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高傲

全不潔,慎!

一、火冒三丈的飛少爺

  略暗的燈光,迷醉頹廢的音樂,喝進嘴裡的酒就像摻了水一樣的淡而無味。

  遠遠的又有人影靠近,高雲飛不禁皺起了眉。趕走了一個又一個靠過來的奴,已經趕到厭煩了,也許他根本就不該到絕色來喝酒。

  一張端正的臉在燈光下漸漸清晰,劍眉飛揚,一雙眼睛格外的黑亮有神,還帶著一種微妙的冷漠感。那張臉會讓人覺得陽剛,身材也是高挑卻並不纖細,全身沒有一點奴的氣質,如果走在大街上,他會是一個很吸引女人的男人。但是男人的脖子上卻帶著一個紅色皮質的寬項圈,掛在項圈上的圓鎖被做成了吊牌的式樣,上面刻著些花紋。高雲飛不用看清楚也能知道上面刻著什麼,因為這是紅館專用的男妓項圈,上面刻著紅館的標誌,反而則是這個男人在紅館的名字。

  男人走到了高雲飛的身邊,然後雙腿曲膝跪在了他的身邊,「飛少爺,你一個人麼?」

  「嗯!」高雲飛只是冷漠的應了聲。對方並不是普通的奴隸,而是俱樂部的男妓,但是高雲飛跟他也算認識。就在十天前,他才剛剛在絕色進行了一場現場調教秀,當時的奴就是現在跪在腳邊的原。

  不知道為什麼,原似乎沒有那麼招他煩。也許是因為那些普通的奴圍著他總是想盡辦法的討好,而原只是過來打個招呼。

  「飛少爺似乎心情不太好?」原試探的問到。那張把所有五官都放到了水平線的臉,任何人只要看一眼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沒有,只是有點無聊。」

  看高雲飛晃著酒杯發呆的樣子,確實有點無聊。不過原知道高雲飛心情不好,因為他已經不是第一天這樣了。只是他跟高雲飛的關係還沒有熟到可以問得更深入的成度,高雲飛不願意說,他也就不再問了。

  看原還沒有走的意思,高雲飛暗示的問到,「你來找客人?」

  「是的。」原應了聲,苦笑到,「他們叫我自己來找客人。」

  「很正常,這裡經常有俱樂部的人來拉客。只要客人固定了,就可以不用來了。」

  俱樂部的男妓沒有生意的時候經常會來絕色找客人,畢竟沒有生意俱樂部也不會讓他們閒著。不過對被逼才賣身做了男妓的原來說,還要自己出來拉客人,多少會覺得難堪和恥辱吧?

  「我知道。」原勉強笑了笑,「只是現在剛開始,還是不習慣……」

  「不習慣?」高雲飛似乎有點奇怪的重複著,「應該有很多人都會對你感興趣,你只要告訴他們去紅館找你就可以了。」

  「我說了,但是……」

  「一聽你是紅館的就把你趕走了?」

  「嗯!」

  對原來說,這樣的遭遇比他出來拉客更讓他難堪吧?但是高雲飛卻看著原,覺得不應該是這樣。

  「你的生意這麼差麼?」

  「現場秀剛結束的幾天客人還好,但是後來就越來越少,現在幾乎已經沒有點名了。」

  高雲飛皺了皺眉,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到,「那你去找客人吧,不用陪我了。」

  「沒關係,反正也找不到。讓我伺候飛少爺吧!」

  「伺候我?我可不會做你的客人。」

  原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卻很快又苦澀的笑了起來,「我知道,我也沒想過要飛少爺的錢。我雖然現在做了男妓,但我不是為了錢。」

  「那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原忍不住抬頭看著高雲飛,「我在這,會讓飛少爺覺得不舒服麼?」

  高雲飛知道自己的話讓原誤會了,他也很想讓他就這樣誤會下去的離開。不過看著原因為自己男妓的身份而自卑、懦弱到害怕聽到回答的樣子,高雲飛又覺得有點不忍心。原是個可憐的人,這點在現場秀之前他聽過原為什麼會賣身進紅館的時候,他就多少對這個男人有點憐憫。

  不過做為一個職業調教師,高雲飛會很小心的避免跟M過於親近,因為這通常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現在,原給他的感覺讓他不得不提高警惕。也許只是他多心了,但是適當的距離卻是很必要的。

  於是高雲飛斟酌了下,對他說到,「原,並不是你讓我不舒服,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不只是你,我把所有人都趕走了。」

  「我明白了。」原笑了笑,站起了身,「那麼我不打擾飛少爺了。」

  「嗯!」點了點頭,高雲飛沒再看他的靠進了沙發裡。

  直到原離開,高雲飛才回頭對他的背影望了眼。似乎光看那個背影,他就能感覺到原心底的悲哀和絕望。

  如果阿君在這裡,看到這樣的原一定會想辦法幫他吧?當初試探過原之後,阿君就料到原會變成現在這樣。他也按阿君說的跟紅館的人談了,但是似乎紅館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又或許他們聽了,卻沒能力調教好原?

  不過不管怎麼樣,那都不關他的事。他不像阿君那麼喜歡照顧人,他對別人的事一直都沒什麼興趣。阿君喜歡照顧人又怎麼樣?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

  但是為什麼他現在會這麼煩躁?以前從沒有這樣過。阿君的事確實讓他擔心,阿君跟沐澈的關係也讓他多少有些失落,但是不一樣,高雲飛知道自己現在的煩躁並不全是因為這些。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除的煩躁和沈悶。

  越喝越煩!

  不想再一個人坐下去,高雲飛站起身打算出去再看看有什麼能散心的。

  正在他快步往外走的時候,眼角卻不經意的瞥到靠近角落的卡座裡,一個男人正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腿間,掏出了男人的性器。這種事在絕色是司空見慣的,比這更誇張的事都經常能見到,但問題是,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是原!

  這一刻高雲飛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的火氣就是「蹭」一下的就躥了起來,一直衝上了頭頂。快步的走到了那兩個人身邊,在原要把男人的性器含進嘴之前,高雲飛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拽,逼他抬頭看著自己。

  兩個人都被高雲飛突然的舉動嚇一跳,原更是被拽得頭皮一陣巨痛,下意識的似乎就想掙開還手,不過卻在看清高雲飛的臉之後硬是收回了手。

  「你在幹什麼?」高雲飛幾乎是用怒吼的問到。

  「我在拉客。」

  「拉客?」高雲飛被他氣得快吐血了,「你是男妓,又不是來找主人的奴。你讓他爽完了,是指望他現在就給你錢,還是會跟你回紅館付帳?」

  「我……」原似乎也快發怒了,但還是忍住了沒有再說下去。

  高雲飛卻不會去管他發不發怒,回頭瞪著那個還坐在那裡的男人。這世上無恥的人多了,但是沒一個像現在這樣讓他噁心的,「想爽就自己憑本事去找奴,沒本事就老實給錢,別欺負剛進來的人不懂規矩!」

  「我怎麼知道他是男妓……」男人小聲的嘀咕了句,還是穿上褲子飛快得逃了。

  「你給我過來!」改拉住了項圈,高雲飛把原拖回了自己的卡座,怒氣未消的問到,「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

  「知道?知道你還做?」

  「他叫我做的。」

  「他叫你做你就做?你自己沒有腦子不會想啊?出來前紅館沒告訴過你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麼?」

  「他說要先驗貨,看我值不值那個價錢。」

  「所以你就倒貼上去?」

  「……」

  看原抿緊了唇不再說話,高雲飛一開始的怒氣也漸漸消了下來,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份了。放緩了語氣,高雲飛才接著問到,「你一直是這樣找客人的?」

  「沒有,一般只是聊過幾句就讓我走了。」

  「那紅館的客人呢?你也是他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原有點不明白的反問,「不是應該這樣麼?」

  高雲飛覺得自己的血壓又開始往上升了,「原,你不用那麼聽話。」

  原卻皺起了眉,「他們不許我反抗。」

  「不反抗不等於你就要這麼聽話!」

  那張木然的臉變得有點迷茫,似乎聽不懂他的話。

  高雲飛也皺起了眉,「原,我記得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很有活力。那個高傲又充滿野性的奴隸讓我印像很深刻,但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為什麼我一點影子都找不到?你們真的是同一個人麼?」

  「那是他們說我可以反抗。」

  「你連能不能反抗都要聽別人的命令麼?」高雲飛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原,奴隸不是越聽話越好,完全不會反抗的奴隸有時候反而會讓人倒盡胃口,明白麼?」

  「可是,反抗的話就會被打,還會用更殘忍的辦法來折磨我。」

  這顯然是原對過去的那個人渣殘留著的恐懼,那個把原折磨了個夠之後又把他賣進紅館的人渣。原甚至為了能擺脫那個人,而自原被賣進紅館的。高雲飛也見過那個人渣,雖然不知道原為什麼會任那個男人擺佈,但是原看見那個人渣時的恐懼卻非常強烈。

  「原,你已經離開那個人渣了,他已經不會再來打你也不會再來折磨你了,所以你不用再那麼怕他了。」

  原的表情還是有點茫然,可是卻似乎把他的話聽進去了,若有所思的沈默著。

  二、接受委託

  再看見原的時候,是兩天後紅館派人把高雲飛叫過去的。

  走進房間的時候,高雲飛就看見原閉著眼躺在床上,全身被打的遍體鱗傷。即使是對一個奴隸,那滿身的傷痕也已經不是調教,而是暴力的毒打。

  一個三十上下的男人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高雲飛進來,嘴角微微笑著,眼底卻沒有笑意。那是紅館的老闆,圈子裡的人都叫他洪老闆。

  「原說,是你讓他反抗的?」

  他確實對原說過類似的話,但他只是叫原不要像個麵團一樣任人揉捏這麼好欺負,不過眼下說這些似乎也沒有意義了。

  高雲飛走近床邊看了看原的情況,大多都是鞭傷,密密麻麻幾乎找不到塊巴掌大完好的皮膚。原本端正的臉,現在兩邊臉頰也明顯得腫了起來,一看就是被一個又一個的巴掌打出來的。

  「你們打的?」高雲飛問洪老闆。

  「不是,被客人打傷的。他一直很聽話,我們沒想到他會突然反抗惹怒了客人。」

  「就算他反抗也不能把他打成這樣吧?他是人,又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我知道,所以那個客人已經被除名了。」回答完高雲飛的不滿,洪老闆看著他的眼神也跟著變得銳利,「但是阿飛,你為什麼要這樣慫恿他呢?」

  事情變成這樣,高雲飛也鬱悶的扒著頭髮,「當初我就跟你說過,原是塊好材料,但是他需要一個好的調教師。但是結果呢?我看見他一個人在絕色拉客,整個人死氣沈沈,看不到一點光彩。原的魅力不是順從,而是他的高傲和野性。」

  「對,我們也確實接受了你的意見,但是之後出了一點問題。我們發現原不會興奮,或者說很難興奮,他是個性冷感。」在高雲飛驚訝的目光下,洪老闆淡淡的接著到,「客人會樂意接受一個高傲的奴隸,是因為這樣的奴隸可以滿足他們強烈的征服欲,但是一個高傲、囂張、不會興奮的奴隸,只能挑起客人的憤怒和不滿。就是為了避免客人在憤怒下做出過份的舉動,我們才命令原必須完全的順從。」

  「但是這樣的奴隸只會讓人倒胃口。」

  「沒錯!」洪老闆也點頭同意,「所以原的客人越來越少,幾乎成了裝飾品。」

  「但是現場秀的時候,他的反應看上去很正常。」

  「不,飛少爺!那天他只是勃起了,但是最後沒有射精。我們都以為是最後那個干他的人有問題,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是原自己的問題。」

  「憑什麼就斷定是原的問題?我調教他的時候覺得他一切都很正常,而且他高傲、性感,充滿了野性的魅力,給我的印像也很深。」

  「我承認那場秀成很功,原之後三天的點名都排的滿滿的,但是不到一個星期,他就一個點名都沒有了。阿飛,你是職業調教師,而原要面對的只是對SM有興趣的客人,那些客人沒有你這麼好的技術。」

  確實,高雲飛也知道老闆說的沒錯,而且原的價值,最終也是由客人決定的。在這一點上沒什麼可討論的,高雲飛有點煩躁的問到,「所以呢?你今天叫我來就是讓我看看他被打成什麼樣子?還是要我賠罪道歉?」

  「不,只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接受委託,幫我們調教原。」洪老闆看了眼還在昏睡中的原,無奈的笑了笑,「對我們來說,原已經變成了塊雞肋,他有很好的外在條件,卻無法滿足我們的客人。如果他一直是這個樣子,我們只能考慮把他再轉賣出去。但是那不管對我們還是對原來說,都不會是最好的結果,所以我還想最後試一次。」

  「最後試一次?你不如直說被我調教過之後,就算要賣也能賣個更好的價錢。」現在的原可以說一文不值,但是等他調教過之後,紅館至少能賣個廣告的錢。畢竟他高雲飛在主奴圈裡還是有點名氣的。

  「那你接不接呢?」

  看著床上傷痕纍纍的原,腦子裡卻想起絕色裡那個孤單絕望的背影。他不是個同情心氾濫的人,但是他同情原。這個已經被折磨到完全扭曲了的男人,如果不是見過他眼中充滿光彩的樣子,自己可能也會把他當成具行屍走肉了。但是因為那一點的光彩,他能感覺到原還在掙扎,還想求救,只是他已經奄奄一息,快要沒有力氣再堅持了。

  「可以,但是我要把他帶回去。」

  「要多久?」

  「這要看情況,如果沒有意外,三天後我會先送他回來接客試試。」

  「三天麼?那麼我期待看到原的變化。」

  「在你期待之前,先把三天的支票簽給我!」

  冷聲說完,高雲飛伸手把原抱了起來。也許是壓到了傷口,原皺著眉動了動身子,然後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唔……」

  身體熱得有點難受,還有一陣陣的疼痛,而這樣的感覺卻很熟悉。周圍都是黑暗,他知道,那些黑暗就是絕望變成的,緊緊的圍著他。越是掙扎,就越是讓他無法呼吸,好像就要被壓垮了一樣。

  這樣的折磨,到底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每到這個時候,黑暗中似乎就有什麼一閃而過。雖然還沒有等他看清就消失了,可是他知道,那一閃而過的東西炫爛華麗,並且讓他情不自禁的深深迷戀。

  緩緩的睜開眼,眼前還是白色的天花板,但是鼻尖卻傳來陌生的氣息。原不禁轉著頭四下望著,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房間很小,家俱也很簡單,但是原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哢!」

  房門突然傳來開鎖的聲音,原立刻警惕的看了過去。

  「你醒了?」原本想來叫醒原的,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一雙又黑又亮的眼睛瞪著自己。

  「飛少爺?」原也一愣,緊繃的神精頓時放鬆了下來,「這裡是你家麼?」

  「不是,只是工作室。」說著,高雲飛把手上拿著得一堆衣服褲子鞋子襪子內褲全都扔到了床上,「你應該還能起來吧?穿上衣服出來,我在外面等你。」

  原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高雲飛就已經轉身出了房間,連門都關上了。於是原拉開了身上的薄毯,毯子下面當然是赤裸的什麼都沒穿。原還記得這毯子,是他在紅館時蓋的,看來飛少爺是懶得幫他穿衣服,所以連人帶毯子一起搬來了。

  拿起高雲飛送來的衣褲,原雖然對名牌什麼的沒有半點常識,但是單從衣料拿在手裡的感覺,他這輩子大概都沒穿過這麼好的衣服。白色暗豎紋的棉質襯衣,純黑色的長褲,再配上一雙全新的黑色皮鞋,很簡單,但是簡單中卻讓他覺得有些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在裡面。

  大概沒穿過這麼好的衣服,腦子自己開始胡思亂想了。原苦笑著搖了搖頭,開門出了房間。

  房間外面應該是類似於接待室的地方,高雲飛正坐在一組L型的沙發上,有點慵懶的靠在沙發背裡。原習慣的走過去就要跪在地上打招呼。

  「不用打招呼,坐吧!」高雲飛卻阻止了他,指了指沙發。

  怪異的狀況讓原開始不安起來,拘謹的坐了下來。

  「不用這麼緊張,只是先要跟你談談而已。」

  「談談?」對原來說這是種陌生的感覺,因為很少有人會想跟他談談,更多的是命令。

  「是的,談談。」高雲飛肯定的重複,眼神卻落在了原還紅腫的臉頰,於是起身去冰箱裡拿了個冰敷袋給原,又拿了片消炎藥給他。

  「謝謝。」

  「身上的傷還很痛麼?」

  「還好。」原用冰帶壓著臉上的傷,低聲的應了聲。

  那張臉因為紅腫而顯得有點狼狽,眼睛下面也有一圈明顯的黑眼圈,頭髮凌亂的翹著。原的眼神有點茫然的望著前方,似乎對眼前的交談並沒有什麼興趣,又或者,他是在害怕,不知道自己又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所以才不敢面對的望著地板。

  「原,看著我。」

  望著地板的臉轉了過來,有點不安的看著他。

  還記得那天在絕色,原看著他的眼神還是完全的信任,但是現在,這種信任已經變了味道。原會像怕別人一樣的怕他,感覺自己會受到傷害。雖然這當中有點誤會,但原會變成這樣他確實有責任。

  「原,我很抱歉。」

  不安的臉愣了愣,然後變成了疑惑,「為什麼道歉?」

  「如果不是我對你說了那些話,你也不會被打成這樣。」

  原似乎不在意的笑了起來,「那不是飛少爺的錯。」

  「不是我的錯?」高雲飛反問了聲,但是原沒有說下去的意思,高雲飛只能接著問,「那麼你還會不會相信我?」

  雖然有點意外,但是原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如果讓我來調教你,你願意麼?」

  「調教我?」有點意外,但是很快原就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來,垂下了眼,原低聲的回答到,「我明白了,我會服從飛少爺的命令。」

  那溫順的表情似乎對自己依然還很信任,這讓高雲飛暗暗鬆了口氣。要調教原,他對自己的信任就是必須的。

  但是原這樣無條件的信任,也讓他心底開始惴測。沒有人能這樣無條件的去信任一個陌生人,除非對那個人有特殊的感情。那麼原又是為什麼這麼信任他呢?

  三、野性又高傲的原

  靜靜的思索了一會兒,高雲飛決定還是跟原說清楚。雖然這樣對他有點殘忍,但是總比讓他一個人在幻想中越陷越深好。

  「既然你也同意了調教,那麼在開始前我們先要約法三章!」

  原點點頭,安靜的等他說下去。

  「第一條,調教中我不要求你絕對的順從,只要你盡量配合就好。但是你不可以對我撒謊,如果不願意回答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不想說,但是絕不允許撒謊。」

  「不願意的時候,可以拒絕?」

  「對,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但感覺太過勉強可以拒絕。不願意回答的時候,也可以拒絕回答,但是必須給我回應,也絕不允許撒謊。」

  「好,我知道了。」

  「第二條,你不可以干涉我的事,不要多問也不要多管,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明白麼?」

  「好!」

  「第三條,我不會跟客人談感情。就算你是紅館委託給我的,也算是我的客人。我對你做的一切都只是我工作的一部分,紅館會替你付錢給我,所以不要想太多。」

  「……」一開始還不太明白高雲飛的意思,愣了愣才明白高雲飛是在警告他不要愛上他。「飛少爺,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誤會的事麼?」

  「沒有,只是調教開始前要先確定規則而已,我對所有的客人都會先這樣確認。」

  原忍不住笑了起來,「是不是有很多客人都愛上飛少爺,所以飛少爺才這麼特意的確認?」

  高雲飛鬱悶的抓了抓頭,確實多到有點煩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那麼招人愛了。

  原的聲音也漸漸低了下來,帶著自嘲的味道,「對飛少爺來說,我只是客人,是為了賺錢而做的工作。但是對我來說,現場秀的那晚,卻是我這輩子最難忘的。那種感覺也許飛少爺你永遠不會明白,就好像會閃閃發光一樣,就連待在你身邊的人也會染上這種光,變得與眾不同起來。就算是個男妓,只要待在你的身邊似乎也會變得高檔一點。所以我才會一直去找飛少爺,我會聽飛少爺的話,也是因為我想就算一點點也好,想變得像飛少爺一樣。呵,結果卻被狠狠打了一頓,讓我明白自己有多自不量力。所以那不是飛少爺的錯,是我自己沒搞清狀況。不過飛少爺你放心,我還沒傻到有那種想法,我只是……想留在飛少爺身邊,就算只是錯覺也好,我只是……想多喜歡自己一點。」

  「……」高雲飛沈默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知道原有自卑感,卻不知道他的自卑感這麼強烈。在他看來原不但有良好的外形,而且現場秀那晚的表現,足夠讓任何一個S為他著迷,他完全沒有自卑的必要。

  其實原擁有他想要的一切,他唯一缺少的,是帶他發現這些東西的人。

  「原!」

  原疑惑的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然後就像著了魔一樣,把自己的手交到了那隻手上。

  高雲飛牽著他的手,帶他朝房間另一頭的那扇門走去。

  打開門,出現在原眼前的是一間寬敞的調教室,所有的道具都整齊的擺放在裡面。飛少爺拉開了一邊的窗簾,溫暖的陽光從整面的落地窗外照射進來,把整個房間都染上了一層暖暖的陽光。

  帶他來這裡,是要開始調教了麼?

  正暗自猜測著,高雲飛卻從角落推了塊比門還大的東西過來,拉開上面的罩布,原突然看見另一個人出現在自己眼前。

  鏡子裡的人,穿著一件合身的白襯衣,燙得筆直的黑色長褲,身材高挑結實,就像雜誌裡的明星。但是那個人的脖子上卻帶著一條紅色的項圈,金色的圓鎖像吊牌一樣掛在上面,紅館的標誌精細的雕刻在上面。而那張臉,狼狽的腫著臉頰,頭髮也亂糟糟的,似乎怎麼都跟這身衣服搭不起來。

  在原對著鏡子看的時候,高雲飛已經拿來了梳子和養護水,對著那頭亂糟糟的頭髮噴了點養護水,然後用梳子幫他把髮型梳理好。紅館怎麼說也是個高檔俱樂部,裡面所有的人在出來見客之前都會好好打理過,修剪髮型是必不可少的一步。所以高雲飛只是梳了兩下,那頭亂糟糟的頭髮立刻變得服順,側分的流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看上去很清爽,非常適合原。

  一邊幫原梳理著髮型,高雲飛一邊問到,「你知道紅館是什麼地方麼?」

  「知道,是妓院。」原好奇的看著鏡子裡像是完全變了樣的自己,一邊回答到。

  很好,讓洪老闆聽見估計能氣得吐血了。高雲飛沒去糾正原錯得有點離譜的認知,接著問到,「那麼你知道那些男人見你一面要花多少錢麼?」

  「……」他只負責接客,錢的事跟他完全沒有關係,所以他對這個一無所知,「不知道。」

  高雲飛大致的跟他說了下紅館的入會費是多少,而性服務是只對VIP開放的,至於原所在的SM區,都是單次計費,不包括在VIP的年費裡的。

  聽到高雲飛說得數字,原跟著瞪大了眼,那簡直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最後高雲飛總結到,「不用懷疑,你不是什麼低價貨,而是那些很有錢的男人才消費得起的奢侈品。」

  站在原身後看著鏡子裡的他,高雲飛沈聲到,「有時候不是你不夠高級,而是你自己把自己當成了便宜貨。」

  只是稍稍的整理了髮型,鏡子裡的那個男人竟然變得有點陌生了。穿著體面的衣服,清爽的髮型一絲不亂,站在高雲飛的身邊似乎都不會遜色多少。

  「微笑,不要那麼驚訝的睜大眼,平靜的看著自己,然後試著微笑。」

  按著高雲飛的話,試著不再表現得那麼驚訝,而是平靜的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微微的揚起嘴角。

  「原,好好看看你自己,你很有魅力,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鏡子裡的男人,好像真的變得不一樣了。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真的有魅力麼?

  「你根本就不需要自卑,只要你願意,你可以讓很多男人為你發瘋。」

  「真的會麼?」

  高雲飛肯定的點了點頭,「還記得現場秀那天麼?」

  「記得。」那是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睛裡有著赤裸的慾望。那些人想要他,可是高雲飛卻對他們說了不。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種感覺,原來他也不是誰想碰就能碰的,他不是路邊隨手就能撿的垃圾。高雲飛給了他一種扭曲的尊嚴感,即使他知道這種尊嚴本身就是種悲哀,但他還是像寶貝一樣的藏在了心底深處。

  「還記得那晚你凶狠的瞪著我的樣子麼?」

  那晚……他似乎真的很凶的瞪過他。因為紅館的人跟他說可以反抗,所以他就把一直壓抑著的憤怒都發洩了出來。

  「來,再試著那樣瞪著我!」高雲飛從鏡子裡看著原的眼睛,同時命令到。

  「我……」原試了試,卻發現自己裝不出來。那晚的高雲飛只是陌生人,而現在卻是能讓他感覺到閃光的人,他裝不出那種表情。

  試了幾次都裝不出需要的感覺,高雲飛開始試著引導他,「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接了客人?」

  「是的。」他這一身傷就是那個人打的。

  「他有沒有摸你的身體?」一邊低聲的問著,高雲飛的手一邊摸到了原的腰上。

  「嗯!」感覺到腰上的手,原的身體立刻就僵硬了,即使他明知道這是高雲飛的手。

  「他摸你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一對劍眉頓時皺了起來,心底充滿了厭惡。

  「不用忍耐,憤怒、厭惡的話,就狠狠的瞪著他。」

  那種感覺,真的很討厭!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他?那個家夥,骯髒、下流、變態,比一隻臭蟲更讓人噁心。」

  不只是那一個,腦海中一個個在自己身上成欲的男人全都讓他厭惡、讓他感到無比的恥辱!

  「原,看著你自己,這才是你原來的樣子。」

  原來的樣子?

  他看見的是一個冰冷著臉,眼睛裡充滿了野性和憤怒的人。不只是眼睛,好像全身都在散發著什麼,身體裡彷彿有一股力量在衝撞著,全身的血液都在加快著流動,就像頭被惹怒了的野獸一樣。

  「這才是你最迷人的樣子,而不是溫順的、像條狗一樣的去討好。你是頭野獸,你需要找回你的野性和高傲!」

  野性……和高傲?

  「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麼?」

  「喜歡!」

  「想要我幫留下這個樣子麼?」

  「想!」鏡子裡的那個人,好像全身都會放出某種光彩一樣,就像他在高雲飛身上感覺到的那種閃亮。他喜歡那個樣子,他想變成像高雲飛那樣的人。

  看著原高興的樣子,高雲飛卻漸漸沈默了下來。

  四、一起逛商場

  高雲飛突然的沈默讓原也跟著不安了起來,擔心著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讓他不高興了,原又露出了不安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問到,「怎麼了,飛少爺?」

  「你真的想好了麼?」

  「想好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是打算繼續留在紅館麼?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把你調教好了,你還是要在紅館接客,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變成紅牌而已。那真的是你想要的麼?」

  「你的意思是讓我離開紅館?可是我沒辦法離開吧?」他是被賣進紅館的,雖然不知道被賣了多少錢,但是他知道紅館肯定是花了筆錢買他的,而且他自己也簽過一張類似於僱傭合同的賣身契。

  「想離開的話總有辦法的,就算是把你贖出來也只是花筆錢而已。也許那筆錢需要你用很長的時間才能還清,但是你一旦在紅館變成了紅牌,再想靠自己的力量離開紅館就幾乎不可能了。」

  「……」原靜靜的想了會兒,然後很快就有了決定,「我想留在紅館!就算讓我離開,我也沒有可以去的地方。而且我也想試試看,就算是做一個男妓也可以,我想讓自己變得有魅力,變得像飛少爺一樣,耀眼到讓人睜不開眼睛。」

  「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原笑了起來,轉身面對著高雲飛,「飛少爺後面要怎麼調教我,請繼續吧!」

  原現在只想證明自己,也許並沒想到以後的事吧!雖然在高雲飛看來,原現在的決定早晚會讓他後悔,不過既然原已經決定了,他也只有盡力幫他達成。

  「後面的調教不在這裡,跟我出去買東西。」

  「啊?」原頓時有點傻眼,「出去?去外面買東西?」

  「沒錯,有什麼問題?」

  原下意識的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那是奴隸的標誌,而他沒猜錯的話,高雲飛應該沒有鑰匙吧?

  「怎麼了?不想讓人看到你的項圈麼?」

  「會很奇怪吧?」

  「只是奇怪麼?」高雲飛轉過原的身體讓他重新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緊緊的看著鏡子裡那對有點無助的眼睛。

  原也靜靜的看著鏡子裡,鎖在脖子上的那個精製的項圈。其實不只是奇怪而已,這個項圈帶給他的,還有難堪。

  「走吧!跟我出去。」不等原再說什麼,高雲飛拉著他的手就走。

  被動的跟著高雲飛出了工作室,一路被他拖進了電梯下了樓。直到出了電梯原才發現原來樓下就是商場,高雲飛的工作室是在商場附帶得寫字樓上面。

  一進人群,原就發現周圍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看著他脖子上的項圈,就好像他是個怪物一樣。身後隱隱的,似乎還聽見有年輕女孩子吃吃的笑聲,就好像有無數只無形的手指著他,指著他竊竊私語的在說著什麼。

  「不要慌慌張張的東張西望,抬頭,看著我!」

  耳邊傳來高雲飛命令的語句,原立刻轉頭看著他,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哀求,他不想待在這。

  高雲飛卻無視了他眼中的不安和慌亂,繼續冷聲到,「不要緊張,抬頭挺胸,先站直了。」

  原就覺得周圍的視線像針一樣紮在身上,但是高雲飛不容置疑的態度讓原還是試著挺直了腰,筆直的站在高雲飛的面前看著他。

  「對,就是這樣,你沒有做錯事,不用害怕。」看原站直了,高雲飛才露出滿意的微笑,示意原跟自己並肩往前走,一邊問到,「以前有來過這裡麼?」

  「沒有。」

  「逛過大商場麼?」

  「也許有吧,我不記得了。」

  「四樓是男裝專賣,你可以到處看看。」

  被高雲飛這麼一說,原的注意力也跟著轉移到了身邊的一家家專賣店上面。風格各異的店面卻都有一種似乎與眾不同的氣質,原說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只是感覺到跟他以前去過的那些地方都不一樣。

  「有想去的店就進去看看。」高雲飛也不急著催他,而是等他一家家店的看過來。

  「我們是要逛商場麼?」他們現在應該是在調教中吧?

  「沒錯,就是下來逛商場,這也是調教的一部分。」

  逛商場調教奴隸?他做了那麼多年的性奴,從來就沒聽說過。

  「或者你想去別的專櫃,都可以。這裡一層是化妝品、二樓三樓是女裝、五樓是箱包配飾、六樓是運動用品、七樓八樓是超市、九樓是書店和電影院、地下室是美食廣場和日用百貨。」

  「……」飛少爺是很認真的想跟他逛商場麼?雖然不知道高雲飛想幹什麼,原卻忽然釋懷的笑了起來。反正不管飛少爺想幹什麼,他只要按飛少爺的命令去做就好,況且逛商場又不是多難的事,他看著那些風格迥異的櫥窗,也確實很想進去看看。

  只是那種輕鬆的想法,很快就被櫥窗中一個個天文數字般的價碼牌趕到了九宵雲外。難怪他一看那些店就覺得不一樣、難怪整個樓層雖然閃亮一新卻門庭冷落,只要有點基本常識的人都知道這不是普通人來的地方。

  「飛少爺?」原站在一家西裝定制店外,有點擔心的回頭看高雲飛。櫥窗裡的西裝很漂亮,幾件配飾也非常的特別,原很喜歡。但是緊緊關著的玻璃門,以及店內深色調的裝修,還有那長到讓他頭暈的價碼牌,都讓原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你倒真會挑啊!這家店的東西我也很喜歡,看來你品味不錯!」

  看高雲飛一臉輕鬆自在的站在那看著櫥窗,原也略微的放鬆了下來,只是要他進去裡面,他還是不願意。

  「放輕鬆,沒什麼可怕的,大不了我陪你一起被趕出來。」

  原無奈的笑了起來,然後跟著已經推門的高雲飛一起進了店裡。

  「歡迎光臨!」

  進門的同時,一陣甜美的女聲就響了起來。店裡沒有客人,只有四個穿著統一制服的美女站在裡面,滿面微笑得躬身歡迎。

  「兩位先生請隨意。」站在最靠近門口的緩步迎了上來,似乎是看見原脖子上的項圈愣了愣,然後才有點尷尬的虛引著兩個人往裡走。

  定制店和量產店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定制店裡的主要商品是各種各樣的面料,除了製作正裝的面料之外,還有襯衣、內襯、領帶等等的面料和輔料。寬敞的店面裡三面都被一排排的面料包圍了,中間一圈的櫃檯裡則是擺著些配飾。

  手工成衣的兩大特色就是量身訂做和天文數字般得價錢,後者直接導致了原一走進裡面就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擺,因為滿眼都是他買不起的東西,生怕多看一眼就被小姐盯上。而且他總覺得幾個人都在盯著他看,尤其是盯著他的脖子。

  「這位先生是想訂做西裝麼?我們店裡的面料全部都是意大利進口的,國內都找不到的。款式也非常的全,我們公司還有自己的設計師,三千多種款式,可以滿足各種場合各種需要,一定有一款讓您中意的。」

  「……」原被她問的有點尷尬,轉頭想叫高雲飛走了,但是高雲飛似乎還很有興趣的在看著手邊的一塊面料。

  沒有等到原的回答,小姐又微笑著問到,「能請問下先生是做什麼職業的麼?」

  也許導購小姐只是想從職業上給他們一點推建,但是原卻被她問得更加不自在了。男妓的身份讓他說不出口,可是對著滿面微笑的導購小姐,自己再不回答就不禮貌了。

  就在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高雲飛卻輕淡得回答到,「我們在俱樂部上班。」

  不只是導購小姐,就連原也愣住了。這幾乎就是在暗示對方自己是做鴨的,而且在紅館工作的只有自己吧,飛少爺應該不是吧?

  導購小姐不愧是職業的,只是愣了愣很快又堆起了微笑,甚至更加慇勤的問到,「是在哪家俱樂部?」

  哪家俱樂部?問這個幹什麼?

  原正奇怪著,高雲飛卻回過了頭,微微笑著看著那個導購小姐,禮貌卻又疏遠,「抱歉,老闆不希望我們隨便招引客人。」

  這次導購小姐的表情是真的愣住了,即使回過神後人似乎也拘緊了起來,不再跟他們搭話,只是微笑著守在一邊。

  高雲飛又抬頭掃了眼周圍的面料,然後帶著原到了當中的櫃檯邊坐下,「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原低頭看,黑色的天鵝絨上放著幾對袖扣,做工非常的精細,當然價錢也很漂亮。原猜不透高雲飛想幹什麼,難道這麼貴他真的想買?

  「這對綠色的很不錯,像你的名字。」高雲飛自顧自的指了指裡面一對綠寶石的袖扣,櫃檯裡的小姐立刻拿出來讓原試帶。

  圓形的袖扣,外面是一圈鉑金,當中是一顆比碗豆大一圈的綠寶石閃閃發亮,非常的漂亮,也很適合他。但是直到高雲飛拿出信用卡付帳,原都不敢相信高雲飛真的要買給他。

  「還傻愣愣的幹什麼啊?」一走出門口高雲飛就笑罵了句,然後直接扔了盒子,至於袖扣,從原帶上之後高雲飛就沒讓他拿下來。

  「飛少爺,這麼貴的東西……」

  「是很貴,但是你值這個價!」

  五、會變身的原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的身價吧?不算這對袖扣,你身上從頭到腳每件的價位都不比那家店低。你進紅館的時候應該有人幫你量過身吧?你在紅館所有的衣物都是量身定制手工成衣,價格比這裡只高不低。」

  原簡直有點神奇的看著自己一身的衣服,他確實感覺到這身衣服有點不一樣,但是除了面料手感好點,到底怎麼不一樣他卻說不出來──原來也這麼貴啊?

  「知道為什麼剛剛那個女人會突然變得不自在麼?」

  那個女人突然變化的態度連原都能感覺到,不過他倒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她明白了你不是她能消費得起的。」說著,高雲飛傲然的笑了起來,「現在有些女人很開放,而且這種專賣店裡的薪資也不會低,找個普通的牛郎玩玩對她們來說不算什麼。所以她才會在聽說我們在俱樂部上班後再追問是哪家俱樂部。如果是普通的俱樂部裡做事,當然希望客人越多越好,但是如果告訴她我們不隨便招引客人,她就會明白那不是誰都能去的俱樂部,而且能買得起這種價位的衣服,這種俱樂部就絕不是她能消費得起的。而她之所以會那麼不自在,是因為她想做你的客人,但是突然之間發現她買不起。這種感覺,就跟你一開始站在店門外的感覺差不多吧。」

  「真的假的啊?」

  「其實很簡單的道理,好的東西要有好的陪襯,就好像星級酒店都會裝修得很豪華,這是賺錢必須的手段。你穿幾百塊的衣服,就伺候那些一個月賺幾千塊的人,穿幾千塊的衣服,就伺候一個月賺幾萬的。不可能讓你穿著好幾萬的衣服,去伺候一個月只賺幾千塊的人。現在你全身的衣服加在一起肯定超過五位數,店裡那個小姐的工資也就幾千塊。說到底,她一年的工資連去紅館見你一面都不夠,你自己想吧!」

  原低著頭,有點發愣的看著自己袖口上閃閃發亮的綠寶石。然後又抬起頭看高雲飛,「可是值錢的只是這些東西……」

  那張想要相信又不敢相信,帶著不安望著自己的臉讓高雲飛忍不住笑了起來,走近原的身邊替他整了整衣領,「紅館的老闆又不是白癡,花那麼多錢去包裝一個沒有價值的人,他又不是欠你的。紅館向來只服務那些真正的富豪,所有東西都是精挑細選才會被拿出去給客人。如果你不夠標準,洪老闆不會放你出去拆自己的招牌的。」

  似乎說得有點道理,那個地方好像真的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就算你對自己再沒信心,也該相信我。我說你值這個價,你就值這個價!」

  高雲飛說的信心十足,原也認真的點了點頭,又忍不住望向了手腕上閃亮的綠寶石袖扣。自己就跟這袖扣一樣,也會閃閃發亮,也會變成普通人不敢靠近的高檔貨!

  「這不是飛少爺麼?」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招呼聲,高雲飛聽聲音就忍不住皺起了眉,再抬頭的時候卻帶上了職業性的微笑,「段先生,真巧。」

  「既然都這麼巧的碰上了,不如飛少爺請我上去坐坐?」段天泉緩步走到了高雲飛的面前,意有所指的笑問到。

  高雲飛半是冷笑的回到,「如果段先生有被綁起來鞭打的嗜好,我倒是可以請你上去坐坐。」

  意料中的回答,段天泉笑了笑,「真可惜,這是我想對飛少爺做的事。飛少爺真的不考慮下麼?我可是很有誠意的,只要你開價。」

  「段先生,我已經給過回答了,再糾纏下去就沒有意思了。」

  碰了個軟中帶硬的釘子,段天泉也只是笑了笑,目光又落在了原的身上,「這是飛少爺的新客人麼?但是看這項圈應該是紅館的奴隸吧?我認識他,紅館新捧的奴隸,還特意找了飛少爺做了秀。現在還在這,難道紅館把他交給飛少爺調教了?」

  「沒錯,原現在是我在調教。」

  「不過我聽說他是個廢物,不但不好玩還讓人倒盡胃口。才接客三天,紅館就找不到一個肯玩他的客人了,只能跑去絕色拉客。這樣的奴隸還值得飛少爺浪費時間麼?」

  對於這些刻薄的話,高雲飛只是不屑的笑了笑,「是不是值得,何不兩天後去紅館自己看看?」

  「好啊,我也很好奇,飛少爺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原,還不跟你的客人打個招呼?」

  話突然轉到了原的身上,段天泉也帶著看好戲的神情看著原,卻意外的發現那張端正的臉上有一對格外黑亮有神的眼睛。

  「你好,我叫原,希望到時能給客人最好的服務。」

  短短的一句話,不卑不亢,謙遜有禮卻不會讓人覺得諂媚。甚至那對黑亮有神的眼睛自信中還帶著隱隱的高傲,猶如貴族紳士的氣質,在那一身手工精製的衣服和這一對黑鑽般的眼睛下被演繹的淋漓盡致。儘管知道他的身份不過是個下賤的男妓,段天泉的心底還是莫名的湧起了一股燥熱。

  高雲飛也是暗暗一驚,原的表現出乎他預料的好,甚至那一瞬間連他都有種眼前一亮的驚豔。

  不過高雲飛很快就回過了神,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對段天泉說到,「那麼沒事的話,我們要先走了。」

  不等段天泉回答,高雲飛轉身就走。原對著段天泉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然後也緊跟上了高雲飛的腳步。只留下身體裡莫名的情緒開始狂漲的段天泉,一個人留在原地深呼吸。

  「原,剛剛的感覺很好,看來你應該不會讓我失望了。」遠離了段天泉,高雲飛對剛剛原的表現非常的滿意,讚賞的誇講了句。

  「我只是覺得飛少爺不喜歡他。」

  「沒錯,是個很討厭的人!」

  「所以我不用討好他。」

  高雲飛有點意外的看著他,沒想到讓原改變的原因竟然是這個。「即使我不討厭他,你也沒有必要討好他。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原的神色卻暗淡了下來,「但是他們會打我,會用盡各種辦法來折磨我。秦卓是這樣,紅館的客人也是這樣。我不是沒有試過反抗,但是結果只會換來更大的折磨。我沒有辦法掙扎,我只想少受一點罪。」

  高去飛沈默的看著有點消沈的原,猶豫著還是忍不住問到,「原,你當初為什麼會變成奴隸?」

  原愣了愣,似乎不太想說。

  「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只是覺得奇怪。」他見過那個叫秦卓的男人,長得一付公子哥的猥瑣相,不算矮,但是絕對比不上原182公分的身高。而且原不但長得高,全身的肌肉也很結實漂亮,在高雲飛的感覺裡,原大概一隻手就能把秦卓打趴下。但是原卻做了秦卓的奴隸,甚至連反抗都不敢。

  原勉強的扯了扯嘴角,「我是我媽帶進秦家的拖油瓶,繼父不喜歡我,秦卓也不喜歡我。他是那家的獨子,從小就是要什麼有什麼,所以人也變得橫行霸道。一開始他一直欺負我,也欺負我媽,我跟他打了起來,結果被繼父狠揍了一頓,連我媽也倒了霉。我跟我媽只能對秦卓一忍再忍,他也得寸進尺的越來越過份。」

  「沒幾年我媽死了,我也被趕出了秦家。那時候我才16歲,還在上學,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諷刺的是這個時候出現的人卻是秦卓,他租了個房間給我住,每個月給我吃的,也自然而然的變成了我的主人。我想過反抗也試過逃跑,但是每次都會被抓回來,每次都會被打得很慘。」

  「那時候我很傻,以為自己被欺負是因為自己太弱,於是我偷偷學打拳、學防身術。我本來就比秦卓高比他有力氣,很簡單就把他打趴下了。但是那天晚上,他帶了一群人來……我記不清他們有多少人了,秦卓打斷了我一隻手一隻腳,然後我被他們摁在地上,他們開始輪姦我,用各種辦法折磨我。秦卓跟我說,如果我再敢反抗,他就挑斷我的手筋腳筋,讓我一輩子都躺在床上做他們洩慾的道具。」

  「我很害怕……從那之後我再也沒反抗過。我只能討好他們,就算他們再怎麼欺負我,我還是要笑著討好他們,只為了能少受一點折磨。」

  「……」雖然想到了原的過去會是段悲慘的經歷,但是高雲飛還是被原低沈的敘述堵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原的苦難到這裡還沒有結束,「終於能逃離秦卓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又有希望了,可是到了紅館之後我才發現,沒有任何改變,什麼都沒有變。飛少爺……」

  原的聲音哽咽了,他沒有再說下去,別開頭深深的吸了口氣。

  這就是原的過去,把這個比自己還要高大強壯的男人折磨的已經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了。

  「原!」高雲飛輕聲叫著原的名字,讓他回過頭看向自己。高雲飛用無比堅定的語氣對原保證,「會改變的,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變的。」

  六、先從挑逗開始

  再回到高雲飛的工作室,高雲飛直接帶著原進了調教室。關上門,高雲飛命令原開始脫衣服。

  已經做了幾年性奴的原竟然有點尷尬的紅了臉,臉上不自在的神情就跟個第一次在人前脫衣服的羞澀男生一樣。不過手指雖然慢,卻也沒有停頓的解開了襯衣的扣子。

  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原的裸體,在絕色調教秀的時候高雲飛在後台就已經好好的欣賞過了。從那個時候高雲飛就感歎這大概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身體。小麥色的皮膚,勻稱的骨架,飽滿結實的肌肉,原的身體就像件藝術品一樣充滿了人類最原始的魅力。

  但是現在,那個完美的身體上卻佈滿了醜陋的傷痕。一條條還沒有消退下去的鞭痕異常的刺眼,一想到那些不懂得欣賞只知道發洩的混蛋把溫順的原打成這樣,高雲飛心底的憤怒就蹭蹭的往上漲。

  手指輕輕的撫上了一道紅痕,原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發現高雲飛並沒有弄痛他,於是又安靜了下來。

  「很痛麼?」

  「很痛,每次被鞭子抽都很痛。」

  高雲飛的目光移向了原用兩隻手擋住的胯下,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到現在還會不好意思?把手拿開。」

  那個高大的身體有點扭捏的猶豫了下,然後放開手,把手背到了身後。

  那根性器就跟原一樣,顯得非常的溫順,幽黑的顏色,跟兩顆小球一起垂在兩腿間。

  「洪老闆說你不會勃起?」高雲飛把那根還軟軟垂在下面的器官握在了手裡,手指開始熟練的活動。

  「嗯!」原低應聲,呼吸卻隨著高雲飛的搓揉漸漸粗重。

  繼續輕揉擼動,把那根羞澀的器官撫摸得無比舒暢,很快就起了反應。

  「有感覺了麼?」高雲飛笑著問到。手中的肉柱已經漸漸有了硬度,原本看上去還正常的器官在興奮之後卻像變身一樣快速脹大了起來,肉柱一旦挺立,後面的兩顆小球也毫無遮掩的裸露了出來。原本讓人覺得溫順得部位頓時像聽到了衝鋒號一般,深紅色的龜頭就像凶器一樣充滿了攻擊性。

  原的所有反應都很正常,就像當初他第一次撫摸他的身體一樣,原會興奮,也會勃起,高雲飛也一樣相信,原肯定也會射精。

  「飛少爺,為什麼?」原也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那高高挺立的器官讓他無比的羞恥,但是更讓他奇怪的是自己這敏感的反應。

  「其實很正常,沒什麼可奇怪的。」幫原揉弄到一定的硬度高雲飛就放開了手,那一刻他清楚的看見了原眼底失望不捨的神情,似乎希望高雲飛可以繼續幫他搓揉那根又熱又脹的器官。但是高雲飛卻拿出了一付腕銬出來,在原有點恐懼的眼神下把他的雙手銬在了身後。

  「你既不喜歡男人也不是天生的受虐狂,又長期受到虐待和強暴,當然不會對折磨和羞辱有感覺。而且你被毒打和強暴之後是不是會故意壓抑自己的情緒,想逃避身體上的痛苦?」

  原想了想,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即使客人挑逗你的身體,你也會因為緊張和自我的壓抑而無法勃起。發現你一直沒有勃起客人當然會不滿,然後就會更變本加厲的折磨你。而你越是被折磨就越是不會興奮,客人也就越不滿,這就是惡性循環。」

  「飛少爺,你真厲害!」

  高雲飛被原誇得哭笑不得,「而我的工作,是讓你體會到性虐中的樂趣,讓你在性虐的過程可以條件反射的勃起,甚至射精。」

  也許是無法想像在痛苦中也會興奮的自己,原漂亮的眉毛皺了起來。

  「放心,你只要跟著我的要求一步步來,很快就能體會到這當中的快樂的。」說著,高雲飛從牆上拿下了一根黑色的馬鞭。回過頭時,高雲飛果然從原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就連胯下那根肉柱也開始變軟的半垂了下來。

  原全身都赤裸的站在中間,雙手被皮銬反銬在了身後,就像一個待宰的牛犢恐懼無助。熟悉的恐懼和被毒打的記憶讓他本能的又放空了頭腦,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就當這不是自己的身體,不要去想!

  微涼的鞭頭頂在了身上,原全身的肌肉都習慣性的抖動了下,但是兩秒後遲頓的頭腦依然沒有感覺到疼痛,原偷偷的抬眼去看高雲飛,而高雲飛正玩味的看著他的反應,手中的鞭子依然頂在他的胸口。

  「不要這麼緊張,放鬆。我不會打你,只是把鞭頭放在你身上,不會痛的。」

  身上的鞭子果然沒有弄痛他,雖然不知道高雲飛想幹什麼,但是飛少爺要求他放鬆,原就試著深呼吸,盡量的放鬆身體。

  「不要壓抑自己的感覺,跟著我的鞭子走。」低聲的誘導著,手中的皮鞭從胸口緩緩的上移,在鎖骨和頸項上輕掃打圈,又緩緩的掃到肩窩。

  隨著鞭子的掃動,原全部的注意都跟著鞭頭開始緩緩移動,在鞭子掃著喉口的時候,原下意識的開始嚥口水,一股陌生的感覺在身體深處似乎在蠢蠢欲動。

  「放鬆,把身體都放鬆,一點都不痛對不對?」

  鞭子又掃到了赤裸的手臂上,也許是有點癢,原的身體忽的崩緊又放鬆了下來。鞭子又落在了腰側,從那裡淡淡的掃到了下腹。

  記憶中……也有一根鞭子在自己的身上這樣挑逗過,那根鞭子也像是有魔力一樣,讓他在羞恥中卻不受控制的興奮了起來。他記得飛少爺管那個人叫……阿君?

  原的呼吸明顯又重了,但是性器還是沒有抬頭的跡像,高雲飛又用手握住了那根肉柱,原幾乎是同時的閉上了眼,隨著高雲飛的搓揉,原的呼吸也越來越熾熱,高挺的性器也精神了起來。腦子裡奇怪的想法全都像被扔了出去,唯一的感覺就是全身莫名的興奮,以及胯下那只熾熱又有力的手掌。

  「舒服麼?」

  原咬著唇,羞恥的不願意回答。

  「原,回答我,舒服麼?」

  「嗯,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

  「想!」

  一隻手掌突然摸上了自己的屁股,原又是本能的嚇了一跳,高雲飛的低語卻同時在耳邊響起。

  「別怕,放輕鬆。不要抗拒,放鬆身體好好感覺。」

  於是緊繃的身體又緩緩的放鬆了下來,但是原卻發現他很難再放鬆下來。並不是第一次被捏屁股,但是以前他都會盡量讓自己不要去想,不讓自己有任何感覺,而現在高雲飛卻要他「好好感覺」。老實說,被捏屁股的感覺讓他很難為情,整張臉都漲得通紅通紅的。

  對原來說,這是種很羞恥的感覺,但是那張漲的通紅的臉卻讓高雲飛看得喉頭一緊,嗓子眼裡突然就燥熱得快要冒出煙來了。本能得嚥了口口水,胯下突然就像有什麼隱隱的跳動了起來。

  身為職業的調教師,高雲飛對數不清的人做過類似的事,偶爾的也會有自己也來感覺的時候,畢竟他也是個正常的年輕男人,而且在性方面非常的自愛。

  平時這種情況高雲飛只要喝杯涼水就能解決了,但是現在他正忙著,別說去倒水了,連隻手都空不出來。而原的表情也是羞恥中透出濃濃的情慾,顯然正在羞恥和快感中享受著,這個時候要是停下來,再要找回這感覺又得費番功夫。

  靠!沒事露出那麼性感的表情幹嗎!

  狠狠的暗罵句,高雲飛還是繼續著手上的工作,而自己胯下蠢蠢欲動的慾望,只有靠他強大的意志力去解決了。

  奈何他的意志力也被誘惑了……

  「唔……」原舒服的呻吟著,漸漸開始急燥得慾望讓他不自覺的開始往高雲飛的身上靠近,完全沒有感覺到高雲飛的異樣的原,甚至還不怕死得想在他的身上扭動。

  混蛋!要不是知道原不是故意的,高雲飛真想一腳把他踢出去。但是自己身上的慾火也越來越難熬,緊靠著的原的身上還傳來淡淡得熾熱氣息,讓他身體裡的溫度更加急速飆升。

  「啪!」

  忍無可忍的高雲飛一巴掌拍在了原的屁股上,頓時就把原拍清醒了。

  那一巴掌拍的並不重,只是把原嚇一跳,清醒後原才發現自己已經蹭到飛少爺的身上去了,而飛少爺……原雖然自己很少發情,但是發情的男人他卻見得多了,一看高雲飛的樣子就感覺到股異樣。

  「要我服侍飛少爺麼?」原很自覺的就問出口了。

  高雲飛卻怒了,「服侍你個鬼!給我在這等著!」

  因為慾火攻心而火冒三丈的飛少爺氣沖沖的進了浴洗室。

  而被留在了原地的原同樣也是情慾正濃,奈何雙手被銬在了身後,原只能一邊羞恥的冒著淚光,一邊蹲下身併攏了雙腿,扭著屁股努力的磨蹭著腿間的器官。

  作家的話:

  明天我生日(XD),又到破蛋日,求禮物~~~~

  明天雙更,六點更《調教高傲》七,八點更《性奴的幸福生活》五,大家也要投票噢~~~

  七、飛少爺的春天

  等到從浴洗室出來的時候,高雲飛真恨不得抽自己一鞭子。

  平時他明明不會這樣色慾薰心的,今天為什麼像中了邪一樣?而且偏偏還是在原的面前。如果是普通的客人,最多也就笑笑了事,畢竟誰都有「情不自禁」的時候,都能理解。但是原是他替紅館調教的奴隸,他需要原對他絕對的信任。但是現在,他竟然像個沒見過男人的急色狼一樣,才剛開始挑逗自己反而慾火上身了。他已經害原被客人毒打了一頓,現在又半點職業素養都沒有的發了情,他都不敢去想原對自己到底還能剩下多少信任了。

  鬱悶的回到調教室,進入視線的卻是一團在不停扭動的人影。

  原被挑起了情慾,高雲飛卻半路就把他扔在這了,不上不下的原被情慾折騰得難受,雙手又被銬在了身後,只能團起身體自己磨蹭自己。

  他扭倒不要緊,高雲飛一眼看見的卻是因為拱著身體而凸在外面的精瘦的窄臀,在那兩團質感的肉臀中間,一條幽深的小道一直延伸進了兩腿間,高雲飛的腦中自動就出現了在那深藏得谷底,躲藏著怎樣一朵漂亮的肉菊……

  該死的!

  高雲飛轉身又回了浴洗室。

  這次高雲飛直接沖了把冷水澡,冰涼的冷水迎頭澆下來,這才把他滿身的慾火給壓了下去。一邊衝著冷水高雲飛一邊氣得直吐血──冤孽,這一定是冤孽!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原也已經安靜了下來,慾望一直得不到滿足,就算自己磨蹭也解不了多少飢渴,漸漸得原累了,也就安靜得躺著等慾望自己一點點的消退下去。

  把我搞得沖了冷水澡,你還想消停?飛大少的心理極度不平衡中。

  幾步走到了原的面前,原也聽到了腳步聲,正抬頭看他,高雲飛就蹲下身讓原仰面躺在了地上。「繼續!」

  原好不容易才脹得沒那麼難受了,一聽現在又要繼續,那對被慾望逼出了眼淚的黑眼很不情願的看著高雲飛,就怕高雲飛做到半路又把他扔在這。

  被那對又是濕潤、又是無辜、又是可憐、又是帶著情慾的黑眼看著,高雲飛覺得自己真是快要瘋了,起身就找了付眼罩把那對眼睛蒙了起來。

  直到把那對眼睛遮起來,高雲飛才暗鬆口氣,重新揉弄起了那根依然有點硬度的性器。

  已經被挑起的慾望要火上澆油是很簡單的,高雲飛的技術自然是不用說,很快又讓原一柱擎天,興奮得頂端不停的流出淫液。

  高去飛用手指接住了流出來的淫液,然後一路後移,塗抹在了原的後穴口。在他手指摸到穴口的瞬間,高雲飛就感覺到原的身體不自然的僵硬了起來,但是高雲飛的手指還是藉著淫液,一點點的伸進了肉穴裡面。

  「不要緊張,盡量放鬆。」一邊安撫著原,高雲飛一邊活動著前面的手,繼續替原保持著性器的硬度。

  性器上靈活得套弄減少了後穴的不適,其實以原的經驗,一根手指進入完全沒有壓力,其實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排斥。但是聽到高雲飛的安撫之後,原也知道高雲飛不會傷害他,身體漸漸的放鬆,再次讓自己沈浸在了高雲飛所給予他的快感之中。

  「不要排斥,你要學會從後面得到快感。你有沒有被從後面插到射過?或者興奮起來的?」

  「沒有。」

  「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

  高雲飛放開了覆在性器上的手,低頭看著因為慾火而粗聲喘息著的原,心裡卻是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不想用粗暴的方式來調教原,但是原對於性的記憶只有痛苦,這讓他很難用溫和的方式繼續。

  「真的確定想留在紅館麼?」

  大概是沒想到高雲飛會忽然又問起這個,原愣了愣,有點焦躁的問到,「飛少爺,為什麼又問這個?」

  「如果從客人那裡你得到的只有痛苦,即使讓你做了紅牌,你也只有受更多的折磨,有意義麼?」

  原卻猛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一定要試試!飛少爺你幫幫我,我想要,你幫幫我!」

  原已經不知道他想要高雲飛幫的是什麼了,他現在心裡亂得一團糟,只想高雲飛繼續搓揉他的欲柱,好讓他從這難熬得慾火裡解脫出來。

  高雲飛歎了口氣,手指退出了原的身體,然後一隻手摸上了原的胸口,一隻手又握住了那根興奮到顫拌的肉柱。還帶著淫液的手指揉弄著胸口那一點紅潤的乳珠,小巧的乳珠立刻就硬挺了起來,而且變成了更加鮮豔欲滴的深紅色。

  「唔、唔嗯,飛少爺……」

  原難耐的呻吟著,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了起來。高雲飛自然是很清楚他現在的狀態,原的慾望已經完全的被挑逗了起來,後面就是持續的愛撫和套弄,直到原射精為止。

  但是這個時候,高雲飛卻做了件連他自己都驚訝的事。他竟然俯下身,把另一個乳頭含進了嘴裡。

  高雲飛雖然是個調教師,但是他一直跟客人保持著必要的距離。他不提供肛交、口交這類的服務,如果客人有肛交的需要,他會用道具代替,他提供服務的底線就是用手撫摸客人的身體,最多就是替客人手淫。畢竟這是個科技發達的時代,很多東西都已經可以用道具和機器代替。

  然而現在,高雲飛卻毫不猶豫的俯下了身,用舌頭舔弄起了那顆小巧的乳珠。因為他很清楚,再好的道具、再高科技的機器,也比不上人類真實的觸感。原需要更好的性刺激來沖淡過去的痛苦回憶,在高雲飛的頭腦自動的下了這個判斷之後,他的身體就很自動的開始了執行。

  除了一開始的驚訝之外,高雲飛很自然的吸吮起了那顆乳頭,小巧的乳珠含在嘴裡格外的誘人,讓高雲飛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舔弄吮吸。感覺到原身體的顫動,高雲飛更是投入的咬住了乳頭拉扯了起來,放開後又用舌頭劃著圈得舔動。

  在高雲飛上下一起的夾攻下,原很快就難以自抑的開始呻吟尖叫,下身迎合著那隻手的套弄,快速的上下挺動了起來。

  「啊!啊──!要、要射了……要……」

  幾乎是同時,原得身體像張弓一樣繃得緊緊的,累積到了頂點的快感終於失控的從性器的頂端一直射到了半空,濃烈的情慾的氣息頓時在房間中瀰漫開。

  直到高雲飛直起身子坐到一邊的時候,原依然張著嘴,胸口快速的起伏著。高潮的餘韻顯然還讓他回不過神來,矜持的原全身都沒有防備的舒展著,擺出了誘人的姿勢。

  高雲飛又下意識的滾動喉結,乳頭柔軟細膩的口感還在嘴裡回味,非常的美味……

  他一定是瘋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著自己的客人發情。難道真的是積太多了麼?阿君一直跟他說禁慾不好,他還一直不相信……

  還有兩天,原還要在這調教兩天,在他色慾薰心的對原動手前,他一定得找個人來解決下。也許晚上帶原去絕色的時候,自己也可以順便解決。

  想著晚上的計劃,高雲飛心裡的騷動終於暫時的被壓抑了下去。伸手拿下了原臉上的眼罩,那雙眼睛帶著情慾後的濕潤,有點無助,還有對他完全的信任。

  高雲飛覺得自己的喉嚨口又是一陣乾澀,忙回過頭拿起了原的衣服把他蓋上,又故意繞到他身後解開了皮銬,「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出了調教室,高雲飛有點鬱悶的等在外面,很快原也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

  也許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但是高雲飛總覺得剛剛得到滿足的原,現在對著他的態度似乎更顯得親暱和信任,剛剛到這時的拘謹不安已經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言的信任和親近。

  這對高雲飛來說是好事,他今天像著了魔一樣的管不住自己的心思,還真怕因為這樣而讓原對他產生了警惕和懷疑。不過就算原不防備他,高雲飛也被自己搞得心煩意亂,原本對原的調教不該這麼早結束,但是一想到原被折磨了這麼多年卻沒有一次真正的得到過快感,他就衝動的一路用最好的服務把原送上了高潮。

  結果就是現在空出了段計劃外的空餘時間。

  看著在自己面前站得挺直的原,身上不自覺得透露著一股單純而天然的氣質,高雲飛突然有了主意,「原,過來!」

  原聽話的走到了高雲飛的面前,然後自然的跪在了地上,微仰著頭的看著坐在沙發裡的高雲飛。

  一切都做的那麼自然,自然的讓高雲飛都覺得似乎是理所當然。高雲飛笑了笑,「原,你要不要一個人下去逛逛?」

  「一個人?」

  「你想不想一個人待會兒?」在高雲飛看來,原應該很少有一個人獨處的時間吧?能一個人去外面走動的機會就更少了。

  果然,原雖然有點疑惑,但是臉上心動的表情卻很明顯。

  「你一個人下去逛逛,半個小時後我去十樓找你,你在那裡等我。」說著,高雲飛自己手上的手錶帶到了原的手上,然後在原期待的表情下,高雲飛笑到,「還記得那個銷售小姐麼?我要你一個人去試試看,不要害怕,也不要緊張,習慣平等的、甚至高人一等的感覺。」

  原雖然有點不太情原,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試試看。」

  作家的話:

  等下八點還有一更噢,BTBT的阿君同學和阿澈同學又要開始幸福的調教生活了~

  八、愛吃肉的原

  獨自在商場中漫無目的的閒走,這種感覺對原來說是新奇的。

  記憶中自己只在路邊遠遠的眺望過這些看上去高大華麗的商場,他不敢走進來,也沒有要進來的理由。從他有記憶以來,他就一直被欺負、被奴役著,在他的潛意識裡,他就一直覺得他跟秦卓還有繼父是兩種人。他知道秦卓和繼父都會來商場,所以他下意識的就覺得,這不是他該來的地方。

  如果不是飛少爺先帶他進來走過一圈,原覺得他恐怕連在這裡走的勇氣都沒有,更不用說進那些店裡面看了。

  迎面又走過兩個白領打扮的女人,她們的眼神一直都盯著原,甚至連避諱都沒有,一直都直勾勾的盯著他。這樣的視線一開始讓原很不自在,甚至有點難堪。他一直覺得那些人是在看他脖子上的項圈,因為正常人是不會帶著項圈出門的,只有奴隸才會在脖子上帶上狗帶的項圈。

  不過在半個小時內接連收到十多個電話號碼之後,原已經很清楚的明白,那些人看著他是因為喜歡他。甚至有兩個女人很興奮的問他,脖子上的項圈是哪裡買的,很有性格……

  原來真的有人沒事會往自己的脖子上帶項圈……

  覺得神奇的同時,原也漸漸的習慣了周圍熱情的注視,漸漸的覺得那些目光沒有那麼可怕了。想起出來前飛少爺的吩咐,原有點猶豫的也進了一家店,在裡面隨便的看了看,然後被熱情的銷售小姐嚇到。

  進第二家店的時候,原已經開始模仿飛少爺說的感覺,當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銷售小姐,禮貌的微笑卻不說話的時候,那個銷售小姐也像突然中了咒語一樣,開始變得拘謹了起來。在原走出店以前,那個銷售小姐一直站在他身後不敢過份的靠近,只是盡心的為他介紹。

  前前後後走了六七家店,原也就習慣了,也不會再緊張了。

  差不多到了約定的時間,原就直上了十樓。剛到了十樓就遠遠的看見了飛少爺,飛少爺也很快看見了他,對他招手讓他過去。

  「逛得怎麼樣?習慣這種感覺了麼?」

  「嗯,我進了幾家店,還收了很多電話和名片。」獻寶似的,原把口袋裡的名片紙條都翻了出來,一起交到了高雲飛的手上。

  這個結果高雲飛倒是一點也不意外,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原有魅力。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原一點也沒有現在男人中性化的感覺。182公分,全身有著流暢的肌肉線條的原,更有一種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性感。這是一種氣質,一種讓人下意識就會聯想到情慾然後開始興奮的氣質。這種魅力不只勾引女人,還能勾引任何一個只要對男人有一點興趣的人──這點高雲飛已經深有體會……

  想想原也算朵奇葩了……先天就有這麼好的條件,服侍男人的技巧又好──這點在現場秀的時候高雲飛就發現了,原口交的技巧非常好,肛交的時候他也很會配合,只是他自己不會興奮──只憑這兩點,原就已經能讓很多人為他發瘋了,他竟然還能混到混不下去的地步,這也是本事啊!

  隨手把那些名片電話紙條揉成團扔進了垃圾箱,高雲飛又問到,「餓不餓?晚上想吃什麼?」

  原環顧著周圍的店,有點迷茫。整個十樓都是餐廳,各試各樣的,對沒有太多娛樂經驗的原來說,幾乎都是沒見過的。這些年,他吃的最多的就是秦卓帶給他的盒飯,也吃過很多別人吃剩下的冷飯冷菜。他唯一認識的大概就是披薩和炸雞,偶爾的秦桌也叫過這些。

  看出了原的迷茫,高雲飛的心裡又有點不是滋味,不敢想像原過去的20年裡過的是什麼日子。

  「那幾家是西餐廳,味道還不錯。這邊是粵菜,那邊是咖喱,你要是喜歡吃辣的話,這幾家湘菜館也很不錯的。」一一為原介紹著各家店得主營和特色,很快就讓原對這些店都有了最基本的瞭解,「想吃什麼?」

  於是原回答了他一個非常簡潔有力的字,「肉!」

  「……」

  一分鐘後,他們坐在了一家牛排館裡。

  看著菜單的時候,原又開始不安了起來。習慣了進那些高級店是一回事,花錢就是另一回事了。對於身無分文、身上帶的錢從沒超過十塊的原來說,光看一眼菜單就足夠讓他不安的了。

  「放心吧,你只要付責吃,不用你給錢的。」

  「可是……」原不知道高雲飛幫紅館調教他有多少報酬,但是不管有多少錢高雲飛似乎都不用對他這麼好。只讓他吃飽他就很滿足了,從沒想過還要吃的這麼奢侈,還有高雲飛買給他的袖扣,這些都奢侈得讓他覺得有點過了。

  看出了原的懷疑,高雲飛不在意的笑了起來,「放心吃吧,你在這的所有花費,我都會讓紅館付帳的。」

  「嗯?」

  「難道你以為是我出錢養你?」高雲飛忍不住笑了起來,「拜託,我一個月才賺多少錢,能買那麼貴的東西給你?老實說紅館的老闆還是很看重你的,從你一進紅館他就花了大本錢包裝,包括請我在絕色帶你做現場秀,他都是一次次托人才讓我點頭的。雖然你現在出了點問題,不過只要能讓你回到現場秀那天的狀態,他是不會在乎這點小錢的。」

  原來是這樣……原瞭解的點了點頭,他還奇怪飛少爺怎麼對他這麼好,原來是因為有人付帳。心裡釋然的同時,卻不知道為什麼隱隱的又有種說不出的失落。

  「所以不用顧慮那麼多,放心的隨便點吧!」說著,高雲飛就已經自顧自的看起了菜單。他也算托原的福,這種店沒人請他自己也是不會來的,雖然東西是很好吃,不過實在貴得有點離譜。

  結果就是高雲飛點了一客西冷,而原在高雲飛的建議下點了一客羊排一客牛排。看著原把兩客份量十足的純肉排毫無壓力的都吃了下去,高雲飛暗暗在心底感歎,果然原長這麼大只不是沒有理由的……

  晚上七點,高雲飛帶著原進了絕色。一走進裡面,這兩個異常顯眼的人就引起了騷動。

  高雲飛在絕色的人氣一直很高,尤其是他跟帝君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沒有一個奴能拒絕他們的邀請,不管是帝君看上的還是他看中的,只要一個暗示那些奴就會自動過來跪在腳邊,溫順聽話的任他們予取予求。

  今天雖然帝君不在,但是他身後的原卻同樣引人注目。

  不再像全身籠罩著烏雲一樣的原自然的跟在高雲飛身後,挺直的脊背讓原本就高大的身體顯得更加修長,一身合體的休閒西裝把原的寬肩窄臀襯托得格外性感誘人。

  像原這樣體格的奴本來就容易吸引S的眼光,再加上原的長相端正帥氣,全身飽滿的肌肉在一舉一動間不經意的散發著野性的魅力。不管是S還是M,這樣的原對所有人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不過那也只是對普通的S和M而言,像冥王和銀狐這種段位的S,根本連一眼都沒看過他和原。事實上高雲飛懷疑這兩個人壓根就不知道他們進來。

  「怎麼?才幾天沒見,堂堂的銀狐怎麼像根閹了的茄子似的?」大聲的嘲諷著,高雲飛笑著坐進了空著的沙發椅裡,原也自覺的跪到了他的身邊。

  上一秒還垂頭喪氣的銀狐頓時像炸了毛一樣的罵到,「靠!你的茄子才被閹了呢!」

  「……」誰跟你說這個茄子了……

  「銀狐少爺現在正慾求不滿中,飛少爺你就別刺激他了。」冥王腳邊的阿全揚著嘴角,說出的話也滿是嘲笑的味道。

  「噢?原來是缺奴啊!不過你這叫糾由自取,不值得同情!」高雲飛對他沒有半點好感,他想在絕色,恐怕沒幾個人喜歡這個總是在別人的酒裡下藥玩誘姦的家夥。

  雖然一樣是S,但是S也分很多種。像帝君和冥王這種,是靠自身的魅力和氣勢讓奴低頭,只憑調教的手段收服奴的心。高雲飛則是只憑手段,收錢然後按奴的要求提供服務,兩廂情願各取所需。而銀狐卻是那種最沒品最讓人討厭的類型,不靠自己的魅力也不會像普通的S去追求奴,而是直接在奴的飲料裡下迷藥,帶走之後誘姦。

  「混蛋阿坤,混蛋!小心別落在我手裡,不然一定要他好看!」類似高雲飛這種的冷嘲熱諷銀狐已經聽得麻木了,反正在絕色每個人都討厭他。現在最讓他恨得牙癢的是那個酒保阿坤!他不過是不小心給帝君的奴下了藥,而且在他來得急幹什麼之前人就被帶走了,但是那個混蛋阿坤卻一口咬住他不放了。整天都盯著他,害他已經好幾天沒弄到奴了。混蛋!阿坤這個混蛋!

  「我只能說,你勇氣可嘉,不過你真的想找死的話,麻煩也等帝君的事解決了再去死。」

  冥王沙啞空靈的聲音冷冷的傳了過來,讓向來怕鬼的銀狐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混蛋,一群混蛋啊!!

  九、銀狐的專長

  「星光那邊怎麼樣了?已經五天了吧?還沒有消息麼?」說起阿君,高雲飛就忍不住皺起了眉。不管怎麼說,阿君這次也太冒險了,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了。」冥王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緊不慢的到。

  「你當然不緊張了,阿君有個什麼萬一,他的奴你正好順手接管。即得到了帝君的奴,又解決了帝君這個麻煩,兩全齊美,皆大歡喜。」

  「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高雲飛只覺得心裡一股火蹭的往上躥,忍了再忍,他才忍住沒一拳往那張白得像鬼一樣的臉上打過去。但是冥王接下去的一句話卻讓他忽的愣了。

  「不只是我這麼想,恐怕連帝君都是這麼想的吧!」淡淡的低語,冥王的語調中聽不出喜怒,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帝君也知道這計劃有風險,所以他才要為他的奴安排好後路。如果他真的出事,阿澈就是無依無靠一個人,就算有你跟絕色的人照顧著那也不是長久計策,倒不如把他交給我。即使自己出了事,帝君也不希望阿澈孤孤單單的過下半輩子。所以,這樣想的不只是我,也是帝君的意思。

  阿君,你就這麼在乎那個奴,你就這麼為他著想?那麼我呢?我算什麼?即使只是朋友,你有想過留一句話給我麼?

  心底五味交雜,他知道他不該有這樣的想法,他跟阿君只是朋友。而且阿君現在正是最難的時候,他自己都自顧不遐還要照顧那個搞不清狀況的奴隸,自己真的不該再對他要求什麼了……可是……

  他已經不可能是帝君愛的人,現在就連帝君身邊最親近、最信任的人也不再是他,心就像被什麼困住了一樣,難受的快要透不過氣來。

  「喂!帝君現在還沒死呢,你那什麼表情啊?」有氣無力的吼了句,銀狐貪婪的目光在原的身上流輪了圈,心底比高雲飛更不是滋味,「那不是紅館的男妓麼?你怎麼會帶著他過來?」

  提到原,高雲飛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心煩的事,迎上了銀狐滿眼的淫光,「怎麼?你想要?」

  「切!你又不會給。」

  「那就是不要了?」

  銀狐一愣,就連原和阿全也愣住了,冥王也挑了挑眉,看著高雲飛。

  「你說真的?」銀狐頓時就從沙發裡坐正,HP瞬間回滿,兩眼放光的看著高雲飛。

  這只「淫」狐到底憋了多久了?高雲飛滿頭的黑線,說到,「我跟你還沒熟到會開玩笑吧?」

  「也沒熟到對我這麼好吧?」雖說原看上去美味可口,但是通常美味可口的東西都是拿來當誘餌的。

  高雲飛翻了個白眼,就算這是陷阱,他就不信銀狐饞成這樣能忍住,「給你三個小時,隨便你幹什麼,只有一條,不准讓他射精。」

  銀狐的眼珠一轉,立刻就明白了,「果然不是讓我白玩的,想讓我幫你調教就直說,我不介意再讓你欠我個人情的。」

  「錯!這是還阿君的人情!」高雲飛一口打消了銀狐的如意算盤,「絕色能做這事的人多得是,看在你也算幫過點忙的份上才便宜你,要不要隨便你!」

  「靠!你也太黑了吧?」他好不容易才讓冥王、帝君、飛少爺這三個大人物欠他個人情,他竟然想趁他慾求不滿的時候就這樣要回去了?

  高雲飛只是看著他笑,一付「要不要隨便你」的架勢。

  銀狐很糾結的又看了眼高雲飛腳邊的原,看那性感的腰臀輪廓,還有那雙在長褲下鼓起著,結實有力的大腿……

  原從聽到高雲飛要讓他去陪銀狐的時候就沈默了,全身都散發出抗拒的氣息。如果說一開始還只是不情願,那麼在聽到後面高雲飛是拿他還人情的時候,原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想了。

  ──秦卓,這小子挺不錯的,給我玩玩!

  ──玩可以,把你的車先借我。

  他只是別人的籌碼,由別人決定著他該做什麼,甚至決定他被誰玩弄。

  「原?」

  聽見高雲飛在叫他,原還是抬起頭,一隻手落在了自己的頰邊。

  「原,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是你留在紅館就要習慣跟陌生人親熱。銀狐的技術很好,他不會傷害你的,你只要放鬆,跟著銀狐的感覺走就好。不過,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的話,也可以拒絕的。」

  自己似乎沒有理由拒絕,就像飛少爺說的,他是紅館的男妓,他的工作就是跟男人上床。

  原一直沒有表示拒絕,於是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的銀狐迫不急待的帶著原上了二樓的休息區。

  「你這樣做,對原太過份了。」等到兩個人走後,阿全才冷聲說到。

  高雲飛也知道自己過份了,就算他是調教原的人,也沒有權力要求原跟別人上床。但是他沒有想過要拿原去還什麼人情,他會把原交給銀狐調教純粹是因為銀狐就擅長幹這個。

  原的經歷決定了他會排斥跟陌生人親熱,越是排斥他就越是不容易有感覺。而銀狐偏偏最擅長的就是讓沒感覺的人變得慾火難抑。

  銀狐雖然下流沒品,但是絕色所有人對他下的評論就是誘姦,不是強姦也不是迷姦。銀狐會用藥把奴迷暈,然後帶回家等奴清醒卻混身無力的時候挑逗引誘奴,直到奴自己受不了慾火的煎熬主動要求,銀狐才會真正的動手開吃。

  原的情況就有點類似那些奴,而他相信銀狐也會讓排斥的原體會到情慾是怎麼被慢慢挑逗出來的,然後體會到他從沒體會過的快感。

  「阿飛,你有沒有留意過原看你的眼神。」沈默中,冥王也沙啞的問到。

  「我知道,他很信任我,所以由我去挑逗他的話,他很自然的就勃起了。但是他回到紅館需要面對的是那些陌生的客人,那些人甚至有得連前戲都不願意幫他做。」紅館的客人,尤其是SM區的客人,很多都是去發洩的,根本就不會顧忌奴的感受,這種情況下原只能靠他自己。

  「不,我的意思是,他對你來說如果只是紅館交給你調教的奴隸,那麼你這麼做就沒問題。如果不是,那麼你會後悔的。」

  「後悔?他只是紅館交給我調教的奴隸,我覺得他很可憐,這樣對他我也很過意不去,但是我後悔什麼?」

  「原對你的信任很單純,如果失去了,就再也不可能補救回來了。」

  「原會明白的,我是為他好,是他想留在紅館做紅牌。」

  冥王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飛少爺!」

  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高雲飛的腳下跟著跪下了四個人。高雲飛掃了眼,都是自己平時的客人,跪在左手邊的那個,更是從自己一開業就一直照顧著生意的熟客莫非。

  四個人一個個低頭吻過高雲飛的鞋,跪在左邊的莫非有點擔心的問到,「飛少爺你最近怎麼了?來絕色也不理我們,打電話給你也說沒時間,是不是有事啊?」

  高雲飛畢竟是打開門做生意的,遵守的是跪地為奴、起身為友的原則。所以這些奴對他沒有平日對別得S的那種畏懼,說話也是隨便。也是因為喜歡高雲飛,他們才會按照規矩,跪地親吻鞋尖來打招呼。

  雖然為原的事而心煩意亂,高雲飛還是勉強笑了笑,「最近的時間都有約了,等有時間了我打電話給你們吧!」

  「剛剛我們看飛少爺是帶著紅館的人進來的,是接了紅館的生意麼?」

  「嗯,他叫原,上次現場秀那個就是他。」這些雖然是M,不過個個都是有錢人,莫非更是紅館的VIP,有意無意的,高雲飛就替原介紹了起來。

  「噢,是他啊!看上去很帥,可惜是個奴。」幾個人都有點可惜的歎了口氣,莫非又盯上了高雲飛,「那飛少爺,現在你一個人,要不要我們服侍?」

  露骨的話讓高雲飛想起了下午的尷尬,那時他確實想晚上找個奴發洩下,但是現在看著腳下的這四個人,他又一點「性」趣都提不起來。於是放棄的歎了口氣,「不用了,你們也不用跪在這了,等有時間了我打電話給你們。」

  「那一定噢!我們等飛少爺的電話!」給了高雲飛一個渴求的媚眼,四個人才吻過高雲飛的鞋尖後離開了。

  「你最近已經趕跑很多生意了,再這樣下去沒問題麼?」看著四個人離開的背影,冥王淡淡的說到。

  高雲飛也知道他已經好幾天沒正勁的做事了,但是最近先是阿君的事,現在又是原,他真的沒這個心思。

  又跟冥王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半天,看了眼表竟然只過去了半個小時。腦子裡全是原的事:原現在怎麼樣了?銀狐會不會做過頭了?原會不會真的怪他?他是真的為原好,但是原會明白麼?他希望能幫原,但是他跟客人又不能做到底,而原需要的是真正的性,需要模擬出他以後會在紅館經歷的過程。但是原會明白他的苦心麼?這個時候,銀狐應該已經讓原有感覺了吧?其實根本不用銀狐,他也知道怎麼讓原興奮,他也可以做到……

  「如果這麼擔心的話,就上去看看吧!我想銀狐不會介意你去參觀的。」看高雲飛一直坐立不安的樣子,冥王淡淡的建議到。

  「我介意!我沒這種嗜好!」──某人繼續嘴硬中!

  十、失控的情慾

  終於渡過了這格外難熬的三個小時,當銀狐拖著原出現在視野中的時候,高雲飛就覺得自己的心突然狂跳了起來,夾雜在當中的還有陣陣糾住般的痛。

  原的衣服凌亂,腳步也不穩,雙手被皮銬銬在前面,銀狐拉著皮銬上的鐵鏈一路把原跌跌撞撞的拖到了高雲飛的面前。最後一步的時候原腳下一個踉蹌,一下子就跌倒在了高雲飛的面前。

  「唔……」原並沒有爬起來,而是好像很痛苦的弓著身子,雙手一直捂著自己的胯下。

  「怎麼會這樣?」出乎意料的景像讓高雲飛「蹭」的就站了起來,狠狠的瞪著一臉滿足的銀狐。

  銀狐被他吼的很無辜,「是你說不要讓他射的,他現在是太興奮了又沒辦法射,才會這麼痛苦的樣子,不會這個你也分不出來吧?」

  被銀狐提醒,高雲飛才發現是自己太衝動了。坐回原位把原拉了起來,觸手的肌膚一片滾燙,原難耐的扭動著身體,迎頭抬起了一張哀求無助的臉。

  「!」

  高雲飛只覺得自己的心狠狠的漏跳了一拍,然後一股熱流迅速的從自己的小腹躥進了胯下的性器。

  原本就性感到會誘人情慾的臉,此時更是滿臉桃花眼睛水潤動人,眼中無聲的哀求簡直就像對靈魂的邀請。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邀請,簡直比最速效得春藥還要讓人難以自控。

  「飛少爺,你硬了!」

  該死!不用阿全提醒,高雲飛比誰都清楚自己被包裹著的部位脹得有多難受。也是這一刻,高雲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對原有感覺!

  不是偶然,不是他禁慾太久,而是他真的對原有感覺。對著那些奴完全提不起興趣的身體,卻只要原的一個眼神就能瞬間勃起,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如果他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原,也讓飛少爺試試你嘴上的功夫有多銷魂吧!你看飛少爺,忍得很難受呢!」銀狐也看出了高雲飛的異樣,壞笑著挑撥著原。

  原眼底的渴求更強烈了,雙手摸上了高雲飛的腿間,掌心熟練的揉弄了幾下,布料下的慾望頓時又硬熱了幾分。原搓揉了幾下就解開了長褲,然後低下頭,隔著內褲親吻起了底下的肉柱。

  高雲飛的全身都僵硬了,只有胯下的性器不受控制的越來越脹實了起來。他知道他應該阻止原的,原是他的客人,是紅館委託給他調教的奴隸。但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在原的服侍下舒服的混身顫慄,不想停,他已經一忍再忍,再也不想忍了,他想要,想要原繼續下去。

  身體裡的慾望煎熬著高雲飛,同時也煎熬著原。銀狐已經做了所有他想做的,原卻一直在慾火中煎熬沒有得到過滿足。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服侍高雲飛,也許這些人大發慈悲就會讓他解脫了。懷念著下午自己在高雲飛手中釋放的快感,原賣力的舔著嘴下的內褲,舔著內褲下越來越熾熱的器官。

  濕潤的舌延著內褲的起伏,從性器的根部一直舔到頂端,賣力的舔吮把那一段的內褲都用口水浸得濕透,濕熱得內褲裡讓性器就像被包裹進了某個空間,一路舔吮的唇舌就像在蛹道裡進行按摩一樣奇妙。

  「對,就是這樣!你好好服侍飛少爺,我就讓你舒服的射出來。飛少爺什麼時候高潮,我就讓你也什麼時候射。」

  低柔的嗓音在耳邊引誘著,那只一直在玩弄自己的手再次伸到了胯下,原已經顧不得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被解開了長褲露出下體,那根顫抖著的肉柱被銀狐玩弄的握在手裡,性器的根部卻綁著一圈黑色的皮繩,連下面的囊袋也一起綁了起來。

  胯下的手緩慢而舒服的搓揉著,但是性器已經脹痛到快難以忍受。原拚命的忍耐著這種又是焦躁又是痛苦的折磨,終於拉下了高雲飛的內褲,那根暗紅色的性器直挺挺跳了出來,差點撞在原的臉上。

  「唔!」

  腿間突然一熱,原已經把他的性器整根含進了嘴裡。這是原第一次幫他口交,就像他想的一樣,原的技術非常好,含進了性器之後就攪動著舌頭纏繞在了肉柱上,直抵到喉口的頂部也被原技巧的磨擦著。趁著抬頭的瞬間深吸了口氣,原又含著肉柱一高一低的讓肉柱在自己的嘴裡抽插了起來。

  這頭原努力的服侍著高雲飛,下面銀狐也緩緩的揉弄著原的性器。被捆綁著的性器不斷的顫抖著,無處可去的快感一遍遍的在原的身體裡沖刷著,逼得原幾乎快要瘋了。

  眼看著嘴裡的肉柱越來越硬挺,原更是賣力的使出了混身的解術,又是吮吸又是纏繞又是舔吻,終於在感覺到肉柱的一陣顫動後,一道道濃漿似的精液噴射在了他的臉上。

  「啊、啊啊!要射了……」

  幾乎同時,胯下的那隻手也快速的解開了根部的皮繩,在重重的幾下套弄後,原也失禁般的一次次的把濃液射出了體外。

  高潮之後原就攤軟在了地上,像個被使用過的性愛娃娃一樣,骯髒、狼狽不堪的躺在了高雲飛的腳下。就算他再年輕力壯、體力再好,被玩弄了足足三個小時後也體力透支、混身都虛弱無力像死了一樣了。

  好不容易從情慾中回過了神,高雲飛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畫面,心底頓時心虛了起來。先是讓銀狐玩他,接著又讓原來服侍自己,他這樣做跟秦卓那個人渣有什麼分別?

  「怎麼樣飛少爺?這小子嘴上的功夫很厲害吧?」

  突然掃過來的眼神像要吃了他一樣,銀狐頓時感覺到了不對,閉上嘴坐回了原位。

  是自己說讓銀狐隨便的,現在又有什麼理由對銀狐發火?要怪的話也只能怪他自己。但是高雲飛的心底就是不舒服,就好像自己一直想要保護的東西不旦自己欺負了,還讓別人一起欺負。

  「我帶原上去清洗。」極度的自我厭惡中,高雲飛冷聲說了句,整理好自己的長褲,又蹲下身幫原把褲子穿好,扶起了有點虛脫的原,緩步離開了一樓的酒吧。

  二樓的休息室裡,原被脫光了衣服,赤裸得躺在冰冷的地磚上。他一直睜著眼睛,卻只是無神的往著前方。那張端正的臉上還佈滿了高雲飛射在上面的精液,就連頭髮上也是。

  其實看原的身體就知道銀狐並沒做的過份,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沒在原的身上留下什麼痕跡。但是畢竟他真的把原交給了銀狐三個小時讓他隨便做什麼,再加上現在原空洞的眼神,順從的就像具沒有靈魂的玩偶一樣的模樣,都讓高雲飛底的愧疚越來越深,越來越後悔做出這樣的決定。

  一邊自我厭惡著,一邊調試完了水溫,高雲飛半蹲在原的面前,低聲到,「把眼睛閉起來,我幫你洗下臉。」

  原依言把眼睛閉了起來,高雲飛用溫水細細的幫他洗著臉上的白液,一邊說到,「對不起原,我不該這麼做的。」

  「沒關係,我知道這也是調教的一部分。」淡淡的,原不在乎似的回答到。

  原越是這樣平靜,高雲飛的心底就越不安。

  「銀狐很擅長挑逗引誘,而且在S裡面算很溫和了。你雖然在我面前會慢慢放鬆了,但是在陌生人面前還是會緊張,所以我才想讓銀狐帶你習慣在陌生人面前也能這麼放鬆。銀狐只是喜歡挑逗奴隸,不會做過份的事,所以我才把你交給他……」

  「飛少爺,」原低聲的打斷了他,睜開眼看著他平靜的說到,「我明白的。他確實沒對我做太過份的事,我只是有點累了。」

  「原,我只想盡力幫你。」

  看著依然在努力的想解釋什麼的高雲飛,原低頭吻了他的手指,然後抬頭看他,「我知道飛少爺是想幫我,我也沒有怪飛少爺。倒是飛少爺你,為什麼這麼緊張呢?」

  「因為你看上去很不開心的樣子。」高雲飛輕撫著原洗淨後的臉,眼底是沒有掩飾的心疼,「我是不是讓你很失望?竟然做出跟那個人渣一樣的事,連我自己都突然對自己很失望……」

  「飛少爺你想太多了,我知道你跟他不一樣。我真的沒事,只是興奮的太久有點累。我還是第一次感覺這麼興奮,高潮的快感也是飛少爺教給我的。我相信飛少爺,也願意按飛少爺的話去做。」

  看著原依然帶著信任的眼神,高雲飛突然就覺得嘴裡乾澀了起來,「我很卑鄙的。」

  「我不覺得。」

  回答原的,是突然覆上來的唇舌。柔軟的舌一下子就翹開他沒有防備的嘴鑽了進去,然後用力的親吻了起來。

  整個房間只聽見「涓涓」的流水聲,以及唇舌纏繞、忘情的深吻中發出的陣陣呻吟。

  作家的話:

  今天也是個普天同慶的日子,國慶了~~~所以今天也雙更,晚上八點還有一更~~~大家點數禮物也要給力啊啊!!!!還想不想要明天的雙更?國慶可有三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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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滿腦袋都是原

  那一晚,高雲飛滿腦子都是原,就連睡著了夢裡也全是原。

  他看見原被人欺負,被人像麵團一樣的揉來捏去,一會兒沒了手,一會兒又沒了腳,又忽然間只剩下了頭和身體,被裝在了瓶子裡。他看見原苦澀又絕望的對他笑,眼睛裡有眼淚流了出來。

  忽然間他又看見原在前面跑,越跑越快,越跑越遠。他在後面拼拿的追,想上去抓住原,但是原還在拚命的跑。無論他怎麼拚命的追上去,原還是在拚命的跑。就在他快絕望的時候,原卻突然長出了翅膀,巨大的羽翅把原帶上了半空,然後越飛越遠。

  他看著原消失,一直消失在很遠的地方。但是在他以為他已經失去了原的一瞬間,原又站在了他面前,柔柔的對著他笑。他一把抱住了原,然後他們糾纏在一起,瘋狂的做愛……

  醒過來的時候,高雲飛只覺得全身的虛火,內褲裡還濕漉漉的。

  我OOXX????

  從他破處以來,高雲飛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做過春夢了,簡直就是著魔了!難道原真是老天派來克他的麼?前一晚才在原的嘴裡洩了,晚上竟然還對著同一個人發春夢,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他真的沒臉活下去了……

  無限鬱悶的起床刷牙洗臉又衝了個澡,鬱悶不已的心情才算稍稍回復。只是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的時候,高雲飛愣愣的看著自己很久。

  難道你真的愛上原了麼?還是因為原那些淒慘的遭遇你才同情他,想幫他?如果真的只是可憐他,為什麼你還會一次次的對他發情?難道真的是春暖花開該播種了?問題是原能長個毛出來……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撥了把冷水讓自己不要再亂想,高雲飛匆匆把自己打理整齊就出門了。

  高雲飛的家就在離工作室一條街的小區裡,走過去也只要五分鐘而已,但是那裡除了兩三個朋友去過之外,他絕不會把自己的客人帶回家。所以昨天晚上,他是讓原睡在工作室的休息室裡,也就是原昨天醒過來時待的那個房間。

  打開門時,工作室裡靜悄悄的,就像他平日裡來開門時的一樣。那一刻高雲飛想到了夢裡原飛走了,消失在無邊無際的天空時的樣子,心裡突然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害怕原會消失,卻又暗暗的期待原消失。

  逃走吧!從這裡逃走吧,這樣你就自由了,沒有人會再來傷害你,你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像夢裡的那樣,乘風破浪……

  不過他要是跑了,我就麻煩了……

  氣喪的歎了口氣,高雲飛輕敲休息室的門,裡面卻一直都沒有回應。

  難道真的跑了?

  昨天晚上他即沒反鎖門也沒有鎖住原,原如果真的想走倒是很方便。不過原應該不會做這種傻事,被紅館抓回去的話會被整治的很慘。

  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門,房間裡面拉著窗簾有點昏暗,不過高雲飛一眼就看見了還趴在床上熟睡的原。也許是昨天晚上真的太累了,原光裸的後背隨著綿長的呼吸緩慢的起伏著,連高雲飛開門進來也不知道。

  不忍心吵醒睡得那麼香甜的原,高雲飛輕輕的走到了床邊,坐在床沿上看著那張毫無防備的臉。

  就連睡著的樣子,都像在勾引人一樣。原的五官輪廓很清晰,鼻子挺直,柔軟的唇微微的張著,就像在等著誰去親吻一樣。長長的流海落在額頭上,遮去了濃密的劍眉,下面是兩排如扇面般展開的睫毛,眼角的地方還有幾根睫毛誘惑的往上翹著,難怪總覺得原的眼睛特別的勾引人。

  不只是五官,原的皮膚也很好。看臉上的時候還只覺得那皮膚細膩光潔,但是整片光裸的後背露出來的時候,那一大片細膩緊致、富有彈性的皮膚,就像原的年紀一樣充滿活力,讓人忍不住的就有想伸手撫摸的慾望。

  而且,這種慾望還是這麼的強烈……

  等高雲飛再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已經在原的背上緩緩的輕撫著。觸手溫潤細膩,肌膚獨有的吸附感帶起靈魂深處最本能的親暱,彷彿真的能感覺到,他和原在一起,他們靠的是這麼的近,原就在身邊。

  但是在那背上一條條刺眼的傷痕,卻讓高雲飛的心又糾緊的痛了起來。

  在這主奴圈待了這麼多年,高雲飛比任何人都清楚性虐遊戲並不是看上去的那麼美好。絕大部分的奴都是迫於無奈,能得到快感的通常只有S。這就是為什麼,像高雲飛這樣的調教師會有生意可做的原因。

  很多人雖然有受虐的嗜好卻只是很輕的成度,比如輕度的捆綁束縛,輕度的鞭打滴蠟等等,但是這些滿足不了那些S,S會要求更嚴重的虐待,很多S甚至不會留意M已經到了極限,以至於這個圈子裡經常會有奴出事。

  所以那些奴才會花錢讓高雲飛虐待他們,因為高雲飛不會虐待過度,不會為了自己的快感而不顧奴的感受。他是一個服務者,他會讓奴得到快感和快樂,按照M的希望提供服務。

  而原也是一個服務者,他也要讓他的客人得到快感和快樂,但是讓那些人得到快感和快樂的代價是無休止的虐待。而且比起那些在外面找奴的S,會去買男妓的虐待狂往往更不懂節制,他們找男妓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發洩。

  所以原如果留在紅館,就注定了不會有好日子過。如果原變成了紅牌,那情況還會稍微好一點,出於更充分利用的目的,紅館也會保護原,盡量不讓他接那些危險的客人。但是那也只是稍微好點而已。

  想到這裡高雲飛突然又想起了今天要調教的內容,不覺開始猶豫,老實說他真的不想這樣對原。

  「唔!」

  熟睡的原似乎終於被背上久久不肯離開的手吵醒了,低吟一聲,然後猛然間那具身體就僵硬了。高雲飛的手掌還放在原的背上,此時卻感覺到了原隱隱的在發抖。

  「原?」

  聽見了高雲飛的聲音,原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鬆下來,睜開眼看向了高雲飛所在的方向。

  「沒事的,不用怕。」手掌改而安撫的摸了摸原的頭,高雲飛幫他把落在腰上的薄毯蓋到了背上,「已經十點多了,你要是累的話就再睡會兒好了。」

  「飛少爺,沒關係,我已經醒了。」

  「不會是被我嚇醒的吧?」高雲飛開玩笑的問到。

  原有點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我一時忘了是在飛少爺這。」

  淡淡的一句話,已經說出了對以前的恐懼,以及對高雲飛的信任。高雲飛卻突然一陣心虛,如果不是原突然醒了過來,現在是什麼樣子就不好說了。

  十二、鞭打的樂趣

  不知道高雲飛在想什麼,原毫不避諱的翻身坐了起來,身上的薄毯一直落到了骨胯,薄毯下的原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平坦的小腹下,高雲飛甚至還能看見半露的性器和草叢。

  半身赤裸的露著胸肌,下面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彙集在了濃密的草叢下,這付性感的模樣讓高雲飛忍不住的看直了眼。

  發現高雲飛在看,原有點不好意思的把毯子蓋到了腰上,卻並沒對高雲飛露出絲毫的不快,好像一點都不介意從昨天到現在,高雲飛都對他的身體表示出了濃烈的「性」趣。

  「我一直習慣了裸睡,一時有點改不過來。」

  看原有點無奈的苦笑,高雲飛猜想這個習慣原也是被逼出來的。心裡更是心疼他,低聲到,「沒關係,自己舒服就好了。你先起床洗臉刷牙,我帶你去吃飯。」

  「好!」

  高雲飛轉身出了房間,一個人坐在沙發裡發起了呆。

  從昨天到現在,高雲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甚至他都不知道原是怎麼想的。他對原,也許是同情、也許只是有性慾、也許是真的動了情,又或許全都有。但是原呢?原對他是怎麼想的?對於他的親近原全都沒有排斥,就連他吻他,原都沒有反對。

  難道原把這些也當成了調教的一部分?還是因為習慣了順從,現在只是把他也當成了一個不能反抗的角色?又或者,原也喜歡他?

  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懷疑過原喜歡他,所以才那麼想親近他。但是聽過原怎麼想的、聽過他的過去之後,他就覺得其實原對他的感情就像在絕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是因為絕望所以才緊緊的依靠著他。尤其是在他對原的感覺起了變化之後,他越來越不確定原喜不喜歡他。但是他卻希望原是喜歡他的,甚至在心底,這樣的念頭一直像只爪子一樣在搔著。

  很快原就準備好了,換了身比較隨便的衣服,稍稍的打理後高雲飛就帶他去樓下吃早點了。

  兩個人吃完了飯,高雲飛又陪原在商城裡逛了圈做消化,然後才帶著原回到了工作室。

  帶著原進了調教室,高雲飛分別在原的手腳腕上綁上了皮銬,讓原高舉著雙手分開腿,X型的被固定在了房間的中央。

  看著高雲飛又拿出了一根散鞭,原下意識的露出了恐懼的眼神,但是看到拿著鞭子的是高雲飛,原又跟著放鬆了下來。

  看著原對他信任的樣子,高雲飛真不想告訴原接下來要幹什麼。

  「今天要調教的內容是鞭打。」

  淡淡的一句話,高雲飛明顯看到原臉上的表情僵硬了,就連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原,這是沒辦法逃避的一個過程。鞭子是性虐愛好者最常用的道具,也是每個奴都必須習慣的。我會盡量讓你先適應,然後才正式開始。」

  「好,我聽飛少爺的。」原吸了口氣,試著讓自己先放鬆身體。

  「其實鞭打也可以有很多樂趣,雖然理由各不相同,但確實有不少奴也喜歡鞭打。」低聲述說著,高雲飛走近了原的面前。解開胸前的幾顆扣子,柔軟的皮質鞭身貼到了原的身上,經過特殊處理的皮鞭觸手微涼,貼在皮膚上非常的舒服。「有些奴是對痛特別敏感,由痛感刺激性慾。有些是喜歡被鞭打時被侮辱凌虐的感覺。還有些,則是喜歡那個拿著鞭子的人,所以即使被鞭打也心甘情願。」

  「那我呢?」

  高雲飛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繞到了原的身後,一隻手覆上了長褲並抓捏著包裹在長褲下的性器,「昨天的高潮舒服麼?」

  羞恥的地方被抓住,原頓時就紅了臉。聽見高雲飛的問話,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又是折磨又是無比滿足的高潮,身體自動的就回味起了那股滋味,胯下又被高雲飛有意的搓揉起來,熟悉的慾望又從身體深處升騰了起來。

  一邊觀察著原的反應,一邊揉弄著長褲下漸漸抬頭的性器,一邊高雲飛用皮鞭在原的胸口挑逗的划動。

  讓原興奮的是記憶中的高潮以及在胯下搓揉著的手掌,但是被大腦一起記下的,還有胸口那忽輕忽重的皮鞭劃過的感覺。

  「就這樣,不要怕,記住讓你興奮的感覺,不要怕。」

  緩緩的,高雲飛放開了手,往後退開了兩步,然後揮出了手中的散鞭。

  「唔嗯!」

  背上突然被抽打,雖然抽打的並不重,在襯衣的擋護下其實只是稍有點力度的掃過而已,並不會痛。但是記憶中的毒打,以及耳邊同時響起的皮鞭揮過的破空聲,都讓原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身體裡因情慾而升起的熾熱也因為緊繃而開始冷確。

  「別緊張,原,開始我不會用力的,所以別緊張,放鬆。」

  高雲飛又到了原的身後,緊貼在一起的體溫讓原的緊繃又緩解了下來。高雲飛又搓揉起了硬熱的性器,讓原又興奮了起來之後又退開了兩步,手中的鞭子再次揮了出去。

  「唔!」

  這一鞭依然不重,鞭尾掃過了後背。原只是被小小的驚了下,然後又放鬆了下來。就在他放鬆的時候,身後又是不輕不重的一鞭掃過。

  就這樣一邊鞭打一邊挑逗,原漸漸的習慣了鞭子掃過後背的感覺。甚至漸漸的,從鞭梢掃過後背的瞬間,原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開始興奮。在情慾中也許是感覺出現了偏差,在某一鞭又掃過身體的時候,原突然聯想到了高雲飛的手,撫摸著性器的手好像突然又出現了。心底隱隱的一個念頭開始叫囂……

  想要,還想要……再用力一點,我想要!

  「唔嗯……啊!」

  原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他竟然真的被越打越有感覺,越打越混身燥熱起來。背上已經滾燙的燒痛起來,新傷和舊傷一起,折磨得他整個人都像有火身體裡燒一樣。可是那一鞭鞭的鞭打卻讓他越來越飢渴,越來越難以自控。

  「啪!」

  「啊──!」

  背上突然撕裂般的一鞭痛得原一聲慘叫,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那一鞭而繃緊了,腦子裡面瞬間一片空白,幾乎暈死過去,冷汗像泉湧一樣的冒了出來。但是奇怪,同樣的毒打原卻沒有感覺到以往的恐懼和憤怒,而是在最初的巨痛過去之後,在焦躁和慾望中繼續等待下一鞭的落下。

  十三、終於破了功

  被吊著的原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浸透,在他身後的高雲飛同樣的也是一身大汗,張著嘴還在粗重的喘息。

  其實要說累,高雲飛比原還累,他對原使用的打法是最消耗體力也是最累人的。鞭打的力度要由輕到重,不只是每一鞭都要控制力道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而且還要在持續的鞭打中控制鞭打的節奏。整個過程耗時長,而且要高度的集中精神控制鞭力和節奏,對鞭打者的要求很高。整個主奴圈裡,能玩這個的S大概一隻手就數得過來,不說S,就是職業調教師也只有少數的幾個能做到。

  但是這樣的鞭打也是最能讓奴放鬆,最能漸漸進入狀況的。尤其是對原來說,也只有這樣的鞭打才能消除他對鞭子的恐懼,讓他在鞭打中體會到快感。

  「啪!」

  「啊!」

  溫和的鞭打中偶爾會夾帶很扎實的一鞭,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不知道是這一鞭還是下一鞭。原已經放棄了去猜測,只是在鞭子落下時會發出慘叫。而體力的急劇消耗,也讓他持續高漲的慾望出現了萎靡。

  身後突然有什麼熾熱得撫了上來,就像火在燒一樣。一隻手又摸上了自己的腿間,甚至解開了褲頭直接爬進了內褲裡。

  「唔、飛少爺,不要、不要飛少爺。」

  原虛弱的拒絕著,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反而跟著那隻手的套弄,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胯下的手突然抽離,引得原又焦急了起來,高雲飛卻繞到了原的前面。

  「飛少爺,幫幫我,很難受,摸摸我,幫我摸摸。」身體裡的慾望又高漲了起來,原幾乎是哭著向高雲飛哀求著。

  高雲飛眼神複雜的看著原,似乎在猶豫,或者說他的心底在掙扎著什麼。

  「飛少爺、飛少爺、幫幫我飛少爺……」毫無保留的信任讓原不停重複的叫著高雲飛,一聲一聲、一聲又一聲。

  高雲飛突然摟住了原的脖子,熾熱的呼吸噴在原的臉上,然後重重的吻在他的唇上。

  那一刻好像什麼都不重要了。一遍又一遍的吸吮著嘴邊的唇,舌頭焦躁的進入裡面糾纏起了對方的舌,一遍又一遍的舔過所有的角落,直把原吻的快要窒息,高雲飛依然不肯放過他的咬著他的唇,等他喘口氣後又接著深吻。

  情慾在熱吻中持續升溫,高雲飛的手已經順著原的後背,一路滑落到了後臀。緊實飽滿的臀肉在手中用力的揉捏著,但是這樣還不夠,那隻手很快又伸進了長褲裡面,直接捏起了原的屁股。

  「唔、唔嗯……」

  原被捏的低聲嗚咽起來,全身的情慾也因為高雲飛的挑逗而更加高漲。

  等到兩個人終於分開的時候,高雲飛染滿了情慾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原,沙啞的問,「可以麼?原,我想要你。」

  原的回答是伸過頭,又跟高雲飛瘋狂的親吻了起來。

  鬆開了束縛手腳的皮銬,兩個人相擁著倒在地上,兩具身體飢渴的糾纏擁抱,然後漸漸的赤裸。什麼都不再想,此時此刻只有身體裡的慾望是真實的,而能讓自己得到解脫的人就在身邊。

  當手指探入肉穴中的時候,原的身體時顯顫抖了下,然後就順從的張開腿敞開了自己的身體。

  「不要怕,交給我,我會讓你得到快感的,很多很多的快感。」

  「嗯,我相信飛少爺!」眼中透露著無比的信任,然後原就放心的讓自己沈入了情慾中。

  為原塗抹了厚厚的一層潤滑劑,高雲飛就像對待一個第一次經歷情愛的初子一樣仔細的為原做著擴展。原也很快就適應了高雲飛的侵入,後穴就像張蠕動的小嘴一樣一收一縮的吃起了高雲飛的手指。

  「味道怎麼樣?」高雲飛調笑的問到。

  「嗯?」原有點茫然的看著高雲飛,一切都是無意識下本能的動作,原根本就不知道高雲飛在說什麼。

  「手指,好吃麼?」說著,高雲飛抽動了下在原身體裡的兩根手指。

  雖然還不是完全明白,但是也知道高雲飛指的是什麼了,原的臉「唰」一下就變得通紅,羞恥的就想把那兩根手指「吐」出來,可惜那兩根手指是他怎麼「吐」都吐不出來的。

  「馬上就有更好吃的東西進來了。」

  壞笑著親了親原羞紅的臉,高雲飛抽出了手指,然後扶著自己的慾望抵在了穴口。腰下用力,熾熱的肉柱漸漸隱入了柔軟的穴口。

  原的身體裡異常的熾熱,蛹道又是濕潤又是柔軟,含得高雲飛一陣舒服。這大概是他這輩子待過,最舒服的地方了。

  在原的身體裡稍稍停留緩了緩神,高雲飛就緩慢的挺動著腰身,在熾熱的腸道裡一前一後的抽送了起來。

  「唔,飛少爺……」原喃喃的叫著,隨著高雲飛的抽送配合的活動著腰胯。

  性器在後穴中抽送的感覺已經很熟悉了,那對原來說只是一種折磨,甚至連配合抽送的技巧都讓他厭惡。但是這次不一樣,性器在身體裡滑動的感覺不再是只有痛苦,而是出於真心的配合,就連配合著抽送的腰胯都是出自本能。因為他相信高雲飛,他也相信高雲飛能帶他找到這之中的快樂。

  「乖,放鬆身體,不用勉強配合我,把一切都交給我,你只要等著享受就好。」低頭又跟原親吻了起來,一邊不忘用手撫摸著原的身體和慾望,高雲飛一次次的抽送著,讓原習慣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同時也是在原的體內尋找著能帶來快樂的那一點。

  「唔、啊!飛少爺!」

  原突然的一聲驚叫,全身都顫慄了起來。高雲飛知道就是那裡了,卻不急著往那裡進攻,而是漸漸加速,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後穴和腸道本來就是極度敏感的地方,沒有了厭惡,原從羞恥到漸漸得跟著後穴的抽送而喘息,隨著動作越來越快,原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此時更是全部消失,跟著高雲飛的抽送越來越瘋狂。

  急速的抽送中,突然又是一道電流竄過了全身,原的心臟就像被糾緊了一樣的緊縮,陌生的快感突然從骨子裡都溢了出來,讓原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啊!飛少爺,不要!」

  但是這次,快速活動著的身體卻沒有停下。高雲飛持續的對著那個能讓原發瘋的地方猛攻,在原被強烈的快感沖刷的同時,咬著高雲飛的後穴也會跟著收緊,跟著高雲飛的節奏而一次次收縮的腸道,更是帶給了高雲飛無法形容的快感。

  「啊!啊、不、飛少爺、唔!不要……」

  耳邊是原含糊的呻吟,那呻吟沈潤誘人,帶著蝕骨的沙啞。高雲飛被那呻吟聲叫得骨頭都快酥軟了,心底的慾火更是焦躁的讓他在原的身體裡奮力衝殺。

  「要、要……飛少爺,啊!要出來了!飛少爺!」

  在原突然撥高的尖叫中,高雲飛已經先一步衝到了高潮,當愛液射進原身體深處的時候,高雲飛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但是心底深處,一個念頭卻無比的清晰。

  不是同情,也不是單純的洩慾,而是他愛這個男人,他愛原!

  十四、吸引客人的秘訣

  「原,你真的確定麼?」晚上,跟原坐在絕色的酒吧,高雲飛突然確認的問到。

  「確定什麼?」

  「確定你真的想留在紅館麼?」

  原有點奇怪的看著高雲飛,「我就是為了這個才被送到飛少爺這的,不是麼?」

  高雲飛被堵的一時有點無話可說。但是他還是不死心的又問,「那你想不想離開紅館?」

  「飛少爺你怎麼了?」從下午他們做完了之後飛少爺就怪怪的,老是盯著他看又不說話,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現在又一直追問這個已經問過的問題,真奇怪。

  高雲飛張張嘴,結果卻發現不知道怎麼說。在下午他終於忍不住跟原做了之後,高雲飛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是真的愛上原了。愛上了這個身世可憐、被折磨到對人生已經絕望,卻獨獨對他異常信任依賴的男人。

  既然愛上了,高雲飛就不希望原繼續留在紅館。他不想讓別人欺負原,不想讓原再受折磨。但是他卻不知道原是怎麼想的,原對他很信任很依賴,但是那不等於愛情。他對原來說只是一個很信賴的調教師,這讓他無法過多的干涉原的決定。

  看高雲飛一直沒說話,原淡淡的笑到,「我知道紅館不是好地方,也知道飛少爺是在擔心我。但是我現在沒辦法離開紅館,也不想離開。至少現在,紅館給了我不一樣的生活,還把我送到了飛少爺的身邊。經過飛少爺的調教,我很想知道自己能變成什麼樣子。而且離開紅館,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這個世上已經沒有我可以回去的地方了,也沒有等我回去的人,至少紅館是一個可以遮風蔽雨的地方。」

  「你願意的話,可以跟我一起住。」很順口的接出了這句話,也是高雲飛對原的試探。

  原卻有點苦澀的笑了起來,「飛少爺,你是想幫我贖身麼?」

  高雲飛被問的一愣,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靠做調教師,他平時的生活完全不成問題,但是手邊從來不存餘錢的他別說替原贖身,一個月不工作他就會有麻煩了。

  原也看出了高雲飛的尷尬,笑到,「我只是隨便問問,飛少爺你別往心裡去。其實我也沒有想過離開紅館,現在的我只想知道自己的價值。從我有記憶以來,就沒有自己被疼愛的記憶,從來沒有被人喜歡過。就連我媽也把我當成麻煩,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到底是誰……飛少爺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讓我感覺到原來我也會有人喜歡。我、想讓更多的人喜歡我,很想!我想變成紅牌。」

  高雲飛沈默著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已經知道了原的答案。原不只是需要他的喜歡而已,而是需要很多人的喜歡,他只是很多人中的其中之一。

  心底各種滋味交雜著,高雲飛讓自己不在意的又笑了起來,「放心吧,很快你就會知道自己多有魅力了。」說著高雲飛就站了起來,然後讓跪在地上的原坐到了他坐的位置上。「你就坐在這,如果有人過來搭話,你就讓他去紅館找你。記住,不管對方說什麼,你都不要跟他走,也不要跟他多說,讓他去紅館。」

  原有點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原,你要記住,只有到了紅館他們才是你的客人,在這他們只是你的追求者。你不用討好他們,如果他們敢碰你,不用怕,直接動手。」雖然不知道原打架怎麼樣,不過想想對付那些整天色慾薰心腦滿腸肥的家夥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就算真有問題,在絕色原也不會吃大虧。

  原卻有點擔心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抬頭問高雲飛,「我真的可以用力揍他們?」

  想了想,高雲飛決定還是問清楚點,「你有沒有打過架?」

  「有,秦卓經常得罪人,都是我幫他打架。」

  「戰果怎麼樣?」

  「不超過五個人的話,打完我可以把他們送去醫院。」

  「……你還是別用力了,把人趕走就好。」

  「好!」

  高雲飛擦擦腦門上的冷汗,還好有多問一句。不過他更慶幸原那麼相信他,不然他幾次對著原發情,不死也傷殘……

  目送走了高雲飛,原有點不安的一個人坐在那。但是想到高雲飛的話,原又讓自己放鬆。經過了高雲飛兩天洗腦似的灌輸,原多少也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哪裡吸引人──至少很吸引高雲飛。

  「一個人?」

  身邊突然來了人,原本能的就防備的看向了對方。雖然對高雲飛一直很親近,但其實原很討厭別人靠近自己,尤其是男人。即使是不能反抗的時候,原的厭惡和抗拒也會從身體各種細微的地方傳遞給對方。

  對方是個看上去才二十出頭的少爺,被原帶著敵意的掃了眼後竟然下意識的不敢再靠近。那張端正的臉上表情冰冷,黑亮有神的眼睛中目光凌厲,無意識的就傳遞出了如野獸般危險的信號。

  如果不是原脖子上屬於紅館的項圈,這個男人大概被原這樣掃一眼就退縮了。但是對方既然是男妓,會來絕色就是來拉客的,男人這才穩了穩神,坐到了原的身邊問到,「你叫什麼名字?」

  對於怎麼跟客人應對,一進紅館的時候就專門有人教過他,昨天對段天泉的回應,也是紅館教出來的。這時候原自然也記起了自己該怎麼做,冰冷的眼神柔和了下來,變成了淡而矜持的微笑,「我叫原,是紅館SM區的奴。」

  防備而警覺的表情突然變成了溫和有禮的微笑,男人就像受到了鼓勵一樣更有興趣起來。人就是有這種奇怪的心理,對於什麼人都能靠近的東西都不會有太大的興趣,而對於那些一開始擺出防備的姿勢,然後有選擇的才允許別人靠近的東西,人一般都會更想親近過去。尤其是剛剛那一瞬間,原展現出來的氣勢和冷傲,讓男人只要一想到能把這樣的原壓在身下任他馳騁,心底的慾望就更加強烈。

  「今天晚上沒有客人麼?我帶你回紅館怎麼樣?」

  說著男人就想往原得身上摸,卻被原巧妙的閃開了。原的笑容不變,卻帶了幾分讓人心忌的冰冷,「我很歡迎客人明天來紅館找我。」

  「明天?」男人一愣。一般出來拉客的男妓,都是拉到客就直接回各自的地盤開始做生意,沒說還要等明天的。

  「是的,我明天才會回紅館。」

  「為什麼?今天你幹什麼?」

  「現在正在休假中。如果客人想找我的話,請明天去紅館點名,我會給您最好的服務。」

  「休假?」知道原只是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他而已,男人腹下的燥熱已經越來越難忍,直往原的身上靠去,「休假也無所謂,反正我直接給你錢,不用進紅館分帳,那不是更好?」

  男人並不知道原是被賣進紅館的,他接客是一分錢都拿不到的。男人的提議讓原有點心動,老實說他還真不知道口袋裡面有錢是什麼感覺。不過原還是記得高雲飛的叮囑,暗中移開了身子不讓男人靠近。

  「抱歉,我們不能在外面私下招待客人,還是請您明天來紅館。」

  仗著原是男妓,男人情慾難奈竟然直接伸手過去想摸原,但是一瞬間,原凌厲中帶著警告的眼神就像一盆冷水對著男人當頭澆了下去。男人伸到一半的手嘎然而止,悻悻的收了回去。

  「好,我明天去紅館找你。」感覺有點丟臉的男人站起了身,下流的眼神又在原的身上轉了圈,然後才轉身走了。

  作家的話:

  最後一章存稿……明天的稿子危險了……

  十五、回到紅館

  那一夜,原幾乎成了絕色的明星。

  對原有興趣的S一個個到了原的身邊,想要把他帶走,但是原卻像一個不讓任何人靠近的珍獸,冷漠的拒絕了所有人。而且因為一直被問同樣的問題,原已經回答到有點厭煩,這讓原本來就顯得冷傲得氣質變得更加傲慢。

  直到兩個小時後高雲飛又出現,原卻一改冷漠的態度迎了上去。那一刻,高雲飛在很多人的眼裡都看到了赤裸裸的忌妒。

  至少短時間內,原不用擔心沒有客人了。

  第三天,是高雲飛跟紅館約好會帶原回去接受測試的日子。

  為了保證原晚上能有最好的狀態回紅館應付客人,整天高雲飛都沒有對原再進行調教。早上讓原睡到自然醒,然後充足的美食和少量的運動,在下午晚飯之前幫原做了個全身的按摩,同時也幫原昨天被鞭打的傷上了藥。

  看著原滿身都是傷痕,高雲飛禁不住一道道的吻過原的全身,那些傷痕讓他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晚上七點,高雲飛準時把原送回了紅館。

  「看上去真不錯!」看著煥然一新的原,洪老闆也忍不住讚歎了起來。修長健碩的身體,年輕、充滿了力量和活力。英俊的臉上雖然還有點緊張,但是那雙眼睛已經比之前要明亮了很多,顯得整個人都自信、精神了很多。

  「原!」低喚聲讓原看向了自己,高雲飛毫不客氣的說到,「你不用怕他,這家夥只想從你的身上賺到錢,而且很快他就會賺到了,所以他會很喜歡你的,比任何一個人都喜歡你。」

  原雖然因為長期的折磨而變得懦弱,但是他絕不笨。明白了高雲飛的意思,原果然顯得自在了很多,甚至對著洪老闆很有自信的笑了起來。因為他相信高雲飛,他也相信昨天圍著他的那些男人肯定會來紅館找他,而他的老闆也能收到很多的錢。

  一顆鑽石,無論多完美的成色和加工,都需要打在上面的強光來潤色才會呈現出它最有魅力的面貌。而無疑的,原的自信、以及如原生的野獸般得冷傲,就是他身上最亮眼的閃光。

  那一刻連洪老闆都有瞬間的失神,然後一股抑制不住的發自內心的喜悅讓他微笑了起來──他已經看見無數的錢在向他招手了。

  「從七點半到九點半,原只做兩個小時。」

  「什麼?」洪老闆立刻就回過神看向高雲飛,「你知道他現在的點名已經有多少了麼?」

  「難道你想讓他24小時的不停做,做完那一長串的點名麼?」就算原能堅持,那些客人也等不了吧!

  「當然不是,但是他們一天該接多少客是由我決定的!」

  「我可不想讓你把我辛苦調教出來的成果都毀了。洪老闆,我們說好的,原今天回來只是測試,不代表他的調教已經結束。」

  洪老闆看了看原,又看了眼高雲飛,歎了口氣,「好吧,看在那一直排到下星期的點名預約的份上,只做兩個小時。那麼現在,帶原去準備,他的客人已經在等他了。」

  房間裡的侍者正想把原帶出去,高雲飛卻叫住了他們,「不要上粉、不要發膠、什麼都不需要,讓他洗乾淨,然後給他一點催情的香水。」

  侍者看向了自己的老闆,洪老闆點了點頭,「按飛少爺說的辦。」

  「原!」再一次的叫住了原,儘管心底很不想讓他去,但是高雲飛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這麼多。盡量讓自己笑得自然,高雲飛說到,「別害怕,我在這裡等你。」

  「嗯!」原溫順的點了點頭,然後跟著服務生出了房間。

  送走了原,房間裡只剩下了洪老闆和高雲飛,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在高雲飛的身上轉了又轉,然後才笑到,「在你跟原出現之前,我一直在想你們要是不出現,我該上哪去抓你們。」

  「什麼意思?」

  「你跟原在絕色的時候,你們顯得很親熱。」

  高雲飛冷冷的看著洪老闆,冰冷的眼神和沈默讓洪老闆臉上的笑漸漸尷尬了起來。

  「好吧!我只是開個玩笑,畢竟現在的原變得很有吸引力,而把他變成這樣的是你,我想你應該會比普通人更喜歡原。」

  「這個玩笑很無聊!我要去監控室。」

  「如果你是要看原的情況,那你完全不用擔心,原今天的客人你也認識,是段天泉。」

  果然是他!

  高雲飛多少也料到了,一來段天泉應該是第一個來預約的。二來,聽說在S裡面段天泉還是屬於比較溫和的,甚至被評價成很紳士。原第一天回來接客,洪老闆也擔心他的情況,不會安排太危險的客人給原。

  但是高雲飛很不喜歡他!

  「我需要確認原的情況,確認他在面對客人時的反應。」

  洪老闆看了眼高雲飛,「好吧!不過我只能安排給你一個房間,我們不能隨便暴露這裡的客人,這是這行的規矩,你懂的。」

  高雲飛點了點頭,沒有異意的跟著洪老闆出了房間。

  熟悉的房間,從他進紅館就一直住在這個房間裡。看似普通的歐式風格,卻處處設制著束縛用的鐵環,房間的櫃子裡也全是性虐用的道具。這就是原的臥室,也是他的工作室。

  走進房間時裡面已經有一個男人在等著,看清對方之後原一愣,但是很快就想起來對方確實說過會來找他。

  在原看著他的同時,段天泉也在打量著原。簡單卻合身的白色襯衣黑色長褲,衣服下略微鼓起的肌肉配上原野性的氣質非常的誘人。清爽而沒有過份修飾的外表讓原看上去非常的真實,天然、原味、就像頭野生的黑豹。

  走近原的身邊,段天泉深深嗅了口氣,「你用了香水?」

  「對!」原沒有避開,簡潔的回答到。

  香味很淡,幾乎融進了原本身的體香中,帶著清晰可感的體溫。深嗅一口,身體裡的血液彷彿都開始騷動了起來,心底莫明的一種悸動。

  「是『桃色』?」

  「對!」

  「肯定是飛少爺的主意吧?」段天泉低笑了起來。沒有化妝、沒有發膠、沒有任何的修飾,卻獨獨用了催情的香水,把原身上那種原始的誘惑發揮的淋漓盡致。

  原沒有回答,而是任段天泉解開了他身上的襯衣,露出了大片胸口的肌膚。

  「你知道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你是屬於我的?」感受著手底緊實的肌膚,段天泉輕聲問。

  「是的,我知道。」

  「很好,那麼你最好也好好的配合,我可不會像高雲飛對你那麼溫柔。」

  原只覺得腿彎處一痛,已經被一腳踢倒跪在了地上。腦後突然一陣巨痛,原被抓著頭髮被迫高高的仰起了頭。

  段天泉蹲在原的身邊,嗅著原的頸項,「你很高傲,但是這個世上,高傲是需要資本的,否則只會被人無情的撕碎、丟棄。飛少爺有沒有告訴過你,一個被人玩到殘破不堪的男妓,還有什麼資本可以這麼傲慢?」

  作家的話:

  這本明天要上V了,但是明天的那一章在哪裡我還不知道……沒有存稿的日子真是沒有安全感……

  十六、段天泉

  硬被扯起的頭髮讓原痛苦的皺起了眉,男人熾熱的呼吸伴著惡毒的低笑,靜靜看著那張高傲的臉因為痛苦而變得卑微。

  然而,痛苦的表情漸漸的勾起了嘴角,原在笑。試探著讓身體往前傾,在男人緩緩的鬆開了手之後,原用身體壓了過去,讓男人坐到了地上,然後低頭埋進了男人的腿間。

  「看來你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段天泉沒有阻止,低啞著嗓音諷刺的問著。

  原略微的抬頭,從男人的腿間抬眼看他,那對黑亮的眼睛自信又帶著嘲弄的看著段天泉,「現在,我是你的奴隸,我會讓你快樂。」

  胯下被嘴唇挑逗的親吻,鼻間若有似無的聞著原身上的香味。即使做著最低賤的事,這個男人依然高傲,眼中帶著嘲弄,好像他才是他的獵物。段天泉的身體忽的就熱了起來,喉嚨乾澀的吞嚥著,長褲下的性器也在瞬間硬熱了起來。

  「好吧,你確實有耍小性子的資本。」段天泉抬起了原的下巴,滿意的看著那張漂亮又性感的臉,「寶貝兒,時間還很長,我們不必現在就進入高潮。」

  「一切聽你的吩咐!」抬起上身,原往後移開了點。

  「我聽說你很無趣,死氣沈沈的像具行屍走肉,軟弱聽話到讓人想幹你的慾望都沒有。不過我想,他們似乎是認錯人了。你很有意思,看你那嘲弄的眼神,似乎對我不屑一顧?但是卻不得不聽從我的命令,用自己的身體來服侍我,告訴我,你的心裡是不是很不舒服?還是在心裡自欺欺人的把自己當成了狩獵者?」

  那雙黑亮的眼睛依然嘲笑般的看著他,然後眼睛的主人微微低下頭,依然恭順的回答,「在這兩個小時裡,我是你的奴隸。」

  段天泉也揚起了一個玩味的笑,「你是我的奴隸,那麼我呢?」

  黑眼瞬間陰沈了幾分,原冷聲到,「你是我的主人!」

  「叫我主人似乎讓你很不舒服?」段天泉淡淡的笑著。是的,原一直只是重複他是奴隸,卻沒有叫他主人。這說明原並沒有對他真正的低頭臣服,而且不願意承認他是主人。「那麼你心目中的主人是誰?高雲飛?」

  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邪魅的低笑起來,「我沒有主人,我只聽從錢的吩咐。」

  「所以對你來說,我只等於一堆錢麼?」段天泉忍不住笑了起來,原的回答讓他覺得很有趣,「那麼高雲飛呢?他不會給你一分錢,但是你卻對他言聽計從。」

  「他是我的調教師,難道我不應該聽他的命令麼?」

  段天泉一愣,又大笑了起來,「沒錯沒錯,你確實應該聽他的話。」輕撫著原漂亮的臉頰,段天泉很有興趣的湊近上去,在眼角輕嗅著,「我很喜歡你,我想很快你也會喜歡我的。我們會有個很美妙的約會。」

  脫掉了原的上衣,段天泉用皮銬把原的雙手分別跟兩邊的腳踝綁在了一起。束縛的姿勢迫使原不得不分開腿跪在地上,抬起腰伏低了上身。緊貼在身上的長褲把臀部的弧度完整的顯露出來,毫無防備的姿勢終於讓原不自在起來。

  手掌輕緩的撫摸著原背後縱橫交錯的傷痕,尤其是在當中一片紅腫卻不見鞭痕的部位。段天泉解開了原的長褲,手掌順著褲腰插進了內褲裡,一邊撫摸著那片傷痕,一邊卻從後面抓住了原的性器。

  「這傷痕,是飛少爺打得麼?」附在原的耳邊,段天泉低聲的問著。

  「……」段天泉的撫摸讓原渾身都緊繃了起來,本能的厭惡讓他排斥的閉緊了嘴不願意出聲。就算之前的應對再出色,都改變不了他面對陌生男人時的厭惡和防備。這種情況下別說興奮,就是對外界的問話做出反應都充滿了排斥。

  「這可不像剛剛那個性感又迷人的小野獸,看來飛少爺只來得及改造了外表,裡面的東西還是沒有變啊!」溫柔的輕吻落在了佈滿傷痕的背上,段天泉改而摸到了原的乳尖,熟練的揉捏起來,「放鬆,我帶你一起來享受快感,如果你還想繼續做你高傲的原少爺,就放鬆身體,學會享受客人的挑逗。」

  沒錯,他必須習慣!

  原深吸了口氣,聞到了自己身上略微不同的香氣,帶著陌生的誘惑,那讓他似乎更能放鬆身體。還有陌生的氣息,但是並不可怕,沒什麼可怕的。

  感覺到原的身體漸漸的放鬆了下來,段天泉揚起了嘴角,手下的肌膚也漸漸升溫,獵物已經落入了手掌。

  熟練的挑逗技巧讓原很快就興奮了起來,卸下了防備的外衣,原的身體就變得很容易挑逗。身體裡的慾望漸漸上升,即使那隻手又摸上了性器也只讓原感到一陣酥麻。

  屁股上突然一陣涼意,然後原才意識到男人把他的長褲拉到了腿根。他的屁股,以及股間的密穴,正毫無遮掩的裸露在男人的眼前。羞恥的感覺讓原幾欲落淚,但是身體裡一股異樣的興奮感卻讓他全身都燥熱了起來。說不清的慾望、說不清的渴求,讓原下意識的收縮著後穴,無意識的誘惑著身後的男人。

  「看來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笑著低語著,段天泉抹上了潤滑劑,手指揉著後穴得折皺,然後緩緩插了進去。

  「唔……!」無論被進入過多少次,那裡依然是敏感的部位,原無意識的呻吟著,隨著手指的插入躬起了下身,就像在迎合著男人的動作,讓手指可以進入更深得甬道。

  「別急,小寶貝兒不要急!」

  段天泉又加進了一根手指,然後在甬道裡轉動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唔!不要!」在手指按到某個部位的瞬間,原就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彷彿有一股電流從那裡竄進了身體裡,然後就是一股酥麻的快感。原當然不陌生這種快感,但是一想到之後自己被這個陌生的男人玩弄到瘋狂的樣子,原就羞恥到無地自容。

  但是男人卻無視了他的抗議,找到了地方的手指固執得在那個點上揉壓著,強烈的快感逼得原的淚腺就像壞了一樣不斷的流出眼淚,陰莖心裡聚積得電流讓他幾乎快要失禁了。

  就在原快要發瘋的時候,身體裡的手指卻突然離開了。他被翻過了身,手腳大開的面朝著段天泉,羞恥的姿勢讓原下意識的就閉上眼睛把頭轉向了一邊,不願去看男人是怎麼玩弄他的身體的。

  「不對,野性又高傲的奴隸,這個時候會睜大了眼看著對方。移開視線是軟弱的表現,而高傲的人絕不會允許自己在別人的面前示弱。」

  手掌輕撫著臉頰,原回過頭睜開了眼,看著身上俯視著自己的男人。

  「對,睜大了眼清楚的看著我。就算是硬撐也不能讓人看出你的弱點,否則你就會被打回原形,變回那個一無是處的低級男妓。」

  「為什麼?」就算他再遲頓,也看出段天泉在是教他怎麼對付客人。他假裝出來的高傲已經被打得支離破碎,這個男人應該對他失去興趣了或者加倍得羞辱他才對,為什麼要幫他?

  「我說了,我很喜歡你!還是你覺得,只有高雲飛才懂得怎麼調教你?」

  「……」原咬著唇不想回答,他不想現在提起飛少爺。

  原對高雲飛明顯得偏袒,讓段天泉很有趣的勾起了嘴角,「我就不信,高雲飛就一定是最好的麼?難道他就沒有做過一件傷害你的事?」

  ──給你三個小時,隨便你幹什麼

  ──錯!這是還阿君的人情!

  原沈默得轉過了頭。

  這個反應,已經足夠段天泉嗅到某些氣息了。段天泉笑著讓原轉頭又看著自己,「我說了,不要移開視線。我們來讓你的外殼變得更完美,然後你會變成紅館的頭牌,讓那一堆堆的錢全都為你發瘋。」

  這次原沒有再迴避,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段天泉。

  「沒錯,就是這樣。然後好好感受情慾的快感,你發情的樣子一定會讓人發瘋的。」喃喃低語著,段天泉終於俯下身,從原的頸項間,一路親吻著。

  監控前,高雲飛看著屏幕裡糾纏在一起的人影,雙手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情慾過後,只剩下了滿身的疲憊和空虛。

  無聊的男人,無聊的性愛。不過做為客人,段天泉倒是最好相處的一個。

  「原,飛少爺在等你。」看原一直坐在原地沒有動,等在門口的侍者催促到。

  「知道,我沖一下就過去。」

  想起飛少爺還在等著自己,原的心裡就安心了不少。猜想飛少爺不會喜歡他身上留著別人的痕跡,原把自己徹底的清洗了下,然後才換上衣服跟著服務生到了洪老闆的辦公室。

  看見原進來,洪老闆很高興的對他說到,「幹得不錯,段老闆很喜歡你,已經訂了明天還會過來。」

  原對這個沒有興趣,而是偷偷看高雲飛。從他進來飛少爺就沈默著沒說話,直覺的,原覺得他現在心情並不好。

  發現原在看他,高雲飛起身走到了原的身邊,回頭對洪老闆說到,「那麼沒事的話,我就帶原回去了。」

  「嗯!」洪老闆點點頭,又說到,「既然原今天的表現不錯,明天開始我會給他安排兩場,加上前後準備和當中的休息,至少要六個小時。」

  「原現在的情況還不穩定……」

  「飛少爺!」洪老闆溫和的打斷了他,輕鬆、卻不容置疑的說到,「過長的等待會讓客人失去耐性,有可能就會讓紅館失去重要的客人。也有可能,也許他們會把等待的不滿發洩在原的身上,我們誰都不想看見這種事發生,對不對?」

  「明天七點我會帶他過來。」冷冷的扔下一句話,高雲飛轉身帶著原離開了辦公室。

  十七、一個地球人,一個火星人

  「飛少爺,是我惹你生氣了麼?」

  坐在車上,原小心試探的問到。從紅館出來,高雲飛就一直陰沉著臉,也不跟他說話,好像就是在生他的氣一樣。原緊張的想了半天,卻還是沒辦法確定高雲飛是在氣什麼。他又怕自己真的做了什麼惹惱了高雲飛,糾結了很久之後,還是決定問出來。

  聞言,高雲飛回頭看了原一眼,對著不安的原笑了笑,「沒有,你沒有惹我生氣。」

  「那是因為洪老闆?」

  「不是!」不想原再亂想下去,高雲飛主動問到,「你跟段天泉都聊了些什麼?」

  「沒有什麼,可能看我還不習慣,他在引導我怎麼適應。」

  「嗯,一開始你顯得很緊張,你還不習慣陌生人碰你?」

  「也不是不習慣,只是不喜歡。」

  「那就不要去想那是個陌生的男人,專心的感受愛撫和挑逗就好,你就當那是台全自動按摩機好了。」

  原被逗得笑了起來,「段先生也是這麼說,只要不在意對方是誰,讓自己放鬆就好。」

  高雲飛掃了原一眼,「你似乎很喜歡他?」

  原這才想起來高雲飛不喜歡段天泉,「也沒有,只是客人裡面他算比較好的。」

  「你還是不要接近他比較好。」

  原暗暗皺眉,「飛少爺,我沒有辦法選擇客人。」

  高雲飛也皺起了眉,心裡一股無名的怒火被壓抑著,高雲飛只能盡量讓自己的口吻平靜的說到,「我只是提醒你,離他遠點,我不喜歡他。」

  「飛少爺,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衝口而出的話讓兩個人都一愣,高雲飛沒想到原會這樣頂撞他,就連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車廂裡一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有車輛運行時的機械聲,以及窗外雜亂的聲音,卻更顯出了車裡異樣的安靜。

  「飛少爺……」原試著想跟高雲飛道歉,但是高雲飛的臉色很難看,聽見他叫也沒有理他,原只能默默的閉上了嘴。

  很快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高雲飛沉默的下車,帶著原上了14樓的工作室。替原打開了門之後,高雲飛就轉身準備離開。

  「飛少爺!」原急忙抓住了高雲飛的衣袖,「對不起,飛少爺,你不要生氣了。你真的生氣的話,你打我吧!」他也經常惹秦卓生氣,然後被秦卓一頓毒打。他雖然痛恨秦卓打他,但是高雲飛這樣沉默的不說話反而比打他一頓更讓他難受。

  「……」

  高雲飛背對著他站著,既沒有掙脫原的手,也沒有回過頭。

  「飛少爺!」原討饒般的扯了扯袖子。

  「我只是你的調教師,沒資格打你。」

  「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那種話。對不起,飛少爺,不要生我的氣。」

  高雲飛終於緩緩的回過了身,看著原,「我已經讓你感到厭煩了,是麼?」

  「沒有,我怎麼可能對飛少爺感到厭煩,我想待在飛少爺的身邊,想一直都待在那。」

  那張臉一臉的擔憂,好像生怕下一刻自己就會甩袖離開。只有高雲飛自己才知道,原根本就不該承受他的怒氣,原是逼不得已在做他的工作。可是,他真的不想讓別人碰原,不想任何人碰他。

  「飛少爺?」看著高雲飛緩緩的伸出了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然後漸漸的靠近,原沒有逃開,迎了上去跟高雲飛親吻了起來。

  兩個人的親吻由淺入深,最後變成了充滿情慾的擁吻。高雲飛急燥的扯著原的衣服,關上了門,然後把原抱進了裡面的小房間,抱著原一起倒在了床上。原也盡力的迎合著他,張開了雙腿做出了承歡的姿勢。高雲飛就壓在他身上一遍遍的親吻著,鼓脹著的性器難耐的磨擦著原的胯間,直到兩個人都慾火焚身的互相撕扯起了衣服。

  終於分開了糾纏的唇舌,高雲飛坐在原的腿間解開了原的襯衣,然後就讓原轉過身跪趴在床上,扔開襯衣後就幫他解開褲頭,一把把褲腰拉到了腿根露出了底下的雙臀和肉穴。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性急的甚至等不急脫下長褲,只把內褲退了下去就插入了原的身體裡。

  「唔!」

  粗暴的對待讓原忍痛的低哼,但是原只是伏低了上身抬起下體,讓高雲飛能更方便的進出。

  這一刻高雲飛不知道充斥在自己腦子裡的到底是慾火還是怒火,用著跟段天泉一樣的姿勢,高雲飛奮力的在原的體內衝刺了起來。

  這具身體是他的,原是他的!不想讓任何人碰,裡裡外外,全都要染滿自己的氣息!

  「唔!慢點,飛少爺,不要那麼快!痛,飛少爺,很痛!」

  雖然身體已經習慣了性愛,可是沒有潤滑也沒有快感的插入帶給原的只有痛苦,他並不想打斷高雲飛,只是哀求般得低叫著。

  在後穴裡衝刺的性器突然停了下來,原鬆了口氣,卻依然緊張的等待著高雲飛下一個動作。

  「放鬆,我們慢慢來。」終於被原痛苦的聲音叫回了理智,高雲飛吻了吻原光裸的後背,然後退出了原的身體,從床頭櫃裡找出了一管潤滑劑。替原抹上了大量的潤滑劑後,手指依然在後穴裡滑動著。

  感覺到高雲飛是在幫他做擴展,原勉強的回過頭,感激的對他笑了笑,「可以了,飛少爺,你進來吧!」

  性器借助著潤滑劑又緩緩的插入了原的身體,濕潤溫熱的甬道含得高雲飛舒服的失了神。但是感覺不對,高雲飛知道有哪裡不太對。手掌摸到了原的下身,不出預料的,那個部位軟軟的垂在下面,沒有任何反應。

  「原……」這一刻高雲飛的心裡突然百味交雜。原根本就沒有感覺,根本就沒有任何快感。只是習慣的忍受著他的侵犯,對原來說他跟段天泉沒有任何分別,跟他的客人沒有任何分別。無法抑制的衝動讓高雲飛突然緊緊的抱住了原,「原,我愛你,我愛你!原,我愛你!」

  懷裡的身體一顫,原可能是被嚇傻了,回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高雲飛。

  「原,不要這樣對我,不要把我當成你的客人,我愛你啊!難道你感覺不到麼,原?」

  「飛、飛少爺,你先做完好不好?」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有快感,你只有痛苦的話,我做下去還有什麼意義?我不是你的客人,我愛你!」

  原被高雲飛一句句的「我愛你」說得頭暈,翻身讓性器滑出了自己的身體,原坐在床上疑惑的看著高雲飛,「飛少爺,你怎麼了?」

  原疑惑到幾近無辜的表情讓高雲飛的心就像糾緊了一樣的痛,「你到底是為什麼,願意跟我上床?」

  「你是我的調教師,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不是麼?」

  「不是!」高雲飛覺得自己快瘋了,「我不會跟我的客人上床,更不會讓我的客人替我口交!我愛你,所以我才跟你做愛。原,這不是你必須做的,如果你不是真心的,拜託你拒絕我。」

  「可是,我很高興飛少爺想上我,我願意為飛少爺服務啊!」

  這個莫名其妙的回答更讓高雲飛抓狂,「為什麼?為什麼你願意讓我做?責任?還是你覺得自己不能拒絕?又或者你把我也當成了你的客人?還是,你也愛我?」

  原不明白的皺起了眉,「為什麼非要把愛和做愛聯繫在一起?」

  「……」

  「很多人都上過我,但是誰也沒有跟我說過愛。」

  「所以,對你來說,上床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就跟見面打聲招呼一樣麼?」

  「我沒有這樣說,我也不喜歡跟那些人做。」

  「但是你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高雲飛一次次的質問讓原也憤怒了起來,忍著怒氣,原低沈而緩慢的說到,「那麼你要我怎麼做?每被一個人上完後就問他愛不愛我?每個人都只想在我身上發洩性慾,跟愛沒有關係!我不喜歡但是我沒辦法改變,但是現在我願意跟你做,即使你不是我的調教師、不是我的客人,只要你想要我就願意讓你做。這樣也不對麼?我只想能為你做點什麼,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想要我為什麼要拒絕?」

  「那是為什麼?為什麼想為我做點什麼?」

  也許是一再的追問讓原也感到了厭煩,原退讓的說到,「如果飛少爺希望的話,那就當做是愛好了,只要飛少爺告訴我怎麼做,我會努力去做。」

  「什麼叫就當做……」這一刻,高雲飛只覺得可笑。他跟原根本就無法溝通,原根本就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他也不明白原在想什麼。他跟原就像一個地球人一個火星人,越說只會越無法溝通。

  「飛少爺!」看見高雲飛轉身又想走,原一把拉住了高雲飛的手,「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我愛你,我愛你飛少爺,不要走,不要生我的氣,我也愛你!」

  高雲飛皺著眉回過身,他不明白,「原,你到底在想什麼?你不愛我就不要說愛,現在又抓著我你是想要什麼?」

  「我也不明白,飛少爺你到底想怎麼樣?是氣我做愛的時候沒興奮麼?我只是覺得很痛,揉兩下就會硬的,飛少爺你就是在氣這個麼?」

  完全是雞同鴨講……

  「很晚了,你睡吧,我回去了。」

  「飛少爺,你討厭我了麼?」

  原仰著臉,那雙黑眼直直的盯著高雲飛,眼裡的哀求不安楚楚可憐的就像要被拋棄了一樣的盯著他。

  高雲飛不懂。真的不懂。如果原不愛他,為什麼這麼害怕他離開?為什麼這麼害怕被他討厭?原到底在想什麼?

  十八、原在想什麼?

  「沒什麼搞不懂的,除了愛情,還有很多種感情可以產生強烈的牽絆,尤其是原這樣,有著特殊過去的人,更容易因為某種感情而產生執念。」冷靜的分析著,阿全一邊把冥王要的水果拼盤遞到了主人的手邊。

  「你能明白?」從昨天晚上開始高雲飛想了整整一天一夜,連晚上睡覺都是滿腦袋的問號變成了怪獸追得他跑了一夜。他以為原這個火星移民的想法誰都無法理解,所以才跟冥王和阿全抱怨了兩句,沒想到阿全竟然明白。

  沒有回答高雲飛,阿全只是冷冷掃了他一眼,「所以你昨天晚上就扔下原逃走了?」

  「沒有,原抓著我不肯放,不停的問我是不是討厭他了,我看他都快哭出來了,哄了他兩句,就在工作室陪他睡了。」

  「那現在他人呢?」

  「我送他回紅館了,應付客人的時候我看他沒什麼不對,所以就來絕色了,等半夜我還要去接他。」

  「別去刺激原,他已經很痛苦了。」

  「可是我搞不懂他在想什麼,他到底為什麼願意跟我上床?」

  「很多人都願意跟你上床,不是只有原一個。」

  知道阿全指的是莫非那些人,高雲飛煩燥的深吸了口氣,「那不一樣,那些人喜歡我,也喜歡做愛。」

  「原也喜歡你,做愛對他來說就是跟任何人都可以,為什麼不能跟你做?」

  「……」好像他跟阿全的溝通也有問題?

  看高雲飛那白目的樣子阿全就有想抽他的衝動,「飛少爺,不是每個人都把上床看得那麼神聖的。過去的幾年裡原一直在跟不同的男人做愛,性對他來說只是把一根圓柱型的東西插進他的身體裡快速的抽動而已,僅此而已。對他來說這也許不好受,但是比被打要好的多。但是不管怎麼說,那跟愛完全扯不上關係。」

  「所以,不管誰要做,他都會讓對方干他?」

  「沒錯,雖然這對你來說有點殘忍,但是只要原意識到他不能反抗那個人,他就會讓對方騎到他身上幹他。因為性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等到把身體裡的精液洗掉之後,對他來說等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雖然聽懂了阿全的解釋,但是高雲飛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想。他雖然不喜歡濫交,但對性也沒什麼潔癖,所以他才能接受原的過去並且愛上他,但是現在聽到阿權的的解釋,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接受。

  「飛少爺,原會這樣看待性並不是他的錯,這是他保護自己的一種方法。只有有個人去愛他,教他愛和性之間的關係,他才會明白你跟他上床意味著什麼。」

  「所以,我想要的時候,他從不拒絕,因為他本來就不會拒絕任何人。」

  「那倒末必!」頓感了頓,看高雲飛等著下文的眼神才接著到,「對別人是不能拒絕,對你卻是因為你想要。」

  「你是指他是自願的?」

  「原很信任你,只要是你要求的,他都會照做。」

  「你是說他願意讓我做,是因為他信任我?」這簡直是個匪夷所思到讓他無法理解的答案。

  「讓我們來還原下你跟原的相遇。你跟原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現場秀的後台?」

  「對!」

  「因為某些原因,原對你產生了一種仰慕和嚮往的心態。他想靠近你,覺得你能帶給他某種力量。」

  ──那種感覺也許飛少爺你永遠不會明白,就好像會閃閃發光一樣,就連待在你身邊的人也會染上這種光,變得與眾不同起來。就算是個男妓,只要待在你的身邊似乎也會變得高檔一點。

  「那種仰慕漸漸變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信賴,他相信你有某種力量,只要按你的話去做,他就能得到這種力量。即使事實並不是這樣,他也只會責怪自己,覺得是自己做的方式不對,卻完全不會去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有那種力量,你在他的心裡已經變成了一種信仰。」

  ──所以我才會一直去找飛少爺,我會聽飛少爺的話,也是因為我想就算一點點也好,想變得像飛少爺一樣。呵,結果卻被狠狠打了一頓,讓我明白自己有多自不量力。所以那不是飛少爺的錯,是我自己沒搞清狀況。

  「而你每幫他改變一點,就會讓他更深信這種力量的存在。他會完全的服從這種力量,期待自己能脫胎換骨。即使你要求他跟你做愛,他也會覺得這是他得到力量的必要過程,對你的信任讓他完全不會懷疑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他只想得到力量。」

  ──你是我的調教師,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不是麼?

  「在他漸漸已經有了改變的時候,這個時候他最怕的會是什麼?」

  「力量突然消失。」

  「沒錯,所以他不想惹你生氣,他會害怕你會離開不再給他力量。他會願意做任何事來平熄你的怒氣,但是他沒辦法做他不理解的事。如果過去的時間裡沒有人愛過他,他很可能根本不明白愛是什麼。他會覺得是某些原因惹怒了你,所以他只要找到那個原因並且改過來就好。」

  「所以他才會覺得我是因為他沒有勃起,所以才生氣。」

  「原對你的感情比愛情的牽絆更深,他完全的信賴你害怕失去你,在他覺得自己已經得到那種力量之前,如果失去你他很可能會崩潰。」頓了頓,阿全玩味的笑了起來,「所以飛少爺,做不做愛只是小問題,你還有更麻煩的問題要煩惱。」

  靜靜的想了會兒阿全的話,高雲飛突然抬頭問到,「你說在他覺得自己得到那種力量之前,那麼之後呢?如果他覺得他已經得到了,是不是我就沒有用了?」

  「不會,一般這種信仰只要被建立起來,並且不被外力破壞,就會一直存在。這有點類似於宗教,他相信你能帶給他力量,在任何他需要力量的時候,你都會是他的支柱。而且時間越長,這種信賴就會越穩固。」

  「聽上去有點像邪教啊!」低聲的嘀咕著,高雲飛又不明白的問到,「但是昨天晚上原跟我頂嘴,我覺得他對我的話已經有逆反了。」

  「可能是他長期的被壓抑,現在終於釋放了出來,所以會有個強烈的反彈期。他會有強烈的想要自己思考、自己做決定的想法,這種強烈的慾望會讓他具有攻擊性。如果這個時候還有別得東西在一旁刺激他,他的反彈會更強烈。不過飛少爺你不用擔心,只要原還相信你能帶給他力量,他就沒辦法真正的反抗你,到最後他必定會屈服。」

  有別得東西在一旁刺激?阿全的話倒是讓高雲飛想起了段天泉。雖然他聽不見段天泉對原都說了什麼,但是他感覺原在車上的態度肯定跟段天泉脫不了關係。

  「那麼他為什麼不願意離開紅館呢?如果他真的那麼聽話,我勸過他幾次,為什麼他都不肯?」

  「或許原覺得在紅館可以證明自己,檢驗自己得到的力量。但是歸根到底,我覺得是因為原在你這裡沒有歸屬感,他覺得他不可能長久的待在你這裡,而紅館是一個他暫時無法離開的地方,只有真正找到能讓他有歸屬感的地方,他才會有強烈的動力想要離開紅館。」

  「沒有歸屬感?你不是說他很信任我麼?」

  「信任和歸屬感是兩回事,也許他覺得你的生活裡沒有屬於他的位置,他會覺得跟你身邊別得東西顯得格格不入。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你只要能讓他愛上你,他自然會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也自然會想離開紅館。」

  只怕到那個時候他想走都走不了了──不對,也許現在就已經晚了,洪老闆已經嗅到了原的價值,現在已經不可能那麼輕易放手了。

  靜靜的想著,再回過神時突然發現耳邊清靜了很多,高雲飛神奇的看著阿全,「聽上卻好像很有道理,不過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阿全才見過原兩次吧?最多也就聽了他幾句抱怨而已,竟然能分析出那麼多事來?

  阿全揚眉,「你懷疑我專業的意見?」

  「專業?」他好像一直都沒有問過這個問題,「阿全你平時是做什麼的?」

  「我是心理醫師,幫別人做心理咨詢。」

  「……」心理醫師?多神奇的職業?這個心理醫師還是個性奴,自己就是個變態,更神奇了……

  沈默中,冥王沙啞的聲音突然不經意般的說到,「昨天鐘禾聞氣沖沖的去找了帝君。」

  一聽到帝君,高雲飛的注意立刻被帶了過去,「怎麼回事?他不是正跟星光在一起?」

  「可能是星光被發現了。」

  「可能?那是什麼意思?那兩個混蛋都是瘋子,知道是阿君搞得鬼後絕不會放過他的,阿君後面還有什麼計劃?」

  「沒有了。」

  「沒有?」這可不是阿君的風格,他不是那種捅了馬蜂窩之後不給自己留後路的人。

  「至少他沒有告訴我。」緩緩的晃著酒杯,冥王很平靜的說到。

  看冥王這樣,高雲飛也說不出別的話來。半晌才問到,「阿澈呢?」如果那兩個人想對付阿君,阿澈肯定也會有危險,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很清楚,能讓阿君痛苦的人只有阿澈。

  「我把他留在我在東區的別墅裡了,那兩個人找不到他的。」

  冥王是阿君選中的,他說沒問題的話阿澈應該就沒問題了。但是他現在擔心的是阿君,他已經被關了半個多月了,當中雖然跑出來過一次,他卻沒有見到。說實話他真的很擔心,就算知道那兩個人其實對阿君不錯,阿君也不是會吃虧的人,但是他就是擔心。不知道為什麼,他心底總是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似乎會有什麼事要發生。

  「對,原,做的很好。」看著那個漂亮的器官漸漸變大,硬挺得站了起來,段天泉滿意的誇讚著,手下繼續揉弄著紅潤的乳珠,以及撫摸著原敏感得腿根內側的皮膚。「記住讓你興奮的感覺,手指在你身上撫摸的觸感,很快就會興奮的。」

  原的雙手被銬在了頭頂,張開雙腿敝開著身體任男人玩弄著,看著胯下漸漸立起來的性器,原的心底似乎鬆了口氣。

  「原,你是不是我的奴隸?」

  「唔!」手指刺進了後穴,原忍耐著不舒服的感覺,低聲說到,「是的,我是你的奴隸,我的主人。」

  十九、愛是……

  看見高雲飛來接自己,原明顯鬆了口氣,快步迎了上去,「飛少爺!」

  跟阿全聊了很久,多少開始明白原是怎麼想的,高雲飛的心情也沒有那麼煩燥,溫和的笑了笑,「今天怎麼樣?客人有沒有為難你?」

  說到這個原就變得有點氣喪,「我惹客人生氣了。」

  「怎麼了?」他走的時候原看上去還很正常,那個像頭肥豬一樣的男人都恨不得把原吞進肚子裡。

  「他發現我一直硬不起來,就很生氣。」

  似曾相識的話,讓高雲飛突然想到了什麼,「以前也經常發生這種事?」

  「嗯,幾乎每個客人發現我硬不起來都很生氣,不是氣沖沖的走了,就是很生氣的打我。」

  所以昨天晚上,原才會覺得他生氣是因為他沒有勃起?高雲飛突然發現原的想法似乎並不是無法理解,而是他不知道原發生過什麼事。或者知道,卻把那些事當成已經過去的事都忽略掉了。

  輕撫原低垂的臉,高雲飛心疼的問到,「那個客人有沒有打你?」

  原點了點頭,撩起了袖子。上面縱橫交錯的一條條紅痕應該是被籐條抽出來的,鮮紅的都是今天晚上新的傷痕。

  高雲飛無言的摟了摟原,牽著他出了紅館上了車。

  「晚上還有個客人呢?兩個都被你氣走了?」一邊開著車,高雲飛問到。

  「還有個、是段先生。」

  「噢!」高雲飛只是低應了聲,段天泉應該不會動手。雖然高雲飛不喜歡他,但是圈子裡還沒有聽說過他因為生氣就毒打奴的。

  然而高雲飛冷淡的反應卻讓原又不安了起來,「飛少爺,我沒有接近他,但是他是客人……」

  高雲飛給了原一個讓他安心的笑,「我知道,這不是你能選擇的。昨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那樣為難你。」

  「飛少爺你不生氣了?」

  「又不是你的錯。」

  「飛少爺你為什麼那麼討厭他?是他對飛少爺做過什麼麼?說出來,我跟你一起討厭他。」

  原可愛的話讓高雲飛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有,他沒有對我做過什麼,我們甚至沒說過幾句話。只是他一直糾纏不休,很煩人。」

  「只是這樣?」

  「他一直顯得很紳士,脾氣也很好,即使冷臉相對他也能很自在的跟你說笑,好像完全沒脾氣一樣。這樣的人,要麼是聖人、要麼就是變態,而我不相信這個世上有聖人。」

  「所以,他是個變態?」

  「反正我是這麼覺得。」

  車到了停車場,高雲飛送原進了工作室,跟原交換了一個纏綿的深吻,高雲飛才低聲到,「你早點睡,我明天再來。」

  「飛少爺!」原扯著高雲飛的衣角,「你不想做麼?」

  「想,但是你很累了。」

  「我想跟飛少爺一起睡。」

  這是交換條件麼?跟他做愛,然後要求他留下陪他一起睡。如果是在昨天高雲飛也許又會火冒三丈,但是現在多少明白了原是怎麼想的,他也沒那麼生氣了。

  關了門跟原進了休息室,高雲飛想起了關于歸屬感,阿全給他的建議。「原,你想不想去我家?」

  「唉?可以麼?」

  「你不讓我回家,那我只能把你帶回家了。」低聲的笑著,高雲飛伸手把原帶進了懷裡,又跟他親吻了起來。

  唇舌交纏在了一起,原溫順的就像只小兔子一樣,小心試探的舔了舔柔軟的唇,然後讓高雲飛把他的舌含進嘴裡,美食般的吸吮起來。動情的兩人一邊深吻著,一邊移到了床上。

  「唔!」吻到動情的時候,原主動把兩個人的衣服都脫了,然後擁著高雲飛就倒在了床上。

  「原,我愛你!」喃喃的低語著,高雲飛的吻從唇上移到了下巴,再移到頸項,然後移到了胸口。

  「飛少爺,我也愛你。」感受著高雲飛的親吻,原也動情的回應著。

  但是高雲飛卻突然停下了動作,抬頭看著原,「原,你真的明白這三個字的意義麼?」

  「……」原沈默的咬著唇,臉上的神色猶豫不絕,顯然他正在心裡衡量著是繼續說謊還是坦白後被罵。

  看著原猶豫的樣子,高雲飛淡淡的笑了起來,「愛,就是即使心裡在流著淚,也要為了對方而繼續。」

  「什麼意思?飛少爺,我不明白。」

  高雲飛只是笑著,然後拿起了自己脫下的襯衣,把原的眼睛蒙了起來。「不要看,原,閉上眼睛好好的感受。」

  眼前的黑暗讓原一時間有點慌,但是一想到飛少爺就在身邊,原就覺得很安心。很快溫暖的手掌撫上了自己的胸口,那是飛少爺的手,溫柔的撫摸。

  敏感的乳尖突然感到異物碰觸,濕潤柔軟的感覺很快讓原明白高雲飛正含著他的乳珠,挑逗的撥弄吸吮,一股異樣的感覺很快就隨著這些挑逗從身體裡積聚了起來。

  「原,記住這些感覺,以後再緊張的時候,就閉上眼,想像是我在撫摸你、親吻你、挑逗你。記住這種感覺,然後好好的享受。」

  耳邊還聽著低語,原突然就覺得胯下一熱,一個濕潤又溫暖得東西包裹住了自己的性器。在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而驚呼出聲的時候,性器已經在那個熾熱得包裹下滑動了起來。

  原似乎已經漸漸的適應了怎麼去面對客人。監控裡,原被綁在床上,一個帶著面罩的男人用散鞭在原赤裸的身上掃著,然後反手一鞭打了上去。原頓時皺起了眉,忍痛得捏著拳頭,身上的肌肉也被繃的一塊塊鼓了起來。

  監控前,高雲飛的手也捏緊了。

  從兩天前原又被客人打傷後,只要原在紅館,高雲飛就會留在那看著原的情況。但是看著自己喜愛著的人被別人折磨玩弄,那對他來說無疑也是一種折磨。

  對高雲飛來說,他愛原、想好好的保護他、珍惜他、照顧他。因為愛,所以想抱他、想跟他做愛。

  兩個人,赤裸的抱在一起、肌膚相親,比任何人都貼近。

  對他來說,做愛並不是跟任何人都可以的。他不反對有需要的兩個人互相利用來洩慾,但是真正的做愛,是因為愛到深處,會強烈的渴望更親密的跟對方融合在一起,想要進入對方的身體裡、也想把對方融進自己的心裡。所以他們做愛,用自己最羞恥、最脆弱的部位,讓另一個人進入他的身體,把自己的全部都交到對方的手上。那刻他們緊緊相連,彷彿互相成了對方身體裡的一部分。兩個人緊密的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可是現在這個他最愛的人,卻在別得男人的懷裡。他這麼珍惜的人,卻任意的被別人鞭打折磨,最後還要進入原的身體肆意的操弄。他甚至還要親手去調教原,為了讓他更好的去服侍這些人……

  高雲飛覺得自己都快瘋了,他不知道自己一次次是怎麼忍過來的。甚至有時候,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原。

  他知道這一切不是原的錯,可是到底是誰的錯?是誰錯了呢?

  每次想到這裡,高雲飛都忍不住會想,如果他沒有愛上原、如果當初他沒有接下原的調教、甚至,如果當初他沒有答應替紅館做那場現場秀,那麼現在他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耳邊突然響起了久違的手機鈴聲,高雲飛有一瞬間的怔愣,然後飛快的掏出了手機,看著手機上顯示得名字,半天才按下了接聽。

  [阿飛,你在哪?]

  「阿君?」

  [嗯,是我。]

  「你出來了?」

  [什麼話啊?說得好像我被抓去坐牢了一樣。你在哪呢?來絕色喝一杯!]

  「好,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掛上電話,高雲飛又愣了會兒,突然站起來就往外走。

  「飛少爺,你去哪?」守在門口的服務生看見高雲飛急匆匆的樣子,不禁奇怪的問到。

  「我先走了,回頭把原送到絕色來。」

  扔下一句話,高雲飛就飛快的出了紅館,踩著油門往絕色趕。

  那家夥一點都沒變,靠在沙發裡的樣子依然像個不可一世的帝王。

  「阿飛,這麼快?過來!」看見阿飛,帝君招招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你這家夥!」看那張輕鬆愉快、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的臉,高雲飛真想一拳揍上去。害他擔心了這麼久,好不容易跑出來竟然連個電話都不打給他,寧願去找冥王幫忙卻一個字都沒有留給他。但是再多的怨言,也沒有他平安無事來的重要……

  他是氣得想打他一拳,但是最後卻是緊緊的抱住了帝君,就像是在確認他真的平安無事的坐在這一樣,緊緊的抱著他。

  「阿飛是帝君的小弟,還真沒說錯啊!看這親熱的,你就不怕阿澈在邊上吃醋?」坐在一邊的銀狐涼涼的笑到。

  「笑吧,反正帝君的人你也不是沒動過。」坐在銀狐對面的冥王也淡淡的低語,卻讓銀狐那張得意的臉瞬間抽搐起來。阿全則是笑了笑,懶得理銀狐,再望向阿飛和帝君的時候,眼神卻有點複雜。

  「好了,阿飛,我沒事。」安撫的拍了拍阿飛的背,阿君讓他放開自己坐到了身邊。伸手讓跪在腳邊的阿澈幫阿飛也倒了杯酒,轉手遞到了阿飛的面前,「來,我們乾一杯!」

  接過酒杯,四個主加兩個奴,一起舉杯慶祝帝君歸來!

  二十、主的聚會

  重見阿君的喜悅讓高雲飛暫時忘了心煩的事,一群人喝著酒、聊著天,放聲大笑,就好像回到了從前自由自在、放縱不羈的歲月。

  當原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群人,有主有奴,圍聚在一起,說笑聊天。而他剛剛才應付完兩個客人,只有滿身的疲憊傷痛。

  他以為只要一出來就能見到飛少爺,飛少爺總是會等著他,在他疲憊不堪的時候,總是飛少爺在迎接他。但是今天走出房間見到的只有穿著制服的服務生,把他送到了絕色。而在絕色,他看見的又是這樣一幅畫面。

  高雲飛笑得很開心,坐在他身邊的男人應該是帝君,跟高雲飛一樣的優雅氣質。還有坐在一邊的冥王、還有銀狐……每個人似乎都閃閃發亮,就連跪在他們腳下的奴看上去都好像沐浴著銀光。他們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在他們周圍,所有的人都顯得沒有光彩、灰濛濛的模糊了起來──包括他。

  這一刻他突然有種強烈的渴望,他想進入這個世界,他想跟他們一樣變得與眾不同,他不想再那麼灰暗的、像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一樣只能看著別人的光茫。

  「飛少爺!」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讓高雲飛一愣,他甚至都沒有發現原來了。跟著高雲飛的視線,所有人的視線也一起移到了原的身上。

  原俯身跟高雲飛旁若無人的親吻了起來,熱情的吻甚至讓他們擁緊了抱在一起,然後順勢倒進了高雲飛的懷裡。

  飛少爺,把他帶進希望中的飛少爺。

  直到一個纏綿的深吻結束,高雲飛舔著原的嘴唇,緩緩分開了兩個人。耳邊異常的安靜,好像只剩下了他跟原的呼吸。高雲飛嗅著原身上的氣息,心底那股對原深深的倦戀又充滿了心頭。

  「還好麼?傷口痛不痛?」

  「沒事,我習慣了。」

  「阿飛,這是你的奴?」

  帝君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了過來,這才把高雲飛叫醒,回過頭卻看到阿君橫眉冷目,冷冷的望著他和原。

  不知道帝君為什麼生氣,但是不等他想這個,帝君的問題就已經把他難住了。他該怎麼介紹原?戀人?可是愛著的只有他。奴?原不是他的奴,原從沒有叫過他主人,他也沒有把原當成過奴。他們唯一的聯繫,似乎就是調教師和客人的關係。原只是他的客人。

  「飛少爺,這是帝君麼?」輕聲的,原坐在高雲飛的身邊試探般的問到。

  「嗯,帝君,我的朋友,跪在他腳邊的是阿澈,帝君的奴隸,也是阿君的愛人。你都見過的,現場秀那天,記得麼?我也是跟阿君阿澈在一桌。」

  「嗯,我記得!」原點了點頭。

  氣氛似乎又冷了下來,阿君沒說話,冥王也沈默著,就連向來最多話的銀狐也靠在沙發裡沒出聲。明明那麼多人在一起,周圍的空氣卻讓人難受的像是陷入了死寂。

  原也敏感的嗅出了不對,怪異的感覺讓他也不安了起來。抬頭的時候,一雙眼睛正冷冷的看著他。雖然只是第二次見帝君,但是從上次,帝君就給他很強的壓迫感。現在被那雙眼睛盯著,原才真正明白為什麼他會被叫做帝君。

  那雙眼睛突然又移開了,轉向了他腳邊的奴。手指在奴的嘴邊逗弄著,然後探進了嘴裡。而那個奴溫順得含著他的手指,美味般得舔食了起來。

  幾個人早就明白帝君為什麼不高興,直到這時原也有點明白了。他是奴,沒資格跟他們坐在一起。

  主奴圈有主奴圈的規矩。當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奴隸隨便爬到哪去,哪怕爬到主人的頭上去都沒人管。但是當幾個主聚在一起時,主人和奴隸之間的規矩就會明確的被執行。座位是為主人安排的,奴隸只能跪在地上,如果你讓一個奴隸跟你平起平坐,等於是降低了在坐所有主的身份。而等級是主奴圈的基礎,如果一個奴可以跟主平起平坐,那主人還有什麼威嚴可言?簡直就是個笑話。

  更何況,原還不是高雲飛的奴隸,他只是個男妓。奴隸也許有轉身做主人的一天,但是男妓永遠是做奴的。

  高雲飛是做調教師的,嚴格來說他並不是真正的主,也沒有主那麼鮮明的等級分明的概念,所以一開始他並沒意識到有什麼問題。但是帝君卻是精神系的S,最注重的就是主奴之間的規矩。帝君的奴隸,永遠是最標準的奴隸。要他跟一個奴坐在同一張沙發上,那是他絕不能接受的。如果不是因為阿飛,他早就帶著阿澈走了。

  冰冷的沈默一直持續著,高雲飛被夾在當中左右為難。他知道阿君在不高興什麼,但是他又對原開不了口。他一直在培養原的自尊和自信,現在又怎麼跟原說,「你是個奴隸,只能跪在地上。」

  想了想,高雲飛只能對原說到,「原,你先回去吧,我晚點回去。」

  高雲飛的話,讓已經有預感的原終於認清了現實。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樣,他一直都很有自知之名的跪在地上,從不敢放肆。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很想能融入這些人之中,想讓自己變成其中的一員。但是現實卻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原默默的跪到了地上,抬頭哀求的看著高雲飛,「我想在這伺候飛少爺。」

  輕撫原的臉頰,高雲飛俯下身給了原一個安撫的吻,不想讓他太難受。

  兩個人親暱的舉動,卻讓帝君全都看在了眼裡。

  之後高雲飛幫原點了點吃的,還有飲料,一邊跟阿君他們聊天的時候,一邊時不時的會安慰的撫摸著原。

  原卻一直只是在邊上安靜的聽著。這些人天南地北的聊著,但是他卻插不進去。儘管阿全和阿澈跟他一樣幾乎沒有加入進去,但是他依然覺得只有他一個人被排除在外了,只有他一個人不在這個光圈中。即使高雲飛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過他,他依然覺得自己已經被遺忘了。

  一直聊到了深夜,人群才開始散去。

  「阿飛!」不等高雲飛上車,阿君高聲把他叫到了自己身邊。帶著他又走遠了幾步之後才問到,「你跟原是什麼關係?」

  「……」他跟原那親密的樣子誰都看得出了,只是他沒想到阿君會問的這麼直接。

  看高雲飛不說話,阿君又問,「你喜歡他?」

  「嗯!」點了點頭,高雲飛解釋的說到,「原的身世很可憐,他很小就跟著他媽改嫁,他媽死了之後就一直被人欺負……」

  「阿飛,這些你不用告訴我。」

  高雲飛看著阿君,「阿君,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調教的時候我一直在恢復他的自信和尊嚴,所以他才會……」

  「好了阿飛,我叫你過來不是問這些。」再次打斷了高雲飛,阿君很認真的說到,「我對原沒有什麼意見,我擔心的是你!你想跟他在一起的話,最好先把他弄出紅館,否則就盡早抽身。」

  儘管高雲飛也知道阿君說的沒錯,但是聽在耳裡總覺得不舒服,就好像在叫他盡早跟原分手一樣,「你明知道我現在還沒這個能力。我暫時還沒有那麼多錢,但是我也不能扔下原不管。他現在只有我了,如果我再不管他,他會崩潰、會死的!」

  「只是暫時?你很清楚紅館的奴隸你贖不起,為什麼還要讓自己陷下去?」

  「阿君,不是說不愛就能不愛的。你為了阿澈回去找那兩個人的時候,你知道你會成功?你也一樣明知道會是死路還是一頭撞過去。我也勸過你,勸你放棄阿澈,你也沒有聽我的,現在你成功了,你自由了,你可以跟阿澈在一起了。」

  「我是我、你是你,你覺得我們的情況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我跟阿澈,沒有自由的那個人是我,就算我放棄阿澈跟別人也一樣要經歷這個過程。但是你跟原不一樣,你可以抽身不管!」

  「所以,如果換成是阿澈,你就會放棄他,然後重新找一個奴隸?」

  阿君氣悶得歎了口氣,他早該想到人在執迷不悟的時候勸什麼都是沒有用的。深吸口氣,阿君無奈的說到,「好吧!但是你記住,千萬別跟洪老闆說你想幫原贖身,提都不要在他面前提。」

  「我知道了!」一提起替原贖身,高雲飛就心煩,悶悶的應了聲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飛少爺,帝君跟你說什麼?」阿飛剛回到車上,原就小心試探的問到。

  「沒什麼,他太久沒見我,有點擔心我。」給了原一個讓他安心的笑,高雲飛一邊把車開出了停車場。

  「帝君是不是不喜歡我?」

  原向來都很敏感,高雲飛也只能安慰他,「別亂想了,阿君只是對奴隸管得比較嚴,他選奴的標準就是聽話,要守奴隸的規矩。他甚至要求他的每個奴隸都要能完整的把上萬字的奴隸守則背出來,他並不是在針對你一個人。但是其實他很會照顧奴,在S裡面他是對奴最負責的。還記得麼?那時現場秀的時候,還是他叫我去跟紅館說,不能用普通的方法來調教你。」

  「嗯,我記得。」但是不能用普通的方法,是指要更嚴格麼?

  「原,別多想,聽他的外號叫帝君就知道了,他一直是那付死樣子,但是他也很靠的住。」

  「嗯!」原依然低聲的應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會怕那個帝君。帝君盯著他的那個眼神,簡直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好像能把他看透了一樣。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總之他不喜歡帝君,甚至是帶著恐懼。而那種恐懼,跟他面對秦卓或者客人時的恐懼,完全不一樣。

  二十一、夫妻老婆店

  半暗的燈光下,兩個人影火熱得糾纏在一起,吻得難捨難分。

  「唔,飛少爺……」喘息的空檔中,原呢喃般得叫著高雲飛,火熱得身體難耐的磨蹭著。

  「別叫了!你這家夥……」高雲飛恨恨的又吻住了原的唇,但是這次很快就分開了。胯下已經很不老實的硬了起來,再被原蹭下去他真的快失控了,「叫你待在家裡,到時間直接去紅館,你非不肯,非要來絕色。」

  「我想來,我想跟飛少爺一起來絕色。去了紅館就要到半夜,直接回家了。」

  「你怎麼突然這麼喜歡絕色?」高雲飛就奇怪了,自從那天他跟阿君他們在這聚過之後,原就天天纏著他去紅館前要來絕色。照理說那天的情形讓原多少有點難堪,他應該不喜歡絕色才對。

  原只是跪到了地上,幫高雲飛遞上了水。

  其實連原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想來這裡。他知道高雲飛送他去紅館之後還會回絕色,跟冥王和帝君他們聊天,就像那天一樣。但是那個時候,他卻在紅館應付一個又一個無聊、讓他厭煩的客人。

  他在紅館已經越來越紅,每天都有接不完的客人。就算他現在每天要應付的客人已經漲到了三、四個,他的點名依然一直排到了十天後。但是他已經開始感到厭煩。他厭煩了假裝高傲的去誘惑那些男人、厭煩了幾乎每天都會增加的傷痕,但是最讓他覺得厭惡的,是一次次閉上眼,想像著撫摸自己的人是高雲飛──如果不是這樣,他根本就硬不起來。

  現在每次做愛,高雲飛都會蒙上他的眼睛,他能感覺到每次吻著他的身體時,高雲飛其實很不開心,他的心裡很難受。但是即使他哀求,高雲飛也不會拿下眼罩,他幾乎已經忘了,做愛時高雲飛的臉。

  而這裡,在絕色,似乎有著他想要的東西。他總是一遍遍的想起高雲飛跟那些人坐在絕色優雅的喝酒、聊天,被所有人的目光追逐著,卻無法融入他們的世界。

  在這裡才是屬於高雲飛的世界,也是他希望能夠進入的。而在紅館變成紅牌,對現在的他來說似乎已經沒什麼意義了,那些人喜歡他了又如何?帶給他的依然只有折磨和羞辱,甚至讓高雲飛也受了羞辱。

  「這不是紅館最新的紅牌原麼?怎麼又跟飛少爺暱在一起?晚上跟那麼多男人做還不夠,你的體力到底有多好啊?」

  耳邊又傳來嘲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他在紅館的點名越來越滿之後,有些在紅館見不到他的人就在絕色找他的麻煩。而他跟高雲飛的關係,在絕色已經不是秘密了。有些對高雲飛不滿的人,也會去紅館整他。只是那些人對高雲飛的不滿,多只是忌妒高雲飛在奴當中受歡迎,拿他出氣也沒有做出太過份的事。

  聽到那個人的話,原下意識的一把拖住了高雲飛,他不想高雲飛再為了他受侮辱。

  但是那個穿著廉價西裝的男人顯然是喝多了,看高雲飛和原都沒有理他,更是囂張的說到,「我說原,你老是陪著飛少爺有什麼意思?一分錢都賺不到,還不如過來陪陪我。」

  「你說夠了沒有?」忍無可忍的高雲飛還是「蹭」的站了起來,狠狠的瞪著那個家夥。

  對方卻是故意來招人嫌的,一看高雲飛怒了,笑得更是得意,「飛少爺,以前都沒發現你肚量這麼大,自己老婆都能拿出來分享,要是我我肯定受不了。不知道看著自己老婆被人睡是種什麼感覺?說出來我們也分享下?」

  挑釁的話終於成功的激怒了高雲飛,高雲飛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怎麼?自己帶了綠帽子來跟我發火?其實你不用那麼火?你們兩個都一樣啊,半斤八兩,一對夫妻老婆店。飛少爺出去賣,干別人。你老婆出去賣,讓別人干。太絕配了。一進一出,你們連上床都省了。」

  這個世上,沒有一個男人這樣還能忍的,高雲飛一拳就打了上去。「你去死吧!」

  男人雖然早有防備卻還是被高雲飛一拳打到了地上,身體摔落時掃落了桌上的水杯果盆,一陣「鐺啷」巨響。

  擦了擦嘴角的血水,男人是打定了主意要氣死高雲飛,「打得好,明天我就去紅館把他搞了,看我怎麼整死他!」

  就在高雲飛想上去再給他一腳的時候,看熱鬧的人群裡卻衝出一個人攔住了高雲飛,另一個聲音涼涼的傳了過來。

  「去紅館?打算去幫紅館看門麼?想在紅館見到原,你先看看你自己值多少錢吧!」

  「段先生?」原一愣,立刻就聽出了那個聲音是段天泉。

  「絕色真是越來越沒水準了,什麼貨色都有。沒錢沒品沒意思,眼紅飛少爺受歡迎,就想想怎麼去追奴。只會在這說些沒意思的話,不覺得太丟人了麼?」攔著高雲飛的莫非也鄙夷的對地上的男人說到。

  「反正他丟臉也丟慣了吧?喝得醉熏熏的,跟他說也沒用,他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一定明白,讓人送他回去吧。」掃了眼原和高雲飛,段天泉笑了笑,「別理這種人了,走吧原,我送你去紅館。」

  原皺著眉,有點擔心的看著還在氣頭上的高雲飛。

  「走吧,讓段先生送你,飛少爺現在不適合開車。」

  原也知道莫非說的沒錯,可是看高雲飛氣到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原就怎麼也放不下心。

  「我沒事,讓段先生送你吧!」

  知道高雲飛只是為了讓他安心,原還是皺著眉。但是時間也已經快到了,他必須去紅館。原擔心的看了兩眼,最後還是跟段天泉走了。

  「飛少爺,我們也走吧?」

  「嗯!」低應了聲,高雲飛跟莫非也出了絕色。

  「飛少爺,還在生氣?」莫非一路開著車帶高雲飛上了山頂兜風散心,高雲飛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只是臉色依然很難看。

  「謝謝!」知道莫非是特意帶自己出來散心的,高雲飛感激的說到。

  莫非笑了笑,「能為飛少爺服務是我的榮興,更何況現在已經七點多了,是調教的時間。飛少爺讓我這麼開心的帶著你兜風,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高雲飛一愣,不禁回過頭看著莫非。

  莫非看上去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很清秀。有錢人家的少爺免不了有點嬌貴,不過倒沒有矯揉造作的感覺,也沒有某些富家子弟的脂粉氣。一眼看上去,很少有人會討厭他。

  其實追莫非的S並不少,只是他以前被某個S虐待的很慘,所以對那些追他的S全都敬而遠之,寧願花錢找高雲飛這樣的調教師。

  莫非也是高雲飛的熟客,只是之前高雲飛對他並沒有特別的印像。但是這兩天為了賺錢他又開始接預約,莫非從他接生意開始就連著每天預約。而且當中停了一段時間,高雲飛的客人跑了不少,白天又要陪著原,只有原回紅館的這段時間他才接預約,能接的預約又受限不少,生意很冷清。倒是莫非跟另幾個熟客幫他介紹了好幾單生意,而且主動幫他提了價。

  「你帶我出來散心我已經很感激了,怎麼能再算進調教的時間裡?」

  「飛少爺,我可是預約了的,你不會是想放我鴿子吧?」莫非假裝生氣的開著玩笑。

  「那回去吧,我們把時間往後移。」

  「好啦,你就好好散心吧,我怕你現在回去拿起鞭子一怒起來把我打死。」

  「怎麼會,至少這點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回去吧!」

  莫非看高雲飛臉色沒那麼難看了,也是認真的想回去了,於是轉著方向盤把車開上了回去的路。一邊開著車,莫非試探的問到,「飛少爺,我跟朋友想玩雙奴,你有沒有興趣?」

  雙奴,也就是兩奴一主。同樣的時間,卻是按兩倍的價錢算時間。如果是以前,這種生意高雲飛是不接的,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多少選擇了,「可以,你定時間吧。」

  莫非又看了眼顯得有點疲憊的高雲飛,「飛少爺,你問過原贖身要多少錢麼?」

  「沒有。」

  「不如飛少爺你去問問,我們看看能不能湊出來?」

  高雲飛暗自皺起了眉,「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飛少爺,雖然你只把我們當成客人,但是我們幾個常客都把飛少爺當成朋友。看你天天都愁眉苦臉的,我們都很想幫你。你每天能排的時間都排滿了,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但是這樣一筆錢不是你一口氣能存下來的。」

  「我知道!」高雲飛又心煩的歎氣,他是真的很想幫原贖身,但是他沒有理由跟莫非借。

  「飛少爺,你考慮下吧!我們真的不想看到你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就當我們預付的調教費好了,反正每次付錢也很麻煩。」

  「莫非,可以代替我的調教師那麼多,為什麼你們肯這麼幫我?」

  「因為我們都很喜歡飛少爺。在這個圈子裡待得越久,就越覺得飛少爺你是特別的。雖然總是冷漠的不讓我們靠近,但是正是因為飛少爺的冷漠,我們才不會產生幻想。飛少爺不會玩曖昧也不會對我們有任何企圖,不會用感情做借口,既拿我們的錢又拿我們的身體洩慾。飛少爺只會拿你該拿的,然後提供最好的服務。所以在飛少爺的身邊我們總是很放心,可以很單純很放鬆的享受性虐的快感。」

  高雲飛皺著眉,他從沒想過自己受歡迎,會是因為這些在他看來理所當然的理由。「每個調教師都是這樣,不是麼?」

  莫非忍不住笑了起來,「飛少爺,如果換成別的調教師這麼缺錢,他現在恐怕連一個客人都沒有了。以前就發生過這種事,調教師偷偷錄下了客人調教時的錄像,然後敲詐要錢。這年頭,可以相信的人真的已經不多了。」

  二十二、一場意外

  ──這年頭,可以相信的人真的已經不多了。

  儘是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算真的有那樣的人也只是極少數吧?否則他們這個職業還怎麼生存?

  晚上聽了莫非的話,害高雲飛對著那些客人的時候就想起這句,讓他忍不住懷疑這些M是不是都有被害妄想?

  半夜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高雲飛叫車到了紅館去接原,心底卻忍不住又想起了莫非的建議。

  現在看來,借錢是唯一的辦法。但是以原現在的點名量,洪老闆恐怕不會輕易放原走。而且,他也不想欠莫非的,那會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每次一想到原的問題,就讓高雲飛心煩,長長的歎了口氣,高雲飛從後門進了紅館,逕自上了八樓。但是越走近原的房間,高雲飛就越覺得不對。

  身邊偶爾經過的服務生全都看著他,好像他臉上有什麼東西一樣。快到原的房間的時候,高雲飛就發現原的房間門開著。心底一股不好的預感劃過,高雲飛快步跑了進去。

  熟悉的房間裡,原靜靜的躺在床上,旁邊一個男人正在幫他嘴角的傷口上藥。

  又是滿身的傷痕,但是這次原的身上到處是紫紅色的勒痕,那是用粗麻繩捆綁後吊起來的痕跡。全身的鞭痕粗細不一,卻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全身,甚至連腰側、腿根這種極度敏感的地方也全是。而除了那些鞭痕之外,原的全身還有很多踢打出來的淤痕,青青紫紫的襯在鞭痕下面。原的臉上更是青紫一片,整張臉被打的已經變了形,幾乎讓高雲飛認不出來。

  「原……」高雲飛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聽見叫聲,原緩緩的睜開了眼,濕潤的眼立刻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般盯著高雲飛流出了淚。受了傷的手顫抖著,像是想伸向高雲飛,卻抬不起來般的只是在床邊發抖。

  「我在這,原……」高雲飛輕輕的握住了原的手,生怕再弄痛這剛剛才受完非人的虐待的身體。「怎麼會被打成這樣?難道監控裡沒人看到麼?」

  「房間裡的監控也是有死角的,只要知道監控的位置,很容易就可以躲進死角。而且這裡客人很多,要監控的地方也多,一般要隔段時間才會再切回來看一眼,很難一直盯著一個地方。」幫原上藥的男人說到。

  是啊,這裡的人怎麼可能像他這樣,這麼關心原的情況?這裡有幾十個男妓,還有下面的大堂和數不清的活動室,誰又會留意原呢?

  原努力的動著嘴唇,像是想說些什麼。高雲飛俯下了身,把耳朵貼了上去。熾熱得氣息噴在耳朵上,原微弱的聲音模糊不清的吐出一個字。

  「……痛……」

  高雲飛真想把原緊緊的抱進懷裡,他的心都快碎了。

  「對不起,原,我沒能保護你。對不起!原……」

  他知道原很痛,他已經被打到遍體鱗傷,身上的傷痕就從沒有斷過。他知道原一直都很痛,只是他忍著不說。但是原也是人,原也忍不下去的時候。但是他卻什麼都幫不了原,甚至都不知道原被毒打的時候是不是在叫他的名字,而那個時候,他卻沒辦法陪在原的身邊。

  不能再讓原留在這了,再留在這原會死的!帶原走……他一定要帶原走!

  心痛的讓他落淚,看著原也不斷的流出眼淚,高雲飛顫抖的吻著原的眼簾,讓他把眼睛閉起來。「睡吧,睡醒了就不痛了,我去找洪老闆,然後帶你回家。」

  原聽話的閉上了眼睛,儘管高雲飛知道,原可能痛的根本就睡不著。但是看原閉上了眼好像睡著了的樣子,這確實讓高雲飛的心裡好受了點。又安慰的吻了下原的額頭,高雲飛轉身出了房間直奔洪老闆的辦公室。

  「飛少爺?」看見高雲飛,洪老闆好像有點意外的揚了揚眉,客氣的招呼到。

  高雲飛卻沒這心思跟他裝腔作勢,「原的傷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被打成這樣?」

  「這個是意外,誰都無法預料的。飛少爺應該知道我們有多少個房間要看,很難一直都在一個房間裡停留。」

  「難道原人被人活活打死都沒人知道?」

  「這種事確實有發生過,不過發生的概率很小,畢竟死了人的話,大家都很麻煩。如果是拿工資的孩子出了事,就會更麻煩。」

  「所以就把這種人推給原?」對方沒有說出口的話讓高雲飛差點衝動的一拳打上去。也就是說,這個混蛋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客人有問題,所以才故意推給原!

  「不是推給原,而是對方指名要原。飛少爺,你應該知道,做我們這行的,所有的客人非富既貴,能進VIP的更不是能隨便得罪的。飛少爺,我也很難做,我不可能為了原給自己惹大麻煩。況且我好吃好喝的養著他們,不是真的讓他們做大少爺的,是為了替我賺錢消災的。」

  深深的吸氣,高雲飛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早該知道的,跟洪老闆說那些都是多餘的,自己當成寶貝一樣的原,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工具而已。

  「我要替原贖身!」

  洪老闆揚了揚眉,「飛少爺,你說真的?」

  「我是認真的,我要帶原走!」從他看見原被打成這樣之後,他就已經決定了。他再也受不了了,也等不下去了,他一定要帶原離開這!

  洪老闆卻反而看著手中翻動著的筆,不說話了。

  「洪老闆,我要替原贖身,你報個價吧!」看他這樣,高雲飛心底的火氣更甚。

  「飛少爺,並不是我想為難你,但是替原贖身,你恐怕贖不起。」

  「那是我的事,你說價錢吧!」

  「一千萬!」

  房間裡忽的安靜了下來,高雲飛難以置信的看著洪老闆。

  他想過洪老闆不會輕易的放原走,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洪老闆會開出這麼離譜的價錢!

  「一千萬?你想錢想瘋了?」

  「不,飛少爺,我很認真。你想替原贖身的話,就是一千萬。」洪老闆認真的看著高雲飛,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洪老闆,你是不是也太黑了?你買原的時候才多少錢?十萬?二十萬?最多不超過三十萬,現在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你要翻多少倍?」

  洪老闆不禁笑了起來,「飛少爺,知道這一個月裡,我在原的身上花了多少錢?」

  「多少錢?有十萬麼?更何況,原是在幫你做事,所有錢都進了你的口袋!」原確實穿得用得都是高級貨,但是衣服也不過三套,而且紅館有自己的設計幫裡面的男妓做衣服,品質很好,但是造價絕對不高。這一個月裡,前前後後加在一起也不會超過十萬。

  「看來你真的不是做生意的人。」洪老闆依然不緊不慢的說著,「飛少爺,一樣東西的價值可以由它的造價決定,也可以由它本身的價值來決定。如果原只是個普通的貨色,那就可以用造價決定他的價值。但是如果原可以幫我賺進好幾千萬,那麼賣一千萬也不算過份是不是?況助,這個已經是我看在飛少爺的面子上,算是友情價了。」

  「幾千萬?原被打成這樣,你還想讓他賺幾千萬?他都快被打死了!」

  「飛少爺你要相信我,這個只是意外。況且對方已經賠了一大筆錢給紅館,足夠原休息幾天了。」

  「你!」這一刻高雲飛真想一拳打死他。

  「不瞞飛少爺說,原的客人現在很穩定,已經有人跟我說過想包原,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我沒有答應。而且對紅館來說,原自己能賺多少錢還是其次,重要的是他為紅館帶來了客人。一個VIP的年費就是上百萬,飛少爺,一千萬真的不多,我都很捨不得放他走。」

  洪老闆一點都不肯鬆口,但是這對高雲飛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就算他肯開口去找人借,他很難想像誰會借這麼多錢給他,就算借到了,他又用什麼去還?

  看高雲飛愣愣的不出聲,洪老闆笑了笑,「老實說,雖然這個價錢已經很便宜了,不過對飛少爺你來說還是太高。如果你一定要幫原贖身的話,我倒是有個建議,不如你考慮下。」

  「什麼建議?」就算明知道他說不出好事來,高雲飛還是忍不住的問到。

  「飛少爺可以來紅館做,當然,我是指做奴。賺得錢我們對半分,一半是紅館的分帳,一半算你替原贖身的錢……」

  「姓洪的你想都別想!」不等洪老闆說完,高雲飛已經氣的破口大罵起來。

  洪老闆卻只當沒聽見,繼續從容的說到,「以阿飛你在主奴圈的人氣,我想用不了幾年就能賺夠這一千萬了。到時候你跟原,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去過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你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拿錢是不是?故意開的天價,就是想逼我進紅館!」

  「別這麼激動,我是在幫你想辦法。」洪老闆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至於你說我開天價,我已經解釋過了,那已經是我對飛少爺做的友情價了,如果飛少爺還是覺得太高,不用勉強,我想很快就會有人願意用這個價格把原買走的。」

  再在這跟他說下去,高雲飛覺得自己不是被氣死就是被氣瘋了然後先把姓洪的殺了!洪老闆現在是打定了主意要趁這機會逼他就犯,而他又沒有半點辦法。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高雲飛轉身就想走。

  「飛少爺,你去哪?」

  「去接原。」

  「對了飛少爺,你看這聊得,我都忘了。原最近的情況已經穩定,不需要再調教了。不過還是要謝謝飛少爺,飛少爺的技術果然名不虛傳,幫紅館把原調教的這麼好。以後有機會,還希望有機會跟飛少爺合作。」

  高雲飛心底一驚,這次是真的慌了,「原的情況還沒和穩定,而且他現在還受了傷,需要我照顧!」

  「紅館有很多人能照顧他,還有專業的醫生,一定會把原照顧好的。」

  「但是原需要我!」

  洪老闆微微的笑了起來,彎起的薄唇就像條毒蛇一樣,「飛少爺,好好考慮下我的建議吧!如果你懂得討好客人,騙他們肯為你揮金如土,頂多也就一年,你就可以帶著原逍遙快活去了。用一年換下半生的幸福,很值得不是麼?」

  眼角一掃身後的保鏢,洪老闆輕聲的到,「不用去看原了,送飛少爺出去。」

  作家的話:

  這兩天幾乎沒收到禮物……55555555 求禮物

  二十三、什麼都別做

  被一個電話急招到了絕色,阿君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兩個已經快被喝空的酒瓶,還有喝到已經有點醉眼朦朧的高雲飛。

  「酒量不錯,這麼好興致找我來喝酒?」

  感覺到阿君坐到了身邊,似乎有股獨有的,只屬於阿君的氣息飄進了鼻腔。聞著讓自己安心的溫暖氣息,高雲飛漸漸平靜了下來,靠到了阿君的肩頭。只要在他的身邊,自己總是特別的安心。就好像,有什麼可以依靠了一樣。

  「阿君,幫幫我!」他沒有辦法了,真的用盡全力了。他很擔心原,很想陪著原,原也一定在等他。可是別說帶原走,他現在甚至連見原一面都做不到。他唯一能想到,能幫他的,就只有阿君了。

  「又是為了原?」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高雲飛怎麼會搞成這樣。

  「原又被打傷了,打得全身都是傷……」想起原全身是傷的樣子,高雲飛就忍不住懦弱的眼眶發熱。

  「他現在人呢?」

  「在紅館。那混蛋不讓我見他,他不讓原跟我回來。原一定在等我,我說過要帶他走的,他一定在找我。」

  「你沒幹什麼不該幹的事吧?」跟高雲飛已經哽咽的聲音完全不同,阿君的話冷靜又快簡,沒有任何情緒。

  「我說了我想幫原贖身,我想帶他走。」

  阿君頓時不快的皺起了眉,「我提醒過你,不要跟洪老闆說原的事,你現在才叫我來想辦法?」

  「對不起,我忍不住……我以為他最多就多要點錢,怎麼樣兩三百萬也夠了,我沒想到……」

  「沒想到他的胃口比你想的要大得多是麼?」阿君真是氣的不知道該拿鞭子抽他一頓還是讓他自生自滅去,如果只是多要點錢的問題,他用得著那麼刻意的去提醒他麼?「你也不是第一天跟紅館的老闆打交道了,他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

  「阿君,拜託,幫幫我。幫我把原救出來,你怎麼罵我都行,打我都行。」

  阿君氣悶的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罵你就是為了自己高興?我是讓你想想洪老闆是什麼人!」

  「我知道,那家夥陰險又貪得無厭,他不是好人,我知道。」

  「那你早該想到讓他知道你跟原的事,他就絕不會輕易的放原走。」

  「我知道,我都知道。」

  「知道你還忍不住?就算你不去開口,你跟原在絕色這麼親熱也早就傳進他的耳朵裡,他已經不想放原走了。阿飛你也不算笨的人,這次怎麼搞這種事?我聽說原本來已經快被紅館賣掉了,是你幫紅館調教他,才讓他變得這麼紅的?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他不紅你都贖不起他,等他紅了就更不可能了。」

  「我知道,你說的我都知道……」

  「知道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原不肯,他說想在紅館證明自己。我雖然知道會有麻煩,可是那時候我也沒錢幫原贖身,所以就……」

  「所以就走一步看一步,想著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總有辦法的,是不是?」

  「……」

  「阿飛,你三歲小孩子?」

  「可是我真的沒錢,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你現在讓我怎麼做?」

  「阿君,你肯定有辦法的,不管什麼事你總有辦法,這次你也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的辦法就是你要麼幫他贖身,要麼就趁早抽身!」

  「阿君!」高雲飛也怒了,忍不住也對阿君吼了起來,「為什麼你總是要讓我們分開?我愛原,就像你愛阿澈一樣,我怎麼抽身?我現在一想到原的樣子,我……我都快瘋了……」

  「阿飛,」阿君雙手抓住了阿飛,讓已經亂了方寸的高雲飛看著自己,「阿飛,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就算有辦法你也做不到的。你不是我,你不會明白我對自己多狠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你能麼?你能做到我就有辦法,但是如果你做不到,就別陷下去了,趁早抽身離開原。」

  「沒問題,為了原,我什麼都能做。」那一刻,高雲飛的眼神陰沈,透著一股毅然決然的凶狠。

  阿君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他太瞭解阿飛了。

  「洪老闆現在敲詐你,就為了兩個原因:原可以為他們賺錢,還有就是你愛原。只要沒有這兩點,原就會被打回原形,沒有任何價值。到時候,找個人替你去紅館把原贖出來,最多不超過一百萬。」

  「把原打回原形?」他好不容易才把原調教成這樣,現在卻要把他打回原形?

  「而且這當中你不能跟他有任何聯繫。」

  「你不是說對自己狠麼?為什麼現在是要把原打回原形?」

  「我只問你能不能做到,沒說要你對自己狠。況且,我跟原的身份才有點類似,我對自己狠,也就是原要對自己狠!你捨得麼?我明白看著自己愛的人受苦有多難受,所以我才問能不能做到。」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什麼都別做!」

  「不做?」

  「沒有了你,原就會慢慢的變回原形,不要管他。只要忍幾個月,洪老闆看搞不出什麼明堂,在原的身上也賺不到錢,他自然會放手。」

  「那原怎麼辦?」腦子裡滿是原忍到極限,受不了的跟他說「……痛……」的樣子。原只能跟他叫痛,如果連他都不管原了,原就沒有人安慰了,原太可憐了。

  「他如果真的愛你,只要忍幾個月,後面就是海闊天空,什麼事都沒有了。」

  高雲飛愣愣的想著阿君的話,想到原被打得滿身是傷的樣子……不行,不行!

  用力的搖頭,高雲飛掙開了阿君的手,「沒事,只要我忍一年,不用原受那麼多苦,只要我對自己狠一點……」

  「什麼?阿飛,你在說什麼?」

  「姓洪的要我拿一千萬幫原贖身,沒錢就進紅館做奴,只要賺夠錢,他就放了原……」

  「高雲飛你瘋了?」阿君差點一巴掌扇上去,這個人要不是高雲飛,他真的看一眼都覺得多餘。「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堂堂的飛少爺,要為了個男人進紅館賣身做奴,你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抬頭做人?」

  「那就離開這個圈子!我不在乎,我本來就不是非當S不可,我也不是沒做過奴!」

  阿君拿起桌上的水杯照著阿飛的臉就潑了上去。他對高雲飛的忍耐今天晚上算是到頭了,懶得再跟他說下去,阿君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身狼狽的高雲飛,「你要是去了,就別怪我從此以後不認你!」

  高雲飛卻一把抓住了阿君的手,冷水終於讓他的腦子稍稍的清醒過來。他也知道自己一定是瘋了,他不能就這樣讓洪老闆如願,但是他真的很難受,「不要走,再陪我一會兒。」

  看高雲飛這軟弱的樣子,阿君低歎口氣,又坐了回去,陪著阿飛喝起了酒。

  那天之後, 阿君每晚都在絕色陪著高雲飛,跟幾個相熟的S聊天說笑。有阿君陪著,高雲飛也勉強冷靜了下來,雖然一直擔心著原的情況,但是沒再說過要去紅館的話。

  也許真的像阿君說的,過段時間就會好了。只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高雲飛總會忍不住的想起原,然後心就像被挖走了一塊一樣,痛得讓他想落淚。

  「飛少爺!」

  愣神間突然聽見有人叫,抬頭發現是莫非,高雲飛淡笑到,「是你啊?不好意思這幾天我沒心思做生意。」

  莫非跪到了高雲飛的腳邊,也對高雲飛身邊的帝君點了點頭,然後對高雲飛說到,「我知道飛少爺在擔心原,原沒事,這幾天一直在養傷,紅館把點名都移後了。」

  「是麼?謝謝你!」高雲飛卻只是淡到幾乎看不見的淺笑。原一直在怪他吧?他扔下了原,讓他獨自一個人去面對。原會不會恨他?他說過要保護他的,說過要陪著他、要帶他回家的,原一定在怪他,也許已經對他失望了,連他也不再相信了……

  「飛少爺,你別難過了。過兩天,我看看能不能把原帶出來,讓你們見一面。」

  「不用了,莫非,謝謝你。」見一面又怎麼樣,分別的時候只會更難過。

  「飛少爺……」儘管擔心著高雲飛,卻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這樣的日子,高雲飛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感覺自己的心在被一點點的絞碎,連靈魂都被一起絞成了碎片,一次又一次的……

  ──我相信飛少爺。

  原,不要恨我,不要恨我……

  作家的話:

  這篇……阿君好像壞人……一直反對阿飛跟原。

  不過看過《用愛調教》的同學應該知道,阿君雖然有時候很嚴厲,但是人絕對是好人來的。而且他是個厲害角色,我很喜歡他,後面會讓他繼續出現的~~

  二十四、不歡而散(上)

  銀白色的圓上,綠色的寶石就像充滿了生機的草原,代表著希望和某個人……

  原低頭看著手上的袖扣,卻想起他已經五天沒有飛少爺的消息了。

  其實不只是看著這對袖扣的時候,他一直都在想高雲飛,一直在想。每時每刻,腦子裡面似乎都有一個獨立的角落在想著高雲飛。想著他對自己的照顧、對自己的疼愛。沒有一個人,像高雲飛對他這麼好過,一個也沒有過。

  從那晚飛少爺走後,他就一直在等他回來。就算他已經知道飛少爺的調教已經取消,他還是下意識的在等。

  直到現在高雲飛消失,他才明白飛少爺對他有多重要。他已經習慣了高雲飛的疼愛,習慣了高雲飛在身邊給他力量,而現在,他就像一部突然沒了電源的機器,所有的東西都停擺了。

  那些他曾經想要證明的東西、他執意想得到的東西、甚至是那種閃閃發亮的力量,全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能回到在高雲飛身邊的日子,想回到高雲飛的身邊。

  「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然後門就被打開了,快得原都來不急把袖扣藏起來,只能把手背到了身後。

  看見來人,原更是緊張了起來。

  洪老闆笑著坐到了床邊,看著原背在身後的手,「藏什麼呢,這麼緊張?」

  下意識的,原還是不敢違抗,只能把手拿到了前面。緊張的張開手,讓洪老闆看他手裡的袖扣,卻生怕會被搶走般的隨時準備收回去。

  還好洪老闆並沒有伸手拿的意思,只是好奇的問到,「這就是當初,飛少爺讓我付了一萬多塊帳單的那對袖扣?」

  「嗯!」

  「你很寶貝?」

  原急急的收了回去,「這是飛少爺買給我的。」直接無視了洪老闆剛剛才說是他付的帳單。

  「好吧!看在你最近表現很好的份上,這對袖扣就送給你,算你私人的東西。」

  原在紅館所有的東西,包括穿得用得,全都是屬於紅館的,就連他也是屬於紅館的。一聽洪老闆把袖扣送給他,等於是他私人的東西了,那就再也不用怕會被紅館收回去了,原高興的直道謝。

  止住了原的感謝,洪老闆又緩緩的說到,「原,你也休息好幾天了,該做事了吧?」

  「……」一說到接客,原整個人都沈默畏縮了起來。他受夠了,他不想再被人吊起來毒打了,他想見高雲飛。

  觀察著原的反應,洪老闆繼續說到,「你這幾天心情都不好,是想高雲飛了?」

  原低著頭,沒有回話。

  「今天我做主,放你一天假,讓你去見飛少爺怎麼樣?」

  「真的?」原一愣,然後立刻喜出往外。

  「當然是真的,不過見完飛少爺,明天你要好好幹活。」

  「嗯,我會的,我會好好的。」

  「我讓他們送你過去,差不多了就自己回來,不要讓我去找你。」

  「我知道,我不會跑的。」再三的向洪老闆保證,原高興的快飛起來了,用最快的速度換完了衣服,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

  鬼孩子,剛剛還裝病躺在床上不肯下來,現在跑得比兔子還快。洪老闆無奈的苦笑,轉身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一出了紅館,原的心就像飛起來了一樣,恨不能立刻就出現在飛少爺的面前。

  飛少爺看見他會驚喜麼?飛少爺一定很想他,就像他天天在想飛少爺一樣,看見他突然出現,飛少爺一定會很高興的。

  終於到了絕色,原迫不急待的跑了進去,在半暗的燈光下找著自己熟悉的身影。

  「飛少爺,吃點……」

  遠遠的,耳邊隱隱約約的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原順著那個聲音走了過去,果然看見了高雲飛的背影。身邊帝君正陪著他,腳下,高雲飛的腳邊還跪了一個眼熟的男人。

  「飛少爺,你答應過我的,答應陪我們玩雙奴的。」

  綿軟的聲音正對著高雲飛拚命的撒嬌,那張清秀的臉上,毫不遮掩的表露著對高雲飛的喜愛,卻讓原覺得份外的刺眼。

  「飛少爺……」他是誰?為什麼他會拉著你的手?在我不在時候,你已經讓別人代替我了麼?

  輕到幾不可聞的聲音,卻讓高雲飛的身子一顫,猛的回過了頭。難以至信的看著就站在自己身後的原,幾乎跳起來的到了原的面前,伸手就把原緊緊的抱進了懷裡。

  「真的?原,真的是你?」即使原就緊緊的抱在懷裡,高雲飛還是不敢相信的喃喃問著。不敢相信自己懷裡抱的真的是原,不敢相信原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他想的都快瘋了,他一定是已經瘋了。

  「飛少爺,是我。」高雲飛的反應就跟他想像中的一樣又驚又喜,甚至被高雲飛緊緊抱在懷裡的感覺讓他感覺到比想像中更深的想念,聞著讓自己安心的氣息,剛剛的那點慌亂也被扔在了腦後,原也伸手抱住了高雲飛。

  高雲飛又用手拉開了原的臉,仔細的上上下下的看著,確定真的是他的原,確定臉上的傷痕已經漸漸的消退,然後摟住原,不顧一切的吻住了原的嘴。

  「唔……」熱情的吻幾乎讓原不能喘息,但是原並不想推開高雲飛,反而活動著舌,主動的跟高雲飛糾纏了起來。

  兩個人難分難捨的熱吻引來了一陣口哨和叫好,直到這個時候高雲飛才清醒過來。嘴唇緩緩的放開了原,雙手卻依然不捨的緊緊的摟著。看著原被吻到動情的模樣,高雲飛的心卻又痛了起來。

  先把原帶回了卡座,還好他們原本就坐在角落裡,此時高雲飛更是想把原藏起來般的,坐到了光線最少的角落裡,當中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阿君的反應。

  「飛少爺,我好想你!」原被高雲飛摟著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更是一刻都不想跟高雲飛分開的緊貼著。

  高雲飛也細細的看著原,「原,你怎麼出來了?身上的傷好了麼?還痛麼?」

  「好多了,我聽飛少爺的話,睡醒了就真的沒那麼痛了。」

  心疼的拉起原的手,拉起袖口看他的手腕,深紫的痕跡已經淡了下去,卻依然清晰可見。高雲飛忍不住伸手幫原揉了起來,想把所有傷痛都揉走般的,一直幫原揉著。

  「原,你怎麼出來了?」

  聽見帝君的問話,原本能的就安份了下來,抬頭看見帝君冷漠的眼神,上次的記憶頓時讓原在沙發上如坐針氈。但是這次高雲飛拉著他,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原也大著膽子,繼續躲在了高雲飛的身邊。

  「洪老闆讓我出來的,說放我一天假。」

  「是麼?」阿君冷漠的反問了聲,沒再說什麼。

  「飛少爺!」原又抓住了高雲飛,「你不幫紅館調教我了?」

  想到自己不得不跟原分開,高雲飛也很難受,卻不得不裝成不在意的樣子安慰原,「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需要再調教了。」

  「可是我想見飛少爺。這幾天我都很想飛少爺,見不到飛少爺,好像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我也是,我也想見你。」

  「飛少爺,我不想回紅館了,我想陪在飛少爺的身邊,好不好?」

  「原,我也很想……」可這並不是他能決定的,如果可以,他根本就不想讓原回去。

  「飛少爺,讓我陪著你好不好?我會好好服侍飛少爺的,讓我留下吧!」原卻期待得望著高雲飛,一再的哀求著。

  「……」可以的話,他當然希望讓原留下,可是這卻不是能由他決定的。但是看著原可憐的哀求著的樣子,高雲飛卻怎麼也說不出會讓原傷心的話來。

  「原!」就在高雲飛左右為難的時候,帝君輕輕的一個字,立刻就讓原老實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原,阿君問到,「你知道你是被賣進紅館的,你能不能留下,不是阿飛能決定的。」

  「可是……可是飛少爺會有辦法的。我真的不想回紅館了,我想陪在飛少爺的身邊,飛少爺你幫我想想辦法啊!」

  「原,我也想把你弄出來,我真的很捨不得你在紅館受苦,可是……」

  「飛少爺,連你也不想幫我了?連你也不要我了?」

  「不是!原,我沒有不要你,把你留在紅館我也很痛苦,我想把你留在身邊好好的照顧你,我也很想能照顧你!」

  「那就想辦法幫幫我啊!」

  原大聲的叫了起來,但是對著原的無理取鬧,高雲飛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當初是你自己要留在紅館的,阿飛勸過你,但是你沒有聽他的,現在才叫阿飛想辦法?你不覺得你太為難阿飛了麼?」

  「可是,我能相信的人只有飛少爺了啊!」雖然有點畏縮,原還是低聲對帝君說到。

  「那是你的事,阿飛沒有這個義務一定要幫你。說到底,你跟阿飛是什麼關係?就算他有這個能力,又憑什麼要花一大筆錢去贖你?」

  什麼關係?飛少爺憑什麼要幫他?這些他從來沒想過。飛少爺一直在照顧他,對他很好,所以他一直覺得飛少爺幫他是理所當然的。所有人都說他是屬於飛少爺的不是麼?他自己也一直覺得他是屬於高雲飛的啊!所以……

  「飛少爺,你會幫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原,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他不想在原的面前承認自己的無能的,可是這件事真的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

  「原,你能不能為阿飛想想?為了你他已經心力交瘁,他一邊受著別人的冷嘲熱諷,一邊努力的為你賺錢。你有看見麼?你仔細的看過他麼?他已經憔悴成這個樣子,你有說過一句關心他的話麼?」

  「別說了阿君,不關原的事,他已經很辛苦了!」

  「辛苦?他為他自己辛苦,你又是為了什麼?他從一進來就沒關心過你怎麼樣,他只想著他不想在紅館待了,所以你就要想辦法把他弄出來。」

  「夠了!」第一次,高雲飛對著阿君真的動了怒的大聲喝阻。他只要原能回來就好,其它的他不在乎。他難得才能見到原,不想為了這些沒意義的事跟原鬧得不開心。

  但是已經晚了。

  原氣的說不出話,冷冷的瞪著高雲飛和阿君,然後起身就跑了出去。

  「原!」

  二十五、不歡而散(下)

  一路追出了絕色才在樓梯裡追到了原,高雲飛一邊喘氣,一邊緊緊的抓著原不讓他再跑,「原、原你別生氣,阿君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太擔心我,我替他跟你道歉,對不起,不要生氣了。」

  「你還幫他說話!為什麼我們的事要他管?我不喜歡他,不想見到他!」

  「原,阿君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他對奴是有點嚴厲,但是他真的是個好人。」

  「我不是奴隸啊!」原失控的吼了起來,「我不想做奴隸,不想啊!我不想待在紅館裡面,不想再被人當成奴隸一樣的虐待。你知不知道我在紅館過的是什麼日子?你根本就不知道!反正你在這裡有朋友,還有奴陪著,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紅館的日子有多難熬。」

  「我知道,我知道的,原,對不起,我真的想幫你的,可是……」

  「夠了,我知道,我跟你沒有關係,我只是你調教過的數不清的奴隸中的一個。我不求你了,不讓你為難了,我回紅館!」

  一把甩開了高雲飛的手,原轉身就飛奔下樓,任高雲飛在身後怎麼叫,原也只當沒聽見的消失在了樓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回到絕色,高雲飛真想對著阿君一拳打上去。

  「一個測試而已。」阿君早料到了阿飛會有這種反應,眼底沒有半點意外,「阿飛,不要說我對原有偏見,他剛剛的反應,我很難相信他會願意為你在紅館再多待幾個月去冒險。」

  「為什麼不會?你根本就沒有跟他好好說,你這樣咄咄逼人,換成誰都會生氣。」

  「阿飛,你醒醒吧!他如果真的那麼在乎你,分開好幾天好不容易才見面,他不會這樣一生氣就把你扔在這自己走。換成是你你會麼?你會因為旁邊的人說了幾句不好聽的就扔下他自己走麼?」

  「他……」高雲飛被問的有點詞窮,但是轉頭還是不滿到,「那你為什麼就非要這樣跟原說話?」

  「那是因為他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該說的話?什麼不該說的話?阿君,他不是你的奴隸,你能不能不要用你對奴隸的要求去要求原?」

  「他如果是我的奴隸,早就被我打死了!」那雙黑眼中,毫不掩飾的透露著對原的厭惡,「從一開始,他想的就是他自己!他如果哪怕有一點點的為你著想,就不會在這個時候要求你幫他贖身。他知道你想他,知道你一定會幫他,所以在你剛剛見到他最不想他再離開的時候跟你提要求。」

  高雲飛簡直覺得阿君瘋了,「你是不是瘋了?你以為原是你?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那麼會算計,什麼都是陰謀?原沒有那麼複雜,他很單純,他就是被折磨的受不了了,唯一能幫他的人只有我,所以他才來求我。他只有我了,他不來找我還能找誰?」

  「也許他是沒想這麼多,但是阿飛,你別把他當傻瓜,他很聰明,有時候直覺比腦子更管用。」

  「你……」高雲飛快被他氣死了,他甚至不明白他怎麼會有這種朋友?

  「阿飛,除了原,你別忘了還有紅館的老闆。洪老闆為什麼這個時候放原出來找你?他就是要用原來撩撥你,給你壓力逼你不得不就範。我甚至都懷疑,當初原被打傷,根本就不是意外。他是故意讓原傷成這樣,在你最想留在原的身邊的時候把你逼走。」

  「就算是這樣,那也不關原的事,原並不知道洪老闆想幹什麼,你能不能對他好一點?」

  「不關他的事?那你現在是為了誰快發瘋了?對他好一點?他現在在幫著洪老闆一起逼你啊!他要逼你進紅館去換他啊!」

  「阿君,你能不能不要對原這麼有成見?他根本就不知道姓洪的對我開了什麼條件,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只是單純的不想留在紅館,想留在我身邊!」

  「那我剛剛倒真該告訴他,你看看他會不會勸你答應洪老闆。」

  「他不會的!」

  「那我們暫時不說原,說說洪老闆。他今天會放原過來就是想給你壓力,逼你跟他妥協,你自己想清楚吧!」

  「我還想什麼?你都已經替我決定了不是麼?」原好不容易出來了,來找他了,結果就這樣被阿君氣走了。他已經快被阿君氣瘋了,不能再跟他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他怕他真的會忍不住動手。

  看著高雲飛負氣的轉身離開,莫非有點擔心的回頭看帝君,「帝君,原真的會讓飛少爺替他去紅館?」

  深深的歎了口氣,阿君冷聲到,「他開不了這個口,但是阿飛願意替他去的話,他不會拒絕。」

  「不會吧?原對飛少爺應該也是有感情的,他不會捨得飛少爺這樣為他犧牲吧?」

  「他從一開始,就沒問過讓他離開紅館需要多少錢,他不關心阿飛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去救他,他關心的只是阿飛能不能救他。」

  「那飛少爺也太可憐了,他一心都在為原著想為他擔心,原怎麼可以這樣對飛少爺?」

  「我對原並沒有偏見,也對他過去的遭遇很同情。但是正是因為那些遭遇,所以原才更危險。長期在虐待中求生,人很容易變得自私,只想到自己。因為所有人都比他強大,他是一直被欺凌被虐待的那個,所以他不會想別人怎麼樣,他只會想到他自己。阿飛一直對他有求必應,這也更讓他覺得阿飛可以為他做到任何事。而現在最要命的,阿飛根本不明白原的心態,還是無論原要什麼他都要幫原做到。」看著高雲飛離開的方向,阿君無奈的長歎口氣,「阿飛還一直說原單純,其實最單純的那個人是他。整個就已經被洪老闆和原牽著鼻子走了,他還傻乎乎的醒不過來。」

  「那要怎麼辦?」一路聽帝君說下來,莫非是越聽越擔心。

  「看住阿飛就沒問題了,阿飛畢竟不是原,洪老闆也不敢對他硬來,只能利用原來逼他。你告訴你那些朋友,多看著阿飛點,千萬別讓他去紅館。」

  「好,我知道了。」

  ──以前就發生過這種事,調教師偷偷錄下了客人調教時的錄像,然後敲詐要錢。

  原來人被錢逼到絕境的時候,真的會失去理智什麼可怕的事都會去想。類似這樣可怕的念頭,總是不斷的在自己的腦海中出現。

  短短的幾天,卻讓高雲飛體會了從未有過的煎熬和迷茫,幾乎逼得他快要瘋狂了。

  一方面他很擔心原,想到原在紅館一個人孤零零的被人欺負,想到半夜原會不會無助的叫他的名字,他就恨不能現在就衝到原的身邊去。但是另一方面,他也知道阿君是對的。洪老闆就是在逼他,在利用原想逼他就範。這些年他在主奴圈的名氣越來越響,不只是奴,像段天泉這種知道他以前做過奴的S,也對他有種莫名其妙的執著。只是他已經很久不做奴,也沒興趣賺這種錢,所以一直沒有答應過。像紅館這種檔次的俱樂部,漂亮帥氣得男奴要多少有多少,唯獨缺的就是他這種有名氣,又讓那些有錢的S如饑似渴卻得不到的人。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洪老闆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原、原……

  心裡明白是一回事,但是心底裡無法抑制的情緒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快要熬不下去了,在這沒有止境望不到頭的等待裡面,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他不知道自己還要等多久,從一開始的相信阿君的話只要幾個月,但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心裡的茫然和絕望卻越來越重。

  到底是幾個月?幾個月?他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除了等還是等。與其這樣等下去,他寧原痛快的被鞭子抽一頓。

  與其這樣等下去……還不如他去紅館把原換出來!

  他已經等得很久了,他不知道原在紅館怎麼樣了,不知道原是不是還在怪他。一想到原在紅館受苦,他卻一點忙都幫不上,沒用的感覺讓他真想找人狠狠抽自己一頓鞭子。

  他寧願被打,寧願給人做奴,也好過現在一籌莫展,什麼都做不了的好。

  他更怕,真的等到原離開了紅館,原的心卻已經不在他這了。原在怪他,他知道原一定在怪他,如果自己真的扔下他不管,那原就不會再相信他,原甚至會恨他的,原一定會恨他的!

  他不想失去原,不想原受苦。與其讓原在紅館受苦,不如讓他去代替。

  「謙大少,聽說昨天你去紅館了,見到原了?」

  遠遠的,耳邊突然聽到了原的名字,高雲飛不禁抬頭朝那看去。

  「見到了,讓我等了那麼久,不過也算值得……」說話的男人說到一半,轉頭也看見了高雲飛,下意識的住了口,但是望著高雲飛的眼神卻是說不出的得意。

  高雲飛認識他,也是常來絕色的有錢公子,沒有說過話,但是互相都不怎麼順眼。

  「謙大少,昨天晚上到底玩得怎麼樣?說來聽聽啊!」

  謙大少身邊的人也看到了高雲飛,卻只當沒看見的追問著。謙大少看著高雲飛揚起了嘴角,假悻悻的說到,「不要這樣,好歹在飛少爺的面前,也給飛少爺留點面子。」說完頓了頓,意猶未盡的又補了句,「口交的技術倒真不是吹的,可以開宗立派了。」

  「真的假的?能讓謙少爺這麼說,那要跟多少人練過啊?」

  說完,兩個人大笑著離開了,只留下高雲飛的雙手越握越緊。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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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紅館簽約

  「飛少爺,你去哪?」

  剛到絕色門口,莫非就看見高雲飛從裡面衝了出來,忙大聲問到。但是高雲飛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飛快的消失在了樓梯口。莫非忙拿出手機打電話,「帝君,飛少爺可能去紅館了。」

  「知道了!」

  進了洪老闆的辦公室,高雲飛狠狠的瞪著那張帶著微笑的臉,恨不能殺了他!

  「飛少爺?找我有事麼?」

  「別來這一套,你知道我找你幹什麼!」

  「這麼說,飛少爺你是想好了?那麼你最好不要這樣瞪著我,大家和氣點,畢竟以後還要在一起合作很長的一段時間。心平氣和一點,這對你有好處。」

  要是哪一天自己被他活活氣死,高雲飛都不會覺得奇怪。但是現在確實不是生氣的時候,他只能做著深呼吸,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答應你,進紅館做奴。」

  洪老闆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在高雲飛的身上打量著。高雲飛的臉很端正,隱隱的還透著一股讓人喜愛的單純的味道。身材雖然沒有原那麼高,但是也是比例勻稱,結實有力。而最特別的,是高雲飛身上那種可主可奴的氣質。有人說,要看一個人的本性到底是主還是奴,只要看他在高雲飛的面前,是想讓高雲飛跪下、還是想跪在高雲飛的腳下。

  高雲飛跟一般的像野馬一樣的強奴不同,那種奴即使再強也沒有讓奴想下跪的氣勢,但是高雲飛有。也許是跟帝君在一起久了,高雲飛的身上很明顯得帶著帝君那種逼人低頭的強烈氣場。但是帝君的氣場太強,引不起主的任何興趣,反而會讓那些不夠他這個等級的主很不舒服。而高雲飛不會,他的氣場沒有帝君那麼強,這種氣場中夾雜著單純的氣質反而會更吸引某些S。

  簡單來說,高雲飛就是一個既可以激了奴性又可以刺激虐欲的、既是主又是奴的存在。

  其實一開始,洪老闆就對高雲飛很感興趣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而且老實說,高雲飛的氣質讓人很容易會對他有好感,不會想到要去害他。如果這次不是高雲飛這麼正好的愛上了原,他也不會把主意打到高雲飛的身上。

  但是機會既然正好落在他頭上了,他自然沒有白白放過的道理。

  「既然飛少爺已經想好了,那麼就簽合約吧!」合約早就準備好了,洪老闆微笑著推了過去。

  高雲飛拿起那份合約仔細的看著,但是很快就推了回去,「我只做一年!」

  「不,我們當初說好的是除去紅館的分帳,你賺夠一千萬。」

  「我只做一年!」高雲飛加得了語氣的重複。

  「如果飛少爺這麼沒有誠意,那還是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價錢時間客人,所有的東西都是你們決定的,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耍花招?」

  「所以飛少爺你更不應該著急,應該慢慢來不是麼?如果你只做一年,那麼為了得到盡可能多得利益,我們就只能讓飛少爺多辛苦了。到時候為了錢,如果來了些不太好的客人,對飛少爺也不好不是麼?」

  能忍住沒有抓狂,高雲飛真覺得自己離聖人已經不遠了,天知道他現在有多想撕碎那張得意揚揚的臉。這個混蛋是吃定他了,知道他現在是非簽不可了,所以根本就不讓他談條件。

  最多也就是多做段時間,會有辦法的,只要現在把原救出來,後面總會有辦法的……

  強忍著想一拳打上去的衝動,高雲飛還是妥協了,伸手就拿起了筆,「好,一千萬!原呢?我現在就要帶他走!」

  「現在就要帶原走?」洪老闆有點意外的揚了揚眉,「飛少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說的是你來紅館賺錢的事,我可沒有說過放原走。」

  「姓洪的!」高雲飛終於忍無可忍的一巴掌把筆拍回了桌上,「你開什麼玩笑?不放原走,我為什麼要來紅館?」

  「開玩笑的是飛少爺你吧?我們說好的,一千萬幫原贖身,你一手交錢,我一手交人。等我什麼時候拿到了錢,自然會放原走。」

  「你還想讓我跟原都在紅館做?你不要太過份了!」

  洪老闆很無辜的看著他,「飛少爺,我哪裡過份了?你要講道理。從古至今做生意都要講規矩,要銀貨兩清。我沒有收到錢,當然不能放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這一刻,高雲飛真的想殺他的心都有了。給他一把刀,他現在就能殺了這個混蛋!

  「飛少爺,你最好別衝動,那對你沒有好處。」洪老闆也看得出高雲飛真的快發狂了,笑著又安撫了起來,「放心吧,其實原在這生活的很好,吃喝穿用都有我們照顧著。而且原也漸漸已經適應了在紅館的生活,過得挺自在。不信的話,等簽完合約,你可以去看看他。」

  「我不會讓原留在紅館的!」別得事都可以商量,只有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沒得商量。

  洪老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微微的垂下了眼看著自己的手,「阿飛,我私人給你一個建議。既然你已經為原付出了這麼多,就不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更不要把他一個人放進外面的花花世界。不要太相信愛情,尤其是像原這樣,沒有見過世面的漂亮男孩,隨時都會飛走的。」

  高雲飛一愣,想到自己在紅館的時候,原一個人在外面會幹些什麼,突然就心慌了起來。但是很快他就回過神,洪老闆怎麼可能為他好,這些話顯然是別有用心的!

  「這是我跟原的事,不用你操心!你現在放原走,我馬上就簽字!」說著,高雲飛就拿起了筆。

  看高雲飛不聽勸,洪老闆也抬起頭看著他,針鋒相對的說到,「飛少爺,你這樣太為難我了。說好拿錢來贖人的,現在沒看到錢你就要把人帶走,也太強人所難了!」

  「我真是沒見過像你這樣貪得無厭、得寸進尺的人!我是為了原才答應來紅館的,我是來換原的!你竟然還想兩個都抓在手裡?是不是也太黑了?」

  「飛少爺,現在是你進紅館賺錢,賺了錢之後再拿錢贖原,不是換!如果是換的話,那沒問題,我馬上放原走,但是你的合約要改20年,而且你在紅館做事拿不到一分錢──這才是換。」

  高雲飛看著洪老闆,突然就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他已經一讓再讓,對方卻貪得無厭一次比一次過份,偏偏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洪老闆,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了原?在原的身上你已經賺得夠多了,放過他了好不好?算我求你,我求求你了。」身體緩緩的落到了地上,高雲飛已經沒有辦法,跪在洪老闆的面前了。

  從沒見過高雲飛這樣,洪老闆也一陣沈默,然後緩緩說到,「有人願意出一百萬包你和原十天,按說好的分帳你可以拿到25萬。你想一年就跟原自由,就只有接這種客人。」

  高雲飛的雙手握緊了拳,心裡幾乎能嘔出血,「這種生意,我不接!」就算做男妓,他也有他的底限他的自尊。這種人指名要包他和原,分明就是知道他跟原的關係,想到那十天裡會發生什麼,高雲飛就噁心的想吐。

  這個反應也是意料中的,高雲飛向來很倔強,洪老闆也不敢逼得太急。合約和筆一起扔到了高雲飛的面前,洪老闆淡淡到,「簽吧,我只能答應你讓原做一天休息一天,我也會盡量挑沒有危險的客人給他。」

  高去飛靜靜的拿起了筆,握在手裡,卻依然在痛苦的猶豫。他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他知道自己付出的代價太大得到的卻太少,可是他只覺得他已經被逼到走投無路了,除了按照洪老闆的話去做,他不知道他還能怎麼辦。

  「本來我也很擔心沒有你,原會不會又變回原來的樣子,所以那天放他出去找你。結果沒想到他很快就回來了,而且很不開心。但是這兩天他對著客人卻沒出什麼事,他在很努力的想靠自己的力量能得救。阿飛,他就快要不需要你了。」

  原……一個人在努力,孤零零的,一個人在努力。

  打開了筆套,高雲飛飛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連同筆一起扔了回去。

  看著紙上白紙黑字的名字,洪老闆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叩、叩!」

  門外突然響起了兩聲輕巧而有節奏的敲門聲,洪老闆抬頭看關著的木門,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那輕巧而有力的敲擊聲,卻讓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有一種、獵物被獵人盯上了的感覺。

  沒有聽到回音,門外的人自作主張的打開了門鎖,然後輕輕的推開了門。

  「……」看見門外站著的人,洪老闆頓時陰沈下了臉,嘴裡卻言不由衷的說到,「歡迎歡迎,真是稀客。帝君,你很久都沒有光臨紅館了。」

  「洪老闆,你臉色很難看啊!」勾著嘴角淡淡的笑著,阿君走進房間把高雲飛從地上拉了起來,動作從容不迫、自然的就好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就是這種目空一切臨駕其上的氣勢,讓全主奴圈的S沒有一個對帝君有興趣的。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就算他什麼都不做,只是自然的流露,就能讓所有不是他朋友的人混身不自在。

  而現在,這個男人突然出現在這裡,不用猜都知道他是為了什麼。

  二十七、禁不住的誘惑

  「紅館很歡迎帝君的光臨,不過這裡不是營業區域,麻煩帝君還是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去吧!」

  「如果洪老闆希望,我倒是不介意幫你把紅館的奴都調教一遍。」

  洪老闆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下。被他調教過的奴隸,簡直就是所有俱樂部的惡夢!對S來說像殺蟲劑一樣的帝君,對奴來說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被帝君調教過的奴隸,至少頭三天全都不正常。按那些奴的說法就是,那種感覺就好像剛剛睡過五星級的酒店,轉眼回到了幾十塊一晚的小旅館,三天能調整過來的已經算很不錯了。

  看洪老闆抽著嘴角沒說話,阿君也只是笑了笑,眼神自然的落在了對方手上的合約上,「這就是阿飛剛剛簽的契約麼?能不能讓我看看?」

  洪老闆立刻把合同壓在了文件夾下面,「不好意思,這是公司內部文件,不方便讓外人看。」

  「那麼合約,是不是應該一式兩份,阿飛也該有一份呢?」

  「……」OOXX????

  洪老闆忍不住在心底開始飆起了髒話,除了氣勢之外,帝君另一個讓人痛恨無比的特點就是精明,精明的都不知道該用什麼去形容。只要是在這個主奴圈裡待得超過五年的人,沒有一個願意沒事得罪帝君的。

  不情願的把合同遞給了帝君,接過去的時候帝君還很好心的安慰了他一句,「放心吧,我不會撕掉的。」

  我OOXX????

  阿君只是隨意的掃了兩眼,把合同拿在手裡抱著胸看著洪老闆,「洪老闆,這合同你還要麼?」

  「……」要!他當然要,他花了多少力氣才弄回來的!他知道帝君這話裡的意思就是在威脅了,但是他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棄,「這是阿飛自願簽的,我可沒有逼他。」

  「知道,我知道。洪老闆做過什麼,我們都知道。」

  「……」他真的很討厭這家夥……

  「不過洪老闆有沒有想過,阿飛的那些朋友會有什麼反應?」

  高雲飛的那些朋友,包括眼前的帝君在內,這也是洪老闆絕不會對高雲飛用強的原因之一。他也很清楚高雲飛的人緣很好,如果真的有心跟他為難,也是件頭痛的事。尤其是,帝君的背後還有方天誠和鍾禾聞,最近冥王、銀狐似乎也跟他們走的很近……

  「我說了,這是阿飛自己簽的,不是我逼他的。」這是他現在唯一能頂住帝君的理由了。

  想不到阿君只是笑了笑,拿起了合同,「那麼阿飛要撕了它你沒意見吧?」說完不等洪老闆出聲,阿君就回頭拿合約送到了高雲飛眼前,「撕了它!」

  高雲飛有點發愣的看著他,從帝君進來他就沈默的站在他身後,腦子裡面依然一團亂。阿君出現的那一刻他真的有鬆了口氣的感覺,但是眼前要面對的事卻依然無法改變,他不知道阿君能改變什麼,因為在這之前他也什麼都沒有做過。

  「我說過,只要原愛你,我就能把他弄出來。如果他不愛你,你值得為了他這麼做麼?」看著還有點怔愣的回不過神的高雲飛,阿君陡然怒喝到,「高雲飛,你不要愛的這麼下賤行不行?」

  高雲飛嚇一跳,這才認真的看著阿君。

  「撕了它!我說過,你敢來紅館,我就沒你這個朋友!不是因為你做了男妓,而是因為你愛的沒有尊嚴!」

  尊嚴?

  高雲飛突然想起了以前,跟阿君兩個人坐在絕色自由自在的談天說地,身邊的奴全都跪滿了。他們挑選中意的奴,然後各自跟奴享樂一夜。那樣的日子,過的真的很開心。

  高雲飛接過了合約,卻又發起了呆。

  看著手裡的契約,他就想到阿君的契約、想到阿君的奴隸阿澈。為了那個奴,阿君扔下了他。從那之後他一個人守在絕色,好像什麼都變了樣子。還是熟悉的地方,卻已經沒有了熟悉的人。從那時起,那種自由自在的快樂日子就已經不存在了,也再也回不去了。

  就算他又回了那個位置,阿君也已經不在那了,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奴、自己的愛人。而他,就這樣被留在了原地、永遠的被留下了。

  「阿飛,我知道你愛原,你很想救他,但是需要正確的方法。也許會付出讓你難以忍受的代價,但是用另一個錯誤去解決,只會讓你付出更大的代價。」

  更大的代價……如果當初他狠心借錢幫原贖身,現在就沒有這麼多事了。也許那樣一筆錢需要他用很多年才能還清,但是跟現在比起來,卻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人就是這樣,不付出代價,就不會知道錯。

  「嘶──!」

  合約在手上被撕的粉碎,高雲飛突然沒來由的心情很好。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但是自由失而復得,這一刻才真的體會到自由有多重要!到現在,他依然不懷疑如果從新再來,他還會為了原簽那張合約,但是,他也真心的感謝阿君在這個時候出現。

  「走吧,我們別打擾了洪老闆做事。」一手帶過高雲飛往外走,一邊阿君冷冷回頭對洪老闆微笑,冰冷的眼神卻凌厲的帶著警告。

  自己辛苦計劃了這麼久的事終於成功了,結果還是被帝君搞砸了,這個時候洪老闆才不會管他什麼警告,沈聲到,「帝君,如果下次阿飛再簽了合約,就跟你沒有關係了。」

  陰沈著臉,阿君也沈聲回到,「你不想有麻煩的話,最好祈禱阿飛不會回來。」

  直到房門關上,洪老闆只能氣得一拳捶在桌上。

  房間裡,原赤裸著上身跪在地上,雙手在身後被皮銬綁著固定在了地上。

  一雙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撫摸著,原閉著眼睛想像撫摸自己的人是高雲飛,可是記憶中高雲飛的撫摸已經越來越模糊,他快要記不起來了。

  飛少爺、你在哪兒飛少爺?我很想你啊!

  「原?」

  耳邊的低喚立刻打斷了原的走神,原急忙回過神睜開眼,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的客人是段天泉。

  「怎麼了,原?你很沒精神。」

  「對不起。」

  「是不是想高雲飛了?」

  「沒有。」

  「說謊可不是好習慣!」段天泉笑著坐到了原的對面,跟原面對面,目光平視,「怎麼了?飛少爺惹你生氣了?」

  「沒有。」原低著頭,有點沈悶的低聲說到。

  「那天你在絕色賭氣走了,大家都看見了。不過這次我倒不是幫著飛少爺,實話實說,以飛少爺的能力,要幫你離開紅館確實很難。」

  「我知道……」原悶聲說了句,想起那天的事,其實原多少也有點後悔,但是他真的很生氣,「我知道這會讓飛少爺很為難,可是他想都沒想就一直說沒有辦法,他根本就沒想。」退一步說,就算當時他真的沒有辦法,也不代表以後也想不到,但是高雲飛卻是一口就回絕了。還有那個帝君,就一直在旁邊說他的不對,就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錯一樣,他真的很難受。

  看原悶悶不樂的樣子,段天泉帶著寵愛的笑了起來,「也許飛少爺只是當時沒想而已,可能之前他已經想過很久,確實想不出辦法才這樣跟你說。所有人都知道飛少爺有多愛你,他大概早就想過幫你贖身的事,只是實在力不從心。」

  「……」聽著段天泉為高雲飛說好話,讓原本就有點後悔的原心裡更是難過。他不想待在這,他想飛少爺。他好不容易才能見到飛少爺,結果就這樣賭氣回來了。就算他現在後悔,後面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高雲飛。他真的很想高雲飛,想飛少爺身上獨有的氣息、想那張對自己極盡寵愛的溫柔臉龐、想那雙在自己上撫摸著的手。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對這一切這麼眷戀,更沒想到失去這些會讓他這麼難受。

  「不過我也可以理解你在紅館過的很辛苦,你也喜歡飛少爺是吧?有喜歡的人的話,被別人碰都會很不舒服。你一直閉著眼睛,有好幾次我還聽見你叫飛少爺的名字。你是在想像跟飛少爺做麼?」

  原被說的臉都紅了,卻沒辦法反駁。

  「真可憐。」摸了摸原的頭,段天泉歎息著說到,「真可惜,如果你不是在紅館,你跟飛少爺是很配的一對。」

  「我不想待在這,我想跟飛少爺在一起!」一句句的安慰讓原覺得段天泉真的明白自己的心情,不自覺的,原就毫無防備的對他吐露出了自己的心意。

  「我替你贖身吧!」

  「什麼?」突然的話讓原一愣,甚至一時反應不過來的愣愣的看著段天泉。

  「我說,我替你贖身,讓你離開紅館。既然飛少爺愛你,你也愛飛少爺,這麼讓你們分開也太可憐了。」

  「真的?」原還是難以至信的看著他。

  「當然是真的,我幹嗎跟你開這種玩笑?」

  「可是,那需要一大筆錢吧?」雖然原不知道那具體是多少,但是如果不是高雲飛真的無力負擔,飛少爺不可能不管他的。

  「確實,還行吧!雖然是不算少,但是也不是拿不出。我跟飛少爺也算朋友,也很喜歡你,真的不想看你們兩個人都那麼辛苦。而且紅館真的不是什麼好地方,還是盡早離開的好。」

  原還是警惕的看著段天泉,但是眼底心動的模樣卻怎麼也掩藏不住,「我跟飛少爺都沒錢還你噢!」

  「沒錢的話,不還也可以。」

  「你有什麼條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句話原還是聽過的。

  「沒什麼條件啊!」段天泉很無辜的重申著,「我說了,只是覺得你們這樣太可惜了。如果現在的這種局面無法改變,你跟飛少爺分手就是早晚的事。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愛的人一直跟別的男人做愛,飛少爺能忍到現在依然那麼愛你,真的很不容易。」

  段天泉的話突然讓原渾身一陣冷顫。飛少爺會離開他,這個可怕的暗示讓原頓時就慌了起來。他記得在絕色,經常有人會來羞辱他,就連飛少爺也好幾次的被人嘲笑侮辱。他知道,這些全都是因為他男妓的身份,高雲飛才會被他連累,這也是他不想再待在紅館的原因之一。因為他自己也已經有了預感,如果他再不離開紅館,那麼早晚有一天,高雲飛就會離開他。

  「我可以幫你離開紅館,只是一定要說條件的話,我倒真有一個要求。當然,只是一個很小的要求,對你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什麼要求?」

  「幫我約飛少爺出來。」

  二十八、營救計劃

  自從紅館出來之後,高雲飛突然就像解脫了一樣。

  雖然眼前的困境完全沒有改變,但是從紅館出來之後,高雲飛突然有種劫後餘生的釋懷。也許人在經歷了波折之後真的會變得比較看得開,至少在紅館的那短短半個小時裡,讓他突然明白原來他還有很多東西、他跟原的處境也並不是那麼糟。

  他跟原都好好的活著,雖然暫時見不到面,但是總有一天會見到的。

  只要他依然深愛著原,只要原過得平安,就算見不到面也可以。但是他也不會放棄救原的念頭,他會盡他的一切能力,即使那要花上很長的時間、即使原對他不理解、會怪他,他也不會放棄。

  「飛少爺?」看高雲飛一直在發呆,也不理他,莫非有點擔心的叫著高雲飛。

  高雲飛應聲轉向了莫非,他知道昨天一定是莫非叫阿君去找他的。他並不怪莫非,相反,從他跟原陷入困境起,就一直是莫非在幫他,而他竟然還想過要敲詐莫非。還好只是想而已,前幾天他一定是瘋了,什麼可怕的念頭都想得出來,他都不知道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對著莫非溫和的笑了笑,高雲飛伸手讓他把酒杯遞給自己,同時說到,「莫非,謝謝你。」

  「只要飛少爺不怪我多事就好。」看高雲飛並沒有生氣,莫非這才放心。

  「莫非,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什麼事,飛少爺你說。」

  「我想見原,你能不能幫我把他帶出來?」

  「這……」莫非有點猶豫的眼神移向了一邊的帝君。

  看莫非望向阿君,高雲飛頓時笑了起來,「放心吧,我不會再做傻事了。我只是想告訴原,我會想辦法救他,只是可能要很久。上次原很生氣的走了,以為我不管他了。我只是想讓他知道,我不會不管他的,就算沒辦法立刻就帶他離開紅館,但是我會一直想辦法。只要他知道,我永遠愛他,永遠不會不管他。」

  「好,晚上我就去紅館,看什麼時候能把原帶出來。我一定把原帶出來,讓飛少爺跟他見一面。」

  「你打算怎麼做?」阿君沒有阻止阿飛見原,只是在這之後問著高雲飛的打算。

  「想辦法賺錢,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不是麼?工作室和我住的房子,應該還值兩三百萬,然後繼續做調教師賺錢,還有就是看洪大老闆什麼時候肯大發慈悲了。以後紅館的生意,不收雙倍的價錢都對不起我和原。」

  「你想清楚了?把房子賣了你住到哪去?」

  「當然是住到你家去!」高雲飛玩笑的笑了起來,跟帝君碰了碰酒杯,「我知道你捨不得阿澈幫你打掃那麼大的房子,乾脆雇我給你當清潔工,絕對認真負責值得信任,連你跟阿澈的情趣道具都保證幫你洗的乾乾淨淨。」

  「我自己會清理。」

  「切!沒幽默感的家夥!」

  「來之前說一聲,我把三樓清給你,客房調教室都有。」

  「真的讓我住啊?」阿君才放出來幾天,正是跟阿澈的蜜月期,他這個燈泡都覺得不好意思插一腳。不過阿君的房子還真的很大,上下三層複式,簡直就是樓中樓。原本是鍾禾聞的房子,後來解除契約的時候直接送給阿君了,現在差不多也值一千多萬了。

  阿君沒好氣的翻個白眼,「叫你不要賣房子你也不會聽我的,難道真的讓你睡街上?不過阿澈臉皮薄,你別惹他。」

  「是!不會打擾你們親熱的。」

  高雲飛嘻笑的說著,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跟阿君打了聲招呼,高雲飛走到門口才拿出手機,發現竟然是原的電話。

  「喂?原?」

  「是我,飛少爺。」

  「你在哪?」

  「在外面。」

  果然!原在紅館的時候是不允許帶手機的,所以一看到原打來的電話,高雲飛就猜到他在外面。「跟客人出來的麼?你在哪?」

  「我就在飛少爺工作室樓下的商場裡,我想見飛少爺。」

  聽到原軟軟的哀求聲,高雲飛的心就跟著一起融化了。「客人呢?方便我過來找你麼?」

  「客人現在不在,要晚點才會回來。飛少爺,你能過來麼?我很想你!對不起,上次我那麼任性的就跑了,對不起,飛少爺,我也很後悔。」

  電話那頭的聲音沙沙得,讓高雲飛覺得原內疚的已經快哭了,「沒事的原,別難過,我馬上就過來。」

  「那我在那家西餐店裡等飛少爺。」

  「好!我馬上過來!」忍耐著還是掛了電話,高雲飛用最快的速度拿了車,一路急馳回了工作室。

  「原!」

  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那裡,一進門高雲飛就看見坐在落地玻璃前的原。

  本來落沒的背影在聽到叫聲後猛得回過了頭,看見真的是飛少爺來了,原立刻就跑到了高雲飛的身邊,伸手就緊緊的抱住了他。

  「飛少爺、我好想你飛少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彼此熟悉的體溫和氣息,讓高雲飛也禁不住摟住了原。好像只有這樣緊緊的抱在懷裡,才能確定對方真的存,真的就在自己面前。

  抱著自己想了這麼久的人,高雲飛突然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正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心底的渴望讓他忍不住的想撕扯原的衣服跟他親吻,但是大庭廣眾之下,他跟原抱在一起就已經讓周圍的人驚叫起來,不可能有再親密的舉動了。

  「原,要上去麼?」

  原當然也感覺到了高雲飛硬挺起來的性器,卻默默的推開了他,「對不起,飛少爺,我要在這裡等客人回來。」

  高雲飛一愣,但是很快就不在意的笑了起來,「沒關係,那就坐會兒,我們聊聊。」

  跟著原兩個人面對面的坐了下來,高雲飛細細的看著原的臉。原的臉色有點憔悴,很沒精神的樣子。雖然看見自己讓原很高興,但是卻掩不去過去的幾天裡,原鬱鬱寡歡的落沒和失意。那落沒的樣子再加上原脖子上的紅色項圈,讓他看上去就像頭失去了自由、被鐵鏈鎖了起來的野獸。

  高雲飛還記得剛把原帶到身邊的時候,原的脖子上也帶著那個項圈,可是他只覺得那個項圈只是個裝飾,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現在,他才明白這個項圈在原的眼裡意味著什麼。那個項圈就這樣牢牢的套在他的脖子上,拿不掉也掙不開,就像頭畜生一樣被鎖著。真的很難受……

  握著原的手,高雲飛愧疚的說到,「對不起,原!我現在沒辦法幫你離開紅館,但是我會繼續想辦法,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讓你拿掉這個項圈,像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聽著高雲飛的保證,但是這次,原卻帶著懷疑的問到,「飛少爺,你真的能做到麼?」

  「能,一定能的!」

  原卻又問起了另一件事,「你是不是跟洪老闆說過,要幫我贖身的事?」

  「你怎麼知道的?」

  「我聽別人說的。」

  又是洪老闆吧?眼看著分開他和原已經沒辦法再給他壓力,現在又改向原煽風點火了麼?其實現在再看,洪老闆用得那些手段真的很簡單很容易看穿,但是偏偏卻抓住了他跟原感情剛開始,正火熱的時候突然就讓他們分開,把他攪的完全亂了心神。手段簡單,但是時機卻挑的很毒。

  「原,我是跟洪老闆說過想幫你贖身,但是洪老闆開的價格太離譜,我不可能有那麼多錢。」看了眼正認真看著自己的原,高雲飛的腦子裡面卻突然想起了阿君的話。

  ──那我剛剛倒真該告訴他,你看看他會不會勸你答應洪老闆。

  「原,」頓了頓,高雲飛緩緩的說到,「洪老闆要我進紅館賣身做奴,賺錢替你贖身。」

  原睜大了眼,反手一把抓住了高雲飛的手,「飛少爺,你沒答應他吧?不要啊!你不要答應他!」

  看著原急切的樣子,證明著阿君的那些猜想並不是真的。原也是在乎他的,不會那麼自私的只顧著他自己。相反的,原寧願自己待在紅館裡,也不希望他去代替。高雲飛心底突然的一陣動感,由心底一直熱到了眼眶。「沒有,我沒有答應。原,你會不會怪我?」

  「怎麼會?提這種要求,飛少爺怎麼能答應?我不要飛少爺去紅館,不要!」

  安慰的拍了拍原的手,高雲飛笑到,「沒事的,我不會去的,我也不會把你一直留在紅館。我打算賣了房子和工作室,不夠的部分能借就借,再不夠只能再賺。我會再去跟洪老闆談,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原,對不起,你可能還要再等一段時間。但是我真的沒有不管你,我知道你在紅館很辛苦,想到你受的那些苦,我又沒辦法陪在你身邊,我就……但是原,你相信我,我不會不管你的,我一定盡快把你救出來。」

  「飛少爺……」聽著高雲飛的話,原也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原本上次賭氣說的話就已經讓他很後悔了,現在聽飛少爺一直自責到現在,原的心裡就更後悔的要死。「對不起,飛少爺,我不是有心說那種話的。我知道飛少爺對我很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是我在說氣話,我不是真的那麼想的。」

  「只要你知道就好!原,等我,再忍耐一下就好。」

  但是原卻皺起了眉,「飛少爺,把房子賣了你要住在哪裡?工作室也賣了你就沒辦法做事了。」

  「這些我會想辦法,原,不用擔心,你只要等我,其它的事,我會解決。」

  「不行!我不能讓飛少爺這麼做!」

  「原……」原並不是那麼自私的人,這一刻高雲飛真想讓阿君看看,原不是那麼自私的人!

  身邊的光線突然一暗,高雲飛猛的回頭,卻意外的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飛少爺,好久不見!」

  作家的話:

  最近看大家的留言,讓我好糾結啊……

  因為很多劇情都是環環相扣的,或者故意留得伏筆,又或者故意寫成那樣的,然後回留言的時候就總是想劇透,可是說出來就沒意思了……讓我各種糾結鬱悶……有時候就在想,乾脆留著留言等完本了一起回,應該也會很有意思的~~

  二十九、三個人的晚餐

  「段天泉?你怎麼在這?」高雲飛愣了又愣,突然回頭看原,又看向段天泉,「是你帶原出來的?」

  段天泉笑到,「還有別得客人會帶原來這找你麼?」

  高雲飛盯著那張臉看了又看,卻始終猜不透那微笑後面打著什麼主意。

  「飛少爺,我要帶原回去了,你要不要一起來吃頓飯呢?」

  高雲飛頓時沈下了臉。

  「噢,飛少爺,你可能想多了。」看高雲飛不善的臉色,段天泉無辜的解釋,「我看原最近很沒精神,所以才帶他出來見你,並沒想對他做什麼。我邀請飛少爺,也是看你們還沒有聊夠,所以不如跟我們一起回去吃飯。你可以跟原聊個夠,我也可以回書房處理我自己的事。」

  「你可以把原留在這,我會送他回紅館。」

  段天泉聳了聳肩,「你不會讓我做了鵲橋,卻要一個人吃飯這麼可憐吧?」說著,無奈的看了眼原。

  原也勸起了高雲飛,「飛少爺,段先生在紅館很照顧我的,從來沒有為難過我,還一直開導我勸我。而且段先生今天帶我出來,其實是有事想讓飛少爺幫忙。」

  高雲飛挑眉,對段天泉揚起了一個冷笑。「我就知道。還是說清楚的好,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有什麼事就直說。」

  「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對飛少爺來說很簡單。不過我們非要站在這裡說麼?還是上車再說吧?」高雲飛和原各佔了桌子的一邊,段天泉一直就站在邊上,早就引來了各種注目,這讓不喜歡特立獨行的段天泉很不習慣。

  高雲飛看了看原,最終還是捨不得就這樣離開的妥協了,「好吧!」

  三個人上了車,由段天泉開車,高雲飛和原則是坐在了後座。

  「你有什麼事,現在說吧!」

  「飛少爺,我能不能先問下,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呢?」

  高雲飛冷笑,「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感興趣呢?」

  「飛少爺很有魅力。你不會是因為我對你有興趣,所以才討厭我吧?」

  「一部分吧!」

  「還有呢?」

  「直覺!」

  段天泉從後視鏡裡看了眼高雲飛和原,「不是都說野獸的直覺比較準麼?」

  「也可能我們八字不合?」

  「八字不合的話,為什麼我會對飛少爺這麼感興趣呢?」

  「鬼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事?」

  看高雲飛已經開始不耐煩,段天泉也沒再繞圈子,「我有個朋友,他收了個奴隸,想要找人調教。」

  高雲飛看著段天泉,沈聲到,「你知道我的規矩的。」

  「知道!」段天泉點頭,「雖然他本人沒這方面的興趣,不過為了錢,他還是點頭了。」

  「我不管他是為了錢還是為了什麼,只要他本人同意,我可以做。」

  「那就太好了,報酬方面,一定會給飛少爺一個滿意的價格的。我知道,飛少爺最近很缺錢。」

  高雲飛笑了笑,對方一直很禮貌,而且都是在幫他,高雲飛反而不好再繼續對他冷淡,「那就謝謝段先生了。」

  「飛少爺,你會調教別人?」等到他們說完,原低聲的問著高雲飛。

  高雲飛安撫的摟住了原的腰,「那只是工作,我也不會跟他們有過份親密的行為,只有你。我被你引誘了!」

  原甜密的笑了起來,舒服的靠在了高雲飛的肩上。

  跟原互相依偎著,高雲飛又淡淡的問到,「他沒跟你說找我什麼事麼?」

  「沒有,段先生只說有事想讓飛少爺幫忙,怕你一見他沒說兩句就又跑了,所以帶著我,你就不會跑了。」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你是我的弱點。」

  原忍不住笑了起來。

  段天泉住得很偏僻,車一直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停在了一幢單獨的小別野前。四周都是養護得很好的樹林和植物園,卻唯獨沒有人煙。

  「不好意思,我喜歡清靜,人多的地方總是讓我覺得厭煩。」領著高雲飛和原進了裡面,段天泉笑著解釋。

  晚餐很快就準備好了,是原喜歡的牛排。整套正式的西餐程序,高雲飛就看見兩個僕人在不停的換盤子。不過不得不說,牛排做得很不錯,原也吃的很高興的樣子。

  撤下了最後的甜點,段天泉晃著半杯紅酒,望著高雲飛和原兩個人,不無羨慕的說到,「你們兩個人感情真好。飛少爺,我記得你對性一直很保守,但是你卻能接受一個做男妓的戀人麼?」

  原的身份,一直是高雲飛心底的一根刺,現在又被一個自己向來不喜歡的人提起,高雲飛心裡更是不舒服。但是段天泉並沒有做什麼逾越的事,他也不好發作,只能冷著臉,喝了口傭人送上來的酒,低聲到,「原並不是自願的,他只是運氣不好,碰到了很多的人渣。這不是他的錯。」

  「即使明知道不是原的錯,但心裡還是會不舒服。至少換成是我,我很難接受。」

  高雲飛握住了有點不安的原的手,淡淡的到,「只要原過的好、能平安無事,我就滿足了。其它的,只要我不介意,隨便別人去說好了。」

  「看來你真的很愛原。」淡淡的微笑,段天泉舉杯向兩個人敬酒,一起喝乾了杯中的紅酒,傭人又幫他們倒上了酒。段天泉看著高雲飛,問到,「雖然飛少爺說不介意,但是我想是男人就很難真的不介意吧?如果有機會,飛少爺不想替原贖身麼?」

  「有能力的話,我當然會!」

  「飛少爺,你一直有這能力的。」

  高雲飛皺起了眉,「段先生,你不會是又想舊事重提吧?」

  「我只是不明白,明明這麼簡單就可以解決你跟原的困境,為什麼飛少爺就是不願意呢?」

  「因為我想用自己的雙手讓原得到幸福,而不是靠出賣我自己。」

  高雲飛的話讓段天泉沈默了下來,一雙黑眼卻拉長了看著一臉認真的高雲飛,「真糟糕,我越來越中意你了,飛少爺。」

  彷彿陶醉其中的語調,讓高雲飛心底的警惕頓時大起。這個圈子裡他見過的變態太多了,平時越是顯得正常的,瘋起來就越是可怕。而對段天泉的評價,高雲飛從來就沒有改變過。

  「段先生,你喝多了。」沈聲低語,高雲飛站起了身打算要走,腳下卻突然的一陣無力。

  「飛少爺?」原被高雲飛嚇一跳,忙伸手扶住了他,「飛少爺,你怎麼了?」

  高雲飛驚訝的低頭,看著自己彎曲著的手指。不只是腿,就連手也使不出力氣,全身都軟綿綿的。驚訝的眼神立刻瞪向了段天泉,「你在酒裡下了藥?」可是酒是從一個瓶子裡倒出來的,酒杯也一直沒有換過,藥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不是酒,是甜點。我知道飛少爺喜歡吃甜的東西,也肯定會喜歡今天的咖啡冰淇淋。」

  沒錯,甜點都是單獨上的,只要跟手下的傭人串通好,很容易就能給他下藥。他也確實很喜歡甜食,而且淋在冰淇淋上的黑咖啡,正好可以掩飾做藥的苦味。

  說話間,高雲飛只覺得自己全身就像千斤重一樣,再也無力支撐的坐回了椅子上。「段天泉,你想幹什麼?」

  「只是想跟飛少爺好好的談談而已,單獨的,就我們兩個人。」說著,段天泉對兩邊的傭人使了個眼色,然後就拿著酒杯靠進了椅背,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那兩個傭人,都是二十出頭身材魁梧的男人,與其說他們是傭人,不如說他們是臨時充當傭人的保鏢。收到了段天泉的示意,兩個人立刻朝高雲飛逼近。

  「你們幹什麼?不准過來!」原極力的護在高雲飛的身前,就像頭守護著主人的野獸一樣狠狠的瞪著那兩個人,又回頭瞪著段天泉,「段天泉,你騙我!」

  段天泉卻笑而不語,只是瞇著眼,彷彿透過衣服,直接看著那身漂亮的肌肉。這身肌肉,只有在展現力量的時候才是最漂亮的。

  看段天泉只是笑著不說話,那兩個男人又逼近到了眼前。凌厲的目光在黑眼中猛然浮起,原捏緊了拳頭,力量十足的一拳就快速的朝左邊的那個男人招呼了過去。

  可惜原打架的本事,在學校幫秦卓欺負欺負同學還行,真的碰到訓練有素的職業保鏢又怎麼會是對手。

  兩個人早就有所防備,左邊那個閃身避過了原的攻擊,右邊的那個趁這個機會已經繞到了原的身後。在原還沒來得急轉身的時候,男人已經一腳踢在原的腿彎,右手熟練的從原的肩膀下穿過,左手抓住手腕一壓,就把原的右手倒剪在了背後。

  原被壓的只能跪在地上,右手也被制住,但是想要保護飛少爺的念頭讓他依然不死心的掙扎著。左手用力的揮舞著不讓另一個男人靠近,同時腳下奮力掙扎著想再站起來。

  看原還不老實,後面壓著原的男人眼神一沈,左手用力的壓了下去。

  「啊──!」

  肩膀猛的傳來一股錐心的痛,就像活生生的要被扭斷了一樣。原忍不住一聲慘叫,痛得全身都冒出了一身冷汗,一瞬間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幾乎暈死過去。

  另一個男人抓住原的頭髮把他的頭拎起來,鐵石般的拳頭一拳揮了上去。

  「住手!」看著原為了保護自己而被打,高雲飛立刻轉向了段天泉,「你要抓的是我,不關原的事,你讓他走!」

  段天泉示意那兩個人把原反綁了雙手,然後微笑的對高雲飛說到,「抱歉,飛少爺,我好像忘了告訴你,我包了原一個星期,暫時他要住在這裡。」

  「什麼?」

  不止高雲飛,原也驚訝的抬頭看著段天泉。他以為只有今天而已,沒想到段天泉竟然包了他一個星期?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段天泉就是在騙他,在利用他!

  段天泉有趣的看著原,輕聲低語,「我一直以為,野獸的直覺會比較準,結果反而是飛少爺一直在防備我。原,你已經徹底被馴養成寵物了麼?」

  「段天泉,你騙我!」即使被兩個保鏢壓在地上,原依然狠狠的瞪著段天泉,那黑亮的眼神中,恨不能撲上去咬斷他的喉嚨。

  段天泉卻沒有理他,略帶著興奮的眼神已經移向了高雲飛,「那麼現在,飛少爺,終於該我們談談了。」

  眼神示意,兩個保鏢一個抓著原,一個扛起了高雲飛,跟著段天泉走出了飯廳。

  作家的話:

  忍不住又跑出來要留言了……

  雖然各種糾結……可是還是想知道大家是怎麼想的,喜不喜歡這篇。最近大家都在等上本的番外,好像都對這本不是很感興趣……小失落(蹲牆角畫圈圈……)

  三十、又瘋又變態

  雖然全身都動不了,但是高雲飛的意識還算清醒。他知道自己被扛進了地下室的一個房間,房間裡很空曠,幾乎什麼都沒有。

  他被扔在一張軟墊上,保鏢又在他的手腕和腳腕上都綁上了黑色的皮銬,皮銬上連著鐵鏈,鐵鏈分別扣在地上四個方向的鐵環上。鐵鏈很鬆,讓他可以自然的攤開四肢,但是卻也無法合朧雙腿,也不能翻身。總之不會讓他很不舒服,但是也讓他無法自己解開。

  做完這些,男人就退了出去,房間裡只留下了高雲飛和段天泉。

  「現在,終於可以跟飛少爺好好的聊聊了。」段天泉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很高興的低語到。

  「段天泉,你是不是吃錯藥,瘋了?」冷冷的看著那個一臉興奮的男人,高雲飛真的覺得他瘋了。連洪老闆都沒敢對他硬來,段天泉竟然敢!像他這種有頭有臉,又喜歡在人前裝偽善裝紳士的人,只要把他的嗜好捅出去,絕對就夠他身敗名裂了。所以他雖然防備著段天泉,卻也沒想到他敢硬來。

  「飛少爺,不要這樣說,我說了,只是想跟你聊聊而已。」

  「你想聊什麼?」

  「在車上我就跟飛少爺說了,有個奴隸,希望飛少爺能幫忙調教。」

  高雲飛不禁皺起了眉。從他發現自己被下藥了開始,就以為之前在車上說的都只是為了騙他過來而已,卻沒想到這個時候段天泉又提了起來。高雲飛皺著眉,卻怎麼也猜不透段天泉的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什麼,也許變態的想法真的跟普通人不一樣,不是正常人能猜到的。

  「是,我也說了,只要那個奴自己同意,我就接。」

  「是啊,所以現在我正在勸他同意。」

  「現在……」高雲飛終於突然明白過來,但還是難以置信的問到,「你說的那個奴是我?你還叫我調教,你讓我自己調教自己?」

  「飛少爺,你果然很聰明。」

  「段天泉你真的是個變態!」甚至這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高雲飛現在的感覺!

  雖然在普通人的眼裡,他們這些喜歡SM的人就是變態了。但是對他們來說,性虐只是做愛中的一種情趣,只是得到更多快感的一種手段。就好像有人喜歡吃甜食有人卻喜歡吃辣,只是個人口味的不同而已。但是段天泉這種的,卻是真正的變態!習慣了偽裝,終日彬彬有禮像個正人君子的樣子,心裡面,卻不知道隱藏著怎樣陰暗又噁心的變態趣味。

  被罵變態,段天泉卻笑的更加愉悅,「我應該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被飛少爺誇講了。老實說,從第一眼我就對飛少爺很感興趣,但是似乎飛少爺也是從第一眼,就對我異常的防備。是因為聽說過我的事麼?還是真的只是直覺?」

  「沒聽說過,在你過來跟我搭訕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就是一眼看上去就不喜歡你,一付裝的很紳士的樣子,虛偽的讓我想吐。」

  「會這樣說的,飛少爺你是第一個。很少有人會討厭我,大家總是不夠瞭解我。以為不會大聲說話就是溫文爾雅、不會跟人爭論不休就是寬容大肚、不會趕時髦跟人攀比就是成熟穩重、不會跟女生計較就是有紳士風度……我不喜歡大聲說話,那會讓我覺得頭痛,而且很費力氣。我也不喜歡跟那些人爭論,他們的話實在太蠢,都不明白有什麼可爭的,證明自己比一個傻瓜聰明麼?」

  「我就是這樣在大家的誤解中變成一個好生學、好男人。其實天知道這些東西有多無聊。不過說來也很奇怪,所有人都喜歡我,但是我喜歡的人,卻每一個都像飛少爺這樣,都很防備我。」

  高雲飛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是不是跟蹤人家,還偷人家的內褲藏在口袋裡?」

  「當然沒有,我只是看著他們、用我最友善的笑容,想讓他們感覺到我對他們的好感而已。」

  「你就這樣一直看著他們?」

  「嗯!」

  「每天上課的時候?」

  「從他們出現在我的視線中的那一刻起。」

  「……你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被人當成瘋子送進醫院麼?」

  段天泉突然沈下臉,很認真的說到,「我可不是瘋子!」

  「……」好吧!說一個瘋子是瘋子,確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尤其是,自己的生死還掌握在這個瘋子的手裡的時候。

  看高雲飛露出了想逃跑的表情,段天泉又淡淡的笑了起來,「請放心,飛少爺,我說了我不是瘋子,我很清楚自己沒發瘋。」

  你是要我相信一個瘋子的話麼?尤其是相信這句每個瘋子都會說的話?

  段天泉也不在乎高雲飛是不是相信他沒瘋,自顧自的又說到,「我知道最近,飛少爺你很缺錢。我說過,只要飛少爺肯點頭,多少錢隨便飛少爺開。」

  「我也說過,我不會出賣我自己!」

  「飛少爺,你這樣拒絕一個瘋子,會很危險的。」

  「你不是說你沒瘋麼?」

  「每個瘋子都會說自己沒瘋。」

  「……」高雲飛覺得他倒是快瘋了。

  「飛少爺,不要打岔,我們還是來說正經事吧。」

  喂,到底誰在打岔啊?

  「我希望飛少爺可以認真的考慮下我的建議,我是真的很有誠意想幫你和原。」

  「幫?段天泉,你這叫趁火打劫!而且你還是先把我鎖起來再跟我談,有談得必要麼?我不同意你會放我走?」

  「飛少爺,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是很講道理的。你看,你不同意,所以我並沒有碰你不是麼?把你鎖起來,真的是逼不得已,每次我跟飛少爺說不到兩句話飛少爺就要走,想跟你好好的談一談,我只能想出這種辦法了。」

  「……」高雲飛覺得自己早晚能被他氣吐血,「那我要是一直不同意呢?」

  「那就繼續談下去!我相信所有的事都是可以談的,只是飛少爺你太沒耐心而已。不過現在不用擔心了,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的談到你想通為止。」

  簡直就像被惡鬼纏身一樣,高雲飛忍不住苦笑到,「你到底對我什麼地方感興趣?我改還不行麼?」

  「那就請飛少爺繼續討厭我,不要理我。」

  其實你是個M吧?是吧?你真的是個M吧?

  高雲飛快抓狂了。以前他只憑直覺覺得這家夥是個變態,沒想到他還是個瘋子,而且瘋的這麼厲害。怪不得以前自己跟他說不到兩句話就走,現在要不是被鎖著身上也沒力氣,高雲飛還真的不想再跟他說下去了。

  但是現在他確實被鎖在這,只能跟他再談下去。而且高雲飛其實並不覺得段天泉是瘋子,他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而且這個變態非常的聰明,不會做兩敗俱傷的事,「段天泉,其實你根本沒打算讓我活著離開這,是吧?」

  聞言,段天泉笑了起來,「飛少爺,你想太多了。我很喜歡你和原,對你們沒有惡意。」

  「那你有沒有想過,在我活著離開這之後,會怎麼對付你?」

  「你不會的。」

  「為什麼?」

  「因為我會說服你,這就是一場交易,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好,你說你會幫原贖身,那你要我做什麼?調教我自己?」

  「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希望飛少爺能在這陪我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就會放你和原走,而且幫原從紅館贖身。」

  「什麼?」高雲飛一怔,怒視著段天泉,「你說一個月後放我和原走?你要把原也關在這?」

  「當然!」段天泉答的非常的理所當然,「如果這當中沒有了原,就會少掉很多的樂趣的。不過原這方面飛少爺不用擔心,我會跟洪老闆說。長包的話,洪老闆也是求之不得,不會有問題的。」

  「段、天、泉!」如果之前高雲飛還有心思跟他開玩笑,那麼現在,除了想殺了他的念頭之外,什麼都沒了。「段天泉你這個瘋子,你去死吧!我不會讓你如願的,你這個變態、人渣!」

  看著高雲飛狂怒叫罵的樣子,段天泉的眼神卻反而更透出了迷戀,「知道麼飛少爺,我最喜歡的,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單純、倔強、又被氣得火冒三丈的樣子,性感又惹人心癢,簡直讓我無法自撥。」

  「你這個瘋子!」最後大聲的罵了一句,高雲飛已經被氣得直喘氣,再也罵不出更惡毒的話來了。偏偏他對這個噁心的家夥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狠狠的瞪著他。然而突然間,高雲飛想起了什麼,「洪老闆說,有人想用一百萬包我和原十天,那個人也是你?」

  「沒錯,是我!」段天泉還點了點頭,有點可惜的皺起了眉,「洪老闆說他有辦法搞定你,那樣的話就最好了,反正只要出錢就好。可惜,到最後還是讓你跑了,所以現在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從一開始,你想要的就不只是我,還有原?」

  「對!」段天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整張臉上都露出了讓高雲飛不寒而顫得期待,眼瞳也漸漸得擴散,望向了某個只存在於他腦中的地方,「原很性感,那種野性的性感,就像一頭還沒有完全成熟的野獸一樣。他跟飛少爺真的是太般配了,你們是天生的一對,太完美了……」

  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麼?

  很快段天泉又回過了神,雖然臉上依然帶著微笑,眼底卻透著藏不住的興奮,「那麼,飛少爺你好好考慮下吧!無論多久,我都會等飛少爺的答覆的,只是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我只能讓原陪我了。」

  「段天泉,你不要去搞原,有什麼事你來找我!」

  「那麼飛少爺是接受這筆交易了?」

  「……」這個混蛋!

  「如果飛少爺考慮清楚了,隨時叫我,門口就有人守著。」站起身,段天泉突然又想起什麼,「對了,飛少爺你不用指望拖延時間等人來救你,這裡很隱匿,沒人會找來的。」

  「混蛋!」忍無可忍,高雲飛對著關上的門又破口大罵了起來。

  而走進另一個房間,又是另一個人的破口大罵在迎接段天泉,「段天泉,你這個騙子,你騙我!」

  作家的話:

  存稿又沒有了……這兩天生理期,精神好差,什麼都想不出來……

  三十一、惡魔

  地下室的另一個房間裡,原被反綁著雙手坐在床上,看見段天泉進來立刻就想衝上去,卻被身後的男人按著動不了,只能大罵起來,「段天泉,你騙我!你明明說只是跟飛少爺談談的,你這個騙子,騙子!」

  段天泉卻不緊不慢的坐到了床邊的坐椅上,微笑的看著原,「原,你應該感謝我,不是麼?」

  「我為什麼要謝你?」

  「如果我不騙你,你現在能這麼理直氣壯的指責我麼?」

  原一愣,沒聽懂。

  看原發愣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漸漸變成了冷笑,「你自己心裡明白,只是談談,直得我花那麼多錢替你贖身麼?只要像現在這樣,包你一天,高雲飛一樣乖乖的跟著我回來了。天下沒有這麼好的事,你自己心裡清楚的很,你只是很狡猾的沒有再問下去,可以假裝不知道。等到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你還可以理直氣壯的在高雲飛的面前罵我是騙子,就好像整件事跟你完全沒有關係一樣。」

  明明是強詞奪理的話,原卻被說的一陣心虛。沒錯,從一開始他就感覺到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段天泉不可能這麼好心。他隱隱的也感覺到段天泉想要的不只是談談這麼簡單。但是他實在經不住他的誘惑,他想離開紅館,想跟飛少爺在一起!他不想讓飛少爺離開他。

  他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想到眼下的這個局面,原不禁警惕的問到,「那現在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你跟飛少爺陪我一個月,然後我幫你贖身。」

  知道段天泉說的陪是什麼意思,原的心裡忍不住一陣糾緊的痛,「你想幹飛少爺?」

  「不只是干,這一個月,你們都是我的奴隸。」

  「不要去碰飛少爺,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不要碰他!」他的飛少爺,乾淨的、閃閃發亮的飛少爺,怎麼能讓段天泉這種人碰!

  「不!」段天泉冷酷的搖了搖頭,「原,你不值這個價。」

  原一時愣在那,腦子裡面只剩下了段天泉的話。他不值這個價,飛少爺才值。他從來就不值錢,只有高雲飛才能幫他贖身。可是他怎麼能讓段天泉去碰飛少爺?沒有人有這個資格去碰飛少爺,飛少爺永遠是高高在上的主,怎麼可以跪在別人的腳下做奴隸!

  看著原滿臉痛苦糾結的樣子,段天泉卻有趣的笑了起來,「不想犧牲高雲飛,但是你也不想放棄贖身的機會?原,天下沒有這麼好的事,兩者你只能二選一。」

  戲謔的語氣,原知道段天泉就是在嘲笑他耍他,可是他真的不想就這樣白白放棄。錯過了這次機會,他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紅館了。就算真的讓他離開了,卻要飛少爺傾家蕩產的替他贖身,還要背上好幾年都還不完的債。他不想飛少爺為他這麼辛苦,可是他又必須離開紅館!

  可是,代價卻是要他犧牲高雲飛?

  ──只要原過的好、能平安無事,我就滿足了。其它的,只要我不介意,隨便別人去說好了。

  也許飛少爺真的不介意、也許他真的會在他的身邊,直到他離開紅館的那天。

  可是他知道,每次高雲飛蒙住他的眼睛跟他做愛的時候,其實他心裡很難受。

  也許……自己根本就不應該跟高雲飛在一起。

  如果沒有他,高雲飛就不會這麼痛苦。如果沒有他,高雲飛根本就不用忍受別人的侮辱和嘲笑。如果沒有他,高雲飛也不用變得一無所有。

  如果沒有高雲飛,自己也不用離開紅館了。反正那樣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而且除了在面對客人的時候之外,他也不用一直都擔驚受怕。他可以在紅館繼續生活,高雲飛也可以回到他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

  自己是愛高雲飛的吧?他不知道愛情是什麼,但是如果沒有愛,他又怎麼跟高雲飛分開?他又憑什麼要高雲飛為他付出這麼多?

  所以,他是愛高雲飛的……

  所以,他不能再跟高雲飛在一起了。

  明明知道這才是對高雲飛最好的,但是要離開高雲飛,他的心裡真的很難受。他只有高雲飛了,只有他了!可是他再跟飛少爺在一起,也只會害了他。看飛少爺難過,他也不會開心的。

  反正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會開心的,他不能再害了飛少爺。

  「我會留在紅館,你放飛少爺走!」

  看他想了半天終於有了結論,段天泉揚了揚眉,笑到,「原,現在才後悔,已經晚了。」

  原頓時抬起頭狠狠瞪著他,「段天泉,你敢碰飛少爺,我殺了你!」

  「放心,我不會對飛少爺硬來的,我會跟他慢慢的談,一直談到他答應為止。」短暫的頓了頓,段天泉笑得更加詭異,「原,你猜飛少爺要是知道,你一開始幫我的條件就是幫你贖身,飛少爺還會不會相信你真的是被騙的?」

  「!」原猛得瞪大了眼,驚恐的看著段天泉。他並不傻,很清楚這筆交易從一開始就很可能是個陰謀。可是就像段天泉說的,段天泉開出的條件是這麼誘人,既可以離開紅館跟飛少爺在一起,又不用他做什麼很困難的事。所以明知道這當中有可疑,他還是很狡猾的假裝沒發現。但是當初他可以說不知道,現在高雲飛卻絕對會以為他就是跟段天泉串通好的。

  瞬間沒了凶狠的氣焰,原急切的叫到,「不行!不能讓飛少爺知道!不要告訴飛少爺啊!」他不能讓飛少爺知道,他不想讓飛少爺討厭他!

  「那就好好的跟我合作,一個月後,你就能跟高雲飛雙宿雙飛,過你們逍遙快活的幸福生活去了。」

  雙宿雙飛?可以跟飛少爺在一起,再也不用回紅館,也沒有討厭的客人,他可以一直都陪著飛少爺。飛少爺也不會再被人嘲笑,也不會失去房子和工作,不會變得一無所有……

  否則……

  他就要回到紅館,繼續以前的日子。段天泉還會告訴高雲飛,飛少爺會知道是他出賣了他,然後飛少爺一會討厭他、厭惡他,再也不會愛他了。他就會一個人孤零零的被留在紅館,什麼都沒有,一無所有……

  天堂地獄都只在一念之間,就看他的選擇。

  看原呆愣著,眼神茫然空洞得望著前方,段天泉紅唇勾起,再次引誘的低語,「原,我知道你不想背叛飛少爺,所以現在你可以不用急著回答我,等我跟飛少爺談妥了,你只要跟著飛少爺的話去做就可以了。很簡單吧?只要高雲飛點頭了,你就不算背叛,你還是可以理直氣壯的罵我騙子,然後心安理得的讓我幫你贖身,投進高雲飛的懷抱。」

  「段天泉,你這個惡魔,你是個惡魔!」

  「聽到這樣的話真讓人傷心,我可是很喜歡你和飛少爺的。」從容的說完,段天泉站起了身,「這兩天你先好好休息,等待飛少爺的好消息吧。」

  看著段天泉轉身出了房間,原卻無法自抑的陷入了恐懼中。

  他有種預感,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應該聽飛少爺的話的,飛少爺說過叫他不要接近段天泉,他竟然沒有聽飛少爺的話……

  望著一成不變的天花板,高雲飛已經從一片雪白的塗料裡看出花紋來了。

  應該有三天了吧?按一天三頓飯算的話,自己被關在這已經三天了。在這個房間裡時間就好像靜止了一樣,連日昇日落都感覺不到,只有燈管發出的白光日日夜夜的照亮著這個房間。

  身上的力氣早就恢復了,但是段天泉在他的腳上鎖了鐵鏈,另一頭鎖在牆邊的鐵環上,讓他可以在半個房間裡自由走動,但是絕對無法靠近門口。這個時候高雲飛正坐在牆根,數著天花板上的花紋。

  開門聲又響起,不意外的又是段天泉走了進來。本來應該氣得快發瘋了,但是高雲飛只是露出了苦笑。

  「原來你的耐心這麼好。」三天了,段天泉真的什麼都沒做,每天定時給他送飯送水,有時候過來跟他聊兩句,也不提幫原贖身的事,也不提交易的事,就像個老朋友來探監的。

  「飛少爺也讓我很驚訝,我以為這個時候你應該已經開始破口大罵了。你被帝君從紅館帶回來之後,似乎更成熟、更有帝君的感覺了。」

  高雲飛笑了笑,盤腿坐到了軟墊上跟段天泉面對面,「如果我一直不同意,你打算就這樣把我關一輩子?」

  「關不了那麼久,早晚帝君會找到這來的。」段天泉淡淡的說著,一付事不關已的無所謂,「不過那可能也要好幾年後了。」

  「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被救出去,會怎麼對付你?」

  「可能會很麻煩吧?不過飛少爺,我想你誤會了,我之所以以前沒這麼做,不是怕你報復,而是我不喜歡強迫別人。」

  「你現在就不算強迫了?」

  「我只是想幫你們。」段天泉說的很誠懇,差點把高雲飛又氣暈,「你不想讓原再留在紅館,原也不想留在那。所以我可以幫原贖身,只要飛少爺你同意。」

  「段天泉,你是真的不正常還是故意的?」說他瘋,平時看上去很正常,但是說他正常,怎麼都覺得他跟正常人不一樣。

  「隨便飛少爺你怎麼想,只要飛少爺知道,我對你和原並沒有惡意。」

  三十二、曾經為奴

  高雲飛看著他,無奈的長歎了口氣,「段天泉,你是不是因為聽說了我以前的事?」

  對於高雲飛的疑問,段天泉只是略微點頭,「沒錯,我知道飛少爺以前是奴。」

  「不只是這樣吧?」高雲飛冷冷的瞪著他。

  「應該是外面在傳的我都聽說了,更多的就沒有了。」

  身子往後靠,在後面撐著上身,高雲飛冷笑到,「你不就是想看能不能馴服我麼?段天泉,你不是第一個了。」

  「那麼飛少爺是不是願意給我這個機會試試呢?」

  「可以!」但是那雙黑亮的眼睛看著段天泉的眼神,卻冰冷的讓人不寒而顫,「一個月是麼?那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但是你別指望我會順從,更別指望我會像個奴一樣跪在地上舔你的鞋。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要麼馴服我,要麼,等我出去後,給你好看!」

  「給我好看,能不能換成幫原贖身?」如果高雲飛真的發飆,還是很麻煩的。

  「我說過,我不會賣身做奴。」他會答應段天泉,完全是因為這個瘋子真的會把他和原關在這幾個月甚至幾年,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個瘋子身上,更不想讓原因為他而被關在這個鬼地方。

  「我知道,我知道飛少爺已經拒絕了洪老闆,我也被飛少爺拒絕了很多次。」段天泉又笑了笑,「但是飛少爺,報復我,跟你和原的幸福,我想後者對你更有意義吧?」

  「……」他想讓原盡早的離開紅館。而且就像段天泉說的,既然這一個月已經躲不掉,那麼報復段天泉只能是互相傷害兩敗俱傷,到頭來其實什麼都得不到。倒不如讓原離開紅館,他就可以帶著原回家……但是這讓高雲飛的心裡很不舒服,因為這就等於是在賣。

  「飛少爺,不管一個月後結果怎麼樣,我都會幫原贖身的,這是我們一開始就說好的。原,最近心情一直都不好,從跟你分開之後就一直很想你,他很自責不該對你說那些任性的話,也很後悔……」

  「段天泉,你閉嘴!」

  段天泉卻不理他的警告,繼續到,「原很難受,因為他是個男妓,所以你被人嘲笑被人侮辱。他說他不想再連累你,不想你再因為他而丟臉。」

  「段天泉,你非要我收錢是麼?」

  「飛少爺,我沒有要侮辱你的意思。我很喜歡你,也很喜歡原,我希望你們能在一起。」

  「所以,你要我們兩個在你面前調情、做愛,還有調教?」這種事以前不是沒有聽說過,甚至在主奴圈裡並不算太稀奇。有些人喜歡看自己喜歡的人被別人干,有些則是喜歡3P,反正就是一群無法理解的變態!

  段天泉並沒有回答,而是笑著站了起來,「那麼飛少爺,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高雲飛冷冷的瞪著段天泉,還是點了點頭。

  原被帶進房間的時候,就看見高雲飛跪在軟墊上,只穿著一條黑色的長褲,赤裸的上身露出一身小麥色的皮膚,身後的男人正用皮銬把他的雙手反銬在了身後。

  「飛少爺!」雖然早猜到會有這一天,原還是擔心的跪到了高雲飛的身邊。他真的,真的不想高雲飛答應的。他寧願被關在這,寧願再被送回紅館,也不想高雲飛被逼著做這種事。

  看見原,原本陰冷著臉的高雲飛露出了溫和的笑。看原還精神的樣子,才放下心來。又看原一臉難過的表情,安慰到,「沒事的,原。一個月而已,很快就過去的。」

  「飛少爺,不要!」原緊緊的把高雲飛赤裸的上身抱了起來。不要看,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飛少爺的身體,不想讓任何人碰。

  「原!」深吸了口氣,高雲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認真,「原,接來的一個月裡,我需要你聽我的話,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要照做。」

  原心底一顫。那認真的語氣讓他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安,「飛少爺,你要我做什麼?」

  高雲飛看向了段天泉,眼神冰冷的不帶任何溫度,緩慢而低沈的說到,「我會教你怎麼調教我。」

  調教?

  調教?!

  原猛的回頭也看向了段天泉,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跟自己想到的是同一件事。他以為段天泉只是想讓他們做一個月的奴隸,他以為段天泉只是想上高雲飛……這個男人竟然要他去調教飛少爺,還是由飛少爺教他怎麼做,那不是等於讓飛少爺自己調教自己?

  不行、怎麼可以?想到自己遭遇的那些事,現在要轉到高雲飛的身上,原就怎麼也無法接受。

  「不要,飛少爺,你不能這麼做!」原緊緊的抓著高雲飛,心裡急切的只想讓高雲飛打消這個念頭。

  「沒事的,原,你不用擔心。」對著原,高雲飛只有說不盡的疼愛。看他著急的樣子,心裡暖暖的感動,卻也心疼,笑著安慰到,「不要小看我,飛少爺不是只會揮鞭子做主人的。」

  但是任誰都知道這只是安慰,原依然緊抓著,「飛少爺,我不要贖身了,你不要答應他啊!」

  高雲飛卻扯了扯嘴角,「原,不只是為了你。這家夥一直陰魂不散,總要做個了結讓他死心。而且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你說不要就能不要的。放心吧,我說了沒事,就肯定沒事。」

  「……」原只能看著飛少爺咬著牙。

  其實還有辦法的,他知道,還有辦法的。只要告訴高雲飛他跟段天泉是串通好的,是他跟段天泉一起陷害的他,高雲飛肯定不會繼續的。但是這之後,高雲飛會怎麼對他?還會原諒他麼?一想到這些他就沒有勇氣對高雲飛說實話。他可以為了飛少爺跟他分開,但是他沒辦法忍受飛少爺恨他,一想到這個他就會很害怕!

  高雲飛不知道原在想什麼,只是看他難過的樣子,溫柔的安慰,「原,我……以前也是奴,跟你一樣,跪在地上接受別人的調教。所以沒問題的,你不用擔心。」

  「飛少爺?」從沒有聽說過的事讓原怔愣著,難以置信的看著高雲飛。

  「大概在兩年前,飛少爺還是個很受歡迎的奴。或者說,他是很多S的毒藥。」淡淡的,段天泉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見高雲飛時的情景。高雲飛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休閒西裝,頂著一頭金褐色的中短髮,帶著單鑽的耳釘,勾起的嘴角誘惑之極。他的身邊至少圍了四、五個S,為了高雲飛妒忌到已經失去了理智,從怒罵一路變成了群架。絕色那天被他們搞得雞飛狗跳,高雲飛卻在一邊笑得有趣。也許是巧合,那時候高雲飛遠遠的看了他一眼,就是那一眼,笑中帶著戲謔和鄙夷,讓他直到現在都忘不了。

  想起以前,段天泉忍不住的低語著,「那時候他就被叫作『飛少爺』了,沒有一個S敢把他當奴看,他也跟那些S平起平坐,從來不會跪在地上。他在那些S的面前為所欲為,但是那些S卻一個比一個的對他更著迷。他就像個毒藥,只要嘗過他的S就再也忘不掉。」

  「可惜你來晚了!」高雲飛冷笑著說到。

  高雲飛的話刺到了段天泉的心裡,讓他很不舒服。沒錯,他看見高雲飛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眼底的不快很快就收了起來,段天泉揚起嘴角,轉向了原,「是啊,可惜我看見飛少爺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他已經成了帝君的奴隸。」

  帝君?帝君那張讓他畏縮的臉,還有那雙冰冷到讓他忍不住恐懼的眼睛,頓時出現在原的腦子裡面。原不禁轉頭看向了高雲飛。

  「從來不向S低頭的飛少爺,卻跪在了帝君的腳下,溫順的讓所有S都難以置信。在這之前飛少爺沒有固定的主人,但是從那天開始他是帝君一個人的奴隸,而且是個最標準、最聽話的奴隸。一直到現在,他都再沒有讓帝君之外的人碰過他。」

  「段天泉,你在忌妒。」那張難看的嘴臉,讓高雲飛再熟悉不過了。

  高雲飛在嘲笑著段天泉,而段天泉也繼續撩撥著原,「差不多一個月,帝君又有了新的奴隸,高雲飛也不再做奴,搖身變成了現在的飛少爺。不過據說,他現在的手法、技巧,似乎都是出自帝君之手,全都是帝君一手調教出來的。」

  原突然想起現場秀那天,帝君用馬鞭在他身上挑逗的樣子,以及他剛到高雲飛那裡接受調教的時候,高雲飛也用過一樣的手法。難怪那時候他覺得很熟悉,甚至連步驟、位置、感覺都幾乎一樣。腦海中又想起高雲飛和帝君在一起時的樣子,那兩個人坐在一起……說笑的樣子……好像那個世界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誰都無法進入。

  發現原的臉色已經不對,高雲飛解釋到,「我跟阿君只是朋友,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愛人,我也有了原!」

  「但是你還在為帝君守身,沒讓任何人以主的身份再碰過你。」

  「夠了!你不就想看我做奴的樣子麼,我會讓你看個夠!」

  「那麼我就期待著了。」微笑著,段天泉的眼神落在了原的身上。

  保鏢從外面推進了個一人高、兩米多寬的木櫃,上面是四扇門,下面則是兩排抽屜。打開右側的兩扇門,裡面是各種尺寸材質,常用的鞭子。

  「原,去拿根散鞭。」高雲飛沈聲命令到。

  作家的話:

  下章開始調教~~

  三十三、變態也不是好做的

  生平手裡第一次拿著鞭子,似乎出乎意料的輕,卻又覺得很重。不只一次被鞭打的時候,他都很想知道拿著鞭子抽打別人是什麼感覺。

  卻沒有想到,這第一次的對像竟然是高雲飛。

  他知道段天泉說那些話就是想挑撥他跟高雲飛的關係,想讓他因為忌妒而按他希望的去做。可是不能否認,聽了那些話,尤其是聽到高雲飛到現在還在為帝君守身,他就想把高雲飛身上屬於帝君的一切東西都抹掉。

  飛少爺是我的,是屬於我的!

  緩步的走到了高雲飛的面前,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看著跪在面前的高雲飛,身體裡一股莫明的衝動讓他很想試試看用鞭子抽他會是什麼感覺。但是另一邊,他不想如段天泉的願,更不想這樣凌辱傷害高雲飛。

  「原,我需要你聽我的話。」對著還在猶豫不定的原,高雲飛認真的說到。

  「飛少爺,我不想傷害你。」

  高雲飛卻冷著臉,用一種絕對命令的語氣重複,「我要你聽我的話!」

  原咬牙,點了點頭,「是,我明白了,飛少爺。」

  高雲飛冷冷的看了眼段天泉,冰冷的滿是高傲和鄙夷,「對於一上來就高傲不聽話的奴隸,主人會用力把他的頭按到地上,讓他明白自己的位置。」

  說完,高雲飛就看著原,等著他動手。

  沒有拿著鞭子的左手握緊,然後猶豫不定的抓住了高雲飛的頭髮,想把他的頭按到軟墊上。但是高雲飛卻倔強的挺直了背,一雙明亮的黑眼往上挑釁的瞪著原。

  「我說了,用力!」

  就在原不知所措的時候,高雲飛又沈聲提醒。原咬著牙,手下頓時加了力氣。

  「唔!」腦袋被狠狠的按在軟墊上,整張臉幾乎都埋了進去,連呼吸都停止了。還好原的手很快就放開了,但是高雲飛也沒有再直起身,用額頭頂在了軟墊上。赤裸的上身雙手被交叉的反銬在背後,跪著的姿勢讓他背後的臀線展露無疑,甚至從寬鬆的低腰褲頭下,已經能看見一道圓潤的臀溝。

  「用腳讓我分開雙腿。」

  原照他的話,用腳插進他的腿間,踢開了膝蓋讓他岔開了腿跪著。

  高雲飛的指示有一瞬間的停頓,但是很快又接著命令到,「抽我的屁股。」

  「飛少爺……」

  「用鞭子抽我的屁股,不要讓我再重複了!」

  即使只是說出來,也已經足夠讓高雲飛覺得羞辱了。或者說,他寧願被打,也比被逼著說出來的好。

  高雲飛已經擺好了姿勢,鞭子也已經在自己手裡,這個時候只能硬著頭皮照做。多餘的猶豫內疚或者其它的種種,只會讓高雲飛增加不必要的難堪。

  原緊了緊手裡的散鞭,嘗試的揮了出去。

  鞭子掃過長褲的聲音響起,跟直接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完全不同,但也聽得出沒用什麼力道。

  「用力,手握住鞭尾,跟手臂一起甩出來。」

  原也感覺到了剛剛那一鞭沒什麼力道,於是又握緊了鞭尾,揮手一鞭甩了過去。

  「啪!」

  鞭尾抽打在繃緊了的長褲上,帶著皮鞭在空氣中甩動的爆裂聲。高雲飛的雙手也應聲捏緊,顯示著剛剛那一鞭確實讓他感覺到了痛。

  「繼續!」

  原有點猶豫,不知道自己的力道是不是太重。但是想到剛剛自己的猶豫讓高雲飛不得不重複讓他難堪的話,原又讓自己狠下心,再次揮起了鞭子。

  皮鞭的抽打聲按著一定的節奏在房間裡響動著,高雲飛沒有叫停,原只能繼續。而對於第一次拿鞭子的原來說,鞭子也是打得雜亂無章,力道時輕時重,而且時不時的就會落到大腿和後背。但是因為高雲飛的姿勢,就算原打偏,鞭子也沒有掃到敏感脆弱的地方,就算打到腿根,也因為外面有一層長褲擋著,沒有太大的傷害。

  一個成年男人,在外人的面前用這種姿勢被打屁股,那是比單純的鞭打更增加了羞辱的意味。但是這個姿勢也是最適合原練習甩鞭的。既然有一個月的時間,那麼後面就免不了經常有鞭打,而對原這個完全的新手來說,必須讓他先熟悉甩鞭。

  「停!」

  差不多打了二十幾鞭,高雲飛突然叫停,這讓原不禁鬆了口氣。

  「原,過來。」把原叫了身邊,高雲飛低聲到,「解開褲子,挑逗我,讓我興奮。」

  「飛少爺!」鞭打就已經夠了,原不明白高雲飛為什麼還要這樣羞辱他自己。

  「照我的話去做。」改用肩膀支撐著身體,高雲飛轉頭看著原,「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忍不住回頭望了眼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段天泉,原很不情原的放下了鞭子,伸手解開了高雲飛的長褲。

  對於挑逗的技巧,原倒是非常的熟練,只是由他做為主導的那個,卻是第一次。多少有點新鮮,原先抓著高雲飛的肩膀讓他抬起了身,然後覆上唇渴求的跟飛少爺親吻了起來。細長纏綿的吻,就像兩個人在說著悄悄的情話,交融的舌互相吮吻著,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一邊親吻著,原一邊伸手爬進了長褲裡面。被鞭打得臀部有點發熱,應該已經紅了,原在那兩團肉丘上緩緩的撫摸著,引得高雲飛得呼吸也漸趨深長。

  直到這個親吻結束,高雲飛的身體也已經燥熱了起來。重新把上身伏到了軟墊上,高雲飛抬高著下身任原撫弄著。

  原又把手伸到了胯下,內褲裡的器官果然也已經硬熱了起來,原又用力的揉弄了幾下,引得高雲飛又是重重的粗喘。

  「夠了!」高雲飛低喘著讓原住手,緊接著又命令到,「把褲子退到腿根,繼續鞭打。」

  還要打?

  原的手幾乎都顫抖了起來,但還是按照高雲飛的話把長褲拉到了腿根。

  「內褲也脫了。」

  原不情願的,還是依言把內褲也退了下來。

  兩團被打到紅腫的肉丘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原有一瞬間的失神。跟高雲飛做愛的時候他也看過飛少爺的身體,但是這麼仔細的看他的屁股還是第一次。因為翹起著,本來就精瘦的屁股更是繃得稜角分明,白嫩得皮膚上被打得泛起了一層通紅,格外的誘人。不知不覺,原就伸出了手,在那兩團肉石上貪婪的撫摸了起來。

  手下的皮膚像有著吸附般得魔力,但是更刺激著原的神精的是,這是飛少爺的屁股。一種從末有過的情色曖昧讓原的身體忍不住的也開始興奮,手越摸越低,從後面伸到前面抓住了高雲飛的性器,求歡般得搓揉了起來。

  高雲飛無語的苦笑了聲。原畢竟是做慣了奴的,從不用控制自己的情慾,有感覺的時候就可以發情。但是這樣做主卻是不行的。S必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慾,如果連自己的情慾都控制不住,那種人根本做不了S。就像原現在這樣,還沒正式開始自己就發了情,後面還怎麼進行?

  「原,繼續鞭打,打完會讓你做的。」

  原只能戀戀不捨的又在高雲飛的後背吻著,深嗅了口飛少爺的氣息,這才拿起鞭子重新站到了高雲飛的身後。

  「站近點,不要用鞭梢,用鞭身打。」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原還是按照高雲飛的要求站近,重新揮鞭抽打了上去。

  「啪!」

  「唔!」

  沒有了長褲和內褲的保護,皮鞭直接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響亮又刺耳。高雲飛的全身也因為巨痛而繃緊,身體下意識的躬了起來。

  「飛少爺?」

  「沒事,繼續!」

  看高雲飛還是堅持,原只能繼續揮鞭,卻還是下意識的稍稍放輕了力道。

  「啪!」

  這次高雲飛沒什麼反應,但是奇怪的,原的心裡卻浮起了一股微妙的失落。剛剛的那聲呻吟不知道為什麼似乎一直在他的耳邊迴響,還有那具身體因為疼痛而繃緊了的樣子。

  他在鞭打飛少爺,鞭打飛少爺的屁股。

  這個突然浮起的念頭猛得刺激了原的神精,心底莫明的有種興奮。幾乎是下意識的,手裡的鞭子又揮了出去。

  「唔!」火燒般得痛讓高雲飛的額頭浮起了一層細珠,身體也因為巨痛而抽動了下。

  飛少爺是不是也被抽的很爽呢?

  怪異的念頭讓原的心底又是忐忑又是興奮,但是高雲飛沒叫停,所以他又甩起鞭子抽了過去。

  房間裡一聲聲的抽打清脆響亮,兩團肉丘漸漸爬滿了一道道紅痕。高雲飛也因為疼痛,全身都浮起了細密的汗珠。原本只有在抽打的一瞬間才繃緊的身體,現在卻一直緊繃著。從原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因為疼痛,臀溝深處的那個密穴正在不斷的收緊又放鬆。

  一開始的興奮已經過去,留下的只有越來越焦躁的不安。

  為什麼還不叫停?飛少爺,你到底在想什麼?都已經被打到沒地方落鞭了,為什麼還不停?還是飛少爺已經叫停了,自己沒聽到?飛少爺現在一定已經沒力氣說話了,會不會他已經叫停了自己卻沒聽見?

  不安的猜測讓原自己停下了動作,然後高雲飛就轉頭朝他望了過來,「我沒叫你停!」

  「飛少爺……」看著那個已經紅到就像快有血滴出來一樣的屁股,原的腦子裡面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手酸,打不動了。」

  「……」高雲飛無語,半晌忍不住罵到,「靠!體力還沒奴好,丟所有S的臉啊!」

  「……」原也無語,那個真不是借口,他是真的打累了。他一直罵那幫客人是變態,現在才發現原來變態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作家的話:

  我愛虐攻~~~我愛自虐~~然後現在開始想飛少自虐的理由……有種挖坑自己跳的感覺……

  三十四、非常2+1

  屁股被鞭打了近半小時,用這個讓他無比羞恥的姿勢。屁股上脹痛火燒一樣的折磨,以及這個羞恥的姿勢和屈辱的被打,都讓高雲飛恨不得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但是他的憤怒沒有持續多久,就在男人的撫摸下變成了陣陣顫慄的興奮。男人的手指撬開了他的嘴,舌頭不由自主的就纏繞了上去。手指戲弄般得挑逗著他的口腔,然後這根手指又探進了他的肉穴。就像在嘴裡時一樣,手指在甬道裡攪動彎曲,幾乎讓高雲飛呻吟出聲。

  「快點、快點進來!」被挑逗得受不了了,高雲飛忍不住出聲要求。

  「啪!」

  「唔!」已經受盡折磨的屁股又被男人用力的拍了一巴掌,高雲飛忍痛的悶哼了聲,身體裡的慾望卻越發的強烈焦躁起來。

  「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奴隸!」男人附在耳邊,磁性的嗓音鄙夷的低語。

  這一刻,他卻無法反駁。

  「唔!」

  身體被用力翻轉過來躺在了軟墊上,無可避免的壓到了屁股上的傷。又熱又脹又痛的被壓在軟墊上,還是痛癢得難受。高雲飛已經很久沒受過這種罪了,不禁用手在下面頂起了後背,腰上再用力,讓屁股可以不用被壓得那麼難受。

  「原,讓他們去弄盆冷水。」忍著痛,高雲飛又命令到。

  「飛少爺,你想幹什麼?」原已經怕了。折磨別人這麼狠的他見得多了,但是折磨自己也這麼狠的人,他真的沒見過。他都恨不得讓高雲飛用鞭子抽他算了,也好過他這樣虐待自己。

  高雲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廢話,當然是有用。」

  不等原開口,段天泉就讓人去弄了一盆冷水,放到了軟墊邊。

  高雲飛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讓原幫自己把褲子都脫了,然後對原說到,「你把手浸到冷水裡。」

  「好!」雖然不知道高雲飛要幹什麼,但是原很聽話的把兩隻手都浸在了冷水裡。季節剛剛入秋,正是不冷不熱的時候,把手浸在冷水裡雖然有點冷,卻也不是多難受的事。

  在原泡著手的時候,高雲飛自己張開了雙腿,然後盡量往後壓,讓屁股抬離軟墊。這極盡淫蕩的姿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高雲飛的眼神卻直勾勾的只看著原。

  「原!」

  磁性的嗓音誘惑的低叫著原的名字,眼神勾纏著,帶著無聲的邀請。

  從來不知道,高雲飛除了帥氣高傲,還有這麼誘惑人心的一面。原幾乎是下意識的,被勾了魂魄般得靠近了高雲飛的身邊。

  「好冷!」冰冷的手掌摸在身上,高雲飛忍不住顫抖了下,喃喃自語般得吐出兩個字。

  聽到高雲飛叫冷,原突然明白過來,手掌順著結實有力的大腿一路往下摸,最後覆上了紅腫的肉臀。冰冷的手掌摸到紅腫的地方,熾熱得像會燙傷一樣,卻很快就帶給他溫暖的感覺。而手中的肉球,也一直緊貼著他的手掌。

  「唔──!」高雲飛舒服的瞇起了眼。火燒般得地方被冰涼得手掌撫摸著,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舒服,不禁又要求到,「原,吻我。」

  原應聲俯下了身,吮起了胸前紅豔的乳珠。

  之後的事不用高雲飛再教,原跟隨著本能的就知道該如何去繼續。他雖然沒有做過主動的那個,但是渴望撫摸對方的身體、渴望挑起對方的情慾、渴望跟對方交纏的念頭卻是任何人本能就會的。

  一直到手指摸到了後穴附近,原突然猶豫的停了下來。

  高雲飛正享受的閉著眼,感覺到原的停頓,沈聲到,「繼續!」

  看來飛少爺是打算做全套了。雖然有點疑惑,但是不能否認,原的心底很想這麼幹。他不知道高雲飛是不是在為帝君守身,但是即使只是有這種可能就已經讓原很難受了。既然飛少爺願意,他就要把帝君的影子全都抹掉。

  身邊早就準備好了潤滑劑,在手指上塗滿了厚厚一層,然後試探著深入了那個緊縮的洞穴。

  不知道是自己的手太冷還是飛少爺的身體在發燙,原只覺得裹住自己手指的地方又濕潤又熾熱,陌生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的轉動著手指,像探險般得在肉穴中四處活動著手指。

  那無意識的動作卻讓正在情慾中的高雲飛難耐得焦躁了起來,不禁收縮著腰腹得肌肉,小幅度的讓手指在後穴中抽送了起來。

  原也感覺到了高雲飛的急躁,於是迎合的抽送了幾下手指,然後嘗試著又插入了中指。對高雲飛來說後面的經驗也不算少,只是最近幾年沒有使用過,又緊致的像處女地一樣。所以當原試著送進三根手指的時候,高雲飛就感到刺痛的皺起了眉,而沒有經驗的原也緊張的不敢再繼續。

  「還真是溫柔啊!」高雲飛忍不住嘲笑起來,彎起的眼角下卻滿含著溫柔的笑意,「你有幹過別人麼?」

  「有……」原幾不可聞的低語,眼神暗淡的樣子,顯示著那並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他們把我綁在床上,然後……」

  高雲飛咬緊了身體裡的手指,笑到,「那就是第一次了,跟著自己的感覺,放心進來吧!」

  「嗯!」點了點頭,原抽出了手指,扶著早已興奮起來的性器,慢慢的擠進了那個熾熱得甬道裡。

  怕弄痛了高雲飛,原一邊留意著高雲飛的反應,一邊讓性器深插進了極限。高雲飛忍痛的皺著眉,卻沒有叫停,又示意原繼續。包裹著的熾熱甬道早就讓原興奮莫明,更何況躺在自己身下的還是高雲飛。俯下身又跟高雲飛急躁的親吻,身體裡的渴望卻催動著原活動著腰身,讓性器在高雲飛的身體裡開始滑動了起來。

  原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在飛少爺的身體裡盡情的抽送。腰胯的動作一開始帶著試探的緩慢進行,在高雲飛漸漸的適應了之後,原身體裡的情慾也已經一發不可收拾,極度興奮的感覺讓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享受著性器在緊致的甬道裡瘋狂磨擦的快感。

  「唔嗯!」高雲飛低沈的呻吟著,努力的配合著原的抽送。雖然原的動作有點粗暴,而且沒有什麼技巧,但也正是這最原始的抽動磨擦,讓高雲飛也起了感覺,在原的下身一次次的撞擊挺進中,高雲飛的性器也興奮的挺立著,甚至溢出了透明的精液。

  那張忍耐著痛苦又陷入了情慾中的臉,張著嘴喘息低吟的樣子,都像一隻爪子,在段天泉的心裡不斷的抓搔著。那活色生香的畫面,讓段天泉長褲下的性器也失控得翹了起來,又脹又熱得渴望著安慰和發洩。

  情慾中正做得激烈的兩個人突然就感覺到身邊的光線一暗,抬頭就看見段天泉已經站在了近前。

  「你幹什麼?」眼疾手快的,原一下打開了段天泉伸向高雲飛的手。

  總是溫文爾雅的段天泉,此時卻因為情慾而像完全變了個人。被阻撓之後,段天泉凶狠的瞪著原,那眼神讓兩個人的背後都一陣汗毛倒立。就算段天泉現在要殺了原,高雲飛都不會覺得意外。

  他跟原,畢竟還是在段天泉的手上。不管平時裝得多紳士,有些人一但精蟲上腦就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而段天泉,絕對屬於這種人。

  滿身的慾火就像被潑了盆冷水,高雲飛冷著臉,還是示意原暫停。讓性器抽離了後穴,高雲飛翻過身又跪在了軟墊上,然後用嘴解開了段天泉的長褲。

  「原,繼續!」這次是段天泉沙啞的聲音命令到。

  原沒有反應。事實上他看著高雲飛把臉湊上去的時候,不止段天泉,他也想殺人!

  解開了段天泉的長褲又拉下了拉鏈,身後的原卻一直沒有動作,高雲飛回過頭對他命令到,「繼續!」

  有了高雲飛的命令,原才有了反應。但是原本的慾火現在已經變了樣子,原心裡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刺得他心裡很難受。

  熾熱得性器又插進了後穴,高雲飛不禁閉上眼一聲呻吟。卻又必須面對眼前這根讓他無比厭惡的性器。男人胯下的氣味逼得高雲飛想吐,但他還是把這根讓他作嘔的肉柱含進了嘴裡,隨著身後的抽插,高雲飛也活動著讓性器在嘴裡抽送了起來。

  身後是自己深愛著、心甘情願想要結合的戀人,前面卻是這個讓他作嘔、倒盡胃口的男人。前後的巨大反差讓高雲飛覺得很不舒服,就連身體裡原本高漲的慾火也被壓了下去。

  其實從他被抓到這起,他就知道早晚會面對這樣的情形。他不會脆弱到這樣就受到打擊受不了,至少這點事,他高雲飛還不會放在眼裡。這一個月裡,他也已經準備好做一個性奴,任段天泉擺弄。

  但是在後穴中抽送的性器卻越來越慢,高雲飛已經感覺到原快要爆發了。

  性器突然抽離,眼前的人影一晃,再回過神的時候高雲飛已經被原護在了身後。原隱忍著心底的憤怒,對段天泉說到,「別碰飛少爺,我幫你舔!」

  也許是在高雲飛這暫時的過了把癮,想留著慢慢享受,段天泉沒有異議的捏開了原的嘴,性器挺進柔軟的口腔就快速的抽插起來。

  三十五、自私與無知

  「唔!!」

  一滴鮮紅色的蠟油滾燙得滴落在胸口,密色的肌膚立刻隨著肌肉繃緊,痛得一陣輕顫。

  赤裸的身體上已經滴滿了凝固後得蠟油,星星點點,從肩膀到胸口、再到腰腹、大腿。鮮豔的紅色在赤裸的身體上繪出了美麗的圖案,卻給承受的人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棕色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濕,延著額頭滑進了厚厚的黑色眼罩中。高雲飛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慘叫,卻止不住肌肉本能的抽搐。

  他被皮銬鎖著,手腳大開的坐靠在牆上,雖然下面坐著軟墊,但是兩天前屁股上的鞭傷還沒有好,壓得很難受。但是比起滴落在身上的紅油,這點傷已經算很舒服了。

  而最讓高雲飛痛苦的,是他被蒙著眼,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他不知道蠟油什麼時候才會再次落下,也不知道會落在哪,所以全身的神精都異常的緊繃著,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受到驚嚇。

  一股熾熱突然覆上了性器,極度敏感的身體下意識的幾乎跳起來。兩秒後高雲飛才發現,原來是有隻手在搓揉他的性器。

  「唔!」

  溫暖的手掌熟練的套弄著,很快就把萎靡下去的肉柱弄得又硬挺了起來,配合著在身上遊走的撫摸,讓高雲飛身體裡的慾火又慢慢被溫火加熱。

  「原,夠了,換後面。」

  「嗯!」

  低應了聲,然後高雲飛就感覺到一隻手推著自己的肩,讓他從後仰得坐姿變成跪趴著。手腕被銬在腳腕上,讓他只能張開著雙腿用肩膀支撐著上身,下身卻不可避免得抬起在半空中。

  這樣的姿勢雖然難堪,卻讓高雲飛受盡虐待的屁股可以暫時解脫,裸露在空氣中又被一隻手掌捏住揉弄了兩下,這讓高雲飛頓時紅了臉,心底卻莫明的興奮起來。

  光裸的後背上已經爬滿了一條條的紅痕,這是昨天打的。原已經漸漸的習慣了甩鞭,但還不夠熟練,紅痕有深有淺,從後肩到大腿,到處都是。

  「唔!」

  突然間兩滴紅油落在了背上,讓毫無準備的高雲飛燙得躬起了背。但是高雲飛知道,這樣的酷刑才是剛剛開始而已,咬緊牙、捏緊了拳頭,等待著下一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落下的蠟油。

  融化的蠟油又先後灑到了身上,最後一次更是像整杯的鐵水澆下來一樣,太過強烈的巨痛讓高雲飛的呼吸都幾乎停止,腦子裡面都是一片空白。

  一隻手突然拉起了他的身體,直起的後背讓還沒有凝固的蠟油延著後背一路流進了臀溝,填滿了緊閉著的後穴。一雙唇已經吻了下來,高雲飛也熱情的回應著,卻突然感覺到不對。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這不是原的氣息!

  「好像被發現了。」

  段天泉的聲音在耳邊輕笑,一隻手突然伸到了身後,在他的後穴上按了按還沒完全冷確的蠟油。

  「剝下來之後,就可以看見飛少爺排泄的地方長什麼樣子了,我會好好保存著,留做記念。」

  「段天泉!滾開,你給我滾!」一想到剛剛做那一切的都是段天泉,高雲飛心裡就有一股說不出的噁心。用力掙扎著逃開了那雙手,眼前黑暗一片什麼都看不見,高雲飛只能一路往後退直到貼在了牆邊。

  一隻手突然從後面按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臉用力按到了地上。高雲飛不願意再軟弱的大叫怒罵,卻止不住身體的顫慄。被限制的手腳和被蒙住的眼睛讓他變得軟弱,情緒也不再完全受自己的控制。對段天泉的厭惡和憤怒讓他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害怕,這一刻他其實脆弱的只剩下了一層強撐起的外殼,輕輕一敲就會破。

  段天泉按住他,剝下了肛口的那塊蠟塊就放開了他,羞辱和憤怒讓高雲飛的全身都止不住的發抖,恐懼卻讓他緊緊的把赤裸的身體蜷縮了起來。

  「飛少爺!」

  是原的聲音,但是高雲飛不敢有任何動作,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撫摸自己的手到底是誰的。

  「飛少爺!」

  原的叫聲就在耳邊,熟悉的氣息聚攏,一雙手緊緊的把他抱進了懷裡。

  是原……是原!

  即使確定了抱著自己的人就是原,高雲飛依然蜷著身體,只是不再掙扎,任原抱著他輕撫。心臟還在止不住的狂跳著,但是聞著原得氣息,高雲飛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原,幫我把眼罩拿下來。」直到肯定自己可以面對了,高雲飛才沈聲,冷靜的說到。

  「好!」原應了聲,很快眼罩就被拿了下來。看高雲飛一時適應不了的瞇著眼,原小心的幫他揉了揉眼。

  睜開眼,真正看到了原的臉,高雲飛才徹底放心。目光又移向了段天泉,就看見段天泉手上那塊鮮紅的蠟油,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形狀讓高雲飛的心底又是一陣怒火翻騰。

  段天泉也知道高雲飛生氣了,很無辜的解釋到,「飛少爺總是防備著我,對原卻那麼賣力的討好,讓我很羨慕。我只是想試試這種感覺,果然……比我想像中的更好。」

  「段天泉,你不要太過份!」

  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段天泉收起了自己的記念品,「飛少爺先休息吧,晚飯我再過來。」

  直到所有人都出去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他和原兩個人,高雲飛緊繃著的神精才放鬆,或者說繃到了極限再也無力支撐得虛脫。高雲飛無力得靠在原得懷裡,不想說話也不想動。

  高雲飛露出這樣的表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兩天的調教已經讓他筋疲力盡,昨天也是這樣。原默默的幫他解開皮銬,但是就像他脖子上的項圈一樣,高雲飛的左腳上也鎖著鐵鏈是解不開的。房間的角落裡有地漏和花灑,原抱起高雲飛帶到角落幫他沖了澡,皮膚上除了一條條的鞭痕,現在又多了數不清的被燙傷後的紅點。房間裡的溫度雖然不冷,但是溫水淋在傷口上也會讓高雲飛痛得皺眉,原只能把水放冷,快速的幫高雲飛沖洗後用毛毯把他裹緊,又抱在懷裡幫凍得發抖的高雲飛取暖。

  「飛少爺,對不起,我想提醒你的,可是他們捂著嘴不讓我出聲。」

  高雲飛不在意的笑了笑,經過沖洗,又被冷水凍了下,高雲飛也已經冷靜了下來。其實以他的經驗,對手換了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太久沒有在黑暗中被調教過,又被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的滴蠟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再加上,他沒想到段天泉會這麼做,所以才會在突然發現換了人的時候有一種被玩弄了的感覺,繼而氣的無法再冷靜下去。

  「原,我沒事。」輕聲低語著,高雲飛的眼神卻落在了牆角,自己刻的一條劃痕上。並排的三條刻痕,代表著今天是第三天了,還有27天。

  「飛少爺……」除了緊緊的抱著高雲飛,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心底一種陌生的感覺讓他很難受,想為高雲飛做點什麼,哪怕是再小的事都好,哪怕是會讓他痛苦的事也好,只要能讓高雲飛好過一點,他都願意去做。

  「原,你現在能分清我什麼時候是痛苦、什麼時候是興奮了麼?」輕聲的,高雲飛不想原覺得難受,所以主動找了話題聊了起來。

  「有時候,有得時候還是分不太清。」想起昨天高雲飛佈置給自己的功課,原也暫時從自責無助中回過了神,有點內疚的說到。

  「不急,我們慢慢來。只要仔細的看、仔細的聽、用心去感覺,其實很容易分辨的。」

  「飛少爺,為什麼要我學這個?」

  身上已經熱了起來,傷口就被壓得有點難受,高雲飛不在意的敝開了毛毯,半掩半露的直接把原當成了靠墊。「懂得觀察別人,對你會很有好處的。就拿調教來說,一鞭下去,你要能分辨出對方的反應是只有痛苦還是在痛苦中夾帶著興奮,你才能決定是不是要打第二鞭,是輕還是重。其實生活中也一樣,無論是對那些對你很重要的人,還是想傷害你的人,能瞭解他們真正的想法,你才能決定接下去要怎麼做。有時候,你太在意自己,反而會讓自己更容易受傷。觀察別人,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法。」

  ──有時候,你太在意自己,反而會讓自己更容易受傷。

  高雲飛無心的一句話,聽在原的耳朵裡卻像是責備一樣。

  他已經明白當初帝君為什麼會不喜歡他,也明白了自己從頭到尾想的都只有他自己。這段時間他也想過很多,以前從來不會想這些的,可是在認識了高雲飛之後,他卻會忍不住的越想越多。

  他一直以為這個世上只有他是最不幸的那個,從小就沒有被疼愛的記憶,只有不斷的痛苦和虐待,誰也不知道他的痛苦,誰都不會關心他幫助他。總是一遍遍的問著不知道是誰的某個人:為什麼我這麼可憐?為什麼只有我這麼不幸?為什麼對我這麼不公平?為什麼得救得總是別人而沒有人來救我?

  總是一遍遍的問、一遍遍的問,一遍又一遍的……

  他以為高雲飛是老天爺終於可憐他,派來救他的那個人。當這個閃閃發亮,他以為高不可攀的人蹲下身安慰他、對他溫柔微笑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擁有所有他夢想著想要擁有的東西。只要在這個男人的身邊,也許總有一天,他也能得到某些東西,某些能讓他感覺到溫暖的東西。

  他渴望著高雲飛能改變他、渴望著高雲飛能救他,即使高雲飛對他表現出情慾,他也把這當成一種交易付出的心甘情願。

  他沒有想過要傷害高雲飛,這點他可以發誓一秒都沒有想過。可是他滿眼的只有自己,從沒有看過高雲飛……

  他沒有想高雲飛也需要關心,沒有想過高雲飛也會有痛苦。他總是以為高雲飛什麼都有,有他想要的一切,不會需要自己為他付出什麼──即使需要,他也已經付出了,他陪高雲飛上床了。

  直到高雲飛沒辦法再滿足他,沒辦法幫他贖身,他依然不懂自己哪裡有錯,更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受帝君的責備,而高雲飛卻站在帝君的那一邊。

  他滿眼的,只看到了自己,只看到了不幸和痛苦。所以他不懂自己錯在哪裡。

  他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高雲飛,甚至他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傷害高雲飛。可是滿眼只有自己的他,連高雲飛受傷了都看不見,連自己傷害了他都不知道。其實只要他抬頭看一眼,就能看到高雲飛已經為他傷痕纍纍了,那些傷,都是因為他。

  但是他明白的太晚了,他終於明白抬頭看的時候,高雲飛已經赤裸著上身跪在軟墊上,雙手被皮銬銬在了身後。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高雲飛會受傷會痛苦,而這些,全是他害的。是他害的高雲飛,不只是跟段天泉串通,更因為他從沒顧慮過高雲飛的感覺。

  其實高雲飛的感覺,他一直都該知道的……

  高雲飛叫他不要回紅館的時候、高雲飛抱著他做愛的時候、蒙著雙眼,高雲飛挑逗他的時候……只要那時候他願意看高雲飛一眼,他就會知道高雲飛有多愛他,而他已經給高雲飛帶去了多少痛苦。

  現在只是剛開始而已,後面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但是他已經快受不了了。

  懷著滿心的罪惡和愧疚,每看高雲飛受到一點折磨,他就會清楚的感覺到是自己把他害成這樣,他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想傷害到的飛少爺,卻恰恰是因為他而在受著折磨。那比直接打在他身上還要更痛更難受,那種心被絞碎的感覺,原來比所有的折磨都更要痛。

  告訴高雲飛真相吧!只要告訴他,這一切都能結束的,只要他說出來,就全都結束了。

  「飛少爺……」

  作家的話:

  昨天開始《調教高傲》有頭頂上的廣告了,不知道有多少親看見過了,我……好崇拜做橫幅的那位大人,讓我膜拜吧……要不要寫的這麼淫蕩啊……淚奔!!!

  三十六、飛少爺的養成過程

  「原,你喜歡動物麼?」

  幾乎是同時的,高雲飛也開口問到。

  「什麼?」到了嘴邊的話被打斷,原下意識的就跟著高雲飛的話反問。

  「我是說,你喜歡動物麼?狗,或者貓?」

  「沒有養過,我也不知道。飛少爺怎麼想到問這個?」

  「可以的話,以後我想跟你一起養條狗。我從小就喜歡狗,可是一直沒有機會養。我們可以一起牽它去公園玩飛盤,玩累了就在草地上吃飯,餵你一口,再餵狗一口。」高雲飛惡作劇般的笑了起來,然後又帶著笑認真的到,「原,我想帶你去遊樂園,你去過麼?」

  「沒有。」

  「我猜你也沒去過。我還想帶你去動物園看猴子、去海洋館看鯊魚、去遊戲廳打彈珠,我還要帶你去電影院看卡通片!你小時候失去的,我想幫你補回來,那些痛苦的回憶,通通都用快樂的記憶去替代掉。以後,我會保護你……」

  頸間突然感覺到有水滴落在上面,高雲飛一愣,回頭就看見淚珠正從原的臉頰滑落。「怎麼了?原,怎麼哭了?」

  「飛少爺,對不起!我不想變成這樣的,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高雲飛一愣,似乎明白過來了,笑到,「傻瓜,你也是被段天泉騙了。那家夥就是個變態,連我也被他騙了。不過無所謂了,往好處想,也算因禍得福了。你可以離開紅館,我也可以擺脫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所以別自責了,為了他難過,不值得。」

  「可是,飛少爺,我受不了了……」不只是高雲飛受到的折磨,還有他心裡的煎熬,他真的熬不下去了。

  高雲飛溫柔的把他抱進了懷裡,安慰,「不要怕,原!再痛苦的折磨都會過去的,我們還有幾十年的時間要一起過,還要一起幸福很久很久。所以,這點痛苦不算什麼,熬不下去的時候,就想想以後,想想以後我們要一起生活、一起打掃房間、一起做飯、一起逛街……只要熬過這一個月,我們就會永遠幸福的在一起,只要熬過去就可以。」

  「飛少爺?」熟悉的話讓原驚疑的看著高雲飛──熬不下去的時候,就想想以後?

  知道原想到了什麼,高雲飛也坦白的苦笑,「我也是普通人,也會有撐不下去的時候。但是我一定會撐下去,我會保護你,就算為了你,我也不會輸!」

  這個說著撐不下去的男人,眼睛裡卻黑亮的閃著絕不認輸的倔強和高傲,溫柔、隱忍、成熟、充滿了魅力。

  這個男人是屬於他的,這個完美的男人是屬於他的!

  只要他能熬過這一個月。

  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他不能告訴高雲飛,不管這一個月多苦多難,他都要熬過去!只要熬過去了,高雲飛就是他的,他們會一起生活,一起幸福……他一直都渴望著能得到的東西,高雲飛全都能給他,所以,他決不能失去這個男人!

  「對了,你剛剛想說什麼?」想起剛剛原好像有話要說,高雲飛奇怪的問到。

  「沒……沒什麼。」

  「沒什麼?」高雲飛奇怪的看著原。對S來說,從臉上和身體上的表現看對方的感覺是最基本的,原的樣子明明就告訴他有事,「你想說什麼?」

  知道自己的樣子已經引起了高雲飛的懷疑,原腦子裡面一閃,立刻想到了辦法,「飛少爺,你跟帝君……」

  「你還在擔心我和阿君?」高雲飛有點無語的苦笑,「我跟阿君是朋友,只是朋友。他現在有阿澈了,我也有你了,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你真的做過他的奴?」

  「做過,一個月。阿君的技術很好,對奴也很溫柔。」想起帝君,高雲飛不由的就感到放鬆,翻身又躺到了原的腿上,笑到,「你想不到吧?帝君看上去很冷酷,但是他會把奴照顧得很好,無論是身體上還是性慾上,都能讓奴非常的滿足。」

  聽到高雲飛似乎很懷念的說著他跟帝君的事,原不知道自己心裡發酸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但是很難受。

  高雲飛笑著握住了原的手,「不過我跟阿君不適合,雖然我確實喜歡過他,不過阿君的控制欲太強,我又不喜歡完全被當成奴隸,所以分手了。做朋友更適合我們,所以我們現在是好朋友。」

  「但是你在為他守身。」

  「別聽段天泉胡說八道了!」高雲飛不屑的冷哼,「我不否認我被阿君馴服了,他有能力有技巧有氣場,服侍過帝君這樣的主,很難再對普通人有興趣。我只是沒興趣而已,並不是在為誰守身。原!」叫著原的名字,高雲飛把他的手拉到嘴邊輕吻著,「即使守身,我也只會為你守,這具身體,除了你之外不會再對任何人有感覺。即使被你鞭打,我也甘之如飴。」

  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高雲飛的嘴唇,然後被高雲飛笑著含進了嘴裡。原突然有點好奇,「飛少爺,你為什麼會開始做奴?」

  高雲飛一愣,大概沒想到原會問這個。苦笑了下,說到,「我高中快畢業的時候,被人強姦的。」

  意外到無法想像的答案讓原睜大了眼。強姦?那不就跟他一樣?

  高雲飛不在意的笑了起來,「其實沒聽上去的那麼可怕,我也喜歡他,他知道我喜歡他,所以……他喜歡這種調調,那時候我還什麼都不懂,只知道他喜歡把我綁起來,還喜歡打我。我受不了,兩個月就分手了。後來漸漸接觸了這個圈子,一開始也沒想過做主,對我感興趣的又大都是主,所以就跟他們試試。不過那些男人很沒意思,我也沒覺得有什麼樂趣。後來認識了阿君,是阿君教會了我性虐的快感,讓我對這種遊戲著了迷。現在的技巧確實有很多都是他教的,包括我們分手後,我做調教師他也教過我很多。那時候我沒工作,圈子裡的奴又經常被虐待的很慘,所以阿君慫恿我做了調教師。」

  「飛少爺,你也受過很多苦?」

  「雖然有痛苦,但是也有很多好事不是麼?如果沒有當初的痛苦,我就不會是現在的樣子,沒有這些朋友,沒有現在的生活,也不會認識你……」

  有時候,你不幸是因為你只看到了不幸。

  他總是把所有的不幸都怪罪在命運的身上,沒有想過他自己可以做點什麼,所以他才更加的不幸。

  「飛少爺,謝謝你!」

  謝謝你能愛上我,謝謝!

  門外突然又響起了腳步聲,兩個人不禁都往門口看了過去。

  「飛少爺,餓了吧?該吃飯了。」段天泉讓保鏢把兩個人的晚飯送到他們的面前,然後坐在了遠處的靠椅上。

  兩個保鏢把兩個餐盤放在了他面前,卻突然伸手抓住了高雲飛身上的毛毯。

  「你們幹什麼?」原想上去幫忙,卻被另一個保鏢攔了下來。

  「毛毯很礙事,我只是想讓飛少爺方便動而已。」段天泉很無辜的解釋。

  這個變態!跟他生氣也沒有意義,只能是跟自己過不去。高雲飛沈默的拉開了毛毯交給保鏢,赤裸的坐在軟墊上拿起了筷子。儘管癡纏在身體上的目光讓他倒胃口,但是調教是件消耗體力的活,少吃一頓都撐不下去。

  段天泉又吩咐到,「去幫飛少爺拿個暖風機。」

  暖風機很快拿來開始工作,天氣畢竟冷了,沒了毛毯高雲飛也覺得冷,有個暖風機當然最好不過。也不理段天泉,旁若無人的跟原吃著晚飯。

  大概也知道自己討人厭,他們吃飯的時候段天泉一直沒出聲打擾,一直到兩個人吃完,保鏢收走了餐盤,段天泉才笑到,「飛少爺,要不要消化下?」

  「想怎麼樣?」

  「來了幾天,還沒有帶飛少爺參觀過這裡,不如正好借這個機會,我帶飛少爺四處轉轉,順便飯後消化。」

  「段天泉,你要飛少爺這樣出去?」越來越過份,段天泉越來越過份!

  「當然不是這樣,我不會忘了給飛少爺帶上腕銬的。」

  原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吃飯的時候段天泉沒說話,他要是吃飯的時候說,他一定抄起餐盤來就扔過去!

  高雲飛也冷著臉,沈聲問,「我要是不想去呢?」

  段天泉淡笑著,「會的,飛少爺,你會想去的。或者我們現在就開始晚上的節目,不過我想你不會喜歡的。」

  這家夥,又在想出什麼變態的主意了?他現在倒是一點都不懷疑,段天泉說他不會喜歡,那肯定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高雲飛真懷疑這家夥到底是天生就想像力豐富,還是這麼多年的變態念頭都憋到現在?

  看高雲飛沒有再說話,段天泉讓保鏢幫他帶上了皮銬。雙手被交叉得銬在了身後,脖子上也套上了項圈,皮繩一頭扣在項圈上,一頭綁在了手腕上,讓高雲飛不得不抬頭挺起胸。

  「飛少爺,請吧!」站在門口,段天泉貪婪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高雲飛。

  作家的話:

  下章裸游~~~我真是越來越邪惡了……飛少真可憐……

  三十七、又是2+1

  赤裸的皮膚在空氣中感覺到陣陣涼意,提醒著主人正全身赤裸的在房間中走動。

  段天泉迷戀的看著眼前的身體,即使只是再平常不過的走動,裸露的皮膚也會隨著肌肉得變動而拉伸。每走一步,大腿上的肌肉都會繃緊,臀部也會跟著改變形狀,被拉成了一條性感的流線。透過腿根交匯的地方,前面有東西在若隱若現的晃動著,隨著每一步的走動,晃得惹人心癢。

  「幹什麼?」高雲飛突然就感覺一隻手摸到了自己身上,心裡一陣噁心。

  即使是段天泉,被這麼明顯的厭惡也覺得無趣。收回了手,示意高雲飛繼續往前走。

  高雲飛走在最前面,段天泉跟在他身後。後面隔著兩步,原也跟著,只是原的身後還緊緊的跟著兩個保鏢,防止他有什麼動作。

  高雲飛的雙手被銬在了身後,脖子上還帶著項圈連著皮繩,讓他只能抬頭挺胸,這個姿勢讓赤裸著身體到處走的高雲飛更覺得羞恥。但是強硬得性子讓高雲飛還是若無其事的走著,不露出任何羞恥的表情。

  一行人從地下室一路走了出來,先參觀了客廳,又看了飯廳和廚房。

  高雲飛知道段天泉不過是想看他裸體到處走的樣子,所以到處只是象徵性的看了兩眼。但是段天泉卻很認真的介紹,參觀完了一樓又要求高雲飛上樓去看了主臥和客房,甚至連書房和天台都走了個遍,好像真的是帶著朋友來參觀自己家一樣。

  終於在段天泉一路的視奸和意淫中回到了地下室,段天泉讓保鏢解開了項圈和皮繩,卻沒有解開腕銬。

  而一進房間,高雲飛也感覺到了不對。暖風機前被放上了一個電子香爐,一股奇異的香味很快就在房間裡瀰漫了起來。在這個圈子裡待了那麼久,或多或少的也接觸過這種東西,高雲飛頓時就變了臉色。

  「段天泉,為什麼要點這種東西?你要上就上,為什麼要薰催情的迷香?」

  段天泉卻微微搖頭,「不,飛少爺!如果只是強上,我何必花那麼多力氣?我想好好的跟你和原玩一個月,而不是在你們玩得愉快的時候,被你們排斥在外。」從第一天開始,高雲飛和原就極度排斥他的靠近,即使想強上,他們也跟屍體一樣冷冰冰的,不會反抗,卻反而更讓他有種被排斥的感覺。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忍無可忍,高雲飛終於失控的怒罵起來,「段天泉,你到底要多無恥?就算是奴隸也有權力選擇喜歡和不喜歡,我喜歡原,我願意跟他做愛,你沒有權力要求我像對原一樣的對你!」

  「會的,飛少爺,你會的!」段天泉低語著,示意手下強制的幫高雲飛帶上了厚厚的眼罩。

  「段天泉,你不要太過份!」眼睛再次被蒙上黑暗,高雲飛只能怒罵,焦躁的不安和恐懼讓他拚命得甩頭,用肩膀去蹭臉,用盡一切辦法的想把眼罩拿掉。但是段天泉早料到了他會掙扎,選的眼罩不但在腦後有鎖扣,下面還扣住了下顎,根本就掙脫不掉。

  「原,去安慰下飛少爺,讓他安靜下來。」

  「不要!原,不要過來!」高雲飛只能下意識的往後退,一直退進了牆角。

  「原!」

  原一直就在邊上看著,雖然有心想上去幫高雲飛,卻立刻就被身旁的保鏢倒剪了雙手。他也聽見了高雲飛帶著恐懼的話,但是段天泉望向他的眼神卻冰冷的帶著警告。

  如果不照他的話去做,他就會把他們間的事告訴高雲飛。

  如果他現在過去,高雲飛會痛苦會難過。但是如果他不過去,他就會徹底的失去高雲飛。

  ──只要熬過去就可以

  不管多痛苦,只要熬過去,一切都會過去。

  就算傷害高雲飛讓他心裡痛恨得想殺了自己,但是只要熬過去,他就不會失去高雲飛。

  保鏢鬆開了手,原緩緩的走到了高雲飛的身邊,伸手抱住了他。

  「不,原,不要碰我!」但是這次高雲飛卻連他也拒絕,即使明知道現在抱著自己的人肯定是原,高雲飛也用力掙扎著拒絕碰觸。

  蒙上眼睛是為了讓他看不見自己身邊的人是誰,點上催情的薰香是為了讓他更深的陷入情慾,在激情的時候分辨不出原的氣味。段天泉是想讓他像對原一樣的去迎合他,跟他做愛。

  他可以忍受被段天泉上,可以忍受段天泉各種的羞辱虐待,但是他不能忍受自己的感情被這樣玩弄。

  「飛少爺……」第一次被高雲飛這樣拒絕,原有點不知所措。但是身後冰冷的視線就像刺一樣,讓他背後的寒毛直豎。原一咬牙,低頭就吻住了高雲飛的嘴。

  「唔!唔唔!」

  高雲飛還想拒絕的強掙著,但是被銬住雙手的他能做的掙扎本來就有限,被緊緊的抱住了之後,更是連轉頭想避開唇舌都做不到。劇烈的掙扎也因為長時間的熱吻而變得無力,極度缺氧的大腦漸漸的麻痺,只有一股異樣的熱量從身體的深處源源不斷的湧了出來。

  「原,不要……」僅有的一點理智讓高雲飛低聲的叫著,但是心底的絕望卻已經淹沒了他。

  沒有用,如果連原都不幫他,他再掙扎、再堅持也沒有用。他知道原也許也是身不由已,但是有些事即使身不由已也不能做。原應該明白的,應該能明白段天泉想幹什麼,為什麼還要幫他?

  他愛原,愛他所以願意承受付出,但是原沒有權力把他的愛轉送給別人!他明知道自己的回應都是給他的,只給他一個人,為什麼還要幫著段天泉去欺騙他的付出?

  ──他現在在幫著洪老闆一起逼你啊!

  上一次,他還能說原不是故意的,他什麼也不知道。但是這次呢?這次他明明知道還是幫著段天泉害他麼?

  身體被熟練的挑逗著,那些都是原的技巧,他知道,原會吮住他的乳頭,然後撫摸他的下腹和性器。即使不想有感覺,身體也習慣的開始興奮,暖風夾帶著讓他止息的淡香吹著,讓他的身體更不由自主的躁熱了起來。

  「原,住手!不要再繼續了,住手!」

  原卻舔著他的頸項,又吻住了他的唇。性器已經熾熱得挺立了起來,一隻手抓著那裡舒服得揉弄起來。

  得不到原的回應,高雲飛只能咬緊了牙。他不會認輸的,不會讓自己的感情也被段天泉玩弄。他連原也不給回應!

  但是本能的慾望卻不是說忍就能忍的。如果是段天泉,對他的厭惡足夠高雲飛對任何挑逗都無動於衷。但是對原,儘管對他有點失望有點難過,但是對他的愛卻讓他無法抵抗原的挑逗。眷戀著原的身體漸漸的就有了本能的快感,自動的就會去尋找更舒服的回應,心底想要繼續、想要更多的渴望越來越深,甚至下意識的身體難耐的自己扭動起來,曖昧的部位挑逗的在原的身上磨蹭著,暗示著對方給予更多的愛撫。

  難耐得慾火從身體得挑逗漸漸的就變成了求歡的暗示,在原一遍遍的親吻撫摸下,高雲飛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自動的張開了雙腿邀請著原的進入,腿根緊貼著原得身體,隨著親吻扭動而一遍遍的廝磨著。

  直到沾著潤滑劑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的後穴,高雲飛才被那冰涼的觸感驚醒。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無力阻止手指擠進自己的身體,在短暫的清醒之後,高雲飛很快又再次陷入了情慾的在手指的抽送下自動的配合了起來。

  在性器抵在肉穴上的時候,高雲飛有一瞬間的清醒,卻只讓他清醒的感覺到了無力抵抗的絕望。性器撐開穴口擠了進來,作為最後的抵抗高雲飛收緊了後穴不讓性器進入,但是很快就在強力的頂入中潰散了。

  性器一直埋到根部,高雲飛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被填滿了,感覺到緊貼在自己私密部位上的草叢。這曾經是他在跟原做愛時最讓他興奮的細節,現在也依然興奮,只是心底裡面,似乎有另一個自己正在悲哀。

  之後,徹底的變成了一場瘋狂的性愛。他沈浸在情慾裡就像沈進了深海,被蒙住的雙眼讓他更加感覺如夢似幻。他不知道自己被幹了多久,不知道換了什麼樣的體位,甚至不知道自己身體裡的人還是不是原。他只是本能的跟隨著慾望渴求更多,窒息般的快感讓他下意識的配合著對方的抽送,甚至連興奮的淫叫也衝口而出,一聲又一聲。

  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嘴,一根熾熱的肉柱強硬得插了進來。高雲飛不知道這是誰的,不知道是原還是段天泉,鼻間聞到的只有讓他興奮莫明的淫香。於是變得淫蕩的身體本能的就迎合上去,活動著唇舌就舔弄了起來。

  身後被激烈的抽插著,嘴裡的性器也一次次的頂進了喉口深處,前後的夾攻讓高雲飛應接不暇,極致的快感和屈辱交織著,讓高雲飛只希望更快更深得插入和羞辱。這一刻他已經完全的陷入了情慾中,腦子裡面除了快感什麼都沒有。

  作家的話:

  這兩天沒什麼留言……不喜歡3P麼?(對手指)

  好吧……明天沒3P了,明天段天泉就要OUT了~

  三十八、惡夢中清醒

  滅頂得情慾中,高雲飛突然本能的感覺到騷動。

  「什麼人?」

  「哢!」

  雜亂得腳步聲,身邊的氣流讓他感覺到有人正在快速的靠近,下一秒身後的性器就抽離了身體,嘴裡的肉柱也消失了,有雙手突然抱住了他。

  熟悉的感覺……很熟悉……

  「阿君……?」那讓他安心的氣息,一輩子都忘不了。

  「是我,沒事了,阿飛,沒事了。」

  是阿君的聲音,沒錯,是他!是阿君的話就沒問題,無論跟他做任何事,都可以。

  突然被打斷的情慾讓高雲飛說不出的難受,而對著帝君,他可以沒有任何顧慮的尋求安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高雲飛想要親吻得湊了上去,身體也在阿君的懷裡不安份的扭動了起來。

  「阿飛,別動!」阿君剛幫懷裡的高雲飛披上毛毯就被他不老實的掙開了,本來想幫他把眼罩拿下來,卻發現高雲飛正用性器磨擦他的腿根,頓時氣的阿君一巴掌甩了上去,「高雲飛,你給我清醒點!」

  臉上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卻也讓高雲飛清醒了不少。

  沒錯,是阿君!阿君最看不起別人沒出息的樣子,就算被下了藥,阿君也不會允許他做出這麼下賤的事。

  緊緊的咬著唇,高雲飛縮起了身體,忍著身體裡蠢蠢欲動的慾望,老實的不動了。

  趁這功夫,阿君幫他披上了毛毯,又幫他把眼罩拿了下來。

  阿君解著腕銬的時候,高雲飛已經緩緩的睜開了眼,眼前的情形讓他大吃一驚,難怪剛剛阿君會甩他一巴掌。

  整個房間裡站滿了人,他認識的、不認識的。除了阿君和莫非,還有幾個看著就不像普通人的男人,其中一個正拿著槍對著那兩個保鏢。那個……是真槍吧?

  回過頭,另一邊原和段天泉看上去異常的狼狽又可笑。兩個人的長褲都半開著,勃起的性器高高的翹起著,也許也是被這突然的情形嚇到了,竟然就傻傻的站在那,忘了把褲子穿好。

  「原!」高雲飛輕聲的叫著。那個畢竟是自己愛的人,高雲飛不可能就這樣讓他裸露著性器出醜。

  被高雲飛一叫,原才猛的回過神,拉起了長褲就到了高雲飛身邊,「飛少爺!」

  腕銬也被解開了,儘管手腳發軟,高雲飛還是讓原扶著自己,強撐著站了起來。對面的段天泉也已經回過神,整理好了衣褲,面帶微笑,但是任誰都看得出,那張笑臉背後的不快。

  「竟然這麼快就找過來,應該是有人出賣我吧?」段天泉陰冷的盯著帝君。

  「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要自以為聰明,早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對著段天泉,帝君的眼神也冰冷的帶著危險的訊號。

  段天泉突然淡淡的笑了起來,眼裡的陰冷也柔和了下來。儘管這是個變態,高雲飛還是有點佩服他,能在帝君氣場全開的時候還能笑得這麼自如,絕對是個人物,不是個普通的變態。當然,他也不是普通的變態!

  「看來我真的小看帝君的能力了,我以為方天誠和鍾禾聞不會插手管這種事,看來他們對你依然寵愛有加。」

  對於段天泉的冷嘲熱諷,帝君只回給他一個冰冷的微笑,「你不是小看了我,而是小看了阿飛。」

  「段總!」莫非上前兩步站在了帝君身邊,「這裡是我找到的,當然,找到的地方不止這一個而已。有些地方,也許你不會想讓人知道的,不過我會聽飛少爺的。」

  段天泉微微的瞇起了眼,眼底得精光牢牢的盯著這個自己從沒放在眼裡的奴。他記得,他是莫家的小公子,本來很得寵,但是自從他的性向和性癖被家裡知道之後,幾乎就是被家裡掃地出門,現在只在一家很小的分公司裡做了個後勤主管。段天泉又掃了眼後面,那四個都帶著槍的黑衣男人,「那些都是你的保鏢?」

  回答他的是帝君的冷笑,「那是冥王的友情贊助。」

  冥王!段天泉沒想到連他都插手了。如果說莫非是個被打入冷宮的太子爺,冥王就是在一座皇宮裡真正當家作主的帝王。圈子裡的人很少知道冥王的底細,但是唯一沒人懷疑過的就是他很有錢。而有錢的人,通常還會有很多東西。

  他確實小看了高雲飛的能量,或者說小看了他們這些人之間的關係。他們相對獨立,不會互相干涉,即使高雲飛被洪老闆逼到走投無路也只有帝君一個人會出來管他。但是一旦有人敢對高雲飛硬來,這些人就會走出來,在需要的地方伸一把手。

  他似乎是給自己惹了個不小的麻煩,但是這個麻煩還不至於讓他驚慌。

  「那麼,飛少爺,你是要回去了麼?」就好像高雲飛只是來竄了個門,段天泉微笑的問到。

  「我還應該繼續留在這麼?」高雲飛不禁冷笑,「我說過,等我出去,我要你好看!」

  「我以為這件事我們已經談好了,只是一場交易。」

  「但是從一開始你就沒有給我拒絕的權力,段天泉,我也說過,這不是交易。」

  「對我來說,從一開始這就是場交易。」淡淡的說著,段天泉的目光移向了原。

  被那眼神盯著,原的心臟不禁狂跳了起來。他知道段天泉在說什麼,從一開始,跟段天泉交易的就是他。

  看段天泉看向了原,高雲飛卻依然沒有多想,一把把原擋到了身後,「原的事不用你費心了,我會想辦法替他贖身。至於你,哼!等我養好精神,再來找你,我們繼續談!」

  段天泉的目光依然看著高雲飛身後的原,靜靜的看著,最後卻突然笑了起來,「好吧!那我就等著飛少爺的光臨,我想飛少爺的傷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會的,很快!」冷冷的回了句,高雲飛轉身準備離開。

  「阿飛!」

  原剛剛鬆了口氣,心急得想陪著高雲飛離開,帝君卻突然叫住了高雲飛,一把抓住原的手腕把他扔回了段天泉的身邊。

  「阿君,你幹什麼?」高雲飛沒想到他會這麼做,想阻止的時候也已經來不急,只能氣急的問他。

  「段先生應該是包了原一個星期吧?似乎還有一天?」

  高雲飛一窘,沒想到他會現在提這個。雖然阿君說的沒錯,但是這個時候,他希望可以陪著原,也希望原可以陪在他身邊。

  段天泉也意外的接住了原,看高雲飛心疼又擔心的模樣,段天泉笑到,「我不介意,讓飛少爺帶回去吧!」

  帝君卻冷冷的瞪著想過來的原,那冰冷的眼神讓原頓時停住了腳步不敢再靠近。

  「我想段先生跟原才是合作人,應該留在這才對。」

  原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白,全身都僵硬住了。

  「什麼意思?」看著原可怕的臉色,高雲飛也突然感覺到不對,心裡突然就有種不安。

  莫非從旁邊扶住了高雲飛,解釋到,「那天飛少爺突然走了,我就去絕色問預約原的事,但是洪老闆說原已經被包走了。」

  「沒錯,是我包了原。」段天泉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時候我們還不知道,紅館對客人的事是保密的,我只能先回來。但是第二天我就發現飛少爺不見了,帝君去了你家,我去了工作室,你都不在。那時候我們就在懷疑段天泉了,於是又去紅館問洪老闆。」

  「那可真糟糕,看來洪老闆該給我一個交待了。」

  莫非狠狠的瞪了段天泉一眼,「就算沒有洪老闆我也知道肯定是你!」

  「那跟原,有什麼關係?」

  帝君回過頭,冰冷的說到,「段天泉有意替原贖身,但是卻在贖身前先包了一個星期,那不合理。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段天泉感興趣的人是你,他沒理由替原贖身。除非,他跟原有交易!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段天泉答應替他贖身,而他,幫段天泉把你騙到手。」

  一瞬間,高雲飛覺得自己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不要,飛少爺,你不能這麼做!我不要贖身了,飛少爺,你不能答應他!

  ──我喜歡原,我願意跟他做愛!

  ──這具身體,除了你之外不會再對任何人有感覺。即使被你鞭打,我也甘之如飴。

  ──對不起!我不想變成這樣的,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原,我愛你!

  「飛少爺……」被高雲飛死死的盯著,原感覺自己的全身就像結了冰一樣,冷得連發抖都沒有。

  「阿君說的是不是真的?」靜靜的,高雲飛低聲的問到。

  「不是!飛少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出賣你,我沒有想害你!」原一頭跪到了高雲飛腳邊,拉著高雲飛的手,「飛少爺,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你,我也是被騙的,我也是被他騙的。我沒有跟他做交易,沒有要害你!我發誓,飛少爺,我發誓,我要是哪怕有一秒想過要害你,就讓我這輩子都在紅館被人打被人虐,這輩子都被人當條狗!飛少爺,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

  原一臉焦急恐懼的拉著自己的手保證發誓,高雲飛也真的很難相信原會出賣他會害他。他能感覺到原愛他,雖然原對愛依然懵懵懂懂,但是原的表情不會騙人,他對自己的在意不會騙人,他真的能感覺到原對自己的愛一天比一天深。

  但是阿君不會胡說的,哪怕阿君再不喜歡原,這種事,他不會胡說的!

  「你……你一開始就知道段天泉會幫你贖身?」

  「……」

  ──只要熬過去,一切都會過去。

  「不知道,我不知道。段天泉只說帶我出來見你,說有事要跟你談,其它的我都不知道。」

  高雲飛皺著眉,沈默的看著原,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原很陌生。

  這真的是他深愛著的人麼?為什麼他突然不知道該不該再相信他的話?

  高雲飛突然抬頭問段天泉,「是你跟原竄通的?」

  原也回頭,哀求的看著段天泉。

  段天泉無奈的聳了聳肩,「他確實不知道我打算硬來。」

  「……」段天泉的回答讓高雲飛又愣了很久,然後問帝君,「阿君,你不會騙我的是不是?」

  「我沒必要騙你。」

  是啊,阿君從來沒騙過他,他也從來不屑用這種手段。阿君也從來不會錯,他看人,從來就沒有錯過。

  ──從一開始,他想的就是他自己!他如果哪怕有一點點的為你著想,就不會在這個時候要求你幫他贖身。

  他以為是阿君錯了,以為是他對原有偏見,他竟然還因為原感動!

  如果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段天泉會幫他贖身,原不會說那些話的吧?原還會阻止他去紅館麼?還會阻止他賣房產借錢麼?恰恰就是因為知道了段天泉會幫他贖身,所以他才阻止吧?他以為原是在為他著想,卻不知道原早就已經把他賣了!

  他竟然還因為這些話感動,他到底是有多蠢多賤?

  手,緩緩的掙開了原的手,高雲飛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轉身。

  「我們走!」

  三十九、絕色的派對

  手邊的手機「滴滴嗒嗒」的響了起來,即使沒有人理它,它也自顧自不停的唱著。

  高雲飛坐在地上,冷眼看著陽台外的風景,好像完全沒有聽見手機的鈴聲一樣。

  ──飛少爺,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

  即使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那天的情形還一直會在腦海中出現。

  沒有被人這麼徹底的背叛過,就不會明白這種痛。痛的心都快死了,人也好像死了。

  他毫無保留的為原付出,從來沒有半點猶豫和不捨。他不在乎原的過去、不在乎他的工作、不在乎為了他一無所有。用自己所有的感情去愛他、關心他、照顧他,即使原任性自私,他也包容。

  為了他痛苦煎熬、為了他被人嘲笑羞辱、為了他甚至想簽那張喪權辱格的合約。自己曾為他付出的種種,曾經是他最甘之如貽的回憶。但是現在,一件件、一幕幕,全都變成了可笑的自作自踐。

  就因為付出的這麼全心全意、毫不保留,所以被背叛的時候,才會痛的這麼徹底。

  身後突然有人靠近,阿君看了眼還在不停響著的手機,彎身撿起來直接掛斷。

  「幹嗎要掛?」高雲飛有點不滿的抬頭問他。

  「別跟我說你還想原諒他。」

  高雲飛苦笑了起來,「不可能了,傻過一次就夠了。我只是不想給他任何回應而已,不想讓他知道我有聽見他打過來。只要一直沒人接,他總會死心的。」

  「你聽著不難受麼?真的不想接就關機,或者轉成靜音。」

  「阿君,我的生活裡不是只有他,我還有你們的電話要接。我不可能為了他,連你們要找我的時候都找不到人。」

  「說的真好聽!」阿君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想再說這個,又高聲到,「別發呆了,起來吃飯!」

  「我沒什麼胃口。」雖然這樣說,不過高雲飛也知道阿君不會讓他再坐在這的,所以很老實的自己起身進了飯廳。

  飯廳裡,阿澈和莫非正在桌上擺碗筷。香菇菜心、清炒四季豆、清蒸鮭魚、醬鴨、蛋花湯,四菜一湯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熱氣騰騰的,讓高雲飛突然有一種家的感覺。想想也是,自己這個小套間還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偶爾的才會有個朋友來坐坐,更多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對著四面牆。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帝君竟然會做菜……」看見高雲飛,莫非還是一臉胃痛抽筋腦出血得糾結表情。一開始看帝君捲袖子的時候他就有想吐血的感覺,之後每看帝君做出一道菜,他就覺得整個世界觀人生觀就又被顛覆了一次。帝君啊!那個向來都把奴隸當成狗,在絕色連拿個酒杯都從來要奴伺候的大S啊!竟然會給奴做飯……

  「主人!」阿澈卻是天天吃帝君做的飯,已經習慣了。看見帝君出來,立刻小狗般得迎了上去。

  帝君疼愛的摸了摸阿澈的臉頰,又掃了眼阿飛和莫非,突然邪笑到,「阿飛,還記得我們以前玩4P麼?」

  說起以前的快活日子,高雲飛不禁笑到,「你還敢提?我都沒揭穿你,你倒自己在阿澈面前坦白了。」

  帝君笑著回頭看阿澈,「阿飛也不是外人,都是這個圈子裡的,小狗奴,跪在地上吃飯。」

  阿澈一愣,他還沒有在外人面前扮過狗,就算有也是在絕色,那裡所有的奴都是跪在地上的,所以他也可以很自然的下跪,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卻是第一次。心底有點不情願,有點屈辱,可是奇妙的,還有一種期待和興奮。

  對沐澈的調教還是剛剛開始的階段,帝君也不逼他,又看向了莫非,「莫非,肯不肯為飛少爺扮次狗奴?」

  莫非看了眼阿澈,兩個人都是奴,做伴的話倒不會太尷尬。反正這裡就是兩個主兩個奴,其實跟在絕色是一樣的。而且他也不介意給高雲飛做奴,所以點頭答應了。

  有莫非陪著,阿澈也沒那麼難堪的跪下爬到了主人的腳邊。

  「你個變態!」轉眼的功夫兩個人都跪下了,就算早對阿君的本事有深刻的瞭解,高雲飛還是忍不住有點傻眼。

  「什麼變態?我們不是一直這樣?」阿君理所當然般的回答,拿了個乾淨的瓷盤放到了阿澈的面前,然後挑了阿澈喜歡的菜心放進盤子裡。

  阿澈低頭,已經習慣了在主人面前扮狗的他,卻因為今天還有外人在場,感覺就變得跟第一次扮狗時一樣強烈,有點羞恥又有點興奮的用舌頭把菜心舔進嘴裡吃了起來。

  似曾相識的情況,讓高雲飛也自然而然的挑了塊四季豆給莫非。還好莫非也是喜歡羞辱的奴,高雲飛看他泛紅的臉頰,顯然也是既興奮又羞恥。

  「阿飛,吃完飯要不要去絕色?你也在家裡自閉好幾天了,出去散散心吧!」

  一邊吃著,一邊聽到了阿君的提議,高雲飛心裡一時有點猶豫。他不想出去,尤其是絕色。自己跟原的關係在絕色是盡所周知,自己這次失蹤,恐怕他被原出賣的事也傳開了。他聽阿君和莫非說過,為了找他,幾乎整個主奴圈都傳遍了,能幫忙的都盡力了,這才在幾天裡找到了段天泉那幢很隱匿的別墅。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已經消沈得夠久了,這幾天阿君、阿澈,還有莫非,三個人幾乎一直陪著他,高雲飛不止一次的懷疑,這三個人不會是怕他自殺吧?他還沒那麼蠢,不過他確實一直都關在家裡,不出門也沒去工作室,也沒去找過段天泉。生活還是要過下去,他不能一直這樣與世隔絕。

  「絕色今天有野生派對,應該會很熱鬧。」

  野生派對?絕色經常會搞些有趣的派對和表演來活躍人氣,就像當初他去做的現場秀,特色派對也是其中一種。高雲飛記得以前絕色還搞過軍警一夜,當晚去絕色的,不管主奴,通通換上軍警用品,就連奴的項圈都換了軍用犬的皮製項圈。高雲飛還記得那晚,那些肌肉飽滿的奴換上軍服或警服之後,一群S發了狂,幾乎就成了雜交派對。類似這種的,還有皮衣、化妝舞會、禁射夜──當晚禁止射精,最後八成的S暴走……

  雖然聽名字還不知道這個野生派對是什麼,不過看阿君那古怪的笑,高雲飛就肯定又是很淫蕩的東西。

  有時候同樣是S,他都受不了阿君的變態。

  「飛少爺?」

  「飛少爺,你沒事了?」

  「飛少爺,沒事吧?嚇死我們了!」

  還沒進絕色,遇到的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就紛紛跟高雲飛打招呼。有熟悉的客人,也有只是點頭之交的S,雖然也有在旁邊冷眼嘲笑的人,不過在大家關心的問候下,那些人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

  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難堪,在那麼多人的關心下,高雲飛的心情也忽的好了起來。

  而所謂的野生派對,就是帶獸耳和獸尾。

  一進絕色就有一個房間裡放滿了各式獸耳和獸尾,獸耳有用絲帶綁的,也有細鐵絲做的頭箍。獸尾也分兩種,一種是用隱形針可以別在褲子上,另一種就是肛塞形的。除此之外還野獸的假牙、彩色的隱形眼鏡、裝飾用的各式皮毛,甚至還有專門畫油彩紋身的服務生。

  帝君很有興趣的幫沐澈選了一對毛茸茸的哈士奇那種的三角耳,柔軟有彈性的質感就像真的狗耳,摸起來非常的舒服,看上去也很可愛。選尾巴的時候,帝君選了配套的、卻是裝著肛塞的尾巴。在絕色,穿情趣皮褲的奴很常見,皮褲在性器和後穴的地方都有開口,肛塞形的尾巴可以從那裡塞進去。但是沐澈卻是穿著普通的面料長褲,要帶這個尾巴就必需把褲子脫了。

  沐澈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身體,帝君也不喜歡。所以最後,帝君直接在沐澈的長褲和內褲上剪了道小口子,把肛塞塞進去之後裂口正好被毛茸茸的尾巴擋住,沐澈夾緊了屁股,確定沒有春光外洩,這才放心。

  「你的奴,你自己決定。」一邊幫沐澈帶著束縛手指的手套,帝君一邊回頭對還沒決定好的兩個人說到。

  高雲飛好歹也是個S,看沐澈帶上肛塞之後那又羞恥又興奮的模樣,身體裡面屬於S的那股慾望也開始翻騰了起來。但是看看身邊的莫非,卻並不是他的奴……

  他的奴……

  「飛少爺!」看高雲飛臉色又暗淡了下來,莫非輕聲的叫著。而且看帝君調教阿澈的樣子,莫非也莫明的興奮了起來,想要做奴、想要被調教的慾望讓他不禁低聲的哀求了起來,「今天晚上,讓我做飛少爺的奴好麼?」

  看著眼神濕潤,透出著淡淡情慾的莫非,高雲飛的心底也忽的熱了起來。憑心而論,莫非長得很漂亮,清秀、而且溫柔體貼,又很會討好,雖然沒有傾國傾城得魅力,卻也惹人喜愛。既然莫非也有這意思,那就做一晚的主奴也沒什麼不可以。

  嘴角掛起了一個邪氣的笑,高雲飛幫莫非選了一對純白中透著粉紅的貓耳,然後照著阿君的樣子,幫莫非的長褲上剪了道小口子。旁邊有為客人預備的小包的潤滑劑,高雲飛用手指撬開了緊閉的穴口,探進穴口的時候莫非忍不住的一聲低吟,當肛塞撐開了後穴填滿了裡面的時候,很少接受這種調教的莫非羞恥的頓時性器就硬挺了起來。

  四十、野生派對

  「哈哈哈哈!!!」

  曖昧的搖滾舞曲中,突然傳出一陣鬼哭狼嚎般的狂笑。

  銀狐一邊拍著桌子,一邊指著吧檯裡的阿坤,笑得氣都快喘不過來,直趴在吧檯上喘氣。

  高雲飛也被那鬼一樣的狂笑嚇一跳,不禁奇怪的過去,然後下意識的摀住嘴,差點噴出來。

  吧檯裡面,阿坤滿頭黑線的看著這兩隻,恨不得把手裡的酒瓶子砸過去。

  尼瑪的不就一對兔耳麼?尼瑪要不要笑得這麼誇張?混蛋的老闆,為什麼絕色的人都規定要帶這種東西!!

  阿坤的腦海中千萬草泥馬在狂奔,銀狐好不容易喘過氣,指著阿坤繼續大笑,「轉過去、轉過去,讓我看看後面!」

  想當然阿坤當然不會理他,但是他到底是服務人員,很快有人點酒,他不得不轉身去拿東西……

  「哈哈哈哈……!!!」

  銀狐指著那一團毛茸茸、雪白的小兔尾,一邊猛拍著吧檯,再次趴倒在吧檯上,笑得他快斷氣了,好難受,救命啊!!

  高雲飛雖然也憋笑憋得很辛苦,不過他還是很同情阿坤的。在絕色上班,偶爾犧牲下色相是難免的,上次軍警夜的時候絕色服務人員統一的服裝就是迷彩褲和緊身背心。今天的更絕,所有人統一帶獸耳獸尾,下身黑色皮質緊身的長褲,腳上是黑靴,上身是大開領的黑襯衣,露出了大半的胸膛,脖子上帶鐵鏈或項圈。雖然衣服是統一的,但是絕色的服務生每個人氣質各不一樣,阿坤就是屬於成熟穩重、一本正經不喜歡開玩笑的那種,有時候還會覺得他有點古板可怕。現在乍一看變成了一隻巨型的折耳兔,後面還有一團炸了毛一樣的兔尾,到底誰幫他選的,實在太違和了!!

  唯一沒笑的,只有帝君很正經的跟阿坤點頭算打過招呼,然後就拖著阿飛往裡走。

  絕色的派對每次都會準備得很充分,除了門口的各式道具供選用外,酒吧裡面也濃濃的充斥著原始的野性。幾個臨舞台上,帶著獸耳獸尾、各色隱形眼鏡化著濃妝的舞者誘人的熱舞,耳邊的鼓點伴著簡單得節奏,打出了最原始的風貌。身邊形形色色的人經過,半人半獸得模樣幾乎讓人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什麼地方。更有赤裸著上身,飽滿的饑肉上用顏料繪著野性圖騰、帶著獅耳豹尾的性感男人在酒吧中活路著氣氛,把整個派對推向了狂熱。

  這樣的派對對沐澈莫非他們來說很有趣,但是對帝君來說也只是種情趣。一手拉著沐澈一手帶著阿飛,眼角正好瞄到冥王也在,帝君直接拖著人坐到了那一桌。

  「小狗奴!」冥王一眼就看見了帶著三角耳的沐澈,笑著打了聲招呼。

  阿君皺眉,把沐澈拉到了另一邊小氣的藏了起來。

  帝君佔了單人沙發,高雲飛只能笑著跟冥王坐在了一張長沙發上,讓莫非跪在了腳邊。後面的銀狐大概也笑夠了,一路跟過來佔了另一張單人沙發。

  冥王和阿全還是老樣子。冥王一身黑衣長髮,更加襯出那張蒼白的臉,薄而鮮紅的唇淡笑,習慣的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阿全則是跪在冥王的腳邊,沒有帶耳朵或尾巴,就跟他的主人一樣,一成不變。這兩個似乎都不喜歡開玩笑,偶爾的會讓人覺得他們有點沈悶,不想去靠近。

  高雲飛接過了莫非遞上來的酒杯,轉頭敬冥王,「上次的事,我還沒有謝過你,謝謝!」

  冥王只是禮貌的舉杯示意,「舉手之勞而已,還好沒出什麼事。」

  「飛少爺,後面你有什麼打算?」阿全突然插進來問到。

  知道阿全問的是什麼,高雲飛一時沈默。他已經不想再去回憶那幾天發生的事,不想再去想自己對原的感覺,甚至不想再去找段天泉算帳。那幾天的事,他只想當成一場惡夢,讓它過去。

  看高雲飛沈默,帝君接口到,「或者出去旅遊一趟也不錯。」

  高雲飛卻搖了搖頭,「不了,我想找份工作。」

  「找工作?」莫非一驚,重複的問到。

  「嗯!」高雲飛有點歉然的看著莫非,「我不想再做調教師了,想找份普通的工作。我想,做個普通人。」

  莫非不禁皺眉,「飛少爺真的不做調教師了?」

  阿君倒是不在意的接口,「正好,我也打算自己做,你過來幫我忙吧!」

  「你打算開公司?」這個高雲飛還是第一次聽說。

  「嗯!」

  「做什麼?」

  「成衣。做了幾年的面料,對這個比較熟,而且以前的客戶也有聯絡,已經找到訂單了。」想起訂單,帝君忽的露出了一個極度邪惡的笑。方天誠和鍾禾聞這兩個混蛋,竟敢耍他!雖然他們也很大方的送了套房子給他做補償,不過適當的回報還是要的,不然也顯得他太不懂禮上往來了。

  「砰!」

  幾個人正說著間,忽然一個人影出現,一腳踩在矮桌上,怒吼到,「你們要對我負責!」

  「……」

  看清來人,高雲飛、冥王、銀狐,個個全都滿頭黑線……

  星光帶著一對金色的狐耳,後面掛著九條尾巴。只是那九條狐尾在後面,像裙子一樣在腰後圍了一圈。星光插著腰,威風凌凌的踩著矮桌俯視眾生中。

  「星光!」只有帝君沈聲叫到。

  「幹嗎?」

  「跪下!」

  「噢!」帝君的眼神好可怕!星光老老實實的跪到了帝君的腳邊。

  眾人:「……」

  「怎麼回事?」阿君只知道當初冥王找了星光去勾引鍾禾聞,自己解除契約之後就忙著安撫沐澈又發現阿飛也出了事,所以一直沒怎麼關心過星光,這件事上,他確實對星光有責任。

  一聽帝君問,星光頓時又委屈了起來,「鍾禾聞那個混蛋,他耍我!」

  「耍你?」他記得,那天鐘禾聞氣沖沖的去找他,看那樣子,他對星光的感情已經很深,否則鍾禾聞不會這麼氣急敗壞。他瞭解鍾禾聞,知道被耍他會生氣,可能也會報復星光,但是最後肯定狠不下手。就像對他一樣,最後也只是嚇嚇他,並沒有真的讓他去冒險。鍾禾聞就是這樣,對不相干的人他可以很狠,但是對自己在意的人,其實他心很軟。星光現在也是委屈的模樣,說明鍾禾聞確實沒有對他下狠手。

  「我不管,你們要對我負責!」

  「你要我們怎麼負責?」銀狐頭都大了,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要對我負責」這句話!

  「你們要讓鍾禾聞愛上我!」

  「……」銀狐搔搔頭,徹底無語了。

  「星光!」

  聽到帝君冷冷的叫他,星光的氣焰頓時又小了,無辜又委屈的看著帝君。

  「你愛他?」

  「嗯!」

  帝君依然確認的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他瞭解鍾禾聞,比銀狐、冥王要更瞭解的多,他可以幫星光,他也確實有責任,但是他必須確認星光是真的愛鍾禾聞,而不是為了別得目的去利用鍾禾聞的感情。

  被帝君盯著,星光有點不安,但是依然顯得無辜又委屈,氣呼呼的咬著唇。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是能不能做到,還要看你跟鍾禾聞有沒有緣份。」

  「機會?」星光一瞄銀狐,「不會又跟他的餿主意一樣要我騙人吧?」

  「……」有一瞬間,帝君也無語了。這一刻他突然很鬱悶,當初冥王怎麼會大腦突然停止工作的選了星光?!

  「不要看我,是阿澈選的!」

  帝君無語的轉頭看腳邊的沐澈。

  「他跳舞很帥啊……」阿澈小小聲的……小小聲的說到。

  「……」帝君認命了,問星光,「你是想聽我的『餿主意』,還是自己去想辦法?」

  星光懷疑的看著他,半晌才無奈到,「又要我去騙人……好啦好啦!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眾人:「……」

  強大如星光,是連帝君都對他無可奈何的存在。帝君突然就有點同情當初愛上星光的鍾禾聞,他到底要被騙成什麼樣子才會愛上這小子?

  帝君的方法很簡單,卻讓星光眼睛一亮,另幾個人卻冷汗直冒,銀狐更是連寒毛都豎了起來。

  「鍾禾聞如果這次再栽了,那真是栽的太冤了……」銀狐無比同情的低語,再看向帝君,頓時打了個冷顫。

  「至少鍾大少的後半輩子應該不會無聊了。」高雲飛低語著,有星光陪著,不是暴血管身亡就是跟他一起瘋,他還真的無法想像鍾大少跟星光在一起後會是什麼樣子,就沖這點,他也支持星光征服鍾大少!

  「不過說起來,鍾少爺和方少爺以前也是絕色的名人,很有點人氣呢!」莫非在一邊八卦的說到。

  銀狐忽的來了精神,「我聽說帝君第一次被他們帶來的時候才16歲?那時候還是奴,但是整個氣場就已經比很多S還要強了。」

  「16歲?」星光看著帝君,想像著16歲時還青澀的帝君,整個眼睛開始閃閃發亮。「不知道阿聞有沒有留照片,好想看噢……」

  帝君差點對著他一腳踩下去,他真沒想到這小子還戀童!問題是他記得好像真的有照片,那兩個變態還拍了不少……不行,回頭一定得找這兩個混蛋把照片要回來,不然等星光真的跟鍾禾聞好上了,鍾禾聞絕對會拿出來給他看。以星光這個三八的個性,帝君真是想想就頭痛了。

  「帝君,帝君,說說你們以前的事吧?」星光拉著帝君,一臉期待的問著。

  「……」好像星光已經對他的氣場免疫了,這簡直就是出悲劇……再轉過頭,沐澈也一臉好奇期待的望著他,毛茸茸的耳朵下,那雙黑眼也閃亮閃亮的……

  「阿君,反正也不是什麼保密的事,聊聊啊!」連高雲飛也八卦上了。

  餘下的一幫子全都看著他,就連一向不八卦的冥王和阿全也是,顯然全都在等著他開始。

  「……」

  他還能說什麼?

  「你們想聽什麼?」

  一群人一直聊到了半夜,大概這是帝君做S以來最沒有氣勢的一晚了,一整個就是被圍攻,最後無比鬱悶的帶著阿澈閃人了。看來就算是帝君,也抵擋不住星光的小白屬性。

  玩了一夜,高雲飛的心情也大好,喝多了,也懶得回去,直接上了二樓的VIP休息室。本來趁著酒興還想跟阿君一起玩4P,結果阿君鬱悶得調教阿澈去了,高雲飛只能帶著莫非進了休息室。

  「唔!」

  一進房間,高雲飛就抱著莫非熱吻。腦子裡面暈暈的,只有身體裡本能的性慾旺盛的催動著。熱切親吻著的同時,雙手也不斷的在那具身體上愛撫著。

  「飛少爺~」莫非也忘情的低喃著,手掌熾熱又渴望的撫摸著高雲飛的後背。

  高雲飛用力把他壓到了床上,急躁的扯掉了莫非的上衣,低頭啃咬起了紅潤的乳珠。一手又爬上了另一邊,抓揉了兩把,捏起硬挺了的小果實,移過唇舌又舔弄了起來。

  身下的身體因為快感而陣陣顫慄,雙手也迎合的爬進了高雲飛的衣擺,直接撫上了裡面結實有力的身體。

  屬於人的體溫以及溫潤體香,催動著高雲飛身體裡的酒精和情慾,一路沿著胸口舔著細膩的肌膚。這熟悉的感覺,讓心裡一陣莫明的懷念。想念,如決堤的洪水洶湧,讓高雲飛戀戀不捨得品嚐著肌膚相親得溫暖情慾。

  原、我的原……

  「飛少爺,我想要!」

  情慾中誘人的濕潤嗓音催促著,想要佔有這具身體的渴望突然越發的強烈。高雲飛直起身剛想脫掉礙事的長褲,睜開眼看見的卻是情慾中的莫非。

  四十一、螢火蟲

  「……」

  那一瞬間,高雲飛突然覺得就像一桶冰水澆遍了全身。

  是莫非……一直都是莫非。可是有一瞬間,他以為是原……

  「飛少爺?」突然停止的動作讓莫非奇怪又催促的叫著。

  耳邊熟悉的音樂突然又響了起來……

  /螢火蟲 螢火蟲 慢慢飛/夏夜裡 夏夜裡 風輕吹/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

  高雲飛的心突得痛了起來。原在找他,他知道原在找他,就像一隻螢火蟲在黑暗中尋找希望一樣,孤零零的在找他。

  可是他該怎麼做?在被原這樣的背叛過之後,原還希望他怎麼做?他不是沒有回應過、不是沒有愛過,相反的他把所有的感情都給了原。是原背叛了他,是原把他出賣的!

  好吧!也許他確實還欠原一句「再見」,也許他的不回應讓原以為他只是在生氣,以為自己還會原諒他,所以才一次次、一次又一次的打電話過來。

  高雲飛無力的跌坐在床邊,拿出手機按下了接通鍵。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也許是原也沒想到真的打通了。緊接著,急切的聲音就從那頭傳了過來,[飛少爺,飛少爺是你麼?對不起飛少爺,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飛少爺,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絕望無助的哀求讓高雲飛的心裡又是一陣抽痛,強自穩定下情緒,高雲飛靜靜到,「原,別再打電話來了,我也不會再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抽泣,[飛少爺,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是我不對,我不該騙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段天泉想做什麼,我沒有想過要害你,更沒有想過要出賣你,飛少爺,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我已經知道錯了……]

  「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你忘了,我也忘了,就當沒有發生過。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不想再想起你,所以不要再來找我了。」

  [不要,不要飛少爺!」原立刻急叫了起來,「我知道飛少爺在生我的氣,可是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快活不下去了,飛少爺,你饒了我吧……你真的這麼恨我,就親口叫我去死……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我求求你,飛少爺,饒了我吧,我已經知道錯了,已經受到懲罰了,你就饒了我吧……]

  原一遍遍的哀求讓高雲飛心裡隱隱的起了疑惑,他可以想像原一個人會軟弱,會乞求他原諒,可是原此時的哀求愧疚之外還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就連聲音也沙啞的幾乎讓他認不出。

  「你叫我饒了你?」

  [是,飛少爺,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不要再讓人來打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飛少爺,你就饒了我吧……求求你……]原崩潰的哭了起來,哽咽的還在斷斷續續的哀求著。

  「我讓人打你?」他連提都不想提起,又怎麼會讓人去打原?

  原卻已經崩潰了,再不想去聽高雲飛冷酷的話讓自己更絕望,原像握著唯一的救命稻草般緊緊的握著手裡的電話,一聲聲的叫著那個近在只尺卻又遙不可及的人。

  [……飛少爺,你救救我、救救我……飛少爺,你在哪兒……我被打得很痛啊,你快來救救我……飛少爺,你在哪兒……]

  之後原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再沒有說別得。高雲飛就靜靜的聽著,聽著那個孤獨無助的聲音一遍遍的叫著那個會保護他的「飛少爺」。不知道到底聽了多久,直到電話那頭突然被掛斷,高雲飛依然有點回不過神的聽著「嘟、嘟」聲。

  終於回過神,高雲飛放下了電話,回頭看著莫非。

  「飛少爺?」莫非身體裡的情慾已經漸退,此刻高雲飛的眼神更是讓他不安。

  「原怎麼了?」

  看高雲飛僵硬的臉色,莫非就預感到了他會問,不快的沈聲到,「他最近過的很慘,但那是他活該!」

  「他被打傷了?」

  「是被打了。當天他就被段天泉送回紅館了,他出賣飛少爺的事也在圈子裡傳開了,有些人替飛少爺不值,所以……」

  「所以就去紅館折磨他替我出氣?」高雲飛看著有點心虛的莫非,「你也去了?」

  「去了……」高雲飛的愛全被原一個人奪走了,這已經夠他們鬱悶了,原竟然還敢出賣高雲飛害他這麼慘,當然要狠狠教訓他!

  「告訴他們,別再去找原了!」不想再問原因,高雲飛直接命令到。

  「飛少爺,你還是愛他?」

  高雲飛站起身,酒也醒了不少,長長的歎了口氣,「既然曾經愛過,又何必去傷害他。我不知道一個人要恨到什麼成度才必須要用對方的痛苦才能得到解脫,至少現在,我只希望我們好聚好散。所以莫非,我謝謝你為我做的,但是別再去找原了。」

  莫非不滿的沈著臉,但也沒有再爭辯,只是不甘心的到,「就算我們不去,他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他現在比飛少爺調教前更會惹客人生氣,幾乎是接一個客人就被打一頓,打得多了,有得純粹去發洩的客人也指名要他。」

  腦子裡面突然浮現那次原被打得傷痕纍纍、連臉都變了形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陣悲哀。整天過這樣的日子,原會想救自己也是很正常的。原向他求救,卻被阿君指責了一頓,那時候他只能靠他自己了。自己還能怪他什麼?這種日子,誰能過得下去?

  「飛少爺?」看高雲飛的臉色,莫非擔心的叫著。

  高雲飛笑了笑,「沒事,我不會再做傻事了。我只是,該做個了斷了。給原一個交待、也給我自己一個交待。」看著衣衫不整的莫非,高雲飛幫他把衣服披到身上,然後退到了門口,「抱歉,莫非。」

  看見高雲飛的時候,段天泉一愣,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微笑,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迎了上去。

  「飛少爺,傷都好了麼?」

  「好了,多謝關心。」

  段天泉掃了眼空無一人的停車場,笑到,「飛少爺在這麼冷清的地方等我,不怕我再把你抓走?」

  「怕你我就不會來找你。」

  看著高雲飛凌厲的目光,段天泉頓時失笑,「好吧,我怕飛少爺會揍我。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著談吧!」

  高雲飛沒有異議的跟段天泉上了二樓的咖啡廳,工作日的上午,咖啡廳裡顯得很安靜,段天泉找了個靠窗的坐。

  「飛少爺今天來找我,是終於想好要怎麼跟我算帳了麼?」

  「沒錯!」

  「看樣子不像是要報復,那麼是來要錢的?」

  高雲飛從口袋裡拿了一張支票,「我要你用這筆錢去幫原贖身。」

  段天泉意外的瞄了眼那張支票,上面的金額寫著120萬,「我記得飛少爺是享樂主義,從來不存錢的?」

  知道段天泉想問什麼,高雲飛也直接的說到,「我把工作室賣了。」

  「……」段天泉沈默了會兒,說到,「要替原贖身的話,飛少爺可以來找我,我說過會幫原贖身的。」

  「我也說過,我不會要你的錢!」

  對於高雲飛的倔強,段天泉不禁好笑,「但是這些也不夠幫原贖身吧?」

  「那就要看你怎麼跟洪老闆談了。」高雲飛冷笑著,把支票扔給了段天泉,「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原出賣我,洪老闆不用再指望利用原來要挾我。而且原現在,別說做紅牌了,用不了多久,他早晚會被打死。現在有人願意出錢買下原,洪老闆是求之不得。只要你好好跟他淡,一百萬足夠了。餘下的錢,你交給原,讓他去好好生活吧!」

  段天泉收起了支票,還是奇怪的問,「為什麼找我?」

  「你答應過要幫他贖身,他不會懷疑你。」

  「你不想讓原知道是你出的錢?」

  「沒必要讓他知道,就當是你幫他贖身好了。」

  難得的,段天泉皺起了眉,「飛少爺,你到底是原諒原了,還是還在怪他?為什麼你為他賣了工作室又不讓他知道?」

  高雲飛笑了笑,「幫他贖身,是因為我答應過他,一定會讓他離開紅館。賣掉工作室,是因為我不打算再做調教師,所以工作室沒用了。但是我不可能再跟原在一起,能讓他離開紅館,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也算對他有個交待,對得起我自己了。」

  「飛少爺,原並不知道我想做什麼,這點他沒有騙你。」

  「他並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有問而已。」他不是不知道原任性、自私,他只是覺得是因為那些不公平的遭遇,沒有人教過他該怎麼去關心別人。直到被背叛之後,他才發現阿君的話是對的。原很聰明,他並不傻,他缺少的只是磨練的機會。他已經懂得裝傻、裝無辜、甚至還學會了騙人,一個任性又自私的人,學會了這些之後,已經很可怕了。

  段天泉也無法反駁的默認了,卻依然不死心的問到,「飛少爺,真的對原沒感覺了麼?不要騙自己,不然總有天你會後悔的。」

  高雲飛卻問出了另一個疑問,「我說要報復你的時候,你可以說出原的,但是為什麼你沒說?」最後還是阿君揭穿了原,甚至在他問段天泉的時候,段天泉都在用一種委婉的方式維護原。

  段天泉淡淡的笑了笑,「我說過,我喜歡飛少爺,即使在飛少爺的眼裡我只是個變態。我也喜歡原,我是真心的希望你們能在一起。」

  「那你為什麼還要引誘原?」

  「我只是沒想到帝君那麼聰明而已。」段天泉有點鬱悶的聳了聳肩,「我願意幫原贖身,但是我還沒有好到不求回報,所以我適當的要求了一點回報而已。」

  「果然是個變態!」很附和段天泉的風格,高雲飛有點無語的冷笑了聲。

  該說的都已經說完,高雲飛也不想再待下去的離開了咖啡吧回到了地下車庫。一輛黑色的車內,帝君正等著他。

  「都解決了?」

  高雲飛上了助手位,輕鬆的笑到,「都解決了。」就好像終於完全解脫了一樣。

  帝君卻依然懷疑的問到,「你真的能放下原?」

  高雲飛已經無所謂的靠在了車窗上,「原、就像一隻螢火蟲,帶著光,卻總是在黑暗中尋找著希望。現在他終於自由了,可以在光明中自由自在的飛了。所以我也可以放心的放手了,不用再牽掛,也不用再心疼。他用我的愛換了自由,所以現在,我給他自由,也可以收回自己的心了。」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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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陰魂不散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平靜,忙碌的工作也讓高雲飛無心去想別得。

  轉動著脖子活動著沈重無比的腦袋,高雲飛走出了電梯終於能回家了。跟著阿君跑了一天,快把高雲飛累散架了。帝君說的打算還真的只是打算,就連辦公室的地點都沒有選好!

  於是今天一天陪著阿君去看了幾個寫字樓,又去看了外包的工廠。公司剛起步,還沒有能力自己買設備請人,所以阿君會把訂單外包給別得工廠加工。而他們的角色,就是從接單到溝通,到最後的成品質量、送貨等等一系列,等於是業務的工作,也就是阿君以前一直在做的。

  不過讓高雲飛意外的,阿君竟然沒讓沐澈來幫忙。他看得出阿澈很想來幫阿君,但是聽阿君的意思,他想把沐澈養在家裡。沐澈雖然沒敢反對的答應了,但是高雲飛看得出這並不是沐澈想要的生活。

  這兩個人要在一起生活,還有很多要磨合的地方。尤其是他做過帝君的奴,所以很清楚阿君雖然可靠,但是要跟他長久的相處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邊胡亂的想著一邊走到了家門前,高雲飛正拿著鑰匙準備開門,卻被突然的一聲打斷。

  「飛少爺!」

  身體瞬間僵硬,高雲飛緩緩的回過了頭。

  脖子上沒有了紅色的項圈,身上的高級成衣也換成了普通的襯衣長褲。那張臉上還帶著明顯得傷痕,幾乎讓高雲飛認不出原本的樣子,大概衣服下面的身體也少不了滿身的痕跡。

  原遠遠的站著,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臉上的神情想過來卻又不敢,只能可憐兮兮的等在那。

  一瞬間的僵硬後,高雲飛也回過了神。前天他把錢給了段天泉之後就徹底把他和原扔出了自己的世界,他不想再去管再去問,不想知道關於他們的任何事。所以他也不知道段天泉是什麼時候把原贖出來的,不過看原的樣子,應該也是剛出來不久。結果,又是立刻跑來找他了。

  其實原會來找他,讓他有點沒想到卻又是意料中。如果他是原,他大概這輩子都沒臉再出現,但是按照原的性格,會來找他似乎也不奇怪。而且沒猜錯的話,原不止厚著臉皮的來了,而且還想跟他合好吧?

  這個任性的男人,真的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

  「飛少爺!」看高雲飛看了他一眼後就無視的回過了頭,原再也忍不住的走到了高雲飛的身邊,「飛少爺,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原!」高雲飛冷聲阻止了原的話,收起鑰匙回頭看著他,「我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我也不想再看見你!」

  原卻像聽不懂一樣,繼續說到,「我知道飛少爺只是在生我的氣,我知道錯了,我會改的。飛少爺你給我機會啊,讓我好好伺候飛少爺,不管叫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一定聽飛少爺的話,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原,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我只想過回以前平靜的日子。如果你真的想為我做點什麼,就不要再出現,讓我盡快的忘了你。」

  「不要!飛少爺,你說的不是真的,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說過要帶我去遊樂園、要帶我去看動畫片,你還說過要跟我一起生活,我們還要養條狗,一起帶它去公園……」

  「夠了!」高雲飛終於忍無可忍的喝斥起來。這些他曾經想到的最美好的憧憬,現在從原的嘴裡說出來卻無比的諷刺,讓他沒辦法再冷靜。冷冷的瞪著原,高雲飛憤怒的問到,「那你又是怎麼回報我的?你對我做了什麼?」

  被高雲飛狠狠的瞪著,原也心虛得畏縮起來,卻依然哀求著,「對不起,飛少爺。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高雲飛卻漸漸得收起了怒氣,淡淡的笑了起來。他對原,已經死心了,已經心灰意冷了。他已經做了他能為原做的所有事,他不欠原了,現在他只想過回他原本平靜的生活。

  「你走吧!」

  原也終於感覺到高雲飛是真的不想原諒他,忍不住又大聲的問到,「如果飛少爺真的不愛我了,為什麼還要幫我贖身?為什麼還要賣了工作室來替我贖身?」

  高雲飛一愣,回過頭,「誰告訴你的?」

  「段天泉說的,他幫我贖了身,他說是你給的錢,用賣工作室的錢。」

  「……」段天泉那個混蛋!自己一定是腦子進水了竟然還會相信他,這個混蛋就沒幹過一件好事!

  「飛少爺,為什麼?」彷彿抓著最後的一線希望,原低聲的問著,「為什麼還要賣了工作室替我贖身?」

  長長的沈默……高雲飛冷漠的看著他,最後說到,「不是我替你贖身,而是你自己。你賣了我的感情,換回你現在的自由,很公平。而已經賣掉的東西,也不可能再屬於你。」

  說完,高雲飛也不再理他,開門進房間,把原關在了門外。

  原本以為已經說清楚了,就算原再厚臉皮也該知難而退了,但是高雲飛真的沒想到他還是太小看原了。

  從那天晚上開始,無論高雲飛什麼時候進出家門都能看見原遠遠的在那。雖然沒有再上來跟他說過話,卻像個怨魂一樣總是在他的眼前晃。這已經夠讓高雲飛心煩的了,偏偏原還跟他演苦肉計。入秋的天,他就穿一件單薄的襯衣,一到晚上就被凍得直發抖。一連三天,他就像個流浪漢一樣縮在牆角,白色的襯衣已經變成灰黑色,頭髮也蓬亂得糾結在一起。原的臉色也是一天比一天難看,再加上臉上末退的傷痕,高雲飛真奇怪他怎麼還沒被難民收容所的人接走?

  走出門,果然又遠遠的看見原縮在樓道得角落裡,那骯髒憔悴的樣子讓高雲飛不禁皺起了眉。

  看見高雲飛出來,原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腳步不穩的朝高雲飛走了過去。

  「飛少爺,我餓了,能不能……」

  隔了幾天原終於忍不住說話了,高雲飛也已經忍無可忍的吼了起來,「原,你到底還要不要臉?我拜託你活得也有點尊嚴好不好?」

  原愣了愣,被罵得低下了頭,想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的被吞了回去。

  高雲飛看見他就有氣,電梯正好到了,高雲飛也不再理他,進電梯關了門就走了。

  該死的原,到底想怎麼樣?

  原本幫原贖身就是想跟過去做個了斷,讓自己的心可以擺脫他。卻沒想到自己是擺脫他了,但是原卻像怨鬼一樣的纏上他了。

  原到底知不知道,他這樣做,只會讓自己對他所剩無幾的那點想念和留戀,都被厭惡和心煩給破壞至盡。自己原本的那點感傷,那點美好的回憶,現在全都隨著原的糾纏不休變成了一場惡夢。

  「飛少爺,只是跟著你而已,不用這麼心煩吧?」對著高雲飛難看到極點的臉色,阿全調侃到。

  就連難得來絕色散心,高雲飛都還是只有心煩。「你試試看才知道到底有多煩!」

  「你會煩,說明你還在乎他。」

  「你不知道他有多過份!所有能用的苦肉計都用上了,我又不是石頭做的,看見他這個樣子,就算換成別人我也會心煩。」

  「換成別人,你也就給他幾塊錢打發了吧?」

  「……」你這是打發要飯的呢?

  「你現在這麼心煩,甚至生氣,是因為你還關心他,你希望他能過的好。」

  「沒理由分手了就希望對方像個乞丐一樣吧?」

  「人都是自私又善妒的,分了手之後依然希望對方過得比自己好的人,只有一種解釋:你還愛他,而且愛的很深很深。你不會因為他傷害了你就以牙還牙的希望他也受傷,而是即使被傷害了,也希望對方依然能幸福。飛少爺,這種愛很深,甚至已經超過了你對你自己,不是可以輕易忘記的。」

  「……」

  「飛少爺,被抓的那幾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那幾天……就是一場惡夢,他根本就不想去回憶,「我不想再去想那些事。」

  「你現在對原的怒氣,很大成度上是因為你不想接受那些痛苦的經歷,所以你把怒氣都發洩在了原的身上。」

  「什麼不想接受?就算我不接受也已經發生了不是麼?」

  「是發生了,但是你的心裡沒有接受,你在遷怒原。」

  「不是遷怒!」確實就是原背叛了他!

  看高雲飛急了,阿全沒再說下去,但還是勸到,「即使你不想原諒他,但是你希望他過得好,那就再好好的跟他談談。原是個成年人,他可以溝通,你可以告訴他希望他好好的過,而不是放任他這樣自我折磨,這樣他痛苦,你也痛苦。」

  高雲飛無奈的長歎了口氣,「好吧,我再跟他談談。」但是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他還要為原做這些?難道他為原做的還不夠麼?

  心煩的不想再坐下去,他只想盡快的解決,至少讓原不要再這個樣子在他面前晃。只要想起原本來漂亮性感的樣子,再看見他現在這付落破得像乞丐一樣的模樣,他的心裡就隱隱作痛。

  坐著電梯進了地下車庫,剛走了幾步就聽見空蕩得停車場裡傳來一陣叫聲。

  「不要!你放開我,秦卓,你已經把我賣了,你放開!」

  是原的聲音!

  那叫聲中滿是恐懼和無助,聲嘶力竭的好像就快要死了一樣。而且他在叫的那個名字,「秦卓」?不就是把原賣進紅館的那個混蛋!

  「操!你還敢反抗?我倒沒想到你能勾搭上高雲飛那小子,竟然還讓你跑出來了!那正好,跟老子回去繼續伺候我,我正好缺樂子。」

  這個人渣!

  聽到那個陌生的聲音說得無恥的話,高雲飛氣得幾乎失去了理智,轉身朝著那個方向就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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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不得不收留

  秦卓正想拖著原回車裡,身後突然出奇不意的一腳踢了過來,秦卓一個沒抓緊就一頭摔到了地上。還不等他回過神,肚子上又是一腳狠狠的踢了過來。

  「飛少爺?」原也沒想到是高雲飛,頓時又驚又喜。

  高雲飛卻沒理他,眼睛裡只有那個人渣。高雲飛的眼睛都已經氣得浮起了血絲,拽起地上的秦卓就是一拳揮了上去,緊接著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就是這個混蛋,就是他把原害成這樣的!從小就欺負原,還讓別人一起操,他根本就沒把原當人看!玩完了還不算,還把原賣進了紅館,害原在紅館裡受盡了折磨,害他也跟著原一起心疼。這個混蛋竟然還不知足,好不容易原出來了,他竟然還無恥的想把原再帶回去繼續奴役!

  這個混蛋不是人,他要替原狠狠的教訓他!

  「混蛋,你是誰?竟然敢打我?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高聲的怒罵很快就變成了求饒,但是已經被怒火燒紅了眼的高雲飛恨不能一腳踢死他。就算踢死他,也比不上原這些年受得苦的千分之一、萬分之一,他就是該死!

  「飛少爺,飛少爺不要打了!」

  一開始的驚喜隨著高雲飛的狂怒漸漸變成了恐懼,原一把抱住了高雲飛再次抬起來的腳,「飛少爺,別打了,會打死他的。」

  高雲飛一個沒站穩被原抱著腿坐到了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腦子裡面才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秦卓長得並不高大,看上去就是縱慾過度一付虛弱的樣子,此時被高雲飛一頓狠打更是像只蝦米一樣縮了起來,抱著被踢打的地方翻動著。

  直喘了兩分鐘,高雲飛才回過神,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

  「飛少爺……」

  回頭看原還站在那不知道該不該過來,衣服也在跟秦卓糾纏的時候扯破了,半彎著腰,一隻手捂著肚子,眼神無助的對他哀求著。

  「過來!」

  不用他再說什麼,原很聽話的跟在他的身後,看高雲飛上了車,他也大著膽子上車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飛少爺……」

  「閉嘴!」他現在只想回去殺了那個人渣,要不是殺人犯法,不值得他跟那個人渣同歸於盡,他現在絕對回去殺了他!但是他也不想聽見原的聲音,這只會讓他的怒火更盛。

  被高雲飛喝斥,原乖乖的閉上了嘴,再也不敢說話了。

  一路上,高雲飛的全身都籠罩著低氣壓,起動車的時候簡直像要玩命一樣的猛踩油門,惹得路上很多被嚇到的車主都伸出頭來罵人。高雲飛也不理,一路飛一樣的飆回了自己的住處。也不理原,下了車就自顧自的上樓回家。

  原就一直跟在後面,不知道高雲飛到底是原諒他了還是怎麼回事。一路跟到了門口,看高雲飛進去的時候沒有關上門,於是又大著膽子跟了進去。

  一進門,高雲飛就灌了一大杯冷水下去讓自己冷靜下來。阿全說的沒錯,他心疼原,心疼他以前受過的折磨也心疼他現在的模樣,但是他不想再像個傻瓜一樣全心全意的付出,最後卻是被人出賣。他氣自己吃一虧卻沒有長一智,竟然還在為他心疼為他難受,他更氣原這樣陰魂不散的纏著他,還故意把自己搞成這個模樣來讓他心疼。

  這所有的不滿,今天終於因為秦卓都爆發出來了。只要一想到他對原做過的事,還有自己跟原經歷的種種,再到現在他明明那麼愛原,卻被原背叛,全都是因為他!他真的想殺了他,真的想……想到他都沒有辦法控制他自己。

  「飛少爺……」原嚥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叫到。

  高雲飛抬頭看了他一眼,頭腦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對原的不滿也高漲了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我想喝水……」原低著頭,難堪的低語到。

  喝水?高雲飛一愣,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要求。他以為原不是道歉就是求他原諒,卻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小的一個要求。

  冷著臉給原倒了杯水,原捧起杯子就「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乾了。

  「要不要吃飯?」高雲飛冷著臉問到。這苦肉計演的,真是盡業啊!原要不是有那樣的過去,現在說不定已經是個演員或者主管經理什麼的,肯定不是個普通人。

  聽到吃的,原頓時就吞起了口水,小心到,「我真的餓了,三天沒吃過東西了。」

  這一刻高雲飛真的想抽他,「是不是我一直不理你,你就打算餓死自己來讓我難受?」

  「……」原低著頭,不敢回嘴。

  「原,你這樣有意思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很討厭!」

  「對不起,飛少爺!」原只是低著頭道歉。

  「不用說對不起,我只要你別再出現,讓我安安靜靜的生活,可以麼?」

  原忍不住難過的抬起了頭,「飛少爺,你真的這麼討厭我?」

  「對!」已經快被逼瘋的高雲飛已經管不了會不會讓原傷心了,近乎也是哀求的說到,「你走吧!到一個我看不見的地方去好好生活,不要再來找我了。」

  原沈默了會兒,最後抬起頭,「走之前,飛少爺能不能給我點吃的東西?我真的很餓……」聲音最後哽咽的哭了起來,原羞恥的低著頭,卻只能求高雲飛。

  但是原的哭聲只讓高雲飛更心煩、更厭惡,「夠了!你別再裝可憐了,樓下就有飯店,隨便你要吃什麼,自己去買!」

  「可是、我沒錢……」他一心想要離開紅館,可是真的離開紅館之後,他才發現他沒地方可去。他沒有錢、沒有衣服穿、沒有地方住、也沒有東西吃,他唯一能想到的,能幫他的人只有高雲飛,所以他才一直等在門口。他以為高雲飛終有天會原諒他的,他的飛少爺不會捨得他這樣受凍挨餓的。可是他錯了,飛少爺不肯原諒他,甚至看他這麼可憐了都不會再心疼他。甚至他餓得受不了了,想找飛少爺要點吃的,飛少爺都狠心的不管他。但是他能怪誰?只能怪他自己。

  高雲飛瞇著眼,冷聲到,「段天泉沒有給你錢?」他明明給了段天泉120萬,有20萬是給原以後生活用的。

  原不知道高雲飛為什麼這麼問,小聲到,「沒有,他沒有給過我錢。我離開紅館的時候只有身上這套衣服,就連飛少爺幫我買的袖扣也被拿走了。」

  高雲飛皺著眉,起身打電話給段天泉。

  [飛少爺?真意外,這是你第一次打電話給我。]電話那頭,段天泉很愉快的說到。

  「段天泉,我讓你交給原的錢呢?」

  [錢?噢,你說幫原贖身的錢?我都給洪老闆了。]

  真的一分都沒留給原?他以為原是拿了錢在演苦肉計,卻沒想到他是真的一分錢都沒拿到。一想到原這幾天沒吃過一頓飯沒喝過一杯水,穿得那麼單薄的睡在樓道裡,他就冷靜不下來,張嘴就吼了起來,「我跟你說好了一百萬是幫原贖身的,還有20萬是留給原的!」

  那頭段天泉倒是很無辜的說,[飛少爺,那是你的估計。洪老闆咬死了200萬不肯再低了,我還往裡貼了80萬呢!]

  「200萬?段天泉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我隨便找個人去跟姓洪的談都花不了200萬!」紅館奴隸的價格他們心裡都有數,一個當紅的奴也不過三百萬左右,所以當初洪老闆開了他一千萬的天價他就想罵人了。原贖身時的情況,一百萬足夠了。

  [飛少爺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去問洪老闆。反正120萬我都花進去了,至於原,還是你想辦法吧!]

  「段天泉,你是故意的?」故意把錢都用在給原贖身上,一分錢都不留給原,好讓他沒辦法再對原不管不問。否則以段天泉的精明,不可能花出去200萬這麼離譜的價錢!

  [被看穿了?飛少爺果然不好騙了。好了,我還有事,有時間我們再聊。]

  那頭段天泉掛了電話,高雲飛只能對著手機直瞪眼。半天才回過神,回頭再看見原那落魄瘦弱的樣子,心底頓時一陣的心疼和內疚。

  放下電話,高雲飛拿了原以前穿的裕袍給他,「先去洗澡吧,我幫你弄吃的。」

  原也聽到了高雲飛對電話那頭的段天泉說的話,才明白原來飛少爺有留一筆錢給他,以為他是在裝可憐才沒理他,心裡很感動、也很委屈,「飛少爺,我真的沒有拿到錢,我不是故意惹你不高興的,我不知道飛少爺還有留錢給我……」

  「我知道了,你先去洗澡吧!」在外面睡了三天,原本像個光鮮的寵物一樣的原,現在已經髒得像條流浪狗了。

  把原送進了浴室,高雲飛的心底一陣無奈,轉身進廚房幫原煮了碗速食粥。想像著這三天,原是怎麼又凍又餓的守在門外等他的,高雲飛就覺得心疼。但是一想到原的出賣,他就沒辦法去原諒原。

  幫原準備了粥和清淡的醬菜,又幫他準備了套衣服,很快原就洗乾淨的坐在了桌邊。生怕又惹得高雲飛不高興,原拚命的嚥著口水卻不敢動,偷偷得看高雲飛。直到高雲飛叫他吃,原才拿起筷子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看著原那狼狽的模樣,高雲飛才發現這三天原明顯瘦了,臉色也很難看。原本漂亮性感的臉,現在只會讓人感到瘦弱。原已經餓得兩腳發軟,連秦卓那麼瘦弱的人都打不過,卻還跟著他走到了絕色。

  原就像條惹人憐愛的小狗一樣,總是無助又可憐的跟在他的腳邊打轉,一舉一動都顯得那麼乖巧討人喜歡。

  誰又會想到這樣的原竟然會出賣他?

  軟了的心突然又冷硬了起來,不想再看見原那乖巧的樣子,高雲飛忽的起身回了房間,留下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暗淡了的原。

  四十四、做什麼,錯什麼

  第二天一早,高雲飛早早的就醒了過來。

  阿君的公司剛起步,很多瑣碎的事要忙,今天也是定好了有事要去辦,所以早早的就爬了起來。不過對他這個夜貓子來說,要一大早的七點就起床真是件痛苦的事。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開門出了房間,走進客廳的時候卻突然一愣。

  原蜷縮著身子躺在沙發上,似乎有點冷的蜷成了一團。高雲飛這才想起來,昨天他放原進來了,但是後來又生氣的把他扔在客廳自己進房間睡了,連根毛毯都沒有給原。

  原顯然也睡得很不舒服,睡得很淺,一聽到動靜就醒過來了。睜開眼看見高雲飛,立刻翻身起來迎了上來。

  「飛少爺,你起來了?」

  高雲飛實在不想理他,轉身進了浴室。

  知道了原不是故意用苦肉計,高雲飛對他也沒有那麼厭惡了,反而多了很多的心疼。可是原不停的在他的眼前轉,這讓高雲飛非常的心煩意亂。他只想平平靜靜的過段時間,不想再為原心疼、不想再為他痛苦,甚至都不想去想起他。但是偏偏原一刻都不給他這樣的安寧,不停的在他的眼前晃。

  心疼他、卻又無法忘記他的背叛,高雲飛真的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只能冷眼無視。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原討好的已經替他熱了杯牛奶。原知道他喜歡在早上喝牛奶,當初原住在這的時候他經常會自己熱,還會做兩個人的早飯。原從來沒有幫過忙,也不會做飯,所以一直都理所當然的享受著他的照顧。

  他知道原是在討好他,但是這只會讓他想起以前的自己是怎麼照顧原,想起原的任性和自私。他現在這樣討好自己,是因為他做錯了事!

  心煩,卻又不能把身無分文的原趕出去,這讓高雲飛更加的厭煩。直接無視了原,高雲飛轉身進房間換了要出門的衣服,再出來的時候掏了點零錢給原。

  「我要出去,你自己買東西吃吧!」

  在外面忙碌了一天,這一整天裡高雲飛都覺得不對勁,一種說不出的煩躁讓他做什麼都覺得厭煩。但是該做的事還是要做,陪著阿君選了辦公室的家俱,又去了註冊的地方登記公司資料等等,等到好不容易都弄完,也已經傍晚了。

  「阿飛,怎麼了?我看你一天都不太對勁。」走出寫字樓,阿君還是不放心的問到。

  要是讓阿君知道,原現在在自己家裡,估計阿君又要把他臭罵一頓。別說阿君了,連他自己都想罵自己。但是被段天泉擺了一道,不讓原住在他那還能怎麼辦?

  「沒事,可能有點累。」看阿君還是懷疑的看著他,高雲飛又笑到,「最近有點睡眠不足,你也知道我習慣了晚睡晚起。」

  阿君一拍高雲飛的肩頭,「趁早改吧!以後你就是朝九晚五族,不過我只能保證你朝九,晚五就看你的造化了。」

  「靠!沒你這麼黑的,加班不用錢是吧?」

  「說什麼呢?你這個副總給自己加班還指望我給你發加班費?」

  「……你這個黑心老闆,我說怎麼這麼好讓我做副總。現在一共就兩個人吧?你這個老總,再加我這個副總。」

  「放心,現在辦公室已經打理好了,明天就給你招個高高帥帥的小秘。」

  「謝了!」

  兩個人又是一通玩笑,高雲飛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跟阿君道別之後,高雲飛想了想,還是買了兩份盒飯回去。

  回到家,一開門原就小狗般的迎了上來。高雲飛不想說話,把手上的飯盒遞了過去。

  接過飯盒,原小聲到,「我有做湯。」

  高雲飛一愣,第一個念頭就是原做的湯能喝麼?也沒說話,換鞋進了客廳。

  走進客廳高雲飛就發現房間打掃過了,雖然他隔段時間就會打掃一下,但是單身慣了東西都習慣了亂扔。今天一走進來就發現東西都歸整了起來,茶几飯桌更是整理得一塵不染,就連浴室裡也打掃過了,只是換洗的衣服都扔在一個籃子裡──原也不會洗衣服。

  看高雲飛在到處看,原立刻說到,「飛少爺,我會學著做家務的,會好好伺候你的,有不對的地方,飛少爺告訴我,我一定會改的。」

  高雲飛沒說什麼,只是淡淡到,「吃飯吧!」

  兩個人對桌而坐,原端了湯出來。很簡單的青菜湯,讓原煮得很有個人風格──白水煮青菜,加點鹽,連味精都沒有。

  而對高雲飛來說,那湯好不好喝都無所謂,是原第一次為他做的,光這一點就夠他喝得糾結了。如果是在以前,這樣一碗湯他大概能感動的當成瓊漿玉液,但是現在卻充滿了諷刺的味道。

  吃完了食不吃味的一頓飯,高雲飛找了條毛毯給原,洗完澡之後又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熟睡中,高雲飛卻感到了一股異常的燥熱,順著自己的身體上下的游動著。

  唔嗯!很舒服的感覺。

  慾望隨著那股熱量湧動著,讓高雲飛燥熱飢渴的回應著,甚至主動抱住了那個快感的源泉,緩緩的撫摸了起來。

  乳頭上突然被刺激,有點麻癢又有點疼痛起來,卻更讓高雲飛舒服的呻吟著,下意識的就抱著對方翻身,把那惹人心癢的東西壓在了身下。

  劇烈的動作突然讓高雲飛如夢初醒,猛的睜開了眼。

  原正躺在下面,身衫半退、媚眼如絲,情慾蠢動的等待著飛少爺接下去的動作。

  一瞬間,高雲飛身體中的情慾全都變成了無法抑制的狂怒,大罵著一把抓起了原的衣領把他從床上拖了起來,「滾!你給我滾出去!滾!」

  「飛少爺,對不起飛少爺,我不敢了,飛少爺你別生氣。」原被高雲飛狂怒的樣子嚇壞了,身不由已的被高雲飛拖出了房間。但是出了房間,高雲飛竟然拖著他繼續朝大門拖去,原立刻用力的掙扎了起來,「不要,飛少爺你不要趕我出去,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飛少爺,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趕我出去,我真的不敢了。」

  狂怒的高雲飛卻更加的憤怒,死命的往外拖原,「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你給我滾出去!」

  「不要!飛少爺,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高雲飛是真的要趕他出去,這讓好不容易才能住進來的原嚇得一把抱住了高雲飛的腿,高雲飛的絕情讓他害怕的一邊哀求,一邊已經懦弱的哭了出來。

  腿被緊緊的抱住,讓高雲飛沒辦法再把原往外拖。看著腳下哭求著的身影,高雲飛心底的憤怒卻怎麼也無法平息。他已經受夠了原的小聰明,受夠了被他算計。他才剛剛給他一點好臉色,他竟然就得寸進尺的半夜摸上了他的床!

  「放手!」

  「飛少爺,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會了。你不要趕我走,我只想伺候飛少爺,你不要趕我走……」

  「你不肯出去是麼?好!」

  用力一腳踢開了原,高雲飛轉身從房間裡拿了根鐵鏈出來,一頭用鎖圈住了原的脖子,一頭鎖到了沙發腳上。鏈子只有一米多長,只夠原躺在沙發上的,連站都站不直。

  「飛少爺,對不起飛少爺,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了。」面對著怒火中的高雲飛,原只要不被趕出去就好,一點都不敢反抗的讓高雲飛把他像鎖條狗一樣的鎖了起來,只是嘴上依然討饒的道歉。

  「閉嘴!」高雲飛一腳把原踢遠點,狠狠的威脅到,「別讓我再聽到你的聲音,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原頓時沒了聲的縮在角落裡,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只是隱隱的傳出陣陣抽泣聲。

  高雲飛狠狠的瞪著那縮成一團的人影,心底的怒氣卻無處發洩。看原這可憐的樣子他氣就不打一處來,氣原的得寸進尺,也氣自己總是輕易的就被他牽動著自己的情緒。

  那一夜高雲飛在房間裡一夜都沒睡。想著自己跟原過去的種種──第一次的見面、最初的調教、深愛。為了原,心疼過、幸福過、痛苦過、鬱悶過、無怨無悔的付出過……

  為什麼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他憤怒過,也心灰意冷過。可是他也依然愛著,希望原能好好的生活。

  他不是沒想過要原諒原,可是面對原小心翼翼的討好,他就會清楚的記得這是因為原出賣了他。以前,他不管看原做什麼,都覺得原那麼單純。即使是任性自私,他也真心的去呵護,覺得那些小性子都可愛到讓他心疼,無依無靠的需要他的保護。但是現在,不管原做什麼,他都會覺得原是在小心的算計,都是另有目的。哪怕是現在討好他、想求得他的原諒,這些明確的目的性也只會讓他感到厭惡。

  他也想過現在原做的事他都看不順眼,那麼原到底做什麼才能讓他高興?可是結果,他卻發現原來當一個人看另一個人不順眼的時候,真的不需要理由,單單只是原的存在,就已經讓他感到厭煩。

  想到這裡高雲飛突然覺得釋然了,原來不管原做什麼都是錯,所以根本不是原的問題,而是他出了問題。他已經沒辦法再相信原,沒辦法再跟他在一起了。所以也不存在什麼愛不愛、原諒不原諒的問題了,因為他跟原,已經沒有可能了。

  四十五、收留協議

  窗簾外漸漸透進了亮光,陽光也從邊緣努力的想照進陰暗的房間。

  高雲飛的怒氣已經平息了,起身開了門。客廳裡,原還縮在老地方,銀白色的鐵鏈從他抱成團的手臂下連接到了沙發腳下。

  「原。」高雲飛試探得輕叫了聲。

  抱成團的身體裡,原小心的抬起了頭,不安的眼神畏縮的看著高雲飛。

  高雲飛拿出了鑰匙,解開了原脖子上的鐵鏈,報歉的說到,「對不起,我不該這樣鎖著你的。」不管原做了什麼,他都不該把原像條狗一樣的鎖在沙發上,任何一個人都不應該在非自願的情況下被這樣對待。

  原似乎還記得高雲飛昨天晚上的威脅,咬著唇不敢說話,但是也不敢出來,生怕高雲飛又要把他趕出去。

  高雲飛對他伸出手,低聲到,「來,原,出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原懷疑又不安的看著高雲飛,猶豫著,還是跟高雲飛坐到了桌邊。只是緊張害怕的樣子,讓他就像只警惕的兔子一樣,好像隨時會縮回角落裡去。

  原那可憐的模樣,讓高雲飛的心也隱隱作痛起來,「原,對不起,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我不該踢你,也不該把你鎖起來。」

  還是小心的觀察,覺得自己開口說話,高雲飛應該不會生氣,原才小心的低語,「沒關係,飛少爺不生氣就好。」

  意料中的回答,高雲飛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再說什麼,而是平靜的改問到,「原,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沒想過。」

  簡潔了當的回答,高雲飛也已經沒有脾氣了,就像對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繼續問到,「你想不想出去找份工作?」

  原警惕的看著他,搖了搖頭。

  原是擺明了要賴在這,這個結果高雲飛也想到了,他也不再繞彎子,直截了當的說到,「我要你出去找工作,存夠錢之後就搬出去。」

  「飛少爺……」

  「出去找工作,或者現在就出去!」

  高雲飛一句話就堵住了原還沒說出口的話。平靜,卻不容置疑的告訴原,他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看得出原很不情願,但是他現在還沒有膽子違抗高雲飛,只能小聲的應到,「我知道了。」

  高雲飛也知道他不情願,而且他對原也已經沒有多少信任了,「原,我希望你不要再耍你的小聰明,好好的去找份工作,那對你也有好處。」

  「……」高雲飛不相信他的口吻毫不掩飾,讓原的心裡很難受。他只是想跟飛少爺在一起而已,即使他做錯過事,他也願意認錯受懲,他只求飛少爺不要趕他走。他知道飛少爺不喜歡他耍心眼,他也不想。可是高雲飛不斷得想趕他走,他想留在高雲飛的身邊只能想辦法。他確實不想找工作,但他不是想賴著高雲飛讓他養,而是因為那句「存夠錢之後就搬出去」。

  看原低著頭不說話,高雲飛當然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平靜的,高雲飛用一種試探的語氣,對原說到,「原,我現在讓你住在這,是因為你沒有地方可去。我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你終究還是要獨立的。所以出去找份工作,對你來說有了固定的收入,也可以認識很多新的朋友,你也會找到屬於你的生活。這樣很好,不是麼?」

  「飛少爺,你真的不肯原諒我,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麼?」

  「我已經原諒你了,但是原諒不代表還能繼續在一起。原,我沒辦法再相信你,我在你身上也已經找不到以前的那種感覺了,你明白麼?」

  原臉色蒼白的抬起頭,「你已經不愛我了?」

  高雲飛狠心到,「我對你已經沒有那種感覺了。因為曾經愛過,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在你有困難的時候,我可以暫時的收留你。但是原,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不能一直留在這。」

  「可是我只想跟飛少爺在一起,我只有飛少爺了啊!」顧不上高雲飛會不會生氣,原哀聲求到,「飛少爺,不要趕我走。就算不愛了,也讓我留在飛少爺的身邊,讓我伺候飛少爺。我會學做家務,會學著洗衣服做飯,飛少爺想要的時候我就服侍飛少爺,不想要的時候我就睡在客廳裡,我保證再也不會半夜摸到飛少爺的床上去。我也會去找工作,我會賺錢給飛少爺,全都給你。飛少爺,讓我留下吧,我求求你讓我留在這。」

  「你一定要留下的話,我搬到阿君那去。」他想了整整一夜,也想到了原可能會不肯走。在他沒辦法狠心把原趕出去的情況下,他只能冒著被阿君臭罵的風險搬出去。

  「飛少爺?」原愣住了,他沒想到高雲飛竟然這麼絕,寧願搬出去也不肯跟他住在一起。原來高雲飛已經這麼討厭他了,討厭到連跟他住在同一個地方都不願意。心痛的像刀絞一樣,原終於死心了,「我明白了,我會去找工作,存夠錢就搬出去。但是飛少爺,能不能暫時先讓我住在這裡?我保證不會再在飛少爺的眼前晃,不會再去打擾你,飛少爺你不要搬出去。」

  高雲飛點了點頭,「我會檢查你的工作和薪資,規定你一個月要存多少錢。」

  完全不被信任的感覺讓原覺得自己就像個犯人,但是他不想讓高雲飛搬出去,哪怕只有幾個月也好,他還是想跟高雲飛在一起,「我知道了,我聽飛少爺的。」

  之後原好像真的死心了,老實的去外面找了兩天的工作。

  但老實說,連高雲飛都不知道原能做什麼。原才高中畢業,沒有社會經驗也沒有一技之長,臉上被打得淤傷也沒有退盡,這種情況下能找到的工作非常有限。不過讓高雲飛意外的,原還是找到了一份倉庫理貨的工作。雖然薪資待遇各方面都不怎麼樣,但好歹是份工作。

  而且原好像也終於明白高雲飛是真的不想理他,回家後就老實的待在客廳的角落裡,也沒有再試過幫高雲飛做飯。只是過了兩天,高雲飛感覺家裡一直都很乾淨,才意識到原應該有打掃過。

  原的存在不再顯得突兀,就像是故意讓自己變得透明一樣,原努力的讓自己生活在高雲飛看不見的地方。這對高雲飛來說再好不過了,即使不得不跟原住在同一個屋簷,也讓他沒有那麼心煩了。

  阿君的公司也準備的差不多了,該有的都有了,訂單也在進行中。不過他對面料成衣這一行的瞭解畢竟有限,所以公司真的運轉起來之後,他能做的反而少了,所以反而變得比以前空閒了。

  那天晚上吃完飯,高雲飛有想看的電視所以留在了客廳,原遠遠的還是坐在那個角落裡,也跟著高雲飛一起看電視。看著電視的間隔,高雲飛總是下意識的會用眼角餘光去掃原的方向,心裡總不禁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份了?

  高雲飛總有一種自己在欺負原的感覺。既然原已經明白了,也乖乖的出去工作了,暫時住在這也是他自己同意的,他就沒理由再這樣對原。至少最起碼的尊重,是原應該得到的。

  但是一想到要跟原坐在一張沙發上,像朋友一樣的說話,高雲飛就忍不住的會開始煩躁、排斥。

  就在高雲飛糾結著的時候,房間裡突然傳出一陣陌生的手機鈴聲。高雲飛不記得自己手機裡有這種鈴,一回頭卻看見角落裡的原從身上拿出了手機,怕吵到他看電視,轉身進了陽台。

  原竟然有手機?而他卻不知道。原離開紅館的時候除了身上的衣服什麼都沒有,當然也沒有手機。他做的那份工作也沒到發薪水的日子,每天的開銷都是他先給的,原哪來的手機?

  原跟對方聊了大概有三分鐘,然後才回到客廳。高雲飛還是忍不住,伸手到,「手機讓我看看。」

  聽見高雲飛跟他說話,原簡直有點受寵若驚,忙應了聲「好」,把手機遞了過去。

  黑色的流線纖薄機身,全觸屏,看上去才剛買。

  「手機哪來的?」

  「公司送的。」

  「送的?」一個整理倉庫的,公司送部手機給他?而且這機型,至少等於原三個月的薪水。高雲飛望了眼原那張傷痕消退,重又亮麗起來的臉,笑到,「是女人送的?」

  「是老闆,是個女的……」

  後面的事,不用問也知道了。高雲飛把手機還給原,心裡卻鬱悶了起來。他很想叫原把手機還回去,卻沒有理由。他跟原現在,連朋友都不是,連房客也不算,他又憑什麼去干涉原?更何況原會收下來,至少說明他也喜歡這手機,也不介意跟一個有錢的老女人玩曖昧。剛剛的電話,應該就是那個女老闆打來的吧?

  明明是自己推開了原,但是看見原收了別人的禮物,在夜裡接別人的電話,高雲飛的心裡就很不舒服。

  看高雲飛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原又轉身回了角落得沙發裡,在角落裡暗暗的看著高雲飛的臉色。

  那一晚高雲飛的臉色一直都很難看。而等他很久以後再想起這晚的時候,才發現後來他再也沒見過那部手機。

  作家的話:

  竟然一再有人懷疑我是親媽……再次申明,我是親媽,肯定會HE,HE完後還會很幸福~~

  四十六、婆媳大戰

  遠遠的,高雲飛就看見原從一輛高檔跑車上下來,下車後還彎腰低著頭,跟車裡的女人說著什麼。那女人看上去已經快四十歲了,但是打扮得很精緻,一看就是會享受的類型。

  跑車帥哥富婆,讓高雲飛忍不住皺起了眉。就算想說那女人只是順路送原回來,原身上那一身陌生的衣服也讓他不得不往別得地方想。

  很快原就直起了身,笑著揮手送走了跑車和富婆,一回頭就看見了高雲飛的車,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

  高雲飛把車緩行到原的身邊,打開了車窗,「原,要不要去絕色喝一杯?」

  原有點不安的遲疑了下,還是開門上了車。

  「剛剛那個是你老闆?」開著車,高雲飛不經意般的問到。

  「嗯,蘭姐說她順路,就送我回來了。」

  蘭姐?高雲飛心底不禁冷笑,「衣服也是她幫你買的?」

  「嗯,她說我身上的衣服都不太合身,所以幫我買了一套。」

  原離開紅館時只有身上的一套衣服,襯衣後來也壞了,穿得都是他的衣服。但是原比他高一點,而且體形也比他要顯得結實,衣服確實顯得有點小。

  看高雲飛冷著臉不說話,原又低聲的解釋,「我本來不想要的,但是蘭姐說出去見客戶,衣服很重要……」

  「見客戶?」原不是整理倉庫的麼?

  「公司讓我試試看做銷售,明天開始就不用去倉庫了。」

  高雲飛深深的看了原一眼。銷售雖然說不上是什麼好工作,工作時間不固定、工作壓力也大,但是聽上去至少比搬倉庫的好。但是原的情況,怎麼看都不像是正正禁禁做事的。讓他去做銷售,聽上去好聽,當中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把他叫出去,這職務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雖然以原的聰明,他應該知道這個道理,但是高雲飛還是寧願他不知道的提醒到。

  「我知道。」原點點頭,低聲的應到。

  平靜的回答,卻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高雲飛覺得原已經變得越來越陌生,越來越不是那個他所熟悉的原了。

  很快到了絕色,他跟原的組合一出現在絕色,立刻就引來了無數探尋的目光。高雲飛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點了酒水,然後就沈默著沒有出聲。

  原也不知道高雲飛為什麼會突然帶他來這裡,高雲飛不說話,他也安靜的坐在一邊。

  長長的沈默,只有高雲飛沈默的喝著酒。曾經無比親暱的兩個人,現在卻相對無言,各懷著心事。

  其實連高雲飛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叫原來絕色,他只是突然不想回家、突然不想像故意欺負原一樣的看他縮在角落裡。他不喜歡原這樣跟他的疏遠,但是他也不想讓原靠近。

  而更讓他難以接受的,從上次的手機到今天的衣服,看著原越來越陌生的感覺讓他的心在隱隱做痛。他希望原不要變,永遠都是原來的樣子,永遠是他熟悉的那個原。

  「原……」

  「聽別人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們看錯了,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們。」

  冰冷的聲音,高雲飛猛的抬起頭,阿君帶著阿澈,正冷冷的看著他和原。

  高雲飛頓時像做錯了事,望著阿君的眼神就心虛了起來。阿君一直就不喜歡原,經過段天泉那件事後,更是對原反感到極點。平時連提都不想提,更不用說看他們坐在一起喝酒了。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看高雲飛沒說話,阿君又冷聲問到。

  「只是想過來喝杯酒散散心。」

  「跟他一起?」阿君顯然不認同的挑眉示意原。

  阿君極度的厭惡原的態度,讓高雲飛的心裡也一陣不舒服。這一刻,高雲飛都不知道自己出於一種什麼心態,突然的說到,「他現在住在我那。」

  果然,帝君的臉色更難看了,「你是完全記不住教訓是不是?」

  「他現在沒地方可去,我已經讓他去外面工作存錢了,等存夠錢他就會搬出去的。」

  「噢,是麼?沒地方住?行,我幫他租房子,租到他存夠錢,馬上叫他搬走!」

  高雲飛沒想到阿君這麼討厭原,不禁站了起來跟他面對面,「只是讓他暫住而已,而且他也睡在客廳裡,一直很安靜,沒必要再重新租地方。」

  「阿飛,你到底被他灌了什麼迷湯了?你就非他不可了?」

  「我說了只是讓他暫住。」

  「這種話你自己相信麼?」

  「為什麼不相信?我說了,我跟他已經沒可能了,我只是不想看他淪落街頭。」

  「是麼?」阿君點點頭,「你現在嘴硬無所謂,到時候受罪的是你自己!」

  看著帝君氣沖沖的帶著沐澈離開,高雲飛氣悶的又坐回了原位,拿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飛少爺……」

  「閉嘴!」儘管知道原是無辜的,但是這個時候他不想聽見原的聲音!

  於是原又閉上嘴,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高雲飛一杯又一杯,不停的灌著酒。

  一路上嚴正均都陰沈著臉,除了高雲飛失蹤的那幾天,沐澈還沒有看他的臉色這麼難看過。一直到回到家裡,嚴正均自顧自的進了客廳,沐澈在更衣室裡脫了衣服,赤裸的叼著項圈和鎖鏈,跪在地上爬到了主人的腳邊。

  看沐澈這乖巧的樣子,嚴正均才終於露出笑意,接過項圈幫沐澈帶了起來,又掛上了鎖鏈,讓沐澈跪坐在地毯上。

  「主人還在生飛少爺的氣麼?」

  提起高雲飛,嚴正均又冷下了臉,「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那麼多奴跪著讓他選,他偏偏要選那種人。」

  「其實,原也挺可憐的……」試探的低聲說著,沐澈小心的觀察著嚴正均的反應。

  嚴正均果然冷眼看著他,沈聲到,「你喜歡原?」

  被主人看著,沐澈有點畏縮,但還是小聲到,「我只是覺得他很可憐,天天要被不喜歡的人干,還要被不喜歡的人調教。我一直被主人疼愛著,為主人做任何事我都願意,可是別說被別人干了,就算要我脫光衣服,我都很難受。」

  嚴正均一把把沐澈撈到了懷裡,低頭吻了起來。長長的親吻過後,才低聲到,「你跟他不一樣,你太乾淨,除了我沒人碰過,所以才會有這麼強烈的為主人守身的念頭。」

  「我想為了喜歡的人守身,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知道沐澈想說什麼,嚴正均不屑到,「他如果真的喜歡高雲飛,就不會跟段天泉串通出賣阿飛。」

  「那對他來說,是個很困難的選擇。」

  「阿澈,我們一定要談他麼?」無論如何,說起原就讓嚴正均火大。

  「不是談他,而是你在為飛少爺生氣,飛少爺也在因為你的反對而難過。我不想看見主人不高興,也不想主人跟飛少爺不高興。」

  「那是他自找的!」

  「飛少爺已經在動搖了,只要主人勸勸他,他就能跟原合好了。」

  「你讓我去勸他們合好?」

  「就算主人不勸,他們遲早也會合好的。主人勸勸飛少爺,飛少爺也能早點想通,早點心情好起來。」

  嚴正均抱著沐澈,看著那張第一次這麼認真替別人說情的臉,忽的揚起了一邊的嘴角,「那你要先說服我才行。」

  「飛少爺,明知道原要每天都服侍不一樣的男人,還是那麼愛他。明明就很介意,還是為了原寧願自己忍著痛苦。主人,如果設身處地的為飛少爺想想,他要有多愛原,才能忍下這麼多的屈辱和痛苦?就算他被原出賣了,還是動搖了想原諒他,說明他對原的愛一點都沒變。他現在只是還在猶豫糾結,猶豫糾結的越久,只會讓他痛苦越久。就算最後他跟原合好了,主人還是反對的話,也只會讓飛少爺難受。」

  「……」高雲飛有多愛原,這點他很清楚。但是原有多愛高雲飛,這才是他這麼反對的原因。

  「而且經過這次的事,我覺得原也受到教訓了。剛剛你跟飛少爺說話的時候,他一直低著頭,他也知道錯了。」

  原的樣子,確實像在反省了。而且原也已經離開了紅館,回復了自由,不該做的也已經做過了。如果阿飛當初遇到的是現在的原,他也不會那麼反對。但是說到底,如果他是阿飛,他絕對無法接受一個背叛過的人。「就算他們再在一起,這段過去也會像根刺一樣的紮在高雲飛的心裡。他們已經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但是如果分開只會更痛苦,為什麼不試著融化掉那根刺呢?如果真的融化不掉,愛也會漸漸的消失,再分開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

  想想沐澈的話也有道理,嚴正均歎了口氣,「好吧!不反對,但是也別指望我去搓合他們兩個!」說完,嚴正均就恨恨的吻住了沐澈的嘴,雙手在那具引誘著自己半天的白嫩身體上遊走了起來。

  「主人!」沐澈也熱情的回應,嚴正均的妥協讓沐澈更加的情慾上湧。他願意做這個男人的奴隸、性奴、甚至一條狗,但是男人的尊重和寵愛也會讓他對這個男人更加的動情。

  兩個人正乾柴烈火般得糾纏著,眼看就要提槍上馬,一陣不識相的手機鈴聲卻突然傳了過來。

  「喂?」到底哪個混蛋?嚴正均直想殺人。

  電話那頭傳來莫非焦急的聲音,「帝君,飛少爺不見了。」

  作家的話:

  大家都知道婆婆是誰,小媳婦是誰吧?還真得覺得帝君像一個護斷的老媽,生怕兒子又被媳婦給欺負了,XD

  這篇也終於快完結了,555555

  四十七、一點私心

  等到他和沐澈趕到絕色的時候,大半個絕色都因為高雲飛的失蹤而騷動著。

  嚴正均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終於在裡面找到了莫非和原,「怎麼回事?」

  莫非憤怒的一指原,「你問他,是他把飛少爺帶走的!」

  嚴正均皺著眉,冷眼望向了顯得很不安的原,「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走後飛少爺心情很不好,不停的喝酒。後來喝醉了,我就想帶他回去,可是臨上車前,我才發現飛少爺的錢包留在絕色了,我就上來拿錢包,等我再下去的時候飛少爺就不見了,飛少爺的車也開走了。」

  「你編!你繼續編!」原剛說完,莫非的怒氣更盛,「你不要以為我沒看見,是你勸飛少爺喝酒,把他灌醉的!」高雲飛和原一進絕色的時候其實他就在了,只是上次被高雲飛拒絕,現在看他又跟原在一起了,不想過來打招呼而已。但是帝君走後,他就看見高雲飛不停的喝酒,而原不但不勸他,還一個勁的幫他倒酒,看那樣子,分明就是想灌醉高雲飛。高雲飛走的時候已經連路都走不穩了,結果被原帶出去沒幾分鐘就失蹤了。

  原咬著唇,頓時沈默了。

  「是你把阿飛灌醉的?」嚴正均死死的盯著原,確認的問到。

  原卻依然沈默著,沒有回答。

  「監控呢?停車場應該有監控的。」不再指望原,嚴正均沈聲問著身邊的人。

  「絕色老闆已經讓人去看了,很快就會有……」

  莫非剛說到一半,人群就自動分開的讓進了一個人,正是絕色的酒保阿坤,「監控錄到了,飛少爺是被人帶走的。」

  「誰?」

  「秦卓!」

  周圍瞬間陷入沈默,幾個對原的過去有瞭解的人都看向了原。

  原的臉色也一片蒼白,在聽見那兩個字的時候,原就像被道雷霹中了一樣。

  秦卓,竟然是他!他為什麼要帶走飛少爺?這個混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原根本就不敢想高雲飛被他帶走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秦卓在哪?」

  茫然的回過神,看見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原顫抖的到,「我也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莫非衝動的一把抓住了原的衣領,「你不是那個人渣的性奴麼?自己的主人在哪都不知道?你灌醉飛少爺就是為了讓你的主人把飛少爺帶走吧?原,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飛少爺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害他?你知不知道,為了你,飛少爺甚至賣身進紅館,就為了你,不用你去出賣飛少爺,只要是為了你,飛少爺自己就願意把他自己賣了。」

  「……」意外的話讓原整個人一怔,難以置信的看著莫非,「飛少爺說他沒有答應,他說洪老闆跟他說過,但是他沒有答應。」

  看著原難以置信又充滿負疚的表情,莫非更為高雲飛不平的說到,「那是因為帝君去阻止了。飛少爺已經連合約都簽了,是帝君趕過去阻止,飛少爺才被拉回來的!」

  「……」原呆愣的,求證般的又移向了帝君。

  嚴正均冷著臉,「秦卓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秦卓會把飛少爺帶走。秦卓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上次飛少爺才因為我打過他,他一定是記恨飛少爺,所以才趁機會把飛少爺抓走了。帝君,你救救飛少爺啊!秦卓他是個瘋子,是個惡魔!他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至少你知道秦卓的家在哪吧?」

  原一愣,瞬間又像是失了魂一樣的低語,「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秦家的生意上半年好像出了問題,秦卓就是因為缺錢才把我賣進紅館的。我離開紅館的時候,我跟我媽住過的地方也已經賣掉了。我只知道秦卓以前幫我租的那間房子,但是我不知道那裡是不是還租著。」

  嚴正均不禁皺眉,轉頭對莫非說到,「我去那裡看看,你讓人查阿飛的車開到哪去了。」

  「好!」應了聲,莫非又看向了原,「他怎麼辦?」

  「現在沒空管他了,先找阿飛!」

  一聲令下,圍著的人群頓時散開做自己的事去了,只留下原一個人在原地怔愣著,回不過神。

  「唔……」

  迷迷糊糊的,高雲飛只覺得混身都不舒服。身體下面又冷又硬,像冰一樣,冷得直鑽進骨頭裡面。頭也暈得很,就算閉著眼也天旋地轉。

  「你醒了?」

  耳邊傳來了一個似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高雲飛還沒有完全清醒,只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眼前灰茫茫的……好像是個倉庫,他躺在地上,難怪身體下面冷得像冰一樣。

  他怎麼會在這裡?記憶好像突然斷檔了……

  他記得……他跟原去了絕色,然後阿君來了。他們吵了兩句……然後他就開始喝酒……他明明決定了只是暫時收留原,可是對阿君說的那些話,讓他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在為原說話,但是被阿君一擠兌,他又覺得自己不能原諒原。越想越煩、越煩越喝……

  後面的事情完全想不起來了,高雲飛只能轉動著暈眩的頭朝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卻意外的看見了秦卓。

  秦卓的手上拿著一根鐵棍,笑得猙獰,「飛少爺,你終於醒了。」

  高雲飛用力掙動了下手腳,才發現雙手被綁在了身後。「秦卓,你想幹什麼?」

  「想跟飛少爺敘敘舊,再聊聊原的滋味。」秦卓下流的舔了舔嘴唇,走到了高雲飛的身邊,「我怎麼就沒發現原有這麼大的魅力,能把堂堂的飛少爺迷成這個樣子。」

  「嗷!」

  肚子上猛得被踢了一腳,像要把五臟六肺都踢出來一樣。身體裡散集得酒精讓高雲飛得感覺有點遲頓,更是讓他慘叫一聲後把胃裡的酒也吐了出來。

  「上次你打我的時候很爽吧?竟然為了那個賤貨敢打我!」想到上次的情景,秦卓眼底的憤怒和陰狠頓時高漲,手裡的鐵棍「!哩啪啦」的對著高雲飛就是一陣亂打。

  「唔哇!」

  全身的毛細孔都像打開了一樣,冷汗瞬間就把身上的衣服浸濕了。高雲飛咬著牙,只能硬撐著依然狠狠的瞪著秦卓。

  打了一陣,秦卓明顯打累了,喘著氣,限狠的看著高雲飛。

  「上次你是用哪只腳踢我的?」秦卓用鐵棍撥弄著高雲飛的小腿,冷笑起來,「我猜你也不會說的,那就兩條腿都打斷!」

  「啊!」

  鐵棍猛的揮了下來,高雲飛只覺得左腿上一陣劇痛,痛得腦子裡面也變得一片空白。然而那一刻,出現在腦子裡面的卻是原的聲音……

  ──秦卓打斷了我一隻手一隻腳……

  原來被打斷手腳是這麼痛,這麼可怕。

  鐵棍又撥弄著那條用奇怪的姿勢彎曲著的腿,痛得高雲飛咬著牙,又出了一身的冷汗。秦卓囂張的繼續用鐵棍頂著傷處,叫囂到,「踢啊!有本事你再踢我啊!你秦少爺也是被人隨便踢的?我今天就把你兩條腿都打斷了,然後再把你賣了。這麼有名的飛少爺,至少能賣個比原要好的多的價錢,我那些朋友似乎也對你很有興趣。」

  「唔嗯!」

  秦卓一腳踢開了那條斷腿,對準右腿的小腿骨,又舉起了鐵棍。

  「!!」

  身後的鐵門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幾乎要把門踢倒一樣的架勢。毫無防備的秦卓被嚇一跳,猛的回過了頭。

  高雲飛也微睜著眼,朝門口看了過去。

  看清了來人,秦卓又猖狂的笑了起來,「哈哈,原來是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原看了眼躺在地上,臉色蒼白還直冒冷汗的高雲飛,眼神又掃過了那條形狀怪異的腿,然後又看向了秦卓,「你以前帶我來過這,不過你大概已經不記得了。」

  秦卓想了想,確實不記得了。這個地方他帶很多人都來過,每次跟那些狐朋狗友抓到什麼樂子的時候,都會帶到這裡來,這裡很隱蔽,沒有他們的人帶路根本找不到。也許哪天無聊的時候,他真的帶原來過這吧。

  原緩步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也許是長年虐待原,秦卓一點都不緊張,反而是望著孤身一人的原,笑到,「只有你一個人?你沒有告訴帝君那幫人麼?」

  「沒有必要,他們不在更好。」

  「你不想救他?」

  原沒有理他,而是走到了高雲飛的身邊,蹲下身,替他擦了淌到眼角的冷汗。

  高雲飛也對他笑了起來,從他知道自己被原出賣後,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對原笑。高雲飛緩了口氣,笑著輕聲問到,「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他雖然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帶到這裡的,但是他卻記得在他失去意識之前,原在灌他酒。原並沒有說話,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幫他倒酒。其實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原想灌醉他,可是他還是來者不拒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原來人真的不能有壞心……

  他之所以願意上原的當,願意讓原把他灌醉,是因為他想喝醉了跟原上床。整天看著原、看著原越來越陌生,他真的很想伸手把原拉回自己的身邊。可是只要一想起原的背叛,還有每次看著原都無法再信任他的猜疑,讓他始終不願意開口原諒。可是他想原,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想著原的身體慾火難耐,興奮到他必須把自己綁在床上才沒有去找原。

  所以他才想借酒裝瘋、酒後亂性,就當自己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想跟原上床。

  結果……

  動機不純,所以這麼簡單就又上了原的當。高雲飛已經不想怪他了,被騙就被騙吧,他已經認命了,這輩子他就死在原手上了。

  四十八、我要殺了他!

  「對不起,飛少爺!你對我那麼好,我卻一直都在連累你。」跪在高雲飛的身邊,原低聲的道歉。

  「沒關係,我認了!」高雲飛無所謂的笑了笑。這一刻突然就覺得自己一直在糾結的東西其實很無聊。原諒又怎麼樣、不原諒又怎麼樣,他愛原,這一點永遠都無法改變。就算被原騙、被原出賣,他一樣還是愛他,一樣願意為他付出、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其實,他才是奴隸,從他把原帶到身邊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原的愛奴、一個愛情的奴隸。

  原依然低聲的,卻堅定的說到,「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飛少爺,我不會再連累你了。」

  高雲飛一愣,正想問原什麼意思,跪在身邊的人影卻如獵豹般猛得撲倒了身後的秦卓,耳邊頓時傳來秦卓的怒罵和慘叫。

  「他媽的,賤貨你幹什麼?住……啊!哇啊!狗東西你反了……啊!」

  秦卓完全沒想到原竟然會突然攻擊他,儘管原比他高大又比他壯實,但是向來懦弱的原就像他手裡的玩偶一樣,連一點反抗都不敢。直到被原撲倒在地上,瘦弱體虛的他才發現原的手就像鐵條一樣,死死的把他按在地上,只一拳,秦卓就鮮血迸流,幾乎昏死過去。

  拳頭打在身上的沈悶聲一聲聲的傳了過來,高雲飛也有點發愣的看著原騎在秦卓的身上,眼都不眨一下的一拳拳朝秦卓的臉上打著。秦卓的鼻子和嘴上都是血,濺起的血甚至飛到了原的臉上,讓原那對如惡鬼般的黑眼更顯得陰森恐怖。

  原,不是跟秦卓一夥的?高雲飛猜不透原跟秦卓怎麼回事,如果他們不是一夥的,原為什麼又要灌醉他?為什麼要一個人來,不通知阿君他們?

  但是現在已經容不得他細想,原那張總是顯得溫順、又有點膽小的臉,此時卻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黑亮的眼神有點發直的盯著秦卓,眼裡還佈滿了血絲,咬著牙一拳拳往下打得樣子,簡直像要活活打死秦卓一樣。

  「原,夠了,別打了!」

  但是原就像沒聽到一樣,舉起拳頭還要往下打。高雲飛生怕他真的把秦卓打死了,翻過身,用沒被打傷的那條腿,一腳把原從秦卓的身上踢了下來。

  背對著高雲飛的原完全沒有防備,身子往前一衝卻立刻又翻身站了起來,而且手上還拿起了秦卓用來打高雲飛的那根鐵棍。

  看見那根鐵棍的一瞬間,高雲飛的心臟猛的停了一拍,再抬頭,那張原本熟悉的臉正沾滿了血,像鬼一樣可怕。「原,你想幹什麼?」

  原冷冷的看著腳下已經半昏迷中的秦卓,灰色的鐵棍靜靜的懸在他的頭頂。那眼中透出的濃濃陰狠讓高雲飛也打了個寒顫。

  「我要殺了他!」

  「你瘋了?殺了他你也會死啊!」

  「我知道,我陪他一起死!」原冷冷的瞪著秦卓,嘴角卻掛起了一絲像瘋子一樣噬血的微笑。

  「……」那個人……真的是原?

  「我早就想殺他了……」靜靜的,原的眼裡只有那個讓他憎恨的男人,過去的記憶突然一起湧上了心頭。他的屈辱、他受的折磨、所有的不公和痛苦,全都是這個男人造成的。他早就想殺了他了,很早很早以前……

  高雲飛突然明白原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不告訴阿君他們,說他們不在更好,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想殺了秦卓。

  「原,不要,你不要衝動。原,你先過來幫我解開,我手很痛,腳也在痛,你幫我叫救護車……」無論如何,先把棍子放下來!

  原終於移過了視線,望向了高雲飛。那雙如惡鬼般的眼睛,一瞬間柔和了下來,溫順得看著高雲飛,就像高雲飛所熟悉的那個膽小、懦弱的男人。但是不等高雲飛稍稍鬆口氣,原說出口的話讓他瞬間混身冰冷。

  「飛少爺,你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好。我不會現在就死的,我會等警察來,跟警察說清楚這都是我幹的。我不能再連累飛少爺,人是我殺的,我會跟警察說的。」

  「原,你是不是瘋了?把他交給警察就好,為什麼一定要殺了他,還賠上你自己?」

  「警察?」原好像想了想,卻搖頭,「沒用的,警察沒有用的……」

  這一刻,高雲飛從原臉上看見的,分明就是絕望。高雲飛突然就明白了,明白原是真的要殺秦卓,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在耍花樣,他是真的想跟秦卓同歸於盡。因為他絕望,自己曾經是他的全部,所以自己離開了,也讓他變得一無所有。他一次次的拒絕已經讓原絕望了,在這個時候再看見秦卓,過去的仇恨讓原重新又找到了方向,即使明知道這會瘋狂的讓他也隨之毀滅,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已經一無所有。

  「原,不要,過來,到我身邊來。」低聲的誘哄著,高雲飛卻忍著傷痛,緩緩的朝原靠近。

  「不,我要殺了他!」完全不在意高雲飛的靠近,他知道高雲飛被打斷了一條腿,雙手還被反綁著,不會對他造成妨礙。

  「原,你知道我只是在生你的氣,我不是真心要跟你分開的。原,你放下棍子,我原諒你,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幸福的在一起好不好?」

  原一愣,似乎有點心動的回過了頭。

  「原,我們合好吧,不要再吵了。我愛你,一直都愛著你。所以不要做傻事,不要毀了我們的幸福。你過來,先幫我把繩子解開好不好?原,過來。」

  原猶豫不定的看著他,高雲飛努力的用最溫柔的眼神想去打動他,眼角卻死死的盯著原裡的鐵棍,生怕下一秒那根棍子就會一棍打散他和原的幸福!

  「……」猶豫了很久之後,原還是堅定的低語,「我要殺了他!」

  高雲飛氣得大叫,「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相信我!」

  原卻緩緩的、毫不猶豫的舉起了鐵棍,「我相信飛少爺,這個世上,我只相信飛少爺一個人。無論飛少爺說什麼,我都相信……但是我不能放過他!秦卓就像條毒蛇一樣,會死死的跟著飛少爺,只要被他盯上,不會有好下場的。就算今天我放過他,總有天,他還是會出來害飛少爺的。我不能再讓飛少爺你出事,不能讓他再來傷害飛少爺,所以我一定要殺了他!」

  眼前的鐵棍猛的揮了下去!

  「你敢殺了他我就跟警察說是我殺的!」

  大力揮下的鐵棍猛然止住,原傻傻的看著高雲飛。

  「你殺吧,你殺了他,我替你去償命!」

  遲疑了半天,原才反應過來,「警察不會相信的,你雙手都被反綁著,腿也斷了,鐵棍上也沒有你的指紋,警察不會相信你的。」

  冷靜的分析,說明原是真的清醒過來了,高雲飛也陰沈了臉,「你怎麼知道鐵棍上沒有我的指紋?至於雙手被綁更好解釋,我殺了秦卓,然後你為了替我頂罪所以把我綁了起來,還打斷了我的腿。所有的話都能對上,警察找不到證劇的,到時候最有可能的,就是把我們當成共犯,一起關個幾十年。」

  原畢竟社會經驗少,雖然感覺到有哪裡不對,一時卻無法反駁,更是不敢拿高雲飛去冒險。頓時就急了,「飛少爺,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我真的是為了飛少爺。秦卓不但會記仇,而且很陰險,今天就算放過他,他也不會感激的,等到找到機會,他還會來害你的。」

  高雲飛看了眼秦卓,冷聲到,「我沒說要放過他,非法監禁、故意傷害,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更不用說,他過去對你做過的那些事,不會放過對方的人是我!」

  「飛少爺?」那個臉上帶著濃濃殺氣的高雲飛,是原從沒見過的陌生。

  「原,我不還手,不代表我不會還手。我更不會用同歸於盡的辦法來消滅我的對手,那不值得。所以原,不要做傻事,報警,幫我叫救護車。」

  突然的轉變讓原還是有點回不過神,但是對高雲飛無條件的信任,最終還是讓原鬆開了手。鐵棍落地的同時,原跪到了高雲飛的身邊。

  「原,你真想嚇死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高雲飛長長的鬆了口氣,有點無奈,又帶著責備和寵愛。

  「飛少爺,你真的原諒我了?」高雲飛的話裡雖然有責備,表情卻明顯柔和了,不再有拒他千里外的寒冷,也沒有冰冷的厭惡和厭煩,那是曾經他最熟悉的飛少爺。直到這一刻,原才不敢相信的、卻又忍不住燃起了希望。

  看著原那張不緊張又不安的臉,彷彿自己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從天堂到地獄,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從幸福到絕望。感覺到自己對原到底有多重要,這讓高雲飛的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再看著原的時候,那緊張、害怕的模樣,還是那麼惹人憐愛。

  這個沒有自己就活不下去的男人,應該已經受到懲罰了。

  可是,突然好想欺負他……

  勾起了嘴角,高雲飛故意到,「原不原諒你,還要看你以後的表現。我不喜歡被人背叛,所以我要調教你,讓你變成我的忠犬。」

  原立刻乖乖點頭,「我聽飛少爺的!」

  高雲飛滿意的笑著,命令到,「現在,先幫我把手解開!」

  「是!」

  應了聲,原立刻讓高雲飛緩緩背過了身,低頭幫他解著手腕上的繩子。

  心意剛剛重新相通的兩個人,誰也沒注意到一邊的秦卓早就已經清醒過來,緩緩的摸上了不遠處那根鐵棍。

  四十九、幸福生活(完)

  「唔!」

  正專心幫高雲飛解繩子的原,突然就感覺到腦後一記重擊。意識有一瞬間的發悶,原下意識的就撲在了高雲飛的身上,先用身體護住高雲飛。

  突然前傾的身體巧合的躲過了再次揮下的第二棍,還沒完全恢復過來的秦卓一個踉蹌,等他再舉起鐵棍想往下打的時候,原已經一腳掃過來。秦卓本來就被原打得頭暈目眩,剛剛是因為兩個人都沒想到他還會爬起來,一時大意才偷襲成功。而且就算偷襲成功,他的手上也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一棍打在原的後腦,卻只讓原一瞬間的悶了下,很快就回過了神。所以當原一腳掃過來的時候,秦卓頓時趴到了地上。

  「原?」鐵棍打在原身上的聲音高雲飛聽得清楚,然後立刻又被原護在了懷裡,現在又聽到秦卓摔倒的聲音,高雲飛立刻確認得叫著原。

  「沒事、飛少爺,我沒事。」頭還有點暈,不過好在秦卓的手上已經沒了力道。從高雲飛的身上爬了起來,這次不敢再大意的,原用從高雲飛手上解下來的繩子把秦卓捆了起來。

  「真的沒事?」確認得伸手摸了摸原的後腦,原吃痛得吸著氣,但是沒有流血,只是腫了個包。高雲飛用手掌幫他揉了揉,忽的笑了起來。「你剛剛很傻,你要是被打暈了,我被你壓在下面連還手都不行。」

  原沒辦法反駁的低著頭,低聲到,「我怕飛少爺會受傷。」

  「那就護在我身上讓他打你?」

  「只要飛少爺沒事就好,我不想讓飛少爺再受傷,我真的,不想。」高雲飛的玩笑卻讓原紅了眼眶,想到自己曾做過的事,想到高雲飛對他的好,又看到高雲飛這一身的傷,原就愧疚到無地自容。

  「傻瓜!」高雲飛卻伸手,把比自己高大的原抱進了懷裡安慰。

  警察和救護車很快就來了,在一片混亂中高雲飛被抬上了救護車,很快就被送到了醫院,經過醫生的診治又跟原分別錄了口供之後,這驚險的一天終於進入了平靜。

  吃過了藥,掛上了點滴,病房裡終於只剩下了高雲飛和原。

  高雲飛看著守在床邊的原,眼神難免落到了原那身今天才新買卻已經一團糟的新衣服上,「你知道那個女老闆對你有意思,為什麼還要收她的東西?」

  原愣了愣才意識到高雲飛在說什麼,立刻解釋到,「沒有,不是飛少爺想的那樣。我知道送手機的時候老闆是有點別得意思,所以知道飛少爺不喜歡的時候我就還回去了。今天的衣服真的是因為工作,而且老闆會調我去銷售部,也是因為我今天幫她談成了一筆生意。我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但是這個真的是做為談成生意的感謝,而且我也決定了好好做事,不會白拿東西,也不會做小白臉的。」

  高雲飛沈默了下,說到,「你在怪我,所以我問你的時候你什麼都不說?」

  被高雲飛看透了心事,原有點不安的收小了聲音,「我是有點委屈,但是我知道是因為我做錯了事,飛少爺才會那樣對我,是我活該。我沒有解釋,也是因為飛少爺不想聽到我的聲音,我怕說多了又惹飛少爺生氣。」

  看原那可憐的樣子,高雲飛不禁伸手。原立刻就迎了上去,被高雲飛一隻手按在了懷裡。聞著高雲飛身上的氣息,原也伸手抱緊了高雲飛。

  「原,我是真的很愛你,從沒有這樣愛過一個人。所以那個時候……我真的很難受。我沒有辦法立刻就原諒你,我的心裡很痛很難受。」

  「我知道,我知道飛少爺很愛我,我也很愛飛少爺。其實我真的想告訴飛少爺的,被關在那裡的時候,我想告訴飛少爺的,這樣飛少爺就不用再為了我聽段天泉的擺佈了。可是,我真的害怕會失去飛少爺,我只有飛少爺,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答應我,再也不要騙我。」

  「不會了,我再也不會騙飛少爺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一輩子都聽飛少爺的話,決不再傷飛少爺的心。我會好好的照顧飛少爺,一輩子伺候飛少爺。」

  「你是一輩子想給我做奴做僕麼?」高雲飛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卻仰起了頭,迷戀又癡纏的看著高雲飛,「從我看見飛少爺的那一刻起,我就是飛少爺的奴隸,一輩子都是。」

  四目相對,眼神癡纏。

  靜靜的,兩張臉越靠越近,近到緊貼在一起。溫柔的吻覆住了戀人的唇,相濡以沫,唇齒交融。

  ──半年後

  走道上,一個高挺的男人穿著一身合體得深灰色西裝,流暢的剪裁恰到好處的襯出了衣服下面,那具結實有力的身體。男人的臉孔端正,黑色的短髮讓那張年輕得臉顯得正氣又幹練,長翹的眼角睫毛卻給男人的臉上增添了一份說不出的性感邪魅。

  「喂,徐總,我是原!樣衣已經幫你送過去了,你應該已經收到了吧?」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原掛在嘴角的從容淺笑更深。

  「沒什麼,為客戶服務,是我應該做的,只要徐總對樣衣滿意就好。那麼後面的訂單我就送進廠裡,就照樣衣的模樣生產了。」

  又聽了一陣,原一邊不時的應著,一邊攤開了記事本,在裡面自帶的一個計算器上飛快的算了起來。

  「面料要加厚的是麼,普通長短的外套,兩色彩條、繡花、印花、金屬扣、再加上人工……差不多在40-50左右。」

  飛快的計算堪比電腦,只是聽著客戶的要求就能快速的算出成本,而且這個數字從不會出現大的偏差。光是這份對業務的熟悉和計算能力,在所有業務中就是數一數二的,也是原輕易就能讓客戶對他信賴有加的密訣之一。

  想起當初,原說老闆送他衣服,是因為他幫著談成了一筆生意。那時候高雲飛還是半信半疑,直到原進了嚴正均的公司,簡單的熟悉了業務之後,隔月他的業績就讓所有人大跌眼鏡。那時候高雲飛才真正相信,那個看上去懦弱膽小的男人,只是在他面前懦弱膽小而已,而在外面,他正在用一種讓所有人都驚訝的速度,迅速的成長著。

  原天生就長了一張討人喜歡的臉,結實有力的身體也讓原更有一種男人的魅力。看見這樣的原,即使沒有合作意思的女客戶也會忍不住多留他一會兒,而聊著聊著,就情不自禁的被原優雅的談吐和熟練得業務所征服,一旦有需要,第一時間就會想到他。而男性客戶雖然沒女人對原那麼感興趣,但是身上沒有任何傲氣,又陽光簡練的原也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然後就是一樣的聊天,熟練的業務通常會讓對方覺得原靠譜,而且原本身的氣質也不輕浮,很容易讓人信任。所以即使是男性客戶,也很願意把訂單交給原。

  自己半年前讓原辭職,進了嚴正均的公司,果然是正確的。雖然一開始阿君還有點不情願,但是在看到原的努力後,也很快就接受了原,現在他們四個人是很好的朋友。

  原正跟對方聊著,回頭看的時候卻正好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高雲飛,立刻露出了高興的表情,跟電話那頭的客戶打了聲招呼就掛了電話。

  「飛少爺!」即使在外面再成熟穩重,看見高雲飛的時候,原依然會像條忠心的愛犬,第一時間跟到高雲飛的腳邊。

  高雲飛也溫柔的笑著,「說了在公司不要叫我飛少爺,你害我被那些女人一直取笑,說我是哪家的富家公子,還帶了忠心耿耿的家臣一起進公司。」

  聽到「忠心耿耿」四個字,原絲毫沒有被取笑的不快,反而更是得意,「我喜歡這樣叫飛少爺,飛少爺永遠是高高在上,叫我往東就不敢往西的主人,是我的主人。」

  高雲飛也寵溺的由著他,四下無人,原更是狗兒般得摟著高雲飛,撒嬌般得蹭著高雲飛的頸項。

  反正這家公司裡,帝君跟阿澈,他跟飛少爺,已經是人盡皆知得如膠似漆了,就算被撞見也沒半點不好意思的。

  讓原撒了會兒嬌,高雲飛拍拍他讓他放開自己,「我現在要去找阿君,等會兒跟你一起去群星好不好?」

  有高雲飛陪著,那是原最求之不得的,立刻點頭應好。

  讓原先下樓等自己,高雲飛轉身到了嚴正均的辦公室。

  「誰?」

  門裡傳出嚴正均威嚴的聲音,卻並沒有讓他進去。這對別得地方來說也許只是個不用在意的小細節,但是在這家公司,就意味著老闆現在不方便見客,而原因自然是他跟某個人現在不方便見客。

  「是我,阿飛!阿澈是不是在裡面,我找他有事。」隔著門,高雲飛高聲到。

  「進來吧!」

  這個情況……似乎更糟啊!

  一進門,高雲飛果然看見沐澈正跪在嚴正均的辦公桌上,雙手被領帶反綁在了身後,嘴上咬著一個球狀的口塞,口水正從他的嘴角不斷的溢到身上,打濕了白色的襯衣,透出了下面白嫩的膚色。而阿君之所以讓他跪在辦公桌上,恐怕還是為了方便欣賞因為後穴被塞入了跳蛋而興奮不已的性器,可惜大概是因為他要進來,所以胯下的風光都被長長的襯衣下擺遮住了,只能看見彩色的跳蛋線和開關。

  所有人都不能進,說明老闆跟情人正在運動中。別人不能進,他卻能進來,說明老闆心情不好,正在調教中。

  「這是怎麼了?阿澈又惹你不高興了?」看沐澈臉色緋紅,眼淚都不斷溢出來的可憐模樣,應該已經被調教了一段時間了。

  「新得宣傳單,我喜歡有展會照片的那張,他卻喜歡服裝秀的那張。」

  高雲飛不禁憐憫的看了沐澈一眼,回頭對嚴正君說到,「不帶你這樣的啊,公司的事竟然動用私刑,你這是公私不分,有礙公司發展,馬上停止!」

  嚴正均對他翻了個白眼,「我知道,可是看他反抗我就是火大!反正這點懲罰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他也知道我沒生氣。」雖然沐澈現在的樣子看上去是有點淒慘,但是嚴正均很清楚沐澈是興奮遠遠多過痛苦,會哭成這樣也是因為性慾刺激了淚腺。

  高雲飛卻是滿頭黑線,「拜託,我現在需要他手上的那個包裝圖,你能不能先讓他把東西給我再調教?」

  嚴正均聳了聳肩,給了他一個「請便」的眼神,看得高雲飛直磨牙。

  無奈,高雲飛只能上去解開了沐澈嘴裡的口塞,問到,「沐主管,包裝圖呢?」

  「唔……」一直張著的嘴一時有點無法適應,沐澈嚥下了嘴裡的口水,含糊的說到,「在我桌子、右邊的文件欄裡,粉色的那個、那個文件夾。」

  問到了自己要的東西,高雲飛又問到,「可憐的孩子,要不要我把你從這個大法西斯得魔掌中救走啊?」

  聞言,嚴正均危險的挑起眉。

  「小心主人扣你獎金!」沐澈的口吻也半點沒要人救的意思,反而是興災樂禍。

  「真是沒良心的家夥!」高雲飛憤憤的又把口塞塞了回去。

  「什麼叫感覺不對,拍不出來?」

  攝影棚裡一聲嚴厲的質問,頓時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足足勾通了半個小時都沒有結果,再好脾氣的人都發飆了,而原只是提高了聲音,盡量壓著自己的怒氣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公司不想一直都只做成衣代加工的生意,所以半個月前就計劃著開設了自己的品牌。也不知道為什麼,帶模特幫新款拍照的事就落在了他的頭上。他倒是不介意多做點事,但是公司請得這個攝影師在業內小有點名氣,原卻沒想到他這麼難伺候。

  對方看看男模,又看了看原,也很無辜,「你們要是想拍一般的照片,沒必要花這麼多錢來請我。要是想拍好的照片,那也要給我一個好的模特。」

  「模特到底哪裡有問題?」原頭痛的揉了揉額頭。從一開始對方就跟他強調模特不好,可是問他到底哪裡不好,他又說不出來。各種姿勢都讓模特擺過了,雖然原不懂攝影,但是在他看來模特的表現跟別家的宣傳冊上的模特沒什麼不同,既然別家能用,為什麼他們就不行?

  攝影師聳了聳肩,很無奈的看著他。

  原不懂,高雲飛卻是早就明白了。不只明白了攝影師在不滿什麼,更明白了阿君為什麼要讓原來負責這塊。只要長眼睛的,誰都看得出原比那個男模要有魅力的多,也難怪攝影師對那個男模完全沒有興趣,眼神一直都在原的身上打轉。

  阿君這個混蛋,回頭一定要叫他再多付一份薪水出來!

  「原!」

  「嗯?」聽到高雲飛叫,原立刻機敏的抬起頭。

  高雲飛一指帷幕,「站到那去!」

  「噢!」很聽話的,連為什麼都不問,原立刻站到了聚光燈下,半點都不見剛剛的怒氣。

  高雲飛又望向了攝影師,對方已經笑著又埋頭進了相機後。

  結果本來是來監督的原,卻成了模特兒的被擺弄到了深夜。等到收工的時候,已經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但是一看見高雲飛過來,又立刻精神起來的迎了上去。

  遞了瓶水給原,高雲飛笑到,「做模特兒好玩麼?」

  原立刻苦了一張臉,「要不是飛少爺的命令,我才不想做什麼模特。化妝換衣服的時候,我被摸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一想起來,身上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用力抖了抖。

  「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拒絕的。」

  原卻一口否決了,「不要,我說過會聽飛少爺的話,飛少爺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高雲飛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叫你做什麼都可以?」

  「嗯!」雖然不知道高雲飛想幹什麼,原還是很認真的點頭。

  「那麼,我們明天翹班,去野外露營怎麼樣?」

  「翹班?」對帝君多少還有點畏懼,原有點擔心。

  「我說過要幫你把童年失去的回憶都補回來,我們去野外露營,帶上帳篷、營燈、野餐,找個沒有人的角落,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起看星星……」這半年裡,他已經帶原去了遊樂場、動物園、水族館……所有能想到的,一樣樣的跟原一起經歷。不只是給原彌補回憶而已,他跟原,也在這一次次的活動中,越靠越近,近到所有不愉快的回憶都無法再隔在他們中間,只有幸福緊緊的包圍著他們。

  聽著高雲飛的話,想像著半夜跟飛少爺一起看星星的樣子,對帝君的那點畏懼立刻被扔到了九霄雲外。「好,晚上我去超市買吃的,明天跟飛少爺一起去!」

  湊近了原的耳邊,高雲飛又低聲到,「我們還要玩野戰!」

  一句話,頓時讓原半是興奮半是羞澀的紅了臉,默認的一把抱緊了高雲飛。

  玩個兩天,後面就是週末,這次可以連放四天假。回來之後,再跟老闆去算帳,一定會氣得跳腳吧?高雲飛很惡劣的想著。誰叫阿君把主意動到了原的身上,放他兩天鴿子已經很便宜他了。

  作家的話:

  完結了~~~撒花~~~~這一章幾乎都是甜文噢~~夠治癒了吧?我不是後媽啊!!

  後面應該是寫星光和鍾禾聞的故事……不過到現在第一章都沒寫出來,不知道後面的更新要怎麼辦了……要是停更大家也體諒下,繼續給我投票啊!!




☆、二主二奴(一)

  「沐主管,一起吃飯吧?」
  一到中午,做副手的小紅就充滿期待的對沐澈發出邀請。雖然公司裡誰都知道自己這個帥帥的主管是老闆的情人,而且兩個人幾乎整天都粘在一起,不過今天老闆有事出去了,難得沐澈成了沒主的家雀,這讓小紅整個早上都興奮不已,就等著中午的午休。
  「這個……」沐澈有點為難的看著小紅,心說這丫頭真是不知死活啊!她都不知道嚴正均有多少次都想開除她了,現在竟然還敢來約他。
  其實沐澈很喜歡小紅,20歲的年紀年青又有活力,對工作也很認真,偏偏不懂得避嫌。整天在他身邊轉來轉去,幾次都被嚴正均看見了。以主人那強大的佔有慾和控制欲,怎麼能容忍一個這麼明顯對他有企圖的女孩子在他身邊打轉?
  還好沐澈知道跟自己的主人沒道理可講,一直跟小紅保持著距離,這才能安撫住主人沒有開除小紅。不過他要是今天跟小紅一起吃午飯,明天主人就肯定會開除她。
  「叩、叩!」門外響起兩聲敲門聲,然後原探進了頭,「阿澈,一起吃飯吧?」
  「好啊!」沐澈立刻看見了救星一樣,拿了飯盒就跟原跑了出去。
  「小女生熱情的視線招架不住吧?」一出門,原就取笑起來。自從知道帝君不再反對他跟飛少爺,是因為沐澈幫他說了好話,原就跟沐澈親近了起來。而沐澈的朋友也少,知道底細的朋友更少,帝君也怕他寂寞,才默許了他跟沐澈不時來往。一來二去,他們兩個也就成了好朋友。
  「唉……小女孩找份工作不容易,你說真要是因為我被開除了,我多對不起她啊!」沐澈有點無奈的歎了口氣,但是那個語氣中卻又掩不住的有著被愛人重視的甜密。
  「被帝君這麼愛著,很幸福吧?」原忍不住又取笑他。
  沐澈也不甘示弱的反擊,「被萬人迷的飛少爺深愛著,你也很幸福吧?」
  兩個人相視而笑,進茶水間熱了飯盒之後一起進了小會議室裡。
  「飛少爺今天也不在?」
  「嗯,他去看新得面料試樣了。」
  兩個人說著各自打開了飯盒,頓時陣陣飯菜的香味充斥滿了房間內。原不禁伸頭看了眼沐澈的飯盒裡,一層飯,下面半格青菜和筍片炒肉,半格紅燒肉丸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帝君的手藝,真是讓人流口水啊!」雖然自己的手藝也不算太差,可是看見沐澈飯盒裡那幾顆鮮香誘人的肉丸就讓原各種的羨慕忌妒恨,恨不能搶兩顆過來嘗嘗。
  看原那嘴饞的樣子,沐澈笑著用筷子戳了一個肉丸放進了原的飯盒裡。
  原立刻把自己的飯盒也推了過來,「你要吃什麼,自己拿。」
  其實原的菜做的也很不錯,尤其是那排整齊的青椒土豆絲,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也伸筷子夾了一筷子。
  原已經美美得把那顆肉丸塞進了嘴裡,嚼得他唇齒留香,「真好吃,帝君的手藝真不錯,真想也做給飛少爺嘗嘗。」
  「你跟飛少爺,一直是你做飯麼?」一邊小口得吃著,沐澈一邊問到。
  「以前是飛少爺做,不過現在一般都是我做。我要好好伺候飛少爺,讓飛少爺過得舒服。可惜我的手藝始終都比不上帝君,這肉丸真好吃!」
  沐澈忍不住笑了起來,把飯盒往當中一放,乾脆把兩個人的菜放在一起。原也不客氣的又夾了個肉丸,不過這次就吃得慢了,細細的在辨認嘴裡的味道,揣摩著帝君是怎麼做的。
  「做飯好玩麼?」看原那認真的樣子,沐澈低聲的問到。
  「也不能說好玩,但是看飛少爺吃得開心的話,就會很有成就感,我也會很開心。」想起因為菜好吃而被高雲飛誇講的情景,原就覺得一股幸福的感覺由心底湧起,甜得就像快要融化了。
  等到原後知後覺的回過神,才發現沐澈異常的沈默著,筷子也無意識的撥弄著飯,「怎麼了?」
  「啊?」沐澈一愣,突然就開始不安起來,「我們說的話,你……」
  「嗯?」說到一半突然沒了聲,原有點奇怪的看著沐澈。
  沐澈卻低下了頭,「想要瞞著主人是不對的,會被主人更嚴厲的懲罰。」
  「什麼啊?」原有點不明白。
  「我是主人的奴隸,一舉一動都不能隱瞞主人。不過剛剛我們說的話,讓主人知道的話,我會被主人懲罰的。」想到主人的懲罰,沐澈就忍不住的有種恐懼。他已經可以分清什麼樣的錯誤會得到哪種成度的懲罰,剛剛他們在說的,讓主人知道的話,絕對會給他嚴厲的懲罰。雖然經過上次的離家出走之後,主人已經不會用那麼極端的手段去調教他了,但是會惹主人不快,這本身就已經夠讓他恐懼了。
  而對於原來說,沐澈的恐懼讓他有點莫名其妙,「我們又沒說什麼,帝君為什麼要懲罰你?」
  「主人不喜歡我做事,不喜歡我像個人一樣的生活。對主人來說我是條狗,不會做飯也不會洗衣服,只要討好主人就好了。」
  「這樣的生活很痛苦麼?」帝君對奴隸得控制,原也聽飛少爺說過,感覺很恐怖。只是平時的沐澈總是一臉幸福又溫順得靠在帝君得懷裡,看不出痛苦的樣子,所以他才沒有多問。但是沐澈現在的樣子,讓原覺得其實他過得並不開心。
  沐澈卻不在意的笑了起來,「沒有,主人很疼我的,現在不也讓我出來工作了?只是偶爾會亂想,就像剛剛聽了你說的,會忍不住也想給自己喜歡的人做飯,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這樣啊……」原也跟著低語著,卻不免有點失望的感覺。
  「怎麼了?」
  「本來還想說,你能不能求求帝君,我想跟他學做菜。」
  「可以啊!」沐澈想都不用想就答應了。
  「啊?」反倒是原一愣,有點擔心的問,「沒問題麼?你不會被帝君罵麼?」
  沐澈不禁好笑起來,「主人從來不會罵我,而且主人也沒你想得那麼可怕。你不是奴,不會明白的。」
  「我不是奴?」這句話反而讓原有點茫然了,他一直覺得他是飛少爺的奴隸,飛少爺就是他的主人,在沐澈的眼裡他跟飛少爺不算主奴麼?
  「至少我覺得不算。」沐澈似乎也對那肉丸子有了興趣,戳起一個認真的研究著,一邊繼續對原說到,「你跟飛少爺比較像普通的戀人,調教只是一種情趣。而我跟主人是真正的主奴,奴隸的一切都由主人決定,奴隸的一切也都屬於主人。我喜歡被主人控制著的感覺,就像喜歡帶著項圈,鏈子被主人抓在手裡的感覺一樣。你不會有任何的不滿,因為在主人的面前奴隸就是低踐的存在,任主人踐踏玩弄的東西。不懂得享受這種低賤感的人,就沒辦法做一個奴隸。」
  「這些都是帝君跟你說的?」早就聽說帝君擅長洗腦,今天原才終於真正的見識到了。
  「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我已經瘋了。」沐澈好笑的看著原,但是更深入的感覺,他沒辦法跟原說。原無法理解,他也說不出口,「反正在碰到主人之前,我就知道自己的性癖,確定自己是個M。」
  「你這樣,真的過得開心麼?」原還是有點無法理解的問。
  沐澈突然神秘的笑了笑,「你可以回去找飛少爺試試啊!飛少爺也會玩這種的,以前跟主人兩個人,他們可是絕色最受歡迎的主人。」
  說起這個,原倒突然想起,飛少爺只有最初的兩次調教有用過鞭子和手銬,還是受了紅館的委託,之後就再沒玩過這種的。是飛少爺自己不喜歡,還是因為怕他不喜歡?但是聽沐澈的話,飛少爺應該也喜歡這種的,還是因為怕他不喜歡吧?
  不管飛少爺喜歡什麼樣的性愛,他都會配合的,他不想讓飛少爺因為他而改變自己的「性」趣。
  兩個人都各懷著心事的吃完了午飯,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晚上下班前,沐澈被招到了嚴正均的辦公室。
  一進門,沐澈就看見嚴正均正坐在辦公桌後在看著一份資料。濃眉黑眼微斂,端正的臉上透出一股威嚴的氣勢,總會讓人覺得有點可怕。清爽的黑色短髮一絲不亂,就像這個總是不慌不忙的男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這個就是他的主人,主宰著他的一切的主人。
  關上門,沐澈主動跪到了地上,彎下腰雙手撐著地,像狗一般的爬到了主人的腳邊,真心的吻著主人的鞋。
  「小狗奴,有沒有乖乖的?」伸手撫著沐澈得頭,嚴肅的面容就像融化了般笑了起來。
  沐澈卻低著頭不敢看主人的臉。
  一看沐澈這樣,嚴正均就明白了,沈聲問到,「你又做錯什麼了?」
  「中午我跟原一起吃的飯。」
  「嗯!」應了聲,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他說給飛少爺做飯的感覺很幸福……」
  鞋尖托起了沐澈的臉,嚴正均低頭看著他,「照顧奴隸是主人的責任,你不需要做這些。」
  「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沐澈畏懼得低下了頭。
  「你很羨慕原跟阿飛那樣的相處模式?」
  「沒有,沒有主人!」沐澈急忙否認,頭一直低到了男人的腳尖前,「我是主人的奴隸,狗奴以此為榮,決沒有半點羨慕別人的。」
  「可是你覺得原很幸福,比你幸福。」
  「主人……」聽出男人冰冷的語氣,沐澈怕得渾身都在發著抖。

☆、(16鮮幣)二主二奴(二)

  恐懼中,嚴正均用鞋尖踢了踢他的頭頂,示意他抬頭。雖然害怕著主人會怎麼懲罰自己,沐澈還是抬起了頭,卻發現主人似乎並沒有生氣。
  「沐澈,你覺得幸福麼?」
  幸福?
  曾經感覺很遙遠、遠到都不敢想的東西,現在卻真實的存在著。
  卑微的仰起頭,仰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沐澈喃喃的低語著,「主人就是我的幸福,有主人在,狗奴很幸福。」
  儘管對這個男人充滿了畏懼,甚至為了男人的一個表情就能恐懼到顫抖。但是他知道,他離不開這個男人。只有這個男人的溫柔疼愛、只有這個男人的愛,才能給他幸福……所有的幸福!
  男人微笑的揚起了嘴角,手指細細的撫著沐澈的嘴唇。沐澈討好的舔了舔男人的指尖,又把手指含進了嘴裡。手指改而輕撫著舌胎,接吻般得跟舌嬉戲著,又被討好的吮吸起來。
  「也許,偶爾可以讓你試試普通人的生活。」
  「?」沐澈含著男人的手指,只是用眼神詢問著主人。
  「聽話的狗,可以得到獎賞。」男人稱讚的望著他,眼中也帶著滿意的笑意,「沐澈,我很滿意。即使明知道會受到懲罰,還是主動跟主人坦白自己的過錯,這才是一條好狗,才是我喜歡的狗。」
  被主人表揚了?心裡突然就甜得快化不開了,沐澈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主人誇講了。他是條好狗,是主人喜歡的好狗!
  看沐澈一臉幸福到快哭出來的感動,嚴正均不由的笑了起來。抽出的手指溫熱的撫著沐澈的臉頰,嚴正均緩緩道,「你已經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知道我對你的要求是什麼,主人對你的調教已經基本完成了。後面就要看你自己了,做得好,主人就會誇講你、會疼愛你。明白麼?」
  「明白,狗奴明白的。狗奴一定會聽話的,一定會努力做一條讓主人喜愛的狗。」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想要討好這個男人,盡一切努力的去完成男人的期望,即使換回的只有男人的一句誇講,也能讓他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樣的滿足。哪怕就為了那一句誇講,他也會心甘情願。
  「那麼,你想學做飯?」嚴正均伸手把沐澈抱了上來坐到了腿上,一手環著沐澈不讓他掉下去,一手卻撫起了沐澈細嫩的頸項。
  主人的手暖暖的,厚實又溫暖。聞著主人身上熟悉的氣味,又被主人細細的愛撫著,沐澈的心跳頓時就快了起來。「我、我以前會做點簡單的菜,可是沒有主人做的那麼好吃。」
  「噢?那應該不用擔心會中毒了。」男人低聲的笑了起來,若有似無的撫弄讓沐澈的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不、不會的。」熟悉的情慾又在身體內湧動,沐澈悲哀的發現,才短短幾秒的時間,自己的性器就隨著主人的逗弄挺立了起來。想要被主人蹂躪的渴求頓時佔據了他所有的思維。
  「那麼,這個週末,我們一起做飯。」
  「……好!」手指解開了領口的扣子,摸到了頸肩。沐澈開始難耐的扭動起了身子,希望主人的手可以再往下、再往下。全身都變得好敏感,好想被主人摸,好想主人的手可以摸上別的地方。
  「小狗奴,又發情了。」男人壞笑著,又解開了兩顆扣子,抓住了一邊的乳珠。
  「唔!主人!」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快要忍不下去了,沐澈溢出了眼淚哀求起來,「主人,狗奴想被主人操,求求主人來操狗奴吧!」
  「前天晚上才操過你,現在就忍不住了?真是條淫蕩的狗,馬上就被操上癮了。」
  「是因為主人狗奴才變成這樣的,狗奴只想被主人操。」乳珠被抓得刺痛了起來,情慾催出的眼淚落得更急。沐澈微合著眼,激動得連喘息都顫抖著。
  「主人一向賞罰分明。你主動坦白是該獎賞,讓你做飯就是對你的獎賞。但是你也知道你不該有這樣的念頭吧?所以現在該是你受罰的時候了。」
  沐澈全身一顫,立刻就死了心。他就說,主人哪會輕易饒過他,做錯了事就該受罰,而他,也被罰的心服口福。
  儘管心裡明白今天不可能爽了,可是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手中就像裝了遙控一樣,情慾依然不受控制的在身體裡沖刷著。男人要他爽他就爽,要他射他就射,要他不能勃起他就沒辦法硬,他所有的情慾都在男人的控制中,即使明知道這只會是折磨自己的懲罰。
  手掌從左邊的乳珠移到了右邊,卻立刻落到了下腹,從後腰探了進去,撫摸著臀胯。沐澈已經受不了了,隨著男人的撫摸,後穴也空虛寂寞的不斷收縮起來。沐澈已經管不了什麼懲罰,哭著哀求了起來,「主人、主人……」
  「知道你是什麼麼?」男人低沈的在他耳邊問到。
  「知道,狗奴知道的,狗奴知道錯了,對不起主人。」
  「還敢不敢再犯了?」
  「不敢了,狗奴再也不敢了。」
  男人這才收回了手,卻不等沐澈鬆口氣,嚴正均又解開了他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退到了腿根。
  「主人?」主人不罰他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沐澈不敢想主人還會操他。
  果然,男人示意他翻身,讓他雙腿分開跪在了坐椅兩邊的扶手上,前臂則撐在了辦公桌上。這羞恥的姿勢讓他的後穴就在男人的眼前,近到幾乎能感覺到男人撫過屁股上的呼吸。
  嚴正均拉開了手邊的抽屜,裡面都是些常會用到的小道具。為了防止沐澈爽到射出來,嚴正均先用一根細繩把那根硬挺的性器給綁了起來。
  「主人……」好痛,性器被勒的好痛。可是沐澈不敢反抗,只能任男人把他的性器綁了起來。
  「一條狗,只要乖乖吃主人給的東西就好,用上面的嘴,或者下面的嘴。」
  手指撫過蠕動著的肉菊,引得沐澈一陣顫慄。然後就是微涼,熟悉的感覺伴著手指探入後穴的進入感,沐澈知道這是主人在幫他抹潤滑劑。手指在後穴中進出了幾次,那舒服的抽送感讓沐澈的腰際傳來一陣酥麻,肉穴立刻就飢渴得迎合了上去。
  但是很快手指就退了出去,然後傳進耳中的就是一陣雜亂而細小的碰撞聲。就在沐澈不安的猜測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一串漂亮的珍珠項鏈突然出現在眼前。
  「漂亮麼?」
  一顆顆有黃豆大小的白色珍珠,卻有近一米長,在燈光下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那應該不是讓他帶的,而是讓他「吃」的吧?
  正如他所想的,男人笑著把珍珠一顆顆的頂進了他的肛口,頂進了直腸裡面。沐澈就感覺自己正被一點點的塞滿,一點一點的,身體裡被塞滿了珍珠。但是那些珍珠還在源源不斷的塞進來,到最後即使沐澈努力閉緊肛口,被塞進去的珍珠還是會自己掉出來。
  「這樣就塞不下了?」男人露出了一個邪笑,手指推著肛口的珍珠硬是又往裡頂了進去。
  「啊!主人!」沐澈被頂得有點痛,低聲的求饒起來。
  男人又往裡塞了幾顆,幾乎把一米長的珍珠項鏈都塞了進去,只留了幾顆在外面。看沐澈裡面是真的塞不下了,男人才命令沐澈收緊後穴不准讓珍珠掉出來,自己卻又揉捏著有彈性的肉臀,撫摸起了前面被捆綁著的性器。
  主人的撫摸讓性器更加不受控制得腫脹起來,卻被綁在上面的繩子捆綁得像要炸開來了一樣。
  一個濕潤又柔軟的東西突然舔到囊袋和肉穴之間的地方,沐澈愣了愣,才意識到是主人在舔他,積聚在身體裡的慾火突然像爆發了一樣衝向了性器,一陣巨痛卻從性器直傳進了腦海。
  「啊──!主人、主人不要啊!主人……」沐澈尖聲的哭叫了起來,無法自控得扭擺著屁股想要逃走,卻被兩隻手托著腰胯,動不了一分。
  「爽麼?」舔了舔嘴唇,男人再次舔上了讓沐澈發狂的部位,唇舌的吮吸舔弄再次讓沐澈失控的尖叫。
  「主人,你饒了我吧主人,求求你,打我吧!用腳踩我吧!我是主人的狗,求求主人蹂躪我吧!」
  在一陣激烈的尖叫中,性器上的束縛卻突然被解開了,全身的快感就像終於找到了出口一樣,失控的從那個出口噴射而出。
  手掌緩緩的在緊繃的屁股上撫摸著,隨著最後一滴精液的射出,沐澈的身體也無力的趴在了桌上,喘息著的身體快速的起伏著。直到身體裡的慾望漸漸散去,清醒的意識漸漸回到了大腦,沐澈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射了。
  明明是懲罰,主人卻讓他射了?
  「小狗奴!」
  聽到主人的呼喚,沐澈有點畏縮的回過頭。
  「爽完了,把項鏈還給我。」
  「是,主人。」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沐澈有點羞恥的低下了頭,用力的活動起了肛腸。
  一粒粒的珍珠從緊閉的肉穴中被擠了出來,不同於情慾的快感卻讓沐澈更加的羞恥。儘管已經被男人這樣調教過很多次,但是近似於排泄得感覺還是讓沐澈漲紅了臉。
  擠到一半,項鏈突然被用力的一扯,珍珠快速的摩擦著腸壁,讓沐澈又是一聲驚叫。
  讓沐澈熟悉的手伸了過來,扶著他回到了那個溫暖得懷裡。一輪激情過後,沐澈有點無力的靠在主人懷裡,眼神卻帶著疑惑的望著主人。
  主人,就這樣饒過他了?
  嚴正君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幫沐澈拉上了長褲,幫他整理好衣擺,然後扣上扣子整理好。

☆、(16鮮幣)二主二奴(三)

  「主人?」詭異得氣氛讓沐澈不安,低聲的叫著男人。
  嚴正均卻突然扯起了嘴角,露出一個讓沐澈安心的笑。「沒事,小狗奴。」
  「主人,你生氣了麼?」雖然男人確實在笑,可是沐澈就是覺得不安。
  為了讓沐澈安心,嚴正均收攏了雙手把他抱緊,合在一起的唇溫柔的親吻,美味般得吮吻過唇舌,又如訴說著綿綿的情話般舔過了齒腔。最最溫情的吻,分開時就如喝下了美酒般得醉人。沐澈全身都軟軟得靠在他的懷裡,只有心跳得格外有力。
  「我、不會再那樣罰你了。」低聲的說著,就像要確認最重要的人依然在自己懷裡般得抱緊了沐澈,「我經常會想起那次,如果你沒有回來……我一直以為我的經驗足夠讓我掌握調教的分寸,但是我忽略了自己對你的愛。從未有過的佔有慾和控制欲讓我已經失控了都不自知,一步步的逼你、一步步的逼你……直到你離開的那刻,我才發現,我犯了一個多嚴重的錯誤。你回來之後我就告訴自己,不能再犯這樣的錯,不能再讓你離開我。」
  突然的告白,讓還沒有從親吻中回過神的沐澈直接怔愣,直到嚴正均的話在腦子裡幾遍來回,沐澈才猛然回神。掙扎著從主人的懷裡下來跪到了地上,沐澈惶恐的說到,「不是這樣的,主人你不要這樣想。是我不對,那次是狗奴不聽話,狗奴竟然還敢反抗。主人,求求你繼續調教狗奴,不要放棄狗奴,求求你了主人,狗奴再也不敢離開主人一步了。」
  手指輕梳著沐澈細軟的頭髮,男人依然低聲到,「我當然還會調教你,我也不可能放你走。」即使沐澈想離開,他也會用盡手段把他留在自己身邊。但是他當然更希望沐澈是自願的、發自內心的想要做他的奴隸。「但是懲罰不是調教唯一的手段。我說過,對你的調教已經基本完成,你已經是條聽話的狗奴,並且發自內心的把自己當成主人的奴隸。記得性奴守則的第一條麼?」
  「性奴守則第一條,做為主人的性奴,我會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並且以能忠實的執行主人的命令為榮。」
  「對!而我最滿意的是你不但牢記了,而且真正做到了。你會為服從了我的命令而感到光榮、感到心安。一旦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你就會感到羞恥、感到罪惡。沐澈,做到這一步,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奴隸了。」
  自己已經是個合格的奴隸了?聽到主人的表揚,這比什麼都讓沐澈感到高興、感到滿足。
  「而且,經過上次的教訓,我也終於明白一件事──有些東西是人的天性,如果真的抹掉了,也許我愛的那個人,也就不存在了。」
  「天性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變成主人希望的樣子。」
  溫柔的輕撫沐澈的臉頰,嚴正均笑到,「所以,你做錯事我會罰你,但是能改多少,由你自己決定。」
  「主人……」男人的話讓沐澈不安的仰著臉,「我怕自己做的不夠好,會惹主人生氣。我不怕苦,即使是被關在籠子裡插導尿管也沒關係,我願意接受主人的懲罰,狗奴不敢再發脾氣逃走了。」
  「沐澈,你跟著我也已經快一年了。其實我對你的要求,你很清楚,什麼事會讓我生氣,什麼事能討我歡心。」靠近椅背,嚴正均翹著腳,用鞋尖頂起沐澈的臉,「想被主人疼愛的話,就努力的討好我,少做會讓我生氣的事。你只有聽話,我才會疼愛你。」
  抬著頭,仰望著眼前高傲的男人,沐澈完全的臣服在男人的腳下,「是,狗奴明白了。狗奴會努力的討主人的歡心,討好主人,主人的疼愛是狗奴最想要的獎賞。」
  「……」
  「……?」
  「……」
  「原?」
  「啊?飛少爺?你什麼時候來的?」猛然回過神,原才發現高雲飛正站在他邊上,嚇得原趕緊站起來。
  「都看你半天了,想什麼呢?」竟然讓他在這當透明人,以前還從沒有過。每次都是只要他一出現,原就像見到了主人的狗一樣,放下一切事情第一時間到他身邊。
  「呃……」想到自己剛剛在想的東西,原的眼神下意識的就往高雲飛的身上飄去。雖然高雲飛穿著西裝長褲,原卻清楚的記得衣服下面,飛少爺勻稱的身材,以及微微隆起的肌肉。原突然就想起自己第一次跟飛少爺見面時,在絕色的現場秀,高雲飛穿著一身華麗的軍裝,拿著黑色的馬鞭,用力抽打他時的情景。那個時候,飛少爺是不是也有快感?
  「又走神?」高雲飛微微的皺起了眉,倒不是不滿自己被忽略,而是原反常的樣子讓他有點擔心。
  「啊!」回過神,想到自己剛剛在想的事,原頓時滿臉通紅,喃喃到,「飛少爺,你找我有事?」
  「沒什麼事,只是想看看昨天的那張單子你做怎麼樣。」看原急忙要去找訂貨單,高雲飛攔住了他,「那個不急,原,你怎麼了?」
  原轉頭望了望四周,這種事實在不好在辦公室說。高雲飛也看出了他的顧忌,於是帶著他進了一間小會議室,拉下了窗簾,徹底隔絕了外面,這才轉頭看著原。
  「飛少爺……」儘管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原還是有點難以啟齒。但是總要說的,原只是遲疑了下,問到,「飛少爺,你當初是為什麼做調教師的?」
  高雲飛一愣,沒想到原是想問這個,「那時候因為看很多奴都被S打得很慘,又得不到多少快感,我又閒著,所以就出來做調教師了。」說完,高雲飛更覺得奇怪的看著原,奇怪他怎麼想到問這個。
  原皺了皺眉,又問,「那飛少爺怎麼會進這個圈子的?」
  高雲飛也皺起了眉,「這個我跟你說過吧?因為以前的男人有這種癖好,所以就進了這個圈子。原,你是來跟我翻舊帳的麼?」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看高雲飛不高興了,原立刻就慌了,他跟沐澈一樣,很怕高雲飛生氣。曾經因為自己做錯事,差點被飛少爺扔掉的記憶依然如新,從那時候原就發誓要聽飛少爺的話,再也不做會惹飛少爺生氣的事。「是因為中午,跟阿澈吃飯的時候,阿澈說我跟飛少爺不算真正的主奴。事實上,除了一開始飛少爺有鞭打過我之外,確實後面都沒有調教過我。我不知道為什麼……」
  「你剛剛就是在想這個?」高雲飛有點好笑的問。
  「嗯!」肯定的應了聲,原低聲到,「我在想,飛少爺是因為喜歡SM才做調教師的吧?但是飛少爺卻沒有調教過我……我不確定,飛少爺你是喜歡SM的是麼?」
  聽到這,高雲飛也明白了原是在想什麼。上前一步,近到跟原幾乎臉對著臉,一手摟住了原的後腰往自己身上一帶,兩個人的下身也緊密的貼合在了一起。感覺到原的呼吸明顯變了樣,高雲飛揚著嘴角壞笑,在原的耳邊低喃,「怎麼?春天已經過了還發情?」
  原只覺得心跳加速,突然口乾舌燥起來,「我只想伺候飛少爺。」
  「沒錯,我喜歡SM,你陪我玩?」誘惑的在原得臉邊低語,近得就像隨時會去親吻,高雲飛有趣的看著原被挑起情慾,情不自禁的迎合上來的模樣。
  知道高雲飛是故意逗弄自己,原強忍著慾望,低啞的回到,「只要、飛少爺喜歡……」
  「我以為你不會希望我這麼做。」
  「什麼?」滿腦子全是飛少爺熾熱的氣息,以及自己身體裡快要失控的情慾,原無法思考的反問。
  「你並沒有受虐的癖好,又有那麼多不愉快的回憶。」逗弄夠了,高雲飛才親熱的在原的臉上一口口的親著。
  原來,飛少爺是在顧慮他。
  輕輕的推開了高雲飛,原退後一步,然後低身跪在了地上,學著狗得樣子雙手撐在地上,伏低了上身親吻著高雲飛的鞋。曾經被逼著擺出的姿勢讓他恐懼又痛恨,但是在飛少爺的面前,他只有心甘情願。
  「我想好好伺候飛少爺,只要是飛少爺喜歡的,我都願意做。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受虐的癖好,以前確實很害怕很想逃,但是如果是飛少爺,我願意。我想做飛少爺的奴隸,做任何會讓飛少爺喜歡的事。」
  「沐澈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他跟原的性愛向來很和諧,沒想到竟然被個奴隸煽動成這樣。
  「沒有,他沒說什麼,但是他看上去好像很幸福。可是我不懂他是不是真的幸福……」那些事聽上去很覺得很痛苦了,可是沐澈卻說他很開心。
  「你想試試他過的那種生活?想試試做帝君的奴隸是什麼感覺?」
  「不是!」原急急否認,生怕飛少爺不高興的抬頭望著他,「我會想做奴是因為阿澈說飛少爺也喜歡這樣的,我不想讓飛少爺為了我放棄改變什麼,如果飛少爺也喜歡這種關係,我很願意做飛少爺的奴隸,願意接受飛少爺的調教。」
  蹲下身,高雲飛用手指勾起原的下巴,「既然你這麼想犧牲,那就成全你。到時候,不要哭噢!」
  輕柔得語調讓原心底一個冷顫,但是一想到自己能讓飛少爺開心,原就覺得任何苦都是值得的。

☆、(16鮮幣)二主二奴(四)

  「叩、叩!」正說著,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還有沐澈的聲音,「飛少爺、原,你們在裡面麼?」
  氣氛正好,卻突然被打斷,高雲飛忍不住皺眉,還是開門放沐澈進來。
  一進門,看見原正跪在地上,沐澈就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了。不過原有做錯什麼事麼?他跟飛少爺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麼?也沒有像他跟主人那樣的調教吧?
  「有事?」看沐澈一直盯著原看,高雲飛不得不出聲提醒他。
  沐澈這才想起來,「嗯,晚上主人叫你們去吃飯。」
  「吃飯?」高雲飛有點意外,儘管四個人關係好,但阿君很少叫他們去吃飯,去絕色倒是時常有。「阿君有事?」
  沐澈的眼神又朝地上的原望了過去,「原說想跟主人學做菜,主人說他想學的話就晚上過來吃飯。」
  「跟帝君學做菜?」高雲飛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思議,但是看跪在地上的原很期待的表情,似乎也能理解原想做飯討好自己的心思。只是跟帝君學做菜……
  「飛少爺?」看高雲飛古怪的臉色,原疑惑的叫著。
  高雲飛蹲到了原的面前,有點憐憫的說到,「我救不了你了,你想被調教,晚上就能如願以償了!」
  調教,卻是在帝君那?但是他只想做飛少爺的奴,只想被飛少爺調教。他以為飛少爺一定也是這麼想的,卻發現高雲飛雖然帶著憐憫,更多的卻是愉快,好像很期待再跟帝君一起。原只能按捺下滿心的不滿和排斥,晚上跟飛少爺一起去了帝君家。
  進了家門,原還是第一次來帝君家,一下子就被眼前舒適闊氣的客氣震憾了。暖褐色的厚實地毯,簡單大氣得沙發茶几,就像他只在電視上看過的別墅樣板房一樣漂亮。
  「進來吧!」脫了鞋,嚴正均也不去管他們,反正阿飛來過很多次,就跟自己家一樣。
  「主人……」沐澈卻小聲的叫住了想往裡走的嚴正均,有點扭捏的欲言又止。
  往常一到家,嚴正均會進屋換衣服準備晚飯,而沐澈會在門口的更衣室脫了衣服叼著項圈去找他。但是今天家裡卻有外人在,就算是飛少爺和原,他也不想脫。
  知道沐澈在抗拒什麼,嚴正均也沒再要求,只是說到,「去把項圈叼出來。」
  「是!」應了聲,沐澈就旁若無人的跪到地上爬進了更衣室,動作熟練的一氣呵成,就好像本來就該這樣。
  看沐澈爬進了更衣室,嚴正均的眼神又落在了原和高雲飛的身上,然後扔下句「你的奴隸自己決定。」就進了客廳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高雲飛掃了眼身邊有點緊張的原,揚起一邊嘴角,「原,跪下。」
  高雲飛看得出原的神色有點不情願,但是原還是沒有反抗的跪到地上,乖乖的像狗一樣用四肢著地。
  「晚上的調教,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太刺激了。如果你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就叫我的名字,明白麼?」揉著原的細柔黑髮,高雲飛低聲吩咐。
  原只是仰著頭,認真的看著高雲飛。他的初衷並不是現在這樣,他只想伺候好飛少爺一個人。但是從知道晚上要來帝君這之後,高雲飛就一直顯得很期待很高興,儘管這不是他想要的,但是只要飛少爺喜歡,他喜不喜歡都無所謂。
  而且在原的心底,他也隱隱的有一股不服──帝君,他到底有什麼魔力,讓飛少爺對他這樣念念不忘?
  身邊突然爬出了一個人影,原轉頭才發現是叼著項圈和鐵鏈的沐澈。沐澈也望了他們眼,然後就爬進房間去找帝君了。
  「你不是好奇沐澈過的是不是真的幸福麼?今天晚上就自己確認吧。」說著,高雲飛也不客氣的進了客廳,逕自給自己倒了水坐進了舒適得沙發裡。原也緊跟著爬到了他的腳邊,忠犬般得守候在一邊。
  沒一會兒嚴正均跟沐澈就出來了,嚴正均只是脫了外套,依然是襯衣西褲,赤著腳。腳邊跟著換了一身寬鬆布衣的沐澈,那是為了讓沐澈方便在地上爬行,不過儘管這樣,對習慣了裸體的沐澈來說還是總覺得有點奇怪。沐澈的脖子上也帶上了剛剛他叼著的項圈,銀色的鏈子一頭在項圈上,一頭被嚴正均牽著爬了出來。
  不得不說,帝君的身上時刻都帶著那股居高臨下的冷傲氣勢。儘管原不是奴,但是人也是動物中的一種,只要是動物,就有向強者低頭的本能。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帝君的時候,他就本能的不想跟這個人為敵。但是能讓飛少爺一直這麼念念不忘的,應該不只是這樣吧?
  嚴正均只是冷冷掃了原一眼,「想學就過來。」然後轉身就朝廚房走去。
  高雲飛也站了起來,摸了摸原的頭,跟著帝君朝廚房走去。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原覺得高雲飛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飛少爺身上的氣勢,有跟帝君這麼像麼?那種讓人眩目的傲氣和貴氣,儘管跟帝君並不相同,卻明顯可以嗅出極其相近的感覺。
  他真的瞭解飛少爺麼?這大半年裡,他跟飛少爺同吃同睡,他們的感情很好,好到他都沒有懷疑過什麼。直到這一刻,除了那個溫柔的好情人,他才發現也許飛少爺還有他並不知道的另一面。而這一面,卻是跟帝君緊密相聯的。
  「原?」發現原沒有跟上來,高雲飛回頭催促。
  原趕緊爬到了飛少爺的腳邊,跟著飛少爺進了廚房。
  帝君家的廚房也大得很誇張,各種用具只要是原能想到的這裡全都有。但是跟漂亮的廚房一起傳進腦中的,地上鋪的卻是地磚,又冷又硬,原剛爬進去就覺得膝蓋被壓得很痛。
  嚴正均並沒急著準備晚飯,而是摸著沐澈的頭,說到,「今天會有點慢,先吃點東西。」
  「嗯!」沐澈應了聲,轉身從角落叼來了自己的白色瓷碟。
  「放到飯廳去,這裡的地太硬了。」
  儘管知道主人是為他著想,可是他們都在廚房,只有自己去飯廳,沐澈不想離開嚴正均,卻又不敢違抗,只能叼起盤子去了飯廳。
  嚴正均幫他倒上了一小把咖啡色像餅乾一樣的東西,又放下一碟清水。沐澈立刻低頭舔了起來,一粒粒豆子大的餅乾在嘴裡咬得「嘎喳、嘎喳」響。
  那個……是狗糧吧?那個包裝袋上還清楚的印著狗的圖片啊!帝君竟然讓沐澈吃狗食?雖然他是聽說過調教狗奴時會餵狗糧,可是他沒見過,自己也沒吃過,以前過得再慘也只是冷飯冷菜。第一次看人吃狗糧,還是平時一起相處的沐澈,原忍不住驚訝的睜大了眼。
  「你也想要?」
  突然的詢問讓原一個機靈,抬頭看見飛少爺正帶著邪笑的看著他。這就是飛少爺的調教麼?儘管自己並不餓,原還是點頭,他想接受飛少爺的調教。
  高雲飛抓了幾粒狗糧蹲到原的面前,先放了一粒在地上,「吃掉,把地上也舔乾淨。」
  原聽話的低下頭,幾乎臉貼著地面。狗糧獨有的氣味刺激著原敏感得嗅覺,說不上討厭,只是有點異樣的感覺說不清楚。伸出舌頭舔了下那粒狗糧,但是三角形的顆粒還是太大,在地上打了幾個轉並沒舔起來。原只能再低下頭,費力的用牙把狗糧咬進了嘴裡,然後用力咬碎嚼細。
  原來狗糧是這種味道?聞上去氣味很重,吃起來卻淡淡的沒什麼味道,就像沒有味道的餅乾一樣。但是只要一想到這原本是給狗吃的東西,身體裡那種異樣的感覺就莫明的變得強烈起來。
  跪趴在地上的姿勢讓原的長褲都繃緊了,尤其是臀部的地方更是把稜角繃得分明。原並不知道,那樣異樣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得收縮著後穴,而收縮後穴時屁股緊繃得模樣,全都落在了高雲飛的眼中。
  「好孩子!」摸著原的頭,高雲飛低柔的誇講著,把手裡餘下的狗糧也放到了地上,並把手掌伸到了原的面前。
  白淨的手掌著粘著細小的碎屑,原愣了愣才意識到飛少爺是要他舔乾淨。於是低下頭,細細的舔起了手掌。舔乾淨之後,原才低下頭,費力的咬起了地上的狗糧。
  儘管原沒有受虐的癖好,但是以往的經歷讓他對調教很熟悉,身體已經本能的會把各種羞辱鞭打跟性慾聯繫在一起。而原對他的感情,也讓原減少排斥,更容易產生快感。
  「真乖,要吃完,全都舔乾淨。」誘哄般得低語讓原面紅耳赤,咬狗糧的動作也更加賣力。
  「阿飛,不要學我!」那頭,嚴正均冷冷的說到,一邊幫沐澈收起了已經吃完的盤子。
  原一愣,驚訝的看著高雲飛。
  高雲飛倒是不在意的笑著,站起了身,「什麼啊?要經常誇講奴隸,這也是你說的吧?」
  「沒錯,是我說的。」嚴正均點頭,接著到,「不過飛少爺,這不是你調教的風格吧?」
  飛少爺的風格?
  「我跟原只是好奇你跟阿澈是什麼感覺而已,其實也挺有趣的嗎!」低頭又瞄了眼原跪趴在地上的樣子,剛剛吃狗糧的樣子讓他很心動。
  「調教等吃完飯,現在先準備晚飯。原,過來吧!」伸手把沐澈也從地上拉了起來,嚴正均牽著阿澈進了廚房。
  「主人?」
  「地磚太硬了,跪久了會痛。」低聲的解釋完,嚴正均就準備起了晚上做菜要用的東西。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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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鮮幣)二主二奴(五)

  沐澈後悔了,非常非常的後悔。
  感覺本來只屬於自己的主人,現在卻要跟別人分享了。本來只跟自己說話的主人,現在卻還會跟飛少爺、甚至跟原說話。儘管在公司的時候主人會跟很多人說話,但是回到家裡以後,主人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忽然間看見飛少爺又夾了塊醉雞放進原的盤子裡,還是他最喜歡的雞肚子上的那塊,沐澈更是氣得委屈起來。
  主人做的醉雞最好吃了,每次主人夾給他一塊,他都能啃上好半天。就算不能用手,吃起來很不方便也很慢,但是主人都會把醉雞留給他吃。結果今天不但被飛少爺和原分走了主人的注意,還分走了他的醉雞!
  「怎麼了?」留意到沐澈不同以往的模樣,嚴正均問到。
  鬱悶的要死,偏偏還沒辦法說。飛少爺和原第一次來做客,又不能不讓他們跟主人說話不吃東西,他也知道飛少爺不是故意的,可他就是生氣。委屈得抬頭望著自己的主人,沐澈只能蹭了蹭主人的腿。本來不該在飛少爺和原的面前說這種話,但是主人的問話必須如實回答,沐澈只能小聲到,「雞肚子沒有了。」
  「……」原沈默的看著自己盤子裡的那塊雞,終於知道剛剛他感覺到的怨念是來自哪裡了。不禁抬頭望飛少爺,猶豫著要不要把雞還給阿澈。
  嚴正均卻揉了揉沐澈的頭髮,「原是你的朋友,又是第一次來家裡做客,你應該好好招待他才對,怎麼還跟他搶吃的?」
  「對不起。」沐澈也知道是自己小氣了,小聲的道歉。其實不只是食物,而是他覺得自己的主人也被分享了。
  「去跟原道歉。」
  多少有點知道是自己太小氣的沐澈乖乖的爬到了原的身邊,又回頭望了眼自己的主人,然後回頭用額頭蹭著原,表達歉意的同時也表示自己的親近。自己跟原是朋友,而且做為兩個都是跪在地上吃飯的人來說,他們還是同伴。
  「原!」叫著有點被嚇到的原,高雲飛示意他也跟沐澈表示合好。
  原也回蹭了兩下,但是感覺怎麼也沒蹭飛少爺來得自然和舒服。顯然沐澈也有這種感覺,回到帝君身邊的時候又撒嬌般得跟帝君蹭了兩下,然後才叼著帝君找給他的醉雞重又吃了起來。
  除去這一段小小的插曲,這頓飯吃得還算愉快。
  從飯桌移到了客廳的沙發,為了飯後消化,嚴正均暫時允許沐澈和原可以站著,他跟高雲飛則是坐進了沙發兩頭。
  「阿君,你廚藝長進不少啊!」就算肚子吃到撐,想起剛剛的菜高雲飛還想流口水。
  「以後你就能天天吃了。」
  「天天?好啊!我也想天天來蹭飯,交夥食費都沒問題啊!」
  「你想得美!」嚴正均拿眼掃了下原,「回家叫原幫你做去!」
  「他的功力哪比得上你啊,多學點日子還差不多。就怕你嫌我跟原礙事,打攪了你跟阿澈親熱。」說著,高雲飛故意三八的問,「怎麼樣,今天晚上打算玩什麼?」
  「你說呢?」嚴正均只是笑著反問。
  「要不,我們玩4P?」高雲飛壞笑的低語,果然看見後面沐澈得臉色僵住了,「正好現在現成的四個人,我們也很久沒有玩過刺激的了。」
  嚴正均依然只是笑,「你受得了的話,我沒問題。」
  「你真的沒問題?」
  「你有問題?」
  「切!」高雲飛無趣的靠回了沙發裡,裝的跟真的一樣,他要是真的碰沐澈一下,阿君不拆了他的骨頭才怪。「你是吃定了我也不會答應是吧?」他也捨不得讓別人碰他的原。
  「我想玩。」
  突然插入的話讓在場的另三個人都是一愣,不約而同的望向了原。
  「4P,我想試試。」望著帝君,原肯定的說到。
  「原!」高雲飛瞪著他,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嚴正均卻是有趣的看著他,那帶笑的眼神讓瞭解他的高雲飛忍不住一個冷顫,「你想做我的奴接受調教?」
  「……」原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反對,任誰都看得出他並不願意被嚴正均調教,卻倔強的非要繼續。
  「原,你不要胡鬧了!」眼看著阿君也被挑起了興趣,高雲飛立刻訓斥起來。
  「阿飛,你剛剛也說沒問題的。」嚴正均微笑的看著他,眼底卻是不容他拒絕的強硬。
  「我……」到這時候高雲飛只能去看沐澈。
  沐澈的臉色已經不是「難看」兩個字就能形容了,蒼白的臉上既有傷心也有絕望,但是他是永遠不能反抗主人的奴隸,嚴正均說要做,他就只能做。
  嚴正均也把沐澈得神情看在眼裡,卻沒有任何表示。目光又回到了原的身上,嚴正均高傲的指了指地上示意原跪下,「那麼今天晚上,我就教教你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奴隸。」
  原沈默的跪到了地上,故意避開了高雲飛如針刺般的眼神,默默的低著頭。
  「第一課,奴隸不允許擅做主張,主人說話的時候,你沒資格插嘴,更沒資格替主人做決定!」
  「……」知道帝君是在說他剛剛的行為,原沈默得聽著帝君的訓斥。
  「回答!明不明白?」
  「明白。」
  「既然明白錯了,阿澈,帶他去調教室。」
  那是我的調教室、我的主人……
  「阿君!」就算原是自作自受,但是沐澈已經委屈的快哭出來了,連高雲飛都看不下去的覺得他太可憐了。
  嚴正均終於抬頭看沐澈,對他招手,「阿澈,過來。」
  沐澈立刻討好的跪到地上爬到了主人的身邊。
  嚴正均摸了摸他的頭,溫暖得手掌帶著熟悉的主人的氣息讓沐澈依戀得在主人的腿上蹭著。
  「帶他去三樓的調教室。」
  二樓與主臥相連的調教室是他跟主人平時用的,三樓也有一個調教室是一直空著的。明白主人已經讓步了,沐澈立刻高興了起來。主人在乎他的感覺,這是主人對他的疼愛。心中對原的不滿被這簡單的一句話沖得無影無蹤,沐澈應到,「是!」
  撫摸著他的手卻沒有放開,嚴正均依然看著他,低聲到,「沐澈,記得我要求過你什麼麼?」
  身體下意識的一顫。一般主人這樣問的時候,就說明他做錯了事。沐澈這才意識到自己忌妒原、想要獨佔主人、還擺一張難看的臉對著主人……竟然做錯了這麼多。
  會被主人懲罰,更可怕的是他惹主人不高興了。
  儘管男人沒有用嚴厲的態度對待他,但是沐澈知道,主人已經不高興了。下午在辦公室主人才說過少惹他生氣,竟然晚上就犯了錯。恐懼和不安讓沐澈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主人的表情,身體下意識的就開始顫抖。
  「別得事我都可以原諒你,但是有一件事,從我們開始主奴關係的那刻起,我就不斷的在對你重複。告訴我,是什麼?」
  從他們開始這種關係的那一刻起,男人就不斷在重複的話?
  「……奴隸必須完全信任自己的主人,信任主人做出的任何決定。」
  他必須信任主人對他的愛、信任主人會做出正確的決定、信任主人不會真正的傷害他。而他,剛剛確實在懷疑主人的決定,懷疑主人會不顧他的感受逼他做他無法接受的事。就是因為感覺到了他的懷疑、他的不信任,主人才會把調教室改到三樓。原以為那是主人對他的疼愛,直到這時候沐澈才明白,那是主人在提醒他他做錯了事。
  「沐澈,這麼基本的東西你都忘記,太讓我失望了。」
  「主人!」男人的失望,是比生氣更讓他無法承受的。沐澈的眼眶立刻就紅了,害怕和愧疚讓他急急的說到,「主人,主人罰我吧!求求主人懲罰狗奴吧,狗奴知道錯了,狗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給狗奴最嚴厲的懲罰。」
  嚴正均去淡淡的說到,「帶原上去。」
  「主人,求求主人了!任何懲罰都可以,求求主人給狗奴懲罰吧!」犯了那麼大的錯竟然不懲罰他,這讓沐澈變得更加恐懼和不安,趴伏在男人的腳邊苦苦的哀求起來。
  「沐澈,要我再說第二遍麼?」
  低伏著的人突然安靜了,然後默默的變成四腳著地的姿勢,搖搖欲墜般的往樓梯爬去。
  即使只是背影,都能讓人感覺到快要崩潰般得感覺,高雲飛這個看得人都不禁替他心驚膽顫。直到沐澈和原的身影都消失在了二樓,高雲飛還有點緩不過神的低語,「阿君,你越來越可怕了。」
  「阿澈是我認定了要過一輩子的人,我會給他我所有的寵愛,當然也會更加的嚴厲。不過阿飛,你現在應該更關心原吧?」
  「……」他現在最不願意想的就是這事!
  「怎麼?堂堂的飛少爺也學會逃避了?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真的上去調教了。」
  知道阿君這次不是開玩笑,而且對原的做法很不滿,高雲飛歎了口氣,「原只是好奇沐澈到底過的好不好,他沒有被正式的當成性奴調教過,所以無法理解沐澈的幸福。」他只是沒料到原會做到這個地步,自己去要求接受調教。
  嚴正均卻溢出了一聲冷笑,「阿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
  「什麼啊?」他哪裡天真了?
  「他跟阿澈什麼關係?值得他這麼大犧牲的去嘗試?這世上能讓他犧牲的人,只有你一個。」
  「為了我?」雖然他也覺得原不至於為了沐澈做到這樣,但是他也想不出自己哪裡需要他這樣做了?
  「阿飛,你真的不明白麼?」嚴正均淺笑,示意阿飛過來,並要求他跪在地上。
  儘管不明白阿君想做什麼,高雲飛還是很自然的跪在了他腳邊。
  「明白了麼?」嚴正均好笑的看高雲飛還有點茫然的臉,只能解釋到,「比起沐澈是不是幸福,原更想知道他的飛少爺為什麼願意跪地做奴吧?」
  高雲飛一愣,然後恍然大悟,「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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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鮮幣)二主二奴(六)

  聽見房門「哢嗒」聲被打開,裡面的兩個人同時緊張的一顫。
  嚴正均走進房間,坐進了角落得沙發椅上,招手示意沐澈過來。
  主人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沐澈猜不出男人的心思,不安得爬到了男人的腳邊。抬頭望了望主人,但是主人沒有理他的意思,沐澈只能低頭繼續等待自己的懲罰。
  高雲飛跟著嚴正均後面也進了房間,嚼著冷笑看著不敢抬頭看他的原。「怎麼?現在才心虛?」
  「飛少爺……」帶著歉意,原小聲的叫著。
  「既然你這麼想被調教,做為主人當然要滿足你。今天晚上,就讓你好好體驗下被調教的快感。過來!」引著原爬到了帝君的腳邊,高雲飛拿了付皮腕銬,讓原把雙手穿過沙發椅的椅腳,然後幫他帶上了皮銬。
  手腕交錯的被銬在椅腳上,讓原很難再抬高上身,只能半伏在地上,臉邊就是帝君的長褲和皮鞋。自己只能伏在別人的腳下任人羞辱,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原想起自己跟高雲飛在一起前的那段可怕的日子。
  突然摸到屁股上的手嚇了原一跳,瞬間的緊張後才意識到是飛少爺在摸自己,原這才放鬆下來。那隻手掌在屁股上一陣揉捏,只要一想到是飛少爺在捏自己,身體就會竄起一陣陣的愉悅。但是臉邊屬於別人的長褲和腳,卻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會落在帝君和阿澈的眼中。羞恥的感覺讓原漲紅了臉,比赤身裸體更讓他覺得難堪。
  「跪好!」
  飛少爺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下,原立刻讓自己跪好,但是這樣的姿勢反而像是故意翹起屁股讓別人打。
  一雙手突然伸到自己的腰上解起了扣子,原一下子慌了,一邊扭著腰想要逃開一邊急叫起來,「飛少爺,不要!」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落在屁股上,高雲飛嘲弄的冷笑,「你不是想玩4P麼?連褲子都不肯脫你還玩什麼?」
  原被堵的沒話反駁,可是心底已經在後悔了。就在他想要反悔的時候,那雙手已經飛快的把他的長褲和內褲一起退到了腿根,屁股和性器上突然的涼意讓原的腦中一片空白,難以言語的羞恥和難堪瞬間就把他淹沒了。
  熾熱的手掌在屁股上緩緩的撫摸著,儘管羞恥的恨不能自己昏死過去,但是原知道摸自己的人是飛少爺,而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敏感的部位在羞恥中被一遍遍的撫摸揉捏著,原卻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盡也跟著起了反應。燥熱隨著手掌在全身蔓延,骨子裡的情慾都被揉了出來。一邊羞恥的想要停止,一邊卻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期待繼續。
  就在這矛盾的快感中,胯下的性器也慢慢的硬脹了起來。
  「啪!」
  突然的激痛讓原全身的情慾都像打了個激靈,麻麻的痛感從左半邊的屁股傳入了腦中。
  「報數。」
  什麼?強烈的羞恥讓原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想要逃避這難堪的懲罰。不想去看、不想去聽、不想去感覺。也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飛少爺說了什麼。
  「原!」帶著警告的低叫,高雲飛的手指劃過臀肉,落向了當中的股溝,那朵熟悉的肉穴立刻緊縮了起來。
  「飛少爺,求求你,不要。」
  「不想被我調教了?」
  「不是!」用力的搖頭,他只是不想在這裡,不想在別人的面前被調教。
  手指沒有再繼續,高雲飛覆到了原的身上,在他的耳邊低語,「如果真的不想繼續了,就叫我的名字,我會停止。」
  熟悉的話語,讓原想起剛到這的時候高雲飛也是這樣對他說的。而這一切的發生,全都是因為他想取悅飛少爺。是因為飛少爺喜歡,他才會想要被調教,才心甘情願的想被調教。
  如果他叫了飛少爺的名字,飛少爺一定會停止,但是飛少爺就會因為他不喜歡而不再這麼做。他不想飛少爺為了他而改變自己的「性」趣,只要飛少爺喜歡,他真的心甘情願,沒有半點的勉強。
  只要飛少爺喜歡,他就喜歡。只要飛少爺高興,他就覺得滿足。而且飛少爺說了可以停止,說明情況在他的掌握中,飛少爺是喜歡這種調教,也並不介意帝君和阿澈在旁邊看。其實自己的身體帝君和阿澈早就看過了,在現場秀的時候他就全裸的在他們腳邊跪了幾個小時。
  想通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原也不覺得那麼難堪了,雖然還是羞恥,卻沒有那麼排斥了。
  「飛少爺,請告訴我怎麼做。」低著頭紅著臉,原羞恥的低語。
  「很簡單,只要報數就可以了。」知道原已經從一開始的排斥中緩過來了,高雲飛也恢復了蹲姿,繼續調教。「你要記好我一共打了你多少下,每打一次,你都要報出數字,明白了麼?」
  「我明白了。」
  「那麼現在你應該報幾?」
  「1。」
  「大聲點,要讓所有人都聽見。」
  「1!」
  「很好!」
  手掌又在屁股上撫摸了起來,從左邊摸到右邊,又從右邊摸到左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也不知道會落在哪裡。在緊張等待著的同時,被摸屁股的羞恥卻又勾起了異樣的火熱,剛剛有點萎靡的性器慢慢的又抬起了頭。
  「啪!」
  突然的激痛讓原全身一顫,麻熱得痛感又從左邊的臀肉上傳了過來。
  不等那麻麻的痛感消去,頭上突然一陣巨痛,原不得不高高的揚起頭,正對上了飛少爺不滿的臉。
  「報數呢?」
  「2!」
  「大聲點!」
  「2!」
  高雲飛這才滿意的放開了原的頭髮,揚手一巴掌又拍在了屁股上。
  「3!」這次原學乖了,立刻就報出了數字。
  「很好!」低聲的誇講,安慰般的高雲飛幫原揉著剛剛被打的地方。三巴掌下去,原細嫩白晰的屁股上已經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就像上了胭脂一樣的誘人。高雲飛不禁俯下身,在那誘人的地方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舌塵輕舔。
  感覺到屁股上熾熱的氣息,意識到飛少爺正在做什麼,全身就像突然竄過了一道電流,幾乎一瞬間就讓原理智全無。那並不是單單的快感,而是特異的事刺激到了某根敏感的神精,帶起一陣顫慄的快感。
  一邊吻著那半邊粉紅的屁股,一邊高雲飛又揚起了手,重重的落在了右邊的那半邊臀瓣上。
  「啊!」強烈的快感讓拍打的痛都刺激著情慾,痛,卻又覺得很爽。這種異樣的快感既熟悉又陌生,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有過。
  「原,你是記不住我說的話麼?」
  「對、對不起飛少爺,4!」
  「是不是被打得很舒服?想不想我再打?」
  「想、想的。」
  「啪!」
  「啊!5!」
  高雲飛又連著「啪、啪」的打了幾巴掌,直把兩邊淡粉色的肉丘打得泛起了淺紅,明顯得腫了起來。
  每打一下,原都在心裡默默的記著數,直到高雲飛停手,原才立刻報出了數字,「12!」
  「不錯,很聽話。」低聲的誇講著,高雲飛揉了揉原紅腫的屁股,看見前面的性器已經完全硬挺,脹大得惹眼。
  意識到飛少爺在看自己的性器,原羞恥的臉上像快要滴出血一樣。原本只是麻麻的屁股現在已經變得又熱又脹又痛,就算看不見也能想像被打紅打腫了。可是他竟然一點都不想讓飛少爺停手,那脹痛火辣就像灌進了身體裡的情藥,一點點的就像正在湧進他的性器,脹滿了每一個角落。
  「你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今晚不把你的屁股打得開花,我是不會讓你射的。」
  「啊!」極度敏感的鈴口突然傳來一陣讓他窒息的刺痛,痛得原瞬間就全身冒出了冷汗。
  「不准射,明白麼?」
  「是,飛少爺,我明白了。」脆弱的地方還在刺痛,原深吸口氣,忍著痛低聲的回應。
  一隻手讓自己抬起了頭,眼前是飛少爺的臉。湊上來溫柔的吻著他的唇,原也溫順的回應,聞著能讓自己無比安心的氣息,跟自己深愛的男人唇舌交融。
  深吻之後,高雲飛在原的耳邊低語,「把屁股翹起來,我要把它打到讓你坐都沒辦法坐。」
  羞恥的漲紅著臉,原乖乖的把屁股抬高,等待著飛少爺的拍打。
  但是這次原卻感到高雲飛起身離開,過了會兒才回到自己的身後。就在原猜測怎麼回事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啪」的一聲,是皮鞭在空氣中抽打的聲音。原的神精也隨著那一聲而緊繃了起來,無數被鞭子抽打到渾身是傷的記憶讓他禁不住的開始害怕,那一道道火辣的傷口好像依然還在。
  「繼續報數!」冷聲命令,高雲飛甩手一鞭抽了上去。
  鞭子甩動的聲音響起,原只覺得一陣冷風掃過後面,有什麼掃過了敏感的部位,卻沒有預料中的痛苦。這種感覺……讓原覺得有點熟悉。
  對的!飛少爺曾經這樣調教過他!
  猛然想起當初飛少爺對他僅有的兩次調教中,有一次就是鞭打。而那場鞭打與其說是折磨,不如說是他第一次體會到做愛的快感,那是他第一次跟飛少爺做愛。
  沒錯,握著鞭子的人是飛少爺,是讓自己深愛著什麼都願意付出的飛少爺。沒什麼好怕的,只要放心的把自己交給飛少爺就好。
  原來,沐澈所說的,要相信自己的主人,就是這種感覺麼?不只是平時,而是在自己害怕恐懼的時候,也能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的主人。
  沒錯,他相信飛少爺。
  「13!」深吸口氣,既有期待又有點緊張,原等待著飛少爺之後的調教。
  作家的話:
  會客室好幾天都沒有留言了,好寂寞啊……

☆、(17鮮幣)二主二奴(七)

  「啪!」
  「啊!47!」
  高高翹起的屁股紅豔得就像快要滴出血一樣,淫媚的叫聲在房間中迴繞。
  原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打濕,臉上卻帶著誘人的桃色,被鞭打的雙丘紅得異常的妖豔。
  身後的高雲飛也細喘著,白色的襯衣已經被汗打濕了後背,敞開的胸口也被汗水浸潤得分外細膩誘人。
  「唰」的一鞭又抽過原,跪在地上的人頓時繃緊了身體,身體的顫動就像一個個美妙的音符流進了高雲飛的身體,帶起了一陣愉悅。
  已經進入狀況的人不只是原,高雲飛也是。隨著一次次的鞭打後,原充斥著快感的呼吸和緊繃,高雲飛也像受到了挑逗般燃起了情慾。
  雖然都是S,但是每個S的喜好和High點也是各不相同的。就像阿君的快感和興奮點,是奴隸的順從和依賴,是對奴隸完全的控制。而他的快感、他的興奮點,就是奴隸被折磨時愉悅的反應。他喜歡讓奴隸沈浸在快感裡無法自撥,聽他們帶著痛苦和愉悅得呻吟、看他們羞恥又興奮的模樣。
  不知不覺,高雲飛躲藏在長褲下的性器也硬挺脹痛了起來。慾望有意識般的呼喊著想衝進那個熟悉的身體裡,想被那個熾熱得甬道包裹磨擦。紅豔的舌舔了舔唇,高雲飛估量著也應該差不多了。
  「阿飛!」
  異常冷靜的聲音讓高雲飛一愣,目光移向了坐在椅子上的阿君。見他伸手,高雲飛沒有多想就把手裡的鞭子交了過去。
  「過來!」用鞭子指了指自己腳邊空著的位置,嚴正均低聲命令。
  高雲飛只是略微猶豫就過去,跪在了阿君的腳邊。
  在高雲飛跪下的同時,原忍不住驚訝的看著身邊的飛少爺。儘管飛少爺的脾氣一直溫和,但是骨子裡高雲飛是一個很高傲倔強的人,別說讓他低頭下跪做奴,就算是一個好臉色都不會給。
  帝君,你到底憑什麼?!
  黑色的皮鞭突然落到了原的面前,嚴正均用鞭子頂著原的額頭讓他抬起頭,居高臨下的表情冷冷的望著他。
  「這就是我對阿飛第一次的調教。」
  愣了很久才意識到帝君說的可能是剛剛飛少爺對他做的事,曾經也是帝君跟飛少爺的第一次,原猛的從情慾中完全驚醒了過來,睜大了眼難以至信的看著帝君。
  「那時候阿飛遠沒有你現在這麼聽話,不過屁股被抽過幾十鞭後,他就像你現在一樣這麼老實了。」慢悠悠的說著,嚴正均就像對待自己的玩具般,輕撫著高雲飛的臉頰,繼續對原說到,「如果你還好奇的話,我不介意讓阿飛再做一次給你看。」
  「不要!」一聽帝君的話原就急叫起來,「不要碰飛少爺!」飛少爺不是奴隸,他的飛少爺不是任何人的奴隸!
  「難道阿飛就願意別人碰你?」
  帝君尖銳的質問讓原突然無話可說,只能心虛的低著頭。
  「你知道奴隸為什麼要接受調教?」
  為什麼?不就為了滿足主人特殊的癖好麼?
  「呼」一聲,嚴正均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了原的腿上,「問你話的時候,無論知不知道都要回答。」
  那一鞭,痛得燒人。
  一樣是鞭打,飛少爺的鞭子能讓他受的心甘情願,甚至不在乎被抽的更狠更多。但是帝君的鞭子,只這一鞭就讓他覺得難以忍受。原也不知道哪來的脾氣,突然就是不想低頭,不想再受帝君的欺辱,望著帝君的一雙黑眼閃著幾分敵意又帶著本能的畏懼。
  「呵,已經長脾氣了?」彎著手裡的皮鞭,嚴正君不禁冷笑,「你該慶幸你不是我的奴隸,否則單憑你現在的表現,我就得好好調教你。」
  身邊高雲飛緊張的看著阿君和原,怕阿君真的打傷原,又怕原再惹怒阿君。
  看他那不安的樣子,嚴正均只是把玩著皮鞭,沒有再動手,「調教,是為了讓奴隸變得更聽話,也是為了讓奴隸更加信任自己的主人。可以得到奴隸的信任,奴隸自然就會低頭。別得奴隸是這樣,阿飛也是這樣。」
  「飛少爺不是奴隸!」高雲飛就跪在自己身邊,跪在帝君的腳邊,可是他就是怎麼都沒辦法接受,他的主人,他的飛少爺,不是任何人的奴隸。
  「他是不是奴隸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信任我!不過跟你說這些大概也是多餘,連重點都不懂得分辨,只會在意些無聊的小問題,再怎麼跟你說也不會明白。基本上會為了那些無聊的事就不顧阿飛的感受把自己當成試驗品,我就不指望你能明白了。」
  帝君說的話,他確實不明白。原緊緊的握著拳,再也忍不住自己想說的話,「飛少爺從來不低頭的,他從來不會讓別人這樣對他的!可是只有你,飛少爺會跪在你的腳下願意做你的奴,他從來不對任何人這樣做的!就連今天來之前,飛少爺都很期待,很高興的樣子。」
  「那你是說阿飛不愛你?」
  「不是!我知道飛少爺很愛我,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會想,飛少爺對你跟對別人完全不一樣,就連對我也不一樣。對飛少爺來說,你就是個特別的存在,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獨一無二的。」所以他才充滿了一種莫明的忌妒,讓他永遠覺得自己是第二位的。
  「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就是不明白……」
  一隻手突然摀住了原的嘴,不讓他再說下去。
  「原,不要讓我更丟臉了!」
  原靜靜的看著高雲飛隱忍著怒氣的眼神,為什麼,飛少爺永遠是站在帝君那邊?
  「你非要阿君把話都說出來才甘心麼?你想知道為什麼?那你為什麼不想想一直是誰在幫我?在我做錯事的時候是誰拉我回頭?在我落難的時候是誰來救我?在我為你傷心難過的時候是誰在陪我?以前我就跟你說過,我跟阿君只是朋友,你還這樣死死咬著阿君不放,是要我跟阿君絕交麼?」
  見高雲飛是真的生氣了,原頓時就害怕了起來。「不是,飛少爺,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別生氣,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高雲飛卻不再看他,放開了手,對帝君說到,「阿君,你繼續。他如果不聽話,你就拿鞭子抽我。」
  「飛少爺?!」
  嚴正均卻輕笑了起來,「那你有得罪受了。」
  「這點鞭子我還挨得起。」
  嚴正均收起了笑,鞭子直指原,嚴然到,「跪好!」
  原不甘願的,卻又怕帝君真的打飛少爺,只能低頭跪在椅腳邊。
  嚴正均又讓阿飛解開了原的腕銬,讓他往後退開了兩步。移動中長褲和內褲都落到了膝彎處,完全赤裸的下體讓原更覺得羞恥。
  「現在告訴我,奴隸為什麼要接受調教。」
  「為了讓奴隸更聽話,更信任自己的主人。」
  嚴正均的目光一冷,手中的皮鞭狠狠往高雲飛的身上抽去。
  「飛少爺!」皮鞭抽打的聲音異常的刺耳,原就看見高雲飛一瞬間眉頭跳動,牙根也暗暗咬緊了。飛快的爬到了飛少爺身邊,只恨那一鞭不是抽在自己的身上。身上所有的痛都比不上這一鞭來得痛楚,原只能護著高雲飛,回頭怒瞪著嚴正均,「為什麼要打飛少爺?我已經回答了,為什麼你還要打飛少爺?」
  「因為你回答的言不由衷!」嚴正均冷冷的舉鞭直指,「爬回去!」
  「你不准再打飛少爺!」
  「那要看你的表現,再不跪回去現在就打!」
  原狠狠的瞪著他,但是有飛少爺幫著他,原知道自己鬥不過帝君,只能轉身爬回原地跪好。
  「不要對你的主人說謊,那是很危險的事。」冷聲的警告完,嚴正均繼續說,「回答我的問題。」
  「調教,就是、為了……」為了滿足主人的慾望。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原覺得很難說出口。感覺就像他如果真的說出來了,就是在被帝君調教,就是帝君拿捏在手中隨意玩弄的奴。
  看著原遲疑不決的猶豫,嚴正均又抬起了手。
  「不要,我說!不要打飛少爺!」原急叫起來,那點猶豫不決的排斥立刻就被打散,原大聲到,「調教就是為了滿足主人的慾望。」
  嚴正均這才收回手,冷聲繼續問到,「那麼主人用什麼來控制奴?」
  「鞭打、折磨、捆綁。」
  「那奴隸又為什麼願意被這樣虐待?」
  「因為……因為那個奴隸,愛著自己的主人,很愛很愛,愛到願意為他做任何事。」為了飛少爺,他什麼都可以忍、可以受。
  「……」
  一段沈默,嚴正均沒有再問話,原只能低頭跪在原地,聽著皮鞭一下下拍打著手掌的聲音,心底卻害怕鞭子下一秒又會抽到飛少爺的身上。
  「阿飛,你調教的奴隸!」靜默中,嚴正均帶著笑意的低語。
  「我從沒把原當奴隸,也沒調教過。」對於原錯到離譜、離譜到讓他哭笑不得的回答,高雲飛苦著一張臉,很無語。
  「本來還想說很有趣,不過這種情況,你自己調教吧!」說著嚴正均就把鞭子扔回了高雲飛的腳邊,「既然他『很愛很愛自己的主人』,別人的調教他也做不出任何快感,只能你自己來了。」
  「大名鼎鼎的帝君也有沒辦法的時候?」看嚴正均站起身準備離開,高雲飛也拿起鞭子站了起來,玩笑的說到。
  「不是沒辦法,而是我再繼續下去,有人就該鬱悶了。」
  「切,要說小氣我怎麼也排不到第一吧!」說話間,高雲飛有意掃了眼一直跪在邊上沒出過聲的沐澈。
  嚴正均也望了眼沐澈,眼神瞬間斂去了笑意變得冰冷,「沐澈,出來!」
  「是!」終於等到主人對自己的招喚,沐澈既是恐懼又是如釋重負,忙跟著主人的腳步爬出了調教室。
  作家的話:
  這段卡了很久,又推掉重寫過,怎麼都接受不了這四個人4P啊……就連在一個房間裡各玩各的都很彆扭。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所以我果斷放棄了,下次找四個能4P的同學再來玩這個吧。

☆、(16鮮幣)二主二奴(八)

  等到門關上,手中的皮鞭隔空甩了聲,高雲飛不緊不慢的坐到了剛剛阿君坐的位置上。
  「過來!」
  原聽話的爬到了高雲飛的腳邊。
  皮鞭探進了領口,高雲飛又說到,「把衣服脫了。」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他和飛少爺兩個人,原沒有任何排斥的脫掉了襯衣長褲。儘管他早就習慣了裸體,但是在飛少爺面前脫光了衣服,還是讓原覺得就像脫去了所有的偽裝,把自己的靈魂都赤裸的呈現在對方面前。
  「原,你今天真是給我很多的驚喜啊!」
  聽出飛少爺的話是在諷刺,原只是低著頭,並不後悔今天做的一切。
  「剛剛不是很能說麼?現在變啞巴了?」
  「……」短短的沈默,然後原低聲的回答,「我只有飛少爺。」
  帶著點委屈的話,卻讓高雲飛心裡所有的脾氣都沒了。
  原只有他。儘管在別人的眼中原有很多東西──年輕英俊的外貌、蒸蒸日上的事業、如膠似漆的戀人、相處愉快的同事和朋友,還有美好的未來──可是高雲飛知道,即使原有再多的東西,在原的眼裡也只看得到他而已,對原來說,他才是原唯一擁有的。
  想到原對自己的在乎,高雲飛的心就不禁軟了下來。早晚原會被自己寵壞吧?一邊想著,臉上卻不露聲色,依然沈聲到,「這不是你任性胡鬧的借口。」
  自己的感情被說成是任性胡鬧的借口,原的心裡隱隱的作痛。已經見識了飛少爺對帝君的偏袒,原知道自己再爭下去只會惹得高雲飛更不快,只能低頭道歉,「對不起飛少爺,我再也不會了。」
  看出原答的並不是真的服氣,高雲飛也沒再跟他繼續糾結這個問題。鞭梢落在光裸的後背,甩手輕輕的抽打,輕到不會讓被抽打的人有任何痛的感覺,「還記得我們原本的計劃麼?」
  「記得,我想讓飛少爺按自己喜歡的方式來調教我,我想做飛少爺的奴隸。」想起今天下午在小會議室裡的情景,原充滿愛意的抬頭望向了高雲飛。
  「即使我也把你打得遍體鱗傷,你也願意?」
  「我願意!」
  高雲飛低笑了起來,「我不願意!」
  突然的急轉讓原不明白高雲飛的意思,疑惑的看著他。
  「我沒那麼崇高的情操,為了滿足別人的癖好就虐待自己。即使我再喜歡帝君也不會一直忍受下去,我做不到像你這樣。」
  似乎有點明白飛少爺的意思,卻又不是完全明白。
  「你跟我一樣,我們都不是天生的M,調教對我們來說完全是看對像和技巧。調教就跟做愛一樣,有快感和高潮才有繼續下去的價值,在這一點上,原你真的不懂。做奴要的是快感,跟愛不愛沒有任何關係。我願意做阿君的奴,是因為他能給我快感,主奴雖然有貴賤,但是跟普通的做愛是一樣的,都是互相取悅對方的一個過程。雖然我是奴,但是我跟阿君,是各取所需。我不願意對別人下跪,是因為他們沒辦法給我快感,我也已經厭倦了做奴。而且在很早以前,我跟阿君就已經沒有那種關係了,我們現在只是純粹的朋友,是好朋友!」
  「那為什麼今天飛少爺還會跪在他腳邊?」他原本也沒有想太多,只是很好奇又有點忌妒飛少爺跟帝君的關係。但是飛少爺竟然那麼自然的跪在帝君的腳邊,這讓原的心裡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
  高雲飛也猜到是自己的舉動刺激了原,但是那真的只是一種習慣成自然,「原,那只是一種習慣。這些年我一直都很聽阿君的話,已經聽習慣了。或許潛意識裡我還是受了當初被調教時的影響,所以現在很自然的就會跪下去,但那不代表我還會做阿君的奴。」
  「可是飛少爺還是很想見到帝君,想跟他一起調教吧?」
  「我承認來之前我是有點興奮了,自從阿君有了沐澈,我有了你之後,我跟阿君就沒一起玩過,我只是想起了以前。」其實他是想起以前他跟阿君玩4P,而今天也正好是四個人,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他還是隨便YY了下,他沒想到原會想成這樣。
  「飛少爺還是喜歡以前的生活,是麼?」
  「原,你不要太過份了!」一遍遍的解釋換來的還是原的懷疑,這讓高雲飛終於忍無可忍的暴怒,手裡的鞭子狠狠扔到了原的手邊,「如果你堅持要用這麼幼稚的方法來衡量,我說過,我不介意做你的奴,就算你技術再爛我高雲飛忍得下去!」
  高雲飛一發怒,原就瞬間被打回過去那個懦弱又可憐的原。在鞭子甩到手邊的時候原的心底就一跳,到高雲飛怒罵的時候原已經伏在地上什麼都不敢多說了,「對不起飛少爺,你不要生氣,我不問了,再也不問了,你不要生氣。」
  「原,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我也不會跟阿君減少來往。如果你連這點事都容忍不了,不如乾脆把我鎖進籠子裡不要見人了。」
  「對不起,飛少爺,真的對不起,不要生氣,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飛少爺你不要生氣了,對不起!」
  「我不要你道歉,我要你明白!」
  「是!我明白了,飛少爺跟帝君只是朋友,是我不對,我不該忌妒帝君,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原的樣子讓高雲飛氣得半死又沒有辦法。一聽就知道這是原怕他生氣才在認錯,他心裡根本就不明白。可是看他這麼不停的認錯,讓高雲飛覺得再罵下去有點窮追不捨、欺負人的感覺。
  「飛少爺……」聽頭上久久都沒有聲音,原不安的偷偷抬眼,正好對上高雲飛還在冒火的黑眸,急忙又低下頭,「求求飛少爺原諒我,我真的不敢了,我下去跟帝君道歉,以後不會再跟他頂嘴了。」
  「不要只是嘴上說,好好在這反省吧!」
  「飛少爺!」看高雲飛轉身要走,原一把拉住了他的褲腳,「我真的知道錯了,飛少爺你不要氣了。」
  「叫你在這反省,你不願意?」
  「願意,我願意的。」
  「那就放手!」
  「飛少爺……」原依然伏在腳下哀求般的叫著,只是抓著褲腳的手像怕失去,卻又不敢再抓緊,捨不得放手的輕輕拉著。
  看原這可憐的模樣,高雲飛的怒氣也漸漸消了下去。蹲下身抬起了原的臉,高雲飛有點無奈的歎了口氣,「原,我愛你,只愛你一個。」
  溫柔得低語就像股暖流,流過了心底。其實他明白的,他知道高雲飛愛的人只有他,愛到幾乎所有的事都能容忍他。高雲飛也只有對帝君的這一點堅持了,他知道帝君已經扎進了高雲飛的心裡,而且扎的很深很深。他忌妒高雲飛對帝君的那種感情,但是現在他也明白了,如果他想把這個男人從高雲飛的心裡拔掉,高雲飛會很痛苦,甚至那種痛苦會威脅到高雲飛對他的愛。那不是他要的結果,儘管不甘心,但是至少現在,高雲飛很愛他,即使帝君過去強烈的反對也沒有改變高雲飛對他的愛,那已經足夠證明自己在高雲飛的心裡絕不會輸給帝君。
  「對不起,飛少爺。我去跟帝君道歉,以後不會再亂想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嗯!」點頭,原乖巧的低語,「帝君是飛少爺的朋友,而我是飛少爺的戀人,我不該這樣胡思亂想,讓飛少爺為難還丟臉。對不起飛少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原是真的誠心道歉了,高雲飛也不想再為了這種無聊的事跟他吵下去。撫著原的頭頂,高雲飛也緩了口吻說到,「那跟我下去,好好跟阿君道歉。」
  「是,我明白了!」
  原聽話的樣子讓高雲飛又忍不住想疼他,吻著他的發心,然後拿過衣服幫原都穿戴好。只是穿上長褲的時候,被打到像快滴血一樣的屁股就算輕輕碰到都會痛得原裂嘴,即使只是走路時面料的磨擦都痛苦不堪。
  「不聽話的小東西,活該被打到屁股開花,看你下次還敢說要玩4P。」高雲飛即是心疼又是興災樂禍,「我不過是在阿君邊上跪了跪你就吃醋成這樣,那你都想在別人面前脫衣服了,我不是直接跳進醋缸裡淹死算了?」
  「我知道錯了飛少爺,你都把我屁股打開花了,就原諒我吧!」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一巴掌打在原的屁股上,看原痛得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高雲飛才解恨的帶著他下了樓。
  原本只是想下樓看看,並沒指望能找到嚴正均,畢竟今天晚上最糟糕的人應該是沐澈,搞不好嚴正均正關起門來調教中。但是讓高雲飛意外的,一到客廳就看見嚴正均一個人坐在那,異樣的感覺讓高雲飛頓時就嗅到了不對。
  嚴正均正靠在沙發裡抽煙,原主動走到了嚴正均面前,低頭說到,「對不起帝君,剛剛是我不對,是我太不懂事。」
  嚴正均抬起頭,望了原一眼就轉向了高雲飛,笑到,「被你罵過了?」
  「不聽話當然要罵。」知道嚴正均不喜歡抬頭看人,高雲飛直接坐到了他身邊。
  嚴正均只是抽著煙,淡淡的對原說到,「你真的把阿飛當主人的話,以後就不要再惹他生氣了。」
  「是,我知道的。」原很老實的應了聲。
  「原,你先上去吧!」
  聽到高雲飛的吩咐,原也看出帝君心情不太好,應了聲就回樓上了。
  支走了原,高雲飛才笑到,「怎麼了?難道沐澈又離家出走了?」
  嚴正均也只是笑了笑,遞了根煙給他。

☆、(18鮮幣)二主二奴(九)

  第二天早上,壓抑的感覺讓高雲飛和原都覺得難受。
  嚴正均沈默的準備著早餐,沐澈一直跪在地上守在廚房門口。儘管嚴正均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還是讓人感覺到他在故意無視沐澈。
  事實上,一直到進了公司嚴正均都沒有對沐澈說過幾句話,沐澈也是做錯了事的模樣,緊張不安的守在主人身邊。
  原以為這只是些小問題,畢竟以沐澈對嚴正均言聽計從的順從,這兩個人是吵不起來的。但是一連三天了還是這樣,原和高雲飛才感覺到不對,趁著間隙,高雲飛拉住了沐澈,「阿澈,你跟阿君怎麼了?」
  但是沐澈的回答卻跟那天嚴正均的一樣,只是不願多說的無力微笑。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覺得連說得力氣也沒有了。
  已經第三天了,沒有懲罰,或者說嚴正均對他的懲罰就是無視。這種冷戰讓沐澈就像失去了所有力量,就像具行屍走肉。
  想起那天嚴正均對他說的話,沐澈心底全是無盡的恐懼。
  他跟著主人出了調教室,主人一直往前走,就像完全不知道他在後面一樣。這種情況從沒有過,無論他爬得多慢,主人都會在後面看著他,讓他感覺到自己時刻都被主人注意著。可是那天沒有,主人就一直往前走,沒有回過頭。
  「主人!」他知道主人在生氣,所以主動叫住了他。
  嚴正均果然停下了腳步,卻只給了他一個冷漠的後背。深吸口氣,嚴正均問他,「你真的以為我會逼你?」
  沐澈只能低著頭,因為他沒辦法否認那時候他確實在害怕。
  「沐澈,你讓我覺得這一年裡,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一年的相處,卻連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換回來,嚴正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然後嚴正均就讓他走開了,就像是連懲罰都已經不想再懲罰,把他趕出了視線,再也沒有好好看過他。
  這種無視,卻比任何懲罰都讓沐澈覺得痛苦。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完全沈溺在這個男人的溫柔照顧和細心呵護中。無論這個男人對他做多過份的事,只要輕聲細語的哄兩句,他就會甘之如飴的繼續。他就生活在這個男人所給予的溫柔和愛中,暖暖的把他整個人都包圍著。他已經無法適應外面的世界,離開男人的溫柔疼愛他覺得自己就像個赤裸的嬰兒在外面的世界裡無依無靠也無法生存。唯一讓他堅持著的,是對男人愛的深信。
  這個男人不會拋棄他的,不會的。他說過永遠不會離開他的,會一輩子都愛他。所以他只是在生氣,只要氣完了就沒事了。
  可是即使他想要去道歉、去求饒,嚴正均也只是冷淡的叫他走。每一次看見嚴正均用冷淡的態度對著他,他就覺得自己的心正被一刀刀的割著,就像隨時都會被割的粉碎,然後被他像垃圾一樣的扔出去。
  但是他知道,是自己自找的。他竟然會去懷疑主人,懷疑一直都這麼疼愛他的主人。
  「沐主管,你在想什麼?」
  手下的女孩子擔心的問著,沐澈才聚起目光看著她。主人不喜歡她,不喜歡自己跟她太親近──不對,應該是主人不喜歡他跟任何人太親近,其實主人是想把他關在家裡的,關在只有他才能進入的家裡。但是卻為了他放棄了、讓步了,即使這女孩子的存在讓主人再不舒服,主人也沒有任性的把她趕走。
  自己真的是被主人寵壞了麼?稍有點不滿就開始擺臉色給主人看了。他是條狗啊!無論主人怎麼對待他都可以,他有什麼資格反對?
  「我沒事。」勉強笑了笑,沐澈卻下了決心,轉身出了房間。
  走到了主人的辦公室外,沐澈深吸了口氣,緊張的敲了敲門。
  「誰?」
  「主人,是我。」
  房間裡靜默了兩秒,才傳來男人低沈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嚴正均正坐在沙發裡抽煙,知道沐澈進來也沒有抬頭看他,「什麼事?」
  上前兩步,沐澈卑微的跪到地上伏下身,哀求到,「主人,狗奴知道錯了主人。再也沒有下次了,狗奴已經記住教訓,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了。求求主人給狗奴最嚴厲的懲罰,只要能讓狗奴得到調教,狗奴願意受到任何懲罰。」
  靜靜的聽完,嚴正均低聲的吐出兩個字,「出去!」
  「求求主人了,不要對狗奴這麼冷淡,任何懲罰都可以,狗奴還想能得到主人的寵愛,求求主人了。」
  「出去,我不叫你,不准再進來。」
  冷漠中幾乎帶著厭惡的話,讓沐澈的眼眶泛紅。還是無法求得主人的原諒,但是這樣的狀況已經讓沐澈忍受不下去了,「主人,我想辭職。」
  淡淡的一句話,嚴正均雖然沒有抬頭看他,卻有一瞬間的靜止。但是馬上,嚴正均就沈聲到,「沒這個必要。」
  「我想辭職!」
  這次嚴正均倒是有點意外的看向他,但是陰沈的黑眼中很快就透出了讓沐澈恐懼的尖銳。沐澈知道,無論如何這個男人都不喜歡自己反抗,即使只是小小的頂撞都不允許,自己現在堅持,已經讓主人更加不滿。
  「我說了,沒這個必要。」
  低沈緩慢得語調已經顯示出了男人的不快,讓習慣了聽從命令的沐澈心底忍不住的打顫。
  「出去!」
  沐澈暗暗咬著牙,還是沒有再跟男人硬頂,轉身走了出去。
  原以為沐澈是回自己辦公室去了,但是直到高雲飛找不到人問過來,嚴正均才知道沐澈根本就沒回辦公室,也不在公司,就連電話也打不通。
  心底怒氣湧起,嚴正均扔了公司的事就回到了家。
  打開門,客廳裡異常的安靜,好像沒有任何人回來過。嚴正均一間間的房間找過來,卻沒有發現沐澈,整個房子裡安靜的就像沒有任何人存在。一直找到二樓臥室,嚴正均心裡突然一動,直接進了調教室。
  昏暗的調教室裡也安靜的像是籠罩著一層死寂,但是嚴正均一眼就看見了籠子裡那個白得刺眼的人影。
  沐澈全身都赤裸著躺在籠子裡,聽見開門聲就抬起了頭,又是期待又是恐懼的看著他。脖子上是沐澈自己帶上去的項圈,身邊還放了水和狗糧。目光落到籠門上,上面竟然還落了一把鎖。
  沐澈就看著嚴正均走到了籠邊,低頭想把頭伸出籠子舔主人的鞋,嚴正均卻停在了兩步外不再走近。
  「主人!」舔不到主人的鞋,沐澈努力的伸手想拉到主人,可是主人站在那,就差一點點,他碰不到。
  「沐澈,你想幹什麼?」
  「我是主人的狗,永遠都是主人的狗。」即使夠不到,沐澈也沒有收回手,哀求般得伸向著自己的主人。
  嚴正均怒極了反笑起來,「我的狗,所以不聽我的命令自己跑回來調教自己?那還要我這個主人有什麼用?」
  「主人不肯罰狗奴,狗奴只能自己罰自己。狗奴做錯了事,應該受到懲罰。但是我永遠是主人的狗,永遠都是。」
  「沐澈,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沐澈終於收回了手,跪在籠底回到,「那就請主人懲罰狗奴吧!任何懲罰狗奴都願意接受,請主人調教狗奴。」
  「夠了!你給我出來。」
  「不,在主人願意懲罰狗奴前,狗奴就在籠子裡反省。」
  「好!很好!」嚴正均被他氣得快說不出話來,眼神落在了門上的那把鎖上,「鑰匙呢?」
  「我扔了。」
  「……」嚴正均已經被氣到不知道該什麼反應了。除了最初他強迫沐澈做性奴的兩天,沐澈還沒有這麼明目張膽的反抗過。原以為這條狗已經被自己調教的除了聽話討好什麼都不會了,沒想到今天竟然敢這樣反抗。
  「主人,摸摸狗奴好不好?狗奴很想主人……」面對著從未有過的憤怒的主人,沐澈卻靠到了籠邊,低聲的哀求著。想起總是在自己身上疼愛的撫摸著的手掌,現在卻已經很久沒有了,沐澈忍不住落淚。無論要他做什麼都可以,他只想主人能再那樣的疼愛他。
  「摸你?一條不懂得聽話不懂得感恩的狗,還想被主人疼愛?沐澈,你覺得可能麼?我以為已經把你調教好了,真是沒想到原來是這種結果。你沒資格做我的狗,沒資格待在這個籠子裡!」
  睜大眼看著憤怒的男人找了把鐵錘出來,作勢就要砸籠門上的鎖,沐澈一把用手抓住了鐵鎖,尖聲叫到,「不要啊!」
  「放手!」
  「不要!求求主人讓我待在籠子裡吧,求求主人了!我只想做主人的狗,不想做人了,求求主人就讓我做條狗吧!狗奴會聽話,會很聽話的,狗奴只有主人,決不會再惹主人生氣的。求求主人、求求主人!」
  「你以為待在寵子裡就能讓我原諒你?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再疼愛你?沐澈,看來你到現在都沒搞清楚我喜歡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主人只喜歡聽話的狗,狗奴只有乖乖的聽話才能被主人疼愛。可是連話都沒有的時候,狗奴該聽什麼?主人不再對狗奴說話、也不對狗奴命令、連懲罰都不給狗奴,狗奴沒辦法聽話,因為根本就沒有話可聽。」
  「你是在指責我的不是?」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沐澈依然緊緊的抓著鐵鎖不鬆手,好像生怕自己一鬆手,鎖就會被主人砸壞,籠子就會打開。沐澈落默的靠在籠邊,手裡抓著那把鎖,輕聲的低語,「狗奴只是想待在籠子裡,待在籠子裡,才能感覺到自己是主人的狗,才能感覺到自己是屬於主人的。除了這裡,哪也不想去,就算要我一輩子都待在這裡也可以,這裡是狗奴的家……」
  「……」狠狠的瞪著沐澈。理智上他知道沐澈現在的反抗都是被自己逼出來的,這也是他一手調教的結果。無盡的寵愛他、溫柔細緻的照顧,讓沐澈半刻都離不開自己。但是沐澈的反抗也一樣的讓他憤怒。即使自己冷漠的對他,也不代表沐澈就可以反抗。
  「主人、主人……狗奴真的知道錯了……」沒有主人的疼愛,沐澈忍不住落下淚。他知道他在讓男人更加的憤怒,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想要主人的疼愛。
  看著沐澈一邊落淚一邊的喃喃低語,嚴正均卻皺起了眉,然後憤怒的轉身離開。
  作家的話:
  突然發現會客室裡很多熟悉的ID都很久沒出現了,不知道是不看我的文了還是沒時間看文,親們,我很想你們……

☆、(16鮮幣)二主二奴(十)

  「哢!」
  寂靜中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沐澈既害怕又帶著期望得抬頭,卻看見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進入。
  「飛少爺?」回過神後沐澈立刻用被單裹住了身體,不安的看著高雲飛一步步走近。
  高雲飛走到籠邊盤腿坐到了地上,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想說什麼,可是張了張嘴又什麼都沒說的沈默了。
  「飛少爺怎麼會在這?」
  「我跟阿君要的鑰匙,他還在公司。」
  知道主人沒有回來,沐澈失望的靠回了角落裡。在這冰冷的鐵籠裡,每天他唯一期待的就是主人出現的那一刻。就算主人只是幫他加點水、加點狗量,不跟他說話,他也想看見主人。
  在這個籠子裡,主人就是他的全部,他全部的生活。
  「阿澈,跟阿君相處,很辛苦。」
  「我不苦,主人很疼我,我過的很幸福。」有主人的疼愛,就是他最大的幸福,無論要他付出的代價是什麼,他都願意。
  「阿君的想法,跟普通人會有點不一樣。有時候,會不知道怎麼跟他相處。」
  「我不用懂主人在想什麼,我只要聽主人的話就夠了。」
  「即使阿君一直在苦惱,你也不想懂?」
  沐澈詫異的抬起頭看高雲飛,主人在苦惱?
  一道銀光突然在眼前閃過,定睛細看後,沐澈飛快的爬到了籠邊把鏈子抓到了手裡。「這根項鏈!」
  「其實那天晚上阿君就找回來了。」
  仔細的看著手裡的鏈子,確實是他當初買的那根。為了怕被主人懲罰,他看了很久很久才鼓起勇氣下決心買的。當他看見鏈子被主人扔掉的時候,就好像自己的心也被扔掉了,長久以來一直壓抑著的絕望痛苦突然就爆發了。雖然之後他還是回到了這裡,重新又跟主人繼續這樣的生活,但是這根鏈子一直都沒再見過。他以為鏈子已經沒了,主人也跟他說鏈子沒有了,可是為什麼又突然出現了?
  「主人找回來的?」
  「那天晚上你走了,阿君就找回來了。」
  「但是為什麼主人不告訴我?主人說鏈子沒有了。」
  「他是個倔強的男人,很多事他只會做,不會說。」低聲的歎了口氣,有時候看著阿君默默的做著的那些事,他真的很忌妒沐澈。「你知道麼,那次你離家出走,阿君到現在都沒有原諒他自己。他跟你說鏈子沒有了,是不想你看見鏈子想起不開心的事。但是他卻自己天天對著這根鏈子,不讓自己忘記。他不會再讓自己犯相同的錯,所以越是生氣的時候,他越不會碰你。」
  「所以,主人真的是很生氣了……」為什麼自己這麼笨,總是會惹主人生氣呢?
  「他不是故意冷落你,而是怕再傷到你。」
  「我不怕……我不會再跑了,我會乖乖的待在主人的身邊……」所以不要冷落他,不要用冷漠來對他。
  「但是他會怕真的傷到你。」短暫的靜默,高雲飛低聲到,「明知道你不願意,你覺得阿君真的還會逼你麼?」
  知道高雲飛說的是說要玩4P的事,沐澈握緊了手裡的鏈子,「我不知道,主人沒有反對,我覺得他會同意。」
  「就算你被我上了,你也覺得阿君會笑著欣賞?」
  「應該……不會吧……」不是很肯定,但是主人應該不會願意吧?
  「或者我們換個說法,如果你跟別得男人動作親密,你覺得阿君會有什麼反應?」
  「主人……會很生氣吧!」雖然他不會做這種事,但是只是想像主人的反應,就覺得會很可怕。
  「不喜歡你跟別得男人太親密,難道他還會命令你去接受別人的調教?」
  「但是對主人來說,飛少爺不是別得男人。飛少爺說要玩4P的時候,主人也沒有反對。」
  「是不是你們都這麼喜歡胡思亂想啊?」高雲飛有點無語的苦笑,原是這樣,現在連阿澈也是這樣,「我跟阿君只是朋友,再好的朋友也不會分享自己的戀人。阿君沒有反對我的玩笑,是因為對他來說調教也有很多種方式,但他絕對會考慮你的底限。退一步說,即使他真的下了你無法接受的命令,那時候你再反抗也來得及。你真心反對的話,阿君不會逼你。還記得麼?阿君兩次都放手了,在你真心想離開的時候。」
  第一次,是主人逼他做奴隸,但是最後主人刪了照片和視頻,放手讓他走。
  第二次,主人扔了鏈子,他只想離開這裡走得遠遠的,主人也放手讓他走了。
  「這次會搞成這樣,說到底還是你們之間的信任不夠。阿澈,阿君不會對你去說他為你做了什麼,但是請相信他真的為你做了很多。他不會對你說他記住了你喜歡吃什麼,也不會對你說不要害怕要相信他,他只會默默的做你喜歡吃的菜,做一個能讓你放心依靠的主人。他甚至一周兩次定期的去心理治療,為你改變他自己的癖好。」
  那個男人,真的去看心理醫生?
  眼淚突然就滾出眼眶,沐澈摀住自己的嘴,怕自己會哭出聲。
  他以為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主人也就忘了,他沒想到主人一個人真的去了。
  「很多事,你不知道,所以不能怪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阿君,他是你的主人,就一定會盡力的保護你。如果沒有這樣的信任,你跟阿君在一起,不只你痛苦,他也很痛苦。」
  「我想見主人、想見主人……」不要去!他的主人不要被當成瘋子一樣去看什麼心理醫生,主人沒有病!主人不是瘋子!
  「阿君應該晚點就會回來了。阿澈,順著阿君一點,不要再刺激他了,你這次自己跑回來,他很生氣,又怕氣頭上再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一直在忍著。我從沒見他這樣過……」看得他都有點害怕。
  「我知道……我會等主人回來。」
  「鏈子給我,我偷偷拿來的,別讓阿君知道。」
  捏緊了手裡的鏈子久久才鬆開,沐澈遞還給高雲飛,眼神卻依然留戀。
  「你也別哭了,讓阿君知道我把你弄哭了,他一定饒不了我。」
  目送著高雲飛出去,隨著房門關上,房間裡重又回到了寂靜。沐澈裹著被單縮在鐵籠的角落裡,腳邊是放著水和狗糧的兩個碗。
  ──他是個倔強的男人,很多事他只會做,不會說。
  這個倔強的男人,突然讓他很心疼。
  其實這幾天,他雖然一直在乞求主人的原諒,可是心底裡在某個角落,他也有一點不甘。為什麼要這樣對他?他不願意跟別人調教、不願意讓別人看自己的身體有錯麼?就算不願意他也沒有反抗主人,為什麼主人要這樣懲罰他?
  也許就是這點不甘,讓他破天荒的敢反抗主人,自己把自己鎖進了籠子,還跟主人頂撞。
  但是主人到底是為什麼生氣?其實他到現在都不是很明白。
  可是現在,他心裡只有內疚。
  想見主人,很想很想。那個男人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到底為他做了多少事?
  想念一個人的時候,寂寞就會變得難以忍受。
  當房門終於被打開的時候,沐澈迫不急待的爬到了籠邊,從窗口伸出頭焦急的等待著主人走近。
  男人穿著一身煙灰色的西裝,面無表情的走到了籠邊。
  「主人、主人!」主人又站在了兩步外他勾不到的地方,沐澈努力的把頭往前伸著,哀求般的叫著希望主人走近。他想跟自己的主人打招呼,想吻主人的鞋。
  嚴正均卻只當沒聽到的拿了一瓶水走到了沒有開窗的側面,把水倒進了水碗裡。
  「主人,對不起主人,求求你,再給狗奴一次機會,再給狗奴一次機會。」
  倒完水,嚴正均站起身,「我去做飯。」
  眼看著主人轉身往外走,沐澈急叫了起來,「主人對不起,鑰匙我沒有扔,在櫃子裡,我放在放潤滑劑的櫃子裡了。」
  往外走的腳步停了下來,男人終於回過身,冷冷的看著他,「你終於想出來了?」
  「狗奴知道錯了,主人要狗奴繼續關在裡面受懲狗奴就在籠子裡,要狗奴出來狗奴就出來。狗奴聽主人的,狗奴再也不自作主張了,都聽主人的。」
  男人卻沒有給他回應,只是走到了角落的另一個小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串鑰匙,在沐澈驚訝的目光下用其中一把打開了籠子上的鎖。
  原來,主人一直都有鑰匙,根本不是打不開,而是因為他反對才沒有開。
  打開鎖,嚴正均把鑰匙放回原處,然後轉身又朝門外走去。
  「主人!」快速的爬到了主人的腳邊,就算主人不理他,他也不想一個人留在這,他只想守在主人身邊。
  嚴正均既沒有阻止也沒有往他身上多看一眼,只是自顧自的下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換衣服,然後進廚房做飯。
  沐澈就默默的守在後面,看著主人熟練的拿出菜,撕開包裝,一顆顆的拿出來擇掉黃葉根須,然後沖洗乾淨。又拿出洋蔥,洗乾淨後切塊。
  每次他都是期待的等吃飯,卻從沒好好的看過主人的背影。每天都重複著一樣的事,主人卻沒有對他說過一句抱怨的話。也許愛的太深就覺得對方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忘了感謝也忘了感動。
  「到飯廳去。」
  廚房的地磚太硬,主人不讓他長時間的跪在廚房裡。明明痛的人是他,可是主人每次都好像知道他會痛一樣,會叫他出去,一次都沒有忘記過。
  小心翼翼的把臉貼近主人的腳邊,沒有感覺到主人的反對,於是緊張的低下頭吻了主人的鞋,又戀戀不捨得舔了兩下。然後不敢再多逗留,轉身爬回飯廳,依然跪坐在飯廳門口,守著廚房裡的主人。
  作家的話:
  大家元旦快樂~~~~
  新得一年,一定會有新得開始,也會有新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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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鮮幣)二主二奴(十一)

  晚上主人做了香菇菜心和洋蔥牛柳,食物的香氣勾得沐澈直嚥口水。一直等到主人吃完,把吃剩下的飯菜伴在一起放到他面前,沐澈立刻低頭大口的吃了起來。
  飯菜已經沒有了剛燒好時的熱燙,但也絕不會是冷飯冷菜,對只能用舌頭舔用嘴咬的沐澈來說其實溫度剛剛好。
  在他吃飯的時候,嚴正均就拿起自己的碗筷送進廚房,把桌子收拾乾淨。
  原本噴香的飯菜突然就變得沒了滋味。沐澈想念那個會守在一邊陪他吃完的主人,不管他吃的多慢,都會溫柔撫摸他頭頂的主人。抬著頭默默的看著在走動的主人,沐澈很想跟上主人的腳步守在主人的身邊。
  嚴正均收拾完桌子洗了碗就去了客廳,點了煙,一個人靜靜的抽著。
  ──即使阿君一直在苦惱,你也不想懂?
  主人還在為他的反抗生氣?還是有別得心事?主人的心事他一直都不敢多問,覺得那不是自己該管的。只是今天聽了高雲飛的話,沐澈突然很想知道主人在想什麼,為什麼這麼悶悶不樂。
  緩緩的爬到了主人腳邊,男人眼角望了他一眼,抽了張紙巾幫他把臉上的油漬都擦乾淨。
  「主人!」試探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叫著。
  男人沒有回應,收回了手。
  「能不能再給狗奴一次機會?主人。」
  「你要我怎麼給你機會?」
  沐澈靠到了主人的腳邊,用臉頰用脖子磨蹭著主人的褲腿,「狗奴做錯了事,狗奴會改。求求主人給狗奴嚴厲的懲罰,讓狗奴記住教訓。」
  男人有點猶豫,還是把手放到了沐澈的頭上,輕輕的梳理那頭黑髮。他喜歡沐澈這樣軟弱的靠在自己身上撒嬌的模樣,就好像自己是他的全部。
  他的全部……
  「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會喜歡你麼?」
  正為主人的撫摸感動到眼眶發燙,突然又聽到這個問題,沐澈緊張的搖了搖頭。
  「第一次網調完,你既滿足又害怕,你哭著說你想要一個主人,一個可以愛你、主宰你、成為你的全部的主人。」想起那時,嚴正均還能感覺到那一瞬間自己想把他抱進懷裡疼愛的悸動,「我想要一條狗,一條完完全全屬於我的狗、一條離開我就不知道怎麼活下去的狗。」
  「我是,我就是主人的狗,沒有主人我不知道要怎麼辦。被主人冷落的日子,我就像要死了一樣難受。我不能離開主人,沒有主人我會死的。」
  泣不成聲的奴隸哭得臉都花了,緊緊抓著褲腳的手就像抓著全世界一樣。嚴正均把他抱到了懷裡,用紙巾幫他擦臉。
  久違得疼愛、久違的溫柔照顧,讓沐澈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躲進了主人的懷裡哭著。
  「我不會讓任何人碰你,哪怕是要我去替你承受。」
  再多的話,這個男人不會對他說。但是沐澈腦子裡卻突然想起當初嚴正均還沒有自由時,就算自己被折磨也在拚命的護他周全。這個男人一直都在盡力的保護他,不讓他受到傷害。
  「你怎麼可以懷疑我……」
  喃喃的低語像控訴,沐澈從沒聽過主人用這種口吻說話,心頓時像被刀紮了又緊緊糾在了一起。
  「主人……」
  「信任是主奴的基礎,也是愛人之間的基礎。什麼事我會做、什麼事我不會做,難道連這點基本的判斷你也沒有麼?沐澈,你真的瞭解我麼?」
  「是我不好,主人,是狗奴不好。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但是我真的是相信主人的。如果不相信主人,我不會完全把自己交給主人決定,就是因為主人,我才願意做一條狗, 因為我知道主人會疼愛我照顧我。」
  靜靜的撫著沐澈的黑髮,男人的沈默讓沐澈不安。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下了你無法接受的命令……」
  「那我也會盡力的去做!」緊緊抱住了主人不讓主人再說下去,沐澈執著的說到,「只要是主人想讓我去做的,我就一定會去做。無論是什麼,狗奴都去做,只要能讓狗奴一輩子都做主人的狗奴。」
  「我要的是完全信任我、聽我話的狗。」
  「我不知道怎樣才算完全信任主人,我只知道,主人的話就是對的,主人要我去做的事就要去做。」
  「……」靜靜的沈默,嚴正均突然有點無奈的笑了起來,「還敢在主人的面前這麼固執。」
  聽出男人的口吻中並沒有生氣,沐澈緊緊的抱著主人不想放手。
  「籠子裡待得舒服麼?」
  略微低沈的問話讓沐澈知道男人是在責備他的自作主張,這件事無可辯駁的是他的錯。沐澈留戀不捨的放了主人,跪到了主人的腳邊,「對不起主人,是狗奴不聽話。狗奴願意受任何懲罰,只求主人不要再對狗奴這麼冷漠。被主人無視,那對狗奴來說才是最最痛苦的懲罰。」
  「你還對我說謊!」從一開始的不信任,到後面自作主張的回家把自己鎖進籠子,竟然還騙他把鑰匙扔了。這一連串的事讓嚴正均越來越覺得他對沐澈的調教是不是失敗,其實如果沒有後面兩件事,他也不會冷落沐澈這麼久。
  沐澈也知道自己做的錯事一件接著一件,頭已經抵到了地上,「狗奴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只求主人懲罰狗奴!」
  「一條自作主張又說謊的狗。」
  「對不起,主人,求主人給狗奴懲罰。」
  「你知道,這兩件都是我不能原諒的事。」這跟信任或者之前的想做飯不同,那兩件事更多的是跟人的本性有關,不是說控制就能控制的。但是反抗和說謊卻不同,沐澈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但是他卻明知故犯。
  沐澈立刻低頭,從開始調教的第一天男人就一直跟他強調不許說謊,即使只是本能的否認都不允許。而一個奴隸的服從,更是男人對他最最基本的要求,這兩件事已經足夠男人憤怒了。「狗奴也知道自己不可原諒,求主人給狗奴懲罰,讓狗奴記住教訓,再也不敢再犯了。」
  「沐澈,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心太軟,讓你已經忘了懲罰的滋味?」
  身體下意識的開始顫抖,男人的溫柔讓他深深迷戀,男人的懲罰更是讓他終身難忘的。那危險得口吻終於讓他記起了靈魂深處的恐懼,想起了生不如死的折磨。
  「狗、狗奴,願意、願意接受、懲罰。」
  成功的勾起了沐澈的恐懼,嚴正均冷聲命令到,「很好,現在跪直。」
  聞言,沐澈立刻跪得筆直,跟著主人的指引爬到了兩腿間,把雙手交握在背後,再次跪直。
  「抬頭。」
  抬起頭,畏懼的眼神偷偷的打量男人,卻看男人伸手,手掌在臉頰上輕撫了兩下。溫暖的撫摸讓沐澈喜愛,卻也讓他明白了他的懲罰。
  「啪!」
  響亮的巴掌聲在耳邊迴盪,左邊的臉頰瞬間的擊痛後又麻麻的痛了起來。
  「抬頭!」
  沐澈不敢遲疑,忙把被打偏的臉又轉回來對著主人。
  「啪!」
  這次是反手抽在右邊的耳光,兩邊的臉頰都痛了起來。沐澈不等主人說話,立刻又把臉轉回來。
  「說,我為什麼打你?」
  「狗奴不該反抗主人,狗奴不該對主人說謊。」
  「你該不該打?」
  「該,狗奴該打,求主人更用力的打狗奴,讓狗奴記住教訓。」
  「主人懲罰你,該說什麼?」
  「謝謝主人責打。」
  「我打你,是為了讓你記住錯。感謝之後還要說你不敢再反抗,也不敢再說謊。」
  「是!謝謝主人責打,狗奴不敢再反抗了,狗奴不敢再說謊了。」
  「啪!」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扇在臉上,沐澈把臉轉正,大聲到,「謝謝主人責打!狗奴不敢再反抗了,狗奴不敢再說謊了。」
  「啪!」
  「謝謝主人責打……」
  寂靜的房間裡一時只有響亮的巴掌聲和沐澈認錯的聲音。嚴正均下手很重,幾巴掌下去沐澈的臉就紅得像上了粉一樣。一次次的把臉轉回中間,又一次次的被重重打偏,就算臉頰兩邊已經像火熱得發燙起來,沐澈還是不敢遲疑的立刻把臉擺正。
  「啪!」
  「謝謝主人責打,狗奴不敢再反抗了,狗奴不敢再說謊了。」
  到最後沐澈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打了多少巴掌,只覺得臉上像在火燒,頭也開始發暈。但是男人還沒有停手的意思,沐澈只能努力的支持著,只求這好不容易求來的懲罰後,主人能原諒他做的錯事。
  「啪!」
  又是一巴掌抽打下來,沐澈本能的重複著那句話,眼前卻已經有點模糊。然而不等他跪好,後面一巴掌又打了下來,沒有準備的沐澈直接被打到了地上。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腦中一瞬間得空白後發現自己倒在地上,沐澈急忙爬起來又跪直,把雙手背到身後。被打到腫脹的臉頰即使說話都會扯動到而發痛,但是臉頰上的疼痛更加難受。
  無情的巴掌沒有再落下來,但是臉頰卻被用力的捏起,沐澈痛苦得皺起了臉,卻不敢發出慘叫求饒。
  那張白淨的臉已經被打的紅腫到不堪入目,卻一直盡量乖巧的討好著他。這才是自己喜歡的奴隸,不會反抗、被打之後也只會軟軟的求饒。
  不過一張臉已經被自己打成這樣,再下去就要破相了。細細的撫著紅腫的地方,沐澈既害怕又不敢躲閃得半瞇著眼,那可憐的模樣惹人心疼。
  放開沐澈,嚴正均從茶几下面拿出了背奴隸守則時用來懲罰的籐鞭,「手伸出來。」
  看見那根籐鞭,沐澈的身體明顯顫了下。卻又不敢再違主人的話,抖抖嗦嗦的伸出了兩隻手,手心朝上。
  「咻!」
  「啊!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奴不敢了!」只一鞭下去,沐澈就尖叫著求饒起來。籐鞭輕輕抽一下就是一條紅痕,比散鞭打得更痛,手心又是敏感的地方,一鞭下去沐澈就覺得兩眼發黑。
  「手!」
  聽到主人的命令,沐澈只能顫抖著又攤開手,身體卻止不住的發抖。
  「咻!」
  「啊!主人,主人真的不敢了。狗奴不敢再反抗了,不敢再說謊了。」
  「自己把手放好,我打20鞭。再要我提醒,提醒一次就加一鞭。」
  「是、是!狗奴知道了。」應完,沐澈咬著唇,又把手掌伸了出來。
  作家的話:
  阿澈同學被打了,雖然被打得心甘情願,可是還是好心疼啊~~~~不過扇巴掌的情結我想寫好久了,這次終於讓我寫到了~~(阿君你真狠得下心啊啊啊啊!!!!)
  好吧,這次莫名其妙的吵架就到此為止了,下次就該是合好後的疼愛了~

☆、(18鮮幣)二主二奴(十二)

  20鞭打完,沐澈的手掌已經一片通紅,上面佈滿了一條條縱橫的紅痕,腫得就像兩根開叉的胡蘿蔔一樣。十根手指都半彎著,顫抖得手已經連手指都無法伸直,連碰一下都會讓沐澈痛得尖叫哭出聲。
  那種疼痛已經超過了沐澈能忍受的範圍,又燙又痛就像被生生的剮走了血肉,痛得恨不能把手砍掉。沐澈顫抖得伸著兩隻手,痛到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
  「還敢不敢反抗了?」嚴正均拿著籐鞭,冷酷的問到。
  「不敢了、狗奴不敢了……」痛得全身打顫,沐澈努力在男人的腿上蹭著。就算被男人打成這樣,也依然只有男人的體溫能讓他緩解一點痛苦。
  「還敢不敢說謊了?」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把臉埋在主人的腿上,沐澈高興的想終於又能靠在主人的身上了。想著自己的主人,手就不那麼痛了。
  可是還是好痛,痛得牙根都在發疼。痛得受不了了,沐澈只想狠狠咬住什麼東西。嘴邊就是主人的腿,可是沐澈不敢咬,只能偷偷的抬起手咬自己的手腕。但是剛咬下去,手腕就被拉了出來,一隻手緊跟著塞進了他的嘴裡。
  「唔……唔唔……」嘴被四根手指塞得滿滿的,沐澈哀求的望著主人。
  「再痛也給我忍著!」冷酷的低語著,嚴正均戲弄似得用手指勾著裡面的舌頭,撫摸著口腔內壁。
  「嗚……」眼淚口水鼻涕全都流了出來,沐澈半彎曲著的雙手不時的抽搐,卻不敢真的咬下去。
  看沐澈老老實實的半點也不敢咬下去,嚴正均才滿意的揚起嘴角。「這才是條好狗,是條值得疼愛的狗。」
  聽到會被疼愛,那雙痛苦得黑眼中頓時放出了光彩。想被主人疼愛,想要被主人疼愛。主人的疼愛才是他活著的意義和幸福。
  抽出手,嚴正均低頭捏著下巴笑問,「小狗奴,是不是很痛?」
  「嗯,主人,狗奴好痛。」即使明知道讓他這麼痛的人就是這個男人,沐澈還是像個孩子見到了可以保護自己的人,委屈的哭著。
  「那就好好記住教訓,不要再犯。」
  「狗奴記住了,主人,摸摸狗奴好不好?狗奴真的好痛。」
  溫柔的摸了摸沐澈的頭,嚴正均輕輕的抓起一隻手腕仔細的檢查著手上的傷。兩隻手都看完,才說到,「乖,在這等我。」
  「嗯!」雖然不知道男人要去哪,但是撫摸著頭頂的手就跟記憶中的一樣溫柔。意識到主人原諒自己了,沐澈更加討好的應著。
  嚴正均上樓一會兒很快就從樓上下來了,手裡拿著藥箱,放到桌上後又拿了盆清水過來。用紗布沾了冷水,拿起紅腫的雙手用紗布輕輕的擦著。
  清涼的紗布擦過,稍減了手上的疼痛。但是更讓沐澈高興的,是感覺到主人小心翼翼的疼愛。
  「手和臉會腫幾天,這幾天你就在家裡不要出去了。」
  「是,狗奴知道了。」
  「我會在家裡陪你。」
  沐澈立刻驚訝的睜大了眼,他只想著能被主人原諒,這樣的寵愛卻是想都不敢想的。
  看沐澈睜大了眼又驚又喜的模樣,嚴正均淡笑著,「你手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在家裡。」
  男人的溫柔讓沐澈更加軟弱起來,紅著眼低語,「對不起主人,狗奴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我只要你記住,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突然的表白,讓沐澈沒忍住的又落淚。高傲的主人,主宰著他的一切的主人,卻會對他說這樣的話。儘管知道主人為他做的一切就已經足夠說明,可是真正聽主人說出來,那種感動和幸福還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我本來就是個一無所有的人,也從不怕失去什麼。只有你,是屬於我的。我沒辦法忍受被你懷疑,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能再信任我了,就遠遠的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回來。」
  「那主人呢?」這個口口聲聲說只有他的男人,要怎麼辦?
  嚴正均沈默著,拉起沐澈的手掌仔細的噴上鎮痛的傷藥,噴完一隻手又拉起另一隻手噴上藥,噴完之後又細細的吹著。
  「主人?」為什麼男人的沈默讓他覺得這麼可怕?
  「不要回來。」
  這個男人,是怕他看見自己離開後,他會變成什麼樣子麼?
  噴完藥後兩隻手終於不再顫抖,輕撫著手背的手掌溫暖又厚實,就像男人給他的感覺。
  直到這一刻,沐澈才意識到自己的信任對男人來說有多重要。
  當一個人把整顆心都掏給你的時候,只要一個懷疑的眼神,就足夠讓對方死心絕望。
  「為什麼是我走?」沐澈顫抖的小聲問到。
  「因為我不會離開你。」
  「主人!」男人低沈的話語讓沐澈的心痛的難受,伸手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主人,「狗奴不走,狗奴也不會再懷疑主人。狗奴要永遠跟主人在一起,離開主人,狗奴不知道要怎麼活下去。」
  摟著赤裸的身體,輕輕撫著那頭黑髮,一個個啄吻落在頭頂。
  氣氛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很傷感,就像是要生離死別了一般。沐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主人傷心,尤其是讓主人傷心的還是自己。沐澈哀求的抬起頭看著主人,「主人,讓狗奴伺候主人好不好?狗奴想讓主人高興。」
  露出個淺笑,嚴正均低頭覆住了紅潤得嘴唇。因為忍痛被咬得紅腫起來的唇卻顯得格外的誘人,嚴正均不禁用舌細細的舔著。
  久違得吻,沐澈興奮的迎了上去跟主人舔吻著,唇齒得交融讓主人的氣息更加濃烈,聞在鼻間就像最讓人沈迷得溫柔香。對沐澈來說,這就像最靈驗的淫香,只是聞著那個氣息,感覺到自己被主人摟在懷裡,身體就不由自主開始發熱,一股無法抑制得情慾從骨子裡溢出,伴著細聲呻吟。
  「今天,主人伺候你。」低聲淺笑,滾燙的唇隨著一個個啄吻下移,從下巴移到頸項、落在肩窩、落在胸口,最後落在了胸口的紅粒,含在嘴裡時輕時重的吮吸舔咬起來。
  「唔!主人,主人!」在男人刻意的服侍下,沐澈沒有半點反抗力的淪陷進情慾中,只能帶著哭音的低叫著。
  乳珠被咬住拉扯著,刺痛的感覺卻讓沐澈更加興奮。屁股也被有力的手掌重重的揉捏著,骨子裡難耐的情慾讓沐澈扭著身體在主人的懷裡努力的回應。可是雙手噴過藥後幾乎失去了知覺,讓沐澈沒有辦法撫摸主人的身體,只能張開腿做出承歡得姿勢迎接主人的侵犯。
  「這麼久沒幹,後面的小嘴想不想要?」手指撫上了緊閉著肉穴,嚴正均邪笑了起來。
  「想的,狗奴一直都在想主人。」肉穴在手指的撫摸下顫抖得縮了起來,卻很快就歡快的迎了上去。
  沒有再多逗沐澈,男人抹了潤滑後手指就探了進去,飢渴的身體也焦躁的迎了上來,吞進整根手指的時候,那張柔嫩的小嘴就津津有味的含起了讓他喜愛的手指。
  手指很快就變成了兩根、三根,儘管沐澈早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插入,男人卻習慣的會幫他做擴展。直到肉穴漸漸得放鬆,完全適應了手指的侵犯,男人才脫下上衣解開長褲。早已挺立的凶器在內褲中怒張著,束縛著的布料一拉開就傲人的挺立著。
  當性器漸漸擠入,熟悉的悸動在心頭顫慄,沐澈輕咬著唇,感覺著自己跟主人融為了一體。
  緩慢得進入,試探得抽送,到漸漸習慣後加快。嚴正均也享受般得半瞇起眼,舒爽的挺動也越來越快。
  「啊!主人!主人,我想要!主人,唔~!」性器摩擦著腸壁的感覺簡直讓沐澈發狂,被性器深深頂入的地方就像被激起了一道道電流,讓全身的細胞都彷彿在尖囂。
  「不會讓你走的……絕不放你走!」伴著極速的抽送,男人喃喃般得低語著。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都沒有意義,唯一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心底最最真實得渴望。
  「啊!」不同以往的激情讓沐澈也失聲尖叫,尖叫中也只有最本能的渴望,「主人!狗奴跟主人在一起,永遠都跟主人在一起!」
  「唔……」
  半夢半醒間,就覺得雙手像火燒般得痛、又像是脹滿了裡面的經脈都在酸痛。在睡夢中被痛醒,沐澈緊緊咬著唇,眼淚也跟著流了出來,緩緩的睜開眼,黑暗中看見自己那雙腫得變了樣的手。
  心中沒有半點怨恨,主人打他是為了懲罰他做錯事,相比起主人的溫柔疼愛,如果這點懲罰可以讓主人更疼愛他,沐澈反而只有慶幸。
  可是還是會痛。
  臉頰上的傷他還可以忍住痛,可是被籐鞭鞭打出來的傷卻讓怕痛的沐澈怎麼也忍不下去。
  「嗚……」就算只是哭兩聲也好,真的忍不下去。
  「手在痛麼?」
  身後突然傳來主人略帶沙啞的聲音嚇了沐澈一跳。晚上受過主人的懲罰後又跟主人做了場極致快感的愛,終於跟主人合好,讓沐澈惶惶不安的心情才放鬆下來,之後的清洗也是主人抱他去浴室做的。怕壓到他的手,睡覺時主人也讓他側過身,只在背後摟著他入睡。原以為主人熟睡了,卻沒想到主人這麼快就醒了。
  「嗯!」低聲的應著,沐澈又小聲到,「主人你睡吧,狗奴不出聲,不會吵你睡覺的。」
  「傻瓜!」在身後低頭吻了口,男人就起床出了房間,再回來時手上拿著盆清水和傷藥。坐到沐澈身邊,男人用紗布浸了冷水,輕如羽毛的幫沐澈擦拭著。
  沒有傷口被碰到的疼痛,只有微涼得感覺舒緩著手上的疼痛,那折磨人的疼痛終於讓沐澈可以忍下來。沐澈卻內疚的看著男人,「對不起主人,吵到你睡覺了。」
  「我沒睡。」
  男人低聲的回答讓沐澈驚訝的睜大著眼看他。
  「傷藥的鎮痛效力只有幾個小時,你肯定會痛醒的。」
  平淡的敘述好像沒什麼大不了,卻讓沐澈知道男人一直在記掛著他的傷。在自己熟睡的時候,男人卻一直沒有入眠的守著他。因為傷痛而哭出來的眼淚還沒有擦乾,新的眼淚又落了下來,「主人,你永遠會這麼疼愛我麼?」
  「會!」肯定的回答,嚴正均輕輕的幫沐澈拭去眼淚,「我永遠都會這麼疼你,只疼愛你一個人。」
  「主人,我愛你主人!」
  男人柔和的低笑起來,「我也愛你,我的小狗奴。」
  充滿愛意的唇貼合在一起,反覆得交換著彼此的心意。
  儘管時常會有問題,但是只要他們對彼此的心不變,就一定能幸福的走到最後。
  作家的話:
  這個、好像是完結了……現在偶滴腦袋不太清醒,先這樣子,等偶清醒了再來研究吧。(上完班想睡覺還要碼字的孩子傷不起啊……)
  突然很糾結,本來明明這篇是想虐原來著,為什麼到最後卻變成了虐阿澈?原在哪裡?飛少爺你在哪裡???
  好吧,一切等偶清醒了再來想。
  這個月的禮物好少 T-T 求禮物……當然票票也要,留言也要,全都要!!
  明天開始寫星光,可是星光同學也在H中……希望不要再卡稿了,上帝保佑我……

☆、[生日賀文]生日要吃蛋糕

  先祝魅雪同學破蛋日快樂~~~(順便說你明年的賀文也在這了^++++^)
  賀文要求:飛少爺用調教幫原過生日(為了調教這兩個字我又多碼3000字,55555)
  「飛少爺?」
  「原又來找副總麼?」看見熟悉的臉,以往總是笑臉相迎的秘書姐姐現在卻已經笑不出來了,有點擔心的看著原,說到,「副總中午就出去了,下午估計不會回來了。」
  「……知道飛少爺去哪了麼?」一直忍著沒有追問的原這次卻終於沒忍住,試探的問到。
  「不清楚,副總只說有事,其它的就不肯多說了。副總不肯說,我也不好追問。不過我想副總應該是真的有事吧,或者你問問副總?」
  問高雲飛?他當然問過,明的暗的已經問過好幾次了,可是飛少爺同樣什麼都不告訴他。
  「謝謝!」退出了房間,原心事重重的往回走。
  已經有多久了?一個月?還是兩個月?仔細回想最初發現異樣的日子,才發現原來只有十二天,連半個月都不到。可是為什麼他覺得自己已經被飛少爺疏遠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經覺得飛少爺離他很遠很遠,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記憶中每天跟飛少爺一起下班、一起回家、一起吃飯、一起做愛的日子現在就像在做夢一樣。這十幾天,飛少爺不再跟他一起回家,也不再跟他一起吃飯。他總是回來的很晚,好像很累的樣子,跟他幾乎說不到十句話就會悶頭睡覺。
  飛少爺,已經十二天沒有碰過他了。
  飛少爺總說他會勾人,只要看見他就會忍不住,一天干他十遍都嫌少。可是飛少爺,為什麼你現在連一遍都不願意跟我做了?
  回到業務的辦公室,手下帶的新業務立刻湊了上來,「組長,剛剛老闆打電話叫你過去趟,沒事吧?」
  帝君?原頓時皺起了眉。他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帝君!
  在飛少爺開始疏遠他之前,他就覺得飛少爺跟帝君兩個人突然又親熱了起來。兩個人總是關在辦公室裡不知道在說什麼,以往總是帝君跟阿澈約會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他們三個人的地方。
  一定是他,一定是帝君搶走了他的飛少爺!
  「組長?」總是一臉親切的組長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的可怕,新人有點害怕的叫他。
  「沒事,我現在過去。」
  該來的總要來,逃避也沒有用。就算飛少爺真的被他搶走了,他也會想辦法搶回來!他什麼都可以沒有,只有飛少爺,他絕對不會讓給任何人!
  到了帝君的辦公室,原敲門,裡面很快傳來帝君讓他進去的聲音。
  「嚴總,你找我?」站在帝君面前,原冷聲問到。
  「沒錯!」嚴正均扔了筆,起身拿起了外套,「我要去見個客戶,你跟我一起去。」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嚴正均皺起了眉,反問到。
  「嚴總出去見客戶,為什麼要帶我去?」
  「因為你對公司的業務最熟悉,還有問題麼?」
  「沒了。」
  「那走吧!」
  原從未對工作感到這麼的厭煩過。
  從頭到尾都是帝君在跟那個老總聊天說話,他還從不知道嚴正均竟然也有這麼多話說,這一聊就聊了四個小時。而他除了一開始的自我介紹之後,當中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他來這裡根本就是多餘的,公司的業務帝君這個公司老總比他更熟悉。偏偏他這個陪客還不能提前走,心裡惦記著飛少爺有沒有回家,急躁的連一秒鐘都不想再等的想回去確認,卻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的要跟他們在這耗下去。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談完,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原甚至等不急帝君開車送他,出門就攔了輛出租車往家趕。
  飛少爺回來了麼?儘管最近高雲飛至少要十一點以後才會回來,原還是忍不住的會期待,會騙自己也許今天不同、也許今天飛少爺已經回來了。
  飛少爺,到底為什麼?
  是我哪裡做錯了?還是哪裡做的不夠好?
  因為他上個月有天把菜做淡了?還是那天他提前射了?因為他那次跟飛少爺頂嘴?還是上次他沒有把衣服洗乾淨?
  還是,飛少爺已經對他厭倦了?
  也許千遍一律的性愛已經讓飛少爺開始覺得無趣,也許自己該跟沐澈學學怎麼討好主人。
  到底是為什麼?飛少爺,你已經不愛我了麼?
  期待,卻又害怕面對。原一步步的回到家,回到他跟高雲飛的家。
  至少,他還跟飛少爺住在一起。無論多晚,飛少爺還是會回到這裡,跟他睡在一張床上。
  這裡,是他跟高雲飛的家!
  深吸了口氣,讓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也許飛少爺真的是太忙了,真的是太累了,所以才冷落了他。只要他更盡心盡力的伺候好飛少爺,飛少爺會回心轉意的,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用鑰匙打開了門,裡面一片漆黑。
  果然,今天還是沒有回來。
  原失落的打開了門口的燈,卻震驚的看著眼前讓他難以至信的畫面。
  空的,整個房間都是空的!!
  瘋了一樣的衝進去,一間間的打開門,打開所有的門,空的,全都是空的!什麼都沒有了,床沒有了、桌子沒有了、衣櫃沒有了、牙刷牙膏就連肥皂都沒有了,就連鞋櫃裡的鞋都沒有了。
  什麼都沒有了,空空如墅。空蕩蕩、只有牆和門的房間就好像這裡從來都沒有人住過,他的飛少爺……從沒有出現過。
  是夢吧?這一切都是場夢吧?拜託,誰快來讓我醒過來?快點讓我醒過來!!飛少爺是真的存在的吧?那個叫高雲飛的男人真的存在過吧?還是那才是一場夢?他以為是真實的東西,其實才是一場夢?
  如果那是一場夢,自己一定會瘋掉的吧?會一輩子都去尋找那個叫高雲飛的男人。
  飛少爺……
  飛少爺一定存在的,那個帶自己離開紅館、重新給了自己生命的男人一定存在的!他們一起下班、一起回家、一起吃飯、一起做愛,絕對不可能是一場夢!
  飛快的拿出手機,手指發顫的翻著電話記錄。
  有,有飛少爺的電話,不是他在做夢,不是他發瘋了,飛少爺真的存在的。
  原就這樣傻傻的看著手機,暗了再按亮……暗了再按亮……
  並不是他在做夢,所以……是飛少爺讓人把東西都搬走的?
  從一開始的震驚中漸漸冷靜下來,頭腦也恢復了正常的思考。他跟飛少爺在一起的種種,當然不可能是場夢,所以最好的解釋就是,是飛少爺把東西搬走的……所以,飛少爺是不要他了麼?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他再也等不下去了,手指顫抖的按下了飛少爺的電話。
  「嘟……嘟……」
  「喂?」
  「飛少爺……」沒想到電話這麼快就有人接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到會有人接電話。一時間原只能本能的叫著飛少爺,後面的話卻突然問不出口。
  飛少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原?」
  「飛少爺……」原只能像個傻子一樣的回應,什麼都說不出來。
  「原,你回頭。」
  愣了愣,原猛的回過頭,那個差點讓他瘋掉的男人正拿著電話,微笑的站在門口。
  「飛少爺!」生怕這又是幻覺,原急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了高雲飛。
  「被嚇到了吧?」高雲飛被撲得差點摔地上,穩住後也雙手抱住了原,惡作劇般的笑到。
  「飛少爺,不要扔掉我,不要離開我,我會死的。我有什麼不好的我全都改,我都聽飛少爺的,我都會改。不要扔掉我!」
  「扔掉?說什麼傻話呢?我剛剛才幫我們買了新房子啊!」
  「房子?」原放開高雲飛,愣愣的看著他。
  「我們的房子!」高雲飛糾正。
  原睜大著眼,還是反應不過來。
  「傻瓜,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原愣愣的指著自己。
  「你的生日啊!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高雲飛被他氣得哭笑不得,拉下他的手把自己的手機送到他眼前,幾乎貼上臉。
  手機上寫著自己的名字,還有自己的生日。他完全忘了……他只要記得飛少爺的生日就好,自己的生日這種東西根本就沒有記得必要。
  「我一直在想要送什麼給你,這是我幫你過的第一個生日。」輕輕的把原摟進了懷裡,胸口貼著胸口,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心跳。「想到最後,我想任何東西都必須有一個基礎,而家就是我們的基礎。我們是一家人,住在我們的家裡,然後才能往這個家裡添加各種的東西,我們才能收藏很多很多的回憶。」
  原突然覺得眼睛酸酸的,好像有東西要流出來,「所以最近飛少爺才回來這麼晚?」
  「嗯!雖然已經裝修好了,不過還有東西要整理,所以最近才回來晚了。是不是以為我愛上別人了?傻瓜,怎麼可能?」輕聲的笑了起來,高雲飛摸出把鑰匙交到了原的手上,「房產證上我寫了我跟你的名字,所以是我們兩個人的房子,這樣你也會比較放心吧?原,任何東西,只要是屬於我的,就有一半是屬於你的,我們是不可能分開的。」
  眼淚終於還是沒有忍住,一起湧了出來。原緊緊的抱住了高雲飛,他有家了,他跟飛少爺的家。再也不用怕飛少爺會離開他,因為他們是一家人,有他們共同的家。
  「飛少爺,謝謝你飛少爺!」
  「好了,別哭了,我們去新家,幫你過生日。」
  「好!去新家,我們的家!」
  打開門,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陌生,原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寬暢的客廳是他喜歡的米色和藍灰的色系,飛少爺曾經還笑他的品味是受虐後遺症,就喜歡那種灰暗中又帶著溫暖的顏色。
  三五成堆的柔軟抱枕、電視前可以窩進兩個人的大沙發、沙發前厚實的米色地毯、圓形窗台下圍成大半個圓可以圍在一起聊天的沙發、牆壁上錯落有致的三角板,還有上面五個一排放開只有手掌大小的綠色植物……他以為飛少爺只是聽過就算了,但是看到這個陌生又讓他覺得熟悉的家,他才發現原來飛少爺一直都記在心裡。
  「喜歡麼?」高雲飛從後面把原摟進了懷裡,溫柔的低語。
  「喜歡、很喜歡,謝謝飛少爺,謝謝!」幸福和感動讓原再也忍不住,轉身抱緊了身後的男人,太多的熾熱全都變成了眼淚,讓他哭得就像個孩子。
  「嗯,那麼我們從哪開始做呢?」
  耳邊帶著壞笑的話讓原有點跟不上的一愣,傻傻的重複,「坐?」
  「是從床上、還是沙發上?地毯上?浴室?陽台?門口?或者乾脆先從廚房開始。最後肯定都要做一遍的,不過現在可以讓你選,先從哪裡開始。」
  原這才反應過來飛少爺在說什麼,臉上一熱,身體裡的情慾隨著挑逗的話語也漸漸溫熱了起來。更何況在這之前飛少爺已經十幾天沒碰過他,原自己也沒有做過,對於年輕力盛的原來說早就已經快忍耐不住了。
  「我聽飛少爺的。」
  「那麼,我們先從陽台開始。」
  那幾乎是等於全開放的地方,雖然這裡是十多層的高樓,可是誰也不保證會不會被看到。可是在害怕著的同時,心底裡面卻有一股莫明的期待和興奮,對於跟飛少爺玩刺激的性愛,他完全沒有抵抗力。
  跟著飛少爺走進臥室又進了陽台,原這才明白飛少爺是早就設計好的!
  開放式的陽台上只擺著一張陽光躺椅和一個方型小桌,桌子上放著一個圓型的紙盒,邊上擺著鮮紅色的蠟燭和打火機。
  「生日,當然要有蛋糕。」牽著原到了桌邊,高雲飛打開紙盒,一個點綴著無數草莓的蛋糕出現在原的眼前,「你喜歡的草莓蛋糕。」
  「飛少爺!」這一個晚上,高雲飛已經給了他太多的驚喜,現在他只想好好的跟這個男人做到天昏地暗,「飛少爺,幹我,狠狠的幹我!」
  沒有再多的言語,高雲飛吻住了那張嘴,熾熱的唇舌互相交融,甚至粗魯的啃咬,被吸吮得刺痛,像要進入對方的的身一般的進入口腔。隔著衣服的擁抱已經變得累贅,焦躁的拉扯著彼些的衣服,遠遠的扔在一邊。
  摟著原的腰,高雲飛把原壓進了躺椅了,又重重的親了口才直起腰。身下的原已經被吻到氣喘,紅腫的唇打開著隨著呼吸引誘著情慾。那雙動情的黑眼飢渴的望著他,無聲的催促著他快點狠狠的蹂躪。
  「才幾天沒碰你,就飲渴成這樣。」高雲飛低聲的調笑著,快速的把自己和原身上的衣物都剝了個精光。
  身上突然的涼意讓原忍不住輕顫,但是陷入情慾中的大腦已經管不了自己等於是在毫無遮掩的地方赤裸著身體,眼睛裡面只有飛少爺裸露出來的性感身體,還有胯下那根他現在急切渴望著的肉棒。
  不是沒發現原已經發直的眼神,高雲飛卻不緊不慢的讓原乖乖躺在椅子上,一隻手緩緩的在他的胸口撫摸,揉捏著左邊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乳珠。「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們不用潤滑劑。」一邊低語著,另一隻手從蛋糕上挑起了一坨奶油,壞笑著遞到原的嘴邊,卻在他張嘴想舔的時候抹在了他的嘴角。
  性器已經變得又慢又硬,原只想被狠狠的刺穿。
  「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蛋糕,要好好品嚐才行。」這次是抓起了滿滿一手的奶油,全都抹在了原的胸口,白色的鮮奶油上點綴著一粒切碎的紅色草莓,被抹了整片胸口都是,兩邊的乳珠更是被抹上奶油後一陣抓捏。
  「飛少爺。」情慾被刺激得更旺,就被後穴都因為期待著被貫穿而不斷收攏著。
  那只沾滿了奶油的手又把原臉上的奶油抹到了嘴唇上。
  已經被吊足了胃口的原立刻張嘴把手指含進了嘴裡。溫熱得手指帶著甜甜的奶油和香氣沁心的新鮮草莓,原貪心的一遍又一遍的舔著,恨不能把這手指也吞進肚子裡。
  「好吃麼?」
  「飛少爺,我想要你飛少爺,求求你了……」
  「想要我怎麼做?」
  「操我,我要飛少爺操我。」
  「不行呢,蠟燭還沒有點呢。」
  「點,快點!」
  好笑的看原急躁的樣子,高雲飛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問到,「想不想被滴蠟?」
  「我聽飛少爺的,都聽飛少爺的。」他已經快被這折磨人的慾望弄瘋掉了。
  「好,我們慢慢玩,還有整整24個小時,有得是時間操你這飢渴的屁眼。我會把你操到連腿都合不起來,連尿都流出來。」
  情慾中這些下流的話反而讓原更加的興奮,更加期待之後的性愛。「操我,飛少爺快點操我。」
  「但是在這之前,你要好好吃我為你準備的蛋糕。」說著用力把原拉了起來,讓他跪趴在躺椅上。變化後的姿勢讓他的性器正好頂在原的嘴邊。高雲飛一手拿過了鮮紅色的蠟燭和打火機,一手又抓過把奶油抹在了自己的性器、囊袋上,然後把手伸到了原的嘴邊,「全都舔乾淨!你什麼時候舔乾淨了,我就什麼時候操死你。」
  「是!」應了聲,原就伸出手舔起了飛少爺的手掌。一根根的把手指含進嘴裡舔食掉上面的奶油,就像吃著這世上最美味的東西,迫不急待的一根根舔淨,然後立刻又埋首進了飛少爺的胯間,把那根他急切想要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性器上被抹上了厚厚的一層奶油,一口氣根本不可能舔乾淨,但是高雲飛還嫌不夠的,在他含進性器後又抓了一把奶油抹得他滿臉都是。可是現在滿心只想跟飛少爺做的原也顧不上飛少爺的抓弄,像條快要渴死的狗一樣拚命的舔著那根肉棒。
  高雲飛把手上又沾上的奶油抹在了原的後背上,看原賣力舔著的樣子,一邊壞笑著點燃了手裡的蠟燭。
  「唔!」背上猛然被燙到,原正深含著飛少爺的性器,本能的捏緊了拳不讓自己咬下去。但是隨後第二滴蠟又滴了下來,原怕自己不小心真的咬了飛少爺,只能停下舔食的動作,忍耐著等待疼痛過去。
  「怎麼停下了?」摸著原的頭,突然用力按向自己,讓性器深深的頂進了原的喉口。口水很快順著原的嘴角流了出來,從自己的腿上淌了下來。就著這樣的姿勢,兩滴蠟油又滴落在了原的背上,肌肉抽動的同時,從自己腿上淌下來的口水也流得更急。
  背上被燙到的地方一陣火燒般得痛,鼻尖卻滿是草莓的香氣,當中還夾帶著胯下勾惹情慾的氣味。那種痛好像不再是種折磨,而是情慾的一部分。那種痛讓自己的身體更加敏感,也更加渴望被貫穿時的刺痛。
  感覺到含著自己的口腔裡,舌頭又纏繞了起來,高雲飛才鬆手放開了原。一得到自由原就退開,把嘴裡的奶油先嚥下去,又低頭舔了上去。而後背上的熾痛也時斷時續,每落下一滴原就會痛得微微顫抖,但是胯下的肉柱卻興奮得滴出了眼淚。
  蜜色的後背漸漸佈滿了鮮紅色的痕跡,原也終於把性器上的奶油都舔乾淨,連沾在陰毛上的舔食乾淨。濃密的體毛就像被洗過遍一樣幽黑發亮,看得原一陣口乾舌燥。
  但是舔到下面兩顆硬球時,不能用手的原只能把臉滿埋進男人的腿間,尤其是抹在囊袋後面的奶油,讓原不得不把臉埋進男人的胯下才能舔到。而他臉上的奶油,卻在他舔的時候不斷重新沾到原本已經舔乾淨的地方。
  舔乾淨了又沾上、舔乾淨了又沾上,就這樣來回舔了幾遍還是舔不乾淨,原急得只能把重又把臉上的奶油都抹到飛少爺的身上,可是即使這樣,他臉上的奶油還是抹不乾淨。
  高雲飛早就被胯下鑽來鑽去的腦袋惹得一身的慾火熊熊燃燒,現在原又把臉在下面一頓磨蹭,高雲飛頓時腦子裡冒上一股邪火,扔了蠟燭就把原抓了出來,一把推進了椅子裡讓他躺好,抓過一把奶油抹得原的下面到處都是,手指急躁的藉著奶油得潤滑就擠進了後穴。
  「飛少爺,快點飛少爺!」
  「干!不准射!」原早就已經等不急了,高雲飛狠狠給了那根不聽話的肉柱一把掌,一手抓著肉柱按住鈴口不讓原提早射,一邊快速給後穴填進了奶油,把性器插了進去。
  「快點,飛少爺快點操我!」
  後面不用原再催促,高雲飛已經按著原,狠狠的幹了起來。
  原本還抱怨飛少爺不跟他做,等到被飛少爺幹了一夜再睜眼已經天大亮的時候,原只能像攤泥一樣的攤在床上了。
  被飛少爺做了一整夜,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樣,腿根酸軟的連自己的腿是不是合攏著都不知道。可是他被干的心甘情願,只要飛少爺想要,哪怕要他天天這樣攤在床上,他都覺得幸福。
  開門聲響起,高雲飛帶著早餐直接送到了床邊,「餓不餓?」
  「嗯,有點餓了。」
  扶著原坐在了床頭,高雲飛也跟他並排坐著,不讓原動手,所有東西都親手喂到原的嘴邊。
  「飛少爺,昨天你是故意讓帝君拖住我的麼?」一邊吃著可口的早餐,原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帝君莫名其妙拖了他四個小時。
  「嗯,那時候我正在忙搬家呢!」怕原不習慣,高雲飛把原來的家俱用品全都搬過來了。
  想到昨天一打開門,發現什麼都沒了時的感覺,原到現在還心有餘悸,緊緊的抓住了高雲飛的手,「飛少爺,以後不要再這樣嚇我了,我真的很害怕,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看原是真的被嚇到了,高雲飛也有點後悔這樣惡作劇,抱著原親了口,高雲飛跟他保證,「不會了,以後不嚇你了。你也真傻,我怎麼可能不要你?我們經歷了那麼多才能在一起,我怎麼可能放開你。」
  「你這些天一直很晚回來,也不跟我說去做什麼了,也不碰我……我才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昨天回到家,一開門就發現什麼都沒了,我以為一切都是我在做夢。」
  「好了,原,我們不想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嚇你了。你也要相信我,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嗯!我相信飛少爺!」
  緊緊的靠著高雲飛,所有的不安都藉著彼此的體溫而漸漸消融,化成了幸福的甜密……
  「飛少爺,為什麼我覺得這附近有點眼熟?」
  「當然了,這就是阿君住的小區啊,往後兩幢樓就是阿君住的地方。」
  「……」
  作家的話:
  破蛋日賀文,以壽星的要求為主,與正文有出入的話請自動無視~~
  雖然是送給某人的生日文,但是大家喜歡的話也要投票送禮留言支持噢~~~~

☆、(14鮮幣)帝君VS飛少爺(一)

  夜晚的絕色就像精心妝扮後的絕色美女,漸漸散發出了它獨有的魅力。
  但是這種魅力對高雲飛來說,只是那麼點酒醉燈迷、又帶著點墮落的味道,好過一個人在家無聊而已。
  「阿飛,晚上帶你去吃宵夜,想吃什麼?海鮮、牛排還是日本料理?」男人的臉曖昧的湊近,鼻尖幾乎碰到高雲飛的臉頰,深深的嗅了一口,那味道就像發了情的母貓聞到了公貓的氣味一般好聞。
  有空吃宵夜,還不如回去把你那爛到家的技術再好好練練。高雲飛靠在軟墊裡沒有避開男人親暱的動作,卻是比避開更徹底的完全無視,漠然的晃著手裡的酒杯。
  「看來飛少爺被伺候的不滿意啊!」看高雲飛沒理那人,挨著他坐在另一邊的男人嘲笑的看了眼那個臉色難看的家夥,也往高雲飛的身上靠了過去,「要不跟我回去?正好我昨天弄了張片子,裡面有點新鮮的玩意,我們來試試,真的很刺激。」
  刺激的只有你吧!暗暗在心底翻著白眼,高雲飛同樣也把他無視了。
  「你那些陰損的招數,搞不好就出事,阿飛肯定也是心有餘悸吧?」看高雲飛也沒理他,先前的男人反唇相譏。
  「那也比你只會插根按摩棒、沒有半點技術含量的『調教』強,一根按摩棒才幾塊錢,還要你幹嗎?」
  「倒是有人比按摩棒貴,動不動就把人玩殘,像散財童子一樣的大把往外送補償費。可是有人敢陪你玩第二次麼?你找個來我看看。」
  「喂!你們兩個好歹是做S的,不覺得丟臉麼?」高雲飛一直沒出聲,坐在另一邊的兩個人卻是看不下去了。高雲飛本來就冷著臉沒把他們放眼裡了,這兩個還在這裡互相揭短嗆聲,連他們都跟著一起丟臉。
  被勸阻,兩個人也收了聲,卻依然帶著貪婪的看著高雲飛俊俏的側臉。
  健康得蜜色肌膚,細膩到像帶著奇異的吸附力。圓滑的下巴、紅潤的嘴唇、直挺的鼻子、黑亮的眼睛,還有如扇的黑翹睫毛,飽滿的額頭,清爽細軟的褐色短髮,配上耳垂上一顆閃亮的耳釘,叛逆又優雅撩人,撩得他們的心裡就像有只小貓爪在抓一樣。
  模樣是頂尖的,身材也是無可挑剔。178公分的身高對奴來說有點高大,卻因為一身勻稱的肌肉而顯得格外的賞心悅目。當高雲飛脫光衣服,赤裸的站在那的時候,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湧進了頭頂和性器,有丟臉的S,竟然當場跪了下去。
  只要嘗試過一次之後,彷彿就會上癮一樣,腦子裡面全是這個光芒四射的人兒,真想再跟他玩一次!
  「阿飛,你說吧,晚上怎麼玩?」出聲喝阻那兩人的男人多少還想保住所有S的面子,儘管心裡也想扒光高雲飛的衣服再狠狠幹他一回,臉面上還是保持著風度的讓高雲飛自己做決定。
  「啪!」酒杯被放到了桌上,高雲飛冷漠的站了起來,「我回去了。」
  「什麼?」坐在那的四個S全都站了起來,「阿飛,你開玩笑?現在回去?」
  走出兩步回過身,銳利中帶著嘲弄的黑眼掃過他們,「開玩笑的是你們吧?難道我是滿足你們性慾的工具?」
  「阿飛,你說話憑良心,我們對你還不夠好?你看看絕色有哪個奴是跟主坐在一張沙發上的?」
  掃視過去的黑眼更顯銳利,甚至把說話的男人嚇得下意識的一顫。然後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無聊的男人!
  從絕色緩步走出,無視了身邊一雙雙試探的眼睛,這樣的生活已經讓高雲飛開始厭倦了。
  自己又為什麼會在這裡,被這些無聊的男人包圍呢?
  是了,從他被第一個男人強姦開始,他就沒有體味過正常的性的快感。那個男人喜歡把他綁起來、喜歡用各種變態的道具、還會打他。
  他不懂為什麼那個男人通過折磨他才能得到快感,更不懂被折磨的人為什麼會有快感。即使他愛那個男人,被綁起來一樣會害怕、被毆打一樣會痛,他的愛比不上他的恐懼,所以他逃走了。
  後來聽說,那個男人很快又找到了新的戀人。一開始他還想那個人真可憐,一定很快就會受不了跟他一樣逃走的。但是沒有,那兩個人,一直到他們從大學畢業還在一起。那種感情,他不明白。
  原本那段記憶隨著他離開學校也漸漸淡了,但是偶然的機會他接觸到了絕色,心裡的疑問又重新冒了出來。所以他試著跟幾個S玩過,結果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不過在這裡,他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他確定了折磨真的能帶來快感,只不過他沒有而已。
  想起剛剛那個男人的話,高雲飛忍不住冷笑。來絕色也有兩個多月了,他當然知道在這裡奴只有跪在地上的份。他不介意跪,但也要那些S有這個本事才行!
  他坐著,是因為那些S沒有本事讓他跪下!
  「叮!」
  電梯的鈴聲喚回了沈思中的高雲飛,一抬頭,卻正對上一張如黑夜般肅穆、冷靜,又讓人帶著畏懼的臉。
  帝君?!
  只要經常來絕色的人幾乎沒有不認識帝君的,據說他是絕色最好的S。漆黑如夜的頭髮和雙眼,渾身都散發著讓人不敢造次的冰冷氣息。每次只要他一出現,就好像有無形的閃光燈打在他身上,所有人都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看帝君冰冷的眼望向了自己,高雲飛立刻往後退了步給他讓路,並且略微低下了頭。不知道為什麼,高傲的自己在這個男人的面前,總是下意識的會退讓,甚至盡量安靜的不讓對方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也許那身冰冷的氣勢,也讓自己覺得不該招惹他吧。
  眼前的人影卻並沒有走開,而是在他等待的時候,一個低沈的聲音傳了過來,「不要總是低著頭,很容易受傷的。」
  高雲飛驚訝的抬起頭,看到那雙黑眼正冷冷的望著他,好像是他做錯了事一般。但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是怕他低著頭會撞上他麼?怎麼可能撞到?
  心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
  男人卻依然沒有離開,「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是說你不要總是低著頭放任那些S為所欲為,很容易受傷。」
  高雲飛一愣,這才明白男人指的是什麼。因為不明白這種事為什麼會有快感,所以那些S對他提出的要求即使不喜歡,他也會盡量去做。雖然最後的結果總是讓他很失望,但是到下一個S的時候他依然會忍耐。而帝君說的容易受傷,他也能夠明白,因為他確實為此受過幾次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那只是因為他幸運。
  直到這時,高雲飛才稍微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男人。男人身上的氣勢依然讓人難以接近,卻沒有任何惡意。冰冷的黑眼會讓人覺得有點可怕,但卻很清澈,似乎冰冷只是他天生的溫度。高大的身材也給人壓迫感,就算穿著外衣也能讓人感覺到下面結實的身體。不過他還是不敢太仔細的去觀察男人的臉色,跟那張臉對視的時候,總有種心虛和無措,很不舒服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就想避開目光。
  也許潛意識裡,他一直認為越是受歡迎的S就越是變態、越喜歡折磨,所以他一直刻意的避開了帝君。但是現在,他已經厭倦了不斷的嘗試又不斷的失望,也許他該放棄了、也許在放棄之前,他該試著跟絕色最優秀的S玩一場。
  「帝君!」感覺到男人打算離開,高雲飛叫住了他,鼓起勇氣抬頭到,「能不能讓我做你的奴隸?」
  帝君並沒露出意外的神色,只是漆黑的眼靜靜的看著他。
  雖然被帝君看得不太舒服,高雲飛還是努力的讓自己抬頭展示著自己。儘管每次帝君的腳邊都會跪著十幾個奴隸任他挑選,但是對自己很有信心的高雲飛不覺得自己會被拒絕。
  帝君大概打量了他有十多秒,然後銳利的黑眼帶了絲戲謔般的笑意,「你想做我的奴?」
  「是的。」
  「但是我聽說,你是一個不會下跪的奴隸。」
  說到這個,高雲飛的身上不自覺的流露出一股傲氣,「如果S能馴服我,我當然會跪。」
  帝君也揚起了嘴角,「想被我調教,就要聽我的話,要懂得服從。」
  「在調教時,我一向很聽話。」
  「好!」應了聲,帝君決定到,「今天晚上,就陪陪你。」
  作家的話:
  某人威脅我說,我要是不兌現承諾他就消失……他要是消失了我就更不用兌現了~~
  好吧,我還是個厚道的人,說過的話會算數的。
  欠某人2W字的帝君與飛少的故事,所以這篇至少會寫到七章以上,好好想想怎麼調教飛少爺~~~~
  最近禮物和留言都好少,好寂寞啊……寫評的親們都去哪了?就算不寫長評隨便寫兩句偶也安慰的,蹲等留言~

☆、(17鮮幣)帝君VS飛少爺(二)

  這麼簡單就達到了目的,老實說讓高雲飛有點失望。
  絕色最受歡迎的S,帝君,也不過這麼簡單就勾到了手,跟那些S也沒什麼不一樣的。
  自己過去到底是為什麼會覺得他不太一樣呢?
  轉過頭看著默默開車的男人,高雲飛突然有了聊天的興致,「主人……」
  「叫我帝君就好。」
  高雲飛一愣,「是因為調教還沒有開始麼?」
  「叫我帝君就可以了。」
  男人肯定的重複,讓高雲飛明白即使是調教中,男人也希望他只稱呼他的外號。這讓高雲飛覺得有點奇怪也有點新奇。他陪過的S不算太多,但是每一個都堅持要他叫「主人」,哪怕是在高雲飛眼裡全身上下沒一個地方適合這個稱呼,叫這個稱呼就像在嘲笑一樣的S,也堅持要他叫主人。反而是這個在他眼裡更適合被叫做「主人」的男人,偏偏不讓他叫。
  「你不喜歡別人叫你主人?」
  「你不是我的奴。」
  「那你現在是要帶我去做什麼?」
  「調教不是只有主奴,也可以是一個S和一個M。」說著,男人回頭看了高雲飛一眼。「或者也可以是一個S和一個普通人。」
  「就好像戀人和419的區別麼?」高雲飛嘲弄的問到。
  「主奴要遠比戀人來得更深,但是419倒差不多。」
  這個男人,似乎對感情很認真。這對高雲飛來說只覺得可笑,感情對他來說就是高興,高興在一起了就是有感情,不想在一起了就是沒感情,不過是個分手的借口而已。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高雲飛有點笑不出來。
  車廂裡短暫的沈默,高雲飛又想起自己剛才想問的,「帝君知道我的事?」至少知道他跟那些S玩過,還知道他不會反抗。他以為這個高傲的男人是不會關心他這個默默無聞的M的事的。
  「你在絕色很有名。」
  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回答,高雲飛笑到,「要說有名怎麼也比不上帝君有名吧?」
  開車的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很快又看向了前面。只是簡單的一眼,卻讓高雲飛有點笑不下去。
  「你最近在絕色很有名,所以我聽說過你的事。」
  一板一眼的回答,沒有半點幽默細胞。但是就是這種不拘言笑的樣子,反而有種無形的威壓感。想不通為什麼有那麼多M會想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整天對著塊石板一樣,就算長得再好也會悶死吧?
  但是想到男人對自己說會受傷的那句話,高雲飛又有點疑惑。這麼冷漠的男人,但是那句話是在關心他麼?
  不過這麼冷漠的男人實在激不起高雲飛再繼續搭話的興趣,就靠在車裡看著車外的風景,直到男人把車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
  看見這個小區,又跟著男人上了21層,高雲飛眼神深沈的看著帝君。看帝君不過跟自己差不多大,決對不可能靠自己的能力買這種房子,沒想到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
  跟著男人進了房間,放眼望去就是一間寬暢到比他住得套間還大的客廳。有錢人真是罪惡……
  「誰讓你進來的?」
  低沈的斥問讓高雲飛抬到一半的腳嘎然止在了半空,站穩後皺眉看向帝君。
  「我沒讓你進來,站在門口。」男人頭也不回的逕自進了客廳,只有低沈的聲音冷冷傳了過去。
  放在兩側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儘管他跟幾個S都玩過,卻沒有一個像現在這樣,讓他這麼清楚的感覺到,在這個男人的眼裡,自己就是個沒有尊嚴的奴隸。
  狠狠的瞪著那個男人的背影,但是男人卻像完全不關心的脫了外套,在茶几前看著什麼東西,好像自己理所應當的要按照他的話去做。憤怒在身體裡洶湧,卻漸漸被強行壓制了下去。沈默的轉過身,回到了進來換鞋時的玄關,又回過身看著男人站直。
  聽見腳步聲,帝君才回過身看他,並且簡短的命令,「脫衣服。」
  這個命令相對來說就熟悉的很了,幾乎每個S關上門之後第一個命令都是這個。帶著對自己身體的自信,高雲飛動手開始一件件的脫下衣褲,並期待著男人看見自己的身體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很快衣服就脫光了,高雲飛甚至連內褲鞋襪也一起脫了下來,赤裸的站在大門前,任男人漆黑的眼觀察著自己的身體。
  俊俏的臉,全身勻稱的體形,飽滿的肌肉、蜜色的皮膚,在燈光下彷彿帶著天然的光暈。對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魅力,高雲飛向來很有信心,無論是穿著衣服,還是沒穿衣服的時候。
  帝君的黑眼也在那具身體上流轉了一遍又一遍,就在高雲飛暗暗得意的時候,帝君冷聲問到,「你不覺得羞恥麼?」
  高雲飛一口氣被嗆得差點噎死,「是你叫我脫的!」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爭辯的命令口吻。
  高雲飛竟然被問得一時說不出話。一開始確實會覺得不自在,但是脫過幾次之後就習慣了,尤其是在那些貪婪的眼神下,他早就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了自信,也不感到羞恥,甚至是洋洋得意。但是現在在男人冰冷還帶點厭惡的眼神下,那種羞恥的感覺又開始浮現,甚至在身體裡漸漸的瀰漫開。那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一個變態,或者是一個什麼噁心的東西,讓他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就像個暴露狂一樣赤裸著身體讓別人看自己私密的部位。
  這種羞恥和難堪,讓高雲飛有種衝動立刻撿起衣服把那些部位遮掩起來。
  但是這種衝動還是被克制住了,高雲飛緊緊的握著拳,努力讓自己不要退縮的站在那惡毒的目光下,「不覺得!」
  然後帝君緩步走到他的面前,低頭看著高雲飛已經低垂下去的臉,「不要對我說謊,說謊意味著你在用思維反抗,而比起行為上的反抗,這更危險,很容易受傷。現在,再重新回答我。」
  被男人低沈而平緩的聲音訓斥著,反而比被高聲的怒罵更讓高雲飛覺得難堪。男人明知道他現在的狀態,還是要逼他說出那個回答,這讓高雲飛有一種被強迫服從的不甘和屈辱。他知道做為奴的角色他必須服從,但是直到這一刻這個男人才讓他明白,原來自己從沒有真正的順從過。
  「如果你連這點羞辱都受不了,我勸你穿上衣服,回去吧。」
  男人的聲音平淡的,好像完全不在意他願不願意繼續,讓高雲飛覺得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所受的羞辱,對這個男人來說都沒有半點意義。
  倔強的個性讓他決不可能就這樣回去,而留下唯一的選擇就是服從。
  如果這個男人還是讓他覺得失望的話……高雲飛暗暗發誓,他決對要這個男人好看!
  心裡下了決定,高雲飛壓抑下心底的不甘,抬頭直視這個男人的目光,「是的,我覺得很羞恥。」
  得到自己滿意的回答,帝君才沒有繼續逼問,而是伸手到了胸口,用麼指輕輕的摩擦起了敏感的乳頭。
  「……」男人的手指就像帶著電流一樣,給高雲飛帶來了強烈的感覺,那感覺強烈的連高雲飛自己也嚇一跳。他的身體不是那種特別敏感的,雖然乳頭被玩弄也會讓他有感覺,可是像這樣電流般的感覺卻從沒有過。
  乳頭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隨著手指的撫弄,陣陣快感竄入了身體裡朝各個方向蔓延,甚至連胯下低垂的性器也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在往裡湧入。感覺到自己竟然有了感覺,高雲飛甚至是有點恐懼的想後退並伸手護住自己的胸口。
  「別動!別逼我把你綁起來。」帝君冷聲喝斥,並改用手指捏住了乳頭拉扯起來。
  被迫服從已經讓高雲飛覺得恥辱,他絕對不要像頭畜生一樣被綁起來任人宰割!明明都是一樣的花樣,在那些S面前他可以無所顧忌,可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就是會覺得屈辱、覺得難以接受。越是屈辱,就越想保住僅剩的那點尊嚴,雙手握緊了放在兩側,用全身的力氣去克制自己不要去揮開胸口的那隻手。
  敏感的乳頭被用力的揉捏拉扯,傳來微微的刺痛,失控的快感卻蜂擁而至的充斥了全身。高雲飛漲紅了臉,甚至懷疑自己的全身都因為羞恥而變成了紅色,卻還是阻止不了自己的性器漸漸抬頭。身體裡既有強烈的快感,又充滿了被強迫的憤怒,以及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無奈和屈辱。
  高雲飛不懂,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變得這麼敏感?只是乳頭被捏兩下,自己竟然就勃起了。
  「勃起的樣子很漂亮。」
  聽到男人戲謔的評論,高雲飛就覺得自己的耳根都燒了起來。
  「我希望它能一直保持這個漂亮的模樣,一直到我們調教結束為止。」
  男人的話讓高雲飛的體溫又升了一度。自己的性器還沒有保持過這麼長時間的勃起,只要一想到自己一晚上都要以這個狀態渡過,他就忍不住為這個淫蕩的念頭變得更加興奮。
  「現在,我們要繼續進行這個遊戲,跪在地上爬進去。」
  熟悉的要求,卻讓高雲飛心底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覺。
  在調教時他會按S的要求跪下或者是爬行,儘管他很不喜歡這樣。但是現在,在這個男人面前好像什麼事都反了。在別得S面前可以毫不在意的赤裸身體坦言自己的感覺,也可以接鐐銬捆綁甚至更激烈的玩法,但是這些在這個男人面前卻強烈的讓他感到屈辱和羞恥。而讓他覺得反感的下跪和爬行,現在卻沒有了那種排斥感。
  並不是說他已經被馴服,願意跪在這個男人面前了。而是奇怪的,覺得這樣的行為自己做起來不再顯得突兀。而且他是第一次在勃起的狀態下收到這樣的命令,身體裡蠢蠢欲動的情慾也減少了他對這種行為的排斥。
  充斥著情慾的身體緩緩下落,跪在了地上,然後俯下身雙手撐地,在男人的注視下爬進了房間。
  作家的話:
  本來上次想寫的,可是後來忘記了,現在補在這裡。
  因為帝君和飛少爺的主CP還是阿澈和原,所以這個篇外只是寫他們最早認識的時候,最後的結局也是成為了好朋友而已,並不是戀人,不會破原本的CP。當然我個人覺得這個不算悲劇,和平分手後還能做好友,又有各自相愛的戀人,這個不是悲劇吧?
  這個月收到好多禮金送的禮物,要謝謝齊蘭若和vy2123,還有所有送偶禮物的親~~(太多了不夠一個一個寫出來了,但是大家的禮物我都會一個一個點開來看留言的~~~)
  今天是鮮網給太子爺做推薦的最後一天,大家明天也要努力投票,不要讓票數掉下來啊~~~

☆、(18鮮幣)帝君VS飛少爺(三)

  眼前是煙灰色的地毯,柔軟厚密的絨毛很好的緩和了膝蓋跪在地上支撐身體重量時的疼痛。
  高雲飛翹著屁股,在地毯上一步一步的往前爬著。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敏感的好像能感覺到撫過身體的氣流,以及自己的身體因為情慾而散發出的熾熱。
  男人跟在他身後,高雲飛看不見男人在做什麼,卻彷彿能感覺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翹起在半空中的屁股、結實有力的大腿、腿間若隱若現晃動的囊袋、還有在臀溝下面的肛口,都感覺被男人熾熱的眼神在注視著。
  「停!」
  聽到命令高雲飛停了下來,眼前是那套咖啡色的皮質沙發。
  帝君走上前,坐近了沙發裡,舒適的靠進後背,用一種打量自己所有物的眼神打量著全身都感覺在火燒的高雲飛。
  「跪直。」
  高雲飛沒有異議的直起腰,跪在男人的面前。
  「手背在身後。」
  比起跪地爬行,這樣的命令也算可以接受,高雲飛也默默的照做,雙手在背後交握。
  「兩腿張開到最大。」
  這次高雲飛明顯一愣,這樣的要求還從沒有S對他提出過。
  「張開腿,把你私密的部位露出來給我看,同時也表示你對我的服從和坦誠。在調教中,你就是奴隸。奴隸的身體沒有隱私,必須隨時露出我想看的部位讓我觀賞取樂。」男人低沈的聲音帶著羞辱的敘述,同時冰冷的眼神也在命令高雲飛立刻照他的話去做。
  這是一種羞辱,對人格的一種羞辱。
  但是他現在是這個男人的奴隸,一個沒有尊嚴的奴隸。
  男人的話正在撕扯著他殘留的自尊,高雲飛甚至有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跪在這任這個男人作踐。可是很快他的大腦就被另一種感覺拉了過去,他預感到這場調教如果進行下去一定會有什麼事發生,雖然他不能確定到底會發生什麼、是好是壞,但是他預感到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就在這場調教的終點。
  只要他堅持下去!
  挪動膝蓋,高雲飛張開了雙腿,腿間半揚著的性器似乎變得更清晰,或者說被看得更清晰。這讓高雲飛稍稍開始退溫的臉又開始直線飆升,恨不能用一盆冷水把性器澆下去。但是身體裡另一股慾望卻在叫囂,想要被撫摸、想得到更多的快感,就像剛剛乳頭被拉扯揉捏時的快感。乳頭上似乎還能感覺到被拉扯後殘留的感覺,高雲飛悲哀的發現自己的性器竟然又往上翹了幾度。
  「看來你的身體已經開始進入狀態了。」男人淡淡的評論,接著到,「那麼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談談?在讓他擺出這樣一個恥辱的姿勢後,這個男人竟然要他這樣進行談話?
  「只有我問你問題,你才可以說話,而且除了回答我不想聽到其它東西。還有你要記住的是,不要對我說謊,如果你確實不想回答可以說『我不想回答』,但是不要嘗試對我說謊,那對你來說很危險。」
  這個男人,到底想搞什麼花樣?
  「我跟你說話,你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明白或者不明白。」
  「是,我明白。」
  「那麼,你第一次的性經驗是什麼時候?」
  意外的問題讓高雲飛抬起頭,忍不住皺起眉,「這跟我們現在的調教有關係麼?」
  「我說了,除了回答我不想聽到其它東西!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三遍,做為一個奴隸,請好好表現下你該有的順從。」
  被男人指責不夠順從,高雲飛只能咬牙再咬牙,低沈的回到,「在高中的時候。」
  「太籠統了,幾歲、幾月幾號、白天還是晚上、地點在哪?」
  男人問的簡直比查戶口的還細,高雲飛有一種自己的隱私被窺探,很不舒服的感覺,怪不得男人剛剛會預先跟他說那些話。雖然覺得不舒服,但是男人冰冷的眼神正盯著他,高雲飛還是妥協到,「高中快畢業的時候,我18歲,應該是五月份的時候,幾號我記不清了,傍晚的時候,在教室裡。」
  「具體過程。」
  高雲飛猛得抬起頭,怒目瞪著對方。他對這個男人已經一忍再忍,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再忍下去。無論這個男人最後能不能給他答案,他都有自己的尊嚴自己的隱私,這個男人沒權力對他一再的羞辱!
  「我不想回答!」如果這個男人再逼問,他決不會再退讓下去。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一樣冰冷的黑眼中卻沒有再讓高雲飛感到逼迫,只是平靜的讓他漸漸忘了憤怒,不安一點點的泛了上來。
  「主奴圈裡有一句話,『跪地為奴,起身為友』。在你站著的時候我們可以是朋友,我也會很尊重你。但是在你跪著的時候,你就是一個奴隸,你沒有尊嚴沒有自我,這是遊戲的規則,不遵守規則,遊戲也就不存在了。如果你無法讓自己融入奴隸的角色,那麼在這個遊戲裡你可能得不到任何快樂。」
  「這跟我的過去有什麼關係?」男人的話多少讓他心裡的憤怒又平息了一部分,但他依然不懂這兩者之間的聯繫。
  「需要的不是你的過去,而是親口對S述說難以啟齒的事。我說過,我需要的是你的服從,從心底的服從,而不是表面上的服從。這是一個服從度的訓練,同時它對我瞭解你的性興奮點也很重要,也是一個對S信任度的培養過程。」
  「這種事,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進行?」通常這種信任或者調教內容,雙方都會在開始遊戲前確認好,而不是在他脫光衣服,用這麼一個羞恥的姿勢跪在這之後再來進行。
  「那麼開始前,你為什麼不跟我確認?」
  「……」他確實沒想去確認,因為下意識的,他覺得這次調教跟以往的調教不會有什麼不同。
  即使高雲飛不說,帝君也能猜到為什麼,沒有繼續逼問,只是淡淡的解釋到,「之所以現在才談,是因為我需要觀察你每一個細微的反應,尤其是身體上的。而且身體的裸露也可以讓你更加坦誠,更容易讓你進入奴隸的角色。」
  「……」男人的話讓高去飛一時無法反駁,這些是之前那些S從沒有跟他說過的,他也不知道男人會這麼在意他的事,考慮這麼多。
  「剛剛的這些話,你明白了麼?」
  「明白了。」
  「那麼還有其它疑問麼?」
  「沒有了。」
  「既然沒有疑問了,自由發言的時間也到此結束。後面只有我問你問題,你才可以開口回答,我不需要其它的意見。」
  「是的,我明白了。」
  「那麼第一次的性經驗,具體的過程。」
  高雲飛深吸了口氣。知道了男人的目的之後,他不再感到那麼憤怒,而且這對他來說,並不算絕對不想告訴別人的隱私。
  「那天他偶然看見我在筆記本上寫了很多他的名字,所以知道了我喜歡他。然後他就說想跟我做愛,我當時嚇一跳,雖然我很喜歡他,但是還沒辦法接受這種事,或者說沒有想到這麼快。然後他就用領帶把我綁起來,扒了我的褲子強上了。」
  「你有射精麼?」
  聽到男人問得更詳細,高雲飛有點羞恥的紅了臉,「沒有,我只覺得很痛。他連潤滑劑都沒用,也沒有避孕套,就在後面抹了很多口水,直接射在裡面了。」
  「在他射精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
  高雲飛咬了咬牙,這件事他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即使跟別人說起對方也不會問得這麼詳細。但是他還是回答,「有,一點點,肚子裡感覺到很熱。後來清洗的時候我哭了很久,一個人躲在浴室裡……」想起那時候的感覺,那種被自己喜歡的人傷害、不被珍惜的悲傷和難過彷彿到現在還留在自己的身體裡。
  男人的詢問停了一會兒,高雲飛不知道這是不是男人在體諒他,但是這短暫的停頓還是讓他感激。
  「之後呢?」
  「他後來跟我說了很多好話,哄我跟他好。我心軟就答應了。但是他是個性虐狂,經常把我綁起來,做愛的時候還會打我。我越來越害怕,一個月後就分手了。」
  「在這當中,你有過高潮麼?」
  「有過,但都是他射了之後,用手幫我弄。」
  「真是個糟糕的S!」男人沈聲的下了結論,「那麼你為什麼又去絕色找S?」
  「因為我想知道,為什麼有人被折磨還會有快感。」
  「你找到答案了麼?」
  高雲飛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想我快找到了。」
  帝君只是揚了揚嘴角,接著問,「那些S,有讓你印象深刻的麼?」
  短暫的沈默,高雲飛不屑的笑了起來,「每一個都讓我印象深刻呢!」
  「噢?那你都記得些什麼?」
  「捆綁、鞭打、滴蠟、按摩棒、灌腸、項圈、口塞……基本上聽說過的都嘗試過了,還有那些家夥,看見我脫光衣服後那餓狼看見鮮肉的眼神。」說著,高雲飛挑釁的抬眼看著男人。對自己的身體和魅力,高雲飛絕對有自信,有問題的是這個男人!
  男人只是一笑置之,「你都沒有感覺?」
  「痛算不算感覺?」
  聞言,男人明顯的揚起了嘴角,「從某方面來說,你也算有自虐傾向了。」
  聽出男人是在諷刺,高雲飛沒好氣的哼了聲。
  「這當中,你完全沒有興奮過麼?」收起了笑容,帝君依然用那雙彷彿能看穿一切的黑眼看著他,「我要聽真話,既然你想從S這裡得到快感,就必須信任S,同時要讓S瞭解到你的需要。」
  這個問題確實讓高雲飛覺得難堪,認真說來帝君也只算一個陌生人,要在一個陌生人的面前承認自己對什麼東西會有性衝動那是一件很尷尬的事。尤其在高雲飛的心底深處,他並不認同這個圈子,覺得他們多少都是一群變態。他一次次的換S,看他們出醜,然後對他們不屑一顧,這也是他對自己當初受到的傷害的一種報復。要他承認在這些變態手裡也會興奮,這讓高雲飛不只覺得尷尬,而且難堪。
  但是眼前的男人似乎有點不同,雖然無法說清,但是高雲飛知道這次的不一樣。而且男人的話有道理,他並不希望一次次的經歷都只有痛苦,就算他的忍耐力不錯,也還是會痛。
  「被摸的時候,還有看見他們陷入情慾的時候,我會興奮,但是通常支持不了多久。」

☆、帝君VS飛少爺(四)

  略微低垂的臉已經因為難堪和羞恥,紅得快滴出血來了。
  「看他們陷入情慾的時候?」
  男人的反問似乎帶著嘲諷的笑,讓已經被羞辱到極點的高雲飛忍不住生出一股怨恨。但是低垂得視線讓他看不到男人真實的表情,而男人不按平常牌理出牌的行為也讓他有點不安,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把自己怎麼樣。
  「看來,聊天時間差不多結束了。」
  簡單的一句總結後,男人也跟著站了起來,而高雲飛的神精,也隨著男人的動作緊繃了起來。跟著男人的指引,高雲飛爬到了空曠的地方,男人也在他的身邊蹲下了身。
  「你似乎很緊張?」男低笑著,手掌撫上了赤裸的後背。那繃緊的肌肉就像僵硬的石頭一樣,又像怕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沒有!」高雲飛倔強的低聲回到。
  「啪!」
  意識到屁股上火辣得痛感,高雲飛腦子裡「嗡」的一聲,一股羞憤讓他回過頭狠狠的瞪著身後的男人。從來沒人打過他的屁股,就連父母都沒有!
  「報數!」男人就好像沒看到他的眼神,冷著臉沈聲到。
  「……」這個混蛋!高雲飛閉緊了嘴不出聲。
  手掌在背上撫摸著,然後移到了後肩。突然一股猛力,豪無防備的高雲飛的臉直接被摁到了地上,柔軟的羊毛地毯此時卻像針一樣紮著臉。從沒被這樣對待過,高雲飛氣急了就撐起雙手想抬頭,卻沒想到摁在脖子上的手竟然有那麼大的力氣,他掙扎了幾次都沒有擺脫那隻手的控制。
  一直到掙扎累了,高雲飛喘著氣,心底的怒火也已經積到了暴發的邊緣。
  「你似乎半點都沒有自己是個奴隸的自覺。」
  男人的聲音從腦後傳過來,依然帶著那讓他無比火大的嘲笑意味。但是男人的話卻提醒了他,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高傲的飛少爺麼?」
  男人冷哼一聲,「啪!啪!」力道十足的兩巴掌又落在了屁股上,讓小麥色的皮膚上浮起兩個清晰的紅印。
  強忍著心底的憤怒和羞恥,這次高雲飛沒有掙扎。
  「啪!啪!」
  又是兩巴掌落下,男人低下頭,湊近了高雲飛的耳邊,「飛少爺的屁股真有彈性,形狀也很漂亮。」
  「……」混蛋!這個混蛋!高雲飛氣的想殺了這個混蛋男人,卻又羞恥的恨不得讓自己一頭找個地洞鑽進去。自己現在臉貼著地,屁股卻高高抬起的姿勢,簡直就像在請求男人這樣打他一樣。再加上男人故意的羞辱,高雲飛的臉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火燒似的簡直不比屁股上的溫度低。
  「似乎老實點了。」男人有趣的笑了起來,繼續到,「那麼,是不是該為剛才的反抗道歉了呢?」
  「……」混蛋!誰會跟你道歉,有本事你就把我屁股打爛了!
  面對高雲飛無聲的反抗,帝君也不惱怒,手掌在那高高翹起的屁股上撫摸了兩下,然後往中間撫上了臀溝。下面的高雲飛一陣顫粟,那極度敏感的區域被男人的手指撫過,就像帶過了一道電流,全身都跟著顫抖。手指在後穴口輕撫著,好幾次高雲飛都覺得男人會把手指伸進去,但是卻沒有。很多事,其實真正發生的時候就沒什麼感覺了,偏偏就是將要發生還沒有發生的時候最最折磨人。原本高雲飛對肛交沒什麼感覺,卻硬是被男人搞得全身都像有蟲在爬一樣,恨不得直接插進去還好點。
  「混蛋!」忍無可忍的高雲飛低聲的咒罵著,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已經放棄了反抗,甚至下意識的抬高了屁股在邀請男人的進入。
  「飛少爺,這是在求我玩你麼?」
  「帝君……」如果換成平時,高雲飛氣得已經快發瘋了,絕對會跳起來跟他打到底。但是現在,還是氣得發瘋,高雲飛卻知道自己只有屈服,男人才有可能放過他。可是求饒的話,他是怎麼都說不出口的。
  「啪!啪!」
  又是重重的兩巴掌,高雲飛卻已經被打得沒了半點脾氣,只是咬牙忍著。
  「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高雲飛還倔強的不肯認輸,但是卡在脖子上的手突然用力,幾乎要掐斷他的脖子一樣。這一刻,高雲飛突然屈服了。這個男人的強勢已經讓他深刻的體會,不允許反抗、絕對的順從。而他現在,只是個奴隸。無論是真的順從還是假裝順從,在這場調教的遊戲中,他都必須順從。
  而這個男人,有資格調教自己。
  「我,是個奴隸。」這句話,是在所有的調教中,最最讓高雲飛感到屈辱的一句話。
  「很好,你是誰的奴隸?」
  「我是、你的奴隸。」屈辱、無盡的屈辱。卻已經激不起高雲飛半點的憤怒,只讓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已經對這個男人臣服。
  「看來你終於明白自己的身份了。」放開了摁住高雲飛的手,男人命令到,「保持這個姿勢,不准動!手背到身後交握,額頭頂地。面對著地毯,不准轉過頭!」
  沈默的按照男人的話去做,高雲飛維持著這個讓他感到羞恥又淫蕩的姿勢。
  手掌又開始撫摸高高翹起的屁股,全身微涼只有臉上和屁股上的溫度異常。男人的撫摸帶著挑逗,這是高雲飛早就發現的,似乎只要是在這個男人的手下,任何地方都可以變成敏感帶。這個男人的挑逗技巧到底是有多高?
  「啪!」
  重重的一巴掌落下,然後是男人的低語,「報數!」
  高雲飛深吸口氣,回應到,「1!」
  手掌輕撫幾下後又重重落下,這次不用男人再提醒,高雲飛跟著報出了數字。男人的巴掌一個個落下,高雲飛也跟著一個個報出數字。即使看不見,高雲飛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一定已經又紅又腫,甚至有種皮開肉綻的感覺。
  「啪!啪!」
  「33!34!」
  輕撫的手掌又移向了後穴,敏感的肉穴立刻收縮起來,然後男人的手掌又移到了腿根最最敏感的部位。性器早在這不斷的拍打和不斷的挑逗中硬挺起來,但是男人讓他維持著勃起,卻又不肯給他更多的刺激,不上不下的感覺才是讓高雲飛此時這麼敏感又焦躁的原因。
  「要做就做……」
  「做什麼?」
  男人的反問讓高雲飛差點一口氣噎死,心裡千萬草尼馬狂奔而過,如果不是這個男人,換了別人的話,高雲飛肯定跳起來把他打到什麼都做不了!
  「想讓我,做什麼?」
  男人挑逗的在耳邊低語,高雲飛知道男人是想讓他說出更羞恥的話,已經不想再抵抗的高雲飛,只希望這種折磨能快點結束,「操我,插進來用力的幹我!」
  高傲而迷人的飛少爺,換了任何一個S聽見高雲飛說這句話,大概都會立刻失控的按照高雲飛的要求去做,但是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是帝君!帝君調教的步調,永遠不會因為奴隸而變化,他才是每場調教的掌控者。
  「原來,你也會像個奴隸一樣的求別人干你。」
  「帝、君!」高雲飛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他屈服不代表可以讓這個男人無休止的污辱下去,他願意被這個男人調教,但是他依然有他的底限!
  「啪!」
  「唔!」一遍遍的拍打,已經讓屁股兩邊都傷痕纍纍,再拍打上去的折磨也在加倍。即使高雲飛忍痛得能力再好,一遍遍、無休止的拍打也讓他有點受不住了。
  「報數!」男人毫不留情的命令。
  「35!」
  就在高雲飛以為男人會繼續拍打或挑逗的時候,頭頂卻突然一陣巨痛,男人一把抓起他的頭髮讓他抬起了頭,然後兩根手指強硬的插進嘴裡。
  「好好給我舔。」
  知道那兩根手指舔完之後將會去哪裡,高雲飛甚至是帶著一種快要解脫得心態,極力的迎合上去,用舌用唾液努得纏繞著手指舔弄著。
  舔完手指,帝君又把他摁回了地上,手指熟悉的摸到了後穴。
  該死的,快進來吧!
  在高雲飛一遍遍無聲的詛咒中,那兩根手指在穴口細細的撫弄著,指頭似乎就要進去了,卻突然又像只是路過的往下撫去。來回兩三次後,高雲飛快被折磨瘋了。
  「是不是很想我快點干你?」
  男人惡魔般的低語,高雲飛閉著眼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啪!啪!」
  「36!37!」自己竟然還會繼續報數?
  那隻手又挑逗般的摸了上來……
  高雲飛已經分不清自己現在的憤怒到底是因為男人的玩弄,還是久久得不到滿足的慾望。焦躁讓他已經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男人加諸在他身上的羞辱竟莫明的刺激著他體內的情慾。想要做愛、想要高潮、想要發洩,哪怕是被這個男人操都可以,甚至對肛交從沒感覺的自己,第一次覺得即使被插入也會興奮。
  「夠、夠了,快點進來!」
  「啪!」
  「唔!」已經受盡折磨的屁股又被男人用力的拍了一巴掌,高雲飛忍痛的悶哼了聲,身體裡的慾望卻越發的強烈焦躁起來。
  「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奴隸!」男人附在耳邊,磁性的嗓音鄙夷的低語。
  這一刻,他卻無法反駁。
  作家的話:
  某人,還差8000

☆、帝君VS飛少爺(五)

  無論絕色的夜晚是平淡也好、精彩也好,帝君的周圍永遠是全場得焦點。似乎只要他的存在,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渴望的、愛慕的、好奇的、無奈的、羨慕的、甚至帶著憎恨的眼神。
  「受不了,絕色就像他一個人的後宮一樣。」身邊的男人順著高雲飛的目光也看向了不遠處的帝君,羨慕、也是帶著無奈的抱怨到。帝君的身邊永遠跪著圍成圈的奴任他挑選,這對他們這些普通S來說,是想都不用想的。
  「是啊!」高雲飛只淡淡應了聲。
  「還好至少阿飛你不會像他們這樣,老實說看每個奴都對他附首貼耳的就忍不住會火大,我們倒寧願是阿飛你這樣的。」
  「是麼?」可有可無的回了句,高雲飛就朝那走了過去。
  「帝君昨天怎麼沒有來?是工作忙麼?」跪在腳邊的奴抬著頭,小心的陪帝君聊著天。
  「碰上個有趣的家夥,陪他玩了會兒。」嘴角微揚,嚴正均有趣的看著右手邊的那個奴。從湊過來,那個奴就一直在舔他的鞋,全身都散發出渴望被調的氣息。嚴正均望了眼桌上的煙灰缸,伸手立刻有奴把玻璃制的煙灰缸遞到了手裡。用腳示意那奴抬頭,煙灰缸送到嘴邊讓他叼好,然後立刻有奴掏出煙送到了帝君嘴邊。
  叼起了煙,剛想就著奴送上的火點煙,眼前卻突然一暗,打火機已經換了主。
  看見高雲飛,帝君有趣的挑起眉。
  高雲飛,在絕色也算半個名人了,至少跪在這的奴大都認識他。但是他跟帝君從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就像兩個各自在自己的軌跡上運行的星球一樣,各自吸引著自己的信徒。可是現在,高雲飛卻突然改變了軌跡,來到了帝君的面前。
  不只是跪在周圍的奴,整個絕色的S和M,似乎都注視著這裡,不知道這兩個人物碰撞在一起,誰會變成誰的俘虜。
  帝君的強勢高壓,和高雲飛的桀驁不馴,在絕色是同樣出了名的。
  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高雲飛跪在了地上,打火機點上了火,遞了上去。
  絕色一瞬間的寂靜,帝君點上了煙,然後在那奴叼著的煙灰缸上彈了彈煙灰。
  剛剛跟高雲飛說話的男人臉色陰沈,不只是他,所有跟高雲飛玩過的S,這時候的臉色都是一片鐵青。
  「絕色的規矩,需要讓他們教你麼?」似乎感覺不到周圍的異樣,帝君平淡的問到。
  「不用!」說完,高雲飛低下頭,親吻帝君的鞋,以一個奴的身份,跟S打招呼。
  「原來飛少爺也會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打招呼。」抽著煙,帝君低聲的笑著。
  高雲飛漂亮的黑眸一挑,也不客氣的回敬,「不知道是誰,昨天把我打的根本坐不下來。」那屁股又紅又腫的就跟去了皮又切成了兩半的西瓜一樣,別說坐了,就連輕輕碰一下都要命。
  周圍的奴們通通倒吸口氣,還沒一個奴敢這麼跟帝君說話的。
  嚴正均卻是笑出了聲,「飛少爺果然是飛少爺!」笑夠了,嚴正均才問到,「那怎麼不在家裡休息,又跑這來幹什麼?」
  「我要做你的奴!」
  一句話,說得周圍的奴快抓狂了。那理所當然的口吻是在跟S說話麼?他當他才是S麼?就算他跟別的S這麼拽,對著帝君他還當他可以這麼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麼?
  嚴正均也微微笑著,但是那半瞇起的黑眼已經透出了危險的氣息。「飛少爺,你還是回家養傷吧!」
  高雲飛卻很認真的說到,「這點傷我還不在乎,你可以玩得更狠沒問題。我知道我昨天的表現你並不滿意,但是我既然說了要做你的奴,他們能做到的我一樣能做到。」說著,一雙漂亮的黑眸帶著自傲的看著帝君,「他們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帝君無聲的冷笑,手上還沒抽完的煙放進了煙缸卻不熄滅,飄起的煙薰得咬著煙缸的奴想咳又不敢咳,眼淚也被薰了出來,卻乖乖的咬著煙缸不敢有半點差錯,甚至稍稍的移動都不敢。帝君滿意的摸了摸他的頭,才轉向了高雲飛,「飛少爺,我承認你很有魅力,但是不要小看這個遊戲。他們能做到的你不一定能做到,他們做不到的,你更做不到!」
  「我說了,我能做到!」高雲飛也跟著加重了語氣。
  「這個問題,沒有爭論的必要。你不適合做我的奴,這就夠了。」說著,帝君拿走了奴咬著的煙缸,問到,「你叫什麼?」
  努力的活動著已經僵硬的嘴,那個奴低聲的回答到,「我、我叫、許願……」
  「跟我上樓!」留下這句話,帝君不再看其餘的人,逕自越過人群往酒吧另一頭的通道走去。
  「帝君!」
  大聲的呼叫就像落進了深淵,沒有任何回應,高雲飛咬著牙,緊握著拳。
  ──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奴隸!
  這個男人把他折磨得什麼驕傲、尊嚴都不要了,最後卻留下這樣一句話就把他扔下了。就這樣把他扔在那,任他憤怒、屈辱、煎熬,就這樣把他扔了!
  高雲飛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個地方的,他從沒被這樣對待過,從來沒有過!
  就算他放棄了他值得驕傲的一切,也沒有權力去要求這個男人給他一個滿足,他甚至沒有權力要求任何東西。這就是這個男人的奴隸,只有被控制、只有服從,沒有權力。
  自己又是為什麼還要做他的奴?
  高雲飛只知道,他不甘心……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這樣被男人像垃圾一樣的扔了,在他屈服了之後、在他連驕傲都放棄了之後,這個男人竟然沒有給他任何東西就這樣把他扔了!
  而最最讓高雲飛難以忍受的,是他願意屈服、願意放下他所有的驕傲、願意被這個男人征服做他卑賤的奴隸,但是這個男人卻連征服他都懶得征服,完全不屑一顧的轉身就走了。
  一扇門,門裡門外站著兩個默然無語的兩個男人。
  「有事?」半晌,嚴正均開口問到。
  「當然!」高雲飛揚著一邊的嘴角,帶著幾分邪惡的感覺。
  「什麼事?」
  「奴來找自己的主人,你說什麼事呢?」
  「再說一遍,我對你沒興趣!」
  對於帝君毫不客氣的話,高雲飛早就料到的只是無所謂的一笑,「那我就去報警說你虐待,是個變態!」
  嚴正均聲音半點起伏都沒有的回了句「隨便!」就想關門,卻被高雲飛無賴得一把抓住了門框。
  「報警不管用,那記者呢?SM圈裡最頂尖的S是什麼樣子,狗仔隊應該也會很好奇吧?話說回來,住在這麼好的房子裡,說不定也是個名人呢!或者,你是哪個名門裡的小少爺?私生子?狗仔隊什麼都挖得出來,有時候想想都覺得可怕呢!」
  「……」
  被那雙像冰刃一樣的黑眼靜靜的盯著,一股寒氣就會像細流一樣從靈魂的深處流淌到全身。也許自己應該趁這個男人有行動之前先逃走,帝君的氣場實在名不虛傳,太可怕了。
  「如果你那個腦袋還正常,就應該知道惹怒S是件很愚蠢的事。」
  沒有狂風、沒有暴雨、沒有想像中突然被大刀砍死然後一塊塊分屍泡藥酒,嚴正均留下那句話後就轉身進去了,沒有關門,應該是讓他進去了。
  進去之後……會不會就出不來了呢?
  滿腦袋不停的演著連環殺人分屍恐怖片,一邊高雲飛還是小心翼翼的跟進了房間。
  還是原來的那個客廳,只是此時長沙發前多了一個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人影,雖然只能看到背影,不過高雲飛認出就是昨天在絕色嚴正均帶走的那個奴。
  許願也知道有人進來了,只是沒有帝君的命令他不敢回頭看,不過聽聲音也猜出了是高雲飛。
  就在高雲飛看著許願的時候,嚴正均已經走了過來,手裡還多了一付皮腕銬。
  「轉過去!」
  「不需要我脫衣服麼?」
  沒有廢話,嚴正均直接一腳踢在他腿後彎處讓高雲飛跪到了地上,自己動手把他雙手銬在了身後。
  「你只需要服從,沒有權力提問!」
  男人居高臨下的態度,就像在看一個真正的奴隸一樣。不,不是像,而是他此時此刻就是個奴隸,男人的每個字都是認真的,他是奴隸,沒有提問的權力。已經領教過男人的專制獨裁,高雲飛也不想再觸怒他,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低著頭。
  看高雲飛老實下來了,男人才又拿出根銀鐵鏈,一頭繞過高雲飛的脖子掛上鎖,然後牽著高雲飛進了客廳,把另一頭鎖在了樓梯的扶手上。
  做完這些,男人就扔下高雲飛,重又回到了沙發裡。從始至終,許願都跪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的低頭看著膝前的地毯。嚴正均又拿起了那根細長的黑色馬鞭,沈聲到,「背到哪了?」
  「五,做為主人的奴隸,我……我……」也許是剛剛突然被打斷,許願支支唔唔得有點忘了。
  拿著鞭子的帝君顯然沒這麼好耐心等他慢慢想,目光一冷,手中的鞭子就抽了上去。
  作家的話:
  本來3號考完試就該更的,可是一考完就到處找朋友吃飯逛街去了……我有罪、我懺悔……
  雖然更文慢了點,還是想要留言感想的說……親們,你們在哪裡??
  後面會慢慢的把這個番外和太子爺更完,一定會更完的(握拳!!)既然2012都木有毀滅偶,偶一定會頑強的更下去的!
  (PS。某人,還有5000字!!)

☆、帝君VS飛少爺(六)

  黑色鞭身劃過,白晰的手臂上立刻浮現出一條紅痕。許願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忍著手臂上的疼痛又跪直了身子。
  「重新背!」
  男人低沈的吐出一個字,許願混身一顫,立刻應到,「是!奴隸守則第一條,做為主人的奴隸,我會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並且以能忠實的執行主人的命令為榮。二,當主人……」
  原來是在背奴隸守則?高雲飛被反銬著雙手跪在樓梯邊,一臉新鮮又好奇的望著帝君和許願。他都不知道做奴竟然還要背書?貌似從他大學畢業後就徹底連書長什麼樣子都忘了,背書?那是啥東西?貌似上學的時候都沒見過!
  「五,做為主人的奴隸,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取悅主人。我的需求將不再重要,主人的需要才是第一位的。」順著前面的四條,這次許願很順的背出了第五條,接著背到,「六,做為奴隸我沒有任何要求的權力。七,奴隸就是低賤的狗,主人可以隨意辱罵、鞭打,狗奴必須真心的懺悔道歉,以求得主人的原諒……」
  靠啊!這比法西斯還狠啊?隨便打隨便罵,奴還要道歉?高雲飛光想就覺得自己鐵定會冒青筋,不把那二百五打殘了才叫奇跡!
  「八,懲罰和鞭打是必須的,在我犯錯的時候,這些可以讓我,更清楚的記住,這些錯誤,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許願的聲音已經不似開始時那麼流暢,明顯是一邊背著一邊正在努力的回憶下面一條。
  「九,見到主人的時候,我必須跪在地上爬到主人的面前,親吻、主人的腳,以表示、我對主人的熱愛、和順從。十……」
  「咻!」一聲,鞭子立刻又抽了上去。
  「主人,對不起主人!」被鞭打了,不是立刻求饒,而是伏到了地上哀求的道歉。
  「第十條。」
  「十……」腦袋就像突然卡住的機器一樣轉不起來了,奴隸守則他有很認真的背,但是現在卻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
  「咻!」
  抽打在背上的鞭子明顯加重了力道,也顯示著男人對他的不滿,許願眼淚都快急出來了,「對不起主人,奴該死、奴該死,求主人懲罰,主人對不起!」
  「只背出來9條,還有69條……」
  「咳!咳咳!」高雲飛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再也聽不下去的沖帝君喊到,「有沒有搞錯?78條?你昨天才收得他吧?一晚上就想背78條?你背個試試,9條已經很不錯了。」
  「……」嚴正均頓了頓,沒有理他,但是任誰都能看見帝君額角隱隱跳動的青筋。低頭繼續對許願說到,「一條一鞭!」
  「靠!這就打69鞭?你講不講理啊?」
  「……」
  許願就覺得自己的頭頂正開著一台超強勁的冷氣機,凍得他快結冰了。
  「老大,挨鞭子無所謂,但是好歹你要講點道理啊!S也不能不講理啊!」
  「你給我閉嘴!」
  忍不可忍的嚴正均一聲低吼,結果是高雲飛被帶上了口塞,一直到睡覺前都沒有拿下來,直接連晚飯都省了。
  「第十條,沒有主人的允需,奴隸不得觸摸自己的性器、肛門和乳頭,不能在沒有主人允需的情況下高潮。我所有的高潮都必須獻給主人,讓主人得到快樂。」
  「喂,你還真的背啊?」
  「十一,我的肉體和思想都歸我的主人所有。」
  「肉體可以歸他,腦袋還是我的。我說,許願,78條唉!不是78個字,你真的想背出來?」
  客廳裡,許願跪在沙發邊上,埋頭努力的背著手裡整整兩頁的奴隸守則,但是高雲飛就像只蒼蠅一樣「嗡嗡」的吵得他看不下去。
  「乾脆,我幫你做弊吧!」
  許願終於抬起了頭,不可思議的看向高雲飛,「作弊?」
  「對啊!反正只要他覺得你背出來了不就行了?還是其實你喜歡挨抽?你要喜歡的話更不用這麼賣力背了。」
  「……」許願無語半天,問到,「其實你是來報復帝君的吧?」
  「報復?沒有啊!」
  「你真的想做帝君的奴?」
  高雲飛晃了晃還被銬在身後的雙手,「當然,不然我怎麼可能這麼老實。」
  「但是昨天晚上你把帝君氣半死噢!」許願很小心的告訴他這個事實。
  「我只是跟他講道理啊!那麼多條怎麼可能一口氣背出來,S也不能不講道理,違反自然規律吧?」
  「你跟S,講道理?」
  高雲飛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不對麼?」
  「怪不得帝君不要你!」許願輕輕鬆了口氣。本來昨天晚上高雲飛主動說要做奴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沒希望了。就算一樣是男人,一樣是奴,他都覺得高雲飛長得很帥,很有魅力,如果他是S也一定會選高雲飛。當帝君叫他上樓的時候,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然後昨天晚上高雲飛又找上了門,帝君最後也沒有趕他走,許願一度以為自己會是被趕出去的那個。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放心,原來高雲飛真的不適合帝君,而帝君早就明白了這一點。
  「什麼叫怪不得啊!」對於自己輸給眼前這個相貌一般,氣質一般,蝦米都一般的家夥,高雲飛已經很不爽了。自己這麼大量的幫他,他竟然還說這種話。
  「帝君喜歡聽話的奴隸。」許願很認真的想要糾正他錯誤的觀念。
  高雲飛奇怪的看著他,「我不聽話麼?」
  「……」許願頓時無語,「聽話是說,主人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高雲飛依然不明白的看著他。
  「……」許願只能更明白的說,「主人讓我背奴隸守則,怎麼能作弊呢?」
  「反正他又不會知道!」
  「……」面對高雲飛理所當然,連半秒都沒有遲疑的回答,許願都快抓狂了。
  「難道你喜歡背這個?」對於最討厭背書的高雲飛來說,那些天天拿著書從早背到晚的高材生,簡直是比外星生物更不可思議的存在。
  許願看著高雲飛的眼神已經快死了……「你真的是M嗎?」這樣的M竟然還有那麼多S追,長得帥就可以這麼囂張麼?
  「呃……」高雲飛有點被問倒了,關於這個問題他自己也不清楚了。
  老實說,其實高雲飛從沒覺得自己有受虐的癖好,更不會覺得自己是個M。他去絕色找S,純粹是想知道這個遊戲到底有什麼樂趣。原本試過那麼多S後,高雲飛已經對那些所謂的S完全沒興趣了,卻偏偏碰上了帝君。帝君在把他的屁股打開花的同時、在把他羞辱到沒有半點尊嚴的時候,卻偏偏讓他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渴望和情慾,讓他知道了那樣的折磨也能挑起他的情慾。但是高雲飛依然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個M。
  「許願,你被鞭子抽的時候不痛麼?」
  「當然痛啊!」
  「那你被抽的時候一邊痛一邊還會有快感?」這個真的很難想像。
  「這個也要看情況啊,不是所有時候都會興奮的。」
  「所以,還是有會興奮的時候?」
  許願乾脆也盤腿坐在了高雲飛的身邊,有點不好意思又似乎理所當然的說到,「奴隸本來就是被主人抽的啊!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奴隸,通過我們之間互相的稱呼、語言、動作,讓我時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份。被主人鞭打的時候確實很痛,但是因為痛,所以才會對主人充滿恐懼,會感覺到自己只是個奴隸,所有的一切都是控制在主人的手中。這個時候你不會感覺到自己是個人,而只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和卑賤。就是這種感覺會讓我興奮。」
  高雲飛試著想了想那種感覺,發現完全無法想像。
  許願又拿起了背到一半的奴隸守則,「其實誰都知道,一晚上不可能背全這麼多條,帝君也知道。但是他是主人,他的話就是道理、就是天理。要打要罰也是隨他高興,我是奴隸,只能忍受。」
  「既然這麼不公平,為什麼還要忍受?」
  「公平?」許願真心笑了,「你對一個奴隸講公平?這個圈子裡不需要公平兩個字。帝君可以對我做任何事,這是他的權力。我要滿足帝君任何的需要,這是我的義務。除此之外,帝君沒有義務,而我,沒有權力。這才是一個S和一個M都需要的。如果帝君真的像個普通人一樣跟我講道理,那才讓我倒胃口。」
  「所以,你是說你喜歡帝君這樣對你?」
  「對!帝君是個讓M很有感覺的S,在他面前M會不由自主的想變得更下賤。」
  「所以,你是自願背這堆該死的守則?」
  「這是主人的命令,不管我願不願意都要背啊!」看高雲飛又要來精神的樣子,許願提前截住他,「欺騙主人本身就是不可以的,就算作弊不被發現也不行!」
  「……」恭喜你,已經會搶答了……
  看著許願又低頭努力的背起了那堆守則,高雲飛卻是歪著頭,越來越不明白M到底是種什麼樣的神奇生物?

☆、帝君VS飛少爺(七)

  「……唔、」
  眼角追尋著那條黑色的陰影,白淨的皮膚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突然,黑色的鞭影在空氣中猛得劃過。
  「啊!」
  「閉嘴!」
  「主人,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
  「咻!」男人手裡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又抽了上去,皮膚上一條條的紅痕縱橫交錯,勾成了一幅豔麗的畫面。
  「唔!」高雲飛很想跟那男人說,是他讓許願陪他聊天,許願才沒多背幾條,不是他的錯。但是今天顯然嚴正均已經吸取了昨天的教訓,一開始就用插入式的口塞把他的嘴堵了起來。
  「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許願帶著哭音的哀求著,儘管一樣的鞭子一樣的鞭打,但是今天抽在身上的痛感已經讓他充分的感受到了男人的怒火。
  但是能讓任何人心軟的哀求對眼前的男人卻沒半點作用,男人狠狠揮著鞭子,瞬間又在那身體上留下了幾道紅痕。
  「昨天背到十,今天背到十一,你是打算一天一條的背下去?」
  「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求主人懲罰,再也不敢了。」
  回答他的,又是狠狠幾鞭子。
  一直到把那具赤裸的身體抽到滿身都是鞭痕,男人才一腳踢倒許願,用腳踩著他的頭,「給我大聲的讀,不管我在哪個房間都要聽到你的聲音。」
  「是!主人!」
  放開了許願,看著他從地上爬起來,拿出奴隸守則大聲的讀了起來,帝君才拿著鞭子走開,走到高雲飛面前時帝君停了停。
  就在高雲飛猜想帝君想說什麼的時候,男人手裡的鞭子卻洩憤似的狠狠的抽上了胸口,然後什麼都沒說的轉身走了。
  胸口被鞭撻的地方像被火燒著一般,高雲飛腦子裡的火蹭的也跟著上來了。要不是雙手被烤著,脖子上還被鎖著鐵鏈,高雲飛直接就撲上去了。
  他不在乎被鞭子抽,讓他火大的是,帝君那好像無聊,對著路邊的小貓小狗隨便踢一腳的態度。沒人敢這樣對他,他高雲飛不是別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
  但是所有的憤怒他只能憋在心裡,甚至連罵一聲都做不到。唯一可以表達憤怒的眼神,也被男人徹底的無視在了身後。高雲飛氣得快抓狂了,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許願大聲的念著奴隸守則,帝君則在廚房忙著晚飯,只有高雲飛乾瞪著眼。
  也許自己真的做不到許願所說的聽話,做不到任打任罵還要低聲下氣的道歉。也許自己根本就不是個M。但是為什麼被帝君調教的時候,他會有感覺?難道是正好那時候他慾求不滿了?
  一個人胡思亂想著,不久就看見帝君從廚房走了出來。帝君先過來解開了鎖在樓梯上的鐵鏈,帶他進了飯廳把鏈子鎖在了餐桌腳上,而且故意把鏈子放短了,讓高雲飛只能跪在地上低著頭,連腰都直不起來。帝君又叫來了許願,讓他也爬到了餐桌邊。
  然後,兩個白色的瓷盤放到了高雲飛和許願面前。
  肉絲、菜葉、筍絲、還有被湯汗泡到變了色的米飯,所有的東西都伴在一起,就像剛從泔漬桶裡拿出來的一樣。
  「你就讓我們吃這個?」口塞剛被拿走,高雲飛就不滿的對男人抗議。
  「一條狗,還想吃什麼?」嚴正均看著他,很惡毒的笑著。
  「靠!」高雲飛真想拿盤子朝他臉上扔過去。
  「主人賞賜的東西,就該感激的吃下去。」男人拉開椅子坐在了兩個人當中,另一頭許願很乖巧的守在盤邊,等著主人的命令。
  「就算奴隸也不吃這種東西了,養條真的狗都吃的比這好吧?」
  嚴正均沒說話,垂眼給自己點了根煙,深吸了兩口,然後把煙灰彈落在高雲飛手邊的地板上,「給我舔乾淨!」
  「操!」要不是脖子上被鏈子鎖著,高雲飛真的能跳三丈高,「舔你妹!我不舔!」
  「那麼你是想放棄了?」
  淡淡的一句話,讓高雲飛的憤怒頓時停在了半當中。
  「我的奴,就算餵他吃屎也要感激的給我吃下去,更何況只是些剩飯剩菜。」依樣又在許願的面前彈落了煙灰,不用男人開口,許願立刻上去把煙灰舔乾淨,連地板也舔的乾乾淨淨。
  許願低著頭,臉幾乎貼到地上,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著地板的樣子,看得高雲飛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他從沒見過一個人這麼心甘情願的被人羞辱,這麼下賤的去用舌頭舔別人彈落的煙灰,舔別人踩在腳底的地板。這就是奴隸麼?這樣會有快感麼?
  「在絕色,是誰說別人能做到的事,他也能做到?」
  男人戲謔的話讓高雲飛回過了神,咬著牙,高雲飛低頭舔了口煙灰。一股濃濃的煙味,伴著舌頭上的苦味,高雲飛咬著牙嚥了下去,又伸出舌頭。兩口把煙灰舔乾淨,高雲飛就閉著嘴不肯再舔地板了,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你不想吃我也不勉強,不過這盤東西你一天不吃完,就永遠是這一盤,哪怕他餿了長毛了,也別指望會有別的。如果受不了想走,隨時跟我說。」說著,男人掐了煙,吃著桌上自己剛剛做的飯菜。
  靠!老子要吃人吃的東西!高雲飛鬱悶的在心底豎著中指,眼睛卻看著對面的許願已經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剩飯剩菜,像狗一樣的直接用嘴咬用舌頭舔,是不是M的腦袋都不正常?
  要他現在走,他不甘心,但是在這裡只有這些吃的。昨天晚上他已經餓了一頓,雖然今天早上中午,這男人有讓許願餵他一點麵包和水,不過他一點都不懷疑,如果自己現在不吃了這盤東西,那麼明天、後天、大後天,就永遠只有這盤東西,這男人絕對說得出做得到,不會給他半點別的。
  媽的,老子想吃雞腿啊!滿腦子想像著自己的大雞腿,高雲飛認命的也低頭吃了起來。好在飯菜雖然看上去噁心點,帝君還知道幫他們熱過,而且嘴咬上去不會太燙,味道也不錯……靠,自己真的越來越賤了,連剩菜剩飯都吃得這麼高興。
  吃完飯之後,渴望能伺侯自己主人的許願就像條狗一樣在帝君的腳邊繞,這在高雲飛看來簡直下賤到令人生厭的樣子,卻換來了帝君溫柔的撫摸。
  那個男人竟然也有這麼溫柔的表情?別說對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甚至連想像都無法想像。但是男人確實就在他眼前,表情柔和的就像在安慰一隻小寵物一樣,輕撫著許願的頭頂。
  「去把繩子叼過來。」
  男人一聲令下,許願立刻爬進放道具的小房間,用嘴叼著一捆麻繩爬回了男人的腳邊。
  在這個遊戲裡,捆綁大概算是最有藝術性的了。高雲飛也被捆過,不過那兩個男人也只是隨便玩玩,只會最基本最簡單的幾個繩結。不過就算他們能把繩子打出花來,高雲飛也不覺得被捆起來有什麼好玩的。
  很快一個標準的日式龜甲結完成,繩子從胯下勒過,把性器和後面的兩個囊袋都勒的凸了出來。幾次穿繞後,前面就顯出了一個標準的龜甲花紋,然後繩子又在背後,把許願的雙手也緊緊的綁了起來。
  綁完之後,帝君就讓許願跪在腳邊,自己卻拿出從公司帶回來的資料,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一開始高雲飛完全搞不懂這男人在搞什麼花樣,但是漸漸的,他發現一直「訓練有素」的許願,竟然有點跪不住的「掙扎」。鼎鼎大名的帝君綁得繩結,應該不可能讓奴輕易就掙開吧?而且許願那掙扎的幅度,說是在搔癢癢還差不多。
  顯然帝君也發現了許願的小動作,微微笑著,手指輕撫著許願白淨的臉頰。但是高雲飛怎麼看,都覺得帝君的笑邪氣十足。
  只是輕撫了兩下,許願卻深深的嗅著男人手指的味道,身體更激動的微不可見的扭動起來。
  許願根本不是想掙扎,而是被身體裡的情慾折磨著。捆綁對他這樣的奴來說本身就是喜歡的項目,用繩子捆綁住身體,失去自由,裸露著讓自己羞恥的部位,單單是這樣就能讓他興奮起來。但是原本滿心的期待卻被帝君涼在了一邊,已經燃起的情慾就像在啃食著身體的小蟲子一樣。即使帝君什麼都不做,許願的腦子裡面也會自動的想像自己如何的被蹂躪、折磨、污辱。越想就越興奮,越想就越期待被眼前的男人折磨。即使只是小小的掙動,讓他感覺到捆綁在身上的繩子勒緊肌膚的感覺,也能讓人興奮不已。
  對奴隸來說,情慾與奴性是成正比的,慾望越強烈的時候,也是他們奴性越強的時候。
  這個時候,他比任何時候都渴望被折磨、渴望像頭畜牲一樣的被對待。
  「主人,求求您……」
  撫摸著臉頰的手指伸進了嘴裡,一直伸到快喉口。許願努力的張著嘴,任男人的手指摳著舌根和喉口,透口的液體迅速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流淌了下來。
  自己流著口水的樣子,一定很下賤吧?折磨我、就這樣折磨我!
  作家的話:
  某人,你倒欠我1000了,哈哈~~~~
  債還完了,不過番外還木有完,貌似偶欺負飛少爺有點欺負上癮了─。─|||
  親們,要記得給咱帝君和飛少爺投票票啊~~~~我還要感想~~~

☆、帝君VS飛少爺(八)

  兩根手指被像人間美味一樣的來來回回舔了無數遍,而許願想要的,卻遠遠不止這個。
  就在不遠處的高雲飛,眼神直直的看著他們。
  他不喜歡許願犯賤的樣子,他一直覺得就算是個M,老子也是個人!可以被你打,但是不可以賤。
  然而現在,看著許願慾求不滿的舔著帝君的手指,高雲飛卻覺得似乎有什麼正從自己的心底一點點的冒出來,讓他的身體越來越熱。
  一直看著許願的男人突然轉過頭,那雙黑色的眼帶著笑,看著他。高雲飛覺得自己就像著了魔一樣,移不開視線。
  「去,好好伺侯飛少爺。」
  男人的話讓高雲飛混身一顫,猛得清醒過來。
  「唔!唔唔!」想要抗議的話,卻被塞滿了整張嘴的口塞堵在了喉嚨裡。高雲飛顧不上屁股上的傷又被壓痛,一屁股坐在地上拚命的往後退。
  但是得到允許的許願,就像餓久了的狼一樣,朝高雲飛爬了過去。
  「飛少爺,你還是老實點。」男人在許願之前走到了高雲飛面前,早有準備的拿出兩根繩子,活動的繩結一下就套住了腳踝,不管高雲飛怎麼拚命掙扎,兩隻腳還是被分開綁了起來,門戶大開的任人品嚐。
  「唔!唔唔!」混蛋!放開我,你這個混蛋!老子是人,不是你的狗,老子不是男妓,不是讓你找樂子的男妓!
  但是除了高雲飛,誰都不知道他在抗議什麼,也沒人在乎他想說什麼。許願已經爬到了高雲飛的腿間,低頭就用嘴去咬高雲飛的褲頭。
  「唔!」靠!
  「高雲飛,好好享受下做奴的感覺吧!」
  耳邊男人帶著笑的低語讓高雲飛無法思考,卻像是一句咒句語,讓他突然明白,再多的反抗都是多餘的。
  放棄了反抗,滿腔得怒火漸漸變成了陌生的情慾。
  埋在胯下的人已經咬開了褲頭,深深嗅著那裡的氣味,熾熱的呼吸讓高雲飛的耳根也跟著燙了起來。
  情慾和屈辱同時把他吞沒,腦子裡反反覆覆的出現一句話──殺了這個混蛋!
  電腦前,高雲飛一手拿著咖啡,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腦屏幕。
  不知道是誰說過,認真工作時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許願躲在遠處,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的偷看著。此時的高雲飛,全身都散發著跟平時不同的氣質。儘管這種氣質跟帝君完全不同,帝君是如帝王一般高高在上,威嚴肅穆,而高雲飛卻像一個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爺。如果說帝君給人的感覺是一種威壓,那麼高雲飛就像自轉著的星球,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讓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也許這種魅力,連帝君都無法抵擋吧?
  自從那天高雲飛半被迫的讓他舔了之後,就像報復帝君一樣,高雲飛越來越沒個奴的樣子,經常會頂嘴挑釁,雖然最後還是老實下來的。而對高雲飛的抵抗甚至是挑釁帝君卻視若無睹,這幾天裡,無論高雲飛多任性,帝君都沒有懲罰過他,更沒有趕他走,若是換成任何一個其他的人,估計早就被趕走了吧?
  今天早上帝君出門前,高雲飛要求拿掉腕銬和鐵鏈,帝君都同意了,就連高雲飛要電腦,帝君都給了。這種寵愛,讓一直都謹小慎微,不敢做錯一點事的許願,心裡很難受。但是偏偏,他又沒辦法討厭高雲飛。
  「阿飛……」
  一直看著電腦的黑眼突然銳利的掃了過來,把許願嚇一跳。「我可不記得讓你這樣叫過我!」阿飛是帝君和那些S叫的,他可不想讓個M這樣叫自己。
  許願愣了愣,順從的改口到,「飛少爺。」
  銳利的黑眸無聲的移回了電腦,高雲飛依然看著自己關心的財經新聞。
  這哪像個M啊!明明就是個S!哪怕天天跟他一起舔盤子,許願都半點感覺不到高雲飛有哪裡像M的。
  「飛少爺,你在看什麼?」
  「新聞!」
  「什麼新聞?」
  「財經!」
  「有什麼重要的新聞麼?」
  不快的黑眸像飛針一樣射了過來,許願立刻識趣的閉嘴。
  安靜了幾分鐘,許願還是忍不住,又問到,「飛少爺,你真的是M嗎?」
  「我哪知道。」
  這麼不負責任的回答,大概也只有這位飛少爺才說得出來。
  被吵得有點看不下去的高雲飛抬頭看許願,「為什麼這麼問?」
  「我覺得飛少爺不像M。」
  「那像什麼?」
  「像S。」
  「像S?」出乎意料的回答讓高雲飛一愣。他一直糾結著自己是不是M,卻從沒想過自己有可能是S。「我像個S?」
  「嗯!」許願肯定的點點頭。
  看著許願一付小心翼翼的樣子,高雲飛突然壞笑起不,「過來!」
  許願看了看一臉壞笑的高雲飛,還是依言走了過去。
  「跪下!」
  許願有點猶豫,其實從高雲飛叫他過來,就已經猜到了會這樣,但是他還是過來了。他在這個圈子裡的時間比高雲飛要長,也更加清楚自己的性癖,更清楚這個圈子裡明面上明面下的各種規矩。同樣是M,不管高雲飛多得寵,只要沒有帝君的命令他完全可以無視高雲飛。即使高雲飛是S,只要沒有帝君的命令他一樣可以無視高雲飛的話。相反,他私下聽從高雲飛的命令,被帝君知道了反而是條大罪。主人可以有很多奴,但是奴只能有一個主人,也只能聽從一個人的命令。
  但是,從一個奴的本性來說,他沒有辦法拒絕高雲飛。
  看著許願緩緩的在身邊跪了下來,高雲飛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有點新鮮、有點刺激。第一次有人跪在自己腳底下,說沒感覺是騙人的,多少確實感覺有點爽!
  「給我舔腳!」
  「……是。」聲音微微帶著顫抖,許願低下頭,趴在地上把臉湊了上去。
  舌頭舔在腳背上的感覺又麻又癢,濕濕熱熱的,很舒服。高雲飛從沒幫別人舔過腳,因為那些S似乎對干他更有興趣,但是如果真有S讓他舔腳,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當場發飆。他寧願往嘴裡放別人的性器,也不願意往嘴裡放別人的腳。
  跟高雲飛一樣,現在的感覺對許願來說也是陌生而又刺激的。儘管做著一樣的事,但是高雲飛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同。對那些S這樣做的時候,哪怕是幫帝君舔腳,許願會感覺到自己的卑賤,會感覺到奴性,卻不會有現在這種刺激的感覺。就好像高中時,他第一次在酒吧幫一個陌生的男人舔鞋。一個無奈的窮侍應生,和一個有錢又喝醉酒的惡客,他被逼著給那個男人舔鞋的時候,卻沒人知道他的長褲裡,那根性器已經硬得像根燒紅了的鐵棒。
  那種刺激是任何S都給不了的,只有在圈外的陌生人的身上才有可能體驗到,那對他來說是種多麼奢侈的感覺。但是現在,他卻在高雲飛的身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腳背一寸不漏的舔過,就連腳趾也一根根含進嘴裡舔了兩三遍。高雲飛看得出許願舔得很用心,那種感覺不只是在完成他的命令,而是很用心的、很用心的在回應,那種感覺跟自己的完全不同,高雲飛能感覺到,他是從心底在忠實的執行自己的命令,而不是像他,只是表面做做樣子,敷衍過去就行。
  那一刻,高雲飛突然覺得有什麼明白了。他一直下意識的覺得,那些S是把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但是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這是你情我願的事,不是S的強迫,而是M也渴望著能這麼做。
  一直到把兩隻腳都舔得白淨,許願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卑賤的說到,「奴想伺侯主人,求主人賞。」
  一開始高雲飛沒明白什麼意思,直到許願把臉湊到他胯下才明白。那天的回憶讓高雲飛一股怒氣,狠狠一腳把許願踢到地上。
  長這麼大,第二次被強姦!
  想起那晚高雲飛就氣得想抓狂!被帝君綁成那種姿勢,被迫的被人口交,比直接干他更讓他覺得屈辱。而且更讓他氣得想抓狂的是……他真的硬了……還硬的很快……還被舔得很舒服……好像還射了好多……媽的這小子的技術怎麼這麼好……
  他有種想屎的感覺……
  等高雲飛回過神,才發現許願被他踢了腳後就很可憐的跪回了原地,儘管趴在地上看不見臉,但是那幾乎縮成一團的身體竟然讓高雲飛有種深深的罪惡感……
  高雲飛又用腳輕輕踢了兩下,「喂!」
  許願沒有抬頭,只是低聲的說到,「我只想幫你舔,沒有別的意思。你就當玩條狗,當洩慾的玩具,求求你。」
  「你這樣,回頭對帝君不好交待吧?」就算在這圈子裡時間短,高雲飛也知道有主的奴是不能隨便伺侯別人的。
  「求求你,飛少爺!」
  即使明知道會惹怒帝君也想這麼做麼?他還以為許願對帝君有多認真多忠心,結果也不過如此。不過想像下那個總是一付不可一視模樣的男人,氣得暴跳如雷的樣子,高雲飛就心中暗爽。
  但是最最重要的是,許願嘴上的功夫真心不錯,想起來高雲飛就覺得身體深處的情慾已經開始漸漸抬頭。
  作家的話:
  《用愛調教》要出個人志了,希望喜歡的同學支持~~~
  雖然因為文文完結離現在已經很久了,網上的盜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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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是純收藏性質,所以個人志只收錄了《用愛調教》的正文,番外並沒有收進去,如果願意支持的就買本收藏,只想看文的也可以在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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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VS飛少爺(九)

  濕軟的舌繞著性器舔的感覺非常舒服,讓高雲飛忍不住發出聲歎息。明明是一樣的人、一樣的動作,但是這一次卻讓高雲飛更有感覺。
  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對方跪在地上埋首在他胯下幫他口交的感覺,喜歡那種,他現在還說不清的那種感覺。征服感?主宰的感覺?施虐的感覺?或者說,做S的感覺?他不知道。
  除去技術不說,幫他口交的許願不是第一個,就算S幫他舔過的也有。但是他都沒有現在的這種感覺。看許願在他面前下跪,幫他舔腳,幫他口交,從始至終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一直在,只是他說不出來。
  這具身體可以任自己發洩,而且身體的主人還求之不得。
  異樣的感覺讓高雲飛一把推開了許願正賣力舔弄的嘴,抓住許願的褲腰就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三兩下就扒了褲子按進沙發。
  在這之前,高雲飛只被別人幹過,從沒做過攻的角色。不是他喜歡作受的那方,而是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讓他想主動去碰的人。高雲飛知道自己骨子裡就有種遠勝過常人的高傲,即使他跪在地上、即使他被人叫做奴,但是那對他來說只是個稱呼。骨子裡,他永遠是那個放縱不羈、縱情肆意的高雲飛!
  他喜歡這種可以隨心所欲的感覺!
  他想他一開始就錯了,他不是M,所以做奴的時候他找不到任何快感。他也沒想過自己可以做S,因為從第一次的經歷開始,他所有的感覺只有痛苦、噁心、污辱,他不想把自己承受過的這些不開心的東西施加在別人的身上,所以他從沒想過自己做S。
  但是他錯了,如果不是許願,他可能永遠都不會明白。永遠體驗不到現在的感覺,也永遠不會明白所謂的M到底是什麼。
  性器緩緩的插入緊窒的肉穴,熾熱的溫度柔軟的包裹著這根敏感又脆弱的凶器,那種感覺,遠遠出乎他預料的舒服。
  「飛少爺,快點,用力幹我。」許願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的翹起來迎合著高雲飛的插入,情慾激盪的身體極度的渴求著快感的沖刷。
  沒有半點猶豫,高雲飛聽從著心底最本能的慾望,雙手托住瘦的腰肢,瘋狂的抽送了起來。
  「……唔……」半夢半醒間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人在走動,高雲飛無意識的夢囈聲,勉強半睜開眼。
  明亮的房間,一個高大的背影正在低頭撿東西似乎……是帝君!
  猛得清醒過來,高雲飛立刻睜開了眼,下意識得往自己下身摸去。
  「醒了?」嚴正均依然不緊不慢的收拾著房間,淡淡的問到。
  還好,褲子穿好了。高雲飛在男人背後心虛得轉著眼珠,努力回想自己睡著前有沒有把罪證都消滅掉。可是想了半天都想不起來。他跟許願兩個人都做的很盡性,許願的尖叫更是像坐了雲霄飛車一樣。然後,因為做得太激烈,他想先躺會兒喘口氣。然後……好像就睡著了?
  「許願呢?」是不是他收拾了?但是剛開口問,高雲飛就發現平時只要帝君一回來,就像條狗一樣在帝君腳邊寸步不離的許願,現在卻不見了。
  「回去了。」嚴正均依然平淡的回答,把高雲飛弄亂的雜誌都放好,就轉身去了廚房。
  男人這平淡的反應,讓高雲飛一時有點吃不準了。腳步打虛的跟著男人進了廚房,高雲飛試探的問,「好好的他怎麼突然回去了?」
  嚴正均沒理他,拿鍋子燒水。
  「還來麼?」
  嚴正均依然沒有回答。
  高雲飛再傻也知道怎麼回事了,勉強的笑到,「你趕他走的時候,他是不是哭得很傷心啊?」好不容易才被這麼有名的帝君選中,結果沒幾天就被趕走了,雖然自己也是始作甬者,高雲飛還是替許願覺得可惜呀。
  「他自己說要走的。」
  高雲飛一愣,突然就有點不爽,「就算他不肯走,你也會趕他走,不是麼?」何必在這裝好人。
  「對!」嚴正均毫不迴避的肯定到。
  男人回答的這麼乾脆,反而讓高雲飛沒辦法。無趣的扯著嘴角,突然又想起自己的壞心眼,「帝君好像一點都不生氣啊!自己的奴被我給搞了,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只是表面上平靜,其實心裡恨不得殺了我呀?」
  嚴正均熟練的架好了平底鍋,倒了點橄欖油,然後把準備好的牛排放了進去,一邊淡淡的說到,「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暴跳如雷,一邊叫罵一邊把你綁起來打個半死?」
  高雲飛眨眨眼,有種反被將了一軍的感覺,無趣的道,「跳個給我看看唄!」
  搞定了牛排的嚴正均裝好盤再把燙好的蔬菜和意大利面放上去,澆上醬汁,拿著盤子經過高雲飛身邊時說到,「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幼稚?」
  我圈圈叉叉點點點……
  第一千零一次敗下陣來,高雲飛又跟進了飯廳,奇怪的發現桌上竟然有兩人份的晚飯,而地上什麼都沒有。
  「你不餓?」嚴正均看看他,勁自切起了自己的牛排。
  高雲飛很想問他盤子是不是放錯地方了,轉念才發現自己他媽的真的被調教了,在桌上吃飯竟然讓他覺得這麼奇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開始吃飯,一邊吃一邊卻對帝君今天異常的態度覺得不對勁。自己的奴給自己帶了綠帽子──這算綠帽吧?──帝君竟然不生氣,還讓他坐在桌邊吃飯?不正常,這太不正常了!
  果然,等到高雲飛吃完,嚴正均說到,「吃完了,你也回去吧!」
  早有預感,高雲飛也不意外,「趕走了許願還想把我也趕走,看見我們還是心裡不舒服吧?」
  嚴正均笑了笑,「我是怎麼調教奴隸的,這幾天你也看見了,這種調教你就算硬撐下來也不會有感覺的,何必呢?」
  「你可以用第一次的方法來調教。」雖然高雲飛已經清楚自己不是M了,但是那一晚的快感還是讓他耿耿於懷。
  「阿飛,那一次是按照你的興趣在調教,不是我的。服務只有一次。」
  「服務?」
  「沒錯!」帝君靜靜的給自己點了根煙,黑亮的眼溫和的看著高雲飛,「我之前就聽說過你的事,在絕色已經傳開了,再讓你這麼胡鬧下去早晚會出事。這個圈子本身就無法曝光在大眾面前,我們不希望出事引來別人的注意。所以你要求的時候我就答應調教一次,按照你的興趣滿足你的好奇心。但是那不是我的興趣。」
  「我的興趣?」剛剛才確定自己不是個M,現在卻又被帝君的話搞糊塗了。
  「SM也分很多種,喜歡刑的、喜歡性的、喜歡心的……就算是一個類型裡的,每個人的喜好也不完全相同。即使同樣是M,一個可以對鞭打立刻就有反應,一個卻可以完全沒感覺,甚至被抽了之後只會怒氣沖沖的瞪著我。」
  高雲飛突然想起那天,自己被抽了一鞭子狠狠瞪著帝君的樣子,他不是背對著自己沒看見麼?
  「那麼,我是哪一種?」
  「你喜歡性,喜歡快感,卻不喜歡奴役。你喜歡的,只是刺激的性愛而已。所以那些S用正常的方法調教你,你完全沒感覺。」
  「所以,我還是個M?」
  「M和S,就像一張紙的正反面,每個人的天性裡,都有受虐和施虐的天性,只是M受虐的傾向更重,S施虐的傾向重一點。從理論上說,沒有絕對的M也沒有絕對的S。但是從實際來說,一個人如果有受虐的傾向,施虐的天性就會被壓制,因為受虐能給他更大的快感,所以就滿足於做一個M。S也是同樣的道理。但是也有一些人,從兩種身份都能得到快感,這就要看不同的時候不同的對象,做出不同的選擇。」
  「所以,對著許願我可以是S,對著你我就是M?」他承認調教許願的時候他很有感覺,但是他死光腦細胞也想像不出自己調教帝君的樣子。
  帝君想了想,點點頭,「可以這麼理解。」
  「所以你調教我,讓我留下,都不是因為對我有興趣。」
  看著高雲飛有點茫然又有點失落的樣子,嚴正均笑了起來,「我說過,你很有魅力,但不是所有的好東西都適合自己。」
  反正,就是對他沒興趣……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個男人的,也許是逼他舔煙灰的時候、也許是把他鎖在這個房間的時候、也許是這個男人在絕色拒絕他的時候、也許是在這個男人第一次調教他的時候、也許……是在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只是現在真正被拒絕了,自己心底的那份失落才告訴自己,原來他已經喜歡上這個男人。喜歡到願意為他做奴,願意讓他調教,只要這個男人開口對他說。
  不過他也同意帝君說的,自己確實不是適合他的奴,許願才是。
  「我知道你喜歡許願這樣的奴,下午是我逼他的,不關他的事。我就是想報復你,誰叫你把我整這麼慘,被報復也是活該。不過真的不關許願的事。」
  「阿飛,說謊不適合你。」嚴正均帶著寵溺的笑了起來,「你放心吧,許願很好。走的時候他讓我謝謝你,謝謝你給了他一段這麼美好的回憶,他很滿足,很開心。」
  高雲飛不明白的眨著眼。美好?這哪裡美好了?
  帝君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放心,他是真的很開心!而且比起我,他其實更捨不得的人是你。」
  看帝君高興的樣子,高雲飛更鬱悶了,「自己的奴更捨不得別人,你怎麼一點都沒有不爽呢?」
  「阿飛,如果你做了S,一定要記住,M只是慾望的奴隸,而不是S的。學會真正的尊重他們,他們才會更尊敬你。」
  作家的話:
  這個番外已經碼完了~~~一共12章的說~~~後面就該星光這個二貨了XD,可是我對二貨真心無感啊……嚶嚶嚶嚶……
  邊哭邊求票票、求留言、求禮物……你們要安慰我 TT__TT

☆、帝君VS飛少爺(十)

  眼前一輛豪華的跑車呼嘯而過,刮起一陣大風吹亂了一頭漂亮的褐色短髮。
  逃避般的關在家裡兩天,高雲飛還是來到了絕色附近。心裡有種收緊了般得痛,但是想到去找那個男人,又會加速跳動。
  高傲的高雲飛,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卻從沒有任何驕傲。因為任何東西,都比不上自己想見他的慾望。也許帝君狠狠得拒絕他反而更好,但是那個像黑夜一樣的男人,拒絕他時卻格外的溫柔。
  不管了,說他下賤也好,說他死纏爛打也好,反正絕色也不是他開的,誰也沒說他不能去!
  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高雲飛還是大步進了大樓。
  走進絕色,裡面還是記憶中的燈光微暗,各種現場版此起彼伏。看到熟悉的畫面,高雲飛緊張的心情才稍稍平靜下來,但是一想到可能碰上的帝君,又忍不住緊張起來。
  「阿飛?」
  耳邊突然有人叫,高雲飛嚇一跳,回頭發現是以前玩過的S,高雲飛甚至連他叫什麼都不記得。
  「還以為你不會來了,被帝君操得舒服麼?」
  無聊的男人!
  轉身往裡走,很快就發現了帝君。這男人的腳下總是黑鴉鴉的跪滿了奴,實在太顯眼了。
  走到帝君身邊,高雲飛很自然的就跪到地上,低頭吻帝君的鞋。
  如果你喜歡的是只會順從的奴隸,那麼我就順從。你喜歡守規矩的奴隸,那麼我就守規矩。為了你,做你的奴。
  看見阿飛,帝君並沒有意外,倒是跪在邊上的那些奴一時不確定的看著兩人。任誰都感覺得出,高雲飛有點不對勁。
  有一個膽子大點的奴問到,「帝君,阿飛是你的奴麼?」
  看了眼高雲飛,那個原本傲氣十足的飛少爺,現在卻低著頭。嚴正均笑了笑,「阿飛不是我的奴,還有,阿飛是我叫的。」
  說話的奴一愣,所有的奴都愣了。帝君從沒這樣給一個奴抬過身價,這等於是告訴所有人,高雲飛跟他們這些奴不一樣,甚至是在暗示他們,不能用對待奴的態度來對待高雲飛。這個圈子裡,S和M之間有著很明確的區別,但是M和M之間卻是平等的。哪怕你前一秒是S,被M捧著伺侯著,只要後一秒你變成了M,那麼你跟所有的M就是一樣的。就算帝君以前有過專屬的奴,在這裡跟他們也是一樣的。
  但是現在,高雲飛似乎變成了階於S和M之間的存在。這個既不是S又不是M的,到底是什麼?別說那些奴,連高雲飛都奇怪的看著帝君。
  而帝君卻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晃著手裡的酒杯。
  難道是帝君找到了真愛?一幫有點三八的奴紛紛在心底猜想了起來。
  就在氣氛有點奇妙的時候,一個奴緩緩的爬到了帝君的腳邊。「帝君……」
  「嗯?」先前嚴正均就注意到他了,一個人跪在角落,既不說話也不伺侯,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
  「帝君,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說說看。」
  「許願受傷了,心情很差,能不能請您去看看他?我知道許願已經不是你的奴了,可是他現在真的很痛苦。」
  「許願受傷了?」不等帝君說話,高雲飛先抬頭疑聲問到。
  那個奴也被嚇一跳,顯然沒想到高雲飛也有份。但是被高雲飛銳利的目光一瞪,立刻下意識的點頭,「嗯,受傷了。」
  「怎麼回事?」嚴正均也沈聲問到。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被個S弄傷的,我接到電話過去的時候,只有許願一個人在醫院。」
  醫院?「傷得很嚴重?」
  「雙肩關節脫位,應該是被吊起來的時候,繩子著力不對。雖然現在接上了,可是醫生說很可能會變成習慣性的脫臼。」
  這種程度的意外,在這個圈子裡也不算新聞,只是許願在這個圈子裡這麼久,竟然會跟這樣的新手玩,太不小心了。放下酒杯,嚴正均起身說到, 「走吧,去看看!」
  白色的病房裡滿是濃重的消毒藥水的氣味,那張白淨的臉被燈光照的更加慘白。許願無神的睜著眼望著天花板,孤單的躺在床上,雙手被牽引帶固定著吊在半空。就像個被牽著線的傀儡,破舊了之後被丟棄。
  高雲飛快步到了床邊,胸口一股無名的怒火燒著。雖然一開始他並不喜歡許願,但是那天許願跪在他腳邊、舔他的腳,他對許願的感覺就變了。不再是個跟自己沒有關係的人,雖然說不上喜歡,但是看他被傷成這樣躺在醫院裡,高雲飛就忍不住的覺得火大。
  「飛少爺?」看見高雲飛,原本蒼白的臉似乎又亮了起來。那雙黑眼又驚又喜的看著他,好像生怕一眨眼高雲飛就會不見了一樣。
  「誰幹的?」
  帶著怒氣的質問讓許願高興的表情頓時凝結,眼睛也心虛的不再望著高雲飛的臉。
  許願的反應讓高雲飛更火大,「我問你誰幹的,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還是你還捨不得?」
  「飛少爺,我沒事……」
  「沒事你躺在醫院裡?」
  「好了阿飛!」嚴正均拽著高雲飛的衣領讓他退開兩步,然後低頭看著許願,「怎麼樣?」
  「帝君,我沒事。」許願露出個讓他安心的微笑。
  「肩膀脫臼只要注意點,沒什麼大問題。」
  「嗯,我會注意的。」
  「以後玩的時候,手臂不要吊了,盡量找有經驗的,跟對方說清楚肩膀脫臼過。」
  「謝謝帝君。」
  「難道就這樣算了?」高雲飛聽不下去了,這兩個人的反應也平靜得太過份了。
  「只是這種程度的意外,已經很走運了。」
  「走運?」高雲飛狠狠的瞪著這個一臉好像沒什麼大不了的男人,捏緊的拳頭真想狠狠揍上去。「是不是斷手斷腳了還叫正常?你到底有多冷血?是不是M在你眼裡就是個取樂的玩具?壞了破了就扔了再換一個?就算我跟許願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那也是我的錯,不是許願的錯!」
  「飛少爺,帝君不是這個意思。」見高雲飛真的火了,許願忙出聲勸到。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他心裡正高興呢!要是你還跟著他,就不會出意外,就不會躺在醫院裡。我就不該碰你,老老實實做我的奴。」
  「不是,飛少爺!」
  但是高雲飛就像頭失去了理智的鬥牛一樣,狠狠的瞪著嚴正均,似乎所有的不幸都是他造成的。
  嚴正均只是默默的聽著,直到高雲飛瞪著他,才留下一句,「改天我再來看你。」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病房裡一時間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高雲飛瞪著房門,卻不知道心底的怒火到底該怎麼發洩。
  「飛少爺,帝君真的不是那種人,也不關飛少爺的事。」等到高雲飛漸漸冷靜下來,許願才小聲的勸說著。
  「你還幫他說話?」
  「但是帝君真的是個難得的好S。」
  「好S那你為什麼還不好好伺侯,搞成現在這樣。」
  「我怕再待下去,我會真的愛上你。」
  「……」突然的告白,讓高雲飛一時不知道怎麼接下去。
  「飛少爺雖然看上去很凶的樣子,其實是個很溫柔的男人。又帥、又有魅力,能伺侯飛少爺,就像做夢一樣。可是我知道,飛少爺喜歡的人是帝君吧?喜歡到明明自己不是M,也願意為了帝君做出M的樣子。」看著還愣愣的不知道怎麼開口的高雲飛,許願溫柔的笑了起來,「帝君並沒有做錯事,錯的是我,所以不要遷怒帝君。飛少爺這麼喜歡帝君,不要因為我跟帝君吵架。」
  「但是他剛剛說的話沒辦法不生氣。」
  「帝君說的沒錯。這個圈子裡經常出意外,有得甚至把命都送了。做奴,首先要學會的不是怎麼伺侯主人,而是保護自己──這句話就是帝君教我們的。他從沒把M當成取樂的工具,而是把我們當成一個真正的人,所以才有那麼多M願意跟著他。」
  ──阿飛,如果你做了S,一定要記住,M只是慾望的奴隸,而不是S的。學會真正的尊重他們,他們才會更尊敬你。
  那個男人說的話什麼意思,他不懂。但是為什麼感覺跟現在許願在說的那麼像?
  「如果飛少爺做了S,也會有很多M願意跟你的,因為飛少爺是個很溫柔的人,跟著你的M,一定會很開心。」
  「我不溫柔,我也不喜歡傷害別人!」儘管之前被許願伺侯的時候很有感覺,但是此時此刻,他已經不想做S了,也不喜歡S這些人!
  許願卻笑瞇了眼,「我真的很喜歡飛少爺,如果還能重新選擇,我還會做飛少爺和帝君你們的奴。」
  作家的話:
  本來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來著……好像又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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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VS飛少爺(十一)

  「找我幹嗎?」
  看著高雲飛那張臭臉,帝君反倒笑了起來,「帶你解開心魔。走吧!」
  嘴角抽搐了兩下,高雲飛鬱悶得低頭跟著走了。其實他真不是故意想擺張臭臉給帝君看,只是上次自己遷怒他還把他罵了一頓,實在不知道這時候應該怎麼面對他。覺得很抱歉,可是死活說不出道歉的那三個字。
  自己也已經有半個月沒見這男人了吧?雖然許願一直說沒事,可是他就是覺得耿耿於懷,已經好久沒去絕色了。原以為跟帝君會就這樣斷了聯繫,卻沒想到今天會突然來找他。老實說,他現在心跳有點快……
  跟著帝君七拐八拐的進了一家咖啡店,直接坐在了吧檯的地方。不等高雲飛問帝君怎麼回事,裡面一個三十上下的男人就迎了過來。
  「喲!阿君,稀客啊!」
  「如果不是你的咖啡那麼難喝,你就不會覺得我是稀客了。」
  男人頓時額色浮起青筋,「招待你這種不懂得欣賞的小鬼,刷鍋水就夠了!」
  「真奇怪你這店怎麼還沒關門?」
  「因為絕大部分的人舌頭還是正常的呀!」
  「……」看著帝君跟那個男人你來我往的,高雲飛的大腦頓時處於死機狀態。
  男人轉眼也看到了高雲飛,兩隻眼睛立刻色瞇瞇的,「阿君,這好像不是你的款啊!這種好貨色不適合你,你還是回去搞你的小綿羊,這個給我吧!」
  「你小心滿地找牙!」嗆了他一句,嚴正均才轉頭對高雲飛介紹到,「這家夥叫十夜,做S的技術還勉強湊合,但是千萬別喝他做的咖啡。」
  「勉強湊合?你要不要試試我技術怎麼樣啊?」聽了他的話,男人立刻不爽的瞇著眼,不懷好意的湊了上來。
  「行了,有正事找你!」推開他的頭,嚴正均換上一付認真的樣子,「聽說你現在沒有M?」
  「幹嗎?想幫我介紹?我的行情還沒這麼差吧?」
  「就當是幫我的忙。」
  「幫忙?」十夜不滿的抿著嘴,「你又同情心氾濫得想幫哪個小M啊?」
  「如果不是真的適合你,也不會介紹給你。」
  一聽是自己喜歡的菜,十夜的眼裡才冒出點光,「能中多少?」
  「90%以上。」
  十夜的眼裡又亮了幾分,「真的假的?」
  「我有騙過你?」
  「切!你每次都騙我說我的咖啡難喝。」
  「那是你不肯面對現實!」
  「切!」十夜不滿的轉身,剛剛一邊聊著一邊已經動手磨了咖啡豆,煮出了新鮮的咖啡,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好聞的咖啡香味。再回來時,兩個不同的白色瓷杯裝著熱氣騰騰的咖啡,遞到了兩人面前。
  聽帝君說了半天的難喝,高雲飛有點猶豫要不要以身犯險。但是十夜一直微笑的看著他,高雲飛只能小小的嘗了一口。
  沒有糖沒有奶精的清咖總是帶著苦味和酸味,但是在咖啡獨有的香氣中,似乎還靜靜的瀰漫著一股清爽的果香,而在他努力的想捕抓到這股果香的時候,一股淡淡的甘甜又從舌根漸漸回味起來。
  高雲飛並不懂咖啡,不過感覺沒有帝君說的那麼難喝。
  「好的咖啡就像夢中的情人,帶著誘人的香氣,卻讓你體會到酸苦。但是如果放棄了,那麼留下的就只有酸苦,而體會不到那別樣的清香和甘甜。」
  十夜的聲音低沈,眼神定定的看著那黑色還在打著旋的液體,像是在告訴高雲飛,又像是在對某個人訴說著心底的話。
  就在高雲飛細細體味的時候,嚴正均卻冷冷的插進來一句,「這次又換劇本了麼?」
  十夜很期待的望向嚴正均,「我昨天新想的台詞,感覺怎麼樣?」
  「老土!」
  「切!真不知道你這一點都不懂浪漫、不懂情趣的小鬼有什麼好,竟然那麼受歡迎。」
  「你不如乾脆承認是你老了!」
  「我這叫男人成熟的魅力。」
  「……」高雲飛真沒想到,原來酷到掉渣的帝君也會這樣跟人互相吐槽。
  一直到離開咖啡店的時候,高雲飛都不知道他們今天到底來幹嗎的。就是幫那個男人介紹M麼?想到M,高雲飛就突然想到了許願。
  「你說的那個M,是許願?」
  「對!」
  「這算什麼意思?自己不要了就扔給別人?」
  刻薄的話讓嚴正均皺起了眉,「就因為他跟過我,所以我就不能幫他?」
  高雲飛也想不明白的看著他,「帝君,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對一個背叛過你的M,你真的能這麼大方的真心去幫他?」
  嚴正均低聲的歎了口氣,「阿飛,M並不是S的所有物。他們真正的主人是他們本身的慾望,S只是去滿足他們這些慾望的一個角色。所以我跟許願沒有背叛這種說法。在調教中我是一個嚴厲的主人,但是在許願不再是我的奴之後,我們之間更像朋友。我對許願沒有不滿更沒有你想的那種陰暗的想法,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他是個不錯的M,所以有合適的人就幫他介紹。我希望他能找到個好S,不會再出意外。」
  「反正出了意外,M也只能自認倒霉,而S依然逍遙快活。」
  「這才是你一直耿耿於懷的吧?」嚴正均靜靜的看著他,他能感覺到高雲飛的刻薄其實並不是針對他的,而是對所有S。「你知道許願為什麼不肯告訴你那個人是誰麼?」
  「為什麼?」
  「他怕你會自責!」
  「我?」高雲飛一愣,顯然沒想到答案會是這樣。
  「這個圈子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M出了意外,也許因為一些原因不能去報警,但是在這個圈子裡,那些S會被例進黑名單。即使是新進圈的M不知道,圈子裡的老人也會警告他們。而像絕色這樣俱樂部性質的地方,只要S惡意傷害M被投訴,也會立刻被除名,甚至有人會讓他付出代價。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規則,M並不是沒有任何保障的任人折磨。」
  所以,當初帝君也有警告過他……而絕色裡的S,也相對安全。
  「而許願這次會出意外,是因為他找的人根本就不是圈裡的S,他是跟普通人玩的時候受傷的。」
  「普通人?」
  「一般M為了自己的安全,是不太願意跟新手S玩危險的項目的,更不會跟普通人玩。許願出事時我就覺得奇怪,他在這圈裡已經好幾年了,應該有能力保護自己了。但是這次,他卻是跟個喝醉酒還有暴力傾向的男人玩,所以才出了事。」
  「他瘋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跟這種人玩SM。
  「他是瘋了,因為你讓他體驗到了在S身上體驗不到的刺激。」
  「因為我?」他只是覺得新鮮刺激的試了下做S的感覺,他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因為你,但這絕不是你的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才出了事。」
  「但是……」
  「沒有但是!如果真的是你的錯,許願離開時不會讓我帶那樣的話給你。如果真的是你的錯,許願不會看見你還那麼高興。如果真的是你的錯,許願不會怕你自責而不肯告訴你他為什麼會受傷。因為他知道你太溫柔,不希望你胡思亂想。」
  所以,他到底是做錯了還是做對了?覺得帝君說得有道理,可是許願卻真真實實的受了傷。高雲飛不知道,他現在腦子有點亂,心裡也很亂。
  「阿飛!」
  跟著那聲低喚,高雲飛的目光迎向了帝君。
  「也許你還不清楚你帶給許願的是什麼,但是那天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你睡在沙發上,許願就默默的跪在你身邊、默默的守著你。我相信你不會要求他這麼做,他是發自內心的想這麼做。那時候我就知道,你給他的,會是他珍惜一輩子的回憶。一個好的S,不是用鞭子讓M聽話,不是用性去控制,而是會讓M發自內心的想去服從、想做到最好的去取悅。你做到了,你沒有傷害許願,反而讓他得到了珍貴的東西。所以你沒有做錯任何事,這次的意外,也跟你沒有關係。」
  跟他沒有關係麼?可是許願躺在醫院裡的樣子總是在他的腦子裡出現。如果沒有S,許願就不會受傷。
  「你有沒有讓M受過傷?」
  「如果你指的是許願這樣的意外,那麼沒有。我不會讓M出這種意外,絕大多數的S都不會。」
  也就是說,還是會有意外,還是會受傷。高雲飛不明白,「那為什麼那些M,還要做M?」
  「因為那是天性,很難改變。」就像很多人都無法理解他們,「只要一想到跪在別人腳下就會興奮、只要繩子捆綁在身上就會硬起來、想要舔別人的腳想到無法入睡、想要做一條狗想到甚至忌妒真正的狗。這些東西他們可以壓抑,卻永遠無法改變。被慾望煎熬到快失去理智的感覺,你有過麼?其實很多M都很痛苦,他們不是天生就願意這麼犯賤,他們也想堂堂正正。但是那些慾望就像細火慢慢的熬著,一天又一天、一次又一次。不是沒有S他們就會改變,也不是因為有了S他們才會受傷。阿飛,收起你對S的偏見,我們並不會真正的傷害M,相反一個合格的S,他會滿足M的渴望,同時也會保證M的安全。」
  「為什麼?」直到現在高雲飛才猛然醒悟,為什麼自己再去找他時帝君會讓自己留下,讓自己看著他怎麼調教許願,「我做了S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只是覺得你適合做S,而且你的身體裡有S的天性。要做什麼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只是提供給你多一個選擇而已。」
  自己真的適合做S?
  作家的話:
  鮮小受又彆扭了……本來昨天就想更的說,親們還等了好久。
  後面還有最後一章,這個番外就要完結了,好會不得小阿飛啊~~~~
  嘿嘿,該欺負星光小二貨了~~~
  星光同學,依然讓人很抓狂啊,哈哈哈

☆、帝君VS飛少爺(完)

  夜晚的絕色依然瀰漫著一股墮落的味道,每個人都旁若無人的進行著自己的現場秀,一幕幕活色生香,激情蕩漾。
  從高雲飛走進絕色的那一刻起,無數雙眼睛就緊緊的粘在他身上,隨著他的走動而緊跟著。高雲飛卻無視這一切,走過一個個卡座,逕自走到了裡面一個大卡座。
  看見高雲飛,跪在地上的奴們自覺的讓出了一個位置。高雲飛也習慣了的跪到帝君身邊,低頭打過招呼。
  從那天跟帝君去過咖啡店又談過之後,高雲飛依然跪在地上做他的奴。只是在絕色,除了帝君他不會主動跟任何人交談,對那些S更是視而不見。似乎從那天起,他就變成了帝君專屬的奴隸。
  接過身邊的奴遞過來的果盤,捧在手上等著帝君的取用。在這四四方方的一小片天地裡,帝君就是真正的帝王。雖然有時候高雲飛覺得這有點太誇張了,不過顯然這麼想的人只有他。
  有時候高雲飛會忍不住惡毒的想,乾脆這男人就躺在這張嘴就好,他就當倒垃圾的往裡倒。
  「工作找得怎麼樣?」看見高雲飛,帝君出聲問到。
  「沒什麼合適的。」大學剛畢業,除了長相沒有別得特長,找工作難不說,高雲飛自己也不上心。
  「隨便先找個做起來,說不定做了以後就喜歡了。」
  「要不跟你一起去賣布頭?」
  高雲飛跟帝君這隨便的樣子,周圍的M都已經習慣了。外人都以為高雲飛是帝君的M,但是他們一直伺侯帝君的人卻知道,高雲飛就跟個小爺一樣,所有M都讓著他,沒人敢把他當M。
  「跟我一起做業務?飛少爺,你還是放過我們吧!」
  「……」高雲飛也知道自己的脾氣不適合做業務,也就不跟帝君爭了。轉眼看到了桌上的水杯,高雲飛有點糾結的又多看了兩眼。
  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為帝君準備的,水果、零食、酒水等等,就算帝君不碰,也不允許奴碰。有時候S心情好了會賞給M,M如果自己要,S不給還算好的,就算給了也是扔在地上讓M去用嘴撿,就算是水也倒地上讓M舔。他寧願不要。
  「渴了?」多細小的動作都逃不過帝君的眼睛,高雲飛這明顯的舉動帝君自然看在眼裡。
  「剛剛面試完就直接過來了。」確實渴了,但他絕不會開口要。
  知道高雲飛是想喝水,嚴正均卻就是不給,拿著酒杯壞笑。他從沒要求高雲飛遵守奴的那套規矩,相反一直在往S的方向引他。但是高雲飛卻固執的跪在地上裝的像個M似的。現在想喝水沒有,是活該!
  這家夥!不用嚴正均說出口,高雲飛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以前還以為帝君是個冷到連笑都不會的石雕,處久了才知道,這家夥比誰都壞心眼!
  「飛少爺……」
  心裡正翻著白眼,耳邊卻聽到一個怯弱的聲音在叫自己。高雲飛回過頭,看見那杯水正在自己眼前,一雙手正捧著。
  耳邊依然能聽到絕色裡有點喧鬧的聲音,周圍卻寂靜的好像連呼吸都沒有了。
  儘管這裡所有人都知道高雲飛就是個小爺,所有的M都會讓著他。但是讓著他和把他像S一樣的伺侯著,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更何況,這裡的S是帝君,帝君沒開口,沒有奴敢自作主張。
  那個奴卻依然堅持的捧著水杯,等著高雲飛。
  這個奴高雲飛認識,兩天前他在絕色看見有個S在打M,那樣子不像是調教,高雲飛就上去把那M帶回來了,就是他。之後他就一直在這伺侯帝君。大概是感激自己幫過他,但是這不合絕色的規矩。
  高雲飛沒伸手,而是轉頭看帝君。那雙黑眼正帶著壞笑,算計般得看著他。
  靠!不就一杯水麼?老子喝了又怎麼樣!高雲飛一怒,伸手接過水杯就喝了起來。
  跑了一天又渴又餓,一杯水下肚透心涼的舒服。不等高雲飛舒服的喘口氣,耳邊竟然又傳來兩聲,「飛少爺!」一轉頭,又是兩個奴,連帝君的酒和零食都送來了。
  你們這是要造反啊……
  這時候帝君終於出聲了,「幫飛少爺叫點吃的。」
  「是!」帝君一聲令下,那些奴竟然更有持無恐,什麼瓜子話梅牛肉乾的,全送上來了。最後面的奴跑得飛快,那是去找服務生幫高雲飛叫吃的去了。
  「帝君!」高雲飛滿頭的黑線,怎麼想都感覺自己被算計了。
  「跪地上你不累麼?起來吧!」
  「你家的奴都造反了,你還管不管?」
  「造反?伺侯S不是應該的麼?」
  「我不是!」
  「你問問他們是不是?」嚴正均用眼神一指那些M。
  「我從以前就覺得飛少爺是S了!」
  「是啊,飛少爺很有氣場呢!」
  「飛少爺怎麼看都不像M,根本就是個S!」
  「你們……」高雲飛無語了。
  「飛少爺……」被高雲飛救的那個M怯怯的插進來,「你瞪人的樣子很可怕,比我以前那個S還嚇人。不過我喜歡飛少爺做S。」
  「……」要是再堅持下去,好像自己多賤多喜歡做奴似的。但是要他做S,他真心不知道要怎麼做。時間久了,高雲飛也漸漸從許願的事裡冷靜了下來,知道S和M是你情我願的事,他對S的偏見也已經淡了,至少對帝君,他是從心底的服氣尊敬。可是這不代表他就能做S,他還不是很明白這些M都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阿飛,過來!」知道高雲飛在猶豫的是什麼,嚴正均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上來。
  高雲飛有點不情願,還是起身坐了過去。
  接過奴遞上來的新酒杯轉手遞給了阿飛,嚴正均跟他輕聲的碰杯,「做S沒你想的那麼難,而且我想,這裡有很多M都願意陪你練手的。跟著自己的感覺,慢慢來就好。」
  「我的感覺?」
  就在高雲飛疑惑的時候,被他救過的那個M已經爬到了他的腳邊,低頭吻他的鞋。旁邊的奴,有幾個也依樣過來,用奴對S的方式跟他打招呼。
  「喜歡這種感覺麼?」
  那雙黑眼帶著笑,彷彿他就是個帝王,享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高雲飛也忍不住有種異樣的感覺,有點那種熟悉的刺激感,更多的卻是帝君帶給他的,那種上位者的氣勢。
  「沒錯,我喜歡這種感覺。」看著M跪在腳下,而他跟帝君晃若無人的談笑,這種感覺確實很好。「也許,我真不適合做M。」
  「相信我,你會喜歡做S的感覺的。」
  看著帝君自信的笑,高雲飛主動跟他碰杯,然後一口悶了。
  也許他真的會喜歡做S的感覺,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變成S後,跟這個男人就再沒有任何可能。他們,注定只能成為朋友。
  沒辦法成為你愛的人,我依然願意做你的奴,我會默默的守著你……
  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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