

“是,主人,”Mulder順從的答道,他的陰莖也隨即有了反應,明顯地抬起頭來,一半是因為命令本身,一半是因為主人許諾的報償。

“好孩子。還有,為了保持埃及風味,如果天氣太熱,我會要你用這個給我扇風的。”Skinner指著一把有長柄的老式扇子,那形狀就像一大片棕櫚樹葉。 Mulder點點頭。“好了,男孩,現在幫我脫掉衣服擦防曬油,”Skinner命令道。Mulder飛快的替他的主人脫掉牛仔褲,Skinner於是全身赤裸地俯臥在躺椅上。這是一片私人海濱,只能乘船到達,所以當然不必擔心任何人偷窺到這位英俊的裸體的主人;還有這位身上缺少遮蔽,套著馬具,被綁縛著的奴隸。不過想到這種危險的刺激,還是讓Mulder不由得劃過心癢難搔的戰慄。他被此刻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深深迷醉。回顧他跌跌撞撞地經歷的過去,他一直一意孤行地追隨著自己的信念,並視之為自己的宿命,但如今卻發現他的靈魂深處隱藏著另一個自我,並驅動他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令他驚奇的是這個角色使他覺得異常輕鬆。似乎當他把自己的一切交給眼前這個有著金棕色誘人肉體的男人的一刻,他的生命也煥發了新的光彩。他把一些油倒在掌心,接著開始按摩,這對他來講其實更像是享受,而不是責任。

Mulder做的很慢,細細地將油涂遍Skinner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同時輕輕按摩著他主人肌肉緊實的誘人的肉體。他虔誠地輕揉著他主人的臀部,斗膽將一根手指探入他主人的臀溝,將油涂進他暗色的入口。Skinner嘆息著,將兩腿分開,接受了他奴隸的無禮入侵。於是,被縱容的奴隸大膽地跪在他主人的兩腿之間,熱烈地吻著那形狀完美,渾圓的雙臀,接著用舌尖大膽地侵入他主人的後洞。他的主人嘗起來有太陽油的味道,Skinner在Mulder舌頭的愛撫下,舒適地輕輕扭動著身體。Mulder的入侵持續了幾分鐘,直到Skinner抬起頭來說道:“謝謝你,奴隸。已經夠了。”他只得無奈地抽回,將注意力轉移到他主人健碩的金色的肩膀和後背上。他的按摩既有力又很溫柔,進行了似乎有幾個鐘頭那麼久,他感到Skinner的整個身體都在他的身下舒展開了。然後,他讓他的主人翻身向上,仔細地將油涂上Skinner的額頭,用修長的手指按摩開,接著涂下臉頰,一邊前進,一邊細細碎碎地偷到幾十個吻,他的主人咧嘴笑著,明顯樂意縱容他的奴隸,因為他並沒有阻止他,不過當他的奴隸吻上他的嘴脣時,舌頭鑽進他的口腔時,他還是半真半假地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Mulder繼續著他的工作,將油涂上他主人的胸口,停下來在每個棕色的乳頭上留下一個吻,接著行進到他主人開始脹起來的陰莖。他花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替他主人的這部分肉體涂油手指在這完美碩大的器官上滑動。他要竭力忍住把它含到口中的衝動,又要克制自己用手將它帶到高潮的渴望。他的主人此時明明也已經性慾勃發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現在還不使用他。

Mulder在他主人的睪丸上也耗費了不少時間,涂油之前,用舌尖將它們輕舔,將它們在掌中輕柔地愛撫。接著他將油涂遍他主人的長腿,然後來到雙腳。在這裡他也花了不少時間,在每個誘人的腳趾間按摩,大膽地將它們一一舔遍,再細細涂上油。終於工作告一段落,他縮回到他的毯子上,按稍息的姿勢跪好,等著進一步的吩咐。

“別忘了你自己要隨時涂好油,”Skinner含混不清地咕噥著,Mulder趕快在自己的全身上補涂了一些油,注意著盡量不去蹭髒他的燈籠褲,很快他們兩個人的皮膚全都閃著微光了,他們的身體沐浴著陽光,可稱是兩個華麗完美的男性標本。

“你可以躺下,”Skinner等Mulder做完了吩咐道,Mulder聽話地照做。聽從主人的命令躺在這裡真是一種放鬆的享受。原來他自做主張地躺在這裡做太陽浴時,總是覺得五聊,呆不久就煩躁不安,可現在是完全不同了。現在他被綁縛著,乳環被鏈條連在豎在沙裡的木樁上,他當然哪裡都去不了。所以唯有被迫接受休息,享受陽光,Mulder躺在那裡,一兩個小時以後猛然驚醒,發現身邊豎起了一把遮蔭的沙灘傘。

“曬曬太陽很好,但不必太多,”Skinner看著他微微一笑。他正坐在躺椅上看小說。“我渴了。拿點喝的來,男孩。”他解開他奴隸乳環上的鏈條,Mulder走回廚房,拿出一個裝著幾瓶水的冷藏箱。他的主人遞給他一瓶,他們在和諧的氣氛中靜靜地喝著。接著Skinner朝扇子一指,“給我扇扇涼,男孩,”Mulder聽話地照做,他覺得自己的樣子有些愚蠢,揮動著巨大的棕櫚葉般的扇子,這讓他想起那些好萊塢史詩巨片中的一部,那裡面埃及艷後悠閒地半躺半靠著,身邊一個裸著上身的奴隸賣力地扇著扇子。他閉上雙眼,集中精神保持自己下體的半勃狀態,這其實並不難。此時的整個場景刺激著他的興奮。隔了一會兒,他的胳膊有些酸了,Skinner睜開雙眼,揮了一下手,示意他把扇子放下。

“我想,現在是執行我許諾過的懲罰的時候了,”Skinner說道,“趴到我膝蓋上來,男孩。”Mulder覺得自己飽受折磨的屁股,今天實在難以承受更多了,但他的主人明顯認為它能。他在他奴隸的臀部上玩弄著,不時在這裡掐一下,那裡擰一下,混著幾下輕微的拍擊,接著他把肛塞又往裡插了插,因為它隨著 Mulder的移動有些松脫了。隨即他開始用他的大手用力地拍打Mulder的屁股。Mulder微微扭動著,因為手拍到了龍杖剛剛所作的標記上,但 Skinner毫不留情,他的奴隸很快就開始哀叫和呻吟。

“你是什麼,男孩?”Skinner問道。

“奴……奴隸,主人!”他喘吁吁地說。

“你屬於誰?”Skinner問道,他的手仍然無情地抬起又落下。

“你,主人!”Mulder喊著,重複著這些他深刻於心的熟悉的對話,就像穿上了一件穿舊了的,貼身的,自己最喜歡的汗衫一樣舒適愜意。

“你存在的目的是什麼?”

“我存在是為你服務!”

“很好。”

打屁股終於告一段落,Mulder趴在他主人的長腿上,努力調勻呼吸。他感到Skinner解開了連在肛塞上的鏈條,將它抽了出來。“站起來,脫光。我認為你的屁股該冷卻一下了。”Skinner下巴朝大海的方向示意,Mulder飛快地脫掉他身上的燈籠褲和馬具,踢掉了那討厭的拖鞋。“跳進海水裡 --- 快,”Skinenr命令道,Mulder跑過沙灘,踏進海水裡,他的陰莖愉快地變硬了。他回頭看到他的主人跟了過來,邁著悠閑自在的腳步,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去吧,”Skinner吩咐說,Mulder繼續往前走著,接著一個猛子扎到海水中。當他滾燙的屁股接觸到冷冷的海水,他全身一顫站了起來。

“噢,上帝!”他喊著,護住自己的屁股。Skinner大笑著,小心翼翼地走到海水中,接近他的奴隸站立的地方。“Shit,那麼涼的水,那麼熱的屁股,”Mulder做著苦相,半開玩笑地嘲笑著自己。

“多麼誘人的組合,”Skinner肯定地說,用一隻胳膊摟住他的奴隸,把他拉到身邊。他熱切而又綿長地吻著他的奴隸,一邊玩弄著他的陰莖直到它不顧冷水的刺激興奮地回應。Mulder注意到他主人的陰莖也變硬了,他潛到水中,將它含到溫暖的嘴裡,舔吸著直到它完全勃起,在窒息之前含著一口海水回到水面上。

“溫暖又清涼……這感覺不錯,”Skinner說道,拉住他奴隸的一邊乳環輕輕擰著。Mulder不得不貼上他主人的肩頭以保持平衡。“我全身光滑的小海豹,”Skinner開心地笑著,手指在他奴隸油滑的身體上游動著。“不過你比海豹塊頭大多了,更像一條小鯨魚。”面對Mulder好像受折辱的表情,他咧嘴笑起來。“而你知道嗎,我想現在該到了捕鯨的時候了。”他摟著Mulder後頸,將他的頭拉近自己,在他耳邊低低地吐出一個詞“Wanda。”

Mulder朝海灘上瞥了一眼,但那隻小貓正乖乖地趴在Skinner的躺椅旁打著瞌睡。這時他猛的省悟過來。

“在這裡……現在……?”他抗議著。Skinner不快地皺了皺眉。

“到了你能毫不遲疑地接受我的特殊的命令那天,我才會真正承認你是個夠格的奴隸,”他說道,“現在,彎下腰,男孩。我的耐心已經快耗盡了,現在我要使用你這個火熱的屁股。”

Mulder感到胸中涌起一股暖潮。他其實很喜歡他的主人對他使用這個特殊的命令。他熱愛著對主人絕對地無條件地服從的感覺。他願意被使用,徹底地臣服,完全不計自己的快感。他快步朝海岸跨了幾步,看好海水的深度,即使他彎腰也不會被淹到,接著服從了他主人的命令。他的下巴浸在水面裡,他沒法將腰彎得更深,但足夠方便他的主人使用了。他的肛門經過了早上太多的鍛練,完全伸展開了,而他當然像往常一樣充分做好了潤滑。他感到Skinner溫暖的大手撫上他依然酸疼的臀部,當他主人的陰莖頂端壓在他的入口時,他全身劃過一陣戰慄。緊接著他的主人猛一下深入到他的身體裡。Mulder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喝了一大口海水,他主人用手摟住他使他恢復了平衡。

上帝呀,這滋味實在太妙了!好幾種冷與熱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每一種都刺激著他的興奮。他主人溫暖的性器深深埋入他的火熱的屁股裡,而他們兩人都被清涼,澄靜的海水圍繞。Skinner低聲咕噥著,在他奴隸的身體裡溫存地停留了一會兒,兩人一起感受著聯接著他們彼此的溫暖的脈動。接著,他主人的手指撫摸到 Mulder的胸前,用兩指捏住他的乳頭,用力掐著。Mulder又無法抑制地喘息起來,差一點又失去平衡。Skinner沒有講話,只是帶動身體向後抽出,又猛的插回到他奴隸的身體內部,每次猛烈的抽插時,都用力掐著他奴隸的兩邊乳頭。Mulder將雙手費力地撐在大腿上,此刻完全臣服於主人的劫掠。陽光暖暖地灑在他的背上,現在他的主人正像西雅圖事件發生之前那樣使用他。他狠狠地撞入他奴隸的身體,粗暴地,徹底地,具有Mulder所熱愛的那種壓倒一切的感覺,經過了這幾周的平靜,他幾乎有些不適應了。

“噢,上帝……噢,shit……”Mulder喘息著,他自己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疼,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這時,Skinner擰著他奴隸的乳頭,再一次深深插入他奴隸的腸道內部,興奮地爆發了。溫暖的精液混合著涼涼的海水,Mulder感到一波溫暖幸福的熱潮涌遍全身。Skinner仍然深埋在他奴隸的體內,忽然猛的一踢Mulder的膝窩,將他拉倒在海水中,身體疊在他主人的上方,兩人都臉朝上,漂浮在海面上,兩人的身體依然交合著。

“非常好,男孩。現在是放鬆的時候了。”Skinner低聲說道。他們在海面上輕鬆地漂浮了許久,Skinner的雙手溫柔地在他奴隸的身體上愛撫著,沐浴在陽光下,Skinner的陰莖仍然深深埋在他奴隸的體內。Mulder的頭枕在他主人寬闊的胸前,兩人都漫無目的地在水中劃動著手腳,保持漂浮的狀態。Mulder真心希望這溫存的一刻永恆。不知過了多久,他的主人輕輕抽出來,缺少了他主人巨大的陰莖的充盈,他不自覺地感到冰冷。

“非常美妙,”Skinner低聲說道,將Mulder拉近給他一個充滿感情的吻。“這將是我無法忘懷的一天,Fox。”

“我也是,”Mulder說著,用鼻子在他主人帶著鹹味的脖子上輕輕蹭著。

“再曬會兒太陽,”Skinner咧嘴笑著,抽開身體,走回海灘前仔細地在海水中洗淨他的陰莖。Mulder跟上他,兩人都精疲力盡地倒在各自的位置。他們在陽光下曬乾身體,時間已經比較晚了,天氣轉涼,他們身體一干,Skinner就叫Mulder穿回他的埃及服裝,將肛塞插回原位,兩人一起回到屋裡。

他們剛剛走回到廚房,就聽到前門傳來響亮的敲門聲。Mulder吃驚地瞅著Skinner,但他的主人微笑了一下,只是聳了聳肩膀。

“你呆在這兒,”Skinner命令道,“我去看看。”Mulder留在廚房裡,琢磨著究竟是誰會來這個地方找他們,希望他的主人能盡快把他打發走。當他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走近時,他著實嚇了一跳,伴隨著他主人爽朗的笑聲,兩個人的交談聲傳了過來。聲音越傳越近,他蹩到廚房的一角,不知所措。上帝!他全身上下是一副荒謬的後宮風格的打扮,畫著精細的眼妝,他的陰莖和他杖痕清晰的屁股都毫無遮蔽。想到他這種可笑的樣子會被別人看到,一陣戰慄不由自主地劃過他的背脊。Skinner真的沒有忘記他的奴隸現在作何打扮嗎?門開了,更讓Mulder驚慌的是,Skinner將一個Mulder從未謀面的男人讓進房間。而最糟糕的是這個男人是一個警官。

“Fox,這是Hank Tanner,地方治安官,”Skinner說道。

“很高興認識你,男孩。”Tanner的語氣友好而又熱誠。他讚許地上下打量著Mulder,臉上帶著略顯誇張的笑容,Mulder真希望裂開個地洞鑽進去。他現在穿成這樣,赤裸著,暴露著……Hank似乎並不感到驚訝,匆匆瞅了一眼奴隸,他又轉回到主人身上。“我覺得我該來看望你一下,Walter。 Murray告訴我你會帶著你的男孩來這兒。我本想早點來的,可有事把我拖住了。很高興再見到你。”

“我也是,Hank。來,坐!Fox會給我們準備咖啡的,我們聊聊。”Skinner把他們的客人讓到餐桌前,Mulder定了定心神,開始準備咖啡。他默不作聲地忙碌著。Skinner似乎根本不在乎被客人看到他奴隸的打扮,那麼,他感覺窘迫也是沒有意義的。而從另一個角度講,他知道作為奴隸,被主人驕傲地在人前展示應該是他的榮耀。Mulder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決定向他主人證明他能扮演完美奴隸的角色。他意識到Hank的目光不時在他帶著鎖鏈,套著馬具,穿著紗褲的身體上逡巡,更時時在他顯現著杖痕的屁股和清晰可見的肛塞上停駐,但他不是應該為他的標記驕傲嗎?當Hank和Skinner似乎並不在意奴隸的存在,開始繼續交談的時候,他漸漸找到了信心。他把咖啡和餅乾端上桌,對著主人和客人微微躬身,Skinner看也不看他地打了個響指,Mulder立即跪在他主人的身邊,把臉舒適地貼在主人的膝頭。Skinner的手擱在奴隸的頭上,邊與客人交談,邊撫弄著Mulder的頭髮。 Mulder閉上眼睛,全身放鬆下來。

“好吧,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只要打個招呼,”Hank聊了半個小時以後說著,站起來告辭。“或者讓你的男孩往城裡捎個信兒。”他看了Mulder一眼。 “這個男孩是你的驕傲,Walter。真是訓練有素。Murray總說你是最棒的。現在我知道為什麼了。”

“Fox進步的相當快。這是他贏得的假期,”Skinner答道,“說實話,我們都需要好好渡個假了!”

“你在這兒一定會過得愉快的。我會確保沒有任何人來打攪你們。”

“那謝了。”

Mulder站起身來不聲不響地跟在他主人身邊,看著Skinner跟他的客人道別。“我送你出去,Hank。我有點兒事問你,”Skinner說著,打了個響指。Mulder又跪下來,低著頭,那兩個人繼續交談著出去了。Skinner在前門跟他客人的告別進行了很長的時間,Mulder不禁默默猜測他們究竟在談些什麼。他對自己的表現有些得意。剛才的他,可說是他主人十足的完美奴隸,這感覺真他媽的棒。想到Hank對他的誇獎,他油然升起一股自豪。這不正是Skinner一直想要的嗎 --- 在人前展示他的奴隸,而且肯定他的所作所為絕不會給他丟臉。Mulder發現他對這件事的感覺是全然的享受,這使他又驚又喜。

Skinner隔了不久走回來,站在他奴隸的身前停下。Mulder一直眼向下,看著他主人的鞋尖,在他主人審視的目光下,微微有些顫抖。他覺得他做的很好 --- 他希望他的確做的很好。終於,Skinner用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他注意到,他的主人臉色和緩下來,一串甜蜜,溫存,愛憐的輕吻落在他的脣上。

“好孩子,”Skinner誇獎著,“Hank是Murray的老朋友 --- 他很清楚我們的生活方式,不然,我絕不會讓他進廚房的。我並不贊成讓外人為我們的怪癖而困擾。現在,我到紅色房間去準備晚上的娛樂。我會打電話找當地的餐館定晚餐的,過一兩個小時,他們會敲門通知後,把東西留在門廊上。你去拿進來,裝好盤端到樓上,我來準備酒。你現在有2個小時自由支配的時間 --- 我要你好好想一想今晚如何取悅於我。你可能注意到這裡沒有電視。Murray和Hammer一般會創造自己的娛樂,我們也一樣。我希望我的奴隸能準備一個節目,可以是一段笑話,一個舞蹈,或是你想到的任何其他節目。”

Mulder聽了這些話,心臟好像一直沉到了他的摩洛哥式的彎頭拖鞋上。他目瞪口呆地瞧著他的主人消失在樓梯上。

“舞蹈?你看到過我跳舞?”他咕噥著,琢磨著他究竟該他媽的怎麼來取悅他的主人。他搜腸刮肚地想著,最後決定到地牢去找找靈感。Skinner沒有說過他不能進這個房間,而它也沒有上鎖。他悄悄地上了樓,發現龍杖還擱在書桌上Skinner放下的位置。Mulder走過去看了看,但小心地沒有亂動,儘管不知為什麼 --- 也許只不過是為了對這一可怕工具的敬畏吧。只是看著它,他的屁股似乎又在隱隱作痛。他走到書櫃前,瀏覽了一下,想找到一些啟發,猛然間一個念頭浮上心頭。他憶起了他的主人第一次和他做愛時的情景,他主人占有他時所念誦的那首詩,曾帶給他強烈的情色體驗。Mulder的指尖劃過排排的書脊,抽下幾本,匆匆翻看著,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段。他思量了一會兒。是不是有點過了?但飛逝的時間不容他多考慮,而且Skinner說了,他們一定要創造自己的娛樂,這些話在他心頭縈繞著。最後,從詩篇和舞蹈中權衡,Mulder靜了靜心做了決定,飛快地把一首十四行詩背誦下來。

以他超強的記憶力來說,這首詩根本不在話下,何況他學生時代的記憶還留有模糊的印象。過去上學的時候,他很討厭莎士比亞,但唯有這首詩似乎撥動了他的心弦,在那個年紀,這樣的念頭當然不敢稍有表露。他從前曾經專門背誦過它,但隨著歲月的衝刷已經淡忘了。而今,所有的詩句都恢復了回憶,他無疑已經領悟了其中更深層的含義。因為,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某個特別的人 --- 能讓他放心地吐露心聲,而不必只是面對臆想中那個不知名的主人了。

一個多小時以後,當他端著一大托盤食物敲開紅色房間的房門時,他的臉因為窘迫而燒得通紅。光線幽暗的房間裡點著幾隻巨大的蠟燭,整個屋裡縈繞著暖洋洋的紅光,馥郁的薰香味道撲面而來。Mulder只來的及注意到這些,他的眼光就被吸引到別的地方 --- 他並不是屋裡唯一一個為了場景而裝扮的人物,他的主人也花了一些時間裝束了一下。看得出Skinner洗過澡,他穿著一條合體的皮褲,上身貼身穿著一件鑲著松松的刺繡花邊的紅色馬甲。他赤著腳,而他的樣子 --- 在Mulder認為 --- 無疑比精美的晚餐更加誘人。

“放下盤子,來侍候我吃晚餐,男孩,”Skinner命令道,將他健碩的身軀舒適地躺靠在堆放在地上的軟墊上,此情此景深深誘惑著Mulder。 Mulder感到口乾舌燥,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去,在他主人身邊跪下來,接過Skinner遞給他的一大杯酒。Skinner舉起酒杯向他示意,Mulder輕輕掇了一口,抬起眼睛,微微一笑。酒入口悠綿,清香獨特,這種味道他從來沒有嘗過。

“好嗎?”Skinner問道。

“哦,棒極了。”Mulder熱切地點點頭。酒液暖暖地流遍他的全身,令他醺然欲醉,配合著房間裡繚繞的薰香,他的身體似乎漂浮了起來。燭光幽暗,映著暗紅色調的四壁,仿佛溫暖的懷抱將他環繞,他的陰莖對屋裡彌漫的情色氛圍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吻我,”Skinner吩咐說,Mulder傾身向前,覆住他主人的嘴脣,如醉如痴地品味著仍纏繞在對方舌間的酒液的幽香,這一刻真是充滿了魅惑,感覺異常美妙。他悠長而沉醉地吻著他的主人,不捨得停住,直到他高大的主人輕輕地推開他。

“來喂我吃東西吧,”Skinner吩咐道,Mulder端起一個碟子,從裡面取了一小塊。Skinner訂的是具有異國風味的直接用手取用的食物,這跟現在的場景再陪襯不過了。Mulder拿著一塊醃肉,遞到他主人的嘴邊,Skinner接在口中,舔淨了Mulder的手指,點點頭示意再要一塊。等他差不多每樣都吃了一些,他們兩人交換角色,由他來喂他的奴隸吃晚餐…… 醇厚的美酒,彌漫的薰香,房間的氛圍,還有他強悍的主人,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構成對Mulder無法抗拒的誘惑,他的陰莖已經硬得隱隱作痛了。他知道他不能釋放,這一點甚至給予這個夜晚更強烈的快感,激發了他更難耐的衝動。等他們吃完了晚餐,互相饒有趣味地舔淨對方的手指,Skinner將他的奴隸拉到膝頭上,開始玩弄他的身體。他的雙手揉過他的頭髮,逗弄著他的兩邊乳頭,插動他的肛塞,拉扯他身上交雜的金鏈,直到Mulder不能自已地發出歡愉的嘆息。

“好了,現在該輪到你給我帶來娛樂了,男孩。你準備了什麼?”Skinner問道。

“一首十四行詩,主人,”Mulder答道,他原來想像的所有窘迫,都在現在溫暖而魅惑的氛圍中消失無蹤。

“我喜歡那種詩的韻律。”Skinner讚許地用嘴脣蹭了蹭他奴隸的下巴。

“主人……我希望在我念詩的時候……加上一些我的個人風格。我能取掉肛塞嗎?”Mulder問道。

Skinner點點頭。“我說過我要的是娛樂,這個建議聽著很能增加情趣。”他咧嘴開心地笑著。Mulder躲到垂幕的陰影裡,按他的設想做好了準備。接著他走回來,看到他的主人已經舒適地攤開身體躺在軟墊上。他跨騎到他主人的身上,分開他上身穿的馬甲,將一邊暗褐色的乳頭噙到口中。他在上面舔弄了一會兒,又轉到另一邊。他的主人閉上雙眼,享受著他的崇拜,他的身體在Mulder的撫弄下完全放鬆了。Mulder解開他主人的皮褲,將裡面已經脈動著的誘人的陰莖解放出來。他靈巧的手指只輕輕套弄了幾下,它就已經在他的掌中如鐵般堅硬了。Mulder抬起身體對正他主人性器的上方,逐漸降下身體。他一向覺得騎乘位比較辛苦,因為角度關係,插入會比較深,儘管如此,他還是控制得很好。Mulder緩緩地將他主人的陰莖深深含入自己的體內,當它完全插到底的時候,因為強烈的刺激,他的眼睛濕潤了。Skinner滿足地嘆息著,微微挪動自己的臀部,使他們能更緊密地交合,Skinenr的陰莖被他奴隸的溫暖的腸壁包裹,搏動著,似乎漲得更堅硬了。他們體驗著這一刻的甜蜜,許久不動。Mulder熱愛這種體位特殊的親密感,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的主人。能在做愛的時候深情地凝望對方的雙眼實在是太令他沉醉了。

他慢慢地傾身向前,吻上他主人的雙脣。這並不是一個深吻,只是嘴脣之間溫暖地相觸。

“既是你的奴僕,我還能做什麼
除了隨時隨刻的聽候你的差遣?”

他開始用低柔的語調背誦,嘴脣刷過他主人敏感的耳畔。

“我根本沒有寶貴的時間可供消磨,
也沒有事可做,除了聽你使喚:”

他移動他的身體,抬高腰部,再緩慢地降下,又一次將自己深深地釘在他主人的肉刃上。Skinner張開嘴喘息著,黑沉沉的雙眼熱切地凝視著他的奴隸。他用雙手包住Mulder的雙臀,兩人相視良久,一動不動。Mulder又彎下身,舔舐他主人的乳頭,然後繼續他的詩篇。

“我不敢責罵那永無中止的時間,
我的主人,我乖乖為你守著時鐘,
當你對你的奴僕說了一聲再見,
我也不敢想那黯然分離的苦痛:”

當他主人用力捏他的屁股的時候,他悶哼了一聲,仰起頭來,感到汗水沿著脖頸無聲地淌下,哦,上帝,這感覺太棒了!他的主人又一次移動胯部,深深地刺入他奴隸的體內,Mulder呻吟著。他的陰莖漲得生疼,渴望著被關注,但他沒有碰它,他的主人也沒有。他剛被剃了毛的性器就直立在兩人之間,堅硬無比,頂端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滿心疑慮,可是不敢追問
你在什麼地方,你在做什麼事情,”

Mulder繼續念著,雙手捧住他主人的臉,在上面留下一串深情的吻,他的手指輕撫Skinner稜角分明的下巴,還有他所熟悉的堅毅骨感的臉部輪廓。

“我像個可憐的奴才安守本分,
只是揣想和你相遇的人多麼高興。”

他再一次抽開身體,又深深含入他主人的陰莖,接著開始快速地動作起來,他們兩人的喘息聲也變得劇烈了。Skinner牢牢抓住他奴隸的屁股,以保持兩人平衡。

“痴愛的人真是愚蠢,”

Mulder緩緩地念出一句,俯下頭獻上另一個吻。

“隨便你做什麼,他都會覺得你的存心不惡。”

他的身體跳動的速度繼續加快,從上方給予他的主人最猛烈的刺激,他自己的身體也因為這種深深的劇烈的穿刺而疼痛,但同時也因為此刻強烈的性刺激而炙熱。 Skinner含混不清地吼叫著,在劇烈的顫抖和極樂中達到了高潮,同時將他奴隸的身體緊緊地摟在懷中。Mulder朝他的主人微笑著,為他創造的誘惑所取得的效果而深感幸福。

“謝謝你,Fox,”Skinner溫柔地說,替他的奴隸撥開擋在眼前汗濕的頭髮。“十四行詩第57號。我有很久沒有聽到這首詩了,而我從來也沒有見過誰把它念誦得這樣出色。”他咧嘴笑著,“做得太棒了,親愛的。”他解開Mulder馬具上的鏈子,將它摘掉,只給他留下他貫常的乳環和陰莖環。Mulder 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今晚,我們就睡在這裡。我對這裡的氛圍相當滿意,”Skinner解釋說,“還有,我現在待的地方非常舒適。我不要任何改變。”他露出狡猾的笑。 Mulder感覺到他主人已經變軟的陰莖仍然留在他的體內,回了一個笑容。“挪下來,躺到我身邊,但不要弄得脫出來。”Skinner吩咐說,“做不到的話,我就要懲罰你。”Mulder點點頭,緩慢地,小心翼翼地轉動雙腿和身體,最後使他的背與Skinner的胸膛相貼,被他的主人摟在懷中,而 Skinner的陰莖仍然安全地留在他的體內。這算得上是高難度的特技動作,他需要調動自己全副注意力和技巧才終於做到。懲罰的恫嚇似乎也起到了激勵的作用 --- 畢竟他真的覺得今天自己的屁股已經不堪重負了。現在,能夠深深地埋在一堆軟墊之中,和他的主人肌膚相親,緊緊交合實在是太美妙了。Skinner拉過一條薄薄的毯子蓋住兩人的身體,他們一起在靜謐中看著四周的燭光閃耀,直到蠟燭燃盡,只留下余煙裊裊。在這溫暖而燭光幽暗,香氣繚繞的房間裡,窗外輕柔的浪濤聲就是唯一的背景音……

第20章 - 地牢與龍 end
第二天差不多是以相同的方式渡過的。Skinner依然對他埃及風格的奴隸男孩趣味盎然,而從Mulder的角度來講,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似乎也比原來對這個角色適應多了。他蒼白的膚色開始呈現出健康的淺棕色,而Krycek的傷害對他的打擊也漸漸地淡化了。他的緊張的身體得到了休息,隨著身體的康復,他逐漸恢復了自信,整個人沐浴在他主人的愛意之中。在他們兩人都上班的時候,他們當然沒有那麼多時間投入到對方的身上。Skinner又恢復了每天的交談,儘管Mulder開始時覺得完全敞開心扉很困難,但他也覺得他的確需要這種每天的宣泄。這無疑加深了主人和奴隸之間的理解,而當他試著去交談,他很驚訝地發現原來這對他也很容易。

第二天晚上,他本想再次和他的主人在床上共渡良宵,但令他吃驚的是,他主人似乎有著不同的計劃。

“你今晚不在這裡睡,男孩。”他咧嘴笑了笑。“明天我們做個新的遊戲,我要你今天就進入狀態做好準備。”

他把Mulder帶回地牢,命令他脫掉衣服。Mulder現在倒對他的後宮服飾有些戀戀不捨了。“去衝個澡,然後回來接受你的新角色。”

Mulder順從地照辦,心裡琢磨著Skinner到底要他扮演什麼角色。洗完了,他裸著身體回到地牢,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當他看到他主人在桌子上擺的東西,他的心沉了一下。

“明天,我要逗我的小狗開心,”Skinner說道,他開心地笑著,打了個響指。“小狗不會說話 --- 要一言不發。”他警告著他的奴隸。“所以,明天你要保持完全的沉默。”

“是,主人,”Mulder嘆了口氣。

“我可能會給你戴上口塞,所以你不用擔心。至於現在,小狗,我該給你戴項圈了。這並不是奴隸的頸環,男孩,所以你不要得意 --- 這不過是個狗項圈,僅此而已。”Skinner打開那個粗粗的,柔軟的皮革項圈,套在他奴隸的脖子上。脖子上又一次套上東西的感覺非常好,能提醒他,他在他主人生活中的地位。項圈前面掛著一個小牌子,上面刻著Fox。“當然,一條好狗當然有一條漂亮的,毛茸茸的尾巴,”Skinner咧嘴笑著,拿出一個帶著長長的黑色尾巴的沉甸甸的肛塞。Mulder閉上了眼睛,記起了他主人不久前曾經給它戴過的馬尾巴。他走到桌前,彎下腰。Skinner將肛塞潤滑好,慢慢的插進他奴隸的後洞。

“這個比你平常帶過的尺寸要大一些,”他說道。“我要讓你完全地伸展開,男孩,因為我下周對你另有安排,”Mulder想問問那是什麼安排,但他又害怕知道。Skinner早晚也得告訴他。“你還記得我說過要給你拳交嗎?”他在裸著身體趴在桌前的Mulder耳邊低聲道。Mulder猛地抖了一下。“我在渡假結束之前會做的,男孩。這幾天,我給你伸展得很順利。你一定能很順利地接受我的。”

“是的,主人,”Mulder口乾舌燥地說,他的陰莖幾乎立即有了反應。他發現被他拳交的念頭既令他毛骨悚然,又對他具有不可抗拒的誘惑。這代表著無條件的信任,而他別無選擇。如果Skinner想要給他的奴隸拳交,那絕對是他的特權。

“好了,小狗,”Skinner將肛塞的最後幾英寸插到深處,微微地轉動一下,使他的小狗尖叫了起來。這一支比原來那支粗了很多,將他的擴約肌完全撐開了。他感到自己的肌肉收縮著裹住了肛塞,似乎在努力跟入侵的異物對抗,但無可奈何。“你很快就會習慣了,”Skinner說著,開心地笑起來。他拍了拍 Mulder的屁股,將他拉起來。“這是你的毯子。來,跟我到狗窩去。”Skinner命令道。

“狗窩?”Mulder驚訝地重複了一遍。“難道你還把那個東西從DC大老遠地帶來了?”

“當然沒有,”Skinner咧嘴笑笑。“Murray這兒也有狗窩。我相信Hammer很喜歡睡在那裡面。今晚很暖和,你又有毯子 --- 一定會很舒服的。”他將Mulder帶下樓,走進漆黑的花園裡,繞過一小叢灌木。就在草坪上,有一個很大的木質狗舍,上面連著一條長長的鏈子。 Skinner拾起鏈子,系在mulder的狗項圈上。

“你整晚都要拴在這兒,”他說著,示意Mulder那條鏈子有多麼容易解開。“我勸你最好不要解開,”Skinner加了一句。“除非真的有緊急情況。不服從的懲罰是嚴厲的。”Mulder點點頭,鑽進狗舍,裹住他的毯子。Skinner離開了一會兒,幾分鐘以後拿回一碗水。Mulder注意到, 碗的外面印著“小狗”的字樣。

“不要用手,”Skinner警告著說,把碗放在狗窩外面。“你成為小狗的一天已經開始了。我一早來看你。”他憐愛地吻吻Mulder的前額,走回到房子裡去了。Mulder悲哀地看著他離開。過去的幾個夜晚他都睡在主人的懷抱裡,感覺是那麼溫暖,現在看著他主人消失在黑暗中,他似乎很想發出狗一樣的哀嚎來。

這個狗窩其實相當舒適。Mulder躺在裡面,伸出頭看著夜空,他必須承認感覺還不錯。被鎖鏈鎖住是他的幻想,鎖鏈是否容易解開根本無關緊要,他就是喜歡被綁起來的感覺。他能聽到浪濤拍岸的輕響,也能看到遠遠的臥室窗口透出的燈光,他的主人一定是在睡前閱讀。四周一片靜謐,他將雙手枕在頭下,陷入了沉思。離他與不知名的主人簽署契約,投身到這種奇妙的關係中已經有7個月了,他的生活方式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而使他驚訝甚至害怕的是,比起過去,他對現在的生活喜愛更多。他感到更平靜,更安心。經過了過去一個月的突發事件,他清楚他已經步入一個轉折點。此刻,在寧靜的海濱,猶如BDSM天堂的奇妙的渡假中,Mulder意識到他性感而又超凡的主人無疑能治愈他破碎的心靈創傷,正如陽光,海水和周圍美妙的一切能治愈他身體的創傷一樣。Mulder也看到 Skinner正在以嶄新的,充滿樂趣的方式繼續他的奴隸訓練,在他們回去面對工作壓力之前,充分享受。Mulder數著星星,記起從前每當他寂寞地凝視夜空,他會不可避免地想到Samantha,同時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麼來證明他沒有放棄她。而今,他似乎能更好地控制自己了,他需要逐漸地驅除自己對她被誘拐事件的負疚感,折磨自己對她又有什麼意義呢?是的,他仍然想找到她,但這種追求不再是他生活的全部意義了。他已經找到了生命中其他的東西,他找到了一個愛他的人,而他自己也願意為此付出此生的一切,無怨無悔。Mulder閉上雙眼,多年來折磨他的心魔,起碼有一部分已經驅除掉了。只要房子裡的那個男人還是他的主人,他就對任何事都不畏懼。他已經找到了寧靜的幸福。

Mulder第二天一早被一聲響亮的口哨聲喚醒。

“早上好,小狗。該起床了。”Skinner咧嘴笑著,從Mulder的項圈上取下鎖鏈,“睡的好嗎?”

Mulder剛張嘴要回答,忽然眯起眼睛記起他今天一天都要保持沉默。他點點頭,撇嘴苦笑了一下,他的主人大笑起來,伸出強壯的胳膊摟住他奴隸的肩頭,充滿感情地揉亂他的頭髮。“去衝個澡,然後下樓來吃東西,”Skinner命令道,“你洗澡的時候可以取出肛塞,清洗乾淨,然後拿回來我給你插回去。”

Mulder趕忙照辦,等他跑下樓,找到他的主人正坐在海灘的餐桌前,嚼著一片麵包。一碗水和一盤掰成小塊的松餅放在旁邊的沙地上。Mulder嘆了口氣,不由得暗自好笑。這難道不是荒謬絕倫的景象麼?他的陰莖已經開始發硬了。吃完了早餐,Skinner又朝他打個呼哨,他聽話地靠到主人身邊。他的乳環上被連上拉繩。

“我要帶我的小狗去散個步,”Skinner解釋說,“他閒散的時間夠長了,我想該好好訓練他一下了。”Mulder心裡對此很同意。他早就想在寬闊的海灘上好好舒展一下腿腳了。他跟著他主人的腳步在海灘上慢跑著。主人穿著T恤和短褲,戴著頂棒球帽,遮住頭皮不被強烈的陽光曬傷。Mulder喜歡暖風輕拂他裸體的感覺,而服從他主人的命令,在牽引下跑步,也給他一種額外的振顫。他們在海灘上跑了有半個小時,Skinner慢下腳步,打開背後跨著的小包。 “該跟我的小狗做個遊戲了,”他咧嘴笑著,拿出一個飛盤。Mulder把手擱在屁股上,吃驚地瞪著他的主人,Skinner不慌不忙,似乎故意吊他對這個遊戲缺乏興趣的奴隸的胃口。終於他將飛盤沿著海岸平飛出去,充滿期待地瞧著他的奴隸。Mudler瞪了他一會兒,差點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說,我覺得大部分狗不用命令就會撲過去把它撿回來,不過,我還是命令一下,”Skinner理所當然地說。Mulder對他怒目而視,終於重重地嘆了口氣,轉身朝飛盤跑過去。“記住,不準用手!”Skinner在他身後大叫著,得意地笑著坐下來,看著他的寵物表演。Mulder用嘴叼起飛盤,帶著滿嘴濕乎乎的沙子,回到他主人的身邊,眼睛裡帶著挑戰的神氣,一鬆口,飛盤和沙子一股腦落在他主人的腿上。

“我的小狗要造反嗎?”Skinner問道,從短褲上抖落了濕沙。Mulder驚訝地睜大了無辜的雙眼,搖了搖頭,用力聳了聳肩膀,強忍著笑。“唔,那我們再看看。”Skinner站起身來,將飛盤拋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 直落到海水中。Mulder看看飛盤,又看看他的主人。Skinner得意地笑著。“撿回來,”他輕聲說,Mulder更誇張地嘆了口氣,追著飛盤跑到海水中。慢跑之後到海水裡涼快一下感覺真不錯,他跟在飛盤後面劃著水,用鼻子頂著它在水裡玩了很長時間,故意不去理會他主人叫他回去的■哨聲。“好吧,你不是想要一條小狗嗎,”Mulder咕噥著,潛到水裡,將飛盤穩穩地頂在頭頂。“我剛好想到了小狗的另一個小把戲……”他淘氣地自言自語著,心裡有了一個主意。他一揚頭將飛盤甩到空中,越起來將它頂到水裡,最後再用嘴叼住。他跑回到海灘上他主人身邊,把飛盤落在他的腿上……然後猛的搖晃身體,把全身的水都甩在他主人的身上。Skinner正坐著,沒有躲過Mulder的身上和頭髮上甩過來涼涼的海水,濕了一片。他大喊著站起身來,Mulder已經一鑽身,往海邊逃跑了。主人在後面追著,一邊叫喊著,不過喊叫中夾雜著一串咯咯聲,在Mulder的耳中聽起來更像是在大笑。Skinner追趕著他闖禍的小狗,回到房子跟前,Mulder脫力地坐在他的毯子上,等待著他的命運。

“好吧,男孩。淘氣的小狗要受懲罰,對不對?”Skinner說著,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奴隸,而Mulder聳了聳肩膀 --- 似乎對此滿懷期待。“到房子裡去,把廚房桌子上的黑色皮手套給我拿來 --- 用嘴。”Skinner命令道。Mulder斜睨著他的主人,後者挑起了眉毛。“最好快點。你的屁股上麻煩已經不少了。”Mulder大步跑回到房子裡,找到了所說的那付手套,刁回來扔在他主人的腿上。“很好,男孩。我想該到了你早訓練的時候了。”Skinner正襟坐在他的躺椅上,慢慢地戴上手套 --- 動作非常慢。Mulder簡直看得入迷了,這付手套此時充滿了情色的意味。想到他的主人將戴著它對他進行懲罰,他的陰莖饑渴地響應著。

“趴到我的膝蓋上來。”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幾乎是迫切地趴了上去。他的主人用戴著黑手套的手在他奴隸獻祭的屁股上,充滿愛意地滑動著,Mulder閉上了雙眼。“你可以喊叫,但是不準說出話來,”Skinner警告說。Mulder做夢般的點點頭。他感到黑色手套在他的屁股上移動,不時這裡拍一下,那裡拍一下,只是很輕的接觸,但製造出很響亮的音效。“腿分開。”Skinner命令道,Mulder照辦了。Skinner的手向下撫弄著他的睪丸和陰莖,使他幾乎立即變硬了,接著,沒有任何徵兆地,猛地將連著狗尾巴的肛塞拔了出來,Mulder喘息了起來。接著打屁股的懲戒開始一板一眼的進行起來。黑皮手套在愈演愈烈的拍擊中,給了Skinner的雙手很好的保護。他的主人進行的不慌不忙,如同創造藝術品一樣製造著疼痛,接著又慢下節奏,使Mulder全身戰慄著,置身於完全癱軟的邊緣。他在他主人的膝頭難過地扭動著,間歇地發出喘息和抽噎的聲音。他的屁股上似乎著了火,他的無法抑制的喊叫引起了一旁Wanda的注意,她愣愣地瞅了他一會兒,搖著尾巴溜回到屋裡去了。終於,當他覺得他再也無法忍受,要痛哭出聲的時候,懲罰結束了。 Mulder脫力地趴在他主人的膝上,呻吟著,被猛的拉了起來。

“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訓,”Skinner警告說。Mulder忍著眼淚點點頭。

“我覺得你沒有。還沒有真正吸取教訓,”Skinner說道,用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抓住了Mulder硬起來的陰莖,不慌不忙地撫弄起來。Mulder閉上了雙眼,喉嚨深處發出窒息般的呻吟。這副手套無疑帶來強烈的色慾感覺。“你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射 --- 不過記住,你今天只有一次機會,”Skinner說道。“也許你會堅持到今天更晚些的時候。”Mulder點點頭,決定把他的享樂暫時保留起來,但 Skinner狡猾地笑了,用一隻戴著手套的手背蹭了蹭他奴隸的臉頰。

“肯定嗎?”Skinner說道。Mulder又點點頭,希望Skinner最好能停止對他的玩弄,但他的主人猛然間,毫無徵兆地向前一傾,將他奴隸已經酸疼的屁股抓在雙手中,與此同時,低下頭將Mulder已經堅硬的陰莖深深地含入口中。Mulder呻吟著,在這溫暖而濕潤的包裹中急速地抽插著。“噢,上帝呀!”他失神地叫喊出聲,馬上屁股上挨了一記狠拍作為懲罰,而此時他主人的口腔仍然繼續貪婪地吞食著奴隸的性器。Mulder根本沒有做控制射精的嘗試。隨著一陣深切而滿足的戰慄,他在他主人的喉嚨深處達到了高潮。Skinner放開他,滿意地擦了擦嘴角。

“我記得你要堅持不射?”他自鳴得意地說。

“你他媽的倒試試看,被人這樣深喉口交的時候能不能堅持!”Mulder不暇思索地反駁道。Skinner咧嘴笑著,充滿威脅地將戴著手套的雙手一張一蜷。

“哼,我想有人犯規說話了,看來你的屁股又要挨揍了。”他低吼著,抓住他不聽話的奴隸,壓到膝蓋上,用無情的黑手套又開始了一段短短的懲罰。等到最後結束的時候,Mulder已經深深迷醉其中,低聲地哀叫著,緊貼在他主人的身上。趴在躺椅上他主人的懷抱裡,感覺如此溫暖,兩人笑著放鬆下來,不一會兒,都沉沉地睡去了。

Mulder堅持住沉默不語地渡過了這一天,晚上當Skinner帶他回到狗舍的時候,被獎勵了一塊小狗的咬牙膠。他轉著眼珠,對他的主人不可置信地挑起眉毛,後者爆發出一陣大笑,安撫地拍了拍他奴隸的屁股。Mulder又在狗舍渡過一個夜晚,第二天一早起床發現自己睜眼正盯著兩條潔白的褲管和一雙閃亮的白皮鞋。他驚訝地目光沿著褲管往上望,發現他的主人穿著全套的船長的制服。

“醒醒,醒醒,男孩。我們今天要忙著啟航呢。”Skinner說著,解開奴隸的鎖鏈。Mulder坐起來,張口結舌地瞪視著他的主人穿著全套海軍制服的完美效果,雪白的上衣筆挺,耀目的肩章,威嚴的尖頂帽。

“噢,shit。”他嚷著,“你看上去真他媽的帥。”

“謝謝,奴隸。你看上去……真是一絲不掛。去洗個澡,然後到廚房來報到。”Skinner解下奴隸的項圈。“你可以去掉狗尾巴的肛塞了。你作為小狗的一天已經結束了 --- 從現在開始。”Skinner咧嘴笑著說,拍著他仍舊沉浸在驚訝與由衷的崇拜中的奴隸,催他趕快行動。Mulder一邊走,目光仍然留戀在他衣飾輝煌,儀表堂堂的主人身上。

Skinner遞給Mulder一條牛仔短褲,一件白色面T恤,一雙水手鞋,當然沒忘了給他插上另一個肛塞,尺寸跟原來那個差不多。Skinner插入肛塞之前,對他的奴隸進行了大略的檢查。“我們的進展不錯,男孩。你這裡伸展得非常好,”他說道。Mulder覺得自己成天到晚都被塞著肛塞,伸展的好也沒什麼可奇怪的,而且他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被東西深深插入的感覺了。他穿上短褲,注視著他在鏡子裡的身影。他看上去……很正常。沒人會看出藏在度假休閒裝下面的是個插著肛塞,穿著乳環的奴隸。他們簡單地吃了早餐,沿著海岸走到海灣盡頭的小碼頭,那裡停著一條小船等待著他們。他們爬到船上,令Mulder失望的是,Skinner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穿的純黑T恤來。“這是Hank的兄弟,Tom。他會駕船帶我們巡遊海岸。我們路上會在幾個地方停一下的。”Skinner說著,將Mulder介紹給一個男人,外貌顯示他毫無疑問就是Hank的兄弟,他們有著同樣的卷髮,長著雀斑的臉,和淡藍色的眼睛。 Mulder很快發現Tom個性沉默寡言,而他對於Skinner要求Mudler整天稱他為“船長”的古怪情形,也絲毫不以為異。

“而你要知道,男孩,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進行一些有益的,傳統的海軍式的訓練,”Skinner說著,將他的奴隸男孩帶到甲板上。“你還沒有做早訓練,現在正是時候。”Mulder聽後驚駭地瞪著他。

“可Tom就在那邊,主……我是說,船長?”他戰戰兢兢地問道。

“哦,Tom收了錢不會看我們的,”Skinner咧嘴笑著說。“脫衣服,男孩。你的船長要懲罰你。”Mulder脫掉衣服,一邊用眼睛的余光掃著Tom 的方向,他正站在舵手室裡掌舵,駕著船離開海岸。Skinner將他的奴隸推到甲板上的一堆木桶上,接著從包裡取出一條長長的繩子。“我們要做就要做的像模像樣,對不對,男孩?”他一本正經地說著,將Mulder綁在木桶上。Mulder感到自己暴露在陽光下,隨著小船在海面上顛簸著一起一伏,海水就在幾尺遠的地方反射著刺目的光,然而荒謬的是,儘管他被綁縛著,他卻又莫名其妙地感到自由。當他看到他的主人解下了身上白色的吊褲背帶,他的心猛地一沉。

“哦,上帝,”他咕噥著。

幾秒鐘以後,Skinner手裡的背帶已經不輕不重地落在奴隸的屁股上,雖說有些疼痛,但似乎還更像一串親吻。接著頻率加快起來,Mulder開始呻吟,他緊緊抱住木桶,感到自己的陰莖又不受控地硬了起來。

“你為什麼受懲罰,Fox?”Skinner問道。

“因為這讓你高興,船長。”Mulder飛快地答道。

“你是誰?”

“你的奴隸,船長,” Mulder感到此時背帶給他的臀部帶來一片火燒火燎地疼痛。

“你會忘了這個教訓嗎?”Skinner問道。

“不,船長!決不會!”Mulder嘶喊著,恰好此時背帶又一次猛抽過他的屁股。這是一次短促而又甜蜜的懲罰,很快就結束了。當他的主人把他從桶上解下來,MUlder松了一口氣,伸手去拿他的衣服。

“現在還不行,親愛的。我想讓我的眼睛好好欣賞一下那個漂亮的,光溜溜的紅屁股。去站到那邊去,面對著桅桿。”Mulder聽命令走過去,Skinner 將他的的雙手環繞桅桿,松松地用粗繩綁在一起,接著退後一步。他連續幾分鐘撫弄著他奴隸的屁股,親吻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告訴他他是多麼的美麗,而自己對他又是多麼的驕傲,然後他把他留在原地,回到舵手室。Mulder看到他的主人和Tom愉快地交談著,把自己的一邊臉貼在他環抱著的冰涼的金屬柱上。海風習習地吹過他裸露的身體,幾隻海鷗在他的頭頂愉快地鳴叫。他也不知道在他們的渡假結束之前,他的主人到底還有多少古怪的情色把戲沒有使出來。

Skinner讓他的奴隸裸著身體展覽了有一個小時,終於解開繩索,讓他穿上衣服。

“我們要到岸上一個小鎮上吃午餐,”他說著把Mulder拉到身邊,指著海岸。Mulder愉快地點點頭。他們幾分鐘以後靠岸登陸。走在小鎮長長的街道上,沿途瀏覽著兩側的觀光商店,Mulder的牛仔短褲糙糙地摩擦著他剛被打紅的屁股。

“我沒帶信用卡,”Mudler抱怨著,看著架子上花花綠綠的明信片。“我想給Scully寄一張。”

“想買什麼儘管買吧。我來付賬,”Skinner對他說。“順便給你母親也寄一張。”

他們走進一家餐館,坐在俯瞰海景的露台上用餐。“太美了,”Mulder低聲說著,把手覆在他主人的大手上,眺望著蔚藍的海面。“我們能不能每年都來渡假?”

“沒問題。除此之外,我還能有什麼機會扮演船長呢?”Skinner咧嘴笑著答道。“你喜歡這兒麼,小傢伙?”他用低柔的語調問道。Mulder抬起眼睛,驚訝地看到他主人的眼中流露出急切的表情。難道Skinner竟不知道這是他此生最快樂的時光嗎?

“Walter,這裡簡直是性愛的天堂。我怎麼會不喜歡呢?”他認真地說。“你呢?”他反問道。他意識到是Skinner從頭到尾構思了這些刺激又美妙的情色遊戲,而他自己所承擔的大部分家務瑣事,正好提供了他的主人足夠的時間去設想和安排好一切,今天乘船的航游就是很好的例子。

“這是我所經歷的最完美的假期,”Skinner真摯地說。“說實話,我遇到Andrew以前跟本很少渡假。我討厭離開辦公室,而我更惱恨我離開的時候,桌子上會堆起一大堆的文件。但Andrew有不同的見解。是他教給我,只工作,不享樂對一個top來說絕沒有好處 --- 對sub也一樣。”

“我要能認識他就好了,”Mulder說著,喝了一口咖啡。

“他可比我要嚴厲的多。他是個非常嚴格的主人。”

“我打賭他馴服你是花了大力氣的,”Mulder大笑著,“我幾乎無法想象你臣服於人的景象。”

“聽命於Andrew並不難。”Skinner聳聳肩膀。

“我還是對龍杖很好奇。我想知道整個故事。我不信你闖的禍能夠得上那樣的懲罰。”

“怎麼說呢,夠不夠得上的衡量標準很多。你常犯的毛病是純粹的惡作劇,加上你一張惹禍的嘴,再有就是時不時的任性,”Skinner咧嘴笑著說。

“那你呢?”Mulder問道,象以前一樣被他主人做sub時的故事激起了強烈的興趣。

“我非常固執 --- 一意孤行。有時簡直是死硬腦瓜。”Skinner聳聳肩膀。“我一旦認定了什麼事,或是拿定了主意,Andrew想給我拐個彎,簡直比登天還難。我真高興他沒有幹脆放棄我算了。不過我覺得他肯定動過這個念頭。”

“不。他知道你是值得的。他決不想放棄你,”Mulder輕聲說道,手指在他主人的大手上若有所思地摩挲著。

“我也絕不會放棄你的。你知道這一點,是吧?”Skinner凝視著Mulder的雙眼說道。

“經過這一個月我給你惹的那麼多的麻煩,我想我已經開始理解了,”Mudler輕聲答道,臉微微泛紅。

“我給Andrew帶來的麻煩遠比這厲害,”Skinner說著,“你並不是唯一會製造麻煩的那個,Fox。他跟我一起經歷過真正的風雨,我想我們也會的。其實應該說我們已經經歷過了。”

“是啊,”Mulder點點頭,深深地凝視著他主人的雙眼。“我愛你,”他說道,語氣無比真摯,沒有絲毫猶豫。

“我也愛你。走吧,陽光太曬了。”Skinner站起身來,Mulder隨他走出餐館。

剛才短暫的一刻對Mulder來說,可稱一種突破。他第一次將他的真實感受順利地說出口,經過了這一刻,他感到自己應該可以更容易地吐露心聲,也無需更多的遮掩與粉飾:所以這一刻益發顯得意義深遠,暖人心脾。

他們在沿途的商店裡閒逛,Skinner從一家珠寶店裡走出來,把手裡一個小小的,神秘的盒子放進口袋裡。“我記得我說過要給你一件禮物,紀念你經受了龍杖的考驗,是不是?”他開心地笑著,但拒絕透露更多內容。他們回到船上,在航行中找到一處僻靜的小海灣,船在這裡停泊下來。他們脫掉衣服從船舷邊躍入海中,象兩條魚兒般在寧靜而清涼的海水中嬉戲。回到小碼頭的時候,暮色已經降臨。他們跟Tom道了晚安,沿著海岸漫步著走回去,涌上幸福的疲倦。

“我要點一小堆火。去搞點吃的端出來,我們就坐在海灘上吃晚餐。”Skinner說道。

這是又一個美麗而清新的夜晚。他們坐在毯子上,靜靜的注視著紅彤彤的篝火,烤著串在在長長的鐵簽上的甜薯。Mulder坐在Skinner兩腿之間,後背舒適地靠在高大主人的胸膛。

“我簡直不想回家了。讓時間停駐在這裡吧。”Mulder嘆了口氣。

“等你真的待久了,還是會厭倦的。只要有人對你一提UFO,你馬上又會趕過去的。你說呢。”Skinner說著,將Mulder在懷裡摟得更緊。

“是啊,我想也是,不過這裡感覺真好。我原來一點兒也不喜歡渡假。我覺得最重要是 --- 跟你一起渡假的同伴是誰,”Mulder沉思著說,咬了一口甜薯。“還有你做什麼也很重要,”他輕笑著用手肘捅捅他主人的肋骨。“那麼你對我還有什麼計劃,主人?”他問道。

“你會知道的。”Skinner又往火裡添了一根樹枝,他們看著它被引燃起來,■啪作響。“你這些天做得很好,Fox。我對你的進步很滿意。按這樣的情形,戴頸環的儀式會比你想象的來的還要快。我對你當然有計劃,親愛的。如果你一直表現得這麼好,我們離開這裡之前,我會給你一個你從來沒有得到過的獎勵。那將會是非常特別的。”

Mulder抬起眼睛。“能告訴我是什麼嗎?”他問道。

“不,這是驚喜。”Skinner俯下頭吻著Mulder的脖子。“我相信它會給你帶來莫大的享受。我覺得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你不是在說拳交吧?”Mulder緊張地問道。

“不,寶貝兒!”Skinner大笑著,“我所說的完全是兩回事。耐心等待吧。來,為了紀念這美妙的一周,我有個小禮物送給你。”

Skinner伸手到口袋裡,掏出他在珠寶店裡買的那個小盒子,遞給他的奴隸。Mulder抬眼看著他主人的眼睛,驚訝萬分,Skinner點點頭,催他趕快打開。Mulder用他修長的手指打開小盒,情不自禁地微笑了。盒子裡躺著一個小巧而精緻的黃金墜子,圖案正是一隻噴火的龍。

“真漂亮,可惜我沒有鏈子來掛上,”他遺憾地說。

Skinner大笑起來。“你當然有。”他解開Mulder的上衣,將小巧的墜子掛在奴隸右邊的乳環上。“很完美,”他誇獎道,讚許地掐了那邊的乳頭一下。Mulder向後靠到他主人的臂彎裡,開心地笑著。他就讓他的上衣敞開著,愉快地看著躍動的火光映射在小金龍上,閃閃發光。“為你經受了龍杖的恐懼,”Skinner說道。Mulder不由自主地打個冷戰,記起他剛做的標記。

“那滋味很可怕。你不要再用在我身上可以嗎?”他問道。

“我希望不會,”Skinner用鼻子摩挲著他奴隸的耳畔。“龍杖是懲罰和標記的很有效的工具,坦白講,你總有一天會再一次惹上嚴厲的懲罰。如果你能一直保持完美的表現,那你就不是你了。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會一貫的完美。那樣反而缺乏樂趣。”Skinner狡猾地笑笑。Mulder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會那麼說。不過那個東西可不是好挨的,主人。”

“我知道,”Skinner用雙臂將他的奴隸圍得更緊一些。

“那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挨過的,”Mulder請求道。

Skinner沉默了許久,Mulder甚至拿不準他的主人到底會不會回答他,終於Skinner嘆了口氣。

“好吧。看來你是對我遭罪的故事頗感興趣,男孩,”他斥罵道。

“我說,這正好是我深入了解你的另一個途徑呢,”Mulder咯咯笑著承認了。“龍杖的故事,主人,”當Skinner又陷入另一段長長的沉默,他提醒道。Skinner責備地在他奴隸的後頸上掐了一下,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那是我受到的第一次非自願的身體上的懲罰,”他回憶著,“通常來講,Andrew只在我要求的前提下對我進行體罰 --- 而他一般只需要用某種綁縛就能讓我吃盡苦頭,你知道,那個是我覺得最難熬的。我痛恨被束縛的感覺。即使現在依然如此,只不過我多少已經能體會到那種陷入綁縛之後的安寧與平靜了。我很少會失去自我控制力,那就是Andrew為什麼使用那種懲罰方式,而不是疼痛,因為承受疼痛對我來說反而更容易一些。”

“那你有沒有享受過疼痛 --- 比方說,打屁股,用漿,或是別的什麼的?”Mulder扭頭看著他的主人。Skinner考慮了片刻。

“真正具有情色意味的打屁股肯定是一種享受,所以,我也如此,我能理解那種誘惑力。但對於那種用工具猛烈而嚴厲的懲罰,一般我從中無法享受到性慾的刺激,我不像你,我這個的嗜痛的小淫棍。”他吻了吻Mulder的耳朵,Mulder對著熊熊的火光狡黠地笑了。

“行了吧,有許多懲罰即使是我也無法享受,”他反駁道,“其實你也知道。”

“是的,”Skinner聳聳肩膀。“作為一個top當然有他的自知之明。不管怎麼說,我其實根本沒有你所說的“犯錯”或是“不服從”。正相反 --- 我是太想做好了。我對Andrew充滿了感激,因為是他帶我走出困境,我當然不想給他添一點兒麻煩。我在當兵的時候已經習慣了服從命令 --- Andrew也幾乎不會要求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當時很積極,很想有所幫助……但Andrew甚至沒有開始真正地馴服我。而我很害怕失去他。我那時太驕傲而不肯承認,但那就是事實。我剛剛走進Andrew的家裡的時候,我外表健康,可是內心深處傷痕累累。他重塑了我的人生。我們並沒有經歷你和我所經歷的那些步驟,我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瀕死的人,我緊緊攀住他尋求一個支點。他根本無需迫使我臣服,就像我原來要你臣服一樣,因為我本來已經沉入地獄了。 Andrew需要做的是點燃我的激情,幫助我重新做回我自己,因為我那時什麼都不是。我變得對他全然地依賴,但他並不希望如此,他也肯定那樣對我有害無益。他知道我在工作上可以充滿自信,我所作的決定可以影響到許多人的生活,但一回到家裡……我頓時喪失了所有自信,變得完全情緒化。是他解救了我,讓我找到了我自己,讓我在私人生活中如我在事業中一樣有堅定的信念。那過程並不簡單,因為敞開心扉是裡面最艱難的部分。其實你不是唯一的一個在誠實問題上有問題的,Fox。我學習的過程也是充滿苦澀。那並不是說我故意要對Andrew有所保留,只是因為我太習慣把我的秘密深藏起來了,只留給自己。我不像你,我可以輕易將我的感受隱藏起來。而你的情感都寫在你的眼睛裡,表露在你的行動中。你不善於偽裝你自己。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即使會給你帶來天大的麻煩,你也要反抗。當然這也不代表你沒有秘密,所有人都有秘密,而我的秘密埋得更深。當時,我對Andrew言聽計從,但對我自己的焦慮和恐懼完全保持沉默,他很難進入我的心靈,當然也猜不透我的苦惱,終於有一天,他要我打破這種局面。”Skinner停了下來,凝視著火光許久。Mulder耐心地等待著,一言不發,渴望沒有結束的故事。

“我們當時在Murray的家裡。我剛渡過糟糕的一周。手上正在處理Waco的第二次案件,也就是所謂七星神殿事件。那個案子攪得我一團糟。”Mulder瑟縮了一下,記起那個特別的案子,它最終的結果是屍體成堆的場面。不過他原來沒有想到象Skinner這樣的局裡的高層捲入了那個案件的麻煩。“我沒對Andrew講一個字,因為這已經是我和Sharon形成的習慣了,而我也不知該如何打破它。那個週末我疲憊不堪,精神繃得很緊。我當時跟Murray不熟,也討厭跟他打交道。我渴望的是跟Andrew在家裡度過週末,好好休整一下,而不是跟一群我不認識的人假惺惺地客套。儘管如此,我沒有告訴Andrew。我不想把我的煩惱表露出來,但Andrew的第六感很靈,嗅出了味道。星期六,他接連4次問我感覺如何,每次我都說我很好。他問我在那裡是否愉快,是否樂意呆在那兒,我說是的。終於,到了晚上,他跟Murray打了招呼以後把我帶回了我們的房間,我發現龍杖就等在那裡。他把它拿起來,問我感覺如何。我堅持說我很好。他讓我脫掉衣服,趴在床上。我當時很驚訝。”Mulder抬起眼睛,看到他地主人直視著前方,完全陷入回憶之中。“就像我剛才說的,Andrew從來沒有在我沒要求的情形下責罰我。我根本不知道我錯在哪裡。我問他我做什麼了,他告訴我他期望我能對他誠實地說出我的感受。我火了起來,告訴他我他媽的本來就很誠實 --- 因為我的確是,至少我這樣認為。我感覺很好。我只不過需要一點點時間從那一周的案件裡松弛一下。而我覺得我沒有必要把我的所有煩惱都告訴Andrew。說到底,我是不想讓他看到我的脆弱,不想成為他的負擔。我想做得完美,無可挑剔,那他就不會厭棄我。”Skinner聳聳肩膀。“他對我的反駁根本不以為意。他只用他那雙生動的藍眼睛就讓我安靜下來,然後他問我是否他還需要說第二遍。”Skinner懊悔地聳了聳肩。“我趴在床上,根本不知該如何承受。我能忍受很多的懲罰,但我當時對他很生氣,因為他沒有敏銳地覺察到我的需要,免掉我去Murray家度週末的麻煩,不過及時如此,我還是沒有告訴他我不想去。他把龍杖貼在我的屁股上,問我感覺如何。我叫喊著‘我好得很,你還指望我他媽的怎麼說才算完?’就在這時第一下落下來。”Skinner抖了一下,把 Mulder摟得更緊。Mulder對他此時的感受心領神會。他低下頭吻著他主人的大手。“當然,你知道那該死的手杖的感覺。我叫嚷著,他就一遍又一遍地問我那個該死的問題,而對我來講,繼續忍耐似乎成了一種驕傲,於是就反覆地喊著我感覺很好,以此來證明他沒那麼容易將我打破。但他的意志十分堅定。挨了8 下以後,我動搖了。”

“8下?”Mulder又一次吻著他主人的手指。只是2下,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他不敢想象他能挨過8下。

“是啊。8下以後,他彎下身體,用手撫著我的屁股,問我感覺如何。這時我投降了。我嚷著我他媽的糟糕透了。我告訴他我根本不想來這兒,而且我剛過了地獄一樣的一周,本想在家裡好好歇歇。然後我停住了,對我所做的擔心的要命,但他沒有對我大喊大叫,他在我身邊坐下來,把我拉到懷裡,摟住我。‘至少這是實話,’他對我說,而我想……”Skinner停住了很長時間。“是的,我想就是那時候,我哭了。”

Mulder抬起眼睛,完全愣住了。“你哭了?”這簡直難以置信。他無法想象那種場面。

“是的。我哭了。就像個傻小子。Andrew一直摟著我直到我平靜下來,然後他收拾了東西,跟Murray道歉後就帶我回家了。這可以說是我們之間很多場戰爭中的第一次,為了解決我始終不能直言我的感受的問題。”

“你經歷的路也很長,”Mulder低聲說。

“Andrew對我灌輸他的理念是相當艱難的,相信我。每當我覺得我退步了,我就到Elaine那裡尋求額外的意見。”Skinner說著,摟緊他的奴隸。“你也會經歷到的,總有一天,”他在他奴隸的耳邊低語道。

“也是那麼艱難嗎?”Mulder抬起眼睛。

“說實話,沒有其他的捷徑,”Skinner苦笑著答道。

“謝謝你給我講了這個故事。”Mudler向後靠進主人的臂彎,他們一起靜靜地凝視著篝火良久良久,彼此都迷失在各自的思緒中。他們在此渡假已經一周了,還剩下整整一周的時間。Mulder想到了他主人承諾過的獎勵,因為期待而興奮莫名,設想著那究竟是指什麼。他無法想象世間還有更完美的渡假方式,甚至連拳交也似乎沒有那麼可怕了。

“你知道嗎,我本來也痛恨海濱渡假,”Mulder隔了很久突然說道。

“我也是。沙灘,海水,游泳,睡覺,打屁股,還有那麼多的做愛。太無聊了,”Skinner狡猾地笑著。

“簡直無聊透頂,”Mudler附和著,揚起臉來向他的主人索取一個吻。




21章 --- 主人的聲音

“這種深度綁縛的目的,”Skinner說道,“並不是懲罰你,也不是給你帶來不適。超越這種不適的更深層的意義是 --- 幫助你進入一種內心寧靜的狀態,並且服從你主人的一切願望。”

他打完了最後一個複雜的繩結,Mulder低頭看著他被綁縛的身體,心裡油然升起陌生的恐懼。Skinner剛才用粗繩以一種奇異的對稱的美感將Mulder的身體綁個嚴實。此刻他的雙臂緊貼著他的身體,全身被十來道長繩連環交錯地捆著,由頸至踵 --- 完全動彈不得。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對你使用繩索,而你對此也完全沒有經驗,所以我只不過把你捆成了簡單的姿勢。你所要做的就是一動不動地躺著就可以了。我一步一步地會對你要求更高 --- 包括保持更不舒服的姿勢,以及堅持更長的時間。你會學會的。”Skinner說道。

Mulder陰郁地看著他的主人,開始扭動身體,勉力在他陷入的綁縛中掙扎。他們正在地牢裡,Mulder躺在一張巨大的黑色按摩台上。緊緊的綁縛實際上使他無從掙扎 --- 嚴格來講 --- 除了瞪著天花板以外,他完全無能為力,或者說,他還可以把頭費力地抬起一點兒,看看他的主人,而後者正退後一步,帶著滿意的神情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主人……請你……我受不了了,”Mulder說道。

“我明白。”Skinner點點頭。“不過,你必須忍耐,因為我命令你如此。你別無選擇,小傢伙,別再掙扎,接受它。”他輕撫著他奴隸的頭,居高臨下地對他微笑著。“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的 --- 你被深度綁縛的時候,我絕不會留下你一個人。如果你真的有困難,我會替你鬆開一些 --- 當然除非你真的有嚴重的問題,我不會輕易解開的。其實只要你放鬆自己,服從主人的願望,就不會有任何問題。深呼吸,奴隸 --- 我給你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Mulder努力照他主人的吩咐做,可是問題是,如過他沒有被綁縛,他可以輕鬆地躺在這個按摩台上一動不動,但現在他被捆的動彈不得,卻反而使他產生一種尖叫與掙扎的衝動。Skinner站在他奴隸的身邊,俯視著他。

“你沒有必要掙扎,男孩。”他警告著說。

“我不喜歡這樣,主人。”Mulder爭辯道。

“我不需要你喜歡,”Skinner吼道。“我要你忍耐。”

“主人……你告訴過我,你憎恨綁縛,每次Andrew綁你的時候……我求你……你懂我意思。”Mulder發瘋似地掙扎著,但繩索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他是真的被綁得一動也不能動了。

“我的確憎恨綁縛,Fox,但我學會了忍受它 --- 我能做到,因為Andrew要求我如此,”Skinner對他苦笑了一下。“綁縛對我來說很不錯 --- 對你來說也是一樣。如果你真的能服從並接受它,你會發現一種你所需要的寧靜與平和。我原來也綁過你,奴隸,我相信你也找到過這種內在的寧靜,對不對?”

“是,主人,但這是兩回事!”Mulder反駁著。他記起被縛在馬具上的感覺,但那種感覺像是漂浮在空中。而現在……是純然的捆綁,猶如被監禁,完全失去自由。

“你要學習去接受你奴隸身份的各個層面,Fox。深度綁縛是讓你體會和適應你身份的重要的一課。它曾經對我有過巨大的幫助。”Skinner替他的奴隸輕輕撥開擋在眼前的一縷頭髮。“我這幾天會每天綁你兩次。每次都綁得時間更長,更複雜。你也會堅持地更長。我這樣做的目的絕不僅僅是為了我的享樂 --- 雖然你現在的樣子的確非常誘人。”Skinner咧嘴笑著。“我說過我在這周結束會完成拳交的。你要知道,如果兩人之間沒有完全的信任,進行拳交會是危險的事。但我確信,如果你能全然地順從,接受這種體驗,你會享受它的,而它也必將使我們的關係更緊密。”他俯下身,在他奴隸的脣上落下一吻。Mulder呻吟起來。“拳交非常地……親密。”Skinner對他的奴隸微笑著,他們的鼻子幾乎彼此相觸。“我們會按照我們的節奏,把它安排得更像一場美妙的演出,當它發生的時候,我們都會完全地放鬆。我給你拳交的時候,我要求你保持完全的靜止。我希望經過一個星期的深度綁縛,你能夠按自己的意志放鬆,並且沒有任何猶疑地服從我的命令。”

“主人……求你……”Mulder繼續開始掙扎,但又一次無奈地失敗。他感到自己的前額滲出細密的汗珠。“我想我受不了這些,主人。我不要拳交,也不要綁縛。我很抱歉……”他斷斷續續地哀求著,覺得自己讓他的主人失望了。但令他驚訝的是,Skinner只是對他微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會放開你的,男孩,”他低聲說道,“你別無選擇。無論是綁縛,還是拳交。你屬於我,小傢伙。我來選擇是要折磨你,還是愛你;是要捆綁你,還是鞭打你……在你美麗的身體上,我會做任何使我愉快的事,因為你只屬於我。”他用手指劃過Mulder一邊暴露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捏擠。Mulder大口喘著氣。“你屬於誰,奴隸?”Skinner問道。

“你,主人……不過……”Mulder的話沒有說完,Skinner的手指加力,使他痛得尖叫起來。“不過……我不能……”

“噓。你不明白嗎?”Skinner的臉又一次迫近到他的視線範圍中。“我取消了你使用‘我’這個字的權利,男孩。你沒有權利要求。你不能有願望,不能提要求,你只能取悅你的主人。明白嗎?”

Mulder 瞪視著那對強硬的棕色眼睛。他心裡清楚他的主人絕對不會做任何會傷害他的事情,但他還是很難全盤接受他的計劃,可是……Skinner要求他必須信任他,必須放棄反抗,而且他不能拒絕。

“我會努力的,主人。”他低聲說。

“好孩子。你會明白,你不需要做決定,你也不會再惹禍上身了,”Skinner低喃著,有些疲倦地撫弄著他奴隸暴露在繩索間裸露的肉體。“這正是你最大的問題所在 --- 放棄自我。你很堅強,也很驕傲,你一直跟你的需要對抗,這就是為什麼我在這裡,男孩。我的責任是讓你接受自己的需要,並且幫你找到那種你一直在尋找的,可望而不可及的的寧靜。你現在屬於你自我之外的人,Fox。這個身體並不屬於你自己;它屬於我,按我的意志行事。我覺得你還沒有徹底接受這一概念,小傢伙。你口頭上承認,但你實際上不理解它的真正含義。你慢慢會學到的。”Skinner很突然地抽開雙手,Mulder張口結舌地瞪視著他 --- 這明明是他認識的主人,但似乎發生了某種令他驚恐不安的變化。他從按摩台邊離開,走到屋角的大木箱邊。那個高大的身影在箱子裡翻找了一會兒,手持著一個球形口塞回到台邊。Mulder難過地呻吟著,閉緊嘴巴。

“你的話太多了。如果你說個不停,就跟本無法找到寧靜,”Skinner說道, “張開嘴。”

“不,”Mulder反抗道。“戴上了那東西,如果我有問題,我怎麼還能告訴你呢?”

“你可以動你的腳趾,”Skinner答道,“它們都很自由。你動動看。”Mulder動了動腳趾,發現真的如此。

“要是我動的時候你剛好沒看到呢?” 他故意問道,拖延著時間。

“我會一直看著。這麼美妙的身體擺在眼前,我眼珠都不會錯一下的。”Skinner說著,咧嘴露出野獸一般的笑容。

“要是……”Mulder剛一張嘴,他的主人就趁機將球形口塞押到他的牙齒之間。Mulder悶哼著,狂亂地搖著頭,Skinner熟練地將口塞在他的頜部固定好。

“一會兒,為了你的不服從,你會受到懲罰的,”Skinner惡狠狠地警告說。 Mulder欲哭無淚。現在,他不僅赤裸著,被綁縛著,而且還被堵住嘴巴,最多隻能發出難過的呻吟。

“我就坐在那邊看著。你看不到我。我要你忘掉一切,完全放鬆,”Skinner說道。“等時間到了,我會回來跟你一起快樂一下。你所要做的就是服從,一動不動地忍耐。等你習慣了這些,我會把你綁得更複雜一些,還有更多……更多的花樣用你的身體來完成。你會學著接受所有的一切。毫無疑問,你最終會……”他停了一下,咧嘴笑著,還是那種近乎邪惡的笑容,“……會享受它的。”

Mulder閉上雙眼,汗水沿著他的額頭無聲地留下。他的主人從他的視野中消失以後,他就陷入一種與自我激烈地內心交鬥中。他感到焦躁,他難以抑制尖叫的衝動,他想要掙扎。對自己的身體完全無能為力的感覺,使他被深深的挫敗感壓倒。他終於無法忍受,開始猛烈地搖動腳趾。

“我警告你,動腳趾決不代表著自動獲得解放,”Skinner說著,用有力的雙手按住Mulder的雙腳,若有所思地試一下綁縛的松緊程度。“我很快就能檢查出你的呼吸是否正常,你是否真的有問題。”他用手指按住Mulder的手腕,號一下他的脈搏。“你一切正常,男孩,又在胡鬧。我一會兒會為了你這次胡亂使用信號懲罰你的,”Skinner厲聲說道。Mulder不受控的陰莖背棄了他的意志,不自覺地對抗著壓住他的繩索抬起頭來。Skinner大笑著,寵愛地拍著它,“非常嚴厲地懲罰,”他加上一句。

Mulder嘆了口氣,頭重重地落回到台子上,失望地盯著天花板。很明顯他的主人無意讓他脫離這個噩夢,所以,從某種意義來說,他只能靠自己。他集中精神放鬆自己的每一塊肌肉,閉上雙眼,努力摒除雜念。但繩索的感覺太強烈了。他能感到重重鎖縛緊緊地,深深地嵌入他的肉體,使他無法移動,這加深了他身體完全失控的感覺。他終究無法忍耐,他不自覺地又開始掙扎。

“我看得出你對適應你的綁縛還有困難,”Skinner說道,Mulder嚇了一跳 --- 他已經忘了另一個人的存在了。“好吧,我來幫助你。我來給你一個外在東西,讓你可以集中注意力。這只是一次特例,男孩 --- 以後,你只能凝神於自我意識中,只有這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你可以把意識集中到我的聲音上。好了,閉上眼睛,深深吸氣,驅除一切雜念。”

Mulder 的緊張消除了大半。Skinner的聲音深沉而又平靜,如此地性感與誘惑,如無盡的黑夜般吞噬一切,具有無限包容的主宰力,又奇妙地使人安心,很快他就融化在這醇和的語調中,忘掉了所有緊張,如漂浮般放鬆了身體。這聲音使他聯想到細膩溫暖,熔融的巧克力,他寧願放棄一切,沉溺其中,盡情享受它的美妙。

“你是一個無助的男孩,完全受你的主人支配。你被深深地寵愛著,但你仍是徹頭徹尾的奴隸。你沒有權力。除了取悅於你的主人,你的存在沒有其他任何意義。你是一個玩物。你要向你的主人奉獻出你自己,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思想和你的靈魂。你所有的一切都服從於他的意志和他的願望。來審視你自己,如同他注視你的方式 --- 你赤裸著,被綁縛著。你不再是你自己,小傢伙。你屬於我。你過去如此,將來也將永遠如此。你只需找到那種力量,來成就你內心一直明了的自我,這就是你的宿命,也是你在今生今世最大的追求。你屬於我,Fox,屬於我。”

隨著他主人的聲音如詩般平緩地流淌,Mulder的身體上不由自主地劃過一陣戰慄。他已經陷入到被另一個男人深深的奴役中,完全地,徹底地,所有的掙扎都從他的身體裡悄無聲息地溜走。他聽到Skinner的腳步聲穿過房間,停了下來。

“我非常欣賞你那天晚上給我背誦的十四行詩 --- 我想你也應該喜歡我曾給你念的那首詩,就是我第一次占有你身體的那天。記得嗎,Fox? 你那時如饑似渴地嚮往我的撫摸 --- 你那天簡直熱烈得快要融化了。你是被我開墾的處女地 --- 屬於我的處子。我那天晚上使你屬於我,我侵占了你等待著的,自願獻祭的身體。你還記得嗎?”Skinner低語著。Mulder的眼前浮現起那時的情景,他似乎又感到他主人堅硬的陰莖深深地侵入他的體內,捕獲了他,占有了他的一切。那時的情景仍留有深深的甜蜜的余韻。“ 在我之前,沒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對你有意義,今後也不會再有其他任何人,”Skinner說道,Mulder知道這是確定無疑的事實。“你是我的生靈,我的奴隸。我來決定是使用你,還是虐待你;是寵愛你,還是傷害你;即使要厭棄你也由我決定 --- 我。”Skinner繼續說著,充滿了占有者的驕傲。此時此刻,他們之間關係是如此的緊密,Mulder似乎能感到一條無形的紐帶將他們牽袢在一起。 “Murray收藏了很多情色的詩集,”Skinner說道,“你想不想我再給你念另一篇,男孩?這一次,是主人給奴隸的詩。我肯定能找到一首合適的。” 當Mulder轉過頭要看看他的主人站在哪裡的時候,他厲聲叫道。“集中精神,奴隸!”

“閉上眼睛,只想到我。我馬上念給你聽。清除頭腦中的一切,只留下我,還有我的聲音 --- 你主人的聲音,擁有你的主人的聲音。服從於我的聲音吧,Fox。”

Mulder感覺到他的身體又一次放鬆了。他再也感覺不到繩索,再也感覺不到綁縛的壓力。他的意識完全被他的主人占據,還有那美妙的,吞噬一切的,富有感性的聲音,如此令人安心。他聽到Skinner翻閱著一本書,接著,他開始念誦。

“魔力很少兩度光臨此地
我明了,我低語
但你竟然如此不可思議”

Mulder的身體微微顫抖。他主人念誦“魔力”一詞的音調感覺很奇妙,使他的身體劃過一陣麻痺。詩的開篇似乎暗合他此時的情態,喚起了他心頭的共鳴。

“他對我的愛不是秘密
每個夜晚
我都從他身上鑒證無疑”

Mulder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被綁縛在桌子上,或椅子上,或是趴在床上;也記起曾經對他來講,向他的主人說出愛字是多麼的困難。

“他說我只沉醉於他的身體
我想否認
但止不住將他掀翻在我的雙膝

他所做的一切
難道都是
為了故意招來我的掌擊

如果
我擁有如他般美妙的肉體
我亦將這般沉迷

Mulder止不住輕微的呻吟。他聽出了詩句中的嚮往,也正象他生命中唯一的真理 --- 那就是他的主人。他記起他那無數次不知羞恥的招致打屁股懲罰的行為,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自己所作所為的真正目的。Skinner的聲音忽然改變了,倏的降了八度,變得如此低沉與綿軟,Mulder要努力集中才能聽得到。

“此刻一片靜寂
如同我不在他身邊
他似已入眠,緩緩呼吸

我無聲地靠近
希望成為他夢中的主題”

Mulder感到他主人暖暖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上,意識到Skinner正站在他的身邊,但依然閉著雙眼,享受著此刻的靜謐,不願將它打破。

“當他第一次對我叫出‘honey’
我想化做他杯中的美酒
飲入他的喉嚨裡

當他的褲子滑落在地
他的嘴脣在顫抖
我裝作沒有在意”

Mulder 能聽出讀這一段的時候他主人聲音中劃過的笑意。這與他的情形實在太相似了。他清楚每次懲罰迫近的時刻,他自己的嘴脣總是會不受控地顫抖起來。這首詩簡直是以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為藍本寫作的。

“直到裸裎相對的一刻
幻想也插上雙翼

無需太多即可將他的慾望喚醒
只是一個吻,一記掌擊
僅需十分鐘的時間而已”

Mulder感到自己如同漂浮在空氣中,分享著詩句中提到的那個不知名的sub的經歷。他主人的聲音撫慰他曾經嘈雜的心,如同他剛才提到的蜂蜜般稠滑。他渴望他的主人不久後的什麼時候能將他完美的蜂蜜色澤的陰莖滑入他的喉中。這個想法使他愉悅,他期盼著被他的主人使用。

“且讓我為未完的詩篇做結
不要驚攪這靜謐
他溫柔地低喃
赤裸的臀擦過我的手臂

纖瘦如他,卻如拳手般狡黠
有時,要花費我所有心力
才能使他臣伏於我的羽翼”

Skinner 的語聲低沉,充溢著摯愛之情,當他念完最後一句的時候,Mulder簡直沒有意識到他已經結束了。他仍在他自己的世界中漂浮。

隨後是長長的寂靜,這是一段幽美平和的寂靜,如同沐浴在黑暗的,溫暖的母體的子宮中一般。Mulder早已忘記了掙扎。現在他已經開始享受Skinner所說的放棄自我,找尋寧靜。他感到……安寧。他的主人沒有再說話,Mulder也沒有再移動。他只是躺在那裡,服從於他主人的願望。不知過了多久 --- 他自己也無從知道,他又聽到屋裡的腳步聲,走近到他的身前。他簡直不願意結束這一切,不想回到現實中來。他剛才達到的境界無比美妙,那裡讓他真實地體會他奴隸的身份,在那個世界裡他甘之如飴。Skinner在眾多事情上都如此睿智。他無疑比Mulder自己更了解他的奴隸。

“感覺好嗎,小傢伙?”Skinner低聲說,溫柔地輕撫Mulder的頭髮。Mulder慢慢地睜開眼,看到Skinner微笑著。“好了,我現在要把你帶回來,玩弄一下我喜歡的身體,然後我要懲罰你,我說過。我撫弄你的時候,不要動。就留在你剛才的地方。”

Mulder又慢慢地閉上眼睛,表示他的完全理解主人的要求,接著他感到主人溫暖的脣劃過他的雙眼,鼻尖。Skinner一路向下,在Mulder的脖子上濕濕地舔著。他在那裡吮了很久,Mulder覺得那裡一定會留下吻痕。他很喜歡如此。他熱愛他的主人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他的記號。Skinner的雙脣吮住他奴隸的左邊乳頭,用力地舔吸,接著用牙輕咬,惡意地折磨著它。Mulder努力保持不動,停留在他意識中的寧靜裡,盡量忽視此刻油然升起的幾乎難以抑制的性慾的興奮。他是他主人的玩物。他的存在是為了服務,如果他需要以他赤裸的,被綁縛的,戴著口塞的軀體來獻祭,他也心甘情願。Skinner停住了牙齒對他的折磨,在他紅腫的乳頭上落下一吻,接著移向另一邊的突起。他像剛才一樣舔戲良久,接著忽然使力咬下去,這次Mulder做好了心理準備,身體如石像般僵硬,結果Skinner 反而鬆開他。“不要思考不要猜測,奴隸,只要接受,”他警告說。Mulder放鬆下來,Skinner則開始繼續在他發紅的乳頭上舔吸,輕柔緩慢,充滿挑逗的意味,完全自得其樂,直到Mulder幾乎要被挑起的情慾衝得暈眩,緊接著猛地牙齒一銼,用力咬住不放,Mulder無法尖叫,也無法掙扎,他只有無聲地接受。牙齒的進犯又持續很久,終於告一段落,Skinner的口脣向下滑過他的腹部;他的舌頭深舔過Mulder的肚臍,流連過他的性器,一路向下達到他的雙腳。Skinner舔過Mulder的每一個腳趾,依次在上面留下輕吻。最後,用手指輕輕在Mulder的腳底輕輕搔動,這對此時的 Mulder,簡直是無法難耐的折磨。如果他沒有戴著口塞,一定已經哀叫出聲了。他只有無聲地在他的綁縛裡用盡全力掙扎。

“壞孩子,Fox。給我呆好。”Skinner叫道,其實他心裡最清楚,這似乎不可能做到。Mulder用盡了全力忍耐,當他的主人終於仁慈地停止了折磨,他已經全身是汗,精疲力竭。而Skinner剛才提到這隻不過是入門課!如果這是入門,Mulder無法想像更艱難的會是怎樣?

“好了,男孩。做的好。”Skinner開始緩慢地,極緩慢地解開繩結,終於,Mulder重獲自由。他躺在原地,愣了一會兒,他的主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開心的笑著問道“感覺好麼?”

“湊合吧,”Mulder答道,惡意地瞪了Skinner一眼。他坐起身來。能夠重新控制自己的身體的感覺很奇怪。他的全身的肌肉都輕飄飄的,似乎不存在一般 --- 這真是怪異之極。他驚奇地看著他的主人。

“像在空中行走一樣 --- 是吧?”Skinner問道,Mulder驚訝地點頭。

“我覺得……很怪異。”

“一般都是如此。不會持續很長時間的。”Skinner對他說。Mulder看著自己的身體,以為會看到繩索的印記,但除了一些已經迅速消退的淺淺的紅痕,根本沒有留下任何剛剛綁縛過的痕跡。他用雙手撫過自己的身體,摸到剛才綁有繩索的地方。他甚至能感到繩索還在那裡,但一切又無跡可尋。

“好的,男孩。”Skinner 捧著Mulder的臉給他一個深深的吻。“不過,我想一次嚴厲的懲罰是必須的。”放開他的奴隸時他冷靜地說道。

“是,主人。”Mulder咬著嘴脣,記起了他剛才的不服從和無禮。

“我覺得最好給這次懲罰創造一種更正式的環境,”Skinner若有所思地說,“到廚房去喝一杯水,在那兒歇10分鐘。然後到主臥室,穿上我給你準備的衣服。一定要打扮得乾淨整齊 --- 否則我會加重懲罰。等你穿好了衣服,回到這兒來,要敲門。然後等在外面,直到我叫你進來。明白嗎?”

Mulder點點頭,琢磨著究竟接下來是什麼該死的事在等著他……

他按照吩咐走到廚房,依然裸著身體,赤著腳……忽然踩到一攤軟塌塌的東西。

“媽的,這是什麼鬼東西?”他咕噥著,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踩到一隻死老鼠。“該死,真噁心。Wanda!”他大喊了一聲。那隻緬甸小貓輕快地竄了過來,高高翹著尾巴,繞著他的腳打轉,看上去高興的不得了。“是你幹的?”Mulder問道,把死耗子處理掉,洗乾淨雙腳。Wanda跳到廚房的桌子上,滿臉嚴肅地盯著他洗腳,Mulder寵愛地揉揉她的頭和耳朵。“小劊子手,”他壓低聲音對她說道,“你這個無情的,冷血的凶手。”她高興地咪嗚了一聲,以為他在跟他講知心話。“殘忍的小東西,”他戲弄著她說,她靠到他的身上,驕傲地蹭個不停。

Mulder瞟了一眼廚房的鐘。他的十分鐘已經快到了。他接了一杯水,一飲而進,飛快地跑到樓上,他的心因為即將到來的懲罰狂跳不停。他今天已經被打過屁股了 --- 在他早訓練的時候 --- 但那個並不嚴厲。他知道他的標記已經淡去了,而他的主人對這一點又特別的注重。難道等待自己的是跟龍杖的又一次約會嗎?他的胃翻騰著。一低頭間看到他右乳環上懸掛的小小的金龍,他又驕傲起來。記起了給他留下美好記憶的那晚,他的主人給他戴上的這個飾物的一刻。那時,他坐在沙灘上,依偎在主人的懷抱裡,他們烤著甜薯,甜蜜的感覺依然那麼清晰。在這個假期裡,歡樂的記憶一個接著一個 --- 而其實,這些都是伴隨著他所經歷的調教而來。他無法抑制顫抖,期待著即將來臨的懲罰。也許,這次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懲罰,也許,這會是一次情色的性愛的序幕。Mulder打開主臥室的門,愣愣地看著擺在床上等著他的衣服,感到心猛地沉到了地面。顯而易見,這次等著他的除了嚴厲的懲罰,不會是其他東西了。因為在那裡,等著他的是一條深色長褲,白色短襪,擦亮的皮鞋,白襯衫,條紋領帶,帶徽記的運動夾克……簡言之,是一套校服。Mulder甚至只是看著它都感到荒謬透頂。他似乎又回到了14歲,憶起曾經闖過的無數次的禍和被校長責罰的情景, 其實他還不是最淘氣的學生。終於過了闖禍的歲數,所有的一切他幾乎都已經淡忘了,但此刻那時的感覺又清晰起來。

“媽的,你是成年人了!”他自言自語的咒罵著。“以上帝的名義,你都快40歲的人了!”但當他穿起全套的制服,他感覺自己簡直又變回那個愛闖禍的十幾歲的少年了。事實上似乎這身衣服完全抹去了歲月的痕跡,映在鏡子裡的他,看上去異常年輕,正像一個精力旺盛的十幾歲的少年一樣滿不在乎,野性難馴。Mulder很喜歡自己的形象。如果這就是他主人要他扮演的角色,還煞費心思地要他妝扮好,那他何不索性一心一意地進入角色,這說不定還會減輕懲罰的痛苦吧。每當Skinner設計了某個場景,一定期待著他的回應,雖然他還從來沒有自己主動回應過,也沒有真正融入過角色,但這次也許是個好機會。

Mulder走到地牢門口,試著敲敲門。在這個特定的場景,入戲並不困難。他這一生捲入的禍事不斷,無數次面對上司的譴責 --- 次數之多,幾乎使他覺得自己跟本沒有甩掉學生時代的陰影。沒有人應門……他站在門外,感到有些緊張。他強迫自己正常呼吸,但場景的感覺來得越來越真實了。他的主人讓他等了很長時間,他幾乎不安得要撓墻了,門猛的打開了。Mulder抬起頭,瞪著他的主人,他的主人也瞪著他,倆人不約而同地怔了幾秒鐘,都費力地忍著不笑。Skinner的穿著正像那種舊式的古板的校長 --- 多年前應該已經絕跡了的形象,不妨回溯一下1950年那種脾氣古怪的英國校長。他穿著一件長袍,戴著方角帽,在Mulder眼裡,莊重淵博,氣度不凡。但無疑非常嚴厲……看上去很不好惹。

“Fox,進來吧。”Skinner打開了門,Mulder故意磨蹭著跟他走進屋裡,猛的站住了。那裡,就在桌子上,龍杖靜靜地躺著,等著問候他。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胃裡難過地翻騰著。他的右邊,裝飾著金龍掛飾的乳頭,似乎也跟著痙攣了起來。

“你是被送來叫我懲罰的?”Skinner問道。

“是的,先生,”Mulder咕噥著,努力投入角色放鬆下來。如果他必須接受杖責,那至少他希望當那一刻來臨,他已經深深陷入角色 --- 還是說,象他擔心的那樣,他的主人打算不預先讓他做好準備,就承受這種特殊工具的懲罰。Mulder走到書桌前,猶豫了一會兒,不由自主地緊張地盯著龍杖。Skinner在書桌後坐下來,看著他忐忑不安的奴隸,故意把龍杖握在雙手中拗彎。他冰冷的目光讓Mulder僵住身體不敢動彈,接著是難耐的沉默。 Mulder覺得自己的臉不由自主地變紅了,他垂下雙眼,不敢跟那雙審視他的眼睛相對。

“你為什麼被送到我這裡?”Skinner終於開口問道。Mulder忽然決定索性將一個滷莽的少年扮演到底。

“說我不服從,還有不尊重,先生。可那不是我的錯。”他傲慢無禮地橫了他的主人一眼,努力擺出一副無賴相。

“你已經屢教不改了,憑你現在的態度就該受罰。”Skinner冰冷,苛刻的聲調似乎直接引起了 Mulder的性衝動。

“不對,先生,”他憤憤地嚷著。“跟本就沒我的錯。我是給惹急了。”他意味深長地瞧著他的主人。

“你從來就沒有錯,男孩,是不是?”Skinner說道,“好吧,我看我得讓你明白,你必須為你的所作所為負責,Fox。龍杖會讓你頭腦清醒的。”

Mulder 的呼吸急促起來。“這不公平,先生!”他反駁道。

Skinner的眼睛變暗了,有一刻,Mulder真的害怕了。

“怎麼不公平,男孩?”他冷冷地問道。Mulder忽然從他眼睛裡捕捉到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猛的意識到他的主人正在欣賞這齣戲!他膽子大多了,更加賣力地投入演出。

“我想守規矩來著,先生,可那些規矩都是廢話,這可就不是我的錯了。”

“你說什麼?”Skinner的身體猛的繃直了。Mulder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規矩都是廢話,先生。屁用也沒有!”他譏諷地叫道,“見你的鬼去吧,你的規矩也他媽的見鬼去吧。”

這已經足夠了。他的主人站起身來,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推倒在書桌上,Mulder感到難以抑制的性興奮的戰慄劃過身體。

“一共六下,男孩,”Skinner嘶聲叫道。Mulder的胃部抽緊了。他的鼻端能聞到書桌的氣息,光滑的木質桌面正緊貼著他的襯衣。哦,上帝,這感覺太棒了。就在這個時候,他才醒悟到Skinner的話,全身一顫 --- 六下!那天只有兩下,他都差點兒沒有熬過來。不過,當Skinner把龍杖擱在他裸露的臀部時,他很快意識到,這其實沒有聽上去那麼糟。手杖在他的身上停了一會兒,風聲一響,接著疼痛在他的屁股上散布開來。他哽著喉嚨尖叫了一聲,但這一下只象是龍杖舔過他的肉體,大概因為Skinner並不是在給他做標記,下手並不重。很快又來了兩下之後,第四下真的很疼,他猛跳了起來,以最大音量尖叫著“媽的”。Skinner把他按回到桌上,停了一會兒,然後杖頭又擱在他的身上。等了許久,龍杖抬了起來,Mulder再也忍耐不了了。他向後伸出手捂住劇痛的屁股,試圖阻擋即將來臨的杖擊。Skinner在他奴隸的手上狠狠敲了一下,Mulder尖叫著,挪開了手。

“別再搗亂,”Skinner警告道,下面的一下用足了勁,緊跟著最後一下。 Mulder癱軟在桌子上,喘息了一會兒,他的陰莖已經在褲子裡硬了起來。關於這個場景的幻想非常刺激人的興奮。該死,難怪Murray和Hammer如此熱衷於地牢裡的角色扮演。“你可以站起來了,”Skinner命令道,Mulder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屋角。”Skinner用龍杖指了一下,Mulder走過去,眼睛一直順從地朝下看,如此享受此刻被徹底教訓過的感覺。

他站在角落裡盯著墻站了20分鐘,享受著一波一波的疼痛從他遭難的臀部輻射開來;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揉撫減輕疼痛,害怕激怒了他的主人惹禍上身。忽然,他感到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一個高大強健的身體從後面靠上來,將他拉近,緊摟在懷中。

“喜歡嗎?”Skinner低聲問道,一句話之間給剛才的情景劇做了終結。“感覺好嗎?寶貝?”

“噢,上帝,好極了。”Mulder呻吟道,斜靠到他主人的懷抱裡。“我們能不能經常來上一次,主人?”

“只要你喜歡……象這樣也不壞吧?”Skinner在他奴隸發疼的屁股用力摑了一下,Mulder誇張地叫了一聲。“現在你該放鬆一下。我從前說過,你有些太嚴肅了。我很喜歡你剛才的表現 --- 在場景裡有所創造,有所發揮。效果非常好……演技一流。”Skinner咧嘴笑著,伸臂摟住他的奴隸,給他一個深深的充滿愛意的吻。Mulder熱切地回應著,貪婪地吸取著他主人的滋味,接著他咯咯地笑起來。鋪天蓋地的愉快將他淹沒,他簡直無法抑制這種興奮的感覺。他還沉浸在場景裡不能自拔。綁縛產生的由衷的寧靜感逝去之後,他忽然意識到完全的重生 --- 興致勃勃,充滿渴望。他曾經被自我傷害折磨的遍體鱗傷的身體,已經復甦,成為充滿活力的運動場,他才智出眾的頭腦,前半生很大程度上都浪費在自我懷疑中了,現在幻化成一個奇妙的世界,他似乎可以去往任何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當然還要與身邊這個男人相伴,正是他開啟了他的幻想,復活了瀕死的軀體,為他展示了從所未見的美妙境界。

“怎麼了?”當Mulder開始咯咯傻笑的時候,Skinner鬆開他,“Fox?”看到他奴隸的愉快表情,Skinner也報以微笑。

“我愛你!”Mulder嚷著。

“什麼?”Skinner揚起眉毛,Mulder捧住他主人的臉,主動吻著他。

“懲罰我吧 --- 我不在乎了。我愛你。哦上帝,說出來不是很容易嗎?我所有的的一切,生命,宇宙,全部的一切。我覺得我簡直……”Mulder似乎忽然變成了8歲大的男孩,在萬聖節前夕,和小夥伴一起挨家挨戶敲門,說著“不招待就搗亂”,興奮得忘乎所以,跟本無法平靜下來。他的全身好像卯足了勁,非要想法宣泄出來不可。剛才先是帶來奇妙感受的綁縛,然後是令人愉快的場景和扮演,這些無疑已將他平時的自我壓抑打破了,使他轉而開始欣賞他原來一直否定的一切。“我愛你,我愛你……我愛這房子……我愛我們的公寓。我愛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愛Scully!”Mulder叫喊著,張開雙臂熱情地揮動著,差點兒就掄到了他的主人。他跑出地牢,邊唱邊跳地下了樓。他在廚房裡轉著圈,熱情地把Wanda舉到空中。“我愛Wanda!”他宣布道,“我愛所有的貓!”他用力吻了吻 Wanda的小臉,把她放回到廚房的桌子上。“我愛大海!”他一眼看到窗外又叫了一聲。他看到他困惑而又忍俊不禁的主人也跟著他下了樓。“我愛所有的一切!”他興奮地大叫著,精力過剩地繞著廚房的桌子打轉兒,接著跳上桌子,接著跳下來去踩他主人的腳。“我愛我的主人!我愛做個奴隸。我愛……”Skinner把一根手指壓在他奴隸的脣上,低頭看著他。

“你自己呢?”他問道。

Mulder猶豫了。“差不多了,”他答道,“快了,主人。”他還沒有完全衝破那道阻隔,但他此生中第一次如此接近那個地方。他也許還沒能學會愛自己,但他至少已經學會不去恨自己,也終於開始學會享受自己的生活。

Skinner微笑著搖搖頭。“我們會做到的,男孩。”他說道。Mulder虔誠地吻吻主人的鞋尖,又站起身來。“我們可以回到現實了嗎,男孩?”Skinner問道。Mulder憶起了曾經在完全不同的時間地點,他的主人問過他同樣的問題。那以後發生了多少事情啊。

“我想還不能,主人。”他答道,“我正在興頭上呢。”

“你這個樣子,我也很喜歡。”Skinner咧嘴笑著,“小心別摔著,奴隸。有時侯飛得越高,摔得越重。我得注意著你別摔成個殘廢。”

“怎麼可能,”Mulder快活地說著,還是那付精力過剩的模樣。

他們晚上做了一頓異國風味的晚餐。儘管Skinner對他奴隸在菜裡加的那堆調味料很有意見,但Mulder覺得他還是很愛吃的。似乎Mulder的一部分熱情成功地融入了菜肴中,使晚餐嘗起來異常美味。讓Mulder老老實實坐著吃飯太難了,最後Skinner只好用深度服從和深度綁縛來嚇唬他,才能讓他閉上嘴,乖乖吃飯。Mulder十幾次跳起來,有時是去拿酒,有時是去拿水,有時乾脆是因為他管不住自己。他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用五花八門的知識和見聞把他的主人的耳朵填滿,談到上百個不同的話題。他處在一種亢奮的狀態,思維變幻得像旋風一般,竭力要用自己的熱情感染他的聽眾。Skinner縱容著他。主人此時穿著領口敞開的T恤衫,牛仔褲,溫文爾雅地慢慢吃著晚餐,眼睛一直沒有離開他的奴隸,時不時地點點頭,在偶爾能插上話的時候,評論一兩句,在Mulder的思緒天馬行空的時候,報以淡淡的微笑。當Mulder終於停一下喘口氣的時候,他看到窗外已經一片漆黑了,廚房的鐘顯示已經過了午夜了。該死!整個晚上的時間都飛到哪裡去了?他的主人始終耐心的忍受著他的沒完沒了的廢話,而他簡直停不下來。幸好,Skinner終於看到了問題。

“Fox,該到你今天第二段綁縛的時候了,”他抓到一個空隙插了一句。

“主人……不,請不要吧……我可靜不下來。”Mulder攤開手猛搖。

“但是你得降降溫了,男孩。”Skinner 堅決地說。

“我知道,不過……哦,上帝,別把我綁起來,我會爆炸的!”Mulder說著站起來,兩條長腿不由自主的打著顫。

“我不綁你。我另有打算。”Skinner對他說,“上樓到臥室去 --- 碟子你可以明天再洗。”

Mulder點點頭,仍然不肯定他這個時候是否能忍耐任何綁縛,但他還是跳著跑上樓,一邊吹著沒有調子的口哨。Skinner跟在他身後,一邊上樓一邊在他奴隸的屁股上拍著,給哨音伴奏。 Mulder跑到臥室裡,又張開嘴開始嘮叨,Skinner用一隻手捂住他的嘴,有效地治止住他。

“靜一靜,男孩。一直這樣的話,你今晚根本睡不了覺,我想你已經累了。”Skinner揚起眉毛,Mulder想了一會兒,終於點點頭。Skinner鬆開手,Mulder又張開嘴,但還是費力地閉上,強忍著嘴裡要涌出來的話。“呆著別動,我來給你脫衣服,”Skinner說道,Mulder熱切地點點頭,開始動手解襯衣扣子。 Skinner伸手攔住他。“我說了,我來給你脫衣服。你一動不要動。”Mulder又點點頭,努力保持不動,但他嘮叨了一晚上,要停下來真困難。 Skinner飛快地扯掉他的襯衫和領帶,接著開始解他的褲子,Mulder兩腳不安分地動著。他的思緒又混亂起來,再也不能保持沉默。

“你知道地球一小時的轉速是1000英里麼?我小的時候不能理解為什麼我們在地球上不會被轉暈。我的意思是轉速這麼快,我們怎麼會感覺不到呢?”他問道。

“我也不知道,”Skinner吼著, 因為Mulder兀自手舞足蹈地不能安生,他很費勁才能把他奴隸的褲子往下拉。

”我總是琢磨呆在一個飛速運動的行星上是什麼感覺?換一個速度比較慢的呢?你觀察到的世界會不會都改變了呢?生活在那樣一個星球上是什麼感覺呢?”Mulder沉思著,抬起一條腿把褲子褪下來。

”也許我們這兒有人該閉閉嘴了?”Skinner說道。

”這些奇妙的運動呀,”Mulder對他的主人置若罔聞。”我是說我們繞著太陽轉動,太陽又圍繞銀河系轉動,銀河系又在繞著其他星系轉動,所有這些能量啊,所有這些運動啊,還有……”他邊說邊比劃著,一不小心‘啪’的一聲,手拍到他主人的臉上。

”夠了,男孩!”Skinner吼起來,”所有這些能量啊,所有這些運動啊,都給我停!” 接著剝掉他奴隸最後一件衣服,把他扔到床上。Mulder驚訝地抬頭看著他的主人,緩了緩勁,張口又要卷土重來。結果Skinner猛撲上來,用堅實的雙臂緊緊把他扣住,將他壓倒在床上。Mulder抬眼只看到距自己只有一英寸距離的那對黑沉沉的眼睛。Skinner整個壓在他的身上,他被死死釘住,動彈不得。他開始扭動掙扎,被他的主人擒住雙手,按回身體兩側,牢牢壓住。”人體綁縛,”Skinner說道。”半個小時,Fox,一動也別動。”

" 夠了,男孩!"Skinner吼起來,"所有這些能量啊,所有這些運動啊,都給我停!" 接著剝掉他奴隸最後一件衣服,把他扔到床上。Mulder驚訝地抬頭看著他的主人,緩了緩勁,張口又要卷土重來。結果Skinner猛撲上來,用堅實的雙臂緊緊把他扣住,將他壓倒在床上。Mulder抬頭只看到距自己只有一英寸距離的那對黑沉沉的眼睛。Skinner整個壓在他的身上,他被死死釘住,動彈不得。他開始扭動掙扎,被他的主人擒住雙手,按回身體兩側,牢牢壓住。"人體綁縛,"Skinner說道。"半個小時,Fox,一動也別動。"
“你要這樣壓著我半個小時?”Mulder驚訝地問道,“我喘不上氣了。”

“你當然能,”Skinner耐心地說。“現在,我要你不說也不動。我要你把注意力集中在我們倆人的心跳聲上。”

“我不能……”Mulder開始躁動不安。他過剩的精力自己也無法控制!但 Skinner控制他的手非常有力,他的大塊頭身軀Mulder也根本掀不動。他奮力掙扎了半天,毫無用處,開始疲憊地喘粗氣。Skinner一點兒沒有鬆動的意思,他利用他的體重牢牢地壓住,不讓他的奴隸移動半分。Mulder又感到早些時候被繩索捆住時經歷過的那種挫敗感,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情形更親密,因為他主人的臉近在眼前,正是他的手,他的身體將他制伏。他叫了一聲,猛地泄了勁兒,他終於放鬆下來,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呼吸還是很困難,他端詳著他主人的面容 --- 這麼近的距離真有些不習慣。Skinner的皮膚總的來說很光滑,只在某些地方留下歲月的痕跡 --- 可以看到細細的皺紋,Mulder發現這甚至增加了他的魅力。

“安靜些了?”Skinner問道。Mulder點點頭,徹底服順從於他主人的意志。

“我剛才過分了?”他囁嚅著說。

“沒錯。你的樣子很可愛 --- 但是你剛才從高空著陸的時候,完全失控了。”Skinner咧嘴笑笑。

“現在這樣子算是失控麼?”Mulder瞟一眼自己被緊緊釘住的身體,壓在他主人的身下,幾乎陷到床裡。

“不算。現在是安全著陸。”Skinner說道。

“我們不用非這樣不可。我們可以做愛。”Mulder滿懷希望地說道。跟他主人的身體如此親近,他的誘人的氣息彌漫在他周圍,已經使他的陰莖硬了起來。

“不,奴隸。現在你先乖乖接受綁縛,然後你就可以靜下來好好睡覺了。”Skinner的語調不容反駁。Mulder扮個鬼臉。

“要你,”他淘氣地低喃著,吻著他主人的臉頰。

“這是兩下,”Skinner說道。

“兩下?”

“現在是四下 --- 從現在開始你每說一個字,就算做我皮帶的一下抽,男孩。”Skinner說道。Mulder又扮個苦臉,終於完全在他主人身下松弛下來。Skinner沒有挪動過。他就像一塊岩石,堅硬,穩固,無法撼動,Mulder覺得自己又一次沉溺到溫暖而又寧靜的奴隸世界。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呼吸上 --- Skinner的身體分量不輕 --- 不過如果他保持安靜,不把力氣浪費在掙扎上,接受這種束縛並不難,呼吸也變得容易。他一直盯著他主人的耳朵 --- 它們看上去精巧又美味。他也能感到他主人光滑的頭皮貼著他的臉。他的能量不經意間溜走了,非常緩慢,但確定無疑,直到他已經再也無法回覆到剛才那種亢奮狀態。就像過去經常經歷的那樣,當Skinner告訴他時間已經到了,小心地放開他的時候,他嚇了一跳。他抬頭愣愣地看著他的主人 --- 發現自己無法移動。

“我累得不行了,”他低聲說。

“我知道,傻子都看得出來,”Skinner微笑著,“好好休息吧。”他站起來脫掉衣服,去了一下浴室,回來躺倒他奴隸的身邊。“那四下,你可以明天早上再挨,”他說道。

“是,主人,”Mulder 閉著眼睛喃喃地說。他模糊地感到他的主人上了床,關上燈,接著Skinner抓住他的奴隸,把他拉到懷裡,緊貼在他赤裸的身體上。

“你在哪裡學到那個把戲的?從Andrew那兒嗎?”他問道,很難想象他的主人曾經被比他纖瘦的多的top壓在床上的情形。Andrew可不是大塊頭的人。

“不,從我的小狗Ruben那學來的,那時我十幾歲。狗對嚴格又充滿愛意的訓練會有很好的反應,就像奴隸男孩一樣,它們需要知道誰是主宰,誰來支配,這也象奴隸男孩一樣。”Skinner輕輕地捏著Mulder的臀部。“Ruben剛到我家時,野的要命,我們只好請了一位動物行為專家。她的建議是要把它壓倒在地上,讓它老老實實地呆上一會兒,這樣它才能明白究竟是誰說了算。這一點對奴隸同樣適用。”Skinner吻著Mulder的後頸。“我很喜歡 Ruben。”Skinner喃喃地說。Mulder睡意朦朧地閉上雙眼。“還有你,”Skinner說道。他的奴隸很快沉入了夢鄉,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

***

Mulder是被痛痛地抽在他裸露的屁股上的皮帶驚醒的。

“媽的!這又是為了什麼?” 他抱怨著,睡眼朦朧地四處看著,發現身上的被單被抓走了,他主人的皮帶正舔到他身上,下手雖不很重,但落在他裸露的肉體上,聲響很大。

“昨晚的懲罰,”Skinner對他說。

“嗷!”Mulder把頭埋在兩臂之間,把枕頭拉過來蓋住頭,這時他的主人連續給了他最後兩下。 Mulder清晨的性興奮被這次意外的調教喚醒了。懲罰很快結束了,Skinner上床滑到他赤裸的奴隸身邊,撫摸著他火熱的臀部。

“還有,我要使用你,這個屁股被打得又紅又熱的時候,滋味最美妙了。”Skinner為了證明這一點,用力在上面掐著,Mulder呻吟了起來。他感到異常輕鬆。他的主人將他拉近,分開他又紅又熱的屁股,很快他就感到他主人堅硬的陰莖抵在了入口處,熱切地刺入了他的體內,堅硬的感覺一直侵入到很深的地方。這種滋味實在太刺激了,他的整個身體整個意識還在因為清早的驚醒而眩暈。他猜想著每次他用口交的方式叫Skinner起床是不是也給他的主人帶來這種奇妙的感覺;這是一種相交雜的滋味,全身慵懶,肌肉疲倦,唯有身體的某個部位性致勃發,然後這種激盪的熱情緩慢地燒遍全身。他的主人深深地插入最後一次,接著在他體內達到高潮,他們有一刻都停住不動,享受巔峰後的甜蜜。

“你知道嗎,”Skinner一本正經地說道,頭還慵懶地擱在Mulder的肩上,“地球每秒鐘旋轉的速度是1000英里。”

“媽的,”Mulder低吼著,“我昨天晚上真的說了這些廢話嗎?”

“是的 --- 非常可愛,”Skinner咯咯地笑著。

“哦,上帝。”Mulder把臉埋在枕頭裡。他的陰莖漲得發疼,他能感覺到他的主人仍然深深地嵌在他的體內。“主人……允許我射,”他小心翼翼地請求道,渴望觸摸自己急切的寶貝,儘管他也知道這是禁止的。Skinner想了片刻。

“不能允許,”他最後說道。Mulder點了點頭。

“明白,主人,”他低聲說道,深深陷入他奴隸的身份,完全沒有任何不愉快。事實上,想到他的主人有權任意支配他的身體,這甚至使他的陰莖漲疼得更厲害害了。他們靜靜地趴了一小會兒,Skinner“噗”的一聲從他奴隸的身體裡抽出來,裸著身體走進浴室。Mulder在床上翻轉身起來,跟在他身後,他的陰莖仍然保持著可笑的角度,揚著頭。他看到Skinner正在刷牙。淋浴已經準備好了。 Mulder站在主人身後,在貼滿墻面的鏡子裡審視兩人的形象。他們的身影映滿了的墻面,四周全是主人和奴隸的身影,一個剛剛釋放過,一個還欲求不滿。 Mulder在他主人的後頸上印上一個吻。

“我昨天說了我愛你嗎,主人?”他問道。

“是的,說了好幾遍,”Skinner揚起嘴角微笑著,邁到淋浴噴頭下面。

“嗯,我愛你,”Mulder覺得這句話就是最偉大的真理,必須要每天都表達出來才放心。現在,記起從前對他來說講出這三個字有多困難,簡直是十分可笑。“媽的,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能痛快地說出這句話來呀?”他懊惱地搖搖頭,問道。

“就是因為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所以才分外甜蜜。期待的過程是……”

“成功後喜悅的一半!”Mulder替他說完了後半句。“你讓這句該死的諺語在每件事上都得到證明,主人。”

“是的,奴隸,沒錯。這就是為什麼我禁止你射精,直到我允許的時候,”Skinner咧嘴笑笑,Mulder回了個苦笑,搖了搖頭。

“即使那樣我也愛你,主人,”他說道,“事實上,現在我發現說出這句話太容易了,我可能會經常掛在嘴邊了。”

“我沒意見,男孩。”Skinner衝著淋浴,Mulder也靠近他身邊,拿起肥皂開始照顧他的主人。他跪在飛濺的水流下,從Skinner的腳開始,在涂上肥皂之前,先吻過每一個腳趾。“對了,男孩。”Mulder抬起頭,他的主人故意把水花濺了他一臉,弄得他直叫喚。“我也愛你,”Skinner說著,充滿愛意地給了他的奴隸一個深而纏綿的吻。

淋浴的過程持續了很久,既熱烈又使人身心愜意。洗完以後,Mulder穿上T恤短褲,漫步下樓,感到全身舒暢。他有些太心不在焉了,沒留神又一腳踩在一隻黏糊糊的死老鼠上。這隻老鼠大概被小貓折騰了很久,廚房很多地方都留下了血跡。

“媽的,Wanda,簡直就是血案現場,”Mulder吼著。小貓立即竄過來,繞著他的腳打轉,發出得意的咕嚕聲。“這就是公寓裡的貓的缺點 --- 一旦嘗到血腥的滋味,他們就徹底變壞了,”MUlder悲哀地說,把她提起來,放在桌子上,以免她干擾他的清潔工作。“白天是個聽話的小乖貓,受盡了寵愛;到了晚上,就成了冷血殺手。這就是你寫照 --- 野蠻的小傢伙。”她把頭埋在他的腰間來回蹭,一副得意洋洋的架勢。Mulder打開廚房的抽屜,想找個東西把死老鼠包起來,結果在一堆雜物裡看到了幾支粉筆,一卷膠帶。一個主意浮現在他腦海里,他馬上興致勃勃地忙活起來。他小心地在鋪了磚的地上,用粉筆在死老鼠周圍劃出了輪廓,接著把屍體撿起來,裹在一個舊雜物袋裡,扔掉。他又用膠帶把現場封住,就在這時,Skinner走下樓來。

“這是幹什麼?”Skinner問道,困惑地瞅著他的奴隸。

“不要踩那裡,主人。你破壞了凶殺現場,”MUlder說道,“一隻死老鼠。”他指著粉筆圈。“而且昨天在另一個地點還發生了類似的一起。看來,我們遇到了一個連續殺人犯,主人。”

“你說的有道理。”Skinner交叉起雙臂,若有所思,強忍著笑。“唔,有沒有嫌疑犯?”

“哦,我昨天晚上有不在場證據。你呢?”Mulder問道。

“我昨天整晚都跟一個光著身子的奴隸攪在床上。”Skinner答道。“那麼,探員,還有其他線索嗎?從犯罪現場你能推斷出甚麼結論了麼?”

“還不能,先生。不過,我希望您能允許我詢問主要嫌疑人。”

“當然可以,有了嫌疑對象了麼?”Skinner眼裡閃著狡黠的光,問道。

“是的,已經有了大致的輪廓了,先生。”MUlder若有所思地踱向廚房門口,“我覺得罪犯十有八九是女性 --- 作案手段極其殘忍,死者內臟和血跡到處都是,而我們都知道有時候女性犯罪比男性更極端。”

“沒錯。”Skinner點點頭。

“罪犯身形嬌小,行動敏捷,行凶時非常瘋狂,”Mulder繼續說道,“年齡大概兩歲左右 --- 我已經大致描繪出了一個狡猾的罪犯的形象了……唔。有甚麼意見嗎,先生?”

“沒有,探員。我完全沒有概念,”Skinner咧嘴笑了一下,自己倒了一杯橘子汁。

Wanda好整以暇地端坐在廚房的桌子上,時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喉音。Skinner在她的身邊坐下來,輕揉著她的耳朵。“哪種動物具有這些特徵呢,探員?”他故作震驚地問道。

“只能是一種野蠻的,不守規矩的動物,先生,”MUlder答道, “完全沒有道德觀念,十足的殘忍。”

“是不是可能有減罪的理由呢?”Skinner用鼻子拱著Wanda,小貓也一直撒嬌地蹭著他的臉。“也許行凶的目的是喂養她饑餓的寶寶呢,或者是為了向她不長於駟獵的愛人獻禮?”

“有可能。”Mulder沉思著。“對了,先生。嫌疑人幾乎可以確定是一隻貓。”

“甚麼?”Skinner戲劇化地猛吸一口氣。“你不是在說……難道你的意思是,那個連環殺人犯是……Wanda?”他一下子把她緊摟在懷裡。

“很遺憾我指的就是她,先生。”Mulder悲哀地搖搖頭。

“罪名成立的話,量刑會有多重?”Skinner問道,用手指在Wanda耳後繞著圈子。

“終生監禁 --- 地點是水晶城的一間大公寓裡,由寵愛她的兩個奴隸陪伴一生,而且只要她尾巴一搖,所有的要求都能被滿足。”Mulder咧嘴笑著答道。

“公正的懲罰。”Skinner吻吻他的小貓,伸出雙臂,拉低Mulder的頭,深深地吻他的嘴脣。“我說,Fox,我看有人已經完全恢復,可以回去工作了,”他放開他的奴隸時說道。

“我說,主人,你說的有道理。”Mulder笑了笑,“但我還沒準備好。”

“不。”Skinner 隔著他奴隸的T恤,描繪著他胸口的傷疤。“你最近表現的非常好,親愛的,”他低低地說道,“一旦你能放鬆自己,你無所不能,忘掉過去,開始享受你的新生活。”

“謝謝你,主人。”Mulder壓住他主人按他心口傷疤處的大手“主人,是不是說你可以給我戴回頸環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渴望。

“我也希望如此,”Skinner慎重地說。“你表現的很好,Fox,但我不想騙你 --- 對你的考驗一直要延續到你回去工作以後。你會發現那時候還有其他困難。在這裡沒有任何外界壓力,其實更容易一些。”

“我知道,不過我覺得我已經是絕路逢生過了……唔,倒不是說我會變成個只知道服從的傻瓜……”

“絕對不要那樣。”Skinner打斷了他。

“我的意思是說對我自身來講。服從已經變得容易了,而以前那很困難。”Mulder沉思著說。

“那是因為你以前一直沒有放棄反抗。”

“是的。我知道。不會再那樣了。”MUlder微笑著,在Wanda的小臉上吻了一下。“主人……我還有件事問你。我知道我沒有權力提問題,不過……”他猶豫了一下,但Skinner點了點頭,催他繼續,於是Mulder大著膽子說下去“在這裡,我每晚都能睡在你身邊……我想,等我們回去了……我能不能像在這裡一樣每晚睡在你的床上?”他問道。Skinner沒有回話,Mulder的心簡直停止了跳動。“對不起,我不該……這真的是我朝思暮想的事,”他說道。

“嗯,這個我也很喜歡,”Skinner想了想才答道。“好吧,奴隸,我同意了 --- 不過記住這是一項優待,而不是一個權力。如果你犯了錯,我會選擇是把你送回你的老房間作為懲罰,或者乾脆給你一頓鞭子 --- 因為我有權這樣做。”

“是的,主人,我明白。”Mulder簡直心花怒放了。這是他一直以來潛藏的渴望。如此簡單的事情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快樂簡直不可思議。他熱愛能在他主人的懷裡入睡的溫暖感覺。

吃過早飯,Skinner命令他上樓來到地牢,要他脫掉衣服,準備出幾條長長的繩索。Mulder緊張地看著。

“你要像昨天那樣綁我麼,主人?”他問道。

“不,男孩。不一樣。今天的綁縛有特殊的用途。我要鞭苔你”Skinner說著,手裡拿著一堆繩索,打量著他的奴隸。Mulder的心猛地一沉。

“鞭苔我,主人?我讓你不滿意了嗎?”他支支吾吾地問道。

“沒有,事實上,你讓我很滿意,這就是我為甚麼要鞭打你。這次的鞭打非常特殊,但我覺得你已經做好準備了。仰躺在台子上。”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 艱難的咽口唾沫,儘管害怕還是不由自主地服從了。

“仰躺麼,主人?”他問道,琢磨著到底是哪裡會挨到鞭子。

“沒錯,男孩,不要再廢話,”Skinner吼了一聲,“我說得很清楚。”

Mulder立即爬到台子上躺好,努力平復呼吸。

“你知道下面會發生的事,”Skinner低沉地說著,走到台子跟前,沉思著拉開長長的一根繩索。“不要反抗,男孩。這是你主人的娛樂。”

“鞭苔我,主人?我讓你不滿意了嗎?”他支支吾吾地問道。
“沒有,事實上,你讓我很滿意,這就是我為甚麼要鞭打你。這次的鞭打非常特殊,但我覺得你已經做好準備了。仰躺在台子上。”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艱難的咽口唾沫,儘管害怕還是不由自主地服從了。

“仰躺麼,主人?”他問道,琢磨著到底是哪裡會挨到鞭子。

“沒錯,男孩,不要再廢話,”Skinner吼了一聲,“我說得很清楚。”

Mulder 立即爬到台子上躺好,努力平復呼吸。

“你知道下面會發生的事,”Skinner低沉地說著,走到台子跟前,沉思著拉開長長的一根繩索。 “不要反抗,男孩。這是你主人的娛樂。”

Mulder的陰莖也猶如受挫一般,因為預期的恐懼而顫抖著萎縮下來。

“嗯,你害怕的樣子非常誘人,”Skinner微笑著說道。Mulder猛的戰慄了起來,因為他的主人可以在一瞬間變得如此邪惡與專橫。這正是昨天那個強硬而 Skinner,一個讓Mulder害怕的男人,同時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取悅於他。

“把雙腿分開,”Skinner命令道,Mulder照辦了,感到自己的私處完全被暴露出來。Skinner仔細地給他的奴隸綁上繩索,整個過程持續了有半個小時之久,主人的動作始終有條不紊,一絲不苟。Mulder低頭看著逐漸將他身體覆蓋的交錯的繩網,發現它具有特殊的美感。他對他主人處理複雜繩結的熟練深為嘆服。

“你準是參加過童子軍吧,”他問道,此刻差不多他的每一寸肉體都已經消失在繩索之下了。

“我正是鷹隊童子軍的一員,”Skinner咧嘴笑了一下。

Mulder無力地呻吟著,轉轉眼珠。“夥計。他們後來把我踢出來了,”他悲哀地說。

“夥計,”Skinner咯咯笑著回應了一句。他系好了最後一個繩扣,接著退後半步欣賞他的作品。Mulder費力地直起脖子想看看結果;他被綁得比昨天還緊 --- 全身都被繩索覆蓋了,正像一具古埃及的木乃伊。他的全身只有一處是自由的,那就是他的陰莖和睪丸。全身都被束縛,只有這裡被放縱,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的陰莖也隨之興奮了起來,但他驀的想到了他的性器之所以能保持自由的原因。他的雙腿,雙臂和整個軀幹都被繩索牢牢縛住,固定在台子四周的鐵鉤上。 Skinner很明顯沒有給他的奴隸留下一丁點兒掙扎的機會。

“好了,完工。我要留你呆在這裡半個小時。如果你有問題可以隨時叫我過來,男孩。我希望你好好利用這段時間,為你一會兒要接受的調教做好準備。”Skinner警告著說道。Mulder艱難地咽口唾沫,他感到口乾得厲害,因為過度緊張而說不出話來。他逐漸沉入平和寧靜的狀態,似乎比昨天容易多了。但在他表面平靜背後翻滾的全是他的主人要鞭打他的性器的可怕念頭。 Skinner從來沒有對他做過這種事,Mulder真的被嚇壞了。把他纏裹成木乃伊狀的繩索,反倒令人欣慰地防止了他的失控。牢不可破的綁縛同時也踢醒了他自己的身份。他不能反抗,也不能掙扎,他所有能做的就是乖乖地承受他的主人即將施予他身體上的每一下鞭苔。他對事情的過程無法左右。他的主人掌控著一切,無疑他有權為了自己的享樂對他做任何事。Mulder對此完全無能為力。想通了這一點,他終於松弛下來,半個小時的時間如飛而逝,他的主人又站到他的身邊。那個高大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根細小的皮鞭 --- 它看上去做工精緻,線條優美,Mulder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一些。這麼精巧的東西應該不會給他帶來過分的疼痛吧?小山羊皮鞭看上去十分輕薄柔韌。 Mulder猛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綁住,完全暴露出他的生殖器,使他完全象一個祭品一般,無法控制的顫抖頃刻間劃過他的全身。

“閉上眼睛。我要你切斷所有的感官,只集中在我將要對你做的事情上,”Skinner說道,“我不會再說話,我要你集中精神。”

Mulder 照做了,十分緊張地等待著第一下抽擊。當第一下落下的時候,感覺非常輕,簡直像羽毛一樣輕柔,他差點大笑起來。這根本一點兒也不疼,確切地講更像是愛撫。他在束縛裡完全放鬆下來。他的主人用那支細小的鞭子在他的性器上不斷抽打著。整個過程可以說帶來的全是快感,很快Mulder就完全勃起了。隨著抽打的時間越長,他堅硬的陰莖開始變熱了……而逐漸地,非常緩慢地,一開始的溫柔地撫摸,變得有些疼痛了。Mulder感覺到剛剛全然的愉悅已經突破了疼痛的邊緣,他開始呻吟,開始喘息。無奈的是他陷在綁縛中,根本無法移動身體逃離這種持續不斷的抽擊的折磨,而疼痛開始變得強烈了。那種力度拿捏地恰到好處,儘管疼痛,而又異常刺激與情色,從他挨鞭子的可悲的部位,叫囂著傳遍他的全身。

“主人……”他嘶啞地叫著。

“你還不能射,男孩,”Skinner說道。

“我知道……求你……”他希望能脫離這種無休止的啃噬,無法忍耐的感覺幾乎要使他發瘋了,但他根本逃脫不了。他被綁得緊緊地,鞭子每一下都準確地舔到他最脆弱的地方。這使他興奮,使他發狂,痛與欲交纏在一起將他淹沒。強烈的感覺幾乎使他無法保持理智與清醒。

“噓,我還沒完呢。在我結束之前,你還有的挨呢。”Skinner無情地說著,用手按揉著Mulder的性器,撫慰它,喚醒它。 Mulder舒了口氣,因為折磨的暫時中斷而松弛了片刻,但很快,Skinner的手抽走了,那種疼痛,如啃噬般的愛撫,又由那根精緻的小皮鞭殘忍地施於他的身上。Mulder睜開眼睛,看著他主人的動作。Skinner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手上的工作上,除了手腕在靈活地擺動,身體其他部分完全保持靜止,準確而又異常巧妙地控制著落在Mulder脆弱的下體的鞭打的勁道,幾乎使他的奴隸陷入瘋狂。Mulder注意到他主人的另一隻手就擱在他的陰莖旁邊,感知著鞭打力度,保證每一鞭的強度和節奏均勻,以免下手過重,給他的奴隸造成任何傷害。

“我說了給我閉上眼,”Skinner咆哮著,Mulder嚇了一跳 --- 難道他的主人背後也長了眼睛不成?他甚至根本沒有轉頭看他的奴隸一眼。“我要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你挨鞭子的地方,集中在你主人的意志上,感覺一下他是如何享受這種調教奴隸的方式,”Skinner噓聲說道。Mulder順從地閉上眼睛。事實上,他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離開他的陰莖。除了那裡,他身體的每一寸都通通被繩索覆蓋,只有那個地方暴露著,感知著。他凝神在他的性器官上,感到它堅硬著,勃起著,也疼痛著,而他主人手腕的每一次動作,都將他帶到某種夾雜著痛苦的極樂的邊緣,使他欲仙欲死。很快他不由自主地尖叫起來,不是乞求Skinner停止 --- 而是希望他繼續,因為他已經被捲入了迷醉的漩渦,無法自控了。

“噢,天呀……該死的……求你……讓我射吧……”Mulder乞求著,但無情的鞭打始終繼續著,折磨般地舔舐著Mulder堅硬的,滲出液體的,火熱的陰莖。疼痛的加劇使他肯定他的寶貝一定已經傷痕累累了,但他的主人仍然沒有停止的跡象。這時,痛的感覺變得愈加深刻,痛與快樂糾結在一起,Mulder也無從分辨到底哪個來的更強烈些。他已經無法連貫地思維,他的所有意識已經只剩下他暴露著的陰莖,還有它所承受的可怕的折磨……忽然,鞭打毫無徵兆地停止了,他的陰莖被他主人溫暖濕潤,充滿愛意而又使他安心的口腔所包裹。 Mulder大叫了起來,一瞬間攀上了快樂的巔峰。他的眼前猶如綻放出無比絢麗奪目的焰火,片刻間他完全失去了意識。當他睜開了雙眼,他的整個身體已經癱軟,猶如失去生命一般。他看到他的主人正站在他的身邊,利索地解開他身上的繩扣,等到繩索完全鬆開了,他仍然無法移動。他已經精疲力竭了。

“好啦,小傢伙,現在還覺得陰莖鞭苔很可怕嗎?”Skinner咧嘴笑著。Mulder搖了搖頭。

“真不敢相信。我從沒想過……”他詞不達意地說著,低頭看著他可憐的寶貝,以為它已經給鞭成碎片了。可是他驚訝的是它看上去精神極了,只不過微微發紅而已。他試著伸出一隻手碰碰它,那異常敏感的反應使他大叫了起來。

“這是為了教會你,不要隨便摸不屬於你的東西,”Skinner狡猾地笑著。“現在到外面去游個泳 --- 含鹽的海水會讓它恢復正常的。”

“游泳?我連路都走不了,”Mulder抱怨著,試著坐起身來,但沒有成功,又倒在台子上。 Skinner拿起了那支小鞭子,舉起來威脅著。

“游泳 --- 還是再來一次?”他恐嚇道,Mulder不情願地拖動雙腿,從台子爬下來。

他們渡過了完美的一天,直到當天下午晚些時候,Skinner決定該到了Mulder接受第二段綁縛的時候了。

“我覺得來點兒海灘上的綁縛很不錯,”Skinner說著,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的奴隸。“把你綁在樹樁上一定很有意思。”

他回到房子裡,忙碌了幾分鐘,拿著一口袋東西走回來。他和Mulder走到靠近海水的濕沙上,在沙地上打下4根粗粗的木樁。他讓Mulder仰躺在沙地上,攤開四肢,把他的手腕和腳腕緊緊綁在樹樁上。Mulder感到四肢完全被拉開了 --- 他的主人把他綁得很緊,他的腿和手臂被抻得很難受,完全沒有留下鬆動的餘地。

“這可以考驗你的忍耐力,小傢伙,不過我不會把你綁太久的。”Skinner說著,走回到幾碼以外的沙灘椅上,坐下來,欣賞著他赤裸著的,綁在木樁上的奴隸。Mulder側著臉貼著濕潤的沙地,幾分鐘以後忽然察覺到他主人的綁法另有深意,因為漲潮的海水逐漸舔上了他的腳腕。海浪不斷地翻上來再收回去,每次都緩慢而又堅決地侵上他的身體更多一點兒,漸漸將他淹入清涼的海水中。Mulder仰著頭看向他的主人,但Skinner只是坐在那裡,悠閑自在地看著他。海水很涼,而他的身體被陽光烤得很熱,這兩方面的反差使他很難受。Mulder壓低聲音詛咒著他的主人。也只有Skinner能想出這種折磨人的鬼把戲吧。下一個浪頭猛地拍上了他的陰莖,他發出了一聲怪叫他的寶貝經過了早晨的鞭苔依然異常敏感,將最微弱的感覺都放大了100倍。Mulder用力地掙扎著,但綁縛太緊了,根本沒有一絲鬆動。他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電影中的角色,被一個野蠻的食人者捕獲,很快就要被吃掉了。

最後,當海水漫到奴隸的胸前的時候,Skinner走過來解開了繩索。

“知道嗎,”他一邊解著Mulder手腕上的繩子,一邊若有所思地咕噥著,“我一直有個願望,甚麼時候要重現一下那個電影的場景,我說的是‘亂世忠魂’。”

Mulder抬起眼看著他的主人,壞笑了一下。“很奇怪,我從來也不覺得你象Debra Kerr,”他的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男孩,你才是Debra --- 我扮演的是Burt Lancaster,”Skinner得意地說,俯身壓上他的奴隸,把他摟在懷裡。Mulder大笑起來,舒適地挨在他主人的懷抱裡,任憑海水一下下拍打著他們裸露的身體。Skinner把MUlder按在沙地上,輕而易舉地侵入了他奴隸隨時獻祭的肉體。這正是Mulder最喜歡的做愛的體位 --- Skinner壓倒般地凌駕於他的身體之上,一邊在他的奴隸體內抽動,一邊還可以凝視彼此的雙眼。Skinner進行地非常緩慢,充分享受著這一刻,不時在他的奴隸的脣上留下甜蜜而又綿長的深吻。海水一浪又一浪地衝刷著他們交纏的身體,太陽緩緩地落下海平線。當主人最後一次深深地插入他的體內,Mulder隨之振顫著,努力收緊體內的肌肉似乎要將他主人堅硬的陰莖溶化,欣賞著他的主人達到高潮時的表情,Skinner此時叫喊的正是他奴隸的名字。他們心滿意足地躺在沙地上良久,溫暖的海水始終輕柔地在他們的身體周圍起起落落,Skinner末了抽出來,扶著他的奴隸站起身。

“去洗個熱水澡,”他低聲說道。“沙子總是愛鑽到最讓人頭疼的地方。”

*** *** ***

Mulder半夜時分被他主人探入他臀縫的手指驚醒了。他睡意朦朧地睜開雙眼,向四周看去。屋裡漆黑一片,但他的主人無疑非常清醒。

“別動,男孩。我醒過來看到你躺在這兒,月光灑在身上,我決定要使用你。不要動。”Mulder驚訝地哀叫了一聲,感到他主人堅硬的陰莖已經猛然間長驅直入,深沒到根。他還沒有完全清醒,他的身體甚至還沒搞清究竟發生了什麼該死的事。而Skinner當然絕不是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他精力充沛地在他奴隸的身體裡肆虐,毫不留情地劫掠著,持續了似乎有幾個小時之久。終於,主人發出一聲愉悅的嘆息,身體震動著達到了高潮,他鬆開了他的奴隸,把他推到床下。

“去洗乾淨,再回來幫我清洗一下,”他命令道。Mulder走進浴室,意識到他自己被忽視的陰莖仍然挺立在他的身前。他的主人從來沒有在深更半夜如此迫切地要使用他。不過他很喜歡這種感覺。他回到床邊,Skinner伸臂將他摟進懷裡,懶洋洋地擁著他,完全沒有理會他依然堅硬的,如在垂淚的陰莖,他們很快一起沉入夢鄉。

大概一兩個小時以後,Mudler又被驚醒了,他感到他主人的手指又一次按在他的屁股上。

“你又要使用我嗎,主人?”他低聲問道,微微分開雙腿方便Skinner的手指進入,它們很快就潛入到他的身體裡。

Mulder半夜時分被他主人探入他臀縫的手指驚醒了。他睡意朦朧地睜開雙眼,向四周看去。屋裡漆黑一片,但他的主人無疑非常清醒。

“別動,男孩。我醒過來看到你躺在這兒,月光灑在身上,我決定要使用你。不要動。”Mulder驚訝地哀叫了一聲,感到他主人堅硬的陰莖已經猛然間長驅直入,深沒到根。他還沒有完全清醒,他的身體甚至還沒搞清究竟發生了什麼該死的事。而Skinner當然絕不是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他精力充沛地在他奴隸的身體裡肆虐,毫不留情地劫掠著,持續了似乎有幾個小時之久。終於,主人發出一聲愉悅的嘆息,身體震動著達到了高潮,他鬆開了他的奴隸,把他推到床下。

“去洗乾淨,再回來幫我清洗一下,”他命令道。Mulder走進浴室,意識到他自己被忽視的陰莖仍然挺立在他的身前。他的主人從來沒有在深更半夜如此迫切地要使用他。不過他很喜歡這種感覺。他回到床邊,Skinner伸臂將他摟進懷裡,懶洋洋地擁著他,完全沒有理會他依然堅硬的,如在垂淚的陰莖,他們很快一起沉入夢鄉。

大概一兩個小時以後,Mudler又被驚醒了,他感到他主人的手指又一次按在他的屁股上。

“你又要使用我嗎,主人?”他低聲問道,微微分開雙腿方便Skinner的手指進入,它們很快就潛入到他的身體裡。

“不,男孩。我只是要提醒你,你要隨時準備為我服務,”Skinner沉聲說道,“我現在不打算使用你,不過我要你牢牢記住,你時時刻刻都要準備好,每天24小時,每周7天,我要給你插上肛塞。”他抽出手指,打開燈,Mulder被燈光刺得直眨眼,對今晚接踵而來的情況驚訝不已。以前他當然有過很多夜晚是戴著肛塞渡過的,但半夜被叫起來做這種事可從來沒有過。當他看清了那隻粗大,堅硬,一端尖角的塑料怪物時,他睜大了眼睛,完全清醒過來。

“主……主人?”他顫抖著問道。幾天以前,他的主人對他使用那個巨大的假陰莖時難以忍受的感覺還沒有淡忘,而今,這隻肛塞一端較尖,但另一端加粗到了可怕的寬度,然後在根部又收細。

“Fox,我的拳頭是這麼大。”Skinner攥起拳頭比在肛塞的旁邊,Mulder能看到尺寸上還有明顯的差距。“我要保證你已經充分準備好 --- 夜裡受點罪對你沒有害處。我要我的奴隸牢牢記住,即使主人不使用他,他也願意他的奴隸屁股裡插著東西,隨時做好伸展。”

“是,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看著Skinner在肛塞上涂好潤滑劑,然後讓他的奴隸翻個身趴好,腹部墊著一個枕頭。

“兩腿分開…… 很好。”Skinner輕柔地說道,一秒鐘以後,Mulder感到肛塞的頂端已經壓在他的入口。Skin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