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愛調教

攻不潔,慎!
01虛擬的主人:網調

  「呼……呼……」
  「嘖、嘖嘖……」
  下班後的辦室裡一片黑暗,只有一台顯示器照出的冷光。電腦前一個赤裸的男人正半躺在座椅裡,大張的雙腿踩在桌沿上,一手剝開自己的臀瓣,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正插在自己的肉穴中抽動著。伴隨著手指的抽動,一聲聲淫靡的水漬聲迴響在寂靜的房間裡。
  突然間,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有人在裡面麼?」
  .
  晚上八點,忙碌了一天的同事都紛紛收拾東西走了,就連留下加班的人也已經走得乾乾淨淨。
  「阿澈,還沒有做完?不要太拚命了啊!」身邊的同學終於搞完了最後一點,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勸了句身邊還在埋頭工作的男人。
  沐澈抬起頭對他笑了笑,那是一張才二十出頭,看上去如瓷偶般細緻清秀的臉蛋。彎彎的眉眼透著與塵市的喧囂名利全都格格不入的恬靜氣質,正如同事們戲稱他的,就像個書香世家中整日讀書寫字畫畫的小少爺。
  「偶爾也放鬆一下,你這麼拚命,讓我們壓力也很大啊!沐少爺,明天見啦!」同事也只是好意的勸了句,玩笑的打過招呼就拎著包包回家去了。
  等到這最後一個人也走了,沐澈才收回淡淡的笑容,做賊似得走到了門口四下張望起來。走廊上已經一片昏暗,只留了幾盞照明用的小夜燈,兩邊的辦公室也全都關了燈,裡面一片黑暗不像有人的樣子。沐澈轉身也關了自己辦公室裡的燈,只留了自己的那台電腦顯示器的光刺眼的照出了他坐的那個地方。
  回到自己的位置,沐澈的心忍不住的開始狂跳起來,手指微微顫抖的拉出QQ,在某一欄裡只有一個寫著「帝」字的灰暗頭像。點開聊天窗口,沐澈細長白淨得手指敲擊起了鍵盤。
  [阿澈:主人!]
  對方顯然是隱身,消息發過去之後很快就得到了回應。
  [阿君:人都走了?]
  [阿澈:嗯!]
  [阿君:小賤貨是不是已經等急了?是不是一天都在想啊?]
  [阿澈:嗯,一直都在想主人。]
  [阿君:真的是在想我?]
  [阿澈:想主人,也想被主人調教。]
  [阿君:還算說實話,是條誠實的狗。我是你的主人,你是什麼?]
  [阿澈:我是主人的奴隸,主人的狗奴。]
  [阿君:狗奴應該做什麼?]
  [阿澈:狗奴要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主人。]
  [阿君:嗯,現在你把視頻打開。]
  打開視頻,就是網調的開始。
  沐澈跟這個叫阿君的男人,是一個星期前在一個面料服裝的網絡論壇上認識的。兩個人一開始只是隨便的聊了幾句,但是不知不覺間,沐澈也不會為什麼的突然跟男人聊到了SM上。男人問他對調教有沒有興趣,而淋澈……
  沐澈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是什麼禁慾者,但是他確實對性沒有什麼感覺,對很多男人都很迷戀的AV和自摸,他也只是可有可無。直到他上了高中的時候,沐澈才漸漸的明白過來,自己不是對性沒有性趣,而是他有受虐的傾向,所以對普通的性才會覺得乏味沒有感覺。
  在這個表面道貌實際上壓抑到無法喘息的世界,沐澈知道這樣的癖好無法對人訴說,更不知道去哪裡找有同樣嗜好的人,只有在網絡上偷偷的搜索,找這類的視頻和小說來看。因為謹慎又沒有這個圈子裡的人領路,沐澈一直只是一個人努力的壓抑。
  也許是因為實在壓抑得太久,所以那天男人問起的時候,沐澈想反正也是個只存在於網絡的陌生人,所以他一反常態的大著膽子承認了,並且很快就被男人說動,決定先從比較隱蔽的網調開始。
  網調,這是這些年才剛剛冒出來的詞,通過網絡視頻進行調教,一樣是一主一奴,由主人下命令,奴隸必須不打折扣的執行。而網調與一般的主奴調教最大的不同,是只有主人能看見奴隸,絕大多數的主人都不會開視頻讓奴隸看見主人的樣子。
  男人管這個叫「主奴遊戲」,而現在,沐澈就是他的狗奴。
  雖然只有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是這個遊戲已經讓沐澈無法自撥的迷戀上了。
  打開視頻之前,沐澈拿出了事先準備的面罩帶上,雖然是在網上,但是謹慎的沐澈還是跟男人說好不會露臉,所以每次都會帶上這個面罩。黑色的皮質面罩遮去了沐澈大半的臉,只露出兩隻黑亮的眼睛和紅潤的嘴唇。準備好了之後,沐澈才點開了的視頻畫面。
  視頻馬上就接通了,19寸的電腦屏幕上出現了自己帶著黑色面罩的臉。在只有一方打開視頻的時候,顯示器上就會只顯示打開的那方,所以每次他在做著羞恥的事情的同時,還能在電腦上看到自己下流的樣子,而那個卻反而更刺激了沐澈特殊得性癖。
  [阿君:怎麼黑得跟鬧鬼一樣?你在拍鬼片啊?]
  [阿澈:我怕有人看到燈光進來。]
  [阿君:就是這樣才刺激。好了,先把衣服脫了。]
  沐澈知道,這是調教開始的訊號。
  西裝外套一開始就已經掛在椅背上了,沐澈伸手拉鬆了領帶,動作熟練的解起了襯衣的扣子。第一次的時候覺得很羞恥,一邊解扣子的時候一邊還在害怕猶豫。第一次的時候阿君也沒有現在的兇惡,看他磨磨蹭蹭的也會耐心的等他想清楚。不過後來脫得多了似乎就習慣了,而且跟後面要做的事比起來,脫衣服其實很簡單。
  電腦上視頻被調成了主屏顯示自己這邊的畫面。於是沐澈一邊解著扣子,一邊看著電腦裡的人漸漸裸露出來的身體。偏瘦的體型,白晰細嫩的皮膚,襯出了胸口的兩點朱蕾。直到扣子解開襯衣完全扔開,屏幕裡才顯出兩條纖細的手臂和曲線誘人的腰線。
  [阿君:不管看多少次,這身體還是漂亮得讓人會慾火難耐。真想什麼時候真的干你一次!看你這麼膽小卻很敢做,一定是忍了很久了吧?在碰上我之前,你是不是每晚都慾求不滿的直撓牆啊?]
  因為是在公司,所以說話都是通過打字。但是男人略帶著低沈的聲音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沐澈的腦子裡,即使只是看著這些沒有生命的方塊字,沐澈的腦袋也會自動的把它轉換成男人的聲音,甚至就連男人下流調笑的語調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阿君:項圈和口枷呢?]
  沐澈忙從包裡翻出了一條黑色的項圈和馬嚼型的口枷,這些都是沐澈自己準備好的,因為前一天阿君就說過想在公司調教他。
  很快就帶好了項圈,口枷也咬住扣了起來。電腦裡清晰的放映著他現在的樣子,細長的脖子上帶著兩指寬的大型犬用項圈,嘴裡咬著畜牲樣的口枷,沐澈站在電腦前,一想到電腦那頭的男人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沐澈就覺得一陣羞恥,身體卻會奇怪的開始熱起來。
  [阿君:看見你自己的樣子了麼?高興麼?興奮麼?]
  [阿澈:已經興奮了。]
  [阿君:噢?這麼快就有感覺了?給我看看。]
  沐澈伸手解開了褲頭,從內褲下掏出已經腫漲了起來的性器,然後把攝像頭的鏡頭往下調,直到屏幕裡清楚把整個性器得樣子都放出來。
  [阿君:這裡已經硬了,後面那個洞呢?]
  [阿澈:那裡也很想吃東西。]
  [阿君:小賤貨,你有真的吃過男人的老二麼?你最多也就吃過手指而已吧?吃過幾根啊?]
  [阿澈:兩根,主人你讓我吃的。]
  [阿君:噢?這麼乖,你沒有偷偷吃過?]
  [阿澈:沒有,主人說過不可以自己摸。]
  [阿君:真的這麼聽話?那麼現在狗奴最想要什麼?]
  [阿澈:我想吃手指……]
  [阿君:想吃手指?上面的嘴想吃還是下面的嘴想吃啊?]
  [阿澈:下面的,下面的嘴想吃手指。]
  [阿君:只有聽話的狗才有手指吃噢!]
  [阿澈:聽的,我一直都很聽話的。]
  [阿君:那你把面罩拿掉,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
  <待續>




02這個姿勢很好:調教開始

  [阿君:只有聽話的狗才有手指吃噢!]
  [阿澈:聽的,我一直都很聽話的。]
  [阿君:那你把面罩拿掉,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
  沐澈嚇一跳,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當初為了安全考慮,一開始兩個人就說好,通視頻的話他就帶上面罩。就是因為網絡和面罩,他才敢露出自己見不得人的那一面,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現在卻突然要他拿下面罩,就算露出臉對方也不認識自己,沐澈還是非常的恐懼。
  沐澈猶豫害怕的樣子透過視頻已經傳了過去,聊天窗口裡很快又跳出了阿君的話。
  [阿君:叫你拿掉沒聽到麼?你有見過狗帶面具的麼?]
  [阿澈:可是,我們說好帶著面罩的。]
  [阿君:那你就是不聽我的話了?]
  沐澈身子一顫,沈默了下來。
  [阿君:當初就約定過吧,在調教的時候狗要絕對的服從主人。如果你不聽話的話,調教就中止,這個遊戲就沒有玩下去的必要了!]
  [阿澈:不要,求求主人,只有這個不要。]沐澈縮著身子伏在桌子上,盡量做出乖巧的樣子想哀求男人的諒解。
  [阿君:給你三秒的時間,不把面罩脫下來就別再來找我,主人我沒空理你!]
  「……」
  [阿君:1!]
  ……如果自己不照做,男人真的會不再理他麼?自己好不容易才碰上這樣一個能滿足他的癖好的主人……
  [阿君:2!]
  ……就算自己脫了面罩,男人也不認識他。說不定以後他們還會見面,男人早晚都會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沐澈還是屈服了。他知道男人很可能不是只有他一個奴隸,沒有了他還可以去調教別人。可是他只有這一個主人,一直膽小的他好不容易才碰上了這樣一個主人。
  反正,就算露了臉,就算被錄了相,男人也不知道他是誰,何況男人也不一定會錄相。
  這樣想著的沐澈還是拉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張清秀又恬靜的臉。
  ……
  …………
  拿下了面罩之後電腦那頭突然沈默了會兒,沐澈明顯比剛才拘謹畏縮了起來。不自覺得的咬緊了嘴裡的口枷,雙手偷偷的把自己露在外面的性器塞回了內褲裡。
  [阿君:這張臉一直藏起來真是太浪費了,早知道一開始就叫你露出來了,光看臉就能讓人硬起來。]
  沐澈還是很沒安全感的咬著口枷往後縮著。
  [阿君:本來你不聽話還想處罰你的,不過看在你長得這麼漂亮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你先把褲子脫了。]
  沐澈身子一顫,更加恐懼不安起來。
  發現平時很聽話的沐澈今天卻沒有動,阿君馬上就知道他在怕什麼。
  [阿君:現在才怕啊?現在你還怕什麼?我錄相不過是存著自己看看而已,要是真想往外發,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夠你身敗名裂了,多脫點少脫點都一樣。不過大家說好只是玩玩的,肯定不會拿這種東西來威脅你的,你大可以放心。好了,現在你繼續脫!]
  「……」
  雖然還是害怕,但是沐澈知道男人的話是對的,在他衝動的拿掉面罩的一瞬間,事情就已經成了定局了。
  因為害怕,所以脫下長褲的動作就變得僵硬了很多。就算不願意,最後還是連內褲一起褪盡,全身都赤裸的站在攝像頭前。屏幕裡雖然光線不佳,沐澈還是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像頭畜牲一樣光著身子,帶著項圈咬著口枷的樣子。
  [阿君:現在才像條狗的樣子。現在過來,坐到椅子上來。]
  沐澈聽話的坐到了椅子上。
  [阿君:還記得我教你的坐法麼?]
  「!」
  陰莖心裡好像突然有股電流竄過一樣,從那裡迅速擴散到了全身。因為恐懼而漸漸冷卻的性慾因為這一句話又猛得興奮了起來。身子一下子就熱了起來,清秀的臉也因為血氣上湧而紅潤了起來。
  沐澈往前坐了坐,後背再靠進椅背的時候就像半躺在了椅子裡。然後沐澈高高的抬起兩條腿,大張著踩在了桌沿上。這是一個標準的A片裡的姿勢,屏幕裡清楚的放出了他雪白的腿根,還有敞開的腿間已經硬挺了起來的性器和肉粉色的排泄口。而性器的後面,是他因為羞恥和興奮而變的淫蕩味十足的臉。
  [阿君:你很喜歡這個姿勢吧?喜歡這樣被人看吧?]
  ……
  <待續>




03調教正當時

  [阿君:你很喜歡這個姿勢吧?喜歡這樣被人看吧?]
  [阿澈:喜歡,很喜歡的!]
  [阿君:現在允許你摸一摸自己的性器,但是不許射精。]
  [阿澈:謝謝主人!]
  得到允許,沐澈立刻撫上了自己的性器,在男人的視線下自摸了起來。
  自慰這種事其實誰都做過,總是躲在某個角落裡,一邊想像著能引起自己性慾的對像一邊安慰自家寂寞的小兄弟。沐澈也做過,卻沒有覺得有多少樂趣,更多的時候就像是一種積壓久了需要排泄,而例行公事的感覺。
  直到這個男人的出現,沐澈才發現原來被別人看著自己做這種事竟然可以這麼興奮,那種羞恥中又帶著顫慄的感覺簡直讓他上癮。也是那個時候沐澈才終於知道,自己原來一直在尋找的,屬於M的快感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嘗到了甜頭之後的沐澈並沒有怎麼痛苦糾結過,因為那種驚豔得興奮實在是太刺激了,刺激得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別的事了。
  又一次在視奸下的自摸,沐澈依然感到能讓他混身都顫抖般得興奮。好像就因為那個視線,自己的手變得有魔力了一般,一樣的撫摸,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沐澈用右手握著自己的性器緩緩的套弄著,左手卻在陰囊、穴口、腿根周圍遊走。他全身的慾火已經被撩撥得緊了,但是他知道男人是不會讓他射的,只能在不讓自己失去自制力的情況下,細火慢熬般得自已挑逗著自己。
  而這種時候,最是難熬。
  [阿君:停!]
  看火侯差不多了,阿君立刻叫停。阿君一叫停,沐澈也跟著停下了動作,只是濕潤得像要流出淚來一樣的眼睛裡,明顯得寫著「慾求不滿」四個字。
  [阿君:既然你這麼乖,就給你點甜頭。叫你帶的潤滑劑帶了沒有?]
  [阿澈:帶了。]說著從桌子最上面的抽屜裡拿出一管CK,在攝像頭前晃了晃。
  [阿君:直接從下面插進去。]
  [阿澈:啊?]
  [阿君:啊什麼?叫你把蓋子打開,直接把管口插進去把潤滑劑擠在裡面。]
  [阿澈:噢好。]
  汗,沐澈真的嚇一跳,以為男人叫他連軟管也一起塞進去,那就太可怕了。
  依著阿君的話,沐澈打開蓋子,然後把手指粗得管口劑進了肛口,用力擠壓,冰冷得潤滑劑大量的湧了進去,直擠了半管的量阿君才讓他停手。
  擠得太多,軟管拿開後穴口就本能的收縮,想要把裡面的不明液體通通擠出去。朝顯示器裡看去,一滴滴透明的液體正從自己的肉穴裡流出來,就像一張已經等不急美食、流著口水的小嘴一樣。
  [阿君:狗奴,平時你最喜歡用哪支筆?]
  沐澈立刻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拿起了一支手指粗細的中性筆。
  [阿君:果然連筆都用的比別人粗啊!所以,現在你有福了,把它插進你的屁眼裡。]
  男人的話剛跳出來,那支筆就眨眼間消失在了那粉色的穴口。含入了異物的直腸立刻就本能得蠕動了起來,但是排泄口早就被手指擋住,裡面又有大量的潤滑劑,直腸最終也只是蠕動蠕動,放棄了。
  [阿君:一支筆就夠了麼?夠不夠啊?]
  沐澈現在的姿勢已經沒辦法打字了,只能盡力的搖頭。
  [阿君:那你還想要什麼啊?]
  想要……想要……沐澈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麼,只能慾求不滿的拚命流眼淚。雖然已經跟男人玩這種遊戲玩了幾天了,可是沐澈還是個處男,不管跟女人還是男人都一樣。他只知道身體裡的空虛感讓他不滿足,他還要更粗的,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也許是一根粗壯的性器,可是沒有得到過,所以他不確定。
  看沐澈被自己欺負的哭這麼慘,也許是大發善心了,阿君又跳了一行字出來。
  [阿君:沒東西吃的話,只能吃手指了,今天就讓你吃三根好了。]
  沐澈就像得子恩赫一樣,急急的先把食指插了進去。肚子裡滿滿的都是潤滑劑,手指也進入的異常順利。只是抽插了兩下,第二根手指就緊接著進入了,接著第三根。直到三根手指都埋進了肛口,擴約肌被完全撐開的感覺才讓沐澈像是找到了些什麼。但是不夠,還是不夠。
  手指只能在肛口進出,可是他想要更深入的,想要更深的。
  「有人在裡面麼?」
  暗黑中詢問聲突然的響了起來,讓毫無準備的沐澈驚得頓時冒起了冷汗,就像一個悶雷在自己的身體裡炸開,頭腦瞬間一片空白,全身的血都像結了冰一樣的冷。
  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然後尋著顯示器得光亮走到了跟前,沐澈還維持著那個可怕的姿勢。帶著項圈咬著口枷,半躺在椅子上,大張著雙腿踩在桌沿上,一隻手的三根手指還插在自己的後穴裡。
  他不是不想動,已經僵了……
  ……
  <待續>




04你變態!

  這個男人,沐澈認識他。
  銷售部的嚴正均,說起來跟他一樣,都是這家公司的名人,同樣都是因為單身而很有女人緣。不同的是沐澈看上去清秀脫塵,就像書香世家裡備受疼愛的小少爺。而嚴正均卻是英俊端正,身材不胖不瘦就模特架子,工作能力很強聽說哄女人也有一套。
  不過,他們關係不太好,或者說有仇都可以,因為沐澈搶過他的女朋友。
  其實那件事沐澈也很無辜,因為他對那個女人不但沒有興趣,甚至連說認識都勉強。他只是聽同事說過,銷售部的嚴正均的女朋友為了跟他多相處所以進了同一家公司,卻沒想到沒過多久就分手了,據說是那個女的看上了沐澈。整件事跟沐澈的連繫就這麼一點,甚至連那個女人的樣子,他也是之前無意中見過,之後就完全想不起來了。但是嚴正均對他很冷淡,這點沐澈還是感覺得到的。
  今天卻偏偏被他看見自己這付樣子。
  嚴正均看見他的時候也是一愣,然後立刻揚起了一邊的嘴角充滿諷刺的笑了起來。「我看這裡有光亮,還以為是誰走的時候忘了關電腦,倒沒想到是有人躲在這裡偷偷做這種事。真沒想到,大眾情人的沐少爺還有這愛好。啊啊!要是被你的親衛隊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有趣。」
  已經僵直了的身體顫了顫,這才好像想起來該怎麼活動。
  「沐少爺,你最好別動。」不等沐澈把手指抽出來,嚴正均已經一手按在了他的手上,湊近了笑到,「你不想裸奔回去吧?你說是你爬起來穿衣服的動作快呢,還是我從地上撿衣服的動作快?我可不會好心的把撿到的衣服還給你的噢!」
  這男人絕對說得出就做得出,沐澈怕他真的把他的衣服帶走,嚇得真的不敢動了。
  絕望中,沐澈忍不住把視線轉回了屏幕上,想看看阿君看見突然出現個男人會有什麼反應。甚至暗地裡,沐澈覺得也許阿君會有辦法救他,因為現在能指望的人只有他了。
  可是,更可怕的一幕發生了。
  [阿君:怎麼停下了?]
  [阿君:嗯?]
  [阿君:噢,阿君你來啦!這家夥長得好正點,視頻別關啊,我想看!!!]
  阿君?沐澈極度驚恐的看了看屏幕,又望向了身邊的嚴正均。
  「真是,這麼快就被拆穿了,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的。沒錯,這幾天一直在陪你玩主奴遊戲的人就是我。所以,你最好聽話一點,這幾天的視頻我都錄相了,尤其是剛剛這一段,錄得很清楚噢!你脫下面罩的那一瞬間,還有之後你張開腿玩自己的後庭的鏡頭,當然也有你把那支筆插進去的畫面。」一邊低聲的說著,嚴正均放在沐澈手上的手用力下壓,讓手指更深的進入身體裡。
  「唔!」越到指根就越粗,肛口突然像要撕裂般得痛起來。
  「我可以先幫你解開,相信你是不會叫的,當然你要叫的話我也很樂意。不過你最好就這個姿勢不要動,除非你想半夜裸奔。」說著,男人鬆開了手,然後幫他把嘴裡的口枷解開。
  「你、你是故意的?」竟然用這種方法報復,他好狠!一個星期前,那好像正好是他跟那個女人分手的時候。
  「當然是故意的,何止是故意,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要造成在網上巧遇倒不難,只是怎麼讓你答應玩這個遊戲讓我很傷腦筋。不過老天爺幫忙,你真是大大的出乎我的預料,不但很容易就上鉤了,而且叫我意想不到的有受虐的嗜好。」
  「就為了那個女人?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跟你搶,我都不認識她!」
  「那個女人?」嚴正均倒像是現在才想起那個女人,不屑的笑到,「我對那種女人沒有興趣,不過是長輩介紹的無法拒絕而已。不過也不能說跟那個女人完全沒有關係,要不是她經常在我面前說起你,說你看上去清高疏冷,不知道動情的時候會是一付怎麼樣的誘人模樣,我也不會對你有這方面的興趣。不過被她那麼說起,我倒是真的好奇了。那麼清高孤傲的沐少爺,要是做起那些下流事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呢?想著想著,就會非常的興奮起來呢。」
  「你……變態!」
  「比我更變態的沐少爺沒資格說我吧?」淡淡言語著,嚴正均終於把還插入在身體裡的那隻手拉了出來,冷笑著威脅,「不過你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好麼?別忘了你還是我的性奴,明白麼?我還是你的主人,你還是我的狗奴。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就會繼續疼愛你,而且會給你比這幾天加在一起都更讓你滿足的高潮。」
  「不可能!走開!我不會再跟你玩什麼主奴遊戲了,你去找別人吧!」
  嚴正均只是側了側身,讓沐澈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在屏幕裡的樣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捨得麼?回到以前那種孤身一個人的時候,躲在黑暗的房間裡像做賊一樣的自慰,你還會興奮麼?那樣的事情還能滿足現在的你麼?你已經不可能回到那樣的生活了,你就像條等著骨頭的狗一樣,每天眼巴巴的等在電腦前面等著被我調教。只要我稍稍冷淡一點,你就像被遺棄了一樣,一臉汪然欲泣的表情,看上去真可憐。」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你!」
  「你只是現在接受不了,但是很快,你就會比現在更瘋狂的迷戀這種遊戲了。想一想吧,每天晚上你做到最後的空虛,想想撫摸自己的手會變成別人的,而那個男人會狠狠的蹂躪你、羞辱你、折磨你。」
  男人沙啞低沈的聲音一句句的撩撥著沐澈敏感的神經,就算明知道不可以順著男人的話去想,身體卻不由自主的一點點變得躁熱難耐起來。
  「還是,你想讓自己這麼誘人的模樣讓所有人都看到?」
  知道男人指的是什麼,沐澈混身一顫,立刻恐懼了起來。
  男人俯下身,吻住了沐澈柔軟的嘴唇,舌頭靈活得撬開了他的嘴,抓住他的舌頭糾纏了起來。霸道的吻幾乎讓沐澈喘不過氣來,腦子裡面好像全是男人的氣息,沐澈很快就在這個吻裡面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不知道到底吻了多久,男人的舌卻突然離開。沐澈半躺在椅子裡面,看見男人直起了身,伸手解開了腰頭的皮帶,鬆開褲頭之後,裡面已經鼓漲起來的部位就出現在了沐澈的眼前。
  那充滿著暗示意味得動作,讓沐澈下意識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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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性與奴

  那充滿著暗示意味得動作,讓沐澈下意識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男人摸了摸那飽滿的部位,滿意的看見沐澈已經發直的眼神。很快的拉低了白色的內褲,一根凶器般得性器直直的挺立在男人的胯下。粗壯得肉柱上青筋突起,紫紅色的龜頭在黑暗中也能看出濕潤得表面,散發出濃烈得能挑逗起所有情慾的雄性氣息。
  「躺到桌子上來。」男人一邊撫摸著自己的性器,一邊對沐澈命令到。
  沐澈很清楚男人後面要幹什麼,但是他無法阻止自己按照男人的命令行動,轉身從椅子上爬到了桌上。移動中身體的肌肉扭拉,直腸裡被灌滿得潤滑劑斷斷續續的流了出來,卻被男人用手接住,抹在了那根粗壯得肉柱上面。
  等到沐澈躺好,男人一把抬起他的兩條腿,用力的往上壓,幾乎把沐澈對折成了一個M字型。自己最私密得地方毫無遮掩得呈現在了男人的面前,那種羞恥感卻讓沐澈又忍不住的興奮了起來。
  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一根手指撫上了自己的肛口,敏感的部位幾乎能感覺到男人手上微微起伏的粗糙。然後那根手指就毫不客氣的捅進了裡面,呻吟聲幾乎要衝口而出,沐澈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男人的手指卻在他的身體裡幾番進出,然後很快就又加進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的粗細讓沐澈感覺到了壓力,但是他知道這只不過是個開始,他甚至不由自主的期待那根既讓他恐懼又讓他飢渴的性器插進來的那一刻。
  但是現在,他的直腸裡並不是只含著兩根手指而已,還有一開始他就放進去的那支筆也在裡面。男人的手指在裡面摸索了下,然後很快就把那支筆拉了出來。
  拿著那支筆,男人曖昧的看著沐澈,那邪惡的模樣讓沐澈忍不住混身一陣顫抖。
  「想要更粗更熱的東西麼?」
  沐澈就像著了魔一樣的點頭。
  「我要你說出來!」
  「要!」
  「要什麼?」
  「要更粗的……更熱的……」
  「到底想要什麼東西?」
  「我想要又粗又熱的性器。」
  男人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卻還是不放過他,「想要我插進哪裡?」
  「屁、屁眼裡。」
  「為什麼要我插進去啊?」
  沐澈的自尊已經被逼到了底線,但是男人像在看條狗一樣的眼神絲毫沒有退讓。沐澈終於失控的叫了起來,「我想被人操!我想被又粗又熱的性器插進屁眼裡狠狠的操!」
  「真是條淫蕩的狗。」
  男人罵著,用力壓下了沐澈的腿,粗壯的性器已經頂在了肛口。借助著大量的潤滑劑,性器輕易得頂開了入口,飽滿粗壯得龜頭就像最凶殘的刑具一樣把肛口撐到了極限,像要把那柔軟的入口撕裂般得猛衝了進去。
  「啊──!!」撕裂般得痛猛擊大腦,沐澈一剎那幾乎以為自己要死了,無邊的恐懼讓他頓時尖聲叫了起來。然而慘叫剛剛衝出口,一隻手就嚴實的蓋了上來,把後面的聲音全都堵了回去。
  「不要叫,你也不想這個樣子被人看見吧?」男人摀住了沐澈的嘴,胯下不顧沐澈已經痛到抽搐,用力的一個挺進整根性器就完全的沒入了身體裡。
  「唔!唔唔!」
  不行了!好痛!好痛好痛!
  沐澈痛得不住得想掙扎,搖著頭想甩開摀住自己的手。自己會死,自己一定會死的!那麼粗壯的性器,簡直就不是人!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性器,那根本就是刑具,是把要撕裂自己的凶器!
  「吵死了!」男人不耐煩的低吼起來,另一隻手一把抓住了沐澈已經開始變軟的性器熟練得套弄起來。
  男人熟練的手法讓快感像潮水一樣從性器那裡湧向了沐澈全身,那股撕裂的痛被快感一陣陣的沖刷,在痛苦被減淡了的同時,靈魂深處那股想要被蹂躪踐踏的慾望又重新開始抬頭。
  「就算再痛,你也給我忍著!明白什麼叫性奴麼?主人肯操你就是你的福氣,你唯一要想的就是怎麼讓主人得到更大的快樂!」
  性奴?原來他現在已經是個性奴了……
  沐澈轉動著已經混亂的腦子,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性奴。那麼他就不該有自己的意識了,他現在被操並不是為了他的快感,而是為了讓男人得到快樂。
  「明白了就自己抱住腿,讓我好好的操你這欠調教的屁眼!」
  沐澈顫抖著抱住了自己的大腿,讓身體維持著讓男人方便進出的姿勢。
  看沐澈終於老實了,男人還是沒有鬆開捂在他嘴上的手,一手撐在桌上,然後腰下不緊不慢得抽插了起來。大量的潤滑劑把沐澈的痛苦已經減到了最小,但是初次被完全勃起的性器進出,柔嫩的肛口還是免不了痛苦。
  不過很快,這樣的痛苦就被直腸和肛口的摩擦所取代。痛苦漸漸的麻木,直腸和肛口的摩擦感卻越來越清晰。那原本就是敏感的地方,一進一出的抽插都讓沐澈強烈的感覺到自己正敞開著雙腿任一個男人用性器在他的身體裡進出。那種帶著強烈違和感的羞辱、低賤感,卻像最強效的情藥一樣讓他越來越興奮。
  嚴正均一邊擺動著腰身一邊觀察著沐澈臉上任何細小的表情。他當然不可能完全不顧沐澈的感覺只管自己爽,甚至現在這個階段沐澈被操得舒服才是重要的。沐澈雖然天生就有受虐的嗜好,但是那只說明他有做性奴的潛質,這樣的潛質還需要被好好的調教,才能讓他成為一個真正合格的性奴。首先第一點,就是要讓他對性上癮,只有對快感上了癮之後,才方便他用性去更好的控制沐澈。
  性奴性奴,控制了他的性他才是你的奴。
  ……
  <待續>
  ────
  每章想標題都要糾結好久,好像從來言簡意賅就不是自己的強項,真討厭……
  另外重申下,偶素親媽,親媽!不要因為偶寫過那麼一篇虐文就記住偶不放啊……55555
  3P這種東西,至少這本裡是肯定不會有的,那個路人甲,給他發塊糖就好了~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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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章預告:
  ──我不求你現在就喜歡上我這個人,只要愛上我給你的快感就好。




06都是因為愛情

  看沐澈漸漸適應了他擺動的節奏,嚴正均也開始一點點的加快了速度,並且有意的開始朝著能讓沐澈得到更強烈的快感的區域頂了過去。
  為什麼那麼多男人喜歡被人干?那是因為前列腺被摩擦所達到的高潮,是性器被摩擦達到的高潮永遠所無法比擬的!
  「唔!」
  就在沐澈習慣了男人的規律而漸漸有了感覺的時候,那根肉柱突然深深的頂進了身體裡面,一股強烈到像針刺一樣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進了陰莖心裡。太過強烈的感覺讓他幾乎有種快要失禁的感覺,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的肉柱就像帶上了電流一樣,急速加快的節奏不斷的衝擊著那個部位,一波波的快感排山倒海一般把他瞬間就淹滅了。
  沐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隨著男人的衝刺而擺動著,就像被淹沒在了巨浪中一般。尖銳得快感從男人頂弄得地方不斷得湧出來,性器上卻有一隻手上下的幫他套弄著,在強烈得快感幾乎要噴射而出的時候,那隻手卻總會把那股快感塞回性器裡面。他只覺得自己的性器越來越熱越來越漲痛,但是極度得快感卻讓他像衝上了雲頂一樣快要不能呼吸。
  極限的快感中,沐澈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操了多久,只覺得這樣的快感再積累下去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男人的動作突然變得又沈又緩,最後一次深深的頂入之後,男人就著這個動作沒有再抽出。粗壯得性器在身體裡突然抖動了起來,一股熱流緊跟著就噴湧而出。這一瞬間,握住性器的手也跟著幾下推送,沐澈立刻就承受不住跟著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一場大戰結束,男人深深的呼出口氣,然後從沐澈得身體裡退了出去。
  高潮美妙的餘韻讓沐澈短暫的失神,但是很快就被男人的聲音打斷。
  「被人幹的感覺很美妙吧?」
  沐澈慌忙回神,男人還站在雙腿間低頭笑著看他。在他失神的時候,男人已經草草的擦拭過後重新穿戴整齊了。但是沐澈還維持著抱著自己的雙腿的動作被男人欣賞著。沐澈羞恥的想要放開腿,卻被男人阻止了。
  「現在告訴我,要不要做我的性奴?」
  高潮的餘韻還在自己的身體裡久久不散,酥麻到了骨頭裡。這種高潮比他自己一個人手淫或者玩弄後穴要刺激興奮了不知道多少倍,只嘗過一次,他就有點捨不得放棄了。
  更何況就算他不願意,男人的手上也有他那麼變態的樣子的視頻,他根本就沒有選擇。
  「我願意。」
  「願意什麼?」
  「願意做你的性奴。」
  「說得好像是我強迫你一樣,想做個性奴的話就要學會怎麼跟主人說話。」
  「請讓我做你的性奴。」
  男人這才揚起了嘴角,然後伸手拿出了手機,對著沐澈現在這個M型、門戶大開的樣子拍照留念,尤其是剛剛被干到了鬆軟的後穴,裡面的嫩肉都翻了出來,還有白色的精液合著潤滑劑從裡面淌出來,男人更是換著角度拍了幾張特寫。
  沐澈雖然恐懼著男人今後拿著這些照片不知道會怎麼威脅他,但是卻對眼下的情況無可奈何,只能乖乖的任男人拍個夠。
  收起了手機,男人才正色的說到,「既然現在已經確定了主奴的關係,以後我會花時間好好的調教你。現在暫時還需要用這些視頻和照片讓你聽話,不過相信很快,就算沒有這些東西,你也會比這世上任何一條狗都聽話。現在……」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了一個荔枝般大小,黑色的橡膠肛塞。「辦公室裡面不方便清理,先幫你塞起來,回家以後再洗掉,聽到了麼?」
  不等沐澈說話,男人就把小小的頭頂到了肛口。好在裡面還有大量的潤滑劑,肛塞進去的時候只有一瞬間的刺痛,然後就安穩得卡在了肛口。
  直到這些做完,男人才讓沐澈放開腿,坐在了桌子上,幫他抽了些紙巾讓他清理自己的身體。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很恨我?」一邊緩緩的擦著,沐澈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到。
  「恨?」嚴正均倒是覺得沐澈得想法有點奇怪,「已經說了跟那個女人沒有關係,除此之外我也沒有理由恨你吧?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應該是喜歡你才對。」
  「喜歡?」沐澈這次是真的愣住了。這個男人這樣對他,現在竟然說是因為喜歡他,這也太可笑了吧?
  但是嚴正均卻是一臉的認真,「沒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會追求你,只是我追求的方法跟普通人不一樣而已。我是天生的S,所以會想把自己喜歡的人變成奴隸。對普通人來說也許接受不了,但是對你來說應該可以理解吧?你一直說你是天生的M,從那時候起我就相信我們是天生的一對。」
  「……」沐澈簡直被他的話驚得目瞪口呆,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不要這樣驚訝,就算是S也會有喜歡和不喜歡的人,如果只是想找個性奴,我不會在你的身上花這麼多的心思。」說到這,嚴正均走近一步幾乎跟沐澈鼻尖相對。這一刻他就像任何一個對著自己喜歡的人的普通男人一樣,溫柔的抱著沐澈赤裸的身體,輕聲的說到,「我不求你現在就喜歡上我這個人,只要愛上我給你的快感就好。所以老實告訴我,剛剛跟我做愛舒不舒服?」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沐澈的腰到現在還酥麻著。雖然高潮的餘味過後穴口就開始一陣陣的刺痛起來,尤其是現在還放了肛塞,更是加劇了肛口的負擔。但是這些都絲毫無法減少沐澈對剛剛那場高潮得回味和貪戀。
  只是現在,嚴正均突然回復了正常的人格,沐澈的羞恥心也跟著一起回到了身體裡。而平時的沐澈,卻是個連帶一點點葷的玩笑都開不起的人,怎麼可能去回答這個問題。
  看沐澈低頭羞澀的樣子,嚴正均忍不住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這次的吻卻是柔柔得,像小心翼翼的舔著易化的奶油一般,把那誘人的唇舌都舔吮了一遍。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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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是高H的調教文,不過沒有愛情的H都是那天上的浮雲~~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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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你要是覺得我嚴正均不配當你的主人,這個圈子裡我朋友也很多,可以介紹別人給你試試看,只要你到時候別後悔就好!




07你就是我的奴

  嚴正均最愛的,就是沐澈這樣的神情。這個二十出頭的男人,卻像朵剛剛放開花蕾的白蘭一般,清幽淡雅、不食人間的煙火。每到這種時候,嚴正均就忍不住會想像這樣的男人如果像條狗一樣的趴在地上,扭動著屁股求自己干他的樣子。第一次有這種想像的時候,他差點就丟臉的當場洩出來。
  親吻完了,嚴正均卻還是想知道答案。雖然他對自己的技巧有絕對的自信,但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任何強大的自信都會變得飄忽不定。只是知道沐澈平時矜持的性格,嚴正均換了個沒那麼赤裸裸的問法,「下次再讓我做吧?」
  這個明明就沒有給他權力選擇的男人!沐澈又氣又怒,卻不好發做,冷聲到,「我有權力拒絕麼?」
  那帶刺的話讓嚴正均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確實可以逼沐澈就犯,也知道怎麼做能讓他就算不願意也會哭著求自己。可是他想讓沐澈做他的性奴,心甘情願的想做他的性奴。他可以不在乎別得性奴怎麼想他怎麼看他,但是他在乎沐澈的心情,在乎他是不是真的願意,因為這是他第一個真心喜歡上的人。
  抱著沐澈的手更緊了,好像生怕他會跑掉一樣,嚴正均很認真的說,「我不會把那些東西散發出去的,把你逼走了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只是覺得,你想找一個主人,喜歡這種特別的遊戲,而我是你最好的選擇,為什麼不試著試一下?」
  「如果我說不願意,你就又會威脅我要把視頻和照片傳出去了是不是?」沐澈根本就不相信他說不會傳出去這種話。
  沐澈的態度終於也激怒了嚴正均,他也是個有驕傲的男人,以他嚴正均在這個圈子裡的名聲,從來都是性奴們求著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的嫌棄過。親熱的動作立刻就被拉開了距離,嚴正均站在一步之外,沈聲到,「沐澈,手裡拿著這樣的視頻和照片,還會這樣低聲下氣求你的主人,全世界只有我嚴正均一個人!你要是覺得我嚴正均不配當你的主人,這個圈子裡我朋友也很多,可以介紹別人給你試試看,只要你到時候別後悔就好!」
  男人突然發怒,沐澈嚇得一顫。他不知道嚴正均話裡真正的意思,只知道他是看軟的不行現在又在威脅他。他這話裡的意思,分明就是他要是不答應,就把他弄給別得男人玩弄。沐澈還是害怕了,在他眼裡嚴正均就是個卑鄙無恥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惡魔,他根本就是隨他揉捏。
  「我都已經答應做你的性奴了,你還想怎麼樣?反正我已經被你抓住了把柄,我還能說什麼?」
  「好!很好!」嚴正均被他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半天才擠出這幾個字,暗地裡卻已經咬得牙齒隱隱做痛。「那你就記清楚,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個性奴,你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就用鞭子抽爛你!」
  沐澈身子一抖,就算沒有真的被鞭子抽過,但是光是想像細長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覺,沐澈就覺得身子真的跟著痛了起來。一瞬間什麼脾氣都沒了,沐澈只想跪在地上哀求嚴正均放過他,只要一想到後面被男人折磨的日子有多可怕,沐澈就覺得自己今後的日子就跟地獄沒有區別。
  像是還覺得不夠,男人已經抽出了腰上的皮帶,折疊著抓在手裡用力一拉。「啪!」一聲,在深夜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的清脆刺耳。
  「我倒是忘了,狗怎麼能聽明白人說的話呢?要讓狗記住自己只是條狗,最好的辦法就是狠狠的抽他一頓。打得痛了,他才會記住自己的身份,記住該怎麼對待自己的主人吧?」
  「不要!」不等皮鞭抽到身上,沐澈已經尖叫著側在桌上縮起了身子。一邊抱著自己的頭,一邊還顫抖著不住的求饒,「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我是狗,我是狗,求求你不要打我,不要,求求你……」
  這誇張的反應讓嚴正均也是一愣。原本就只是想嚇嚇他,卻沒想到沐澈的反應這麼激烈。他調教過的奴隸不算少,面對鞭子的恐懼雖然各不一樣,卻沒有一個第一次就嚇得像沐澈這樣的。事實上在嚴正均看來,無論什麼時候,奴隸光看到鞭子就嚇成這樣,這個主人都是很失敗的。這已經不是調教,而是折磨了。
  原本就沒想真的打他,現在看他嚇成這樣嚴正均就更打不下手了。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歎口氣,把皮帶扔在了一邊。看沐澈還在一邊發著抖一邊努力的把自己縮小,好像恨不能把自己縮到沒有才好,嘴裡還在不斷的喃喃的哀求著,嚴正均都有點後悔自己拿皮帶嚇唬他了。不過想到他剛剛的態度,嚴正均又逼著自己硬下心腸。
  「起來!」
  「不要!不要打我,我是條狗,是條狗……」
  「起來,我不打你。」
  赤裸的身子又顫了顫,沐澈偷偷的望向嚴正均,發現皮帶真的沒有了,這才小心翼翼的縮著身子坐了起來。
  「你以前被鞭子打過?」沐澈的反應太激烈,已經不是普通的恐懼了,如果後面要繼續這個遊戲,嚴正均就必須先問清楚。
  「沒有,但是我怕痛。」
  「只是怕痛?」嚴正均懷疑的問到。
  「是的。」
  「但是我看你剛剛很興奮,後面第一次被干也很痛吧?」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會害怕。」
  「你小時候經常被打?」
  沐澈有點驚訝的看著他,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果然……
  一開始嚴正均就奇怪過,沐澈是那種看上去家教極嚴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嗜好。現在看來,是小時候被折磨過留下的陰影。他只是看過一些這方面的報道,並不清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確實是小時候受過虐待的人長大後有更大的可能會變成主人或者奴隸。
  如果沐澈在小時候就受過虐待,以後這方面他就會小心處理了。
  看沐澈還是不安的坐在那,嚴正均撿起他的衣服遞給他,「你先把衣服穿上。」
  可能穿了衣服會有點安全感,沐澈立刻就接過衣服,迅速的穿戴起來。
  在他穿衣服的時候,嚴正均已經從包裡拿出了幾張紙遞給他。沐澈奇怪的看了眼,只見最上面寫著「奴隸守則」四個大字。
  「以後我會一步步的調教你,現在你先把這些東西都背下來。」
  「背下來?」那幾張紙粗看下來,至少有百多條啊!
  「沒錯,全部背下來!」看沐澈明顯有不願意的表情,嚴正均的態度也跟著嚴厲了起來,「我會每天檢查,抽其中的三條讓你背,背錯一條,就抽一鞭子!」
  果然沐澈的身子又是一顫,接過守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像快哭了一樣。
  「你今天晚上回去,先把這些抄三遍,要用手寫!明天下班以後,帶著抄好的守則來我家。只要一遍抄不全,就抽十鞭,少兩遍就二十鞭,三遍就是三十鞭。」
  「我……」沐澈的樣子是真的快哭出來了。
  做為主人,嚴正均當然不會只給鞭子,看沐澈可憐到極點的樣子,他才貼近沐澈身邊,撫摸著他西裝褲下翹起的屁股,在他耳邊笑到,「當然,只要你聽話,就會有很舒服的事讓你做。給你,你從來都不知道的美妙滋味。」
  剛剛那場高潮的餘韻還沒有退盡,男人的手還在他敏感的部位撫摸著,剛剛發洩過的身體跟著耳邊的低語,竟又像是快要熱起來了。
  想到剛剛那場直衝雲霄般得性愛,沐澈忍不住對著男人的那裡又看了眼。
  只要他聽話的話,男人還會讓他享受到那樣的高潮吧?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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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S。
  下章貼什麼呢?是沐小澈同學新的調教生活,還是把嚴小均給他背的性奴守則貼出來呢?想看什麼要說話噢~你們不說我就接著貼後續羅~~~
  ────
  下章預告:
  (還沒決定是貼後續還是貼性奴守則,所以米有預告^++++^)




08頂嘴

  怨念……沒人理我……那性隸守則就不貼了,反正寫到其中某一條的時候也會寫出來(淚飆中……)
  ────
  第二天,當沐澈紅著眼睛走進公司的時候,身邊的人都忍不住擔心的問候了他一遍。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工作太認真了所以熬得太晚,只有沐澈自己知道他是為了抄奴隸守則才幾乎沒睡。即使是這樣,三遍還是沒有抄夠,一想到男人威脅的要用鞭子抽他,沐澈就一陣恐懼。
  只是這種東西也不能讓人發現,沐澈只能偶爾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抄兩句。再想到男人說要抽查,沐澈只能一句一句的努力背起來。一直背到中午,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阿君:一起吃午飯,我在樓下的餐廳等你!]
  雖然心裡十分的不願意,沐澈卻還是沒有膽子違抗男人,只能草草收了東西,趕到了樓下的餐廳。走進餐廳男人已經坐在了裡面,沐澈只能過去坐到了他對面。
  點完餐,男人笑望著沐澈,「怎麼樣?三遍抄完了沒有?」
  「沒有,你說過下班的。」
  「還敢跟我頂嘴?」
  「不是頂嘴,我只是說事實。」
  「還說沒有頂嘴,你到現在都沒有一點性奴的自覺嗎!」
  「請你不要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男人竟然在中午吃飯時間的餐廳裡說什麼性奴,沐澈恨不能上去一把摀住男人的嘴,但是就算沒有,他也緊張的不住四下偷望著。
  「如果不想讓我說,就老實的道歉。說主人對不起,我不該頂嘴,請原諒我。」
  沐澈四下張望著,最後還是怕了男人,低著頭小聲到,「主人對不起,我不該頂嘴,請原諒我」
  「好吧!那現在來想想怎麼懲罰你。」
  「你……」
  「還想頂嘴?」
  「……」
  沐澈雖然閉上了嘴,但是不服和不甘的眼神還是狠狠的瞪著嚴正均。
  看他那不服馴化的的表情,嚴正均也陰沈著臉,「記得守則的第四條是什麼麼?」
  第四條?第四條……雖然抄了也背了,可是那些守則實在太多,沐澈只記了個大概,更沒有記下編號。開頭的幾條雖然他有記得,可是突然被問起第四條,腦子裡面的守則卻跟數字完全對不起來。
  「當奴隸的認知和主人的話出現矛盾時,該怎麼做?」
  4.主人的所有判斷都是正確的,當我的認知和主人的判斷出現矛盾時,那麼我的認知必定是錯誤的。我必須立刻糾正自己錯誤的想法,以主人的判斷為依準,重新確立判斷的標準。
  被他提醒,沐澈立刻就想起了那一條。
  「這一條,再默寫十遍。不是抄,是叫你背出來之後默寫。晚上這一條我會另外叫你背,一個字都不准錯!」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嚴正均依然陰沈著臉,低聲卻嚴厲的訓斥到,「那些守則不是讓你用來看的,是叫你用來做的!你做了麼?你以為抄完了就算完成任務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有得苦頭吃了。在我這裡你沒有道理可講,要麼老實按照守則上的做,要麼就挨打!我看今天晚上抽查守則的那三鞭,你肯定是怎麼都逃不掉了。」
  一聽晚上的抽查,沐澈頓時又不平起來,「這麼短的時間,我怎麼可能都背出來!那些東西來來去去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卻東一句西一句全都跳著寫。你都不會歸類一下麼?難道你不知道有規律的東西人才容易記得住麼?」
  聽著沐澈的抱怨,嚴正均帶著幾分玩味的看著他,眼中卻沒有半點笑意,反而是異常的冰冷,像針一樣刺得沐澈立時就感到不妙得閉了嘴,但是卻已經為時已晚。
  「看來不讓你先改掉頂嘴的毛病,後面的事情都沒辦法進行了。」瞇著眼看著警惕的看著他的沐澈,嚴正均忽然拿起了手邊的水杯遞給了沐澈。
  「干、幹什麼?」這完全出乎預料的動作讓沐澈一時摸不著頭腦,心裡的警惕卻更甚。
  「說了半天,我想你也應該口乾了。」
  話說的清淡,男人卻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直接把水杯送到了沐澈的面前,他要是不接,男人就要把杯子直接喂到他嘴上了。
  不得已,沐澈只能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就在他想把水嚥下去的時候,男人卻突然的低聲命令。
  「不准咽!」
  「?」沐澈下意識的就停住了動作,含著水望向嚴正均。不過馬上沐澈就明白了,嘴裡含著水的他,這時候根本就沒辦法開口說話。
  「在我說可以嚥下去之前,你就這樣含著!你應該不至於連這麼簡單的事也做不到吧?」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顯然是在等他的回答。沒辦法開口說話的沐澈只能不甘願的點了點頭。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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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雖然覺得這個卑鄙無恥惡毒的男人絕不會大發善心,沐澈還是抵擋不住肚子餓的感覺,軟弱的點了點頭。
  結果,沐澈就看見這個已經自己吃飽喝足了的男人,拿起他吃剩下的飯菜,全部倒進了他還沒動過的盤子裡。




09遊戲的規則

  你們看見這章的時候,我應該正在去火車站的路上……T___T
  ────
  看他點頭,嚴正均才接著高傲的說到,「守則會這樣寫,當然是有它的意義和作用。但是這些我不用跟你解釋,你只要按照守則上面寫的牢牢記住和遵守去做就可以了。至於我下的命令你能不能做到,這些我會判斷,你沒有提出異議的權力。你最好記清楚了,你是奴隸,我是主人。我問,你答,除此之外你不能說任何多餘的廢話。任何的抱怨、辯解都是跟我頂嘴,我會懲罰你,直到我覺得你已經悔過了為止。」
  這家夥!
  要不是嘴裡含著水沒辦法說話,沐澈肯定又要抗議了。
  「我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
  男人半瞇起的眼神已經透出了危險的訊號,沐澈很不甘願的點頭。
  「那麼你剛剛是不是頂嘴了?」
  沐澈只能冷著臉點頭。
  「應不應該受罰?」
  沐澈氣得快內傷了,還是只能點頭。
  「晚上六點半之前到我家,來之前不准吃飯。如果你受罰的態度還是這樣,那麼你就只能餓到第二天早上了。」
  「唔!」已經忍無可忍,再不出點聲沐澈覺得自己就快氣瘋了。
  「這位先生怎麼了?」沐澈氣得快瘋了,根本就沒注意到邊上已經有侍者送來了他們點的東西。聽到沐澈「唔唔」叫,不禁奇怪的看著他。
  沐澈被突然而來的聲音嚇傻了,看著侍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沒事,他牙痛得受不了了,正在發脾氣。」
  嚴正均很自然的微笑回答,侍者立刻就相信了,笑著對沐澈說了聲「牙痛確實很辛苦啊」,放下點得食物後就走了。
  等到侍者離開沐澈才鬆了口氣,看了嚴正均一眼,然後眼神自然而然的就被眼前的食物吸引了過去。他叫的是青椒肉絲蓋澆飯,嚴正均叫的是紅燒帶魚套餐,兩份飯放在一起正是香氣四溢。出來的時候沐澈就已經餓了,現在聞著食物的香氣肚子更餓得厲害了。
  「我還沒有允許你把水嚥下去。」
  男人冰冷的聲音當頭澆下一盆冷水,讓沐澈伸到半當中的手應聲而止。沐澈忍不住氣憤的看著他,這家夥不會是想不讓他吃飯吧?
  果然,嚴正均說完之後就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當中再沒看過沐澈一眼。
  空空如野的肚子餓得難受,偏偏眼前就有可以吃的東西他卻不能吃。好幾次沐澈怒上心頭就想不再理會什麼性奴遊戲,嚥下水之後吃給這個混蛋看。可是又想到自己在他手裡的那些視頻和照片,就會猶豫著想再忍一忍。就這樣天人交戰得看著嚴正均這混蛋把一客套餐吃了個大半。
  吃到差不多,嚴正均才抬起頭擦擦嘴,滿足的喝了口水。然後才看向了沐澈,惡劣的笑著問到,「餓了?」
  雖然覺得這個卑鄙無恥惡毒的男人絕不會大發善心,沐澈還是抵擋不住肚子餓的感覺,軟弱的點了點頭。
  結果,沐澈就看見這個已經自己吃飽喝足了的男人,拿起他吃剩下的飯菜,全部倒進了他還沒動過的盤子裡。雖然只是他吃剩下的飯和三樣搭配的素菜,並沒有把吃過的魚骨頭什麼的也放進去,但是這已經足夠噁心了!在他還目瞪口呆的時候,男人竟然還仔細的用筷子把盤子裡面的東西都伴在了一起。
  收回筷子後,男人對他說,「吃吧!」
  這一刻沐澈氣得全身都忍不住的發抖,如果給他一把刀,他現在真的能殺了這個混蛋!
  「你不是餓了麼?快吃吧!」
  「咕嚕」一聲,沐澈把嘴裡含著的水嚥了下去,然後直直的瞪著嚴正均,氣到說不出話來。
  嚴正均卻半點也不在意那兇惡的眼神,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機,按亮之後看了眼,「午休還有35分鐘,你再不快點就真的沒飯吃了。看!」說著,就把手機屏幕轉向了沐澈。
  那一刻,沐澈看見的是自己抱著大張的雙腿,臉上佈滿了淚痕,帶著項圈,肚子上還有一灘白色的精液的樣子。紅腫的肛口在白晰的皮膚上顯的格外的豔麗,塗滿了精液和潤滑劑的樣子在鏡頭下還帶著水潤的光澤。
  這個男人,竟然用這樣的照片做手機桌面!
  男人收回了手機,然後看著他,等著他的決定。
  如果不吃就公開照片,男人分明就是在威脅他。自己不願意跟他在一起,所以他就這樣折磨他!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混蛋、人渣!可是就算心裡再罵也沒有用,要麼照片被公開,要麼就吃掉這些東西,他還是必須選擇一個。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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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著沐澈,很傲然的笑了起來,「我調教過的奴隸,連一個標點都不會記錯。連奴隸守則都背不全,根本就沒資格做我的奴隸。」




10你要聽話

  發抖的身子忽然抓起了筷子,沐澈拿起盤子低頭往嘴裡扒飯。就算是噴香無比的飯菜,現在也只讓他一股股的有做嘔的感覺。
  混蛋!混蛋!就因為自己不喜歡他,他就這樣折磨他!說什麼喜歡他,難道他就沒有選擇的權力?就因為他跟他玩了這種遊戲,所以他就連喜歡誰的權力都沒有了麼?他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有點變態的嗜好,既沒有傷害誰也沒有妨礙到別人,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越想越不甘,越想越委屈,不知不覺喉嚨就哽咽了起來,讓他往下嚥飯的時候更覺得痛苦,就連眼眶也紅了起來。
  「行了。」
  這個混蛋!沐澈只當沒聽見的繼續往嘴裡扒。就算噁心的想吐,可是他更不想順了男人的意,就算是這樣像白癡一樣的方法,他就是想跟他做對。
  手裡的盤子突然被抽走了,沐澈這才回過神停了下來,嚴正均已經拿著水杯遞了過來。
  這次不用男人再說,沐澈直接含了口水在嘴裡。
  「給你喝的,你不覺得幹麼?」嚴正均沒好氣的歎了口氣,揚手又叫來了侍者,「再上碗餛飩麵,快一點。」
  沐澈還是紅著眼,嘴裡含著水充滿敵意的看著他。嚴正均卻滿不在意的拉過從沐澈手裡抽走的盤子,很自然的拿起匙子接著吃了起來。
  男人的動作看得沐澈頓時傻在那。這算什麼意思?這不是男人用來羞辱他的麼?但是現在看他吃的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就好像覺得自己被羞辱了而氣得半死的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這點事情就讓你哭出來,要換成別的人做主人,你不是要哭死了?」抬頭看了沐澈一眼,接著到,「不過這點懲罰對你也夠了,以後記住不要跟我頂嘴!」
  搞不懂男人到底在搞什麼,但是這次沐澈很老實的點頭。
  「如果你聽話,以後我會給你時間說話。不管是抱怨也好、解釋也好、辯解也好,可以讓你說個夠。只要我覺得你足夠聽話了,就會給你這樣的時間。」
  反正就是要他聽話。雖然這樣想著,但是也許是一開始就被男人打壓到了底線,現在反而沒有那麼生氣了,甚至很平靜的就接受了。
  「另外,雖然主人不需要向奴力做解釋,但是我想如果不解釋給你聽的話,以後都會被你當成白癡看待。奴隸對主人的信任也是很重要的,只有相信主人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奴隸才能真正放心的聽從主人所有的命令。」頓了頓,男人笑到,「只要是個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你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把所有守則都背出來,更不用說背熟了。我會說從今天就開始抽查,並且背不出來就懲罰你,是為了讓你盡快的把這些守則背熟。不想被鞭打就拚命的去記,早一天記熟就可以早一天不用受罰。所以開始的幾天你是肯定逃不過的。不過看在你今天第一天的份上,可以給你點提示。我每天抽查的內容,都是你現在做得最差的地方,也就是我最需要你記住的地方。」
  沐澈一邊聽著,一邊卻瞪起了眼,一付有話想說的樣子。但是剛剛才被懲罰過,沐澈確實不敢再亂說話了。
  「想說什麼?」男人挑眉,示意他說。
  男人問,沐澈才不服氣到,「我就不相信真的有人能把這些守則都背下來,還能一說序號就能對出來。」
  男人看著沐澈,很傲然的笑了起來,「我調教過的奴隸,連一個標點都不會記錯。連奴隸守則都背不全,根本就沒資格做我的奴隸。」
  沐澈應聲無語。他是不知道男人說的真的還是假的,就算男人現在能叫個奴隸出來讓他驗證,他也背不出來沒辦法證實真的假的。
  很快後叫的餛飩麵就上來了,這次嚴正均沒有再為難他,已經吃完的他只是看著沐澈吃得香甜的樣子。
  吃完飯,兩個人分開各自回自己的部門,只是分手前,嚴正均問到,「還記得晚上麼?」
  「記得,六點半之前,帶上手抄的三遍守則,還有默寫的十遍第四條。」
  「還有呢?」
  「還有?」
  看男人的眼神危險的瞇了起來,沐澈突然想起,「來之前不准吃晚飯,我知道了。」
  「很好,晚上我等你。」
  看嚴正均滿意的走了,沐澈卻是忍不住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晚上又會發生什麼事,沐澈滿是恐懼,卻又隱隱的忍不住有一點期待。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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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回家了,然後換了個地方,現在爬鮮真是痛苦了一百倍都不止……別說會客室了,連自己的專欄都爬不上去,竟然還能正常的爬上後台更文,奇跡!
  不知道晚上爬會不會好點,半夜我再上來看看。
  所以,給偶留言的各位,對不起了,不是我不想回復,而我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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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就在沐澈看呆的時候,嚴正均已經抽走了他手裡的公事包,隨手扔在了一邊,然後一把抱住他激烈的擁吻了起來。




11有錢的主人

  晚上六點二十三分,沐澈站在了嚴正均家的門口。
  嚴正均住得地方很高級,是個就連沐澈都知道的高級住宅小區。這裡的房價單價就夠沐澈幾年的薪資,就算嚴正均在銷售部業績好的話獎金會很高,沐澈也完全不覺得他能買得起這裡的房子,就連租都很勉強。果然,公司裡傳說嚴正均其實是哪家有錢人家的少爺,身後很有背景,這些原來是真的。
  嚴正均住在21層,不用他按門鈴,嚴正均就已經幫他開了門。因為在他進這幢樓以前,保安就已經帶著他給嚴正均打過電話了。讓沐澈非常感歎,有錢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樣。
  「進來吧!」嚴正均已經脫了工作時的西裝,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和灰色長褲。側身把沐澈讓了進來,然後隨手關了門。
  站在玄關望向裡面,一眼看去就是能開聚會的超大客廳,地上鋪著厚厚的長絨羊毛地毯,咖啡色的真皮套組沙發,簡單大方的茶几和擺設。反正不管怎麼看,滿屋子好像都貼著「很貴」的標籤一樣閃閃發亮。
  就在沐澈看呆的時候,嚴正均已經抽走了他手裡的公事包,隨手扔在了一邊,然後一把抱住他激烈的擁吻了起來。
  沐澈被吻得措手不及,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嘴唇舌頭都已經被男人狠狠得吻過了一遍,男人熾熱得身體緊貼著,讓他也跟著混身燥熱了起來。
  不知道被吻了多久,等到男人喘息著放開他的時候,沐澈已經混身酥麻的靠在了門上,站都站不穩了。
  「以後,從進這扇門開始,你就要自動進入性奴的角色,明白麼?」
  「我明白了。」那一吻讓他到現在都暈著,身體裡的奴性都被激發了出來,很順從的就回答了。
  「你應該說『是,主人!』」
  「是,主人!」
  「現在開始脫衣服。」嚴正均拉開玄關旁的一扇暗門,裡面是間小而齊全的換衣間,「衣服脫下來之後放在裡面,出來的時候你必須是全身赤裸,並且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的在地上爬出來。」
  「是,主人!」
  回答之後沐澈就進了換衣間,然後一件一件的脫下自己的衣褲。
  這些,其實來之前他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中午他之所以會覺得那麼痛苦和難以接受,是因為他完全沒有進入性奴的角色,沒有切換到自己有受虐傾向的那個人格。但是晚上來之前,他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來之後會發生什麼,所以在進門之前,他就已經自動切換到了喜歡被虐待的M型人格。所以對於男人的話,他完全沒有牴觸的全部接受了。
  衣服全部脫光,沐澈看著鏡子裡赤裸著的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好像都在歡呼雀躍著一樣,好像有什麼最原始的慾望正在蠢蠢欲動。跪到地上,膝蓋下面是柔軟的地毯,沐澈突然意識到,這些地毯應該是男人專門為性奴們鋪的,這樣性奴在地上爬行時才能減少膝蓋的疼痛。
  男人雖然很惡劣,可是似乎也有體貼溫柔的一面。不知道為什麼,只要離開了公司,沐澈對嚴正均的牴觸突然就小了,可以用平常的心態只把他當成主奴遊戲中的主人。也許因為在公司裡,他需要有獨立的人格去應對工作和身邊的人,但是在這裡,他可以只把自己當成一條下賤的狗。
  雙手撐在地上,沐澈光著身子翹著屁股的從換衣間裡爬了出來,等在門口的男人手上拿著一條黑色的大型犬用的皮質項圈,還有一根閃亮的銀色鐵鏈。
  「把脖子伸過來。」
  雖然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但是為了讓沐澈表現出他的順從,男人還是這樣命令到。沐澈也聽話的把頭伸了過去,讓男人用項圈套住了他的脖子,並且用鎖把項圈鎖死,把鐵鏈扣在了項圈上。
  男人拎著鐵鏈,居高臨下的看著沐澈,說到,「只要在這個房間裡,你都必須以這個樣子在地上爬。你是條狗,沒有資格用兩條腿站立。除非我命令你有其它的動作,否則你只能跪著或爬行。」
  「是!」
  看沐澈完全順從的模樣,男人這才滿意的「嗯」了聲,接著到,「現在我教你的第一課,就是看見主人的時候,要爬到主人的腳下吻主人的腳。這是奴隸向主人打招呼,也是向主人表示自己對主人的愛和順從。這個守則裡有寫過,你應該也記住了吧?」
  「是的,我記住了,主人。」沐澈就如條這個世上最順從的狗一樣,回答完男人的話之後,沐澈就爬到男人的腳下,俯下身,把唇湊近了男人的腳。
  男人回來之後已經脫了鞋襪,赤腳站在地毯上。不過回來之後應該還沒有洗過澡,湊近之後沐澈就聞到了男人腳上微微的汗臭味。這樣的味道不但沒有讓他感到厭惡,反而更加的刺激起了他的感覺。在這之前,他已經無數次的幻想過了這樣的畫面,自己趴在地上,用自己的嘴去親吻一個男人的腳。現在,這一切都變成真的了,真的發生了。
  沐澈甚至是懷著興奮到感動的心情把自己的唇貼上了男人的腳趾,在微涼的腳趾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很好,現在才有個奴隸的樣子。」男人滿意的點頭,問到,「抄的東西都帶了麼?」
  「帶了,在包裡。」
  男人拿起包,很快就翻出了沐澈抄得滿滿得一疊紙。一頁頁快速的翻過,粗略的檢查完沒有缺少,男人就扔開紙拎著鐵鏈牽著沐澈進了客廳。
  走進客廳,茶几上已經放了一根細枝般得鞭條。看上去有一米左右,最粗的地方也只有小指般粗細,頂端最細的地方只有米粒粗。猜到那根籐鞭將會扮演的角色,沐澈的身子下意識的就顫抖了一下。
  男人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根暗黃色的籐條,轉身看向沐澈,「現在坐下,兩隻手放在腿上跪坐。」
  沐澈按照男人的話,兩腿併攏得跪坐在地上,兩隻手自然的放在了腿面上。
  看著好好學生樣的沐澈,男人邪惡的用籐鞭點在他的左肩上,然後從肩膀緩緩的下移,劃過胸口,點在了左邊那顆鮮豔的乳珠上,輕輕的用鞭頭逗弄著。
  鞭子在身上劃過的地方一陣酥麻,原本緊繃的身體因為這挑逗的動作而有點羞恥的膽怯起來,然而身體裡面奇怪的興奮感讓沐澈羞恥著,卻不想移開身體生怕會打斷男人的動作。對那根鞭子的恐懼感,也因為這意想不到的逗弄而變得微妙了起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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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電腦壞了,只能送去修,沒有網絡的日子好可怕!!!!
  今天終於把電腦拿回來了,馬上更新,然後明天晚上補更~~(很哈皮噢~)
  18:00 第一更
  20:00 第二更
  22:00 第三更
  24:00 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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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感謝tls12同學送的禮物~~~還差一個加更噢~
  今天30號,還差三十票就有加更,錯過了下月要從零開始了呢~~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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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第八條,懲罰和鞭打是必須的,在你犯錯的時候這些可以讓你更清楚的記住這些錯誤,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12初次調教(一)

  男人用鞭子一邊逗弄著他,一邊說到,「先背第四條。」
  沐澈吸了口氣,忙集中起精神,「第四條,主人的所有判斷都是正確的,當我的認知和主人的判斷出現矛盾時,那麼我的認知必定是錯誤的。我必須立刻糾正自己錯誤的想法,以主人的判斷為依準,重新確立判斷的標準。」
  雖然當中有短暫的停頓,但是背誦的還算順利。男人聽完點了點頭算通過了,問到,「知道自己中午錯在哪了麼?」
  「知道了。」
  「錯在哪裡?」
  「我不該跟主人頂嘴,主人說我頂嘴了,我就是頂嘴了,不應該繼續跟主人頂嘴。」
  「那麼我中午罰你對不對?」
  「主人做的是對的,我應該受到懲罰。」
  「好,那麼第八條是什麼?」
  第八條?沐澈的腦子一下子有點混亂了,他知道自己肯定背過的,只要聽到開口他就會知道,可是光聽序號他卻是一時想不起來。
  「唔!」
  就在他還在苦想的時候,手臂上突然傳來一陣巨痛。他還來不急看清楚的時候,男人手裡的鞭子就已經揮了出來,急促的一鞭已經抽了上來。一開始得痛楚之後,被抽打的地方迅速的像火燒起來一樣。雖然男人下手顯然沒有用狠力道,沐澈還是痛的一瞬間眼前一片花白。
  「第八條,懲罰和鞭打是必須的,在你犯錯的時候這些可以讓你更清楚的記住這些錯誤,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被男人提醒,沐澈才醒悟過來原來是這條。但是手臂上的疼痛已經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額頭上冒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鞭頭又緩緩的在他的乳珠周圍打著圈,在熾烈的痛楚中,鞭子在身體上遊走的感覺卻依然從敏感的部位清晰得傳進腦子裡面。
  「頭抬起來,看著我!」
  男人用鞭子示意他抬頭,沐澈雖然恐懼著,還是抬頭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
  「第十三條!」
  十三條?沐澈的腦子裡現在已經是一片的空白,只有身子在下意識的瑟瑟發抖,空白的腦子裡面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咻!」
  又是一鞭抽在了肩上,帶起一陣窒息般的痛感,沐澈頓時縮起了身子蜷成了一團。光裸的後背被彎曲到了極限,沐澈就像只被燙熟了的蝦米一樣縮成了一團。
  「第十三條,為了變成一個好的性奴,你必須接受主人的調教。」
  但是沐澈已經沒這個心思去聽男人說什麼了,他現在滿腦子的只有難熬得傷痛和伴著痛苦而來的,無邊無際的恐懼。
  「起來!」男人依然無情的命令到。
  「不要,不要打我,我求求你,不要打了……」苦苦哀求的聲音帶著泣聲,沐澈就像只鴕鳥一樣逃避著,說什麼也不肯再把頭抬起來。
  「起來!」男人的聲音越發嚴厲,像刀子一樣可怕。
  就算在恐懼中顫抖著,沐澈也聽出了男人言語中警告的意味,如果他不聽話,鞭子一樣會抽下來。沐澈只能畏縮的抬起身子,跪坐著的樣子像受了驚的小兔一樣,隨時都會崩潰。
  鞭子又點在了身上,沐澈嚇得差點跳起來,發現並不是打他後,才又顫抖著坐在了原地。
  細長的籐鞭在他的身上沒有目的般的四處划動著,原本只是在胸口的鞭子緩緩的下移,劃過了他的小腹,甚至往更下面被手臂遮擋住了的地方移動。但是已經被抽過兩鞭的身體依然畏縮著沒有放鬆的跡象,持續緊繃著的神精反而因為時間的推移越發接近崩潰的邊緣。
  男人忽的收回了鞭子,低語到,「第四條!」
  第四條?混亂的腦子裡面突然一亮,熟悉的編號好像瞬間把他從恐懼中拉了回來。
  「第四條,主人的所有判斷都是正確的,當我的認知和主人的判斷出現矛盾時,那麼我的認知必定是錯誤的。我必須立刻糾正自己錯誤的想法,以主人的判斷為依準,重新確立判斷的標準。」
  背完,沐澈依然帶著恐懼的看向男人,生怕自己又是背錯了挨打。想不到男人果然舉起鞭子做勢就要打,沐澈立刻就縮了起來。
  「我沒叫你看著我的時候,你只能看著地上,這點事情都記不住麼?」
  男人雖然厲聲的訓斥,但是鞭子卻沒有落下來。
  沐澈則是急忙道歉,「記住了,我記住了!對不起我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起來吧!」
  沐澈畏縮的直起身子,眼睛卻是再不敢亂看,只低著頭看著自己膝下的地毯。
  「做的不對就會受罰,做的好就會得到獎賞。背錯了就要挨打,背出來了當然就會有獎賞。」說著,男人拎起了鐵鏈,牽著他讓他躺在了沙發上。
  沐澈不知道男人要做什麼,只是聽男人的話覺得應該不會再挨打,這才小心的按照男人的指示仰躺在了柔軟的沙發裡。那沙發躺起來真的很舒服,一躺上去就好像整個人都會陷進裡面一樣,柔軟親膚的皮質幾乎感覺不到接觸,就像懸浮在半空中一樣。
  男人就坐在身邊,鞭子已經換成粗的那頭,輕輕的劃過了小腹,移向了下面毫無遮掩的地方。黑色的體毛下,癱軟的器官在男人的注視下和鞭子的逗弄下很快就有了感覺,羞澀的龜頭小心翼翼的探了出來。
  看他已經來了感覺,男人邪惡的揚著嘴角,從茶几的抽屜裡拿出潤滑劑塗抹在了鞭頭上,然後摸索到性器下面的肛口,把小指粗的鞭子插了進去。
  「唔嗯!」被插入的感覺讓沐澈忍不住的一聲呻吟,胯下的性器立刻又更加的鼓漲起來。
  「很好,乖孩子!」男人笑著表揚到,「你要學會不用碰前面,只要屁眼被插入就能自己興奮,這才是個好孩子。」
  「是……」
  微弱的應答在男人緩慢得抽送下變成了低吟,緩緩的抽送、轉動,細微的磨擦感讓他飢渴的開始扭動身體收縮著肛口。
  「不要動!」男人一手壓在了平坦的小腹上,把鞭子留在了他的身體裡,另一隻手從他的腿根緩緩的撫摸,往上移動摸到了纖細的腰線,然後覆上了胸口紅潤得那一點。
  小小的乳珠在男人的手裡被捏成了各種的形狀,就算微微的有點刺痛卻讓沐澈更加的期待起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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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噢~~8點第二更!




13初次調教(二)

  男人忽然俯下身,柔軟的嘴唇吻住了沐澈的嘴。舌頭靈巧得伸進了張開的嘴中,舔過裡面膽怯得舌胎,然後熟練得纏繞起來。一邊吸吮著沐澈得唇,一邊手下繼續時輕時重得愛撫。
  沐澈被吻得三魂七魄都離了竅,很快就抓住了唇舌纏動的節奏迎合了上去。可是男人的唇舌卻在這個時候退了開去,沐澈喘息著看著男人的往邊上移去,然後疼痛得著傷口上一陣濕熱。
  男人俯在他的身上,濕軟的舌頭舔過他肩上的鞭痕,一瞬間的熾痛之後,卻是溫熱酥麻的感覺,舔得沐澈一陣說不出得舒服焦躁。雙手忍不住也抱住了男人,在男人結實的後背上急躁的撫摸著。
  細細的幫他舔完肩上的傷痕,男人又移到了手臂上的鞭痕,一樣的又是一陣舔吸。肩上剛剛被舔過的傷痕還在痛著,但是那種痛卻不知道為什麼讓他更加的興奮起來。
  兩處傷痕舔完,男人才抬起身。身下的沐澈已經眼睛濕潤,混身都燥熱飢渴得像蛇一樣扭在了一起。胯下的性器更是已經腫脹得隱隱做痛,但是最最讓他飢渴難忍的,是插在身體裡的那根鞭子。這種感覺沐澈太熟悉了,就跟今天之前的所有夜晚,他用筆和手指插進肛門的感覺一樣。那時候他只感覺到不滿足,卻不知道自己還要什麼。但是現在他已經知道了,他想要更粗的,想要更長的,想要男人粗大的性器插進裡面去。
  「看來已經快忍不住了啊!」男人好笑的摸著沐澈極度慾求不滿的臉,惡作劇般得用手指彈了下肛口外的長籐。
  「唔嗯!」顫動傳進身體裡,沐澈扭動著身體卻對自己身體裡的慾望完全的無能為力。
  「想不想被我干啊?」男人惡劣的問到。
  「想,想要!」
  「昨天是誰那麼不情願的啊?」
  現在的沐澈哪還會想昨天晚上的不情願,眼淚都已經被慾望逼得滿了出來,「對不起,我想要,想要被主人操。」
  「想要我操你,就得聽我的話。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叫你笑你就得笑,叫你哭你就得哭,叫你爬你就得爬,叫你脫你就得脫。」
  「我聽,我都聽主人的。」
  「光說沒有用,你要做得到。」
  「做得到,我做得到。」
  「那就等你做到了再操你!」說著男人真的就站了起來,轉身走到牆邊的一個櫃子那裡。
  一看男人真的就這樣扔下自己了,沐澈這次是真的要哭了,然而不等他開口哀求,男人已經拿了了一根黑色的假陽具坐回到沙發邊。那根假陽具看上去不算粗,至少跟男人壯觀得性器比起來至少要細了一半,長度也只比他的手指長不了多少而已。
  「好好的用嘴把這個舔濕。」說著男人就把假陽具遞到了他的嘴邊。
  發現男人現在真的無意幹他,沐澈只能不太情願的張嘴,把仿真的橡膠棒含進嘴裡,用舌頭含舔著塗了一層唾液上去。
  等他舔完,男人抽出了他身體裡的籐鞭,然後把橡膠棒緩緩的推進入口。
  「唔!」
  雖然說比起男人的性具要細的多,但是昨天才被撐裂的肛口再次被撐開,刺痛的感覺再次衝上後腦。不過這次沐澈沒有再大叫什麼好痛,而是咬著唇拚命的忍耐著。
  整根都插進去了之後,男人又對沐澈說到,「腿張開,自己抱起來,就是昨天的那個動作。」
  於是沐澈彎起腰抬起腿,自己抱起了雙腿,把性器和屁眼都刻意的露了出來。
  「好孩子!」男人誇獎了一句,然後拉住那根假陽具緩慢的動了起來。
  直腸裡再次傳來抽插轉動的磨擦感,就像一把細火在裡面慢慢的熬著一樣。原本就已經被挑逗起了慾望的身體,此時更是跟著假陽具得抽送忘形的呻吟起來。
  看沐澈漸漸的來了感覺,男人突然出聲問到,「喜歡麼?」
  「喜、喜歡。」
  「只要能插進屁眼裡干你,你什麼都喜歡吧?」
  「是的,我都喜歡。」
  男人的臉色頓時就陰沈了下來,但是已經被慾望煎熬到無法思考的沐澈跟著又說到,「可是,我最喜歡的還是被主人操。」
  男人這才滿意的用另一隻手在他的胸口游移起來。
  就算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沐澈的性器,此時那根性器卻已經堅硬如鐵,一根根血管在皮膚下都飽漲了起來。男人一邊活動著橡膠棒,一邊觀察著沐澈的表情,看到差不多了就突然停手,把橡膠棒深深插入後就放開了。
  剛剛跟假陽具一起拿來的,還有兩付皮質的腕銬。男人把腕銬帶在沐澈手上,又把腕銬上的鐵環分別扣在了項圈上,這樣沐澈的雙手只能貼著項圈舉在頸邊。之後男人就拎起了他脖子上的鐵鏈,「下來!」
  兩隻手被禁錮,沐澈只能很不方便的從沙發上又跪回了地毯上,並且因為手沒有辦法伸直,只能像條蟲子一樣把臉貼近地面,把光裸的屁股高高翹起,深深插進身體裡只露出很小一部分的黑色玩具也顯眼的夾在他的屁股中間。
  「來之前我還吩咐過什麼?」
  「不准我吃晚飯。」
  「吃了沒有?」
  「沒有。」
  「那現在餓不餓?」
  男人的聲音帶著戲弄般的笑意,沐澈不知道他又要怎麼對待自己。不過中午只吃了一碗餛飩麵,到現在已經至少七個小時了,他也確實餓了,只能照實到,「餓的。」
  沐澈聽到男人轉身走開,然後遠處的地方傳來碗盤的聲音,就算抬頭看也看不到男人在做什麼,不過應該是在給他準備晚飯的樣子。
  過了會兒男人似乎在飯廳的地上放了什麼,然後就走過來牽起鐵鏈,讓沐澈膝行著爬到了飯廳。
  飯廳的地上雖然鋪了軟木的地板,卻終究沒有地毯來得舒服,沐澈忍著膝蓋上的不舒服,爬到了男人放下的盤子邊上。
  地上放著兩個白色的瓷碟,一碟裡面放著清水,另一碟裡卻是讓沐澈驚訝的東西。零散得意大利面,還有飯,裡面還有一些青菜、西蘭花之類的疏菜,還有幾塊小的牛排,這些東西全都被伴在了一起,就像一盤大雜燴一樣。不管怎麼看,這都像是有人吃過剩下的,再一想到中午男人做的事,沐澈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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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10點第三更噢~~




14初次調教(三)

  看沐澈呆住的表情,男人冷聲到,「一條狗,還想吃到什麼東西?有主人吃剩下的賞給你,就該滿心感激了吧?」
  沒錯,他是個像狗一樣的性奴,這才是跟他的身份相符合,他應該吃的東西。
  沐澈膝行著挪到了盤子面前,卻在要俯下身的那一刻,男人用鞭子托住了他的下巴。
  「你不願意吃?」
  「不,我願意吃的。」
  「噢?」男人懷疑的看著他,似乎想從他的臉上找到中午時的那種憤怒和怨恨。但是沐澈的臉上很平靜,甚至還有點乞求的味道。「你是不是很想吃啊?」
  「我很想吃,請主人讓我吃吧!」
  男人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上去,然後一隻腳踩進了放飯的盤子裡,還用力碾了碾。半隻腳上都沾滿了蕃茄醬和飯粒,腳指縫裡夾著青菜,踩在盤底得腳掌下面還粘了被踩爛的飯粒。男人把這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在沐澈的鼻尖前面晃著,高傲的到,「先把我的腳舔乾淨。」
  沐澈有點發愣的看著男人的腳,還有下面被他踩過的飯菜。
  「你要是覺得委屈,也可以不用吃。」男人完全是一付你愛吃不吃的語調,很不在乎的看著沐澈。
  出乎意料的,沐澈卻張開嘴,把男人的腳趾含進了嘴裡。柔嫩得舌尖倦起了飽滿圓潤的腳趾,沐澈就像在舔棒冰一樣把男人母趾上得醬料全都吸進了嘴裡。
  就在沐澈想接著舔下去的時候,男人的腳卻突然抽了回去。沐澈驚訝的想抬頭,卻突然想起自己不能隨便看主人,只能低頭盯著男人的腳。
  「為什麼願意舔?」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只要我聽話,主人就會操我吧?我想被主人操!」
  男人滿意的笑了起來,說到,「繼續!」
  於是沐澈又湊到男人的腳邊,吸吮著把男人的腳趾一根一根的舔食乾淨,又把腳背和兩側得醬料米粒舔。輪到最後的腳底,沐澈用舌頭舔了兩次,但是飯料已經完全的粘在了男人的腳底,沐澈只能把自己的臉貼在了男人的腳底下,用牙齒把舔不下來的部分一點點的啃下來。可能是這樣很癢吧,當中男人的腳好幾次都顫了顫本能的想往後縮,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阻止沐澈,讓他這樣把最後的腳底也舔了乾淨。
  花了點時間終於把男人的腳來來回回的又全都舔了個遍,把腳上醬汁飯粒全都吃了下去。直到把男人的腳全都舔乾淨了,沐澈才俯下身趴在盤子上,像條狗一樣的用舌頭舔起了盤子上的東西吃。
  男人一直耐心的等他吃完,又在另一個盤子裡舔了水,這才牽起鐵鏈帶著他回到了客廳的地毯上。
  沐澈還是用那種像毛毛蟲一樣的姿勢翹著屁股趴在地上,男人站在他的頭頂前,卻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一直到沐澈都忍不住覺得奇怪得想要抬頭又不敢抬頭,男人的聲音才從頭頂傳了下來。
  「你為什麼肯吃?」
  已經問過他也已經回答過的問題又問,而且男人的語氣聽上去總覺得有幾分古怪。沐澈心底覺得奇怪,嘴裡卻還是一樣的回答,「我想被主人操。」
  「咻!」
  耳邊鞭子破空而下的聲音猛然劃過,沐澈下意識的就縮起了身子。
  「以為我聽不出你在說謊麼?」
  男人帶著怒氣的聲音頓時讓沐澈恐懼了起來,從昨天到現在,男人已經做了太多讓他覺得可怕的事情,讓他都不敢去想如果惹怒了他,他又會怎麼對待自己。
  「為什麼要說謊?」
  男人語氣中的怒氣少了幾分,聽得出已經盡量壓抑好顯得平和一點。但是沐澈還是縮著身子不敢說話。
  看沐澈的樣子,嚴正均冷著臉卻無處發洩,只是盡量壓抑著怒氣說到,「好了,現在我給你時間說話,不管什麼都好你說,我不會罰你。」
  一直順從的沐澈卻依然不說話,只是赤裸的身子想要保護自己一般的縮得更小了。
  「對主人說謊是很嚴重的事,如果你還是不說話,我會先抽你十鞭,然後看你的態度再決定後面的懲罰。」
  一聽到又要按鞭子,沐澈立刻就抱住自己抖了起來,很快隱隱的抽泣聲就從縮成一團的身體裡傳了出來。
  還沒打就哭了……沐澈對鞭子的恐懼讓嚴正均很無耐。
  盤腿坐到了沐澈的對面,此時嚴正均臉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是真的喜歡沐澈,所以會更加的注意沐澈的情緒。沐澈一開始的反抗是很正常的,所以他在一點點的幫沐澈調整。但是剛剛沐澈沒有任何反應的就肯吃盤子裡的飯,甚至他用腳踩過之後,沐澈都很順從的把他的腳舔乾淨再把盤子裡的飯都吃了。這總讓他覺得很不對勁,他還清楚的記得中午的時候,沐澈對那些剩飯有多抗拒。
  調教遊戲其實是一個很危險的遊戲,如果做主人的不隨時留意,很容易會讓奴隸的心理扭曲。這些年,做性奴的得抑鬱症的、心理留下強烈陰影的、甚至真的發瘋的,全都有過。所以他一直很留意這方面,從沒讓自己的性奴有過這種問題。沐澈是他第一個真心喜歡的人,他當然更不會讓沐澈出這種問題。
  感覺到沐澈強烈的抗拒,嚴正均沒有再動鞭子,而是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背。手放上去的一瞬間他能感到那具身體明顯得顫抖著,但是發現他只是溫柔的撫摸之後,沐澈也漸漸的放鬆了下來。
  「明知道會挨打還是不肯說,到底是什麼讓你這麼說不出口?」
  縮成一團的身體停止了抽泣,猶豫之後才悶聲到,「就算說了也會挨打。」
  「我已經說了不會打你。主人說過的話就肯定會遵守,否則讓奴隸對我失去信任,只會讓我更麻煩。所以我說過不會打你,就肯定不會打你。」
  「你問我為什麼說謊,可是如果我說實話,你就會打我。」
  「所以你為了逃避挨打就說謊?」嚴正均終於明白他的邏輯了,不反抗是怕反抗了會挨打,不敢說實話也是怕說了實話會挨打。也許是太久沒有調教過這種完全是新手的奴隸,竟然把這麼簡單的事情給忘了。基本上每個新調教的奴隸都會有這樣的情況,怕說了實話會受到懲罰,所以會很狡猾的說謊來逃避,這種情況下只要是讓他發現的,都會讓那些敢說謊的奴隸留下一個印象極為深刻的教訓。
  但是嚴正均總覺得沐澈的情況不止是這樣。如果真的只是為了怕挨打所以選擇說謊,那麼就應該在自己說不會打他的時候就說出來了。那種情況下反而還是一個字都不肯說,那就已經有點危險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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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更,12點第四更噢~~




15初次調教(四)

  「把頭抬起來。」
  聽見他的話,沐澈顯得不太願意,但還是把頭抬了起來,帶著警惕的看著他。
  「我一開始叫你吃的時候,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為什麼不反抗?」
  「就算反抗也沒用吧?就算不願意,你也會用鞭子抽我。反正不管是什麼,到最後你都會拿那些視頻和照片來威脅我……」說到最後,沐澈清澈的眼神已經漸漸的暗淡了下來,軟弱的聲音裡透出的分明就是……絕望。
  「但是只要你聽話,吃完那些之後我就會給你獎賞,給你很舒服的高潮,難道你不想要?」
  自己應該沒有做得太過份吧?雖然調教的過程中總會有不適應,但是他也有讓沐澈得到強烈的快感,性上面的快樂應該足以抵消調教中的不適應了。在糖和鞭子之間互相平衡,那才是控制奴隸最好的方法。
  可是沐澈的反應,卻跟他預想的不一樣。就算聽到了獎賞,沐澈的臉上也看不出有多少高興的神色。
  「反正,我就是這樣的身體了。明明像狗一樣的被對待,卻會莫名其妙的興奮起來,喜歡被人操,喜歡被虐待,像我這樣的變態就活該被你玩弄被你打。只要給一點甜頭又會像狗一樣拚命的搖尾巴,我到底算什麼?」
  突然暴發出來的情緒讓沐澈就像崩潰了一樣哭叫了起來,無處發洩的情緒讓他開始用力的拉扯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就算明知道不可能掙脫還是像自虐一樣的拉扯著。
  「住手!」嚴正均忙抓住了他的手不讓他再用力,但是沐澈還在用力的掙扎著,嚴正均只能一把把他抱住,用自己的身體綁住他,也給他冰冷的身體一點人體的溫暖。
  漸漸的,沐澈也不再掙扎了,只是流著淚說,「反正我也沒辦法掙扎了,只要按照你說的去做就好了,叫我哭我就哭,叫我笑我就笑,叫我爬我就爬,叫我脫我就脫……我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隨便你玩弄吧……乾脆殺了我吧……」
  懷裡的身體放棄了掙扎之後就一直軟軟的靠在自己的身上,好像什麼都無所謂了一樣。沐澈現在的反應,就像完全接受不了這種遊戲的人身體剛剛習慣了被挑逗後就會興奮,無法接受自己的這種改變而焦躁反抗,最後卻發現反抗不了之後的絕望放棄。
  有過那一個星期在網上的調教,他知道沐澈其實很想接受調教,也很想變成某個人的性奴。但是自從知道那個人是他之後,沐澈就開始變得非常的抗拒。
  看來那些視頻和照片,給了沐澈很大的壓力。本來調教只是一天固定的某個時間,這個時間裡奴隸的壓力會很大,卻可以在其餘的時間裡放鬆。但是沐澈大概是因為那些視頻和照片的緣故,壓力一直都在累積,沒有緩解的渠道,所以累積到現在終於暴發了。
  「你跟我來!」抱著沐澈從地上站了起來,嚴正均幫他把扣在項圈上的手解開,然後牽著他的手帶他走進了右側的一扇木門。
  那是一間不算小,卻相對於外面的客廳,會讓人覺得樸實了很多的臥室。寬暢的雙人床,設計一體得衣櫥電腦桌書桌矮櫃等等的一應俱全,唯一跟外面的客廳一樣的,是這裡也鋪了厚厚的地毯。
  嚴正均帶他到了電腦桌前,伸手開了電腦。在等電腦起動的時候,他已經拿起了桌上的手機,翻動著找到了昨天晚上拍下的那些照片。
  「你看清楚,這是你的照片。」
  不等沐澈去想他到底想幹什麼,嚴正均已經動手把那些照片全都刪除了乾淨。
  「你,什麼意思?」
  握著沐澈微微有些顫抖的手,嚴正均幫他捏了兩下因為在地上爬行而一直受力的手腕,淡淡的說到,「我說過,我是真的喜歡你,所以這些東西如果真的讓你這麼痛苦的話,我寧願不要。我現在當著你的面全部刪掉,而且我保證不會有任何的備份,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沐澈一愣,有點不相信費了那麼多心思才騙他錄下來的錄相他肯這麼輕易的就刪掉。
  這時候電腦已經起動完畢,嚴正均轉身操作著鼠標一路點開了一個文件夾,裡面密密麻麻的排列了幾十個視頻文檔。嚴正均隨手點開了其中一個,立刻,讓沐澈熟悉無比的畫面就出現在了屏幕上,那個帶著面罩正在高聲呻吟的男人赫然就是他。
  「這些就是你的視頻。」嚴正均說著關了視頻,然後把整個文件夾都一起拖進了回收站,然後當著沐澈的面,把整個回收站都清空。
  「你……真的沒有備份?」男人刪得太乾脆,幾乎是毫無留戀的,讓沐澈不得不懷疑他是做給他看的。
  男人卻很認真的說到,「我不會對奴隸用這種手段去騙他,我說過奴隸對主人的信任很重要。我更不會騙你,我會放你走。況且,我也沒有必要騙你,東西是我自願刪除的,難道我演這種戲讓你離開我麼?」
  沐澈還是不敢相信,懷疑的看著他。
  男人伸出手,溫柔的把他抱進了懷裡,「但是也不能就這樣讓你回去,你下面到現在還興奮著,身體裡面的慾望還在蠢蠢欲動吧?就當是剛剛你聽話的獎勵,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看沐澈沒有掙扎也沒有反對,男人低頭吻住了沐澈的嘴,熟練的吻技讓沐澈很快就腰酥腿軟,靠在男人的身上仰著頭,任男人對他予取予求。
  看沐澈來了感覺,男人順勢把他抱到了床上,一邊繼續親吻著他的唇,一邊不緊不慢得解開自己的衣服,然後坐起身,就坐在沐澈的身上,伸手把襯衣脫下扔在了一邊。
  沐澈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平時看上去只是標準的身形,脫光了之後卻是意外的肌肉條理分明。小麥色的皮膚細膩帶著淡淡得光澤,隨著下面的肌肉凹凸起伏,胸前的兩點更是說不出的性感誘人。
  就在沐澈對著男人上半身遐想無限的時候,男人已經解開了皮帶和長褲,長褲下貼身的內褲正被男人勃起的性器撐得鼓了起來,頂端的地方已經被淌出的精液染濕了一片。男人挪動著身體把長褲連同內褲都脫了,那根凶器一般得肉柱直挺挺的豎在了沐澈的眼前。
  男人昨天沒有脫衣服,只把性器掏出來幹了他,所以他沒有機會看仔細,現在這個時候男人全身赤裸的跪跨在他兩側,那巨大的性器幾乎就是個特寫,看得沐澈全身發熱的同時也一陣的頭皮發麻。
  那個,直徑至少有四公分吧?那長度應該有二十公分吧?完全勃起的性器就像是凶殘的刑具一樣可怕,自己昨天真的是被這樣一根巨大的插進去了麼?該不會他的屁股痛了一天一夜是真的被撕裂了吧?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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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雖然很想說,就算把我當做解決性慾的工具也好,來找我。可是,我想我肯定忍不住的,會想要虐待你、欺負你,讓你做那些你討厭的事情。所以我不會再去打擾你了,對你做過的事很對不起,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16放手,因為愛

  有這種反應的沐澈絕不會是第一個,男人笑著撫上了他半勃起狀態的性器。從他在沙發上被挑逗到慾火焚身之後,雖然當中再沒挑逗過他,但是性器一直維持著勃起的狀態,這也是男人刻意的。在慾求不滿的狀態下進行調教,才能讓沐澈潛意識裡把自己所做的事都跟性慾聯繫起來。但是沐澈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即使再痛苦也會勃起,這讓沐澈覺得自己已經完了,自己已經是個除了勃起被插,其它什麼都不知道的性奴了,再加上被抓住把柄後不斷的被威脅,又找不到辦法解決,種種的痛苦累積在一起終於讓他暴發了。
  但是無論如何,沐澈的身體一直都在性興奮中,這個是事實,所以被男人一撫摸起性器,剛剛淡下的感覺瞬間又重燃了起來。
  男人在他的性器上撫摸了一會兒,看他重新又興奮了起來之後就抓起他的左腿高高推起,一手握住一直都留在他身體裡的假陽具。
  一直插在身體裡的假陽具突然顫動了起,男人時不時的彈動著假陽具露在外面的部分,抖動通過橡膠一直傳進了身體的深處。那感覺就像有一隻爪子在他的骨子心裡惹有惹無的撓著,讓他忍不住的就扭動起了身體,卻怎麼也止不住折磨人的骨子裡的瘙癢。
  把沐澈撩撥到快要忍耐不住的時候,那根假陽具才突然動了起來,緩緩的退了出去之後又插了進來,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肉壁頓時就如貪婪的孩子一般收縮起來,那根假陽具卻突然轉動了起來。
  「啊!啊~!不要,不要這樣玩弄我……」
  後退、插入、轉動,簡單得動作卻把沐澈的慾望完全的玩弄於股掌之間,惹得他忽的興奮難抑、忽的卻是飢渴難耐。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裡的橡膠棒終於停了下來,沐澈喘息著看向男人,看見男人從床頭拿出了潤滑劑,抽出了橡膠棒之後就把軟管的管口塞了進去。冰冷得液體讓沐澈小小的顫了顫,卻說不出的興奮期待。看著男人繼續往自己的性器上抹著潤滑劑,精蟲上腦的沐澈忍不住就覺得,就算被這根凶器殺了也很不錯啊!就算會被玩壞,會被它頂穿,也忍不住的想要它狠狠的插進自己的身體裡。
  男人終於一手推著他的腿,一手扶著巨大的性器頂在了入口。為了讓男人能更方便的進入,沐澈主動的張開了腿,讓肛口可以看得更清楚。
  屁眼剛剛被頂開,沐澈就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男人的巨大他昨天就已經領教過了,果然很快一陣撕裂般得刺痛又竄進了後腦。
  「啊!好痛!」
  「忍一下,馬上就好了。」男人說著,身下的動作卻沒有停,繼續用粗壯的性器強硬的插入。
  直到整根性器沒入,沐澈痛得一陣陣得倒吸冷氣,然後就感覺插入身體的凶器緩緩的動了起來。已經有經驗的身體自動的就開始深呼吸,然後努力的感覺著肛口和直腸裡緩慢得磨擦。
  男人的抽送由緩到急一點點得變化著,在適應了最初得痛楚之後沐澈就下意識得扭動著腰配合起了男人的動作。
  「快、快一點,快一點。」
  聽到沐澈焦急的催促,男人立刻就挺起腰加快了動作,同時刻意往那片敏感的區域頂了過去。
  「啊!就是這裡!」沐澈忍不住尖叫一聲,雙手用力的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迎合著男人的插入,沐澈本能的就扭動著腰,讓男人能頂入到最能帶給他快感的那片區域。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就像有強力的馬達在發動一樣,尖銳得快感一波波的連續不斷,沐澈覺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強烈的快感幾乎快要無法承受,但是他卻無法自抑的不斷迎合。這一刻所有的理志都已經消失了,只有男人在他身體裡肆虐的凶器才是他最需要的。
  快感累積到他得性器都快要難以承受,陰莖裡面漲滿的快感像要爆裂開來一樣,可是卻找不到可以發洩得出口。
  不行了,就要破掉了,我快要壞掉了!
  讓我壞掉吧!用力的玩弄我,把我玩壞吧!
  排山倒海般得慾望翻滾著,瘋狂得念頭不斷得在腦中閃過。
  終於,就在他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摸上了他的性器,熟練的套弄下所有的快感好像終於找到了出口。而與此同時,深埋在自己身體裡的凶器劇烈得顫抖著,一股股熱流噴湧而出,沐澈也跟著同時爆發了出來。
  緊繃的身體忽的放鬆下來沒了力氣,男人也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躺在了沐澈的身上。兩個人都閉著眼,微微的喘息著,一起享受著高潮過後讓人混身舒暢的美妙餘韻。
  過了一會兒,男人才睜開眼,默默的看著近在眼前的沐澈的臉。看著看著,還在喘息著的嘴吻住了沐澈的唇,那讓他迷戀的氣味在鼻尖和口中瀰漫,男人戀戀不捨的吻著,從嘴唇到牙齒、從舌頭到上鍔每一個他想到的地方,他都一遍遍的吻過。直到每個地方都染上了自己的氣息,直到兩個人的氣息完全相融,嚴正均才放開了他。
  「雖然很想說,就算把我當做解決性慾的工具也好,來找我。可是,我想我肯定忍不住的,會想要虐待你、欺負你,讓你做那些你討厭的事情。所以我不會再去打擾你了,對你做過的事很對不起,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留戀的看著那張因為剛剛高潮過而泛著紅潤的臉,嚴正均又輕輕的撫摸過,然後退出了沐澈的身體,下床站在一邊,「你可以先洗過澡再回去,浴室裡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另外,你的身體有點發熱,昨天回家你只是清洗卻沒有處理過傷口吧?今天又裂開了,你洗乾淨後,我會幫你把消炎藥放在客廳的茶几上,你吃完再回去吧!」
  看著嚴正均一一的交代完,然後轉身出了房間,沐澈只是茫然的看著,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裡突然感覺到一陣失落。
  他明明不喜歡這樣的,對著那盤飯的時候其實他很噁心很想吐,男人拿著鞭子抽他的時候他也很害怕。那個時候他真的很絕望,恨不得自己死了,就不用再受這樣的折磨。男人拿著這樣的視頻和照片,他真的很怕男人後面會再怎麼對他。
  難道自己真的被干了兩次就上隱了?這是他現在唯一的解釋的,為什麼男人明明放手了,他卻突然變得失落了起來。從沒有在性上面得到過多少樂趣的他,這兩天跟男人做的兩次卻讓他一回想起來身體就會跟著起變化。
  再想下去也沒有用,男人已經明擺著送客趕人了,自己也不可能再死賴在這不走。拖著酸痛得身體朝房間附帶的浴室走去,打開門,這裡就連浴室都比他家的客廳大。
  洗完澡走出房間進了客廳,男人卻不知去向。沐澈看見客廳一邊有迴旋型的金屬質感的樓梯,也許男人去二樓了吧。
  沐澈走近茶几,這裡還沒有清理過,茶几上面卻多了兩盒藥和一杯水,水杯下壓著留言條。留言條上寫著一盒是消炎藥,一次吃一片,一天吃兩頓。另一盒是讓他抹在傷口上的,今天晚上用一次,明天晚上再用一次就差不多了。
  這個男人,現在才來裝溫柔麼?明明是個這麼冷血、惡劣的家夥。沐澈卻忍不住想起中午,自己吃的那麼痛苦的時候,男人卻抽走了盤子,另外幫他叫了吃的。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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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第一更,以後兩天也是六點第一更,八點加更~
  再兩個小時就更了,我就不寫下章預告了~




17自由

  「唉?沐澈,你怎麼了?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樣子。」
  沐澈只是勉強的對他笑了笑,「沒事,有點發燒而已。」
  「怎麼會發燒的?感冒了?」許飛覺得奇怪又有點擔心的看著他。
  沐澈也只能笑而已,原因他又怎麼說的出口?雖然昨天就有點不舒服,覺得身上有點沒力氣,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卻變得更嚴重了。他也有按男人說的吃藥和擦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早上還是發燒了。
  「怪不得,我看你精神很差的樣子,要不要我幫你去買點藥?」
  「不用了,謝謝!」
  「等會兒還要開會,你行不行啊?要不要乾脆請假算了?」
  「開會?」沐澈一愣,這才想起來今天確實要開會,而且還是總經理主持的全部門會議。全部門會議的話,也就是說銷售部也會參加了。一想到那個男人,沐澈突然就覺得自己清醒了很多,「沒事,我沒問題的。」
  「真的沒問題噢?不舒服的話不要太勉強。」許飛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這才轉去做自己的事。
  可以見到那個男人……活到現在,沐澈還沒有覺得誰對他來說這麼特別過。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想到能見到他,沐澈就覺得自己必須去,他想見那個男人。
  渾渾噩噩的又混了半個小時,終於熬到了開會的時間,在辦公室裡一連串擔心的目光下沐澈固執的進了會議室。
  沐澈所在的這家公司,是在製衣業中很有實力的一家。整個公司從面料、染色到印花、打板、成衣,全部都有,一共是七家分公司再加沐澈現在所在的公司總部。每週三早上的全部門會議是公司總部的常規會議,參加的除了總經理、副總經理、還有各部門的經理主管之外還會有幾個比較有實力或有資歷的職員可以參加旁聽。這些人零零總總加在一起也有五十多個,坐滿了一個大會議室。
  沐澈是屬於企劃部的主管之一,雖然是正式參加會議的人,不過一般都由企劃部的經理發言提出方案和回答問題,所以他要準備的東西並不多。嚴正均比他高一級,銷售部一共分四組,他是一組的經理。
  沐澈到的時候,會議室裡已經坐了八成滿,嚴正均也到了,遠遠的坐在會議室的另一頭,跟他遙遙相對。以前從不在意的男人,現在沐澈卻從一進門,心思就再也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
  嚴正均卻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跟身邊坐著的美女正低聲的聊著什麼,不知道聊到了什麼,兩個人都笑了起來。那個女人沐澈也認識,是一組的兩個主管之一,也是公司裡有名的交際花。
  沐澈知道嚴正均一直都很受女人的歡迎,他跟沐澈雖然同樣是公司裡出了名的大眾情人,但是嚴正均的豔遇卻要遠比他多的多。
  企劃部的幾個人也曾私下的討論過,論外表的話他跟嚴正均是各有千秋,算平分秋色。但是沐澈給人的感覺太清高,讓人難以接近。就算跟他在一起也很難想像他會溫柔體貼的照顧對方,所以只有母性很強的女人或者是很厲害的女強人才會接近他。而嚴正均的氣質卻顯得更圓滑,說難聽了就是像個花花公子,說好聽了,就是不會讓女人難堪,也會很懂得討女人歡心的那類。再加上銷售部一共四組,四個組裡公司裡面一直在傳,總經理最重視的就是一組,也格外的賞識嚴正均。嚴正均管理的一組的業績,也確實是四組裡最好的一組。不管怎麼看,他都是在公司裡正春風得意的新貴。
  所以像嚴正均的女朋友移情別戀的看上了沐澈,這個純屬意外。
  以前沐澈對這些也不在意,就算身邊的同事說起也只當別人的八卦聽。可是現在看著就在眼前的兩個人,沐澈卻怎麼也沒辦法平靜。
  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嚴正均就這樣把他當成了空氣?看著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沐澈真想告訴那個女人,嚴正均是個變態,是個喜歡讓人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的變態!如果他這麼做的話,這個女人一定會像見了鬼一樣的躲著他吧?然後整個公司的人都會知道他變態的嗜好,他就再也在這待不下去了。
  一瞬間,沐澈真的想這麼做,想把自己想做的這件事告訴嚴正均。這樣那個男人就不敢再無視他了吧?那個男人就只能跟他在一起了!
  沐澈終於明白為什麼嚴正均會拿著那些視頻威脅他了……因為明明知道得不到,卻無論如何都想要。所以只有用這種手段,就算對方不願意也好,就算對方會恨自己也好,就算明知道最後換來的很可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也不得不這麼做。
  沐澈正陰鬱的想著心裡危險的念頭,手機卻在這個時候振動了起來。打開一看,沐澈就覺得一瞬間呼吸都止住了。
  [阿君:臉色看上去很不好,昨天我給你的藥沒有吃麼?]
  抬起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跟別人聊著了,嚴正均含著笑只是在一邊聽著,手裡卻握著手機有一下沒一下的翻動著。
  心裡又高興又生氣,彆扭到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一想到男人剛剛無視他的樣子,沐澈就退出短信不打算理他了。
  「沐主管,你看上很憔悴,是不是不舒服?」
  身邊又有擔心的問候傳來,沐澈回過頭發現是後勤部的小組長,算是主管再下一級,是來旁聽的。不過這個女孩沐澈卻是認識的,算是公司裡出了名的溫柔體貼,21世紀快絕種的賢惠女人,雖然不算很漂亮,人緣卻很好。而且她算是公司裡對沐澈最主動的人之一了,就因為她對沐澈的心意太明顯,公司裡很多單身的男人才沒去追她。
  如果是在平時,沐澈也只會微笑說聲沒事而已,但是現在,沐澈卻有意的苦笑下,說到,「嗯,好像有點發燒。」
  「我去幫你倒杯熱水吧?」女孩體貼的說到。
  「好的,謝謝你!」
  看女孩轉身離開,沐澈有點挑釁的又看向了嚴正均,卻抓狂撓牆的發現他又跟那個女人聊上了,壓根就沒有看他這裡。
  沐澈在心裡撓牆都快撓瘋了,總經理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會議開始。
  之後會議都說了些什麼沐澈都沒有聽進去,就坐在那裡一直等到了散會。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沐澈看著對面也準備離開的男人,身邊還有他手下的兩個主管和兩個組長,五個人旁若無人的一邊聊著一邊往外走。
  男人的眼裡沒有他。
  沐澈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難道他瘋了愛上這個男人了?就因為荒唐的他們做了兩次愛?就因為自己被他操的很舒服,所以就愛上他了?
  混蛋!這個混蛋!把他變成這個樣子,又這樣把他扔了。嚴正均這個混蛋!
  明明是他自己想結束的,為什麼現在他卻又有一種被拋棄了的感覺?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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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我說過,對著你我會忍不住吧?」嚴正均沒有讓開,而是沈聲說到。
  ──沐澈沈默著,默默的打開了公事包,拿出了幾張紙遞給了男人。




18重新再開始

  嚴正均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沐澈,過了很久都反應不過來。
  「我能進去麼?」沐澈低著頭,很覺得難堪的低聲問到。
  「我說過,對著你我會忍不住吧?」嚴正均沒有讓開,而是沈聲說到。
  沐澈沈默著,默默的打開了公事包,拿出了幾張紙遞給了男人。
  「這是什麼?」男人一邊問著一邊接了過來,低頭看的時候卻是一愣。這是份手抄的奴隸守則,翻開下面的幾頁,都是同樣的內容,一共是三份。昨天沐澈抄的奴隸守則他都收走了,這顯然是他今天新抄的。
  男人立刻就明白了沐澈的意思,笑到,「這次你是自願的吧?自願的想做我的奴隸,所以才來這裡。」
  「嗯!」
  「你要做的不只是抄守則而已,昨天讓你做的事,後面只會越來越過份。如果你受不了,最好不要勉強。」
  「我會盡力的去做,我想再試試看。」
  「既然這樣,就進來吧!」說著,男人側開身,把沐澈讓了進來。
  男人這麼乾脆的就答應了,沐澈不禁奇怪的問到,「你不問我為什麼突然想通了麼?」
  男人順手關了門,揚起的嘴角帶著幾分得意又帶著幾分狡猾,「昨天放你走的時候我就知道,只要我技術好,你早晚會回來的,我只是沒想到這麼快而已。」
  「你……」沐澈氣急,這才知道自己又是上了男人的當。
  但是不等他後悔,男人就突然一把抱住他,覆上的唇把後面的話都堵了回去。靈蛇般的舌頭很快就纏住了沐澈的,唇舌間強烈的索求幾乎讓沐澈窒息。
  熱情的一吻結束,男人才稍稍放開沐澈,接著到,「如果你不回來找我,只要你能過的開心,我也認了。」
  男人充滿了愛意的話讓沐澈的心瞬間就軟了。他想他是真的愛上這個男人了,雖然讓他很無語,也讓他很茫然,可是他覺得,他是真的愛上這個男人了。
  確定了沐澈是真的自願繼續主奴遊戲,男人就讓他進換衣間脫衣服,然後拿著項圈和鐵鏈在門口等著他。看見沐澈全身赤裸著四腳著地的爬了出來,男人在他的脖子上帶上了項圈,掛好了鐵鏈。
  項圈圈住脖子的一瞬間,沐澈突然就感覺到一陣安心,也感覺到一陣熟悉的興奮。沒有了排斥感,也沒有了那些視頻和照片帶給他的恐懼和壓力,沐澈反而更能感覺到這種遊戲帶給他的異樣的興奮和期待。
  男人牽著他又到了客廳,讓沐澈照樣跪坐在地毯上,男人也坐到了他面前的沙發上。
  「你臉色還是不太好,昨天給你的藥你沒吃麼?」
  「我吃了。」
  「是不是昨天晚上睡的不好?」
  沐澈一愣,點了點頭。昨天晚上他幾乎都沒有睡,只要躺在床上,腦子裡面就全是男人的樣子,惡劣的、溫柔的、性感的……想到男人在他的身體裡有力的抽送,他就興奮的混身發熱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就算自己套弄性器或玩弄後穴都沒用,就算射精了,那種感覺也完全沒辦法跟男人帶給他的快感相比。翻來覆去幾乎是折騰到了早上他才昏昏沈沈的睡了一會兒,卻比沒睡更累。
  男人起身走到客廳一邊的那排櫃子邊,從裡面又翻出盒藥,又倒了杯溫水過來。先把藥片遞給沐澈,「這是退燒藥。」看著沐澈把藥吞下去,又餵他喝了點水。
  被男人這麼細心的照顧著,沐澈就忍不住的覺得奇怪。明明調教的時候這麼冷血殘暴的男人,有的時候卻可以這麼體貼溫柔,就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可是這兩個人,他似乎都喜歡。冷酷的時候他畏懼,卻能感覺到自己在男人面前的卑賤。但是在男人溫柔的時候卻又能給他無法言語的安全感,讓他感到安心。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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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一更,晚點第二更~所以不寫下章預告了




19剃毛(上)

  等他吃完藥喝完水,男人才接著問他,「這三遍守則是你今天在公司抄的?」
  「嗯,開完會後才開始抄的。」
  男人翻動著手上的守則,字跡雖然有點潦草卻沒有到凌亂的成度,看得出是趕時間卻依然抄得很認真。守則雖然只有百來條,每條的長度也不是很長,但是加在一起也是有點字數的。沐澈在公司,三遍守則能抄成這樣他已經很滿意了。「你抄這個不方便讓人看見吧?」
  「我躲在會議室抄的,他們都以為我不舒服在睡覺。」
  嚴正均伸手摸了摸沐澈的額頭,熱度不算太高,但是還是能感覺到。「看在你表現這麼好的份上,今天就不抽查了。只要你聽話,主人就會疼愛你。所以想要被主人疼愛的話,就要想盡辦法的討主人的歡心,明白麼?」
  「是,主人!」回應了男人的話,沐澈忽然俯下身,趴在地上親吻了男人的腳趾。
  「這是幹什麼?」男人假裝不明白的問到,嘴角卻帶著笑意。
  沐澈依然趴在男人的腳下,低聲的回答到,「見到主人的時候,要親吻主人的腳打招呼,這是奴隸對主人的愛和服從。」
  「很好,起來吧!」
  沐澈這才恢復為跪坐的姿勢,低頭看著主人腳下的地面。
  「看來昨天教你的都有記清楚,這樣你也能少吃很多苦頭。不過我依然會給你狗一樣的對待,明白麼?」
  「我就是主人的狗。」沐澈卑微的回答到。
  「好孩子!晚飯吃了麼?」
  「沒有。」就算明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沐澈這次卻回答的很平靜。
  男人起身進了廚房,沐澈並不知道男人在裡面做什麼,只聽到了沖洗和開火的聲音。但是現在他的心裡已經沒有了不安,他知道男人會讓他用羞恥的姿勢吃些讓他感到噁心的東西,但是男人絕不會傷害他的身體,不會讓他受到實質的傷害。也許就是感到了男人在這方面對他無微不至的保護,他才有勇氣重新回到這裡,把自己完整的交給男人任他擺佈。
  奴隸守則第三十三條:我相信主人的判斷,並相信主人會保護我的安全,維護我的名譽,我必須完全信任我的主人。
  看上去只是一條很形式化的守則,但是直到現在沐澈才明白,真正的做到這一點有多重要。他可以不用再為了保護自己而讓那個獨立的人格出現,可以只按照男人的命令去思考,因為他相信男人不會傷害他,而且會像保護自己一樣的保護他。
  面對這樣的男人,沐澈很想能得到他的誇講、想討到他的歡心,只要男人喜歡他願意去做任何事,哪怕一些他以前無法接受的,只要男人喜歡。
  男人忙了一會兒才回到客廳,卻並沒有牽著他去飯廳,而是拎起了鐵鏈居高臨下的說到,「我想你應該沒胃口吃飯,所以幫你煮了速食粥,不過現在還很燙,不能讓你用舌頭舔,你再忍耐一會兒吧。」
  沐澈並不在意吃什麼,但是男人的體貼讓他很高興。
  「你現在的體力也不適合接受調教,所以今天就做些不會消耗體力的事,先幫你剃毛。」
  男人的話讓沐澈的臉頓時就變得通紅,赤裸的下體涼絲絲的,柔軟的體毛不時的也會輕輕的撓過腿根內側,很癢。但是一想到會被全部剃光,沐澈就覺得好羞恥。
  男人牽著他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轉身進了房間附帶的浴室。昨天的時候沐澈就發現,浴室的地上鋪的雖然是深色的地磚,上面卻又特意的鋪了層適合奴隸爬行的泡沫板。這間房子所有的地方好像都有特意為奴隸而設計的地方,這個男人到底養過多少性奴?他到底是有多喜歡這種遊戲啊?
  「躺下,不要亂動。」
  男人當然不會回答他心裡的疑問,牽著他進來後就讓他躺到了泡沫板上,然後從水池邊上拿過了剃刀。
  雖然已經信任男人,沐澈卻從沒懷疑過男人的惡劣。拿著剃刀的男人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邪氣的看著他的臉,伸手在他的下身緩慢而有力的搓揉著。厚實溫熱的手掌覆在他顫抖的性器上下左右的搓弄著,只幾下沐澈的呼吸就急促了起來,柔弱的器官在男人的手裡迅速的就腫漲了起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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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更完結~~投下你的票票,期待明天的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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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男人又割了幾簇陰毛灑在了沐澈的身上,割下陰毛時隱隱的刺痛和絨毛落下時若有似無的感覺讓都讓沐澈得神精變得異常的敏感。小腹上落滿了體毛之後,男人還割下一簇絨毛,輕吹口氣吹到了他的胸口上。微癢的感覺讓沐澈又是一陣顫抖。




20剃毛(下)

  「唔嗯!」就連用手,男人的技巧都比他好,更重要的是,男人惡意的玩弄狠狠的戳中了沐澈喜歡被羞辱的興奮點。這個惡劣的男人,就連惡劣這一點都讓他又愛又恨。
  玩弄到沐澈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硬了起來,男人才拎起一簇黑色的絨毛,用剃刀一刀刀的割下來,然後搓揉著灑在了沐澈敏感的皮膚上。
  「不要欺負我……」皮膚上輕到幾乎感覺不到的感覺卻讓沐澈紅了眼眶。這個男人真的很懂得怎麼撩撥起他的慾望,總是三兩下就能讓他的身體發熱,把骨子裡的慾望都勾引了出來。
  握住性器得手突的收緊,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讓沐澈的心臟都停了一拍。男人抓著他的性器兇惡的到,「不想被我欺負麼?」
  「想、想的。」
  「這麼敏感的身體就是為了被我玩弄才存在的吧?如果我不欺負你,你這身體還有存在的意義麼?」
  「沒有了,這個身體之所以敏感,就是為了被主人玩弄的。」
  男人又割下了一簇絨毛,一點點的灑在沐澈的肚子上,「喜歡?」
  「喜歡!」沐澈帶著哭音的回答。
  「喜歡被我欺負?」
  「喜歡!」
  男人又割了幾簇陰毛灑在了沐澈的身上,割下陰毛時隱隱的刺痛和絨毛落下時若有似無的感覺讓都讓沐澈得神精變得異常的敏感。小腹上落滿了體毛之後,男人還割下一簇絨毛,輕吹口氣吹到了他的胸口上。微癢的感覺讓沐澈又是一陣顫抖。
  直到下身的體毛被割到稀疏零落了,男人又用手緩緩的,夾帶著被灑在身上的體毛,幫他忽輕忽重的搓揉起了性器。挺立的性器和陰囊在男人的手中就像玩具一樣被揉捏逗弄著,看著沐澈越來越興奮,在慾火中難以自抑的樣子,男人卻惡劣的突然鬆了手。
  「唔……」正被摸到興奮的時候,男人卻突然住了手,沐澈忍不住不滿的唔咽出聲。
  「後面不要亂動,小心真的受傷。」
  說著,男人拿過了花灑調試了水溫之後就往沐澈的胯下淋了上去。
  「唔嗯!」溫熱的水淋到身上,男人一邊用手幫他把胯下都打濕,一邊繼續的幫他搓揉套弄了起來。沐澈的快感就隨著男人的動作時高時低,起起伏伏的就像飄浮在半空中一樣。
  完全打濕後,男人用肥皂在他胯下抹了起來。看著自己被抹上了肥皂的下身,好像男人在幫他清洗身體一樣,沐澈又覺得羞恥的臉紅了起來。
  爽滑的肥皂把他胯下前前後後都抹了個遍,男人修長的手指也在胯下幫著塗抹著。就像是塗滿了潤滑劑一般,男人摸過他胯下與性器相連的部位,順著那裡又摸到了下面的陰囊,又從陰囊摸到了更下面的穴口。男人的手指就如靈蛇一般輕鬆的就鑽入了穴口,沾滿肥皂的手指很順利的整根都插了進去。
  「唔嗯!」後穴一被插入,沐澈就興奮的弓起了脊背。被摸性器雖然也很興奮,但是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後穴被進入的快感,只要一被插入身體就會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主動的迎合上去。
  男人的手指就在他的身體裡進出旋轉,沐澈的身體也著那根手指扭動了起來。但是很快,那根手指就退了出去,改而一把握住了他的性器。
  「別動!」男人又命令了一聲,這才用剃刀從小腹下面開始,一點一點的幫沐澈刮去體毛。
  看到男人真的動刀了,沐澈立刻也安份了下來。雖然身體裡已經被挑起的慾望讓他很難忍,也只能僵硬的躺在地上,生怕一動男人的刀就一刀要了他的命根。
  那把剃刀一看就很鋒利,是以前最老式的那種雙面的剃刀改良而來,一不小心就會受傷。不過用得熟練的話,這種刀片反而刮得很乾淨。男人的動作就異常的熟練,顯然常做這種事。
  沐澈突然忍不住有點酸澀的想,這個男人的動作這麼熟練,是已經幫多少性奴做過跟他現在一樣的事了?男人說喜歡他,也只是騙他的吧?自己也許只是他眾多的性奴中的一個,現在比較得寵,也只是因為剛剛搞到手而已吧?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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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八點繼續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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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穿越了?表白進行中

  「自己把腿抱起來。」就在他陰鬱的想著的時候,男人已經剃完了上面的毛,托起他的膝蓋命令到。
  沐澈依言抱起自己的腿,身體折疊到了極限的把陰囊和後穴都露了出來。
  男人銳利得黑眼看了他一眼,突然問到,「你好像有點心不在蔫?」
  沐澈一愣,剛想說話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性器。不是為了挑逗他而握住,而是帶點懲罰性的用力捏住。
  「跟你說過不准說謊吧?你今天身體不舒服,我不想這種時候還要懲罰你。」
  自己想否認的話都被男人看透了,沐澈咬緊了唇,還是說到,「我在想主人是不是還有很多性奴。」
  「你想獨佔我?」男人挑眉問到。
  「我……」他知道不可能,奴隸守則上面也寫了,主人可以擁有多個奴隸,但是奴隸只能有一個主人。可是男人說過喜歡他的,一直都在說是真心的喜歡他,他不想去相信這只是男人卑鄙的用來把他騙到手的台詞而已。
  嚴正均沈默了幾秒,然後低聲到,「我確實有過很多性奴,不過那只是為了排遣寂寞和洩慾而已。我也從來沒有強迫過任何人,反正對我來說誰做性奴都沒有區別,不如找那些你情我願的。只要對方不願意,我就會立刻讓他走,反正我有很多可以替代的。而我之所以會強迫你,會非你不可,是因為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沒有人可以替代。」
  不管男人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只是為了哄騙他,沐澈都願意相信男人說的就是真的。
  沐澈正感動著,男人卻突然語氣一轉,「換句話說,你以為我是喜歡被你氣到半死、喜歡被你這麼欺負麼?我又不是你!」
  「……」為什麼他突然這麼想揍他?
  「不過你會突然有這種念頭,我可以理解成是因為你也喜歡上我了麼?」
  「……」
  「我想聽真話,你喜歡我麼?」
  「……」
  現在這個跟表白完全合不上的場景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幫他剃毛剃到一半就突然穿越到互相表白的場景來了?
  「看來又是我自做多情了。」看沐澈只是瞪大了眼看著他,卻遲遲都沒回答,男人只能苦笑。
  男人受傷的表情讓沐澈也顧不上氣氛對不對了,立刻說到,「喜歡……我也喜歡……」
  有點害羞的話卻讓男人的精神一振,確認到,「真心的?你也喜歡我?」
  「嗯!」沐澈肯定的點頭。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男人立刻邪氣的笑了起來,沒有握著剃刀的手在沐澈高高露出的陰囊和穴口附近撫摸著,引得沐澈又是一陣喘息。
  男人突然低頭吻住了腿根內側細嫩的皮膚,從男人的口中傳來的刺痛麻癢讓沐澈忍不住得扭動了起來,卻被男人抓著動不了。直到男人吸吮夠了,一個鮮紅欲滴得吻痕張揚得出現在沐澈腿根內側白晰的皮膚上。男人好像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從那吻痕上舔過,壞壞的對著沐澈笑了起來。
  「你完了!早晚我會把你鎖在這裡哪都不讓你去。」
  「就把我當條狗養在這裡嗎?」
  「你本來就是條狗。」
  「我是主人的狗。」
  男人滿意的在沐澈得屁股上拍了下,然後重新拿起剃刀仔細得把餘下的部分都剃乾淨,就連陰囊和穴口的部分也小心的清理了乾淨。全部剃完之後又拿花灑沖洗乾淨,然後讓沐澈從鏡子裡看自己胯下光裸的樣子。
  沐澈看著自己身下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光滑的下體,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這樣以後他就不能在別人的面前上洗手間了。
  「是不是清爽很多?」男人從身後抱住他,一隻手覆在了他半勃起的性器上。手下熟練的挑逗套弄,立刻又讓那根一直沒有得到滿足的性器硬挺了起來。
  在整個過程中,男人一直不時的會搓揉撫摸他的性器,讓他一直處於勃起興奮的狀態中。沐澈也發現這時候的自己真的就像條飢渴的狗一樣,只會本能的追逐著慾望,其它的東西全都變得模糊而不重要了。
  「啊……!」在男人的愛撫下,沐澈忍不住的呻吟出聲,身子都軟了下來得伸手撐在了落地鏡上。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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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的時候很喜歡這段,剃著剃著,好像突然穿越了,一點都不浪費的表白啊!!我果然沒有什麼浪費的細胞……
  本來今天應該寫「飛少爺」的現場調教秀(不用懷疑,飛少爺也穿越來了,不過性格上比較像清男。──遠處傳來尖叫:你到底是有多懶?想個名字會死啊!!)當然了,飛少爺還是S,是他調教別只~不過玩了一天的遊戲,到現在心收不回來,一個字都沒碼……鬱悶……我在想,要是我寫上「當中省略一萬字」,然後直接跳過去,會不會被打死?可是人家真的不擅長寫這種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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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男人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低啞著聲音問,「想不想幫主人舔?」




22先用舔的

  男人有力的手掌在他的腰側細細的撫摸著,然後游移著往下,覆上了隆起的雙丘。光裸的屁股在男人的手中被捏成了各種形狀,鈍痛和慾望同時竄上了沐澈的腦海。
  原以為男人會這樣繼續挑逗他然後直接插入,卻沒想到男人只是逗弄了他一會兒,就牽著鐵鏈讓他重新趴到了地上。
  「只要稍微挑逗一下就會立刻興奮,你的身體真是淫蕩又敏感。」
  「這具身體就是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的。」
  「希望你真的能做到吧!」說著男人牽著他回到了客廳,引著他回到沙發那裡,男人坐進了沙發裡,低沈著聲音說到,「頭抬起來。」
  沐澈依言抬起頭,看到男人帥氣的臉。男人也微微的喘息著,然後沐澈的眼神就被男人的手吸引了過去。男人的手順著自己的身體撫摸下去,停在了長褲下那個有著強烈暗示的部位。在挑逗沐澈的過程中,男人自己也早已經興奮了起來。
  男人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低啞著聲音問,「想不想幫主人舔?」
  意識到男人指的是什麼,沐澈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腦中已經自動出現了男人粗壯的性器,形狀優美的龜頭,深紅色熾熱又粗大的肉柱,還有男人濃密的體毛。
  沐澈幾乎沒有猶豫的爬到了男人的身前,伸手幫男人解開了褲頭露出了下面的內褲。勃起的性器幾乎就要從內褲裡探頭,沐澈拉下內褲,立刻就看見下面已經高高挺立起的凶器。
  第一次這麼湊近的看男人的性器,鼻間已經聞到了男人獨有的氣味。那獨特的猶如性器的體香般得氣味吸引著沐澈,就像條狗一樣的把鼻子湊近深深的嗅著。
  「看來是很喜歡了,那就好好舔。」男人扶住自己的性器,又抓住了沐澈的嘴,示意他快開始。
  雖然一個人的時候想像過很多次,真的做卻是第一次。期待、恐懼、不安、慾念,複雜得念頭讓他的頭腦變成了一片空白,只是按照男人的要求,張開嘴,把紫紅色的龜頭含進了嘴裡。龜頭上佈滿了男人的精液,粘滯中帶著鹹腥味,原本應該讓他很噁心的感覺,這一刻卻變成了……
  我想舔,我想舔這個男人的陰莖,想讓他在我的嘴裡得到快感。
  16.我的嘴是讓主人獲得快樂的性工具。
  已經熟記得奴隸守則不斷的在自己的腦中出現,就像被完全洗腦了一樣,這一刻他只知道,他的嘴是讓主人得到快樂的工具。
  其實沐澈在跟男人玩這種遊戲之前,自己也看過不少這類SM調教的GV,所以才會對男人做的那些事有一定的瞭解。幫主人口交,更是每部GV都必不會少的部分。沐澈一邊回憶著錄像裡那些口交技巧,一邊盡心的模仿著服侍著男人。
  那粗大的性器很難一次就全部含進嘴裡,沐澈只能盡量的含進嘴裡一邊用手撫摸著露在外面的部分和下面的兩個囊袋。獨特的氣味刺激著沐澈的感覺,讓他用心的吞吐著肉柱,用濕潤的口腔吸附住肉柱在他的嘴裡抽插。那根肉柱在他的嘴裡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硬實,塞滿了他的整張嘴。
  「真差勁。」就算這樣盡力的討好,男人還是忍無可忍的低語。一把抓住沐澈的頭髮把自己的性器抽了出來,然後重新頂到沐澈的嘴邊命令到,「不要只是吸,好好用你的舌頭。你先用嘴唇把前面吻一遍。」
  聽到男人的抱怨後沐澈頓時有種委屈到快哭出來的感覺,但是性器重新頂到了嘴邊,男人顯然沒有安慰他的意思,只能按照男人的話,雙手握住男人的性器,用嘴唇吻起了男人的龜頭。
  「就像真的接吻一樣,吻的時候要用嘴吸……唔!對,就是這樣,繼續!」
  按照男人說的用唇吸吮著結實的龜頭,立刻就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又重了幾分。就像得到了男人的讚揚一樣,沐澈頓時更用心的舔吻了起來。
  「手,手也要一起動。不要光吸龜頭,陰囊也要舔。」一邊享受著沐澈的服侍,男人一邊下著指示。憑心而論以沐澈現在的技術,要光用嘴就讓他興奮到無法思考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雖然有享受到,但是男人一邊還能還很清醒的指示沐澈的動作。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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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太兇猛了,前債還沒還完,後面又欠下了,禮物訂的太低了,我要求提高標準,55555
  今天又打一天的遊戲,然後腦補了飛少爺的故事,當然是這本裡將要出現的飛少爺的故事。
  不過感覺會有點壓抑,再想想,換個歡樂點的故事好了~




23要爽還是要主動啊

  沐澈也按照男人的話,埋首在男人的胯間,一路從龜頭舔吻到了下面兩個如成熟的果實般沈甸甸的陰囊。那兩個囊袋就算張開嘴也只能含進半個而已,沐澈就像小時候在吃甜筒的感覺,用唇吸住半個,紅舌一遍遍的吮舔了起來。
  就算沐澈的技術還很生澀,男人也漸漸的進入了狀態。按著沐澈的頭,示意他繼續加油,男人自己則是閉上了眼,仰著頭粗重的呼吸。
  沐澈把男人的性器和囊袋都上上下下的舔了個遍,最後還是把性器含進了嘴裡。讓那根巨大的性器塞滿自己的嘴,深深的頂入口腔深處,退開後又再次吸入,就這樣重複著吞吐著。
  也許是覺得沐澈得服侍實在是不上不下的難受,男人終於受不了的改變方式。拉開沐澈之後男人拖著他把他扔進了沙發裡,然後翻身騎在了半躺著的沐澈的身上,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固頂住他的頭,沈聲到,「把牙齒收好,你要是敢咬我,我真的用鞭子抽爛你!」
  不等沐澈反應,男人已經捏開了他的嘴,巨大的性器衝刺般的就插了進去。男人的性器一口氣就頂到了喉口,要不是男人的手還捏著沐澈的下顎,沐澈差點真的下意識的就咬下去。
  一直到沐澈適應了異物頂入喉口的感覺,男人才又沙啞著聲音命令到,「用嘴吸住,仔細的含著。」
  沐澈滿嘴都含著男人的性器,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只能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照著男人的話含住了嘴裡巨大的肉柱。
  感覺到沐澈已經按照他的話做了,男人立刻就驅動著自己的腰身,一前一後的讓自己的性器在沐澈的嘴裡抽送了起來。
  男人的動作一開始還緩慢,但是很快就加速衝刺起來。一開始沐澈還努力的配合含住男人的性器,但是男人每一次的挺入都幾乎要頂進沐澈的喉嚨深處,每一次得挺入都讓他幾欲做嘔,那種痛苦讓沐澈很快就身心俱疲,不斷被頂入的喉口陣陣的作嘔,眼淚和鼻涕合著口水全都不受控制得滴落到了身上。
  那簡直就是酷型般得經歷,男人挺動著腰胯,就像干他的屁眼一樣的干他的嘴,那濃密的黑色體毛隨著男人的擺動忽遠又忽近,在被眼淚模糊了的視線中變得一片朦朧。好幾次沐澈都覺得自己快死了,覺得自己就像具破布娃娃一樣躺在那任男人為所欲為,唯一還殘存著的感覺就是一陣陣做嘔的胃和喉口。
  終於,就在沐澈覺得自己就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男人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深深插入他嘴裡的性器抽搐般的抖動了起來。
  男人要射了!
  就在這個念頭出現在沐澈腦中的同時,男人飛快的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幾乎是同時,乳白色溫熱的精液一道道的噴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還處在茫然中的沐澈的臉上。
  精液射在臉上的一瞬間,沐澈的全身都下意識的抖了抖,隨既又沒了動作。
  終於達到了高潮的男人,這時候理智才一點點的回到了他的腦子裡。看著沐澈還呆愣著的樣子,蒼白的臉上灑滿了他的精夜,還有眼淚鼻涕和口水,睜大的黑眼卻無神的望著不知道哪裡的地方,那樣子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沐澈?」男人皺著眉,輕聲的叫到。就是怕沐澈第一次受不了,他才會在最後一刻把性器抽出來沒有射在他嘴裡,沒想到沐澈還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嘔!」被男人一叫,沐澈才像是突然回了魂,側過身捂著嘴一陣乾嘔起來。
  真該死……
  「對不起,我習慣了,一時忘了你是第一次。」他已經被性奴們服侍慣了。就算是在SM圈裡,嚴正均也是出了名的搶手貨,倒貼上來的性奴個個手下都有套功夫。所以他只要興趣一起來,完全不用顧慮對方的就可以抓著對方狂操他的嘴。剛剛他也是被沐澈青澀的技術搞得慾火和怒火並起,一時失了理智才會這樣。但是慾火一退,看清了沐澈的樣子後他就後悔了。
  沐澈只是喉嚨不舒服,再加上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被嚇到了,所以乾嘔了一陣後並沒吐出什麼來。這個時候卻聽到了男人的道歉,也聽懂了男人沒有說出口的意思。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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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沐澈卻捂著嘴,明明因為第一次被干了嘴很不適應,眼淚卻不是為了這個而流個不停,也不肯說話。




24要做一個好性奴

  沐澈就這樣捂著嘴,半天沒有說話。
  男人只能抽了紙巾,先幫沐澈把臉上的東西先擦乾淨。
  沐澈卻推開了他的手,低聲問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一時有點失控了。」
  「我沒辦法滿足你吧?」沐澈卻苦笑著說。
  「我沒這樣說。」
  「但是你剛剛的話明明就是這個意思!」
  嚴正均一愣,突然有點不明白沐澈到底是在介意什麼。
  「我知道我沒什麼技巧,現在也沒有辦法像你以前的那些性奴那樣能滿足你。但是為什麼就連忍耐你都覺得我做不到?」
  「我只是怕你受不了。」
  「你只要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主人性趣起來的時候還要顧慮奴隸的感受,也太可笑了!」沐澈大聲的說著,眼淚卻跟著流了出來。
  「你怎麼了?」嚴正均皺著眉,不明白自己在意他的感覺到底哪裡不對了?
  沐澈卻捂著嘴,明明因為第一次被干了嘴很不適應,眼淚卻不是為了這個而流個不停,也不肯說話。
  「沐澈?」
  沐澈還是沒有回應,男人突然用力拉開了他的手,抱住他就用力的吻了起來。沐澈被嚇一跳,一開始還掙扎,但是很快就靠在男人的懷裡任他吮吸舔吻了。
  「告訴我,到底怎麼了?」纏綿的長吻之後,嚴正均低聲的問到,
  「你說我很差勁……」被吻到稍微平靜下來的沐澈說著又紅了眼眶,低下了頭,「我知道我比不過那些人,沒有可以取悅你的技巧。所以你主動起來的時候,我想著如果只要忍耐就能讓你高興的話,我就忍耐著。我覺得我已經瘋了,我竟然因為這種事覺得丟臉。我沒有辦法在性上面取悅你,我覺得很丟臉、很羞恥。我是個性奴,能用性取悅主人我才有存在的價值。可是我不但沒有辦法滿足你,還要你這樣擔心我的感覺,你讓我覺得我真的很沒用。」
  看著受了打擊有點消沈的沐澈,嚴正均把他整個的抱進了懷裡,一邊繼續幫他把臉擦乾淨,一邊微微笑到,「你讓我覺得,我果然是個好主人。」
  「嗯?」
  「一個好的性奴會滿腦子都想著怎麼才能更好的取悅自己的主人,怎麼才能讓主人得到更多的快感,而能調教出一個好的性奴,是主人最大的成功。」嚴正均笑了笑,撫摸著沐澈赤裸的身體,繼續說到,「技巧、耐力,這些都是可以慢慢調教慢慢訓練的。你全都不會,是因為你從沒有被別人調教過,也就是說,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你的所有技巧都會由我教給你,然後再用來取悅我。這樣不是很好麼?一個完全屬於我的性奴,一個只為了取悅我一個人而活的性奴。」
  「只為了取悅主人一個人?」沐澈抬起頭,看著抱著自己男人,點頭到,「取悅主人是我活著的唯一價值,無法讓主人得到滿足是我的恥辱,我想要接受主人的懲罰。」
  「這次就不給你懲罰了,不過為了能讓我得到更多的快感,你必須接受性愛技巧的訓練。」男人說著卻頓了頓,笑到,「不過在這之前,先要讓你吃飯。」
  牽著沐澈進了廚房,男人把一個瓷盆放到了地上。瓷盆裡面裝著已經放溫的白粥,男人拿出一盒肉鬆灑進粥裡,然後用筷子攪伴在一起之後示意沐澈過來。
  從中午一直到現在,又跟男人玩了這麼長時間,沐澈也確實餓了。俯下身湊在盤子上面就大口大口的舔食了起來。速食粥的味道總沒有自己熬出來的好,不過沐澈也不太在意,男人幫他放了肉鬆讓粥帶了淡淡的鹹味,沐澈也吃的很香甜。
  很快一盆粥都吃完,沐澈還貪吃的把盆子底都舔了個乾淨,直到男人伸手把盤子抽走才停下。
  「變成小花貓了。」男人托起他的臉,笑著說了句,然後抽了張紙巾幫他把臉上的粥和肉鬆都擦掉。人的臉形和身體構造本來就跟狗不一樣,不適合這樣只用嘴舔著吃。所以每次吃完,沐澈都會把自己的臉也弄得滿是食物殘渣,真的就像只貪吃的小花貓一樣。
  享受著男人溫柔的照顧,沐澈滿足得拉長了身體,就像只伸懶腰的貓一樣翹起了屁股。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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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主人不在,DIY

  餵飽了沐澈,男人又牽著他回到了客廳,但是這次,卻是牽著他到了迴旋樓梯這裡。沐澈正想著男人是不是想帶他上樓的時候,男人卻停在了樓梯前,把鐵鏈拴在了吊著樓梯踏板得金屬條上。
  男人又拿了個大的抱枕給他,說到,「你就在這裡休息會兒,等我回來。」
  「你要出去?」
  男人突然一把拎住了鐵鏈,幾乎能勒斷脖子的力道,「奴隸不要有這麼多的問題,主人叫你等著,你就乖乖等在這裡。」
  項圈突然被勒緊,沐澈被勒得喘不過氣來,還好男人很快就放手了,沐澈急忙伏在地上道歉,「對不起,我知道了!」
  看沐澈是真心的道歉了,男人才轉身離開。不過男人並沒有出去,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
  沐澈揉著隱隱作痛的脖子,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門後面,整個客廳頓時變得異常的安靜。沒有事情可做,於是沐澈細細的打量起了這個客廳。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有時間的可以細看,雖然他已經是第二次來這裡了。客廳直通開放式的廚房和飯廳,還有一個放滿了酒的吧檯。整個客廳的佈局看上去隨意卻又不會讓人覺得雜亂,肯定是找專業的人設計過的。再看靠近陽台的巨型電視,還有一整套得音響設備,也很貴得樣子。而且除了這裡冒似還有二樓的樣子,這樣一套房子到底要多少錢啊?
  看著看著,沐澈就覺得無聊了起來。男人的房間裡隱隱的傳來了水聲,沐澈猜想男人可能是去洗澡了。想到男人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的樣子,沐澈就覺得身體裡面好像有一把火慢慢得燃了起來,骨子裡都瘙癢了起來。
  男人平時總是穿著西裝,只能看到勻稱的體形,可是一脫下衣服,那一身線條流暢的肌肉,好性感。再配上那巨大的性器,擁抱著自己,然後強行的插入。光是想像後穴就已經肉癢得收縮了起來。
  自己今天來了這之後,男人一直都在挑逗他,把他弄得一直都是慾火焚身,卻一次也沒有讓他射過。後穴雖然受了傷,身體也有點發熱無力,可是沐澈完全不想因為這樣就放棄那強烈的快感。可是看男人的樣子,自己已經射過了一次,卻沒有讓他高潮的意思,難道男人今天不想讓他射了麼?
  不要!不要!他想被那根大凶器操,想被插然後高潮。就算沒有這樣,至少也讓他射一次,一次就好。
  越想身體越熱,越想骨子裡的慾望就越難熬,趁著男人還在洗澡,沐澈忍不住把手伸向了性器。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硬得就像鐵塊一樣,左手握住之後馬上就一上一下的套弄了起來。
  「啊……啊啊……」想像著男人結實的肌肉,沐澈合著眼喘息著低聲呻吟。
  性器一直熾熱得腫脹著,在手指的套弄下更加的興奮。可是任他怎麼搓弄,性器都是那樣熾熱的硬挺著,卻半點沒有要高潮的跡像。已經嘗過了更美妙的滋味的身體一直飢渴得想要著別得東西,想要那種讓他全身都顫慄起來的快感。
  自己已經完了,這個身體已經不可能只從前面就能滿足了。沐澈幾乎已經可以想像,從今以後只要屁眼裡沒有東西插入,他就完全無法射精的悲慘模樣。這輩子,他已經注定了只能被人干了。
  只要是跟那個男人在一起,就算是只能被操屁眼才能射精,他也認了。
  認命的沐澈一邊套弄著自己的性器,一邊伸手摸到了一直都在等待著的後穴。兩次下來已經被操到鬆軟的屁眼立刻就貪婪的把手指吞了進去,沐澈也忍不住隨著那感覺一聲呻吟。
  「啊啊!我不過是洗個澡,看看我養的狗在幹什麼好事?」
  男人的聲音猛然從前面傳來,沐澈瞬間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了那裡。
  還在滴著水的黑髮,黑色的絲質浴袍,敞開的胸口上還有沒有被擦掉得水滴,順著胸口得肌膚一路滑入了領口深處。剛剛洗完澡的男人混身都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性感魅力。
  「還不放開!」
  被男人猛的一聲喝斥,沐澈立刻抽出手指翻身趴在了地上,然後就像條犯了錯的狗一樣深深的低著頭。
  「奴隸守則裡面寫過什麼?」男人冷聲問到。
  「沒有主人的允許,我不能碰觸自己的性器和後穴。」
  男人的聲音更加嚴厲了,「原來你還記得啊!老實交待,昨天晚上你自己是不是也做過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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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沒用自動更新,所以晚了幾分鐘,明天我還是繼續用自動更新吧,那個好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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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光道歉是不可能讓你記住教訓的,你必須接受懲罰。」




26貞操帶上場

  男人的聲音更加嚴厲了,「原來你還記得啊!老實交待,昨天晚上你自己是不是也做過了?」
  「做、做了……」
  「怎麼做的?」
  「我一邊想著主人,一邊摸自己的性器,還用手指插了屁眼。」
  「我就知道你這條母狗會忍不住,自己搞爽不爽?」
  沐澈滿臉漲紅的快哭了,「很難受,就算射了還是想被主人操。」
  「哼!」男人冷哼一聲,笑到,「我就知道,這麼淫蕩的身體,被我操過兩次不可能還忍得住。就算一開始再不情願,被操過了還不是乖乖的爬回來當我的狗。」
  沐澈被羞辱的幾乎無地自容了,只能低著頭哀求,「對不起,我想被主人操,實在是忍不住了。」
  「記得奴隸守則第十條麼?」
  「……」顯然沐澈雖然記住了大部分的守則,但還是沒辦法把守則和編號對起來。
  「不能在沒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高潮,你所有的高潮都必須獻給主人,讓主人得到快樂。」
  「對不起,對不起……」
  「光道歉是不可能讓你記住教訓的,你必須接受懲罰。」
  「是,我必須接受懲罰。」
  「我今天不會操你,你這沒教養的性器和屁眼,我必須幫他們做好規矩。」說著,男人解下鐵鏈牽著沐澈到了客廳一邊的那排櫃子旁。
  頭頂傳來一陣翻動的聲音,沐澈不知道男人會怎麼懲罰他,身體下意識的在恐懼中瑟瑟發抖,又不敢抬頭去看。
  終於翻動聲停了下來,一條黑色的貞操帶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光說是沒有用的,只有把它們鎖起來,才能確保你不會碰它們。」
  沐澈被命令翻身仰躺在了地上,男人蹲下身,把貞操帶幫他穿戴好並掛了三把小巧的銅鎖。
  那是根可以分成兩件的設計很專業的貞操帶。前面一個皮質的筒狀得束套把性器整個綁在裡面,卻露出了前面的部分,讓沐澈可以小便卻沒有辦法手淫。一個金屬的圓圈卡在了囊袋的後面,跟束縛著性器的皮套鎖在了一起,這樣沒有鑰匙的話皮套就不可能被拿下來。那個金屬圈上面還連著丁字褲一樣的束帶,在肛門的地方有一個活動的皮帶扣,只要打開就可以大便或者被操,扣上的時候卻一樣可以用鎖鎖起來。整個貞操帶一共掛了三把鎖,手淫的時候只要解開前面的皮套,而肛交的時候只要打開後面的鎖扣,而要整條脫下的時候,就要解開皮套和第三把鎖。
  整條貞操帶雖然功能很全,但是很輕便,就算掛了鎖,只要沐澈不穿很貼身的褲子就絕對不會被發現。唯一比較痛苦的是,皮套很緊,就算只是勃起也會很痛苦。
  事實上從他來這裡接受調教起,男人就一直刻意的挑逗他的身體,讓他的性器持續的處在勃起的狀態卻又不讓他得到滿足,不得不說男人真的很惡劣。
  「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勃起不許高潮更不許碰自己的性器和屁眼。」
  「是,我明白了。」沐澈的聲音很沈悶,就像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哭出聲的樣子。
  嚴正均一聽就覺得聲音不對,立刻蹲下身用手指托起沐澈的臉,果然上面已經掛了兩條淚痕,「喂喂喂!只是條貞操帶而已,沒這麼可怕吧?」
  「不是!」反正不是男人動手的話,他自己做也沒有多少樂趣,被鎖起來也無所謂。
  「那是為什麼?因為我今天不打算讓你爽了?才一天而已,你不用哭成這樣吧?」
  「不是!」雖然這個也很難受……
  「那到底是為了什麼?」嚴正均真的發現沐澈得想法跟他以前玩過的性奴很不一樣。這種情況下他只看過性奴有兩種反應,一種是雖然鬱悶但還是老實接受的,另一種就是很不爽,想反抗的。前者他會訓斥兩句就算了,後者就直接動鞭子。但是沐澈的反應跟他們完全不一樣,那張臉既傷心又委屈,又好像在害怕什麼,哭得很讓人心疼。
  「我這麼下賤,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啊?」貌似跟貞操帶完全搭不上線的話,讓嚴正均的腦子頓時卡機。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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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語,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再沒爬上去專欄,蝦米都看不到好難受啊啊啊啊啊!!!各種尖叫!!!!!!鮮啊!鮮啊!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傲嬌?再傲真的把你給奸了啊啊啊啊!!!
  你們!沒錯,就是指的你們,收藏很不給力啊,留言也不給力啊!!看書的同學都收藏了沒有?點下收藏啊有木有!!!
  各種傲嬌暴走中……




27調教完了還要哄

  「我這麼下賤,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啊?」貌似跟貞操帶完全搭不上線的話,讓嚴正均的腦子頓時卡機。
  「一開始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尤其發現不但是認識的人,而且還是關係不太好的人,我是真的一時很難接受。可是後來我才發現你人不壞,而且還很溫柔,做愛又做的很舒服。如果我真的不願意你也不會逼我,所以我才想也許可以試試看。」
  「停!停下!」嚴正均不得不打斷沐澈的話叫停,因為完全跟不上沐澈的思路,「怎麼突然想到說這個?」
  「你剛剛罵我,一開始很不情願,被操了兩次還不是乖乖爬回來做你的狗。我覺得自己很下賤,你都看不起我。」說著,臉上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嚴正均用手指把眼淚拭掉,低聲到,「你這個傻瓜!」
  他想他一開始就錯了,沐澈跟他以前的那些性奴全都不一樣。沐澈很純情,想到他跟那麼多人玩過就會忌妒吃醋,會難過。沐澈也很纖細,不是罵他什麼他都可以無所謂。至少他無心的一句話,讓沐澈很在意。沐澈雖然喜歡這種遊戲,卻沒有跟人交往過骨子裡也很矜持。像沐澈這樣的人,現在這個社會上都已經快絕種了,更別說他們這個圈子裡了。他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這麼喜歡沐澈。
  把這個傻瓜抱在懷裡,嚴正均低頭吻著他,笑到,「那只是遊戲中的一部分,跟別得罵你的話沒有任何分別,只是為了刺激你的羞恥心而已。」
  「可是我覺得你是認真的,你說的時候很認真。」
  「別傻了,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還不是被你呼之既來揮之既去?叫我滾我就滾,招招手我又眼巴巴的湊上來,我可是扔下自尊才能重新接受你的。」
  「明明就是你先用詭計讓我拍下那種視頻,又用視頻逼我就犯,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可憐了?」
  「從頭到尾我都說不會用那種東西威脅你了,是你一直不相信。我這輩子第一次對一個人表白,結果就被對方當成了卑鄙無恥的變態。都那麼討好你了,你還一付生不如死的樣子,我也很受傷啊!」
  「誰叫你一開始就騙我……」
  「我要是不騙你,你會有那種視頻在我手裡麼?沒這些視頻你會那麼乖的就讓我上麼?不把你做的那麼舒服,你又怎麼會跑回來找我?」
  「我又不完全是為了這個……」
  沒說完的話,被男人用嘴全都堵了回去。就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男人的唇舌不斷得糾纏追逐,而沐澈也順從得迎合上去。好像恨不能就這樣把沐澈吞進嘴裡一般,舌頭深深的伸入了口腔,吮吸著沐澈的唾液,啃咬著那柔軟得嘴唇。
  「唔嗯!」一吻結束,沐澈不安的扭動著身體,雙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怎麼?又興奮了?」
  「嗯,好痛!」只要一興奮,性器就會勃起,但是已經固定死的皮套就會把性器扼得很難受。
  「才一個吻就勃起了!」
  「今天都沒有射過啊!」
  「你這個只知道做愛的小狗奴,再裝可憐也沒用,今天不准你射。」
  「……」沐澈只能靠在男人的懷裡想等性器自己縮回去,靠在男人厚實的胸膛上,聞著男人身上混合著香皂的獨特氣味,沐澈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心跳也越來越快。性器上的緊漲不但沒有絲毫得減少,反而越來越痛了。
  「看來就這樣坐著也不行啊!」嚴正均就看著他的身體一點點的起著變化,最後很惡劣的取笑到。
  「都是你不好,把我變成這樣!」簡直就像雷達感應一樣,只要男人一靠近,他的身體立刻就會跟著起反應。
  「那我最好負起責任,離你遠遠的。」男人笑著站了起來,拎起鐵鏈牽著沐澈回到了樓梯下面,伸手把鐵鏈鎖在了頭頂。「這裡是狗睡覺的地方,我會拿條毯子給你,你晚上就睡在這裡。」
  「噢!」看男人似乎要走,沐澈有點失望得趴在地上低應到。
  「你休息一會兒,困了的話就先睡吧。我還有事要做,不會陪你了。」
  「是,主人!」
  男人轉身拿了根毛毯給他,一起扔下來的還有一根巨大的黑色橡膠做的仿真性器。展露在外的龜頭以及上面一根根鼓起的血管,都跟真的勃起的性器一模一樣。而且這個尺寸大小,跟男人勃起時的尺寸很像。「帶了貞操帶就可以放心的給你這種玩具了,不然你大概沒一會兒就會把它往屁眼裡插吧?這個是給你舔的,無聊的時候就練習一下口交的技巧,想想我晚上教你的。」
  沐澈看著那根巨大的仿真性器滿臉通紅,「是!」
  「舔舔看!」
  男人惡劣的下了命令,沐澈只能拿起那根假陽具,用兩隻手握著送到嘴邊,伸出粉紅色的舌頭舔了起來。
  男人忽然把腳伸到了沐澈的面前,「好了,跟主人說晚安!」
  沐澈低頭,趴在男人的腳下很虔誠的吻了男人的腳趾。洗了澡的男人,連腳趾上都有淡淡得香皂味,「主人晚安!」
  滿意的摸了摸沐澈的頭,男人就關了燈之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沐澈抱著抱枕,身上蓋著柔軟的毛毯,身邊還放著男人給他當玩具的假陽具。看著突然暗了下來的客廳,沐澈感覺著自己做為狗渡過的第一個夜晚,突然覺得有點很荒唐、有點很不真實的感覺。
  但是一想到房間裡的男人,沐澈就覺得似乎很幸福,他願意為了這個男人,變成一條狗。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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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走啊啊啊啊!!!!到現在還是爬不上去,到底什麼情況啊????會不會以後都爬不上自己的專欄了?(T____T)
  討厭啊,什麼都看不到……繼續下去貼明天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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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下章木有H(哈哈哈哈,叫鮮鮮傲嬌!!叫鮮鮮卡我不讓我上!!)




28準備出發!

  變成了男人的狗,自己的身體就是對方取樂用的玩具,而他只要羞恥的照著男人的話去做。
  坐在椅子上,沐澈就好像屁股下面放了釘子一樣一會兒就要換個位置。帶著鎖的貞操帶固然讓他覺得不舒服,放在身體裡的跳蛋才是讓他這麼坐立不安的原因所在。
  早上睡醒之後,嚴正均就壞笑著打開了後面的鎖,讓他把一個比雞蛋稍小一點的跳蛋送進了身體裡面,然後又鎖上了貞操帶,才讓他刷牙洗臉準備來上班。
  雖然那個跳蛋並沒有接通電源,只是靜靜得深埋在身體裡面,但是異樣的感覺還是讓沐澈得體溫一整天都居高不下。尤其是身邊的同事不時的經過,沐澈生怕被他們看出什麼來,全身的神經都繃的緊緊的,身體裡的那個跳蛋更是讓他夾得緊緊的,幾乎像要活了一樣。
  「阿澈,你準備好了沒有?」
  一個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沐澈驚訝的回頭一看,卻是許飛,手上拿著一疊資料,正有點擔心的看著他。
  「你沒事吧?昨天精神就不太好,今天一個早上又魂不守舍的。」
  「沒事,我們走吧!」說著沐澈就拿起了桌上的資料站了起來。身體突然的變化讓埋在體內的跳蛋又是一次輕微得摩擦,沐澈站直之後停了停,這才帶著許飛往外走去。
  因為最近國外流行起了新的風潮,所用的面料又正好是沐澈的公司開發過的,而且倉庫裡還有部分的存貨。所以昨天得全部門會議就決定要緊跟這股風潮,先把庫存交給樣衣車間做幾件樣衣出來。沐澈和許飛正是被按排了去分公司清點庫存的。
  沐澈所在的總部設在了寸土寸金的商業中心,但是付責生產的工廠卻不可能開在這種地方,全部都設在了遠離市中心的遠郊。又因為總部和分廠之間經常有人和東西需要運送,所以公司開設了從總部到各個分廠的班車,每天六班從早到晚。
  「嚴經理!」
  剛走出辦公室門口,沐澈就聽見許飛在身邊響亮的叫到,不禁抬頭朝許飛看得方向望去。
  嚴正均今天穿了一身白底藍色細紋的襯衣,深麻灰的領帶,下面一條黑色的西褲,還有腳上那雙被沐澈一早舔得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鞋。
  「正好,你們要去分公司麼?」嚴正均的手上也拿著一份資料,跟著兩個人一起朝電梯口走去。
  「嚴經理也去分公司?」許飛跟著問了聲,不禁轉頭看了眼沐澈。誰都知道沐澈跟嚴正均有點不對味,看見對方都會變得沒話可說。
  不過許飛不知道的是那已經是以前了,在他轉頭看沐澈的時候,嚴正均也冰冷的瞪了沐澈一眼,嘴角高傲的微揚著,無聲的吐出一個字,「狗!」
  「嚴經理!」接收到嚴正均的警告,沐澈立刻低頭打招呼。
  「沐主管,這麼巧,要一起坐班車了。」嚴正均也笑著回應到。
  許飛一愣,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已經合好。不過兩個人既然已經沒事了,自己夾在當中也不用難受了,自然是鬆了口氣。
  很快電梯就到了,嚴正均讓沐澈和許飛先進,然後轉身也進了電梯。早中晚高峰之外的電梯一直都很空,這時候也只有他們三個人,嚴正均理所當然的就站到沐澈的身邊。
  「沐主管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的樣子,昨天晚上沒睡好麼?」
  「……」
  狀似不在意的閒聊,嚴正均的手卻趁著許飛不注意,毫不顧忌得摸上了沐澈的屁股,而且沿著他的臀溝,一路滑到了被封鎖了起來的後穴口,稍稍用力的往裡按著。
  「是啊,沐主管的臉色從昨天開始就不太好了,也許是著涼了吧。」許飛也擔心的回頭看了眼沐澈,卻並沒有多留意嚴正均的手放在哪。正常來說,也沒人會想到嚴正均在這麼光天白日下就敢這樣挑逗一個男人。
  「是麼?」嚴正均笑著回了聲,手掌已經用力的揉捏起了西褲下飽滿的臀瓣。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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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終於爬上來了,鮮鮮這個傲嬌受!朋友說要多壓幾次它才會乖,可是我明明已經壓了一下午的說……
  這兩天我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更太多了?說好16號之前只要更三萬就夠了,現在已經5W多了,等到16號,要7W多了,這還是按一天2500來算……
  好想停更啊……




29電梯裡被調戲了

  「是麼?」嚴正均笑著回了聲,手掌已經用力的揉捏起了西褲下飽滿的臀瓣。
  「……」自己的身體雖然是對方的玩具,但是沐澈還是求饒般得望向了嚴正均。男人在家裡要怎麼對他都可以,可是在外面,尤其是在自己下屬在場的情況下,沐澈真的希望他能暫時的放過自己。
  「對了,我最近新養了一條狗,雖然算不上什麼名貴的品種,不過還算漂亮,沐主管哪天有興趣的話,不如來我家看看?」嚴正均不理他,依然捏著彈性十足的臀瓣,一邊笑著說到。
  沐澈被嚴正均的話嚇得心底一跳,許飛卻在這時候接話了,「噢?嚴經理養狗了?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還是只小狗,什麼都不會,我給他起了個名字叫『阿澈』。」
  「呃……」這名字……許飛忍不住轉頭看向沐澈,卻見沐澈只是低著頭不啃聲,好像對這個名字完全沒意見。
  「雖然小,不過很聽話,現在已經會幫我舔鞋了,看,早上他就把我的鞋舔了個遍。」說著,嚴正均翹了翹自己腳上的皮鞋。
  「呃,還真的很聽話……」許飛看看嚴正均的鞋,再看看沐澈,感覺這兩個人之間似乎有點暗流湧動啊!
  「叮!」一聲悅耳得鈴聲,電梯已經到了底樓,嚴正均這才放開手,讓沐澈和許飛先出了電梯,然後跟著兩人緩步朝寫字樓外走去。
  「嚴經理這次是去哪裡?」看沐澈和嚴正均兩個人實在沒話的樣子,許飛於是笑著跟嚴正均搭話。
  「噢,我是去樣衣車間看一下新面料要做的衣服樣子。」
  「啊?這種事也要嚴經理親自過去啊?」
  「沒辦法,總經理下的命令,不能有錯。你也知道樣衣車間那些人有多混了,你人不過去他們根本就不開工,就算開工也不知道會做成什麼樣子呢。」
  「這倒也是,到處都有這樣混飯吃不好好做事的人,偏偏還不得不指望他們,真是頭痛啊。」
  「倒是你們兩個人,兩個人去倉庫清點庫存麼?」
  「我是去清點庫存的,沐主管主要去看新面料後續的生產。」
  「噢,是這樣!」
  嚴正均正應著,班車已經開了過來。公司的班車是一輛伊維柯,能坐8個人,空著的地方還能放些要運送的面料或者其它的東西。
  嚴正均先一步上了車,逕自走到最後一排三人座的位置上坐在了當中。許飛跟著上了車,挑第一排,把靠窗的位置留著等著沐澈。
  沐澈卻是猶豫了。在公司裡誰都跟知道他跟嚴正均心照不宣的冷淡關係,他現在要是特意到後面去跟嚴正均坐在一起,肯定會引起許飛的懷疑,尤其剛剛嚴正均在電梯裡還說了那種話,許飛看著他的眼神已經帶著點猜疑了。
  正想著,身體裡的那顆跳蛋突然抖動了起來。沐澈嚇一跳,要不是他反應快立刻咬住了唇,肯定下意識的會叫出來。還好那個跳蛋只是抖了抖馬上就停下了,但是那股酥麻還是從那裡一圈圈的擴散開。沐澈抬頭看坐在後面的嚴正均,後者正一臉警告的等著他過去。
  「我、我想起來有點事要跟嚴經理說。」低聲說了句,沐澈也顧不上許飛會怎麼想了,轉身就走到了最後一排。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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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完!
  要票票,要收藏,要留言,要禮物,要微粉,什麼都要!!!!
  不給就打滾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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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其實你不覺得,如果讓人看著自己被別人干,這樣會更刺激麼?




30一路震動蛋

  「我、我想起來有點事要跟嚴經理說。」低聲說了句,沐澈也顧不上許飛會怎麼想了,轉身就走到了最後一排。
  「沐主管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嚴正均笑著把沐澈讓進了裡面靠窗的位置裡,自己再往邊上一坐,麵包車高大的背椅和不怎麼寬暢的空間立刻就把沐澈大半個身子都掩蓋了起來,胸口以下的部位不走到跟前完全看不到。所以嚴正均一邊假裝問話,一邊已經拉開了長褲的拉鏈。長褲下面就是那條黑色皮質的貞操帶,沐澈並沒有穿內褲。
  沐澈緊張的望了眼前面的許飛,當中還隔著一排坐椅,許飛只是轉頭望著窗外,沐澈這才稍稍的鬆了口氣,轉而哀求的看著嚴正均。
  嚴正均卻是完全不理他,解開皮帶和褲頭之後,正面的貞操帶就完全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包括束縛在皮套裡的肉粉色的性器頭部。嚴正均惡意的用麼指摩擦著鈴口,那麼敏感的地方讓沐澈立刻就咬緊了牙,全身都繃緊了的低下了頭。
  惡意的挑逗讓沐澈原本就淫蕩敏感的身體很快就有了感覺,性器在嚴正均的手上馬上就硬挺了起來,但是幾乎像是量身定做一樣的皮套也立刻就綁住了腫大了起來的性器,嚴正均越是挑逗,性器上傳來的脹痛就越是劇烈到難以忍受。
  「這樣的身體,不鎖起來還真的沒辦法放心,你肯定忍不住會自己摸的。」
  「不要,很痛。」
  「後面是不是也夾緊了?」
  沐澈底著頭,幾不可聞的應到,「嗯!」
  嚴正均趁他低著頭的時候一隻手偷偷的伸進了口袋裡。
  「唔!」身體裡的跳蛋突然強勢得震動了起來,沐澈被嚇一跳,一股股酥麻的感覺頓時從那裡傳染開,很快就傳遍了全身。
  「喜歡麼?」
  「不要……」一開始就被挑逗起情慾的身體,現在在跳蛋的震動下更是又熱又麻,五臟六府好像都被它震麻了一樣。這個樣子等下叫他怎麼面對許飛,怎麼做下午的工作啊?
  「你的身體是我的玩具吧?玩具要有趣才有玩的價值,我覺得這樣才有趣啊!」嚴正均笑著又把震動的等級往上調了一檔。
  「饒、饒了我吧……」沐澈的聲音都已經開始發抖,兩條腿已經麻到完全使不上力氣了,這個樣子等下他就連麵包車都走不下去。
  「也許我可以好心的扶你下車,不過你要怎麼跟許飛說呢?」
  沐澈已經快哭出來了,心裡又是恐懼又是被情慾挑逗著,一想到自己現在這付樣子要是被公司裡的人知道,沐澈就顫抖著說,「你放過我吧,要是被發現了,我就沒辦法繼續在這裡上班了,我就只能辭職了。」
  「那就把你關起來,你就永遠做我的狗好了。」
  就一直做他的狗,不用再在狗和人的身份之間轉變。嚴正均的話竟然讓沐澈覺得,也許這樣也可以。
  就在沐澈想著的時候,嚴正均又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到,「其實你不覺得,如果讓人看著自己被別人干,這樣會更刺激麼?如果還是一個房間的同事的話,光是想像對方看過你那種樣子之後,工作的時候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你,只是想像就忍不住了吧?看過你那淫蕩的模樣,對方肯定會在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回味,就算你穿著衣服,他在腦子裡面也會把你扒個精光,會盯著你長褲後面的樣子想像你的屁眼是什麼樣子,想像那個屁眼被操的時候會是怎樣淫亂的畫面。」
  「唔嗯……」跟著耳邊咒語般的低語,沐澈忍不住的就顫抖了起來,性器脹痛的更加厲害了。
  「也許那個人就是許飛?你天天都跟他在一起吧?想像下,每天每天都被他用眼神強姦,被他熾熱的眼神一遍遍得透視。不管你穿了多少衣服,在他的面前你都是赤裸的,像初生的嬰兒一樣一絲不掛,就連那些私密的部位,他都能透過衣服,看得一清二楚。」
  人被情慾所控制的時候真的太可怕了,至少這個時候沐澈隨著嚴正均的挑逗,一邊恐懼著,一邊卻忍不住跟著男人的意淫,精神不受控制的亢奮了起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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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嬌的鮮今天終於正常了,讓我寫文的時候心定不少。
  很久沒有感謝過給我送禮物的親們了~~~
  感謝:miao712、crookshanks、櫻之雪~、哈娜、a5209856、雲翳、tls12、yanping1489、gy0125、fionpanda、弗雷亞兒,以上所有親們送的禮物~~~大家每天有兩更看要感謝這些同學送的禮物噢~~~
  另外,miao712是個好同學,一直給我留言跟我聊天~~希望大家也能多留言,我喜歡溝通喜歡互動,當然也歡迎大家加我的微博~~~
  大家等八點的第二更吧~~~~




31小狗奴,把錢交出來

  人被情慾所控制的時候真的太可怕了,至少這個時候沐澈隨著嚴正均的挑逗,一邊恐懼著,一邊卻忍不住跟著男人的意淫,精神不受控制的亢奮了起來。
  「所以不要怕,聽我的話。」
  「不要……」就算被嚴正均的話引誘了,可是沐澈本能的還是會感到害怕,情慾和理性的衝撞讓他無力的流著淚,只能淒楚的哀求男人放過他。
  嚴正均瞇了瞇眼,說到,「要我現在放過你也可以,這要看你了。」
  「你說!」只要男人現在願意放過他,不管晚上要怎麼對他,他都願意
  「把你身上所有的錢都交給我,還有你的工資和獎金卡。」
  「什麼?」跟想像完全南轅北轍的要求讓沐澈頓時愣住了,在腦子裡又重複了一遍之後依然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你所有可以動用的現金,包括你以後會拿到的錢,要全部上交給我。」嚴正均很認真的重複了一遍。
  「你,是想要我所有的錢?」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之後又以為嚴正均是在跟他開玩笑,但是嚴正均的表情看上去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讓沐澈終於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他雖然才工作不久,收入也不高,但是平時並沒有什麼大的花銷,還是存了一點下來。以他現在跟嚴正均的關係,就算嚴正均跟他說現在手頭緊,開口問他借他也是會答應的,就算之後嚴正均不還他也不會說什麼。但是嚴正均開口就要全部拿走,而且是連他以後的錢也要全部拿走,這就讓沐澈很難接受了。
  「你不願意?」
  看著嚴正均那張帥氣的臉問的理所當然,好像就是吃定他了一樣,沐澈咬咬牙,說到,「我存的錢不多,也就兩萬多,你要的話可以給你。以後每個月我也可以給你錢,但是我再怎麼省,每個月的房租水電,還有車費和飯錢都是死的,除了這些之外可以都給你。」
  嚴正均伸手摟住他,在他臉上輕輕的親了一口,「那你打算留多少飯錢?」
  「一天10塊,一個月300。」
  以他們生活的這個城市的物價來說,中午一客商務餐就是15塊以上,沐澈一天只給自己留10塊的飯錢,去掉買米買油鹽醬醋就剩不了多少了,就算三餐都自己開夥一個月也吃不到幾頓葷腥,跟工地上的民工都沒什麼區別了。
  別說嚴正均是真心喜歡沐澈,就算是個半路打劫的,聽了這話都會不好意思去搶他的。嚴正均真是愛死他了,也管不了前面的許飛和伺機了,摟著沐澈又是一頓親。
  「傻瓜,我怎麼捨得你受這種苦?」
  「難道你是在試探我?」
  「也不算試探,我是認真的想讓你把錢都交給我,但不是送給我,而是你要用錢的時候由我來給你。這樣做是為了讓你更加的依賴我,還有在後面要進行的調教中,防止你自己在外面買東西吃。」
  「更加的依賴你?」這跟把錢交給他有什麼關係?
  「就像孩子依賴父母一樣。你想用錢的時候,就要跟我撒嬌、討好我,如果我滿意了,就會給你錢。當然每個月必須的開銷都會給你,但是飯錢不會給,你只能吃我給你的東西。」
  沐澈這才明白嚴正均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想要控制他的一切,就算是他在路邊買一瓶水,也要經過他的同意。
  「你對以前的奴隸也是這樣要求的?」沐澈忍不住好奇的問了句。因為嚴正均的話雖然說的漂亮,但是錢真的交到他手上之後是什麼情況就都是嚴正均說了算了,就算他真的占為已有也是很有可能的。就算不擔心他佔為已有,萬一做奴隸的想分手怎麼辦?嚴正均願意分手還好說,他要是不願意分手,只要扣著錢不還,對奴隸來說也是很頭痛的事。所以沐澈真的很奇怪,一紙奴隸契約又不是結婚證書,會有人真的願意把錢都交給他來管?
  ……
  <待續>
  ────
  二更完結~
  昨天寫到了最後的高潮,已經11W7了。可能預計的14W很難結束了……(話說為什麼會預計14W?)我很喜歡那高潮,不過貼出來的話應該要下個月了,希望到時候大家也會喜歡。後期會有新角色出現,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幫他們也各寫一本,這樣就會有很多很多吧……可是我快餓死了……還是寫點能正常賺錢的稿吧!──雖然無數次的這樣跟自己說,但還是BL的肉文最減壓啊!討厭!!(滿地打滾ing……)
  禮物變少了,是不是大家有加更看就不送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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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你是想讓我把你關在家裡不讓你出去麼?」




32打電話給我

  嚴正均當然也知道沐澈在想什麼,很坦然的說到,「沒有,你是第一個。你能不能不要再一直盯著以前那些人了?那就跟你天熱的時候買了瓶水喝完就扔了是一樣的。只有你,我想完整的擁有你,控制你的一切。雖然聽上去是有點變態,可是我對你就是這麼認真。我希望你也能信任我,身心都依賴著我。」
  「如果不把錢交給你就是不信任你?」
  「這算是信任的一部分,但不是我在意的部分。如果你是對這個不放心,就把錢全部存定期,帳戶用你的,綁定我的手機。你每個月的花費我來付。我希望的信任是,你願意接受這樣的方式來生活,讓我來決定你的一切。」
  「那要是我在外面沒錢坐車了怎麼辦?」
  「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那要是口渴了沒錢買飲料呢?」
  「打電話給我。」
  「那我要是突然看到喜歡的東西想買呢?」
  「打電話。」
  「要是突然拉肚子呢?」
  「電話。」
  「那要是我電話掉了呢?」
  「……你是想讓我把你關在家裡不讓你出去麼?」
  「你真的這麼喜歡我?」沐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嚴正均。
  「不是喜歡,我愛你!」嚴正均把這個傻瓜摟得更緊了。
  「好吧,那就試試看吧!」
  「好,先試100年!」
  「啊?還有這樣的?」
  「不准頂嘴,乖乖聽話!」
  「……」
  故意裝作兇惡的口吻,眼底的笑意卻溫柔醉人,迷得原本就沒想反抗的沐澈立刻就乖巧的答應了。
  敲定了100年的試驗期,嚴正均就關了跳蛋,替沐澈整理好衣物,又替他擦了臉上的淚痕。等到班車停在分廠門口時,沐澈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什麼異樣了。
  下車前嚴正均就拿走了他的錢包,只留了公交卡和手機,然後揮揮手,坐著班車去下一個分廠了。
  「主管,你什麼時候跟嚴經理關係這麼好了?」看見嚴正均笑得春風撫面,許飛嚇得差點以為見鬼了。搞不懂上車前還是冷傲版的嚴經理,怎麼下車的時候整個就變成新好男人送愛妻出門的感覺了?
  「前兩天偶然聊了兩句,發現還挺聊的來的,就碰到的時候聊兩句了。」好歹也是進公司一年就做了主管的人,不管許飛是不是看出什麼了,沐澈扯謊扯得臉不紅氣不喘。其實沐澈原本也不是好欺負的主,偏偏卻碰上嚴正均這個混世魔王。
  唉……時也,命也!
  
  [阿君:我在停車場等你。]
  剛到下班的點,沐澈就收到了嚴正均來的短信。退出短信之後沐澈就順手收拾起了東西,直到突然回過神沐澈才苦笑著搖頭,自己還真不是普通的聽話,完全就被那個男人給馴服了。
  進了停車場遠遠的就看見了嚴正均的車,黑色的流線車身裡,他的主人正抽著煙等著他。
  等上沐澈上了車,嚴正均側過頭,突然伸手摟著沐澈靠近自己,鼻尖在沐澈的髮際深深嗅了口,噴著熱氣得臉就貼上了沐澈的耳邊。
  敏感的耳垂突然被男人含進了嘴裡,沐澈全身就像被電了一樣一陣顫慄,下一秒男人含著他的耳垂,鼻尖就磨蹭著像要鑽進他的耳洞裡一樣,熾熱的氣息瘙癢著他全身敏感的神經。也許是這兩天自己的身體被挑逗的習慣成了自然,全身一瞬間像被電流過了一樣之後,他的身體就自己開始發熱,下身的性器也隱隱的開始有了感覺。
  「有感覺了麼?」男人低沈的嗓音在耳邊呢喃著。
  「嗯。」沐澈就覺得性器上的皮套越來越緊、越來越緊。下午被挑逗起來的性器好不容易才消了下去,讓他痛了很久,現在一見面嚴正均竟然又挑逗他。
  「我會讓你以後一看見我、甚至只要一想到我,身體就自動的會開始興奮。我會讓這種反應,變成你的本能,就像那條會流口水的狗一樣。」
  ……
  <待續>
  ────
  感謝kary68送得水果冰~~大心~~~還有月餘光輝和mushroomkun送得禮物~(話說,看到那個名字當中的room突然想到了邪惡的東西~
  做個調查,如果我開個Q群,有人想加麼?我看大家對微博都沒有什麼興趣的樣子……




33遊戲前的準備工作

  「我會讓你以後一看見我、甚至只要一想到我,身體就自動的會開始興奮。我會讓這種反應,變成你的本能,就像那條會流口水的狗一樣。」
  以後會怎麼樣沐澈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他已經整整兩天光被挑逗而沒有射過了。男人在耳邊的低喃讓他的身體就像點了把火一樣瞬間就燒了起來,從性器上又傳來了那熟悉的脹痛感。
  「很痛啊……」明知道興奮了就會很痛,可是身體的變化完全不受控制,沐澈只能捂著胯下的性器,欲哭無淚的軟聲向男人哀求。
  「叫主人。」
  「主人!」
  「想要什麼,就求我。」
  「求求你,主人,我想射精,想要高潮。主人,求求你讓我射吧!」
  「真是沒誠意的家夥。」嚴正均揚著嘴角嘀咕一聲,放開了沐澈,「去後座。」
  沐澈不知道男人要幹什麼,但是隱隱的感覺到男人也許會給他一點甜,聽話的下車上了後排的座位。
  嚴正均也下了車,先從後車箱裡拿了點東西之後也來到了後排。
  「把褲子解開。」
  沐澈有點擔心的看看四周,現在正是下班的時候,雖然現在還沒人,但是很快應該就會有人下來。但是男人明顯不耐煩得催促了聲,沐澈只能咬著牙,把褲頭解開,露出了下面的皮質貞操帶。
  露出了貞操帶之後男人就命令他轉身,趴在座椅上把屁股抬起來。車子裡面的空間狹小,沐澈只能曲起一條腿跪在座椅上,一條腿半彎得踩在車底。把上半身趴底伏在了座椅上,沐澈的臉幾乎埋進座椅裡。剛剛把屁股抬起來,沐澈就感覺到男人把他的褲子退到了腿根,然後用鑰匙打開了封著後穴的那把鎖。
  「你知道男人從後面也可以摸到前列腺麼?」
  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沐澈的眼前是深色的皮椅,鼻尖聞到的也是皮革的氣味,壓抑的空間讓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男人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後穴,濕潤的指尖一下就滑進了裡面,在自己的身體裡惡意的曲起指節轉動著。只是這樣簡單的挑逗,沐澈的全身就繃緊了,兩天來總是被強行壓抑的情慾忽然瘋了般得尖叫了起來。
  幹我!用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柱用力的幹我!求求你快點幹我,用你的肉柱用力的操我的屁眼啊!
  如果男人這次再是逗逗他就算了,他一定會瘋掉的!再也不管什麼命令、不管什麼主人,他想要,他全身都瘋了一樣的想要被人操啊!
  男人的手指只是逗了他幾下,然後就繼續往裡推入。很快男人就摸到了早上放進他身體裡的跳蛋,男人推著跳蛋繼續往裡面推,一直推到手指的極限,才把手指抽了出去。但是很快,沐流就感覺到不同於手指的東西頂在了自己肛口。大概兩根手指的粗細,應該是按摩棒。細長的按摩棒插進身體裡,把那顆跳蛋繼續往裡頂入,直到整根按摩棒插了進去,跳蛋也已經被頂進了很深地方。男人輕輕轉動了幾下按摩棒之後就鬆開了手,然後重新鎖好了肛口的貞操帶。
  「坐下來。」
  聽見男人的命令,沐澈喘息著轉身坐在了座椅上。身體姿勢的改變讓身體裡的跳蛋和按摩棒像活了一樣細微的磨擦著敏感的腸壁,等到沐澈坐下去的時候,按摩棒更是把跳蛋頂到了更深的地方,沐澈幾乎覺得那顆跳蛋快要從自己的喉口被頂出來了一樣。
  「看來已經忍不住了。」男人用手指細細的磨蹭著沐澈已經變得緋紅的臉頰,惡劣的笑了起來,「做我的狗,會很刺激噢!」
  「我已經被你毀了,就算被你玩壞掉我也心甘情願。」
  「也許真的會壞掉。」
  男人讓沐澈脫了西裝外套,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了胸口雪白的皮膚。然後男人拿出一付皮銬在沐澈的手腕上束緊,又拿出兩條鐵鏈扣在皮銬上,分別鎖在了後排座椅兩邊兩個暗槽裡。沐澈坐在當中,兩隻手卻只能朝兩邊張開,雖然不會鎖得很緊,卻讓沐澈絕對碰不到自己身上任何一個地方。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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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寫著寫著,突然很邪惡的想把這本寫成悲劇。──當然,我只是想想而已……
  不過後期好像有一點點小虐了……好吧,是有點虐了……當然更新到鮮已經是下個月的事了。不過我是親媽,這兩隻一定會幸福的!
  不過你們再不給我留言,再不跟我說話的話,我要是得了抑鬱症,說不定真的會寫成悲劇噢!
  ────
  下章預告:
  ──「我會在後視鏡裡看著你,你要好好的表演,讓我看到你射精時淫蕩的臉噢!」




34跳蛋你慢點啊!

  把手鎖在兩邊之後,男人才拿鑰匙打開了束縛在沐澈性器上的皮套。一直想要興奮卻硬生生被皮套綁住的性器一瞬間就像飛上了天一樣,硬挺的肉柱豎的筆直,就像在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樣,性器上一根根粗壯的血管浮現了出來,肉柱心裡也像有什麼在「突、突」的一直跳一般。
  男人笑著用手指撫著沐澈張開著的紅唇,甚至探進裡面撫摸裡面猶如小兔般的舌胎。
  「你的性器是我的,你沒有資格摸,明白麼?」
  回答男人的,是沐澈溫順的含住了男人的手指,討好的吮吸舔吻著。
  「我會在後視鏡裡看著你,你要好好的表演,讓我看到你射精時淫蕩的臉噢!」
  男人的話音剛落,沐澈突然就感到自己身體深處的跳蛋「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而且那振動的地方……
  「啊!不要!關掉,快關掉它!」
  沐澈突然尖聲的叫了起來,跳蛋竟然被頂到了身體裡最尖銳的那點上,隨著跳蛋每秒幾千次的震動,一波波的電流就像狂風暴雨一樣鋪天蓋地的就把他淹沒了。那瘋狂的快感讓他根本就無法承受,他的心臟一定會像個被撐到了極限的氣球一樣爆炸的,還有他全身的血管,他會死的!
  就在沐澈覺得自己快瘋了的時候,跳蛋突然又安靜的停了下來,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靜靜的鑲嵌在他的身體深處。
  「感覺如何?很刺激吧?」
  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卻像漫長到無法想像,就算嚴正均很快就關了遙控器,沐澈卻被那短短兩三秒就折磨到心臟狂跳不止,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睜大著一對驚恐的眼睛看著他。
  嚴正均揚了揚嘴角,轉身關上車門回了駕駛位,發動了車平穩的開出了停車場。
  男人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卻把玩著那個讓沐澈恐懼到極點的遙控器。男人從後視鏡裡也看到了沐澈害怕的表情,伸手又按下了遙控器。
  「唔嗯!關掉它……」
  這次跳蛋沒有再震動的那麼瘋狂,但是貼在那敏感的地方快感依然一波波不停的沖刷他的全身。這種感覺倒跟男人在他身體裡最後衝刺時的快感有點像,這時候只要有隻手幫他在性器上套弄幾下,他肯定很快就會射精。但是偏偏男人坐在前面開車,自己的手又被兩邊銬了起來,性器顫抖著溢出透明的液體,積蓄在裡面的快感卻找不到出口發洩,那感覺,倒像是性器還被束縛在皮套中的感覺一樣隱隱脹痛了起來。
  「不舒服麼?」男人從改裝過的後視鏡裡戲弄的問到,沐澈咬著牙隱忍的樣子,還有他敞開著的性器挺立在半空中流「淚」的樣子,男人笑得更是邪惡。
  「不要,不要這樣,關掉它啊!」沐澈已經快哭出來了,事實上強烈的快感同樣刺激了淚腺,眼淚早已經從他高高仰起的臉上流進了髮際。
  低聲的哀求完,沐澈突然覺得那股電流消失了。驚訝的沐澈睜開眼,隔了兩秒才回過神,原來是嚴正均把跳蛋又關了。這個男人絕對不可能這樣大發善心,他關了跳蛋,絕對是為了能玩弄他更長的時間。
  「你不喜歡那顆跳蛋,那就換一個好了。」
  後視鏡裡,沐澈看見男人淫笑著,拿出了另一個遙控器。還不等沐澈猜那是什麼,插入身體裡的那根按摩棒就「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這個總行了吧?至少露個喜歡的表情給我吧?」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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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第一更,禮物有送,票票也滿了400,所以兩天加更,大家繼續為12號的加更努力吧!




35玩具也高潮

  後視鏡裡,沐澈看見男人淫笑著,拿出了另一個遙控器。還不等沐澈猜那是什麼,插入身體裡的那根按摩棒就「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這個總行了吧?至少露個喜歡的表情給我吧?」
  那感覺雖然酥麻,卻比讓跳蛋直接磨擦那裡要好的多。沐澈不知道男人是想讓他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來,但是那酥麻的感覺擴散到全身,讓他的全身都燥熱了起來。而且那根按摩棒是頂著跳蛋的,那間接的震動雖然沒有直接磨擦那裡那麼強烈,卻把那種酥麻的感覺帶到了身體的更深處。
  那種酥麻感,真的能把骨子裡的情慾都勾出來。要不是兩隻手都被銬住了,沐澈現在真的忍不住會搓揉撫摸起自己的性器,那個高潮的感覺一定會很美妙的。
  想要,好想要……
  沐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可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不滿足,自己非常飢渴的在渴望著些什麼。那種得不到滿足的空虛讓他下意識的扭動著身體。
  如果……如果那根按摩棒再深一點、再粗一點就好了。
  就在沐澈這樣想著的時候,那根按摩棒突然也靜止不動了。沐澈一愣,全身的骨頭心裡就像有小蟲在爬一樣,沐澈當場就哭著哀求了起來。
  「不要停,求求你,不要關掉,不要停,我還想要!」
  「學兩聲狗叫來聽聽。」
  沐澈一愣,咬著唇輕聲的學了起來,「汪、汪汪。」
  「怎麼有氣無力的?繼續學,哪聲叫到我滿意了就繼續。」
  別無選擇,沐澈高高低低的學起了狗叫聲。因為心裡一直想著那檔子事,不知不覺就一聲叫的比一聲淫蕩勾人,到最後已經變成了一聲聲的叫床聲。
  男人當然不可能吊他太久,趁他的那股勁還沒散的時候又開了按摩棒的震動,立刻從沐澈嘴裡發出的,就變成了一串串的呻吟。當初選的時候嚴正均選得就是多模式震動的,這時候開的也是各模式混合的全動檔,沐澈的呻吟跟著那根按摩棒也是變的高低起伏、抑揚頓挫。嚴正均耳邊聽著淫叫,後視鏡裡又看著沐澈勾人的神色,早就身經百戰的他也忍不住來了感覺。
  看著火侯差不多了,車也快開到地方了,嚴正均連同那個跳蛋的震動一起開動了起來。
  「啊──!」沐澈突然的一聲尖叫,全身都隨著那顆跳蛋的震動緊繃了起來。但是這時候他已經再也叫不出什麼不要了,因為他突然發現這正是他剛剛一直想要的──更強烈的刺激,更強烈的快感,快要窒息般得震動和電流。
  沒有多久沐澈就在尖叫中噴射了出來,白濁的濃液一波波得射到了半空,然後紛紛落到了自己的胸口和肚子上,車廂內密閉的空間中立時充滿了精液的氣味。
  沐澈失神得靠在椅背裡,張著嘴急促的喘息著,就算射精之後,強烈的快感依然有一部分仍然留在身體裡,讓終於得到滿足的沐澈依然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看見沐澈射精的時候男人就關了跳蛋和按摩棒的開關,這些東西帶來的快感確實強烈,但是並不適合多用,嚴正均也只是偶爾會拿來讓奴隸玩一次。更多的時候,這些只是拿來欺負奴隸的,就像今天在班車上用跳蛋欺負沐澈這樣。
  足足休息了一分多鐘,沐澈才終於回過神,也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跳蛋和按摩棒都關了。雖然還是全身酥麻到沒有力氣,不過高潮之後腦子裡面除了性慾之外終於能想點別得東西了,所以直到這時候沐澈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才發現不對。
  「這裡,是我家附近?」
  「嗯,馬上就到了。」嚴正均理所當然的應了聲,繼續開車。
  「是要去我家麼?」
  「怎麼?」
  「沒,只是奇怪為什麼突然想去我家了?」
  「下午才跟你說過的事,這麼快就忘了?」男人帶著警告的挑眉看向他。
  「沒忘,去拿存折,我記得。」雖然覺得嚴正均沒必要這麼急,不過既然答應了沐澈也沒再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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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一段很有感觸的話:批評有很多種,絕大多都不好聽。若沒人評論你的畫,那才是該擔心的。說明你的畫根本不值一評,有時你還處於最初級狀態,這反而很難給出具體評論,除了:你還要好好練習基礎。別覺得自己已經很棒沒人理解你,低下你高傲的畫家頭,繼續加強基礎練習。
  好吧,我以後再也不叫大家留言了……
  然後那個,我開了Q群,有Q的同學來加吧~~申請的時候請寫上我的一本小說名,隨便哪本都可以~
  Q群號:169018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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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還這麼急著的想從自己這拿到錢,真的只是像他說的,想讓自己更依賴他而已麼?




36借住的房客

  「下午才跟你說過的事,這麼快就忘了?」男人帶著警告的挑眉看向他。
  「沒忘,去拿存折,我記得。」雖然覺得嚴正均沒必要這麼急,不過既然答應了沐澈也沒再說什麼。
  「還有你的衣服,以後在我那過夜,你總要留點換洗的衣服。」
  說到這個沐澈倒是很願意,跟著點頭,「這倒是,以後住在你那也不用擔心了。」
  「你想搬去我那住?」
  沐澈一愣,微妙的感覺到男人的語氣似乎並不想讓他搬過去住,雖然沐澈並沒有這個意思,但是聽見男人的話後他卻忍不住的開始猜測原因。
  為什麼嚴正均不想讓他住過去?是因為他住過去會有什麼不方便麼?
  他現在真的只有自己這一個性奴麼?這個男人有過那麼多的性奴,真的會對他真心麼?
  而且他還這麼急著的想從自己這拿到錢,真的只是像他說的,想讓自己更依賴他而已麼?
  心底的不安讓沐澈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句,「我搬過去會不方便麼?」
  嚴正均一時沈默了,看上去似乎在專心開車,但是沐澈感覺得到對方明顯是不想回答他。
  車裡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點讓人透不過氣來,最後還是嚴正均開了口,「那房子不是我的,我只是借住在那。」
  「是麼?」這樣的謊言,會不會太假了?那麼好的房子,誰會買了自己不住,借給別人白住?而且他進過嚴正均的房間,那房間就是他的,電腦、衣服、書報雜誌,全是他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借住在那裡的。
  嚴正均從後視鏡裡看著沐澈的反應,又接著到,「那套房子是三層複式,一樓和三樓都是客房,二樓是主臥。」
  客房?被嚴正均提醒,沐澈倒是感覺到他的房間確實不像主臥,因為一般的房子客廳和主臥的大小都是成比例的,而嚴正均的房間卻跟普通戶型的主臥差不多大小,也就十幾平方,二十平方都不到的樣子。
  「房子的主人偶爾會回來住兩天,我只是在那借住,順便幫他們看房子。我不是什麼富家少爺,很失望吧?」嚴正均對著後視鏡裡的沐澈露出個苦笑。
  沐澈只是有點意外,是不是富家少爺他倒真的不在乎,「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住到我這來。」
  嚴正均搖了搖頭,「我答應過要幫他們看房子。其實你想過來的話也可以,只是二樓和三樓不要去,他們來之前會提前一天通知我,那幾天你避開就好。」
  他們?他們跟男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會放心把這麼好的房子,而且還是裡面家電家俱全都齊全的讓嚴正均這樣一直住下去?
  沐澈很想問,卻更怕問出口之後的答案,只能看著男人的背影,認真的問到,「那麼你呢?你想讓我過去陪你住麼?」
  男人忽然笑了起來,「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當然希望你能天天都陪著我。我會猶豫確實是因為那房子不是我的,我也只是借住的。其實我不想告訴你的,我怕你會介意。」
  沐澈也笑了起來,「狗從來不會介意自己的主人有沒有錢,狗只會在意自己的主人疼不疼愛自己,會不會被別的狗搶走。」
  「有條這麼可愛的狗,疼你還來不急,哪有空去管別人家的狗。」
  男人的甜言蜜語讓沐澈幸福又滿足的笑了起來,但是心底深處那一絲隱隱的不安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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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菊花開了

  說話間車已經停到了沐澈住得樓下,嚴正均停穩了車,然後進了後座替沐澈把手上的皮銬解開,之後又仔細的替他把身上的衣物整理好,這才扶著手軟腳也軟的沐澈下了車。
  沐澈租的地方在一個很普通的小區裡,三樓一個小戶型的一室一廳,全部加在一起大概也只有四十個平方,開門進去就是客廳,兩邊是浴室和廚房,再進去就是臥室。房子雖然不大,但是好在正氣,臥室的采光也非常好,再加上沐澈收拾的很乾淨,柔和偏暖的色調讓整個房間都顯得很溫馨舒適。
  「地方很小,你……」
  沐澈關上了門,一邊招呼著客人,但是話說到了一半身體就猛得被男人扳了過去。還來不急看清眼前的情況,熾熱的吸呼就噴在了臉上,男人摟住他用力把他壓在了門上,低頭就吻了上來。
  封閉得空間中只傳來一聲聲淫亂的吸吮聲,男人一邊急切的親吻著,一邊已經動手鬆開了沐澈的褲頭,整條長褲立刻滑落到了地上。
  「狗奴,你爽完了,現在該服侍我了。」
  說著,男人已經急不可待得讓沐澈轉過了身,用鑰匙打開了後穴的鎖。然而這時候男人卻不急著下面的動作,而是掏出了自己已經變得又熱又硬的性器,然後在沐澈得臀溝上緩慢而充滿了暗示性的磨擦著。
  這赤裸裸的動作讓沐澈身體裡還殘留著得情慾瞬間就燃了起來,男人的性器在自己的屁股和臀溝上來回得磨蹭著,馬上就要被侵犯的感覺讓沐澈頓時就羞紅了臉,身體裡就像有一股股的小電流一樣激得渾身都隱隱的顫抖了起來。而且剛剛下車的時候,男人並沒有再把他的性器鎖起來,沒有了束縛得性器這時候又是興奮得挺立了起來。
  「想要麼?」
  男人沙啞得聲音在耳邊笑著低語。
  想要,很想要!
  沐澈的上身全都趴在了門上,然後把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期待著男人快點把那根肉柱插進來。
  男人顯然也很急躁,沒有再逗弄他的把按摩棒抽了出來,然後扒開兩邊的臀瓣,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密穴,對沐澈說到,「把跳蛋拉出來。」
  「唔嗯,不要!」就好像能感覺到男人熾熱的視線正盯著自己的穴口一樣,沐澈羞恥得扭動著屁股想躲開男人的注視。
  「唔!」
  頭皮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逼得沐澈仰起了頭。
  男人的耐心因為情慾而消失至盡,一把抓起了沐澈的頭髮在他耳邊惡毒的罵到,「不過是一條狗,學人說什麼不要?叫你拉出來就快點照著做!」
  「知、知道了!」知道男人已經慾火攻心,沐澈不敢再招惹他,腰腹上用力,蠕動著直腸試著把鑲嵌在身體深處的跳蛋推擠出來。
  「對,用力!」男人喃喃得命令著,眼神貪婪得盯著那個因為用力而不停蠕動著的粉色菊花,一邊已經拿出了手機開了錄影,對準了那朵迷人的小菊花。肉粉色的花瓣隨著身體得起伏而一放一收,含羞欲放得模樣看得男人骨子裡得慾火都被勾了出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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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滴!」




38又做一次

  「對,用力!」男人喃喃得命令著,眼神貪婪得盯著那個因為用力而不停蠕動著的粉色菊花,一邊已經拿出了手機開了錄影,對準了那朵迷人的小菊花。肉粉色的花瓣隨著身體得起伏而一放一收,含羞欲放得模樣看得男人骨子裡得慾火都被勾了出來。
  終於,那朵菊花緩緩得鼓了起來,然後一抹黑色從菊花的中心露了出來。接著那點黑色變得越來越大,粉色的肉菊也被撐了開來,黑色的跳蛋忽得從裡面落了出來,穩穩得落進了男人的手心。
  好不容易把那顆跳蛋排出體外,沐澈趴在門上細細的喘息著,然後回過頭看著男人手裡的手機。開始錄影時手機有發出「滴」一聲的提示,沐澈知道男人在拍,因為這個認知他的身體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這讓沐澈更加羞恥的感覺到自己的下賤。但是他現在跟嚴正均已經是這樣的關係,就算知道被拍下這種東西對自己會不利,他也沒有再真心的想阻止男人過。他已經被這個男人毀了,錄像什麼的其實根本就無所謂了,男人如果想毀了他,只要拋棄他就比公開任何錄像都能讓他害怕了。
  錄下了沐澈拉出跳蛋的整個過程,男人又惡劣的把鏡頭移到了沐澈轉過來的臉上,這樣任何人都會知道剛剛那一幕拍的是沐澈的屁眼,而且還會知道沐澈有往自己的屁眼裡放跳蛋得變態嗜好。
  「滴!」
  又是一聲輕響,男人關了錄影收起了手機,然後一手把沐澈的上身壓到了門板上,手下扶著自己的性器就急不可耐的對準那粉嫩的洞口頂了進去。
  「啊!」緊繃的壓迫感轉眼就變成了撕裂般得劇痛,讓沐澈忍不住得發出一聲慘叫。昨天沒有做過,之前也只被操過兩次而已,沐澈的身體還遠沒有習慣這樣沒有前戲的就被強勢的侵入。
  「你要是想讓人聽見的話,可以大聲叫沒關係。」
  聽見男人的話,沐澈立刻摀住了自己的嘴。他很清楚這房子的隔音有多差,尤其他現在還是趴在門板上。
  男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提醒了沐澈一聲之後就不再管他,挺動著腰身急切的抽送了起來。
  「唔……唔嗯……」
  後穴火辣辣的痛著,巨大又熾熱得肉柱是橡膠棒完全無法相比的,已經開始習慣了貪戀肉慾的身體一瞬間就像被接通了電流一樣,隨著肉柱在身體裡無情得抽插,沐澈很快就適應了男人的動作,身體裡的快感隨著男人的衝擊一波波的擴散開。
  就這樣猛烈的被操弄了快半個小時的時間,當中幾次沐澈都覺得自己快不行了,所有的快感都已經積到了鈴口,馬上就要噴湧而出,男人的手卻每次都能快一步的在他敏感的部位用指甲劃一下,刺痛的感覺立時把即將到來的高潮打散,直到男人自己也積蓄到了極限,一個有力的頂入之後巨大的肉柱就在他的身體裡顫動了起來,一波波得熱流猛烈的湧進了直腸深處,彷彿要直接湧進他的肚子裡一樣的一波又一波得往深處沖湧著。
  啊,快要射進肚子裡了……
  淫亂的念頭刺激著羞恥的神經,沐澈恍惚著,就像失禁了一般也射出了一道道的濃液,淫靡的氣息瞬息瀰漫了鼻尖。
  好舒服……
  前後的兩次高潮讓沐澈的全身都像泡進了溫水中一樣舒展開了,全身的毛孔都像被打開了一樣,這種感覺真的會讓人上癮,沈醉在裡面無法自撥。
  「比按摩棒和跳蛋舒服麼?」
  男人誘人的低沈嗓音在耳邊低語,沐澈幾不可聞得低應著,依然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回不過神。
  「既然爽完了,就要再把它鎖起來了。」男人低聲的笑著,手下熟練的又拿出了那個皮套把沐澈的性器綁緊,用鎖跟貞操帶鎖在了一起。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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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白濁

  「既然爽完了,就要再把它鎖起來了。」男人低聲的笑著,手下熟練的又拿出了那個皮套把沐澈的性器綁緊,用鎖跟貞操帶鎖在了一起。
  看著自己的性器重新又被鎖了一起,沐澈留戀著剛剛的高潮不免有些不捨,但是知道男人今天已經讓他射了兩次,不可能再給他甜頭,只能聽話的讓男人掛上了鎖。
  「肚子裡的東西也要幫你洗掉。」
  說著,男人把自己的性器從沐澈的身體裡抽了出來。長時間被撐開的後穴一時還無法合攏,大量得精液就沿著沐澈得腿根流了下來,讓沐澈無力的雙腿驚的顫抖了下。
  「站不住的話就跪下吧。」
  男人帶著戲弄的又在他耳邊低語,但是沐澈確實兩條腿已經沒了半點力氣,做愛時因為興奮還不覺得,現在卻是光站著就忍不住的在打顫。於是按照男人的要求,沐澈跪到了地上,兩手也撐在了地上跪趴在男人腳下。
  男人蹲下身,手指快速的在他的腿根擦過,引得沐澈又是一陣顫慄,然後修長的手指就伸到了他的面前,上面還有一層白色的精液,「舔乾淨。」
  男人剛剛射出來的精液,射進了他的身體裡,剛剛從那裡流出來的精液。
  如果是在兩天前,沐澈根本無法想像自己會去舔這種東西。但是現在,沐澈只是猶豫了下就緩緩的把嘴湊了上去,然後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起了男人沾著精液的手指。腥鹹的精液舔進了嘴裡,沐澈「咕嚕」一聲嚥了下去,然後重新伸出舌頭又舔了起來,直到把男人的整根手指都舔食乾淨。
  「還有地上的。」男人指了指剛剛滴落在地上的兩滴白色的濃液。
  沐澈依言退後兩步,低下頭伏下身,用舌頭把地上的兩滴精液也舔乾淨。
  「你這樣子,已經像條狗多過像個人了,真是條天生的好狗。」男人誇了句,轉身帶著沐澈進了浴室。
  這裡的浴室比起男人那的要小的多,不過簡單的清洗還是綽綽有餘。男人讓沐澈張開雙腿跪在地上,然後自己用手指伸進去幫他把殘留的精液弄了出來,用水沖洗乾淨之後,男人把那顆跳蛋又推了進去,不過這次只是放進入口再進去一點而已,沒再頂進深處。做完了這些,男人才重新幫沐澈把肛口的貞操帶鎖好,讓他裸著下身爬出了浴室。
  自己的快感,真的全都控制在了男人的手中。男人想讓他興奮的時候他就會興奮,想讓他高潮的時候他就會高潮,而男人不想讓他有感覺的時候,他只要一興奮下面就會疼痛難忍。男人只要打開跳蛋,他就會全身無力,任男人予取予求。
  他已經徹底的被男人改變,變成了男人手心中隨便揉捏的玩具。
  跟著男人進了自己的房間,沐澈想起男人是來拿錢的,心底頓時又是一陣不安,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那樣的視頻都拍了,怎麼也比自己那微薄的存款重要吧!
  其實沐澈知道,他擔心的並不是錢被拿走,而是男人的背叛。這麼點錢其實全都送給嚴正均都無所謂,他怕的是最後會發現嚴正均其實一直都是在騙他,騙他的身體、騙他的錢。一想到有這樣的可能,沐澈就害怕的不敢再想下去。
  「怎麼了?在想什麼?」走進房間之後嚴正均就發現沐澈有點走神,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難看。
  「沒……唔!」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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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只要男人要求,就算再無恥的話他也說得出口,可是剛剛在想的事他說不出來,怎麼也說不出口。




40沈默與懲罰(上)

  「怎麼了?在想什麼?」走進房間之後嚴正均就發現沐澈有點走神,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難看。
  「沒……唔!」
  沐澈剛想搖頭否認,身體裡的跳蛋就瘋了一樣的震動了起來。就算現在那跳蛋沒有被推進深處,強烈的的震動還是讓沐澈的下體一陣發麻,異樣的感覺又蠢蠢欲動起來。
  「真是條記不住教訓的狗。真的想撒謊的話就認真點騙過我,用這種敷衍的態度隨便應付我,你是看不起自己的主人麼?」
  男人冰冷帶著點怒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沐澈卻被那跳蛋震得又起了感覺。雖然已經發洩過兩次的身體已經滿足了,但是被這樣強烈的刺激身體還是本能的會起反應,於是又被鎖起來的性器又脹痛了起來。
  「如果你不認錯,我是不會關掉的。」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對不起主人,求主人原諒我。」
  「這筆帳先記著,等回去再懲罰你。現在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什麼?」
  「……」只要男人要求,就算再無恥的話他也說得出口,可是剛剛在想的事他說不出來,怎麼也說不出口。
  「看來才兩天的時間,你就學會反抗了。」
  男人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了,語氣中還夾帶著「最好馬上聽話」的警告意味。但是自己的恐懼和不安,這種話,叫他怎麼跟嚴正均說?說自己擔心他是來騙財又騙色的大騙子麼?說擔心自己就算明知道自己是被騙了還不想讓他離開自己麼?
  看沐澈還是不說話,嚴正均真的動火了,「看來我真的被看輕了,是我太寵你,所以讓你敢這麼放肆了麼?是啊!一直到現在都只用性來控制你,看你害怕的樣子就不忍心打你。但是我對你的疼愛反而會讓你得意忘形的話,那麼我一次就會讓你記清楚,反抗主人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男人說這樣的話是要打他麼?要用鞭子抽他?聽著男人話中的意思,沐澈的身體下意識的就顫抖了起來。
  想起上次被抽的兩鞭,火燒般得痛已經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底,時刻都血淋淋的。
  可是只有那些話,他不想說,尤其是不想告訴嚴正均。
  房間裡一陣沈默,身體裡還在瘋狂震動的跳蛋和被鞭打的恐懼,再加這難熬的沈默,讓沐澈覺得時間分外的難熬。直到嚴正均的聲音又從上面傳下來。
  「你還在擔心你的錢,怕我是想騙你的錢是吧?」
  沐澈的身體一顫,男人雖然沒有猜中,卻已經很接近了。
  「我說過你不放心的話就轉定存,還是你的帳戶卡也拿在你自己手裡,你還在擔心什麼?」
  「……」他不怕男人騙他的錢,他怕的是男人騙他的感情!這個男人有太多讓他懷疑、不放心的地方,一開始的掙扎反抗過後,隨著兩個人的關係漸漸確立下來,沐澈的不安卻是一點點的越來越強烈。
  沈默中沐澈突然感到身體裡的跳蛋停止了震動,下一秒嚴正均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扔上了床。
  嚴正均終於徹底的被激怒了。
  鬆開腰頭的皮帶,嚴正均讓沐澈面朝下的躺在床上,用皮帶十字型的把他的雙手捆在了身後。然後扯下領帶綁住了沐澈的嘴。
  嚴正均想幹什麼?沐澈雖然沒有反抗,但是心底的恐懼卻一下子都湧了上來。嚴正均明知道他不會反抗的,為什麼還要綁住他?為什麼還堵上了他的嘴?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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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沈默與懲罰(下)

  嚴正均想幹什麼?沐澈雖然沒有反抗,但是心底的恐懼卻一下子都湧了上來。嚴正均明知道他不會反抗的,為什麼還要綁住他?為什麼還堵上了他的嘴?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嚴正均已經打開了他後穴那部分的貞操帶,伸手進去挖出了跳蛋。下一刻,一根熾熱的肉柱就頂向了他的後穴。
  不……不要!
  終於知道嚴正均想幹什麼,沐澈恐懼的掙扎了起來想要逃跑,卻被男人一把按回了原地,燙鐵般的性器強硬的往他身體裡面擠了進去。
  「唔……唔……」
  不要,會痛,會很痛!
  後穴剛剛被頂開,貪慾的身體就跟著起了感覺,可是嚴正均只打開了肛口的鎖,並沒有打開綁住性器的鎖。身體一起感覺,性器就跟著挺立了起來,熟悉的滿脹感也跟著傳上了後腦。
  不顧沐澈的掙扎,嚴正均是真的動火了,抹過潤滑劑之後就強硬的衝進了緊縮的腸道裡面。感覺到身下的沐澈體溫跟著升高,身體卻變得僵硬,嚴正均故意往他那個敏感的地方頂了過去。
  「唔嗯!唔唔!」電流竄過全身之後,胯下的脹痛更強烈了。以前帶著皮套的時候嚴正均不過是挑逗他一下,感到痛之後興奮的感覺就會被痛感壓抑下去,變成半勃起的狀態讓他混身難受而已。但是現在嚴正均卻是貨真價實的衝進裡面的操他,竄起的快感越是強烈,性器上傳來的疼痛也越是劇烈。
  而且老實說,怒火之下的男人動作非常的粗暴,死死的把沐澈按在床上就是橫衝直撞般得抽插,身體裡原本就是敏感脆弱的地方,哪經得起這樣衝撞的,幾次下來沐澈就痛得渾身起了冷汗。偏偏已經被男人調教過的身體即使這樣還會有感覺,胯下的疼痛更是讓沐澈痛苦不堪。
  沐澈第一次知道,同樣的事可以讓他仿如飛上了天堂,也可以把他打下十八層的地獄。
  痛……好痛!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惹你生氣了,原諒我,求求你原諒我,不要這樣折磨我!
  這根本就不是做愛,而是懲罰,除了身體裡一股股的電流帶起的興奮,沐澈全身感覺到的都是讓他快昏死過去的痛苦。但是男人卻沒有半點的心軟,就像在玩具充氣娃娃一樣,從後背操弄了之後又把沐澈翻過身,即使看到沐澈滿臉的淚跡也沒有半點猶豫,插進性器之後繼續野蠻得狂操起來。
  前後都操完了,又抱起一條腿,插入沐澈的身體裡繼續。
  沐澈已經痛到全身都痙攣了,恨不能自己昏死過去不要再受這樣的折磨。但是比起身體上的折磨,更讓他痛苦不已的,是男人對他的態度。
  沐澈知道嚴正均是在生氣,是自己把他惹火的。可是男人完全無視他的痛苦,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他是痛苦還是快樂,就好像他只是一個完全無關緊要的人。他看不見男人對他的感情,看不見男人對他的心疼,沐澈突然就覺得,男人會不會已經不愛自己了?男人已經對他沒有感覺了,所以這樣的折磨他也沒有所謂。就算是因為在生氣,看到他這麼痛苦的樣子,男人真的能狠心到這種程度麼?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你要錢我給你,全都給你,只要你再溫柔的對我,會再那樣的心疼我。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如果這是懲罰,那就狠狠的懲罰我,但是求求你,懲罰完之後不要不理我,再那樣溫柔的說你愛我,我什麼都給你,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可是男人聽不見他的哀求,男人抱著他的身體一味的追求著自己的快感,性感的紅唇半張著急促的喘息著,雙眼卻閉了起來看也不看沐澈。
  痛苦的折磨又是足足半個小時,男人的性能力就跟他的性器一樣強大,足足干了沐澈半個小時才在他的身體裡射了精,長長的舒出一口氣後,男人就抽出了性器把沐澈扔在了床上,自己轉身進了浴室。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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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沐澈用眼神無聲的哀求著男人,而男人看向他的黑眼已經沒了那份狂怒,卻反而冷的讓沐澈更加的不安。




42主人的技術(上)

  男人似乎在洗澡,沐澈隱隱的聽到了水聲。但是他只能蜷縮起疼痛得身體一邊忍耐著痛楚一邊讓滴落的冷汗打濕床單。沐澈不知道自己的內臟是不是被弄傷了,剛剛被男人幹的時候就被頂得痛苦不堪,現在肚子裡面的頓痛更是一浪高過一浪,同時還帶著神經抽搐般得痛感。還有下面的性器,不知道是不是充血充得太嚴重,沐澈很怕那裡會因為被綁得太緊而供血不足會壞死……好吧,這個應該是他的胡思亂想,但是那裡真的也很痛。
  就算是被男人這樣粗暴的對待,他還是會興奮。
  正胡思亂想著,男人頂著一頭濕露露的頭髮回到了臥室,身上散發出的香皂味告訴沐澈男人確實是去洗澡了。
  原諒我吧!我已經受到懲罰了,所以,請原諒我吧!
  沐澈用眼神無聲的哀求著男人,而男人看向他的黑眼已經沒了那份狂怒,卻反而冷的讓沐澈更加的不安,英俊端正的臉上讀不出喜怒,這樣的男人讓沐澈感到異常的陌生。看著他一步步走向自己,沐澈全身又下意識的緊繃了起來。
  伸到身上的手並沒有想像中的可怕,反而溫暖得像捂著他驚恐的心一樣讓他漸漸得平靜了下來。男人坐在床邊用手輕輕推他,意識到男人是想讓他躺平,於是沐澈順從的翻過身仰躺在了床上。那隻手掌溫柔又不失力度的在自己的肚子上暖暖的揉按著,認真仔細的動作就像男人在無聲的說著「對不起」一樣,讓沐澈忍不住想撒嬌的紅了眼眶。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不要生我的氣,我知道錯了。
  「肚子很痛麼?」嚴正均一隻手幫他揉著,另一隻手觸診似的仔細在他的肚子上按壓著。
  沐澈的嘴裡還橫綁著領帶,只能搖頭表示沒事。
  嚴正均按了幾個地方見沐澈都很平靜的樣子,確定他沒有受傷才轉手又用鑰匙打開了束縛著性器的皮套。
  因為長時間被緊綁著而變得不自然得暗紅的性器正半硬不硬得,被男人托在手掌心中靜靜得趴臥著。男人先是溫柔有力的幫他把裡面的氣血揉順了,沐澈的性趣也被他慢慢得揉了出來。
  剛剛男人那麼粗暴的動作他都能興奮起來,更不用說現在明顯是服務性的揉弄了。
  見沐澈的呼吸隨著自己的動作越來越粗重,手中的性器也完全的硬挺了起來,男人這才翻手把他的性器和囊袋壓在手心下手法熟練的搓揉了起來。
  「唔……」才幾下而已,沐澈就忍不住咬緊了嘴裡的領帶。男人的手掌又熱又厚實,用的力道也是剛剛好,那隻手就像穿過了那根肉柱,直接抓住了裡面的性慾一樣,自己的慾望隨著男人的手掌,忽左忽右得搖晃著,那隻手到了哪裡,自己的慾望就跟著到了哪裡。
  沐澈正覺得舒服的時候,那只像有魔力一樣的手卻拿開了,不等沐澈睜開眼看怎麼回事,男人忽的頭一低,把他的性器含進了嘴裡。
  沐澈猛的睜大了眼。
  ……
  <待續>




43主人的技術(下)

  一瞬間,性器上真真實實的傳來了被濕潤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的感覺,那種獨特的感覺讓沐澈頓時呻吟出聲。眼前又是那個剛剛還高高在上的蹂躪自己的男人埋首在自己的胯下,用嘴含著自己性器的要命模樣,沐澈的腦子「轟」一下就悶了。
  情慾在一瞬間就被吊到最高峰,恨不能當下就能噴射出來,想射進……男人的嘴裡。
  感覺到沐澈一瞬間的變化,男人更是賣力的含住那根肉柱就吞吐了起來。幾個來回就把整根肉柱都打濕了,男人卻鬆開口伸出了舌頭,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在那根肉柱上舔了起來。
  那種感覺是沐澈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舌胎上獨特得胎絨在舔過敏感得性器表面時,都會帶起一陣陣異樣的麻癢,那種麻癢就像直接舔在了沐澈的心裡,就像有很多只小貓的爪子在他的心底不停得搔著一樣讓他怎麼忍也忍不住。而且男人的動作說不上溫柔,更不像自己那樣小心翼翼的還帶著討好。男人的動作粗獷又隨興,閉著眼睛的時候,甚至會有一種正被頭野獸舔弄著的錯覺。
  男人用舌頭來回的舔了會兒,又俯下頭從沐澈的穴口開始,一路舔過下面的陰囊,從性器的根部一路舔了上去,舔過飽滿的龜頭,舌尖忽的在最最敏感的鈴口頂了下去。
  「唔嗯──!」沐澈尖叫了一聲,雙手用力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得到了自己滿意的回應,男人又沿著鈴口,麻麻得舌塵在鈴口一圈圈的舔過。才這點功夫,沐澈的呼吸已經急促到像剛剛跑完了幾千米,興奮的全身都被熱汗打濕了。男人卻不想他太早的就高潮,鬆開了那根肉柱,用手握著拉開,男人又埋首舔起了腿根內側那細嫩敏感的地方。
  性愛有很多種的方式,而每種方式都會有自己的特點。插入對方的身體、或者摩擦性器、又或者用道具,這些都會按照不同的情況被使用。而口交,是最考驗技巧,最能夠掌握對方的節奏,也最能夠把對方的快感玩弄於自己的手掌之間的。
  要說技巧,嚴正均絕對能排到最頂尖的那一類,任何一種玩法他都可以讓沐澈得到最強烈的快感和最完美的高潮。
  在腿根的舔弄雖然不會讓沐澈的快感繼續累積增加逼向臨界狀態,卻可以很好的,像小火保溫一樣的讓慾火在沐澈的身體裡慢火細熬。
  等到沐澈的快感緩緩的穩定下來,男人又把整根性器含進了嘴裡,濕潤柔軟得口腔密合的吸附在飽滿的肉柱上,一瞬間讓沐澈有種進入了男人身體裡面的錯覺。男人幾乎把整根性器都含了進去,性器的頂端已經頂在了他的喉口,男人一邊吮吸著嘴裡的肉柱,喉口一邊做著吞嚥的動作,蠕動得喉管就像是一隻小手,在性器的頂端一下又一下的搔著。
  「唔嗯!」
  沐澈已經爽到說不出話來了,男人服侍的技巧是他想都想不到的,難怪當初會被男人說差勁,他怎麼跟這個男人比技巧啊?
  剛剛才緩下去的快感很快又爬了上來,又鬆開性器用舌胎充滿野性的舔了起來。而且這短短的時間裡,男人一邊舔著一邊觀察著沐澈的反應,很快就找到了最能刺激他的快感的技巧。於是男人就像靈貓戲鼠一般,先是一陣急舔吸吮,然後又是溫火慢熬,沐澈感覺自己就像躺在情慾的大海上,隨著快感的海浪忽高忽低,忽然被拋上了高空,忽然又沈入了水面。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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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預告:
  ──嚴正均推開了沐澈的手,說到,「那就當成懲罰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44另一種懲罰

  幾次回來之後,沐澈被挑起快感的節奏越來越快,幾乎是慢熬過後一舔就重新逼近了頂點。男人一直都注意著沐澈的反應,感覺到沐澈差不多要到極限了,男人吞進了肉柱忽然就賣力的吮吸起來,高低快速擺動的頭部讓沐澈的性器在自己的口中一次次的插入,同時也把沐澈的快感快速的一波波的推高,很快的男人就感到自己口的性器顫慄了下,溫燙腥鹹的液體緊跟著就噴射在自己嘴裡。男人的動作跟著停了停,直到沐澈射完,男人又吸著那根性器在自己的嘴裡上下滑動幾次,把性器裡餘下的精液也一起吸了出來,喉頭一動就把精液都吞了下去,男人這才鬆開性器抬起了頭。
  沐澈這時候正躺在床上粗喘著。一晚上射了三次,就算他還年輕也感覺到縱慾過度後的疲備。但是更讓他不明白的,男人為什麼突然想到幫他口交?做了幾天奴隸的沐澈多少也已經能分辨哪些是懲罰哪些是獎勵,主人幫性奴口交,那甚至是沐澈連想都不敢想的。
  難道是剛剛太過粗暴,男人是在道歉?但是直覺的,沐澈感覺到男人就算覺得做過頭了,也不會給他這麼大的甜頭。
  「肚子可能會痛到明天,不過放心內臟沒有受傷。」
  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還在胡思亂想的沐澈突然聽到男人話,立刻回過神看向了他。嚴正均正在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漠然的臉上竟然看不出任何剛剛才幫他舔過的痕跡。
  「唔唔!」怎麼了?為什麼總感覺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聽到沐澈的叫聲,男人才終於伸手解開了他嘴裡的領帶。
  「主人?」
  「轉過來,我幫你把手解開。」嚴正均卻並沒有回應他的疑惑,而是讓他轉過身,幫他把綁住雙手的皮帶解開束回了自己的腰間。
  看男人已經是穿帶整齊的樣子,沐澈心底的不安突然更加強烈了。「主人?」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主人!」終於意識到事情有多嚴重的沐澈立刻撲上去拉住了起身要走的男人,「主人,是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突然要走?你不帶我一起走麼?你要把你的狗扔在這麼,主人?」
  嚴正均回過頭,看著睜大著眼緊緊盯著他的沐澈,眼神深沈似乎又帶著不捨,卻堅定的說到,「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再調教,好好休息吧!」
  「你陪著我啊!你不在我睡不著的。」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睡吧!」
  明明誰都明白兩個人都是在找借口而已,這樣的對話一點意義也沒有,沐澈也不想再扯下去,直接到,「你還在生氣是不是?還在氣我不相信你、氣我不聽話是不是?」說著沐澈就爬到了床頭,從床頭櫃裡拿出了存折和兩張銀行卡,「給你,你要就都給你。我沒有不相信你,我以後都會把錢交給你的。你要是還不高興,那就懲罰我,我一點怨言都沒有的,狗做錯了事,主人懲罰是應該的啊,我會聽話的,只要能被主人原諒,什麼懲罰我都會乖乖接受的。」
  嚴正均推開了沐澈的手,說到,「那就當成懲罰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主人!」感覺到男人是真的要走,沐澈連滾帶爬的跪到了男人的面前。如果真的只是懲罰,他可以忍受男人扔下他不管,但是男人的樣子讓他不得不確認的問到,「真的是懲罰?懲罰完了,主人會原諒我?」
  「嗯!」嚴正均只是低應了聲,然後就繞過沐澈開門離開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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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嚴正均是個混蛋!

  什麼懲罰……嚴正均這個騙子!
  整整一個月了,從他離開自己家之後已經整整一個月,嚴正均沒有再來找過他,就算沐澈打電話發短信他也全都不理會,那樣子,分明就是把他甩了!
  這個男人就是個騙子!花言巧語的騙他,玩夠了連句「再見」也沒有就這樣把他甩了!現在想起來,男人會幫他口交應該就是給他的分手費吧?
  呵……才四天,從第一天搞他開始才四天就被玩膩了,男人是把他當成日拋型在搞吧?自己真是太傻太賤太聽話,一到手就乖乖的變成條狗讓他搞,才會讓這個男人這麼快就對他沒興趣了吧?
  「沐澈……」
  心就像淌著血快死了一樣的痛著,他是真的喜歡那個男人,心甘情願的什麼事都為他做了。自己也是第一次啊,第一次把自己的心和身體都交了出去。一邊被像條狗一樣的搞,一邊還怕他不夠爽的幫他一起作踐自己。也難怪嚴正均不把他當人,連他自己都自作自賤,自己都沒把自己當人看。
  「沐澈!」
  耳邊突然響起一聲不滿的低吼,沐澈木然的抬頭,看見經理正皺眉低頭看著他。
  「你跟我出來下!」扔下一句話,經理就轉身朝辦公室外面走去。
  看那樣子,是要挨罵了。自己做錯了什麼嗎?沐澈轉動著已經有點發木的腦子,腦子裡面全是空白,這幾天自己好像什麼都沒做。
  剛到走廊就迎來了經理氣憤的視線,急切的到,「後天總經理要看的面料呢?」
  「啊?」
  「啊什麼啊?上個星期開會決定的新面料,今天要送去印花了,面料呢?」
  自己這幾天什麼都沒做啊!被經理一說,沐澈這才想起來星期三開會時說過要做新的印花小樣,按照進度今天應該送面料去印花車間了。
  「我馬上打電話去問。」
  「不用了!我剛剛才問過,面料到現在還沒上機呢!」
  「可是,我開單子下去了啊!」
  「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你開了單之後就沒有再確認進度麼?下面分廠的人經常會拖時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是一直盯著,他們碰上忙的時候肯定就把你的單子往後拖了,你現在叫我後天拿什麼給總經理看?」
  「對不起!」
  「對不起?你叫我也這麼跟總經理去說麼?沐澈,你做事一直很仔細的,這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是誰害他變成這樣的?
  「徐經理。」
  一個淡淡的,卻絕對很有存在感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沐澈抬起頭,就看見那個讓他恨不得一刀殺了他的男人正從容的走了過來。
  「嚴經理。」銷售部就等於財神爺的代理人,而且企劃部的提案很多時候都需要銷售部的支持,更何況嚴正均還是正當紅的,徐經理就算火氣再大也不可能擺臉色給他看,立刻換了一付還算溫和的表情回過了身。
  「徐經理剛剛在說的,是不是後天總經理要的那個面料?」
  「是,沒錯,就是那個,怎麼了?」
  「那個面料在我那,已經下定型了,馬上就可以發到印染那邊去。」
  「在你那?」徐經理茫然了。
  不只是徐經理茫然了,沐澈也愣住了。
  「開大會的時候我聽那面料就覺得熟悉,我正好也有客戶訂了,所以就跟沐主管說加到我的訂單裡去好了,也是想幫公司節約一點成本。你也知道,兩張單子分開的話上機下機都有損耗,而且沐主管要的量很少,單獨開機損耗很大的。」
  「這倒是,也就總經理有這權力,為這麼點面料就要單獨開趟機。」一聽面料有了,徐經理頓時心情就好了,回頭問沐澈,「阿澈,你也真是,剛剛問你的時候你怎麼也不說?」
  嚴正均又笑著把話接了過去,「沐主管大概是還沒有問過我進度,所以不好回答你吧!這不,我正要過去告訴他面料已經好了。」
  徐經理點點頭,又對沐澈吩咐了句,讓他快點把面料送去印染,然後才轉身心情不錯的回了辦公室。
  除經理一走,走廊上頓時只剩下了沐澈和嚴正均兩個人。
  照理說,嚴正均是幫了他,他應該感謝他才對。徐經理不知道,沐澈自己很清楚自己根本沒讓他去下單,他現在剪出來這點面料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回頭還不知道要怎麼跟客戶交待呢。要是訂單出了問題,總經理怪下來,這事就變成是他的責任了。
  但是現在沐澈光是站在這,忍住不去找把刀出來殺了他就已經想誇講自己了。
  沐澈沒有走,嚴正均也沒走,那雙黑亮有神的眼睛細細打量了他一遍,說到,「你臉色很差,不舒服麼?」
  沐澈氣得直發抖,「我的事,不勞嚴經理費心了。」
  沒有理會沐澈帶刺的語氣,嚴正均又仔細的看了眼,眉心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沐澈那兩腿間的地方,別人或許不注意,但是嚴正均仔細一看那樣子就知道他還穿著那條貞操帶。
  「我給你鑰匙了,你沒看見麼?」
  那張氣到發白的臉頓時露出了滿臉的屈辱,沐澈低著頭,拚命的忍著眼底的淚霧倔強的不肯讓它落下來。
  「難道這一個月,你都穿著?」
  氣到極點,沐澈反而覺得自己的腦子又清醒了,或者說,根本就不用過腦子,沐澈就脫口說到,「想笑就笑吧!反正在你眼裡,我本來就是個笑話。貞操帶我不會脫,我的主人說過會回來,我會等他回來幫我脫。」
  對!他的主人說過會回來的,他會等到主人回來的!眼前的這個男人不過是個騙子,不是他的主人!
  嚴正均皺起了眉,突然一把拉住了沐澈,「你跟我過來!」
  「幹什麼?你放手!」沐澈想掙扎,卻突然發現對方的力氣大的出奇,根本就掙不開,只能被他拖著一路上了樓頂。
  他們的公司在頂樓,樓頂上面就變成了公司裡那些男人偶爾上來抽煙的地方。現在嚴正均拖著他就是上了樓頂,反手鎖了門之後就把沐澈壓到了牆上。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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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你要我放手?

  「你一直在等我?」
  沐澈一直在掙扎,嚴正均就用全身壓著他,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上,以及下身貼合在一起時,那皮質貞操帶得凸起。
  「放開,混蛋!你耍得我還不夠麼?看我這麼犯賤你又想耍我是不是?嚴正均我告訴你,我沐澈也不是好惹的!」
  「你要我放手?」
  那雙黑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沐澈,看得他心裡突然一陣發慌。
  「說,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要我放手?」
  沐澈突然又暴怒了起來,一邊掙扎一邊怒吼起來,「到現在你還想怎麼樣?我玩不來你那套虛偽的東西,明明是你把我扔了,現在又說的好像是我要拋棄你一樣,嚴正均,你到底想怎麼樣?」
  但是任他怎麼掙扎,嚴正均就是抓著他不放,一直等到他掙扎累了,嚴正均看著他,還是不依不繞的問,「你要我放手?」
  掙也掙不開,玩也玩不過,自己已經被他整的這麼淒慘了,他到底還想怎麼樣?難道嚴正均還要他明明被甩了被扔掉了,還要追在他後面哭著喊著求他回來麼?連他這最後唯一的那一點尊嚴也不肯放過?
  嚴正均就一直看著他,好像今天不得到一個答案他就不會放手一樣。就好像,只要沐澈一說放手,他就真的會放開手一樣。
  就算理智一直告訴他這個男人已經把他甩了,已經像扔個用過的避孕套一樣的把他給扔了,可是心底裡卻一直有另一個聲音在對他說,「如果你說放手,他就真的會放開你的手,然後永遠的離開你。」
  明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妄想,他還是不想,不想自己親手把這個男人推開。
  算、算了,沒有了這個男人,他留著尊嚴又有什麼用呢?自己的存在,還能讓他得到那麼一點樂趣的話,那就讓他樂吧!反正樂過之後,這個男人才會放過他,讓他繼續卑賤的活下去。
  「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要我放手?」
  「不要,我想繼續做你的奴隸,一輩子都做你的奴隸。」
  「唔!」
  原本就近在只尺的臉急速放大,幾乎在沐澈說完的同時就吻住了他的嘴。讓他熟悉又迷戀的氣息瞬間就充滿了他所有的感官,彷彿就連皮膚上的毛孔都能呼吸到屬於男人的那種獨有的氣息。
  主人……他的主人!
  就像個快要渴死的人嘗到了甘露一樣,沐澈拼盡全力的吮吸著男人的唇舌,吮吸著男人口中的唾液,恨不能就這樣把這個男人吞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會失去。
  兩個人吻到天昏地暗,幾乎快要窒息了,才粗喘著分開。沐澈看著這個近在只尺的男人,心卻像撕裂了一般的痛了起來。
  「你該滿意了?還是需要我趴在地上再把你的鞋舔一遍你才滿意?」
  嚴正均卻雙手摟著他,一邊緩著呼吸一邊說到,「有你這麼跟主人說話的狗麼?才一個月沒調教你,你就翻天了?」
  沐澈一愣,立刻掙開了嚴正均的手,退開幾步混身像炸了毛一樣的瞪著他,「嚴正均,你已經把我甩了,別以為你讓我滾我就滾,讓我回來我就回來,對不起,滾遠了!」
  「剛剛是誰說想一輩子都做我的奴隸的?」
  TMD那是老子在哄你呢,你聽不出來啊?
  「況且,我怎麼不記得我什麼時候把你甩了?當初說好的是罰你的吧?」



47又合好了(上)

  「……」來了,又來了!這個混帳家夥又開始鑽空子了!什麼叫罰他的?有這樣一罰就扔著一個月不管的麼?就算你養個孩子扔著一個月不管都跟別人姓了,更何況還是條狗!
  「沐澈,過來!」看沐澈還混身炸毛的站在那,嚴正均沈聲命令到。
  又來這一套!以前他會傻乎乎的嚴正均說什麼他就聽什麼,但是他也是有脾氣的!
  看他還站在那不動,嚴正均乾脆靠牆給自己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才說到,「我知道你現在有脾氣,但是不管怎麼樣,只要你還是我的狗,就必須聽我的命令。你不聽,就是不想再做我的狗,想跟我中斷主奴的關係。」
  靠!
  「嚴正均,你別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的隨你揉捏。」
  這次倒換嚴正均一愣,「你想做我的奴隸,但是不想聽我的話?」這種奴隸他還真沒見過。
  「我賤到沒骨頭了才會想做你的奴隸!」
  「那你剛剛為什麼不直接讓我放手?」
  那種話,叫他怎麼說得出口。
  嚴正均是何等聰明的人,尤其查顏觀色還是他調教奴隸的必須技能,稍一回想這一路上沐澈臉上的神情變化,前前後後就猜了個七八成。
  「你以為我把你甩了,看你還穿著我幫你穿上的貞操帶,覺得你犯賤,故意想羞辱你才那樣問你?所以你就破罐子破摔,挑我愛聽的說了?」說到這,嚴正均的臉色也陰沈了下來,站直了身體看著沐澈,「我嚴正均沒那麼無聊,我是很認真的問你,希望你也能老實回答我不要騙我。」
  看嚴正均說的認真,沐澈這才感覺到他是真的想跟自己從修舊好。偏偏自己該死的,還真的心動了。他真是愛這個男人愛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但是不管他多愛這個男人,這男人要是不把這一個月的事說清楚,他是絕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現在認真的回答我,還想繼續做我的狗,就過來。如果數到三你還不過來,就當我自作多情了,我不會再去煩你。」
  竟然又玩這一套!當初網調的時候,他也是用這招逼自己脫的面罩!
  但是真的等嚴正均開始數了,沐澈卻很不爭氣的走了過去。
  等到沐澈走到跟前,嚴正均已經迫不急及待的把他一把抱到了懷裡,轉身又把他壓到了牆上。熾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嚴正均的一隻手已經往下摸到了臀溝,順著臀溝再往下,一直摸到了兩腿間。三把鎖都掛著,一把也沒少,該鎖的地方都鎖的好好的。
  「告訴我,這一個月你自己做過沒有?」
  「沒有。」沐澈雖然順從的讓他摸著,可是心裡還是不舒服,別開頭低聲的回了句。
  「為什麼沒做?你忍得住?」被自己調教過的身體,竟然還能禁慾一個月,如果是真的就太值得表揚了。
  沐澈扭了扭身子,卻沒掙脫還在自己屁股上用力揉捏著的手,只能放棄的說到,「你說過不准我自己摸的。我一直鎖著,有時候興奮了忍忍就消下去了。」
  懷裡的人兒正用一臉彆扭的表情說著這麼可愛的話,是男人就忍不住。嚴正均一低頭再次封住了他的嘴,柔軟的舌靈蛇般得鑽進了那張紅潤誘人的嘴裡,糾纏著裡面香軟的小舌,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在每個地方都留下屬於自己的氣味。沐澈的順從更是刺激著男人身體裡遠強過普通人的佔有慾,直吻到沐澈幾乎喘不過氣來才留戀不捨的放開。
  「恨我麼?」喘息中,嚴正均低聲的問著。



48又合好了(中)

  一句話,三個字,沐澈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湧了出來,想起自己這一個月來是怎麼過的,沐澈恨不能有把刀讓他把這個男人殺了!
  就算這個男人真的對他沒興趣了,至少清楚明白的告訴他,而不是讓他抱著希望的,不斷在痛苦和絕望中掙扎!他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自己到底哪裡不好了?哪裡做錯了?一邊等著也許男人突然有一天會回到他身邊,一邊卻一遍又一遍的在這些問題裡痛苦的快把自己逼瘋。
  如果這也是男人所謂的調教中的一種,他受不了,他真的受不了!
  「為什麼?這一個月你到底為什麼這樣對我?你是真的想把我甩了是不是?到底是我做錯了什麼?還是你對我已經沒有興趣了?你為什麼不直接的告訴我?」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明知道我是把你甩了,你還要穿著貞操帶?」
  「我、我就是覺得,只要自己還穿著它,或許有一天你就會回來……我知道自己又傻又賤,可是我是真的,真的喜歡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看著說到一半就已經泣不成聲的沐澈,嚴正均溫柔的把他抱進了懷裡,耳鬢廝磨,就好像在用身體去確認對方的存在一般。
  「那天,我是真的很生氣。」嚴正均說著,又蹭了蹭沐澈安慰他,「我知道讓你把錢交給我保管會讓你覺得不安,所以即使你遲疑猶豫,我也不會對你太過責備。但是我不能忍受的是,你沈默不語,你低著頭閉著嘴什麼都不肯說。」
  「其實不用你說,我也能猜到你在想什麼。但是要你說出來,就是要讓你完全的服從,即使是再不想讓任何人知道的隱私,也必須坦白的告訴自己的主人。在主人的面前你沒有隱私,你所有的東西都是屬於主人的,哪怕是只存在於腦子裡的想法。就算你一開始做不到,至少也要回應主人的問話。不肯回答主人,就是拒絕交流,拒絕主人的調教,這才是我會生氣的原因。」
  「那你就懲罰我啊!我也知道自己讓你生氣了,所以就算那樣被你操我也忍了,我一直都想跟你道歉求你原諒啊!」
  「不,其實在發洩了之後我就已經原諒你了。調教的過程中,這種情況很常見,尤其是從沒被調教的奴隸,二十幾年培養出來的獨立人格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摧毀的。我只是……突然覺得,也許我不應該把你往這個圈子裡帶。」尤其是像他這樣身上還背負著比普通人更多的東西的人,他不該一時衝動就招惹沐澈的,不該招惹他的。而他之所以會離開,是因為有些事,他必需想清楚。
  沐澈暗淡了的眼神突然就亮了起來。「你不是對我厭倦了,而是後悔讓我做你的奴隸了?」比起被男人厭倦而拋棄,這個原因對沐澈來說更能讓他感到安慰。
  就算不該招惹他也已經招惹了,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他也已經想清楚了。既然沐澈不想回到原來的生活,他就有責任帶著沐澈走下去,更何況,他是一千個一萬個的不想對他放手。
  嚴正均溫柔得蹭著他的臉,低聲到,「這一個月,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麼?」
  在自己痛苦的時候,其實這個男人也在痛苦著麼?他一直以為男人扔了他,肯定又找到了新的奴隸讓他快活,只要一想到自己這麼痛苦的時候,男人卻抱著別的男人過的快活,沐澈心底的怨恨就更加冰冷堅深。但是原來,男人也不好過麼?
  「我整天就像個偷窺狂一樣躲在暗處看你,想靠近你、想要感覺到你的存在,卻一步也不能接近你。我每晚都在看以前拍下的視頻,一想到是我推開了你,我就忍不住笑自己,我是自作自受,自作自受!」
  「那為什麼你不來找我?」




49又合好了(下)

  男人卻突然抱緊了他,生怕他再跑掉似的緊緊抱著,用緊貼在一起的身體訴說著自己對他的思念,卻一直都沒有回答沐澈的問題。
  「為什麼不來找我?是不想來找我還是不能來找我?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不要問,只要相信我,什麼都不要問!」
  「那麼現在,你為什麼又回來?」
  「看你到現在還穿著貞操帶等著我的樣子,我怎麼可能還忍得住!對不起,但是再也不會了,我已經決定了,我會保護你,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保護你的!」
  嚴正均的話讓沐澈心底一陣不安,急問到,「什麼意思?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男人卻輕輕的摀住了他的嘴,柔聲到,「我只是說如果。是我把你帶上了這條路,我就會一路陪你走到底。所以不要擔心,什麼都不用擔心,全都交給我。」
  被拋棄的痛苦記憶還清晰的印在腦子裡面,讓沐澈現在很難再相信男人的保證,但是看著男人緊緊抱著自己一直磨蹭到現在,全然是認錯道歉外加戀戀不捨的樣子,沐澈心底的怨氣就一點點的退了下去,誰叫他已經愛慘了這個男人,看在他這麼誠心道歉的份上,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默默的,沐澈把一串小鑰匙交到了男人的手中。
  低頭看了眼交到手裡的鑰匙,男人立刻壞笑起來,附在沐澈的耳邊低語調笑起來,「是不是忍不住了,想讓我在這裡就干你?」
  鼻尖聞著男人無比熟悉、就像催情迷香一樣的氣息,沐澈身體裡的慾火早就跟著蠢動起來,現在又聽到男人這麼露骨的話,胯下的性器竟然情不自禁的就硬挺了起來。更何況男人也已經硬挺的部位,正充滿了暗示的在自己的胯下撕磨著。
  但是被欺負了一個月的沐澈也是會報復的!
  「你五分鐘能搞定麼?」
  「……」五分鐘……這個小混蛋是在詛咒他早洩麼?
  「你要是五分鐘搞不定,我就趕不上去分廠的班車了。我要是趕不上那班車,後天總經理看不到面料,徐經理鐵定就把我炒了,你在公司就見不到我了。」
  看著沐澈眼角惡作劇的笑彎著,嚴正均只能苦笑,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把,「晚上來我家?」
  「好,我會在下班前回來。」
  在嚴正均的臉上輕輕一吻,沐澈就歡快的轉身下樓了。嚴正均則是留在天台,打算再抽根煙再下去。
  沐澈已經認定他了!
  不管對誰來說,第一個愛上的人永遠都是特別的。
  即使對男人來說,第一個上自己的男人也永遠是特別的。
  而對奴隸來說,第一個調教自己的主人,更是最特別的。
  幸或不幸,對沐澈來說他嚴正均三樣全佔了。現在沐澈已經認定他了,即使自己擺明了甩開他了,他還依然傻到穿著自己留給他的貞操帶。
  貞操帶,那不單是意味著對對方的忠貞,即使穿在女人的身上都有種污辱的意味在裡面,更何況沐澈是個男人。
  從嚴正均的本心來說,他當然希望沐澈一輩子都認定了自己。這輩子已經什麼都吃過的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他想要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奴隸、想要一個從第一鞭開始就是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奴隸、他還想要一個單純、忠貞,一心一意的只愛著自己的奴隸,而最最重要的,他想要沐澈這個人!
  他喜歡沐澈,從第一眼就感受到他與別人不同的氣質,到之後突然興起想調教他的念頭,然後在網上嘗試著勾引他,到那個男人每晚在電腦那頭接受他的調教,從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人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奴隸。
  吸完最後一口煙,嚴正均用腳踩熄了煙頭,心裡已經明白,有些事必須開始準備了,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50萬人迷的飛少爺

  陰雲密佈了一個月的沐澈終於跟男人合好,幾乎是一收到男人的短信就迫不急待的趕到了停車場,然而不等他走近,就發現嚴正均的車邊除了他,還靠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喲!這不是阿澈麼?終於又讓我見到了!」一看見沐澈,留著一頭棕色頭髮的男人就嘻笑著招呼了起來。
  男人一見面就很親密的叫著他的外號,沐澈忍不住又仔細的看了他的樣子。男人看上去二十出頭,長相很帥,卻是有點玩世不恭的味道,這點讓沐澈忍不住皺眉,從小就家教極嚴的他對這種人向來都沒有好感。而且男人還頂著一頭棕色的短髮,左耳還帶著單鑽的耳環,身上倒是一身還算正經的休閒西裝。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自己平時不會交往的類型,但是他卻能叫出自己的外號,難道是嚴正均告訴他的?
  看沐澈帶著狐疑的目光望向了自己,嚴正均才笑了笑,介紹到,「他叫高雲飛,我的朋友。」
  「喂喂!就朋友兩個字麼?怎麼也該加個『好』字或者再加句死黨、兄弟什麼的加強一下吧?不然你可愛的小性奴還不把我當成隨便什麼的路人甲,轉頭就忘了?」
  「你閉嘴!」男人的口無遮攔讓嚴正均真是頭痛的……
  果然,一聽男人的話,沐澈的臉色頓時就白得難看,驚恐不安的眼神不斷的在他和嚴正均之間來回移動。
  這個男人知道他跟嚴正均的關係?嚴正均會突然又跑回來找自己,該不會是想讓他去服侍別人吧?曾經在網上看過很多這種文,沐澈知道有些人為了刺激會玩3P甚至NP,經常就是幾個人輪姦一個性奴。
  「沐澈!」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嚴正均走上去摟住了他的腰安慰,「別亂想,真的只是朋友。你是我的奴,我不會讓別人碰你的。」
  看男人說得認真,沐澈才稍稍放心,還是拉住男人的衣角說到,「我不要別人碰我,我只做你一個人的狗。」
  「嗯!」嚴正均很認真的點頭應到。
  可惜後面的高雲飛是打定了主意不讓他好了,看那兩個一副第三者無處插足的肉麻勁,就忍不住想刺激他們,「喂,阿君,好歹你追人家的時候我也有幫過忙,你就這樣把我們戰鬥中的友誼給忘記了?」
  「幫忙?」沐澈奇怪的問到。
  嚴正均歎口氣,明顯很不想提這個,「就是那晚,我來找你的時候代替我在網上跟你說話的人,就是他。」
  也就是說,自己在網上的那副淫蕩的樣子,這個男人也全看見了!難怪男人一看見他就能叫出他的外號,他在網上也是叫這個名字!
  「先上車!」
  帶著不情願的沐澈上了車,嚴正均直接一腳把高雲飛踢去開車,自己陪著沐澈窩在了後排。
  「喂!你們要不要這麼狠啊?那天晚上我都沒看到多少,阿君這個混蛋啊!到最後要干的時間竟然換地方,我全都沒看到啊!」一邊苦命的開車,高雲飛一邊為自己叫著屈。甜頭沒吃到多少,現在被人嫌棄倒有他的份,他容易麼他。
  「阿澈臉皮薄,你少說這個!」
  雖然當初沐澈就知道另外有人幫他守在網上,不過之後兩個人一個追一個跑,一時就把這件事淡忘了。就算之後關係定下來了,沐澈也一直沒再想起這件事,嚴正均知道他調教的時候還放得開,可是在一些細節卻特別敏感臉皮薄,自然不會去提這個。偏偏高雲飛這混蛋,哪壺不開提哪壺。
  沐澈卻拉住了嚴正均,埋怨的道,「你一個人就夠了,為什麼還要找朋友來?該不會當初,你都是跟別人一起在看?」
  「沒有沒有,真的只有那晚,而且只有一會兒。」看沐澈急了,嚴正均忙安撫起來,「我就是怕我出來之後,你發現電腦後面沒人你也走了,所以才臨時叫他來幫忙。」不然那晚沐澈明明看過公司都沒人了,他怎麼會突然冒出來,就是因為他是從家裡趕過去的。從他家到公司雖然不遠,卻也要花上二十分鐘左右,當中必須有個人幫他拖著沐澈。
  就算一開始就知道有這麼個人,就算這件事他已經原諒嚴正均了,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副樣子都被這個男人看見了,沐澈的心裡就忍不住的又是羞恥又是憤怒又是委屈的想哭。
  「好了,不要生氣了,你要是覺得吃了虧,晚上我們把他扒光了綁起來,鞭子蠟燭按摩棒全套大刑伺候,再不解氣我幫你錄下來,天天放給他看。」
  「靠!要不要這麼沒人性啊?」這個有了M就沒人性的家夥啊!
  聽了嚴正均的話沐澈這才露出點笑意,不禁問到,「他也是M?」
  「M?」你妹的M啊!
  聽到高雲飛的怪叫,嚴正均忍笑,「這小子是調教師。」
  「調教師?」
  「就是把調教奴隸當成工作的人,你別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在圈裡可是很有人氣的調教師。」
  「有人氣?」沐澈忍不住露出了一臉的迷惑,然後喃喃低語,「到底是這個圈子的品味奇怪還是我落伍了?」
  我OOXX???後視鏡裡沐澈一臉認真思考的樣子氣得高雲飛差點吐了血!
  「哈哈哈,阿飛,現在知道M也不是好欺負的了吧?」嚴正均沒有半點同情心的大笑起來,一把摟住了身邊的沐澈,在他的耳邊低語,聲音卻足以讓前面的高雲飛也聽個清楚,「真是個好M,是該讓他知道M是讓自己的S欺負的,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看著沐澈臉紅心跳的靠在嚴正均的懷裡,溫順的如同一隻小兔子一樣,高雲飛的心裡就刷屏似的飆著髒話。
  這兩個無恥的家夥,一點都不可愛啊!!
  「我們現在去哪兒?」沐澈看這方向不像是去嚴正均的家,而且越走越陌生,不禁好奇的問到。
  「去把你賣掉!」高雲飛惡毒的說到。
  「我看你是欠調教!」跟嚴正均混久了,沐澈很順嘴的就回了句。
  「……」
  高雲飛無語……
  嚴正均也無語……
  沈默之後嚴正均突然拍著車門狂笑了起來了,「哈哈哈……怎麼樣阿飛?服不服?你服不服?你小子多少年沒人對你說過這句話了?哈哈……」
  高雲飛鬱悶了,真的鬱悶了……他突然有種自己調戲不成反被調戲的感覺,而且還是被個純M調戲了,他無比的鬱悶……
  一直笑到快斷氣,嚴正均才對沐澈說到,「我們現在去絕色,那是我跟阿飛以前經常去玩的主奴酒吧,不招待陌生人,只有認識的人才能進。」
  主奴酒吧?沐澈忍不住好奇了。在跟嚴正均有這種關係之前,沐澈一直很想找到進入這個圈子的方法,也幻想著到找到一個會來調教他的主人。即使現在他已經是嚴正均的奴隸,還是對這個自己嚮往已久的地方充滿了好奇。
  看沐澈一臉好奇的表情,高雲飛還是死性不改的忍不住嚇他,「嘿嘿,進去之後你最好跟緊了阿君,不然隨時被人抓走!」
  「你還是小心你自己被抓走吧,萬人迷的飛少爺!」
  高雲飛頭皮一麻,不甘示弱的反擊到,「有本事你也出來賣,還不一定誰先被抓走呢!」
  「靠!我看你真的是欠調教了,敢叫我出來賣?」要不是看在他開車的份上,嚴正均真的一腳踢上去。
  高雲飛翻個白眼,不吭聲了。
  看他們鬥嘴鬥到一個段落了,沐澈才插嘴問到,「什麼被抓走?」
  「就是……」
  男人在耳邊低語著,一隻手卻曖昧的的順著他的腰,一路滑到了後穴的地方,壞心的稍微用力的往裡按著。
  沐澈一陣臉紅,低聲到,「我是說,飛少爺為什麼會被抓走?」
  嚴正均就在他耳邊低聲的笑著,低沈的嗓音勾得沐澈心裡像被爪子抓了一樣,「這還不明白麼?我要是幾天不干你,你一樣會把我給抓回去,然後……」
  「……」老大,拜託我還在開車好不好?要調情拜託你們回家去啊!
  沐澈也臉紅的把嚴正均推開,有外人在的時候他實在不習慣。「可是他剛剛說什麼出來賣?」
  「是指出做來做職業的調教師!阿飛是職業的調教師,而我只是出於興趣,阿飛是給錢他就調教,而我是要看得順眼才行。用錢可以買到的東西總是相對容易一點,所以那些M會對阿飛比較大膽,卻不太會隨便靠近我。」
  「哼哼!」一路被欺負到現在的高雲飛很惡毒的哼哼兩聲,笑到,「所以,我跟奴隸談的是錢,阿君跟他們談的卻是感情。就在他追你的前一天,被他甩的那個M還要死要活的鬧了一整夜。」
  被男人甩的感覺,沐澈此時還清晰的記得,聽了高雲飛的話不禁臉色一陣蒼白。
  知道沐澈又想起了不開心的事,嚴正均安慰的給了他一個親吻,然後抬頭給了高雲飛一個白眼,「不是感情,是感覺!總之以前跟他們只是各取所需,現在我有阿澈了,其它的就給你了。」
  「我可不想要,現在就累死我了!」阿飛很不爽的嘀咕起來。




51絕色的調教室

  「那樣的話,還是去普通酒吧比較好吧?」就算沒有見過,沐澈也可以想像這兩個男人去了絕色會變成什麼樣的騷動場面。
  「不行啊,我今天要去客串。」
  「客串?」沐澈奇怪的看著高雲飛。
  「阿飛雖然是自由調教師,但是有時也會幫幾個高級俱樂部調教奴隸。那些高級俱樂部為了滿足客人,多少會有點這種的特殊服務,而阿飛得名氣響,所以偶爾會拜託他。當然奴隸必須是自願接受調教,阿飛才會接。今天是紅館請了阿飛客串做場現場調教,算是幫他們做個廣告。其實絕色每個月都會有一兩場這種廣告性質的現場秀,每到這種時候絕色都會很熱鬧,而且是限制入場。」
  「現場調教?」
  「是啊!其實都是被調教過的,只是做場秀而已,倒是之後幾天,那個性奴的點名率會很高倒是真的。」
  「……」
  看沐澈突然沈默了起來,嚴正均有點擔心的問到,「怎麼了?在想什麼?」
  「我只是在想,為什麼會有人願意做這種事。」他願意被嚴正均調教,是因為他愛這個男人,願意為他做任何事。但是他沒辦法想像自己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被人調教露出自己下賤的樣子,更不用說還要被很多的陌生人干,那對他來說簡直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前面的高雲飛從後視鏡裡看了眼沐澈,說到,「不知道,我從來不會問他們原因,那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說話間車子已經開進了一幢大廈的停車場,從外面看這幢大廈貼著黑水晶般得玻璃幕牆,就像剛建成不久一般閃亮整潔,如果沒有嚴正均帶路,沐澈怎麼也想不到那家酒吧會開在這種地方。
  從停車場出來,兩個人就帶著沐澈熟門熟路的進了一個與停車場相連的房間。房間裡鋪著漂亮的大理石地磚,貼著黑底桃紅色紋樣的搶眼牆紙,整個房間裡只有一扇門,或者說是一部電梯的門。
  高雲飛按了下按鈕,電梯門馬上就開了,裡面同樣的貼著那色彩豔麗的牆紙,還站著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看見高去飛和嚴正均之後,男人立刻露出了一個慇勤的笑臉。
  「飛少爺,您這麼早就來了?帝君也好久沒來了。」
  「早點來,我怕被人堵門口!」
  男人瞭然的笑了笑,目光卻落在了沐澈的身上,「這位是?」
  「帝君的奴隸,幫他辦張會員卡。」
  男人不禁又多看了沐澈眼,這才笑著引人進了電梯。
  沐澈進了電梯之後才發現,電梯裡只有三個樓層的按鈕,而且這三個樓層的按鈕看上去都是絕色的。這讓他沒想到一個酒吧竟然這麼大陣仗,就連電梯都是專用的。
  「絕色雖然是酒吧,不過要進這個門,不比進那些會員制的俱樂部容易。這裡是會員制,就算會員帶朋友來也不允許,今天是看在阿君的面子上你才進得了這裡。」
  對於高雲飛的解釋,侍者卻是笑著說到,「我們也是為了客人的安全,畢竟這個圈子裡太容易發生意外。只要有可靠的客人擔保,我們也希望客人越多越好啊!」
  「這倒是,這裡亂七八糟的人確實比較少,不過讓人討厭的家夥卻是一個也不少!」
  轉眼功夫電梯就停了下來,打開門,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黑色、桃紅色、青綠色、紫色、黃色……色彩濃豔的牆紙在半暗得燈光下不會顯得過分的刺眼,卻讓人莫明的有某種感覺呼之欲出,心底也跟著蠢蠢欲動。
  電梯的門口同樣有兩個穿著制服的侍者等著,看見高雲飛和嚴正均就彎腰請兩人入內。
  高雲飛忽的對兩人露出一個邪笑,「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先去快活吧,等表演開始了我會來叫你們。」
  「嗯!」嚴正均應了聲,就帶著沐澈跟著一個侍者進去了。
  「帝君想要什麼樣的房間?」侍者一邊引路,一邊低聲的詢問。
  嚴正均看了看身邊的沐澈,眼底閃過一抹壞笑,「調教室。」
  「好的!」
  聽見嚴正均的回答,沐澈的心就跟著「砰、砰」的跳了起來,跟著侍者七轉八繞得,直繞得暈了才在一間房間外面停了下來。
  「有需要的話請按呼叫器。」為兩個人打開了門和燈,侍者說完就行禮,轉身離開了。
  那是一間簡單又擺滿了東西的房間。沐澈想像過調教室會是個什麼樣子,但是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四四方方的房間裡,裡面赫然擺著一架X形的刑架,還有各種他見過的沒見過的,熟悉的像扶手靠背椅、鋼管、床,沒見過的就是些有點像桉摩床之類的,但是明顯不是同一個東西的東西。另外,房間裡四面白牆,地上卻是鋪著黑灰色的地磚,生出陣陣寒意。
  「這就是絕色?」沐澈忍不住有點不安的問到。
  嚴正均推著他進了房間,反手關上了門,在他耳邊笑語到,「傻瓜,這是絕色VIP才能用的娛樂室,酒吧在下面。」
  「噢!」怪不得他怎麼看這裡都不像酒吧。
  「小狗奴,一個月沒調教你了,想不想被我調教?」
  沐澈雖然有點不安,卻垂下眼,「我聽主人的。」
  嚴正均卻突然在他腿彎處踢了腳,讓他跪到了地上,一把把他的頭按在了地上,「我是問你,想不想被我調教?」
  沐澈嚇一跳,但是很快就回過了神,順從的回答到,「想,我想被主人調教。」
  嚴正均這才滿意的鬆開了手,站到了沐澈的頭頂前,伸出一隻腳到了沐澈的嘴邊,「那就先跟主人打招呼。」
  沐澈跪趴在地上,看著自己眼前的那只鞋,然後低下頭,在男人的鞋上印上了一吻。
  「脫衣服!」
  男人一聲令下,沐澈立刻直起身開始脫衣服,西裝、領帶、襯衣,全都脫了被男人收進了衣櫥,就連長褲襪子和鞋子也被收了起來。很快沐澈全身就只留下了那條貞操帶還鎖在下身,赤裸的跪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堅硬冰冷的地磚根本無法跟男人家裡的厚地毯相比,沐澈才跪上去就覺得冰冷刺骨,身體的重量壓下去也讓膝蓋這個原本就不是承重的部位感到疼痛難忍。
  「很難受吧?」嚴正均也脫了西裝,上身就穿了件襯衫,鬆開了上面的三顆扣子,露出下面性感誘人的鎖骨和胸口。站在沐澈的前面,聲音淡淡的帶著支配者獨有的高傲,「會鋪上地磚,本來就是用來折磨奴隸的,你一直都是在地毯上爬,所以一直都沒有受過這種罪。其實現在這才是性奴應該有的待遇。」
  「是!」沐澈低應著低下了頭,可是膝蓋下面的冰冷已經變成了酸痛,直鑽骨頭裡。
  男人拿過了一條紅色的皮質項圈,蹲下身替沐澈帶在了脖子上,又拿了根皮質的牽引繩扣在了上面。沐澈知道,這是男人習慣的準備工作,男人喜歡牽著他到處爬的感覺。
  「那麼現在要怎麼調教我的狗奴呢?你想怎麼被主人調教?」
  沐澈只是低著頭,只要是這個男人,怎麼對待他他都是願意的。
  「其實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認真的調教過你。你真的願意為我變成條狗麼?不是你現在這樣就夠了,而是真正的,變成一條狗。」
  「我願意的。」
  「呵!」男人低聲的笑了起來,「你連我想做什麼都不知道吧?」
  沐澈卻悶聲的低語起來,「與其被主人扔掉,相比下來主人做什麼我都願意忍受。」
  嚴正均一愣,笑容裡露出了一絲苦味,「感覺像是被責備了呢!那就如你所願,我們開始調教。」
  男人牽著沐澈來到了牆邊一整排的櫃子前,打開了其中的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條像半個面具一般的口枷。那條口枷比沐澈以前見過的任何一種都要大,就像個接近圓形的口罩一樣,只是在當中嘴的部位,有一個又粗又長,頭部就像龜頭一樣的軟膠口塞。
  「張嘴。」
  聽到男人的命令,沐澈下意識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然後張開了嘴。
  粗大的軟膠頓時塞了進來,讓他的嘴幾乎張到了極限,像龜頭一樣的頂部也深入口腔,一直頂到了舌根的部位,隨著男人在後面收緊了皮扣,沐澈的整張嘴都被軟膠塞滿了,連「唔、唔」的呻吟聲都幾乎發不出來。外面的皮罩也遮去了半張臉,連鼻子都一起罩在了裡面。還好外面的皮罩在鼻孔下面還留了一定的空隙讓他呼吸,否則沐澈相信自己肯定會立刻窒息而死。
  等到沐澈適應了這個口枷,卻發現男人站在那一直都沒有動過,忍不住奇怪的偷偷望了眼,卻發現男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陌生的讓他一陣冷顫從他的後背竄過。那眼神既像是興奮,又像是殘虐,隱隱的還透出著貪婪。
  即使發現沐澈偷偷抬頭看自己,男人也沒有出聲責備,反而是看著沐澈抬起的頭微微瞇起了眼。




52帶著口塞的狗

  這是他最喜歡的一種口枷,也是他不會隨便使用的一種。這種口塞不但能讓奴隸完全發不出聲音,而且連勉強吞嚥的動作都做不到,很快的口水就會從嘴裡滿出來,然後順著特殊設計的槽口從軟膠的下部流出來,再順著面罩淌到身上。而更重要的是,這種口塞似乎總是能激起他心底最原始的施虐的慾望,那張就像被皮罩封閉起來的臉,就好像把對方所有的尊嚴和屬於人的部分全都封鎖了起來,讓對方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奴隸,一條狗。
  男人就看著沐澈在自己這異樣的眼神下,顫抖的跪伏在了他腳下。
  他想看這個男人變成條狗的樣子!
  很快的,沐澈也發現了自己嘴裡的口水正在一點點的滿出來,因為緊張和軟膠刺激著舌根,口水分泌出來的速度更快。但是做得像性器一樣的軟膠塞滿了他的嘴,塞得他連稍微動一下嘴唇都不可能,更別說是把口水吞下去了。
  不行了,要流出來了,自己淌著口水的醜陋噁心的樣子就要被男人看見了!
  就算明知道這或許就是男人想看見的,沐澈還是覺得難堪的閉上了眼,兩道淚痕順著眼角一起流進了面罩裡。
  透明的口水從當中的軟膠下面快速的流了出來,順著面罩一滴滴的滴在了地上,很快就滴成了一個小水灘。
  自己就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癡一樣,跪在男人的腳下淌著口水,從沒有這麼強烈過的羞恥感幾乎擊潰了沐澈所有的自尊心。
  眼前這副淒慘的畫面卻是讓男人感到非常的滿足,他很清楚這樣的調教會帶給沐澈多大的打擊,但是這正是他快樂的來源,S的天性就是從對方的痛苦中、從自己施加在對方身上的羞辱折磨中獲得無盡的滿足和快樂,所以愛上S的人,注定了就會變成這樣的下場。
  但是這個被痛苦折磨的人是沐澈,而嚴正均更不是一個會放任自己的奴隸被羞辱擊垮而萎靡不振的人。
  男人蹲下身,溫柔的撫著沐澈僵硬又冰冷的背,讚揚的說到,「很好,我就是喜歡看你這個樣子。」
  得到了男人的表揚,這讓沐澈的感覺好了很多,只要男人喜歡,他願意的,願意為他變成任何樣子。
  男人卻突然惡劣的笑了起來,低語到,「你看你的樣子多蠢、多下賤,就像頭豬一樣不停的流口水,真噁心!」
  沐澈的身子跟著男人的話猛的一顫,就像整個人都被抽空了一般。
  ──你看你的樣子多蠢……
  ──真噁心!
  眼淚無聲無息的就落了下來,沐澈突然伸手想去扯自己臉上的面罩。
  男人卻快一步就抓住了他的手,他很清楚自己的話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沐澈的反抗也在預料之中。男人硬是把他的手反轉到了身後,同時等於把沐澈抱進了自己的懷裡,男人溫熱得氣息就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你這下賤的樣子不是很好麼?我就喜歡你這個又噁心又下賤的樣子,我就是想要條這樣的狗。你想做我的狗、做我的奴,就要接受我的調教,乖乖的變成我想要的樣子。」
  耳邊沐澈粗重得呼吸著,因為口塞堵滿了嘴,他只能用鼻子辛苦的呼吸。眼淚和口水一起滴到了男人的衣服上,沐澈的眼底不停的掙扎著、嘶喊著,最後卻終於敗在了自己對男人的愛上。身體無力的靠在了男人的懷裡,沐澈再也不掙扎了,任自己的口水一滴滴的往下落。
  感覺到沐澈放棄了,順從了,男人才放鬆了手上的力氣,改而撫上了沐澈的頭,在他的耳邊低沈而堅定的低語,「沐澈,記住,我永遠愛你。」
  男人很清楚,在這種時候,自己的愛才是對方堅持的力量。
  真正的抽一鞭子給一口糖,但是沐澈已經沒有力氣去想這些了,他唯一明白的是,這個男人愛他,而他也愛這個男人,他願意為他變成任何樣子。
  「還願意繼續麼?」男人低聲的問到。
  其實該不該繼續,該怎麼繼續,這些都是主人來判斷的。而男人之所以這樣問沐澈,並不是他把選擇的權力給了沐澈,而是為了堅定他繼續接受調教的意願。自己選擇的和被迫接受的,對此時的沐澈來說有很大的區別。
  果然,沐澈雖然顯得有點心力憔悴,卻依然點了點頭,然後溫順的調整了姿勢,跪趴在男人的面前。
  這種時候繼續,如果是新手的S那是很危險的,因為沐澈明顯已經接近了極限,一個不好就會崩潰。但是對嚴正均來說,卻是最好的時機。
  人類沒有極限,當你覺得你到達了極限的時候,其實恰恰是你突破極限的最好時候。對於一個奴隸來說,沐澈的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的承受力都非常差,這並不是件好事。
  確定了要再繼續,男人起身又在抽屜裡拿了些什麼,然後牽著沐澈朝角落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淫蕩的口水延著沐澈爬過的地方斷斷續續的淌成了一條直線,沐澈低著頭,嘴裡的口水一次次的滿溢,他卻無能為力的只能含著那巨大的口塞,任口水從自己的嘴裡一次次的流出口塞,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一直淌到地上,一條銀絲剛剛落地,新的口水就已經重新流了出來。
  就算這是男人希望他做的,沐澈還是深深的為自己這副醜陋的樣子而覺得羞恥。任何人都希望能把自己最好的樣子呈現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沐澈當然也不例外。只是他知道,他愛上的男人喜歡他清高的樣子,但是更喜歡他現在的模樣。
  男人牽著他到了一塊明顯比周圍低了幾公分的角落裡,沐澈看見了牆角的下水口,知道這裡應該是沖水的地方。
  正在想男人想幹什麼的時候,耳邊突然聽到了鑰匙的聲音,然後沐澈就感覺到男人到了自己的身後,動手打開了貞操帶上的鎖。而且讓沐澈意外的是,這一次男人竟然把三把鎖都打開了。從他穿上這條貞操帶開始,整整一個月了,除了必須的時候之外,他還沒有脫下過貞操帶。
  貞操帶被拿走,下身突然赤裸了起來,這讓好久沒有這樣露出下身的沐澈頓時紅了臉。感覺到男人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曖昧的撫摸著,禁慾了一個月的身體立刻都敏感的顫慄了起來,趴軟的性器更是一瞬間就發熱硬脹了起來。
  「呵!」
  身後的男人看著他敏感的反應發出了一聲低笑,熾熱的手掌忽的抓住了他的性器,溫柔又霸道的套弄了起來。原本就被男人調教成了貪慾的身體,在經過了一個月的幽禁之後早就已經飢渴難耐,男人簡單的幾下套弄就讓他整個人都迷離了起來,好像整個靈魂都隨著男人的手,在慾海之中起起浮浮。
  就在沐澈享受得快要臨近高潮的時候,身下的手卻突然不見了,沐澈難耐得扭動著身子,口水流得更急了。
  「啪!」
  翹起的屁股上突然吃痛,沐澈的悶哼卻被塞滿了整張嘴的軟膠堵在了嗓子眼裡。就在他驚嚇得想男人想幹什麼的時候,男人厚實的手掌又大力的落了下來。
  「啪!啪!……」
  隨著每一聲響亮刺耳的拍打聲,沐澈的屁股就像燒紅了的烙鐵一次次的貼了上來,老實的挨了幾下之後見男人還沒有停手的意思,沐澈怕痛的想要爬走,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性器,然後就像條被抓住了尾巴的狗一樣,又被男人「劈啪!」的打了幾巴掌才停手。
  「真是條沒用的狗,才打了幾下就想逃?」男人用力的捏著手下已經變得紅腫的臀瓣,就算沐澈痛苦得皺緊了眉頭,男人還是用力的揉捏著。「怎麼樣?打屁股的感覺舒服麼?」
  沐澈說不出話,只能用力的搖頭。
  「不舒服?」男人揚起一邊的嘴角笑了起來,手指順著臀瓣,緩緩的滑向了兩瓣之間的那條深溝。
  那手指就像帶著沐澈一直期待著的暗示,身體裡的慾火頓時又高漲了起來。
  「還沒有插進去就興奮了麼?」男人低聲的冷笑著,也沒有再讓沐澈焦急,手指曖昧的撫上了那個已經興奮得不斷收縮著的肉穴。撥弄般的逗著那敏感的穴口,直到沐澈難耐的伏低上身把屁股翹得更高,男人才拿出潤滑劑塗抹之後,把手指插進了那個已經等得迫不急待的肉穴中。
  唔!
  久違的感覺讓沐澈一瞬間的失神,感覺著那根手指在自己的肉穴中緩慢得抽插、轉動,雖然這一根手指比不上男人又粗又熱的性器,但是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手中被猥褻玩弄的感覺依然狠狠的戳中了沐澈心底深處的興奮點。
  男人的手指只是在他的後穴裡轉了幾圈就又抽了出來,沐澈不禁有點失望,眼角去看到男人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白色的洗臉盆,在洗臉盆裡放滿了水之後放到了他身後的地方。



53灌進去拉出來

  熾熱的手掌色情的又在自己的屁股上捏了幾下,然後一個涼涼的東西就頂到了穴口上,那冰涼的東西並不粗,差不多只有吸管那樣的粗細,藉著潤滑劑得幫助,那根細細長長的東西一點點的被插進了自己的身體深處。
  就算沒有做過,弄到現在沐澈也已經猜到男人想幹什麼了,男人是想幫他灌腸。現在插進自己身體裡的,應該就是根連在針筒上的軟管。
  果然,沐澈剛剛想到這裡,身體裡面就感覺到溫熱得液體一點點的從那根細管裡流了出來,然後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原本不屬於自己身體裡的東西被強行注入,本能的沐澈就有一種想排泄的感覺。但是沐澈隱忍著,他知道在男人允計之前,他是不能把液體排出來的。
  不斷流出的液體很快就把沐澈的肚子都塞滿了,但是那溫熱的液體還在強勢得注進自己的身體裡,沐澈不得不扭動著屁股想告訴男人已經裝不下了,但是男人卻低斥一聲又在他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又灌了點水進去讓沐澈覺得那液體快要從自己的肚子裡脹滿,要從自己的嘴裡湧出來了,男人才停下動作抽走了細管。
  細管剛被抽走,沐澈就感到一個冰涼的物體頂在了穴口,下一秒就強勢的撐開穴口塞進了裡面。那東西並不長,但是最粗的部分擠進穴口之後,後面卻是比手指更細的感覺。已經有過類似經驗的沐澈知道,那是男人用肛塞把他的後穴塞了起來,目的自然是不讓他身體裡的液體流出來。
  做完這些,男人才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牽著栓在他脖子上的牽引鏈,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在我說可以之前,一滴都不准漏出來。」
  頭被男人踩著,沐澈只能微微的點頭表示明白。雖然身體本能得想把那些東西排泄出來,但是沐澈卻收縮著穴口的擴約肌,確保那個肛塞牢牢的塞在裡面。
  「被灌腸的感覺怎麼樣?舒服麼?」男人嘲諷的笑著,接著到,「後面還有更有趣的。」
  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被牽引鏈拉扯著,男人已經轉身在前面帶路,沐澈忙四肢並用的跟在後面爬行。只是被灌滿了水的肚子,每一次移動沐澈都能感覺到那些水在自己的肚子裡晃動一般的感覺,有一種自己的內臟在游泳般奇妙的感覺。
  男人帶著他到了房間中央,然後命令他翻身坐起來。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是被水灌滿的肚子每動一下就感到像要脹破一樣的壓力,幾乎讓沐澈有一種窒息般的感覺。
  等到沐澈翻身坐在地上後,男人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皮質束帶,反轉過沐澈的雙手,把他的雙手前臂交錯的綁在了身後,又用一條手掌寬的束帶繞著胸口連帶著雙臂一起捆了起來,最後在沐澈兩腿膝蓋上面的部位各綁了一根束帶。
  做完這些,男人又拉下了垂在頭頂上的那根粗鐵鏈,扣在了沐澈手臂和胸口的束帶上,然後按動電鈕,鐵鏈緩緩的上升。沐澈就感覺綁大胸口和手臂上的束帶越來越緊,吊著他慢慢升上了半空。
  男人又拉過兩條鐵鏈扣在了沐澈腿上的束帶上,隨著鐵鏈的收緊,沐澈的兩條腿也被迫張開,成了一個雙腿大張成M型被吊在半空中的狀態。
  男人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沐澈微微仰頭的性器上,因為沐澈被吊起的高度,正好讓他的下身處在男人方便觀賞的高度上,被迫大張的雙腿被稍微往後吊起,讓他的後穴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很羞恥,但是不能否認的,從網調開始,沐澈就喜歡被看。所以這樣的姿勢剛剛擺好,原本只是微抑的性器就在男人的注視下漸漸挺立了起來。
  沐澈身體上的變化男人當然看在眼裡,嘴角壞壞的一揚,手下卻挑逗的撫摸起了敏感的腿根,「你還是這麼喜歡被看,都還沒碰你就硬了,真是個壞孩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幻想自己這樣被人看的感覺?一邊想一邊自慰,有沒有自己錄下來過?」
  沒辦法說話,沐澈只能羞恥的搖頭。男人的手掌在自己的腿根和屁股肆意的撫摸著,熟練的引誘和讓自己迷戀得人,而且在這之前他已經過了一個月禁慾的生活,此時簡直就是乾柴烈火,立刻就被那雙手把自己骨子裡的慾火都勾了起來。
  男人笑著繞到了身後,沐澈突然覺得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腰側,下一刻濕軟的舌頭就在他敏感的腰側舔了下,然後用力的吸吮起來。刺痛麻癢從男人吸吮的地方傳遍了全身,伴隨著手掌在自己的腰腹游移,沐澈就覺得好像有一把溫火,從自己的胯下慢慢的燒到了全身。
  撫摸著的手突然移到了穴口,拉住肛塞緩緩的轉動著,如果沒有嘴裡的軟膠塞住,沐澈覺得自己現在一定會呻吟出聲。
  「是不是忍的很難受?」男人誘惑般的聲音彷彿就貼在自己的腰側,聲音的震動隨著燃燒著慾火的血液傳進了大腦,「難受的話就放出來吧!」
  話音剛落,沐澈就感到肉穴裡的肛塞被緩緩的往外拉,很快就被拉出了體外。沐澈卻咬住了口塞用力的搖頭。
  不要!不要拿走肛塞!會拉出來的,肚子裡的水會拉出來的!
  「怎麼了?不想放出來麼?還是不想讓人看到你排泄的樣子?」男人低沈的說著,手指卻撫上了緊閉的菊穴,立刻感覺到那穴口一瞬間的緊閉,就像在拒絕任何東西的出入。「那你好好的忍住,不要漏出來了。」
  男人的低笑讓沐澈的心底瞬間閃過不好的預感,下一秒男人的手就直接撫上了他的性器。男人的一隻手在他的性器上肆意的揉弄著,另一隻往上抓住了敏感的乳珠揉捏著,與此同時,濕熱得舌頭還在自己的腰側誘惑的不停舔舐。
  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手中就像隨意揉捏的玩具一般,在男人希望他興奮的時候,幾乎不用半分鐘就可以讓他陷入情慾中無法自撥。
  但是……不要,他不想在男人面前做這麼丟臉的事!
  身體一邊在男人的玩弄下興奮著,一邊卻因為羞恥而緊繃著。就算明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手中堅持不了多久,可是強烈的羞恥感還是讓他強忍著不肯把肚子裡的水排泄出來。
  微笑的看著沐澈勉強堅持,其實身體都已經開始顫抖的模樣,男人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反而更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性器上上下翻飛的手頓時帶給沐澈被吊上了半空般的快感,沐澈細瘦的身子一瞬間在半空中繃的直直的,全身都因為這突然而至的快感而繃的緊緊的。
  畢竟是男人一手調教出來的身體,之前又很長時間沒有發洩過了,很快沐澈的感官就已經跟著男人的動作而起伏,高高仰起的頭、濕潤卻迷離得眼神,全都證明著他已經沈浸在男人帶給他的快感中而無法自撥,斷斷續續的液體從沐澈的後穴中漏了出來,但是沐澈本能的還是緊閉著後穴,不讓更多的液體漏出來。
  但是這樣的堅持最終還是沒有成功。身體中的快感不斷積累,最終還是達到了極限,沐澈拉直了身體忽的在男人的手中射出一波波精液。隨著高潮過後,沐澈的身體也在高潮的餘韻中放鬆了下來,緊閉的穴口也幾乎在同時放鬆,擠滿了腸道裡的液體突然沒有了阻礙,洶湧的從身體裡噴濺了出來。
  還是……還是拉出來了……
  沐澈雖然在高潮後的迷離中,卻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像失禁般的在男人的面前做著排泄的動作,甚至自己高潮時射出的精液,這時候都讓他有一種也許那也是失禁,自己射出來的是尿液的錯覺。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羞恥的感覺和自我的厭惡讓沐澈忍不住低下頭無聲的抽泣起來,他不想讓男人看見這樣的自己的,就算理智上知道這一切都是男人刻意按排的,但是在感情上他無法接受自己在男人的面前失禁的事實,哪怕只是像失禁的動作。
  自己這個樣子太難看了、太噁心了,一定會被討厭的,一定會被男人討厭的。
  「果然還是忍不住啊!」看著沐澈再也沒有力氣反抗的把最後幾滴水排泄了出來,男人滿意的笑著,轉身又繞到了沐澈的面前,鄙夷的看著他,「不過是條狗,還學人有什麼羞恥心?你有見過狗因為不想讓人看見自己拉屎撒尿的樣子就忍著的麼?還是說,到現在你還把自己當成人麼?」
  他是條狗……是條狗……
  這次男人沒有再安慰他,而是轉身又拿來了重新裝滿了水的針筒。
  意識到這樣的事還要再來一次,沐澈立刻掙扎著想逃,但是他全身都被束帶綁著吊在半空中,別說逃了,連掙扎都辦不到。
  「你想反抗?」即使沐澈動不了,男人還是看出了他的意圖,瞇起的黑眼中透出危險的味道,「一條狗竟然還想反抗?」一邊說著,男人一邊把細管重新插進了沐澈的肉穴中。




g54耐力訓練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要了!
  可是嘴裡被滿滿的軟膠塞住,沐澈連「唔、唔」聲都發不出來,只能拚命的搖頭,卻絕望的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快速得注進自己的身體裡。
  很快又是滿滿一針筒的水打了進去,沐澈又重新感到快要被液體撐爆的感覺,以及出於本能的、強烈的想要排泄的感覺。
  「把水排出來!」這次男人沒有再撫摸他,而是冷冷的命令到。
  不要、我不要……
  看沐澈還是用力的搖頭,男人突然抓住他的腳踝用力扯動,突然的動作讓緊閉的後穴也嚇一跳,漏出了幾滴清水,然後立刻又被緊緊的閉合了起來。
  「我說過了,想做我的狗,就要聽我的話,接受我的調教。我不需要一條假扮的狗,我要的是一條真正的人形的狗。」語氣嚴厲的訓斥完,男人冷冷看著他,沈聲問,「你是什麼?」
  我……是主人的狗,不是一個假扮成狗的人,而是一條有人類外形的狗。
  這一刻沐澈終於清楚明白,自己是條狗,是屬於男人供他玩樂用的狗奴。在這之前即使他跪在男人的腳下吻他的腳,他也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人,他跟男人都是人,即使臣服在男人的腳下,卻微妙的有一種同樣是人的平等感。直到現在,這個認知已經被完全敲碎,在男人的眼裡,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跟他對等的人,他只是像個附屬品一般的是男人手中的一個玩具。
  如果這就是男人調教他要達到的目的,那麼沐澈不得不誠認,男人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調教者。因為他現在已經很清楚很深刻的明白,自己跟男人不是對等的,他是一條狗,而男人才是一個人。男人是他的主人,而他只是男人用來取樂的奴隸。他,只是男人的一個附屬品。而這樣的意識,通過調教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靈魂上面。
  知道自己的排斥已經讓男人不快,沐澈再不敢堅持自己的想法,就算再感到羞恥,沐澈還是閉上眼,僵硬著身體放鬆了後穴,擠滿的液體再一次噴湧而出。
  就像是要讓沐澈清楚的記住這種感覺,等到他把液體全部排了出來,男人又裝滿了一筒的水,把細管插進後穴後又重複著讓沐澈做了一次。
  第三次做,沐澈已經死心了,或者說他已經接受了男人灌輸給他的意識。不再掙扎、不再排斥、也不再有羞恥感。感覺著男人把水推進自己的身體裡,沐澈覺得自己就像被吊在空中的玩偶,雖然有感覺,可是控制這具身體的人已經不是他了,他只是這個男人的玩偶而已……
  注進身體的水幾乎是細管一離開就斷斷續續的流了出來,不再是像前兩次,就像是突然爆發般的噴出來,這次更像是一個失禁者一樣,面無表情的,好像完全感覺不到正有液體從自己的排泄口往外流一樣。
  這就是男人想要看到的樣子吧?不管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都不受他的控制的淌著口水,他這個淒慘的樣子,男人是不是覺得很有趣呢?
  等到水排淨了,男人又已經灌滿了一針筒,只是這次男人一邊把水推進沐澈的身體裡,一邊命令到,「等到我說可以,你才能把水排出來。」
  於是這次,沐澈乖乖的閉緊了後穴,努力的忍著想排泄的感覺,忍著肚子裡快要脹裂般的痛苦感覺。
  「這才乖!」男人笑著拍了拍他的臉頰,轉身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你就試著這樣撐到阿飛的表演開始,不要讓水漏出來。」
  唔!
  就算沐澈已經絕望了、已經死心了,男人的話還是讓他再次的睜大了眼。
  男人竟然連個肛塞都不給他,忍著肚子快被撐爆的感覺閉緊後穴有多辛苦他知道麼?這個樣子他根本就撐不了多久!而且他被吊起來也已經有點時間了,皮質的束帶可以替他減輕一點負擔,但是他的手和腿都已經因為被吊起來而僵硬酸痛了起來,再吊下去他的手腳會斷掉的。
  「不要這樣看著我,主人下了命令,就算不可能完成也要盡力的去做!」
  原來男人也知道他不可能做到。沐澈這才想起來,男人調教過那麼多的奴隸,應該知道極限在哪裡。而且男人還那麼愛他,更不可能讓他真的受傷。
  33.t我相信主人的判斷,並相信主人會保護我的安全,維護我的名譽,我必須完全信任我的主人。
  沒錯,他必須無條件的信任主人的判斷。
  就算覺得自己不可能做到,但是對男人的信任還是讓沐澈握緊了拳,努力的想去試著做做看。而且男人那麼有經驗,自己如果偷懶,他也肯定能看出來,到時候恐怕就真的會有懲罰等著他了。
  「對,這樣才對!」看沐澈認命的開始忍耐,男人微笑著點點頭,說到,「雖然會很辛苦,但是你的忍耐力太差,這對性奴來說是很危險的事,所以必須訓練你的忍耐力和承受能力。尤其是你想做我的性奴,這關就必須過!」
  瞭解了這是調教的一部分,沐澈更不敢有意見,努力的閉緊後穴,忍耐著被吊起後的不適。
  但是剛剛有男人幫他灌腸幫他分散注意力,所以還不覺得被吊著多痛苦,現在沒有男人幫他,沐澈所有的注意力幾乎都在收緊的後穴和被吊起的手臂和腿彎上。被吊起來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尤其還是沐澈這個完全沒有經驗又怕痛的人。
  沒過幾分鐘,沐澈就覺得自己已經忍不下去,痛苦的開始掙扎了起來。本來體力就已經快耗盡,這樣一掙扎後穴更是有水斷斷續續的漏了出來。
  「忍下去,時間還沒到!」
  男人的目光冰冷,語氣中也透出了明顯的不快,沐澈立刻停止了掙扎。
  自己連這點事都做不到的話,會被男人討厭吧?就算沒有調教的時候男人說了多少甜言蜜語,但是只要調教一開始,男人就會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每到這種時候,沐澈都真的感覺到,自己隨時會被男人討厭。那種深深的恐懼感,尤其是在他被男人拋棄了一個月之後又失而復得的現在,這種恐懼感尤其的真實和深刻。
  從一開始男人就說過,他想要的是一條狗,是一個性奴,而不是一個普通人。
  無論如何都不想再被男人討厭,一想到有這樣的可能就無法忍受,如果因為忍受不了調教的辛苦而被男人討厭的話,他一定會忍下去的,無論如何都要忍下去!
  緊繃的身體就像要把最後一點的力氣都擠出來一樣,沐澈緊咬著軟塞,忍耐著身體裡面和外面同時的痛苦,一次次的覺得自己已經到達了極限,卻一次次在男人冰冷得目光下咬牙繼續忍耐。到最後沐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動著,越是想用力,身體就抖的越是厲害,卻一點力氣也用不出來。
  到這個時候,他只能把最後的一點體力用在收緊後穴上,不能讓裡面的水流出來。至於身體,他只能無力的任束帶吊著他,身體被自己的體重拉扯像要生生撕裂般得痛苦讓他忍不住的哭了起來,但是被軟塞堵住的嘴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無聲的流著眼淚和口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痛!主人,救救我,救救我!
  再忍一忍,再忍耐一下!主人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在主人叫停之前就放棄的話,一定會被主人討厭的!再一會兒,再忍一會兒就好了吧?
  已經忍耐很久了,已經忍了很多個一會兒了!好痛,真的不想再忍下去了,放我下來,我不要了!
  主人會生氣的,一定會生氣的!如果被主人討厭的話,他寧願被吊到手腳都斷掉。
  「叩、叩!」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然後是侍者的聲音,「帝君,飛少爺讓我來告訴您,表演快要開始了。」
  「好,我知道了!」
  快要開始了麼?
  全身都已經虛脫,就連意識也在忍耐和放棄的掙扎中越來越模糊,這個時候侍者的聲音就算傳進了耳朵裡,也感覺像在夢中一樣不現實。
  直到眼前突然有一片陰影進入,沐澈勉強聚起聚焦,看見男人已經走到了自己面前。
  「好孩子!」
  男人笑著撫摸著他的腿根,那裡早已被冒出的冷汗打濕,又濕又冷,男人的手掌貼上來的一瞬間,那個地方熾熱的好像會被燙傷一樣。
  「現在,慢慢的把身體裡的水排出來。」
  可以了麼?
  眼淚鼻涕口水全都失控的流了出來,最後沐澈才虛弱得試著去放鬆穴口的肌肉,但是他已經沒這個體力再去控制自己的身體了,穴口一放鬆,裡面滿脹的液體就一下子噴了出來,直到噴出了大半,餘下的清水才順著無力的身體一路落到了地上。
  「很好,你今天很努力。」男人滿意的表揚著,一邊控制著搖控器讓鐵鏈慢慢的把沐澈放下來。地上因為幾次灌腸而聚起了一大灘水,裡面難勉有些污穢的東西,男人溫柔的把沐澈抱進懷裡,不讓他落到污水裡。
  抱著沐澈直接把他放到了床上,柔軟的地方讓虛弱無力的沐澈感到舒服了點,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55最愛的主人

  男人細心的先把他身上的束帶都小心的解開,被吊了這麼久,沐澈的身體已經僵硬,關節也會酸痛難忍,現在最好就是讓他的身體自己緩一緩,不要去碰它。
  束帶全都解開之後,嚴正均又把沐澈臉上的口罩也解開,把沾滿了口水的口塞撥了出來。
  被堵住的嘴終於重獲自由,沐澈顫抖著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然而長時間被迫大張著的嘴比身體更早的就已經麻木僵硬,以至於現在口塞被拿掉之後嘴也無法完全的閉合,更不用說是說話了。沒有辦法出聲,沐澈只能睜著眼緊緊的看著男人,好像生怕男人會消失般的看著。
  「怎麼了?很辛苦麼?」隨著調教的結束,嚴正均又露出了記憶中溫柔的表情。看沐澈一臉可憐的像被遺棄了的小狗一般的模樣,嚴正均笑著俯下身,溫柔的親吻起來。
  沐澈的嘴雖然無法閉合,舌頭也僵硬的動不了,卻反而異常清晰的感覺到男人柔軟的嘴唇。男人含著他的唇,溫柔的吮吸舔弄著,就像在替他麻木了的嘴唇做著按摩一般的舒服。吻過了嘴唇,男人又伸出舌頭探進他的嘴裡,熟練的撥動起他的舌頭,隨著男人一次次的舔弄,僵硬的唇舌也慢慢恢復了知覺,沐澈也活動著嘴唇舌頭,努力的回應著男人的親吻。
  長長的親吻結束時,沐澈已經能勉強閉起嘴,眼神溫潤又乖巧的看著男人。
  「我幫你揉一下,會有點痛。」
  「嗯!」
  厚實有力的手掌先從肩膀開始,隨著有力的揉捏酸痛一陣陣的湧起,但是這種痛苦跟吊起時完全不同,沐澈輕輕的咬著唇,心底卻湧起一陣甜密。
  「會不會恨我?那麼狠心對你。」一邊幫沐澈按摩,嚴正均一邊低聲的問到。
  沐澈眨了眨眼,努力的倦曲著舌頭說到,「不、會。」
  「做我的性奴,會很辛苦。」
  「我、願意。」
  即使是要他淌著口水,像失禁一樣的在他的面前排泄,只要男人喜歡他都願意。好像經過剛剛的調教,男人已經把他骨子裡的屬於人的尊嚴全都抹殺掉了,替換進去的,是沒有條件沒有底線的服從,一切都按照男人的喜歡而改變。
  嚴正均微微的笑了起來,抱起沐澈帶他到沖水的地方,簡單的用溫水幫他把身體沖洗了一遍,然後抱回了床上。
  看見男人又拿起了那個口罩,沐澈下意識的感到排斥,這個口罩帶給他的體驗,實在是說不上愉快。
  「你不喜歡這個?」單純的沐澈所有的心事都在臉上,一看就知道。
  「我會忍耐。」沐澈沒有否認,卻也不想反抗。
  嚴正均笑了笑,然後熟練的在沐澈驚訝的目光下把軟塞從口罩上拆了下來。
  原來那個軟塞是可以拆卸的。沐澈想著的時候,男人已經重新把口罩帶到了他的臉上,拆除了口塞的口罩已經變成了裝飾品,不會妨礙呼吸也可以說話,只是遮去了沐澈大半的臉。
  男人俯下身,臉貼著臉,「下面那些家夥只要看到你的臉,一定會跟我一樣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所以要遮起來,你的臉只有我能看。」
  聽著男人像小孩子一般任性的低語,沐澈笑彎了眼。
  「好了,我們下去看阿飛的表演!」
  知道沐澈現在的身體肯定是虛弱到站不起來的,嚴正均直接捲起黑色的床單把他裹起來,抱著他往外走。
  就這樣下去麼?雖然裹著床單,可是床單下的自己全身都赤裸著,脖子上還帶著項圈,臉上也帶著誇張的皮質口罩,男人要抱著這樣的他直接進酒吧嗎?
  感覺到沐澈的不安,嚴正均壞笑起來,「這樣就難為情了麼?那我要是叫你在那脫衣服,你豈不是當場就跑了?」
  聽到他的話,沐澈更是身體一僵。男人真的會讓他在別人的面前脫衣服?連臉都不想他露給別人看,男人會讓他全身赤裸的在別人的面前?
  「這個圈子裡,性奴是不會被當成人來對待的,所以裸露身體,甚至是被除了插入之外的玩弄猥褻,甚至在主人允許的情況下,被別人操和調教。全看主人的興趣和意原。」
  不要!我不想被別人看到我的身體,更不想被別人碰,我不要!
  男人忽然很認真的低頭看著他,「如果我叫你當著很多人的面脫衣服,你脫不脫?」
  不要,我不要!
  雖然理智上知道只要男人下了命令,他就不能反抗,但是心理上他接受不了。他知道自己不能搖頭反抗,只能用眼神哀求的看著男人。
  「連自己的奴隸都管教不好,說明主人的無能,會讓主人很丟臉。但是如果你實在不願意,就算讓我丟臉你也不願意的話,你可以反抗,我不會再逼你。」
  愣了愣沐澈才明白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男人是在讓他明白,那種反抗是在以主人的臉面做為代價的。他怎麼可能讓男人在別人面前這樣丟臉!男人明知道他不會,所以就用這種話來逼他!
  「你,真的希望我脫給別人看,甚至被別人插麼?」
  男人收緊了手臂抱緊他,安慰的用手輕拍著,「我當然不願意,我也不會下這種命令,只是打個比方。但是沐澈,如果什麼時候我真的下了你不願意接受的命令,記住我剛剛說的話。」
  聽了男人的話,沐澈彎彎的瞇起了眼,似乎在笑。
  即使讓男人丟臉也不願意做的事,那應該只有踩過了他的底線才有可能發生。他的底線只有一條,而這個底線已經在剛剛被男人排除了,男人說他不會下那種命令,不會讓別的任何人碰他,這就夠了。
  「你似乎很高興?」看沐澈彎著眼,嚴正均也笑了起來。他當然知道沐澈在擔心什麼,剛剛他也只是給他打個預防而已,事實上他比沐澈更不希望他被別人碰。
  走出房間,等在門口的侍者看見被嚴正均抱在懷裡的沐澈一愣,然後笑了起來,「看來帝君非常的疼愛這次的奴隸啊!」
  「這次的是特別的,當然要疼愛他。」
  侍者又是一愣,然後瞭然的笑了起來,引著嚴正均往前走去。
  跟著侍者來到了一扇門前,四開式的實木門上雕刻著華麗得花紋,門邊左右各站了一個侍者,看見嚴正均和他抱在手裡的沐澈之後也是一愣,然後立刻反應過來伸手打開了門。
  厚實的木門剛被推開,沐澈就聽見了木門後打著清晰的節奏,輕柔慢搖卻充斥著曖昧感的音樂,就算那聲音還離得很遙遠,強勁的貝斯還是鼓動著他的心臟,讓他情不自禁的,跟著音樂的節奏被吸引了過去。
  「去過酒吧嗎?」嚴正均忽然低頭問到。
  沐澈搖了搖頭。男人雖然沒有再給他帶上口塞,但是簡單的回答沐澈不想說話。
  意料中的答案,嚴正均笑著接著問到,「那有喝過酒麼?」
  這次沐澈點了點頭。
  「等會兒不許你喝醉噢!」
  沐澈乖巧的點頭,然後隨著越來越清晰的音樂,嚴正均抱著他走過了長長的隔音廊,眼前突然被晃眼的雷射燈閃到。
  節奏緩慢而強勁得慢搖,變幻莫測的燈光,還有風格各異的長椅沙發和裝飾,眼前的一切都讓沐澈覺得新奇而有趣。但是最讓沐澈驚嚇的是,他竟然看見有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在地上爬行,而他的前面,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正牽著細鏈帶他離開。再仔細看去,還發現用沙發圍出的各個空間裡,有幾個人正跪在男人的腿間,頭部在男人的胯下或快或慢的活動著。
  「沒什麼好驚訝的,大家都是同好,只要自己放得開,大家都不會介意的。」
  耳邊聽著男人的低語,沐澈發現這個酒吧裡有一半的人脖子上都帶著項圈,甚至有人被銬在了酒桌上,看上去正在調教中。
  難怪嚴正均抱著他這個樣子就下來了,雖然有點另類,但是在這個開放的地方也不算多驚奇的事。就算被圍觀,也不是因為他。
  沒錯,他們被圍觀了!而圍觀的原因絕不是他這奇怪的模樣,而是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
  嚴正均一出現,沐澈就清楚的感覺到整個酒吧裡的氣氛有一瞬間的斷檔。所有人都在看見他的那一刻愣了愣,之後的反應也各有不同。如果帶著項圈的都是奴的話,那麼至少有一半的奴在一愣之後又看向了沐澈,那些眼神就讓沐澈有點不自在了。
  男人卻像對那些視線沒有感覺一般,跟著侍者往裡走著。
  晚上有表演,所以絕色把當中的舞台清了出來,此時上面已經豎起了一根頂部掛著鐵環的柱子。侍者領著嚴正均到了舞台邊的那組歐式沙發邊,彎身請他入位。
  這是一個三人坐都綽綽有餘的豪華沙發,兩邊一邊配了個華麗的單人沙發,一邊卻是個華麗的靠椅。當中的酒桌上放著菜單,還有玫瑰色的香薰燭。
  「還真是個好位置。」嚴正均笑了笑,飛少爺的現場調教,周圍已經全都坐滿了,只留了這一桌還空著,一看就知道是特意留的。




56這裡是龍潭虎穴

  「是啊,飛少爺特意幫您留的。」
  「不錯!」嚴正均也沒客氣,坐進了當中的三人坐沙發,讓沐澈坐在自己的腿上抱在懷裡,然後吩咐侍應,「幫我開瓶莎當妮,兩客西冷套餐。」
  「好的,請稍等。」
  直到侍應走遠,沐澈還在好奇的四處張望著。他長這麼大還沒有進過酒吧,看什麼都是那麼的新奇,尤其是這裡的人都是他好奇了很久的S和M,看見同類的感覺,讓他忍不住的還有點緊張。
  「有趣麼?」
  抱在胸口的手突然收緊,用力把他摟回了懷裡,屬於男人的氣息頓時取代了瀰漫在鼻尖的甜香。
  不等沐澈回答,他就突然發現從後面有三個男人從不同的方向朝他們這走了過來。三個人脖子上都沒有帶項圈,但是看他們的感覺又不像是S。正在沐澈奇怪的時候,三個男人已經走到了跟前,就像商量好的一樣,齊刷刷的跪在了嚴正均的腳下,俯下身,依次吻了嚴正均的鞋。
  9.t見到主人的時候,我必須跪在地上爬到主人的面前親吻主人的腳,以表示我對主人的熱愛和順從。
  三個男人的動作頓時讓沐澈想到了嚴正均在調教時對他的要求,也是所有主人對奴隸的要求。自動出現在的聯想讓他的心裡頓時像被什麼堵了一樣的難受,不禁又細細的打量起了那三個男人。
  「帝君很久沒來了,我們都很想你。」
  抬頭說話的男人25歲上下,簡單的襯衣長褲,看上去非常樸實不浮誇,就跟他給人的感覺一樣。不算很出色的臉,但是很端正,會讓人感覺很穩重很溫和。
  嚴正均放開了抱著沐澈的手,仰身靠近了沙發裡,高傲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們,「今天只有你們三個麼?」
  「飛少爺的場,基本上都來了,可能不方便過來打招呼吧!」
  聽著男人的話,沐澈轉頭朝四周打量著,果然看見不少帶著項圈的男人朝他們這裡看著。沐澈雖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是他不傻,當中幾個的眼神掃過嚴正均之後就停在了他的身上,那眼中冒著雄雄妒火的表情他還是看得懂的。至於男人說的不方便過來打招呼,看那些奴身邊的男人就知道是找了新主人,所以不方便過來。
  嚴正均倒是不在意這些,只是以前一來就會被一圈奴圍著,今天只有三個覺得好奇而已。聽了男人的話嚴正均略微點頭,「那你們也別跪在這了。」
  三個男人卻看了眼沐澈,還是當中那個說到,「讓我們留在這伺候帝君吧?」
  靠!這三個當他不存在是不是?本來他在這他們還過來打招呼就已經夠囂張了,現在竟然還當他不存在的想留下?
  沐澈氣得快內傷了,偏偏這時候他是沒資格說話的,就連給嚴正均暗示都不行。他需要做的只有服從,而沒有任何要求的權力,今天的調教已經讓他深刻的明白了自己跟男人之間的主奴之分。
  嚴正均含笑的看了眼明顯不樂意了卻仍然溫順的依偎在他身邊的沐澈,看來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既然沐澈這麼乖,他當然不會留下這三個讓他不痛快。
  伸手寵愛的揉著一頭黑髮,嚴正均冷漠的對那三個說到,「不用了,我的狗不喜歡我身邊有別的奴隸。」
  三個人都是一愣,難以置信的望著嚴正均,又轉頭看著沐澈。嚴正均的話,等於是告訴了所有人,這個奴對他來說是特別的,同時也是在告訴所有的奴,不要再靠近他的意思。
  帝君一個多月沒來絕色,有傳言說是他找到了真愛,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三個人的心底雖然不能說沒有失望和羨慕,但是也明白帝君對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絕不會給好臉色,只能轉身離開。
  「他們都是你的奴隸?」等到那些人都走遠了,沐澈才扯著男人的衣服,小聲的問到。
  「以前的奴隸。」
  「只有你覺得是以前吧?」
  嚴正均笑著把他抱進了懷裡,「怎麼?你吃醋?」
  說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雖然一開始就知道男人有過很多的性奴,但是真正看見又是另一回事了。不過沐澈也知道那些都已經是過去,況且做為一個奴隸他本來就沒有獨佔主人的權力,但是男人為了他卻在那些人的面前擺明了態度,他沒有責怪男人的理由。
  軟軟的,沐澈靠進了男人的懷裡,生怕他跑了一樣的抓住著他的衣服。
  「看來你還是對我沒信心,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靠不住的情人?」
  聽出男人並沒有生氣,只是有點無奈,沐澈綿軟的嗓音說到,「明明都看到我在這裡,他們還是來勾引你。」真不敢想自己要是不在這裡,那些人還會怎麼去勾引男人。就算男人本來沒有那種意思,也不一定能經得起一次次的勾引。在這一點上,找個優秀的情人真的很沒有安全感。
  嚴正均失笑,「這也算勾引?」
  「他們說想留下來伺候你。」
  「他們那樣說,是看你一點都沒有奴隸的樣子,怕你連怎麼伺候我都不知道。」
  「什麼啊?只要你說的,我都有照做啊!」
  嚴正均也不跟他爭,笑著示意他看左邊的那桌。沐澈順著他的示意看過去,頓時明白那三個男人為什麼會那麼說了。
  左邊那桌沙發上坐著三個男人,腳下卻跪著四個奴。四個男人都帶著項圈,其中一個更是除了胯下的貞操帶之外全都赤裸著。三個男人拿著酒杯聊著什麼,跪在腳下的奴就剝了水果拿了小點遞到那三個男人的手邊等著取用,只有那個赤裸著身體的奴,嘴裡咬著一個盤子,抽著煙的男人們不時會往盤子裡彈落煙灰。
  沐澈又轉頭望向別處,幾乎每桌都有跪在地上伺候著的奴,有些則是跪在沙發上。只有那些暫時還沒有主人的奴,才會結伴坐在一起,但是那種湊一堆的眼神都不時的往他們這邊望著,明顯都在打他主人的主意。
  這不是酒吧啊!這裡是龍潭虎穴啊!
  沐澈忍不住抖了抖,掙扎著也想跪到男人的腳邊,卻被男人伸手一把抱進了懷裡。
  「你今天這麼乖,晚上主人伺候你!」
  熾熱的氣息癢癢的噴在耳邊,瞬間就讓敏感的身體臉紅心跳起來。男人一定是故意的,在他耳邊低語著的同時,男人的手一路順著他的胸往下摸去,停在了胯下那個脆弱的器官上。
  「只射了一次,根本就沒辦法滿足你吧?這一個月的份,我們努力補回來。」
  一晚上補一個月的量,男人是想讓他精盡人亡麼?
  但是被男人握在手中的器官立刻就硬了,男人隔著床單的搓弄讓那個無比敏感的部位不停的跟細棉的床單磨擦著,很快就把沐澈身體裡的慾火又勾了起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沐澈正隨著男人的愛撫舒服著的時候,耳邊卻突然傳來清亮的聲音,驚嚇的睜開眼,就看見侍者已經拿來了男人點得食物,一一擺放在了桌上。
  等到侍者走後,男人抱他坐在自己的懷裡,低聲問到,「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被男人問起,尤其是鼻尖還飄來了濃郁的烤肉的香味,沐澈頓時發現,其實自己早就餓慘了。從中午吃完飯到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當中又被男人折騰了那麼久,體力早就透支,難怪到現在全身還是軟弱無力,連坐都坐不穩。
  看沐澈餓極了的樣子,男人寵愛的笑了笑,打開了口罩上原本頂著口塞的那塊皮扣,露出了裡面紅潤的嘴唇。這個開口原本是為了讓奴隸口交而開的,那個大小要啃蘋果有點難度,吃飯喝水是絕對沒問題的。
  用嘴先餵了一口葡萄酒給沐澈,帶著沁人果香的白葡萄酒讓沐澈像隻貓兒一般瞇起眼,全身都舒展開了。然後嚴正均拿過餐盆放在身邊的沙發上,把牛排切成小塊的送進他的嘴裡。
  吃了兩口牛排,沐澈又扯住了男人的衣服,撒嬌到,「酒!」
  嚴正均失笑,又餵了一口酒,「能這樣使喚主人的奴隸,你就算不是唯一的,也絕對是稀有物種了。」
  沐澈笑著瞇眼,這個時候酒吧裡的燈光卻突然暗了下來,酒吧強勁的音樂也轉低,四周的人也安靜了下來,只有沐澈他們眼前的舞台上打下了柔和的燈光。
  「終於要開始了。」嚴正均顯然等的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往自己嘴裡送了塊牛排,又切了塊送到了沐澈的嘴邊。
  沐澈倒是很有興趣的瞪大了眼盯著舞台上看,一來是他還沒有看過這種現場的調教秀,二來他是真的很好奇,那個看上去有點傻傻的很小白的飛少爺做S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這麼有人氣?雖然他自己是徹徹底底的M,但是他同時也是個男人,男人的天性決定了他們喜歡爭強鬥勝,不是任何人都能讓男性M這麼心甘情願的徹底臣服的。嚴正均有這個資本,因為他天生的氣場就很強勢,高高在上猶如帝王般的氣質非常適合他帝君的外號。但是那個飛少爺……老實說沐澈只會很想欺負他……




57COS現場秀(上)

  黑暗中走出兩個人影,原以為是飛少爺和奴隸出來了,卻發現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穿著皮背心的高大男人,男人手上牽著一根鐵鏈,之後跟著鐵鏈被帶出來的男人倒是讓沐澈大大的一愣。
  男人看上去很年輕,最多20出頭,那張一看就被細心打理過的臉上,卻有著一對充滿了傲氣和冷冽的眼睛,配上那張端正陽剛味十足的臉,讓沐澈怎麼都無法把他跟奴隸或者性奴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要不是男人的雙手被鐵鏈纏繞著鎖在了身前,沐澈還以為他也是主人。
  讓沐澈意外的還不只是男人的氣質,還有他身上的衣服。原以為奴隸不是赤裸的出現也是穿著束縛衣,但是沒有,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非常華麗的絲質白襯衣,層層相疊的蕾絲領花,細緻考究的鑲邊和白色的圓貝鈕扣,領口還別著一個閃亮的紅寶石。襯衣外面是一件水藍色的西式外套,良好的設計剪裁讓男人上寬下窄的好身材露出了更加誘人的曲線。下身雖然只簡單的穿了一條深藍色的長褲,但是類似於馬褲的設計反而更襯托出了布料下那雙修長有力的雙腿,一塊塊隆起的肌肉隨著男人的走動起浮著,彷彿隨時都會撐破布料出現在眼前。
  男人的全身都是西式貴族般的穿著,配上那身結實有力的肌肉和高傲冷冽的眼神,雙手卻被鐵鏈牢牢的緊鎖著,不知道為什麼沐澈突然就興奮了起來。那種興奮跟性沒有關係,而是發自內心的深處,就像是發現了某樣讓自己無法抗拒的東西,靈魂深處最原始的某種慾望正在蠢蠢欲動,想鞭打他、想要羞辱他、想看他像條狗一樣順從的跪在自己的腳下!
  等到回過神的時候,沐澈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耳邊嗡嗡作響,整個酒吧似乎都在為這個男人的出現而騷動了。
  所有男人,只要身體裡還有一點點屬於男人的天性,都會想去征服這個男人吧?就連自己這個已經被調教過的M都會一瞬間就被勾起了征服欲,更不用說那些征服的慾望比他更強烈的S了。
  「不用這麼激動,只要給他錢,他馬上就能跪下幫你做任何事。」
  嚴正均涼涼的聲音傳進耳中,沐澈猛的一個激靈,轉頭去看嚴正均,果然看見他陰沈著臉靠在沙發裡。
  自己的心事從來就逃不過嚴正均的眼睛,不用他說沐澈也知道自己剛剛的樣子一定很興奮,對佔有慾和控制欲都比任何人要強的嚴正均來說,當然不會喜歡他對別人激動。
  「你對他有興趣?」對著不知所措的沐澈,嚴正均笑問。
  就算否認也只會讓嚴正均更生氣,這種像本能一樣的下意識就否認的習慣,都已經在調教中被嚴正均調教了過來。沐澈只能低著頭,縮著身子充滿畏懼的小聲到,「對不起!」
  調教已經讓他清楚的明白,不管男人多溫柔多疼他,他始終是男人的奴隸,是一條狗。
  「回答我的問題。」
  「我只是……只是……」就算說只是本能的有股衝動,也只會被說是找借口,就算再難堪再說不出口,他也只能對自己的主人說實話,沒有辯解的餘地。「對不起,我一時有點興奮過頭了,但是我的身體和心都是屬於主人的。」
  對沐澈的回答還算滿意,嚴正均伸手把他攬進了懷裡,「你懂得分寸就好。」
  也許回頭還是應該用貞操帶鎖起來!
  完全不知道嚴正均在想什麼的沐澈,聽出嚴正均的語氣已經柔和了下來,膽子也跟著大了起來,忍不住好奇的問到,「主人,你對他沒興趣麼?」連他都興奮了,沒道理嚴正均這個徹頭徹尾的S反而沒感覺啊!
  嚴正均卻是無聊的扯了扯嘴角,「這次的奴確實不錯,看得出紅館下了大本錢,主是阿飛,奴肯定也是紅牌。不過再紅牌,也是拿出來賣的,給他錢就什麼都肯做,你讓我對台投幣販賣機有什麼興趣?」
  投幣販賣機……沐澈就覺得滿頭的黑線往下垂。嚴正均平時說話不會這麼刻薄,看來還在吃醋加不高興。雖然明知道這樣自己會倒霉,不過沐澈還是忍不住偷笑,這樣的嚴正均很可愛。
  沐澈正亂想著,舞台上男人已經把那個奴高舉著雙手吊在了柱子上。那個做奴的男人雖然沒有反抗,但是高傲的眼中已經滿是憤怒的瞪著那個男人,緊緊盯他,就像是要把他的樣子記個清楚一樣的緊緊盯著。
  「他這個表情是裝出來的?」要是這樣的話,沐澈真的太佩服他的演技了。有這外貌有這演技,他應該去演藝圈當明星。
  「那倒不一定是裝的,很多奴雖然是自願賣身接受調教,不過說到底還是被逼的。欠了錢、欠了情,或者有別的原因。總之阿飛的原則是,只要奴隸自己同意就行,至於奴隸為什麼同意,他就管不著了。」
  嚴正均的話剛說完,酒吧裡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穿著皮衣的男人離開後,黑暗中又一個人影走了出來,聽這騷動應該是高雲飛了。
  人影緩步進入舞台,隨著燈光打在男人的身上,酒吧裡突然傳來一聲聲呼喊。
  「飛少爺!飛少爺!」
  嚴正均說阿飛有人氣,沐澈本來還半信半疑,不過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不信了。不過出來得這位,你到底是誰啊??!
  壓低得黑色軍帽,軍帽下是一張嚼著笑卻會讓人不寒而顫的冰冷笑臉,一樣的五官,卻讓沐澈完全陌生。阿飛身上穿著一套軍服,黑色外套的剪裁盡顯了軍人的鐵血和精緻,在肩章領章和飾帶的裝點下又帶著一種華麗。深藍色的標式襯衣,鮮紅色的花式領帶。阿飛還帶著一副白色的手套,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馬鞭,被他彎出了一個月牙般的弧度。
  一出場,那個男人的全身就散發出危險的氣息,猶如一個經驗老道的獵人,正在盤算著怎麼玩弄被吊在柱子上的獵物。
  不過這時候沐澈卻有點暈,「主人,他們是在玩COS麼?」貴族、軍服……一場調教秀而已,要不要這麼專業啊?
  「為了調動情緒,是會有一點角色扮演。反正客人喜歡什麼,他們就給什麼,這才是商人。這次還算正常的,醫生、護士、學生、皇帝、武士、警察、和尚、道士、囚犯……能想到的基本都扮全了。」
  還真是……很有趣啊……
  嚴正均看他滿頭黑線的樣子,笑問,「難道你就沒有特別喜歡的?你對什麼特別有感覺?」
  沐澈想了想,「我好像就對主人最有感覺,喜歡高高在上的主人,就像主人的稱號帝君一樣,高傲的主人總是讓我心甘情原的就想臣服。」
  不管是不是故意討好自己的甜言蜜語,反正嚴正均很受用,摟著沐澈低頭啃起了他的脖子。
  這頭嚴正均正啃著脖子的時候,那頭阿飛也已經反手用馬鞭挑起了男奴的臉。那張高傲而憤怒的臉極力的往後閃避著,但是卻躲不開阿飛手裡的鞭子,反而把自己逼得緊貼在了柱子,再沒有任何可退的地方。
  阿飛緩步走近,手中的鞭子從下面頂高了男奴的臉,讓那張倔強的臉展示給所有人看。然後鞭子換到左手,右手伸到奴隸的胸口,一顆、一顆的解開了扣子。
  阿飛的動作很慢,男人狠狠的瞪著他,卻隨著阿飛的動作,因為緊張而呼吸漸漸開始粗重。
  解開了扣子,阿飛用力把外套往上拉,一直拉到了手腕,把外套從綁住的手腕間拉出又翻到了後面。男人穿著白色襯衣,下身的馬褲也看得更是清楚。高低起伏的曲線,包裹著下面結實有力的雙腿,雙腿間的地方隆起著,若隱若現的露出底下的模樣。
  「真是漂亮!」阿飛曖昧的讚歎著,用馬鞭緩緩的從領口一路移到了胯下。
  「滾開!你這混蛋,不准碰我,滾開!」
  男奴憤怒的大吼,沐澈頓時無語,這裡還有台詞啊?
  阿飛當然不會聽他的話滾開,比手指略粗的鞭把頂著胯下那隆起的部位,阿飛熟練得挑逗著,就像用手指一遍遍的在性器上劃弄著,很快那個隆起的部位就像頂小帳篷一樣的撐了起來。
  「公爵閣下,你似乎勃起了?」
  阿飛戲謔的說著,沐澈差點一口酒噴出來,原來這個是公爵閣下啊?不知道阿飛扮的是什麼,上校還是將軍?
  男奴頓時惱羞成怒,漲紅著臉怒吼,「你這個下流的混蛋!骯髒!無恥!下流!」
  下流已經說過了,公爵閣下罵人的詞語很貧乏啊!
  「只是這樣小小的挑逗了下就勃起,到底是誰下流啊?」
  一邊笑語,一邊阿飛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男奴雖然罵得大聲,但是胯下的帳篷卻是很不爭氣的越撐越高。這種模樣,反而比脫下褲子直接把性器露出來更讓男人覺得難堪。



58COS現場秀(中)

  男人的呼吸逐漸錯亂,阿飛更是直接用手覆在那個帳篷上,不急不緩的幫他搓揉了起來。很快男人的臉上就染滿了性慾的氣息,就連微微張開的雙唇,在燈光下都顯得格外誘人。
  「放手,不要碰!快住手!」就算身體起了感覺,男人還是大聲的叫著。
  突然間男人抬起了一條腿,對準阿飛就踹了過去。
  這一腳踢的飛快又出乎意料,至少沐澈就完全沒有料到,沒想到COS秀竟然還有武打動作,這也太敬業了,簡直是不給偶像明星活路了。一邊替飛少爺擔心,一邊沐澈還是忍不住的在心底吐槽。
  男人的動作出乎預料,但是阿飛的反應也很快。男人的腳剛踢過去,阿飛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腿,臉上的笑也變得猙獰起來,「公爵閣下的腳很不老實啊!」
  後面似乎有累人的活,阿飛先伸手脫了軍裝外套,然後從柱子上拉出了兩條鐵鏈,綁在腿彎的地方把男人的兩條腿都吊了起來。身體的重量拉扯著男人張開了雙腿,像個M形的被吊在了半空中。
  「放開我!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放開我!」那羞恥的模樣讓男人立刻就用力的掙扎起來,柱子上的鐵鏈都被他搖的「嘩、嘩」作響。
  「咻!」
  一聲破空聲響起,男人瞬間弓起了背,所有的怒罵都吞了回去。
  那件襯衣不知道是什麼材料,一鞭抽下去就裂開了,衣料下面露出了男人小麥般的膚色,還有一條淡紅色的鞭痕。
  阿飛伸手,幫男人把脖子上的領口解開,露出了性感的脖子和鎖骨,然後退開兩步,抬手揮起了手裡的馬鞭。
  「啊!住手!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
  男人一開始還咬牙忍著,但是很快就忍不住了,一聲聲慘叫中夾帶了幾句示弱的哀求。
  聽到了哀求聲後,阿飛的鞭子也沒再抽得那麼狠那麼急,倒有點像當初嚴正均抽打沐澈時那樣,一鞭之後就用鞭頭在男人的身上緩緩得劃過,不時的還會指向男人胯下已經有點軟下去的部位。男人想要閃躲,但是被吊起來的身體可以動的地方實在有限,在鞭子的挑逗下很快下面又硬挺了起來。
  就這樣打一鞭逗弄一會兒,打一鞭逗弄一會兒,抽了二三十鞭之後阿飛才垂下鞭子,緩緩的問到,「鞭子的滋味怎麼樣啊?」
  「你竟然敢、打我……你……」
  斷斷續續說到一半的話在看到阿飛重新抬起的鞭子後立刻消音,這位公爵大人顯然是被打怕了,很識時務的選擇了沈默。
  看男人消聲,阿飛才滿意的邪笑起來,轉身繞到了男人的身後,把男人吊在半空中的樣子完全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同時也是讓男人清楚的看到,到底有多少雙眼睛正盯著他。
  果然,男人驚恐的看著阿飛繞到了身後,再回過頭時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舞台下藏身在昏暗燈光下的觀眾們的身上。那一張張帶著邪惡表情的臉正色瞇瞇的盯著自己,一雙雙貪婪的眼睛就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一隻手忽然從身後伸到了胯下,手掌的溫度隔著布料傳到了那敏感的部位,熱熱的,帶著誘惑的撫摸了起來。
  「不要,不要摸那裡,放手啊!你還是打我吧,用鞭子抽我吧,不要摸那裡啊!」
  熟悉的慾望隨著手掌的撫弄又滿溢了出來,一想到自己這淫蕩的樣子被面前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男人就羞恥的又不停的掙扎了起來,但是那隻手不但沒有停止,反而還拉開了拉鏈直接爬進了褲子裡面。
  「原來公爵閣下喜歡被鞭子抽,真是個特殊的愛好啊!」
  笑語中,手掌在長褲的遮掩下撫弄搓揉著,坐在周圍的人只能看到布料下被手掌和性器撐起得部位曖昧的起浮著。那欲語還休、半遮半掩的曖昧反而比赤條條的風景更加誘人,讓人心癢難耐,有幾個定性差的已經抓起腳下的奴隸按在胯下,或用嘴或用手的讓奴隸服侍了起來。
  「放手,放開我,不要碰……」
  明明不想有感覺,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滾燙了起來,脆弱的部位在男人的手中更是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意志。倔強卻又無能為力,男人繃緊了全身的肌肉還是控制不住本能的慾望,只能在嘴上不肯認輸的低語。
  「想要我住手的話,就求我。」
  原本還仰著臉一臉快要支持不住的男人,卻在聽到了這句話後立時睜大了眼,憤怒的眼神在情慾中變得陰沈,緊閉著的嘴暗暗用牙咬住,就連呼吸也變得隱忍了起來。
  阿飛雖然在他身後,卻能清楚的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另一隻手也伸到了前面。男人似乎意識到了他要做什麼,頓時又叫罵了起來。
  「幹什麼?放手!你這無恥的混蛋,住手啊!」
  在男人的叫罵中,兩隻手很快的解開了褲頭,長褲下面沒有穿內褲。而且這條長褲的設計很明顯是為調教特意設計的,門襟的拉鏈一直開到了屁股後面。阿飛把拉鏈拉到底,整條長褲從正面看就像被撕成了兩半,從小腹到黑色的陰毛,再到胯下的性器和兩邊的小袋,甚至是再後面的肉穴,全都清楚的裸露了出來。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下體裸露的羞恥讓男人突然失控的流出了眼淚,明明就算死也不能忍受這樣的羞辱,但是現在他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迫的維持著這種屈辱的姿勢,像個商品一樣的被所有人觀看。
  就算他已經懦弱的哭了出來,阿飛依然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隻手繼續套弄著男人挺立的性器,另一隻手卻往下,摸到了那朵肉紅色的菊花。
  「不准摸那裡,把你的手拿開!」
  「公爵閣下是不想我摸哪裡?」
  「哪裡都別摸!」
  「噗!」沐澈差點把嘴裡的牛肉噴了出來,這家夥做夢都這麼貪心啊?會不會太可愛了點啊?
  阿飛也笑了起來,手指卻蛇一般的插進了肉穴裡。
  「唔!」男人悶哼一聲,臉上屈辱的表情更加痛苦。
  「放鬆,只是一根手指而已。」阿飛一邊哄騙著,手指緩緩的在肉穴中抽送著。而事實上男奴早就被調教過的身體在這緩慢的抽送下自動的開始產生快感,原本痛苦的低呤也漸漸的變了味道。阿飛一邊抽送著,一邊從側面看著男人壓抑著快感的臉,時機差不多的時候,阿飛抽出手指把馬鞭的把手頂在了穴口上,插進去了很長一段之後,把綁在穴口外馬鞭上的皮繩另一頭綁到了男人的腿根上,防止那根馬鞭掉出來。
  「感覺如何,公爵閣下?馬鞭的尺寸還合你的心意麼?」
  「撥出來啊!把它撥出來,你這個變態!」男人強忍著快感,依然嘴硬的說到。
  「嗯?要我把什麼撥出來?」
  「馬鞭!馬鞭啊!把它撥出來!」
  「要我從哪裡把它撥出來?」
  「……」男人忽然沈默了。
  「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我從哪裡把它撥出來呢?」一邊說著,阿飛一邊還拉動著馬鞭,在男人的身體裡抽送轉動著。
  男人的後穴明顯的收緊又放鬆、收緊又放鬆,就像是在對那根馬鞭戀戀不捨般的咬緊,「從……從屁眼裡把它撥出來。」
  「難道公爵閣下是覺得它太細了,想要我放更粗的東西進去?」
  知道被戲弄了,男人頓時又憤怒的叫罵了起來,「混蛋!你這個變態……唔嗯!」
  惱羞成怒的公爵閣下剛罵了一句,阿飛就快速的套弄了幾下手中的性器,並且把馬鞭用力的又往裡頂了頂。男人原本就是強忍著壓抑著快感,這時候卻被阿飛弄得忍不住幾聲呻吟就溢出了口。阿飛沒有再給他強忍的機會,一邊幫男人套弄著已經如燒鐵般的肉柱,一邊極力的挑逗著男人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住手啊!唔嗯!快住手,不要再弄了,唔!」
  「想要我住手,就乖乖的求我。」
  「唔嗯!求、求你,你真的、真的會住手麼?」
  「這個就要看你怎麼求我了。」
  「拜託,求、求求你,快住手!求求你,不要再弄了!」
  這個高傲的男人終於開口哀求了,這對調教來說,就是讓奴隸屈服的第一步。
  就算只是演戲,聽到奴隸終於屈服的哀求也讓阿飛的心情很好,手下的動作明顯緩了下來,卻沒有停,一邊惡劣的問到,「為什麼不要?很舒服不是麼?你看看你那根肉柱,都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不要,不要再弄了!」男人卻是用力的搖頭。
  「為什麼不要?」
  「會、會射出來的,太丟臉了!」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勃起就已經夠屈辱了,還要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射精,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噢──!」阿飛拖長了尾音長長的噢了聲,笑著在他耳邊說到,「那麼我們只玩它,不讓它射精,好不好?」
  「好……」
  「噗!」這次連嚴正均也沒忍住,一口酒全噴了出來,「這到底誰寫的劇本?太有才了,竟然還說『好』?」




59COS現場秀(下)

  沐澈忙舉起手,用床單幫嚴正均擦乾淨嘴角,「還有劇本?」其實這不是現場調教,其實這是色情舞台劇吧?
  「一般只是簡單的調教內容的排序,當中會設計一些簡單的對話,大部分是讓調教師現場發揮。不過剛剛那句肯定不是阿飛自己想的,肯定是事先編排好的,紅館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有才的家夥?這個奴看來要紅了。」
  「既然是事先編好的,就是假的,會很紅麼?」
  「特意編排的劇情就是為了把奴的特色顯露出來,奴隸原本的樣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讓看得人對他有興趣。這次的奴就是桀驁不馴的類型,調教的時候會有很強的羞恥心,這種奴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同時看他因為羞恥、屈辱的表情,也是主人的一大樂趣。只可惜,這種正常人才有的羞恥心會隨著調教時的羞辱很快的消失,而且很多天生就奴性很強的奴隸沒有這個階段,所以這種類型的奴隸很受歡迎。」
  「主人喜歡有羞恥心的奴隸?」
  軟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沈悶,嚴正均低頭,果然看見沐澈不太高興的臉,笑到,「又吃醋了?你個小醋罈子!奴隸有各種類型,每種都有自己的魅力,我既然選了你,你就是我最滿意的那種,沒必要去忌妒別人。」
  「我是哪一種?」沐澈忍不住好奇的問到。事實上一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嚴正均到底喜歡他什麼,一開始嚴正均就喜歡、喜歡的對他說,可是卻從沒告訴過他喜歡他什麼,然後又被任性的拋棄,就算現在又在一起了,沐澈也很沒有安全感。
  嚴正均一聽就知道沐澈真正想問的是什麼,笑著把臉埋進了頸項間嗅著只屬於沐澈的淡淡體香,「我喜歡你,對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卻在我面前任我揉捏。對任何人都那麼冷漠無情,卻願意跪在我的腳下作出下賤的樣子討好我。一想到這具拒絕任何人靠近的身體只對自己開放,感覺就非常的好。強勢的奴隸可以滿足主人的征服欲,你卻可以滿足主人的獨佔欲和虛榮心,而且又是這樣出塵脫俗的長相,不用懷疑,你絕對比他有吸引力。」
  「只要主人喜歡,我一定會很乖的。」撒嬌般的窩進了嚴正均的懷裡,順便拉過嚴正均還舉在半空中的手,把那塊香嫩的牛排送進自己的嘴裡。
  「呵!」嚴正均失笑,拿過酒杯又餵了他口酒,繼續看表演。
  舞台上,阿飛已經把奴隸的身體玩弄到了極致,男奴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一聲聲誘人的呻吟不斷的溢出,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失控的暴發出來。
  阿飛一邊繼續玩弄著他的身體,一邊問到,「舒服麼?」
  「這種事、我不會有感覺的,怎麼可能舒服。」明明已經臨近了暴發的邊緣,男人還是嘴硬的說到。
  「噢?那看來我還要再加把勁了。」
  「不要!不要再弄了,真的會射出來的!」
  「那舒服麼?」
  「……舒、舒服的……」
  「是不是很喜歡被人這樣玩?」
  男人咬著牙沈默,結果阿飛手上的動作又快了起來,男人立刻尖叫著說到,「喜歡,我喜歡!」
  「說,你是什麼?」
  那張屈辱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痕,明明不想屈服的,可是身體裡的快感卻完全的不受控制。
  「我……我是個奴隸。」
  「你是主人的奴隸。」
  「我是主人的奴隸。」
  「是個下賤的性奴!」
  「我、我是……我是個、下賤的……性奴。」
  「繼續說,求主人操你,說你很舒服,求主人用力的干你!」
  男人的意志已經被快感和羞辱撕扯的脆弱不堪,被惡意的玩弄了幾下之後,連最後的抵抗也全部崩潰,崩潰般的大叫著,「我很舒服,我被主人玩弄的好舒服,求求主人快點幹我,用力的幹我。」
  「好孩子!」阿飛滿意的誇講著,手下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立刻引來男人不滿的一聲呻吟。
  阿飛回到了正面,把吊起男人的鐵鏈依次都解開,被吊到混身無力的男人癱軟在地上,卻被阿飛扯著脖子上的項圈讓他趴在地上跪好。在男人還在被慾火煎熬著無法思考的時候,阿飛把皮靴伸到了他的眼前。
  「這是給你的賞賜,讓你舔主人高貴的皮靴,你應該感到高興。」
  男人似乎還想抵抗,阿飛的鞭子立刻抽在了他的背上。男人混身一顫,終於低下頭,伸出舌頭緩緩的舔起了阿飛的皮靴。
  之後男人就變得很溫順了,舔完了阿飛的鞋之後就從暗處出來了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抓起男人的頭掏出自己的性器,捏開了他的嘴之後就把自己的性器捅了進去。男奴雖然滿臉的厭惡屈辱不願意,但還是活動著唇舌,幫男人吞吐了起來。
  在男奴幫那個男人舔著性器的同時,阿飛轉繞到了男奴的身後,鬆開綁在腿根上的皮繩,阿飛拉扯著馬鞭跟前面的男人一起玩弄著奴隸原本就情慾高漲著的身體。
  「唔……唔嗯……」
  滿室都是男奴痛並快樂著的呻吟,配合著眼前勾人情慾的畫面,整個酒吧似乎都瀰漫著情慾的氣息。
  唔嗯……
  沐澈忍不住用手摀住了又興奮了起來的性器,感覺著身體裡的慾望隨著男人的呻吟正蠢蠢欲動。
  「忍了一個月,只射一次不夠吧?」嚴正均低語著,一邊示意沐澈跪到地上。不知不覺間男人也被挑起了慾望,掏出了那根肥美又堅硬如鐵的粗壯肉柱。
  不用男人再下命令,沐澈順從的張嘴把男人的性器含進了嘴裡。上次幫男人舔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但是熟悉的氣息卻像是男人從末離開過般讓他沒有任何牴觸的就接受了肉柱在自己嘴裡的肆虐,彷彿這是件每天都在做的事一樣。
  「一邊舔,一邊自己手淫,把前面的床單拉開,我要看著你玩。」
  男人的惡趣味讓沐澈瞬間又羞恥的紅了臉,卻只能按照男人的命令,敞開了胸前的床單。因為是跪在男人的雙腿間,就算敝開前面的床單也只有男人能看見裡面的模樣。床單下,沐澈的性器也興奮的挺立著,隨既一雙白晰的手就過去握住了肉柱。
  「在我射之前你不准先射。」下完最後一道命令,男人就按了按沐澈的頭,示意他開始。
  嘴裡含著男人的性器,手裡還握著自己的,沐澈一會兒舔弄嘴裡的肉柱,一會兒又忙著慰藉自己飢渴的慾望,忙得不亦樂乎。偏偏男人還壞心的撩開床單,有趣的欣賞著他自慰的畫面。
  「你口交的技術好像進步了不少。」沐澈賣力的服侍讓他頗為享受,比起一個月前,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
  沐澈的動作一瀉,緊接著又賣力的舔了起來。他當然知道自己口交的技術比以前好了,因為這一個月,即使明知道被男人甩了,他還是傻傻的對著A片練習口交的技巧。潛意識裡他一直都不肯接受男人已經拋棄他,總想著練好了,就可以更好的服侍男人。想起那段時間像著了魔一樣的自己,沐澈心裡就多了一份委屈。
  那短促的停頓當然沒有逃過嚴正均的眼睛,他也知道沐澈想起了什麼。只是由時間造成的傷口,還是需要時間去癒合,現在,當然還是享受最重要。
  濕熱的舌討好的舔弄著,把那根肥美的大香腸舔得格外的飽滿緊實。當中抽空換氣的時候,沐澈才顧得上好好套弄幾下自己的性器,但是很快又深呼吸,舔起了男人的肉柱。
  被沐澈盡心的服侍著,快感在身體裡一波波的醞釀,終於最後一個深呼吸,熾熱的精液全都射在了沐澈的嘴裡。
  在他射之前沐澈就感覺到男人的緊繃,卻沒有退開的讓男人射在了他的嘴裡。腥鹹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了下去,讓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沐澈還是被嗆到的咳了起來。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後背,撫摸著幫他順氣。
  把男人服侍爽了之後,沐澈自己也快到頂點了,挺直了後背,在男人的注視下手下飛快的擼著,很快也射了出來。
  一道道的濁液飛濺著噴射至盡,沐澈全身無力的靠在了男人的腿上喘息著,緩了會兒才被男人重新抱上了沙發。男人拿過酒杯,餵著他又喝了口酒,把嘴裡精液的味道全都衝散了。
  就算有過痛苦的回憶,但是現在溫柔的抱著自己的雙手卻是真實的。從男人細心的動作,沐澈感受著被呵護被疼惜著的幸福,這一刻,他能感覺到男人對他的愛。
  所以……那些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後面的生活,他們一定會幸福的。
  嚴正均看著懷裡因為高潮而眼神濕潤誘人的沐澈,柔軟的身體沒有防備的靠在自己的懷裡,完全的信任、完全的依賴。
  男人低聲的問到……
  「如果我消失了,你會去找我麼?」




60陌生的男人

  十一、陌生的男人
  「嗯,這印花很新鮮,效果不錯。」
  星期三,全部門會議,滿身肥肉的總經理坐在頭上,手裡拿著早上剛剛送到的新面料的印花小樣,一群人反反覆覆看了幾遍後,總經理點點頭,滿意的下了總結。
  「是,這次的效果不錯,接下來就準備拿這面料做樣衣看效果,我們選了幾個樣衣的式樣,請總經理看看。」企劃部的經理除經理看面料通過了,就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樣衣圖樣遞了過去。
  總經理拿起幾張紙看了眼,轉手放在了銷售部的幾個經理面前,「你們看看,什麼式樣比較好賣。」
  四個經理翻翻手邊的圖樣,各選了兩張送了回去。總經理看了看他們選出來的式樣,翻到嚴正均選的那兩張的時候突然抬頭望向了他,「正均,誠天的單子沒問題吧?」
  「沒什麼問題。」突然被點名,嚴正均並沒有意外,平靜的回了句。
  「我怎麼聽說誠天那邊說送過去的數量不對?」
  坐在後排的沐澈心底突然一跳,立刻想到了嚴正均剪給他的面料。
  嚴正均依然不慌不忙,「誠天跟我是老關係了,只是少一點而已,這幾年訂單多給的零頭都夠了,放心吧,我會搞定他的。」
  總經理點點頭,「那你搞定他。」
  這只是會議中一個不起眼的小插曲,卻讓沐澈緊張心跳了很久,如坐針氈的一直等到會議結束,沐澈刻意的走近了嚴正均。嚴正均也看見了他,於是放慢了腳步,出了會議室之後就帶著沐澈進了一邊的茶水間。
  「對不起,主人,是我連累你了。」周圍沒有別人,沐澈小聲的道歉。
  嚴正均無所謂的笑了笑,靠在了茶水台上,「只是小問題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
  「真的沒問題?」總經理都已經在大會上點名了,沐澈怎麼想都覺得很不安。
  「傻瓜,別亂想了。」沐澈就是太敏感容易緊張,嚴正均倒是很看得開,「對總經理來說,只要客戶肯給錢,不找麻煩,下次再來就夠了。至於我怎麼搞定客戶,這個他不關心。他會在大會上問起,應該也是突然想到就提了提,沒什麼別的意思。」
  沐澈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而且嚴正均完全不在意的態度也讓他漸漸平靜了下來,只是心底還是覺得內疚,蹭到了嚴正均的跟前,討好的軟聲叫到,「主人,晚上……」
  「今天晚上我要做事,你先回自己家。」知道沐澈這發情似的樣子是想補償,不過嚴正均還是笑著打了回票。
  被拒絕了,沐澈有點不願意的咬了咬唇,想問他是不是要去找對方的人解決面料的事,可是又想起自己不能過問主人的事,只能鬱悶的點了點頭。
  「乖乖的,等我的電話。」
  「好!」
  
  晚上,一直到沐澈握著手機睡著,還是沒有等到男人的電話。才剛剛合好兩天,被拋棄的記憶還深刻的印在自己的腦子裡,沐澈這一晚幾乎都是在焦慮不安中迷迷糊糊沒有睡好,半夢半醒間好像又看到自己被拋棄了,痛苦、悲傷的感覺讓他即使醒過來,眼淚還是止不住的不停流下來。
  也許是他想太多了,只是一晚沒在一起也沒有電話而已,也許是嚴正均跟對方聊得太晚又喝醉了,所以才沒給他打電話。
  神情憔悴的進了公司,沐澈一直不停得往玻璃門外望著,希望能看到嚴正均從門口路過。但是偏偏像是跟他作對一樣,這一天都沒有看到他。沐澈假裝不在意的問起銷售部的人,才知道嚴正均今天請了病假。
  果然是喝多了麼?
  沐澈猜想著,還是有點不放心的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幾聲,在沐澈以為接通了的時候卻發現,竟然被掛掉了。愣了半天,沐澈不死心的又打了過去,結果這次竟然關機了。
  嚴正均竟然不接他的電話!就算沒有聯繫的那一個月,嚴正均也沒有用關機逃避過。是出了什麼事?還是……
  忍不住就想到自己是不是又被玩了,嚴正均就是回來逗他兩天,現在又把他給甩了。但是昨天他們並沒有吵架,嚴正均笑著讓他放心的表情是那麼溫柔!
  ──如果我消失了,你會去找我麼?
  腦子裡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嚴正均忽然莫名其妙的這樣問自己。當時他就覺得奇怪想問他什麼意思,但是嚴正均不讓他問,只是對他說……
  「如果我不見了,你不用來找我,也不要停下來等我,因為我一定會再追上來的。你是我這輩子的寶貝,不管你到了哪裡,我都會追過去的。」
  當時……他以為嚴正均是在用甜言蜜語哄他,為了讓他安心。難道不是?
  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敏感了?只是一天沒有聯繫,嚴正均連公司也請了病假,也許真的病了?
  可是為什麼不接他的電話?
  有力氣關機,接下電話會死啊?就算他只是個奴隸,他也是有底線的!一會兒對他好一會兒又把他扔的遠遠的,這樣大起大落的他受不了。他可以忍受嚴正均花心、忍受他跟別人亂搞、甚至忍受嚴正均只把他當個方便的解決性慾和找樂子的工具,但是他受不了嚴正均這樣玩他!
  去找那個男人,今天一定要問個清楚,他已經受夠了一個人坐在孤零零的房間裡胡思亂想,與其再受這樣的折磨,他寧願去找那個男人問個清楚,就算給他一個痛快也好!
  心裡的憤怒已經遠遠多過了痛苦和悲哀,沐澈一直等到了下班,然後去了嚴正均家,冷冷的瞪著眼前的門,然後按響了門鈴。
  門鈴只響了一聲門就開了,沐澈憤怒的眼神卻在看清門後的人時變成了驚訝。
  站在裡面有男人穿了一條長褲,裸著上身露出了半身結實的肌肉,燈光下小麥色的肌膚上還佈滿一層油光,好像剛剛才運動過出了一身的汗。男人的臉看上去也很端正,一雙眼睛高傲又有神,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他。
  這個男人,沐澈總覺得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你找誰?」男人冷傲的問到。
  「嚴正均呢?」沐澈的語氣也好不到哪去。
  男人挑眉,看著沐澈的眼神似乎多了點興趣,「他在二樓。」
  沐澈側身就想進去,男人卻快了一步的用身體攔住了門,揚著嘴角問到,「你是誰?」
  男人的存在已經讓沐澈很不爽了,現在竟然還一付主人的姿態查問他,沐澈強忍著不快說到,「我是誰不關你的事!要麼讓他出來,要麼讓我進去!」
  男人聽了他的話倒沒有生氣,反而讓開了身子,「讓他出來恐怕不太可能,我帶你上去吧。」
  那句話裡「這裡我比你熟」的感覺讓沐澈氣得想殺人,但是嚴正均確實沒讓他上過二樓,沐澈無可奈何的,只能跟著男人往裡走。
  上了二樓,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長到可以當保鈴球道的長長寬擴走廊,左右各兩扇門,男人轉身打開了右手邊的那扇黑色木門。
  這裡……難道是主臥?
  這房間足有半個藍球場的大小,裡面各種家俱設備一應俱全,比起嚴正均略顯樸實的房間,這間房間就跟樓下的客廳一樣顯得簡單卻大氣奢華。
  跟著男人進了這間像是主臥的房間,沐澈的心底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現在再看眼前的男人,沐澈突然覺得比起嚴正均,這個男人的氣質才更適合這套奢侈的大房子。
  房間裡面一個人也沒有,男人也沒有停步的直走到了對面的一扇黑色的房門前。看樣子應該是主臥附屬的房間,但是門上卻裝著一把顯眼的密碼鎖。而且如果沐澈沒有猜錯的話,這門的隔音效果也應該很好。
  總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可是一時間沐澈卻想不出問題在哪。只是直覺的,他感覺到嚴正均瞞著他些什麼,而這個男人卻會讓他知道那些嚴正均不想讓他知道的東西。
  男人打開了門,闊步走了進去,直到他走進裡面沐澈才看清房間裡的樣子,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吊在房間正當中的嚴正均。
  類似於絕色那裡的調教室的房間,周圍放滿了各種型具,而房間的當中,那具總是溫柔的抱著自己的身體被高舉著雙手吊在天花板上,全身都赤裸著,一條條猙獰的鞭痕遍佈全身,甚至連腿根、腰側這種極度敏感的地方都有。更加刺眼的是,一根細長的管子從他的性器裡伸出,連進了旁邊的一個瓶子裡,瓶子裡已經裝了點黃濁的液體,那應該是通過導尿管流進去的尿液。
  沐澈愣在那,頭腦裡一片空白。




61兩個主人

  從他進房間第一時間,嚴正均也看見了他,只是短暫的一愣,嚴正均卻立刻回過了神,張嘴怒吼,「誰叫你來的?回去!我說過叫你別來找我的,馬上回去!」
  沐澈還是愣在那,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那個總是拿著鞭子調教自己的男人,現在竟然遍體鱗傷的在被別人調教,甚至還被插了導尿管!
  沐澈還愣著,帶他進來的男人卻有趣的走到了沐澈的面前。男人並沒有很高,跟嚴正均差不多180的身高,也沒有很強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的壓迫感,卻讓沐澈幾乎透不過氣來。
  男人帶著笑意,眼神卻如刀的看著他,淡淡低語到,「看來這就是那個把阿君迷得神魂顛倒的小狗奴了,臉長得不過是清秀,憑什麼讓他這麼著迷?小狗奴,把衣服脫了,陪我玩玩?」
  這家夥!就算下意識感覺到這個男人不好惹,沐澈還是忍不住的想要一巴掌扇上去。只要他再把那張臉湊上來一點,再湊上來一點點,我他媽一巴掌把你扇回去!
  結果沒等沐澈扇他,嚴正均就先怒了。要不是雙手被吊著,嚴正均現在就已經衝上去抽他了,就算沒辦法抽他,嚴正均也暴怒的叫罵,「方天誠!你碰他試試看,你有本事碰他試試看,要麼你今天殺了我,要麼放了我就宰了你。你敢碰他,方天誠你找死!」
  嚴正均就像頭被拴起來的獅子,對著男人發飆的氣勢幾乎能把他生吞了。不止第一次看他發這麼大脾氣的沐澈傻眼,方天誠的臉色也是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不知道是被嚴正均的氣勢鎮住了還是被他氣的。
  「阿君,你在害怕?」
  只有恐懼才會讓野獸露出獠牙,會大聲的咆哮想嚇走對方。
  沈寂中,一個平穩卻在平穩中帶著幾分份量的聲音,淡淡的從房間的角落裡傳了過來。
  沐澈一進來就被嚴正均的樣子震驚了,根本沒發現房間裡面還有人。現在聽到聲音沐澈才忙轉過頭,看見一個感覺某些氣質跟方天誠很相近的男人。
  男人一頭中發的棕色頭髮,帶著細框眼鏡,臉頰清秀的線條讓他透出幾縷書卷氣,穿著一件杏色的襯衣,一條米色長褲,靜靜的坐在那,說不出的從容優雅。
  而說他跟方天誠相近的氣質,那是一種屬於上位者對普通人的從容氣勢。他看著你的時候,眼神中不會帶著不屑或蔑視,因為在他的視界裡根本就看不見你。這種氣場是怎麼刻意都裝不出來的,他只是坐在那什麼也不做,就能讓你感覺到你跟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難道,他才是這房子的主人?如果是他,買套這麼好的房子給自己的奴隸住,沐澈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
  男人的話音淡淡的落下,嚴正均似乎也因為他的話而冷靜了下來,深呼吸,然後針鋒相對,「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讓他走。」
  「你是因為他才回來說要跟我們解除契約,這點你不否認吧?」
  嚴正均卻強硬的瞪著他,「我要跟你們解除契約,這是我的決定,不關任何人的事。就算今天沒有他,我一樣要解除!」
  「你做夢!」方天誠從剛才就被他氣得內傷了,現在還聽他這麼囂張的話,拿起手邊的鞭子又揮了過去。「你想跟他在一起?好啊!讓他也做我們的奴隸,你們就能在一起了,在一起被我們操!想解除契約,你做夢都別想!」
  「啪!」
  空氣中長鞭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清脆,驚得沐澈猛的回過神,嚴正均的腿上又浮起了一道淡紅色的鞭痕,然後很快細密的血珠就冒了出來。看方天誠又揮起了鞭子,沐澈立刻上去抱住了嚴正均用身體護住他。
  「方天誠!」眼看著鞭子又要揮過來,這時候再叫沐澈閃開也來不急了,還好雙手是被吊在一起,腳也能站地,嚴正均咬牙扭過身體把沐澈轉了過去不讓鞭子傷到他,同時大聲的喝阻還不想住手的男人。
  「啪!」
  這一鞭又狠又毒,他這一身的傷都沒有這一鞭來的毒辣。嚴正均悶哼一聲,立刻就明白方天誠是故意的,他是看見沐澈撲上來才加了力氣,他是故意的想打傷沐澈。
  「主人?」沐澈只覺得眼一花,耳邊聽到了抽打的聲音自己卻沒感到痛,這才明白是嚴正均護著他又挨了一鞭。
  「你要是還當我是主人的話,就乖乖待在這別動,把手收回去放好,會打到你的。」對這個小狗奴,嚴正均真是又生氣又心疼,他都沒捨得用力打過,更不捨得讓別人打了。剛剛那一鞭要是抽在他身上,嚴正均就覺得自己的心痛的還不如自己挨這一鞭。
  「天誠。」看方天誠還想揮鞭,鍾禾聞也出聲阻止了。鞭打對嚴正均沒有用,除了浪費體力浪費時間外沒有任何結果。看方天誠不甘願的放下了鞭子,鍾禾聞才轉向了那兩個親熱到礙眼的人身上,「阿君,你要解除契約,那是不可能的。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跟他說清楚,你們不可能。第二,讓他做我們的奴。」
  「這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我說了,我要解除契約,就算現在不行,我也會等到那一天。」
  「就算會有那一天,你等到了,你確定他能跟你一起等?」
  嚴正均低頭看了眼緊緊靠著他的沐澈,對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臉,「我不用他等我,只要他能找到幸福,我願意送他走。」
  「你!」方天誠真被他氣死了,自己吃足了苦頭卻把情人拱手讓給別人,他到底圖什麼啊?
  「所以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讓他走。」
  「走?」方天誠惡狠狠的笑了起來,「你別忘了,你簽的奴隸契約裡清楚的寫著,你所有的東西都是屬於我們的,當然也包括了你的奴隸。其實根本不用另外簽契約,只要他是屬於你的,他就同時是屬於我們的。」
  嚴正均回過頭,對著他冷笑了起來,「契約呢?不是光說就可以的,你說他是我的奴隸,主奴契約呢?我們只是玩了場主奴遊戲而已,沒有賣身的契約,只要其中一方想結束,立刻就可以解除這種關係。」
  看著方天誠的臉止不住的抽搐了起來,沐澈這才明白為什麼嚴正均給了他奴隸守則,卻沒叫他簽主奴的契約。很多迷戀這種遊戲的人會讓奴隸簽主奴契約,就算沒有法律效力也會用這種方式確定主奴的關係。嚴正均一直沒說過讓他簽,他還以為是嚴正均忘了,現在才發現原來他是故意的。
  一句話,方天誠被嚴正均堵得無話可說,鍾禾聞卻把目光移向了沐澈,「那麼你怎麼說呢?你是阿君的什麼?」
  一看鍾禾聞把目標轉向了沐澈,嚴正均就暗叫不妙。突然間發生這種事嚴正均沒把握沐澈會怎麼想,但是他知道沐澈一旦倔強起來也是死強到底的。就怕他真的上了鍾禾聞的當,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沐澈卻冷靜的看著鍾禾聞,那神情讓嚴正均覺得至少他應該不會中什麼坑爹的激將法,心裡多少鬆了口氣。
  「在我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之前,我不會回答你的問題。」
  沐澈的反應讓鍾禾聞有點意外,卻很快又回復了那一臉漠然,「你想知道怎麼回事?沒問題,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們也從沒有隱瞞過,反而瞞著你的人,似乎是阿君……」
  沐澈卻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想聽你們說,我只聽他一個人給我解釋。」
  鍾禾聞沒有反對,對嚴正均說到,「阿君,那麼你來告訴他吧!」
  「我想跟他單獨談。」
  方天誠一聽又炸了,「你讓我們出去?」
  鍾禾聞卻站起身,淡淡到,「可以!」臨走前還帶走了忿忿不平的方天誠,只是在臨出門前,鍾禾聞回頭說到,「阿君現在還是我們的奴隸,希望你不要亂動他。阿君,你應該知道規矩的。」
  門終於關了起來,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了外人的打擾,沐澈這才放開了他,退開了幾步,看著眼前這個有點陌生,又顯得有點狼狽和憔悴的男人。原以為嚴正均不接他的電話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卻怎麼也沒想到來這裡會看見這樣的場景。
  「我先把你放下來。」
  沐澈的好心卻被嚴正均拒絕了,「你應該明白的,他們只是讓你跟我說話,沒有允許你做別的事。」
  心裡奇怪的感覺一下子都翻了出來,這個明明是他的主人,是讓他聽話討好、小心伺候著的主人,為什麼現在他卻被吊在這裡要聽別人的話?他還遵守著別人的命令讓自己繼續吊在這,很順從、很聽話!這就是他的主人麼?這就是傳說中的帝君麼?他高傲的主人呢?他那個像帝王一樣的主人呢?
  「是不是很難接受我這個樣子?你以為像帝王一樣的主人,其實也是別人的奴隸。」
  他還記得在絕色,沐澈對他說的話。
  ──我好像就對主人最有感覺,喜歡高高在上的主人,就像主人的稱號帝君一樣,高傲的主人總是讓我心甘情原的就想臣服。




62從前有個人……

  第一次,嚴正均不敢看沐澈的眼睛,不敢去猜測他在想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心裡亂得一鍋粥,不管怎麼想都心煩意亂,沐澈只能先問清楚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們是這套房子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12年前,我跟他們簽過一張主奴契約,答應一輩子做他們的奴隸。」
  「12年前?」嚴正均現在也不過25歲,那時候他才13歲?
  「沒錯,12年前。」
  「他們……」
  「從那時候我就開始接受他們的調教,做愛的技巧、奴隸的言行、做他們希望我做的任何事,就像我對你做過的一樣。」
  「那個時候你才13歲,他們連小孩子也不放過?」
  嚴正均無所謂的笑了笑,「很多人有戀童癖不是麼?他們雖然沒這麼嚴重,但是對小孩子的身體操起來是什麼感覺一樣很好奇,所以花錢買了我,從頭到腳能玩的地方一個也沒放過。」
  「……」那是什麼樣的日子?光是現在聽嚴正均說,他都感到全身不寒而顫。
  「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可怕,至少他們很小心的沒有弄死我。而且老實說,我的性格不適合做奴隸,他們花了整整七年的時間來調教我,結果越調教越不聽話。最後只能放棄了,把我扔在這,偶爾回來住兩天,其餘的時間我可以隨便做什麼。」
  「所以你開始做主人?」
  「一開始我確實也有點陰暗的想法,我忍受了這麼多年的折磨,很想把這種痛苦也讓別人嘗嘗。但是我不喜歡傷害別人,那些奴隸有快感的時候我還可以下手折磨他們,只要他們發出痛苦的信號,我就沒辦法再繼續。久而久之,似乎大家都把我當成了一個好主人,其實我沒他們想的那麼溫柔善良。」
  「你的主人……那兩個人不管你?」
  「一開始還會問,但是也沒有阻止,他們一早就知道其實我更適合做S。後來連問也不問了,反正他們來的時候我還是他們的奴隸,他們不在的時候我就是帝君。我也沒有對誰認真過,身邊的奴經常換,覺得反正也不會有結果,所以追你的時候我也沒有多想……」
  「反正玩過就會扔的是吧?」沐澈冷冷的替他說出後面的話。
  嚴正均沒有否認,只是接著說,「網調的那段時間,我就對你越來越認真,我從沒有那麼強烈的想要得到一個人的感覺,而且不想放手、不想失去。之後一心只想著怎麼得到你,直到那天你說想搬來這裡住,我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所以你拋棄了我!」那次口交,原來真的是分手費。這個任性的男人,到底把他當什麼?
  「其實那天,我比你更難過。我知道如果我對你是認真的,方天誠和鍾禾聞就絕不會放過我們。我願意為你去面對,但是我不知道你怎麼想。那天你因為錢的事不相信我,甚至不願意回應我的問話,我想你對我的感情也只到這種程度而已,那就不如趁早分開。可是我沒想到……」
  「沒想到一個傻瓜明明被拋棄了,還傻乎乎的等著你,甚至連你給的貞操帶都不願意脫下來。」
  嚴正均無話可說的沈默,過了會兒才低聲到,「不管要過多久我都會堅持解除契約,然後我會去求你的原諒,無論那時候變成了什麼樣的局面,我都不會怪任何人。」
  「你說的變成什麼樣的局面,是指我跟別人好上了是吧?」沐澈冷冷的看著他,這個任性的闖進他的生活逼他變成一個性奴的男人,現在卻擺出一付「是我對不起你,去做別人的奴隸吧」的偽善樣子,到現在還覺得他可以隨便的愛上別人,說到底,他也只覺得自己對他的感情不過如此而已。
  嚴正均卻很認真的說到,「我知道你會等我,你不會隨便的愛上別的人。但是我不知道自己還要多久才能解除這張契約,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年、也許十年、二十年,沐澈,你不用刻意的等我,你只要繼續的往前走,等到時候到了,我自己會追上來。你是我這輩子的珍寶,我一定會追上來的。」
  沐澈看著他,突然紅了眼眶。這個男人想要獨自承受所有的折磨,甚至不願意說一句「我是為了你」讓他內疚和負擔。解除契約,說的似乎很簡單,只是一天一夜的時間他就已經被折磨成這個樣子,沐澈都不敢想像他說的十年、二十年,這麼漫長的日子他要怎麼熬過去?可是付出這麼大的代價,男人卻不要求他的忠貞、不要求他的回報、甚至不要他停下來等他。
  這個男人是他的主人,可是,這個主人卻是在為他才存在的。
  沐澈忽然雙膝落地跪在了地上,俯下身,低頭吻著男人的趾尖。
  看見主人,要親吻主人的腳,這是奴隸對主人的服從和愛。那種在苦澀中微笑的感覺,既是心疼,又是無奈。
  「以後你不要再來這裡,也不要想幫我,那兩個人你惹不起,我不想你惹禍上身。」
  「那兩個是什麼人?那個方天誠,難道是誠天的老闆?」看見那個男人時沐澈就覺得眼熟,聽到他的名字之後他才想起一年前,自己似乎在公司見過他。當時那個男人年輕英俊又有錢,公司裡的女孩子興奮的聊了很久他才知道原來那個是誠天的老闆。
  「沒錯,畢業之後我進了現在的公司做銷售,他們不想我做的太辛苦,所以開了家公司幫我吃銷售額,這樣就算我跑不到別得訂單,公司也不會給我臉色看。這幾年我客戶越來越多,但是誠天的訂單一直沒有斷過。」
  難怪嚴正均在公司的地位這麼超然,原來是有誠天在後面撐腰。但是沐澈也明白了,原來嚴正均現在會變成這樣,還是他闖的禍,「是因為這次誠天的訂單出了狀況,所以他們才來找你?」
  「不關你的事,就算沒有這件事,我也已經決定要跟他們攤牌。既然這樣的狀況早晚都要面對,早或晚其實都沒有區別。」
  「就算你這樣說,可是要我什麼都不做的就是等,我做不到。他們竟然把你打成這樣,還這樣對你……」看著插在男人性器中的導尿管,沐澈心裡就痛得快要透不過氣來。
  「我做了十幾年的奴隸,早就習慣了。倒是你,高興點啊!把你騙的這麼慘的混蛋現在遭報應了,你應該很解氣才對,笑一個。」
  看著滿身的鞭痕他笑得出來才有鬼!
  「來,給主人笑一個。」嚴正均卻不死心的又逗他。
  沐澈不想讓他難過,扯著嘴角給了他一個像抽筋似的笑。
  「好了,你該回去了。你去叫他們進來,然後你再走。阿澈,不要私下跟他們接觸,你鬥不過他們的。」
  「主人……」明知道他在受折磨,自己怎麼可能放心走。
  「別那麼難過了,其實他們對我很好,沒那麼慘。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他們幫了我,雖然我也付出了代價,可是我自己明白,我值不了那麼多錢。我童年最後的那段時間也是他們陪著我過的,雖然經常被打被操,可是蛋糕玩具也不少,至少衣食無憂,他們還會抱著我睡覺。也是因為他們我才能繼續上學,讀完大學,還讓我出來工作,怕我在公司太辛苦,還特意開家公司幫我吃訂單。其實他們已經放棄了,他們知道我不喜歡做奴隸,所以這幾年他們已經很少來了。這次他們會這麼生氣,也是因為感覺被背叛了吧。所以別難過,這是我心甘情願的,那張契約沒有法律效力,我之所以還堅持要他們同意解除,只是因為他們值得我遵守。」
  「那麼,如果我也同意做他們的奴……」
  「我不准!」嚴正均大聲的喝阻了他後面的話,「你以為他們是想成全我們麼?他們是要讓我死了這條心同時毀了你!不要以為他們會有什麼好心,你落在他們手上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那一鞭還在背上血淋淋的痛著,方天誠那一鞭是往死裡在抽,對沐澈,嚴正均還沒天真到覺得他們會像對他這麼好。
  沐澈又跪在嚴正均的腳下糾結了很久,不想讓他再受這種折磨,卻怎麼也無能為力,那種無力和煎熬讓他握緊了拳,卻無處發洩。
  「去叫他們進來吧,不要去搭他們的話,能走的時候就馬上走。」
  「是,主人。」
  又吻了下男人的腳趾,沐澈才站起來走到了門口。打開門,那兩個男人就在外面的臥房裡,看見他開門,兩個人也起身走了過來。
  「說完了?」方天誠攔在門口,顯然沒有讓他走的意思。
  「方天誠,讓他走!」
  方天誠的眼底頓時閃過一股怒氣,說到,「你應該叫我什麼?」
  知道對方是在故意羞辱他,嚴正均斂著眉,一字一句,清楚的說到,「主人,求您讓他離開。」




63方天誠和鍾禾聞

  嚴正均終於低頭示弱的姿態似乎讓方天誠很受用,但是方天誠並沒有讓沐澈走,反而拖著他進了調教室,「既然已經來了,不如看完表演再走,看自己的主人被調教的樣子,一定另有一番趣味吧!」
  嚴正均狠狠瞪著他,卻沒有說話。從沐澈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兩個不會輕易的放他走,只要他們不碰沐澈,其它的事他可以忍。
  「我沒興趣,不想看!」沐澈冷著臉甩開了方天誠的手。
  「怎麼?捨不得看他受苦麼?那好啊,你來代替他。」好像早就料到了沐澈會這麼說,方天誠等的就是這句話。
  沐澈看著被吊在當中滿身是傷的嚴正均,那雙黑眸卻沒有半點蒙塵,黑亮的有神,就像那晚這個男人第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雙帶笑的眼明亮、清澈、沒有迷茫。嚴正均從來就知道他要的是什麼,也會清楚明白的告訴他要他怎麼做。男人告訴他,不要讓任何人碰他,而他只有照著他的話去做,才是對他最好的回應。
  「看來阿君在你心裡的位置,也不過如此而已。」看沐澈沈默的樣子,鍾禾聞狀似輕飄的說了句。
  一聽鍾禾聞擠兌沐澈,嚴正均冷聲到,「想做什麼就快做,別嘰嘰歪歪的讓人不痛快,反正你們也就會玩些不入流的手段,想怎麼樣,我受著就是了。」
  「不入流?說我們不入流?我什麼時候不入流了?做什麼不入流了?」方天誠又炸毛了,掐著嚴正均的氣勢幾乎想要掐死他。
  「有本事,你用鞭子抽到我服,欺負我的狗算什麼本事?用錢砸,挑軟的捏,你說你哪件事做的上品的?」
  「我靠……」
  「天誠,」鍾禾聞沈聲叫住了他,「這招激將法他小時候就會用了,你到現在還會被氣到。」
  被鍾禾聞提醒,方天誠才發現自己差點又上了嚴正均的當。這次方天誠是真的怒了,他雖然脾氣暴了點,也為此吃過不少虧,但是只要讓他發現的,他絕對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露出一個猙獰的笑,方天誠低聲的說著,「是啊,你從小就會算計我,我還不斷的上你的當。不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用你那聰明的腦袋救你和你的狗。我不上品,我不入流,我今天就是要操他,我還要把他帶回去,賣進妓院裡讓人輪著操!」
  嚴正均也笑了起來,讓人不寒而顫的笑著,「方天誠,你要是把事做絕了,到時候就別怪我狠!」
  打人不打臉,留條後路日後好相見。這一直是方天誠和鍾禾聞的處事原則,除非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否則就要為以後打算。方天誠雖然恨,卻也明白他真的這麼做了,那麼他們這麼多年在嚴正均身上花的心思就全部白廢了。
  「你陪我們玩一輪,然後我們放他走。」僵持中,鍾禾聞下了決定。
  嚴正均沈默了,用沈默代替了回答。
  「哼!」方天誠冷笑聲,從牆邊的櫃子裡拿了兩瓶礦泉水走到了嚴正均面前,打開瓶蓋捏開他的嘴,方天誠就開始往他的嘴裡灌水。
  他想幹什麼?心疼嚴正均被灌得一臉痛苦的皺著眉,沐澈卻想不通男人想幹什麼。灌腸他知道,但是沒見過直接灌嘴的。方天誠這麼做簡直就像在給嚴正均上刑,卻跟調教扯不上關係。
  一瓶灌完,嚴正均被嗆得不停的咳著,身上流滿了他來不急咽而溢出來的水漬。方天誠卻沒給他多少喘息的時間,很快就打開了另一瓶,捏開他的嘴又灌了起來。
  沐澈就站在那看著,沒有上去阻止,也沒有叫他們住手。明知道嚴正均正被他們折磨,他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這裡看著。這一刻,他是真的很想能代替他,他寧願被折磨的那個人是他,也好過他現在的心痛不捨和煎熬。
  很快兩瓶水都灌了下去,方天誠伸手把嚴正均放了下來。嚴正均腳步嗆了下,沒有跌到地上,但是很快就在方天誠的瞪視下,屈膝跪到了地上。方天誠這才拖著鎖著他雙手的皮銬,帶他到了鍾禾聞身邊的另一把椅子前。
  嚴正均的手被他拖著,只能快速的膝行跟上男人的腳步,插在性器裡的導尿管也因為他的動作而從瓶子裡抽了出來,長長的細管幾乎拖到地上。
  「自己用嘴開。」方天誠坐到椅子上,把嚴正均拉到了兩腿間,冷冷的命令到。
  嚴正均沒有做多餘的抵抗,用牙齒咬著褲頭,然後熟練的用嘴解開了鈕扣,咬著拉開了拉鏈,又咬下了裡面的黑色的內褲。那根他再熟悉不過的性器還軟軟的趴在裡面,證明這著一切不過是場羞辱。不過那對嚴正均來說沒什麼差別,反正很快這根東西就會變得又粗又硬,方天誠其實很容易被挑動,不管是脾氣還是性慾。
  那張曾經含著他的性器帶給他極限快感的嘴,現在正深含著別人的性器,讓別人快活著。就算明知道嚴正均是被逼的,他不能拒絕,沐澈還是感到一股寒氣從他的腳底一直躥到頭頂。他不要,就像嚴正均不想讓任何碰他一樣,他也不想讓嚴正均去碰別人啊!
  但是一個更絕望的念頭突然又冒了出來──原來嚴正均做愛的技巧,就是這樣練出來的。
  他終於明白嚴正均為什麼對那些技巧好的奴隸不屑一顧了,就像他自己說的,技巧都是練出來的,練的越好,只能說明你練過越多次。而嚴正均的技巧,沐澈一直覺得是職業級的,只是他沒想到,竟然真的是職業的。
  「他所有的技巧,怎麼勾引、怎麼挑逗、怎麼用身體讓我們得到更多的快感,全是我們一點點教出來的。我們把他教的這麼好,不是為了讓他去伺候別人的。」伸手緩緩的撫摸著嚴正均腦後的一縷黑髮,鍾禾聞淡淡的,卻隱隱帶著陰狠的述說著。「這十幾年來,我跟天誠一直小心的照顧著他,就算調教的時候他嘔吐失禁,也是我們親手幫他清理。這些年,他吃的穿的住的用的,全是我們親手打理。對我們來說,他早就是一個沒人可以取代的存在。」
  「也許你不明白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我只是想告訴你,阿君這幾年是被我們寵壞了,所以他才會得意忘形到以為不管他提出什麼要求我們都會滿足他。事實上,他現在憑仗的只有我們對他的寵愛,他以為我們對他狠不下心,只要他不顧死活的逼下去我們就只能妥協。但是他想錯了,我們的態度很明確,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們會好好保護,不屬於我們的東西,就沒有任何價值。即使到最後實在留不住他,我們也會毀了他。他是我們的東西,即使我們得不到,也絕不會便宜了別人。而你,你再執迷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對你,我是絕不會心慈手軟的。」
  鍾禾聞的話音剛落,方天誠就一把抓住嚴正均的頭髮拖開,「啪」一聲,狠狠一個巴掌打在嚴正均臉上,「怎麼?怕禾聞把你的小情人嚇壞了?這裡沒你的事,再不好好給我舔,我要你好看!」
  根本沒給嚴正均說話的機會,方天誠已經捏開了他的嘴,再次把硬挺起來的性器深插進了他的嘴裡。
  那一巴掌,就像狠狠的抽在沐澈的心上。
  「你最好考慮清楚我剛剛說的話,阿君不會再做你的主人,你也不會再看見他。如果你還是不聽勸,只會害死阿君也害死你自己。」
  那雙看著他的眼睛就像毒蛇一樣讓沐澈寒毛直立,但是這個時候他不能退讓,「你們沒有權力這麼做,那張契約根本就沒有法律效力,他是自由的人!」
  鍾禾聞卻笑了,「這也是阿君告訴你的吧?但是還有一句話他沒有告訴你,在這個世上,有一些人,他們根本就不用靠法律去保護。」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反正時間還有,你可以慢慢的,一邊看阿君的表演,一邊好好的想清楚。」
  被扇了一巴掌,嚴正均終於老實的賣力舔著方天誠的性器,紅豔的舌熟練的在那根性器上飛舞著,忽然又含進嘴裡深深的插進了喉口,在口腔中用舌頭繼續舔攪著性器。
  方天誠已經舒服得閉上了眼,那張滿足又性感的臉就像根針一樣刺在沐澈的心裡。
  鍾禾聞沒有再跟他說什麼,而是跟他一起看著嚴正均,直到方天誠仰著頭沙啞的低嚎一聲,嚴正均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喉口滾動,又讓性器在嘴裡滑動了幾次,把餘下精液都吸乾淨之後才放開了那根肉柱。
  這動作,突然變得那麼熟悉。還記得嚴正均扔開他之前,幫他口交的時候,最後也是這樣滑動著吸走精液,然後嚥了下去。原來真的都是他們教的,所有的技巧、招數,就連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一模一樣。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鍾禾聞說了一聲,拖著嚴正均轉身面對沐澈跪著,拉起他被鎖的雙手抱到了腦後。姿勢的改變讓男人正面的身體完整得呈現在沐澈的眼前,包括下面還插著導尿管的性器。




64執著

  鍾禾聞拿起手邊的馬鞭,用帶著軟毛的鞭頭梳理著嚴正均的性器,「準備好沒有?」
  「好了。」傀儡般沒有感情的低語,嚴正均叉開雙腿跪直了身體,然後就沒有了動作。
  看著嚴正均跪在自己的眼前,那張臉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忽然皺起了眉頭,然後,透明的細管中突然流出了黃色的液體,從男人的性器裡不斷的流出,再從導尿管裡流到了黑色的地磚上。在地上聚成一攤的尿液還冒著白色的熱氣,帶著一股騷臭的味道飄進了沐澈的鼻子裡。
  原來……原來方天誠灌他那麼多水是為了讓他排尿,為了讓他在自己的奴隸前面表演撒尿!嚴正均真是一點都沒說錯,這男人不但不上品、不入流,而且變態的讓他噁心!
  地上的尿液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小水塘,不斷往外擴張的蔓延到了男人的腿邊,然後沐澈就看著那暗黃色的液體碰到了男人的身體,並且延著他的小腿一直流到了腳趾。
  「坐下!」
  還不等沐澈去消化那兩個字,嚴正均已經彎下膝蓋,坐進了自己的尿液裡。
  沐澈覺得自己已經快瘋了!
  「來,讓你的奴隸看看你喝尿的樣子。」
  「夠了!你們兩個已經夠了!」沐澈真的快瘋了,衝過去抱住嚴正均把他拖到了自己的身邊,伸手就把那根管子撥了出來。
  「唔!」沐澈撥得太急,嚴正均痛得悶哼一聲,弓起了身子。
  弓起的身子正好讓沐澈緊緊的抱住了他,沐澈的手卻在止不住的發抖。他真不敢想像嚴正均這過去的十幾年是怎麼過的,這個男人到底受了多少折磨才活到現在?
  「阿君!」鍾禾聞冷冷的叫著,手中的馬鞭指了指那灘尿液。
  抱著他的沐澈明顯感覺到嚴正均的身子一怔,然後低聲到,「阿澈,放開我。」
  「夠了,我替你喝!我替你去喝!」
  「你?你配麼?」鍾禾聞冷笑,繼續叫到,「阿君,過來!」
  這次嚴正均沒有再猶豫,掙開了沐澈的手,轉身又膝行著爬回了那灘尿液邊,然後低下頭,府身把臉伸向了地面。
  沐澈就看著他,伸出舌頭舔了那灘水,然後收回了嘴裡。同樣的動作重複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沐澈是麼?」鍾禾聞高傲的看著他,第一次那雙眼睛中充滿了像看垃圾一樣的鄙夷。不等沐澈說話,鍾禾聞一腳把嚴正均的臉踩進了尿液裡,踩著嚴正均的頭,冷聲到,「你記住,他今天受的這些折磨都是因為你,因為他想背叛我們跟你在一起。你如果想讓他過的好點,就離他遠點,遠遠的,越遠越好。」
  身體止不住的發著抖,就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發抖。那一刻沐澈只感到自己孤立無援,幾乎快要支持不下去。他受不了他們這樣折磨嚴正均,如果他離開可以讓嚴正均不再受這樣的折磨,他就走,走的遠遠的,他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嚴正均突然劇烈的咳了起來,也許是被尿液嗆到了,鍾禾聞也踩不住本能掙扎著的嚴正均,只能放開腳讓他抬起了頭。
  嚴正君又咳了幾聲,嘲諷的對鍾禾聞說到,「鍾禾聞,你還是玩那一套威脅恐嚇,你是欺負阿澈還沒有調教好,承受力還不夠,想嚇走他是不是?」
  「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你何不再等一分鐘,聽聽你的奴隸會怎麼回答?」
  「這種沒有意義的答案,我沒興趣聽!我說過很多次了,我要解除契約,跟他沒有關係。就算你今天把他嚇走了,我一樣會繼續。」
  「那為什麼你不敢聽他的回答呢?」鍾禾聞說著,轉頭看向了一邊的沐澈。
  鍾禾聞的堅持讓嚴正均忍不住皺眉,只能看向了沐澈。
  沐澈也愣愣的看著嚴正均,那雙看著他的眼睛黑亮有神,帶著隱忍、堅持,卻沒有期待。看著那眼神,沐澈彷彿聽見一個聲音在自己的耳邊說──放棄吧,如果真的很辛苦,那就放棄吧,我一個人戰鬥就好!
  「我,隨時聽從主人的招喚,主人叫我我就來,主人叫我走,我就走。」他現在沒辦法幫到嚴正均更多,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嚴正均來決定他該怎麼做。
  聽見沐澈的回答,鍾禾聞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勉強笑了笑,「那麼看來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還要繼續調教這個不聽話的奴隸,不方便留客,請回吧!」
  男人終於開口讓他走了,沐澈也知道自己應該馬上走,但是要他扔下嚴正均就這樣離開,他怎麼也邁不開腳。他不想走,不想留下嚴正均一個人在這受折磨!
  「怎麼?捨不得啊?要不要我們牽著阿君送送你?」看沐澈一臉難分難捨得糾結相,方天誠這才覺得出了口惡氣的大笑起來。往前走了幾步擋在了他和嚴正均中見,連最後這幾眼都不想讓他看。
  沐澈突然又望向了鍾禾聞,「我求求你們,不要傷害他,他也是你們從小一點點照顧到大的,不要這樣傷害他。他是個心軟的人,如果你們好好對他,也許他就會回心轉意了。」
  鍾禾聞細細的瞇起了眼,看著沐澈,然後冰冷的揚起了嘴角,「我想你搞錯了,從他把自己賣給我們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他是什麼樣子,而是我們想要他變成什麼樣子,我們沒這個義務去討好他,相反,如果他沒辦法服侍我們讓我們滿意的話,他就根本沒有存在的價值。沐先生,希望你能明白。天誠,送他出去。」
  「走吧,別在這愣著了!」方天誠伸手推了他一把,推著他一路出了調教室。
  就在方天誠即將關上門的那一刻,沐澈看見鍾禾聞惱羞成怒的一巴掌扇在嚴正均的臉上,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回來,在他再次舉起手的時候,那扇黑色的門已經關了起來,把裡面的一切都隔絕在了另一個空間裡。
  「你們一直是這樣對他麼?」沐澈的身子又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這兩個混蛋,他們一直是這樣對嚴正均麼?
  「心疼了?這只是剛開始而已,後面我們還有更多的遊戲等著疼愛他呢!」
  沐澈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卻無可奈何的被送出了門口。
  「如果你真的想讓阿君少受點罪,就別再出現在我們三個人的面前,滾的越遠越好!」
  「砰」一聲門在面前甩上了,沐澈看著那扇門,久久都回不過神。
  
  離開那裡之後,沐澈就心神不寧焦躁不安。
  腦子裡面全是嚴正均被折磨被羞辱的畫面,還有那兩個人,凶狠、狡猾、高傲……在他們的面前沐澈覺得自己簡直不堪一擊。腦子裡面一片混亂,就連自己是怎麼離開的都不知道,只是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陌生的街頭,茫然、無助,就像到了山崖走投無路。
  終於回到家,沐澈想洗個澡,脫了衣服卻看見下身的貞操帶。嚴正均一定是昨天就知道會出事,所以昨天就把貞操帶的鑰匙交給了他,說是晚上他不在,怕他要脫的時候沒有鑰匙。
  上次,嚴正均也是把鑰匙留給了他就走了。
  洗完澡,沐澈重新穿上貞操帶,換上睡衣,虛脫般的躺在床上。
  那一夜他竟然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而且一夜無夢的睡到了天亮。也許人在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之後,真的會用睡覺來逃避。
  第二天到了公司,沒多久就傳出了嚴正均辭職的消息。
  所有跟嚴正均的聯繫都斷了,就好像他再也不會出現了一樣。這肯定也是那兩個男人搞的鬼吧?
  而過了一晚的沐澈也終於冷靜了下來。昨天的事發生的太突然,以至於讓他措手不急,在他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一個個衝擊又接連而至,讓他沒有思考的空間。不過再怎麼震驚,過了一晚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冷靜之後沐澈試著理清整件事的前前後後:一個多月前,嚴正均突然有了個女朋友,然後那個女人跟他分手了。嚴正均因為那個女人才注意到了自己,然後從網上接近他,引誘他在網上接受調教。網調一個星期之後,嚴正均才正式出現,並且逼他做了性奴。這個過程中他不知不覺的就愛上了那個男人,然後發展成了主奴的關係。然後,嚴正均因為他自己的那份奴隸契約,想要跟他分手,但是嚴正均沒想到他已經這麼認真,所以一個月之後又跟他合好了。照理說小別勝新歡,嚴正均那麼愛他,分開一個月之後又重新合好,肯定會想帶他回家做個夠本。但是嚴正均沒有,反而急著帶他認識了高雲飛,帶他去了絕色。而他們去了絕色後的第三天,嚴正均就被那兩個男人囚禁了。
  把這一系列的事情寫在紙上之後,沐澈就突然發現了三件很奇怪的事情。



65再入絕色

  嚴正均的女朋友是哪來的?嚴正均自己對女人沒興趣不可能是自己找的,那兩個男人對他的佔有慾那麼強也不可能幫他找。他記得嚴正均跟他說過,那女人是長輩介紹沒辦法拒絕才先試著交往,那麼也就是說,嚴正均還有個還在聯絡的親戚?
  第二個就是,嚴正均是怎麼找到絕色的?沐澈試著在網上查過,完全找不到絕色的資料,而且沒有熟人介紹,普通人似乎也進不了裡面。那當初嚴正均是誰帶進去的?
  還有一件事嚴正均沒有跟他說明白,他只說當初是為了錢把自己賣出去的,但是一個13歲的小孩子為什麼會需要那麼多錢?又是誰幫他跟那兩個男人之間拉的線?
  嚴正均、那兩個男人、絕色……
  那兩個男人也喜歡主奴遊戲,或者說,嚴正均是被他們帶進這個遊戲。那麼或許,帶嚴正均去絕色的也是他們兩個。
  沐澈微微的瞇起了眼,又在網上搜索起了方天誠和鍾禾聞這兩個名字。
  不得不說網絡真是個方便的東西,幾個小時前還完全不認識的兩個人,幾個小時後就能從出生年月到背景學歷都瞭解的一清二楚了。
  其實方天誠和鍾禾聞並不是什麼緋聞明星,他們都是正統的商人。沐澈通過公開的網絡搜索只查到有幾家公司他們掛了副總、總經理、董事的名頭,其中有一家就是方天誠的誠天集團。
  但是通過他們掛名的那幾家公司,沐澈很容易就查到了那兩個人所屬的家族。再通過網絡對兩個家族的搜索,兩個人的背景也基本上有數了。
  簡單的來說,就是兩個有錢的富N代。至於到底是多有錢,沐澈只能說他想像不出來,他只知道方天誠的誠天集團每年的訂單佔他們公司總量的一半,而那還是方天誠開給嚴正均做業績的玩票性質的公司,註冊資本3000萬……已經夠上市了。
  嚴正均到底是怎麼認識這兩個人的?沐澈真的越來越好奇了。
  不過沐澈關心的是,是不是這兩個人帶嚴正均進絕色的,他們是不是也經常會去絕色?這麼有錢有勢的人不可能只守著嚴正均這一個奴隸,何況嚴正均說這幾年他們已經很少來了,這兩個人不可能因為他就禁慾,他們肯定還有別得情人。
  而要證實這一點,只要去絕色問應該就能知道了。沐澈甚至忍不住會想,嚴正均是不是就因為這樣,才在出事前特意帶他去絕色?
  
  再次站在絕色門口,說不緊張是假的。尤其是一進酒吧,沐澈就覺得周圍好像有無數雙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帶著種種的好奇與探究。而身邊沒有了嚴正均的陪伴,這些陌生的目光沐澈格外的不舒服,以及一種出自本能的警惕。
  領位的侍應把他帶到了吧檯之後就離開了,沐澈有點不自在的看了看,招手引來了酒保。
  「客人想要什麼?」
  沐澈反倒一時被問住了。他從沒去過酒吧,平時也不太喝酒,一時反倒不知道點什麼。於是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天嚴正均點的酒,那沁人心脾的果香和略微酸辣的味道,讓他感覺非常的舒服。不過他記不住那酒的名字,只知道那是白葡萄酒的一種,「一杯白葡萄酒。」
  酒保溫和的笑到,「帝君點的那種酒可是不單賣的噢!」
  沐澈一愣,「你認識我?」
  「當然了,這裡新的客人本來就不多,何況幾天前帝君的宣言可是讓很多奴都傷心不已。」
  想起那天嚴正均摟著他,告訴那些奴不要再靠近時的樣子,沐澈的心裡頓時又抽痛起來。他以為這次終於可以跟嚴正均幸福的在一起了,卻想不到這次的時間更短。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那兩個混蛋是不是還在折磨他?
  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下去,現在更重要的是要把他救出來。想到這沐澈勉強讓自己掛起笑,好像不在意似的問到,「帝君是這裡的常客麼?」
  「這個你直接問帝君不是更清楚麼?你跟帝君約好了在這等麼?」
  「不,今天我一個人。」沐澈覺得自己的假笑快要掛不下去了。
  「一個人?」酒保有點意外,但是立刻又恢復了職業的微笑,「那麼你要喝點什麼?還是也幫你開瓶莎當妮?」
  「幫他開瓶莎當妮,記在冥王的帳上。」
  聽見聲音沐澈回過頭,看見一個穿著白色襯衣帶著項圈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後。看沐澈回頭看他,男人也友善的微笑,坐到了他身邊的位置上。
  「謝謝,但是我不認識你,還是讓我自己付吧!」習慣的,沐澈就擺出了拒絕的姿態,禮貌而疏遠,讓人心生喜愛,卻難以接近。
  「不認識沒關係,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不就認識了?」男人笑了笑,示意酒保開酒。
  沐澈皺了皺眉,這時候也想起自己是來打聽消息的,有人主動搭訕他沒道理拒絕。只是沐澈孤傲慣了,突然要接受一個陌生人的示好,讓他很不習慣。
  「我叫阿全。」
  「我叫阿澈。」既然對方都報了名字,沐澈也禮貌的報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一個人?」看沐澈有了回應,阿全又接著問。
  「對,我一個人。」
  「一個人泡酒吧很無聊的,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去我們那桌?」說著,阿全指著自己來的方向。
  也許是沒有表演的緣故,酒吧裡面人並不多,順著阿全指的方向,沐澈果然看見一桌人。那桌裡只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而且正帶著笑的看著他。
  那一瞬間,沐澈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男人有一頭又黑又直的長髮,黑的像墨一樣比昏暗的燈光更黑,直的就像燙過的絲一樣。男人的膚色很白,就算光線不好也能看出那白到近乎病態的感覺。一雙狹長的黑眼性感又帶著陰暗的氣質,就連嘴唇也是薄而豔紅。被他盯著,沐澈總有點不寒而顫的感覺。
  「冥王想讓你過去,當然,是以奴的身份過去伺候。」
  身體下面突然像有道電流躥起,阿全的話意外的刺中了他因為卑賤的身份而激起的屈辱感,對普通人來說也許會憤怒,可是對他們這些M來說,卻是種挑逗。
  但是就算是奴,他也只伺候一個人,「對不起,我有主人。」
  「是帝君麼?」
  阿全突然的話讓沐澈一愣,「你怎麼知道?」
  「這裡很少有生面孔,這麼巧前幾天帝君就剛剛帶了個新奴隸過來,而且點的酒就是莎當妮。」
  「是不是整個絕色的人都知道了?」剛剛酒保也是這樣說,讓沐澈又是無奈又是苦澀。
  「你被帝君抱進來的時候,你知道有多少奴忌妒的在撓牆麼?」
  想起那天自己裹著床單被抱進酒吧的樣子,沐澈的臉頓時染上一層紅雲,同時不動聲色的問到,「帝君來這很久了麼?」
  「唔──!很久很久了,在我來絕色之前他就是這裡的名人了,至少有六、七年了。」
  「他一直是一個人麼?」
  「怎麼可能一個人,帝君可是一路被我們伺候過來的,你來之前帝君也是奴不離身的。」
  「不是,我是說除了奴之外。」
  「奴之外?比如?」
  「你認不認識方天誠和鍾禾聞?」
  「方天誠?鍾禾聞?沒聽說過,或者告訴我外號,我會知道。絕色很少有人會用本名的,就像帝君、冥王,再差也像飛少爺這樣。」
  外號……他怎麼可能知道……
  「阿全,你不用去伺候你的主子麼?這麼有空在這聊天?」
  一個磁性的嗓音突然從沐澈的身後傳了過來,把沐澈嚇一跳。回過頭,一個高挑的男人站在那,一頭銀色的卷髮,端正帥氣的臉上架著一付無框眼鏡。但是那揚著微笑的嘴角,卻多少給人一種狡猾的味道在裡面。
  「原來是銀狐,難道你也看上他了?」阿全也是一聲冷笑,顯然不怎麼喜歡他。
  「這麼久都沒有跟你走,說明他對冥王沒興趣,你還是自己回去伺候你的主子吧!」
  阿全冷冷的掃了他眼,笑到,「那麼祝你好運。」
  雖然覺得阿全臨走前的那一眼似乎有點什麼,不過美人當前,銀狐很樂意的接替了他的位置。
  離開沐澈,阿全就轉身回了自己的主人冥王的身邊,走到冥王的身邊,阿全溫順的跪在了地上,說到,「沒錯,是帝君的奴隸。帝君可能出事了,他剛剛在跟我打聽方少爺和鍾少爺的事。」
  蒼白又細長的手指優雅的拿著酒杯,紅寶石般的液體在酒杯中緩緩的晃動著。冥王低哼一聲,「早晚的事,憑帝君的性子怎麼可能一輩子做他們的奴,就不知道帝君有沒有這麼好命逃出來了。」眼神又落在了吧檯邊那個修長的身影上,不過不得不說帝君找得這個奴看上去真的很可口。皮膚白淨,五官清秀,氣質恬靜,溫和卻孤傲,無論從長相到氣質還是到脾氣,都是一等一的,就不知道調教的時候會是什麼模樣。




66那段遙遠的過去

  遠遠看去,銀狐似乎吃了癟,這個小奴似乎還有點本能的直覺,跟阿全還能聊兩句,卻一副不想讓銀狐靠近的防備。「看來銀狐還不知道這是帝君的奴隸。」
  阿全也冷笑,「銀狐不常來酒吧,酒吧的人他都認不全更不可能知道誰是新來的。這個噁心的家夥,早點被趕出去才好。」
  細長的眼微微瞇合了起來,剛剛他似乎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銀狐真是不要命了,什麼人都敢遞爪子。」冥王呵呵笑著,喝著醇香的紅酒,等著看好戲。
  好不容易趕走了那個男人,沐澈一邊喝著酒一邊想著後面該怎麼辦,卻越想越覺得累,還伴著一陣陣的頭暈。難道是昨天沒睡好?不可能啊,他應該睡得很好。難道是喝醉了?
  「小美人兒,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那個磁性的聲音又在耳邊低語,引得沐澈一陣顫慄,但是他已經沒有力氣推開那個男人了。搖了搖,終於趴在了吧檯上。
  揚起一個得意的笑,銀狐撥弄著那頭細軟的黑髮,正打算把人帶走,吧檯裡的酒保卻突然到了跟前。
  「不好意思客人,這位客人喝醉了,我們會照顧他的。」
  銀狐一愣,這種事還從沒有發生過。雖然這裡誰都知道他喜歡用迷藥,但是一來他下藥的時候從沒被抓過,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說他下藥。另一方面他並不強迫奴,他確實會帶奴回自己家,但是在迷藥和自己的挑逗下,如果奴還是不願意,他還是會放棄,對他來說這是格調的問題。最後那些奴他也都擺平了,沒人投訴絕色的老闆也對他沒辦法。所以儘管很多人都不喜歡他,他還是照樣出入自由。就算帶人走,侍應也會裝作不知道,從沒像今天這樣攔過他。
  這時候銀狐才突然想起阿全臨走時奇怪的態度。
  「這是誰家的奴隸?」銀狐絕對聰明,腦子一轉就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這是帝君的奴隸,專屬的奴隸。」
  「……」銀狐足足愣了兩秒,「帝君的房間在哪,我送他上去。」
  「不用了,我們會帶他上去的。」微笑著接過已經不醒人世的沐澈,酒保溫和的笑容下,那雙眼睛卻讓銀狐如芒在刺,「客人如果喜歡這種加料酒的話,下次我可以特意為您調製一杯。」
  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廚子,同理可證,經常去酒吧的人絕不能得罪酒保,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銀狐頭上的冷汗刷就下來了,「不,我不喜歡,千萬不用這麼客氣,普通酒就好。」
  「如果下次你再往我的酒裡加東西,我保證你在絕色就再也喝不到一杯普通的酒!還有,這件事你最好想清楚怎麼跟帝君交待。」
  用力點頭,然後這隻銀狐就飛一般的消失了。
  狐狸果然跑得很快啊!
  
  「唔……」
  只覺得頭暈的厲害,沐澈緩緩的睜開眼,看見一片米色的天花板。
  「醒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沐澈轉過頭,「飛少爺?」
  高雲飛的臉色很難看,靠在椅子裡翹著腿,一條黑色的皮褲讓他穿得S味十足。
  「明知道阿君不在,你還一個人跑到絕色來,要不是阿坤看著你現在已經不知道在誰的床上了。」
  沐澈這時候也知道自己應該是被人下藥了,心裡不禁後怕起來,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穿的好好,才放下心。「誰是阿坤?」
  「就是那個酒保,阿君一早就知道你肯定會自己來絕色,所以拜託了這裡的侍應都照顧你。今天要不是阿坤,你自己知道是什麼後果吧?」
  自己要是被別得人碰了,嚴正均一定會嫌棄他的,肯定會討厭他的。想到這裡,沐澈就忍不住寒顫的抖了抖。
  害怕完,沐澈才想到問,「飛少爺怎麼會在這?」
  「我剛幹完活,洗澡洗到一半就被阿坤一個電話拷了過來。」
  「對不起!」
  「說吧,你來絕色幹什麼?」
  「我想知道主人的事,我不知道別的辦法,只有來這裡。」
  「難道阿君沒告訴你,叫你乖乖等著就好,什麼都別做,只要等!」
  「我做不到!他是叫我什麼也別做,可是我做不到!他們一直在折磨他,還羞辱他,我看見他被打耳光,但是他不還手,他不能還手!我沒辦法只是等,我想幫他!」重新回憶起那個房間裡發生的事,不用再強裝堅強,淚腺就像壞了一樣眼淚不停的溢出眼眶,他受不了,受不了只是等,哪怕沒有意義也好,他必須做點什麼。
  面對突然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的沐澈,阿飛無奈的歎了口氣,「別做多餘的事了,乖乖等著就好,那些事,阿君自己會想辦法的。」
  「你知道他被關起來了?」傷心到一半,沐澈才突然發現阿飛一直都知道他在說什麼,而且沒有一點意外。
  「從他開始追你的那天就知道了!」阿飛冷冷的說到,「他從小就賣給了那兩個人,從那時起他就沒資格愛人了。他要是想跟你在一起,就肯定會觸怒那兩個人,這是他必須過的死結。」
  「他為什麼把自己賣給那兩個人?那時候他才13歲,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為了他爸爸!」
  「他爸爸?」嚴正均的父親?
  「那年他爸挪用公款,不還錢就要去坐牢,阿君不想他爸去坐牢,所以把自己賣了。」
  「……」聽上去多荒謬啊……
  「阿君他媽是個極度愛慕虛榮的女人,偏偏他爸迷那女人迷得要死。花光了所有的錢,那個女人吵著要離婚,他爸爸就鬼迷心竅的挪用了公司的錢。阿君從小跟他爸爸相依為命,感情非常深,說什麼也不願意讓他爸爸去坐牢。」
  「可是,他又是怎麼認識那兩個人的?」
  「這個也可以說是巧合,也可以說是命裡注定吧!」說到這裡,阿飛眼神放空,像是進入了那段回憶中,「他爸爸的公司就在絕色樓上,他在下面等老闆出來想幫他爸求情。結果那個老闆看他是小孩子,根本不理他。他就跑到了絕色專用的電梯前面,那時候他就知道有專用的電梯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只是那他沒想到絕色是主奴酒吧。他等在電梯門口,看見像有錢人的人出來就上去求他們買下自己,他什麼都願意做,只要給他錢。然後,他就碰上了方天誠和鍾禾聞。」
  想像著一個13歲的小孩子,要多絕望有多大的勇氣,才能去求一個個的陌生人來買自己,想到這裡沐澈就覺得自己心裡一種說不出的痛。
  「阿君把自己賣了,還不敢告訴他爸,這些年他爸一直以為兒子是遇到了貴人借了筆錢,跟那女人離婚後就努力工作,每個月交錢給方天誠和鍾禾聞還債,然後阿君再把那些錢當成自己賺的還給他爸,一直到現在都沒變過。他爸一直覺得欠阿君的,前段時間那個女人也是他爸介紹給他的,阿君怕拒絕的話他爸又會自責,才勉強先交往著。想不到卻因為那個女人,讓他注意到了你。」
  所有的疑問都對上了,嚴正均為什麼會有女朋友,他是怎麼找到絕色認識那兩個男人的,他為什麼會賣身,全都明白了。可是這些,卻對現在的嚴正均沒有一點幫助!
  「飛少爺,」沐澈突然一把抓住了高雲飛,「你幫幫我們吧!你認識的人多,看在你們朋友一場的份上,你幫幫我們吧!」
  阿飛皺著眉,「不是我不想幫阿君,而是無能為力。那兩個人,不是你和我惹得起的。」
  「飛少爺!」哀聲的叫著,「主人真的很慘啊,我求求你幫幫我們吧,只要讓他們把主人放出來就好!他們這些年已經很少去找主人了,說明他們對主人其實已經沒什麼興趣了。想想辦法,也許不用惹怒他們就能把主人放出來,他們現在只是在氣主人背叛他們而已,等他們氣消了,他們又不喜歡主人,也許真的會把他放出來!」
  「你說叫我幫忙,到底要我幫什麼忙?」
  「你認識的人多,認識的有錢人也多,幫我問問誰認識厲害的私家偵探?」
  「你想查那兩個人的底?」阿飛驚詫的問到。
  「不是查底,是查那兩個人出入的地方!他們不可能因為主人就禁慾,肯定還會有別的情人,他們以前會來絕色,現在說不定也會去別得酒吧俱樂部。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一定不想自己的這種醜事被爆出來。」
  「所以你想去威脅他們?」阿飛簡直是在用看白癡的眼神在看著他,他這樣做只會激怒那兩個人。
  「我會去求他們!主人還在他們手上,我不會蠢到這時候去激怒他們!人心總是肉做的,主人也是他們照顧了那麼多年的人,如果真的對主人沒感情他們不會這麼生氣。只要有感情,就會心疼,只要他心軟了主人就算不能放出來至少也能好過一點。」




67談判

  「你覺得這個辦法有用?」
  「不知道……」沐澈自己也怔了怔,但是很快就回過了神,「不管有沒有用,我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了!飛少爺,你幫幫我們啊!」
  「你就不能按照阿君說的,老老實實的等他回來,不要鬧這麼多事呢?」
  「我沒辦法等著,我等不下去了!」才短短二十多個小時而已,如果不找點事給自己做,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過下去。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也許會激怒那兩個人,也許會害了阿君也害了你自己?」
  「我不管!你不幫我,我自己去查。不管他有多大的本事,我都要把主人救出來!」
  那眼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看得阿飛心裡也一陣發毛,「我明白了,我會去幫你找人。但是你要答應我,在我找到人之前,你什麼都別做,乖乖的等著!我知道你擔心阿君,但是阿君現在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如果你出了事,他做的一切就都白廢了。所以答應我,自己不要亂來,等著阿君回來!」
  為了他……那個調教時嚴厲,平時又非常溫柔的男人,即使被那麼折磨也沒有說過一句是為了他。而他能做的,只有為他好好保護自己而已。
  「嗯,我知道了。」
  
  眼前的男人三十上下,長著一張很普通的臉,就是那種扔進人群裡就跟隱身了一樣的普通。
  「沐先生,這些就是你要的資料和照片。」郭明把手邊的大信封推了過去,厚厚鼓起的信封表明裡面裝著很多東西。
  沐澈忙打開信封,入眼就有一疊照片。照片裡大多都是背影,很少的幾張才有側臉,但是只是這樣沐澈也認得出來,照片裡的人確實是方天誠和鍾禾聞。照片的背景有公司、有餐廳、有俱樂部門口、還有他們進嚴正均住的那個地方的照片。跟他預想的一樣,這些照片裡有幾個人明顯一看就跟他們的關係曖昧,單單這一個星期的照片裡,沐澈能分辨出來的至少就有六個。
  「下面的這份,是那兩個人的生平資料,以及他們名下能查到的公司和資產。另外就是他們名下的公司這幾年發生的一些重大事件,以及兩個人大致的社交關係名單。」
  看著那份社交關係的名單,以及公司這幾年發生的幾件大事,沐澈都嗅到了官商勾結的味道。甚至有幾件,細想下來可能除了官商之外,還有灰色人物的介入。總之很不好惹!
  連這些都能查出來?還真的是專業啊!沐澈真心的從心底裡佩服。
  「謝謝你郭先生,後面的事還要繼續拜託你。」說著,沐澈把事先準備好的信封遞給了郭鳴。
  意外的,郭鳴卻搖搖頭,沒有接,「沐先生,很抱歉後面的事我沒辦法繼續了。」
  「為什麼?」
  「老實說這次是因為飛少爺拜託,我才幫你盯了這一個星期。但是有句話我還是想奉勸你,有些人最好不要去惹他,尤其是在你還沒有搞清楚誰是朋友誰是敵人的情況下。」
  「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只能說到這裡。另外,你可以看一下那兩個人的資料,誰都不想惹麻煩,包括我在內。我想你即使找到別家徵信社,也沒人會願意幫你查的,即使願意那個代價也不是你支付得起的。所以我勸你還是到此為止,不要再繼續了。」
  連郭鳴也不肯幫忙了,難道真的沒有辦法?真的就只能等麼?
  看沐澈不自覺的就把手裡的照片捏成了一團,臉上絕望無助的表情也讓人格外的不忍,郭鳴還是忍不住的勸了句,「我聽飛少爺說,你的情人被他們帶走了,你怕你的情人受折磨所以才急著想救他。不過就這幾天我跟蹤下來的結果,他們一共只去了兩次,顯然沒多少時間去折磨他。」
  「真的?」沐澈不知道這對自己來說算不算一種安慰,但是他希望這是真的。
  郭鳴不禁笑了起來,「沐先生,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其實很忙的,遠比你所想像的要忙的多,能花在一個人身上的時間很有限。」
  「是麼……」沐澈喃喃自語了句,才抬頭看向郭鳴,「謝謝!」
  「不客氣。」郭鳴也回了個微笑,只是看著沐澈的眼神卻沒有半點笑意,反而透著幾分複雜的情緒似乎很想再說些什麼。但是最後他還是只說了句「再見」就離開了。
  沐澈一個人坐在那,看著手裡的照片和下面的資料。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不可能,他只能等,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沒有一個人能對付那兩個人麼?
  收起了那些資料,沐澈決定無論如何他還是要試一試。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鍾禾聞有點無聊的走進停車場,晚上還有場酒會,但是太無聊,他不想去。
  「老闆,方少爺剛剛來電話,說晚上去星城。」跟隨著鍾禾聞的腳步,秘書匯報著剛剛鍾禾聞沒有接到的電話記錄。
  鍾禾聞皺了皺眉,繼續往前走。
  星城就是嚴正均住的樓盤,方天誠自然是去找嚴正均了。不過他真不明白天誠去找阿君幹什麼,阿君那個臭脾氣他們也不是第一天領教了,就算他去也是被氣得半死,更別說方天誠自己去了。老實說,這麼多年了,阿君對他們來說與其說是個性奴,不如說更像一個不太可愛的弟弟。雖然不可愛,偏偏他們又喜歡的不得了,簡直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什麼人?」
  保鏢突然的一聲喝問讓鍾禾聞停下了腳步,順著保鏢望著的方向看了過去。空曠的停車場裡並沒有人,鍾禾聞正想問保鏢是不是神筋過敏了,一個人影卻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看清來人,鍾禾聞厭惡的皺起了眉。
  「鍾先生,我想跟你談談。」沐澈遠遠的站在那,低聲到。
  「我想我們應該沒什麼可談的了,還是你改變主意願意做我們的狗了?」
  「我想跟你談談!」沐澈加重了語氣。
  鍾禾聞已經厭煩的想趕人了,視線一轉卻看到了他緊緊捏在手裡的那個信封。那只細瘦的手捏著信封用力到手指都發白了,好像那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一樣。雖然對他說不出的厭惡,不過鍾禾聞突然來了興致,倒想看看他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那就跟你談談,希望到時候你不會後悔。」
  之後鍾禾聞就帶著他回了自己位於頂樓的辦公室。這裡是鍾禾聞最早的也是最重要的一家公司,可以算是他的大本營。裝修精良的寫字樓最頂層的五層都是屬於鍾禾聞的神農集團,而鍾禾聞的辦公室更是在最頂層,除了一個寬暢舒適的辦公室之外還有一間私人的會客室,鍾禾聞把他帶進了會客室,坐進舒服的沙發裡,看著侷促不安的沐澈。
  上次所遭遇的還清楚的印在沐澈的記憶中,其實不止鍾禾聞不喜歡他,他也已經本能的對鍾禾聞充滿了恐懼和退縮。何況這次還有鍾禾聞的秘書和保鏢,兩個看上去也很不好相處的男人。
  「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放嚴正均自由?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去做的。」
  老套到讓人完全提不起興趣來的開場,鍾禾聞直接把目光落在了沐澈身旁的信封上,嘲諷的問到,「不如你先說說,你已經做了什麼?」
  意識到鍾禾聞在看那個信封,沐澈下意識的想把那個信封隱藏起來,事實上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拿出來。
  「律灰!」
  應聲,那個站在鍾禾聞的秘書就走上來,也不問沐澈的意思,伸手就拿走了信封交到了鍾禾聞的手上。而沐澈,只能看著信封被拿走,直到鍾禾聞從裡面拿出了照片,他才回過神來,卻已經來不急。
  鍾禾聞看著照片,然後往保鏢的面前揚了揚,「我被人跟蹤了一個星期,你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保鏢被他訓斥的一臉尷尬,只能瞪了眼沐澈這個罪魁禍首。
  看完照片,鍾禾聞又接著把下面的資料拿出來細細的看了遍,整個過程中鍾禾聞的臉上都是波瀾不驚,好像在看一份再平常不過的業務報告一樣,讓沐澈無從猜測那些資料到底有沒有用,他的心裡又在想什麼?
  三十多頁內容,鍾禾聞足足細看了一個小時,然後把所有的東西又放回了信封裡,然後扔回給了沐澈。
  看來就跟自己想的一樣,這些東西完全沒有用。想到這沐澈不禁想嘲笑自己,就算有用,鍾禾聞這麼精明的人,又怎麼會讓他發現?
  「你拿這些東西,是想跟我要求什麼?」看沐澈一臉低落不知道後面該說什麼的樣子,鍾禾聞很好心的先開了口。
  「我只想求你,放過嚴正均吧!你有那麼多的情人,可是我只有這一個主人。你就當發發善心,放了他吧?」
  「所以,你拿這些東西,想換阿君的那份契約?」
  「我知道這不可能,所以我求你,求求你就當可憐我們兩個,放過他吧!」
  「你覺得那份東西沒有用吧?」
  沐澈一愣,聽鍾禾聞的意思似乎這份東西並不是完全沒有用。




68孤軍的奮戰

  「不懂得價值的人,就算手裡抱著一堆鑽石,也會以為是玻璃渣。」鍾禾聞無聊的給自己點了根煙,「這份東西如果公開出去,對我和天誠來說都會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雖然不致命扳不倒我們,不過也足夠我們頭痛一陣了。」
  「你願意用這個放嚴正均自由?」沐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原以為完全沒指望的事,竟然這麼簡單就達到目的了?
  但是鍾禾聞卻冷笑一聲,伸手拿出了手機。
  「唔!唔嗯……」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粗重的喘息和曖昧的呻吟聲,不用看也知道電話那頭正在上演著什麼樣的好戲。
  「喂?有話快說!」方天誠低啞著聲音,顯然沒多少耐心。
  「我們被跟蹤了!」
  短短六個字,電話那頭卻一陣沈默,「知道是誰幹的麼?」
  「你把電話給阿君。」
  電話那頭方天誠重重的哼了聲,顯然是明白了怎麼回事,然後很快那頭又傳出罵聲,「禾聞叫你聽電話,自己拿好!」
  「喂?」嚴正均的聲音也沙啞的,帶著喘息的噴氣聲。
  「你那條狗,找了點很有趣的東西回來。」
  電話那頭停了停,嚴正均說到,「知道了,你讓他聽電話。」
  鍾禾聞打電話的時候整個會客室裡都異常的安靜,所以電話一接通的時候,沐澈就聽見了從電話那頭傳出的喘息聲。直到鍾禾聞把電話遞給他,沐澈又是思念又是不敢去確認電話那頭的狀況。放手機放到耳邊的時候,沐澈已經哽咽的說不出一個字。
  「阿澈……唔!」
  知道嚴正均是在跟沐澈通電話,方天誠惡劣的一個深頂,硬是把後面的話給打斷。
  嚴正均趴在地上,被方天誠從後面用後背位插入,想要轉頭給他個白眼都懶得扭脖子,反正阻止不了他的惡作劇,嚴正均只能深呼吸努力無視。偏偏方天誠就是不想讓他如願,看他想努力的緩下呼吸,反而更用力的,「啪啪啪」的頂撞起來。
  「阿澈,不管、你找到、什麼,交給鍾禾聞,回家去!」一句話被方天誠撞得肢離破碎,嚴正均也管不了這個混蛋了,只管跟沐澈交待。
  「為什麼?他也說這些資料會讓他很麻煩,就算不能讓你自由,也沒理由白白送給他。」原本的難過煎熬在聽了嚴正均的話之後頓時變成了不解。
  「如果真的、會有麻煩,他就不會讓你帶走!沐澈,你別傻了、唔……你讓人查過,應該知道,如果真的、真的會威脅到他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沐澈,聽話,把資料給鍾禾聞。」
  「你就這麼怕他們?現在明明有希望,為什麼不賭一把?」
  「沐澈,是不是連你也不聽話了?我這個奴隸沒資格做你的主人,所以我也沒資格命令你了是不是?」
  「不是,我沒這個意思。」
  「說,你應該叫我什麼?」
  縱然心裡不甘,沐澈也沒想過要反抗嚴正均,「……主人!」
  「你是什麼?」
  「我是主人的奴隸,主人的狗。」
  「把資料給鍾禾聞,契約的事我會解決,你不要再插手,明白麼?」
  「是,我明白了。」
  「沐澈,不要怪我,我不想、你出事……」
  話到一半,嚴正均的聲音突然消失,然後方天誠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說,是誰跟蹤我?」
  「不知道!」對著方天誠,沐澈的語氣立刻就變得強硬起來。
  「不知道?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把阿君弄的生不如死?要讓誰好過,現在就看你了。」
  不等沐澈說話,那頭嚴正均的叫罵聲又傳了過來,「方天誠,有本事你來啊!我能讓你當七天的太監,信不信我讓你一輩子都做太監!」
  「啪!」
  電話那頭清脆的巴掌聲清晰的傳到了會客室每個人的耳朵裡,沐澈再也受不了的直接掛了電話。
  「你不打算說出是誰跟蹤我們麼?天誠的脾氣可沒有我這麼好。」拿回手機,鍾禾聞淡淡的說到。
  沐澈沈默著,閃爍不定的眼神說明他正在天人交戰的猶豫,一邊是自己的主人,一邊卻是好心幫他的郭鳴。
  就算自己不說,這兩個人也未必就查不到郭鳴的頭上……但是最終,沐澈只是把信封扔在了桌上,轉身想離開。
  「連這點事都做不到,就不要裝模做樣的好像很心疼阿君的樣子。」
  沐澈回過身,看著鍾禾聞。那雙眼睛從頭到尾都透出一種厭惡,好像在看一個根本不應該出現的垃圾一樣。
  「你是因為我搶走了嚴正均,所以討厭我,還是單純的討厭我這個人?」
  「這有區別麼?」
  「沒什麼區別,只是想知道而已。」
  「看來你的腦袋終於有點正常的思考了。看在你沒有出賣那個可憐的私家偵探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作為一個旁觀者,我會欣賞你不出賣朋友的做法,但是做為阿君的主人,你一次次的讓我看到的,只有你的自私和懦弱。這個世上有很多人都像你這樣,可以把話說的很漂亮,但是一旦關係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就會本性畢露,自私、貪婪、懦弱、逃避、推卸……你這樣的人,我是不會讓阿君跟你這種人在一起的。」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這樣折磨他,是因為對我不滿。因為我達不到你們的要求,所以你們才不肯放他自由,不讓我們在一起?」
  「不要想的那麼美好,我只是說如果你能有點勇氣和執著的話,我或許能喜歡你一點。但是阿君是屬於我們的東西,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即使只是一絲無比渺茫的希望也夠了!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你有這樣的感覺,我愛他,這一生我都只有這一個主人。我也不知道你說的勇氣和執著要怎麼證明,如果你願意給我機會,我會證明給你看。」
  「一個為了自保,可以看著自己愛的人受辱的人,你想證明什麼?」
  ──看來阿君在你心裡的位置,也不過如此而已。
  記憶中原本輕輕淡淡的一句話,此時卻清晰的浮出了腦海。直到現在沐澈才仔細的回想,確實是在那句話之後,鍾禾聞看著他的眼神才開始充滿了厭惡,而在那之前,鍾禾聞只是不太喜歡他而已。
  「如果我說我保護自己也是為了主人,你也會說我是狡辯吧?」沐澈忍不住露出了個苦笑,「嚴正均喜歡我乾淨的樣子,沒有被任何人碰過,也沒有被別人調教過。所以我必須讓自己保持乾淨的樣子,即使我很想去代替他。」
  「是不是狡辯,試一下就知道了。」鍾禾聞緩緩的吐了口煙,「現在阿君不在這,我可以保證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他都不會知道,在他的眼裡你還是乾淨的。」
  看著鍾禾聞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他身後的那兩個男人,就算鍾禾聞沒有明說,沐澈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把衣服脫了。」
  這就是他要的證明麼?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他願意為嚴正均犧牲?
  「我做不到!就算你不會說,但是我卻沒有辦法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更沒有辦法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去欺騙我的主人。」看見鍾禾聞露出了嘲諷的表情,沐澈繼續說到,「但是在主人給我設定的底限內,我會盡力滿足你的要求向你證明。」
  「什麼底限?」
  「底限就是,我是乾淨的,沒有被他之外的其他人碰過。」
  「也就是說,只要不是別人碰你,讓你自己來就沒問題了?」
  沐澈知道自己這樣給鍾禾聞暗示,其實就是在鑽空子,但是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希望,他不想放棄!
  鍾禾聞微揚著嘴角靠進了沙發裡,「你可以開始脫衣服了。」
  從沒在外人的面前脫過衣服,沐澈緊張的抓著西裝的領口,但是很快就不再掙扎的解開了扣子,脫下了西裝外套之後又解開襯衣扔在了一邊。而當他脫下長褲的時候,穿在裡面的貞操帶突兀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那是阿君叫你穿的?」黑色的皮質貞操帶很細巧,一看就是日常穿帶的款式。
  「是的。」這時沐澈的全身上下除了那條貞操帶已經一絲不掛,羞恥的感覺讓沐澈混身都不自在的不知道該怎麼放。
  「鑰匙呢?把這個也脫了。」
  沐澈無可奈何,彎身從包裡摸出了一串小巧的鑰匙,當著鍾禾聞和他身後的秘書保鏢的面,把貞操帶上的鎖一把把打開,終於全裸的任三個男人觀賞著他毫無遮掩的身體。
  鍾禾聞細細的檢視著那具赤裸的身體,對男人來說略瘦的身體,皮膚卻細膩光潔的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不只是像,從那具身體上還透出了嬰兒獨有的粉嫩,一看就是從小被細心呵護,沒有受過罪也沒怎麼曬過太陽的小少爺。就連胯下那個小巧的器官,都不似普通男人的顏色那麼深,幾乎可以用可愛來形容。但是對沐澈的厭惡,讓鍾禾聞對他提不起任何興趣來。



69受辱

  「爬到上面來,讓我可以看得更清楚。」鍾禾聞指了指中間足有一張檯球桌大小的茶几,沈聲命令到。
  於是沐澈爬上了冰冷的茶几,玻璃的檯面讓他很沒有安全感,不敢站在上面,只能四肢著地的趴在上面。茶几雖然大,但是那個寬度也只夠讓一個人跪趴在上面,無可避免的,沐澈和鍾禾聞離得最近得地方,鍾禾聞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他。
  全身赤裸,又跟一個男人靠的這麼近,身體和心理上的排斥連帶的引起了他心裡的屈辱和羞恥,而這種屈辱和羞恥和嚴正均帶給他的完全不同,不但不會激起他的性慾,反而讓他屈辱的全身都不住的顫抖著。
  「轉過去,讓我看看你後面那個欠操的屁眼長什麼樣子。」
  沐澈轉過了身,讓屁股對著鍾禾聞。但是想到那個男人正看著他最羞恥的部位,那個只有嚴正均才看過的地方,沐澈就怎麼也不願意的緊緊夾著腿,想把羞恥的地方全都藏起來。
  「我是說要看屁眼吧?把腿張開,用手把屁股扒開!」
  不要,我不要!
  原以為為了嚴正均自己什麼都可以做到,但是沐澈發現自己錯了。自己從未被別人竅探過的私密部位就這樣赤裸裸的呈現在別人的眼前,就好像把他最最珍貴的東西摔在了地上被摔的粉碎。那是只屬於嚴正均的東西,只屬於他一個人的。
  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是個這個懦弱的人,只是被看而已,卻屈辱懦弱到被眼淚模糊了眼眶,一滴滴的落在了玻璃上。
  「如果你自己不動手,我不介意讓人幫你一把。」
  「不要!」沐澈急叫了起來,生怕真的有隻手摸到自己身上來,沐澈立刻就用手護住了自己的屁股。但是這也只是下意識的動作,然後很快就明白自己這樣做其實毫無意義。「我自己來,不要碰我,我自己會做。」
  原本為了保護自己才伸到後面的雙手,卻諷刺的變成了幫助鍾禾聞來傷害自己的工具。沐澈挪動著雙腿張開,用手扒開臀瓣露出裡麵粉色的肉穴,感覺著自己的心,還有自己和嚴正均一直守護著的東西,一點點的碎成了一地。
  「你只被阿君一個人幹過?幹了幾次?」看著那個粉嫩的顏色,顯然沒有用過多少次,鍾禾聞反倒有點意外了。他以為阿君這麼喜歡這小子,肯定是夜夜高潮被干到天昏地暗了。
  「插進去幹的,八次。」
  「你跟他在一起也有一個多月了吧?」
  「對!」但是當中卻因為他們,嚴正均有一個月沒理過他,所以真正算起來,他跟嚴正均在一起的時間只有七天,一個星期而已。
  「手指插進去,拉開看看有多鬆了。」
  那是只有嚴正均才看過的地方。心就像要被絞碎了一樣的痛著,自己這樣做真的對麼?真的不算背叛了嚴正均麼?
  手指還是按照男人的要求插進了肉穴裡,指節彎曲,鉤著穴口的媚肉往兩邊拉開。
  「繼續!至少能拉開到阿君的那個尺寸吧?」
  沐澈咬牙,繼續拉開,直到穴口被拉到了極限,像要被撕裂一樣的痛了起來。
  似乎這次鍾禾聞才滿意,沒有再說話。身體努力的維持著這個讓他很不舒服的姿勢,沐澈等著他看個夠,等他繼續羞辱自己。敏感的後穴卻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靠近,全身都緊繃著的身體頓時就驚慌失措的往另一頭的沙發上逃了過去,回過頭,果然看見鍾禾聞正在往回縮的手。
  「你幹什麼?」沐澈本能的就蜷縮起了身體再用手緊緊抱住,驚恐的瞪著鍾禾聞大聲到。
  「警惕性還很高嗎!」鍾禾聞戲弄般的笑了起來。
  「你說過不碰的!」
  「我是不想碰,不過你那個姿勢,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你是在求別人操你吧?」
  「是你讓我這麼做的!」不想這麼軟弱的,可是鍾禾聞的話太欺負人了,沐澈被他氣得終於失控的吼了起來。
  「難道我想碰你?」眼底儘是輕蔑的一聲冷哼,鍾禾聞厭煩的站了起來,「光是看著你就夠噁心了,偏偏還要來自取其辱。你最好別再在我面前出現,否則我讓你試試比這狠十倍的羞辱,我看你受不了。」
  熄滅了煙頭大步走到了門口,鍾禾聞又回頭對秘書說到,「律灰,看著他走。」
  「是!」
  鍾禾聞就這樣走了,羞辱完他之後就這樣走了,還防賊一樣的留下了秘書看著他。這一切都讓沐澈氣得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著,心裡洶湧著的憤怒和恨意讓他只想衝上去殺了那個混蛋!
  但是最後,沐澈還是什麼都沒做的默默穿好了衣服,然後在秘書的監視下離開了那幢大樓。
  
  晚上,沐澈一個人坐在絕色的吧檯邊喝著悶酒。
  傍晚發生的事還不時的會浮現在腦海,屈辱的畫面一幕幕的閃過,心裡一陣陣說不出的難受和折磨。
  那個男人讓他把他和嚴正均努力保護著的東西拿出來,然後狠狠的摔友誼碎它,他就這這樣侮辱他!心裡好痛好難受,就算明知道這就是那個男人想要達到的目的,他還是痛的喘不過氣來。
  可是這種痛,他又能跟誰去說?
  其實嚴正均已經跟他說過很多次了,叫他不要管,所有的事他會解決。是自己不聽他的話,找了私家偵探還去找了鍾禾聞,才會搞到現在白白被人羞辱一頓。
  想到今天的事要是被嚴正均知道,自己還不知道會怎麼被他懲罰,沐澈又更鬱悶了起來。
  其實為了嚴正均,他受這些侮辱並不後悔。他現在會這麼難過,是因為他受了侮辱卻什麼都沒有換回來,讓他很不甘心!
  「帝君的小奴隸,看上去不太高興啊?」
  沙啞空靈的聲音嚇了沐澈一跳,回過頭就看見一張蒼白的臉,蒼白的臉上長著一張鮮紅細薄的嘴,一對細長的黑眼,還有一頭又黑又亮的長髮。這張臉看過一次之後就很難忘了,竟然是冥王。
  沐澈心情不好也不想理他,回過頭又繼續喝酒。
  「看來晚上去找鍾禾聞,談得不太順利。」
  沐澈一愣,忍不住又看向了他,「你怎麼知道?」
  「知道你找了郭鳴去查鍾禾聞和方天誠,今天又去找了鍾禾聞談判麼?」
  沐澈驚訝的睜大了眼。
  「真可愛……」看著沐澈睜大眼的樣子,冥王喃喃低語著,突然伸手想去摸沐澈。
  雖然驚訝又喝了不少酒,讓沐澈不管是身體還是思維都遲頓了很多,但是對別人的碰觸已經異常的敏感,沐澈本能的就避開了冥王的手。
  那雙細長的眼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然後默默收了回去,卻逕自坐到了沐澈身邊。
  「你也派人跟蹤我?」原本讓他驚訝的事,現冥王個突然的動作後讓沐澈想到了跟蹤。從上次他來絕色,冥王就對他感興趣,雖然感覺有點太誇張,但這是他現在唯一想到的可能。
  「不用跟蹤,很多事自然有人會告訴我。」冥王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燈光下迷人的酒紅色。「如果你願意跟我聊聊,或許我可以幫你。」
  「幫我?」暫且不說他幫不幫得了,接受一個對自己有企圖的人的幫助,他還沒有傻到以為這世上還有白吃的午餐。
  冥王只是看著自己手裡的酒杯,淡淡的道,「我喜歡好酒和好狗,好的狗就像酒一樣,會有他自己的味道,從第一口到最後一口,都能品出不同的感覺。這樣的好狗都是極品,不好好的保護,變了味道就太可惜了。」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你被人欺負的這麼慘,我都看不下去了。」
  一句話,沐澈卻被他嚇得手裡的酒杯都打翻了。那個房間裡的事,應該只有鍾禾聞和那兩個男人知道,為什麼他也知道?
  「怎麼了?被嚇成這樣?」冥王反倒奇怪的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那裡只有鍾禾聞的人,你為什麼會知道?」
  冥王似乎愣了愣才明白過來,「看來晚上你們除了談得不太順利,你還被鍾禾聞修理了一頓?」
  沐澈奇怪的皺起了眉。冥王先前的話好像都知道,可是現在的話卻又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只是知道你晚上去找了鍾禾聞,至於你們談得怎麼樣我並不知道。只是看你在這裡喝悶酒,猜想你們談得不太好。」
  「那你剛剛說我被欺負的很慘,是什麼意思?」
  「只是看你被蒙在鼓裡,還這麼拚命的想要救自己的主人,很可愛,但是也很讓人心疼。」
  「我被蒙在鼓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醉了,燈光中那張臉看上去好可怕,就像是個惡魔,想要把他推進無底的深淵。
  「傻狗,你好好想想,方家和鍾家屹立近百年不倒,要抓住他們的痛腳,哪是那麼容易的?如果真的這麼容易,想他們死的人那麼多,他們不是早就完了。」
  可是,郭鳴真的找到了啊!就連鍾禾聞都說會有麻煩,要不是嚴正均非要他把資料還給鍾禾聞,他現在也許還能拿著那分資料換些什麼回來。



70阿飛的憤怒

  二十一、阿飛的憤怒
  「還是不明白麼?是誰幫你找的郭鳴?」
  「是阿飛。」沐澈覺得自己像著了魔一樣,喃喃自語般的回答著。
  「那麼阿飛是誰介紹給你認識的?」
  「是主人。」
  「那麼,最瞭解方天誠和鍾和聞的人是誰?」
  「也是主人。」
  「所以……」
  「所以什麼?你到底想讓我明白什麼?」原本一件件沒有關係的事,被他這樣聯繫起來之後,為什麼他突然覺得有一種骨子裡的陰冷?怎麼止也止不住的往外冒。
  「這些不過是帝君幫你安排的遊戲而已,先由他介紹阿飛給你認識,然後阿飛再帶你找到郭鳴,讓你以為找到了私家偵探幫你查方天誠和鍾禾聞。其實你可以想想,誰會為了那麼點錢,就冒著得罪那兩個人的風險去幫你查他們?」
  ──我想你即使找到別家徵信社,也沒人會願意幫你查的,即使願意那個代價也不是你支付得起的。
  郭鳴的話突然又浮現在了腦海裡,那時候他還沒有在意,但是現在被冥王這樣一說,卻怎麼想怎麼可疑。郭鳴只收了他五百的訂金,卻把資料都給他了,看方天誠和鍾禾聞向他追問的樣子,郭鳴要是被他們查出來麻煩肯定不小,他就為了那五百塊的訂金給自己找了個這麼大的麻煩?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雖然覺得郭鳴的做法很奇怪,可是沐澈想不通,嚴正均為什麼要這麼做?
  「也許是怕他不在,你會無聊?」勾起了沐澈的懷疑,冥王卻反而像是開起了玩笑。
  「胡說!你胡說!主人不會騙我的,他不會騙我的……」喝到暈暈乎乎的腦子還留著那麼絲清醒,或者說,本能的不願意去相信。
  「帝君一向擅長耍詭計,這次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也想不到他會玩的這麼漂亮。其實本來我不應該告訴你的,不過看你為了他這樣倍受煎熬,我倒覺得不如讓你知道他的真面目更好。」
  「他的真面目?」他愛的這麼深,把什麼都交出去了的人,自己真的瞭解他麼?
  ──有些人最好不要去惹他,尤其是在你還沒有搞清楚誰是朋友誰是敵人的情況下。
  郭鳴那句好像在暗示著什麼的話,難道就是在指嚴正均?但是為什麼?他在努力的想辦法救他出來,嚴正均又為什麼要這樣耍他?沒理由的,沒有理由的!
  「冥王,這麼好興致在這陪阿澈聊天?」
  阿飛低沈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了過來,沐澈回過頭,看見一張在燈光下變幻莫測般的暗沈的臉。
  「看來是不歡迎我繼續留在這了。」冥王薄薄的紅唇揚了起來,轉身走了。
  「不要走!」沐澈想要伸手拉住他再問個清楚,卻被人一把拉住,回頭看發現是高雲飛。
  「你能不能安份點,不要老是惹這麼多事?」抓著沐澈的手,阿飛很不耐煩的說到。
  「我惹事?」已經受盡委屈的沐澈終於爆發了,用力甩開了他的手,大聲到,「冥王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跟嚴正均,你們聯合起來騙我!耍我很好玩麼?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們想幹什麼?我們還不是為了你!」阿飛也怒了,一直積壓在心底的憤怒和不滿,這時候也全都失控的爆發了出來,「他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不肯老實待著!你知道什麼?你懂什麼?都已經分開了,你就老實的過你的日子,為什麼還要去招惹他?他一邊要應付那兩個人,一邊還要想辦法保護你,你能不能讓他省點心?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你什麼都做不了,老老實實待著就是幫我們最大的忙了!」
  「高雲飛,你憑什麼這樣說我?」
  「我憑什麼?好,今天我就告訴你!」點點頭,阿飛憤憤的說到,「阿君出事的前一天,他一個人來了絕色,他一個一個的拜託,拜託絕色的人照顧你,就怕他不在的時候你在這出什麼事。知道你肯定會去找他,找到他肯定不會老實待著,他叫我看著你。猜你可能會想到找人查他們,阿君事先找好了郭鳴,就連郭鳴交給你的那些資料也是阿君給他的。他做這麼多事還不是為了你?他就是怕你出事。」
  「那麼冥王說的是真的了?」就連阿飛也承認了,不可能是冥王一個人在騙他了,嚴正均真的在耍他?
  「如果你非要覺得阿君是在騙你,那也隨便你!你要是真的覺得受騙了、委屈了,那就滾,離阿君遠遠的。要不是因為你,他現在還好好的過著逍遙快活的日子,做著他的帝君。多少奴隸伺候著,他哪有半點不如意?就是因為你!他自己的好日子也不要了,我們這些朋友也不要了,明知道是死路還要跑回去跟那兩個人要自由。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擔心他?我們比你更擔心!但是你幫得上忙麼?你腦子夠跟阿君比麼?你連阿君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還一副只有你跟他最親的德性,我真想大巴掌的抽你!我謝謝你,他現在已經夠焦頭爛額了,不停的安撫那兩個人,好讓他們消氣之後放自己走。你呢?你卻在不停的撩撥那兩個人,一次次的惹怒他們。你把他們惹火了倒楣的是誰?還不是阿君!也就阿君一句話也不對你多說,要是我的話我早拿鞭子抽你了。」
  「阿飛!」聽阿飛越說越過火,阿坤忍不住出聲想勸勸他。
  「我就是生氣!」那張臉上陰森的可怕,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不過是條狗,老老實實等主人回來就好,把你那點心思用在怎麼才能伺候好阿君上面吧!」
  「難道我擔心他錯了麼?我也是想救他啊!」
  「救他?你是在害他!」不說這個還好,聽了這話阿飛已經開始磨牙了,「方天誠和鍾禾聞雖然不肯放了阿君,但是他們已經在讓步了。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這麼逍遙快活是為什麼?那是因為方天誠和鍾禾聞不想讓阿君恨他們,所以才忍著沒有動你。阿君也是顧忌著你才不敢惹急了他們。他們兩邊都在盡力維持,不想讓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你卻一個勁的去捅他們。你把他們逼急了,就是逼他們對你動手,他們很簡單就能弄死你,到那時候呢?你叫阿君怎麼辦?叫他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幫你報仇把他自己也逼死?我謝謝你用用腦子,不是什麼事你都能幫得上忙的,你只不過是個人,你以為你是神啊?」
  「好了阿飛,不要再罵了!」阿坤實在看不下去的止住了阿飛,「阿君不在他已經夠傷心了,事都已經做了,你再罵也沒用。」
  「我就是要把他罵乖點!阿君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他別到時候又心血來潮又幹點什麼出來!」
  沐澈憤憤的擦了眼淚,「明白了,是我犯賤,我多管閒事!」
  這一刻沐澈心裡說不出的疲倦和心冷,什麼都不想再說了,轉身離開了絕色。
  「阿飛,你說的太過份了,他已經很慘了。」看沐澈孤單落默的背影,阿坤就忍不住覺得他可憐。
  「哼!我有罵錯他麼?簡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怒火難平的又罵了句,阿飛卻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喂?」
  「告訴阿君,冥王壞了他的事,把一切都告訴阿澈了。」
  電話那頭的鍾禾聞忍不住皺起了眉,「看來阿君背著我們又做了什麼好事呢!」頓了頓,又問到「那條狗怎麼樣?」
  「你最好讓阿君回去看看,我沒忍住,又把他罵了頓。」
  鍾禾聞沒再出聲,直接掛了電話。
  
  凌亂的燈光下,一個高瘦的人影攔住了沐澈的去路。
  「真可憐,阿君變成了別人的奴隸,自己努力想救他,結果卻被阿飛臭罵了一頓。不但沒能保護你,讓你受別人的欺負,還設計騙你,這樣的主人還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
  沙啞空靈的聲音輕聲的在耳邊低語,就像直接傳進了自己的腦子裡一樣,想要深深的印在上面,生根、發芽……
  沐澈木然的看著他,雖然看著冥王,可是木然的表情好像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麼。
  冥王突然走近,親暱的撫摸著沐澈的臉頰,「跟我走,我會把你關起來,再也想不起來自己原來的樣子,更不會記得那些多餘的人。」
  冷冷的揮開了那隻手,沐澈依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這輩子,我只有一個主人!」
  看著那個很囂張的小奴隸失魂落魄的走進電梯,冥王淡淡的揚著嘴角。
  好狗不會離開自己的主人,可是他又想要這條好狗,真是件矛盾的事啊!自己身邊雖然也有不少好狗,可是比起這條,還是覺得不夠完美,只可惜自己這麼中意的狗,早已經認了別人做主人,騙都騙不過來。
  不過,自己算不算偷雞不成蝕把米?小狗奴沒有騙到手,還得罪了帝君,帝君可沒這隻小狗奴這麼好哄騙啊!




71主人來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的家,只是一頭倒進床裡面之後就再也不想動了。
  還是家裡的感覺好,讓他好安心。鼻間滿滿的都是自己熟悉的氣息,讓沐澈疲憊不堪又冰冷的心終於感到了一絲絲的暖和,如果這個時候,自己愛的那個人也能在就好了……
  到底為什麼?自己真的給他惹麻煩了麼?他也是想幫他的忙而已,為什麼要這樣罵他?
  「……」
  黑暗的房間裡好像有什麼聲音,沐澈原本還沒有在意,可是很快門外就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有這裡鑰匙的,除了自己就只有嚴正均!
  想到這沐澈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飛快衝到門口的時候,門也正好被打開,走廊的燈光下面,背光站著的男人讓他那麼熟悉。
  「主人?」即使看著那張臉,沐澈依然不敢相信他真的來了。
  「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嚴正均反手關了門,立刻把沐澈抱進了懷裡。一臉的汪然欲泣,就像被遺棄了的小狗一樣。
  真的是他!身體被抱緊的溫暖,還有從他身上傳來的熟悉的氣息,全都讓他這麼懷念。主人終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好像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存在的,在沐澈抬著頭呆呆望著他的時候,嚴正均已經一個蓋火鍋下來,吻住了那張微微張著的嘴,狂野的氣息顯示著男人對他的思念也已經滿溢,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到自已想念了很久的氣息。
  天雷勾動地火,就算是剛剛還在低落中的沐澈,現在也已經因為思念而全心投入了唇齒間的糾纏。被熟悉又喜愛的溫暖氣息所包圍,讓沐澈忘情的跟男人糾纏著,其它的什麼都無法去想,無法去思考。
  「唔嗯!」重重的一聲呻吟,嚴正均才放開了沐澈,但還是緊緊的抱在懷裡,怎麼也捨不得放手。
  「你怎麼突然會來?」直到這時候沐澈才想起來問。
  「我怕你怪我,想不開做傻事。」
  說起這個沐澈才想起今天自己遭遇的種種,心底的委屈和屈辱又湧了上來。沐澈頓時用力推開了男人,質問到,「冥王說的是不是真的?郭鳴的事全是你安排的?」
  「是我安排的。」嚴正均乾脆的點頭,然後拉起沐澈往裡走,「先進去再說。」
  就連嚴正均也承認了。
  跟著嚴正均進了臥室,然後那個男人就抱著他一頭倒進了床上,原以為這個男人又想先做了再說,結果卻只是抱著他沒有再進一步。
  「郭鳴是我事先找好的,資料也是我給他的,他只是去拍了幾張照片而已。原本想用這個辦法讓你死心的,結果卻被冥王拆穿了。」說到這嚴正均淡淡的瞇起了眼,那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有點可怕。
  「你直接跟我說就好,為什麼要這樣騙我?」如果嚴正均直接跟他說,他就不會去找鍾禾聞,也不會……想到傍晚自己做的那些事,沐澈就忍不住縮起了身子往嚴正均的懷裡靠。
  「直接跟你說你會聽麼?我都跟你說不要管不要管,你有聽過麼?」
  「那你也不用特意安排一個偵探給我,讓我找不到我也會死心啊。」
  「找不到你真的會死心麼?只怕你到時候做出更離譜的事情來!」揉了揉沐澈的頭,歎息到,「很多時候人都是這樣,不自己走一遍就不相信是死路。讓你自己走過了,發現行不通了,你才會真的死心。而且我瞭解你,讓你真的一個人待著什麼也不做反而痛苦,有點事做做,有點希望能看到,日子才會過的快點。」
  「所以你讓郭鳴拿資料給我,再讓我把資料給鍾禾聞,就是要讓我知道,就算我拿到能威脅他們的東西也沒用。」
  「這樣你就死心了,不會再去找了。」
  「混蛋!你這個混蛋!」就為了讓他死心,就這樣設計他,結果在鍾禾聞面前受盡了侮辱。偏偏這些他還沒有辦法對任何人說,說不出口,就更不會有安慰,雖然他真的很希望嚴正均能安慰他,能知道他都受了什麼樣的欺辱。
  嚴正均被他沒什麼力氣的拳頭捶了幾下,反而笑著把小拳頭抓到了手裡,拿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被鍾禾聞欺負了?」
  至少嚴正均知道他受了委屈,沐澈心裡酸酸的,低應了聲,「嗯!」
  「叫你不要管了,你就是不聽話!」
  已經受了一天的委屈,現在聽嚴正均又要罵他,沐澈立刻就氣紅了眼。
  不等沐澈生氣,嚴正均又把他摟進懷裡抱緊,「好了,別生氣了,主人早晚會幫你討回來的。我的狗可不是隨便讓人欺負的!」
  原以為又要挨罵,嚴正均卻全然不是那個意思,沐澈被他哄的心裡甜甜的、暖暖的,卻又忍不住擔心,「不要了主人,我只要你回來就好。」
  嚴正均卻壞壞的笑了起來,「想不想我?」
  沐澈害羞的把臉埋進了嚴正均的胸口,「想!」
  摟在腰上的手突然不懷好意的往下滑了下去,在挺翹的屁股上捏了兩把,又往當中摸到了那條貞操帶,「身體想不想我?」
  沐澈被他摸得臉都紅了起來,身體裡的慾望也被摸的燃了起來。熟悉的電流隨著男人的手,「突、突」的在性器裡發著熱,又在皮套裡脹得滿滿的。
  「鑰匙呢?」嚴正均已經解開了褲頭,摸著在皮套裡脹得又熱又硬的性器,沙啞的問到。
  很快就把鑰匙找了出來交給了男人,沐澈也飢渴的扯著嚴正均的衣角,然而在他把手伸向褲頭的時候,嚴正均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不用了,我幫你舔。」
  沐澈一愣,男人熾熱的氣息和沙啞的聲音全都顯示著男人的慾望也被挑了起來,但是嚴正均竟然不發洩?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虧待自己的人。
  難道……
  「讓我看!」也顧不上這個男人是他的主人,沐澈硬是推開了男人的手,解開褲子一把拉了下來。
  「!」
  那根粗壯的性器確實已經硬挺了起來,但是在那根肉柱下,一塊金色的圓牌卻在黑暗中刺痛了沐澈的眼!沐澈簡直以為自己是看錯了,顫抖著抓起那根性器翻了過來,那塊像狗牌一樣的圓形金屬牌也翻了下來,圓牌的上面用一根細針穿過皮膚,掛在了性器上面。
  牌子的正面,「F」和「Z」兩個字母像花紋一樣的刻在上面,反面卻是一行小字:私人所有。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沐澈氣得全身都在發抖,眼淚又不掙氣的往下掉。
  「只是被掛塊牌子而已,不用哭吧?」嚴正均無所謂的笑了笑,抓起沐澈的手抱到懷裡不讓他再看,「相信我,很快就會拿下來的,以後不會再讓你看見的。」
  「難道你不生氣麼?他們這樣對你,為什麼你還笑得出來?」
  「氣什麼?氣他們羞辱我?」嚴正均依然揚著嘴角,眼底卻閃過一抹冷光,「我如果真的生氣、憤怒,只會如了他們的意而已。我沒辦法阻止他們做什麼,卻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只要我不在乎,他們就沒辦法傷害我。」
  嚴正均傲然的話,卻聽得沐澈一陣心酸。一個人到底要多堅強,才可以不在乎別人對他的傷害?又要受過多少傷害才可以像他這樣完全不在乎?自己不過是受了一天的委屈,就軟弱的想要人安慰。嚴正均呢?他那麼小就賣給那兩個人,這當中誰安慰過他?
  「沐澈!」叫著小狗奴的名字,嚴正均托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你覺得你的主人只是個沒用的假裝堅強,等著別人來同情的人?」
  「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就相信我,再等我點時間,我會拿掉這個狗牌。我答應你我會解除契約,變回你最喜歡的那個主人,不會再對任何人低頭。」
  「嗯!我等你,我等主人!」第一次聽到嚴正均叫他乖乖的等著,就像和他之間的約定,沐澈高興的用力點著頭。雖然知道嚴正均是為他好,所以不叫他等,可是總是沒有牽絆感、沒有把兩個人聯繫在一起的東西,他才會這麼飄飄蕩蕩的沒有安定感。其實他不在乎的,只要嚴正均叫他等,他願意一直等下去,就算等上十年二十年,他也是願意的。
  那只有力的手掌梳著沐澈的黑髮,溫柔的到,「聽話,不要再擔心我了,你主人我不是這麼好欺負的。也不想想你是怎麼被我騙到手的,我什麼時候吃過虧了?」
  「可是他們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嚴正均卻肯定的打斷了他的話,「我遠比你要瞭解他們。你是被鍾禾聞嚇壞了,他就是想嚇跑你,想要你受不了自己放棄。不過就算他真的對我這麼狠我也無所謂,那麼多年我什麼沒見過?不一樣逼得他們自己放棄。」
  從上次鍾禾聞的話裡,沐澈多少也聽出嚴正均的話不是在胡說。那時候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下意識的以為是他們把嚴正均折磨到快死了才放了他。但是現在前後把鍾禾聞和嚴正均的話連在一起想想,突然發現也許不是他想的這樣。
  「你做了什麼?」
  「呵呵!」嚴正均笑得十足的邪惡,「這說起來話就有點長了。」



72我們來唱歌

  光看那邪惡的笑,沐澈就忍不住背後一寒。想起方天誠和鍾禾聞對著他時,那付又愛又恨又無力的樣子,還有方天誠幾句話被他氣得跳腳,鍾禾聞那麼好的涵養,最後也被氣得動了手……自己到底是為什麼覺得他可憐來著……
  「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尤其是在對方還很在意你的時候。其實我從小就早熟,很多事只能靠自己,所以很早就明白了生氣沒有用,要想辦法解決才行。一開始的那幾年,跟那兩個人玩心眼是我最大的樂趣,他們折騰我的身體,我就搞到他們神精衰弱。我還記得14歲的時候,方天誠做的狠了,半當中我就被頂傷了內臟,不過我沒吭聲,只是皺著眉咬著牙忍,直到後半夜鍾禾聞發現不對才叫來醫生。那次把兩個人嚇得半死,之後方天誠也是只要一看我皺眉就心驚肉跳。連著幾次他硬了想幹我,我就皺眉裝死,結果大概他心裡真的怕我有事,被嚇了幾次之後竟然連著一個星期硬不起來,最後他老實跟我道歉我才放過他。」
  就算方天誠受了教訓,但是嚴正均也受了傷。所以不管他說得多輕鬆,沐澈也知道那樣的日子絕不是好過的。
  嚴正均卻不在意的笑了笑,摟著沐澈笑到,「有時候堅持只是一種習慣,因為真的不喜歡又不想委屈自己,所以寧願挨頓打算了。那時候我都沒有覺得有多辛苦,現在有了你,我更不會在乎他們怎麼對我。所有的苦難,都是為了以後的幸福,只要這樣想,就連苦難也變得很有滋味。所以,真的不要為我擔心,照顧好你自己,等著我回來就好。」
  「嗯!」沐澈眼眶酸澀的用力點著頭,「好,我乖乖的等,再也不惹事讓你擔心了。我會照顧自己,練好技巧等你回來服侍你。」
  「你的技巧,倒是真的要好好練練了。」嘴角的笑越來越邪惡,手也伸進了已經打開的長褲內,脫掉了貞操帶的屁股更Q軟,只要稍稍往中間摸入就能摸到那朵緊緊的小菊花,被觸摸之後還像處女一樣緊張的縮了起來。
  「我會好好練的。」一邊乖巧的回答著,一邊被撫摸著的後穴已經讓沐澈細細的喘息了起來。原本就是對嚴正均毫無抵抗力的身體,現在更是因為十多天的禁慾而敏感異常。
  嚴正均拍了拍他的屁股,握住他的腰往上提了提,讓他的性器近在眼前。嚴正均笑著抓住了那根激動不已的性器,問到,「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乖乖的?」
  知道嚴正均指的是什麼,沐澈紅著臉說到,「有,都鎖著的,我沒有自己碰過。」就算今天脫給鍾禾聞看了,他的身體也沒有任何感覺,除了氣得發抖。
  「真是條乖狗!」嚴正均誇了句,活動著手指幫手裡的性器套弄了起來。
  「我也想幫主人舔。」
  「沒關係,下次再讓你吃香腸。」
  沐澈卻執著的堅持著,「主人說不在意的,那就當它不存在,我想幫主人舔,想讓主人快活。」
  那張臉又壞笑了起來,「你這麼想吃主人的香腸?」
  「是的,我很想吃主人的香腸,讓我為主人舔吧!」
  「是不是很好吃?」
  「很好吃,我最喜歡吃主人的香腸了。」
  「你這裡也越來越硬了,只要一拿話挑逗你,你的身體就會非常敏感,天生就是做性奴的好材料。」
  「只有對主人才這樣的。」
  「乖!」玩夠了,嚴正均才讓沐澈轉個身,頭下腳上的趴在了胯下,「那就教教你怎麼玩,跟著我的動作。」
  感覺性器被握住,沐澈也用雙手握住了男人粗壯的性器,那塊金色的圓牌在黑暗中晃動著,光可鑒人。沐澈突然就想,這個該不會是純金的吧?牌子顯然掛上去沒幾天,傷口還紅腫著,沐澈心疼的用舌頭舔了舔傷口。
  性器忽然間也被含進了濕潤的口腔,那種感覺無與倫比的舒服,就連心臟也緊縮了起來。一瞬間的失神之後,沐澈忙把主人的也含進嘴裡,跟著主人的動作一起舔了起來。
  手把手的教是學起來最快的,沐澈隨著男人的動作依樣做著,倦起舌頭纏住肉柱上下的飛舞,忽的又把肉柱深插到喉嚨深處,喉口的不適刺激著液腺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順著肉柱流了出來,卻又被當成了天然的潤滑劑,又舔起用舌頭塗抹在了熾熱的肉柱上。
  賣力的舔弄,慾望也越來越高漲,舔到舒服的時候沐澈舔著嘴裡的肉柱,自己的胯下也被濕熱的舔著,突然就有種其實是自己在幫自己舔的錯覺。
  男人這時候卻拉高了性器,把一邊的小球含進了嘴裡,牙齒輕輕的啃咬著,啃的癢癢的、刺刺的,卻就是撓心撓肺的勾引人。沐澈也學著他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啃了起來。
  拉著性器的手同時撫弄著那根肉柱,一根手指卻有意無意的,摸上了那朵緊閉著小肉菊。
  「唔!主人,你犯規。」沐澈被突然的撫摸弄的一聲呻吟,立刻出聲抗議起來。
  「哪裡犯規了?」嚴正均笑著,更是用力頂開了緊閉的菊心,探進了熾熱得蛹道裡。
  你就是犯規啊,我又不能摸你的後穴。
  「怎麼停下了?繼續舔!」
  「唔嗯!是!」應了聲,沐澈又低頭繼續舔了起來。
  男人等他繼續了,乾脆放開了性器,把中指整根深插了進去。已經知道箇中滋味的肉穴,就像張飢渴的小嘴收縮蠕動著,立刻貪婪的吮吸起了男人的手指。
  「小狗奴,你會唱歌麼?」
  「什麼?」莫名其妙的問題讓沐澈一時沒反應過來,低頭從自己的胯下疑惑的望著男人。
  男人卻高深的笑了笑,「把整根都含進嘴裡,插到底。」
  知道男人肯定又有什麼花樣,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沐澈沒有多問的照著男人的話,張嘴把性器含進了嘴裡,才含進了大半龜頭就已經頂進了喉嚨口。
  「繼續,全部含進嘴裡。」
  會插進喉嚨裡面的,好難受。
  但是沐澈只能在心裡想想,男人命令的語氣讓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忍著不適,繼續低下頭,讓飽滿的龜頭插進了喉嚨裡面,直到嘴唇緊緊的貼在了兩個圓球上,能插進嘴裡的部分全都小心的含在了裡面。
  「就這樣含著,在我說可以之前不准吐出來。」
  整張嘴都被塞滿了,沐澈只能微微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但是男人卻對這樣的回答並不滿意,「回答!」
  這個樣子叫他怎麼回答啊?性器都已經插進了喉管裡面,他就算想回答也回答不了啊!
  男人卻舔了舔他的性器,然後把性器含進了嘴裡,就像要他要沐澈的那樣全都含了進去。
  「啊──!」
  「唔!」
  前一聲是男人模糊而簡單的發音,聲音的震動卻讓被含進嘴裡的性器一陣難以言語的麻癢,那種麻癢就像被通了電流一樣,直竄進了沐澈的心底,才撓得他下意識的也呻吟了起來。
  「呵呵!」低沈得笑聲一樣變成了又麻又癢得顫動,嚴正均放開了性器,說到,「回答!不一定要回答『是』之類的,能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就發什麼樣的聲音。」
  這時候沐澈也已經明白了男人的意圖,在喉嚨裡被聲音震動的感覺竟然出乎意料的刺激和強烈,那是他以前想都難以想像的。
  男人所要的回答,就是要他出聲而已,沐澈也聽話的努力讓自己發出聲音,「啊!」
  「不同的發音和高低,震動的感覺也會不一樣。所以,以後我們來練習唱歌吧!」
  嘴裡含著男人的性器唱歌?這無比淫蕩的念頭讓沐澈全身都羞恥的熱了起來。
  「不過現在,你只要努力的叫床來服侍我就好!」
  「唔嗯!」
  得到滿意的回應,男人笑著,又把性器含進了嘴裡,同時插進肉穴裡的手指也變成了兩根,緩緩的抽送轉動,跟靈活的唇舌一起把沐澈的快感盡情的玩弄在手心之中。
  「唔!唔嗯!啊──!啊、啊……」
  翻騰的快感,以及努力想要取悅男人的心理,讓沐澈比平時更放肆的淫叫著。插進喉管深處的性器也因為他賣力的呻吟而變得更加堅硬熾熱,甚至男人的身體,似乎也因為這強烈得刺激而陣陣顫慄著。
  禁慾的身體在男人前後的夾攻下很快就臨近了高潮,只是男人不想這麼快的就結束,總是在他快要高潮的時候就鬆開,等他緩過來之後才繼續吮吸和抽插。
  「唔!唔唔!」
  想要高潮又喜悅於男人的玩弄,沐澈抗議般得「唔唔」叫著,雙手也摸上了男人的囊帶一起搓揉了起來。嘴裡的性器突然抽搐般得抖動了下,一隻手用力的按到了頭上,讓粗壯的性器更深的插進了喉管深處,緊接著一股股熱流噴射進了喉嚨裡面,直接從喉管射進了食道裡面。
  熱熱的精液直接射進了身體裡面,那奇妙又色情的感覺讓沐澈也再堅持不住,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就連身體也失控般的沒了感覺,只有鈴口處熾熱又酸刺著,積聚了很久的精液不受控制的全部噴射了出來。




73阿澈的保姆

  高潮之後兩個人又抱在一起躺了會兒,然後嚴正均就放手起身開始整理衣服。
  「要走了麼?」
  聽著沐澈就像要被拋棄了一樣可憐的嗓音,嚴正均回身又給了他一個安慰的親吻,「是要走了,不過回去之前我還要去個地方。」
  「去哪裡?我能不能一起去?」
  「這麼粘人,你一個人要怎麼辦?」
  「……」沐澈只能失落的低著頭,不再堅持也不再追問。
  「跟我裝可憐啊?」嚴正均失笑,伸手潛沐澈也把凌亂的衣服整理起來,「你只要乖乖的聽話,帶你去也可以。」
  「我會聽話,再也不自做主張了,主人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你說的噢!再不聽話我就要罰你了噢!」
  「一定聽話!」
  得到再三的保證,嚴正均才帶著沐澈一起上了出租車,然後到了遠郊一片高檔別墅區。說它高檔,是因為這裡別墅的密度,你就算不用消音器在這裡開槍,離你最近的那幢別墅也聽不到。
  等到車停在某幢別墅門口之後,按門鈴男僕通報又是一通等候,直到五分鐘後才看見姍姍來遲的冥王。
  「好不容易逃出來,你倒很有閒情的還來找我?」看見嚴正均冥王並沒覺得意外,倒是看見沐澈有點出乎意料。
  「托你的福我才非逃出來不可,不過來感謝你一下末免太不夠朋友了。」靠在舒服的大沙發裡,嚴正均冷笑著回敬了句。
  雖然衣服整理過,不過襯衣上點點不太明顯的污跡卻被冥王看在眼裡。更何況沐澈現在溫順的坐在嚴正均身邊的模樣跟在絕色時判惹兩人,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兩個人好好溫存過了。這麼一來他簡直虧更大了,「朋友一場,不用太感謝我。」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我這個人,向來是別人敬我一尺,我就敬別人一丈。」
  明擺著話裡有話,冥王也早知道他不是這麼好打發的,不禁替自己叫起冤來,「雖然目的不純,不過也算歪打正著,解了你們的相思之苦,你不用這麼恨我吧?」
  「你少來,照你這麼說,你殺了人拿遺產的還得謝謝你了?」
  「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幫我照顧阿澈。」
  冥王一愣,然後很邪惡的笑了起來,眼神放肆的在沐澈的身上轉著,「你早說啊,這種好事我很樂意幫忙。」
  嚴正均卻是冷笑,「你覺得我會給你好事?」
  「你帝君向來是不吃虧的,我知道。」他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雖然挖他的牆角,不過也是因為沐澈太合他的胃口才沒忍住。不說沐澈的話,帝君算是他少數看得順眼的人之一,兩個人雖然沒有深交,倒也算氣味相投的朋友。
  「沒錯,所以讓你照顧阿澈只是利息,我們現在該來算本金了。」
  「我就知道沒這麼便宜的事。」而且先算利息再算本金,只怕等本金算完了,這利息也會變樣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也許還很有趣。」
  嚴正均淡淡的笑著,那微微翹起的嘴角,此時卻比冥王看上去更像個惡魔。
  
  「!、!、!……」
  今天的絕色充斥著震撼心臟的強勁節奏,當中不時夾雜著曖昧勾人的陣陣低喃或喘息。打著雷射燈光的舞池裡,一個充滿活力的身體正在熱情的舞動著。細瘦的身材、柔軟的腰枝、隨著音樂瘋狂的舞動,魅力四射的身影讓舞池中其餘的人全都變得闇然失色。
  阿全在絕色轉了圈,當中跟幾個熟人打了招呼,心思卻一直在尋找某個人的身影。
  幾個S看他走過身邊,大聲的叫他或者吹著口哨,不過阿全卻全不在意,只當沒見聽的走過。
  他的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冥王。他是冥王專屬的奴隸,當然不會對別人的招呼做出回應。只是最近他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有點失落,帝君抱著奴隸出現在酒吧時的畫面,時不時的總在他的腦海裡出現。
  那才是帝君專屬的奴隸,是帝君向所有人宣告的。而他這個所謂的專屬,只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因為他只願意服侍冥王一個人,所以他是冥王的專屬。但是冥王對他是怎麼想的,他卻從沒有問過。
  以前他可以不問,是因為冥王是一個很講究的人,即使不討厭也不會允許別人靠近,他只會讓自己喜歡的東西留在自己的視線裡。所以阿全一直相信,冥王是喜歡他的。只是現在,這個喜歡已經變得遠遠不夠,他想要的是更特別的東西。
  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阿全高興的立刻走了過去,卻在走近後發現,一個人影早已經跪在冥王的腳邊。
  冥王身邊的奴隸他全都熟悉,幾天前最後一個奴也被冥王厭倦而趕走了,照理說應該只有他一個人才對。難道才幾分鐘,冥王又有了新的奴隸?
  到眼前一看,阿全驚訝的發現,那竟然是帝君的奴隸,那個叫阿澈的。
  冥王對他有興趣阿全早就知道,只是帝君的奴隸向來都很忠誠,更何況是這個被帝君公告過專屬的。所以阿全一直沒太把他放在心上,但是為什麼現在他會跪在這裡?
  沐澈跪在冥王的腳邊等著冥王的指示,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很整齊,脖子上也沒有帶上代表著奴隸身份的項圈,只是安靜的守在一邊。
  冥王一早就看到了過來的阿全,看他還愣愣的站在那瞪著沐澈,冥王冷聲到,「怎麼?想伺候連招呼都不打了?」
  阿全這才如夢初醒,忙跪到了另一邊,低頭親吻冥王的鞋。
  「以後阿澈會跟在我身邊。」
  只是簡單的告訴他一聲,甚至連看也沒有往他這裡看一眼,對阿全來說,這簡單的一聲更像是在警告他不要跟阿澈過不去。
  沐澈友好的對他笑了笑,阿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笑得很難看,他只覺得自己臉上的肌肉僵硬得快要動不了了。
  冥王和沐澈似乎都對舞池裡的那個男人很有興趣,一直都在看他跳舞,只有阿全跪在那,心裡完全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我是不是眼花了?」
  冷冷的,一個聲音突然出現,三個各想著心事的人竟然全都沒有發現有人靠近。被嚇了一跳之後才轉頭望去,臉色不善的阿飛正狠狠瞪著沐澈。
  昨天才被阿飛臭罵了一頓,沐澈頓時低下頭想做個鴕鳥。
  「要是覺得自己眼花了,可以先去看看眼科。」冥王淡淡的說著,伸手讓沐澈倒酒。
  「是你耍了手段,還是某條狗自己耐不住寂寞了?」阿飛一屁股坐到了一邊的單人沙發裡,顯然不打算走了。
  「阿飛,你到現在還沒放棄麼?」
  阿飛臉色一沈,更難看了,「我跟阿君是朋友,他走之前叫我替他照顧,我當然要看著他。」
  「可是為什麼,我從你臉上看見的卻是赤裸裸的忌妒呢?萬人迷的飛少爺,是不是太難看了?」
  「……」阿飛氣的「蹭」的站了起來,「這跟你無關,現在問的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還不是托你的福,你把他罵的那麼慘,帝君只能連夜回來把他托給了我。」
  這次阿飛是真的愣住了,死死的瞪著冥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還不明白麼?你這個保姆不合格,所以被開除了!」
  「不可能,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麼不親口跟我說?」既然都已經跑出來了,都有空去見冥王了,至少可以打個電話,親口告訴他吧?
  冥王卻冷漠的笑著「帝君會生氣也很正常吧?他自己都沒說什麼了,你憑什麼罵他的狗?」
  他也只是一時氣過了頭而已,阿君一心護著沐澈,沐澈卻這麼不知好歹,他實在氣不過才罵了他……
  「早點接受現實吧!帝君已經是這條狗的了,不要再妄想了。」
  阿飛氣的握緊了拳頭,瞪著冥王像隨時會撲上去一樣。原以為他會就這樣氣極了離開,沒想到他瞪了會兒,卻重新坐了回去。
  「喲!好像比以前成熟了?」
  「既然阿君沒跟我說叫我別管了,我自然還有責任看著他。冥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冥王只是笑了笑,眼角忽然看見又有人朝他們這走了過來。
  走過來的男人身材高挑,如果不是他帶在脖子上的項圈,很難把他跟奴隸聯繫起來。而他帶在脖子上的項圈也跟普通的奴隸不同,那是紅館專屬的男奴項圈。
  男人一路走到了阿飛跟前,跪下俯身跟阿飛打了招呼,「好久不見了,飛少爺。」
  沐澈好奇的盯著那個男人看了兩眼,他並不認識紅館專屬的項圈,卻認出這個男人就是那天演現場秀的男奴,好像叫原。
  阿飛心情很不好,不過也沒有遷怒到原身上的道理,只是點了點頭算打過招呼。
  看出阿飛心情不好,原似乎就有點猶豫是不是該離開,但是看阿飛沒有趕他走的意思,於是大著膽子留了下來。
  整個氣氛有點詭異,五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出聲。原和阿全在旁邊伺候,看主人沒有說話的意思自然不敢出聲。阿飛還在氣頭上。冥王和沐澈,卻是盯著舞池裡跳得瘋狂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74合謀

  一段舞曲結束,冥王突然說到,「阿全,去把他叫過來。」
  阿全一愣,顯然沒料到冥王會對那個男人有興趣。不過主人既然發話了,他自然要聽話,起身朝那個人走了過去。
  「你也喜歡?」等到阿全走後,冥王有趣的看著沐澈。那雙黑亮的大眼裡清晰的透出喜愛,就像一個小孩子看見了一樣閃閃發亮的東西,想要拽在手裡的喜愛。
  「舞跳得很帥,你不喜歡麼?」對從小就循規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沐澈來說,不管是酒吧、迪廳、還是這樣會跳舞的人,都有種禁忌般得吸引力,尤其是眼前那個男人年輕、充滿活力的身體,對任何人來說都會很有吸引力吧?
  「你喜歡就好!」冥王只是笑了笑。
  「你們兩個想幹什麼?」阿飛整個已經快抓狂了。冥王也就算了,沐澈是個奴隸,他要那個男人幹什麼?
  結果冥王很莫名其妙的回了他一句,「以後沒事不要隨便得罪帝君!」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很快阿全就帶著那個男人回來了,阿全又重跪到了冥王的腳邊,那個男人卻走到了阿飛和冥王的面前站著沒有跪,嘻嘻笑到,「真難得啊,飛少爺和冥王在一起,那麼叫我過來的應該是冥王吧?對我有興趣,想讓我做你的奴隸?」
  對著那一堆廢話,冥王只冷冷的給了他四個字,「不跪就滾!」
  臉上的嘻笑瞬間僵硬,但是星光清楚這就是絕色的規矩,S永遠是高高在上不容冒犯的,更何況是冥王這種被眾多奴隸追捧著的。所以星光沒有再放肆,老實的跪到了冥王的腳邊,低頭卑賤的吻著冥王的鞋。
  冥王這才稍稍露出點滿意的目光,眼神掃過那光裸的脖子,說到,「你現在沒有主人?」
  「是的。」
  「有沒有興趣找個主人?」
  「能伺候冥王是我的榮幸!」
  冥王卻冷笑,伸手讓阿全幫他倒上紅酒,習慣的微微晃著,「不是我。」
  「啊?」那張假裝溫順的臉頓時苦了下來。
  「不用擺出這種表情,我知道只要是有名的S你都有興趣,專門勾引S的星光,你在絕色也算個名人了。」
  「呃……哪裡哪裡!」被這麼有名的冥王誇獎了,星光頓時不好意思起來。
  「所以我要你去勾引的人,你一定也會有興趣的。」
  「喂!你到底想幹什麼?」阿飛突然就是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冥王卻沒理他,繼續看著星光,「帝君的主人,有興趣麼?」
  「冥王,你瘋了!」阿飛已經「唰」的站起來了。太瘋狂了,讓人去勾引方天誠和鍾禾聞?太瘋狂了,簡直就是瘋子!
  「瘋的不是我!」冥王倒是無所畏懼的穩靠在沙發中。
  「飛少爺,這是主人的意思。」跪在一邊的沐澈終於出聲了,抬頭緩緩的對阿飛解釋著,「我想主人沒有生飛少爺的氣,只是怕會給你惹麻煩,所以才讓冥王照顧我。」
  「沒錯!」冥王有點鬱悶的跟著點頭。他就知道得罪帝君沒什麼好事,而且這個所謂的利息,果然也隨著他的計劃變得無比的麻煩。偏偏他還真的不想得罪帝君……
  ──讓方天誠和鍾禾聞,也試試愛上一個人的滋味。
  ──帝君,我可以拒絕麼?
  ──可以,不過你要賭賭看我是不是已經在那兩個人的面前失寵了。不過冥王,我比較有興趣的是,就算我失寵了,是不是也能挑撥那兩個人對付你呢?也許有點難度,不過我有得是時間。
  ──不要威脅我。
  ──那也要你怕他們,才算是威脅。
  ──……
  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反正這都是件麻煩的事情。而且事情敗露之後,那兩個人肯定遷怒沐澈,到時候要照顧沐澈又是一件麻煩事。偏偏帝君還把沐澈留在這,美其名讓他照顧,事實上也算順便監督他不是麼?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也覺得似乎挺有意思。
  「阿君的主意?」阿飛有點愣了,但是沐澈和冥王都這說,沐澈應該沒膽子假冒阿君的話,冥王則是沒這個必要。於是阿飛又緩緩的坐了下來,開始琢磨這事的可行性。
  那邊阿飛糾結著,這邊星光也茫然著,「讓我去勾引帝君的主人?」勾引帝君多好啊?那是他喜歡的類型。
  「沒錯,就是方少爺和鍾少爺,他們這幾年來絕色少了,但在前幾年,也是絕色的搶手貨。」
  「唔……」可是他真的不認識啊!
  「星光,不要不識貨,他們兩個可不只是主奴圈,在商圈也是被人瘋搶,多少女人做夢都想上他們的床,如果被你勾到手,那些女人的忌妒就足夠你虛榮了。」
  「可是……我比較喜歡被奴隸忌妒。」
  「……」冥王簡直要被他氣死了。這個沒品、滿腦子只有虛榮心、智商不到70的OOXX???
  看冥王氣得不說話了,阿全也試著勸他,「星光,現在只是在計劃而已,你不願意的話,絕色還有很多出色的奴隸,不是非你不可。但是如果你成功了,帝君就會欠你的人情,以帝君在主奴圈裡的人緣,很多的主或奴,都會變成你的朋友,這個好處比你勾引到某個S,要實用的多。」
  唔……似乎有道理……可是這種好處好像沒什麼用啊……
  看他開始猶豫了,冥王才冷冷的加了句,「帝君是他們一手調教出來的,帝君的技術也是他們教出來的。只要你勾到手,以後的『性』福生活等著你。」
  嗯?這個好像不錯唉!星光開始感興趣的點頭,畢竟技術好的S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
  「你同意了?」冥王問。
  「嗯嗯!」星光用力點頭。
  這個家夥真的靠得住麼……
  「那麼,下面就是安排他跟那兩個人見面了?」阿飛看著那個傻笑兼花癡的臉,心裡的感覺實在跟冥王差不多……這家夥真的靠得住麼?
  心底正不安著,阿飛卻突然在人群中看見一個,一指那個人影,阿飛說到,「原,去把他叫過來!」
  「是!」
  突然被點名,原順著阿飛指的方向,聽話的去把那個人影叫了過來。
  「飛少爺……冥王……帝君的狗!」當走過來看見這幾個人的時候,銀狐是心驚膽顫得說出了這幾個人的外號。他在絕色認識的人本來就有限,偏偏坐在這的六個人他全認識,詭異的他一眼看去就知道叫他來肯定就沒好事。
  「銀狐,上次你給阿澈下藥的事,我好像忘了跟帝君說了。」阿飛翹著腿,冷冷的笑著。
  「……要我幹什麼,你直說吧……」
  「很簡單,只是要你幫個小忙而已……」
  簡單的聽完了他們的計劃,銀狐一整個是用看白癡的眼神在看著這一大幫子人。指著星光,「你們以為只要讓他去蹦兩下,就能讓那個方天誠或者鍾禾聞愛上他?」
  「什麼啊?我跳的不好麼?」星光雖然小白了點,卻也知道銀狐明顯不是在誇他。
  「……」星光的舞確實跳的不錯,這點他承認,因為這身活力四射又驚豔全場的熱舞,星光也確實征服了很多S,不過……「飛少爺、冥王,他連我們三個都吸引不了,我想那兩個人也是閱奴無數,品味不會比我們差到哪裡去吧?」
  「……」、「……」
  似乎阿飛和冥王也發現問題在哪裡了……
  「對啊!為什麼你們都不喜歡我啊?我長得挺帥又聽話,身材好跳舞更是職業級的,為什麼你們都對我沒興趣啊?」
  「……」
  阿飛和冥王開始頭痛的撫額無語……
  銀狐倒是從容的坐了下來,「不為什麼,因為冥王喜歡的是紅酒,你卻是可樂。飛少爺喜歡的是保時捷,你卻是奇瑞QQ。再說清楚點,就是你不上品,不夠價!」
  「……」星光低頭苦想,然後抬頭看銀狐,「那我下次改跳國標舞?」
  「……你想的話可以試試。」銀狐也對他無語了,直接無視他改看阿飛和冥王,「材料還是可以的,那兩個人這幾年很少來絕色,應該還不知道星光是什麼貨色,好好包裝下,希望還是很大的。」
  說到這阿飛和冥王才開始感興趣,沐澈也緊張的望著他。
  「方天誠的脾氣比較暴,你們想救帝君,最好就是從鍾禾聞下手。鍾禾聞表面上看很斯文,不過從他這麼中意帝君就可以看出,他的心裡面既有強烈的征服欲,還有強烈的虛榮心。想要吸引他,必須先把星光重新包裝一下,至少像個拿得出手的高檔貨……停,不准裝可愛,也不准裝無辜,不要把眼睛睜那麼大……不准翻白眼!你給我好好跪著,跪直,手背在身後,看著地板!」
  全身都被嫌棄,星光很無辜的照著銀狐的話跪直低頭看地板。
  「好像有那麼點意思了。」阿飛點了點頭,星光的底子不錯,只要他別耍白癡,看上去還是比較順眼的。
  銀狐卻依然不滿意,繼續訓到,「不要笑,嘴角放平……不要嘟嘴,不需要你那麼多表情,面無表情你會不會?裝清高、裝冷漠,你不會就看看阿澈……」
  足足半個小時過去,銀狐才算勉強通過的點了點頭。星光則是直直的跪在地上,背著手,眼神漠然的看著地板,頗有點世俗煩擾與我無關的冷漠氣質。
  「……」
  阿飛已經看傻了,冥王也滿頭黑線。要不是早知道星光是什麼德性,光看他現在的樣子,自己大概早就動心了。冷漠和高傲本來就最能激起S的征服欲,而像星光現在這樣,身體上服從精神上卻反抗的模樣,最是有一種受虐的氣質,而這種氣質也是絕大多數的S都難以抗拒的。
  「不管這次成不成功,以後離這兩個人遠點。」
  冥王心有餘悸的說到,阿飛則是用力點頭,而星光和銀狐卻是滿頭的黑線加粗下垂……





75轉機

  「砰!」
  嚴正均正在客廳裡看書,門卻被粗暴的推開,鍾禾聞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
  通常會這樣開門的只有被氣急了的方天誠,現在卻換成了鍾禾聞,說明已經不是氣急了這麼簡單了。嚴正均瞬間得出結論,然後低頭繼續看書。
  顯然嚴正均這樣的態度更激怒了鍾禾聞,那個平日裡總是溫文爾雅的鍾少爺,今天卻是涵養盡失,大步走到嚴正均面前,揮手打飛了他手上的書,另一隻手卻用力抓住了他的頭髮。
  「嚴正均,我們處處對你心慈手軟,想著留條後路好見面,我卻沒想到你這麼狠,把事做到這麼絕!」
  頭皮上的刺痛讓嚴正均皺起了眉,「怎麼了?」
  「怎麼了?跟我裝傻是不是?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清楚!」
  嚴正均有點不耐煩的懶得去跟他爭,「你現在想怎麼樣吧?」
  鍾禾聞憤怒的黑眼突然湧上了說不出的心寒,他們這麼疼他、這麼照顧他、這麼遷就他,現在換回來的竟然就是連多說一句話都覺得不耐煩的回應,嚴正均到底把他們當什麼?當他們是傻子麼?
  「嚴正均,你不要太過份了,你要是讓我徹底心寒了,我有得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有條狗,你讓我死心了,我就讓你們兩也死了這條心!」
  「你跟方天誠都有一個星期沒出現了,在忙什麼?」
  「啪!」
  怒不可揭的鍾禾聞一巴掌甩了過去,那氣到快沒有理智的表情就算要殺了嚴正均都不奇怪。
  「在忙什麼你不知道麼?有本事啊!我都不知道你有這麼大本事,把我的喜好摸的這麼清楚。不過嚴正均,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就算我真的愛上誰,你以為我會放你走?到底你那個腦袋是怎麼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一起的?這麼多年你一直算計我和天誠,但是這次你是不是算得太過頭了?」
  臉上麻麻得,還有火辣辣的痛,看來鍾禾聞氣極了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出來了。嚴正均卻一點也不為自己把他惹急了而擔心,反而鎮定的看著鍾禾聞,「你這麼生氣,說明你真的動心了。」
  鍾禾聞得表情更加猙獰,這一刻他是真的對嚴正均動了殺心。
  「動了心之後,現在是不是很痛?那種說不出來,卻真真實實的痛感,是不是讓你很難受?那也是我的感覺的,我看見沐澈哭的時候,我的心裡也是這麼的痛。」
  「所以你要報復我們?」
  「不,我沒有!」嚴正均卻一口否認,「確實,這麼多年我一直在算計你們。我說過,你們折騰我的身體,我就搞到你們神精衰弱,因為我除了這個,沒有其它的辦法保護我自己。但是我一直對你們是感激的,包括現在,我依然感激你們那麼多年為我做過的事。即使最後我沒辦法跟沐澈在一起,我也不會恨你們,因為那是我自己的選擇。在我選擇把自己賣給你們的時候,我就沒有權力去愛別人了,現在我任性的想要把這權力要回來,你們給我是你們對我好,你們不給也是應該。所以我感激你們,我也不恨你們,我更不會用這種手段來報復你們。」
  那張猙獰的臉漸漸的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雖然依然憤怒,卻帶著心被刺痛後的心寒,「說的真好聽啊!我差點忘了口才好也是你的強項。攻於心計,花言巧語,這就是你最大的本事了。但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你別跟我說你不認識星光,別跟我說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
  星光?冥王這個混蛋竟然找的他!心裡開始飆髒話之前嚴正均急忙先打住,留著以後當面罵冥王,現在還是要先搞定鍾禾聞。
  「是我讓他們做的,但是我沒像你說的想那麼多。我想的很簡單,我就是想讓你愛上一個人,讓你不用再覺得那麼寂寞。這麼多年你和方天誠都把時間花在我身上,有意義麼?我不會愛上你們你們也不愛我,我們就像三個寂寞的人互相打手槍一樣的排遣寂寞,為什麼不做點有意義的事?」
  「讓我們去找別人,你就可以跟你的狗逍遙快活了是麼?」
  「就像你說的,讓你愛上別人和讓我自由,這兩件事沒有關係。你可以愛上別人,可以一樣不放我自由,一輩子都把我關在這。如果你一定要說我這樣做還有別得目的的話,那也只有一個,不要去傷害沐澈,因為我的心會跟你的一樣痛。」
  「……」鍾禾聞看著他,一次次的深呼吸。他不知道還該不該去相信嚴正均,他這次做的事實在是太出格太過分了,但是他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又那麼真誠,不管他怎麼想去看出破綻,卻只看到他好像問心無愧的坦然。
  「你跑到這來,星光怎麼樣了?」鍾禾聞對他都已經氣成這樣了,那個星光恐怕也凶多吉少。
  聽了他的話鍾禾聞突然一愣,好像忽然間想起了什麼,甩開嚴正均又像來的時候一樣,匆忙的跑了。
  希望鍾禾聞不會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不然他就真的要對不起很多人了。
  
  再看見人,已經是兩天後。
  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然後推門進來的人變成了方天誠。一向意氣風發脾氣直暴的方天誠,此時臉上竟然也帶著份疲備,一句話也沒說,逕自走到沙發那坐了下來。
  點了一支煙,方天誠才抬頭看嚴正均,四目相對,然後指了指自己腳下。
  嚴正均走過去,低身跪在了地上。
  「禾聞這次很生氣。」
  「我知道。」
  「不只是生氣,你讓他很心寒。」
  「方天誠,你愛過人麼?」
  「……」方天誠沈默著,然後用力吸了口煙。
  「如果他覺得愛一個人只是一種折磨,那就當我是在報復。但如果他能體會到哪怕一點,我體會過的那種幸福,你們就會明白我真的沒有惡意。」
  「但是那個星光……」下意識的把煙捏進了手心裡,彷彿完全感覺不到手掌被燙傷的痛觸,方天誠緊緊的握著拳,把煙揉的粉碎。「你知道這世上最殘忍的事是什麼?就是愛上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阿君,你不該這麼做的,為什麼你就不能再耐心的等等?禾聞已經在心軟了,沐澈找他的那天,禾聞雖然沒給他好臉色,但是私底下禾聞已經開始鬆口了。但是現在,你叫我們怎麼放你走?」
  方天誠的話,嚴正均多少聽出了點問題出在哪。為什麼鍾禾聞會這麼生氣、為什麼他們會覺得他是在報復。他就說星光不會是鍾禾聞喜歡的類型,八成是冥王動了手腳,讓鍾禾聞愛上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
  「阿君,你能不能告訴我,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你一直是這樣?難道我們為你做過的事,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們一直說我沒感覺,但是我對你們的感情,你們看見過麼?」
  「我只知道你不斷的想擺脫我們,最好我們永遠都不要出現。」
  「方天誠,從一開始我跟你們就走在兩條平行線上,從沒有交集過。知道為什麼?」嚴正均靜靜的看著他,繼續到,「因為你們把我當成奴隸,而我一直把你們當親人當朋友。你們不需要一個奴隸的關心和守護,你們只需要一個會撒嬌會討好的奴隸,所以你們能看到的永遠只有我的反抗。」
  「所以你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了是麼?為了擺脫我們,就什麼手段都能用出來。」
  「我沒想過要擺脫你們,我只是想重新要回我愛人的權力。」嚴正均看著他,只希望自己說的話他能懂,「即使沒有那張奴隸契約,我一樣會把你們當成朋友,你們需要我的時候我一樣會馬上過來。我只是不想再做你們的奴隸,不再接受你們的調教,不跟你們做愛。因為我已經有了自己深愛的人,我不想傷害他。」
  方天誠看著他有點發愣,突然說到,「我聽郭鳴說,沐澈拿的那些資料都是你給他的?」
  「沒錯!」
  「你收集這些東西幹什麼?是不是想必要的時候,好拿這些東西來跟我們做交易?」
  「我沒這麼傻!」嚴正均一字一句的說到,「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會背叛你們。這些資料只是這些年我聽你們提起之後整理的,我很清楚它能發揮多少做用,絕對還不夠威脅你們的份量。」
  「就算是我們說起的,那你記下這些是想幹什麼呢?我們把你當成最親的人不去防備,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這樣利用我們對你的信任?」
  「方天誠,你記不記得我大學畢業後說過什麼?我說我想進公司幫你們做事,是你們不允許。我為什麼會記這些東西?我一直都想能用奴隸以外的身份幫到你們,是你們不給我機會。」
  方天誠又是安靜的沈默了起來,像是在想著心事。嚴正均也沒有再說話,整個房間都安靜的讓人難受。
  「阿君!」沈默了很久,方天誠才喃喃低語,「看來你是鐵了心,要離開我們了?」
  嚴正均忍不住苦笑,看來那麼多話,他是白說了。算了,反正這麼多年,方天誠和鍾禾聞就從沒明白過他在說什麼,只不過又多了一次而已。
  「老實說,我跟禾聞對你也已經絕望了。你一直耍心計一直巧言善辯,我們說不過你。我們也心寒了,累了。我們不想再跟你這樣拖下去了,阿君,你是不是滿意了?」
  方天誠的話讓嚴正均不禁皺起了眉,直覺告訴他,事情決不像方天誠說的那麼皆大歡喜。
  「阿君,現在我們給你一次機會,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但是你跟那個男人能不能繼續在一起過你們的好日子,這就要看你們的命了!」




76主人帶你去看星星

  「嘀嘀!」
  門外傳來電子鎖打開的聲音,嚴正均心底突然一陣心驚,抬頭往門口看去。
  「主人!」
  沐澈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嚴正均,立刻飛奔了過來,跪在嚴正均身邊擔心的查看著,生怕他又受了什麼傷。
  但是嚴正均的目光,卻一直都定格的望著還站在門口的鍾禾聞身上。那張一向溫和的臉此時看上去卻陰沈的可怕,冰冷的眼神也再沒有往日的讓他熟悉的暖意。
  ──你讓我死心了,我就讓你們兩也死了這條心!
  方天誠和鍾禾聞心灰意冷的聲音突然不斷在他的腦子裡徘徊,讓他心裡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主人?」看嚴正均一直愣愣的沒有回頭看他,沐澈不安的拉著他又叫了聲。
  嚴正均終於回過了頭,看著沐澈溫柔的笑了起來,「你怎麼會來這?」
  沐澈不安的往他身後躲了躲,「鍾禾聞帶我來的,他說要跟我談談。」
  深深的吸了口氣,嚴正均盡量讓自己鎮定的看向方天誠,「你們想幹什麼?」
  「我剛剛已經說了,我們給你一次機會。」
  「那為什麼要把沐澈帶來?」
  「這次的事,不管你怎麼說,都是因為他而起。而唯一能讓你猶豫的,也只有他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鍾禾聞也緩步走了過來,依然從容的坐進了沙發裡,甚至淡定的給自己點了根煙,吐出煙霧,然後看著嚴正均,「我們對你已經死心了,既然你這麼想自由,我們就給你一次機會。」
  相同的兩個玻璃瓶被放到了茶几上,透明的瓶身上沒有貼標籤,裡面各裝著一整瓶的白色藥片,粗算下來一瓶應該有五、六十片。
  「天誠,去倒兩杯水過來。」
  很快,方天誠就拿著兩杯水回來,放在了藥瓶邊上。
  嚴正均抓著沐澈的手心隱隱的開始冒汗,跟這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兩個人一旦狠起來,會有多冷血無情。
  「沐澈,你說過你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是麼?」
  被鍾禾聞冷漠的眼神看著,沐澈也已經意識到了危險。但是嚴正均緊緊的抓著他,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退縮。
  「不是!」
  不等沐澈出聲,嚴正均就一口替他否認了。嚴正均回過頭,狠狠的瞪著他,一個字都不讓他多說。
  「不管是不是,這都不重要。」鍾禾聞也不想跟他再爭,緩緩的抽著煙。
  「鍾禾聞,你想幹什麼?」
  「我說過,就算留不住,我們的東西也不會便宜了別人。」
  「你要我死就直說,帶他來幹什麼?」強裝的平靜已經被憤怒敲了個粉碎,嚴正均第一次,失控的沖鍾禾聞吼了起來。
  「你這麼喜歡他,帶著他一路上做個伴吧!」
  「這就是你們說的機會?讓我跟他一起死,重新投胎還是演梁祝?你們兩個不要太過份!」
  「我們過份?」鍾禾聞細細的瞇起了眼,眼神凌利的盯著嚴正均,「我們一直在忍、一直在忍,為了怕你恨我們,我們一根指頭都沒有碰過他。但是你呢?到底是誰過份?」
  「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我賠罪,我跟你們認錯。」推開了沐澈,嚴正均用力的給他們磕頭。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該解釋的也都解釋過了,現在已經沒有道理可講了,既然說他錯了,他就認錯!
  「不要,主人!」沐澈立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嚴正均,緊緊的抱著他,死都不肯鬆手,「我不怕,讓我跟你一起走!我知道你沒錯,我知道你沒有想過要害他們,是他們不懂。不要求他們,我不在乎,我跟你走,主人去哪,我就去哪!」
  一股深沈的無力感突然壓在了嚴正均的心頭。他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他都沒有放棄過他都相信自己能闖過去。13歲的時候他沒有絕望過,被方天誠和鍾禾聞強姦的時候他也沒有絕望過,就算是在暗無天日永無止禁的奴隸契約中看不到希望的時候他都沒有絕望過。可是現在,他真的感到絕望,命運不再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裡,他和沐澈的命運,都掌握在方天誠和鍾禾聞的手裡。
  他只能牽著沐澈的手,等著那兩個決定他們命運的人宣佈。
  「據說人在臨死的時候,才終於知道要認命。阿君,你也怕了麼?你也會害怕了?」
  「放沐澈走,我自己動手,不會讓你們惹麻煩的。」
  「嚴正均!」沐澈終於也忍無可忍的吼了起來,一把抓過嚴正均的衣領,沐澈也發飆了,「你說過什麼?你答應過我會回來的!你現在算什麼意思?又想扔下我?我的主人呢?我那個高高在上什麼都不怕的主人呢?那個跟我說,只要自己不在乎,就沒人能傷害你的主人呢?我求求你,不要在乎,不要受傷,我不要你因為我受傷。」
  「我怎麼可能不在乎?」嚴正均透著決然的眼神冷冷的看著沐澈,冰冷的把沐澈的哀求全部隔絕,「沒有我,你一樣能活下去。別跟我說什麼不可能,這世上沒有永遠不變的東西,即使是你死了,我也一樣會愛上別人。所以就算我死了,你還有大好的人生要繼續走下去,只要活下去,就一定會有希望。」
  「希望?那是什麼東西?」沐澈突然癡癡的笑了起來,「從我懂事開始,我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都恨不得自己去死。只要睜開眼就是無窮無盡的折磨,幸福?快樂?那些東西長什麼樣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所有的希望都是你給我的,只有你瞭解我只有你會關心我在想什麼。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時候,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兒我都不怕!」
  「沐澈……」
  「聽說自殺的人會下地獄受苦,主人你先吞一片安眠藥,等睡著了,我再把剩下的藥倒進你嘴裡,這樣主人就不算自殺了,也不會感到痛苦了。」
  「……」
  原來自己還會哭,他以為他的眼淚早就流乾了……
  「在你們山盟海誓約定下一世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聽一下規則?」八點檔,很感人,方天誠快吐血了。
  「規則?還有規則?逼我們去死還有規則?!」嚴正均也發飆了,反正他們現在已經是快死的人了,老子再也不受氣了!
  「怎麼說我們也養你十幾年……」深深的吸了口氣,方天誠接著到,「所以我們讓老天爺決定!你們把藥吃了,兩個小時後我們會叫救護車,救活了我們就放你自由,救不活,你們就相伴去黃泉吧!」
  「這就是你們說的機會?」
  「沒錯!你唯一的機會。」
  兩個小時?吞藥自殺的有效搶救時間是多少?這時候嚴正均真恨自己平時身體太好,完全不用安眠藥這種東西。
  「要是只救活一個呢?」
  「那說明你們沒緣份,就像你剛剛自己說的,活著的再找一個就好。」
  「……」我OOXX???
  「主人!」沐澈拉了拉嚴正均的衣服,「沒關係,反正本來就是要死的,現在還有一半的希望,賺到了。」
  就算沐澈說的輕鬆,那張蒼白的臉還是能讓人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害怕。嚴正均心疼的抓起他的手,手心裡濕濕冷冷的,全是汗。
  「沒、沒關係的,我、我、不怕……」沐澈努力的笑著。
  「不怕,我陪著你。」柔柔的,嚴正均湊上去溫柔的吻著那雙唇,細細的舔過。然後探進裡面捲起羞澀的舌,纏繞著吸吮,引誘著沐澈也伸出舌頭,交換著彼此的氣息,感覺著兩個緊緊依靠在一起,不再孤獨也不再害怕。
  纏綿的吻終於結束,嚴正均輕撫著沐澈的臉頰,「怕麼?」
  「不怕,我跟主人在一起。」
  回頭看了眼方天誠和鍾禾聞,兩個人也靜靜的等著他們。到了這個時候,兩個人的眼中除了心灰意冷之外,也多點暖意。只是他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已經不可能回頭了。
  嚴正均拿過玻璃瓶,把藥片全都倒進了掌心,仰頭全都倒進了嘴裡,然後拿過水杯和水一起吞了下去。輪到沐澈,嚴正均的手卻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幾乎連藥瓶都拿不住。
  沐澈抓住他的手,幫著他打開了瓶蓋。嚴正均卻突然抓住了瓶子,死死的抓著不肯鬆手。
  「阿澈……」
  「讓我陪著你!」硬是把瓶子從嚴正均的手裡挖了出來,沐澈一仰頭就直接倒進了嘴裡,「咕嚕、咕嚕」一口氣把水杯也喝乾了。
  該糾結的已經都糾結過了,現在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嚴正均反而坦然了。最多也就一起死,至少他可以一直牽著沐澈的手,不用再放開。
  轉眼又看著方天誠和鍾禾聞,嚴正均很勉強的笑了笑,「你們逼我死,我不怪你們,但是你們不應該連累阿澈。我相信報應的,你們總有天也會有愛的人,希望你們能記得今天你們做的事。」緩緩的,嚴正均又伸手指著自己的房間,「你們一直對我很好,所以我不會害你們。抽屜裡有一本紅色的電話本,第四頁和第七頁的所有電話最後一位是保險櫃帳號和密碼。你們這些年,倒是真的什麼都沒有防備我,自己說過多少不該說的都不記得了吧?」
  在兩個人怔愣的目光下,嚴正均牽著沐澈的手往樓上走,「走,小狗奴,主人帶你看星星去。」



77結尾

  「真沒想到他竟然還藏了這麼多東西!」一邊開著車,方天誠還在難以相信自己剛剛看見的。一厚疊的資料,從12年前一直到現在,他們做過多少見不得光的事連他們自己都不記得了,反而是嚴正均記得比他們還要清楚。那份資料要是被公開,呵,那就不是他跟鍾禾聞兩個人倒楣了,兩個家族都要跟著他們一起完蛋!
  「從我們第一次看見他,他就已經像一個成年人一樣。一個13歲的孩子,就能想到把自己賣了換錢,普通小孩子誰想得出來?」鍾禾聞也被那些資料嚇了一大跳,要是嚴正均真的想害他們,他們還真的會完蛋。現在再想想,其實這一直是嚴正均的風格。耐心的等待、守候、隱忍,但是一旦行動,就絕不會給獵物任何逃脫的機會。
  「13歲……我還在為了遊戲機跟表哥打架吧?」
  「天誠,已經多久了?」
  方天誠看了看手錶,「還有半個小時。」
  還有半個小時……
  「天誠,你說我們是不是很失敗?」
  「這個時候你別跟我說什麼失敗。」
  「從那麼小養到這麼大,你說為什麼他就是跟我們不親呢?」
  「也許真的就像他說的,撒嬌討好這種事他做不來,但是他的心裡還是在意我們的。」
  「明知道他不會撒嬌討好,為什麼我們還是那麼喜歡他?」
  「別問這種問題,答案只會讓你更鬱悶。」
  因為他們也欠虐麼?果然是夠鬱悶的答案!鍾禾聞沈默的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突然又問到,「你說阿君會不會報復我們?」
  「會!肯定會!」
  「……」
  
  「我們被騙了!」
  這是沐澈一睜開眼,嚴正均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剛剛醒過來,沐澈的頭還有點暈,但是他也發現他們還躺在三樓的陽台上,兩個人還維持著昏迷前抱在一起看星星的姿勢,只是現在天更黑了而已。
  「被那兩個家夥騙了,我們吃的根本不是安眠藥!」
  「啊?」雖然覺得奇怪,但是沐澈還是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沐澈呆呆的樣子,嚴正均忍不住笑了起來,抱著他又溫柔的親了起來,「傻瓜,安眠藥服食過量會窒息而死,但是現在看這天色至少已經兩個小時過去了,也就睡了覺一點感覺都沒有,說明那些根本不是安眠藥,也吃不死人!」
  「但是我們真的睡著了啊!」他們一邊數著星星,然後漸漸的昏昏沈沈,不可能是自然入睡的。
  「記得我們喝的水麼?我以為是藥片的苦味,但是也有可能那杯水裡才下了少量的安眠藥。水是方天誠倒來的,他要在水裡動手腳很容易。」
  「那麼,是他們騙我們?」
  「對,被耍了!」
  「所以他們只是嚇嚇你,並不是真的想讓我們死?」
  「看來是這樣沒錯。」嚴正均氣得咬牙切齒,一想到兩個小時前自己跟沐澈那生離死別的難受勁,那兩個混蛋就該千刀萬剮!
  沐澈卻拉了拉嚴正均的衣服,「那我們現在沒事了?他們說只要你救回來就讓你自由的。」
  嚴正均也皺眉,起身帶著沐澈下了樓。整幢房子裡似乎除了他跟沐澈沒有別的人了,一路走到了客廳,嚴正均就看見茶几上多出來的一個文件袋。抽出裡面的東西,上面赫然印著「主奴契約」四個大字。
  「主人,這就是你的契約?」
  看到自己的簽名,嚴正均才確定這確實是自己簽的那份契約。「沒錯,是這個。」
  「那麼,主人自由了?」沐澈整張臉都跟著亮了起來。
  「嗯!」既然把契約還給他了,那兩個人就是同意解除了。看來這兩個不知長進的混蛋,是想好了放他自由前狠狠耍他一頓!
  「主人!」做夢都想不到的結果,沐澈撲上去就抱住了嚴正均。「我們終於能在一起了?不會再分開了?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嚴正均也一把摟住了沐澈,抱在懷裡就狠狠的親。親夠了,才低頭看著沐澈緋紅的小臉,「沒錯!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狗了,我也只做你一個人的主人!不會再分開了。」
  「真的不會了?」到現在沐澈還是不敢相信。
  「不會了不會了不會了!不會再讓你擔心受怕了,我會做個好主人,讓你做條幸福的狗。」
  沐澈這才緊緊的抱著嚴正均,雖然到現在他還不敢相信他們真的能在一起了,不過只要嚴正均陪在他身邊,一切總會好的,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在沐澈遙想著美好末來的時候,嚴正均想著的卻是怎麼找那兩個混蛋算回今天的帳,以及在未來漫長的歲月中,怎麼調教他的小狗奴。想到有趣的地方,嘴角的那一抹壞笑說不出的邪惡誘人。

作家的話:
那啥,趕在更新前說一下,這篇完結了~~~至少正文是完結了,以後想到了會寫各種番外(明天就是番外了……而且下個星期申請到了推薦,至少要更四篇V文……存稿見底,還是要碼字了……
今天又收到了個500的大禮,心情大好~~~感謝大家一直的支持,為了回報大家的支持,我在努力的看虐文,然後回來虐你們!




番外:現場秀之後

  現場秀後續
  
  「如果我消失了,你會去找我麼?」
  毫無徵兆的問題讓沐澈一愣,心底不安的感覺又被挑動了起來,「什麼意思?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嚴正均卻不在意的笑了起來,說到,「如果我不見了,你不用來找我,也不要停下來等我,因為我一定會再追上來的。你是我這輩子的寶貝,不管你到了哪裡,我都會追過去的。」
  男人低沈的嗓音一遍遍的說著會追過來,把沐澈心底的那些不安軟軟的都浸融化掉了。這個總讓他捉摸不透的男人,就算是說甜言蜜語也要嚇他一跳才開心。
  正甜密的靠在男人的懷裡,一個人影卻快速的走近,待沐澈定神看清,高雲飛已經毫無形像可言的坐進了單人沙發裡。沐澈這才想起表演的事,轉頭往台上看去,看見那個男奴正趴在地上抬高著下身,被那個穿著皮衣的男人從後面插入,男人擺動著腰身,正在賣力的操。那個男奴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只有屈辱的感覺從沒有變過。
  「秀結束了?」沐澈奇怪的問到。
  「結束了!」阿飛已經招過侍者點了酒和點心。
  「啊?」明明奴還在台上,調教師怎麼說結束了?難道還分上下場?
  嚴正均抱著他,笑著幫他解釋,「阿飛的調教確實已經結束了,肛交是每場都有的第二環。不過阿飛只是調教師,不提供性服務,所以操奴隸這種粗活都是另外找人做。」
  「只是表演的一部分,讓客人看看奴隸發情時的樣子,會更刺激客人對他們的性趣。」阿飛覺得無趣的補充到。
  「不過碰上那種不喜歡奴隸被別人碰過的人,這種表演就適得其反了。」
  阿飛立刻不屑,「有這種潔癖也不會去找男妓玩,男妓就是千人操萬人騎,天天被不同的男人玩。在酒吧找個奴隸都比找男妓強。」
  「不管被多少人幹過,看不見就無謂了,但是看見了還是會不舒服吧?」嚴正均不認同的說。
  「這話你跟那些喜歡玩多P的人說吧!」
  靠!這個圈子到底是有多混亂啊?一想到自己從前還很想找到這圈子來嘗試一下,沐澈現在就忍不住嚇得冒冷汗。還好……還好自己一開始就被嚴正均圈養了,一輩子只要伺候這一個主人就好。
  「不過,今天這個奴是個新人吧?」沐澈分不出來,嚴正均卻是一眼就看出那個奴隸的表情不怎麼享受,顯然是還不習慣被人操,也不知道怎麼從肛交獲得快感。嗯,不過操他的那個人也夠爛的,一點技術都沒有,只顧著自己爽。
  「果然被你看出來了。那家夥叫原,是紅館剛買回來的奴隸,紅館這邊還沒調教過。不過聽說他是被個人渣賣進紅館的,賣進去之前也是個性奴,真正意義上的性奴。」
  「真正意義上的性奴?」沐澈有點聽不懂的重複。
  「就是不管那男人什麼時候想要,他都必須脫褲子讓他幹,而且似乎還不是一個渣,而是很多渣一起幹。他會願意進紅館做男妓,大概也是被那些人折磨到受不了了,就算做男妓也好,只想擺脫那些人。」
  「……」對於過去的22年時間裡,人生都在正常軌跡上生活的沐澈來說,這是他無法想像的悲慘世界。
  「今天演戲的成份有多少?」嚴正均又好奇的問了句。
  「基本上沒多少,紅館只是簡單的交待了下我跟他的關係,然後告訴他可以適當反抗,但是最後必須服從,然後這場秀就完成了。」
  「難道那句話是你自己的意思?」嚴正均意外的愣了愣。
  「哪句?」
  「光摸不射的那句。」
  「是我自己說的啊!你沒覺得,他那樣子讓人很想欺負麼?」
  「你倒是什麼時候變這麼邪惡的?我怎麼一直沒發現呢?」
  「我那點邪惡,在你的面前簡直渺小得連渣都不剩,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
  「自己蠢還怪我?」
  「……」
  不只阿飛,連沐澈都想揍他了……
  沐澈和高雲飛正無語著,周圍已經有幾個奴都過來跪在了阿飛的腳邊,低頭吻過阿飛的鞋之後就留下伺候著了。阿飛不像嚴正均名草有主了,自然是樂得有人伺候。又聊了會兒,那個穿著皮衣的男人就牽著原到了阿飛的身邊。
  原等到男人在他的身體裡射了之後就被帶下去清洗了,此時是全身都赤裸的四肢著地,爬到阿飛腳邊的。全身只有脖子上帶了一個金屬的銀色項圈,上面掛著的鐵鏈被穿皮衣的男人交到了阿飛的手上。
  沐澈有點奇怪他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出現在這裡,還是嚴正均在他耳邊低語,「這是絕色的規矩,當天晚上奴一晚上都屬於調教師,不管是要帶回去繼續調教還是轉送給別人,都看調教師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沐澈瞭解的點了點頭,結果就看見四周又有一群人往他們這圍了上來,這次的全是一身正裝穿戴整齊的男人,一看就是S。
  「飛少爺,表演很精彩。」
  「謝謝!」對著奴隸還比較溫雅的阿飛,對這群圍上來的S就沒那麼溫和了。口吻禮貌而疏遠,顯然跟他們沒什麼可多說的。
  「這個奴,飛少爺晚上有什麼安排?」其中一個比較性急的已經開門見山的問了起來。
  剛剛表演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多人隱忍不住了。雖然抓著腳下的奴隸發洩了一通,可是想要得到那個奴隸的慾望卻也越發強烈了。
  阿飛早就知道他們過來是為什麼,也沒有意外的笑到,「暫時還沒有決定,看我走時的心情。」
  這樣的回答基本上已經等於是拒絕了,這些人也沒有多糾纏,告訴阿飛改變主意的時候打電話,然後就都離開了。
  原以為所有人都走了,阿飛一回頭卻發現有個男人還站在那,沒有走的意思。
  「秦冬,還記得我麼?」
  隨著男人的話,沐澈看見原低著頭的身體明顯一顫,想要逃避般得往沙發後面移了過去。
  「想不到只是稍微調教下,就變得這麼不同,我倒是有點後悔把你賣了呢。」
  傳說中的那個人渣!沐澈忍不住對著那個男人多看了幾眼,果然長得一張強姦犯一樣猥瑣噁心的臉,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樣子,沐澈就算穿著鞋拿腳踹都覺得還會噁心到寒毛直豎。
  阿飛顯然也不喜歡他,冷冷到,「先生,還有事麼?」
  「飛少爺,我聽說這種秀之後,奴隸當晚都是歸調教師所有,不過你也可以把他送給別人。你把他給我,我按紅館的價格付錢給你。」
  這種,一聽就是沒見過世面不懂規矩的。奴隸也是人,就算沒有人權也是有自尊的,所以通常這種秀之後調教師都會把奴隸送回俱樂部或者自己帶回去。就算送給別人也是不收錢的,真要收錢的話,那個價格就絕對要比平時的價格高的多。這男人倒是無知的很自信,讓阿飛都不知道該上下左右該吐槽哪裡了。
  碰上這種人,阿飛也只能笑著回句,「抱歉,今天晚上這個奴我自用。」
  男人竟然還不識趣的不走,看了看嚴正均和沐澈,問到,「是要晚上玩4P麼?那算上我,當然我自己帶奴隸,我還可以幫你們也另找奴隸一起玩。」
  靠!你到底是誰啊?我認識你麼?我們很熟麼?還一起玩NP?我P你妹啊!你帶奴?老子現在吼一聲,過來的奴能把你活埋了!你一定是從哪本白目小說裡穿越來的吧?現在連渣渣路人甲也能穿越嗎?
  槽點太多,讓阿飛已經無從吐起了。就算這男人不認識他和帝君,阿飛掃了眼自己腳下跪滿了一圈,少說也六七個的奴,這個男人到底哪根筋不對了以為他缺奴?簡直是笑話,他飛少爺和帝君會缺奴?
  還好這時候終於出來個正常人把這白目給拉走了,不然阿飛真的跳起來想抽他了。不行,怎麼能把這種異世穿越來的路人甲放在絕色不管?雖然討厭的家夥不少,可是連這種異世的恐龍也出現了,那實在太噁心了。找老闆!回頭一定要找老闆投訴!
  「不過是個白目,至於把你氣成這樣麼?」嚴正君涼涼的說了句,又說到,「喂,把鞭子給阿澈!」
  「啊?」阿飛這才從千萬草尼馬奔騰的草原上回神,把鞭子遞給沐澈之後才問,「他要鞭子幹什麼?」
  嚴正均不理他,一指快躲到沙發後面去的原,「讓他過來。」
  「啊?阿澈對他有興趣?」阿飛這才明白過來,拽過鐵鏈讓原爬到了沐澈的腳邊。
  沐澈是第一次拿鞭子,又緊張又興奮,雖然他沒想鞭打原,但是看原赤裸的跪趴在自己的腳下,全身都緊張的繃緊著,沐澈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裡面,正有一種邪惡的慾望在慢慢放大。
  「鞭子不是這樣拿的。」嚴正均抱著他從後面握住了他的手,教給他正確的拿鞭子的手勢,「握緊!對,就是這樣,用力抽下去。」
  「咻!」
  「……」光裸的背上立刻浮起了一條紅痕,原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本能的放低了上身想把自己縮起來。
  「咻!」
  又是一鞭。原的身體隱隱的開始發抖。那害怕挨打卻不能反抗,只能害怕到發抖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尤其沐澈自己也是很怕鞭子,更能理解他現在的心情。鞭打一個不反抗的奴隸對他來說很有趣,但是看到原害怕成這樣,沐澈就不願意繼續的放開了鞭子。
  「哈哈,才打兩鞭就不忍心了,你就是個M,這輩子都做不了S。」
  沐澈皺眉,「我不喜歡折磨別人來娛樂自己。」
  「折磨?你沒看見他被折磨的很爽麼?」阿飛一腳踢在了原的屁股上,「狗奴,被抽的爽不爽?」
  「爽……」原本充滿活力高傲怒罵的聲音,此時卻是畏縮得帶著顫音,帶著言不由衷的恐懼和卑賤。
  嚴正均用腳勾起了原的臉,那張臉帶著恐懼、屈辱和懦弱,跟剛剛在台上就像完全換了個人一樣。嚴正均不禁皺起了眉,他不覺得這個奴的演技能好到連他都騙過,但是他現在的樣子卻讓他怎麼也沒辦法跟台上的那個充滿了野性和高傲的奴隸聯繫在一起。
  手中的馬鞭又爬上了那赤裸的身體,原明顯的顫抖了下,卻依然沒有被馬鞭平緩得掃撫安慰,緊繃的身體甚至讓他的臉上露出了更深的不安。但是嚴正均一直都沒有再打他,反而是一次次的用鞭頭的軟毛在他敏感的部位輕撫。軟毛刷在身上的感覺癢癢的、很舒服,甚至比手掌的感覺更讓他安心,因為不知道嚴正均想幹什麼而緊繃著的身體,也終於在一遍遍的安撫下放鬆了下來。
  「把身體跪直。」
  放鬆了的身體按嚴正均的要求抬起了上身跪得筆直,然後鞭子就移到了他的喉結,柔韌的刷毛戲弄般的在喉管這裡打著圈,引得原下意的滾動起了喉頭。鞭子一路在他身上只是輕輕的戲弄,甚至移到胯下掃著他的性器和腿根,敏感的部位被挑逗了這麼久,做為一個已經被調教過算是半成品的性奴,原的性器不受控制的豎了起來。而這一刻,原臉上羞恥到快要哭出來一樣的表情,對S們來說,卻是最最美味的東西。
  他們這些奴的身體,在嚴正均的手中真的就像隨便揉捏的玩具一樣。
  沐澈想起自己當初也被根鞭子挑逗到興奮的樣子,但是現在這個人卻換成了原,心裡突然有股說不出的難過,就好像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
  鞭頭惡意的掃著已經高高豎起的性器,嚴正均惡劣的問到,「說,你是什麼?」
  「我是您的奴隸,請隨意的玩弄我的身體。」
  那張臉上的屈辱顯示著他這樣說絕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而阿飛只在今天的現場調教過他一次,紅館更是碰都沒碰過他,很明顯是在進紅館之前被調教的。
  「喂!」阿飛過來一把搶過了嚴正均手裡的鞭子,順便拖著原回了自己腳邊,「別拿你那套洗腦的招術來玩,不是所有奴隸都適合洗腦的。」
  「噢?你知道要怎麼調教他?」嚴正均倒是很好奇的有興趣想聽聽了。
  可惜阿飛沒給他這個機會,「該怎麼調教他是紅館的事,我只是幫他們做場秀而已,管不了那麼多!」
  嚴正均卻不認同的微微皺起了眉,「他跟普通的奴不一樣,紅館不一定能調教好。」
  阿飛鬱悶了,「沒錯,他不是普通的奴,他是紅館的男妓,要怎麼調教是要紅館決定的。」
  「至少,你可以給紅館一點建議?」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過阿飛也明白,嚴正均就是這樣的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奴,他都會本能的想保護。就是因為他對奴隸這種認真負責任的態度才會讓他在奴隸中間有那麼高的人氣。奴隸不是傻子,除了有受虐的癖好他們的智商情商甚至比普通人更高,不是單單長得帥技術好就會有人氣的。絕色所有人氣居高不下的S,無一例外的都是奴隸的保護者。不只是保護自己的奴,而是對身邊所有的奴都會保護,就像獅群中的雄獅保護著自己的母獅。對奴來說,他們既是主宰者,也是保護者。而阿君他們也會非常重視奴隸對他們的這種信任。
  所以像現在這種情況,即使原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能預料到原會遇到的麻煩,嚴正均就會想辦法幫他。
  「知道了,我會跟紅館的人談談。」
  一直聽著他們談話的原只是跪在地上,靜靜的,沒有任何反應。

作家的話:
不好意思今天的更新晚了……本來昨天想存存稿箱定時更新的,結果出錯當時就更了,只能先清空內容。今天又出去吃飯,剛剛才回不,所以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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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守則

  1、做為主人的性奴,我會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並且以能忠實的執行主人的命令為榮。
  
  2、當主人下達了命令之後,我必須不假思索的馬上執行,不得有任何拖拉猶豫。
  
  3、主人說的任何話都是對的,我不能有任何異議。
  
  4、主人的所有判斷都是正確的,當我的認知和主人的判斷出現矛盾時,那麼我的認知必定是錯誤的。我必須立刻糾正自己錯誤的想法,以主人的判斷為依準,重新確立判斷的標準。
  
  5、做為主人的性奴,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取悅主人。我的需求將不再重要,主人的需要才是第一位的。
  
  6、做為奴隸我沒有任何要求的權力。
  
  7、性奴就是低賤的奴隸,主人可以隨意辱罵、鞭打,性奴必須真心的懺悔道歉,以求得主人的原諒。
  
  8、懲罰和鞭打是必須的,在我犯錯的時候這些可以讓我更清楚的記住這些錯誤,保證以後不會再犯。
  
  9、見到主人的時候,我必須跪在地上爬到主人的面前親吻主人的腳,以表示我對主人的熱愛和順從。
  
  10、沒有主人的允需,性奴不得觸摸自己的性器、肛門和乳頭,不能在沒有主人允需的情況下高潮。我所有的高潮都必須獻給主人,讓主人得到快樂。
  
  11、我的肉體和思想都歸我的主人所有。
  
  12、我沒有表達意見的權力,在沒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我不可以隨便開口說話。
  
  13、為了變成一個好的性奴,我必須接受主人的調教。
  
  14、我只是讓主人獲得快樂的工具。
  
  15、我不能看主人的眼睛,因為那與我的身份不符。在主人沒有要求的時候,我只能看著主人腳前面的地面。
  
  16、我的嘴是讓主人獲得快樂的性工具。
  
  17、除非主人明確指示,我不得手淫,如果違反了這一條,我將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因為我不擁有手淫的權利。
  
  18、只要我的主人願意,他可以擁有多個奴隸,但對我來說,除非主人願意,我只有他一個主人,接受他的調教。
  
  19、無論是在公眾場合還是在私人會所,我都不在意暴露自己的肌膚,當我感到不舒適時,我會向我的主人請求指示。
  
  20、為了讓主人獲得更大的樂趣,我要努力學習口淫的技巧和做愛的技巧。
  
  21、我願意喝主人的尿液和吃主人的糞便,那是主人給我的賞賜,我會滿心感激的全部吃光。
  
  22、我願意吸吮舔噬主人的陰莖,並在主人射精後把精液全部吞下。
  
  23、當主人對我的屁眼有興趣的時候,我必須立刻把屁眼露出來讓主人操弄。
  
  24、主人可以用任何他想要的部位來解決他的性慾。
  
  25、我以做為一個合格的奴隸做為我的人生目標。
  
  26、我將以任何主人希望的方式來進食、排泄。
  
  27、我必須對我的主人絕對的忠誠,不能在主人的允許之外興奮或者高潮。
  
  28、當我讓主人感到不快的時候,我必須接受最嚴厲的懲罰,並且在主人原諒我之前都感覺到痛苦萬分。只有主人的原諒才能解脫我的痛苦,所以我必須盡一切的努力向主人表示我的悔意。
  
  29、我會滿懷感激的吃下主人吃剩下的食物,因為那是主人對我的賞賜。
  
  30、任何情況下我都不可以對主人說謊,只有對主人誠實,才有可能得到主人的願諒。
  
  31、我是主人的私人物品,主人可以決定我的一切。
  
  32、如果我犯了錯,必須第一時間向主人匯報,並由主人決定如何對我進行懲罰。
  
  33、我相信主人的判斷,並相信主人會保護我的安全,維護我的名譽,我必須完全信任我的主人。
  
  34、做為奴隸,最重要的就是要對自己的主人誠實。
  
  35、我的身體就是主人的玩具。
  
  36、只有把自己犯的錯告訴主人,主人才能幫我糾正錯誤。不能因為怕受到懲罰而對主人說謊逃避,這樣我將永遠無法糾正我的錯誤。
  
  37、我所做的一切,都必須以取悅主人為前提,與此無關的事都是多餘的,沒有意義的。
  
  38、取悅主人是我活著的唯一意義,以無法取悅主人做為最大的恥辱。
  
  39、在主人的面前我沒有隱私和人權,主人有權知道我的所有事情。
  
  40、這個世再沒有比主人的精液更美味的東西,我希望能舔食主人的精液。

作家的話:
這是阿君的」性奴守則」,不過阿君的有一百多條,這裡只有四十條(我實在想不出來了……),有一部分是網上扒來的。很早以前在網上看到然後就存進了電腦,但是沒存出處,汗……一半是扒來的一半是應阿君的需要加上的。

既然貼出來了,大家一起想想還能加什麼,我們爭取把它湊滿一百條~~


性奴的幸福生活(一)

  am8:00
  沐澈迷迷糊糊得動了動身子,熟悉的溫暖懷抱讓他心滿意足的扭著身體蹭了蹭,熾熱得氣息靠近,一個熱情的深吻把他從半夢半醒間吻得徹底清醒了過來。
  「狗奴,起來幹活了!」男人沙啞得嗓音帶著赤裸的慾望,厚實的手掌也在他的身上一路點火的撫摸著。
  「嗯!」沐澈溫順低應,「要我幫主人舔麼?」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拉著他,把他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胯下。男人雖然還帶著睡夢中的慵懶,胯下的那根肉柱卻已經精神抖擻的挺得筆直。沐澈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吸進嘴裡賣力的舔弄了起來。
  沐澈做為性奴的每一天,基本上都是從早晨得工作開始的。還沒完全脫離睡夢的主人通常不願意做體力活,所以都是讓他用嘴或用手來服侍,偶爾的精神好的時候才會直接插進後穴真正的做一場愛。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對沐澈來說都是服侍他最愛的主人,那是他存在的意義。看著男人射精後滿足的模樣,沐澈也會跟著感到幸福。
  當然,沐澈除了是個性奴之外,也是個男人,所以早上對他來說也是容易興奮的時間。但是除非有男人的特別允許,否則他是不能射精的,必須讓興奮的性器自己軟下來,或者想辦法讓它軟下來。雖然男人沒有再把他的性器鎖起來,但是已經從骨子裡被調教成了男人的性奴的沐澈,會很自覺的遵守男人的命令,即使再難受也不會犯規的自己去摸。
  他已經變成了男人的性奴,一切都以取悅男人為目標。
  取悅男人的技巧已經練得純熟,很快就讓男人舒服得射在了他的嘴裡。吞下一大早的第一口早餐後,沐澈又討好的幫男人舔著性器,直到男人完全清醒的推開他。
  男人會拍拍他的頭表示誇講,然後去浴室洗澡。等到男人神清氣爽的從浴室出來,沐澈會跟在男人的腳邊,四肢著地的跟著他爬去廚房。因為沐澈是狗,所以他不能穿衣服,也因為他是狗,所以男人不會要求他做早餐,而是由男人做兩個人的早餐。
  在男人吃早餐的時候,沐澈會守在一邊等候自己的早餐,但是更重要的,是他要守護著自己的主人。
  如果不是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如果不是如此的靠近,自己變成條狗就毫無意義,只有在主人的身邊,他才能感覺到做為條狗的幸福。
  等到自己的早餐吃完,男人就會喂沐澈吃飯。會把麵包香腸之類做好的早餐撕成一小口一小口的喂沐澈吃,看沐澈趴在地上赤裸得身體展現出誘人的曲線。直到看夠之後,男人才會把剩下的食物放進盤子裡放到地上,再放下一盤牛奶或者清水,讓沐澈自己繼續吃飯,男人則是進房間換衣服準備去上班。
  自從解除了契約之後,男人就自己開了家公司,聰明的頭腦和積累的人脈讓他的公司很快就步上了正軌。而沐澈也在男人的要求下辭了職,留在家裡做了只屬於他的性奴。這樣一來,男人不單在身體上控制了他,就連經濟上也完全的控制了他。當然,不是說男人不會給他花錢,而是他的任何花費,都必須經過男人的同意。
  男人的控制欲一直都很強,這點沐澈早就知道,而他並不討厭這樣,更何況其實男人非常非常的寵愛他。
  換完衣服的男人一身穩重的棕色條紋西裝,裡面穿著件紅棕色的襯衣,手上拿著根藏青色的領帶走到了沐澈的身邊。抽了張紙巾蹲下身,替沐澈把臉上的麵包屑和牛奶漬都仔細的擦乾淨,然後把領帶遞了過去,「小狗奴,幫主人打領帶。」
  「是!」
  這也是每天早上都要做的功課,兩個人都很喜歡這種小細節。
  按照男人的說法就是,「讓你套住我的脖子,抓在手裡,是不是就不怕我再走丟了?」
  那時他跟男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波折,以至於沐澈一直很沒有安全感,所以男人就這樣逗他。
  不過對沐澈來說,他喜歡幫男人打領帶的感覺,是因為那會給他一種親密而溫馨的感覺,那種感覺是其它任何動作都無法給他的。
  等到沐澈繫好領帶再替男人整理好衣服,沐澈就會俯下身,近乎虔誠的親吻男人的腳。那是一個奴隸對主人的愛和順從,而且沐澈很喜歡用這種方式來表達。
  「好了,我去上班了,你要乖乖的噢!」直到這時候,男人才會把沐澈從地上拉起來,然後抱著他跟他吻別。
  
  10:00早上十點,沐澈舒服的補完眠,在床上滾了又滾,然後進浴室洗澡讓自己完全清醒過來。
  在主人不在的時候,他會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直立行走,會穿上體面的衣服──當然,全是男人幫他買的。
  雖然現在沒有工作,但是沐澈的生活反而比上班時更忙碌。
  10:30沐澈會去健身房健身一個半小時,健身讓他保持良好的身體素質以及標準的體形。健身也讓他練出了一點肌肉,但絕不會過份的鼓起來,而是讓他赤裸時曲線看起來更加的流暢誘人。而且通過健身也可以提高他身體的耐力,可以接受男人更長時間高強度的調教。
  12:00健完身,沐澈會再簡單的沖個澡,然後找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吃午飯。不過因為男人只給了他信用卡沒有給他現金,所以沐澈可以進高檔的飯店,卻沒辦法去快餐店和路邊攤。而他每刷一次卡,男人的手機就會收到消費的短信。
  男人不允許他隨便買東西,更不允許他在外面吃午飯以外的東西。不過,只要沐澈跟他要求,其實沐澈想要的東西男人都會買給他。男人需要的,只是控制他的權力而已。
  吃完飯,沐澈可以找自己喜歡的地方做飯後的消化,逛街、散步、甚至去找他的主人聊天。沐澈雖然是奴隸,但他也是那個男人的愛人,他可以隨時打電話給他,也可以去公司找他。男人從沒為他的突然出現煩惱或不快過,反而在空閒的時候,會非常高興沐澈的出現。只有在實在沒空的時候,才會報歉又無奈的對他笑。而他跟主人兩個人的親暱關係,在公司裡也早不是新聞了。
  13:00沐澈會去做瑜伽。以前沐澈並不會做這個,是男人要求他來的。但是從第一次上完瑜伽課之後,沐澈就喜歡上了這裡。輕柔舒緩的煆練方式很合沐澈的性格,尤其是冥想的時候。沐澈覺得把頭腦放空的時候,最能感覺到一個人過的是不是幸福,因為即使把頭腦全都放空,他還是能感覺到心靈深處的一種寧靜和溫暖,沐澈覺得那是男人給他的愛在守護著他。
  當然練瑜伽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讓他的身體增加柔韌度,這樣就可以陪男人玩更多高難度的體位,也讓男人抱著他的時候感覺更加舒服。而且瑜伽平緩的節奏和冥想的修練,也讓沐澈的精神更加堅韌,讓他長時間失去人格之後還能立刻恢復過來。
  15:00結束了瑜伽課,沐澈會回家,然後完成男人給自己佈置的功課。包括溫習奴隸守則,練習各種性愛的技巧。每天男人不管多晚回來都會抽查奴隸守則,懲罰也從最開始的背錯一條打一鞭變成了現在的背錯一個字就抽一鞭。好在對於奴隸守則,沐澈已經背得爛熟在胸,一個字都不會錯。而性愛的技巧練起來沐澈會比較害羞,比真的對主人這樣做的時候還要覺得不好意思。不過為了讓主人能得到更多的享受,沐澈一樣會認真的對著道具和鏡子練習。
  總之,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更好的伺候男人,能讓男人得到更多的樂趣。而男人小小的一句誇講,就是沐澈最大的滿足。
  
  18:30一般男人會在這個時間回家,然後開始晚上的調教。
  沐澈會穿著整齊的去替男人開門,在男人給他一個深吻之後,讓他進更衣室脫衣服。當他赤裸的爬出更衣室之後,男人會在他的脖子上帶好項圈掛上鐵鏈,然後沐澈會用嘴替男人脫掉鞋子和襪子,親吻男人的腳趾做為問候。
  有時候男人會牽著他進廁所,拉下拉鏈掏出性器之後命令他張開嘴,每到這種時候沐澈就知道喝水的時間到了。順從的含進男人趴軟的性器,溫燙得尿液很快就從性器的頂端注進他的嘴裡,尿得騷澀味佈滿了口腔,甚至從口腔瀰漫到鼻子裡。沐澈不得不快速的活動喉口,把不斷流進來的尿咽進肚子裡。
  第一次被逼喝尿的時候,沐澈覺得噁心不願意,男人就全部尿在他的身上,從他的頭頂淋遍了全身。那一次沐澈真的受了很大的刺激,男人不准他洗澡,就讓他這樣關在浴室裡到半夜。更讓沐澈難受的,是男人看著他時不滿意不愉快的眼神,被男人討厭的恐懼讓沐澈是哭著求男人原諒的,不但把地上的尿都舔乾淨,還老老實實的喝了男人新的尿液。即使這樣男人也沒給他好臉色,連著幾天不准他喝水,只讓他喝尿。一直到沐澈不再反抗也不再排斥,完全順從了,男人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也是那一次之後,沐澈更不敢反抗男人了,一直小心翼翼的討好著。
  喝完尿之後男人會牽著他去廚房,就像早餐一樣,男人會自己做晚飯。並且怕沐澈肚子餓,會倒少量的狗糧給他先充飢。相對喝尿來說,沐澈接受狗食的過程倒是快了很多,只是一開始嗅了嗅,就伸出舌頭舔進嘴裡咬了起來。
  很快廚房裡就會傳出食物的香味,男人的廚藝很不錯,不只是單身男人會做飯的那種水平而已,而是會讓沐澈口水直流的好吃的。
  雖然沒有問過男人,男人也沒有跟他說過,但是沐澈覺得男人就是為了讓他吃得開心而這麼努力的做飯。在沒有惹男人生氣的時候,男人真的很溫柔,被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時刻都能感覺到幸福。也是因為這樣,所以男人生氣的時候才會讓沐澈更加的害怕和有種被遺棄般的孤獨。有人說,溫柔會讓人上癮,沐澈覺得自己就是對男人的溫柔上了癮,一旦沒有了就會痛苦不堪。
  晚飯通常也是裝成一份的,沐澈會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做出嘴饞的樣子守在一邊,看見自己中意的食物就會討好的去蹭男人,有時候男人就會笑著賞給他。而他真正的晚飯,則是等男人吃完之後剩下的食物,男人會把盤子放到地上,讓他把剩下的食物舔乾淨。
  每次盤子裡都會有自己最愛吃的食物剩下很多,每次剩下的量都能讓他吃飽,沐澈知道那不會是巧合。
  沐澈吃飯的時候,男人也會在一邊陪著他,看他吃得開心的樣子,男人也會很溫柔很滿足的微笑。
  吃完飯,男人會牽著他到沙發,讓他跪坐著抽查奴隸守則,然後陪他聊天,跟他聊白天做過的事,確認他的身體狀況。當中也會說公司的事給他聽,如果他有興趣,男人就會說得更詳細。
  20:00左右,男人通常會牽他去調教室,而每天調教的內容也會不同。但是相同的是,即使男人的調教再嚴苛,沐澈也能感覺到男人對他的保護和疼愛。當他完成了男人的調教時,男人溫柔的抱著他表揚他的時候,所有的痛苦和努力都會讓他覺得有價值了。
  一般這種高強度的調教不會持續太久,都會控制在兩個小時以內。
  22:00男人會解開他的項圈,這也意味著調教的結束。男人會抱著他,舒服的泡在浴缸裡。如果調教時候兩個人都發洩過了,那就相擁著泡一會兒就出來。如果沒有發洩夠,就會在浴缸裡解決。當然,男人的發洩成度由男人決定,沐澈能不能射精也由男人決定。
  22:30沐澈會舒服的窩在男人的懷裡,一邊看電視一邊聊聊天,這個時候的男人就像全天下最溫柔的情人,讓沐澈感覺到全部的寵愛。
  於是沐澈看著電視,聊著天,然後漸漸的沈入夢鄉,結束了又一天幸福的性奴生活。




性奴的幸福生活(二)

  早晨的陽光隔著窗簾暖暖的灑在了身上,沐澈舒服得窩在主人的胸口,鼻尖淡淡的熟悉的氣息讓他睡得格外的香甜。
  迷糊間,就覺得有什麼頂在自己的腿根,熾熱得、似乎還有濕滑的液體蹭在敏感的皮膚上。沐澈被腿根上濕涼得感覺驚了下,終於從半夢半醒間清醒了過來。
  主人又勃起了?
  帶著強烈暗示得狀態讓沐澈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興奮了起來。他喜歡清早一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替自己的主人洩慾,不管是用手還是用嘴,或者直接被翻過身子被主人插入。
  他渴望撫摸搓揉主人的肉柱和囊袋的同時,主人親吻撫摸他的身體,卻冷酷的不允許他射精,用得不到滿足的慾望狠狠折磨他。他渴望能用嘴包裹住主人的慾望,被那根巨大的肉柱頂進喉嚨深處,在帶給他痛苦和折磨的同時,他的主人卻能得到滿足和快樂。他渴望還在半夢半醒間的主人粗暴的把他按在床上,像對待洩慾的工具一樣強勢的進入他的身體,野蠻到近乎強姦的操弄他的身體,同時禁固起他的慾望,不允許他得到任何的發洩。
  他渴望被主人折磨,也渴望能帶給主人滿足和快樂。渴望被粗暴的對待,同時也渴望被主人深深的愛著。
  似乎越是深愛自己的主人,就越渴望自己在主人的面前卑賤,越渴望被主人虐待折磨,越渴望主人因為他而得到滿足和快樂。同時,也更加渴望得到主人的愛。
  一個奴隸最大的幸福,就是這些渴望全都被滿足了。而他的主人,確實讓他感覺到了幸福,讓他心甘情願。
  頂在下身的性器挑逗般的划動著,每次劃過敏感的皮膚,就留下一條濕涼的水痕。沐澈睜開眼,就看見一雙黑亮有神的眼睛正看著他,明顯已經清醒了一段時間。這讓沐澈很意外,餘下的瞌睡蟲也全都趕跑了。
  早晨的勃起更多的只是因為男性的生理特性,並不是主人對他真的有慾望。所以主人總是在半夢半醒間近乎本能的要求他服侍,這也是為什麼早上的時候主人特別粗暴沒耐性。而且主人要上班,沒那麼多時間讓他磨蹭,更不用說等他自己醒了。
  不過看著主人含笑的眼,沐澈很快就想起來今天是週末,主人不用上班,可以一整天都陪著他。想到一天都能跟主人在一起,沐澈就很高興。
  「主人,請讓狗奴服侍主人。」
  沐澈用渴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主人,能夠服侍主人,那對他來說是種快樂,是種獎賞。
  可是主人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引導他開始,而是用厚實的手掌在他的屁股上曖昧的撫摸著。就像沐澈深深相信著的,奴隸可以服侍主人,那是主人對奴隸的賞賜,即使服侍的過程中能得到快感的只有主人,奴隸得到的只有痛苦和折磨,那依然是獎賞。而在主人清醒的時候,是不會隨便給他獎賞的。
  敏感的身體在主人的撫摸下幾乎是瞬間就燥熱了,早晨不只是主人容易興奮的時候,對所有男人、包括沐澈在內也是這樣。被主人勃起的性器挑逗著已經讓沐澈開始興奮,現在又被主人惡意的愛撫著,沐澈沒有半點反抗餘地的進入了性亢奮的狀態。其實已經被主人調教過的身體根本就不用主人做太多事,只要意識到主人想讓他興奮,沐澈的身體就會本能的開始興奮。
  屁股上的手掌還在繼續撫摸著,沐澈興奮的閉著眼,嘴唇卻因為喘息而開啟著。兩根手指突然伸了進來,沐澈立刻用舌頭纏繞了上去,飢渴地吮吸深含著。那兩根手指卻壓著他的舌頭,直往深處進入。沐澈不得不張大了嘴,於是手指更深的伸進了喉口。異物侵入的感覺讓沐澈難受的乾嘔咳嗽了起來,但是那兩根手指卻更殘忍的摳起了他的喉嚨口,不斷的乾嘔讓口水都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滿溢了出來,痛苦的本能讓眼淚也溢出了眼角,滑落到了枕頭上。
  即使這樣,沐澈也沒有反抗。他不能反抗,也不需要反抗,他的主人會決定什麼時候才停止他的痛苦,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停止之前,努力的去忍耐。
  終於,讓他痛苦不已的手指終於在他把胃酸嘔出來之前抽離,沐澈就像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躺在床上用力的喘息著,即使沒有了手指,喉口還是一陣陣的不舒服,幾次都讓沐澈差點又乾嘔起來。
  等到身體裡的力氣稍微恢復,沐澈才睜開眼,看見主人的黑眼正有趣的看著他痛苦的樣子。
  是的,主人這樣折磨他,不是因為他犯了錯、不是為了懲罰他、不是為了任何原因,僅僅是因為有趣而已。但是無論對主人還是沐澈來說,這樣的原因就已經足夠了。
  「真難看!」
  主人有點厭惡的罵了句,然後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條奇怪的口塞,或者該說是擴口器。口塞和擴口器的不同在於,口塞會有實體塞進嘴裡,不讓奴隸說話和吃東西。而擴口器則是強制的讓奴隸張大嘴,當中卻是空的,可以插入性器或者任何想放進去的東西(只要放得進去)。而主人現在拿出來的這條,開口處像擴口器,是中空的,但是擴口圈的下部卻有兩根金屬一直往後延伸,交集在一起的地方還有一個鴿蛋大小的軟膠球。
  雖然對那個陌生的東西充滿了恐懼,但是沐澈還是在主人把那東西靠近的時候張開了嘴。兩根金屬柱很長,當擴口器正好卡住嘴的時候,兩金屬柱就壓住了舌頭,從舌頭到舌根全都被迫壓在下面一點也動不了,而且那個軟膠球也被頂進了喉嚨口,還沒等主人把皮帶扣緊,沐澈就已經難受到又乾嘔了起來,分泌出的口水就像關不緊的水籠頭一樣,一滴滴的拉成細絲不停的往下落。
  沐澈是真的很痛苦,看他這麼難受的樣子主人也皺了皺眉,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幫他拿下來。
  「我在網上訂的,昨天才送來,看上去很有趣的樣子。」
  沐澈一直乾嘔了陣才適應喉嚨口的異物,臉色異常的蒼白,滿頭的冷汗已經打濕了發腳,就像剛剛淋過水一樣。但是沐澈還是努力的對自己的主人微笑,儘管這個微笑被強加在他嘴上的道具擠壓得比哭還難看。
  「乖孩子!」
  那個變了樣的微笑已經足夠讓他的主人感覺到他的順從,所以主人滿意的誇獎著。儘管真的很不舒服,但是被主人誇獎了,沐澈還是高興的笑瞇了眼。
  「等會兒吃完早飯,帶你去逛街好不好?你說過看到個打火機很漂亮,帶你去買好不好?」
  無法說話,沐澈點了點頭。點頭的動作讓軟膠球在喉嚨口跟著磨擦了起來,沐澈臉色一白,差點又乾嘔起來。
  「逛完街我們吃午飯,下午去超市,然後去看電影?」
  沐澈又點了點頭。
  「晚上要不要去絕色?」
  這次沐澈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帶著詢問的看著主人。
  「我無所謂,我是怕你一直在家裡會悶。那這樣,我們看完電影再決定,累的話就回來,不想回家的話就去絕色?」
  沐澈點頭。
  「那就這樣決定了,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就幫你拿下來。」
  沐澈還是點頭。
  主人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起身去了浴室。
  那就是他的主人……
  站在床邊的一瞬間,男人寬闊的後背,緊實的肌肉,精窄的後臀,還有修長有力的雙腿,勾畫只屬於雄性的性感畫面。
  在自然界中,其實雄性才是更性感美麗的存在,從崇尚力量的獅子老虎,到與世無爭的鳥類、昆蟲、熱帶魚……那種美麗同時也代表著力量,帶著能讓弱者臣服的魔力。
  這就是讓他心甘情願臣服的主人,俊美、性感,耀眼的讓他無法直視。
  沐澈伸手摸著自己的脖子,被殘忍折磨著的喉嚨異常的難受,幾乎時時刻刻都讓他有想嘔吐的感覺。其實他可以很輕易的就自己解開折磨著自己的道具,但是他不會這麼做,因為他的主人要他被這樣折磨,因為他是主人用來取樂的奴隸。
  他不能反抗不能自慰,不能反對任何主人說的話,他被剝奪了做為一個人所有的權力和尊嚴,唯一剩下的就是取悅主人是他的全部。但是他願意為男人做到這一步,並不只是因為他有受虐的傾向,也不是因為他的主人英俊性感,而是他的主人也深深的愛著他。
  ──我在網上訂的,昨天才送來,看上去很有趣的樣子。
  這並不是在對他解釋,更不是在跟他商量討論。這只是屬於情人間的一種交流,想告訴對方自己做過些什麼,喜歡什麼,在想些什麼。這種交流只有跟自己最親密的人才需要,因為只有最新密的人,才需要這麼瞭解對方。
  ──你說過看到個打火機很漂亮,帶你去買好不好?
  他身上沒有一分錢,也沒有辦法買任何東西。但是只要他跟這個男人提過一次,他就會記在心上,他也從不會對他吝嗇。不給他錢,只是因為男人有太強的控制欲,連自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買一瓶水都不允許。男人希望他就像個寄生體一樣,失去他就無法單獨生存。
  但是那個詢問的語氣倒並不是做做樣子而已,如果他搖頭,男人立刻就會改變行程,直到他滿意為止。那是男人對他的寵愛,雖然很矛盾,但是他的主人確實是一邊在折磨他,一邊卻在疼愛他。而這種折磨和疼愛,讓他非常的享受。
  「很不舒服麼?」
  穿著浴袍的主人帶著肥皂的清香,躺到了沐澈的身邊,手掌放在了沐澈還在撫著喉嚨口的手上。
  無論什麼樣的苦,我都願意為你受。
  作為沐澈辛苦忍耐到現在的獎勵,主人溫柔的吻走了他眼角的淚痕,然後解開了讓他痛苦不堪的口塞。終於舒服了的沐澈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然後主人的唇覆了下來,作為獎賞的給了他一個霸道的吻。
  早晨的房間裡,安靜的只能聽到兩個人纏綿的親吻和鼻息。

作家的話:
這個寫著寫著……感覺又像開了個長篇一樣……不過我覺得我越來越BT了……低頭反省……好了,反省完了,繼續BT去!



性奴的幸福生活(三)

  簡單的吃完了早飯,嚴正均幫沐澈選了身素雅的衣服,仔細的打理完頭髮,這才帶著自己漂亮的寵物出了家門。
  一路上嚴正均平穩的開著車,他開車的技術說不上多好,但是熟練平穩,再加上車也很好,所以幾乎感覺不到什麼抖動。然而沐澈坐在副駕駛位上,屁股下面卻像坐著針氈一樣。
  「別亂動,小心掉出來。」嚴正均小聲的訓斥了句。
  沐澈咬著唇,暫時安靜了下來,但是濕潤的眼睛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早上吃飯的時候,嚴正均逼著他喝了一大杯的水,然後在他的性器上插入了導尿管,而導尿管的另一頭則是接在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管上,現在那個玻璃管正插在他的肉穴裡。整套東西做的很精巧,帶上之後只有手指長的一截軟管從性器的頂端連接到後穴。他小便的時候,尿液會順著那根軟管直接流進後穴裡的玻璃管。而為了能有足夠的空間儲存尿液,那個玻璃管也做的跟正常勃起的性器一樣粗大,甚至連龜頭和鈴口都有……
  嚴正均拿出這套東西的時候,很無辜的對他說,「跟那個口塞一起買的。」
  沐澈差點哭出來,他到底在哪個混帳網店裡買的?
  「放心吧,別人看不出來的。」看沐澈滿臉的委屈,嚴正均柔聲的哄了起來。
  不是看不看得出來的問題啊!沐澈被他氣得眼都紅了。
  「你乖點,我們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扔了它好不好?」
  沐澈不幹了,「幹嗎扔了它?你不是喜歡才買的麼?」
  「你不是不喜歡麼?」
  「你……」
  「我什麼?」
  看著嚴正均一臉惡劣的笑,沐澈對他半點辦法也沒有,臉都快燒起來了,「你喜歡就好了,反正我的身體本來就是讓你玩的。」
  「只有身體麼?」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都是用來取悅主人的。」
  「乖,小狗奴!」摸了摸沐澈的頭,嚴正均熟練的開車進停車場,停在僻靜的角落,摟過沐澈又是水乳交融的一頓親吻。
  沐澈並不是真的鬧彆扭,只是太過羞恥而已,但是這種羞恥只會刺激他讓他興奮。他更喜歡嚴正均把他的身體當成玩具,因為這個過程中嚴正均可以從他的身上得到樂趣,他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取悅了主人。
  跟著嚴正均下了車,插入身體裡的道具讓沐澈有點不太舒服,走路也覺得彆扭。四下沒人,嚴正均安撫的牽著他的手,帶他去電梯。
  沐澈每天逛得地方其實都差不多,都在健身房和瑜伽中心周圍,嚴正均也不是第一次陪沐澈來了,所以光聽沐澈說起他就知道是哪家店了,一路坐著電梯就直接到了四樓──其實男人真的不懂逛商場!
  那是一家裝修的很正統的禮品店,裡面的東西也都是以男性顧客為主,沐澈的品味一向也是喜歡簡單大器的感覺,所以來之前嚴正均一點都沒有擔心過,直到他看見銷售小姐帶著微笑拿出來的那只打火機為止……
  老實的說,那只打火機確實很漂亮,一隻由各種顏色的彩鑽鑲拼而成的蝴蝶栩栩如生,翻蓋的接縫也做得非常精巧,尤其是側面開口的地方還很花心思的用紅鑽鑲了一個像月芽一樣的蝶蛹。
  沐澈不抽煙,所以這只打火機無疑是想買給他的。他倒是很想滿足沐澈哄他高興,但是這個風格跟他實在合不來。
  就在嚴正均糾結著到底是犧牲自己哄沐澈高興,還是犧牲下沐澈保住自己的面子的時候,沐澈已經很高興的拿起了那個打火機翻看著,一邊還回頭問他,「很漂亮吧?」
  「嗯,很漂亮!」
  「我一看見就很喜歡了!」沐澈細細的看著那一顆顆閃亮的彩鑽,眼底滿滿的都是喜愛。
  要不買回去留給沐澈玩?但是沐澈肯定是想買給他的,他要是不用就說明他不喜歡,沐澈一樣是不開心……嚴正均糾結的腸子都快打結了。
  「好了,看完了!」突然的一聲,沐澈已經把打火機放回了軟墊上,不好意思的對小姐說到,「抱歉啊!」
  兩個大帥哥,銷售小姐一點都不生氣,還很高興的請他們再看看。
  嚴正均卻是奇怪了,「你不是想買麼?」
  「買回去又沒用,挺貴的。」
  「我用啊!」說完嚴正均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沐澈捂著嘴笑了起來,「你以為我看不出你不喜歡啊?你又不喜歡這種花哨的東西。我就是想帶你來看看而已。」
  自己的鬱悶糾結都被看穿了,沐澈卻不拆穿他。其實一個打火機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要他穿成這樣去遊街。反正嚴正均一心疼起沐澈來什麼都幹得出來,立刻就轉頭跟那小姐說,「幫我包起來吧!」
  沐澈忙拉住他,「喂,你哄我高興呢?」
  嚴正均倒是一點都不否認,附在沐澈耳邊,溫柔的低語,「哄你高興也是我的責任。」
  沐澈的臉立刻就紅了,這個時候身後銷售小姐甜美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先生,這一個系列還有鋼筆、紙鎮、鑰匙扣、名片夾、開信刀等等,您要不要一起看看?」
  這一刻,嚴正均只覺得自己突然被定了格,腦子裡面各種草尼馬狂奔……
  漂亮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就躺好等著沐澈宰吧……
  沐澈笑得肚子都痛了,嚴正均那張一腳踩到大便的臉要多囧有多囧,要是讓他帶著這樣全套的彩蝶出門,估計他天天都要爆血管吧!
  笑夠了,沐澈這才示意銷售小姐不要了,只要打火機就好。看嚴正均明顯鬆了口氣,沐澈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轉頭又看起了店裡其它的東西。然而漸漸的,沐澈卻停在了一個名片夾的前面。
  「怎麼了?你喜歡這個?」那個名片夾倒是很正常,是沐澈通常喜歡的設計,買這個的話嚴正均倒是完全沒意見。
  沐澈卻是回頭笑了笑,「沒……」
  「小狗奴,你想受罰?」低聲的,嚴正均附在他耳邊警告。開始他以為沐澈是喜歡這個,但是沐澈回過來的笑卻不太自然。寵沐澈是一回事,如果沐澈有什麼事卻不跟他說的話,那就是犯了他的禁忌,那是不能原諒的反抗,沐澈必須重新接受調教。
  沐澈的表情明顯一僵,他怕嚴正均,怕嚴正均生氣多過怕嚴正均的懲罰,所以他才不想說。但是已經被嚴正均發現了,他再不說只會惹來嚴正均更大的不滿。「我只是想起了以前,以前我跟你還在一個公司的時候,進公司一年多了才剛剛拿到名片。第一次有名片,我很興奮,很想買個名片夾。」但是後來,還沒等他去買,他就遇上了嚴正均,一直到他辭職,都沒有買過名片夾。
  「你想出去工作?」敏感的嚴正均立刻就嗅出了沐澈沒有說出口的話。
  沐澈卻搖了搖頭,「我不會做讓你不高興的事,你希望我待在家裡,我就待在家裡。」
  嚴正均抱住沐澈安慰的輕吻發心。他知道現在的生活並不完全是沐澈想要的,但是他不喜歡沐澈出去工作,不喜歡他作為一個獨立的人出去處理工作和人際關係。他希望沐澈只屬於他一個人,只做屬於他的奴隸,依賴他、畏懼他、離不開他。他知道這樣很自私,但是他只能盡力的彌補沐澈所失去的。
  「咳!兩位先生,東西包好了。」
  「謝謝!」
  接過東西,嚴正均就牽著沐澈的手出了店。氣氛有點沉悶,誰也沒說話。
  一直沒有目標的走了一分鐘,沐澈拉了拉手,示意嚴正均回頭,「其實沒關係的,你開心就好了。」
  「對不起,沐澈。」只有這個,他沒辦法答應。
  沐澈不在意的笑了,「我是主人的奴隸,我的工作就是服侍主人。」
  嚴正均也笑了起來,跟沐澈面對著面,「你是只屬於我的奴隸,除了做我的奴隸滿足我的慾望之外,你不需要任何東西。」
  「是的,我的主人,我不需要別的。」
  「你唯一的身份是我的狗。」
  「是的,我是主人的狗。」
  「狗不會工作,不會賺錢,狗連工作是什麼都不知道。」
  「是!我是主人的狗,我不會工作,不會賺錢,我連工作是什麼都不知道。」
  沐澈必須跟著嚴正均的話重複,就像他背熟奴隸守則、回應嚴正均的話一樣,那不只是為了培養他的奴性,還有催眠的作用。人類通常會比較容易記住和相信從自己的嘴裡說出口的話,尤其是在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後。這種催眠的效果很小很小,甚至完全感覺不到,但是日積月累後,人的想法似乎真的就會改變。沐澈不知道,這些是嚴正均告訴他的,但是他知道,他現在確實相信自己就是嚴正均的奴隸,就像奴隸守則裡所要求的那樣。嚴正均也要求他,像這樣帶有暗示效果的話,他必須跟著重複,並盡力的去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沐澈,你是個奴隸,主人的快樂就是你的快樂,主人的不滿就是你的恥辱,因為你活著唯一的意義就是取悅主人。」
  「是的,我是主人的奴隸。主人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主人的不滿就是我的恥辱,我所有的價值,都是由能否取悅主人來決定的。」
  「你有了一個奴隸不該有的想法,所以你必須接受懲罰。」
  「請主人懲罰我,把我真正的變成主人的狗。」

作家的話:
呃……寫到這開始有點BT了……阿君是屬於精神系的S,比起身體上的虐待,他更喜歡精神上的虐待,要求絕對的控制力,不允許絲毫的反抗和違逆。好在阿澈是個很M的M(汗!),這兩個屬於天生的一對,換一個M都沒有這麼聽話的。不過後面會越來越BT……番外會比正文更重口味,真擔心會把人都嚇跑了……




性奴的幸福生活(四)

  原以為會直接被嚴正均帶回去調教,卻沒想到嚴正均只是讓他站在那,然後一隻手隔著外衣撫上了他的小腹。
  「想不想小便?」
  沐澈羞恥的點了點頭。其實從出門他就想小便了,那一大杯水現在都從他的胃流進了膀胱,漲得他難受。
  「那就不要忍著,尿出來吧!」
  「在這裡?」沐澈驚訝的睜大了眼,意識到嚴正均是認真的,沐澈突然就慌了起來。這裡是商場,而且還是週末的商場,就算四樓男士部人流比較少,也一直有三三兩兩的人經過他們身邊,很多人還好奇的對他們多張望過幾眼。就算知道自己的性器裡插著導尿管,排泄出來的尿液會從導管裡流進後穴的玻璃管裡,沐澈還是羞恥到接受不了。
  「沒錯,就在這!任何一條狗,都不會為自己隨地大小便而感到羞恥的。沐澈,你是一條狗對不對?」
  看著嚴正均等他認同的眼神,沐澈別無選擇的重複,「是的,我是主人的狗,狗是沒有羞恥的。」
  「為了讓你清楚的記住你跟人的區別,記住你不配有人的想法,現在,就在這裡尿!」
  「是的,我會在這裡尿。」
  沐澈羞恥的滿臉都漲的通紅,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但是一種可怕的興奮感卻從無窮無盡的羞恥中快速擴散著。他想這麼做,想在人群中排泄,他甚至希望能被很多雙眼睛看著,看著黃色的尿液從他的性器流進他的後穴。
  就在這強烈的羞恥感和快感並存的時候,洶湧的尿意衝破了他的理智,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一股滾湯的熱流從性器裡緩緩流出,沐澈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熱流經過了囊袋,一路流進了後穴。源源不斷的尿液一發不可收拾,讓沐澈幾乎有一種錯覺,自己失禁了,自己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失禁,像條狗一樣的在排泄,而他卻感覺到了無比的興奮和滿足。
  自己果然是一條狗!難怪主人會生氣,他竟然一直以為自己是個人,這麼嚴重的錯誤,主人當然會生氣,會懲罰他。主人沒有錯,主人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主人只是在教他怎麼做一條合格的狗。
  明明是這樣的,明明是這樣沒錯。可是為什麼他覺得眼睛很難受?
  直到最後一點尿液從身體裡排出,臉上突然感到一點溫曖。不只是臉上,就連鼻尖瀰漫的熟悉的氣息也讓他感覺到溫暖。
  「不要哭。」
  沐澈下意識的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褲襠,強烈的羞恥感直到現在依然讓他渾身發顫,「對不起,對不起……我會聽話的,我一定會聽話的。」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嚴正均溫柔的輕拍他的頭,安撫著受了刺激的小奴隸。
  「不要討厭我,不要生我的氣……我會聽主人的話,我是主人的狗。」
  「你聽話,主人就不生氣,主人才會疼你。」享受著性奴對自己完全的依賴,嚴正均滿意的揚著嘴角。
  羞恥和矛盾幾乎讓沐澈崩潰,無助的他只能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依靠著他的主人,只要一想到自己會讓主人生氣而離開他,沐澈就怕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無論嚴正均要他做什麼他都會做的,他一定會做的。
  直到沐澈稍稍的冷靜下來,嚴正均才帶著他進了洗手間。進了單間之後嚴正均就讓他把長褲和內褲都退到了腿彎,已經習慣了赤裸身體的沐澈,這時候卻格外的覺得羞恥,被嚴正均看著性器的時候幾乎又要哭出來。
  對於性奴的軟弱和依賴,嚴正均向來是很享受從不嫌麻煩的,一遍又一遍的安撫沐澈,直到沐澈願意讓他碰的時候,嚴正均才伸手小心的把導尿管抽了出來。極度敏感的尿道即使是光滑的軟管在裡面抽動,也讓沐澈難忍的呻吟著,尖銳的快感和刺痛一起竄上了後腦,但是沐澈非常的順從,不敢有半點的掙扎。
  「乖孩子!」嚴正均誇獎著,又把後穴的玻璃管抽了出來,仿性器的玻璃管裡已經裝滿了金黃色的尿液,在燈光下就像流動的黃水晶。嚴正均惡劣的把玻璃管湊到了沐澈的面前,沐澈就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眼裡充滿了恐懼,卻又怕自己的厭惡會被當成反抗,會被主人討厭,只能拚命的忍耐著想逃開的衝動,盡量的往後退著。
  沐澈卻不知道,他這副受虐的樣子,只會更激起嚴正均的施虐欲。
  看著那對睜大著充滿了驚恐不安的黑眼,嚴正均就覺得下腹一股熱流躥動著。放下玻璃管,嚴正均揉了揉自己胯下的性器,然後拉下拉鏈掏出了性器,「小狗奴,過來喝尿!」
  沐澈嚥了口口水,然後湊上去把那根趴臥著的肉柱含進了嘴裡。
  一把抓住沐澈的頭髮逼他仰起了頭,看著那張痛苦又無助的臉,嚴正均噬血的笑著,無法抑制的衝動讓他想凌虐沐澈,想羞辱他、想折磨他、想把他變成這世上最下賤的狗奴。
  源源不斷的尿液從性器得頂端灌進了沐澈的嘴裡,喝尿的時候嚴正均不喜歡把整根性器都放進沐澈的嘴裡,而是讓沐澈仰起頭張大了嘴,性器在他的嘴邊尿進他的嘴裡。尿液很快就會積起,尿進去的時候能聽到水柱射進水面時的「嘩啦」聲。尿液會把沐澈的舌頭淋遍,讓他充分的品嚐到尿的滋品,還會有熱氣從他的嘴裡冒出來,就連嚴正均都能聞到那股又濕熱又騷澀的氣味。
  嚴正均很清楚尿有多難喝,像這樣淋遍嘴裡每一個角落更是最噁心的喝法。所以他才要讓沐澈這樣喝,要他一滴不漏的,還要他心甘情願的,連一點排斥都不允許的喝下去。
  一開始他就跟沐澈說過,做他的情人會很辛苦,因為他所有的快感,很大程度上都建立在沐澈的痛苦上。
  從沐澈的臉上,他看得出沐澈很痛苦,但是沐澈不敢有任何的反抗,連一點勉強的神色都不敢露出來,努力的迎合著,甚至在他尿完之後主動的幫他把性器舔乾淨。這就是他的奴隸,是他調教後的結果。他喜歡這樣的奴隸,不會反抗、不會掙扎,願意被他隨意的揉捏,任何會讓他的奴隸長骨頭的東西,他都會撥掉,打磨乾淨。
  嚴正均不得不讓自己閉上眼深呼吸,他必須控制住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緒,不只是因為他們還在商場裡,更因為他不想真正的傷害到沐澈。用深吸吸壓抑下心底想要繼續折磨沐澈的慾望,嚴正均摸了摸沐澈的頭表示誇講,然後收回性器整理好了長褲。
  努力的用口水沖淡嘴裡的那股味道,沐澈依然有點畏懼的看著自己的主人。
  嚴正均又拿起了那個讓沐澈恐懼的玻璃管,「願意接受主人對你的懲罰麼?」
  沐澈畏縮著,卻沒有選擇,「請主人懲罰我。」
  熾熱的唇覆上了那張因為折磨而泛白的唇,舌尖翹開了牙關,嚴正均安慰的、溫柔的,帶著濃濃愛意的吻著那雙唇,纏繞著柔軟的舌,舔遍裡面每一個角落。
  「沐澈,我愛你。」
  主人的愛,就像黑暗中的光亮,讓沐澈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沐澈溫順的望著自己的主人,喃喃低語,「有主人的愛,我什麼都願意為主人做。」
  「好孩子!」
  又是一個輕吻,嚴正均開始了手上的工作。先是把玻璃管中的尿液都倒進了坐便器,然後用隨身帶著的消毒液把玻璃管和導尿管還有軟管都仔細的清洗了一遍。因為讓沐澈帶著這樣的東西出門,所以嚴正均肯定會帶消毒液和潤滑劑,SM本來就是高危險的遊戲,嚴正均更不會拿沐澈的身體在這種事上冒險。
  仔細的清洗後消毒,又在導尿管上抹上了一層潤滑劑,然後才搓揉著沐澈的性器,讓他興奮之後把導尿管緩緩的插了進去。沐澈咬著唇,其實嚴正均的手法已經很熟練很溫柔了,但是那麼敏感的地方,還是讓沐澈有點痛。再加上插入這個之後,又要經歷那樣的事,沐澈的心裡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有點悲哀、有點痛恨、有點恐懼、又有點興奮,各種滋味交雜在一起。
  後穴雖然沒那麼敏感,不過因為玻璃管的粗大,沐澈還是忍耐著在潤滑劑的幫助下才完整的插入了後穴裡。嚴正均又把軟管連接上,最後才讓沐澈穿好了褲子。
  「想尿的時候不准忍,想尿就尿出來,聽見沒有?」嚴正均冷著聲,嚴厲的命令。
  「是!我會聽從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意志。」
  「不是『我』,而是『狗奴』!」
  「是!狗奴會聽從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命令就是狗奴的意志。」
  「對!這才對,老老實實的做我的狗。你只有聽話,我才會疼愛你,明白麼?」
  「明白,狗奴明白了。」
  「從現在開始,你記住,沐澈不再是人的名字,而是一條狗的名字,一條狗奴的名字。」
  「是的,沐澈是狗的名字,沐澈是條狗奴。」
  「要時刻記住你是條狗奴!」
  「是,我會時刻記住……」
  「不是『我』,而是『狗奴』!」
  「是,狗奴會時刻記住自己是條狗。」
  「做為狗的第一條,不許再說『我』,狗不配用這個字稱自己,明白麼?」
  「是,狗奴明白了。」
  「很好!如果你再犯,我就會懲罰你。」
  「是,狗奴記住了。」
  嚴正均這才滿意的露出了一個微笑,撫摸著那頭柔順的黑髮,輕聲的耳語,「變成我想要的狗吧,我會把我所有的愛都給你。」




性奴的幸福生活(五)

  再走在商場裡的時候,沐澈變得沈默了很多。這種沈默並不是排斥或者無聲的反抗,而是對嚴正均更加的依賴。沐澈毫無反抗的就接受了嚴正均灌輸給他的信息,順從的讓嚴正均把那套道具又插入了他的性器和肉穴裡。
  「累麼?要不要找個地方坐?」逛了會兒,沐澈一直沒有想看的店,於是嚴正均試探的問。
  沐澈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嚴正均是真的在徵詢他的意見,雖然就在剛剛,嚴正均才冷酷的對他說他是條狗,並且命令他要記住他是條狗,但是現在的關心也是真的,是真的在問他。
  其實跟嚴正均相處很簡單,嚴正均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並且會很清楚明白的告訴沐澈,告訴他怎麼做。他不允許沐澈反抗也不允許他做錯,但絕不會玩試探曖昧讓沐澈去猜。在嚴正均詢問他的時候,就是確實的在徵詢他的意見,這跟嚴正均掌控一切的地位並不衝突,因為沐澈可以發表意見的權力,也是嚴正均給的。
  沐澈並不討厭嚴正均這樣控制他的一切,雖然嚴正均每一次的緊逼一步會讓他有點透不過氣,但是嚴正均是一個很好的主人,會引導他很快適應新的規則,並且在任何他需要人安慰的時候,嚴正均都會在他的身邊安撫。沐澈不知道他這樣的生活別人會怎麼看,但是他自己覺得很滿足很開心,有心愛的人陪伴,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他覺得這就是幸福了。所以他才會這麼順從的接受嚴正均的洗腦,無論他說什麼,沐澈就相信什麼。
  「那麼我們換家商場?你一直都是在這附近的商場逛,我開車帶你去別的商場看看?」
  「我……狗奴只想跟主人在一起,逛哪裡都一樣的。」
  「下次再犯,我會很嚴厲的懲罰你,明白麼?這麼簡單的事都會錯,說明你沒把主人的話放在心上,奴隸在主人面前是卑賤的,不允許有這麼高傲的心態!」
  「對不起,狗奴記住了。」
  嚴正均還是嚴厲地看著他,那冷硬的目光讓沐澈心底立刻恐懼慌亂不安起來。
  「對不起,狗奴會記住主人的話,會一遍遍的在心底重複記熟,再也不敢把主人的話當耳邊風了。」
  只要沐澈是誠心的悔改道歉,沒有大的問題的話嚴正均馬上就會原諒他,這次也一樣。摸著沐澈的頭髮,嚴正均又溫柔的低語,「我會陪著你,你挑自己想逛的地方告訴我,我帶你去。」
  知道被主人原諒了,沐澈也沒那麼慌亂了,只是實在沒想逛的地方,於是低頭開始想。
  「沐先生?今天是跟朋友一起來的麼?」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沐澈的災星日,正在沐澈低頭想的時候,一個圓潤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沐澈和嚴正均都不禁抬頭看了過去,原來是一家飾品店的銷售員。沐澈經常會來逛,而且又年輕又帥,整天閒晃像個富二代,自然一眼就被那些銷售小姐們都記住了,看見沐澈都會主動招呼。
  嚴正均掃了眼那家店,眼神卻陰沉了下來。
  他不認識這家店!
  一座大商場有家他不認識的店很正常,但是那家店的銷售員卻認識沐澈,說明沐澈經常來。如果不喜歡這家店沐澈不會一直來,但是沐澈從沒對他提過!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沐澈是不是有什麼瞞著他,但是單單這一點就已經讓他很不高興了。
  「我……狗奴不是故意瞞著主人的。」
  沐澈甚至慌到連他剛剛警告過的話都忘了!陰沉的臉上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嚴正均一把抓住沐澈的手,「走,我們進去看看!」
  「沐先生,這位先生,兩位早上好!」微笑的銷售小姐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兩人間微妙的氣氛,不過同樣露出了職業笑容的嚴正均看上去只能用彬彬有禮、溫柔可親來形容,迷得銷售小姐立刻就紅了臉。
  「我想看看他經常來看的那款。」
  銷售小姐又看了眼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立刻瞭然的笑了起來,「難怪沐先生每次來都只是看,卻沒有買呢!請跟我來!」
  跟著銷售小姐到了右邊的櫃檯,嚴正均看著銷售小姐拿出了一對鉑金的雕花戒。戒指明顯是一男一女的,男戒比較寬,女戒也比一般的女式戒要寬一點。光板的戒身上用激光雕刻著青花式的花籐,光板的青花籐,周圍都被激光打成了磨砂,看上去既有青花的古樸華麗,又不失簡單大器。這對戒指確實很漂亮,就連嚴正均看了也喜歡。
  「其實這對戒指也很適合你們,雖然一隻是女戒,但是沐先生帶的話也很合適,看上去非常雅致。而且我們店裡所有的飾品都可以按要求修改尺寸,不用擔心大小的問題。」
  嚴正均掃了眼坐立不安的沐澈,笑了笑,「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我知道,那就等他什麼時候想讓我知道了,我們再來買!」
  聞言,銷售小姐撫著嘴笑了起來,以為嚴正均是在鬧小彆扭。
  嚴正均也不解釋,拉起沐澈就出了店,真的沒有買。
  直到嚴正均拖著沐澈消失在了轉角,銷售小姐才如夢初醒的想起來還有事沒有跟沐澈說。但是現在再追出去也來不及了,只能等沐澈下次來了再說了。
  
  嚴正均的臉色很難看,拖著沐澈到了僻靜的角落後就冷眼看著他,看得沐澈渾身都覺得犯了錯,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對不起,主人,狗奴不是故意的。」
  「為什麼瞞著我?你怕我不肯買給你麼?還是怕我買了不肯帶?不管是為什麼,你都必須告訴我你在想什麼,你來過這麼多次竟然一次都沒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對不起,不要生狗奴的氣,狗奴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那為什麼不對我說?」
  「狗奴是很喜歡那對戒指,狗奴也知道跟主人說的話主人會買給狗奴,可是戒指狗奴不想隨便買。沒有告訴主人,是想找到更好的之後再告訴主人,真的不是有意想瞞著主人。」
  「就算是這樣,你也一樣可以告訴我,你說不買我也不會買,但是你不能自己一個人決定!」
  「是,對不起主人,狗奴知道錯了。」
  「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瞞著我?」
  「沒有了,沒有別的事了,狗奴不敢瞞主人的。狗奴知道,狗奴所有的東西都是主人的,包括狗奴在想什麼都必須讓主人知道,狗奴不敢的。」
  「不敢?那為什麼進店的時候你慌成那樣?連我剛剛警告過你的事都忘了!」
  「狗奴、狗奴剛剛才惹主人生氣,知道這次又會惹主人生氣,狗奴真的很怕。」
  嚴正均冰冷的目光審視著沐澈,那張臉有點慌亂,急的已經像團軟面一樣了,哪怕嚴正均現在叫他跪在地上學狗爬,他相信沐澈都會爬出商場。他相信沐澈沒這膽子,瞞著他已經是死罪,如果再敢騙他的話,沐澈就真的是不想活了。
  「沐澈,你最近很不聽話,是不是我給你的自由太多了,讓你開始不知道分寸了?」
  「對不起主人,不要生狗奴的氣,請懲罰狗奴吧,但是不要生狗奴的氣。」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麼?你只有聽話,我才會疼你。我可以容忍你犯錯,但是你必須聽話!你現在對我隱瞞戒指的事自己私自做了決定,就等於是在反抗我的命令,還是你到現在還不懂我說的聽話是什麼意思?」
  「懂的,狗奴懂的,對不起狗奴真的不是有意違抗主人的命令,狗奴會聽話的,狗奴會像主人希望的那樣聽話的。」
  「只會道歉討饒,一原諒你馬上又會犯一樣的錯。沐澈,是我對你不夠嚴厲麼?你……真是讓我失望!」
  沐澈的臉色因為嚴正均的話頓時變得蒼白,看見嚴正均轉身就要走,沐澈急撲上去拉住了衣擺,「不要主人,不要走,狗奴知道錯了,狗奴真的知道錯了,不要走主人!」
  從來沒有過,即使再生氣嚴正均也沒有扔下他一個人走過,這次沐澈是真的怕了。嚴正均說他失望了,還要扔下他一個人走,心裡的某個角落突然就覺得這個男人會離開自己。他什麼都為他做了,為了他什麼都沒有了,為他做到這個地步,這個男人卻要扔了他?
  「放手!」
  「不要!不要主人!」
  「你還想反抗主人的命令麼?」
  「……」沐澈突然全身都僵住了,咬著牙,手指顫抖的放開了男人的衣擺。
  「你自己回去吧,我在家裡等你!」
  沐澈頓時又看見了希望,「主人還是愛狗奴的是不是?主人是在懲罰狗奴,是在調教狗奴變成一條合格的狗是不是?」
  嚴正均撫了撫沐澈因為害怕而變得蒼白的臉,「我愛你,但是我要的是狗,是一條聽話的狗,你自己想清楚吧!」
  熟悉的身影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連帶著那句沒有說出口的話。沐澈突然開始不確定,嚴正均真的能原諒自己所有的錯麼?他對自己的愛,真的有自己以為的那麼深麼?如果真的那麼愛他,嚴正均怎麼能輕易的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男人對他的愛到底有多少?
  這個問題突然像一塊石頭一樣壓在沐澈的心裡,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作家的話:
雙更結束……存稿少了一大截,壓力好大啊……
碼字……不然明天的更新就危險了……

──9/23 留!




性奴的幸福生活(六)

  走在週末的街上,身上都是一對對牽手而過的情侶。沐澈木然的看著他們,唯一的感覺是插在身體裡冰冷的性虐道具。
  嚴正均真的愛他麼?真的有自己以為的那麼愛他麼?
  他一直都深信著嚴正均愛他,非常非常的愛他,甚至願意跟他一起死。可是如果用另一個角度去想,沐澈卻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傻了?
  所有的話都是嚴正均在說,說愛他,說因為愛他所以想折磨他,說因為愛他所以想讓他變成條狗。
  一直以為嚴正均是為了他才跟方天誠還有鍾禾聞鬧翻,但是誰又能證明他不是自己厭倦了,想要自由了?也許他早就厭倦了、想逃脫了,只是他的出現正好給了嚴正均一個看上去很偉大的借口。
  那天他跟嚴正均一起拿著藥瓶以為會死的時候,嚴正均真的讓他很感動,讓他深深的堅信嚴正均願意為了他去死。可是一但對他充滿了懷疑,這一直是他最最堅強的後盾突然變得最是可怕──方天誠和鍾禾聞想要弄死的人,本來就是嚴正均,而他只是被牽連進去的。是他願意為了嚴正均去死,是他願意陪著嚴正均一起服藥自殺!
  嚴正均為他付出過什麼?花錢養他?為他不去碰別得奴隸?
  沐澈突然找不到一個可以說服自己這樣為他付出的理由,自己為他辭了工作、放棄了獨立的能力、把所有的時間和心力都用在了學習怎麼做愛上、跪在他的腳邊服侍他,為他放棄自我放棄所有的尊嚴,但是嚴正均為他放棄過什麼?
  可怕的念頭一但探頭就一發不可收拾,沐澈知道自己不該繼續想下去,他應該繼續做一條什麼都不會思考的狗,然後回家去接受主人的懲罰,竭盡全力的去乞求主人的原諒。這半年他就是這麼過來的不是麼?他也過得很幸福不是麼?
  但是如果有一天,嚴正均突然不想要他了……他就會變得一無所有,甚至連怎麼活下去都不知道。他沒有工作、沒有錢、沒有朋友、沒有夢想、沒有希望……他什麼都沒有。
  他只能拚命的乞求嚴正均的施捨,像條真正的狗一樣即使被踢一腳被打一巴掌,還是要拚命的搖尾巴。因為他只有這個主人,除了這個主人他一無所有,連他自己都沒有了──他已經被男人的調教完全的抹殺掉,剩下的只有一條為了男人而活著的狗。
  ……這太可怕了……即使在暖和的陽光下,沐澈依然渾身冷顫的直發抖。
  「沐澈!」
  背後突然有人叫自己,沐澈有點木然的回過身,看見了那個讓他害怕到直發抖的主人。
  嚴正均似乎碰上了什麼急事,還沒來得及跟沐澈說什麼就已經牽起他的手揚手叫了輛出租車,讓他上車後也跟了上來,然後跟伺機報了公司的地址。
  「公司剛剛打電話來,說有要緊的事要我處理,這些家夥,一天都不讓我清靜下來。」嚴正均扯了扯領口,有點熱得開了點窗吹風,又回頭看著沐澈,「你熱不熱?」
  嚴正均溫情脈脈的詢問就好像剛剛的事都沒有發生過,沒有對他生氣,沒有對他說過狠心的話,沒有狠心的扔下他一個人走。
  「怎麼了?」一開始就看出沐澈不對,現在沐澈看著他的樣子更是越來越有問題。
  「你不是回去了麼?」
  嚴正均握住了他的手,「別傻了,我怎麼可能把你身無分文的一個人扔在離家這麼遠的地方,更何況,你身上還帶著那些。我一直跟在你後面,怕你有事的時候我卻不在。本來想等你累了再帶你回去的,不過公司突然來了電話,我必須過去。又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在外面,所以帶你一起過去。」
  原來他一直沒有離開過?
  沐澈突然懦弱的哭了起來,手心緊緊的抓著嚴正均衣服的下擺,死死的抓在手裡不想放開。
  求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用離開來懲罰我,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我只有你,只有你一個啊!
  沐澈就這樣無聲的哭著,而嚴正均沒有說話,只是安撫的一遍遍撫著他的後背。
  在沐澈的情緒快要崩潰的時候,嚴正均都會放下一切去安撫他,即使是在調教或者懲罰的過程中,嚴正均也會立刻安撫沐澈,讓他清楚的感覺到,他可以依靠的主人就在身邊。
  轉眼就到了公司,嚴正均帶著沐澈進了辦公室,把急著想報告的手下全都關在了辦公室外面。坐在舒適的單人沙發裡,把沐澈像個孩子一樣抱在懷裡坐在腿上,嚴正均低聲到,「沐澈,我們談談好麼?」
  這是嚴正均跟沐澈之間的約定。主奴遊戲中,奴隸的一方是處於完全的弱勢,各種的折磨凌虐不只是折磨奴隸的身體,同時也會扭曲奴隸的心,但是奴隸卻連表達自己的感覺的權力都沒有。所以嚴正均跟沐澈約定,如果心裡有什麼不對,只要說談談,主奴遊戲就暫時中斷,沐澈不再是奴隸,嚴正均也不再是主人,他們只是兩個平等的戀人,任何話都可以說,任何情緒都可以表達。
  沐澈點了點頭,溫順的靠在嚴正均的懷裡。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阿君,你真的愛我的是不是?不是在哄我,不是在騙我,你真的愛我的是不是?」
  嚴正均一愣,「你又在亂想什麼啊?我當然是愛你的,除了公司我所有的時間都給你了不是麼?怎麼突然會想起問這個?」
  「那如果我不聽話了呢?我不想做奴隸了呢?你還會愛我麼?你是不是就會離開我?」
  「……」也許是沒想到一直順從的沐澈會說出這種話,嚴正均也一時愣了,帶著懷疑的看著沐澈。他想他明白問題出在哪了,因為他離開時說的話,所以讓沐澈有了現在的懷疑。
  「為什麼不說話?很難回答麼?你只是想要個聽話的奴隸,還是愛我這個人?」
  「那麼,如果我不寵你了,不再那麼疼你,你還能感覺到我愛你麼?」
  「為什麼不寵我?為什麼不疼我?就因為我不聽話了,我不是奴隸了,所以就不用寵我愛我了,你就要找個新的奴隸,去寵他愛他了是不是?」
  「沐澈,你別胡扯好麼?」嚴正均有點頭痛的讓沐澈站起來,自己也起身點了根煙。煩躁的抽了口煙,嚴正均實在不想跟他討論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
  「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只想要個奴隸?」
  「那麼沐澈,你告訴我你喜歡我什麼?」
  沐澈有一瞬間的愣住,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我像個普通的男人一樣,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吃飯,吃完飯看看電視上上網,然後上床睡覺,兩三天才跟你做場普通的愛,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從你認識我的那天起,我就不是這樣的人,那麼你愛過我麼?你愛的是現在這個想把你變成狗的男人,還是那個想跟你做普通情人的人?」
  「我……我只知道我喜歡你,跟你做愛很舒服,也喜歡做你的奴隸讓你調教。我確實喜歡現在的你……」
  「這不就對了麼?」嚴正均揉了揉沐澈低垂的頭,「我們相遇,然後相互瞭解,瞭解了對方願意接受對方之後才相愛。你愛上的是一個主人,我愛上的是一個奴隸。你突然之間想破壞這種關係,叫我怎麼回答?我確實愛你,很愛你,如果你堅持不想再做奴隸我可以讓步。但是我的脾氣不好,你不聽話的話會讓我生氣讓我厭煩,我會想打你,想讓你變得聽話。如果不能這麼做,我只能盡量不去看你,盡量避開你控制自己的脾氣。時間久了我會壓抑,會更加心緒煩躁,總有一天我會忍不住的,你希望變成這樣麼?」
  沐澈用力的搖頭,他並沒有想反抗,他只是想知道嚴正均是愛他的。
  溫柔的撫摸著沐澈的臉頰,嚴正均低下頭,抵著沐澈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似乎都融合在了一起,「沐澈,記得麼?我們說好的,調教中的話都不能當真的,那只是調教的一部分。其實,我喜歡的是你溫順的樣子,喜歡你、也喜歡溫順聽話,不只是喜歡一個聽話的奴隸而已。每次你順從的樣子都讓我打從心眼裡的想疼你,你情緒崩潰依賴著我的樣子,讓我想把心都掏給你。沐澈,並不是你不聽話我就不喜歡你了,而是這種發自內心的疼愛很難再被激發出來,而刻意的溫柔,只會隨著時間越來越無味。」
  沐澈確實能感覺到調教中,嚴正均對他的安撫都非常的耐心,而平日裡的疼愛也是出自真心。不會心不在焉,不會不耐煩,不會對他不理不睬,只要自己在他的視線內,嚴正均就會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的身上。心底的疑問和不安也在嚴正均一遍遍的安撫下好了起來,至少現在,他沒有理由懷疑嚴正均是在騙他,他也確實能感覺到嚴正均對他的愛。
  「心情好點了沒有?」
  點點頭,沐澈用力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沐澈,我知道有時候我會做的過份,我是個性虐狂,是個變態,即使這樣你還是願意跟我在一起,這是我這一輩子最走運的事。我也知道你過的很辛苦,我也想盡量對你好點,但是很多時候我沒辦法控制我自己。對不起!」
  「不是,不是這樣!」沐澈埋在嚴正均的胸口用力的搖著頭,眼圈熱得發燙,「我不覺得辛苦,能服侍主人我很開心,我只是想知道主人是愛我的,我只想得到主人的愛,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主人愛我,我什麼都願意的。」
  「那就變成我想要的狗,我發誓,我會把所有的愛都給你,所有的。」
  抱住嚴正均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就像想把嚴正均跟自己揉在一起一樣,「我是主人的狗,一輩子都是,我一定會變成條讓主人滿意的狗奴。」
  「很好,那麼我們繼續調教?」
  「嗯!」應了聲,沐澈放開了手,跪在了嚴正均的腳下,低頭俯下身,虔誠的吻著主人的鞋尖。




性奴的幸福生活(七)

  安撫了沐澈,嚴正均才開始做正事。因為是在公司,有很多外人,公司的人雖然知道他們是一對戀人,卻不知道他們還是主奴,所以嚴正均想讓沐澈先去沙發上坐著,但是沐澈卻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狗奴不配坐沙發的,狗奴只配跪在主人的腳下舔主人的鞋。」
  嚴正均揚了揚眉,沐澈翹著屁股爬到了辦公桌後面。大號的辦公桌正好擋住了沐澈的身體,嚴正均走過去的時候,沐澈已經趴在桌子底下,桌子下面的空間倒是正好夠他趴在裡面。嚴正均笑了笑,坐到了皮椅上,交疊著腿坐在桌前,翹起的腳正好在沐澈的眼前,沐澈低下頭開始舔他的鞋。
  「連鞋底一起舔乾淨!」
  「是的,主人!」
  沐澈伏在地上費力的扭過頭開始舔鞋底的時候,嚴正均已經讓等在門外的人進來了。
  嚴正均上一家公司是做面料的,離開那裡之後他就自己開了一家成衣公司,憑著良好的品味和優秀的人脈交際手段,這家小公司也做的有聲有色。
  其實把嚴正均叫回來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幾張訂單要用的配件缺失,想訂暫時也訂不到,兩個銷售搞不定,這才急招了把老闆叫了回來。
  在兩個銷售把一堆備選的輔料鋪在桌上的時候,沐澈正趴在下面用心把那只鞋上的灰塵都舔淨,也許是翹著腿的動作不方便討論,嚴正均把腳放了下來,然後踩著沐澈的頭跟兩個手下討論了起來。
  沐澈被踩的整張臉都埋進了地毯裡,但是嚴正均還不滿意,抬起腳輕踢他的臉頰,示意他把臉轉過來,然後直接踩在他的臉上。沐澈聽著頭頂上三個人的討論聲,伸出舌頭又舔起了鞋底。
  「樣衣呢?現在單看樣子適合也沒用,去把樣衣拿來。」
  「好,我去拿!」
  嚴正均又看著另一個,「你去把其餘的配件也拿來,如果款式對不上,可能要整套換。」
  「好!」
  等到兩個人都走了出去,嚴正均才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奴隸,「真想天天把你帶在身邊,但是你在這,我做什麼都沒辦法集中精神,我的小狗奴,你把主人迷得已經為你神魂顛倒了。」
  就算知道嚴正均是在開玩笑,沐澈還是很高興。
  「幫我把鞋脫了。」
  於是沐澈用嘴咬住了鞋跟,幫嚴正均把鞋脫了下來。然後那只穿著潛色棉襪的腳就踩在了他的嘴上,腳趾幾乎鑽進他的鼻孔,逼他聞那隻腳的味道。
  「好聞麼?」
  「好聞,讓狗奴多聞一點吧!」
  敲門聲響起,嚴正均繼續讓沐澈聞著他的腳,一邊又跟拿了東西回來的兩個人討論了起來。
  其實嚴正均的腳並沒有很難聞的氣味,甚至帶著淡淡的陽光曬過後的味道。襪子是早上換上去的,也就在商場走了圈而已,腳汗味並不重。而且只要是嚴正均的東西,再髒再噁心的他都能接受,更不用說只是腳了。
  頂在鼻子下的腳突然收了回去,不等沐澈想怎麼回事,那隻腳已經放在了他的嘴邊。沐澈順從的張開了嘴,嚴正均就把腳掌塞進他的嘴裡,五根腳趾還在他的嘴裡搗弄著。
  沐澈被塞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口水也止不住的從嘴角流了出來。
  「這兩種價格是多少?」嚴正均拿起兩個配件認真的問到。
  「稍微貴一點,但是現在可以訂到貨,價格還可以接受。」
  「那好,就換這兩種,你們先跟對方說,有問題再找我。」
  老闆拍板了,兩個手下自然是照著做,一邊收著東西一邊玩笑的問到,「老闆,又要跟阿澈二人世界去了?」說著眼角還朝一邊關著門的休息室曖昧的望了眼,一開始他們還奇怪房間裡沒看到沐澈,不過轉念一想,不過嚴正均的辦公室裡連著一間休息室,也許沐澈是在裡面休息吧。
  嚴正均瞄了眼桌子下面正被自己的腳塞到眼淚口水直流的沐澈,抬頭笑罵到,「知道還把我叫過來,你們就不能讓我好好放天假麼?」
  「都天天膩在一起了,偶爾分開下吧!虧老闆你還長得這麼帥,都不出去玩玩,太浪費了。」
  「別胡說了,快走吧!」
  嚴正均是公司裡出了名的愛妻族,儘管他的「妻」是個男人,兩個人還是甜密到讓全公司最奔放的女人都找不到插腳的地方。兩個人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很快就收拾了東西出了房間。
  直到房門確實的關緊,嚴正均才把腳從沐澈的嘴裡抽了出來,他的小狗奴一臉狼狽的張著嘴喘息著。雙頰泛紅,眼睛濕潤,那張誘人的小嘴張開著,隨著喘息一動一動的。嚴正均最喜歡他這副被折磨後的樣子,忍不住又把腳伸到了他嘴邊。
  「用嘴幫我把襪子脫下來。」
  沐澈立刻聽話的咬住了襪頭,然後用力的扭過頭往後扯,又咬住襪根往下拉,終於把襪子咬了下來。
  「另一隻腳。」
  用嘴幫嚴正均脫了鞋之後,又一樣的幫他把襪子扯了下來。雪白的腳趾湊到了沐澈的鼻尖,沐澈立刻張嘴把腳趾含進了嘴裡,用舌頭一根根的舔過,就連趾間的縫隙也把舌頭伸進去舔洗乾淨。
  一邊享受著狗奴的服侍,嚴正均一邊開了電腦,既然已經來了公司,下午又沒有別得事必須去做,乾脆就留在這裡也不錯。
  很快兩隻腳都被舔洗乾淨,嚴正均收回了腳,命令到,「把兩隻襪子都咬在嘴裡,我允許了你才能吐出來。」
  「是,狗奴知道了。」沐澈叼起了地上的襪子,很快就把兩隻襪子都咬進了嘴裡。
  「出來吧!」
  得到主人的招喚,沐澈爬出桌底被嚴正均抱到了懷裡,嚴正均用手指把襪子又往更深的地方頂進去,幾乎堵進喉口,讓沐澈就算想吐也吐不出來,然後才抱著沐澈讓他一起看電腦。
  「這就是我上次買道具的店。」說著,嚴正均用手摸了摸沐澈的後穴,那個玻璃管還插在裡面。「正好現在你也在,我們看看還有什麼好玩的。」
  沒有辦法說話,但是沐澈很高興似得在嚴正均得頸邊蹭了蹭。
  「這家店有很多有趣的道具,雖然你會比較辛苦!」
  只要主人喜歡,我可以忍耐。不對,是狗奴可以忍耐。沐澈討好的蹭著嚴正均,盡量讓嚴正均感覺到他的順從。
  沐澈的討好,嚴正均當然能感覺到。只要沐澈擺出這種順從的姿態,嚴正均就忍不住的想去疼愛他,再多的寵愛也覺得不夠。
  溫柔的抱著沐澈,嚴正均低頭吻了他的鼻尖,「不用擔心,主人會陪著你,一直都會陪著你的。」
  沐澈開心的笑了起來,隨著嚴正均的操作,一起瀏覽著店裡的商品。
  這個讓沐澈差點哭出來的混帳網店,裡面的東西果然很混帳!有些東西甚至奇怪到沐澈看了都不知道是派什麼用的,就算知道怎麼用的,有些東西也把他嚇得全身僵硬。
  「有沒有喜歡的?」
  沐澈有點羞恥的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多功能口塞,黑色的皮製口罩能遮住鼻子以下的臉,口罩的當中是一個圓型的孔洞,孔洞的外面可以被合上做成普通的口罩,也可以插入多個尺寸的橡膠軟塞,也可以放入擴口圈,還可以綁上口球,那個配套的口球裡還有一個圓鈴。沐澈忍不住的會想像,當他咬著口球爬動的時候,裡面的圓鈴就會「叮鈴、叮鈴」的響。
  「你喜歡這個?還有呢?」
  沐澈又挑了幾樣喜歡的東西,他知道這些東西很快就會用在他自己的身上,但是他喜歡嚴正均拿這些東西折磨他。他自己也是個受虐狂,光是想像他就快興奮了。
  嚴正均又加了幾樣常用到的輔助用品,然後輕點鼠標提交付款。
  逛完了網店,嚴正均抓著沐澈略尖的下巴,看著那張忍耐著不適溫順的漂亮臉蛋,「本來下午該帶你去散心的,不過你做錯了事,而且是不能原諒的錯誤,所以現在我要帶你回去,讓你接受懲罰重新調教你。」
  沐澈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麼?」
  知道,狗奴不該有想出去工作的念頭,也不該瞞著主人戒指的事。
  「戒指的事雖然不能原諒,但是你想出去工作的念頭更讓我不高興。」手指細細的磨蹭著細嫩的臉頰,嚴正均的語氣不算嚴厲,卻帶著字字讓沐澈心顫的陰沈,「沐澈,一個人在生活沒有壓力的情況下想工作,是為了證明自己,那是一個性奴不該有也不能有的念頭。所以你必須再接受調教。接下來的調教會很痛苦,我會把你所有的人格都抹掉。也許你會受不了的想停止,但是我不會放你走,我會對你很殘忍。」
  嚴正均從末有過的認真的神色讓沐澈本能的感覺到危險,沐澈知道自己應該充滿了畏懼又充滿了興奮的表示順從,因為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將會受到主人專門的調教。但是在他的心底最深最陰暗的地方,有一個念頭卻像條疤痕一樣的刻在那裡──我愛你,但是我要的是狗,一條聽話的狗!
  「沐澈?」
  沐澈忙把那些不該再想的東西扔掉,對嚴正均溫順的點了點頭。
  ──如果順從是唯一能得到你的愛的方法,那麼我會變成這世上最最聽話的狗。



性奴的幸福生活(八)

  昏暗寂靜的房間中隱隱傳來響聲,然後是開門聲。
  沐澈全身赤裸的坐在籠子裡面,聽見聲音後頓時抬起了頭。
  「小狗奴。」
  男人緩步走到了籠邊,沐澈跟著爬了過去,長寬都是一米、高只有六十公分的鐵籠子在側面和頂上都開了一個空窗,大小剛夠沐澈把頭伸出去。沐澈從下面的空窗伸出頭吻了男人的腳尖,然後又討好的用舌頭舔了起來。
  男人讓他舔了兩下後就收回了腳,看了看籠子下面的塑料盤,裡面只裝著兩根手指粗的糞便。而籠子裡的兩個盆子裡,狗糧和水都沒有少多少,水更是跟他加滿時差不了多少。
  嚴正均皺起了眉,沈聲到,「為什麼不喝水?」
  「……」沐澈低下了頭,看著插在性器裡的導尿管。他很想告訴主人不要這樣對他,他已經明白他是條狗了,他會聽話的,他不會再想他不該想的東西,所以求求主人,原諒他吧!可是嚴正均不許他說話,從把他關進這個籠子裡之後,嚴正均就不許他說話,甚至把他的手用皮銬綁了起來,不讓他的手指動。他現在只能用手撐在地上像狗一樣的趴著,沒有手指他就跟條真正的狗一樣,沒辦法拿東西,也沒有辦法做任何事,甚至連最最簡單的皮扣都沒有辦法打開。
  他已經被男人關在籠子裡很久了,久得沐澈都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久得他覺得自己已經快發瘋了。
  沒有聲音、沒有人,什麼都沒有,他只能一個人躺在這昏暗的房間裡等待主人的出現。但是這樣的折磨還不夠,男人還不允許他說話,不允許他用手拿東西,讓他像狗一樣的用舌頭舔水吃狗食。男人還像養狗一樣的把他關在籠子裡,在籠子下面放了托盤,大小便全都在籠子裡直接拉進托盤裡。每次他低頭喝水吃東西的時候,他的臉離下面的尿幾乎就像要埋進去一樣。
  其實這些他都可以忍,他知道這是男人對他的調教,他可以忍。但是讓他無法忍受的是,男人在他的性器裡插入了導尿管,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黃色的尿液就會從管子裡流出來,也許在他吃飯的時候、也許在他發呆的時候、也許在男人摸著他的頭的時候……
  隨時隨地都會失禁,那讓沐澈覺得無法忍受的羞恥和不堪,那已經超過了他做為一個人可以忍受的極限,他就真的跟一條狗沒有區別了,他不要這樣,不要!
  他不想喝水,寧願口渴到像火燒一樣,他不想再看見尿液不受控制的從自己的身體裡流出來,他覺得他就快要崩潰了!
  即使沐澈不說話,嚴正均也明白他在想什麼,厲聲到,「喝水!」
  不要!我不要!
  不能說話的沐澈只能用力的搖頭。他已經顧不上是不是違抗主人的命令了,他只知道他受不了了,他已經到極限了,他再也受不了了,快要崩潰了。
  沐澈的反抗頓時讓嚴正均的臉色更加陰沈,從籠子上面的空窗伸手下去抓住沐澈的頭髮就把他的頭拉了出來,另一隻手抬起就一個耳光打了下去。
  「啪!」
  無比清脆響亮的一聲,沐澈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嚴正均打他?嚴正均竟然打他!
  雖然以前也被嚴正均打過很多次,但是這一次卻像直接打在了他的心上。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被你疼愛而已,我只想被你疼愛,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愛你啊!我是因為愛你才讓你這樣對我,求求你也好好疼愛我吧!
  已經忍到了極限,眼淚終於忍不住的流了出來,沐澈再也受不了了,「放我出去……」
  「啪!」
  又是一巴掌。
  不等沐澈回過神,一個個響亮的巴掌不斷的落了下來。沐澈被抓著頭髮,只能抬著頭任揮舞著的巴掌一個個落在自己臉上。每被打一次,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一樣,痛得他連哭都哭不出來。
  暴力毒打般的巴掌一直打到沐澈頭暈目眩才停下,嚴正均用力的捏著他的下巴,惡聲到,「你喝不喝?」
  「不、喝。」沐澈的心已經被嚴正均打碎了,他的脾氣也被打出來了。
  沐澈的反抗終於把嚴正均的火氣也激了出來。用力捏開了沐澈的嘴,嚴正均拉下拉鏈掏出性器塞進了沐澈的嘴裡。
  意識到嚴正均想幹什麼,沐澈用力的搖頭想掙扎,但是嚴正均已經先一步把性器深插進了他的嘴裡,緊緊的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胯下。「真的想反抗你就咬好了,你咬下去我就放開你。你要是沒本事咬斷它,就給我喝下去!」
  「唔!唔唔!」
  這畢竟是自己深愛著的男人,沐澈怎麼可能咬得下去。嘴裡的性器突然顫了下,溫熱得液體就從喉口直接流進了喉管,流進了他的肚子裡面。
  「唔……唔唔……」
  沒有辦法反抗也鬥不過嚴正均,沐澈只能絕望的嗚咽著,吞著源源不斷流進胃裡的尿液,沐澈卻絕望的低泣了起來。
  放出了最後一滴尿液,嚴正均才放開了沐澈,整理好自己的長褲,嚴正均又從牆上拿下了一根皮鞭。皮鞭在空中抽動的聲音「劈啪」作響,光聽這個聲音身體彷彿就能感覺到痛了一般。
  沐澈跟著他這麼久,他幾乎沒有對沐澈動過鞭子,一來沐澈很怕鞭子,還沒開始打就怕的直發抖。二來比起身體上的調教,嚴正均更喜歡精神上的折磨,所以沐澈不喜歡鞭子他也沒怎麼用過。
  果然,一看嚴正均拿出了鞭子,沐澈下意識就打了個冷顫,身體極力的往角落縮了進去。
  「喝水!」任長長的鞭身陰森的落在地上,嚴正均厲聲命令到。
  「不……不要……主人,求求你,我會聽話,我已經記住自己是條狗了,我不敢再反抗了,求求你……」
  「喝!」
  面對毫不讓步的嚴正均,沐澈依然絕望的哀求著……
  「求求你……主人……求求你……」
  嚴正均走到籠邊打開了門,拖著沐澈脖子上的項圈就把他拖出了鐵籠,沐澈嚇得大聲的尖叫著,嚴正均卻像鐵石心腸一般,硬是拖著沐澈把項圈扣到了地上的一個鐵環上。沐澈的臉貼著地面,赤裸得身體屁股高高的翹在半空,毫無防備的對身後的人敞開著。
  「主人、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主……唔!唔唔!」
  一根軟塞被塞進了嘴裡,嚴正均在後面繫緊了皮扣。沐澈不停的「嗚嗚」叫著,只求嚴正均能對他稍微的心疼一點。
  「沐澈,這是你自找的。」
  「啪」的甩開手中的皮鞭,嚴正均反手就是一鞭抽在沐澈的屁股上。
  「唔!唔唔!」撕裂般得巨痛讓沐澈極力的大叫起來,可是被塞滿了的嘴只能「唔唔」的叫著。
  「啪!」
  又是一鞭,沐澈痛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本能得想逃開,可是扣在地上的項圈卻讓他只能在有限的地方移動,根本逃不過嚴正均手裡的鞭子。
  「你聽不聽話?」
  「唔!唔唔!」
  聽話,我聽話!不要打了,不要打我!
  嚴正均拿過了他的水盆放到了嘴邊,然後解開了沐澈嘴裡的口塞。
  知道男人是想讓他喝水,沐澈卻看著那盆水,無論如何都不想去舔。
  「啪!」
  「啊!」
  毫無防備的又是一鞭抽在身上,沐澈痛得忙往邊上躲,但是身上刀割般的痛卻怎麼也躲不開。
  一再的毒打,讓向來都是被嚴正均寵愛著的沐澈終於受不了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打我?我不想喝啊!為什麼要打我?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他只想嚴正均哄哄他,再像以前那樣疼愛他,可是從他被關進籠子之後,嚴正均就再沒有哄過他安慰過他,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畜生,就是在犯賤。
  嚴正均繃緊了皮鞭,冷冷到,「能問出這種問題,說明你根本不明白自己是什麼。不聽話的狗就該打,打到聽話為止!」
  「對你來說我就是條狗而已,我就是條狗!」
  面對沐澈瘋了般的怒吼,嚴正均冰冷的回答,「沒錯!你只有先變成了狗,才能做別的!」
  「我不!我不要!放我走!放我出去!」
  崩潰了的沐澈用力的扯著脖子想掙開項圈上的鎖扣,那只是很簡單的鎖扣,只要用手指輕輕一撥就可以解開,可是他的手指全被綁了起來,他的手只能握成圈,像狗一樣的只能用來支撐身體。這一切忽然都讓沐澈感到了絕望和狂怒,拚命的扯著項圈,拚命的把手上的皮銬在地上磨著,他只想逃出這裡,逃開這無情的折磨。
  「啪!」
  身後無情的皮鞭又抽了過來,沐澈被打得一聲慘叫,卻依然不肯放棄得扯著磨著,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
  「啪!啪!……」
  「啊!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
  鞭子不停的抽了過來,沐澈從一開始的掙扎很快變成了閃躲,但是被扣在地上的項圈讓他根本無處可躲,一條條的紅痕很快就佈滿了全身,沐澈恐懼得抱著自己不停的顫抖著。忽然間,腿根有什麼溫熱的流了出來,沐澈的身體突然就僵硬了,低頭看自己的腿間,溫熱的尿液正從導尿管裡流了出來。
  「不要啊──!」那一刻,沐澈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裡面一片空白,一種快要發瘋的感覺讓他控制不住的尖叫了起來。






性奴的幸福生活(九)

  「不要、我不要、嗚嗚……我不要……」
  下身完全沒有感覺,沐澈甚至都不知道尿液是什麼時候停下的,他只覺得自己快瘋了,再也受不了了。
  嚴正均走到他的身邊蹲下身,抓起了他的臉,「你是什麼東西?」
  「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嚴正均卻用鞭子頂起他的下頜,「說,你是什麼?」
  「我是狗,我是條狗。求求你……」
  「你是誰的狗?」
  「我是主人的狗。」
  嚴正均這才稍稍滿意的放開了他,站起身又放開了長鞭,隔空抽了一鞭,命令到,「喝水!」
  終於明白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的,沐澈徹底絕望了,趴下身,把臉湊近了水盆,然後用舌頭舔起了水喝進了肚子裡。
  嚴正均就聽著「嘩嘩」的舔水聲,看著沐澈把半盆水都喝了進去。然後才解開地上的鎖扣把他帶回了鐵籠,鎖上籠門又把水盆加滿水放進了籠子裡。
  「過來跟主人說再見。」
  沐澈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出於本能的恐懼他不想靠近嚴正均,但是他更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畏縮的爬到了籠邊,沐澈伸出頭吻了吻嚴正均的鞋尖,然後很快把頭縮了回去。
  「下次來的時候,我要看見這兩個盆子都是空的,明白麼?」
  「明、明白了。」
  「閉嘴,你是條狗,狗不會說人話。」
  沐澈立刻用力的點頭。
  嚴正均又恐嚇的空甩了一鞭,這才扔了鞭子走出了調教室。
  房間重又恢復了昏暗和寂靜,但是留給沐澈的,卻多了無盡的恐懼絕望和滿身被鞭打後的痛。沐澈縮在籠子裡的角落裡,想起了把他關進籠子前嚴正均對他說的話。
  ──接下來的調教會很痛苦,我會把你所有的人格都抹掉。也許你會受不了的想停止,但是我不會放你走,我會對你很殘忍。
  ──沐澈,記住,我愛你!
  主人……主人!你快來救救我啊主人!我好怕、我好痛,你快來救救我!
  主人,你到底在哪裡?
  黑暗的房間中,響起了陣陣低泣。
  
  那之後,沐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每天老老實實的吃狗糧喝水,然後漸漸麻木的看自己失禁流尿液的樣子。
  他不再反抗,每天總是期待著嚴正均的出現卻又怕他出現,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嚴正均冰冷的臉,不敢再對他撕嬌。但是沒有嚴正均的時間,只剩下黑暗和死寂,孤獨、寂寞、恐懼、像死域一樣的安靜,唯一能幫他帶走這些的,只有嚴正均。
  寂靜中,耳邊似乎又傳來開門聲。沐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產生了幻聽,他總是覺得有開門聲,可是抬頭的時候卻看見門依然緊緊的關著。漸漸的,他甚至開始害怕聽到聲音,他害怕抬頭後看見依然緊閉著的房門。但是門如果真的開了,他又害怕嚴正均又會來怎麼折磨他。
  不過這次並不是他聽錯了,門很快就開了,嚴正均緩步走了進來。
  感覺到嚴正均走近的腳步聲,沐澈縮在籠子的角落裡不住的發抖。即使他已經按照嚴正均的吩咐吃了狗糧喝了水,但他就是會怕。他怕嚴正均會打他,更怕他各種殘忍的折磨。
  「沐澈!」
  聽見男人呼喚的聲音,儘管全身都怕的直發抖,沐澈還是不敢違抗,畏畏縮縮的爬到了籠邊,伸出頭親吻著男人的鞋尖。
  親吻完,男人突然托起了他的臉,沐澈全身都僵硬著,看見男人正仔細的打量著他。
  「才七天,已經瘦成這樣了。」嚴正均摸了摸他的頭,讓他把頭縮回去,然後打開了籠門。
  不知道男人又想幹什麼,沐澈縮在籠子裡並不願意出去。
  「辛苦了,這次的調教結束了,出來吧!」
  結束了?
  突然的消息讓沐澈有點茫然,直到一分鐘後都無法確定這可怕的調教已經結束了?他還以為這像畜生一樣的日子永遠都沒有盡頭了,他甚至以為他的下半輩子都要在這個鐵籠裡渡過了。
  「沐澈?」嚴正均低聲的叫著,朝他伸出了手。
  主人?是我的主人回來了麼?
  沐澈只覺得眼眶發熱,眼淚突然就湧了出來。但是下一秒,沐澈就感覺到腿根有熟悉的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順他的雙腿流到了籠底,落進了籠子下面的托盤裡。
  不要!他不要他的主人看見他這付樣子!
  在沐澈要縮回去的時候,嚴正均卻快他一步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拉出了鐵籠。重心不穩的沐澈直接跌進了嚴正均的懷裡,然後,嚴正均抱著他親吻了起來。
  唇舌被撬開,帶著自己熟悉的氣息,那是他的主人!
  幾乎是同時,沐澈也抱住了嚴正均,急切的跟主人的唇舌交纏著,就像是在確認那個深愛著的主人已經回來,已經回到了自己身邊。
  長長的熱吻讓沐澈的全身都跟著熱了起來,主人的手在他赤裸的身上游移,帶起了陣陣顫慄。沐澈渴求的扭動起了身子,在嚴正均的懷裡不停磨蹭著。
  「小狗奴,剛出來就發情!」嚴正均笑罵了句,收攏雙手把沐澈固定在懷裡不讓他再亂扭,「這幾天辛苦你了,等會兒主人會給你獎勵,但是現在,先要把我的小狗奴洗洗乾淨,然後活動下身體,再吃點有營養的東西。」
  沐澈張了張嘴,卻猶豫著還是沒有出聲。
  「沒關係,調教已經結束了,你可以說話了。」
  「主人,真的是你?」
  嚴正均笑著揉亂了沐澈的頭髮,「當然是我,一直都是我,難道你還有別得主人?」
  「不是。」沐澈搖了搖頭。
  「主人一直是原來的主人,只是你不聽話的時候,主人就會變得嚴厲,等到你變乖了,主人又會變得溫柔。但是我一直是你的主人,那個愛你的主人。」
  明白嚴正均是在說什麼,沐澈用力的抱緊了嚴正均。
  在被毒打、被一個人關在這黑暗冰冷的籠子裡的時候,他心底其實有過一點怨恨,怨這個男人為什麼要這樣對他、恨這個男人怎麼可以對他這麼狠!但是現在抱著男人,聽著男人說他從沒有變過,沐澈的心底只剩下了委屈、軟弱、以及對男人無法抑制的深愛。
  想要聽話,想要得到男人所有的疼愛。即使在男人這麼殘忍的對待過他之後,他還是想滿足男人所有的要求,變成一條能被男人疼愛的狗。
  「乖,以後聽話就好了。」
  男人輕輕的拍著他的背,溫柔得安撫著,這種熟悉的感覺又讓沐澈紅了眼眶。他以為不會再有了,被關在籠子裡的時候,他都那麼痛苦那麼可憐了,可是男人一點都沒有對他心軟,一次都沒有安慰過他。那時候他的心都碎了,被男人的巴掌、被他的鞭子抽打,他的心就像被絞成了肉泥一樣。現在又被男人輕聲細語的哄著,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見到了自己最信任的人一樣,沐澈的眼淚止不住的湧了出來。
  「已經過去了,乖,只要小狗奴聽話,主人就一直這麼疼你好不好?」
  「好!」
  「那麼現在,先幫你把導尿管拿出來。」
  聽到可以把那個最讓他害怕的東西拿掉,沐澈更是高興。跟著嚴正均進了浴室,在主人的要求下坐到了坐便器上張開了腿。
  嚴正均撫摸了下那個有點無精打采的器官,然後動作熟練的卸了裡面的氣囊,拉住外面的導管輕緩的往外拉。
  「唔……」就算嚴正均的動作再輕,敏感的尿道和鈴口還是會有刺痛。但是只要可以拿掉這個,沐澈還是鬆了口氣。
  很快拿出了導尿管,嚴正均用清潔液仔細的幫沐澈把鈴口周圍擦洗了一遍,然後又檢查了性器的情況,確定沒有問題才放心。笑著安撫沐澈,「剛剛拿掉導尿管的時候會有失禁的情況,但是很快就會好的。不要怕,主人會一直陪著你的。」
  聽到還會失禁,沐澈頓時又感到一陣羞恥和難堪,但是被主人輕聲的安慰著,沐澈的心情就跟著好了起來。
  只要有主人在、只要被主人疼愛著,他什麼都願意做的。
  拿下了導尿管,嚴正均又幫沐澈把手上的皮銬也拿了下來。雖然這幾天裡也有讓沐澈的手指活動,不過剛解開時兩隻手還是僵硬的動都動不了。嚴正均握著沐澈的手,輕緩的幫他揉著,幫他做著手指活動操,做完一隻又牽起了另一隻,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細緻。
  看著嚴正均一點都不嫌麻煩也不會不耐煩的幫自己一根根的揉著手指,沐澈能感覺到嚴正均對他的愛是那麼深。他並不是只顧著自己的快感,而是像對待一件寶貝一樣,會不厭其煩細緻入微的去照顧他。就是這樣的溫柔疼愛,才讓他徹底淪陷在他的愛裡面,讓他心甘情願的拋棄自尊、拋棄自我,一心只臣服在他的腳下甘心做他的狗奴。
  「怎麼了?一直看著我。」嚴正均一邊幫他揉著手指,一邊笑問到。
  「主人,我愛你!」
  嚴正均笑了笑,拉下沐澈的頭,溫柔的跟他親吻起來。





性奴的幸福生活(十)

  這一場調教,給沐澈的心裡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儘管嚴正均之後又恢復了溫柔的態度寵愛著沐澈,但是沐澈變得很怕嚴正均。雖然一樣迷戀著嚴正均的溫柔,但是沐澈變得很怕嚴正均生氣,只要嚴正均的臉色稍微陰沈,沐澈就會怕的身體直發抖,而且害怕到極限的時候,沐澈就會失禁。
  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兩天,因為長時間插著導尿管,沐澈會小便失禁。不知道什麼時候,沐澈就會感覺到腿間一片濕熱,然後他就會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失控,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甚至想去死!
  唯一能支撐著他,能讓他有勇氣繼續活下去的,是嚴正均的溫柔寵愛。
  在他為自己的失禁而發瘋的時候,嚴正均會抱著他溫柔的、不厭其煩的一遍遍的安慰他。不管沐澈會哭鬧多久,嚴正均都會一直的抱著他。
  而這讓沐澈對嚴正均的依賴更深。他離不開嚴正均,哪怕只是幾分鐘,只要嚴正均不在身邊他就會焦躁不安。如果嚴正均離開的再久點,那種焦躁和不安就會變成恐懼,一種害怕自己被主人拋棄的恐懼籠罩著他,而結果就是他會更容易失禁。
  這樣的情況在兩天後才開始好轉,沐澈漸漸能控制膀胱不再尿在身上,但是這次調教的結果卻已經深埋在他的心裡。
  更依賴嚴正均、更怕嚴正均生氣、更瘋狂的渴求著嚴正均的疼愛,這讓沐澈更強烈的想要達到男人的要求──讓自己變成一條狗。
  只要見到嚴正均,潛意識就會強迫沐澈跪在地上爬,如果嚴正均讓他站起來,他就會焦躁不安,男人會生氣的恐懼會一直煎熬著他直到他重新跪到地上才會安心。他變得很少說話,變得喜歡用嘴來代替手,變得喜歡舔男人的鞋和手,變得會經常主動要求男人讓他喝尿……
  他腦子裡面所有的念頭都是怎麼去討好男人,而屬於人的那些東西──理想、事業、生活、尊嚴……全都離他很遠很遠,遠到他已經沒有了。
  一個人的時候,沐澈常常會發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茫然,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只能靠男人的疼愛活下去,所以他必須聽話,必須變成一條真正的狗。
  
  「沐澈?」
  嚴正均輕聲的叫著,沐澈又在發呆,而且發呆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但是問沐澈在想什麼,沐澈卻什麼都不知道。他試探過沐澈幾次,甚至最後冷下臉嚇他,沐澈嚇得又尿濕了褲子,卻依然說不出他發呆在想什麼。這讓嚴正均多少開始有點擔心,雖然沐澈從調教後就變得很聽話讓他很滿意,但是他不希望這種順從是用沐澈的健康換來的,對嚴正均來說,心理上的健康和身體上的健康一樣的重要。
  聽到呼喚後沐澈回過了神,他正跪趴在地上,嚴正均則是半躺在沙發上。
  嚴正均拍了拍沙發,「上來,到主人這來。」
  沐澈溫順的爬上沙發被嚴正均摟進了懷裡,手指撬開他的嘴,然後嚴正均溫柔把他抱在懷裡擁吻起來。溫情脈脈的吻,一遍遍的親吻緩慢得挑動著身體裡的情慾,四周的溫度也漸漸的開始升高。
  突然的親吻讓沐澈又意外又驚喜。能吻主人的嘴,那對狗來說是莫大的獎賞,即使嚴正均很疼愛他,這樣親吻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的幾次而已。但是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讓沐澈本能的開始陷入情慾,這也讓沐澈開始不安起來。
  嚴正均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主人,絕不會沒有理由的給他獎賞,所以開始興奮了之後,沐澈很怕嚴正均又要用什麼辦法來折磨他。
  但是出乎意料的,嚴正均就這樣一路抱著他親吻著,然後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一邊繼續親吻著一邊開始脫他的衣服,脫完他的之後,嚴正均把自己也脫了個精光。
  主人是想幹他麼?
  這個念頭讓沐澈無法抑制的興奮起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主人真正的操過了,因為那對奴隸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賞賜了。對奴來說,只要能觸碰主人的身體就已經是賞賜了,就算只是舔鞋也是獎賞。從舔鞋到舔腳、舔手、替主人口交、嘴對嘴的親吻,到被主人操、讓主人幫他口交,一級級的獎賞都很分明,越是往後得到的機會也越少。
  雖然想不通自己今天到底撞了什麼大運,沐澈還是盡力的配合著嚴正均,同時他自己也興奮得性器高高的挺立了起來。
  很快嚴正均就做完了前戲,沙發的空間有限,嚴正均只能把沐澈的一條腿架了起來,沾了潤滑劑的手指熟練的摸向了穴口,在沐澈的後穴裡反覆的抽送攪動起來。
  很久都沒有用過的後穴立刻就敏感的收緊了,肉穴被玩弄著的羞恥感卻反而更刺激著沐澈的情慾。隨著男人手指的抽送,沐澈就已經興奮到身體陣陣的顫慄起來。
  「阿澈,不要忍著,我想聽你的呻吟,聽你動情的時候不停的叫我。」
  「唔!是,狗奴明白了!」即使嚴正均已經允許他用「我」自稱,沐澈還是選擇了繼續叫自己狗奴。
  已經被開拓過的後穴很快就適應了男人的手指,嚴正均很快就把手指換成了更加粗壯熾熱的性器。
  「唔,啊~!主人、好舒服主人!」
  性器緩緩頂進身體的感覺讓沐澈越發的飢渴起來,即使穴口微微的刺痛,沐澈還是難耐的主動迎合了上去。
  「乖!」低頭又溫柔的吻了沐澈,嚴正均開始活動起了腰臀,粗壯的性器隨著動作在沐澈的後穴裡開始抽送滑動。
  每次跟嚴正均做愛,沐澈都能得到最瘋狂的快感。性器在後穴的抽送由緩到急,早已經對這種快感入迷的沐澈,甚至不用等嚴正均去頂弄前列腺,在他還在緩慢加速的時候就會跟著嚴正均的節奏進入狀況,讓自己的快感全都跟嚴正均的抽送結合在一起。
  「唔、主人……」敝開著身體任由男人進出,性器抽送的頻率也開始變快。
  當進入到後段的高潮時,沐澈被操的忍不住高聲尖叫了起來。瘋狂在身體裡抽送的性器就像裝了電動馬達一樣,而每一次的頂入都會在他的身體深處帶起一股強烈的像電流一樣的快感。每一道電流都讓他的心臟緊縮到疼痛,然後從心臟,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朝四肢擴散。
  「主、主人!啊!主人,好舒服,啊──!」
  滿積的快感早已把性器脹得像要爆掉一樣,但是一隻手卻緊握著,手指堵住了鈴口,執意的不讓他發洩。因為情慾而滿臉佈滿了淚痕,沐澈用力的搖著頭,全身都因為快感而顫抖著,可是更多的快感正像洪水一樣狂捲而下,把他整個的淹沒在裡面。
  被快感而麻痺了的身體甚至沒有感覺到男人的顫動,直到一股股熱流被射進了身體深處,性器上的手才放開,幾乎就在同時,沐澈已經尖叫著射出了早已積到超載的精液。
  「呼、呼……」快感過後,沐澈整個人都癱瘓了般的軟在沙發上,正在回味著高潮美妙的餘韻,腿根卻突然又感覺到一股熱流。沐澈整個人都驚醒過來,恐懼的朝自己的胯下望去。黃色的尿液正從自己的性器裡流出來,沿著沙發流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後一路沿著他的腿流到了地上。
  「不要,我不要!不要,我不要!」無法言語的恐懼瞬間就讓沐澈崩潰了,但是無論他怎麼哭喊,尿液在腿上流動的感覺都那麼清晰,就像有無數的蟲子在那道熱流上爬動一樣的噁心。
  「沐澈!不要怕沐澈!」幾乎是同時發現沐澈又失禁了,因為他的性器還埋在沐澈的身體裡,緊貼著的身體讓尿液也流到了他身上。想都沒想嚴正均已經緊緊抱住了沐澈,果然下一秒沐澈又開始哭鬧掙扎了起來。「沒事的沐澈,不要怕,洗掉就沒有了,我們去洗澡。」
  「嗚嗚……」感覺到嚴正均的體溫,沐澈才不再掙扎,卻埋在嚴正均的胸口,痛苦的哭了起來。
  「不怕了,阿澈,主人在這裡,主人陪著小狗奴,不怕,有主人在。」輕聲的哄著沐澈,一邊安撫得順著沐澈的背,從那具身體上傳來的顫抖是那麼明顯,就如小動物般的躲藏在自己的懷裡。嚴正均一遍遍輕聲的哄著、拍著,享受著奴隸懦弱又無助的依賴。不可否認,儘管沐澈很痛苦,但是嚴正均非常享受這樣被奴隸依賴和信任的感覺。他喜歡在奴隸崩潰時去哄他們,即使不用刻意,他也會變成這世上最最溫柔的男人。
  沐澈哭了會兒才安靜下來,在嚴正均的輕聲細語中漸漸平靜。但是沐澈的身體還是有點發抖,他抬起頭看嚴正均,想問什麼卻又怕惹男人不快,只能惶恐不安的看著他。
  「怎麼了?說吧!」
  「怎麼辦?我會不會一直都這樣?」雖然拿下導尿管的兩天後他就可以控制小便,但是偶爾的,他還是會失禁,就像現在這樣。
  難道他一輩子都要這樣了?一想到會變成這樣,沐澈就忍不住怕的全身直發抖。

作家的話:
昨天求禮物,結果收到大家好多禮物,還有很多是用鮮幣買的,好感動~~~這裡就不寫名字了,但是每個禮物我都有點進去看大家的留言,大家在會客室的留言我也都有看和回,謝謝大家一直的支持~~~~

加更一章感謝大家~~




性奴的幸福生活(十一)

  懷裡的身體一陣顫抖,嚴正均安撫的又跟沐澈親吻了起來。把沐澈的唇含在嘴裡細細的舔弄,然後探入那張嘴裡舔過每一個角落。退開時,沐澈閉著眼,身體已經放鬆了不少。
  「只是快感太強烈,你才會暫時失控,不要怕。漸漸的就會好了,不要去想它,它就會漸漸消失了。」
  「會好的?」沐澈確認般的重複。
  「嗯,一定會好的。」又吻了吻沐澈的額頭,嚴正均把性器從沐澈的後穴抽了出來,然後抱起了沐澈,「主人先帶你去洗澡,洗掉就沒有了,所以不要擔心了。」
  聽著男人的安撫,沐澈溫順得讓男人把他抱進了浴室,沖洗之後兩個一起泡進了溫暖的浴缸裡。
  「阿澈,你最近一直都待在家裡沒出去過?」舒服的泡在浴缸裡,嚴正均突然問到。
  「嗯,狗奴一直都在家裡等主人回來,狗奴很乖的。」不知道嚴正均為什麼突然會問起這個,沐澈急急的表明自己很聽話。
  「我知道你很乖!」輕撫著沐澈的身體安慰,嚴正均又說到,「不過我也怕你在家裡會悶,你在家不看電視也不上網,也見不到人,時間長了會悶壞的。健身和瑜伽你可以去,就當散散心也好。就算是狗,也要出去散步的,對不對?」
  意外的,聽見這些沐澈並沒有露出多少高興的表情,而是有點猶豫,「我可以去麼?」
  「當然可以,一開始你辭職的時候我就同意你出去的不是麼?」
  「是,狗奴知道了。」
  聽到調教時的標準回答,嚴正均在心底暗暗皺眉,「沐澈,為什麼你覺得我不想讓你出去?」
  沐澈猶豫著不想說,因為他覺得說出來嚴正均會不高興。他會被關在籠子裡一個星期,到現在還會小便失禁,就是因為他對嚴正均說自己想起了以前,讓嚴正均看出他想出去工作。但是他又不敢違抗嚴正均,不管是不回答還是欺騙,那都會招來更可怕的折磨。不敢說又不敢不說,心底深外的恐懼又浮現出來,沐澈混身緊繃的又隱隱顫抖起來。
  看出沐澈在害怕,嚴正均安撫得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別怕,你說出來,我答應不生氣。」
  沐澈這才緩緩放鬆下來。嚴正均雖然對他嚴厲,但是絕對守信,他說了不會生氣,就肯定不會生氣。
  「你把我關在籠子裡,不讓我見任何人。我覺得你會喜歡我待在家裡不要出去,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等你回來,你會比較高興。」
  「我確實喜歡你待在家裡不見任何人,但是我也怕你會悶出病來。你最近經常發呆,我很擔心。」
  擔心?我會變成這樣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沐澈嚇了一大跳。他怎麼可以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他一定是瘋了,就算瘋了也不能有這樣的想法。
  還好他是背靠在嚴正均的懷裡,嚴正均從頭頂沒辦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沐澈急忙讓自己冷靜下來,溫順的說到,「只要有主人的愛,我什麼都願意做的,只要能讓主人高興,我可以不出去的。」
  「不,阿澈,我會擔心。健身房你可以不去,不過瑜伽你一定要去做。如果心裡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記得麼?我們說好的,只要說談談,你就不再是奴隸,我也不再是主人,我們只是普通的愛人,你不用怕,有什麼感覺都可以說出來。」
  「嗯,那狗奴明天去做瑜伽,狗奴會很乖的。」溫順的回答著,沐澈討賞般的回過頭,跟嚴正均甜密的親吻了起來。
  
  再次走在熟悉的商場,沐澈卻緊張的低著頭,時不時又偷偷張望。
  過了一個多月完全封閉的生活,突然又進入到熱鬧的人群中,那感覺對沐澈來說很不適應。不過比起一個人關在黑漆漆的家裡,這樣的感覺確實要好的多。
  找到了當初看戒指的那家首飾店,沐澈的心底突然又恐懼了起來。但是像著了魔一樣,他還是慢慢走進了那家店。
  「沐先生?」
  看見沐澈,裡面的銷售小姐都嚇一跳,幾乎認不出這個溫雅俊秀的男人。一個月沒見,沐澈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上看上去很憔悴,就像長期受人虐待一樣,就連明亮的眼睛也變得閃爍不定,整個人看上去很不安的樣子。
  「你好。」沐澈僵硬的扯了扯確角,他甚至已經忘了怎麼對陌生人禮貌的微笑。
  「沐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你一直沒來,我們還在想你是不是不要了,還好到現在還沒有被人買走。」
  沐澈望了眼那對讓他倒了大霉的戒指,突然覺得這家店搞不好真的是他的災星,因為很可能他馬上又要倒大霉了,而且這次絕對會比上次還要慘。
  
  晚上六點半,嚴正均準時到了家,但是打開門迎接他的,卻是滿室的黑暗。
  皺了皺眉,伸手打開了燈,客廳裡空空蕩蕩,顯然沒有人。不用找,房間裡肯定也沒人,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天了。自從他讓沐澈重新去上瑜伽課之後,沐澈每天都會很晚回來。前幾天他沒說什麼,是因為沐澈被關了那麼久,終於能出去了他也許是想多玩會兒,而且都在七點前回來了。他雖然不喜歡,但是不想再給沐澈更大的壓力,所以他想等沐澈自己收斂。但是現在已經連著五天了,他不想再放任下去了。
  直到嚴正均換完衣服出來,門口才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很快沐澈就開門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很小的紙袋。
  看見嚴正均正冷臉望著他,沐澈忙跪到地上,用嘴叼著小袋子爬到了嚴正均的腳邊。用嘴把小袋子裡的東西倒了出來,沐澈叼著一個扁長的盒子,抬頭討好的送到了嚴正均的眼前。
  嚴正均沈默的接過了盒子,打開後裡面放著一根銀白色的鏈子。鏈子很細,就跟根棉線似的,而且看光澤應該是銀的。
  「哪來的?」
  「買、買的。」雖然一開始就知道男人肯定會生氣,他也做好了會被狠狠懲罰的心理準備,但是事到臨頭,沐澈還是會害怕。
  頭頂上一陣死寂,這跟預料中不太一樣的狀態讓沐澈更加的不安起來。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會讓男人怒不可揭,甚至他可能一輩子都會被關在那個籠子裡,繼續被男人用導尿管折磨。但是這些他能想到的,最可怕的懲罰,似乎都沒有現在的死寂可怕。沐澈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低估嚴正均的怒火了?也許他還會想出更可怕的方法來折磨自己。
  可怕的沈默終於被打破,男人緩緩的蓋上了盒子,然後快步走到窗邊打開窗把盒子扔了出去。
  沐澈就看著那個盒子變成了一道弧線,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整個世界似乎都崩落了……
  
  「沐澈,你越來越不像話了,我以為你終於學乖了,沒想到你反而變本加厲!」直到這時嚴正均的憤怒才暴發了出來,衝到了極點的憤怒讓嚴正均狠狠的一個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響亮,白淨的臉上瞬間浮起了一個清晰的掌印,而且越來越鮮紅起來。
  沐澈就靜靜的跪在那,臉上的刺痛讓他的身體止不住的發起了抖。
  「給我自己爬進調教室去!」
  隱忍著的身體突然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就要往外跑,卻被嚴正均一把抓住了手腕。
  「怎麼?你還想反抗?你個狗奴還想造反?」
  「放手!」
  沐澈突然瘋了一樣的掙扎起來,嚴正均差點真的被他甩開。沒想到沐澈會這麼激烈的反抗,嚴正均也愣了,但是很快就回過神,拖著沐澈就往調教室走去。
  「放手!你放開我!放開我!」沐澈的身體畢竟瘦弱,就算去健身也只是跑步鍛煉腰腹為主,身上並沒有多少力氣。嚴正均一用力,沐澈就身不由已的被他拖了過去。但是這次沐澈卻一直都沒有放棄,一直掙扎一直大聲的叫著。
  沐澈的反抗讓嚴正均皺起了眉,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但是沐澈從沒有過的激烈反抗還是讓他感覺到了不對,不得不停下回過頭看著沐澈,手下卻還是牢牢的抓著沐澈的手不讓他跑。
  不知道什麼時候,沐澈已經淚流滿面,身體已經掙扎的沒了力氣,卻還在不死心的想掰開嚴正均的手,「我求求你了,放手吧!我求求你,放開我!」
  「沐澈,你到底想幹什麼?」用力把沐澈拖到了自己的身邊,嚴正均也怒氣沖沖的問到。
  「我受夠了!我再也受不了了!你讓我走,我求求你了,你讓我走!」
  沐澈失聲的哭求著,直到這時嚴正均才發現,沐澈整個人就像崩潰了一樣。那哭聲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卻一遍遍的求他放手。
  嚴正均的心底突然一股異樣的感覺,衝口而出,「沐澈,你叫我放手,是想跟我分手麼?」
  「對!」沐澈回答的無比堅定,「我受夠了,我再也不想做你的狗了,我是人,我是個人!我不是你的狗!」
  嚴正均愣在那,而沐澈的眼神卻是從末有過的認真。那雙一直溫柔順從的眼睛現在卻冰冷的看著他,清亮的眼中再也找不到一絲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空氣一時間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嚴正均逼著自己做了一個深呼吸。這個時候再發火已經沒有用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再用主奴關係來處理。
  「沐澈,我們談談?」
  沐澈卻肯定的搖了搖頭,「不,我只要你放手讓我走!」
  「你為什麼生氣?因為我扔了那根鏈子?」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沐澈又暴怒了起來,「嚴正均你放手!讓我走!」
  嚴正均想試著抱住沐澈安撫,卻被沐澈死命的掙扎著逃開了。沒有辦法嚴正均只能先把沐澈拖進了調教室,一路上沐澈又是掙扎又是尖叫,就像要被拖進屠宰場一樣……
  終於進了調教室鎖上了門,確定沐澈跑不出去,嚴正均才放開了他。沐澈立刻就跑到了門邊,就算明知道打不開,沐澈還是不死心的又搖門鎖又用力拍。
  「沐澈!」沐澈的舉動就像瘋了一樣一直在拍,嚴正均不得不從後面壓住他,把他困在了自己和門的當中,「你冷靜點沐澈,我們淡淡好麼?」
  沐澈又試著掙扎想從嚴正均的身邊逃開,但是正常情況下他根本就敵不過嚴正均。
  「沐澈,我們談談?」
  但是沐澈卻安靜了下來,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沐澈,告訴我到底怎麼了?」低聲的問著,嚴正均又試著伸手抱住了沐澈,沐澈用力的掙扎,但是嚴正均沒有放手,緊緊的把他抱在懷裡。
  懷裡的人一直沒有回答,卻低聲的傳來了抽泣聲。
  「沐澈?」
  「讓我走……求求你,讓我走……」
  「沐澈,我只想解決問題。我不想你離開我,我也不覺得你說分手是真心的,你一走了之解決不了問題。有什麼問題就說出來,我會跟你講道理,如果真的是我的錯,我會道歉,但是你至少要告訴我怎麼了。」
  「……讓我走,我求求你,求求你……」
  「……」嚴正均沈默了會兒,只能順著沐澈的話走,「走了之後,你想去哪兒?」
  「放我走……」
  沐澈完全拒絕溝通,只是一直哭求著,這讓嚴正均很無奈。試著讓沐澈轉過身面對面,沐澈也低著頭不想看他。嚴正均一直等了很久,但是沐澈一直不肯給他回應。終於,嚴正均歎了口氣,放開沐澈打開門,轉身出了房間之後又把門鎖了起來。
  沐澈孤零零的站在調教室裡,懦弱的又哭了起來。
  
  不久,門外似乎又傳來了腳步聲,然後是鑰匙開門的聲音。沐澈抬起頭,警惕的看著重又進來的嚴正均。
  嚴正均走到了沐澈面前,手裡一樣樣的東西塞進了沐澈的口袋裡,「這是現金和信用卡,密碼是你的生日,你照顧好自己。家裡的鑰匙,你剛剛放在鞋櫃上了,收好了,不管什麼時候,我等你回來。不管你是願意跟我談了,還是錢用完了,或者你真的要跟我分手,我都等你回來。還有手機,我希望你能至少一天打一個電話給我,讓我知道你平安無事,好麼?」
  把東西都塞進了沐澈的口袋裡,嚴正均低著頭沈默了會兒,又抬頭看著沐澈,「沐澈,我愛你!」
  沐澈卻別開了頭。
  嚴正均緩緩的放開了手,然後沐澈飛快的跑了出去。
  看著那道毫不猶豫毅然離開的背影,嚴正均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甚至突然不確定他們還會不會有以後,他不知道昨天還很甜密的兩個人,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
  
  那一夜,嚴正均一夜都沒睡,獨自坐在客廳,到處都是沐澈的影子。

作家的話:
照這個速度,月底番外可以更完了,一共只有13章。
下個月要不要更《帝君成長記》呢?我有點擔心我的速度啊……最近寫稿很慢,後面可能連日更都會斷啊……




性奴的幸福生活(十二)

  原本嚴正均以為很久都不會有沐澈的消息,但是第二天,他就意外的收到了冥王的電話。
  「你的狗在我這。」
  電話一接通就是開門見山的話,讓一點都沒有心理準備的嚴正均一愣,然後說了句,「我馬上過來!」就掛了電話。
  一路急趕到了冥王家,進門就看見滿腦門黑線的冥王。
  「原來你這麼性急。我打電話只是讓你放心,他不想見你,你過來也沒用。」
  沐澈不想見他,這個嚴正均多少也猜到了,只是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接到冥王的電話後為什麼這麼衝動的就趕了過來。
  也許他真的害怕了,他不想失去沐澈,他希望沐澈能回家,希望能跟沐澈好好的談談。他坐了一夜,一直在想辦法想怎麼才能讓沐澈回頭,可是卻發現他除了等什麼都做不了。
  看著氣喪的坐倒在沙發上的帝君,冥王替他倒了杯酒,坐到了他身邊,「你看上去很糟糕。」
  嚴正均長歎口氣,喝了口酒,「是阿澈讓你打電話給我的?」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知道他在我這會放心點。」
  「謝謝!」雖然他給了沐澈很多現金還有信用卡,不過讓沐澈一個人在外面他始終是不放心的,知道他在冥王這,確實讓他放心不少。
  「事情的經過我都聽阿澈說了,等他平靜點了,我會幫你勸勸他。」
  「你聽說了?那太好了,你來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嚴正均滿是自嘲的笑了起來,他跟沐澈的事,現在卻要一個外人來告訴他,他到底要有多失敗?
  冥王也有點意外,「你不知道?你把他買的鏈子扔了。」
  「對,我氣極了。我跟他說過很多次,不管他要買什麼我會買給他,但是他卻瞞著我自己去買了。他是有意的違抗,所以我把鏈子扔了。」
  「那是他送給你的。」
  「那又怎麼樣?我不需要他送東西給我,我只要他聽話。」
  冥王皺起了眉,雖然一樣是S,但是顯然連他都無法認同嚴正均的想法,「一個奴,明知道會受到嚴厲的懲罰還是想送禮物給你,做為主人你應該高興不是麼?」
  「高興?一個奴認為只要願意受罰就可以無視主人的命令,你讓我高興什麼?」
  「……」冥王滿頭的黑線,終於下了結論,「我們無法勾通!」
  嚴正均也知道他跟冥王的想法有差距,煩躁的歎了口氣,「阿澈還說什麼?」
  「他說他想送禮物給你,真正的,用他自己的力量得到的禮物,而不是你買給他再讓他送給你的禮物。他說他還沒有送過一樣東西給你,所以至少一樣,讓他送唯一的一次禮物給你。」
  嚴正均心煩意亂的喝著酒。他知道做為一個情人他應該高興,沐澈想哄他高興,想送禮物給自己最愛的人。但是他只希望沐澈聽話,哪怕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告訴他,再由他來決定怎麼做,之後哪怕沐澈是要打工還是怎麼做,都可以商量。但是沐澈不該瞞著他,昨天一夜他想起了那個盒子上的標記,就是上次他們去看過戒指的那家店,那時候他就覺得沐澈很緊張,他還問過沐澈有沒有別得事瞞著他,但是沐澈卻騙了他!
  「帝君,你想把阿澈變成條狗,那麼你養過真的狗沒有?」
  冥王的問題讓嚴正均一時有點尷尬,他沒有養過狗,他倒是覺得自己從小被當成狗養大的。但是方天誠和鍾禾聞不像他控制欲這麼強,基本上不怎麼管他,只有調教的時候才特別煩。
  看他不說話,冥王也瞭然的不再追問,自顧自的接著說到,「狗有一種天性,會對自己想討好的人搖尾巴,也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拿給想討好的人。從這點上說,沐澈完全沒做錯,他是你的狗,所以想把自己撿來的東西拿來討好你。」
  「那不是撿的,是他買的。」嚴正均知道自己在一個無意義的問題上較真,但是即使他同意冥王的話,心裡還是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你沒有問過他,他買鏈子的錢是哪來的麼?」
  「他最近回來都很晚,應該是在外面做了兼職發的薪水吧。」
  「那是他撿廢報紙,還有別人扔掉的飲料瓶,然後拿去賣錢才一點點存下來的。他買不起太好的東西,所以只能買一根銀鏈子給你。」
  「……」嚴正均愣愣的看著冥王,一時說不出話來。
  「那是他一張廢報紙一張廢報紙,一個塑料瓶一個塑料瓶撿回來的,你卻把它扔了!」
  ……
  嚴正均沈默的用手埋起了自己的臉。
  他想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沐澈會這麼傷心了,他真的沒想到沐澈的錢是這樣來的。
  「他知道你不喜歡他去工作,所以他放棄了做兼職,寧願像個乞丐一樣的去翻垃圾筒。他回去晚,是為了把東西送去回收站換錢。」
  「別說了。」
  「本來你跟他之間的事我不該管,但是我很中意阿澈,我不希望他再過的那麼痛苦。」頓了頓,冥王繼續說到,「阿澈說,他差點自殺,是你救的他?」
  抬起頭,嚴正均愣愣的看著自己手掌上一條長長的疤痕,疤痕已經長好,結成了粉色的嫩肉,但是依然清晰可見。「對,那時候我剛把他從籠子裡放出來,他一直失禁,情緒很不穩定。那次他又尿在身上了,我清理的時候看見他拿著把水果刀對著自己的手腕,我嚇壞了,搶刀的時候還弄傷了手。但是之後我問他,他卻說他不是想自殺,只是一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為了滿足你,阿澈一直在壓抑自己,一直壓抑一直壓抑,但是你卻一次比一次過份。不管你怎麼調教,沐澈都是一個人,他越是接近一條狗就會越痛苦。但是他卻為了你,一次次的忍。他會想自殺完全是你逼的。你說他認為只要肯受罰就不用聽你的命令,但是那懲罰已經逼得他想死了,是說忍就能忍的麼?他寧願受這樣的懲罰、寧願放棄兼職去翻垃圾筒,都想送你一件禮物做記念,你可以不領情,但是你不能這樣糟蹋他對你的愛。」
  「夠了,我不想聽了。」
  「這樣你就受不了了?你也做過十幾年的奴隸吧?看來那兩個人對你很仁慈。」淡淡的嘲諷,冥王晃著酒杯,低聲到,「沐澈是條很好的狗,他不但溫順,而且忠誠,我希望你能好好對他。」
  「如果他還會回來的話。」嚴正均也自嘲的苦笑。
  「會的,我說了,他很忠誠。你覺得他為什麼會在我這?他身上有那麼多錢,他還有很多舊朋友,無論怎麼想也不應該到我這個陌生人的家裡來。但是他就是來了這裡,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來這裡,但是我知道,因為他依然在按你的命令行動。是因為這裡是你給他按排的地方,當初你前途末測的時候把他托付在我這裡,所以現在他又來了我這裡。」
  嚴正均沈默著,一直沈默著……
  「愛並不是索取自己需要的,然後給予自己想給的。如果這次你再不懂得怎麼去愛他,那麼你就會真的失去他。」
  
  「沒人告訴過我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辦公室裡的嚴正均,鍾禾聞很是玩味的笑了起來。
  嚴正均顯然沒這心情跟他開玩笑,無精打采的坐到了沙發裡。
  「說吧,沒事你是不會出現的。是想借錢還是要幫忙?」
  「幫忙!」
  鍾禾聞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要我做什麼?」
  「晚上有沒有時間?叫上方天誠。」
  「什麼麻煩還要我們兩個人幫你?」
  「調教。」
  「調教誰?」
  「我!」
  鍾禾聞挑起了眉,「你再說一遍?」
  「我說晚上,你跟方天誠,重新調教我。」
  「明天要是世界末日,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說著鍾禾聞按下了內線電話,「艾米,後面的預約幫我推掉。」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鍾禾聞才看向了嚴正均,「說吧,怎麼了?」
  心煩的扒起了流海,嚴正均猶豫了下還是說到,「我把阿澈氣跑了。」
  「哈!」鍾禾聞很誇張的翻了個白眼,「你說我們當初鬧那麼多事有什麼意思,還不如直接放你跟他去親熱,也就半年就分開了。」
  「我沒說我們分手了。」嚴正均有點氣惱的瞪著他。也許是從小被這兩個人帶大的關係,嚴正均在他們面前就沒那麼穩重,多少會顯得有點孩子氣。
  「至少你那張臉跟分手也沒多少區別了。抱歉,我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晚上我有約了。」
  「都變態那麼多年了,現在裝什麼正經!」
  「雖然我不知道你跟他出了什麼事,不過我跟天誠調教了你那麼多年,如果我們調教有用,你也不會是現在這付德性了。這種沒意義的事,又浪費時間又浪費力氣,誰都不會有興趣。你要是真的皮癢,我倒是建議你去絕色找個S,肯定會很受歡迎的,帝君。」
  「鍾禾聞,你還是一樣討厭!」
  「那是因為有個更討厭的小鬼想把我當備胎。」
  「不是備胎。」嚴正均不想再跟他鬥嘴,鬱悶的靠進了沙發裡,「我認真的,隨便你們怎麼玩。」
  「我們玩什麼你沒見過的?我也是認真的,你不服管教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跟我一樣清楚,調教對你沒有用,至少我們的調教對你沒有用。」
  「當初我不聽話的時候,你們就沒氣得想打死我?」
  「你一直都不聽話。」對於做為奴隸的嚴正均,鍾禾聞是一點好評都沒有。不過做為自己寵愛了那麼多年的弟弟,他倒是很瞭解他,「你管得太嚴,他受不了了?」
  「嗯!」
  「所以你想讓我們調教你,讓你變得別那麼霸道?」
  「嗯!」
  「……到底是你調教他還是你被他調教了?」看嚴正均氣喪的坐在那也不回嘴,鍾禾聞想了想,問到,「阿君,還記得小時候,你父親抱著你哭泣麼?」
  不明白鍾禾聞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嚴正均還是點了點頭,「記得!」
  「還有我跟天誠心情不好的時候,你似乎總是很高興。」
  「是啊,你們兩個成天折騰我的家夥也會倒霉,沒有比這更讓我高興的了。」
  「但是事實上你很愛你父親,也很在乎我們。你父親還有我們總是比你強大,不管是力氣還是別得方面,只有在我們遇到困境的時候,你才會感到你跟我們是一樣的,甚至你比我們更強大。你喜歡通過我們的困境和痛苦來展示你的力量和感情,所以現在,你對阿澈也是這樣。」
  嚴正均皺著眉,「這話真不像你說的。」
  「沒錯,我去咨詢過心理醫師。我跟天誠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會調教你這麼個東西出來,簡直是越調教越像S,所以在你變成帝君之後我去問了心理醫師,這是他的結論。」
  「你是說,我在故意讓阿澈變得痛苦,用他的痛苦再來展現我對他的愛?」
  「沒錯!」
  「……」雖然不完全對,但是他確實一直在把沐澈逼近崩潰,然後享受他的依賴。
  「心理醫師還說,你長期處於被控制的狀態,所以一旦被解放,你就會渴望能掌控別人,而且變本加厲。」
  「看來我該去找那個醫生談談。」
  「你不是剛剛才從他那裡回來麼?」
  「什麼?」
  「阿全啊!冥王的奴,你不是剛剛從冥王那直接過來的麼?」
  「他是心理醫師?」
  「沒錯!而且還是很有名很精英的那種,所以你的狗晚上應該就會回家了。」
  「……」難怪冥王會知道那麼多事……正想著嚴正均突然又發現了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剛從冥王那過來?」
  「本來現在坐在這的應該是冥王,但是他早上打電話來說要改時間,還說你的狗跑到他那去了。」鍾禾聞瞄了他一眼,「為了你和你的狗,3000萬的生意要改期,你說你多偉大吧!」
  「…………」



M的愛窩

  「叮咚!」
  突然響起的門鈴聲讓嚴正均一愣,這麼晚了會是誰?難道是沐澈?但是他有鑰匙。
  奇怪的打開門,門外站著的竟然真的是沐澈。
  沐澈似乎顯得很不安,低著頭,忽然跪到了地上,趴在嚴正均腳下,「對不起主人,狗奴知道錯了,再給狗奴一次機會吧。」
  結果,又是沐澈道歉。一直是他在忍耐他在道歉,這次回來,依然是沐澈先道歉。
  把畏縮的身子從地上扶了起來,嚴正均關上門,牽著沐澈進了客廳。然後沐澈又跪到了地上,就像每次做錯了事之後,跪在嚴正均的腳邊等著接受處罰時一樣。
  「沐澈,我們談談好麼?」
  「狗奴知道錯了,主人罰狗奴吧。」
  「沐澈,我想跟你談談,不是主人和奴隸,而是兩個愛人間的談話。」
  「狗奴、狗奴已經不記得怎麼裝成人了,狗奴就是主人的狗,聽主人的話,再也不敢想自己是人了。」
  沐澈這次回來,是打算徹底忘記自己是個人,為了迎合他而只把自己當條狗麼?
  「沐澈,你先起來,我們談談!」
  「不要、狗奴不敢了、主人原諒狗奴吧……」
  「沐澈,跟我在一起真的讓你這麼痛苦麼?」
  沐澈一愣,終於抬起了頭看著嚴正均。
  「我很抱歉,這麼久我都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傷害你。我以為只要我愛你,就可以對你做任何事,但是我真的沒想傷你這麼深。」
  沐澈還是看著他,眼中有點疑惑、也有點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空白一片。似乎他的腦子裡面已經忘了怎麼對這些沒有具體指示的話做出反應,他會知道怎麼跪下、怎麼張嘴、甚至怎麼口交,但是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回應嚴正均的懺悔。
  曾經,他的小狗奴會很甜密的對他說,「只要有主人的愛,我什麼都願意做。」
  但是現在,他只剩下了一條狗,一條聽話的狗,卻再也不會那麼可愛的對他說話了。
  嚴正均突然抱住沐澈,悔恨的眼淚不住的流著,「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想這麼傷害你的,我愛你,一直一直都很愛你,我真的不知道你會這麼痛苦。」
  沐澈安靜的被他抱著,眼淚也緩緩的滑出了眼眶。
  「對不起,我不會了,不會再那麼做了。所以回來吧,變回我可愛的小狗奴吧!我不要聽話的狗了,我只想要我的小狗奴!」
  「我、沒辦法再一邊把自己當成人,再一邊跟你在一起了。人和狗,我只能做一樣。我想被你疼愛,還是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不做人了,我只做你的狗。」
  「不要!」嚴正均急急的拉開沐澈看著他,「不要,我會改,我會改的。我會盡量改,不再那麼霸道,不再那麼自私。我會去看心理醫生,我會治好的。」
  哪怕是在一分鐘前,要是有人說嚴正均會說出這種話,任何認識嚴正均的人都會覺得那個人瘋了。但是現在嚴正均真的說了,而且很認真的看著沐澈在向他保證。
  那個總是高傲的,在他面前哪怕讓他舔鞋都是恩惠的男人,那個高高在上一切都要由他控制的男人,竟然說要為了他而改變。只有真正瞭解嚴正均的人才能明白,這對這個男人來說是種多大的退讓和示弱。
  這個男人不再高傲不再自信滿滿,他把自己變回了一個普通人,一個在哀求戀人不要離開自己的普通人。即使鞭打折磨都沒有讓他低過頭,但是現在,這個男人因為愛,終於低下了高傲的頭。
  對沐澈來說,沒有什麼能比感受到男人對他的愛而更讓他治癒的了,更何況嚴正均願意這樣為他犧牲。
  他可以為了男人的一句話讓自己徹底變成男人的玩物,完全不懂的反抗。他可以為了男人的慾望讓自己失去所有的自由。他可以為了男人一點點溫柔而讓自己遍體鱗傷。
  所以,當這個男人願意這樣為他付出的時候,他還有什麼不能給不能做的?
  眼淚依然在流,但是冰冷的心卻被男人溫暖了起來,沐澈一邊流著淚一邊笑著,用力的點著頭,「我聽主人的,我聽主人的話。」
  他可愛的小狗奴,這是他可愛的小狗奴!
  又用力抱住了沐澈,失而復得的感動讓嚴正均許久都說不出話來。他不會再讓沐澈過的那麼辛苦,至少,不會再讓沐澈一個人辛苦。
  
  寂靜中,兩個抱在一起的人默默的聽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感受著彼此的存在。就好像這樣坐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阿澈!」
  「嗯?」
  「對不起,鏈子被我扔了。」
  沐澈用臉頰蹭了蹭嚴正均,淡笑到,「算了,反正也不是值錢的東西。」
  「但是我把它帶在我的心上了。」抓著沐澈的手放在了兩個人心臟重疊的位置,嚴正均低聲的說著,「我會一輩子把這根鏈子帶在心上,時時刻刻都記得,我做錯過,我傷害過你,所以我必須加倍的愛你,疼你。」
  「其實,我也有不對。我明知道是違抗了你的意思,還是那麼做了,所以你才會那麼生氣。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把它扔了。」
  「我會改!」輕吻著沐澈的後頸,嚴正均喃喃的保證著。
  「其實我真的不介意你調教我,就像你說的,從一開始你就是主人,我就是奴隸。一個主人愛上了一個奴隸,一個奴隸愛上了一個主人。如果你真的不再調教我,你就不是我愛的那個主人了。」
  「我知道,所以你依然是我的小狗奴。但是現在我想試著做一個更好的主人,不再只是控制你。」
  「我聽主人的,狗奴會無條件的信任自己的主人,所以我全都聽主人的。」
  又吻了吻沐澈的黑髮,「你是不是很喜歡那對戒指?」
  「嗯!」
  「那就買給我吧!」
  沐澈無奈苦笑,「那個是鉑金的,很貴的。」
  「你跟我去公司上班,我發薪水給你。」
  沐澈一愣,然後驚喜的回頭看著嚴正均,「真的?」
  「主人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不會不高興?」
  「老實說,還是不喜歡。所以我們各退一步,你來我的公司上班,我給你發薪水。當然,還會幫你印名片,你可以買個漂亮的名片夾。」
  沐澈高興的簡直說不出話來。原本他只想嚴正均不會再那麼凶的打他就好,卻沒想到嚴正均會讓步讓到這個地步。
  看著沐澈這麼高興的表情,嚴正均才突然發現自己錯失了多重要的東西。他跟沐澈之間的愛,可以讓沐澈感到幸福,卻無法讓他這麼高興。他經常能看見沐澈帶著幸福的微笑,卻幾乎沒有看過他這麼高興的樣子。這個表情,讓他覺得很珍貴。
  「沐澈,我愛你!」
  儘管是句已經聽過無數遍的話,沐澈還是幸福的融化了一般,「小狗奴也愛主人!」
  
  早晨的陽光照進了臥室,暖暖的,很舒服。
  沐澈舒服得窩在主人的懷裡,身體無意識的蹭了蹭主人的腿間,發現今天主人沒有勃起。
  額頭被輕輕吻了下,耳邊傳來男人的低語。
  「乖,再睡一會兒!」
  身邊溫暖的懷抱消失了,換成了柔軟的薄毯。沐澈蹭了蹭男人剛剛還枕著的枕頭,緩緩的睜開了眼。他的主人正赤裸的走進浴室,性感的身體看得沐澈的心「砰砰」直跳。
  洗完澡出來,男人換上浴袍,然後才到床邊叫沐澈起床。溫柔的親吻還帶著薄荷的味道,身上還有香皂的淡淡清香。一直到把沐澈吻醒,男人才放開他讓他去洗澡刷牙,自己則是轉身去了廚房,準備兩個人的早餐。
  他跟嚴正均之間還是主奴的關係,但是又跟過去有點不同。不再是嚴正均逼著他要怎麼做,而是變成了嚴正均讓他知道他希望他怎麼做,讓他自己決定他願意做到哪一步。不過通常,沐澈都會完全按照男人的意思去做,沐澈變得比以前更聽話了。
  洗刷完畢,沐澈會赤裸的跪在地上四肢著地的爬進廚房,然後親吻主人的腳趾問早安好,等在主人的腳邊,等主人做好早餐。
  「今天有培根芝士三明治,還有鮮橙汁。」說著,男人拿了一小塊蕃茄送到沐澈嘴邊,沐澈溫順得含進了嘴裡,連男人手上的汁也一起舔食乾淨。男人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去餐廳等吧,這裡的地磚太硬了,膝蓋會痛的。」
  蹭了蹭男人的腿,沐澈轉身爬進了飯廳,很快男人也帶著新鮮出爐的早餐到了桌邊。
  沐澈會有兩個瓷盆放在地上,一個裡面放著三明治和新鮮的疏菜色拉,一個放著鮮搾的橙汁。三明治會切成方便他咬的大小,但是偶爾的,男人也會對他惡作劇,比如把香腸切成薄片,然後鋪在盤子裡。油膩的香腸會貼在盤子底上,用舌頭很難舔起來,只能把臉埋進盤子裡用牙齒咬起來,然後弄得滿臉都是油膩。類似這樣的作弄能讓男人高興很久,當然他也會溫柔的幫沐澈把臉擦乾淨。
  吃完早飯,沐澈就跟著男人進了臥室,兩個人都換上體面的衣服,就連沐澈也是。自從嚴正均答應讓他去工作,沐澈就會跟嚴正均一起換衣服出門,到同一個地方開始一天的工作。
  
  「其實現在看來,我早該讓你來公司上班了。」一邊開車,嚴正均一邊很認真的說到。
  沐澈無可奈何的翻個白眼,臉上的笑容卻滿是快樂。
  「戒指本來就要幫你買,現在讓你自己工作賺錢買,我等於白雇一個人幹活。不用發薪水,連你吃午飯的信用卡都能沒收了,每個月還能省下健身和瑜伽班的錢,還能24小的都能看到你。」
  「是啊是啊!性趣上來的時候還能就地解決。你沒發現現在公司的人,在進你的辦公室之前都會先來確認我在哪麼?」在辦公室裡作愛被撞見之後這個男人竟然一點都不收斂甚至還變本加厲,他是無所謂,不過整個公司的人臉皮可沒他們這麼厚。
  「你沒發現你一進公司就有很多人盯著你麼?」尤其是沐澈的手下還有個剛進公司、跟沐澈年紀相當身高相當背景相當的小女孩,沒把她開除了嚴正均就已經想讓沐澈好好表揚他了。
  「也有很多在盯著你啊!」
  「所以做到他們不用再妄想!」
  「……」對於這個霸道的男人,沐澈除了搖頭苦笑真的無可奈何。
  把車開進了停車場,嚴正均指指自己的唇,「沐澈!」
  沐澈溫順的湊上去,跟男人熱吻了起來。

作家的話:
我今天幹了件很無聊的事,為了湊齊一套南瓜禮物,我給自己買了個南瓜燈……XD
番外到這章就完結了,大家來留方討論啊~~~~我到現在還沒想好帝君成長史怎麼寫,來討論討論,也許會有點靈感


聖誕賀文(2011)
發文時間: 12/24 2011 更新時間: 12/24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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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聽見敲門聲,嚴正均隨口應到。
  進門後,沐澈反手關上了門,然後原地跪到了地上,雙手撐地爬到了主人腳邊,低頭討好吻完主人鞋又舔了起來。
  「小狗奴,怎麼了?」看見沐澈,嚴正均就放下了手裡的事,寵愛的伸手順著那頭柔順黑髮。
  「主人,狗奴想幫主人買禮物。」討好的用頭蹭著頭頂的手掌,沐澈帶著渴望望著自己的主人。「快要聖誕節了,狗奴想送禮物給主人。」
  「我就知道。」看沐澈進來時格外乖巧,嚴正均就知道他有所求,「想買什麼?」
  「能不能保密?」
  嚴正均失笑,「已經敢跟我討價還價了麼?」柔聲的說完,低下頭跟迎合上來的沐澈溫柔得親吻著,然後打開抽屜拿出張卡放進了沐澈的口袋裡。
  沐澈現在就在嚴正均折公司裡做事,雖然每個月一樣給發薪水,但是銀行卡卻是嚴正均幫他收著。平時他的吃穿用都是嚴正均幫他買或者帶他去買,卡裡的錢是不動的。而沐澈也已經習慣了身上沒有錢,必須事事都依靠主人、得到主人同意才能做的生活。雖然在別人的眼中這樣的生活很可怕很不可思議,但是沐澈卻很享受這種被男人完全控制著的感覺。
  看見主人給了他卡,就是同意他去買了,沐澈高興的又低頭磨蹭主人的腿,「謝謝主人!」
  「聖誕夜想怎麼過?」
  被主人問起,沐澈也沒有太多的想法。其實他跟嚴正均都不是信徒,他們兩個都算是無神論者,即使有,沐澈信仰的也是他的主人。但是從小他就很喜歡聖誕節,小時候是喜歡那好聽的聖誕歌、紅色的聖誕老人、聖誕樹和那些聖誕小裝飾。漸漸大了,聖誕節更像是一個情人節,想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渡過,總覺得那一天有著特別的意義。不過現在他已經有了主人,他知道主人一定會陪著他過聖誕夜的,而他只要有主人陪著就滿足了。
  「狗奴只要有主人就滿足了,聽主人的安排。」
  「想兩個人過,還熱鬧一點?」
  「熱鬧一點。」
  「那就去絕色?」正好剛剛,他也看見絕色有些很有趣活動。
  「好!」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oh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jingle bells……」
  一整天大街上都放著歡快的聖誕歌,入夜後更是被鋪天蓋地的白色雪花、綠色聖誕樹、紅色聖誕老人,以及各種閃爍的燈光裝扮得格外熱鬧。
  下了班,跟著主人回家吃飯洗澡換衣服。因為是去絕色,沐澈換上了主人幫他買的白色V領毛衣,下身是條淺褐色的長褲,然後帶上了主人送他的聖誕禮物──一條有著圓型吊牌,
沐澈換上了主人幫買白色V領毛衣,吊牌上還有兩個鹿角的黑色項圈,吊牌上還寫著一個漂亮「M」,「M」的下面細巧卻清晰還刻著兩個字「沐澈」,是主人幫訂做的狗牌項圈。
  「小狗奴,我的呢?」摟著被白色毛衣襯得更加細瘦的腰身,穿著同款卻黑色毛衣的嚴正均含笑的低聲問。
  「等調教的時候,再給主人。」
  「不會調教用的道具吧?想讓怎麼調教你?」
  「不……不是的……」被主人緊貼著在耳邊說話,沐澈的身體立刻就熱了起來。他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到,只要聞到主人身上的氣味就能勃起了,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重重親了口,嚴正均這才放過沐澈,帶著打扮一新的寵物出發去絕色。
  
  聖誕夜,對所有商家來說都已經是個重要的節日,絕色當然也會更加用心準備。剛到電梯口就被兩邊濃密得松針,以及松針間纏繞的白色仿雪綿絮給感染到。而裡面的裝飾就不像電梯口那麼含蓄了。進門就兩棵兩米高的聖誕樹,而纏繞在上面已經換成了銀白色的鐵鏈,遠遠的看去也像一堆堆的雪花,卻又多了種特別得味道。整個絕色,到處都裝點著松針和銀鏈,掛著各種彩色的禮盒。就連往常表演用的舞台上也豎著兩棵一人多高的聖誕樹,上面掛滿了銀鏈和彩色的小禮盒,樹頂上還各有一根銀鏈直通屋頂,被銀白色燈光照得分外明亮。
  絕色服務生的制服也統一變成了紅色皮背心,黑色皮褲,腳上跟背心同色皮靴,白色鞋帶,背心上也白色撳鈕。有得帶著黑色項圈,有得帶著柔軟得人造毛做成的白色毛領。
  更不用說震耳的聖誕舞曲,整個的把聖旦氣氛推到了頂點。
  長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聖誕夜在這麼熱鬧的地方過,沐澈興奮的四處看著,情不自禁的也跟著聖誕音樂輕哼了起來。突然一頂紅色聖誕帽落在了頭上,也不知道是誰給的,看主人沒有反對,沐澈就高興的帶著了。
  一直往裡走,好像早就知道要去哪裡,嚴正均帶著沐澈直接進了裡面的一個大卡座,
裡面正有兩個人摟在一起吻得難分難捨。
  「阿飛,你們直接上樓吧!」
  聽到嚴正均的調侃,兩個人才分開,高雲飛抬頭看他跟阿澈,「怎麼這麼晚?再不來我們就真的上樓了。」
  把原趕到了另一邊跪好,嚴正均坐到了高雲飛身邊,讓沐澈也在腳邊跪好,「吃完飯就過來了,還晚?來這麼早,是不是放你下班太早,想加班啊?」
  「聖誕夜還上班,有你這麼做的老闆麼?」
  「我沒記錯得話,前天你才說『冬至還上班,有你這麼做的老闆麼?』請問飛少爺,你一年要放幾天假?」
  「切!不放假怎麼上班啊?」
  「……你越來越貧了。」
  「說說而已,我跟原不照樣乖乖上班?」高雲飛見好就收,一雙眼溜溜的在嚴正均身上轉了一圈,很三八的問到,「聖誕節,你送什麼給阿澈了?」
  「項圈。」
  「就他脖子上那個?」高雲飛有興趣的讓沐澈爬到自己腳邊,絕色裡的光線太暗,低頭把吊牌拿在手裡細看才發現吊牌上的字,「阿君,這個該不會是純金的吧?」
  「純金。」
  「……有100克吧?」
  「嗯!」
  「……」剝削階級就有錢啊!
  等高雲飛看完,沐澈爬回主人腳邊,咬住主人的一點袖口扯了扯。然後嚴正均就像心靈感應一樣拿出一塊絨布幫沐澈把吊牌重新擦亮,做為感謝,沐澈舔了舔主人的手指。
  一系列的互動看得旁邊的兩個人一陣心悸卻又忍不住臉紅。沐澈已經完全奴化,任何事都要依靠自己的主人,那在高雲飛和原感覺來說是很可怕的。但是現在看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氣氛,只是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卻會讓旁人莫明的覺得臉紅。
  「咳!」低咳聲讓自己也讓那兩個旁若無人的人回神,高雲飛又好奇起來,「那阿澈有沒有送東西給你?」
  「不知道,阿澈說要保密。」撫摸著乖順的奴隸,嚴正均多少也開始有點好奇起來,但是他不會追問,於是把目標轉向了高雲飛,「一直問們,你跟原呢?」
  「原送的。」高雲飛應聲拎起了自己脖子上純白色的絲質圍巾,柔順得表面在燈光下帶著絲綢獨有的光澤,簡單,卻盡顯了品質和華麗。
  「品味很不錯,也難怪那些客戶對原這麼信任。」那條圍巾他記得看見過,價格絕對不便宜。
  被稱讚了,高雲飛面露得意,又湊到了嚴正均耳邊壞笑到,「晚上我要用這個把原捆起來,一定很帶感。」
  這家夥肯定不知道這條圍巾多少錢吧?嚴正均不禁憐憫的看了眼地上什麼都還不知道的原。
  高雲飛卻誤以為他是在問原的禮物,更加得意起來,「我送了原一台最新款的遊戲機。」
  「打遊戲?」
  「裡面還有SM遊戲的。」
  「誰輸了誰做奴麼?」
  「……」
  「飛少爺倒是童心未泯,跟原過得很開心。」
  突然插進來的話,冥王已經從容落座,身邊阿全也像一個最標準的奴隸般跪在了冥王腳邊。
  「現在遊戲做得很有趣,其實冥王也可以試試。」雖然這樣說,但是真想到冥王和遊戲機的組合,高雲飛就忍不住覺得很寒。
  對於高雲飛的話,冥王只是笑了笑,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沐澈身上,「小狗奴,最近過得好麼?」
  「很好,主人很疼我。」守在主人的身邊,沐澈淡淡答到。
  「冥王也來過聖誕節?」嚴正均問到。
  「只是在家裡無聊而已。」
  「你們,誰幫找個奴……」突然一個哀怨的聲音飄來,某只銀狐像沒了力氣一樣趴到了沙發裡。
  「哈哈!銀狐,該說可憐呢?還是活該?」高雲飛半點同情心都沒有的大笑起來。本來就已經得罪了阿坤,上次野生派對的時候竟然還不怕死的嘲笑阿坤,現在報應了吧!這就叫自找死路。
  「靠!哪知道那混蛋那麼會記仇,不就笑得聲音大點麼,竟然記到現在。」
  「我說你也太死心眼了吧?乾脆換個酒吧,或者好好追個奴。怎麼說你也長得人模人樣的,條件也不差,為什麼就不好好找個奴呢?」
  「這種方法不適合我,謝謝!」
  「對奴負責,這是S最基本的條件。」對於把對奴負責視為理所當然的帝君和冥王來說,銀狐的這種想法是他們沒辦法認同的。
  「要我吊死在一棵樹上,你們不如直接吊死我。」
  「叮鈴、叮鈴……」
  就在銀狐哀嚎的時候,遠處一陣隱約鈴鐺聲漸漸到近處,一頭麋鹿拉著雪橇爬到了跟前。或者應該說,
那是一個扮成了麋鹿的奴。奴的全身都被包裹在褐色皮衣裡面,只有嘴和尾開了兩個口,嘴裡塞著口罩式的口塞,鈴聲就是掛在口塞上的銅鈴傳出的。後面當然是被塞入了帶著鹿尾的肛塞,毛茸茸的尾巴翹在屁股後面。除此以外,奴的頭上帶著鹿角,手指被套進了蹄狀得手套裡,膝蓋下面也為了保護墊了皮墊。但是奴的眼耳都被堵了起來,完全看不見外面情況。
  走在奴身邊的男人收住了手裡皮繩,皮繩另一頭像馬韁繩一樣栓在奴的口塞上。感覺到男人示意,奴就停在了原地。
  「聖誕快樂,有人要糖果麼?」男人指了指雪橇裡一顆顆七彩的糖果。
  「靠,這是你的奴?」銀狐直接看到傻眼。雖然絕色裡直接讓奴在地上爬的也經常有,不過這樣明顯是在調教中的狀態卻是很少見。
  「不,這也是絕色的客人。」
  銀狐這才發現那個男人穿著紅色的皮背心,是絕色的人。但是再看到地上的奴,突然又有點傻眼。
  「這是絕色的聖旦活動,客人沒有在網上看到麼?」看銀狐依然傻住的樣子,男人笑到,「這是『聖誕節』活動,是為那些想做奴的客人準備的。客人有興趣的話可以隨意的玩弄他的身體,但是不能打開皮衣,也不能拿下口塞和肛塞。」
  「也就是想被人玩,但不肯露臉也不肯真的讓人上。」高雲飛有趣的看著跪在那的奴,挑起眉,「說不定平日裡還是S,但是骨子裡想被人玩,趁著這個機會滿足一把。」
  「只有這一個?」銀狐感興趣的問到。
  「麋鹿有四個,還有一個聖誕老人和兩棵聖誕樹。」
  「聖誕樹?」
  「對,就台上那兩棵。」
  順著男人指的方向,一群人看向了台上的兩棵聖誕樹。初看時沒注意,現在細看下來才發現底部的樹桿跟真的樹明顯不一樣,是穿著咖啡色束衣的人。樹頂的銀鏈應該也是用來把他們吊起來的,只是大半的身體都被裝飾在上面的松針遮住了才沒發現。
  「叮鈴!!」
  眾人正看著的時候,耳邊卻急響起一陣鈴聲,但回頭時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冥王已經蹲在那個奴身邊。
  緩緩的撫摸過後背,手指熟練的挑逗著那些敏感的部位,五感中只剩下感覺的奴變得異常的敏感,立刻身體就顫慄得起了反應。但是那讓他急躁的手指就是不移到他想要的地方,可恨的就在腰胯和後背上輕撫著。渴求不到的急躁漸漸變成了失望,就在他以為得不到更多的時候,手指卻突然移到了腿根,頓時又讓黑暗中的奴異常的興奮起來。
  冥王就單純的用一隻手,看似隨意的在奴身上撫摸著,但是那個奴卻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很快就焦躁不安的揮手踢腿做出各種奇怪又讓人無法理解的行為。
  「冥王是禁閉系的S。」
  在沐澈看得目瞪口呆的時候,嚴正均在他耳邊低聲說到。沐澈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什麼,眼神好奇的看著主人。
  「就是像這個奴這樣,看不見也聽不見,只憑感覺來感知周圍的一切。這是冥王喜歡的調教方式。他會被叫做冥王,也是因為他會讓奴體會到死亡一般的感覺。」
  沐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再看向冥王的眼神已經浮起了一絲恐懼。
  「黑暗和寂靜可以讓人看清自己,回到生命的原點。」
  沙啞的聲音帶著空靈,讓沐澈忍不住又打了個冷顫。從第一眼起,沐澈對著冥王就有種寒毛倒豎的感覺,直覺的不想靠近這個人。能跟這樣的人在一起,阿全也很強啊!
  送走了那個很可憐的被挑起慾望無法平靜的奴,絕色的聖旦活動也正式開始。熱鬧的舞曲和現場調教讓裡面的氣氛瞬間爆點,讓那些喜歡熱鬧的S和M玩到盡興,而對只喜歡熱鬧不喜歡玩的阿澈等人來說,也是過了一個熱鬧的聖誕夜。
  午夜十二點鐘聲一過,嚴正均就抱起了沐澈上了二樓的調教室。就連調教室裡都被點綴了各種應景的裝飾,讓整個房間也變得可愛起來。
  放下沐澈,沐澈就乖巧的跪在地上,懂規矩的低頭吻他的鞋。
  「想送什麼給我,現在可以拿出來了。」
  沐澈顯得有點不安,跪直了身體後從褲袋裡拿出了一個絨布袋,放到地上用嘴叼起來,抬頭送到了主人面前。
  不大的黑色布袋,嚴正均從裡面倒出兩根半彎得銀條。像鏡子一樣光鑒的表面沒有任何紋樣,只在兩頭有兩個搭扣,兩根銀條合在一起就一個橢圓型的銀鐲。
  看款式確實是男人帶的,但是,這種東西不適合嚴正均。
  從他拿過布袋,沐澈就一直緊張的低著頭,嚴正均平靜的問到,「你想讓我帶?」
  「即使只有今天晚上一次也好,狗奴希望主人帶著這個調教狗奴。」
  「為什麼?」沐澈在他面前很少有堅持過什麼,但是對這個鐲子,他看得出沐澈在不惹怒他的前提下,在努力堅持著。
  「看見這個鐲子時狗奴就很喜歡。狗奴也知道主人不喜歡帶這種東西,但狗奴想像主人帶著時的樣子的時候突然就很興奮……但狗奴沒有偷偷的做,有忍回去。可是很想看主人帶著時的樣子……」
  沐澈的聲音靜了下去,嚴正均也沉默著。這樣的沉默沐澈是最害怕的,立刻低頭,「對不起,主人!狗奴不該亂想的,主人不想帶就不帶,狗奴只要有主人調教就滿足了。」
  「哢、哢!」
  清脆的兩聲卡扣聲,銀鐲已經套在了嚴正均的手腕上。大小剛好圈住手腕又不會太緊,嚴絲合縫的卡扣讓銀鐲看上去就像一個整體,一直都在男人的手上一樣。
  「抬頭!」
  在聽見男人帶上銀鐲時沐澈就心裡一跳,聽到男人的話,沐澈並沒有抬頭去看主人的手腕,而是看主人的表情。主人的臉色有點陰沉,但不像是生氣的樣子,這讓沐澈猜不到主人的心思,心裡的不安也一直無法消除。
  「看了有什麼感覺?」把手腕抬到了沐澈眼前,嚴正均問到。
  結實有力的手腕上套上銀色的鐲子,鐲子只有半厘米的寬度,顯得很纖細。原本完全不適合的東西,帶在嚴正均的手腕上,卻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他無法解釋這種感覺,卻可以真真實實的感覺到自己心底對這個男人強烈的渴望。
  「主人,我的主人!」顫抖的吻上男人的手指,沐澈突然為自己能跪在這個男人的腳下而激動不已,「我想做主人的奴隸,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狗。」
  「呵,我還沒給身上帶環,倒先先往身上套了。」蹲下身捏起沐澈的下巴,嚴正均危險的瞇起了眼,「阿澈,你真給了我一個驚喜,竟然被我看走眼了。」
  「主人?」那危險的眼神讓沐澈全身都不安的緊繃起來,嚴正均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聽不懂。
  「你希望我帶著這個調教你?」
  詭異的狀況讓沐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安中卻記起了自己必須對主人誠實,所以沐澈小心的答到,
「是的,狗奴想要。」
  手指摩擦著細嫩的下巴,嚴正均揚起嘴角笑了起來,「那就帶著吧!現在們開始調教。」
  「是,主人!」眼神在掃過銀鐲後變成了興奮,沐澈急急的應聲。
  在嚴正均脫光了衣服,全身只剩下那個銀鐲的時候,沐澈異常的興奮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是那種興奮讓他感到一種從末有過的期待和激動。他像瘋了一樣愛著這個男人,直到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都緊緊的抓著這個男人不肯鬆手。


元旦賀文(2012)
發文時間: 1/1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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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主人、主人,唔……啊~!」
  熾熱的性器在甬道極速和抽插,磨擦著敏感和腸道和肛口。一波波和快感湧進大腦和性器,每個細胞都像是被快感浸泡著,痛並快樂著和快感讓沐澈完全失去了自控和任男人衝撞頂弄。
  淚濕得眼角下意識和望向了男人和手腕,銀色和細鐲從袖口露出一道弧度。突然一股電流從身體裡竄了起來,強烈和感覺讓他下意識的收縮後穴,想要把身體裡的男人含得更深更緊。
  「唔!賤貨!」已經臨近極點的快感被吸咬住,男人低咒一聲用力頂進了深處,溶漿般得精液一波波射進了肉穴深處。
  「主人!狗奴的主人!唔!」感覺到肚子裡被射滿了精液的同時,一隻手掌也在他的性器上快速得套弄,同樣到了極限的沐澈幾乎是在同時繃緊了全身的肌肉,脹到發痛的性器吐出了白液。
  
  「叩、叩!」
  「唔……」
  「叩、叩!」
  迷迷糊糊間意識到有人敲門,沐澈緩緩睜開了眼,入眼的是熟悉的房間,是主人的辦公室。
  主人呢?
  眼神在房間掃過一圈後發現只有他一個人,沐澈才想起他跟主人做完愛,主人幫他清理過身體之後就有事出去了。走的時候主人命令他在這裡休息,情慾過後他也確實累了,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叩、叩!」敲門聲又響起,而且這次來人明顯有點不耐煩的加重了力道。
  是誰來找主人?確定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算整齊,沐澈爬起來去開門。原以為是公司裡的人找主人,卻在看見門外的人後愣住。
  看見是沐澈開門,律灰倒沒有意外,直接把手裡的袋子遞到了沐澈面前,「這是老闆給君少爺的。」
  鍾禾聞?曾經不愉快的記憶讓他對這個名字格外的敏感,他拿什麼東西給主人?
  帶著疑惑的接過東西,律灰也沒有多留的意思轉身走了。沐澈拿著帶著回到沙發上,既想看裡面是什麼,又怕自己看了不該看的會惹主人生氣。
  鍾禾聞和方天誠,沐澈知道主人跟他們不時的還有來往,大都是生意上的,也許袋子裡是新的面料或者樣衣。但是律灰是鍾禾聞幾乎不離身的秘書,不是很重要的東西,不會讓律灰親自送過來。
  自己看了,會不會惹主人生氣呢?
  心底害怕著會惹主人生氣,但是怎麼也抑制不住心底的好奇。如果不知道鍾禾聞拿什麼給主人,他一定會時時刻刻都記著這件事,肯定會讓主人發現的。如果是主人不想讓他知道的東西,那麼到那時候主人一樣會生氣。
  想看,想知道鍾禾聞又想幹什麼。
  懷著罪惡感,沐澈鼓起勇氣打開袋子。
  厚厚的三本相冊,還有十七張光盤。
  沐澈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顫抖著翻開了第一本相冊。
  入目是排列整齊的六張照片,照片裡都是同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年。少年看上去才十四、五的樣子,白晰的皮膚、黑亮的大眼、紅潤的嘴唇,卻隱隱中有著讓沐澈覺得熟悉得影子。那六張照片應該是一組的,照片裡的少年被緊咬著唇,側躺著抱起自己的一條腿,讓腿間的器官一覽無遺。已經發育的性器和球袋已經有了現在的雛形,卻還帶著少年的稚嫩。性器囊袋後面應該是肛門的地方,卻只看到一截黑色的按摩棒,蜿蜒曲折的電線一直拖到另一頭遙控器上,一隻男人的手拿著遙控器。
  六張照片都是一個情景,只是照片中的少年變換著不同的姿勢,抱腿成M型的、跪趴著的、側躺著的,臉上的神情有隱忍的,也有痛苦的、叫喊的。彷彿就像一部小電影,一個鮮活的少年正被按摩棒殘忍的折磨著,那根按摩棒帶給他的只有痛苦和折磨,沒有任何的快感。
  眼淚突然滾出了眼眶,熾熱得像會燙傷。
  他不會認錯的,照片裡的少年雖然年輕很多,但是是嚴正均,他的主人他不會認錯。他知道嚴正均從很小就賣身給那兩個人,成了他們的性奴和玩具,他也看見過那兩個人是怎麼調教嚴正均的。但是看見這些照片,他突然忍不住的落淚。
  那個男人,到底是用著怎樣的心情忍受著這種折磨那麼多年?又是被折磨成什麼樣才會在鏡頭臆擺出這些恥辱的姿勢?
  「哢!」
  突然的響動讓沐澈一驚,抬頭就看見嚴正均正推門進來。沐澈扔下相冊就爬到了主人的腳邊,臉頰用力的磨蹭著主人的褲腿,就像是想安慰這個男人受過的傷,也希望能被主人緊緊的抱緊。
  「怎麼了?」嚴正均一愣,立刻就看見沙發上的相冊,然後瞭然的反手關上了門。
  「主人,對不起!我看了主人的東西。」心裡痛苦的感覺讓沐澈覺得,即使被主人懲罰都無所謂,他不要男人再受那樣的苦。
  「鍾禾聞送來的麼?」摸了摸沐澈的頭讓他放開自己,然後走到沙發邊坐下,不在意的把袋子裡東西都倒了出來。「你都看過了?」
  「沒有,只看了那一頁。」如果知道是這種東西,他不會打開來看。
  黑亮的眼掃過沐澈的臉,不禁勾起了嘴角,「還想看麼?」
  「不,狗奴不想看了。」
  「我被調教的樣子這麼難看麼?」說著,嚴正均拿起沐澈打開的那本相冊自己翻看了起來。
  「不是,是因為狗奴會心痛。主人受了那麼多苦,狗奴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想看,狗奴不想看……」知道嚴正均有那樣的過去是一回事,讓去看又另一回事。
  「阿澈,」叫著寵物的名字,嚴正均把沐澈抱到了懷裡,認真的問,「真的不想看?」
  「不想。」沐澈用力的搖頭。
  看出沐澈是真的不想看,甚至是排斥,嚴正均抬起了手,「那麼告訴我,為什麼喜歡我帶這個手環?」
  結實有力的手腕,屬於男人的手腕,卻帶著一個半公分寬的銀色手環,怪異的感覺卻讓沐澈的心底有一種異樣的喜悅和興奮。那是聖誕節時他送給主人的禮物,本來他只求主人在聖誕夜時候帶著調教他,卻沒想到之後主人就一直都沒拿下來。
  「我喜歡這個手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的時候就很想要,很想送給主人。其實主人不適合帶這個,可是看見主人帶著銀環,我就會很高興。主人,如果你不喜歡話的不用帶的,我知道主人不喜歡。」
  「你難道不知道,手環也是S對奴隸所有權的標示麼?」
  「!」
  男人的話就一顆炸彈,瞬間把沐澈的腦袋裡面炸成了一片空白。
  奴隸所有權的標示?
  手環?
  「項圈太顯眼,所以有時候會選擇乳環和手環。如果想讓自己留在奴隸身上的記號被所有人看見,就會選手環。當然有時候S也會送其它東西讓奴隸帶在身上,其實S送給奴隸的飾品,多少都會有點這種味道在裡面。」
  「我沒有……」他沒有想過,從沒想過要做主人的主人。
  「那為什麼你想讓我帶著這個手環?」
  「……」心裡模糊的東西似乎漸漸清晰了起來,「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屬於我的主人。」
  他沒有把男人當奴隸,而是單純的只感覺到了「所有權」。看見那個銀環的時候,他腦子裡幾乎立刻就把銀環跟男人聯繫在一起,套住他、就好像緊緊的抓在自己的手裡。這個男人是屬於於他的,任何人都不能碰。所以,給他留下記號,告訴所有人這個男人是屬於他的。
  看著男人帶著銀環的樣子,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男人是屬於他的。那讓他感覺到愉悅和滿足,還有某些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但是主人,為什麼你會帶?」之前他只覺得手環並不適合主人的感覺,所以擔心主人不願意帶。但主人卻從一開始就知道手環所代表的含義,為什麼他的主人還會願意帶?甚至是一直帶著?
  「做為戀人,我不介意讓坐滿標記所屬,但是僅此一次,不能再有別的。」
  「真的?主人會一直帶著?」聽出主人言下的意思,沐澈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已經帶著了不是麼?」微笑著安撫下沐澈,男人卻暗自瞇起了眼。他不介意沐澈在他身上標記所有權,他介意的是另一件事。
  「對了!」高興到一半,沐澈突然瞄到了桌上的相冊和光盤,「鍾禾聞為什麼要送這些給主人?難道……」難道他還不死心,想用這些威脅主人?
  「是我讓他找給我的。」摟緊了懷裡緊張的人兒,嚴正均拿起一本相冊跟阿澈一起看了起來。
  相冊裡同樣是六張一組的照片,少年被吊著雙手正在接受鞭打,六張照片,有失聲痛呼的模樣,也有咬著牙倔強的瞪著鏡頭的模樣。沐澈躲在主人的懷裡,好像被鞭打人是自己一樣,全身都緊繃著不太想看。
  「小狗奴,這些東西你都見過的,有什麼好怕的?」嚴正均好笑的又揉著他的頭,繼續往下翻。
  「我喜歡主人這樣調教我,可是主人不喜歡這種調教吧?主人,那段時間是不是很痛苦?」那麼痛苦的回憶,為什麼還要去看?
  「有過那樣的經歷,我才知道奴隸需要更多的關心和疼愛。有過自己被鞭打的痛,才知道打在你身上的痛是什麼感覺。沐澈,現在我們過得有多幸福,我就有多感激那段經歷。所以不用替覺得痛苦,我很好。」
  沐澈把臉埋進了主人的胸口。他的主人是最棒的主人!
  「還好已經過去了,我還喜歡現在的主人,喜歡主人的調教。」
  揉了揉沐澈的黑髮,嚴正均笑到,「你只喜歡被我調教,喜歡現在的我?」
  沐澈被問的有點疑惑,但是還肯定的點頭,「我當然喜歡被主人的調教,喜歡現在的主人。主人為什麼這麼問?」
  「只是確定一些事而已。」
  「什麼事?」
  「阿澈,你知道每個人的天性中,其實都有S和M兩種特質麼?」
  「?」沐澈有點不太懂的看著主人。
  「就像阿飛,他既可以做奴,也可以做主。」
  「嗯!」然後呢?好學寶寶狀的沐澈很認真的等著主人說下去。
  「所以這世上沒有純粹的S或M,只會有偏向S或偏向M。」
  「?」沐澈依然兩眼閃亮的看著主人,看得嚴正均都有點無力了。
  「笨狗!」
  嗚嗚~被罵了……沐澈無辜的看著主人,他是真的沒懂主人要確定什麼事。
  「所以你的靈魂裡,也會有屬於S的部分。」在聖誕夜之前,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沐澈的感覺太弱,而且是天生的M骨子裡的奴性幾乎不用調教就十足了。直到他看見這個銀鐲,看見沐澈對這個銀鐲的感覺。雖然沐澈的重點是想打上他的標記,但是只有認定了對方是自己的所有物,才會想打上標記,而這通常是S才會做的事。
  沐澈睜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主人,好像主人在跟他說什麼神話傳說一樣。
  「……」這個反應讓嚴正均覺得就是他想的太多了,「小狗奴,你就乖乖做奴吧!」
  「那主人也有M部分?」
  「你現在倒是很會找重點啊!」嚴正均說得咬牙,緊緊的把沐澈鎖在懷裡狠吻了口,「想讓我做奴?」
  沐澈的腦門瞬間冒出一層細汗,「不要,狗奴一輩子都是主人的奴,永遠都是。」
  看沐澈乖巧的樣子,嚴正均忍不住疼愛的吻他的發心。
  他想確認的就是沐澈只是想讓他帶那個鐲子,還是有別得想法。他知道如果直接問沐澈的話,沐澈是死活都不敢承認的。所以他讓鍾禾聞送來了以前的照片和視頻,如果沐澈的身體裡真的有S的部分,那麼看到這些東西多少都會有反應。但是沐澈對這些完全沒興趣,甚至是排斥,那就證明了沐澈只是單純的想要一個自己屬於他的標記而已。
  他的奴隸,只需要乖乖聽話就可以了。而沐澈聽話完全不懂反抗的溫順,才是他最喜歡的。
  不過這些東西既然都送來了,沒道理不用。掃過桌上那厚厚的三本相冊和一疊光盤,嚴正均摟緊了懷裡的奴隸,「小狗奴,晚上我們玩按摩棒。」
  一瞬間想起那幾張照片中少年的模樣,沐澈不禁輕顫,主動吻上了主人唇。


帝君成長史(一)

  身後是迷醉的音樂,眼前是微微昏暗的燈光,身邊的所有都刺激著感官,充滿著禁忌的誘惑。
  穿著一身帥氣皮衣的方天誠扭了扭脖子,隨口問自己身邊的人,「禾聞,幾點了?」
  帶著金絲眼鏡的臉低頭看了看表,鍾禾聞淡淡到,「10點多了。」
  「才10點多?靠!這日子沒法過了!」他已經無聊到快死了,結果竟然連12點都沒到。對他這個不到半夜2點睡不著的人來說,後面的四個小時到底要去哪過?
  「你不是最會玩了麼?想想還有什麼好幹的。」
  「能想我早就想了,還用你說……」
  話到一半,方天誠突然禁了聲,鍾禾聞奇怪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抱膝坐在電梯口,縮成了小小一團的人影。雖然一張臉埋在手臂中,但是看那身形,還有他身上穿的校服和書包,應該是個才十多歲的小孩子。
  鍾禾聞正奇怪怎麼有個小孩子坐在這,轉臉卻看到方天誠一臉古怪的笑,看得他不禁心底一跳,「你想幹什麼?」
  「你不覺得上面那些老男人摸起來都皮糙肉厚的,一點手感都沒有麼?」
  不是他們老,是你太小。鍾禾聞暗地裡在心底吐槽,有誰像他這樣,才18歲就往主奴酒吧跑的?
  「喂,小鬼!」方天誠伸腳踢了下那團成一團的身子。
  「唔……」細瘦的身體動了動,只能看到一頭黑亮的頭髮的腦袋緩緩抬了起來,露出一張小巧粉嫩的臉。
  那一瞬間,鍾禾聞和方天誠都感到腦袋裡突然一片空白,身體本能的就繃緊了起來。
  小孩子獨有粉嫩皮膚細膩如凝脂,那是一種後天無論如何保養都留不住的天然的細嫩。就在那樣一張細嫩得小臉上,睜著一對被水氣打濕,晶瑩剔透到像黑水晶一樣的大眼。小孩子的五官比例也跟成年人不同,那雙眼睛顯得格外的大也格外的黑亮,帶著孩子獨有的純淨無垢,就像有著魔力一樣的吸引著兩個人的視線無法移開。小巧挺直的鼻子下還有一紅潤得小嘴,也許是還沒睡醒,小嘴微微的張著,裡面有一排白貝般得牙齒若隱若現。
  方天誠和鍾禾聞都不覺得自己有戀童的癖好,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半大不小的小孩子。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卻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變得燥熱,幾乎是同時的,兩個人都覺得口乾舌燥的嚥了口口水。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兩個都是情場老手,不單性經驗豐富,就連那些獵奇的玩法都已經玩到沒有興趣了。兩個人也只是沒有防備的被小孩子獨有的粉嫩純淨驚豔了下,很快就回過了神。只不過鍾禾聞第一個反應是馬上回絕色,找個人解決下本能的需要,而方天誠的反應,卻是看著那個小孩子若有所思。
  「你不會是連這麼小的小孩子都想強姦吧?」雖然鍾禾聞也很有這種衝動,但也只是衝動而已,他可沒打算讓自己變成這種禽獸。
  「他坐在這種地方,我們不干也是被別人干。」收到鍾禾聞不認同的警告眼神,方天誠才痞痞的笑了起來,「放心吧,不會強姦他的。」
  兩個人低聲的說著,小男孩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對黑亮的大眼也在仔細的打量著他們。
  「小鬼,你想要錢?」
  一聽到錢,男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甚至急切的到,「你肯給我很多錢麼?」
  竟然真的是出來賣的……剛剛聽方天誠那樣問的時候,鍾禾聞還覺得他瘋了,這麼小的孩子,還是個男孩子,怎麼可能出來做援交。結果小男孩的回答讓他滿頭黑線……到底是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還是他已經被地球的自轉甩出了地平線?
  方天誠得意的給了他個「看吧,我就知道!」的眼神,又轉向了小男孩,「你想要多少錢?」
  「40萬,我要40萬!」
  「……」
  這次不只是鍾禾聞,連方天誠也傻眼了,愣了半天方天誠才很好奇的問到,「40萬?你想買什麼?」一個才10歲出頭的小鬼,到底想買什麼東西要40萬?
  男孩不想回答的咬住了唇,只是說到,「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只要40萬!」
  「只要40萬?你還覺得你要得少了是吧?」鍾禾聞被他逗的差點笑出來,「40萬你是別想了,給你1000塊,跟我們回家。」看在那張漂亮的臉蛋兒的份上,1000塊還是值的,雖然這價錢已經比絕色的男妓高出一倍不止了。
  「1000?」男孩喃喃的重複了遍,然後又坐回了地上。
  「不過是個小鬼,你以為你值多少錢?」方天誠和鍾禾聞的家裡都是很有錢有勢的家族,所以從小那些貪婪的人就見得多了,對那些貪得無厭的人,他們看著就噁心。沒想到現在就連這麼個小鬼都這麼貪心,真以為自己有多值錢?
  沒想到男孩抬頭瞪著他,那雙黑亮的大眼堅毅的看著他說到,「我只是現在沒有那麼多錢,以後等我賺錢了就會有的。我還可以替你們去殺人,替你們去坐牢,不管讓我幹什麼,40萬買我一輩子也不算貴吧?」
  聽到這裡,兩個人才發現事情可能跟自己想得不一樣。鍾禾聞試探的問,「你說40萬,買你一輩子?」
  「沒錯,只要給我40萬,到我死為止,你們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一個十多歲的小鬼,要把自己的人生都賣掉,不管換了誰都會覺得這件事很荒唐吧?先不說這合不合法,才十多歲,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麼?
  兩個人正想著,小男孩突然帶著懷疑的看著他們,「你們應該有40萬吧?」
  「靠,老子這一身衣服都不止40萬了!」方天誠氣得暴了粗口,他活到這麼大,這小鬼是第一個懷疑他沒錢的。
  直到很久以後,方天誠才更吐血的知道,就是因為這句話,讓當時的嚴正均更堅定了他很好宰的信心。
  「你的父母呢?」鍾禾聞試探的問到。
  「這跟他們沒關係!」
  「怎麼可能沒關係?我們如果真的出錢買了你,那你就要跟我們回去,不能再回自己家也不能再見他們,他們要找你怎麼辦?」
  似乎早就想過了這個問題,嚴正均聽了鍾禾聞的話,有點鬱悶的低著頭,「反正……反正不是每個小孩都能在父母身邊長大的,與其讓爸爸知道我變成了個壞蛋,不如當成沒生過我……」
  這年頭……十幾歲的小鬼都想這麼多了麼?連方天誠和鍾禾聞都沒想過這種問題,眼前的小鬼竟然還說的這麼一本正勁!
  「你真的想把自己賣了?」
  「只要你們給我錢!」
  「過來!」
  嚴正均站起身,順從的走到了方天誠的面前。方天誠捏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打量著那張粉雕般的小臉。不得不說,小孩子的皮膚摸起來就不一樣,粉嫩粉嫩的,那對黑眼也像最上等的寶石一樣帶著靈性,就連那張小嘴也誘人的紅潤,看著久了,簡直就像最上等的洋娃娃一樣的漂亮。
  而且男人玩的多了,但是這麼小的小孩子卻不是隨時能嘗到的。光是想像那一身細嫩的肌膚、青澀的身體,還有下身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小巧器官,再也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誘惑了。
  如果真的花40萬就能買下他,那還真的是很划算。其實就算沒有一輩子,就憑這張小臉這個年紀,玩個十年也不過二十出頭,還是風華正貌的年紀,怎麼算都很划算。
  「怎麼樣?」方天誠回頭問鍾禾聞。這筆買賣很划算,這點已經不用討論,方天誠問的是有沒有辦法把這小鬼留下來。要留下他就要有地方讓他住,另外家裡雖然對他們兩個人很放縱,但是這麼荒唐的事肯定不能讓家裡知道,錢要他們自己出。還有就是這小鬼雖然現在說得很好,但是難保他什麼時候就後悔了,必須關起來防止他逃跑。這些都是麻煩事,方天誠向來討厭麻煩,習慣的就扔給鍾禾聞去想。
  「可以帶去我在星城的房子,那裡沒人知道,而且還有調教室。」
  「好極了!」方天誠的興趣頓時就竄了上來,回過頭對嚴正均說,「我們給你錢,你跟我們走!」
  「先給錢我再跟你們走!」
  「抱歉,小鬼,沒得討價還價!要麼跟我們走,要麼你去找別人!」方天誠是算準了這小鬼沒有別得辦法,只能跟他們走。一來像他們這麼有錢的人,就算在絕色也是極少數。二來這小鬼會坐在電梯邊睡著,肯定也是找過很多人都沒有成功。所以方天誠很放心,這小鬼沒得選擇。
  果然,嚴正均糾結了很久,還是妥協了,「我跟你們走,但是你們要是敢騙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個時候方天誠和鍾禾聞是真沒覺得這小鬼能把他們怎麼樣,不過很多年以後,他們再想起這句話,不禁慶幸他們原本就沒打算騙他。
  帶著嚴正均上了車,半路上方天誠就沒忍住,拉著嚴正均硬讓他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手掌撩起了校服的下擺,爬進裡面撫摸著細嫩的皮膚。十多歲的年紀,還穿著真正的初中校服,背著個書包,光是這些方天誠就硬了起來。跟那些俱樂部裡裝嫩的男妓不同,這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初中小鬼。
  直到這時候,嚴正均才明白這兩個男人買自己是想幹什麼,但是他已經別無選擇。
  方天誠就像個中年怪大叔,摸完了胸口和後背,又解開了嚴正均的長褲,從內褲裡掏出了還沒有開始發育的小巧器官,就連體毛都還沒長出來。
  「你幾歲了?」
  「13歲。」對性還是一知半解,雖然知道這兩個男人是對他的身體有企圖,可是有了企圖之後要幹什麼他並不是很清楚,只是羞恥的部位第一次被人這樣看,嚴正均有點不太自在的低著頭。
  「上初中?」方天誠一邊摸著那像玩具一樣的器官,一邊繼續問。
  「嗯,初中一年級。」
  「以前有人摸過你這裡麼?」
  「沒有。」
  果然還是個新鮮貨!這個年紀,就算出來做援交也大都只是摸兩下看兩眼而已,就算小孩子肯賣也沒幾個人敢真做的。
  「知道我們想對你做什麼麼?」
  嚴正均半知半解的搖了搖頭。
  方天誠很邪惡的笑了起來,「沒關係,到時候你就知道了。」13歲的小孩子,連聲帶都沒有發育好,還是圓潤如珠雌雄莫辯的童音,不知道等下尖叫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帝群成長史(二)
發文時間: 12/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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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禾聞房子,一套三層複式r 樓中樓。嚴正均還沒看清一樓什麼樣子,就已經被兩個人帶上了二樓r 一個大房間。
  一進房間方天誠就忍不住了,但是沒等他開始動手,鍾禾聞卻很強硬的拉住他讓他先坐下,然後指著嚴正均讓他站在當中。示意他先把書包放下,然後鍾禾聞低聲的問到,「你叫什麼名字?」
  「嚴正均。」儘管一臉的倔強,但是閃爍的眼神還是顯出了這小小身體裡隱藏的不安。
  「雖然你現在只有13歲,但是我們卻要真金白銀的拿錢出來買的。一旦成交之後,絕對不會因為你小不懂事就你放走。所以在這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你知道把自己賣給我們,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
  「噢?」鍾禾聞帶點嘲笑的揚起眉,「那你說說看,你知道什麼?」
  嚴正均楞了楞,開始低頭努力想了起來,「就是,你們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一輩子都聽你們的命令。」
  「那麼你知道我們想讓幹什麼?」
  「……知道……」嚴正均確定又不太確定的低語,13歲的年紀就算知道這兩個人是對自己的身體有企圖,但是連勃起是什麼都不知道,男女間的性也只只是一知半解,當然更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到底是要對他做什麼。
  那一張小臉懵懵懂懂的樣子看得方天誠簡直血脈噴張,恨不得現在就按倒了幹起來,「問這些也沒用,
男女間性也只一知半解,直接讓他簽了契約不就行了。」
  鍾禾聞用眼神制止了快想撲上去的方天誠,繼續對嚴正均說到,「既然知道,我們就先來驗驗貨。跪下!」
  嚴正均有點發愣睜著一雙黑眼,似乎並不習慣別人對他這樣發號施令。但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現在已經不比以前了,他沒有反抗的餘地。小小的身子很老實跪到了地上。
  「爬過來。」
  跟著鍾禾聞指示,嚴小君同學無可奈何四肢並用的爬了過去。
  示意嚴正均爬到了自己兩腿間,鍾禾聞解開褲腰掏出性器,抓過嚴正均的衣領讓性器湊到了他的嘴邊。
  第一次離別人的性器這麼近,甚至能清楚聞到上面散發出的濃烈氣味,嚴正均忍不住厭惡的別開了頭,卻立刻又被用力轉了回來。性器頂端直接頂到了臉上,透明的液體沾在臉上一陣微涼。
  「好好用舌頭舔。」
  鍾禾聞的話差點讓嚴正均吐出來。光是沾在臉上的東西,還有眼前這根醜陋又噁心的東西湊在自己面前,就已經讓嚴正均覺得噁心了,竟然還要他用舌頭去舔?嚴正均再也忍不住了,怒聲到,「好噁心,變態!」
  「啪!」
  響亮的一巴掌,在凝脂般得臉蛋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手印。嚴正均愣了愣,蹭的跳了起來,對著鍾禾聞就撲了上去。
  被擊怒的嚴正均就像頭小野獸一樣兇猛,但是畢竟只是個13歲的小鬼,而鍾禾聞看上去斯文,卻絕不是普通人能打得過的角色。眨眼功夫,嚴正均就又挨了一巴掌,遠遠的被扔到了地上。
  嚴正均的火氣也被打了出來,就算打不過,咬也要咬死他!剛落地就想再撲上去,卻被一邊的方天誠一把抓住反扣了雙手。「混蛋!放開我!你們兩個死變態,放開我!」
  「那麼你不想要錢了?」雙手撐在身後半仰著,鍾禾聞懶懶的問到。
  上一秒還在死命掙扎的小鬼突然像定了格一樣,即使方天誠放手,也只是緩緩的坐到了地上。彷彿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而自己的命運也已經改變。
  愣了很久,嚴正均才抬起頭看著鍾禾聞,「是不是只要我舔,你們就給錢?」
  「不只是舔,你將是我們的奴隸。你的身體不再屬於你,而是我們的玩具,你需要去做任何我們希望你去做的事,包括解決我們的性慾。也許你現在還不懂要怎麼伺侯我們,不過很快你就會知道了,我可以跟你保證,那不會是你喜歡的感覺,會非常非常的痛,比打在你臉上的巴掌還要痛一百倍。但是不管你有多痛多不喜歡,只要我們想,你就必須讓我們做。這就是以後的生活,對你來說會是一種很可怕的折磨,或者說生不如死也不一定。就算被打,你也不能反抗,只要坐滿簽了賣身契,你的生死都由我們決定,如果你不聽話,我們會活活打死你。」
  值到這一刻,那小小腦袋裡才終於有種真實感,一種自己變成了別人的所有物,一切都不再受自己控制的恐懼。那一刻他還不知道什麼叫自由,卻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失去自由的可怕。
  「小鬼,不要把這個世界想太天真。」
  嚴正均楞了足足有一分鐘,然後重又從地上爬起來,四肢並用的爬到了鍾禾聞面前。
  還是那股噁心到讓他想吐的氣味,臉上被打得地方也火辣辣的痛著。
  「我做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做,只要你們給我錢,只要給我錢……」
  兩隻小手握著那根噁心的東西,嚴正均閉上眼,狠狠心,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看著嚴正均的反應,說不意外是騙人的。一個13歲的小鬼,明白了賣身真正的結果後還敢繼續下去,這本身就需要過人的勇氣和執著。不管他為什麼需要這麼多錢,這個小鬼本身就很不簡單。
  「天誠,準備份賣身契。」埋首在自己胯下的小鬼沒有半點技術可言,甚至好幾次都扭開頭乾嘔著,但每次還是倔強的回過頭繼續。就衝著這份執著和倔強,鍾禾聞決定買下他。
  看那小鬼用生澀的動作給鍾禾聞口交,方天誠早看得慾火焚心。不過既然真的決定買了,就不急這一刻。前面的小嘴就讓鍾禾聞先享受著,後面的處女地絕對是自己的。期待著等會兒能聽到怎樣的尖叫,方天誠轉身出了房間去讓下面的人準備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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