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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不潔,慎!


第一篇:契約

Mulder坐在深色的橡木桌子旁,樣子看起來很輕鬆,並沒有原先預想中的緊張。他相信自己要在這次會談中提出的建議很吸引人,絕對不會被拒絕。

他打量著房間,房間布置的很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六把椅子,看上去不像會客室,反而更像是餐廳,墻上有一些照片,非常前衛、漂亮,絲毫沒有色情的感覺,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他多麼希望會談快點開始啊……

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輕輕拍了拍領帶。

這個房間最特別的地方就是有一整面墻都是鏡子,巨大的鏡子使整面墻看起來有些模糊,他並不笨,知道這鏡子就是所謂的單面鏡,有人在鏡子後面監視他——暗中觀察、評估、判斷。

不由自主的,他產生了一種衝動,想上去FUCK一下,但理性告訴他,現在是關鍵時期。

六年了。

他已經玩這種遊戲六年了,而且他非常擅長,該死的擅長。

他找不到更好的了,如果他正在尋找DC最好的sub 和他一起玩,就不需要再找別人了,Mulder在這兒,而Mulder就是那個sub ,這不是狂妄自大,他是很好,而他也知道這一點。

“Mulder先生、Mulder先生”麥克風中突然傳出尖細的聲音,低沉、隱秘、陰冷、而肉慾。

Mulder咽了口唾沫,試圖不讓對方看出自己嚇了一跳。他是一個player,而且是非常好的一個,他有權在這裡,在DC最排外的私人俱樂部之一,與這個城市最好的player會面,這次會面是最後一次當面向他呈現自己的機會。

“Mulder先生,你費盡心思想來見我,我想知道為什麼。”一個優雅的聲音問道,但在禮貌的聲音背後隱藏著鋼鐵般的冷酷。

“非常感謝您願意見我,先生。”他語氣恭敬地說。

“Mulder先生,你已經追了我一年多了,最後我想還是來見你比避開你要省事些。”聲音停了一下又說。

“你一直在避開我?為什麼?”Mulder皺眉。

“注意你的禮貌,Mulder先生。我已經注意到你的存在——誰能不呢?你幾乎和這城裡的每一個dom 都玩過了。”

“他們沒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不是嗎?”Mulder用挑釁的語氣問。

“沒有,一點也沒有,除了對你熱情的時間太短外……你有一種趨勢,一旦耗盡你的top ,就會離開他去找下一個。”聲音聽起來似乎覺得這一點很有趣。

“我在他們那裡找不到任何東西……有趣的足以讓我能一直和他們在一起。”Mulder聳聳肩。

“是什麼使你認為我能夠滿足你苛刻的標準呢?”那個聲音大笑起來。

Mulder有些躊躇,這不在他的計劃之內。“我並沒有什麼苛刻的標準……我只是……”他猶豫著,不知該如何解釋。他已經在這個城市玩了很多年,從一個有著一雙熱切眼眸的新人變成了經驗豐富的老手,而興奮的時刻卻總是如此短暫。

“我想要更多。”他低聲說。“雖然我每次也能達到高潮,但卻很難,更加無法持久。我受過很好的訓練,你會發現和我一起玩是很令人興奮的。”

“這不是興奮不興奮的問題。這訓練是……”聲音冷漠地說。

Mulder注視著鏡子,想看見鏡子後面的男人。

“你能向我解釋,我為什麼應該和你一起煩擾呢?”

“你是一個傳奇人物,每個人都知道你的存在,但沒有人知道你是誰,你是最好的player,有……”

“而你認為只有最好的才配和你在一起?”聲音問他。

“是……不!我的意思只是……我需要一些東西。”Mulder的聲音顯得很脆弱,他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需要。

“你已經說過很多關於你自己,和你的需要。”聲音沉思著。

“如果你讓我和你在一起,我會專注於你和你的需要。”Mulder急切地說,“我是一個player,先生。我知道怎樣去取悅別人,如果你接受我作你的sub,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取悅你,而且我會使你非常快樂、非常快樂。”他微微側頭看了鏡子一眼——一個挑戰,一個允諾,一個暗示,會是哪一種呢?如果這個男人願意說“是”的話。他不知道。

“不,Mulder先生,你只會盡最大努力的使你自己高興,並在這個程度上取悅我,我相信我是會感到滿意。但過不了多久,當你清楚這只是一種空虛的感覺時,你就會要我離開…你的建議是我無法接受的”

Mulder坐了下來,覺得心臟仿佛被拳頭猛擊了一下。“請,先生……給我一個機會。”他低聲說。

“不,”那聲音令人驚訝的和藹,“你不應該到這裡來,Mulder先生。如果我對你感興趣,我會自己去找你,你也可以免去這種……羞辱。”

“噢,你沒聽說過嗎?我是一個受虐狂,羞辱使我興奮。”Mulder難堪地透露。

笑聲從麥克風裡傳出來,“性受虐狂,”聲音說道,“你喜歡字典裡的解釋嗎?”聲音停頓了一下,Mulder猜他大概是在反問。

“性受虐狂,1 :精神病學中的一個名詞。在反常的情況下感到快樂,特別是性快樂,是由別人控制著從羞辱或痛苦中得到,等等。”

Mulder閉上眼睛,仿佛看見自己被固定裝置束縛著,他最後一個主人揮舞著鞭子在他身上抽出交叉的十字,他感到疼痛、羞辱的感覺重現,兩者都帶給他絕對的、驚人的快感。他的陰莖立刻變硬了。

“那個是在形容你嗎?Mulder先生。你認為自己是變態嗎?”那個聲音幾乎是溫和地問道。

“不,”Mulder突然大聲地說,“我知道我是什麼,而且我和他們都達成了協議。”

“真的?——要我繼續嗎?2 :心理分析。有將自己置於危險的傾向。也許就象你今天到這裡來一樣?”這聲音乾巴巴地評論,“那是你每天都在做的嗎,Mulder先生?追求著死亡與痛苦,擁抱所有的苦楚,並欣然接受?”

Mulder張開嘴,然後他看見許多不同場景下的自己——從火車上跳下來的,炸彈爆炸時逃脫的,在後面追趕他丟失的姐妹——找到她——並被她拒絕。他閉上嘴,點點頭,把臉埋在掌中。

“3 :一個從自己的痛苦中獲得快樂的傾向——這個,我想,就是你現在正在做的。”這個聲音譏笑著,“Mulder先生,現在開始坦誠地告訴我你的經歷,告訴我是什麼引導你到了我這裡——從第一次受虐的經歷開始,那麼接下來我就會告訴你我是否準備改變主意。”

Mulder站了起來,身子有些晃動,他感覺到這個男人似乎知道並且了解他——這嚇到他了,這使他想起……

“Phoebe. ”他低聲說,“一個以前的女朋友,我遇見她是在我18歲的時候。她過去經常綁著我……而且對我很殘酷,我發現它……引起了……”

“好,繼續。”聲音命令。

“為了使我忌妒,她經常和其他的傢伙調情,她喜歡看我和別人打架,讓身上傷痕累累,我總是贏——除了一次。”他停下來,望著半空。

“發生了什麼事?”

“她就去和那個傢伙睡了!和他過了一整夜——和他睡了。”Mulder握緊拳頭。“這個教訓清楚地告訴我,我必須要做最好的、最強壯的、要能供養她。她是個獎勵,是個dom ,而我什麼都不是,我的存在只是要為她服務。”

“你發現那引起了?”

Mulder嘆了口氣,“是的。噢,上帝,我雖然不願意這樣,但是我不知該如何應付這種不安全感,我們分手了。有一段時間,我去交了一些正常的女朋友,但是我……我始終忘不了Phoebe帶給我的感覺,後來,我知道了BDSM. 剛開始我只和女人做,後來有一天,這個女人把我送給一個傢伙,讓我吸他的陰莖——這應該是最大的恥辱,可我發現自己竟然覺得享受……男人比女人更猛烈的、更強壯,能控制的更多更多——也許是全部。我是一個強壯的人,我需要被更強壯的人擁有。”Mulder低聲說,“後來,我到外面去找男人。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同性戀,但我喜歡被男人統治。”

“我知道了。”聲音沉思著。

“我感到……無法控制。”Mulder繼續說,“這對我的吸引力太大了,我不能控制我自己或我的人生。對我來說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更正確地說,我是為了獲得比以前更多的刺激而拿生命做賭注。我不確定是否想活著,每天我醒來時都不知道今天我是否會自殺。我一直在想,我沒有選擇生命,它卻不負責任的形成了,我當然也可以不負責任地選擇死亡的方式,我要用sex ……用BDSM sex……。其他人察覺到我這個想法都離開了我。我已經被這個想法控制住了,只有很短的一段時間能稍微緩和一下這種念頭——我對自己說,不能這樣做,這不是我真正的想法,而是它們的。”Mulder站起來,悲憤地看了一眼鏡子,“謝謝你的接見,即使你沒有回應我的好意。”他說,“還讓我泄露了我的秘密……希望我的故事會讓你覺得愉快。”

“它是使人著迷的……使人著迷。”聲音以吟詠一般的語氣說,“你引起了我足夠的興趣讓我重新考慮。”

Mulder在門口停了下來,全身變的僵硬,他猛然轉身,心臟劇烈地跳動,“你會接受我嗎?你會讓我做你的sub 嗎?”他問道。

“不。”低沉而從容的聲音說。

Mulder的心立刻涼了。

“我不會考慮讓你做一個sub ,Mulder先生,那不適合我。而且很明顯,迄今為止這種關係只是在為你服務。我只會考慮讓你做我的奴隸。”

“什麼?!”Mulder大步走到鏡子前。

“你應該懂我的意思,Mulder先生,你已經在這行很多年了。”這聲音柔聲斥責道,“我不想和你成為一星期做愛一兩次的那種關係,我對那個不感興趣,而且對你也沒什麼好處。如果你真想和我玩,那麼就需要更多地……持久地安排——1 天24小時、1 星期7 天。”

“那我的工作怎麼辦?”Mulder懷疑地問。

“我對你要繼續工作沒有異議,只要你在每件事上都照我說的做——你要和我一起住,我有專門的奴隸住處。你會有一隻call機,無論什麼時候我要用到你都可以派上用處——而且不管在什麼情況下——從光著屁股讓我鞭打,到讓你去取東西。”

“這樣可能會妨礙我的工作。”Mulder低聲說。希望他褲檔裡的陰莖不要變的太硬。

“你要確保它不會。”這聲音聽上去毫不關心,“我更希望我的奴隸每天結束後能說一些有趣的東西。我要我的奴隸是能帶的出去的,有良好的裝扮,懂禮貌,聰明,有教養,迷人而且風趣……這並不容易。我的奴隸既要能服侍我也要能做艱苦的工作,能娛樂我,滿足我的性需要,以及普通的照看。你要做我不拿薪水的僕人,廚師和女管家——所有的角色,而不僅僅是個床伴。”

“聽起來似乎是一項艱苦的工作。”Mulder評論道。

乾巴巴的笑聲傳出來,“這是有補償的,你在接受這些協議之前可以好好想一下。到桌子旁邊坐下,Mulder先生,我會把我的條款拿給你看,然後你可以決定是否接受這些條款。”

Mulder一聲不哼地照指示做了,他的嘴乾澀,他已經被搞暈了。他想他已經知道了,當他第一次來到這裡時,為什麼會進來。他要讓站在最高處的這個超級dom 著迷。而且在這期間,他會得到他想要的,別的任何人都做不到!他不喜歡這個樣子,他會失去一切……可是……可是他的身體卻因為想到要被這樣完全地擁有而顫抖。他和Phoebe之間也是這種關係,但他們誰都沒有詳細說明並將其列入清單過。

門開了,一個僕人走了進來。他拿了一張紙放在Mulder面前,並把他帶來的一支銀製鋼筆、一瓶墨水以及一張吸墨紙放在Mulder的右手邊,接著一句話沒說的離開房間。

Mulder看著這張紙,這張打印的整整齊齊的紙上寫著:
奴隸契約

奴隸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從於他的主人。任何時間、地點都不能拒絕服從他主人的命令;奴隸也同意一旦簽訂本契約,他的身體就屬於他的主人,所擁有的全部資產、財物也將屬於他的主人;奴隸同意盡最大努力使他的主人滿意,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讓他的主人高興;奴隸了解他所做的一切,將放棄他的正當權益,但在他希望並且認為有益的情況下予以認可。
我已經讀過,並充分了解了這奴隸契約的全部內容。我同意獻出所有的一切給我的主人,並且承認他對我的身體、我的心、我的靈魂以及我的頭腦擁有所有權;我了解我將象一個奴隸一樣被支配、被訓練、被懲罰,我承諾忠實履行我的主人的願望,盡最大可能的為他服務;
我知道我不能撤銷這個奴隸契約。

簽名:

“絕對辦不到。”Mulder放下筆站起來,狂怒地走到鏡子前,“你肯定精神有問題,我不了解你,我甚至沒見過你,這真是太荒謬了。”

“夠公平了,”平穩的聲音說,“見到你很高興,Mulder先生。你出去後請關上門。”

“Fuck you。”Mulder生氣地踢了下墻壁,“我的財產?我的心?我的靈魂……?”他拼命地喘氣。

“我不相信你的心或你的靈魂是使你覺得焦慮的地方,Mulder先生。使你焦慮的是,你的腦子裡認為我不可信。”

“不是這樣的,你不可能真正的擁有另一個人。這是瘋狂的。”Mulder用頭撞著鏡子,苦惱地在那裡站了一會,把頭和前臂斜靠在擦得光亮的鏡面上。


他需要這個,他真的需要這個,它是最後的刺激——在持續屈服的情形下生活。他懷疑鏡子後面的那個男人知道契約對他的作用,並完全了解他原來的意圖——他原來只想玩一個刺激的遊戲,在做愛時假裝屈服,厭倦時隨時可以離開。在契約的約束下他就不能這麼做,契約一旦簽訂,遊戲就變成了真實,這令他恐懼也令他興奮。他的身體已經在這限制的想法下開始發熱,連他的陰莖也因預想到這樣的情形而不停地跳動。

Mulder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也想看見鏡子後邊那個男人的眼睛。“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最後,他低聲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還想繼續談下去,“我注意到這契約中有很多關於我的義務——那你的義務是什麼?”他伸手指著那張紙問。

“好問題。”這聲音聽起來好像在微笑。

門開了,那個僕人又走了進來,他把另一張紙放在桌子上,然後又靜靜地離開。

Mulder既慎重又好奇地回到桌子旁,不喜歡自己對這件事如此感興趣,他沒有簽字的打算,他不能,但是……


主人契約
我接受這奴隸作我的寵物並且保護他。我將供給我的奴隸一生中身體及情緒上的需要,如果我選擇了他,他將知道我的愛。當我想要時我將使用我的奴隸的身體,這樣的使用是有限的,我的責任是不讓他的身體和精神受到任何損害。我將為我的奴隸建立一套清楚明白的規則,並且我將用強制、值得信賴的方式加以實施。這些規則將充分保證他的訓練,我將盡最大的努力——預見所有的可能性,控制他大部分的行為。
在上述自願接受的範圍內,我保證用有計劃的方式培養並訓練我的奴隸直到使他成為一個完美的、服從的、謙恭的奴隸,我知道他從來沒有做到過。通過分配他的需要和應受的懲罰來獎賞他的努力,是我的目的。我將盡力供給我的奴隸生命中的需求,直到我死去或因其他原因而沒有能力繼續照料他。
我已經讀過並且充分理解了這主人契約的全部內容。我同意把這奴隸的身體和所有作為我的財產,並盡我最大能力地照顧他。我將供給他安全和福利,指揮他,訓練他,象奴隸那樣懲罰他。我理解這其中固有的責任,同意只要他是我的就不會讓他受到傷害。我更加知道我隨時可以收回這個契約。
簽名:

Mulder閉上眼睛將頭靠在椅子上,然後又睜開眼睛,注視著白色的天花板,但是,那裡沒有答案。這契約中所說的一些內容,正是他心裡想要的。主人契約講明了要照顧、懲罰、保護他……所使用的這些安全的字眼在他的腦中迴盪。他沒有感到過安全、愛或者照顧,他只覺得漂浮不定,他想得到安寧——這契約能帶給他嗎?

“我注意到只要你願意就可以終止契約,而我卻不能。”他評論道。

“那樣你就會有因誘惑而匆忙行動,並在閒暇時後悔的機會。”聲音回答。

“那句話通常是結婚時用的,而不是奴隸契約。” Mulder 低諷。

傳來更多的笑聲……

“如果你懷疑兩份契約是否存在不平等的地方,不錯,有,而且很大,不過……”聲音深思著,“我沒有意願找一個不甘願的奴隸。如果你想打破我的契約,我會聽取你的意見並認真考慮——儘管我將拒絕你的要求。我不會和你爭辯是否合法的問題——這個國家的法律支持公民的自主權。至於轉移到我名下的財產,如果是我終止了我們的契約,我可以根據我的判斷把它歸還給你,如果是你選擇離開的話,我就不一定會這麼做,而且——如果你是在沒有得到我許可的情況下擅自離開,那麼我就不會再接受你回來,那樣的話我想你大概必須重新找一個遊戲圈了,在這個城裡沒有任何人可以不得到許可而和別人的所有物玩樂——而我是不可能給予這樣的許可的。”

“這太荒謬了!你肯定也知道!”Mulder重重地敲著桌子,“這只是性——而不是每天生活的必需品。我不能……我不會……讓我自己接受。”

“很遺憾,那你永遠也不會找到你要找的東西,Mulder先生,因為這是個事實。”

“我又不是為了尋求成為某一個人的奴隸!”Mulder斷言。

“是的,我同意。不過,如果你願意這樣做,你就可以知道你要找什麼。”聲音暗示說。

“我不更應該看一看我是為了什麼出賣自己?”Mulder問,“你不想有檢查商品的機會嗎——對我?”

“我不想,如果你決定不在契約上簽字,那麼我寧願我的身份永遠是個謎。記得嗎,是你來找我,我對你沒有任何義務。”

“關於具體內容、規則之類的?”Mulder絕望地問,他總是在遊戲之前談好條件,他會和他未來的夥伴討論他們將享受什麼樣的性樂趣,並且能做到什麼程度……他非常擅長,能輕易地談論一些讓其他人感到非常困窘的題目。

“沒什麼好討論的,契約中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聲音回答,“如果你是我的奴隸,你就屬於我,用不著協商。你必須學會信賴…和服從。”

“所以,安全問題也用不著討論?”Mulder做了個鬼臉。

“不錯,Mulder先生,用不著。”聲音冷冷地回答。

Shit,這人可能是任何人——該死,他甚至可能是個煙燻的雜種。Mulder憤怒地想,在房間裡來回地走。並不是說這人是什麼人,對他會有什麼影響,要是那樣的話,Mulder只要走出去,不再回來。即使他不能再在這個城市裡混,那又怎麼樣——至少他仍然是獨立自主的……但到最後,可能還是要來到這裡。他已經找過很多的top ,而且已經耗盡了他們,那個男人已經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這一點。他想只要能找出和這件事相比更加危險,更加刺激的經歷……和這……這是最大的冒險,最不可知的,最刺激的,只要他在這張紙上簽字,對他來說任何事都可能發生。在這場性遊戲中他不會有任何的控制權或安全的緩衝區,一切全部取決於他主人的仁慈。一天24小時,一星期7 天…Shit,但是這男人讓他想起了Phoebe,他就好象是他肚裡的蛔蟲——準確地知道使他同時覺得驚嚇,又覺得刺激的方法。

“是。”他低聲說。

一陣靜寂。

“我說,我的回答是‘是’,見鬼!”他大吼。

“筆在桌上。”聲音回答,讓人無法接受的聽不出任何情緒反應。

Mulder坐到桌旁,拿起筆,閉上眼睛。他的腦中浮現Scully的臉,她皺著眉對他大叫,問他為什麼會做這蠢事。他還看見Skinner 站在他面前,向他大叫——問他為什麼要冒險做如此瘋狂的事。

他再一次睜開眼睛,使勁將他們的臉,他們的聲音,他們的關心排除在腦後。他要如何才能向他們解釋?他只希望這個男人是能給他的生命帶來快樂的禮物,能把游走在黑暗深淵邊緣的他拉回來。

Mulder把筆尖放在紙上,為他過去的生命劃下了句號。

第二章:五個金環

Mulder在房間裡來回地走著,焦急地咬著指甲,已經咬的快要見到肉了。

自從他上次站在這裡,已經過了一個星期,這一星期他做了他被命令做的所有事情。他曾經抱怨過一個星期時間太短,不能很好地放下他的事,並且按照命令將個人財產轉移進主人的帳戶裡,但是他的新主人卻堅持不肯延長。

" 你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冷靜地考慮一下。" 他的主人說。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來,金屬般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好像一直鑽進Mulder的靈魂深處。" 當你下星期回到這裡來的時候,如果你把所有命令你做的事都做完了,而且你仍然希望繼續,那麼,緊接著我就會當著你的面簽署主人契約,之後你就不能再後悔了。"

Mulder靠著墻,努力保持鎮靜。" 不能後悔……不能後悔……" 這句話在他的腦中回響。他衷心地希望一切都結束了,所有的這些等待正在使他發狂。他的主人已經提出了要求,制約住他,要拖他回他的獸穴,但是,至少這樣一來,他就會知道他的選擇是對還是錯了。

這一整個星期,他就像一隻困在滾燙的錫皮房頂上的貓,坐立不安。他無法坐在桌前好好地完成兩份報告,而是一直瞪著空氣發呆,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的新身份——奴隸Fox.Mulder,被擁有……被擁有……甚至連Skinner 都注意到他奇怪的樣子,還問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看見他老闆暗黑眼眸中表達出的關心,有片刻的時間他希望能有個吐露心事的人,能阻止他繼續下去,但他也許終將會為不容易信任別人而付出代價——最後,他還是唰地站了起來,不理Skinner 的詢問粗魯地離開,而Scully看到他這樣甚至不敢開口問他這個問題,至少這點讓他挺高興。

很快,一切就會結束了。

他知道他是一個傻瓜,但就像不能停止心中的渴望一樣,他無法阻止自己投入這個未知的領域中。

他沒有很多財產,因此他對錢並不是很看重。他的父親在遺囑中把一切都留給了他的母親,儘管他們已經離婚了,也許是作為一種補償吧,也可能是為了懲罰他唯一的兒子——他也不知道,他從來沒有了解過父親。當他的母親死的時候,他猜他可能會變得比較富裕,但是還沒到這時候,所以他給他主人的全部財產只有幾千美元。

支付的價格似乎並不太高,如果是為了……為了什麼?安寧?Mulder仰起頭靠在墻上,狠狠地在墻上撞了一下,兩下,三下,憎恨這只是為了自己的需要和自己愚蠢的希望——他希望能從中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但他現在仍然沒有停止希望。

他讓自己分心去想象他主人的樣子,儘管這並不重要,但他仍然很好奇。他不是在尋找愛,而是在尋找能夠輓救自己的人。

"Mulder 先生,很抱歉讓你久等了。" 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讓他嚇了一跳。

Mulder跳了起來,知道他的主人來了,他怎麼會忘記那個聲音是多麼的深沉而誘人,多麼讓他興奮。

" 你會向你所有的奴隸道歉嗎?" Mulder挑起一條眉毛諷刺。

笑聲從外面傳來," 你現在還不是,不過,當我在契約上我的部分簽上名字時,交易就完成了,在那之前……"

" 我想讓它快點完成。" Mulder打斷他的話。他的神經緊繃,腦子裡一片吵雜聲。

" 我覺得這段時間似乎並沒有讓你改變主意?" 他的主人問。

" 沒有。"Mulder 深吸了口氣," 你好像曾經進入到我的腦子裡,發現了一些甚至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做出讓我無法拒絕的承諾,卻又拖延了一個星期,害我這一整個星期一直在這附近徘徊。" 他以指責的態度說,聲音顯得很痛苦。

" 很報歉,我還不知道這交易有這麼好。" 聲音輕柔地說,幾乎有點同情," 文件準備好了嗎?"

" 是的。" Mulder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打開它並拿出一份文件。" 在這裡,它相當於我全部的財產,你現在可以把錢拿走,然後告訴我這一整件事只是一個騙局。" Mulder有些緊張,幾乎有點期望會發生他所說的事。

" 別傻了," 聲音指責道," 你是通過James.Eckhart 和J.M. Lucas安排了這次會面,他們都是名聲很好的高級player,難道你懷疑他們的正直嗎?"

" 也許他們是想給有威脅的sub 一個教訓。" Mulder挖苦道。

" 那可以用別的方法," 聲音提醒他," 而且你又不會乾很長時間。"

門開了,Mulder屏住呼吸,但進來的只是個僕人,從他手上拿了文件後,又退了出去。

" 你的個人財產?" 他的主人問。

" 在我的汽車裡。"Mulder 聳聳肩。

" 你公寓的租約?"

" 轉到你給我的公司名下了,是你的公司嗎?" Mulder好奇地詢問,想知道這個男人做的是什麼工作。

男人沒有理睬他," 鑰匙?"

" 在這裡。" Mulder緊緊地握了一下鑰匙,然後做了個深呼吸,把它們放在桌子上,退到一旁。

" 看起來還算井井有條……回到桌子旁邊去。"

在他專制的命令下,Mulder感到身體變熱了,他緊緊地抓住自己並搖了搖頭——要更好地習慣這種語氣才行。

僕人把一個白色的大信封放在桌子上,上面寫著一個詞:Fox.。

Mulder忍不住想扮個鬼臉。

" 有問題嗎?" 他的主人問。

" 我的名字。" Mulder聳聳肩," 我不喜歡它。"

" 那是一種羞辱,我決定了那將是你的奴隸名字。" 他的主人以愉快的口吻告訴了他。

" 什麼?" Mulder轉過頭生氣地瞪著鏡子。

" 一個奴隸必須有一個他的主人給予的奴隸名字,你的將是Fox.。" 他的主人以一種不容反駁的口氣說。

Mulder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再試一下," 為什麼是Fox ?那是我真實的名字!" 他抗議。

" 我已經決定了。" 聲音回答," 這些文件我已經檢查好了,你把信封打開。"

Mulder站在那裡,渾身顫抖,憎恨自己身處的這種劣勢,但發現它同時引起了……最後,他伸手拆開信封,把信封翻過來,五個大小不同的金環,滾到了桌面上。

最大的是一個純金的頸環,薄而且輕,上面用美麗的字體刻著他的名字,還有一隻微小的、精緻的狐狸雕刻。

" 它足夠薄,可以戴在襯衫下面。我希望你一直戴著它,不管是白天還是夜晚。" 他的主人輕柔地說。

Mulder吞咽了下,用手指撫摸光滑、冰涼的金屬," 它真漂亮。" 他低語,喉嚨好象哽住了。

這個頸環是花了很多心思做出來的,即使還沒將它戴在脖子上,他也知道一定會非常適合他。他細長的手指移到其餘四個環上。一個尺寸中等,但另外三個就非常小,其中有兩個尺寸相同,還有一個稍大一些,但比較厚。

" 如果你正在想,它看起來像一枚結婚戒指的話,不錯,因為它就是,"他的主人輕笑," 像頸環一樣,你也要一直戴著它,如果讓我看到你沒有戴著這些象徵著我的所有權的標誌,你將受到懲罰。"

" 我知道了,主人。" Mulder低頭對著鏡子回答,心想,你不會看不到的,它們都是這樣的美麗。嶄新的結婚戒指是樣式簡潔、有光澤的純金製品,裡面也刻著他的名字F-O-X ,他覺得他的名字從來沒有看上去這麼美麗過," 謝謝,主人," 他低聲說。

" 社會上有它辨認承諾的方式,不讓任何人認為你是可以得到的,這很重要。你不是。" 聲音堅定地說。

" 我不是,主人。"Mulder 又低下頭。

" 這是?" 他舉起了中等尺寸的環,輕揚起眉用好玩的語調問。

" 你不需要我告訴你那是什麼。" 他的主人輕斥。

" 那我也要一直戴著它?" Mulder問。

" 是的,除非我自己移開它,或允許你這樣做。" 他的主人回答。

Mulder摸了摸陰莖環。" 我以前從來沒看過純金的。" 他搖了搖頭,陰莖環也同樣用美麗的字體刻著他的名字。

" 這些呢?" Mulder把玩著最小的環。

" 我喜歡我的奴隸被裝飾," 他的主人說,他的語調光滑的像蜂蜜," 你身上有什麼地方穿過孔嗎?"

Mulder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乳環! "沒有,主人。" 他感覺到陰莖在褲子裡變得更硬了。

" 我們不久要補做," 他的主人低聲笑著," 如果我認為它適合你,接下來我可能還會考慮其它裝飾你的方法,也許是烙印。"

" 烙印嗎?"Mulder 微弱地應道。

" 如果它使我高興,是的。這些環都是我的所有權標誌。" 他的主人用愛撫一般地音調告訴他。

Mulder點了點,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向Scully解釋結婚戒指。

" 一會兒我去給你戴上結婚戒指和頸環,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把它們拿下來。" 他的主人堅定地告訴他," 如果你把它們拿下來,我將會給你嚴厲地懲罰。我拿掉那些標誌的日子,就是你自由地離開我的服務的日子,你明白嗎?"

" 是的,主人。" Mulder敬畏地低下頭。

" 好。等會回到你的新家我再把陰莖環給你戴上。你確定已經認真地考慮過了嗎,Fox ?這是你最後一個機會,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你可以自由地離開。如果你仍然要繼續,那麼你的一切就屬於我了——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以後就不能後悔了。"

" 我了解。我想要……我想要屬於你,主人。" Mulder說,並用手摸了摸頸環和上面的小狐狸雕像。

一聲深深的嘆息通過麥克風傳了出來,在房間周圍迴盪。

Mulder驚慌地抬起頭。

" 好吧。" 他的主人以一個極低的音調說," 趴在地板上,Fox,然後閉上眼睛,我馬上過來,你可以吻我的腳,讓我為你戴上頸環。"

Mulder照他說的做了。他現在穿的是一件T 恤衫和一條牛仔褲,因此他的主人要為他戴上頸環是很容易的。他已經是這個男人的所有物了,馬上就要接受所有物的標誌……他整個身體都因為這種需要,這種想望而開始顫抖。

他把臉埋在地毯裡,閉上眼睛,盡量張開身體,呈現出自己。當門打開時,Mulder用盡所有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不要抬頭看。他感覺胃揪緊並攪動,他緊緊地咬著下脣不讓它抖動,他的陰莖劇烈地跳動,隱隱作痛,這比任何遊戲都好,更好或更壞?他不知道,但毫無疑問肯定是更刺激。

腳步聲在他身前停下,他屏住呼吸,一隻靴子輕輕推在他的手肘上,他被拖向前,嘴脣壓在光亮的鞋面上。

他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見一雙黑色的長統靴,再慢慢地向上看——兩條長長的、長長的腿,包裹在黑色鼴鼠皮褲子裡,黑色的寬皮帶,閃著銀光的古典的皮帶扣,瘦削的窄臀,優雅的腰身……他的視線在褲子上有希望膨脹的部位逗留了許久,才繼續往上看——光滑的絲質黑襯衫,寬闊的胸膛,粗獷的脖子,堅挺的下顎,輪廓分明英俊的臉,一副眼鏡,和眼鏡後一雙暗黑,深不可測的眼睛……

"Oh,fuck "Mulder 用頭重重地撞著地板,感到整個身體無法動彈,過去的畫面飛快地在眼前閃現,"你設計我。" 他嗓音嘶啞地說。

Skinner沒有動,"不,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 他回答。

"Eckhart和Lucas 他們和你有接觸,他們告訴了你我正在做的事,你就想看看我會做到什麼程度……一切都結束了嗎?Oh,fuck,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個FBI 特工和一個未知的人簽訂奴隸契約?怎麼會這麼愚蠢……"

" 你冷靜一下聽我說,不管我是什麼人,你都必須認命,這就是你現在的處境。"Skinner說。他用靴子抬起Mulder的下巴,強迫Mulder抬頭看著他那雙嚴厲、暗黑的眼睛。

" 我知道,我是一個傻瓜,你逮到我了,我還能說什麼?別問我為什麼會做這種事,你知道為什麼,我告訴過你為什麼……"Mulder 絕望地流下眼淚,他的心跳的越來越快,不知道是不是要跳出來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連掩飾一下都辦不到?在他以為終於找到了能將他從懸崖邊上拉回來的人時,卻發現自己已經一頭跌進了黑暗的深淵。

" 是的,我知道為什麼。"Skinner聳聳肩。

Mulder躺在那裡,Skinner 的腳踩在他的敏感部位上,讓他動彈不得,他覺得自己就象是一塊翻了個個的果凍。

" 你費了這麼大的勁揭穿我,就是想告訴我我是在做一件蠢事?"Mulder透過長長的黑睫毛仰視他的老闆,Skinner 沒有回答。" 這5個金環非常精緻。" 他懊悔地掃了它們一眼,"當然,我認為可能有幾分欺騙是針對叫著的鳥,法國的母雞,潛水的海龜,或者是鵪鶉和梨子樹,但我猜更多的是針對一個傢伙,因為他的新主人的想這麼做,哈?"

Skinner刀鋒般銳利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彎下腰,用一隻大手抓住Mulder的頭髮,把他拉起來。

Mulder吞咽了一下,他發覺自己好像要被那暗黑的眼睛吸進去了。

"Fox,是什麼讓你認為這件事不是真的?"Skinner問他。

"你在開玩笑嗎?哦……啊……"Mulder 慘叫一聲,覺得他的頭髮好像被連根拔了出來,"你是指哪件事?你是我老闆的事?我們一起工作的事?我想,這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對嗎?"

"錯。"Skinner微笑著說。

Mulder盯著他的笑容,有些看呆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老闆微笑的樣子,如果這個人是他老闆的話。這些衣服、微笑,使他看起來好像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他的牙齒整齊而潔白……如果用它們來品嘗我…Mulder開始動搖了,"很抱歉,因為我太震驚了。" 他低聲說。

"我想也是,我曾努力過不想傷害你,就象我上星期說過的——我一直在盡可能地避開你,但是你已經越來越接近了,你必竟是一個優秀的調查員,要發現我只是遲早的事,最後,我想試著不泄露身份地勸阻你,可能更容易些。"

"真的?你真的是他?!"Mulder 震驚地問,覺得自己好像要暈倒了。

"哦,是。"Skinner輕輕搖了搖他,"你鎮定一下。" 他說。

"那這是為什麼?"Mulder 瘋狂地比著手勢,指著房間、戒指和放在桌上的契約," 這字跡?全部的所有權交易?契約?你要我的錢幹什麼?你正在試著給我一個教訓嗎?"

"不,"Skinner俯視著他,"我聽了你的故事,並且我很小心地評估過了,我願意讓你做我的奴隸,交易仍然存在,你是我的,已經簽過名而且密封上了。" Skinner 舉起Mulder上星期簽署的奴隸契約,"我告訴過你如果你想撤銷也可以,但是你堅持要繼續,現在已經太遲了。"Skinner放開Mulder的頭髮,大步走到桌子旁,拿起主人契約,揮動著手,簽署了它,然後他回到Mulder躺著的地方,把它扔在Mulder的頭上。

Mulder注視著這張紙落在他的鼻子下,他看著它,記起了他為什麼想要它,然後又抬起頭看著Skinner,他的老闆,他的主人的大手上正拿著美麗的金頸環。

"跪起來。"Skinner命令道。

"我想……我可能改變主意了。"Mulder 咕噥著,努力地試著服從,希望他的肌肉能聽他指揮。

"為什麼?因為是我?我仍然會提供我以前所提供的一切。"Skinner堅定地說。

"但是我們不能……我想知道我的工作是什麼?"

"你將是我在工作上、在家裡、以及所有地方的奴隸,在我的指揮下,讓你服從我的命令,一天24小時,一星期7 天,和以前沒有任何改變。"Skinner告訴他。

"但是怎麼樣……"Mulder 的臉變紅了,他幻想著Skinner 的大凶器靠近他赤裸的身體,其他的人則插進他的體內,無法抵抗的,吞食…他差點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聲。

"性?" Skinner了然於心地咧開嘴笑道,"我告訴過你你是我的,男孩。我要什麼時候用你,我喜歡在哪裡,經常還是偶爾……你," 他的手指順著Mulder的前額、鼻子,慢慢向下,最後停在Mulder的脣上,"屬於我,身體,心,頭腦和靈魂。" 他把手指伸進Mulder口中,Mulder不由自主地吸吮它,Skinner笑了,"一切都由我來決定。"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指抽了出來。

Mulder終於跪了下來,他低下頭,腦海里閃過無數的念頭,但最終還是沒有任何改變,他仍然想要這樣,越深入,讓他越想要,Skinner 向他描繪的是他一直夢想得到的。船已經起錨,直到旅程結束前他都不能離開,他有一種預感,這將是一次非常漫長的旅程,一直到終點。

Mulder把顫抖的手背在身後握緊,擺出一種順從的姿勢。" 對," 他心平氣和地說," 你說的對,我是你的。" 他抬頭望進Skinner 平靜的眼中。

這高大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後打開頸環的接口,把它放在Mulder的喉嚨附近輕輕地滑動,Mulder感覺到冰冷的金屬愛撫著他,漸漸地,他熾熱的體溫讓它變得溫暖起來,它給他的感覺是那麼熟悉,好像它一直就在那裡,就屬於那裡。Skinner一直望著他的眼睛,用那雙大手慢慢地調整頸環,然後猛然合上它!完成了,這代表他們之間一種所有權、服從、理解的關係已經深入到他們的靈魂中。

"你的手。"Skinner命令道。Mulder伸出左手,Skinner 握住它,用拇指愛撫Mulder的無名指,然後堅定地把結婚戒指套了進去。

"我們這麼做肉麻死了……"Mulder 嘀咕。Skinner 將一根手指放在他的脣上,讓他閉嘴。

他們之間的交易完成了,契約也已經密封了,Mulder全身無力地靠著Skinner,他的手仍然握在Skinner 的大手上,Skinner暗黑的眼睛和他淡褐的眼睛膠著在一起,這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

Skinner 放聲大笑,結束了這短暫的一瞬間。" 起來,奴隸," 他命令。

"是,主人。" Mulder快速站起,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子都跑到他的頭上,有片刻時間他有些糊塗,想不起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Skinner 心情愉快地走到門口,把僕人叫進來,將兩份契約遞給他," 你看一下這個,做個見證,然後複印一份放在保險箱裡,再把它們拿回來給我。"

僕人點頭答應,趕緊去照辦。

Mulder能夠了解僕人為什麼這麼急,在工作中Skinner 就一直讓人敬重,有時甚至讓人害怕。可是,這樣的Skinner,身為調教師的Skinner,給人的印象更加深刻,他完全活在這個角色中,他的身體散髮出一種凶猛而優雅的感覺,就像一隻繃緊肌肉正在奔跑的美麗黑豹。Mulder奇怪自己過去怎麼會沒看出來,這是他以前就崇拜的,能使他跪下的那種人,是能讓他真心服從的主人。

Skinner轉身告訴他," 把其它的環收起來,好好保管,絕對不許把它們弄丟了。接下來你把你的車開到Viva Tower,這裡有一張寫著你名字的停車許可證,"Skinner遞給Mulder一張紙," 在那裡等我。"

"是,先生。"Mulder 聽完立刻收拾好他的公文包,離開了房間。

Mulder瞥了一眼放在車後座的東西,這些就是他在這世上所有的財產了,他的計算機,一對裝滿他衣服的手提箱,幾箱書,就算是給他幾百萬年的時間,他也不會想到,他和他的所有都會變成Skinner的。

慢慢地駕車穿過城市,他仍然沒從剛才事件的衝擊中完全平靜下來,身體還有些輕微地顫抖。他想知道Skinner 會是怎樣的一位主人呢?仁慈的?殘酷的?嚴厲的?愛著他的?他自己想要什麼樣的呢?他將得到的會比他所能貢獻的更多嗎?

Mulder停下車,考慮要不要在Alexandria的標牌附近掉頭,回到自己安全的公寓,和他過去的生活……但接著就想起一切都已經太遲了,他不能,即使他想也不能,Skinner 已經有了鑰匙和租約,他甚至現在就可以把它轉租出去。

Mulder把頭靠在方向盤上,心裡同時涌現出受制和恐懼這兩種感覺。他想著那個男人的優點——發亮的靴子,黑色的衣服看上去真帥,寬闊的胸膛,肌肉發達的手臂,和那高大的身體內絕對的力量,而他會利用那力量來征服自己。Skinner 現在有權鞭打他,幹他,不管他想對他做什麼,不管他想怎麼做。

Mulder絕望地看了一眼夜晚的城市中閃爍的明亮燈光,把手放在脖子上,觸摸著體會頸環所帶來的感覺,輕輕地,但毫不緩和地緊錮他的肉體,它將永遠在那裡,提醒他是誰,他是什麼,他屬於誰。

當他放下手時,手上的金戒指忽然在黑暗中一閃,他吃了一驚," 怎麼會,Mulder,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你竟然會想要從這件事裡逃跑,從你一直在追求的事裡?" 他問自己,然後他大聲地笑了起來," 沒有選擇," 他咕噥著,搖了搖頭," 你沒有更多的選擇,你不再屬於你,你屬於他。"

Mulder再次發動汽車,繼續他未知的旅程。



第三章:房間與視野

Mulder的新主人讓他在Crystal 城的Viva Tower地下停車場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起初,他坐在汽車裡,一邊搖晃著腿,一邊緊張地猜測——Skinner 來了以後是直接把他帶到房間乾得他不醒人事?還是直接進入" 情景" ?或者是鞭打他,從一開始就讓他懂得服從?……

想象著這些畫面,不由自主的,他的陰莖開始膨脹,他想大聲地尖叫" 他想要這樣" ,但這種想法讓他害怕。

不得已,他只好下車在停車場裡不停地走,不願再去想象那些畫面。所以當Skinner抵達停車場時,看見的就是他的奴隸一幅疲憊不堪的樣子。

Skinner 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眼光如冰箭一般寒冷凌厲,他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 跟我來。"Skinner示意,Mulder猶豫了一下,Skinner 轉過身,挑起一條眉毛詢問,
" 這是我作為你的主人給你的第一個命令,你已經不打算服從了?"

Mulder趕緊搖了搖頭,跟上這高大的男人,"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把那些東西一起帶上,僅此而已,先生。"Mulder 說,並用手指了指放在他汽車裡的東西。

" 別管它們,我先帶你去參觀你今後要住的地方。"Skinner簡短地告訴他。

Mulder點頭,喉嚨有些乾澀。自從簽了那些契約後,他和他老闆之間原有的一些東西已經發生了改變。他想他們現在的樣子肯定不會像是一個下屬跟在FBI的Walter.Skinner副局長後面,而只會像是一個奴隸跟在令人敬畏的新主人後面。

Mulder跟在Skinner 後面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後,Skinner 遞給Mulder一張智能卡," 這是一把特殊的鑰匙,能讓電梯上到18層。"Skinner告訴他。

"18層?可是你的公寓在17層。"Mulder 有點奇怪。

" 是的,但你的奴隸住處在18層,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能讓電梯上到18層,不管是大樓的警衛還是現在的你。"

" 原來是這樣,"Mulder 咽了口唾沫," 我,哦,不知道。"

" 我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地方,"Skinner給了他一個與以往不同的野性的笑容。

" 這很明顯,主人。"Mulder冷淡地說,' 主人' 這個詞在他的舌頭周圍打轉,平常就輕率的個性又讓他特意突出了這一點。

Skinner 一拳敲在電梯的停止按鈕上,嚇得Mulder驚跳了起來,他的新主人突然出現在他的上方,用高大的身體強行把他壓製在墻上。

" 讓我們搞清楚一件事,"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 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和以前完全不同。對我來說,做你的同事、上司時可以接受的行為,不代表做你的主人時也會接受。你對我的言行,不管是在這裡還是在辦公室裡,從現在起,都要有所改變。"

" 改變?"Mulder 微弱地回應,拼命地伸出手抓住這高大的男人尋求支撐,直到被擁入一雙強壯的手臂中,才安下心來,他為自己的軟弱感到羞愧。

" 這樣才對。現在,你已經了解我了,也懂得和我相處的正確方法,所以你必須忘掉以前那些壞習慣。"Skinner微笑著,然後做了一些十分意外的舉動。

他執起Mulder的左手,放到自己脣邊,用拇指撫摸著結婚戒指," 剛開始很短的一段時期你可能會覺得不適應,但是,這樣會使你在今後更長的時期感覺更好。"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

他輕吻著Mulder的無名指,黑色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他奴隸的臉," 你現在屬於我,"
他低聲說,低啞的聲音刺激著Mulder,使他擔心自己的褲子會不會已經濕了。 "而且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忘記,每分鐘,每天,我要你知道你是我的,你不是自由的,Fox,你屬於自己以外的人。對你來說,這是一種全新的想法,你可能要很長時間才能學會接受它,但是我們最終能做到,用毅力。"

Mulder久久地看著他,沉溺在黑色眼睛散髮出的黑暗力量和誘人的言語中。最後他點點頭,聲音沙啞地說:" 是的,先生。"

" 好。"Skinner走過去,又按了下電梯上的按鈕。

過了一會,電梯門開了,Mulder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個寬大、舒適的客廳入口處。

客廳被重新裝修過並附有傢俱,蜜色的木製地板,乳白色的墻壁上有高雅精緻的壁燈,房間的中間有兩把睡椅和幾把扶手椅子,一個巨大的壁爐占據了一整面墻,壁爐前鋪著一張柔軟的地毯。

Skinner 把手放在Mulder的肩膀上,領著他走出電梯。

" 往這邊走。" 他沿一個走廊走下去,打開一扇門,進入一個小巧整潔的房間,裡面有一張狹窄的單人床、一張桌子,和一個衛生間。

" 這是你的房間,你可以按照你的喜好隨意布置。"Skinner聳聳肩," 我不在乎你把你的房間弄成什麼樣子,只希望你能保持這個公寓和下面那個的安靜。"

" 我會的,先生。"Mulder 點頭答應,覺得這個房間就像是給一個修道士住的。

" 這個鈴,"Skinner伸手指著天花板角落裡的一個盒子," 是用來叫你的,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聽見它響了,就自己下樓來滿足我的需要。"

" 是的,主人。"Mulder 低聲說,有些好奇:要是一天24小時,一星期7天,匆忙響應主人的每次召喚,不知會是怎樣一種情景。

" 跟我來。"Skinner帶他來到衛生間," 這個淋浴有一個特殊的噴嘴,"Skinner指著它," 一定要使用它。" 他告訴Mulder,非常堅持。

Mulder臉微微有些發紅,點點頭,他知道這噴嘴是作什麼用的,儘管他從來沒用過。

" 我喜歡我的奴隸為了我把自己弄的乾乾淨淨的,如果你讓我覺得你自己沒有能力用那種方法讓自己保持乾淨,那我相信強制給你灌腸幾星期會幫你學會。"Skinner說完,轉身走出衛生間。Mulder又站了一會,做了幾個深呼吸,默數到十,隨後也跟了出去。

Skinner 繼續沿著走廊往前走,然後在一扇寬大的、鑲著橡木板的門前停下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打開門,側身讓Mulder先進去,Mulder一進門就停了下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用透明玻璃建成的房間。

" 好像是在世界貿易中心的頂樓一樣,"Mulder 走到其中一扇窗戶前,看著下面的街道," 高度也很像。"

Skinner哼了一聲," 這整個18層都是我的,Fox,這一層沒有別的住戶,也沒有人能從上面俯看這個房間。"

" 好像正在空中飛翔。"Mulder 敬畏地凝視周圍延伸到遠處的城市,閃爍的燈光從四面八方反射過來,外面的黑夜也緊壓過來,黑暗和星光同時包圍著他。窗戶是這樣的透明,好像他就站在外面,完全融入黑夜中。他感覺到Skinner的體溫,發現Skinner 站在他的身後,在他耳邊低語,呼吸輕拂在他的頸背上。

" 真是太美了。"Mulder 低聲說。

" 向上看。"Skinner暗示他。

Mulder抬起頭,立即倒吸了口氣——天花板的中間也是用厚玻璃做的,並且在那裡完美地裝飾了一個易碎的弦月。

他們靜靜地看著它,過了一會,Skinner 突然轉身走到房間的另一邊,打開燈," 歡迎光臨我的遊戲室,奴隸。" 他用低沉的聲音說。

Mulder震驚地看著四周。

這個房間一半鋪的是華麗的紅地毯,另外一半則鋪的是多功能的油毯,但讓他震驚的並不是地毯,而是房間裡擺放的物品——簡直就是物神崇拜者夢想中的一切。

有跨馬、各種鏈子、鐐銬、懸掛在墻壁和天花板上的各式各樣的滑輪和吊索、施行鞭刑用的十字形柱子,和一整面墻的櫃子……

" 我可不可以?"Mulder 把手放在其中一個櫃門上。

" 可以呀。"Skinner微笑著聳聳肩,覺得很好玩。

Mulder打開門,他的心飛快地跳了幾下——櫃子裡全部都是奴役訓練器具,整潔地擺放著,有一些他曾經見過,知道非常昂貴。其中一個架子上擺的是不同材料製成的皮鞭,有的是輕巧的小山羊皮皮鞭——Mulder知道被它打到並不是太痛,而且要是使用它的是一個老手就更幸運了;還有的是沉重的橡膠皮鞭,可以讓人在幾秒鐘內痛哭求饒,還會造成很嚴重的創傷,很長時間都無法痊愈。其它的架子上則分別是板子、藤條、皮帶、長鞭、短鞭、生皮鞭……和你能想到的所有訓練器械。Mulder拉開一個抽屜,發現裡面裝滿了乳夾、陰莖環、襯了皮毛的鐐銬、肛塞、口箝……

面對如此多的調教用品,Mulder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孩在糖果店中面對各式各樣的糖果,要抵擋住誘惑簡直不可能,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下,"Ow !"他跳了起來,他的手被Skinner 重重地打了一下。

" 我允許你看,但我可沒允許你用手摸。"Skinner對他說," 每次訓練過後在我的監督下清洗玩具是你的責任,我不會給你這個房間的鑰匙,你只能和我一起進來,或在我允許下單獨進來,明白嗎?"

" 是,先生。"Mulder 低聲說,仍然有些畏懼。

" 呀,那是什麼?" 轉過頭,他又被一種外表看上去像是寬鬆的繩結似的東西吸引住。

" 那是樺條。"Skinner伸出了一隻大手以占有者的姿態按摩著Mulder的頸背," 你喜歡被樺條抽打的感覺嗎,Fox ?" 他在Mulder耳邊用低沉的聲音問," 它非常安全,可以在身體上大多數部位使用,跟那些沉重的刑具不同,它很輕,只會造成一些輕微的傷痕,和一點點的刺痛,會讓你有一種既奇妙又獨特的感覺。"Skinner用專家似的口吻說。

Mulder想到他的主人可能會立即撕破他的衣服讓他親身感受一下那種滋味,不由的非常開心。

Skinner 大聲笑著,好像猜到了Mulder的想法。

Mulder轉身繼續探查櫃子,角落裡的一幅緞子眼罩和一件豪華的絲綢襯衫引起了他的興趣——他開始還以為Skinner 只純粹的注重功能,現在才發現他也注重能展現出濃郁的色情和肉慾感覺的道具。再打開另外一個櫃子,裡面則全部是各式各樣的服裝、靴子及附件。Mulder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埋藏著阿拉丁神燈的洞穴," 我想我能每天在這裡渡過。" 他滿足地嘆了口氣告訴他的主人。

Skinner 咧著嘴笑了," 你將在這裡度過很多的白天和夜晚,別擔心。當你赤裸的躺在這裡一段時間,這些窗戶會讓你有一種正漂浮在空中的感覺,那時,你將很感激能夠來到這裡。"Skinner說," 你正位於這附近的最高點,被天空環繞著,沒有人能看到你被折磨的赤裸的肉體,除了你和你的主人。"Skinner高大健壯的身軀斜倚著深色的窗框,遊戲室裡微弱的燈光照在他光禿的頭頂上。

有一瞬間,Mulder相信自己已經死了正站在天堂裡。

" 可是你必須賺取你的遊戲時間,"Skinner告訴他," 這個地方就是為了這種遊戲而設計的,用來進行懲罰訓練非常方便。我確信,你會要求我這麼做。"

在Skinner的默許下,Mulder又伸手去推浴室厚重的大門,門一推開,他就愣住了,他這輩子還沒見過放了這麼多東西的浴室——裡面到處都是沐浴乳、防裂油,和數量可觀的避孕套和潤滑劑。Skinner 拿了一支潤滑劑和幾個避孕套放在口袋裡,然後走出浴室,沒有理睬張大眼睛好奇又滿懷期待地看著他的Mulder。

" 這裡的一切,我都不熟悉。"Mulder 低聲說," 你這樣生活多久了,先生?"

" 目前這個階段,以你奴隸的身份問這種私人問題是不被允許的。"Skinner領著Mulder走出遊戲室,鎖好門後突然說。" 也許過一段時間,你會賺到知的權利,但是現在,你要把注意力放在要學習的事情上,我的過去與這毫不相干。"

Mulder雖然不認同,但也沒再說什麼。他從來不知道Skinner 竟然一直生活在這個地方,這裡還有這麼多令人驚異的東西。他想知道——Skinner 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生活方式?Skinner 在工作時就是他的職位應有的樣子——嚴厲、敏銳。儘管他覺得他並不只是一個單純的官僚。他一直覺得和這高大的男人間有段很長的距離,他可能永遠也想不到答案。其實換個角度想,有兩種面貌也並不稀奇,誰又能想到他自己的生活方式會變成這樣?

Mulder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想要了解他的新主人,是因為想抓住他的把柄,以便能控制他?還是想利用他,以便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Mulder緊緊地握著拳頭——Skinner 曾經敏銳地指出過他有一種不幸的耗盡他的top 的傾向。他現在正在試著做同樣的事嗎?他正在用熟悉自己和他們的方式來試圖減少處於別人控制下所產生的恐懼嗎?那不是只會直接把他帶回以前經常感覺到的空虛中嗎?事實上他不正需要這種恐懼以便得到更大的快樂嗎?

Mulder發現Skinner 停了下來,正在等他,黑色的眼睛似乎看出了他內心深處的鬥爭。

Mulder露出一個蒼白無力的笑容,Skinner轉過身繼續朝下走。

走廊的盡頭是一個樓梯。

" 從這樓梯下去,可以直達我的公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坐電梯下去,像其他客人一樣敲我的門,或從這樓梯下去,在兩套公寓之間自由出入,但是鑰匙只有一把。"Skinner說著,慢慢地走下樓梯,Mulder緊緊跟在後面。

17層的公寓有兩間大臥室,和一個巨大的衛生間,樓梯的另外一邊是Mulder以前來訪時到過的起居室。

" 這對你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房間。"Skinner打開一扇門。

Mulder一看是個洗衣間,心就沉了下去。

" 你要負責洗我所有的衣服,一定要洗乾淨。"Skinner盯著他的奴隸強調,對Mulder在這方面的能力深表懷疑," 還要負責熨我所有的襯衫。"

Mulder的心沉的更低了,因為他記得Skinner 最喜歡穿的就是那種料子最容易皺的襯衫,要想熨好他日常工作中所需的襯衫,時間顯然不夠。

" 你想要我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熨衣服上嗎?" 他抱怨道,要是那樣的話以後每天下班後的時間豈不是都要花在熨衣服上了。

Skinner 固執地瞪著他," 當我這麼辛苦地為你的奴隸訓練制訂計劃時,我不能要求你負責保證我的整潔嗎?" 他問," 而且我記得曾經告訴過你,你將是我的僕人和管家,也許你對這還有些誤解。Fox,你是我的奴隸,你將做我需要和希望你做的事,盡可能讓我生活的舒適順心。這點你要趕快記到腦子裡,這樣會讓你得到獎勵,能更快的到遊戲室開始我們要做的事。知道嗎?"

Mulder勉強咽下怨恨,點了點頭。

" 好。現在,我猜想你在廚房裡是個災難,是不是?"Skinner挑起一條眉毛問。

Mulder嘆了口氣,承認:" 烹飪確實不是我的強項。".

" 正好,這裡有一張清單,上面有我喜歡的餐廳名稱和電話,他們大多都做外賣。"Skinner快活地走到廚房,把清單拿給Mulder," 你餓了想吃飯,或是要補充我們必需的麵包和牛奶時,可以從這個罐子裡拿錢,這錢是給你買雜貨用的。"

Skinner 專心地看著Mulder," 你經常游泳和慢跑嗎?"

" 是的。"Mulder 點頭。

" 好,你要繼續堅持,也許我可以為你安排一些針對性的訓練。"Skinner低頭想了一會," 現在,你先去把你車裡的東西拿到你的房間去,晚些時候我來檢查一下,看你帶了些什麼東西過來。"

" 檢查?"Mulder 皺著眉重複。

" 坦白說,從你選領帶的品味就可以想象得出你其它的衣服一定也很差勁,我要替你重新買一些衣服,一些我喜歡看見我的奴隸穿的衣服。"

Mulder閉上眼睛靠在墻上,好像看見又一部分自己離他而去。

他再睜開眼睛,發現Skinner 站在他面前。

" 剛開始,你會覺得很難過。"Skinner低聲說,他愛憐的聲音傳入Mulder耳中," 我會體諒你,你還沒作為一個奴隸被訓練過,你需要有一雙堅定的手來支持你。"

Mulder堅硬的陰莖因為那些話而顫搐,渴望得到解放。

Skinner 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他的手拂過Mulder的褲子前面," 此外,"Skinner在Mulder耳邊低聲說," 這," 他隔著牛仔褲輕輕地觸摸Mulder的灼熱," 是我的。它屬於我。從現在起,只有在我允許的時候,你才能觸摸它。否則,不管你是在你的臥室裡還是在浴室裡達到高潮,我都會知道,相信我,我總是知道。"

Mulder興奮的好像連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是,主人。" 他急促地喘息。

Skinner 微笑," 我發現," 他說,他的手指仍然在輕輕地愛撫Mulder的敏感部位," 對一個新奴隸來說,最困難的可能就是學習如何控制自己的快感。" 他擠壓著Mulder已經非常堅硬的陰莖," 它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獲得釋放,得到解脫了。但是相信我,報酬是值得的。"

Skinner 的嘴脣如此接近他的臉,他覺得它似乎正在親吻他。不管是不是被允許,他立刻就達到了高潮。

" 無論如何,從現在起你要盡最大的努力來滿足我的願望,我相信你一定會做的很好。" Skinner用低沉的聲音說。

" 是的,主人。"Mulder 側過臉,想要把自己的嘴脣貼在Skinner 的脣上,但是Skinner 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回墻上。

" 你想讓我吻你嗎?" 他伸出手指撫摸Mulder的脣。

Mulder點頭,渴望地睜大眼睛。

" 好,但是,你也必須想辦法去賺。"Skinner告訴他。他將食指伸進Mulder的口中愛撫著,讓Mulder的唾液滋潤它,然後把手指抽出來在Mulder的褲子前面擦拭乾淨,Mulder就好像被催眠了一樣。

" 好了,去把你車裡的東西拿來,"Skinner又重新說," 然後去洗個澡,再到這裡來讓我徹底檢查一下。"

Mulder趕緊服從。他不記得在他的生命中曾經有誰能像Skinner 一樣對他產生如此大的影響,Skinner 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件事,都能深入他的內心,擁抱他的靈魂,愛撫他的身體,讓他想要尖叫。

Mulder只挑選了一部份東西拿上去,他現在明白了Skinner 在DC時說的話,只有主人同意他擁有的東西才屬於他。怪不得這個男人能成為一個傳奇般的人物,他玩這種遊戲的水平比Mulder以前知道的那些player更高,更老練。不知為什麼,他似乎非常了解Mulder,牢牢地操控著他的喜怒哀樂,完全否定他的自我意識,將那幻想房間當作胡蘿蔔一樣懸掛在他面前作為工作的獎勵,讓他心甘情願每天像僕人一樣奉獻。

所有的這些都使Mulder比以前任何時候更加興奮,他報歉地看了一眼困在牛仔褲內的自己可憐、硬直的陰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讓它獲得解脫。

Mulder拿著肥皂,小心翼翼地擦拭,避免碰到他的陰莖。他檢查了一下淋浴上附加的噴嘴,隨後小心地把它插入他的直腸,溫熱的水充滿了他的體內,然後又溢了出來,讓他有種既好奇又愉快的感覺。他又重複了好幾次,直到他確信已經很乾淨了,主人一定也會這麼認為。

他想像著Skinner 抓住他,彎曲他的身體從後面衝進他體內的情景,興奮之情無法抑制,他一直幻想著能被人這樣控制,雖然花了很長時間,但距離他的夢想已經越來越近了。

Skinner ……他仍然沒能克服發現他的所有者是誰所帶來的震驚,這奇妙的安排能運轉起來嗎?他真想知道這個星期會發生些什麼事,他的主人指示他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他猜他自己肯定也請了假。在這段時間內,在他身上會有些什麼事發生呢?Skinner 會對他做些什麼?他真的能接受別人的控制嗎?要承受怎樣的痛苦才能找到想要的東西呢?

他在溫熱的水中坐了很長時間,用馬上要發生的大事撫慰自己,然後他擦乾身體,穿上衣服,順著樓梯來到Skinner 的起居室。

" 很好,我想知道從我按鈴叫你起一直到現在,這5 分鐘你在哪裡。"Skinner一條腿伸的直直的。

Mulder看著他的主人,想了一下,決定上前去轉移他的注意。他在他主人的身前跪下來,拼命地吻他光亮的靴子,用手磨搓他穿著皮褲的長腿,然後脫掉鞋子跪在一旁,等候進一步的指示。

" 我想是時候了,"Skinner清了清喉嚨,看著他的奴隸立刻顯得非常開心的淡褐色眼睛," 檢驗我的所有物。你認為呢?"

" 如果它使你高興,主人。"Mulder 點頭同意,他的腹部瘋狂地跳動。

" 它確實使我高興。起來,把衣服脫掉。"Skinner靠在睡椅上,仔細地注視著Mulder脫掉上衣。

Mulder脫掉上衣後,上前去吮吸Skinner 的腹部,想要留下吻痕,但Skinner搖了搖頭,"Fox,你的技術還有待改進。" 他低聲說," 現在,你的褲子。"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把褲子脫掉。他沒有穿內衣褲,他的" 一柱擎天" 直接暴露在外面,格外引人矚目。

但Skinner 什麼也沒說。他只是從頭到腳,從下到上,一分一分地審視他的新奴隸,用一種折磨人的緩慢方式,直到Mulder徹底失去自信——他的主人不喜歡他所看見的嗎?Mulder以前絕對想不到,他會站在這裡,站在這個房間的中間,讓他的老闆檢查他的裸體,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做的很正確。

" 好了,轉個身。"Skinner揮手做了一個轉圈的動作示意他,Mulder照指示轉過身,將臀部對著他的主人。他的主人用兩隻手緊緊攫住他的臀,立刻,他緊張的全身繃緊。

" 放鬆。" Mulder聽見Skinner 站了起來,緊接著他的敏感部位被握在一雙大手中。

" 啊!"

Skinner 沉默地思考,揉捏著他的嫩肉。

Mulder的陰莖乞求著解脫,但他的頭腦堅決拒絕——這可能是他的主人要和他做愛的前奏,他一定要堅持住。

" 這是怎麼一回事?"Skinner溫暖的身體緊貼在他身後," 我的奴隸正在發抖,是因為害怕我嗎?"

" 不是的,主人。"Mulder 回答。

Skinner 把手臂交叉放在Mulder胸前,光滑的皮褲和涼爽的絲襯衫貼著Mulder的後背," 你決不會因為誠實而被處罰。" 他輕聲在Mulder耳邊說。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害怕的是……我們的,將怎樣工作?我的工作怎麼樣?你的工作呢?我不清楚,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我在這裡的身份只是你的一個該死的奴隸,什麼事都要聽你吩咐,而你,你是什麼人。我最少能對你有什麼樣的希望……看著我,像這個樣子,不要隱瞞。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想的和我知道的那個人,但我不再……"

" 噓……" Skinner 親吻著Mulder的耳朵," 當我讓你做我的奴隸時我就告訴過你,我不會讓你放棄你的工作,相反的,工作會讓你帶給我更多的樂趣。至於我是誰——我是你的主人,這就是你需要知道的全部。"

Skinner溫暖的身體讓他平靜下來,不再顫抖。他靠在Skinner懷裡,決定不再追問下去了。

" 你不必為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擔心,你既然已經做了決定要繼續下去,那麼從現在起,你只需要擔心一件事,你知道是什麼嗎?"

Mulder咽下一口唾液,然後點了點頭," 讓你高興,主人。"

" 這就對了。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害怕我嗎?"Skinner的手臂緊緊地抱著他,不容許他逃避這個問題。

" 是的。"Mulder 咬著嘴脣," 我不知道你想要我做什麼,主人,我不知道你會對我做什麼。我擔心我不能讓你高興,或者你會傷害我。"

" 好。"Skinner輕輕地嚙啃Mulder的耳垂," 很好,奴隸。我認為適當的害怕對一個奴隸有好處,你要相信我不會傷害你,我偶爾的' 傷害' 你,但那是你求之不得的。" 他吃吃地低笑," 就算我過去曾經傷害過你,但今後你仍然要信任我,要相信過去和未來是有區別的。你現在好些了嗎?"

Mulder點點頭,知道自己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但他仍然不想讓Skinner放開他,他想永遠呆在這溫暖、安全的懷抱裡。

Skinner 又把他轉過去,用手愛撫他的胸口,一根手指懶洋洋地逗弄他的乳頭,他忍不住地呻吟,快感如浪潮般涌至,並漫延到下半身,他的頂端忍不住滴下透明的液體。Skinner 的手繼續在他身上游移,越過平坦的小腹,逐漸來到他熱切期待著的陰莖上……他用力咬著嘴脣迎接即將來臨高潮……

Skinner 的手握著他的陰囊,用拇指輕輕地搖動它們。

" 你認為我合格了嗎,主人?"Mulder 喘息著問。

" 你太瘦了,而且你需要了解更多的規則,但你會做到的。"Skinner笑著說,重重地拍了下Mulder的屁股。

他又重新在睡椅上坐下,拍了拍膝蓋,"Fox,到這來,趴在我的膝蓋上。" 他吩咐道。

Mulder警惕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讓他嘗試一下打屁股的滋味。"為什麼,主人?你要做什麼?" 他脫口而出,但馬上就後悔了。

果然,Skinner的臉沉下來,堅持地指著他的臀部," 它不是一句對話,奴隸,照吩咐做。" 他命令道。

Mulder趕緊點頭,小心的在他主人旁邊跪下,然後笨拙地趴到他腿上。

Skinner 調整了一下他的位置,然後愛憐地撫摸Mulder的臀," 放鬆。"他又繼續了幾分鐘,直到Mulder開始放鬆,身體不再緊繃。

接著愛撫停了下來,Mulder感覺到他的臀瓣正被分開窺探,慌忙地抬頭張望,看見Skinner 正在往手指上涂潤滑劑。

" 我需要檢查一下你的緊密度如何。"Skinner告訴他,他立刻又緊張的繃緊。

" 我說,放鬆。"Skinner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他不得不自覺地鬆開肌肉,開放肛門讓他主人的手指伸進去探查。

" 你比我想象中的緊。你過去沒有做過肛交嗎?"Skinner問。

" 有,主人,但是……"Mulder 有些猶豫。

" 繼續。"Skinner的手指更加深入他的體內,他急促地喘息,雖然他自己也正在享受著這種感覺。

" 我覺得它太不舒服,主人,所以我不經常主動要求這種方式。"Mulder的感官追循著手指的移動,臉上涌出歡快的紅潮。

" 雖然你有這種想法,但這種方式仍然會讓你興奮,因為它讓你覺得被支配。"Skinner替他說了出來。

" 是的,主人。"Mulder 承認。當第二根手指進入他體內時,他又一次地喘息。

" 很好。你只是因為太緊了,所以才會覺得它不舒服,而你這麼緊是因為你不會放鬆,你不會放鬆是因為你從來沒有真正地順從過,對不對,Fox ?"Skinner用他空閒的手撫摸著Mulder的臀,Mulder點點頭,感覺很悲慘。

" 我們要在那上面下點功夫。"Skinner高興地說," 我對使用肛塞很拿手,而且你會很高興知道,我能讓一個人在沒有外界刺激的情況下長時間的保持勃起。事實上,我們今晚就要開始進行。" 他用一種好像討論天氣般的語氣告訴他的奴隸。

" 好了。" 他又拍了下Mulder的臀," 你可以起來了。"Mulder 滑下Skinner膝,跪坐回原來的位置。

Skinner 把早先放在口袋裡的潤滑劑和避孕套遞給他," 保持你自己的潤滑是你的任務。" 他告訴他的奴隸," 今後我不會幫你潤滑。要記住,你必須讓自己隨時隨地可以供我使用,如果你想避免在乾緊的狀態下插入所造成的後果的話,我建議你務必要記得隨時潤滑。"

Mulder點頭,接過潤滑劑。

" 同樣的,準備避孕套也是你的任務。"Skinner盯著他的奴隸仍舊堅硬的陰莖," 唔,你下面是被什麼弄濕了?" 他問。

Mulder一點也不害臊地笑," 我發現大多數時候都是被射出的精液弄的。" 他暗示。

" 說的好。"Skinner大笑," 但是別指望在接下來的幾天也能這樣。我告訴你,你要想讓自己快樂就必須想辦法去賺。無論如何,我現在要把陰莖環給你戴上去,但你現在脹的這麼大可不行……只好這麼辦了。"

他抓住Mulder的肩膀,把他拉到浴室,打開淋浴,調成冷水後對準Mulder的陰莖衝下去。

" Ow,ow,ow!!"Mulder 不停地跳腳,想躲開冰冷的水柱。

" 站好。"Skinner命令。Mulder只得老老實實地站住,故意誇張地顫抖,想要博取同情,但Skinner根本不理他。

幾分種後,Mulder的陰莖仍然處於半勃起狀態,Skinner看了下手錶評價道" 真是讓我印象深刻。"

Mulder給了他一抹虛弱的、報歉的笑。

又過了幾分鐘,Mulder頑固的傢伙才終於垂頭喪氣地縮了回去。

Skinner 關掉淋浴,遞給Mulder一條毛巾," 我又想到一樣東西,可能對你非常有幫助,我馬上去拿。你先把身體擦乾,然後到樓下去,我來給你戴環。"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Mulder的陰莖一眼,Mulder一邊發抖一邊點頭答應。

他擦乾身體,然後用手指沾了一些潤滑劑,插進他的肛門——Skinner的話讓他印象深刻。他暗暗提醒自己,不管是上過洗手間還是洗過澡,之後一定要記得涂潤滑劑。

Mulder一邊將手指伸進體內撫摸,一邊做夢似地望著半空。其實他喜歡被插入的感覺,但是因為實在太痛了,讓他有些受不了。Skinner 說的對——他只是在口頭上表示服從,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放開自己,也從來沒有順從地讓別人進入自己的身體。現在他已經屬於那個下定決心一定要征服他的人了,他既興奮又有些害怕。雖然今天已經筋疲力盡了,但他仍然" 性" 致勃勃,不知道Skinner今晚會不會和他上床。他的身體好像分成了兩半——一半很想馬上進行,但另一半則說太累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了。自從來到這裡,他一直精神緊張,所以感覺到心力交瘁。

Mulder回到客廳,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陰莖環,然後走過去跪在他主人面前。

Skinner 拿著陰莖環在Mulder的陰囊上輕輕地滑動,第一個,第二個,然後伸手握住Mulder的陰莖,它立刻開始變硬。

Skinner 絕望地舉起眉毛,Mulder聳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我的主人是如此熱情,應該不會認為這是我的缺點吧?" 他問。

" 奉承有的時候會起作用……"Skinner咧著嘴笑了,然後重重地拍了下Mulder已經濕潤的頂端,Mulder痛得大叫一聲," 有的時候不會。" 他利用這一瞬間把陰莖環套了進去,讓它穩穩地滑到最下方,Mulder的陰莖脹得更大了,卻痛苦地被金屬壓製住。

" 這樣好些了。"Skinner滿意地評價。

他揀起咖啡桌上圓滑的肛塞,Mulder猜這就是他剛才去拿的東西。

" 再趴到我的腿上來。"Skinner尖銳地說,這次Mulder立刻就服從了。

Skinner 用一隻手分開Mulder的臀瓣,當肛塞的頂端進入他身體時,Mulder感覺到了冰冷的肛塞所造成的強烈地擠壓感,不禁下意識地縮緊肌肉。

Skinner 嘆了口氣," 你真的必須要學會在我面前放鬆自己。" 他告誡。

" 我正在努力,主人。"Mulder 咕噥。

" 努力的還不夠。這個和我的那個比起來要小的多,相信我。"Skinner撫摸他不幸的奴隸,直到他再次放鬆,然後迅速將把肛塞塞了進去。" 你一定要用緊緊地夾住它不要讓它掉出來,"Skinner吩咐," 除非我允許,否則絕對不準你自己把它拿出來。"

" 就像其它的一樣。"Mulder 嘀咕。

Skinner 笑了,拍了拍他高高翹起的臀," 小心,奴隸。耍小聰明的亂說話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 他警告著,把Mulder推回地板上。

Mulder站起來,插在他體內的塞子,讓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因為塞子很細,所以並不覺得太難受。

" 洗澡水準備好了嗎?"

" 我想是的,主人。"

Skinner 站了起來,Mulder猶豫了一下," 主人……" 他咬著嘴脣喊。

" 什麼事?"

" 嗯……其它的環?"Mulder 有些結巴。

" 啊,你是在擔心穿透的事。"Skinner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摸了摸Mulder汗濕的脖子," 別擔心,它是一種美麗的儀式,我相信這種經歷會讓你長期難忘。" 他輕輕地吻著Mulder的睫毛和鼻子," 我迫不及待地想裝飾這些美麗的東西。" 他的手指重重地擰了下Mulder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揉捏它。Mulder忍不住地喘息,陰莖再次變硬,陰莖環也勒進了肉裡。

" 但是必須要等一段時間。我們有另外的事要先做——用其它的方法標記你。" Skinner 給了他一個神秘的微笑,又擰了Mulder的乳頭一下,然後就到浴室去了。

Mulder揀起衣服,跟在後面,體內的肛塞讓他有些難受,他不得不縮緊肛門讓它不會亂動。

" 不要穿上衣服,我喜歡看見我的奴隸裸體。還有洗澡水裡需要放些香熏油,而且這水也太燙了。"Skinner把一根手指放進水裡試了試說。

Mulder點點頭,又加了些冷水,再往水裡倒了些香熏油。

" 現在,幫我脫衣服。"Skinner命令。

Mulder走過去,心砰砰地跳,他迫不及待地想觸摸那身體,膜拜他的新主人。他一直是一個好sub ,但是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這麼開心過,想取悅他主人的念頭無法抵擋。

他走向前,解開Skinner 襯衫上的鈕扣,把襯衫脫下來,小心地撫平,然後用手指撫弄Skinner的胸毛,觸摸他的乳頭。

Skinner縱容地微笑著。

這鼓勵了他,Mulder把臉埋在Skinner 胸前,舔著他,Skinner 撫摸著他奴隸濃密的頭髮。Mulder解開Skinner 褲子上銀製的皮帶扣,又繼續解開鈕扣,溫柔地將鼴鼠皮褲子從Skinner 的長腿上褪下來,接著他跪在Skinner 的腳下,幫他把褲子脫掉,再脫掉襪子,最後以親吻那完美的金色的腳上的每一根腳趾作結束。

Skinner 笑了," 你懂得一些可愛的小竅門,但以後能得到的回報比你現在所做的要多的多。" 他說。

Mulder點點頭," 我知道,我也能做的更多。"

" 不是更多,你必須給我全部,"Skinner低聲說,手在他奴隸的臉撫摸著。

Mulder點頭,因為聽到這句話而開心不已," 我會……我可以……我會學……我非常想……" 他低聲說,知道自己是真的這麼想。

他恭敬地伸出手,放在Skinner 的黑絲綢短褲上,小心地把它從半勃起的陰莖上拉開,一直拉到腳踝下。Skinner 的陰莖是美麗的,沒有其它更好的詞可以形容,粗壯、飽滿、長、強而有力、顏色是乾淨的蜂蜜色。

Mulder忍不住把臉埋在Skinner 的腹股間,輕輕地舔著那傲人的象徵,把它含進他溫暖的口中。

Skinner 嘆了口氣,溫柔地摸了摸Mulder的頭髮,然後從他口中退出來," 你做得很好,奴隸。" 這高大的男人低聲說," 到角落去跪著,等我下一步指示。"

Mulder依言走到角落跪下,注視著他的主人走進浴池,宏偉的身體沒入溫熱的水中。

Skinner 嘆了口氣,然後閉上眼睛,許久沒有睜開。

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Mulder一直痴痴地看著他的主人,用眼光吞食他。Skinner 即使靜止不動,也一樣那麼吸引人。Mulder久久地凝視著他寬闊的胸膛、堅實的胸肌和金色的胸毛,以及沒有鬍鬚的堅定的下頜。

Mulder渴望有更多的證據來證明這個男人對他的所有權,甚至覺得現在跪在這裡等待,這種被奴役的情形也是對這種所有權的更有力的證明。他渴望被使用,讓Skinner 占有,和他做愛,用他的精神、他的力量、他強壯的身體壓倒他。

Mulder簡直不敢相信他正裸體跪在這裡,忍受著痛苦地煎熬,苦苦地等待他主人的注意,這也許會被當作一場相當熱烈的戲劇情節,但這卻是真實的,從現在起這就是他的生活。

他試著用心去想現實問題,但他被俘虜了的陰莖在不住顫動,讓他既痛苦又心煩意亂。

他跪在這裡,戴著主人給的三個環,但卻覺得自己找到了精神寄託。他看著自己身上的頸環、結婚戒指、陰莖環,閉上眼睛,想象著穿透的感覺,讓他的主人給他戴上最後兩個奴隸象徵……他喜歡這個主意。為了擺脫以前的生活,他尋找了這麼長時間,但是,現在這種情景能持續到最後嗎?他能做到像他承諾過的為了Skinner 放棄一切嗎?他的主人會如他所渴望般的愛他、保護他嗎?

Mulder默默地思考了大約二十分鐘後,Skinner 坐了起來。

" 來幫我洗。" 他命令。

Mulder趕緊跑過去,他拿起肥皂,鍾愛地在他主人身上擦著,能夠觸摸到主人讓他非常快樂,接著他又用一條毛巾把肥皂洗掉。工作中,他不時偷偷地親吻Skinner 的肩膀。他的主人縱容地微笑,奴隸的熱情投入讓他很高興。

最後Skinner 站起來,讓Mulder幫他擦乾,並套上浴袍," 下次,注意一下水溫。" 他說。

" 是,主人。"Mulder 鞠了個躬。跟在Skinner 後面回到臥室。

" 到這來。"Skinner坐在床上,指了指地板說。

Mulder趕緊到他主人的雙腿間跪下來。

" 你今天晚上做得很好,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第一次,但你要慢慢地學習,"Skinner告訴他,溫柔地撫摸他的臉。" 我認為你賺到了吻。" 他低下頭,將脣覆在Mulder脣上,強行分開Mulder脣,將舌頭伸進Mulder的嘴裡品嘗他。

Mulder在激烈的吻中迷失了,虛弱無力地癱倒在他主人的雙腿間,周圍的世界都在旋轉。

Skinner 的吻是一個擁抱、一條諾言、一種愛撫和一種控制行為——所有的這些都在這個吻中。

在他奴隸的嘴中徹底地探索過後,Skinner 放開他。

" 謝謝,主人。"Mulder 氣喘吁吁地說。

" 你是受歡迎的。"Skinner揉亂Mulder的頭髮," 現在,我再告訴你一些規矩,我希望你每個工作日早晨6 點叫醒我,週末的時候是9 點,用…一杯咖啡、一份報紙和口交。

Mulder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笑得露出雪白的牙齒,連連點頭," 我認為我一定能做好,主人," 他高興地說。

" 我相信你能。" Skinner 冷淡地回應," 喝完咖啡後,要是我認為你需要的話,我會用一些訓練來提醒你記住你在這個家裡的地位。"

在聽到這個宣布後,Mulder的陰莖立刻豎了起來。

" 我們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可以讓你適應,當我們回去工作時,希望你已經接受了一半的訓練。我預計會有新的嘗試和磨難需要面對,但是我們都要把它們克服掉。這就是現階段你需要知道的。"Skinner說。他坐了回去,凝視著Mulder思索,"現在,我想再感受一下我的新奴隸能幹的嘴——把我的袍子掀起來,吮吸我。"

Mulder馬上跪下來,熱心地吞咽Skinner 己經開始變硬的傢伙。他感覺到嘴裡他主人的陰莖非常雄偉、堅硬而強壯,他不停地舔吸,吸嗅它的味道。

" 把手背在後面。"Skinner吩咐他,然後身體後仰,滿意地嘆了口氣,"我想要你只用你的嘴。"

Mulder照著做了,並喜歡上手背在身後時那種半束縛的感覺。他用他經驗豐富的嘴熱情地吞吸Skinner 的陰莖。當Skinner 快要出來時,他感覺到了,於是抬起頭看著他的主人,請求他釋放在他的口中。Skinner 用眼睛向他示意了一下,Mulder又繼續他令人愉快的任務,直到最後感激地咽下他主人略帶苦澀的液體。

" 好,非常好。" 當Mulder用濕熱的舌頭將他的陰莖清潔乾淨後,Skinner撫摸著Mulder的頭髮說," 今天是很長的一天,我認為現在是你睡覺的時候了。"

Mulder熱切地站起來,想要爬到床上,但Skinner 笑著搖了搖頭," 你自己的床,奴隸。你必須想辦法賺到和我一起睡覺的權利。"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主人不想要嗎?"

" 和你做?不。"Skinner斷然說。" 我會決定時間和地點,在那以前,你必須等待,奴隸男孩。"Skinner站起來,指了指門," 記住,陰莖環和肛塞整夜都要留在原處。"Skinner暗黑的眼睛嚴厲地盯著他。

Mulder咽了口唾沫,點點頭。

"Fox……我期望明天早上9 點被叫醒。" 他的主人提醒他,表情重新變得柔和,微笑緩和了他嚴厲的外表,Mulder瞬間感到了一絲暖意,他趕緊逃開。

在他的新房間裡睡覺,感覺有些奇怪,Mulder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作為一個player,他知道他終於遇見了命中註定的人。Skinner 拒絕和他一起睡覺,讓他充滿畏懼。這個男人把他當作一件樂器似的操縱,總是在最後關頭制止他,不讓他得到快慰——沒有什麼能比他說“不”的這個時機更能讓Mulder明白這點了。

由於被拒絕在主人的床外,他現在沒有絲毫的睡意。儘管他對肛交還是有些惴惴不安,但現在他卻渴望Skinner 美麗的陰莖進入他的身體。

等待……錯誤的地位……一直讓他處於堅硬的狀態。

Mulder不能再忽視他可憐的、疼痛的陰莖,這陰莖環讓它幾乎永久地豎起,他過去沒有體驗過這種勒進肉裡的感覺,現在,他只想盡快地釋放。

他的主人禁止他移開的陰莖環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就像是遮在鬥牛前的那塊紅布——想要反叛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他走進浴室,拿了一條毛巾用冷水浸濕後包住自己灼熱腫脹的陰莖直到它變軟,然後他將陰莖環脫下來,立刻他的寶貝又再度恢復了精神。

他回到床上躺下來,一邊用手套弄自己的陰莖,一邊縮放著內襞讓體內的肛塞來回移動,把它想象成是主人的凶器在自己的體內動作。不久他就品嘗到了那種甜美的滋味,比他能夠回憶起的任何一次感覺都更為猛烈。

事後,他將自己清理乾淨,把陰莖環重新套了回去。

Skinner不可能知道的,Mulder回到床上,微笑著想。他將利用這種身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同時仍能保持對自己的控制權。Skinner 無法阻止他在自己的臥室獨處時做自己喜歡的事。他可不打算在讓自己得到快慰這個事情上也服從命令,他的新主人也許終於遇見了旗鼓相當的對手。

懷著高興與滿足的心情,他閉上眼睛,想著——那遊戲室裡的道具、巨大的窗戶、和窗戶外面自己不能倒退回去的世界。

很快……

很快……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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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受到監視的人

Mulder聽見鬧鐘響了,他翻了個身,沒有理睬,可是鈴聲一直響個不停,無奈之下,他嘆了口氣,又翻了回來,睜開眼睛…

然後他立刻就坐了起來,因為他突然想起了這是哪裡,而更重要的是,他是誰,是什麼身份。

鬧鐘顯示現在是8點30分,他有些驚訝,他晚上通常睡的都不太好,不知什麼原因昨晚竟會睡得這麼沉?他在腦子裡倒帶似的把昨天的畫面回放了一遍,想把這個原因找出來,打算在以後失眠的時候如法泡制……當然,他少見的長眠也
可以解釋成是過去24小時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把他累壞了,就是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讓他感到深深的震撼。

金環,發現Skinner是他的新主人時幾乎暈倒,被帶到這裡來,走廊下面那夢幻般的遊戲室,裸體跪在他的主人面前,被他愛撫,被他撫弄,被他吻……

Mulder一般不會吻他的tops,也不期望他們來吻他,可是這一次有些不同,這次是他認識了好幾年的人,不象他慣常找的那種象夜晚短暫停留的船員般來去勿勿的短暫戀人,這一次…這一次更象是他與Phoebe的關係。Mulder咬著嘴脣,
這次也會因為同樣的問題而惡劣地結束這種…他真的能把它稱為一種關係嗎?

Mulder下床後,發現肛塞不知什麼時候掉了出來,他撿起來衝了一下,接著自己洗了個澡,確定裡裡外外都徹底乾淨了,然後他一邊猜測著Skinner今天會怎麼對他,會不會讓他好過一點,用他想要的方式使用他,一邊為自己涂上潤滑劑,小心地把肛塞重新插進去。Skinner不會知道的,而且他怎麼能期望Mulder在睡著的時候還能夾的住這該死的玩意兒呢?

他又看了下鬧鐘,8點50分。

Mulder隨手抓了件T恤和運動褲穿上,赤著腳跑下樓,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Skinner的報紙已經放在門外了,他把它拿了進來,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一邊喝一邊快速地把報紙翻閱了一遍,然後又泡了一杯咖啡,把它端到Skinner的臥室去。

現在是9點05分,但Mulder認為早幾分鐘晚幾分鐘沒什麼差別。

Skinner還沒醒,一條粗壯的手臂伸出了床外。

Mulder把咖啡和報紙放在床頭櫃上,低頭注視著他熟睡中的主人——沒戴眼鏡,毫無防備地熟睡著的Skinner,和平時的他有些很奇怪的不同之處,不知為什麼給人一種很善良的感覺,而且顯得要年輕很多。Mulder好奇地打量了他的主
人好一會,突然之間傾慕之情無法抑制,Skinner能使他背脊顫慄的力量不只存在於他宏偉的身體裡,還存在於他暗黑的眼眸深處和渾厚有力的聲音中。

想到這裡,Mulder覺得全身都開始興奮,他飛快地脫下衣服,鑽進被子裡面。

被子裡面溫暖而黑暗,散髮著他主人好聞的體味——麝香似的,非常陽剛的味道,讓人心動,深深地誘惑著他,他還沒有找到位置,陰莖就變硬了。他在Skinner的腹股旁舒適地蜷起身體,輕輕地張嘴含住他主人正處於熟睡狀態下的陰莖,心
想要是沒有一些前奏的直接把它含到喉嚨深處,Skinner可能會驚叫著醒過來。

Skinner動了一下,咕噥了幾句,然後他的大手就出現在Mulder的頭上,溫柔地揉著他的頭髮,低聲地鼓勵他。Mulder得到了適時鼓舞,握著迅速在他嘴裡變硬的物體吮吸吞咽著。作為一個sub,他很擅長口交,這是他為不同的tops服
務的主要方式之一,因為在經過一些慘痛的體驗後,他很少允許他們進入他的體內。

Mulder輕輕地吮吸著Skinner的陽具,用舌頭和上鄂擠壓著頂端,這時Skinner揉著他頭髮的手勁變大了,Mulder猜他一定很喜歡這個動作。Mulder把它更深地含入口中——Skinner的傢伙太大了,他希望能讓它快點出來,不然今天一整天
他的下顎恐怕都要酸痛不已了。幸運地是,在經過幾分鐘的艱苦努力後,Skinner終於施恩似的釋放了出來,但是對Mulder來說這快樂的工作也因此結束了。

Mulder吞下Skinner的釋放物,並把他的陰莖清理乾淨,然後蠕動著從被子頂端探出頭來,“早上好,主人。”他笑嘻嘻地打招呼,“我相信是一個很好的早上。”

他用舌尖舔了舔嘴脣,品嘗上面殘留的Skinner精液的味道。

Skinner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很深奧的笑容,“是的,奴隸,非常好的早上,謝謝。”他坐起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看了一下鐘,“可是,當我說9點時,意味的就是9點整,不是8點58,或9點05,明白嗎?”他問。

Mulder撅著嘴,“對不起,主人。”他咕噥,覺得Skinner有點大驚小怪。

“而且下次一大早在外面跑來跑去的時候要記得穿襪子或拖鞋,你的腳冰涼的。”

“是,主人。”Mulder低聲說,有點泄氣。

“還有這份報紙。”Skinner對著報紙皺眉,“它沒被熨平。”

“什麼?”Mulder氣得喘起來。

Skinner笑了起來,“只是開個玩笑,為你首次不錯的叫醒嘗試。”他伸出手親切地揉亂Mulder的頭髮。“你的問題之一是不太遵守規定,Fox,你認為只不過是這兒或那兒差了一點點,並不重要,但其實是很重要的,我期望你完全地
服從。但願你能早日明白這一點,這會讓你更加輕鬆一些。”

“是,主人。”Mulder做了個鬼臉,“做一個奴隸真不容易,主人。”他悲哀地咕噥。

Skinner笑了,伸出大手把Mulder拉過來靠在他赤裸的胸前,“我知道。”

他很戲劇性地嘆口氣,對他的奴隸說。“你做嗎?”

Mulder驚訝地抬頭望著他,“當然。”Skinner沒戴眼鏡的眼睛看上去有些不同,沒有掩飾,更加熱情。

“人人都是被某樣東西擁有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都是一些東西的奴隸。”Skinner深有感觸地說。

Mulder吃驚地張大嘴。“誰擁有你?”他問,誰敢…?他想。

“我有一個非常苛求、非常美麗的女主人。”Skinner回答。

一個女人?Skinner有一個女人?他當然有!Mulder想,有什麼理由他能吸引象Skinner這樣的男人,這樣強壯、有魅力、而且自信的男人?沒有!Skinner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取悅自已的奴隸和該死的熨衣服工人,除此之外他再也感覺不
到別的了。Mulder的內心深處涌動著越來越強烈的嫉妒之情,他被自己嚇到了,他怎麼會在短短24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就產生出這種強烈的感覺?這種容易讓他受到傷害的感覺!如果Skinner還是原來那個他已經熟悉的正直而受人尊重的Skinner,
那麼他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了。

Mulder坐起來,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知道心裡所想的都已經明顯地擺在了臉上,這好象是他與Phoebe之間的事又一次重演了。他在感情上的投入從來沒有正確過,能持續的時間和能得到的安全感也不會比和一連串連名字都不知道的top在一起時所能得到的更多,每次專注於某一個人,結果都是被人將一顆真心扔回到臉上,這對他的傷害實在太大了。

Skinner一直在專注地看著他。

“她是誰?住在哪裡?你平常怎麼見她?”Mulder要求知道。

“她叫Wanda,我每天都能看見她,”Skinner平靜地回答,沒有追究Mulder質問的語氣,“她有著綠色的大眼睛和長而優雅的四肢,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動物,而且她就住在這裡,事實上,我相信你現在就坐在她旁邊。”

“什麼?”Mulder皺眉。

Skinner掀開被子,Mulder一低頭就發現自己正看進一雙閃亮的祖母綠眼睛裡。

“Wanda。”Skinner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隻漂亮的貓從被子底下鑽了出來,她輕蔑地看了Mulder一眼,然後跳到Skinner腿上,趴在那裡發出滿意的咕嚕聲。

Mulder用憎恨的眼光瞪著她,Skinner摩搓著她的耳後,Mulder的眼睛裡好象要噴出火來了——你沒必要去嫉妒一隻貓…你沒必要去嫉妒一隻貓…他用力握緊拳頭,反覆告誡自己。

Skinner嘆了口氣,把Mulder拉過來靠在自己胸前,同樣地撫摸他的耳後,低聲說:“看來,這綠眼睛的小魔鬼正在和你的心進行一場比賽。”

Mulder點點頭,可憐地倚靠在Skinner的懷裡接受他的撫慰,“很抱歉,主人。”

“你永遠不用對自己誠實的情緒反應感到羞恥。”Skinner堅定地告訴他,“我想要了解你在想的是什麼,我不是測心術者——我需要知道你複雜的小腦袋裡轉的是什麼,奴隸。”

Mulder轉過頭,看著那隻貓,她非常漂亮,有著柔軟的乳白色短毛,“她是一種很罕見的品種嗎,主人?”他問。

“是的,她是一隻緬甸貓。”Skinner繼續愛撫著他的兩個寵物,“Wanda是一個可愛的名字,我是根據她的毛皮給她取的這個名字,卻沒考慮到她反覆無常的脾性。”Skinner哈哈地笑道。

Mulder抬頭看著他,眼睛有一個問號。

“你沒看過那本書嗎?”Skinner驚訝地問。

Mulder搖了搖頭。

“那你必須要看!”Skinner堅持,“我會把書拿來放在你的房間裡,我希望你好好看一下。就看《O的故事》和《痛苦園》怎麼樣,Fox,這兩本是所有這一類型作品裡的經典。”

“我聽過這兩本書,但沒看過,可能是因為我不太喜歡看這些書,主人。”

Mulder做了個鬼臉,心想所有需要知道的他早就從以前的top們的書架和錄像帶裡學會了。

“你接受過的教育真是少的可憐,”Skinner嘆氣,“你要把這類型的書全部看一遍,然後再告訴我你的想法,象哪一本最能引起你的共鳴,為什麼,還有你認為什麼方法最適合你,以及哪段描寫最讓你興奮。”

“是,主人。”Mulder答應了,這差事聽起來比做家務要簡單些。“我以前看過《悲哀的候爵》。”他聽見Skinner哼了一聲,於是抬起頭問:“你的目錄裡不包括這本書嗎?主人。”

“你要是想看,就把它也加上好了。”Skinner聳聳肩。

“你居然不喜歡他寫的書?真是太令人吃驚了。”Mulder大跌眼鏡,“我是經過很多的事情,才確定自己是個受虐狂…。”Mulder猶豫了一下開口,“難道主人不認為自己是個虐待狂嗎?”

“不,當然不。”Skinner微笑著,用手指愛憐地劃了下他的臉和脣,“我不是虐待狂,不,我認為我是一個享樂主義者,Fox。”

他說" 享樂主義者" 這個詞時的語調既低沉又性感,Mulder立刻產生了反應,他仔細地看了他的主人許久,然後又重新把頭埋在Skinner 的懷裡。

“有很多偉大的描寫性愛的詩歌和小說,”Skinner輕咬著Mulder的耳朵,接著說,“我會介紹一些給你看,Fox,我期待著我的奴隸對它們的興趣會超過對飛碟和追蹤裡面的怪物。SM這種事很容易變成你生命中完全的重心,使你忽略掉人性的其它方面,我就曾經出現過這種現象,並付出了高昂的代價,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再一次發生。”

Mulder的耳朵豎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事,主人?”他屏息著問。

Skinner微笑著搖了搖頭,“我昨天告訴過你,在你奴隸生涯剛剛開始的這個階級,詢問我私人的問題是不被允許的。”

Mulder在好奇和憤怒之間苦苦掙扎,他想知道他的新主人是什麼樣的人,該死的!他想用他在他的主人身上所感受到的不拘一格、變幻莫測、冷嘲熱諷、充滿魅力的享受主義者形象來取代Skinner一直以來帶給他的嚴厲、不苟言笑的官
僚印象。這時他注意到Skinner喝完咖啡開始看報紙了,回憶起Skinner昨天承諾過的要在喝過咖啡後做的事,他的陰莖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變得更硬了。

Skinner把報紙放到一邊,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的奴隸,“我發現你還記得昨晚我告訴你的關於我們早上的常規。”他的視線尖銳地指向Mulder在金環內誘人地挺立著的陰莖。

“是的,先生。”Mulder屏住呼吸,他喜歡被別人打,但在開始前他都會先確定好時間、地點、方式和打多少下,要經過協商,得到對方明確地承諾——Mulder有…基本上有把握能控制住。可是這次卻不同,這次,他的主人將決定一切,自己除了服從之外沒有其他選擇,這個想法在讓他恐懼的同時也同樣讓他感到興奮。

“到床邊跪下。”Skinner命令。

Mulder慌忙照做,匆忙中驚醒了熟睡中的Wanda,她用令他十分厭惡的眼神瞄了他一眼,抗議地叫了一聲,然後就洋洋得意地翹著尾巴離開臥室。

“每天早上,你都要把自己奉獻出來,接受我的訓練,”Skinner通知他的奴隸,“當你在接受訓練的時候,會卑賤的感到懊悔,然後你就會清楚地了解自己一定會做到這一點的,所以我事先警告你一下,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再把自己奉獻出來。”

“我沒意見,主人。”Mulder咕噥著,他整個身體都預先興奮起來。

“肩膀挺直。”Skinner命令,“手背在身後,頭低下。”Mulder照命令做了,“膝蓋完全張開,為我展示你漂亮的陰莖,好,就是這個樣子。我希望你在接受懲罰之前就保持這個姿勢,以後不論何時,當你接受斥責的時候,都要擺出這個姿勢。”

“是,主人。”Mulder睜大眼睛,點了點頭。

Skinner 繼續說,“有時我會因為你犯了錯和不服從命令而懲罰你,不過就算你表現的很好,每天早上你仍然會被打,這是為了強化你頭腦中的認識,讓你明白你是屬於我的,你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只是一個奴隸。你可能會毫無理由的就受到懲罰,只是因為這麼做會讓我高興,因為我喜歡狠狠地打我奴隸的光屁股。我發現這是個非常成功的方法,會讓一個奴隸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是的,主人。”Mulder咬著嘴脣,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可是現在,我們應該先解決一些已經出現的問題,是不是?”Skinner用一根手指抬起Mulder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Mulder的眼睛睜得更大了,“主…主人?”他結結巴巴地說,“你吩咐我做的事我都盡力去做了,我…”

“你違反了我的命令。”Skinner打斷他。

Mulder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我想不起來,主人。”

“那麼我來讓你恢復記憶。”Skinner簡短地告訴他,“昨晚,我告訴過你,不準你把陰莖環拿下來,而且也給了你嚴格的命令,不準在沒有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射出來,你違反了我的命令。”

Mulder吃驚地跌坐在腳後跟上,嘴巴張得大大的,Skinner怎麼會知道他獨自一人時在臥室裡做的事?“我沒有!”他矢口否認。

Skinner一直看著他,直到他羞愧地移開視線。

“說謊要受到的懲罰比違反命令更多,”Skinner告訴他,“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你昨晚射了嗎?”

Mulder考慮要不要再說一次謊,但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打消了這個念頭,“是的,主人。”他紅著臉低下頭,不敢正視Skinner的眼睛。

“而且你也取下了陰莖環,那個環我曾經明確地告訴過你要把它留在那裡,直到我決定移開它的那一天。”Skinner繼續用一種很冷靜、很有禮貌的方式審問他。

“是的,主人。”Mulder把頭壓的低低的,心裡充滿了畏懼,他在新主人手上的第一次訓練要開始了,而且他還犯了這麼多錯!他的屁股已經開始痛了。

“你還有其它什麼要坦白的嗎?”Skinner詢問。

“沒有了,主人。”Mulder搖了搖頭,他的胃攪成一團,難道這樣還不夠嚴重嗎?

“錯誤的答案。”Skinner強行抓住Mulder的下巴,把他的頭抬起來,讓他看著自己強硬、冷酷無情的黑色眼睛,“這是第二個謊話了。”Skinner說。

Mulder為時已晚地想起了肛塞那件事,“塞子是自己掉出來的,主人,請相信我,不是我故意的。”他拼命地解釋。

Skinner搖了搖頭,“你首先應該做的是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那樣做了,我就會仁慈地寬恕你,但現在正好相反,你的行為讓問題變得更加嚴重。”

令人驚訝的事接踵而來,Mulder發現自己開始發抖了,“你怎麼會知道的,主人?”他低聲問。

“其實,當你睡著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夾得住我昨天晚上放在你身上的那種肛塞。”Skinner聳聳肩,居心不良地咧著嘴笑,“我想看一下你有多誠實——看來我們不得不另外做些工作,今晚,我要看到肛塞被鏈子固定在裡面。”

“是,主人。”Mulder凄慘地看著Skinner,等待他的判決。

Skinner看著他想了一會。“我原來只想用手來了解我新奴隸的感覺,觀察一下他的反應。但是現在看來要更加認真一點了,所以我肯定會比原來以為的嚴厲許多。我絕對不允許不服從或欺騙的行為不受到懲罰,這是一個教訓,你可以把它當成你奴隸生涯早期一次很好的學習,這樣可能會減輕你晚些時候很多的不適。你馬上到你的臥室去,把你的發刷拿來給我。”Skinner命令道。

Mulder咬著嘴脣,胃不停地震動,他的發刷有一面是硬龜殼,被它打到的滋味,一定很要命。他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Fox。”Skinner把他叫回來,“把你的衣服一起帶走。”他指了指扔在地板上的運動褲和T恤,“從現在起,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都要光著身子。”Skinner說,“我喜歡看見我的奴隸赤裸的樣子,而且不穿衣服有助於時
刻提醒你謹記自己的身份。我希望你的腦子裡再也沒有半點疑惑——你是被擁有的,你要服從你主人的意願和各種怪念頭。當你接受了這種觀念,我就會允許你更長時間的穿著衣服,當然要根據我的判斷來決定。”

“是,主人。”Mulder揀起衣服,拿著它們回臥房。他驚訝地發現自己還在發抖,而且更加嚴重了,他無力控制體內由於受到刺激而興奮不已的神經,即將被責打的恐懼也讓他腿腳僵硬的不聽使喚,他一邊費力地移動腳步,一邊不停地
責備自已,試圖用這個方法來擺脫目前的困境。

Mulder把衣服扔在床上,然後拿起發刷,他已經開始憎恨這個無害的物體了。

Skinner究竟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那個光頭後面長了眼睛?而且要是他總能預知到他要做事,那他該如何應付呢?突然,他心裡有了個想法,馬上抬起頭在天花板上尋找……他看見了放在天花板角落的召喚鈴盒子,於是他爬到椅子上仔細檢查,想看看它是不是一個隱蔽式的攝像機,結果他什麼也沒發現,不過也可能是Skinner預先料到了他會來檢查。

他正忙著把這盒子翻來翻去地檢查的時候,它卻突然大聲響了起來,把他嚇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知道是他的主人在催他趕快過去。他忍不住再一次詛咒自己,目前這種困境正是自己造成的。他抓起發刷就往回跑,下樓梯的時候都是兩級兩級地跳下去。

那高大的男人怒瞪著他,“你幹什麼去了?到外面去買止痛藥嗎?”他質問,“我命令你去辦一件事的時候,要求你辦完後就直接回來,別到處亂逛。”

“對不起,主人。”Mulder忍耐著,現在還沒搞清楚Skinner究竟是瞎濛濛對的,還是確實在他臥室裡裝了一部攝像機。他把發刷遞給Skinner,同時注意到他的主人拿了幾個枕頭放在腿上。

“好好的把它遞給我!”Skinner命令他,於是Mulder象剛才一樣跪下來,低著頭,挺直肩膀,再把發刷遞出去。等了很久,Skinner都沒接下發刷,Mulder很想抬頭看看是怎麼回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終於,發刷從他的手上被拿走了,
他立刻按照先前的指示將手背在身後。

“我認為你這次做的還不錯。”Skinner用發刷拍了拍他交握在背後的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Mulder閉上眼睛,感覺有些頭暈。

“趴到我腿上來。”Skinner簡短地說。Mulder把自己碩長的身體放置到那些枕頭上,Skinner把他拉進去一點,“如果我是你,我會確定一下是否舒適,”Skinner冷淡地解釋,“你會在那裡呆很長時間。”

Mulder蠕動著身體找了一個讓他呼吸最順暢的位置,他的屁股象祭品一樣翹在上面,他覺得它好象和下面的這些枕頭一起懸在半空中。他感覺著枕頭的溫暖,欺騙自己現在正越過他主人的腿趴在床上。這時他發現Skinner把手放到了他的臀上,於是立刻就緊張起來,但毆打並沒如預期般的來臨,相反,Skinner輕撫著他的臀,為它們按摩,還時不時地捏它們一下,這讓Mulder開始松懈了。

Skinner抓住肛塞的末端,把它拔了出來,放在床頭櫃上,肛門裡沒有了需要緊緊夾住的東西,Mulder更加的放鬆了。

“讓我用手好好的打你幾下,然後就不要再用發刷了,”Skinner對他說,“這是種樂趣,把腿張開。”ulder順從地張開腿,感覺到他完全敞開的洞口暴露無遺。

“松多了。”Skinner的手指伸進他充分潤滑過的洞穴,Mulder開始喘息,“放鬆。”Skinner撫摸著他安慰,Mulder終於放鬆抵抗,允許手指更深入地探查。

Skinner的兩根手指停留在他奴隸的體內,另外一隻手開始輕輕地拍打Mulder的臀,不停地拍打,直到它開始發熱,呈現出一種明亮的粉紅色。

“很好…這顏色非常適合你。”他評價道。

Mulder埋在枕頭裡的臉變紅了,他的臀部有一種美妙的熱辣辣的感覺,而且他也沒辦法不去在意一直停留在他體內的那兩根手指。

拍打的力量變重了,Mulder扭動身體想要躲避,但卻讓插在肛門內的兩根手指對他造成了更大的刺激。Skinner故意加快了拍打的節奏,迫使Mulder只好跟著加大身體扭動的幅度。

“主人…”他氣喘吁吁地喊,想乞求Skinner停止這種無止境地折磨,但他的內壁卻緊緊地夾住兩根手指不放,使它們隨著他的每一下扭動而刺的更深。

“什麼事,奴隸?”

“求求你…主人…”他哀求著,但事實上他的心裡清楚的知道,他並不是真的想停止,這個事實讓他非常害怕。

拍打變得更重更快了,而Mulder的陰莖也痛苦地想要得到解放,他開始移動臀部,對著枕頭摩擦他的陰莖。

“記住,奴隸,你是被禁止出來的。”Skinner提醒他。

“是,主人…。”Mulder急速地喘息,當拍打變得更重時,他號叫著拼命地扭動,差一點從枕頭上掉下去。

“不要動。”Skinner喝道,他抽出手指,強行按住Mulder的腰,不讓他移動,然後開始不停地拍打Mulder已經通紅發燙的屁股,每一英寸部位都不放過,打的又重又響,直到聽見Mulder大聲地哭喊,確信他再也承受不了時才突然停手。

“接下來是用發刷。”Skinner通知他。

Mulder緊繃著身體準備承受那可恨的物體所帶來的劇痛,但Skinner卻出人意料地移動著發刷,用發刷上涼涼的龜殼為他火辣辣的屁股止痛。然後,他又開始拍打了,象剛開始那樣,用一種輕輕的、令人舒適的節奏拍打。Mulder躺在那裡,宛如愛撫一般的敲擊使他緊繃的肌肉變得松弛。突然間,毫無先兆的,敲擊的節奏改變了,重重的一下子打在他通紅的屁股上。

“OW!”他驚叫一聲,這一下比剛才不知厲害了多少倍,這才是真正的懲罰。

“這…。”Skinner用發刷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使他不幸的奴隸再一次痛苦的呻吟,“是懲罰你違反我的命令私自取下陰莖環。”說完,他又重重地打了兩下。Mulder尖叫著扭動身體想掙脫Skinner的控制,但是完全徒勞,他們的力氣差得太多,結果還是被Skinner強行壓製在枕頭上,就象一隻被釘在木板上的蝴蝶。“這兩下…。”兩記更猛烈的重擊落在Mulder顫抖的、毫無反抗力的肉體上,“是懲罰你背著我射了卻又說謊騙我。”他對Mulder欺騙自己的憤怒清楚的從這兩下重擊中反應出來。

Mulder發現自己的眼淚已經開始順著臉頰流下來,“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他拼命地喘氣,“Ow!我再也不會說謊了。”

“好。這些是懲罰你所說的關於肛塞的謊話。”Skinner又用力打了好幾下,Mulder覺得整個屁股好象著了火似的,他放棄了掙扎,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悲傷地嗚咽聲。

“這些…。”Skinner用發刷刷了下Mulder的大腿根,Mulder差點跳了起來,“是懲罰你得到了快感。”

“你怎麼能只因為我得到快感就懲罰我!”Mulder抗議,不過他的抗議得到的是另一記更有力的拍擊。

“不,我懲罰你是因為你說謊,因為你違反了命令。”Skinner告訴他,然後拍打又像雨點般迅速而密集地落在Mulder的屁股上。

在連續不斷的重擊下,Mulder的哭泣開始變成真的了,他的腿股經過這樣一番痛打,感覺好像從腰到膝蓋的部位全都腫起來了,“求…求…求求你…。”他斷斷續續地哀求,眼淚不停地淌下來,然後他發現拍打的力道變輕了,最後完全停了下來。

Skinner又象打他之前那麼親切而友善了,一隻手的手指伸進Mulder紅腫的雙股間,另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他飽受折磨的臀,接著輕柔地撫摸它們,而且還低下頭,愛憐地親吻Mulder灼熱的肌膚,用牙齒輕輕地咬著,但他很快就抬起頭,
連手指也收了回去,一連串動作快得讓Mulder來不及作出反應。

Mulder呆呆地躺在那裡,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接受這麼徹底,然而卻感覺又親昵、又色情的懲罰,雖然強烈地有點讓人難以忍受,但荒謬地是,他真的很高興Skinner讓他忍受它,他似乎有點了解當Skinner稱自己是享樂主義者時話語中所意味的東西了。

“再躺一會。”Skinner親切地對他說,一隻手仍然輕輕地撫摸著Mulder灼燙的臀,另一隻手則同樣親切地撫摸Mulder汗濕的頭髮。“好了,已經結束了。”
他勸慰著,“安靜,安靜,小奴隸,你已經很好地接受了懲罰,你表現的很勇敢,我很高興。這是一堂非常艱苦的訓練課程,但是我相信你已經全都學會了,安靜。”

他不停的低聲安慰著,直到Mulder停止哭泣,並將注意力轉移到他受創的臀部為止。

“是不是出血了?”他顫聲問。

Skinner笑著搖了搖頭,“這只是你的錯覺而己,雖然它的顏色同樣那麼漂亮。”他眨了眨眼睛。

當Mulder從眼角的余光中看到自己屁股上那些鮮艷的紅色時,畏縮了一下,不過Skinner沒有騙他,他的臀雖然還是感覺火辣辣的,但卻沒有留下半點傷痕。

他真的很吃驚,他感覺到的要比看上去嚴重的多。

“我喜歡你所看到的這種接受過懲罰後的樣子。”Skinner想了一下,又說,“我喜歡看見在你的身體上有我留下的所有權標誌,我想最終必須要有一個永久的標誌。”

“標…標誌嗎?”Mulder不安地重複了一句,想起Skinner以前曾經提到過的東西。

“嗯。”Skinner仔細地考慮了一下,“我決定了,標誌是一定要留的。我想刺一個紋身挺不錯的,也可以刺兩個。”他把手伸到Mulder張開的雙腿間,輕輕地搔了搔他的圓球,“但是現在還不行。這樣一個標誌代表的是一個很重要的承諾,要等我們雙方都能彼此深入地理解對方之後才能做這件事,我只能盡量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現在要談標誌的事還早著呢。”

聽到這些話,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並不是喜歡做標誌這種痛苦的事情,但是留下一個代表他的主人所有權的永久性標誌這個想法對他卻有著強烈的吸引力,他認為為了這樣一個標誌是值得的,但是他擔心自己不能讓Skinner相信他真的是這樣認為的。

“儘管,我非常喜歡為你留下我的標誌並強迫你記住這個想法,但是在目前這個你很容易忘乎所以的階段,你仍然只是一個奴隸。”Skinner又接著說,他的手指仍舊輕輕地放在Mulder的臀上,“我想我會先在你身上做一些能保持的時間長一點的標記,這也有助於你學一些東西。”

“用什麼做?主人。”Mulder畏懼地問。

“用鞭子或者電極之類的。”Skinner說。

Mulder的胃開始跳動,這兩種都是會造成長期傷害的道具。

“一些標記應該會有助於你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Skinner問。

“我不知道。”Mulder有些尖刻地回答。

Skinner大笑起來,“我認為會。”他說,用力拍了拍Mulder的屁股,讓Mulder痛得大叫,然後他又揀起報紙讀起來。

Mulder看了他一會,然後離開枕頭爬到床上,把頭靠在報紙下他主人溫暖多毛的胸膛上。Skinner微笑著低頭看了看他的奴隸,輕輕地吻了吻他的前額,然
後伸出手臂摟住他。Mulder躺在那裡,偶爾會抖一下,因為他的臀部仍然在抽痛著,可是被擁抱的感覺是那麼的好,讓他都不覺得痛了。以前的那些tops從來沒有給過他這樣的擁抱,這種感覺把他帶入了另外一種境界——他閉上眼睛傾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和Skinner的心跳聲、Skinner的胸毛刺著他的臉頰、他主人的身體溫暖著他、連屁股上的疼痛也讓他覺得愉快。他滿足地嘆了口氣,更加偎近了一些。

這時他從眼角的余光中看見Skinner又把發刷拿了起來,他啜泣了一聲,死命地扒住他主人的胸。

Skinner搖頭,“它沒什麼可怕的,小東西。我只是想這樣做…。”他輕輕地把發刷放在Mulder的頭上幫他把頭髮梳平。

這感覺真是太好了,Mulder感謝著上帝。

“告訴我…。”Skinner低聲說,不想破壞Mulder的好心情,“第一個打你的人是誰?”

“我媽媽。”Mulder嘆了口氣。“不過她只是喜歡追在我後面。我小的時候,並不比別的小孩挨打挨的多,而且她不會因為任何事情在我的屁股上留下傷痕。我父親也從沒象你那樣打過我,他也決不會那樣做,當他有充足的理由這麼做時,他就會說他不贊成使用暴力,他有他自己的方法。”Mulder斷斷續續地回憶,“我不能因為有這樣的身體而責備他們,懲罰確實不是我們家庭的特徵,該死,我想這大概是天生的。”他誇張地笑著,“不過我想可能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守護神嗎,可能我的那個不時的會屁股痛。“他再咧開嘴笑。

“那你長大以後,第一個打你的人是誰?”Skinner問。

“Phoebe,只有她一個…。”Mulder猶豫了一下,不情願地說,“做這種事讓我沒有安全感,她第一次做的時候,我想我大概會被痛死。我以前也想象過做這種事時會有什麼感覺,但現實與我想象的不同,它只會使我受傷。我原來以為這樣做會讓我興奮的達到高潮,但事實上我唯一的感覺就是痛。”

“唔,這樣啊。你的女朋友似乎處理得很巧妙,因為第一次的經歷好象並沒有嚇倒你。”Skinner沉思著。

“她對我說我是一個懦夫,因為我當時大聲的哭叫,不過這正好會讓我全心投入。我想要這樣…。”Mulder停了下來,把頭埋在Skinner的胸前,那溫柔的撫摸仍然沒有停止。

“繼續說,”Skinner柔聲堅持道,“我告訴過你——我想要你對我沒有隱瞞。”

Mulder點了點頭,“做愛的時候,”他低聲說,“她讓我覺得自己很軟弱,很沒用。我開始相信她所說的一切,她說我不夠強,捉不住她,還說別的人都比我好的多。她讓我產生了一種以前和父親在一起時經常有的感覺——我一無是處,只會讓所有人失望。”Mulder抬起頭,驚訝在Skinner暗黑的眼中捕捉到一抹來不及掩飾的狂怒,“對不起,你不是想要聽這些廢話的。”Mulder道歉。

“正好相反,”Skinner回答,迅速地變回Mulder常見的那種深不可測的表情,“繼續。”他命令。

Mulder點頭,“我們分手後,每當回憶起這段經歷,除了痛苦再也沒有別的了。我想我是在追求這種痛苦——我渴望它,於是我忘記了世俗的標準。這種情緒漫延的很快,我開始放縱,隨波逐流,但這並不是我那些戀人的錯…。”Mulder抬頭看著Skinner的眼睛,“是我的錯,我不想和別人太親近,我有義務這麼做,我也知道,可是這…。”他又猶豫起來,Skinner緊緊地摟著他令他感到了鼓舞,“這是不同的。”他的喃喃自語消失在Skinner胸前,喉嚨裡好象有一個硬塊,眼淚一下子流出來。

他知道這眼淚有一部分是剛才挨打的結果,但他還是很氣自己,通常他都能避免這種情緒對他造成的傷害,但在現在的情形下他無法做到。他是被迫留下來的,被迫來安慰他的,他一直告訴自己,不是他想要這樣的,他只把這當成一種責任,他所說的事只會立刻讓他最想愛的人對他感到失望。他試圖偷偷地擦掉眼淚,但是Skinner搶先一步伸出手指輕輕地為他擦去。

“忘掉其他的人,你現在屬於我,”Skinner告訴他,他的語氣非常嚴肅,使得Mulder吃驚地看著他,“我是一個苛求的主人,Fox。我會把你訓練的很好,但這個過程會很艱苦。”

“我知道,主人。”Mulder點頭,“我需要這樣,主人。”他又加了一句。

“好。我餓了,我們去吃早餐吧。”Skinner把Mulder先打發走,自己去洗澡穿衣。

Mulder把廚房翻了一遍,找到了一些麥片,於是又拿了兩個碗放在廚房的桌子。

幾分鐘後Skinner出現了,緊身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充分地展現出他強健的胸膛和傲人的長腿,身上還散髮出的肥皂和牙膏的氣味。Mulder的陰莖向Skinner顯示著它有多麼地欣賞他,但Skinner顯然沒有注意到。

“主人想要我把貓也喂一下嗎?”Mulder問,粗粗地瞄了一眼在Skinner腳邊轉來轉去的Wanda。

“絕對不要。”Skinner斷然拒絕。他拎起這隻漂亮的貓,愛憐地在她耳後親了親,“我會為Wanda服務的,就象你為我服務,我們在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他又親了Wanda小巧的鼻子一下。

Mulder嘆了口氣,懷疑自己又要開始詛咒這隻貓了,“全世界有那麼多的主人,我卻不得不被和一隻蠢貓粘在一起的那個擁有。”他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立刻,他酸痛的屁股上就被賞賜了結實的一巴掌,“Ow!”他尖叫。

“怕痛就別來惹我。”Skinner皺眉,“坐下來,吃飯。”他自己找了一個位子坐好,然後注視著Mulder放鬆身體,小心翼翼地坐下來,當他臀部接觸到椅子時,還是不由地瑟縮了一下。

“我以前從來沒有光著身子吃飯,而且還帶著環。”Mulder說,低頭看了一眼他被箍住的可憐陰莖。

“你要習慣。”Skinner笑著告訴他。

吃過早餐後,Skinner把一大堆襯衫丟進Mulder的懷裡命令他去熨平。

Mulder嚴格地按照說明書上的指示苦幹,想把第一次的勞動成果呈現給他的主人,並得到他的表揚。他在那件襯衫上足足奮鬥了30分鐘,盡了最大努力,但他的努力得到的卻是他主人挑起的眉。

“使用蒸汽可能有幫助。”Skinner觀察後建議。

“蒸汽?”Mulder茫然地重複。

Skinner從床上站起來,拎著他奴隸的耳朵,把他帶回洗衣間,示範給他看怎麼把水加到熨鬥裡,“蒸汽。”Skinner又重複了一遍。Mulder在襯衫上不停地嘗試著,現代蒸汽熨鬥所創造出的奇跡讓他感到非常驚訝。Skinner 一直在他的身後指點著,又過了一個小時,他終於熨出一件能讓他的主人滿足的襯衫。

Skinner留他一個人在這裡繼續熨剩下的襯衫。他把工作丟給了自動機器後,就開始站到一旁胡思亂想起來。

他回憶著剛才挨打時的情景,仍然酸痛的屁股也讓他覺得很愉快,偶爾他還會把正在燙著的襯衫拿起來,壓在鼻子上——在洗過後的衣物上仍然聞得到他主人身上淡淡的氣味。Mulder深深地呼吸著這種乾淨的、麝香似的氣味,就這樣過了很長時間,因為他想要牢牢地記住這種氣味。他就這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沒有發現Skinner又回到了洗衣間。

“Fox。”Skinner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喂?你在想什麼?”他問。

這時Mulder才終於注意到他,“噢,我只是在想我怎麼會光著屁股站在這兒,旁邊還靠著一個這麼熱的物體。”Mulder嘆了口氣,用一種真心真意的語氣說。

“告訴我,你指的是我,而不是熨鬥,那麼我可能允許你離開這裡。”Skinner說,他的眼睛微微地閃著光。

“噢,的確是你,主人。”Mulder笑著回答。

“好吧,那麼離開這裡吧,我想是時候帶你去看看這座大樓裡其它的設施了。”

他打開門側過身子讓Mulder先出去,Mulder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但還是沒來的及躲掉落在屁股上的那一巴掌。“這是對你剛才說謊的懲罰。”Skinner咧著嘴笑,“你不會以為你已經成功地騙過我了吧?”

Mulder大聲叫屈,“沒有。”

Skinner把Mulder的運動褲、運動鞋和T恤遞給他,然後示意他跟在後面。

“我們要去哪裡?主人。”當Skinner按下到地下室的按鈕時,Mulder問。

“這座大樓的下面是一個體育館,還有一個游泳池,你可以用第18層的電梯卡進去。”走出電梯後Skinner說。他帶Mulder去看了一個小型的游泳池和設施很完備的體育館,“你每天早上叫醒我之前先到這來游泳,從5:15游到5:45。”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

Mulder撅起嘴,“那個時間非常早,主人。”他中立地指出,不想再為自己掙到一巴掌。

“不錯。不過你晚上通常睡得很早,所以睡眠時間已經足夠了。”Skinner咧著嘴笑。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在我們一起做過各種各樣的訓練後就會使用這個體育館,你可以觀察我,而我也可以確認一下你能不能適應訓練的步調——我想針對你的胳膊和腿安排些訓練計劃,只是想增強一點。不過今天…”Skinner掃了一眼空盪蕩的游泳池,“它看起來似乎想要我們來填補它的空虛。脫衣服,開始游泳。”他命令。

Mulder盯著他,“我沒有泳褲,主人。”他抗議。

“我不想讓你穿。”Skinner咧著嘴笑,“我想看見你的紅屁股在泳池裡伸展開的樣子。快!”他大吼一聲。

Mulder嚇了一跳,趕緊脫光衣服。Skinner幫他拿掉陰莖環,然後示意他到水裡去。

當Mulder溫熱的身體與冰冷的池水接觸的一剎那,他不禁喘息起來,寒意如針一般刺痛他敏感的肉體。他擔心有人會進來看到他浮在水面上的紅屁股,但是裸泳時陰莖垂在下面,被水愛撫著所產生的那種純粹的快感也讓他樂在其中。

Skinner看著他游了半個小時後,把他叫了上來。

他們回到房間,Mulder被安排做各種各樣的僕人工作,直到Skinner再次把他叫進去。

Skinner命令他擺出順從的姿勢,然後開始喂他吃飯,“你在處於這種姿勢時,只能在我允許的時候開口說話,”Skinner告訴他,“除此之外你只能保持沉默。知道嗎?”

Mulder點頭。

“好。我來大概講一下這個星期餘下幾天的活動安排,以便你預先做好準備。”Skinner說,他先舀了一勺食物喂進Mulder張開的嘴裡,又叉了一塊放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地咀嚼,然後他接著說,“要訓練出一個完全服從的,而且是迷人的、聰明的、有幽默感的、有教養的、有頭腦的、能表現出主動性的奴隸,需要一個漫長而艱巨的過程,我不指望一個星期就能完全做到,但是我想可以用一些基礎來代替,你要盡量利用這個星期,Fox,在我們回去工作之前,你可能會受到更多的關注。”

Mulder點頭,保持視線向下,等待再次被喂,食物很美味,看的出Skinner非常會挑選餐館。

“下個星期五晚上,我安排了一個小型的私人聚會,”Skinner通知他。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但立刻又被命令低下去。

“我將邀請幾個親近的朋友,趁著這個機會向他們炫耀我的新奴隸。到那個時候,我想讓你被皮帶牽著走出來服待我的客人,並且在客人面前公開的服從我的一切指示,不管是什麼樣的指示。”

Mulder又一次抬起頭。“公開…?" 他失聲說,然後馬上咬住嘴脣,記起他是不被允許說話的。

“公開。”Skinner瞪了他一眼後重複。不過比起沒有被計較違反命令的事來說,被瞪一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到那個時候,我想我的朋友們會把他們的subs一起帶來,我會在請柬上註明要他們全都穿戴整齊,你將是唯一一個不穿衣服的人,不管怎麼說,辦這個聚會的目的就是為了展示你。”他咧著嘴笑。

Mulder感到一股熱氣一下子衝到臉上,他的臉變的通紅。

“你覺得很丟臉嗎?”Skinner問。

Mulder點頭,“是的,主人,”他低聲說,“請別讓我這麼做。”

“這是我的心願。”Skinner堅持,“你要服從。”

“是,主人。”Mulder又咬住嘴脣。

“如果你不赤裸,怎麼能顯示出我的所有權標誌?”Skinner問他,“星期五的時候,你唯一能穿的只有我的五個環。”

Mulder抬起頭,他的眼中透露出恐慌。

“別擔心。”Skinner微笑,輕輕地撫摸他奴隸的頭髮,“這個星期我會為你穿透,可能是在星期三或星期四吧,對你來說這是一次重要的經驗,你要信任我。”

“打算…主人打算那時親自動手嗎?”Mulder結結巴巴地說,非常吃驚。

“當然。”Skinner點頭。“我熟練的很,你不必擔心。我不會讓外人到這裡來,在我們回去工作之前,我不想讓你和別人說話,就是在聚會的時候,你也要學會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而我更加想要的,也是我將努力把它變成現實的,就是讓你把取悅我當成你生活中唯一的目標。”

“是的,主人。”Mulder輕聲說。他想著X檔案和各種官僚程序——Skinner所說的怎麼可能實現,當他們回去工作後,他只有一半的時間可以象現在一樣服從地跪在這裡,享受自己在這種sex遊戲中的樂趣。他有一種感覺,他不太可能會為取悅Skinner而做的比他所簽的奴隸契約中的規定的更多。

“好。下星期六我要帶你去購物,”Skinner繼續說著他的計劃,“要給你買衣服。星期天一天就是準備回去工作,和討論什麼是你的願望,然後我們將會實現它。你有問題嗎,Fox?”他抬起Mulder的下巴讓他看著他的眼睛。

“只有一個,主人。”Mulder輕聲說,“你什麼時候乾我?”

Skinner沉默了很長時間,低頭看著他的奴隸。Mulder懷疑他是不是不該問這個問題,但是它一直在困擾他,Skinner差不多讓他處於一種持續興奮的狀態,可是不但不允許他自己解放,而且Skinner自己也拒絕從他那裡得到快樂。

Skinner趁他專心思考的時候靠近他,把他拉到面前,“那是你想要的嗎,奴隸?”他嘶啞的聲音傳進Mulder的耳朵。

Mulder呻吟著,他的陰莖忍不住變硬了,“是的,主人。”他回答。

“它會發生的,”Skinner說,“當我準備好的時候,奴隸。”

“是,主人…請,主人…主人能允許我出來嗎?”Mulder請求著。

“現在?”Skinner挑起一條眉毛。

“或者是不久的將來。”Mulder軟弱地乞求。

“不,奴隸,這是另外一個你要學習的艱難課程,但是我以前告訴過你,自己的快樂必須自己去賺取,其中的關鍵就是要伺候好你的主人。”Skinner 用溫和的、連續的愛撫來掩飾他嚴厲的措詞。“現在嗎……要是你昨晚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違反我的命令,我今天可能會更寬大一些,照目前這樣——我只想確定你沒有機會重複昨晚的錯誤,當離開這些裝置時,你顯然不值得信賴。”Skinner站起來,“我想是時候增加一些你今天的要學的課程了。跟我來。”

Mulder跟著他的主人朝樓上走去,當他意識到他們要去的是18層的房間時,他的心開始砰砰地跳起來,到Skinner從他的脖子上取下鑰匙打開遊戲室的門時,他的心跳的更快了。Skinner讓他先進去,自己隨即鎖上門。

他打開燈,房間沐浴在溫暖的紅色燈光中。

Skinner走向其中一個櫃子,拿出一個複雜的皮革裝置,然後他坐在一張巨大的,好象王座一般的椅子上,示意Mulder過去。

Mulder剛走過去就被他的主人抓住拉到雙腿之間,然後Skinner抓住他的陰莖和陰囊,把它們固定在皮革裝置中,“這個,你從外觀上可能看不出來它是什麼,它是一種男性的貞潔裝置,它能阻止你勃起,而且當你的陰莖被包在皮革裡的時候,你也就不能觸摸它了,這裡有一個接頭,”Skinner指給他看,“所以你可以使用浴室,但是我附加了這個,”他舉起一把微小的掛鎖,“可以確保你無法接觸到你的陰莖。”

“這…太殘酷了,主人。”Mulder的聲音混亂了。

“你只能怪自己自作自受,要是你能夠管好自己的手,而且一心想的是讓我高興,而不是讓你自己高興,那麼就不需要這樣了。手背在身後——立刻!”當Mulder的手指徒勞地拉扯皮革裝置上接頭時,Skinner下了命令。

Mulder對他翻了個白眼,然後勉強照他說的做了。

Skinner在Mulder的睪丸上也系了一個厚厚的皮革袋子。“這是保護用的。”他告訴Mulder,用手輕輕地拍了拍它們。

“保護什麼?”Mulder驚慌地問。

“從我的電極下,現在是給你做標記的時間。”Skinner通知他,用腿緊緊地夾住膝蓋開始變軟的Mulder,“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標記,這樣你今晚睡覺的時候,就不會再去想你的陰莖了。”

“主人。”Mulder發現自己跪坐在地上,下巴掛在Skinner的大腿上的懇求著,“請別懲罰我,主人。”他低聲哀求。

“這不是懲罰,小傢伙。”Skinner輕輕地親吻Mulder的額頭,“它是會對你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你要是接受了我用電極標記你的身體成為我的,並且歡迎我對你做任何事情,你就會真正地明白你貢獻的天性。”他的嘴脣覆下,蓋住他奴隸的脣。Mulder張開嘴,歡迎他主人的舌進入,讓這個吻帶給他力量。結束時,Skinner再一次輕輕地愛撫他的臉,“你懂了嗎,Fox?”他溫柔地說,“這不是懲罰或者警戒,僅僅是想為你留下我的標記,與強迫你了解你的奴隸身份比起來,讓你忍受疼痛這個目的只是微不足道的。”

“是的,主人。”Mulder點頭,他感覺到他的陰莖正在與圍困它的皮革進行一場絕望的戰鬥,一場不可能會贏的戰鬥,“我…我是你的奴隸,主人,”他說,終於妥協了,他吻著他主人的膝蓋,“無論你想對我做什麼事,只要你高興,我是你的。”

Skinner低下頭對他讚許地微笑,“那很好,非常好,Fox,我會好好地獎勵你的。”他許諾。

Mulder點點頭,跪下來,擺出順從的姿勢,看著他的主人從櫃子裡挑選著想要使用的電極,不時的打開開關,讓藍色的電流劃破空氣。Mulder的胃因為害怕而開始痙攣,他害怕電極的傷害,但是要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他主人的標記這個想法同時也刺激著他。他再次在恐懼和慾望之間掙扎。

終於,Skinner挑中了一個讓他滿意的,他讓Mulder坐到跨馬上,把他的身子壓彎,但並沒有從下面把他綁起來,“膝蓋張開一些,好的。”Skinner用電極點了點他奴隸的膝蓋,直到Mulder的雙腿完全張開。

現在他明白了為什麼Skinner要保護他的睪丸,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由於他的雙腿大開,它們已經完全地暴露在空氣中。

“把屁股抬高,這樣我才對的準,好,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我只要打三下就可以了。”Skinner說。“這個標記要花2到3天的時間才會完全褪掉,不過我認為象你這樣的臀…”他撫弄著Mulder光光的臀,“應該留下永久的標記。你要注意它們,當它們褪掉的時候,我要你提醒我找個時間再幫你做一個,記得嗎?”

“是,主人。”Mulder同意,眼睛看著下面的地板。

“如果你沒能及時通知我,而讓標記消失了,那麼我就要懲罰你。這個星期我是不太可能會不注意到它們,因為你大部分時間都是裸露的,但是這個星期過後,你又要出去追蹤飛碟,而我也要忙於自己的工作,很可能就沒辦法注意到它們了。不及時提醒我要受到的懲罰是很重的,清楚了嗎?”

“是的,主人。”Mulder回答。當Skinner又一次打開開關在空氣中比劃著試驗時,他的臀部開始抽搐。

“不要因為我不可能每天看見它們,而且也不會有別人看見,就意味著它們不重要,關鍵在於你會經常意識到它們的存在,無論你在哪裡,做這個標記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教育你,比起帶給我的樂趣來說,能讓你牢牢地記住你的奴隸身份會讓我更加滿意!”

當Skinner站在他身後,輕輕地推上開關時,Mulder開始發抖了,他開始默誦禱告詞,為自己祈禱。

電極舉起,“嗖”的一聲劃過冰冷的空氣,在他的雙臀上描繪出一條完美的直線,Mulder大叫著彈起又落下,靠兩隻手臂支撐著才沒從跨馬上摔下來。

“第二下。”Skinner堅定地說,把他的奴隸又壓了回去。

Mulder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為第二下擊打做準備。當電流再一次刺入他的肉體時,他忍不住痛哭起來。

“你做得很好,Fxo,還有最後一下,你能承受住的,小東西,為了我。”Skinner撫摸著Mulder汗濕的後背,撫慰他。

Mulder閉上眼睛,等候最後一擊。它象前兩次一樣猛烈地在他暴露著的臀上留下深深的烙印,Mulder發出嗚咽聲,但他心裡還是很高興自己承受住了這次打擊。

Skinner幫他站起來,然後扶著他走到櫃子前,打開櫃門,後面是一面能顯示出他全身的鏡子。Skinner用手臂環住他的奴隸,把他緊緊地摟在胸前,轉過他的頭讓他能從鏡子裡看見剛剛被烙下的標記。

Mulder帶著一種自豪的心情審視著3 條獨特的紅色印記。

“我沒有弄破皮膚,”Skinner告訴他,他緊緊地摟著Mulder的肩膀。“我的標記留在你的身體上,讓你看上去格外美麗。”他伸出手指輕輕地觸摸Mulder背後的印記。

在他沉思時,Mulder微笑著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上,“謝謝,主人。”他輕聲說,Skinner也露出微笑,溫柔地擁抱他。

過了一會,他鬆開Mulder,獨自一人走到窗前,房間的那個角落照不到燈光,
至於那令人迷惑的瞬間,Mulder認為它們也走進了黑暗中。

可是,Skinner又停下腳步,靠在窗子上,“站在那裡好好地想一下,被標記為我的所有物,那意味著什麼,只要想那些標記,不要想其它的。”Skinner說,聲音低沉而強烈,使Mulder為之顫抖。Skinner又伸手去觸摸那些印記,這一次很用力,Mulder畏縮了一下,“我會一直在這裡,欣賞這個景色。”Skinner聲音嘶啞地笑了一下,接著Mulder就聽見了他離去的腳步聲。

Mulder站在那裡注視著腳下的城市和它明亮的燈光。這座大樓是這一帶最高的建築,附近沒有人能看到第18層的房間,但即使如此,裸體的站在窗前還是讓他覺得很暴露,可是他得到了指示,不得不這麼做。他的背後不住地抽痛,讓他只能考慮它。他聽見Skinner在房間周圍來回走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今天竟然會被Skinner採用種種手段玩弄於股掌之上,他的主人有效地為他描繪出一個SM的仙境,他似乎看出了Mulder潛藏於靈魂深處的秘密,把那些連Mulder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幻想拖了出來。一部分的Mulder仍然想要去反抗、去利用、去掌握主動;但另一部分的他只想讓步,無論下一次Skinner想到什麼樣的新遊戲他都會去接受。Mulder在皮套裡的陰莖非常疼痛,同時他背後的傷處也在抽痛著,他幻想著Skinner抓住他、刺穿他,向他的朋友展示他的裸體,在他身上留下標記,他仍然很害怕,但是令他吃驚的是他想要去做這全部的事情。

Mulder發現時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他的傷也不太痛了,雖然他仍然是裸體的,露出被標記過的臀,但心裡卻變得很平靜。最後,Skinner又走到他身邊,親吻著他的頸背。

“你累了。”他的主人說,Mulder發現事實確實如此,“我們只要再做最後一件事,你就可以休息了。”Skinner的手上上下下地撫摸Mulder的手臂,聲音十分誘人地許諾。他領著Mulder再一次回到大椅子旁,並且坐下來。

跟在他主人後面走著,Mulder想起他主人稍早前提到過的某樣東西,“你說過…你要訓練我被皮帶牽著行走,主人。”他開口問。

Skinner點頭,示意他的奴隸上前。

“那會是什麼時候?”Mulder試著打聽。

“當你被穿透的時候。”Skinner微笑,“皮帶將系在這裡。”他用手指擰了下Mulder的乳頭。

Mulder無言地張開嘴。

“啊,你還以為它會拴在你的脖子上。”Skinner挖苦地搖頭,“不,Fox,我的奴隸要被訓練在更加親密的部位系上一根皮帶被拴著行走,我發現如果拉著這個脆弱的部位會幫助一個奴隸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的每一個微小指示上。”

他再一次磨擦Mulder的乳頭,Mulder呻吟著,看見自己裸體,被穿透、被標記,他的陰莖為了自由又開始不顧一切地戰鬥,也再次被皮革貞潔裝置壓了下去,再次受到挫折讓Mulder開始啜泣,相信要是經常處於這種狀態下,最後他一定會瘋掉。

“來,到我腿上來。”Skinner輕拍他的膝,並舉起一個肛塞,它比Mulder昨晚用的那個要稍大些。

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後趴到他主人的腿上。Skinner撫摸了他片刻,然後輕輕地拍打他的標記,並低下頭舔著。一種野性的狂熱穿過Mulder的身體,讓他輕呼了一聲,他感覺到Skinner的手指伸進他的體內,於是努力放鬆。

“很好,這方面你已經進步了不少。”Skinner誇獎他,“保持打開,在那裡…”他的手指刷過Mulder的前列腺,Mulder扭動了一下,感到了電擊般的快感。

“那裡感覺好嗎?”Skinner問。

Mulder點頭,覺得口乾舌燥。

“好。繼續為我保持這種狀態。”他移開手指,Mulder感覺到肛塞圓鈍的前端插進他的肛門,順利地沿著被潤滑過的通道滑動,直到分開他的肉壁完全楔入他的體內,它並不會讓人覺得疼痛,只是有些惱人。

Skinner把Mulder放下來,並從肛塞上抽出一根鏈條把它固定到貞操帶上,“這樣就不會掉出來了。”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現在,上床吧。”

Mulder懷疑地看著他,“主人是不是想要一些服務。”他在Skinner的雙腿間跪下,但Skinner卻揮揮手。

“今晚不用了,你已經忙了一整天,省一省你那張有才能的嘴,明天再用它來叫醒我吧。”Skinner笑著撫摸Mulder的頭髮,“可是我很高興你想用這個方法取悅我。”他低頭親吻他的奴隸,Mulder張開嘴,接下這美味的賞賜,然後Skinner站了起來,“床。”他堅定地說,輕輕地拍了下Mulder的後背,讓他的奴隸痛呼著跑出門。

Mulder趴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他已經很疲倦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但卻很高興。突然他記起早上所擔心的可能在他房間裡的隱蔽攝像機,於是立即坐起來,但他的臀部卻抗議他這個舉動,痛得他大叫一聲。他小心地起床,搜查了整個房間,但什麼也沒發現。

重新把自己扔回床上,這次是真的精疲力盡了。

“我目前要假裝順從,”他自言自語地說,“但僅僅是因為我自己覺得享受。好,雖然還是要熨衣服,但是其它的……只要讓我搞清楚你在玩什麼把戲,那麼就輪到我來掌控了,我不會永遠這樣服從的。”他閉上眼睛輕聲說。

半夢半醒中,他幾乎敢肯定自己聽見了一個神秘的聲音正在嘲笑他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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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一隻名叫Wanda的貓

第二天早上Mulder醒來的時候,發現他每天早上都會很精神的寶貝正在和它的皮革監獄做戰,結果還是監獄贏了。

Mulder嘆息著翻過身,立刻痛叫了一聲,他屁股上的傷痕讓他想起了它們的存在。Skinner 自稱是一個享樂主義者,可是此刻Mulder卻認為他的主人有著很明顯的性虐待狂傾向。他的手指頭髮癢,渴望去觸摸他的陰莖。如果這樣長時間下去他就會有一對壞死的藍球了。

他看了一下鐘:8點整。

昨天Skinner吩咐過他,去叫醒他的主人之前要先完成晨泳,不過他可沒辦法戴著這個皮革貞操帶去游泳,除非他想把它弄壞,那樣的話,他想Skinner也不會高興的。當然,Skinner是說過5:15至5:45,但那可能是暗示他想讓Mulder在工作前那個周日游泳,而不是在週末或休假期間。

Mulder頓了一下,差點大笑起來,你是一個成年人,竟然會為是否要去游泳而煩惱,他責罵自己,從床上下來,決定利用叫醒他主人之前的這段時間快速地把報紙翻閱一遍。

見鬼!戴著這個蠢帶子,連澡都不能洗。

Mulder朝浴室走去,意識到了深入他體內的肛塞,不過他已經習慣了用這種方式侵占他身體的感覺,當然他更希望在他體內的是他主人美味的陰莖,但是他已經開始絕望了,Skinner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壓倒他幹他。Mulder嘆了口氣,他不清楚他主人和他玩的是什麼遊戲,但他知道那正在驅使他瘋狂。

Mulder停下來對著鏡子仔細地端詳屁股上的三條傷痕,他的腹部跳個不停。

它們帶來了地獄般的痛苦,但是他喜歡它們所代表的涵意,它們代表了他是他主人的所有物。Mulder小心地觸摸它們,閉上眼睛也能感覺到肌膚上微微的凸起,即使在黑夜裡,也能認出他是Skinner的奴隸……也許他的主人就是這麼想的,想在夜裡一伸手就能發現他的標誌,因此他在Mulder身上留下象盲文一樣記號,以便他能認出屬於他的這個奴隸。這個想法讓Mulder非常興奮,不過這對他當前的困境毫無幫助。

Mulder晃到樓下,拿了報紙,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後躺到Skinner的睡椅上看體育版,一隻眼睛小心地留意著時間,決心不讓Skinner在今天早上找到他在遵守時間方面的任何差錯。

當時針指向9時,他準時打開他主人的臥室門,手上端著咖啡,胳膊下夾著報紙。

把兩樣東西放在床頭櫃上,他將注意力轉移到床上。Skinner還沒醒,突然間,他主人身旁巨大的空間讓他感到了一種遺憾的悲痛。去他的,他主人的陰莖又不是他唯一想要的東西,他也想蜷曲著身體睡在這高大男人的臂彎裡,知道他整夜都在那裡,在他旁邊。

結果…Skinner卻是和她一起分享了他的床。Mulder怒視著那隻綠眼睛的貓,她正在用一種明顯的充滿敵意的眼光盯著他,向他挑釁,抗議他打擾了她與‘他的’主人舒適的愛巢。Mulder也拿同樣的眼光回敬給她,要是Skinner現在醒過來看到這種情形,他敢肯定今天早上他整個背都將腫起來。

Mulder躡手躡腳消無聲息地越過Skinner ,把正在打哈欠的Wanda從她的安逸窩中拽出來,無視她抗議的叫聲,一把將她丟出門外,然後把門緊緊關上。

轉過身,他微笑著搓了搓手,下一刻就消失在被單下,就位在他主人美麗的沉睡的陰莖旁,並很快將它帶入一種完全覺醒的狀態。

“你睡得怎麼樣?”幾分鐘後當Mulder得意地從被子裡鑽出來時,Skinner問他。,

“不壞。”Mulder聳聳肩。事實上他象木頭似的睡了一整夜,不過他並不打算告訴Skinner這些,“考慮到我還要支撐著屁股上這根炸藥棒來說。”他又加了一句。

“抱怨?”Skinner挑起眉。

Mulder觀察了一下那雙嚴厲的黑眼睛,嘆了口氣,把頭靠在Skinner胸前,“沒有,主人。”他喃喃自語。

“好了,起來,把你的屁股放在我的腿上。”Skinner吩咐他。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Skinner還沒有喝完咖啡,事實上他只喝了一小口。

“我想檢查你,”Skinner解釋,“而且我認為在星期天這麼美好、這麼重要的日子裡,也該讓我的報紙休息休息,是不是?”

Mulder翻了個白眼,不過只是想到要被“檢查”,就足以使他的陰莖疼痛了,所以他也沒有反駁,先拿了兩隻枕頭放在Skinner的腿上,接著自己也趴了上去。

他感覺到他主人的手在輕輕地撫摸他被標記過的臀,忍不住扭了一下。

“不要動!”Skinner喝道,於是Mulder緊咬著脣,強忍著不敢再動。

Skinner又摸了好久才停手,他大概把那些標記的每一英寸都摸遍了,至少Mulder是這麼認為的。接著他的主人命令他站起來,替他打開貞操帶上的掛鎖,把貞操帶取下來。

Mulder的陰莖立刻暴漲起來,“噢,上帝。”Mulder呻吟著,把頭靠向Skinner的肩膀,“快點讓我射吧,主人。”

“不,我根本沒必要讓你射。”Skinner笑著推開他,“再趴到我腿上來,我幫你把肛塞拔出來。”

Mulder趴了上去,他的心因為他主人說的那句‘根本沒必要讓他射’而沉入谷底,可是他有必要!他就快要到頂了!

Skinner利索地將肛塞拔出來,這樣Mulder的下身只剩下一個陰莖環。

“呆在那。”Skinner揀起報紙,把它靠在Mulder光溜溜的背上。沉默…接著Skinner翻了一頁。

Mulder躺在那裡,體內開始沸騰,他在這裡赤裸著張開四肢,像一個祭品,還承受著他主人的標記,而Skinner卻坐在那裡,好象是為了上帝在讀報紙!他開始煩燥不安,但立刻就被賞賜了重重的一巴掌,正好打在他的傷處,“嗷!”他抬頭看了一眼。

“安靜點不要亂動,你要這個樣子呆一個小時或更長時間,所以要習慣。”Skinner 告訴他。

Mulder怒視他,“我又不是報紙架!”他咬著牙喊。

“不,你是我的奴隸,如果我認為你的用途之一是做我的報紙架,那麼我就用你做報紙架,如果我是你,就認真地考慮一下,你是不是到明年這時候都不想射了。”Skinner語氣不祥地警告,“在這個家裡,服務和報酬之間是直接關聯著的,Fox,越早明白這點對你越有好處。”說完,他又攤開報紙繼續讀起來。

Mulder把臉埋在枕頭裡,嘗試著用心靈感應的方式愛撫他脹痛的陰莖,他收集過有關這方面的所有技術資料,而且深信只要拼命去想,就能在Skinner發現之前讓它自己達到高潮。他就這樣陷入幻想中,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直到Skinner的聲音突然闖入,才讓他驚跳起來。

“Wanda在哪裡?”Skinner問。

“嗯,我進來的時候她出去了。”Mulder把臉埋在枕頭裡偷笑,一隻傲慢的貓被一個奴隸占了上風。

“那不象是Wanda,你什麼時間起床的?”Skinner問。

“8點整。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你,主人。”Mulder轉過頭,一隻手撐住下巴,“嗯,你吩咐我每天早上必須要游泳,可是我不能穿著這個,嗯,東西。”他用下巴朝皮革籠子的方向點了點,“我確信你也不想讓我把你吵醒問你該怎麼做吧。”他說,覺得自己一定是得到了一些善良小精靈的指點。

“當然不,我是打算等我們回去工作以後再讓你開始游泳,這個星期就不必了。”Skinner告訴他,然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8點至9點之間你做了什麼?”

“看報紙。”Mulder聳聳肩。

“很好。”Skinner合上報紙,開始打量他的奴隸,“Fox——我知道你對你現在的情況還很陌生,但我真的希望昨天晚上標記你可以幫助你更加專注於你的身份。我曾經告訴過你,而且你到這裡以後我也再一次地告訴過你,你讓自己為我的需要而忙碌會讓你得到獎勵,是不是?”

“是的,主人。”Mulder迷惑不解地看著他,“我哪裡做錯了嗎?”

Skinner忽然伸手指向床前的地板,“就位,立刻!”他咆哮。

Mulder趕緊爬下床,還是不清楚他做錯了什麼。他很快地進入位置,膝蓋張開,手背在身後,肩膀挺直,低下頭。

“今天早上,你不確定是否要游泳,這理由很充分——我說的確實不很清楚,而且你不叫醒我也是對的。可是,你就沒有想過怎樣可以取悅我嗎?例如,你是否可以主動地利用你的空閒時間熨我的襯衫?或煮早餐?”

“沒有,主人。很抱歉,我沒想到。”Mulder咕噥著,暗罵自己愚蠢。

“我說過一開始會盡量對你表現得寬容,但是,就算我可以不懲罰你,我也沒理由為了你持續地只關注你自己的需要而獎勵你。”Skinner訓誡。

“這麼吝嗇…那我今天不能射了,主人?”Mulder小聲地問。

Skinner嘆氣,“你一心考慮的只有你自己的快樂嗎?”他問。

Mulder咬著嘴脣,意識到他又犯了另一個的錯誤。

Skinner 伸手抓住他奴隸的下巴,“有時候我認為你甚至連試都不肯試一下。”他說。

“我真的很抱歉,主人。我以後會做的更好些的,我發誓。”Mulder深表悔悟地說。

“很好。讓我們來看看你是否做的到。”Skinner用很堅定的語氣對他說。“現在,到浴室去——我認為今天適合對你做些潮濕的訓練。”

Mulder急忙往浴室跑,他的陰莖翹的高高的,這‘訓練’提及的時機真是恰到好處。

Skinner和他一起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然後遞給他一塊肥皂,“幫我洗。”他命令。

Mulder熱切地跳上前執行任務,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觀看和觸摸他主人美麗的身體,是他非常喜歡做的兩件事。以前,他並不怎麼關注他的tops的身體,它們的存在只是要為他服務,另外就是要利用它們來執行訓練。他已經習慣了吸其他男人的陰莖,而且他也喜歡跪在他們腳下,這樣完全的順從讓他覺得是被另一個男人所支配的,但自從和Skinner在一起後,他就再也想不起以前的事了。

他懷疑Skinner對他的吸引力是自始自終存在的,記得在很多場合他都渴望去感受Skinner的擁抱,該死!甚至在兩人單獨工作的時候,他也在幻想這種情節,即使這是連他自己都不肯承認的。當然,他一直有著其他的tops,這種情節是不可能發生的。

記起了他是怎樣的為Skinner著迷,Mulder感到非常震撼,他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大喊著:在太遲以前趕快離開。可‘太遲’是什麼意思,Mulder也不知道。

比起那些,Mulder覺得他更應該去考慮如何彌補先前對他主人的身體缺乏關注的過錯。他仔細地為Skinner擦肥皂,溫柔地親吻Skinner的鎖骨,舔著落在周圍的水珠,用肥皂在他主人的乳頭上輕輕盤旋。

當Mulder溫柔地用肥皂清洗他的陰莖,用手指梳理著他的體毛,跪著塗抹他的雙腿,親吻他的膝蓋和大腿內側時,Skinner嘆息著靠在墻上,Skinner的身體是快樂的,這毫無疑問。

Mulder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是什麼構成了一具有魅力的男性身體,但他一直隱隱約約意識到自己修長的四肢,高挑的身材吸引了一些男人或女人的目光。而Skinner是一個更加典型的男性——他的肌肉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他比他更加高大,體毛更加濃密。Mulder熱愛這強健的四肢中所蘊含的力量,和他手指下蜜色肌膚平滑的感覺。他的煩惱是,要崇拜一位象這樣的主人實在是太容易了,根本不需要任何努力。

他完成了任務,Skinner一把將他拉入懷裡,激情地親吻他,這是他得到的獎勵。他們的裸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水不停地落在他們臉上。

“自己洗。”Skinner吩咐他,然後靠在墻上注視著Mulder快速高效地清洗自己的身體,洗完後他轉過身面對他的主人,順從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把你的手放在墻上。”Skinner告訴他,“屁股出來一點…再出來一點…這樣行了。“

當Skinner踢著他的腿,讓他把腿分得更開一些時,Mulder覺得自己肯定就要滑倒了。他用眼角留意著身後,看到Skinner揀起肥皂,然後他就感覺到肥皂插入他的臀縫中,潤滑著他那裡。

Skinner的手指毫不費力地插進他的肛門,接著又抽出來,一再地重複這個動作。Mulder喘息著,頭不停地晃動,水不斷從他的發梢滴落。他的陰莖緊抵著陰莖環,但他知道去向主人請求允許他高潮根本就沒有用。Skinner又加進一根手指,Mulder在這無情的撫弄下打開,歡迎它們進入他的身體。他更進一步地將臀向後伸,想讓自己張的更開,希望可以鼓勵他的主人占有他。

Skinner攫住他的臀,將陰莖壓在Mulder的臀上。它的感覺是那麼硬、那麼狂暴、那麼巨大…大的足以對他宣示主權,完全地填滿他…Mulder呻吟著,想要那個,想要他。

“你認為你已經準備好了接待我嗎?”Skinner用低沉而沙啞地聲音在他耳邊問。

“是的,哦上帝,是的!”Mulder叫喊。

“不,還沒有。”Skinner又將第3根手指插進Mulder的肛門,愛撫他的前列腺,讓他奴隸的陰莖不停跳躍。

他繼續用手指乾了Mulder好幾分鐘,最後Mulder的腦子裡只剩下那些粗大的、強而有力的手指,在他體內消耗他,和他的身體做愛,占領他。他感覺到腦子裡一片眩目的白光,即使不能釋放,他的身體還是被一波又一波的興奮所產生的快感耗盡了。

終於,Skinner把手指抽了出來,“就象這樣?”他咆哮。

“是…是的,主人。”Mulder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好,呆在那。我認為是時候讓你嘗嘗訓練的滋味了,你覺得呢?”Skinner的手輕輕地搓著Mulder的屁股。“把你的手放在墻上,不準移動它們,”他警告,“相信我,你要是敢動一下,懲罰可是非常嚴厲的。”

“是,主人。”Mulder哀嘆著將手撐在瓷磚上。

Skinner繼續撫摸他的屁股,然後沒有任何預警,就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他屁股邊上,接著又是一巴掌,他避開那些印記,只打它們中間,它們下面,或它們的旁邊,Mulder的屁股變得越來越熱。然後Skinner攻擊的目標落在他腿股之間,手法嫻熟地拍打它們。

Mulder討厭被打那裡,他痛喊著想伸手抵擋,卻突然記起他主人所說的話,趕緊停住,但一隻手差點就離開了墻面。

“你要是再敢移動一英寸,我就讓你的屁股變成烤麵包。”Skinner警告他。

Mulder很不高興的將手重新撐在墻上,把他的屁股再次送到他主人堅持不懈的手上。它很痛,但卻是一種很愉快的痛,對Mulder來說,這種疼痛狂亂地穿過他的身體,讓他有一種存在感。

Skinner打的更重了,■哩啪啦地打在他的肉上,Mulder開始哭泣,眼淚混合著浴水從他臉頰上奔流而下。現在,Skinner的手正在輕輕地拍打他的印記,一陣刺痛穿過Mulder的身體,讓他忍不住地顫抖,陰莖變的更硬了。

他盡力不讓雙手離開磁磚,他想要扭動,想要大聲尖叫,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讓兩隻腳來回地跳,嘴裡語無倫次地哀求,“噢上帝,主人…受傷了,受不了…求你…”他哭泣。

“為什麼你要被打,奴隸?”Skinner的低吼穿過嘩嘩的流水聲。

“為…為…沒有更好地考慮你的願望,主人。”Mulder啜泣,“噢,shit…求…噢上帝…。“

“你下決心以後要做的更好嗎?”

“是的,主人!噢!我答應!我答應!”當Skinner的手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他的紅屁股上時,Mulder哭喊著承諾。

“還有其它什麼讓你受懲的原因嗎?”Skinner問。

“為…”Mulder拼命地轉動大腦,然後他想起來了,“因為它讓你高興,
主人!沒有別的原因…”他氣喘吁吁地說。

“好。”Skinner吃吃地笑了,“沒錯,奴隸。看著你的屁股變成明亮的紅色,感覺到你在我手底下蠕動,聽著你的乞求,見到你在這樣的形勢下怎麼努力的、符合你身份的服從我,確實讓我高興。既然這樣,就要一直保持到全
部結束,我們結束了嗎?”

說著,他又用了一打最重的巴掌來懲罰Mulder,當這些毆打雨點般落在Mulder潮濕、熾熱的屁股上時,他所能做的只有盡力將手撐在墻上。接著拍打變輕了,並完全停了下來。

Skinner用冷水直接對準Mulder的熱屁股衝下去,Mulder相信要是這水再冷一點,碰到他的皮膚上肯定會發出■■的聲音。

他將前額傾靠在墻上,然後感覺到Skinner緊貼在他身後,正在用手溫柔地揉捏他熱燙的臀。Mulder呻吟、喘息,卻沒有移動位置。

Skinner揉著揉著,偶爾將手指插進他的肛門裡逗留片刻再退出來。

Mulder已經習慣了這些侵擾,他並不緊張,事實上他還在不住地壓擠,試圖在Skinner發現之前,推促他主人的手指落在他那美味的一點上,因為這會給他帶來快感。Skinner並沒有很快地將手指強行抽離,象那些簡短的吻一樣。他一邊揉一邊親吻Mulder的頸背,Mulder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堅硬的陰莖正頂在他疼痛的屁股上。他很好奇Skinner會不會立刻進入他的體內,把他壓抵在潮濕的墻上。可是揉了幾分鐘後,他的主人就走到一旁,告訴他他可以站起來了。

Mulder第一個舉動是直接跪伏在他主人的腳下,一次又一次地親吻它們,喃喃地嘀咕著感謝的話語。

Skinner笑著接受他的膜拜,然後把他拉起來,拂開他臉上的濕發,親吻他的額頭。

Mulder四肢無力地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過了一會他伸手撫摸這高大的男人緊韌的裸臀,但他立刻就發現了自己被推到一旁,嘩嘩流下的水也突然停住了。

“我確定我們現在已經夠乾淨了。”Skinner很冷淡地說。

Mulder急忙熱心地打開櫥門,從欄桿上拽了一條大毛巾,拿在手上等他的主人出來,然後用毛巾包住他,為他擦乾。

“好,非常好。”Skinner微笑,用雙手捧起Mulder的臉,親吻他的鼻尖,“這樣的考慮為你賺到了獎勵,小東西。”他低聲說。

Mulder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他想要的獎勵這麼多,他也不知道最想要的是哪一個。他想要高潮,想到那夢幻般的遊戲室裡玩樂,想被他的主人使用,迎接他的陰莖進入自己的身體,想睡在主人的床上,想要他主人的深吻,讓他的舌掠奪自己的嘴……

…這個清單是無止境的。“是的,主人。”他低聲說,覺得自己這一刻比以往任何時候更象個奴隸。他想要為這個男人服務,他想為他洗澡,為他擦乾身體,崇拜他——這是最容易的。

“你的關心讓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Skinner咧開嘴笑了,“把自己擦乾,然後跟我來。”

Mulder跟著身穿浴衣的Skinner來到樓上的,當Mulder發現他們的目的地
是遊戲室時,想到接下來將發生的事,立刻感到一種預期中的跳動。“主人,我,嗯,沒有機會…今天早上使用潤滑劑。”他低聲說。

“沒問題,奴隸。”Skinner微笑,“我不會碰你,事實上剛好相反。”他衝著迷惑不解的Mulder笑了笑,然後打開門,側身讓Mulder先進去。

他把他的奴隸帶到一張巨大的按摩台前,從下面拿出一盒油,“我今天早上感覺很僵硬,你會按摩嗎?”

Mulder無言地搖了搖頭。

“好吧,那你就即興發揮,讓我們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Mulder熱切地點頭,恨不得立刻就將那些油涂在他主人的裸體上。當Skinner在黑色的皮制按摩台上躺好後,Mulder用雙手將油搓熱,然後試探性的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

“重一點。”Skinner吩咐。

Mulder細長的手指迅速貪婪地吞噬新近涂上油的肌膚,他探明手指下感覺緊繃的區域,盡最大努力消除所發現到的每一處糾結,很快他就全神貫注於他的任務中。

Skinner一直躺著不動,當Mulder無禮的將手指伸到他主人的臀縫中滑動時,他也沒開口拒絕,所以當Skinner突然開口時,Mulder就嚇了一跳。

“你想為我那裡服務嗎?”

“是的,主人。”他老實地回答。

“用你的陰莖?”Skinner問。

Mulder考慮了一下,“是的,主人。”他承認,困難地咽了口唾沫。

Skinner笑了,“這大概是你賺到獎勵時所想到的獎勵清單以外的東西。”他說。

“是的,主人。”

“你曾經用肛交的方式為你的某一個top服務過嗎,Fox?”Skinner問。

“沒有,主人。”Mulder親吻他主人的膝彎。

“唔,我們總有一天要把它糾正過來。”Skinner沉思了一會,“至於現在,我允許你用你的舌頭崇拜我那裡。”

Mulder從來沒有舔過任何人的那個地方,但是他被命令這麼做,因此他輕輕分開他主人的臀瓣,試探性的將舌頭滑進去。

Skinner的那裡很乾淨,能夠聞到肥皂和油的味道,而且他很快就對Mulder
的動作做出了反應——Mulder注意到他正在滿意地扭動他的臀。Mulder放鬆了,開始享受自己的樂趣,他用脣和舌去逗弄那小小的皺摺,誘使它開放,他的舌忽進忽出,讓他的主人不住嘆息。他用這種方式崇拜了他主人好幾分鐘,很滿意能帶給這高大的男人如此快樂的感覺,更不用說他也在享受被那些緊繃的臀肌夾住臉頰的樂趣。

最後,Skinner發出呻吟聲,並很快坐了起來,“我想,”Skinner說,他巨大的堅挺指向空中,“我迫切地需要你的服務,Fox。”

Mulder順從地跪在他面前,Skinner引導他的陰莖進入另一個男人等待的口中,猛力抽插了兩三分鐘就釋放了。當他的奴隸吞咽的時候,他用手指寵溺地撫摸他奴隸的頭髮,“這是早餐前的第二次了。”Skinner咧開嘴笑著說。

“我非常幸運,主人。”Mulder回答。

Skinner給了他一個欣喜的笑容,然後愛撫他奴隸的臉頰,“你做的棒極了,Fox,我對你非常滿意。”他說,“如果你能保持下去,那麼今天下午我就會向你展示一些遊戲室的樂趣。”

Mulder笑的合不攏嘴,他的臉都快要分成兩半了。

“去看看櫃子裡面,”Skinner拉開他的浴袍,“把你最喜歡的拿給我。”

Mulder急忙跑過去,用看見糖果的孩子似的眼睛調查櫃子裡的東西——這麼多,他不知道該選哪一個才好!

“有問題嗎,奴隸?”Skinner來到他身後。

“是的,主人。”Mulder咬著嘴脣,“我最初的時候是準備拿樺條給你的,但我也不是很確定…我今天已經挨過一次打了。”他嘆氣。

“Fox,我既可以把樺條用做懲罰,也可以讓它帶來快樂。相信我,如果你選擇它,我保證它會帶給你從來沒有過的誘人的刺吻。”Skinner告訴他,“還有別的什麼讓你著迷的嗎,甜心?”

他聽起來象是一個縱容的情人,Mulder抬起頭看著他,帶著喜悅的微笑欣賞這一刻。

“馬具。”他說,“我以前被綁在上面過,但從沒試過懸浮在半空中,我一直很喜歡這個主意。”

“你會有機會的。”Skinner憐愛地吻他。“現在,我認為是時候吃早午餐了。之後,你可以到洗衣間去工作幾個小時,如果你能全部完成並且使我滿意,那麼稍後我們就會去玩,而且我也會允許你釋放。”他邪笑著用手指刷了下Mulder的陰莖。

聽到他主人的話,Mulder感到一陣勝利的暈眩,但他馬上就被接下來這句話潑醒了。

“這裡有一張名片,他可以教你按摩。”Skinner遞給他一張紙,“明天打電話給他,請他安排一下。Fox,我期待你能變成完全的高手。”

Mulder無言地接過名片,他的主人不喜歡他的按摩嗎?他的努力不夠好嗎?

“只是萬一這種誘惑太大了,以至於你…”Skinner從櫃子裡拿出另外一條貞操帶。

Mulder嘆了口氣,這一條更小,但好象更有效,而且Skinner也沒忘記掛鎖。

感覺有點泄氣,Mulder回到他的房間,將按摩老師的名片丟在床頭櫃上,然後慢跑下樓去吃早午餐。

吃過份量十足的早午餐後,Skinner指示Mulder先去收拾碗盤,然後再到洗衣間去把昨天剩下的工作完成。

“我要出去二三個小時,不要忍不住誘惑到公寓周圍亂逛。”他用一種很嚴厲的口氣告訴他的奴隸。

Mulder點點頭,感覺有點委屈,“當然不會,主人,我從沒想過要這麼做。”他抗議。

Skinner 挑起一條眉毛,Mulder的臉唰的紅了,“好,我現在不會,你已經告訴我不要了。”他連忙修正。

Skinner咧開嘴笑了,伸手揉亂他的頭髮,“好吧,如果我回來的時候你把所有的襯衫都熨好了,那麼我們就去玩。”他許諾。

Mulder點頭,用少有的積極態度收拾起碗盤。很快Skinner就會將他綁在那令人驚異的裝置上面,對他裸露的、無助的肉體做一些奇異的、強烈的、快樂的事情,而且還允許他釋放!Mulder的陰莖感激地在它的套管裡抽動,象一條即將脫離皮帶的狗在喘著氣。他很想知道Skinner到哪去了,但他現在沒空關心這個。

他收拾好餐桌,剛一轉身,就明顯地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

在那裡,坐在冰箱上目不轉睛盯著他的,是Wanda。

“貓…”Mulder對她說,開始打掃她的棲息地,並把她放到地板上,“不準你坐在冰箱上,也不……”他跳了起來,Wanda突然跳上了料理台。

“在廚房裡只準你呆在地板上。”他再一次堅決地把她放回腳下,“我們都知道一隻貓的位置,女士,你無法控制這個地方,過去你那高貴的爪子似乎是這麼以為的,不過現在這裡有了新的政權,Wanda寶貝,所以,你最好習慣。”他瞪著她向她灌輸這個觀念。接著他朝洗衣間走去,沒有理睬身後Wanda惡意的眼神。

Mulder以近乎強迫性的熱誠投入到洗熨工作中,把每一盎司的精力和性挫折都傾注在這項家務雜事裡,直到它們象熨鬥上的蒸汽一樣蒸發掉。

最後,他滿意地審視一排漂亮又平整的襯衫,“我就要來了!”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大聲宣布,然後興奮的繞著房間跳舞,絲毫沒有注意到他這個樣子有多古怪——他的身上只戴著一條貞操帶,一隻手上抓著熨鬥,舞動著一個色彩艷麗的紅屁股。

Mulder剛掛好幾件襯衫,衣架就沒有了,他小心的將餘下的襯衫放在所有可利用的平台上,然後小跑著到樓上Skinner的臥室去找更多的衣架。

過了一會,他興高采烈地吹著口哨回到洗衣間,剛一進門立刻停下來,沮喪的張大嘴——那些襯衫,那些他放在外面的襯衫,那些剛剛熨好的,脆弱的白襯衫都被印上了…爪印!

在他腳邊突然竄出一個乳白與金色相間的影子並迅速向外逃逸。他發出語無倫次狂怒地哭喊,“Wanda!我他媽的一定要你不得好死!”他怒吼著,一時不知該先去追貓,還是該先搶救遭到破壞的襯衫。

粗粗檢查的結果顯示襯衫被破壞的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補救的範圍,它們每一個都毫無例外地裝飾上Wanda 秀麗精巧的爪印,不得不重新洗重新燙。

Mulder欲哭無淚。他長久地站在原地,心裡充滿了絕望與憤怒,每一次的性挫折都毫無例外地喚醒他,卻也每一次都被拒絕解放。

他把襯衫朝地板上一扔,轉身跑到樓上他的房間,拿出箱子,把他的衣服丟進去,但這時他意識到自己己經身無分文,而且更糟糕的是他還被鎖在貞操帶裡。沒有別的選擇,只好等到Skinner回來再離開。

好,既然如此,就這麼辦吧。

Mulder放鬆穿著牛仔褲的腿,拉了拉身上的T恤,然後走到樓下,坐在客廳裡,等候他主人的,不,那已經不再是他主人的男人歸來。

Mulder的情緒在等待時變得更加惡劣,失望的苦惱以及過去經常感覺到的絕望與無助一起侵攏著他。

一開始究竟是什麼該死的玩意兒讓他著了魔,以至於簽下那個愚蠢的契約?

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卻被當成一個毫無價值的…“奴隸”,他的大腦冷冰冰地提供給他這個詞。沒錯,那確實是他想要的。

Mulder把臉埋在掌中,與他人性的側面做鬥爭。

可是,是什麼驅使他來到這裡?如果沒有這個原因,他是否就可以倖免?

也許他可以和Skinner重新談判,要求他的老闆考慮接受他做他的sub,一種正常的,輕鬆的關係。一個星期安排兩次約會,只要Mulder願意隨時可以結束。沒有義務,沒有約束,不需要努力,只要每星期在樓上那個幻想仙境中結束。

Mulder跳了起來,他的幻想被外面傳來的關門聲驚醒,Skinner 走進了房間。

他的老闆身穿黑色牛仔褲,黑色T恤衫,以及一件普通的黑色皮夾克。

Mulder希望他的喉嚨沒有因為眼睛所見到的景像而乾涸。

“這是什麼?”Skinner把鑰匙丟到桌上,尖銳地看了一眼Mulder穿著衣服的身體,“還有這?”他用腳輕踢了下箱子。

“我要離開,我已經受夠了,這真是太愚蠢了,我們永遠都不可能讓它運轉起來。這是個瘋狂的想法——認為你可以成為我的主人,而我可以成為你的奴隸。我是一個自由的男人,不是不要報酬的女僕!”Mulder爆發了。

Skinner深思地看著他,“繼續。”他說,聳肩抖掉夾克,將它掛在椅背上。

Mulder注意到他胳膊下面夾了個包裹。“我不想受制於你每一個該死的怪念頭!我習慣於為自己做決定,我是一個自由的靈魂,Skinner,這你也知道的。我無法對這些限製做出好的反應。見鬼!我只是不擅長執行命令!我不能夠遵守它們。為什麼這裡就是該死的不同?”Mulder大喊。

“是什麼導致了這一切?”Skinner平靜地問,把包裹放在桌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這不重要!你沒聽見我對你說什麼嗎?你不擁有我,你不能控制我,你不能他媽的為我決定任何事情。”Mulder拼命地吼叫,“這整件事都是荒謬的,我知道有一部分是我的錯,我承認,而且我知道我簽了那個愚蠢的契約。但是它完了,你不能強留我在這裡,我不想被留下來,我需要離開…我需要…oh fuck ,我也不知道我需要些什麼!”

Skinner神情冷漠的喝完水,一直等到Mulder的長篇激烈演講結束後,他才說了三個字,“跟我來。”

Mulder猶豫地咬著嘴脣,兩隻腳移來移去,就是不願跟上。

Skinner揀起包裹剛開始走,見狀停了下來,轉身回到Mulder身邊,“這是一次邀請,不是一個命令。”Skinner溫柔地說。

Mulder困難地吞咽了下,然後點點頭,跟在另一個男人後面沿著走廊到了一個他以前從來沒有進去過的房間。

這個房間是個小書房,裡面有一張大辦公桌,兩把椅子,以及一整面墻的書架。

“坐。”Skinner做了個手勢,把包裹擺在桌上,然後坐到身後一張大椅子上。

Mulder覺得稍微放鬆了些,這裡擺放的辦公桌椅讓他想起了他們更加熟悉的環境,他能應付這些。他注意到桌上堆了一些文件,於是點點頭,更加有理由解釋另一個男人所表現出來的非比尋常的平靜,“把工作帶回家做,先生,真是奉獻。”

“那是副業,而且它和我的工作沒有任何關係。”Skinner朝文件揮了揮手,“Fox,你請求我允許你解除契約,我拒絕你的請求。”他堅決地說。

Mulder抬起頭看著他,吃驚的發現他在生氣的同時也覺得松了口氣,“你不能違背我的意願把我強留在這裡。”他反駁。

“是的,我不能,但另外的某人能。”Skinner告訴他。

Mulder皺眉,“你的意思是?”他詢問。

“我的意思是,你已經簽訂了契約,把自己賣給了某一個你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做性奴隸。你不知道這個人會是我,Fox。你可能已經賣給了一個會把你打的不省人事,整天把你綁在床上操你,不許你思考的人。你計劃一個星期後回去工作,但你不知道那時你會在哪裡,而且我敢打賭你沒有告訴任何人你準備做的事,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在你身上,Fox。”

Skinner的不贊成是顯而易見的,Mulder無法控制地顫抖。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個傢伙,我的意思是,你,是個很有名的人,我覺得我應該是安全的…”他低聲說。

“Fox,你有一種自我毀滅的傾向,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你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有人把你從懸崖邊上拉回來,我打算做那個人。”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

“你是我的,Fox,不管你喜歡還是不喜歡。”Skinner堅定地告訴他。
“這是不可能談判的。在你簽那個契約之前,我就清楚地告訴過你,你沒有退路。不過,我想要的是一個投入的奴隸,而不是一個痛苦的奴隸。如果你有任何問題想和我談,隨時都可以告訴我,你有我的特許可以這麼做,事實上,這是一個命令。我答應你,我會永遠傾聽你想說的話,即使我不同意,我也會告訴你為什麼。我以前告訴過你,你的誠實對我很重要。至於現在……我知道我們必定會有這樣的一次談話,我只是有點驚訝它會這麼快發生,不過並不是特別擔心。告訴我,是什麼在困擾你?”他斜倚在椅子上,不再說話,只是一直摩搓著拇指和食指,好象是一種催眠的動作。

Mulder猶豫了,面對著這個平靜的、異乎尋常通情達理的男人,他所有的怒火和挫折似乎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和毫無意義。他的狂怒被驅散了,只剩下徹底的自我厭惡。

“我不知道我和你站在一起的立場。”他用微弱的聲音說,“我不習慣這種情形,我以為你會乾我,但是你沒有。我不知道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

“就因為這?就因為我沒把我的陰莖戳進你的屁股裡?”Skinner無法置信地問,“我們剛剛不是才做過別的性行為嗎,Fox?”

“我知道。”Mulder聳聳肩,感覺又矮了兩英寸。

“Fox,看著我。”Skinner溫柔地說。

Mulder慢慢地抬起頭,害怕看見另一個男人的眼睛,但是當他真的接觸到時,發現它們既溫暖又令人信服。

“其它還有什麼?”Skinner問。

“你不會讓我射!”Mulder知道這聽起非常愚蠢,甚至他自己也這麼認為,但Skinner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他沒有嗤之以鼻,也沒有憤怒地站起來。

“我不能永遠處於這種邊緣。”他勉強結束了這段話。

“還有別的原因嗎?”Skinner問。

Mulder咬著嘴脣,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乾脆讓它壞到底吧。

“按摩。我以為你很滿意的,但是你卻給了我一張名片,讓我去學學怎樣做才正確,我想要讓你高興的,”他聲音顫抖地說,“我已經很努力去取悅你了,可是我不認為我能做的到,我只會讓你失望,象我的按摩一樣……oh fuck !”他大叫,憤怒地站起來,“為什麼這該死的要道歉的是我?讓我離開這,我們可以當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我不需要這些,我可以重新開始,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直到下一次。”Skinner輕柔地打斷他的話,“這該死的是什麼意思?”

Mulder情緒失控在書房裡不停地走。

“你不能永遠隱藏自己的這一面,你試過了,而且你也失敗了。這種情形只會反覆出現。”Skinner告訴他。

“你知道些什麼?你只不過是那些該死的性虐待狂中的一個。你不了解我,Skinner ,你當然也不會擁有我。”Mulder大叫。

當他這樣做的時候,甚至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麼他會象這樣的失去他。

“坐下。”Skinner用嚴厲的口吻告訴他。

Mulder的拳頭在身側握緊,和自己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激戰,直到他記起Skinner有這該死的貞操帶的鑰匙,除非他是想拿一把鋒利的刀把它砍下來,不然就必須與Skinner合作。

Mulder深吸了口氣,服從了。

“很好。”Skinner柔聲說,又重新靠回椅背上,“我不想告訴你這個,但是我必須這麼做,Fox,這裡的這些文件,它們不是工作,它們是你。”

“什麼?Mulder驚訝地望著那些裝訂好的文件,“你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嗎?”他急速地喘息,膝蓋猛抽,象是X檔案裡的偏執狂。

“聽我說完。”Skinner舉起一隻手,“我不是想要捕獲你,Fox,你一年前開始找我的時候,我想盡了一切辦法避開你。我意識到這在工作期間會很困難,從另一方面來說,你的行為在這個圈子裡也很有名。讓我說完。”他瞪了Mulder一眼,他正張開嘴準備抗議。

“所有的人都說你是一個很有魅力的player,是很好的一個,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你會清楚的把它說出來,不會造成任何誤會,只是他們覺得你似乎不太投入。儘管我認為他們其中一些人直到最後對這點也不是很確定。每個人都說你想要的比他們所能提供的更多,他們都隱約地感覺到他們在某些方面讓你感到失望,而對此更了解的一個人告訴我,他們認為你正默默地走向極端,絕望的,無法控制。我擔心你會去尋找更多的極端的刺激,直到在過程中將自己殺死為止。我上個星期和你談話的時候,你向我證實了這一點。我一開始是打算在第一次會談時向你說”不“,在你發現我是誰之前讓你離開,但你說的一些話改變了我的決定,我知道我不能丟下你,我必須幫助你。”

Skinner頓了一下,傾前將手臂撐在桌子上,“Fox,這些文件裡包括了我與你最近交往過的人會談的內容。一旦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隸,我要向他們所有的人證明我能找出你的夢想是什麼,以及你對不同的刺激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根據這些,我為你制訂了一個訓練計劃。”

Mulder坐在那裡,嘴大張著,完全驚呆了,“我看得出…”最後,他用雙手環住自己評論說,“你是把它當成你的一種樂趣來做的。”

Skinner給了他一個古怪的笑容,“你可以這麼說。Fox,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接受你?你認為這種情形對我會有什麼吸引力?”

“唔…”Mulder思考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我猜你只是喜歡這種力量,控制,和利用性服務…”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是喜歡,沒錯。”Skinner沉思,“但這並不是主要原因,所以我也沒有向他們詢問所有的細節。而且讓我來告訴你:一個好的top要給他的sub,或他的奴隸,以及和他在一起玩的任何人帶來快感,並不能只靠給他們造成的痛苦本身,或者靠一些怪異的控制行為,而是要讓他的sub蠕動,興奮,乞求他停止,同時卻拼命地想要更多。一個好的top同樣也是安全的。”

他強調著‘安全’這個詞,“你似乎並不關心這個,因為你準備把自己賣給一個陌生人。”

“不是這樣的。”Mulder用雙手捂住臉,“這是一種刺激,先生。我必須做回我自己,這種不可預測的危險是那麼吸引人。”他嘆氣。

“所以,我很失望。”Skinner淡淡地說。

Mulder的頭抽痛,“不,先生,這樣揭穿了可能更好。”他虛弱地微笑,“你是從這種聯盟出來的,先生,我從來沒有和象你這樣的人玩過,它是個…”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再次微笑,“幻想。”他下了結論。

“但你仍然想要離開?”Skinner逼問。

Mulder猶豫,“它帶給我某些很熟悉的恐懼,”他承認,“只要你喜歡隨時可以讓我離開,而我卻不能拒絕。”他咬著嘴脣,意識到他已經說出了一個想離開的動機。

“啊。”Skinner微笑,“你認為我不幹你也是一種拒絕,是不是?”他溫柔地問。

Mulder點點頭,盯著自己的腳。

“Fox,你才在這裡呆了兩天。”Skinner指出。

“我知道。我是一個傻瓜,你肯定很討厭我。”Mulder聳聳肩,“我是一個極大的失望,沒有資格留下來,哈?”他抬起頭,試圖擠出一個微笑。

“我想你是需要有人能夠保證你留下來,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強調你奴隸身份的原因。我肯定會幹你,雖然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我不是一直為了那個在訓練你嗎?你以前的肛交經驗是很痛苦的,我的傢伙很大,如果直接插進去,你肯定會受傷。即使是現在,可能仍然會有些不舒服,雖然你喜歡痛苦,但是它對你來說還是太多了。你告訴過我,你不會要求你以前的tops肛交,因為進入後面是很可怕的。”

Mulder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揉著眼睛,“這肛塞…它們不只是用來羞辱和表示所有權的東西。”他低聲說,不高興自己這麼快就反應過來。

“是的。”Skinner憐愛地微笑,“它是個準備。”

“該死,我真是個傻瓜。”Mulder嘆氣。

“是的。但是,你是我的傻瓜。”Skinner大笑。

Mulder抬起頭,“你還會接受我嗎?”當他知道自己是多麼想留下來的時,他的心臟就快從他的嘴裡跳出來了。

“當然,”Skinner毫不猶豫地說,“我們有很多事要去做,Fox。首先,我要你和我一起下去,要把它當成是一次潛水。我要和你一起進入你的心臟、頭腦和靈魂,在那裡我們會發現一些東西。我一路上都會擁抱你,但它可能同樣會帶來傷害,或許會驚嚇到你。那時,你會想逃避,想轉身逃跑,但我不會讓你這麼做,我們要一起面對,我們會一起游上岸。這樣,你就又可以在天空下自由地呼吸,從黑暗和長期的壓力下獲得解脫。你已經把你的一生給了我,但你仍然沒有學會放棄控制,一旦你學會了這樣做,你將會發現這段旅程會變得更容易,儘管這並不是你可以逃脫的旅程。你已經做出了承諾,在我們做到之前,我不會允許你離開,這不是一段短暫的時間。告訴我你的想法,Fox,坦誠地告訴我,你想怎麼做?”Skinner黑色的眼睛凝視著他,讓Mulder一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我…”他閉上眼睛,然後再次睜開,發現Skinner仍然坐在那裡等待著,眼神沒有絲毫地動搖。“我想要留下來…主人”他低聲說。

“好。”Skinner打開辦公桌上的包裹,拿出兩個相框,把它們放在桌子上,裡面鑲嵌著他們簽過字的契約。

Mulder的眼睛閃爍著注視他們的簽名,他是那麼習慣於在相同的位置上看見它們,例如在他的工作報告上。但,這個不同,這是私人的,它的感覺是那麼好,那麼正確。

“讓我們看看這個,作為對我們誓約的再次肯定。”Skinner微笑,“我希望你把它們放在你的床頭櫃上,我希望它們是你早上第一眼看見的東西,和晚上最後一眼看見的東西。這條路開始是困難的,但你可以相信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是,主人。”Mulder點頭。

“至於按摩的問題——Fox,如果我不喜歡你的按摩,我就會告訴你。難道我的反應還不足以證明我喜歡你所做的努力的嗎?”

Mulder聳聳肩,勉強同意,“Fox,如果不接受指導,你不可能知道每一件事,Clark Hammond這個人教過我按摩!按摩是一門很有學問的技能,不同的油可以用來治療不同的疾病,我想讓你了解所有這一切。你今天早上的按摩很舒服,Clark會教你怎樣可以做的更好。”

“哦。”Mulder咬著嘴脣,感覺很愚蠢,這非常合乎情理,他不知道先前為什麼會懷疑他的主人。他恨自己差一點就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搞砸掉,只因為一些假設的理由就想要逃跑。他看了一眼Skinner,“我弄擰了。”他承認。

他的主人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會犯錯誤,我的奴隸。”他低聲說,“在你的奴隸訓練過程中我可能也會,如果是那樣的話,請隨時向我指出來。”

Mulder微笑,懷疑自己是否有這個膽子,“嗯,有件事我想了解一下,主人,你剛好提醒了我,”他小心翼翼地說,“你是不是在我的臥室裡裝了一台攝像機?”

Skinner很奇怪地看著他,“一台攝像機?哦,我明白了!”他大笑起來,“你是奇怪我怎麼會知道陰莖環和你達到高潮的事!”他站起來,走到他奴隸的座位前,用一隻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低頭看著他的所有物,“你認為我需要暗中監視你嗎?”他用低沉、沙啞地聲音問,“當我知道你是這麼好的時候?”

Mulder的眼睛睜大了,“你猜到的?”他問,“怎麼可能?”

“Fox,我不會把我主人的秘密全部泄露給你。”Skinner斥責,重重地戳了下他奴隸的鼻子,“不過看在這是你到這裡來以後我們首次嚴肅討論的份上,我就破一次例,不要指望還有第二次。你去睡覺之前,我故意拒絕你不讓你得到解脫,從而讓你腦子裡產生出一種想法,我敢肯定那是你唯一能夠想到的事情。你剛開始做奴隸——我有點懷疑你在這方面也會服從於我,我猜你不會。有時你會服從我,那是因為你想要服從,而不是因為取悅我是你腦子裡唯一的想法。你並沒有決定醒悟,無論是對生或是對死。小傢伙,自從我帶你來到這裡以後,你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呢?”

“沒有,主人。”Mulder承認,一個微小的硬塊涌上他的喉嚨。“

“好吧。”Skinner低頭輕輕地親吻Mulder的脣,“現在,”他筆直地站了起來,眼神嚴厲,行為敏捷,“我們有一些問題要處理。”

“你要為了我早先對你說的那些話而懲罰我。”Mulder猜測,覺得他的胃在憂慮地攪動。

“是的,我是會這麼做,如果你是平靜的來找我談你所關心的事,就不會有懲罰了。但我現在說的不是這個,我先前布置給你的任務,你做了嗎?”

Mulder回憶起那慘痛的事件,心一下沉入谷底,“是的,主人,我做了。”他低聲說,“但是,那隻貓,”他用充滿恨意的語氣吐出那最後一個詞,“決定破壞我所有的努力。

Skinner好奇地看著他,“帶我去看,”他命令。

Mulder心情沉重的把他帶到洗衣間,Skinner拿起一件遭到破壞的襯衫看了看,搖搖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親愛的Wanda。”

他低語,“你知道,Fox,我不認為她很喜歡你。”

他將視線轉移到Mulder身上,皺起了眉頭,“你穿的太多了,奴隸。”他評價。

“是,主人。”Mulder慌忙脫掉他的牛仔褲和T 恤,然後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當他擺出順從的姿勢時,身體在輕微地顫抖,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

“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Skinner問,“你認為我是這麼沒有理性,看到它還認不出這是一場災禍嗎?”他故意傻笑著,語帶雙關地說。

Mulder嘆了口氣,世界上有這麼多主人,我卻不得不被一個有著怪異幽默感的擁有。“很抱歉,主人。我只是一直在想著遊戲室和你許諾過的事,”他解釋,“我是這樣地渴望它。”

見鬼,這個理由聽起來實在是站不住腳。

“好吧。讓我來描述一下什麼是接下來會發生的事。”Skinner厲聲命令他,“立刻,你把這些衣服拿去洗,然後再把它們熨乾。”

Mulder抬起頭,剛剛消散的怒火因為被當做女僕而再一次點燃,“是,主人。”他咬緊牙關克制著。

Skinner微笑著搖了搖頭,認可了他為表現出服從所做的努力,“之後,我會帶你到遊戲室去。”他說。

Mulder的臉立刻笑得皺起來,“謝謝你,主人。”他輕聲說,迅速傾前親吻Skinner的鞋子,為自己早先的性急感到心虛。

“可是,”Skinner接著又說。

Mulder的心咯■一下。

“這不僅僅是娛樂。我將使用馬具,象你要求的那樣。不過你要證明給我看,如果我認為你已經足夠好了,我才會允許你釋放。懂了嗎?”

“是,主人。”Mulder點頭,決心不讓這個男人找到任何過錯。

“此外,我還將使用另外一樣你為你的快樂向我請求過的東西來執行懲罰,我也會好好地欣賞一下。”Skinner嘰笑。

“主人要用樺條懲罰我嗎?”Mulder低下頭,發現他的陰莖開始滲漏了。

“是的,Fox,主人決定用樺條來對你進行嚴厲的懲罰。”Skinner用一種很冷酷的口吻告訴他。

Mulder費力地吞咽了一下,他知道這是他應得的懲罰,雖然只是想像就足以讓他發抖了。

送走他的主人後,Mulder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地上仔細檢查洗衣機的後面,果然讓他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他伸手進去抓住她的頸背把她拖出來,然後拎著她站起來。

“好啊,小姐,你可是為我買到了一頓鞭打,”他盯著Wanda凶惡的綠眼睛,對她說,“看著我的嘴巴,我不想讓你對此有任何懷疑,從現在起,這成了一場爭奪戰。懂了嗎?”

Wanda憤怒地抽動尾巴,Mulder點點頭,“是,你認為他屬於你,不過他是我的,女士。所以,當心一點。”他打開洗衣間的門把她丟到外面的地板上,然後再示威似的把門關上。

整個下午Mulder都在煩燥不安中度過。他渴望去體驗遊戲室中的樂趣,但是他對樺條的恐懼正在變得越來越強烈,他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特殊的懲罰方式,所以無法對自己起到任何幫助,他不知道該期望些什麼。

傍晚,他完成了洗衣間的工作,去向Skinner匯報。

Skinner正坐在餐桌旁工作,Wanda趴在他的肩膀上,柔軟的毛皮繞在他的光頭上,象是一個皺領。

他主人的感覺不可能會好,但Wanda卻毫無疑問舒服的很,在隔壁房間就能聽見她滿意的咕嚕聲,而且Skinner還一邊工作一邊輕輕地撫摸她的尾巴,很小心地照顧她,生怕把她嚇走。

Mulder投給他的敵人一記惡毒的假笑,警告她趕快離開,把她‘溺愛的僕人’還給他。

當Skinner驗收他的工作時,Mulder屏住呼吸,拼命地祈禱不要被發現任何不合格的地方。

不過,他的主人似乎覺得挺滿意,他吩咐Mulder去遊戲室之前先去洗個澡放鬆一下。

Skinner打開貞操帶上的掛鎖,把它拉離Mulder的陰莖。立刻,Mulder的陰莖幾乎無可避免地豎立起來,Skinner趕緊將金環取下來,Mulder的陰莖馬上就象一輩子沒有被釋放過似的直接躍入臨界狀態。

“小心。”Skinner輕輕拍了拍它,“你還沒得到我的許可,還要努力去賺。”他告訴他的奴隸。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悶悶不樂地苦著一張臉。

“我說放鬆!”Skinner笑著吻他的前額,“快樂和痛苦你都會體驗到,
Fox,但不會超出你能承受的範圍。”

Mulder點點頭,然後飛快跑向浴室,他的身體已經因為預想而開始興奮。

當他洗完澡,來到遊戲室門前時,門正半開著,他伸手在上面敲了敲。

Skinner打開門,有好幾秒鐘的時間Mulder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Skinner 已經換上了一條緊身的皮褲,上身赤裸著,露出寬闊有力的肩膀和強健充滿張力的肌肉,看上去好象天神一樣,讓Mulder迫不及待地想要跪在他腳下。

Skinner領他進了房間,Mulder注意到馬具已經安置好了,幾個滑輪直接懸掛在玻璃天花板中間。

“我想我已經告訴過你讓你放鬆了。”Skinner皺眉。

“我是放鬆了,主人。”Mulder撒謊道,然後一記標準的重擊就因為他的謊言而落在他的屁股上。

“那為什麼你在發抖呢?”Skinner伸出長長的手臂環住Mulder的脖子,把他拉進懷裡,用自己的身體帶給他絕對的溫暖和安全感,平息他的顫抖。

終於,Mulder的顫抖緩和了下來,Skinner放開手,退後一步,表情重新變的嚴厲起來。

“把你的手握在一起。”他命令,然後他用鑲了毛皮的鐐銬銬住Mulder的手腕和腳踝,接著在Mulder的腹部系上一條寬而柔軟的皮帶,“這個可以支撐你的背部。” 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

Mulder點點頭,這帶子系在身上很舒服,和鐐銬一樣。

“現在去把櫃子裡的樺條給我拿來。”Skinner命令。

Mulder費勁地咽了口唾沫,幾乎是虔誠地將這懲罰工具取下來,雙手捧著回到他主人身邊。他的主人正在忙著調校馬具的高度。

Mulder以服從的姿勢跪在Skinner腳下,眼睛看著地面,雙手將樺條呈遞出去,他整個體內聚滿了野性的情感,對即將來臨的危險的恐懼早已被覺醒的興奮所淹沒。

Skinner對他的工作感到滿意了,於是轉身面向他的奴隸,但並沒有接過樺條。他將一根手指放在Mulder下巴上,抬起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Mulder不由地顫抖起來——Skinner的表情堅決而嚴厲。

“這將是一次真正的懲罰,Fox。”他告訴他跪在地上的奴隸。

Mulder吞咽了一下,點點頭,“是,主人,我明白。”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顯得太嘶啞。

“懲罰是為了教授你一門課程——我希望你想一想,你應該從這次懲罰中學到些什麼。”Skinner對他說,“當我懲罰你的時候,我希望你所受的苦可以首先促使你思考。”

“是,主人。”Mulder說,又開始發抖了。

Skinner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安慰他,“這將是很艱苦的,小傢伙,但是你一定能夠堅持下來。”

Mulder閉上眼睛,點點頭,冷汗從全身的毛孔中滲透出來。

Skinner從他的手上取走樺條,把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你的腳。”他命令,Mulder趕緊爬過去。Skinner抓住Mulder的鐐銬和皮帶,把它們系在馬具上,然後測試每一個聯接的部位是否牢靠,直到確信無疑才放心。感到滿意後,他停下手,給了他的奴隸一個簡短的吻,讓他放心,然後很快的將震驚中的Mulder升到半空。

措不及防之下,Mulder驚叫一聲,但他隨即就放鬆下來,開始用心去體會這種感覺。事實上,它非常舒服,他的身體被支撐著,好象正在空中飛翔。

最後,他被停在腰那麼高的位置上。

“當你處於束縛狀態時,我不會離開這個房間。”Skinner告訴他,“如果你覺得哪裡不舒服,一定要馬上告訴我,這很重要,知道嗎?”

Mulder立刻點頭。

當Skinner 拿起樺條時,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Mulder非常緊張,但Skinner只是將樺條沿著他的後背慢慢地移到他張開的雙腿間,再越過他的陰莖、陰囊,來到他的腳上。

Mulder的視線裡失去了他主人的身影,過了一會,他又再次出現,用樺條的末梢刷著Mulder的軀幹。它很輕,感覺只是有些癢,並不痛。

“我認為你應該看看自己被懲罰的樣子。”他說,然後將一面巨大的邊框鍍金的鏡子靠在Mulder對面的“王位”上。

Mulder看著自己在馬具上懸浮著,象是一隻鳥兒在空中翱翔。

他被奴役的樣子有一種很奇特的美,Mulder想,看見自己象這樣被束縛著動彈不得,乞求他嚴厲的主人寬恕,讓他感到了一陣覺醒的顫抖。他看著自己,把它當成是Skinner在看著他:一個被束縛的,赤裸的男人正在等待他主人的關注。

Skinner又轉到他的身側,繼續用樺條刷著Mulder裸露的四肢,輕輕刮擦他的胸膛,掠過他的乳頭,讓Mulder不停地喘息。

然後他停下來,將目標轉移到Mulder的屁股上。

它一點都不痛,事實上,它在他的皮膚上製造出一種很美妙的、刺刺的感覺。

樺條又一次沿著他的屁股和大腿,來到他的腳上。現在Mulder能夠了解為什麼Skinner 會說,他能夠讓樺條成為一種帶來快樂的工具,這種輕輕地刮擦感覺上就很色情。

但毫無預兆的,刮擦變成了鞭打。

樺條更重更快地落在他裸露的肉體上,讓他急喘並開始哭喊。

Skinner毫不理會他的蠕動,繼續揮舞著樺條,目標主要對準Mulder暴露的臀,但偶爾也會落在別處,使得Mulder非常緊張,不知道它下一次將落在哪裡。

當樺條的末梢抽打在他赤裸的背上時,帶給他雙重的痛苦,讓Mulder突然明白了Skinner先前的警告——這是一次真正的懲罰。

“它刺痛的,主人!”他氣喘吁吁地說。

“是的,奴隸,它的滋味是這樣的。”Skinner答覆他,更加用力地揮動樺條。

Mulder開始嗚嗚地哭泣,在馬具上掙扎,拼命地想逃離這場拷打,他知道這個玩意肯定會讓他皮開肉綻。

“求你,主人…它傷害我了…ow!…它傷害…”他絕望地啜泣。

“它是一個懲罰,Fox,在我結束之前,它只會讓你更痛。”

Skinner很有經驗地通知他,“現在,你有沒有想過你要從這次懲罰中學到些什麼?”

“沒有!是的…我…哦!”Mulder喘息。

“唔?”Skinner追問。

“現在要談話是很困難的,主人,當你是…oh fuck !”樺條落在Mulder的肩膀上,讓他痛呼一聲,接著又一下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後再重新回到他已經劇痛的屁股上。

“我正在等。”Skinner在Mulder的屁股上抽出一條深深的鞭痕,讓這個無助的男人淚流滿面。

“你將從你的懲罰中學到些什麼?”Skinner 不依不饒的追問,語氣沒有絲毫地鬆動。

Mulder知道,如果他說不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這折磨永遠不會停止。

“學到…不嘗試一下就要離開!”他喘氣。

“不對。”Skinner 狠狠地抽了他一下,“那不是你正在被教授的東西。再想想。”Mulder絞盡腦汁拼命地想,試圖找出正確答案。

他從鏡子裡看到自己正在接受懲罰。他高大,強壯,冷酷而能幹的主人減輕了他的顫抖,讓他不由地被疼痛所帶來的強烈感官刺激所吞沒。他感覺到他的陰莖脹痛,並且流出了美麗的露水。

“教訓…我正在想…哦!我說我正在想!”當樺條野蠻地吻進他的肉裡時,Mulder痛的大叫一聲。

“想快點。”Skinner命令,“這並不是一堂很難的課程,Fox,而且我感覺到你從中學到的比懲罰本身想教給你的更多。”

Mulder回憶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所有的情景一起在他腦中閃現,象萬花筒一樣的影像令人眼花繚亂。

他看見自己正在熨衣服,看見Wanda 坐在冰箱上對他怒目而視,看見自己穿著牛仔褲和T 恤坐在睡椅上,然後又看見自己大聲地對他主人說要離開。

“我不能對你無禮!”他氣喘吁吁地說,對自己感到很滿意,“我再也不會象今天這樣詛咒你,或者亂發脾氣了…我發誓…aarrrgghhhh !”當樺條一如既往地落在他翹起等待的屁股上時,他大聲尖叫。

“如果你能做到,那是很好,”Skinner吃吃地笑,“但是我可不保證能控制住我自己的脾氣。它也不是我想讓你從這次懲罰中學習的課程。再想想。”

“我不行了…主人,求你!”Mulder乞求,覺得他就快要到達極限了,如果這個懲罰可以暫停個一兩秒鐘,那麼他就能好好想一下了,但是樺條仍舊在繼續它惡毒的工作,不依不饒、毫不留情。

Mulder想起他坐在Skinner的小書房裡,聽他的主人談論有關潛水,還有其它的一些…他覺得他現在這樣懸浮著,就好象在潛水一樣。

然後Skinner 還告訴過他……

“我必須和你談話,主人!我必須告訴你我正在想什麼和我正在感受些什麼,特別是當我心煩的時候,我必須對你誠實!”他大喊。

夢魘停止了,Mulder掛在半空,汗如雨下。

Skinner用雙手捧起他的臉,深深地望進他的眼睛。

“好,做得好,Fox。”Skinner告訴他,然後溫柔地用鼻子磨蹭他的頭髮,親吻他的前額和嘴脣。

“你做的很好。我真為你感到驕傲,小東西。”他繼續低聲說著讚美和親昵的話語,直到Mulder的呼吸平穩下來,並且陶醉在熱情的溫暖中。

苦苦地忍受肉體上的懲罰和象這樣懸浮在半空中讓Mulder感覺到雙重的喜悅。

夢幻般的感覺消失了,他感覺到了更多的真實與滿足,“謝謝,主人…謝謝…”他含糊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為什麼?”Skinner問,他的聲音顯得很愉快。

“為了讓我…得到的比我所能想象到的更多…”Mulder嘆氣。

Skinner咧開嘴笑了,他伸手撫平Mulder的頭髮,“我還會帶給你更多,小東西。”他用低沉而性感的聲音許諾。

Mulder閉上眼睛盡情品味這句諾言,那種熱情一直傳達到他的下半身。

Skinner拿著一條冰冷的濕毛巾輕輕擦拭Mulder熾熱的身體,讓它冷卻,在經過樺條製造出來的痕跡時,他短暫地停留了一下,那些痕跡已經開始褪色了。

“馬上——我就和你一起玩。”Skinner許諾,“我會慢慢地從你身上得到我的快樂,小東西,你要服從我想對你做的任何事。到最後,如果你能我讓感到滿意,我就可以讓你得到解脫。明白嗎?”

Mulder虛弱地點點頭,決定讓他猖狂的陰莖平靜下來,一直等到允許它爆發為止。

Skinner調整Mulder的位置,將他轉了個身,然後重新抓住他,檢查繩索的聯接部位,務必要確保他的奴隸是安全的。

“舒服嗎?”他問。

“是的,主人。”Mulder點頭應道,然後他又轉過頭凝視上面窗外的天空。

天已經快黑了,現在的天空是深藍色的。一群鳥兒飛進他的視線,轉了個彎,又一起消失了。

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好!

Skinner拿出的一個小盒子引起了Mulder的注意,他拼命地伸長脖子想看清楚那是個什麼東西。

“你很快就會和它們變得非常親密,相信我,”Skinner吃吃地笑。

他把Mulder的腿分開固定好,然後自己站到Mulder張開的雙腿間,沒有事先警告的,他就將一根潤滑過的手指伸進Mulder的肛門。

這個突然襲擊讓Mulder倒抽了口氣,然後開始喘息,當Skinner的手碰到他的大腿內側時,他覺得那種觸感不象是人的皮膚,而象是某種柔軟而溫暖的毛皮類物品。

朝下一看,果然如此,Skinner的手上戴著手套。

他的主人用一隻光滑的毛皮手撫摸他,另一隻手的手指則繼續在他仰面朝天的奴隸體內探查,不久又加進第二根手指,然後是第三根,它們一起搜索著Mulder的前列腺,讓這被俘虜的男人因快感而翻騰。

“啊,你喜歡被這樣的撫摸…象是一隻貓…”Skinner低語,戴著手套的手沿著Mulder的脖子向下撫摸他的胸口。

Mulder呻吟著,用鼻子親昵地磨蹭Skinner的手。

Skinner持續用雙手愛撫了Mulder好幾分鐘,直到Mulder覺得他真的快要變成一隻咕嚕咕嚕叫的貓了。

接著,一個熱呼呼的物體落在Mulder的大腿上,讓他驚跳了一下。他低頭一看,原來是一根假陰莖。

“它裡面灌的是熱水。”Skinner告訴他,細長的假陰莖分開他的臀瓣,在他的肉壁間滑動。

Mulder緊張地縮緊,但它在內部溫暖著他,那種感覺既新奇又舒服。

他放鬆了,Skinner移動著在他體內的假陰莖,讓它在潤滑過的通道內來回滑動。

過了一會,他把它抽出來,又拿出一個冰涼的東西放在Mulder的大腿上,這次讓他驚叫了一聲。

“冰水。”Skinner邪惡地狡笑。

“不…”Mulder扭動身體抗議,但Skinner分開他的臀瓣,順利地將這冰冷的玩意推進Mulder的體內。

Mulder用力推擠,但還是沒能將這快把他凍僵的入侵者驅逐出去。它並不大,而且也沒有讓他受傷,它只是象地獄般的冰冷。

Skinner重新將溫暖的假陰莖放入他體內,愛撫他直到他安靜下來,然後戲弄似的又將冰冷的放進去,讓Mulder凍的猛喘後,再將冰冷的換成溫暖的,讓他放鬆。

Skinner就這麼輪換著玩了好幾分鐘,讓Mulder一會在天堂,一會在地獄。

這被束縛著的男人注意到他的陰莖已經成長的更加堅硬,他呻吟著,想不顧一切地釋放出來。

在這關鍵時刻,Skinner抽出冰冷的假陰莖,用姆指和食指緊緊地、吝嗇地捏住Mulder的頂端,“還不行。”他毫不通融地說。

“請快一點,主人,求你…”他乞求。

“也許吧。”Skinner 微笑,開始用手愛撫Mulder的身體。

“有你在這裡無助地乞求我的仁慈,感覺真好。”他輕聲說,低下頭,用嘴銜住Mulder的一隻乳頭。

這是第一次,Skinner吮吸他那裡,他已經被樺條和肛門戲耍弄得十分敏感的末梢神經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刺激,亢奮地差點就讓他射到了天花板上。

“噢噢噢,某人喜歡這裡被吸。”Skinner鬆開手笑道。

“很好——我很高興這裡是你的性感帶,奴隸,這會使穿透它們的工作更加令人滿意。”他同時擰了兩個乳頭一下,讓Mulder的身體刺進空氣中。

“是的,主人。”Mulder不住地喘氣,絕望地試圖阻止它自行崩潰。

“風景會隨著時間而變化,我想是這樣的。”Skinner 再次調整Mulder的位置,讓他呈現出一種下跪的姿勢,然後再將裝置收緊,將Mulder的臀完全暴露出來,他的腿被張的大開分別固定在兩側,使得他的肛門徹底敞開,將他最隱密的部位向全世界展示。

“從你的雙腿之間向外看。”Skinner命令。

Mulder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屁股,它是他從目前這個位置所能看到的自己身體中唯一的部位。

他被完全地暴露出來,毫無尊嚴,在半空中漂浮的只是一個屁股。

一個動作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看見Skinner 正在解開他皮褲前面的鈕扣。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當Skinner將皮褲拉開時,顯示出他沒有穿內褲,他的陰莖直接彈跳出來,並且立刻站立起來,粗壯的讓人渴望。

Mulder觀察著他主人強壯的裸體,不禁為自己的饑渴發出小小的哀泣聲。

Skinner站在Mulder面前,拉起他的頭對準自己的胸口,讓他吮吸自己的乳頭。

Mulder喜歡在這高大男人的臂彎環繞下工作,用他的嘴取悅這小小的肉塊,用他的牙齒輕輕嚙咬它們。

他可能正好做對了,因為他的主人嘆息著傾身向前摟住他,過了好幾分鐘後才將他推開。

Skinner將他奴隸的臀移下來,用他的大手握住,然後對著它摩擦自己堅硬的陰莖。

“請,主人…”Mulder將自己推向那根陰莖,想要在自己體內感受到它,在這種無助的狀態下被捕獲,被占有,被另一個男人完全統治。

但Skinner只是戲耍著他,沿著Mulder的縫隙摩擦,就是不進去。

“你想要我嗎,奴隸?”Skinner問。

“是的,主人…請,請…”Mulder懇求。

“但是還不行!”Skinner大笑,拍了拍他的屁股。

Mulder覺得他已經被這種經常性的等待、被拒絕,再等待、再被拒絕所帶來的絕望折磨的全身無力了。

“我會和你做的,奴隸,”Skinner用一種低沉而性感的聲音說,“我會狂暴地使用你,並且很快。但首先我希望你想一想,你可以為我提供怎樣的服務。我會暫時離開,你要繼續吊在這裡,你的屁股懸在空中,和這個小美人…”他的手指在Mulder的洞口盤旋,“一起暴露並且等待著。我想讓你在這裡集中精神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你在受到束縛時唯一能服務於我的方式,是用這…”

他的手指伸進Mulder的身體,將一波快感送入這臉朝下的男人體內,“等我回來的時候,將會好好地使用你。在那之前,我希望你想一想,當我進入你的時候,如何才能讓我感覺到你的這個部位是在為我服務,以及你這裡是如何地歡迎我和崇拜我。”

Skinner抽出手指,接著Mulder聽見他離開了。

他放鬆身體,試著去考慮Skinner所吩咐的事。

這並不難。他的後方是如此的暴露,它是他所能夠想到的全部。而且事實上,Skinner拒絕他自己也不會舒服,他的陰莖肯定也在饑渴地疼痛。

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望的痛苦煎熬中吊了多長時間,但他終於聽到Skinner回來了。

這高大的男人走過來,沿著Mulder的腳一直吻到他的頭上。

“我有一個小小的任務要指派給你,Fox,”Skinner說,並用他豎起的陰莖摩擦Mulder的臉頰,“我想讓你為我戴上避孕套。”

“怎麼做呢,主人?”Mulder的眼睛閃閃發光地盯著Skinner手上打開的避孕套,卻苦於無法伸出手臂。

“用你的嘴,Fox,怎麼可以用別的?”Skinne咧開嘴笑著說,用手指張開他奴隸的嘴,然後把避孕套放在他舌頭上。

Mulder盡了最大努力,可結果還是以避孕套掉在地板上的一灘口水裡收場。

“唔,再試一次。”Skinner又打開另外一個,放進他奴隸等待的口中。

Mulder再次嘗試將它套在他主人雄偉的、豎起的陰莖上。

這次稍微有點進步,在Skinner手指的幫助下總算把它套了進去。

“我看你必須要加強這方面的練習才行,我希望你能變得更加熟練,”Skinner說,“我會拿一根假陰莖和一包避孕套給你,你要自己在房間裡練習,一直練到你矇著眼睛都能把它套上去為止。你是很有可能主動要求做這種練習的。”他吃吃地笑。

接著,他轉到Mulder的屁股旁邊,輕輕拍了拍,並用手按摩紅腫的臀肉,將一波令人暈眩的痛並快樂著的感覺直接傳送給Mulder的陰莖。

Skinner用舌頭舔著Mulder的脊背,然後慢慢向下,來到他的臀上,分開他的臀瓣舔著他的入口。緊接著Mulder就感覺到他主人陰莖的前端已經抵在了他的洞口上。

“你還想要更多嗎?”Skinner問。

Mulder拼命點頭,並試著將屁股向後插。

“慢一點,我想充滿你的每一英寸,慢慢的,占領你,擁有你,讓你成為我的。”他的主人用一種輕柔如絲般的音調告訴他。

Mulder無法抑制地顫抖,當Skinner穩穩地向前推進時,他努力試著不讓自己太緊繃。現在他明白了為什麼他的主人要這麼麻煩的為他做準備。

他覺得快要超出他的承受範圍了,他的括約肌已經擴展到了極限,他擔心他那小小的洞穴無法容納得下他主人巨大的陰莖。

Skinner的緩慢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無盡的折磨,一寸一寸地推逼他敞開,用近乎強迫的姿態向他宣稱主權,並越來越深入,目標直指Mulder的靈魂。

終於,它停了下來,Mulder能夠感覺到他主人溫暖的身體緊貼在他的臀上。

他不停地眨眼,盡量放鬆洞口附近酸痛的肌肉,試著調整自己以便適應這侵入者。

“感覺怎麼樣?”Skinner問,並用手輕撫Mulder的後背。

“很好…”Mulder喘了口氣,“有點痛…但是很好。”

“你的身體很快就能學會適應我。”Skinner低聲說,輕輕地撫摸Mulder,並沒有在他體內移動。

“我會經常象這樣地使用你,可能一天至少一次,所以你越快習慣我在你體內的感覺越好。”

他調整了一下位置,Mulder咕噥一聲,為這新的感覺輕微喘息,“你裡面的感覺很好,溫暖而緊密,象一隻手套。”Skinner說,繼續溫柔地撫摸Mulder的背和臀。

“可是我不會永遠這麼照顧你,奴隸。有的時候,我會期望你在沒有快感回報的情況下為我服務。我想讓你想一個字…”

Skinner 開始緩慢地移動,有規律地來回:先強行壓進Mulder的身體,再減小力量慢慢撤回,收到只剩尖端的時候,再一次波濤洶涌般急速推進。

Skinner搖動著Mulder無助的身體,擴展他讓他完全地接納自己。Mulder掛在那裡,閉著眼睛,被這瞬間消耗殆盡。

“你能選擇一個你喜歡的字,”Skinner又一次放鬆力量退到外面,“當我說那個字的時候,不管我們是在哪裡,我都要你立刻停下你手中的事,脫下你的褲子,沒有爭論或抗拒,就近趴在地上,把自己貢獻出來讓我使用,沒有任何的性愛前奏…”

Mulder呻吟著,他的主人巧妙地描述將來可能發生的色情場面,在他的腦中製造出一種他向他主人投降的畫面。

“我將使用你,只把你當成一個奴隸,它將是一種艱難而不平等的性交。”Skinner 猛然一下子插到底,為這句話做注解,使得Mulder驚呼一聲,他的身體抗議這種痛苦但歡迎隨之而來的快感。

Mulder感覺到那根光滑的陰莖在他體內有節奏地跳動,以更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向深處推進,好象一直伸到了他的腸子裡,然後才退出來。

他已經迷失在性慾的海洋中,Skinner的聲音,喚起了他腦中一直夢想的他最終服從的幻想,他的身體也已經被他主人靈巧的觸摸所喚醒,堅硬的陰莖深入他的身體,填滿他每一處空虛,刺激他的前列腺,快感夾雜著痛苦如閃電般穿過全身。

事實上Mulder還是喜歡Skinner用標準方式使用他,那樣他就可以看見他主人的陰莖進出他的身體。Mulder自己的陰莖正在嚴重滲漏,絕望的被他的處境所喚醒。

Skinner的聲音仿佛進入了他的靈魂,與他藏在暗處的幻想聯接在一起,將它們點燃。

“你是我的財產,我擁有你並且捕獲了你,不管我何時想要…不要忘記。”Skinner 堅定地說,動作更加迅猛。

“我不會,主人…”Mulder呻吟著向後拱起。

Skinner向前傾斜,Mulder感覺到自己被這高大男人溫暖的身體覆蓋住,再也沒有一點空隙。

“你的感覺是這麼好,我親愛的,甜心,小奴隸男孩。”Skinner低吼著,他的牙齒刺痛了Mulder的肌膚,但他的手仍然在寵愛著Mulder,讓他感到安心。

“你想好了嗎,Fox?告訴我這個字是什麼,當我想使用你的時候我就會說這個字,來提醒你你是什麼,以及你屬於誰。”

Skinner的插入隨著他的聲音到達了頂峰,Mulder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可以選擇任意一個字嗎?主人。”他問,汗水滴落下來,流進眼睛裡,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是的,無論什麼字,只要你想要。”

‘選一個字’是Mulder腦子裡所想到的最後一件事,但他尖叫出第一個進入他腦子裡的字是:“Wanda!”

他感覺到Skinner在他體內震動著達到高潮,它在Mulder心甘情願等待的肉體內抽動,直至枯萎。

沉默了很長時間,Skinner喘息著覆在Mulder的背上,他的高潮結束了。

Mulder享受著他的主人在他體內軟化的感覺,被他包裹著,親密地連接在一起。

又沉默了幾分種,當另一個男人拔出來後,Mulder的肛肌感激地縮起。

他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但是也感到徹底的滿足。

他看見Skinner處理掉用過的避孕套,然後走過來,用手指彈了彈他的後背。

“Wanda?”Skinner挑起一條眉毛。

“抱歉,主人。它是第一個出現在我腦子裡的東西。”Mulder嬉皮笑臉地回答,這是一種復仇。

“哦?”Skinner懷疑地看著他。

“沒錯,你說過我可以選任何字的。”Mulder趕緊加上個保險。

Skinner給了他一個生硬的笑容,並且親切地拍了拍他奴隸的身體,“是的,Fox,我是說過,而且你也可以,Wanda它是一個字。記住你的選擇,當我使用它的時候,希望你能立即做出回應,否則我就會給你一個更長更艱苦的懲罰。”

“我合格了嗎?主人?”Mulder滿懷希望地問,痛苦地意識到他堅硬的陰莖。

“是的,小東西,比合格更好,你是最棒的。”Skinner愛憐地親吻他,“為了這個——我將允許你釋放。不過,還要再等一會,等我的命令。”

他朝手上涂了大量的潤滑劑,然後緊緊地抓住Mulder的陰莖。

Mulder大叫著,如果他還能有第六隻‘腳’也會一起跳到半空中。

Mulder感覺到Skinner的呼吸輕柔地吹拂在他赤裸而敏感的肌膚上,他顫抖著,認為他的呼吸很快就會因為這種好象服用了過量興奮劑般的感覺而停止。

“你喜歡詩歌嗎,Fox?”Skinner問,繼續在他奴隸的裸體上忙碌。

“什麼?”Mulder吃驚地睜開眼睛。

“閉上。”Skinner暗笑,“你沒有讀過經典的小說,所以我猜你也沒讀過什麼色情詩歌。我來為你背誦一首我最喜歡的。閉上你眼睛,讓自己跟著我的詩歌走,讓我來帶你到達頂點,然後等我說你可以射的時候,你就可以解放了。它將是你一生都不會忘記的瞬間。”

Mulder張嘴剛想說些什麼,但Skinner用食指閉上它。

"Not a word !" 他輕柔地背誦著,

"The eyes speak in rivers ,the fingers in trees.

The body has a language all its own :

this time we will send the interpreter home."

Mulder閉上眼睛,有些好奇,不知這是否就是所謂的超現實主義詩歌。一開始是那奇特的玩意,他已經嘗過被它懲罰的滋味了,接著是冷熱交替的遊戲,而現在又變成了詩歌!Shit,Skinner 何只是與他生活的圈子不同,他簡直是另一個星球的人。我花了所有的時間在尋找外星人上,沒想到在鼻子底下就有一個…標準的外星人!

"I will open you petal by petal taking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Mulder感覺到Skinner溫暖、濕潤的嘴落在他的乳頭上,懶洋洋地盤旋著。

這感覺幾乎是滑稽的,他居然掛在這裡聽他的主人為他背誦詩歌。然而他一點也不覺得好笑:他的身體正在被一個行家愛撫著,那豐富、深沉的聲音撫慰並且喚醒了他,他所有的性慾和感覺都被他的主人所操縱。

"I will build with you a slow fire stick by stick

and watch the color of your sunrise."

Skinner 用手握住Mulder堅硬的陰莖熟練地套弄。

Mulder不停地顫動,他咬緊牙關堅持。

"I will play with the wind of you ,

cover your body with smiles and games ,

promises and fantasies that disappear without a trace."

Skinner溫熱的呼吸撓癢了他的腿股,越過他的雙球,來到他的腳下,然後再次回來。

"I will stir your secret core ,

witch's brew of potions and incantations,

and fell you simmering, rolling,floating in my hand."

Mulder翻騰著,Skinner 的愛撫持續落在他的陰莖上。

他是在飄浮,就象詩歌中所描述的那樣,飄浮在半空中,在夢幻般的迷霧中漂流,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I will fill you slowly up,

every crevice and curve ,

watch feel hear smell taste you growing full."

Skinner輕咬Mulder的肚臍,乳頭,和脖子,讓Mulder大聲地尖叫。

"And when every part of you is one,

when you are saturated, suspended,

water trembling over the brim ,

I will ride with you over the falls drown with you

disappear all boundaries tumble over and over and over and over

until there is only the spinning dizzy dance beyond dancing

and the great wave crashing to bits everything,

leaving us strewn with the seaweed in the sand and the sun to dry."

Skinner背完了詩歌,同時,他靈活的手也讓Mulder抵達了邊界。

“無論何時你想要,Fox。”他低聲說,覆上Mulder的脣,強迫他張開嘴,給了他一個深而有力,充滿占有性的吻。

Mulder的身體興奮地爆發,一波又一波。他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這麼猛烈的釋放,過去幾天來的性挫折都被衝的乾乾淨淨。

他覺得為了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他的腦中一片眩目的白光,讓他無法抗拒地陷入黑暗中。

當他醒來時,Skinner正拿著一塊濕布為他清洗。

“真是讓人印象深刻。”他的主人說,用手指了指濕布。

“你還好嗎?小傢伙?”他的聲音顯得有些擔心。

Mulder勉強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來幫你解開。不要動。”Skinner小心地將他降下來,然後跪在他旁邊替他鬆開手銬。

手銬剛鬆開,Mulder就一下子跌到地板上,他已經完全精疲力盡了。

Skinner吃吃地笑著,把他的奴隸抱起來,送到房間鋪了地毯的那一邊,把這心滿意足的男人丟到墊子上,然後坐在他旁邊,用雙手圈著他。

Mulder躺在他主人的大腿上,徹底無法動彈,他的身體仿佛化成了一灘水。

“謝謝你,主人。”他聲音嘶啞地說,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

“你是非常受歡迎的,奴隸。”Skinner用他粗大的手指生硬地梳理Mulder潮濕的頭髮。

Mulder仔細地看著他的主人,想把他的樣子銘刻在自己的記憶中——喑黑色的眼睛,寬廣整潔的下鄂,開闊而光亮的額頭,強壯的脖子和肩膀……

“請允許我與你一起墮入情網,主人。”他輕聲說。

Skinner微笑著將垂在Mulder眼睛上的頭髮拂開。

“請求同意了,Fox。”他溫柔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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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穿透

Mulder靠著Skinner 躺在床上,試著假裝他一整夜都在這裡,但他沒有。

昨天那場動人心弦的性愛結束後,他們兩人仍然在一起擁抱了許久才分開。

下樓後,Skinner 幫他已經無法動彈的奴隸洗了個澡,然後他們象一對好友似的坐在一起吃晚餐,其間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吃完後,Skinner 把他送回臥室,讓他睡覺。

現在睡覺還太早,但Mulder已無力和他爭論這一點,他整個身體都已處於透支過度的狀態,幾乎是一躺下來就睡著了。

他們兩人都沒有再提起“L ”開頭的那個詞,但是Mulder知道他的感覺已經經歷了一次深刻的轉變,而且他很快就知道了那意味著什麼。

第二天早上,當他睜開眼睛看見擺在床頭櫃上的主人契約中Skinner 龍飛鳳舞的簽名時,他的心喜悅地跳動。

他躺在床上一直望著它,感覺既溫暖又安全。

目不轉睛地盯著兩份契約看了好幾分鐘後,他起床去為Skinner 準備咖啡,然後好象有什麼東西在催促他似的,讓他提前十分鐘就迫不及待地將咖啡送了過去。

他踮著腳尖走進臥室,把咖啡和報紙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靜靜地爬上床,依偎在他熟睡的主人身旁。
他忙著說服自己,讓自己相信他一整夜都睡在Skinner 的臂彎中。

這是一個美好的幻想……如果不是被Wanda 的毛搔到他的腳破壞掉的話。

Mulder的全身都感到興奮和充滿活力,在昨晚那場爆炸性高潮的滋補下,他已完全復原,並且變成了一個狂熱的信徒。

他並不是真的知道自己想要怎麼樣。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想和Skinner 玩玩,但是這麼一路下來似乎有某些地方起了變化。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麼變化,它為什麼會發生,以及它會朝著什麼方向發展。所以,他決定目前什麼也不做,給自己一些時間。事實上,面對著這樣一個占據了壓倒性優勢的對手,抵抗不僅毫無益處,甚至可以說是徒勞的。此外,Mulder也不太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抵抗,至少目前如此。

他腦子裡一個嘮叨的聲音提醒了他,讓他開始擔心,當他和Skinner 回去工作後,他該怎樣去應付這種新的感情。Mulder不是一個傻瓜,他很清楚他的激情相對於他的工作來說是非常短暫的,在經歷過一周的盡情享樂後就會完全耗盡。

當他作為一個奴隸的責任與義務和他尋求的東西發生衝突時,將會發生些什麼?

Mulder決定暫時不管它,等到這種情況出現了再說。現在,他還擁有這個星期,這個無時無刻都會讓他感覺到快樂與恐懼的一星期,Skinner 曾經對此做出過承諾。

Mulder回憶著Skinner 曾經向他描述過的……第一件事,穿透。

Mulder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Skinner 說過會在星期三或星期四。Mulder用手指觸摸自己的乳頭,不知道它們被他主人的乳環刺穿後會是什麼樣子。他渴望到最後能戴著象徵他被他的主人所捕獲,成為他主人的奴隸的五個標誌,但是他的胃仍然因為想到要被穿透而畏懼地攪痛。

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不知道當針穿過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時,他該如何應付。當然,情況可能會更糟糕……想到這裡,Mulder的陰莖進入了一種恐懼的痙攣狀態。

他繼續玩著他即將遭難的乳頭。

Phoebe曾經鞭打過它們,但是當她輕蔑地以為他會象以前一樣面對痛苦無力應對,而想要給予它們最後一擊時,也就徹底地毀掉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Skinner 說的對,他的乳頭是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他喜歡它們被吮吸,被他主人的手扭擰,但是一想到它們要以這樣的方式被裝飾,還是讓他有些擔心,不知道自己能否忍受得了這種疼痛。

Mulder一邊考慮著這個問題一邊看著鐘,看著分針滴答滴答地走: 8:57,8 :58,8:59…9 :00,他消失在被單下……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正在和Wanda 面面相覷,“去。”他噓道,被這綠眼睛的觀眾打亂了他原先的計劃。

她視而不見,動都不動一下……

Mulder舔了舔嘴脣,他已經看見了他主人的陰莖,並且渴望就他昨天在遊戲室裡帶給他的暈眩般的快感向這個男人表達一些小小的謝意。

他不再理會貓,手肘使勁推動著身體,逐漸地接近目標,準備開始他的喚醒call。

Mulder一天裡最喜歡的就是這個時候,可以侍候他的主人,把他帶到高潮,而且接下來還能有一點時間靠在Skinner 的肩膀上,或者依偎在他懷裡。等Skinner 喝過咖啡,開始看報紙以後,他似乎就不會再去考慮Mulder想要親近他的願望了。

事實上,他一邊讀著報紙,一邊心不在焉地撫摸Mulder的身體,好象把他的奴隸當成了一隻貓。

Skinner 的手指懶懶地玩著Mulder的乳頭,他的奴隸躺在那裡看著他的主人喝了口咖啡。

“主人…”他開口。

“嗯?”Skinner 繼續讀著報紙。

“關於穿透……”Mulder猶豫著。

Skinner 低頭看著他,並且用力捏了下他正在把玩的乳頭作為鼓勵,“是。”

“嗯,你以前做過沒有?”Mulder問。

Skinner 笑了,“是的,Fox ,我以前做過。”

Mulder坐起來消化這個剛剛接收到的信息,心想這麼多年來,當Skinner 和他坐在同一間會議室開會時,有誰能夠想到他暗地裡竟然會擁有這樣一種特殊技藝。真是太出人意料了,他的陰莖立刻被喚醒——他發現它很明顯地開始成長。他花了所有的時間去追求的東西,已經近在眼前,只要再向前一步就可以到手了。

“那你,有…我的意思是,你在,嗯,區域,用局部麻醉嗎?”他滿懷希望地問。

Skinner 把報紙折起來,將注意力轉移到他的奴隸身上,“沒有,Fox ,”他頓了一下,又說,“我當然會為它消毒,而且,就算你找一個專業人員來做,他們大概也不會一開始就使用麻藥。”

“噢。”Mulder開始發抖了,“那它會受傷嗎?”他很冒昧的追問了一句。

Skinner 的手指繼續拂弄他的乳頭,與它們玩耍。Mulder呻吟著,傾向他懷裡。

“Fox ,它會受傷,是的。”Skinner 望著他的眼睛,很坦率地告訴他,“我知道這裡顯然是你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但是相信我,它們將會變的非常美麗。至於疼痛,它是很強烈的,但最糟的時候很快就會過去,接下來只會有一點點的跳痛,幾天后就會痊愈。雖然我會在這段時間裡為你做系皮帶的訓練,但是訓練是有限度的。我發現剛被穿透的乳頭特別脆弱,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會產生很強烈的感覺,對訓練很有幫助。你還有什麼問題嗎?”他鼓勵Mulder繼續提問。

“假如我承受不了這種疼痛,假如我暈倒了,怎麼辦?”Mulder恨自己這麼沒用,但是他真的很怕自己會令他的主人感到失望。在和Phoebe分手後,他還從沒對哪一個top 的喜怒這麼在意過。自從她撕開他的胸口挖出他的心以後,他就從沒再允許自己去接近任何一個別的top ,他只是利用他們,而且他也不在乎他們從中得到了些什麼,或者他們對他有什麼想法。可是這次不同,這次是Skinner ,他的主人。

“有時的確會有人暈倒。”Skinner 聳聳肩,“至於疼痛,你必須承受,小傢伙。因為我已經決定了,這不是一種選擇。”他抬起Mulder的下巴,甜蜜地親吻他的脣,“你的身體是我的,裝飾它是我的願望。”他提醒他的奴隸。

“是的,主人。”Mulder咕噥著,略微有些抖動。他愛這個詞,他只是對現實有些不確定,儘管他可以用他沒有任何選擇來自我安慰,但是他的手還是暴露出了他沒有說出口的話。

Mulder放鬆心情,開始享受他的主人玩耍他的乳頭帶給他的樂趣。他沒必要擔心這麼多,反正,它又不會在這兩天內發生……

“主人?”他又冒昧地問。

Skinner 嘆了口氣,“奴隸。”他回答,嬉笑地擰了下他的乳頭。

“你說過會在星期三或星期四,那到底是哪一天?我想,嗯,有個準備,在我腦子裡。”

Skinner 盯著他看了好幾分鐘,“我會給你你所需要的一切準備,”他猛然說,“而且我想,Fox ,就算我告訴了你哪一天,你也不會利用這段時間去做準備,你只會一直地煩惱。”Skinner 表情深思地考慮。

Mulder抬起頭觀察他主人暗黑的眼睛,當這個男人的手指近乎猛烈地摩擦他的乳頭時,他不由地發出呻吟聲,他的陰莖隨之成長,緊抵著陰莖環——那個Skinner 堅持要他一直戴著的陰莖環,形成了一種持續挺立的狀態。

有時他覺得他似乎有了一個永久性的難題——能讓他的主人感到愉快的事恰恰是讓他這個奴隸最痛苦的事,尤其是當他不被允許釋放的時候。

“你知道嗎,我看不到推遲的理由。”Skinner 出人意料地說,“我是一個擅於變通的男人,Fox ,接下來幾天我將為你做密集地訓練,但是我想你會一直擔心這件事,所以我決定將穿透你的事提前到今天,這樣你就沒有時間去折磨自己,讓自己擔心的發狂了。”

“什麼?”Mulder震驚地坐了起來。

“沒錯,”Skinner 肯定地點點頭,“就是今天。”

“求你,主人,我不是想……”Mulder驚恐萬分,今天?!“這,見鬼,你不必為我這麼做!我可以等幾天,沒問題!”

“安靜。”Skinner 吻住他讓他閉嘴,然後指了指床前的地板。

Mulder立刻爬下床就位,張開膝蓋,挺直肩膀,低下頭。

“好好地聽我說。”Skinner 的聲音沙啞,讓他的奴隸覺得自己被喚醒。

“接下來幾天,我想讓你進入一種深服從狀態。我期希到了這個週末,你能夠很容易地進入這種狀態,但是現在你只剩幾天的時間來學習如何做到這一點。到了星期五,我希望你已經相當熟練了,在整個聚會期間都能讓自己的身心完全進入狀態,直到我允許你解除為止。“

“是,主人。”Mulder應道,但沒有抬頭。

“好。”Skinner 輕輕拍了拍他的頭,“第一條規矩就是只有在別人和你說話的時候,你才能開口,其它任何時候都不行,除非是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想要引起我的注意。記住,若你違犯了這條規矩將會受到懲罰,而且很可能是令人難以忍受的皮鞭或藤條。明白嗎?”

“是,主人。”Mulder低著頭可以看見他那可惡的陰莖正在向Skinner 顯示它有多麼喜歡那種情形。

“好。第二條規矩,如果我沒有派給你什麼任務,你就要跪在我旁邊,一直。”Skinner特別嚴厲地強調了最後一句,“那很重要,我要你靠在我的膝蓋旁,這樣我就可以觸摸到你,如果我想要,也可以隨時使用你,不會有任何的不方便。”

“是,主人。”Mulder低聲說,一想到要被“使用”就開始興奮。

Skinner 將一根手指放在他奴隸的下巴上,讓Mulder抬起頭看著他,“這並不只是說說而已,Fox.”他警告,“到那時,你要讓自己完全溶入你的奴隸角色中,接受你主人所有的願望。意思就是說,我讓你去做某件事的時候,不準廢話,不準頂嘴,也不準做鬼臉。”

Mulder咽了口口水,“是,主人。”他說。

“交出你自己,讓自己順從,你一定能做到。”Skinner 親切地撫平Mulder的頭髮,“我並不是要求你永遠處於這種深服從狀態,我以前告訴過你——我想要的是一個聰明、幽默、機靈的奴隸,能夠自主地行動。當我完成你的訓練後,只要我一彈手指,你就能夠立即進入這種最服從的狀態,沒有爭論,或任何的怨恨,儘管那不會在一夜之間發生。要幫助你實現這個目標,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了解,主人。”Mulder能夠感覺到自己開始顫抖,每當Skinner 這麼嚴肅的對他說話,他就會變成這樣。

他主人的表情沒有絲毫地軟化,但是當他繼續往下說時,聲音卻變得很輕柔,好象是在輕輕地愛撫Mulder,“Fox ,不要抗拒它。今天你一定要完全遵照我的指示,這很重要。如果你照我說的做,你將會發現你的穿透是一次令人滿意的深服從體驗。但是,如果你不這麼做,它就只會是一種痛苦。”

Mulder的喉嚨乾澀,甚至無法開口說話,他只能點點頭。

“過去兩天,我給了你很多的迴旋餘地。”Skinner 告訴他,並用手輕輕地捧起Mulder的臉,用姆指撫摸他奴隸的臉頰。“我想贏得你的信任,也可以算是一種特別贈禮。今天是星期一,如果想讓你在這個週末準備就緒,我認為現在就該步入正軌。我不曾對你苛刻過,小傢伙,”他溫柔地說,“但是你將發覺我會非常嚴格,除非我告訴你,否則你就當你這一整個星期都是處於深服從狀態。明天,你把咖啡送來後,先執行你的喚醒任務,然後就跪在床邊,直到早訓練開始,這就是你這個星期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如果你做的很好,那麼下個週末我喝咖啡的時候就可以允許你呆在床上。”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沒有更多的寵愛,不能躺在他主人的胸前,直到下個星期六嗎?這麼漫長的五天,連一點小小的抗議都不行,他怎麼可能做的到。

“Fox ,”Skinner 警告,“我一直在讓你逐漸適應,但是我對我的奴隸有著非常高而苛刻的標準。你可以想象得到,在你的訓練期間將會有很多嚴格的限制。”

“是的,主人。”Mulder微弱地回應。

“如果我對你感到滿意,而且認為你已經學會了完全服從,那麼接下來我就會允許你有更多的自由。” Skinner 說,“我希望你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Fox ,而且我確信你會這麼做。”

“我想也是,主人。”Mulder平靜地說。

“好。現在我們腦子裡有了共同的目標,Fox.”Skinner 將Mulder臉上的頭髮拂開,“如果你學的很好,就可以得到一個獎勵。”他說,“如果你這個星期很努力,而且在聚會時能夠讓我為你感到驕傲,那麼我就會答應你一個要求。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在遊戲室的一次訓練?一場特殊的夢幻般的遊戲?告訴我。“

Mulder甚至不需要考慮,“我想在你的床上渡過一整夜,睡在你的臂彎裡,主人。”他說,臉變得通紅,知道已經泄露出他太多的幻想,但更糟糕的是他無法阻止自己提出這個要求。

Skinner 黑色的眼睛嚴肅地望著他,好象看了一輩子那麼久,但是他的手一直沒有停止愛撫Mulder的頭髮。

Mulder緊張地無法呼吸,害怕Skinner 會拒絕他。如果把這換成另一個簡單的要求,Skinner可能很容易就答應了。他突然意識到他所要求的東西可能代表了某種很重要的涵義。他幾乎想要放棄了,正在猶豫時…

“好。”Skinner 點頭。

Mulder的心翻了個筋斗。

“把注意力集中在我教你的東西上,盡你最大努力地學習,並且服從。那麼聚會結束後我就會帶你到我的床上。可是,Fox ……”Skinner 的眼睛警告地盯著他,“這是你要去賺的,”他認真地說,“它並不是必然的結果。”

“是的,主人,我明白。我答應我會努力試試。”Mulder說,很驚訝自己居然會這麼認真的回答。

“好。”Skinner 指了指他的屁股,“到我的腿上來。”他命令。

Mulder迅速就位,並拿了個枕頭墊在腿下,把屁股抬高,好方便他的主人關注。

但他的主人並沒有立刻開始早上的例行訓練,相反,他很仔細地檢查Mulder的身體,“你昨天有沒有哪裡受傷?”他詢問,一隻手撫摸Mulder的臀,另一隻手檢查他奴隸潤滑過的肛門。

“沒有,主人。”

“這裡痛嗎?”Skinner 加大手指的動作,在它們堅持不懈的愛撫下,Mulder的洞口被打開。

“有一點,主人。”Mulder承認,並扭動了一下,但他的屁股上立刻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Fox ,你是我的。你要允許我觸摸我的所有物的任何部位,不要扭動或大驚小怪。”Skinner 堅定地告訴他,“現在,轉個身,我要徹底地檢查你。”

Mulder跪下來,頭朝著Skinner 的膝蓋,將屁股撅在半空中。當Skinner 掰開他的屁股檢查時,他的臉唰地紅了。

他主人的手指進出他的肛門,冷靜地探查,“很好。”Skinner 輕輕拍了拍Mulder的屁股,“恢復的很好。你被漂亮地拉長了,但是沒有裂開。”他告訴他的奴隸,“很好,這意味著我今天晚些時候穿透過你以後,就又可以使用你了。明天你可能會覺得酸痛,但就像我曾經說過的那樣,你應該習慣被使用,而且越快越好。從現在起,這大概會成為每天的例行公事。我想把它和每天的訓練結合起來,這對提醒你記住你是屬於誰的會很有幫助,可以強化你是一個奴隸的訓練,讓你服從於你主人的願望。”

聽了Skinner 的話,Mulder感覺到一陣顫抖穿過他的身體,使得他的陰莖——他覺醒的晴雨表,立刻變硬了。他一直都很喜歡這種極端順從的想法,因此他接受了一個top 的肛交。但是,Skinner 是第一個讓他盼望著接受肛交的人。

Mulder聽見Skinner 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他探頭望去,看見他的主人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堅硬的黑皮槳。

Skinner 回頭看見他,皺眉,“Fox ,當你處於深服從狀態時,要一直保持你的眼睛向下。”他簡短地告訴他。

Mulder咬著嘴脣,把頭擱在手臂上。從來沒有人要求他做的比以前假裝服從時更多,他相信他不可能成功地做到他的新主人所要求的事。除了Skinner 曾經告訴過他,如果他不努力讓自己進入狀態,穿透將會更加地痛苦。

但這個理由就足夠了。

早晨的拍打是嚴格的。

Skinner 既沒有愛撫他,也沒有引導他慢慢地進入狀態,而是直接揮槳打在Mulder的屁股上。

“Shit!”Mulder大叫一聲,他的屁股上立刻又被賞賜了重重的一擊。

“對讓你在訓練期間保持安靜來說,我不夠殘忍。但是我不想再從你那裡聽到這種聲音。”Skinner 告訴他,然後繼續用好象要把他的骨頭打斷似的速度拍打著,“你是什麼,Fox ?”他問,並用一隻手掰開Mulder的臀,緊緊地抓住他右邊的臀肉,接下來的每一下全部送到了Mulder的右臀上。

“我是你的奴隸,主人。”Mulder回答,盡量忍著不扭動。

“你在這個家裡的身份是什麼?”Skinner 問,繼續將攻擊集中在他的半邊紅屁股上,Mulder已經不知道他是否還能繼續地承受下去。

“那個,ow!奴隸,主人!Owww!”Mulder叫喊著回答。

“你的義務是什麼?”又一連串火辣辣的毆擊落在Mulder的右臀上。

“讓自己從事於,argh!你和你的需要,主人!”Mulder盡量控制自己不在這樣的衝擊下扭動,但這實在是太困難了。

這時,槳停了下來,Mulder感覺到Skinner 的手移動了一下,轉而抓住他左邊的臀肉。

現在,他主人的火力集中到了他的左臀上,Mulder已經停止了對他主人的奢望。

“再對我說一次你是什麼。”Skinner 說。

“你的奴隸,主人。”Mulder哭泣著將臉埋在枕頭裡。

“你的義務?”

“為你服務!Ow!”他的眼淚直接流了出來,那支槳是邪惡的。

“你的身份?”

“我什麼都不是,主人,我只是一個奴隸。”Mulder在這支無情的槳下掙扎,“請,主人,不要老是打同一個地方…求你。”Mulder懇求著,他覺得他的左臀好象要噴出火來了。

“是不是無論他的主人想懲罰他什麼地方,這個奴隸都要完全接受?”Skinner 口氣不祥地問。

“是的,主人。”Mulder氣喘吁吁地回答。

“我認為你過去在接受懲罰時,僅僅是把它當成一種讓自己快樂的手段,Fox ,不會比這更多了。”Skinner 冷冷地說,“從現在開始,拍打,不管是為了你的教育,還是為了你的快樂,全部根據我自己的判斷來決定,至於你想怎麼樣,與此毫不相干。”似乎為了向Mulder證明這一點,Skinner 更進一步的將每一次的攻擊目標都集中在同一點上。

Mulder喘息著,疼痛混合著Skinner 的話對他產生出最深刻的影響。

“堅持住,Fox ,你還要繼續接受訓練。這是一堂艱苦的課程,但我們會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它,直到你完全學會為止。現在,你為自己的這個地方賺到了一些額外的關注。”

Skinner 持續將最猛烈地毆擊集中在Mulder的左臀上,直到Mulder覺得他可以做任何事,說任何話,只要能讓這隻槳落在他身體的其它部位上,無論哪裡,只要不是他疼痛的、燃燒的左屁股。他已經被徹底地征服成一個無助的、完全順從的奴隸。他努力嘗試著從這種疼痛中掙脫出來,並且讓他發現了一個應付它的方法。

他想起Skinner 曾經告訴過他的有關深服從狀態的話,並開始重新考慮這些話和這個概念。他是Skinner 的奴隸,他的主人可以用任何方式懲罰他,只要他高興……而自己既不能阻止他,也不能懇求他。他的主人會一直持續到他滿意為止。Mulder只不過是一個奴隸,無論他的主人要對他的身體做什麼,他都必須接受,它已不再屬於他,相反,它屬於他的主人。Mulder是他主人的所有物,只要他主人願意,可以用任何方式使用他。

突然,拍打停止了。Mulder注意到當他在集中精神思考他奴隸身份的含意時,幾乎沒有感覺到最後幾下拍打。

“做得好。我想你今天早晨學到了一些東西。”Skinner 溫柔地評價。

“是的,主人。”Mulder低聲說,聲音被自己的精神力量所抑制,他覺得他好象進入了另外一種境界,他不確定他是否想要離開。

Skinner 似乎很認可這一點,他說話的聲音既低又平穩,盡量不去破壞這種狀態。“很好,我喜歡這個紅色的陰影。”Skinner 拍了拍他疼痛的屁股,讓Mulder跳了起來,“去站在房間的角落裡,好讓我能看見這個展示中的紅屁股。”他命令。

Mulder滑下床照他的吩咐去做。他筆直地站著,面對著墻,他的臉幾乎和他的屁股一樣紅了。他已經習慣了裸體,但是展示他疼痛的屁股這個主意卻帶有一些很明顯的羞辱性。他覺得他的屁股上好象散髮出一波又一波的熱浪,正在溫暖著整個房間。

大約過了15分鐘,他聽見Skinner 下床走到他的身後。

他的主人攫住他的臀,用姆指重重地撫摸他疼痛的臀肉,然後他命令Mulder,“馬上,我要你去準備我的洗澡水,並把我的毛巾弄熱。然後你可以回到這裡,把我的汗衫和白色T恤放在外面。等你把這些全部做完後,就站在門口等著,等我洗完為我擦乾,並且為我穿衣。然後在我吃飯的時候,你就跪在我身邊,等我吃完,收拾好我的碗盤後,你就可以吃你自己的早餐。之後,你再跪在我身邊等著,直到我要求你做更進一步的服務。Fox ,有一件事,”Skinner 平滑如絲般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當你跪著的時候,我是比較喜歡你不要坐立不寧。但是,你必竟只是一個人,所以,如果你感到任何地方開始疼痛,或者開始痙攣,就馬上站起來走一走,或者改變一下姿勢。我不希望你直到得到許可才這麼做,如果你無法堅持
跪下去,想稍微坐一會來減輕一些疼痛也是可以接受的。還有,你要是想上衛生間,也不需要得到我的許可,可以安靜地去,然後再安靜地回到我身邊,你應該盡可能做到不要太唐突,至於是否我會注意到你,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

當他主人的聲音愛撫他時,Mulder吞咽著,似乎從那種神秘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Skinner說完後,他點點頭,“是,主人。”他回答,視線繼續向下固定在他的腳上。

Skinner 把他拉進懷裡,親吻他的前額時,他吃了一驚。

“Fox ,你是聰明,勇敢,和不受約束的。我喜歡這樣的你,我將來會再次允許你這樣。我喜歡你的談話,更不用說它所表現出來的鮮明個性。”Skinner 憐愛地對著他的奴隸笑著說,“我絕對沒有想過要讓你失去這些。我知道對你來說保持沉默比我要求你做的其它事更加困難,但是,它是一堂你必需要去學習的服從課程。”

“是的,主人。”Mulder低聲說,Skinner 的話象咒語似的使他著迷,他把頭輕輕地靠在Skinner 的肩膀上。

“好。”Skinner 走到他身後,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開始行動。”他命令。

Mulder立刻飛快地跑進浴室,打開淋浴,確定水溫適宜後,他找出Skinner 的毛巾,並打開電暖爐。

看著Skinner 走進浴池,他拼命地克制住自己想要尾隨上去用手撫摸他主人裸體的衝動,轉身按照主人的吩咐回到了臥室。

他在壁櫥裡找到Skinner 的灰色汗衫,把它們放在床上,然後再從梳妝檯裡拿出T 恤,內褲,短襪,和他主人的運動鞋。接著他又回到浴室,等Skinner 從浴池裡出來時,他迅速上前用熱毛巾包住他的主人。他懷著敬畏的心情為這個男人擦乾,這次他甚至沒有大膽地偷吻,而是一直忙著做好自己的工作。

他被他主人腦後稀少的毛髮迷住了,他特別仔細地用毛巾將它們擦乾。Skinner 年輕時肯定是卷髮——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到這點,對此他感到非常吃驚。

為他的主人穿衣要比做家庭雜務快樂的多。Mulder愛戀的將內褲套在他主人褐色的長腿上。他忍不住額外地關注安臥在白色內褲裡的陰莖,視線一直在上面逗留著舍不得離開,過了許久,他才將Skinner 汗衫和T 恤遞給他。最後,Skinner 坐在床上,Mulder親切地為他穿上短襪,系上運動鞋。然後順從地跟著他的主人走出臥室,來到餐廳。

沉默對他來說很不習慣,當Mulder跪在一旁看著Skinner 吃飯時,他想,然而奇怪的是他卻很愉快地接受了它。他全神貫注在他主人的需要上,一見他舉起杯子,立刻跳起為他倒橙汁,並為他的烤麵包上涂上黃油。

他在這次的任務中失去了自己,但他用一些模糊的有關服從的標準來安撫他通常過於活躍的大腦。這好象是他生命中第一次的轉變,它是這樣一種受到祝福的轉變,Mulder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他們全部吃完後,Skinner 把他帶到書房。

Skinner 在辦公桌後坐下來,Mulder順從地跪在他主人身邊,將下巴靠在這高大男人的膝蓋上。

這樣真好,他昏昏欲睡地想,他可以永遠坐在這裡,沉默著,看Skinner 工作。不知道等他們回去工作後,他是否有可能偶爾偷偷地溜到五樓去,象這樣的崇拜他的主人。

他愛上了Skinner 堅硬的大腿在他下巴下面的感覺,並且享受著這種簡單的快樂——全神貫注地等待去捕捉一個不經意的吻,或者是在他頭髮上的一次輕輕觸摸,又或者是一根靠在他臉頰上的溫和的手指。

“我已經把你的聚會邀請函送出去了。”Skinner 低頭看著他的奴隸微笑。

“我的聚會,主人?”Mulder重複了一句,並筆直地坐了起來。

“當然是你的聚會,小東西。那裡將是我展示你所有榮耀的地方。”Skinner 吃吃地笑著。

聽到這句話,Mulder努力地抑制自己因為想像到這樣恐怖的畫面所產生出的明顯的顫抖。

“我已經電話通知了各個方面的人,不過,這只是一種禮貌上的邀請。”Skinner 告訴他,“這裡有一張我將邀請的人的名單,你可以照著把它們寫到信封上,等我寫好內容就可以放進去了。”他遞給Mulder一張表,上面寫著一些姓名和地址。

Mulder發出一聲小小的悲吟。

“有問題嗎,奴隸?”Skinner 問。

“這些人,主人…我認識他們其中的一些。”Mulder回答,感到異常地羞辱,“你似乎邀請的大多是我以前的tops. ”

“不錯。”Skinner 從他的眼鏡上面看著Mulder,“你有什麼問題嗎?”

“不,主人…是的,主人。”Mulder垂下頭,悲慘地凝視那張表。

“唔?”Skinner 催促。

“我的脾氣不太好,主人。”Mulder承認,他的臉紅了起來,“我們,那是我…嗯,我們並不是一直很好,主人。我們分手的時候,我可能有一點,呃,過於誠實地表達了我的看法。”

“那問題是?”Skinner 的表情顯得很冷淡。

Mulder咬著嘴脣,“我從來沒有想過還會再見到他們,主人,就是這個問題。”

“不,這個問題是,你和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時,曾經向他們發表過一番著名的Mulder式的激情演說,指責他們不夠格做個tops. 而當你在聚會中見到他們時,你將是裸體的,順從的,在我的束縛下行走。你認為他們會很高興見到你最終進入你的角色。是不是?”Skinner逼問。

Mulder嘆了口氣,他身體的每一英寸都在這種非常的想法下蠕動,“是的,主人。”他低聲說。

“你應該感到驕傲。”Skinner 斥責,“我就是。他們和你在一起時失敗了——我正在證明給他們看,只要方法正確,你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他們將羡慕我,我的奴隸男孩,你將象一條小狗似的跟在我身後。Fox ,盡力地為我服務,服從我所有的命令,你以前的tops並不重要,他們新的subs也不重要,除了為我服務,讓我為你感到驕傲外,別的都不重要。是的,這對你來說很困難,小東西,但你一定能做的很好。”

Mulder鬱悶地點點頭,他自己對此可是毫無把握。

他認出了名單上的幾個名字,它幾乎包括了DC所有關鍵的players.事實上,Skinner 的聚會邀請的都是一些大人物,這正好證明了Skinner 在這個圈子裡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他是這個圈子裡最富傳奇性的player的所有物。想到這一點,他不由地感到一絲自豪。可是,一想到要在那些可怕的觀眾面前展示他的裸體,穿透,標記,以及所有象征服從的環,仍然讓他感到萬分的恐懼。

假如他做了某件錯事?

假如他讓他的主人失望了?

Mulder忍不住地顫抖,不敢繼續想下去。

Skinner 設計了一份高雅簡單的邀請函,在白色的卡片上用黑色的字寫著他有一個新奴隸要公諸於眾,上面註明對來賓的服裝要求是“隨意”,而且遊戲室將為了來賓們的娛樂而開放,結尾處也有一段同樣不祥的注釋:提供茶點和娛樂。

“娛樂是什麼,主人?”Mulder問。

“什麼,當然是你,小傢伙。難道還有別的嗎?”Skinner 吃吃地笑著,親切地拍了拍他奴隸的頭。

Mulder有一種污穢的感覺,顯然他主人的腦子裡對他有著某些特殊的想法。

當他們完成後,Skinner 命令他穿上汗衫,然後帶他下樓到體育館去。

“我發現這個地方通常都很空。”Skinner 將毛巾遞給Mulder,然後開始做熱身運動,“尤其是工作日的時候。它是一個小體育館,而且裝備也不是特別時髦。大多數住在這裡的人更喜歡去他們能夠經常碰面的體育館。我不愛和別人廢話,因此這個地方特別適合我。”

Mulder點頭。他主人的一條手臂伸過頭頂,那隆起的手臂上泛起漣漪的肱二頭肌讓他看呆了。

“你去體育館嗎?”Skinner 一邊問,一邊把腿放在窗架上,傾身壓腿,對著Mulder拉緊他穿著灰色泳褲的臀。

“不,主人。我通常只是跑步和游泳。”

“那是很好的有氧運動,可是跑步對關節來說可能過於強烈了。”Skinner 對他說,“使用這裡的跑步機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而且也不會對你的膝蓋造成影響。”

“我跑步並不是為了鍛練,主人。”Mulder低聲說。

“那是為什麼?”Skinner 好奇地看著他的奴隸。

“是…為了逃避,主人。”Mulder透露,“當我在跑步的時候,我可以讓我的頭腦迷失,我感覺我好象正在漂浮……讓我覺得自由。”

“你是否有時會跑的太快,太遠,因為這樣可以讓你得到一種強烈的刺激?”Skinner 問。

Mulder的臉上泛起紅潮,“是的,主人。”他承認。

“而當你沒有一個top 可以利用來以不同的方式提供給你這種刺激時,你就會更經常的跑步了,是不是?” Skinner 將兩隻手撐在墻上,甩動他一條長腿,但他依舊凝視著Mulder,黑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專注。

“主人非常了解我。”Mulder交叉著雙臂護住自己的胃,壓製著被Skinner 的話所喚醒的恐懼感。他從來沒有被人象這樣的了解過,也沒有任何人曾經花時間或費心思去象這樣地了解他。不,事實上是他從來沒有給過他們這個機會。

Mulder感覺到一個硬塊在他喉嚨裡形成。他不時會在一個潮濕寒冷的夜晚出去跑步幾個小時,因為那時的氣氛與他的心情相適應。他已經被黑暗所吞沒,而且是他允許它吃掉他的全部,讓它把他帶到一個可以什麼都不必思考的地方。

Skinner 似乎也想帶他去同樣的地方,用深服從的方式,這驚嚇到他了。那裡是他的秘密地點,他已經習慣了獨自一人以流汗和痛苦的方式抵達那裡,而現在Skinner想要到那裡去陪他,想要跟他一起進去,站在他的身邊。

Mulder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與他一起分享。

回頭看一下,他可以看見他的馬拉松長跑,只是為了尋找一條控制他的身體和他的頭腦的道路,在兩種需要之間尋找緩衝,但他無法找到,只好強迫自己屈服。而Skinner 正在指給他另外一條不同的途徑,能夠抵達同一個地方。

這就好象是有人提出要與他一起分挑重擔,他既感激於負擔被減輕,同時也因為交出它而感到恐懼。

“Fox ,”Skinner 的聲音很柔軟,好象一個輕吻,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你仍然可以跑步,但是首先要得到我的允許,我可能並不總是同意。在這段期間,你可以試試看使用這些鍛練器械,我會教你怎樣使用它們。我同樣也會教給你設置它們的方法,我想讓你記住我喜歡的位子高度,我使用的砝碼重量,以及其它一些我教給你的東西。等我們明天再來的時候,你就可以趁我熱身時將每台器械都準備好。”

Mulder又點了點頭,有一些現實的東西占據他的大腦讓他感到放鬆。

他跪在腳踏車前看著Skinner 快速地做好熱身運動,然後在划船器械以及其它各種各樣器械間來回移動,最後以一個嚴格的舉重練習來結束。

他主人的身上流出大量的汗水,使他的身體閃閃發光,好像涂上了一層油,而且Skinner所舉起的槓桿的重量也給Mulder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Skinner 在他明顯的欽佩中咧著嘴笑了起來,“如果我要鞭打反抗的奴隸,讓他成材,我也就必須保持我自己的身材。請原諒我說雙關語。”他從他奴隸的手上接過毛巾,並用手揉亂Mulder的頭髮。

“我注意到主人的雙關語是要折磨人。”Mulder推測。

“所以,如果我是你,就會小心一點,小傢伙。”Skinner 眨了眨眼睛,重重地拍了下Mulder的屁股,讓他的奴隸痛叫。

他們回到公寓。

Skinner 命令Mulder在他洗澡的時候安靜地跪著,Mulder本打算完全服從,但是,他只安靜地跪了五分鐘,就發現他無法進入先前那種寧靜的狀態,他的大腦不肯平靜,一直在想——Skinner 怎麼會這麼了解他?
他以前的tops告訴了他的主人一些什麼?書房裡那些文件的內容是什麼?

Mulder冒險抬起頭,向書房的方向窺探,確信到那裡真的只有很短的一段距離。於是他爬起身,摒住呼吸,一口氣跑到書房門口。他一邊祈禱著自己好運,一邊旋轉把手打開門,然後踮起腳尖輕輕地走了進去。

文件正整齊地躺在Skinner 的辦公桌上。

他從來沒有見過他的主人有任何凌亂和不整潔的地方,不管是在工作中還是在遊戲時。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時他意識到他不應該這麼做。這裡和他曾經闖入過的其它地方沒有什麼不同,可能只是被逮到的後果有些不同:那些地方會讓他冒生命的危險,而這一次他只不過是冒讓他的主人大怒的危險。可是,他為什麼會覺得幹這件事比他在所有那些場合加起來還要緊張?

Mulder輕輕地翻開第一份文件,同時拎起一隻耳朵小心地聽著他主人走上樓梯的腳步聲。他相信,只要他一聽見腳步聲馬上跑回去,肯定來得及避免讓Skinner 發現他違反命令。

文件是Skinner 手寫的,他整潔的筆跡讓Mulder辯認起來並不困難。

快速地翻閱了一遍,他發現Skinner 就象他想像中一樣仔細,上面寫明了日期,時間,和精確的引用語——Mulder認出了他其中一個tops的話。

即使閉上眼睛,他似乎都能聽見這個男人所說的話,“和Mulder在一起就象在打仗,你知道嗎?即使在他服從的時候,我也會覺得他好象是在玩我。這就好象是一場瘋狂的戰爭,而且我認為我從來都沒有贏過。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會有這種感覺,好象我永遠只是一個top。”

Mulder默默地讀著這幾句話。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從這簡單的幾句話中了解他以前的玩伴對他的看法,他只是著了魔似的讀著。他覺得這些對他的描述非常的準確,他只是感到驚訝,他竟然沒有設法將自己掩飾的更好。

“Fox。”一個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頓時,Mulder頸背上所有的毛髮都豎了起來。他呆住了,就象一隻被抓住後頸,身體懸空,動彈不得的貓。

他能夠感覺到Skinner 站在他的身後,溫暖,而且…噢!危險。

“主人。”他合上文件,小心地把它放回原處,然後轉過身,屈膝跪下,親吻Skinner的腳,“我很抱歉,主人。”他小聲地說。

“不,你沒有,但你將會。”Skinner 用穿著靴子的腳,抬起Mulder的下巴,Mulder被迫面對那雙暗黑,危險的眼睛。

“遵守命令從來都不是你的長處,是不是?”他的主人用一種迷惑人的輕柔語調評論。

Mulder無法控制地顫抖,“請,主人,聽我解釋。”

“我打算給你這個機會,”Skinner 說,“在我狠狠地鞭打你之前。”

“主人…”Mulder抬起頭,真的嚇壞了,“求求你,我真的很抱歉。我保證再也不會發生了。”

“是的,當你學會了以後。”Skinner 說。

接著,出人意料地,他在Mulder面前蹲下來,伸手抓住他的臉,“這不是工作,Fox。在工作中,無論你違反了我什麼命令,我最多不過是空洞地威脅你幾句要炒你魷魚之類的話,以及一些單調乏味的官樣訓斥,例如警告你要把它寫進你的檔案什麼的,你根本就不把它當回事。你時常把我放在一個困難的處境裡:我要怎樣訓斥你才會起作用,而且,還不用把你從FBI 趕出去。常識告訴我,最合理的方法是和你講道理,但是我從來都不能讓我自己這麼做。所以,是你強迫我變得有創造性——我決定做一個卑鄙的主人。我想,那可能給你造成了一些小小的不便。”

“磁帶監視。”Mulder退縮著,但他的臉被他主人的手緊緊地抓住,像是一隻在貓爪間被嚇昏了的老鼠,“是的,主人,你是有創造性的,而且我確實討厭它。”

“除此之外,我唯一的武器只有各種各樣的懲罰訓練。我希望你和我同樣地討厭它們。”Skinner 輕聲說。

“主人總是能夠讓我聽從你的命令,”Mulder說,眼睛看著下面,不敢接觸Skinner 的眼睛,“相信我,先生。它們對我是有效果的。”他記得有很多次他站在Skinner 的辦公室裡,忍受著他的訓斥,真是恨不得自己能夠立刻消失,無論到哪裡,只要不再挨訓就好。

“可是現在…我們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Skinner 的聲音變得柔滑。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看見了他主人臉上冷酷的微笑,“主人將享受這一切。”他啜泣。

“是的,Fox ,只要一想到可以報答你過去這麼長時間以來違反我的命令,而我除了罵你就什麼都不能做的窩囊氣,主人確實非常享受這一切。”Skinner 放他的臉,站了起來。“遊戲室的門是開著的。到那去,跪在王座前面。Fox …”Skinner 用腳叫住他的奴隸,“這次下跪的方式和以前有些不同。我要你把身體壓在膝蓋上,把手臂放在地板上,像對一個皇帝行禮那樣,你的鼻子應該接觸到地板。我希望你保持這種姿勢,直到我來給予你你應得的懲罰。我把這種姿勢叫做懺悔,我將期待著你向我傾訴,毫無隱瞞的,誠實的。你看不到我的樣子,而我也不會打斷你。現在,去!”他大吼一聲。

Mulder連滾帶爬地離開書房,再也不敢耽誤,趕緊朝遊戲室跑去。

沒有Skinner 站在他身邊打開遊戲室的門,讓他有點不習慣。他踮起腳尖敬畏地走向王座,用主人教他的姿勢跪了下來。

他注意到他的心臟在胸膛裡砰■砰■地跳著,他這時所感覺到的恐懼比他這輩子任何時候都多——比鬼屋,比吸血鬼,比狼人,甚至比Scully背著一把槍還要令人恐懼。總之,比他以前遇到過的所有情況都糟糕。Mulder不由地開始顫抖。

他不知道Skinner 到底讓他等了多長時間,雖然他感覺好象有一輩子那麼久,但他估計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這時,他聽見他主人的腳步聲穿過遊戲室向他走來,他很想將手放在胸口上來安撫自己的恐懼,可是他不敢。

腳步聲停了下來。

Mulder摒住呼吸。

他的腦子裡可以看見他的主人正在盯著他裸露的,懺悔的,飽受驚嚇的奴隸,他不禁抖的更加厲害了。

“你做的很好,要記住你現在是多麼的害怕。”他的主人輕柔地說,“也許,將來當你第二次想要違反我的命令時就會想起來了。”

“是的,主人。”他聲音嘶啞地說。

他聽見Skinner 走過去坐在他的王座上。

“好了,奴隸,你的解釋請盡量完整而徹底。雖然你不能為自己免除一頓鞭打,但你可能會賺到減刑的機會,讓它不會過於嚴厲。”

Mulder咽了口口水,考慮著他應該說些什麼,“我害怕,主人。”最後,他主動承認。

“我?”Skinner 問。

“不,是的…一部分。你對我知道的太多了。當我們在體育館的時候,我覺得你好象已經發現了我的靈魂,並且讓它赤裸裸地暴露出來,那嚇到我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了解我,我想去看一下文件,看看他們到底告訴了你些什麼。”

“你找到了你要找的東西嗎?”Skinner 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Mulder覺得他的膽子大了些,“沒有,主人。”他承認。

“我一點也不奇怪。”Skinner 哼了一聲,“Fox ,我從這些文件裡學到了很多有關你順從的幻想,和你喜歡玩的遊戲,但是,它並沒有用句子描述出來。我是通過觀察你過去6 年來的工作學到的——我知道你經常不睡覺,因為你時常頂著一副黑眼圈來工作。我知道你經常不吃飯,因為我看見你只是撥弄著食物卻不吃它。我知道你的魔鬼經常出現,因為我在你的臉上以及你沮喪的肩膀上看到了它的陰影。我知道你游走在生與死之間,因為我讀過你的報告。我知道你時常渴望著跌進深淵,因為我在你的眼中看見了這一切。”

Mulder無言地抬起頭,忘記了他被命令要保持姿勢。他凝視著這個對他說話的男人,這個似乎很關心他的男人。昨天,Mulder要求他的主人允許和他一起墮入情網,但是現在他知道說得太遲了:他已經和他一起墮入了情網。這並不是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可以帶給他美妙的性快樂,而是因為Mulder再也不會覺得他只是獨自一人在苦鬥。

“主人應該嚴厲地懲罰我。”他低聲說,再次把臉埋在膝蓋上,重重地碾壓。

“我們還沒有完。”Skinner 堅定地告訴他,“在我決定懲罰你之前,我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你從那些文件裡學到了些什麼?”

“沒有一件好事。”Mulder發出一聲短促地吠笑,“他們說的似乎…大多是否定我的話。他們不喜歡我,那很公平。”他聳聳肩,“我第一次來見你的時候,主人,我告訴你我是一個好sub ,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我錯了,在我心裡,我根本就不是一個sub。”

“我知道。”Skinner 給了他一個扭曲的笑容,“儘管你將是,Fox.我會讓你做到,而且你將看到為什麼你會否定自己這麼長時間。不過,你對文件的理解是錯誤的,你的tops確實喜歡你,幾乎他們所有的人都說他們覺得你非常可愛。你似乎只選擇了最外面的那份文件。”

“可能吧,主人。”Mulder可憐兮兮地說,“我為看那些文件向你道歉。我已經敗給你了。“

“不,你是敗給了你自己,Fox.”Skinner 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今天早上,你似乎很喜歡我教給你的深服從。是什麼突然讓你從中退了出來?”

“我不知道。”Mulder咬著嘴脣。

“好,告訴我,當你處在那種狀態時,你有什麼感覺。”

“平靜。”Mulder又一次抬起頭,他眼睛亮了起來,“它帶給我安寧,緩和了我腦子裡所有該死的念頭,主人。”

“趴好。”Skinner 告訴他,Mulder立刻服從。

“平靜,你喜歡這種感覺嗎?”

“是的,主人,但我不能一直保持那種狀態。”

“你不能有這種期望,對你來說,它還是一種嶄新的狀態,很難掌握。但是,你應該告訴我你正在退出來,Fox.我知道很多竅門,可以讓你重新進去。下次,你要在為自己惹到麻煩之前告訴我。”

“是,主人。”Mulder的咕噥聲消失在膝蓋裡。

“還有別的嗎?”Skinner 問,他的聲音穿破Mulder零亂的思緒。

Mulder搖了搖頭,但是他發現自己正在說話,“主人…我想…我是對讓自己的身體接受你永久性的標記這種事感到恐懼。”Mulder知道他說出了事實,因為他又開始顫抖起來。他很高興他不必看著他的主人,這樣使招供變得容易些,“我也怕痛,主人。Phoebe……我以前曾經有過這樣的幻想,所以我要求她為我實現。我讓她鞭打我的乳頭,她做了,但是她做的是那麼猛烈,讓我血流不止。我…我無法應付這種疼痛,主人。我本來是想要取悅她,可是卻讓她對我感到失望,這對我的傷害比疼痛更多。我害怕和你之間會發生同樣的事,主人,我怕我也會讓你失望。”

“Fox ,”Skinner 的聲音是溫和的,“你被子彈射中過,被毆打過,還遇到過車禍。你在工作時受過幾十種不同的傷,你不需要向我證明你是否勇敢,我已經知道了。”

Mulder聽見他的主人站起身,一秒鐘後,他吃驚地感覺到一隻溫柔的手放在他的頭髮上。

“你的穿透不是一種懲罰,Fox ,它是一種慶祝。相信我,把自己交給我,我將完成我們幾天前就已經開始的事情,用一個永久性的標記來肯定我們已經簽署的契約。跪起來,看著我。”

Mulder照著吩咐抬起頭,立刻淹沒在那雙強悍、洞察一切的暗黑眼眸中。

“它會受傷,但是這種疼痛是色情的——我向你保證。這種刺激會強烈的讓你尖叫,小東西。Phoebe不了解她的責任,而我了解。這次將是不同的,相信我。”Skinner 撫摸Mulder的臉頰,彎下腰溫柔地親吻他的嘴脣。

Mulder呻吟著張開嘴,想要他主人的舌頭,但是Skinner 笑著推開他。“我們要花一個下午的時間來為這個儀式做準備,Fox.等它開始的時候,你將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在我懲罰你之前,我想要品嘗一下我稍後將要刺穿的肉體。跟我來。”

Skinner 又重新回到王座上坐好,並且招手示意Mulder跪到他面前,然後他用雙腿夾住他的奴隸,把他固定在那裡。“再靠近一點。”Skinner 把他朝裡面拉了下,“肩膀挺直,好的。”他的主人低下頭,用舌頭輕輕彈了一下Mulder的乳頭,它們立刻硬了起來。

“你喜歡夾鉗嗎?”Skinner 用手指夾住他奴隸的乳頭,用力擠壓它們。

“夾鉗很痛,主人。”Mulder回答。

“是的,但是你喜歡它,是嗎?”Skinner 問,嬉笑著拉了下兩個乳頭。

“有時,如果它做的恰到好處的話。”Mulder承認。

Skinner 用嘴啃嚙Mulder右邊的乳頭,並且吮吸它。

Mulder呻吟著,把頭仰起,好象有股電流穿過他的乳頭。

吮吸變得更加猛烈,更加難以忍受,Mulder伸出手想將他的主人推開,好緩和一下這種快樂與痛苦交織在一起的感覺。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奴隸。”Skinner 用堅定語氣告訴他,“你的身體是我的,只要我想,就可以玩它。把你的手背在身後。”

“它太強烈了…”Mulder開口說。

“把你的手背在身後,快!”Skinner 命令。

Mulder服從了,然後他看見Skinner 解開他的帶子,他正在想是不是他的主人想要為他剛才違犯命令的事鞭打他,但是,Skinner 只是用這根帶子把他的手緊緊地綁了起來。

“現在,你將會允許我用我喜歡的方式觸摸你,而且你也沒有權利拒絕我關注你身體的任何部位。”Skinner 說。

Mulder點點頭,他的陰莖已經變得象石頭那麼硬了,當Skinner 將關注集中在他的乳頭上時,他大聲地呻吟,但是Skinner 仍然努力地吸吮他每一個乳頭,根本不在乎他的呻吟。接著他的主人又開始輕咬、逗弄那些小小的肉塊,直到它們確實開始感覺到疼痛時,他才停止。

Mulder蠕動著,汗水順著他的臉龐滑下。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穿透你。”Skinner 低聲說,他的手取代他的嘴,正在用力地捻著Mulder的乳頭。
“你有沒有想象過我會有什麼樣的感覺?當我們回去工作後,坐在會議室裡開會時,這麼多人裡面,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正戴著我所有的環。”他拉起Mulder身上的環,用手指撥弄它,並用嘴脣親吻它,“知道你正在戴著我的頸環…”他逐一撫摸著那些細細的金鏈,“我的陰莖環,”他的手指拂過Mulder堅硬的陰莖, “你的襯衫下面,還有我其它的環,嵌入你的肉體中,用我的手將它們放置在那裡。這真是令人興奮的想法,Fox。”

Mulder好象看見了他的主人向他描繪的畫面:他坐在Skinner 的對面,四周都是嚴肅的FBI 官員,所有人都穿戴整齊,但是他的襯衫下卻隱藏著這些美麗的小秘密——裡面正驕傲地戴著這些他主人所有權的象徵,完全地深入到他的肉體中。

“是的,主人…請。”他低聲說。

Skinner 微笑著將輕吻遞送到每一個硬紅的乳頭上,“很快,奴隸。”他許諾,“但是,我們還有懲罰要先做,不是嗎?”

“是的,主人。”Mulder嘆了口氣。

“你要知道…”Skinner 緊緊地握住他的下巴,看著他,“你每天都要被打,但是,如果你能好好地度過每一天,不要給自己賺到額外的懲罰,那它將會是一件很快樂的事。相信我,要是你總是讓我給予你額外的懲罰,等你回去工作後,整天坐在一張堅硬的椅子上時,你就會覺得非常後悔。而你在這裡呆了3 天,到目前為止,你每天都為自己賺到了額外的懲罰。”

“我會再努力一點,主人。”Mulder答應。

“好。現在起來,到櫃子那邊去。我要你把你所能發現到所有類型的工具每樣拿一件給我,電極,鞭子,槳,等等。我要用它們來執行對你的懲罰。”

“主人要使用它們每一個嗎?”Mulder問,他的心臟重重地敲擊著他的胸口。

“是的,我是。而你,小東西,”Skinner 伸手重重地捻了下Mulder的乳頭,讓他的奴隸喘息,“要對每一種責打做個評述。我想要了解你對每件工具的反應。這樣以後,我就會清楚在你犯小錯誤的時候使用哪個,而哪些是要用在嚴厲的懲罰時。”他鬆開Mulder的手,把他推向櫃子的方向,“還有,Fox ?”Mulder轉過身,詢問地看著他,“要誠實。你現在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沒必要讓它變得更嚴重。”

“我才不會說謊,主人。”Mulder憤憤不平地抗議。

Skinner 咧開嘴笑了,給了他屁股清脆的一巴掌,“是的,我想你也不會!”

Mulder首先拿了一支光滑的黑皮槳給他的主人。他恭敬地把它捧在手裡,然後跪在他主人面前,把它呈遞上去。

Skinner 接過它,放在桌子上。

Mulder回到櫃子旁,這次拿了一根皮帶。

接著他又拿了一根沉重的藤條,一根馬鞭,一根小山羊皮鞭,和一根沉重的橡膠皮鞭。最後,他拿的是一根有著銳利尖梢的長鞭。

Skinner 拿起它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我會另找一天給你來一次徹底的鞭打,但不是今天。我們還需要為它進行更多的深服從訓練。”他說。

Mulder把這根鞭子放回櫃子裡,手中那皮革的重量讓他不寒而慄。

“我認為已經足夠繼續了。”Skinner 觀察著那些工具,“我要把你綁在行刑柱上。”

Mulder走過去,體內不停地震動。

Skinner 把他的手高高地吊起,讓他只能腳尖著地,然後Skinner 跪下來綁住他的腿,讓它們大開著。最後,他用和先前做標記時同樣的皮革袋子包住Mulder的睪丸做為保護。

“這件事的好處是這兩天你不需要再做標記了。”Skinner 吃吃地笑。

Mulder衝著墻壁做了個鬼臉,他可不認為這件事有什麼有好處。

“我要用每一種打你兩下。”說完,Skinner 就拿起皮槳,沒有任何警告的,對準Mulder的屁股,給了它響亮的一記重擊。

Mulder不停地喘氣,他今天早上接受過徹底拍打的屁股仍在酸痛不己。

第二下重擊在他屁股中間著陸。

“感覺怎麼樣?”Skinner 問。

“它是一種又重又鈍的痛,主人。”Mulder說,“不是很厲害。你或許可以考慮在我犯了很小的錯誤時使用它?”

“很好。”

接著,Skinner 又拿起藤條,在Mulder的屁股上抽出一條深深的鞭痕。

“Shit!”Mulder的身體以他被綁住所能允許的最大限度一挺,並大叫了一聲。

接下來的一擊落在他的背上,他啜泣了。

“它是一種刺痛,主人,比絕大多數的槳都厲害。”

“好。”Skinner 又拿起皮帶,快速地抽了Mulder兩下。

Mulder的反應是哭泣,“它很痛,主人。和藤條差不多,但是比槳厲害。”

“好。你做的很好。”Skinner 暫停了一會,愛憐地用手指輕輕撫摸Mulder浮現出斑紋的屁股,“你已經變成淡紅色的了,寶貝。”他用一種帶有淡淡的色情意味的聲音低語,“兩條漂亮的鞭痕,和一個熾熱的屁股。”他彎下腰親吻Mulder的臀,並輕舔上面的鞭痕。

Mulder忍不住地顫抖。

“我們繼續。”Skinner 拿起馬鞭,快速地擊打了兩下。

“沒有藤條厲害,主人,但也差不多。”他低聲說,“它更象是一種針刺的感覺。”

Skinner 點頭,然後從桌子上拿起沉重的皮鞭,“現在,Fox ,我想讓你記住從這次懲罰中所學到的教訓。” 他用一種嚴肅的聲音說,“你以前有沒有被橡膠工具打過?”他問。

“沒有,主人。”Mulder回過頭懷疑地看著那個工具,“它很痛嗎,主人?”

“是的,Fox ,它是真正的重量級。我想,只要兩下,就足以讓你後悔違反我的命令了。但是,為了確保讓你得到教訓,我決定把它加倍。準備好了嗎?”

“是…是的。”Mulder不確定地說。

他把頭靠在手臂上,當這沉重的皮鞭撞擊在他的臀部,帶來了一種絕對的疼痛時,他大聲地嚎叫,“比藤條更壞,主人,更壞…”他拼命地喘氣,在他所能活動的範圍內用力掙扎,“請,不要再用它了,主人。”

“我說過是四下,而你也要承受四下。”Skinner 告訴他。

Mulder緊繃著身體等待著衝擊的來臨,而它到來時,也沒有使他失望。“Oh shit ,主人…那,那個東西是個魔鬼。”他哭訴,屁股上好像要噴出火來了。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也許它會有助於提醒你記住違反命令的後果。”Skinner 說,“把自己撐好。要記住這種疼痛是你的行為所導致的直接後果。”

Skinner 接著又對準Mulder暴露的,脆弱的屁股來了兩下。

Mulder大聲尖叫,整個身體劇烈地晃動,“太厲害了,主人,它比任何一種都痛。”他氣喘吁吁地說。

“這可不一定,不過也差不多。”Skinner 簡短地回答,“現在,我們來做最後一下。”

Mulder還沒來得及考慮,它就又重又快地來臨了。他發出一聲長長的,痛苦的哀嚎,疼痛的衝擊波從他的屁股傳遍全身。

“你怎麼知道的,主人?”等疼痛減緩後,他虛弱地問。

“知道什麼,小東西?”Skinner 不停地親吻他的前額。

“那種感覺是怎樣的。”Mulder呻吟著享受Skinner 的手愛撫他身體的感覺。

“我不會在別人身上試驗任何東西,我一開始是在我自己身上嘗試的。”Skinner 出人意料地回答。

Mulder試著想象那種畫面,但他失敗了,他決定要找出更多他主人的過去,但他屁股上的疼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放鬆,你的懲罰已經結束了。”Skinner 安慰他,“你學到了些什麼?”

“不能違反你的命令,主人。”Mulder很快地回答。

Skinner 微笑著,又親了他一下,“好。現在,我要使用小山羊皮鞭,它很舒服,你會喜歡的。”

Skinner 解開Mulder,然後又重新把他系松一點,讓他能夠更加舒適。

Mulder在他的鐐銬裡放鬆。他的主人用小山羊皮鞭在他的身體上盤旋,從上到下,從下到上,讓這溫暖的小山羊皮親吻他的肌膚。

Mulder有種仙境般朦朧的感覺,他的腎上腺素開始甦醒,把他帶入一種興奮的狀態,他的陰莖硬了起來,緊緊地抵在他的陰莖環上。

“過一會你就可以射了,Fox。”Skinner 允諾。

Mulder點點頭,對此感到滿意。過一會……過一會他就可以射了……過一會他就要被穿透了。就象他盼望著其中一樣似的,他也害怕著另一樣。

Skinner 象行家似的使用著小山羊皮鞭,直到Mulder淫糜地滴下。

然後Skinner 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在他耳邊低語,“你屬於誰,Fox ?”

“你,主人。”他夢囈似地回答。

“我可以對你做什麼?”

“任何事,只要你喜歡,主人。”

“好男孩。我想讓你的頭腦進入深服從狀態。到你的房間去,把金環拿來給我。”

“到時間了嗎,主人?”Mulder抬起頭望著他,恐懼躍入他的眼中。

“到時間了。”Skinner 親吻他,讓他安心,然後解開他,並一直抱著他,直到他得到平衡。

Mulder慢慢地走向他的臥室,掙扎在恐懼與期待之間。

找到金環後,他回到遊戲室,在門口停了下來。

Skinner 已經換下了他的牛仔褲,現在他穿的是一條緊繃的皮褲,柔軟的乳白色襯衫松松地系在他的褲子上面,讓他看起來象是一個老式浪漫電影的男主角。

Mulder嘆了口氣。

“進來,寶貝。”Skinner 揮手召他進去,然後在他身後鎖上門。“到房間的中央跪下,然後用雙手握住環,對,就是這樣。現在,閉上你的眼睛,除了考慮我為什麼要將這些環放在你身上以外,其它的什麼都不要去想。”

Mulder閉上眼睛,感覺到黃金在他的手指下變暖。不久,它們將裝飾在他的身體上,用他主人的手將它們放在那裡。

他聽見Skinner 在房間裡來回地走動,他努力克制著想要睜開眼睛的強烈慾望,而是如同他被命令的,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金環上。

“好了,睜開你的眼睛,但是不要動。”幾分鐘後,Skinner 命令他。

Mulder睜開眼睛,驚奇地看著四周。

Skinner 已經把所有窗戶的窗簾都拉了起來,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他的主人正在用一根細長的燈芯點燃長長的一排蠟燭,那些蠟燭看起來大約有一百多根。

房間裡變得溫暖、親密而且舒適。

“這裡是你和我私人的空間。”Skinner 告訴他。他在房間裡慢慢地走著,點燃每一根蠟燭。

它們在房間裡發出溫暖的光芒,迷惑住了正在下跪的奴隸,並且使他沐浴在溫暖、搖曳的光線中。

等Skinner 把所有的蠟燭都點燃後,他吹熄燈芯,然後示意Mulder到按摩台那邊去,它已經被調整成一個坐椅的樣子。

“把環放在桌上,然後坐下來。”Skinner 吩附。Mulder坐好後,Skinner 停了下來,深深地親吻他的嘴脣。

Mulder呻吟著,當Skinner 的手拂過他的乳頭時,從他的觸摸中傳遞來一股洶涌的電流。

“我要把你綁起來。”Skinner 通知他,“你要被緊緊地固定住,因為我不想讓你在我工作的時候移動。明白嗎?”

“是的,先生。”Mulder回答,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他主人的臉。

“好男孩。”Skinner 又親了他一下,然後把他固定在椅子上,綁住他的肩膀和腿,“你還能動嗎?”綁好後,他問。

Mulder試著扭動,但他已經被緊緊地固定住了,“不能,先生。”

“好。”

Mulder注視著Skinner 拿出一個裝滿液體的碗,那液體的氣味聞起來好像是酒精,然後他又拿出一些棉花球,把它們放在桌子上。

房間裡依然很溫暖,但儘管如此,他還是忍不住地開始顫抖。

“鎮靜一點。”Skinner 衝著他微笑。

Mulder嘗試著放鬆,看著Skinner 在他身邊坐下,並打開裝有消毒針的針線包,然後他的主人揀起一隻環,放在碗裡浸泡。

Skinner 用酒精擦拭他左邊的乳頭,然後他拿起一支鋼筆,迅速地移動他的手。

當這種緊張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時,Mulder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不知道到底什麼才是最糟糕的。

“我正在做記號。”Skinner 告訴他,“你是不是更喜歡將眼睛蒙起來?”

“不,不——我要看。”Mulder低聲說。

Skinner 在他的左乳側畫了一個點,然後從桌上拿起一台看上去就很邪惡的三角形的工具,“這是一台夾鉗,在肉體上穿孔用的。它可以幫助我更準確地工作。”Skinner 告訴他。

Mulder點了點頭。

“當我裝飾完你後,你的身體將能更加的取悅我。”Skinner 的聲音低沉,而且使人感到寬慰,“你沒有選擇,小東西,只有放鬆。”說完後,他用夾鉗夾住Mulder的乳頭。

當他的乳頭被金屬輕輕地擠壓變形時,Mulder咬緊他的嘴脣,接著他的主人揀起針,一句話沒說的,就直接將它穿過Mulder的肉體。

Mulder發出一聲震驚的尖叫,但是疼痛並沒有消失,幾秒鐘後,它變成一種更加強烈的痛苦迅速地傳遍他的全身。

他徒勞地在他的鐐銬裡掙扎,想要做某些事,任何事,只要能夠擺脫這穿過他乳頭的鋼鐵。

“安靜,它已經好了,這個已經完成了。”Skinner 安慰地撫摸他的胸口。

“把它拿出來!Oh fuck ,它傷害我了!”Mulder大叫。

“可是它看起來非常美麗。你看。”Skinner 命令。

Mulder低頭,看見這金色的環鑲嵌在他的乳頭上。他為心裡突然涌現出的自豪感到驚訝。

“好…好吧…這一個可以留下來,但是你不能再做另外一個。我不能再次面對它…我們改天再做。”Mulder堅持說。

Skinner 衝著他微笑,然後他又用酒精擦拭起他的右乳。

Mulder改變了他的想法——他先前不知道什麼是最糟糕的,但是他現在知道了,而且這甚至比他原先預想的更加糟糕。

“你做的很好。”Skinner 把汗濕的頭髮從Mulder的前額上拂開,“好,小傢伙,這裡我們要再來一次。” Skinner 用鋼筆在乳頭上做好記號,然後用夾鉗夾緊它。

Mulder閉上眼睛,繃緊全身的肌肉準備著——他感覺到了Skinner 的手指,接著是一根銳利的刺……然後他再次大聲地叫喊出來。

這環緊密地鑲嵌在他的乳頭上,搖動著那疼痛的,剛被穿透過的肉體,它們仿佛在承受著Skinner 永久地拖拽。

終於結束了,Mulder四肢無力地掛在他的鐐銬中,低頭凝視他剛剛被裝飾過的身體。

“我告訴過你,它們看起來會非常美麗。”Skinner 微笑著收拾那些穿透用的工具。然後他過來鬆開他的奴隸,把他帶到鏡子前,“它們非常適合你。現在,你已經完全屬於我了,Fox。”

Skinner 站在他奴隸的身後,撫摸著他的陰莖環,他的頸環,然後抬起他的手撫摸他的結婚戒指,最後用手指輕輕地刷著Mulder的乳頭。

Mulder瑟縮了一下,穿透對他在鞭打後已經變得非常敏感的身體來說是一種更加強烈的刺激,儘管它痛徹心肺,但是這種疼痛給他的身體帶來了令人暈眩地覺醒。

“讓我們在太遲之前把它取下來,好嗎?”Skinner 咧開嘴笑著,把Mulder從陰莖環中釋放出來,“但是,你現在還不能射——我還想再和你玩一會。”他說著,將Mulder帶到王位旁,然後他坐下來,讓Mulder面對著他,跨騎在他的腿上,“解開我的襯衫,撫摸我,好。現在,解開我的褲子,對…”

Skinner 的陰莖在Mulder的愛撫下,急切地從它的束縛中跳躍出來,Mulder迅速將Skinner遞給他的避孕套套在這明顯的昂起物上。

“我要玩我的新玩具。”Skinner 微笑著,親吻剛剛被穿透過的乳尖,讓Mulder呻吟。

他的乳頭在穿透後變得如此敏感,連最輕微的愛撫也能在他的體內引起深刻的共鳴,讓他的陰莖跳躍著成長。

Skinner 的舌頭在乳尖上盤旋,Mulder用力抓住他主人的肩膀,“Oh shit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他低聲說。

“好。我要讓它更痛一點,抓住我,奴隸。”Skinner 把Mulder拉的更近,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臂,然後用脣銜住他敏感的乳頭。

Mulder號叫著,感覺到這金屬正在磨擦他脆弱的肉體。

Skinner 只是用舌頭輕舔著,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但是,仍然在他敏感的乳頭上引起了一波又一波疼痛的衝擊波。

“Shit…痛…痛…”他哭訴著,腎上腺素以流星火焰般的速度暴增。

“好了,安靜一點…”Skinner 繼續著他的愛撫,Mulder在疼痛的快感中痙攣。Skinner手指的每一次輕輕觸摸,或是他的舌頭在那些幼嫩的肉塊上的每一次輕舔,都將他送到比天更高的地方,讓他覺得他好像正在漂浮。

“親愛的小奴隸,”Skinner 低聲說,輕輕地刷著他的乳頭,“不要動,Fox …只要接受我的愛撫…好奴隸。”
他繼續撫摸Mulder被穿透過的乳頭,直到Mulder抵達令人暈眩的快樂至高點。

他的陰莖已經變得像石頭般堅硬,他將它插入他主人的雙腿間,希望磨擦可以為他帶來解脫。

“還不行,我還沒有和你一起完成。我告訴過你,我今天想要使用你。現在,我要教你一些其它的竅門。”

Skinner 的手指滑入Mulder潤滑過的肛門中,Mulder為了它們而打開,並試著在它們上面釘住他的身體,想要去體驗前列腺的刺激,以及他抽痛的乳頭所帶給他的快樂。

Skinner 笑了,“不,不是我的手指。”他說,但他的手指仍在繼續著插入抽出的動作,直到Mulder在他的大腿上因挫折而翻騰。

“我的陰莖,Fox。我想讓你從我上面坐下來,當我在玩這個的時候。”Skinner 輕輕彈了下他的乳頭,Mulder的頭大幅地擺動,汗水從他的臉上傾瀉而下。

“坐下…?”他氣喘吁吁地問,努力想讓自己回到現實中。

“是的。”Skinner 拿起Mulder的手,把它放到他堅硬的陰莖上,“我已經準備好了,正在等著你。”他緊緊地握住Mulder的臀,保持它的敞開,並引導它下沉到他等待著的陰莖上。

當Mulder感覺到他主人的前端進入他的身體時,他不禁呻吟起來,他還沒有為Skinner的下一步動作做好準備。

他的主人突然握住他的雙股,用力將它壓向他的陰莖,同時挺起他自己的臀,將他的陰莖猛塞進去,一下子就插到盡頭。

Mulder坐在那支長矛上,眼淚頓時涌了出來。

他的那個部位從昨天起到現在仍然在酸痛不已,但是,肛門被擴張的感覺與穿透所造成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讓他幾乎在這種強烈的感覺下暈倒。

Skinner 緊緊地握著他,保持他的垂直,他粗壯的手臂牢牢地環住Mulder的身體。

Mulder擺動著他的頭,大量的汗水從他的臉龐上流下,“我不行了…它太強烈了,主人…”他呻吟著。

Skinner 沒有理睬他,而是將臉靠向Mulder的乳頭,輕輕地嚙舔它們,“動,Fox ,上…下……”他拉動著Mulder的臀,Mulder感覺到那根堅硬的陰莖在他的體內滑動。

他本能地隨著命令動作,向上,再向下,將自己釘在主人的陰莖上。

隨著動作的繼續,在某處發現了他的前列腺,Mulder喘息著,拼命地抓住Skinner 的肩膀。

“對,就是這樣,再來。”Skinner 低聲說,仍然在玩著他的兩個乳頭。

Mulder開始有節奏地在他主人的陰莖上來回移動。

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他以為昨天的高潮已經足夠爆炸性了,但是他今天正在感覺到的,甚至更加的強烈。

它很痛,非常地痛,但是這種疼痛是那麼的好。

Mulder在Skinner 的陰莖上擺動,抽插。

Skinner 輪流撫摸並輕舔他的兩個乳頭。

這已經超出了Mulder所能承受的極限。

“請,讓我射…”他喘息著,手不顧一切地伸向他快要到達頂峰的陰莖。

“不行,你還要騎的更久一點。”Skinner 命令。

當Mulder服從時,他的頭腦已經呈現出一種半瘋狂的狀態。

當那根堅硬的陰莖沿著他狹窄的通道滑動時,他大聲地呻吟,他的乳頭正在被他的主人親密地折磨。他自己的陰莖硬直地挺立在他的前方,但他幾乎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他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他身體的另一個部位上。

“痛…哦,上帝,我得出來…oh shit …主人,求求你… ow !Fuck…停下來,請…oh shit…”Mulder呻吟著。

他的主人巧妙地製造出使他高潮的景像——他猛烈地推進他奴隸的體內,寵溺他的灼熱,同時愛撫他穿透過的乳頭。

“再來。”Skinner 堅持,他堅定的聲音是Mulder唯一能夠感受到的現實。

Mulder騎在那根陰莖上,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只是突然意識到他的動作正在變得越來越快,並隨著Skinner 臀部的每一次挺起,深入,而不住地彈跳。

“現在。”Skinner 低聲說。

Mulder的腦中已經一片空白,但是,儘管他的意識已經遠去,他的陰莖卻還是對這句話起了反應。

他興奮地高潮,噴濺在自己的手上,以及他主人的胸膛上。他感覺到Skinner 的手臂將他拉近,他的主人也同時將自己的高潮深深地埋藏在他的體內。

“Oh shit。”Mulder附著在他主人身上,與他共享高潮的余韻。他將臉埋在Skinner 的頸中,呈現出半昏迷的狀態,然後他的嘴脣發現他的主人正在親吻它。

他能夠感覺到Skinner 的陰莖在他的體內變軟,但是他們兩人誰都沒有移動,他們只是坐在那裡,Mulder跨騎在他主人的腿上,他們的手臂似乎永久地纏繞在一起。

Mulder看著蠟燭的光芒搖曳著直至熄滅,煙霧在主人和奴隸共享的快樂餘波中消散。

“我是這麼的高,你必須開一架直升機來把我送下去。”Mulder低聲說。

Skinner 微笑著,舔了舔他脖子上的汗水,“還好嗎?”他問。

“噢,上帝,是的。”Mulder嘆氣,“儘管我有個感覺,我明天肯定會痛得要命。”

“或許它是值得的,不是嗎?”Skinner 問,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Mulder的後背。

“你知道它是。對你也是嗎,主人?”Mulder有些不安地問。

“為了防止你沒有注意到,我要舉辦一個舞會!”他咧著嘴笑,“我象這樣的喜歡你…所以要接近你…”

Mulder閉上眼睛,這裡只有他,和他主人肌肉結實,覆蓋著柔軟毛髮的身體,他的汗水散髮出濃郁的性愛的氣味。

Mulder的胃部感覺到一陣焦慮的刺痛:他在他主人的臂彎裡渡過一整夜的願望,不再只是一個願望,而是變成了一種需要。

一想到前方即將面臨的考驗,他的心不由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要想實現他的願望,必須要仰賴他自己今後幾天的表現,還要在聚會時讓Skinner為他感到驕傲。

他能夠戰勝自己自我破壞的傾向,為了心中的渴望而避免將事情搞砸嗎?

Mulder更加靠近他的主人,想要去體會他們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的感覺。

我當然能做到。他告訴自己。容易的很。

他閉上眼睛,將頭靠在Skinner 的肩膀上,手指在這個男人的身後交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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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一)

Mulder停在Skinner的門外,手上端著兩杯咖啡。

他只在這裡生活了幾天,Skinner就已經允許他睡在他的床上,滿足他在性方面的種種
需求,而且他還不用再做熨衣服等家庭雜務……這是很令人驚訝的。Skinner 甚至答應把Wanda送給Scully。

Mulder微笑著推開門:現在一切事情都很好。他感覺到安全,無憂無慮,愛,而且……性也是那麼的熱情!

這是他可以期待和夢想的一切,怎麼可能出錯?

他進入臥室,然後立刻停了下來——咖啡杯從他的手上摔落,黑褐色的液體好像慢動作
似的盤旋而下,燙傷了他赤裸的胸膛。

Skinner不在床上,他正直立在窗前,凍結著,一道明亮的光束抓住了他。

Mulder衝著他大喊,要他趕快離開那裡,然後他自己跑向床頭櫃,找出一支槍,瞄準它,
開火,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能夠遠遠地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尖叫,他的胸口劇痛,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Skinner消失在他的面前,而他卻沒有能力做任何事,任何能把他帶回來的事。

當那道光消失後,Mulder跪在床前痛哭,一直哭到他的肋骨和胸口痛得再也無法忍受!

Mulder醒了過來,仍然因為這噩夢而淚流不止。

他的胸口確實受傷了,他的乳頭因為昨天的穿透而抽痛。

當他回憶起昨天的儀式上那場狂熱的性愛時,他的陰莖一陣痙攣,他渴望讓它完全地豎起,並且達到高潮,但是Skinner 已經再次將它束進了那個皮管子裡。而且他的主人還警告他,在接下來的幾天都不允許他高潮。因此他必須每天晚上都戴著這個該死的玩意,直到聚會結束。然後他的主人才會根據具體情況來考慮是否讓他釋放,這還要取決於Mulder表現。

整整四天不能高潮!這簡直是他這輩子在性方面所遇到的最大挑戰,而且他還沒有辦法減輕這種壓力。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最大的折磨。他的主人似乎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而且他還熟練地操
作它,讓它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折磨效果。

他的主人……

夢中的景象重新在他的腦中出現,Mulder感覺到冷汗從他全身的毛孔中滲透出來。他試
著讓自己平靜。失眠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但他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麼特別的噩夢。

他起床打開燈。在前往浴室的途中,鏡子中映射出乳環的金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的乳頭挺立,如果它們不是這麼該死的痛的話,他會認為它們看起來非常迷人。可是,一想到要有任何人來觸摸它們,還是讓他仍不住地顫抖。他的主人已經對他這個特殊的部位顯示出了濃厚的興趣,所以他很可能去撫弄它們。

Mulder知道,不管Skinner想玩他奴隸身體的任何部位,他都無能為力。他只能期望他
的主人是仁慈的,能夠允許這疼痛的肉粒有幾天的愈合期。

他看見自己蒼白的臉色以及眼底下的陰影,不由地瑟縮了一下。見鬼!那個夢到底是從何而來?

他走進浴室,然後又爬回床上。但是,儘管他盡了最大的努力,卻還是不能將剛才噩夢中Skinner從他眼前消失的景象抹去,留下他一個人接受他離去的事實,就像Samantha和Scully曾經接受過的一樣。他無法做任何事來阻止它,他總是這麼該死的無能,永遠只能做一個環境和命運的犧牲者。這就好像是命中註定的,每一個他愛過的人,每一個他愛過的人……

Mulder咬住嘴脣。

愛,自從他允許自己愛上任何一個人以來,現在已經過了很長時間。Skinner已經進入了他的內心,就像一種無法抗拒的自然力一樣,並且扎根在那裡,好像他天生就是那裡的統治者。

Mulder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停地想著Skinner一個人毫無戒備的躺在床上,絲毫沒有察
覺到任何的危險……

他足足與自己掙扎了半個小時,最終不得不放棄繼續睡覺的奢望。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蠢,那隻不過是他一個令人恐懼的噩夢,但他就是無法停止自己的擔
心。失去Skinner將會殺死他,不管是可能還是不可能,他都不能站在旁邊讓它發生,如果
他那麼做,他將永遠都不能原諒自己。

Mulder起床,抱著他的毛毯和枕頭,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抓起了他的槍,然後他悄無聲
息地爬下樓。在Skinner的臥室門外站了幾分鐘後,他冒著生命危險推開門……

Skinner正躺在床上,胳膊和腿像往常一樣隨意地伸在外面,Wanda在他一條肌肉強健的臂膀下安臥。

當Mulder進來時,她抬起頭,他示意她保持沉默。

她沒有動,只是一直用閃閃發光的綠眼睛凝視著他,看著他在床腳的地板上躺下,並拉
起毯子蓋在身上。他甚至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要是讓Skinner 發現他在這裡,會為他帶來什麼樣的麻煩,他只知道他必須在這裡。

Mulder在幾秒鐘之內就睡著了,他主人深深的,安撫的呼吸聲打消了他的疑慮。

8點剛過,他就醒了過來,有點奇怪為什麼他會覺得喘不過氣來,但他立刻就找到了原因:Wanda正坐在他的胸口上,用她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她顯然是對這在地板上躺了大半夜的男人有了一種新的評價。

“Wanda,有一種說法你應該知道,那就是“好奇心殺死貓”,記住。”Mulder小聲地對她說,同時掃了他熟睡中的主人一眼,確信他沒有聽見他的胡扯。

他飛快地祈禱,感謝所有的神保佑他這個失眠的奴隸。事實上,他的主人睡得非常沉。

他把Wanda從身上抱下來,悄悄的把她放回床上。“只要把它當成一個友好的警告。”他低聲說,並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她發出一連串的咕嚕聲,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就好像是火山爆發的聲音一樣, Mulder急忙將她丟出門外,幸好他的主人只是咕噥了幾聲,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你睡的還好嗎?”當Skinner一個小時後坐起來品嘗Mulder準備的咖啡時,他敏銳地看著他的奴隸問。

“是的。為什麼這麼問?”Mulder戒備地回答。世界上有這麼多的主人,他為什麼就該
死地找了一個腦袋後面長眼睛的,而且他似乎連在熟睡的時候都能知道這個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因為你的穿透。”Skinner溫和地回答,“我想你晚上可能會有點不舒服。”

“噢,是,那個。”Mulder聳聳肩,“不,我很好。”

“所以你睡的也很好,是不是?”Skinner重複著問了一句,他那雙喑黑的眼睛一直像探照燈似地盯著他。

“是的,我睡的很好。”Mulder扯謊道,並設法躲開他主人突然變得憤怒的眼睛。

他震驚地尖叫了一聲,因為Skinner 俐索地將咖啡杯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用姆指和食指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拖到床上,接連給了他屁股好幾巴掌。

“今天早上,我要聽一些意見。”Skinner 告訴他,並且高高興興地用一連串辛辣的巴掌來做陳述。

“對不起!”Mulder喘氣,這奇襲讓他大吃了一驚。

“不,我還在聽。”Skinner用一隻手緊緊地鉗住Mulder的腰,然後開始認真地痛打他
奴隸的屁股。

“對不起,我很抱歉…主人!”最後,Mulder叫喊著,模模糊糊地意識到了是什麼得罪了他的主人。

突然,拍打停了下來。“那好,跪下來。”他彈了下手指,Mulder立刻服從地跪在床邊,肩膀挺直,低下頭。

“好,讓我們再來一次。你昨晚睡的好嗎,奴隸?”

“是的,主人。”Mulder反射性地回答。

“你確定嗎?可是今天早上你的眼睛看起來不太靈活。”

Mulder抬起頭,按捺下一聲嘆息。Skinner 怎麼會這麼機敏?難道他永遠都沒辦法瞞住他的主人做任何事嗎?

“我的胸口在昨天晚上確實有點痛,主人。”最後,他承認。

“你有沒有服用止痛藥?”Skinner問。

“嗯,沒有。”Mulder想起了他的浴室裡確實有個藥櫥。但他滿腦子都被那個噩夢所占據,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服用止痛藥,但他不會向Skinner坦誠這一點。他從來沒有對Scully,也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他晚上睡不好。要想查明他失眠的原因,必需要對自己進行深入地自我剖析,他覺得他沒有能力這麼做。他已經習慣了,甚至他都不認為有可能解決他這種不正常的生活,而且,他確信自己不會告訴Skinner 他的噩夢是看見他的主人被一艘飛碟帶走了。這就意味著不管這個男人想對他怎麼樣,他都不能說出“他可能會死”這些話來讓他嘲笑。

“為什麼不?”Skinner啜了一口咖啡,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他的奴隸。

“我不知道。”Mulder突然說,並陰郁地聳了聳肩,“主人。”他又急忙加了一句,因為
Skinner的臉沉了下來。

“很好。以後請記住,要好好地照顧你自己。”Skinner堅持地告訴他。

“是,主人。”Mulder咕噥。

“好。現在去給我拿一碗開水,還有食鹽過來。”Skinner 吩咐,“再給我拿一些棉花球。”

Mulder趕緊跑去執行。幾分鐘後,他把幾樣東西拿過來,放在床頭櫃上。Wanda跳上來好奇地聞了聞它們,顯然這次行動引起了它的興趣。

“到床上來。我認為我們今天應該做一些徹底的檢查。”Skinner告訴他,並彈了下他
的手指。

Mulder感覺有點麻木地爬到床上,盡可能地伸展他修長的四肢,好方便Skinner的檢查。

第七章: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二)

“好——我今天要開始為你做系皮帶的訓練,因此我們要從一些基本的命令開始。”Skinner一邊觀察他奴隸笨拙的動作,一邊說。“當我一彈手指,你就要立刻按照我教你的姿勢跪下來,面對著我跪在床邊,你可以把你的膝蓋靠在我的腿邊。對。”他移動著Mulder擺好姿勢,“手背在身後,眼睛向下。我發現你似乎總是不能很好地保持你的眼睛向下,奴隸。”

“是的,主人。很抱歉,主人。”Mulder咬著嘴脣,保持他的眼睛向下,“我喜歡看你
的表情,主人。”

“很好,你可以改成聽我的聲音告訴你些什麼,”Skinner回答,“你應該學會去回應非視覺的線索,Fox。我想要你從我的聲音,我的手勢裡去理解我所有的命令。”

“是,主人。”Mulder點點頭。可是這也太難了!他喜歡看他的主人。他發現要一直保持他的眼睛向下,維持服從的姿勢,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太好奇了,太渴望去知道什麼事正在發生,以便及時對它做出反應。

“我猜你會在這上面違抗我,因為你正在和你的服從做戰。”Skinner 觀察道,“是不是
這樣?你是那麼忙著觀察我對你的反應,但你卻並不是想要取悅我。我已經告訴過你,為我的需要而忙碌是你唯一需要關心的事。忘記你自己,Fox,學著去擁抱你的順從。”

“我會試試看,主人。”Mulder用一個小小的聲音回答,並深深地嘆了口氣。

Skinner笑了,“我知道這很難,但我們一定要做到。”他輕輕地說,並親吻他奴隸的前額,“如果我想要你看著我,我會抬起你的下巴。當我想要你再把頭低下去的時候,我就會彈一下我的手指。你明白了嗎?

“是的,主人。”

“好,記得它。現在,讓我看看這個。”

Mulder從睫毛下注視著Skinner的手進入他的視野,並直奔他酸痛的乳頭,但他卻不能退縮。

他的主人輕輕的,但卻徹底地調查他剛被穿透過的肉體,然後他伸手拿起裝著鹽水的碗, “我一天要為它們洗兩次,可能會很痛。”Skinner警告他。

Mulder點了點頭,他的主人小心翼翼地用溫水輕拍他疼痛的乳頭,他深吸了口涼氣。它事實上並不難受,所以他很快就放鬆了。但是當Skinner輕輕轉動一隻乳環時,他痛叫了起來,並本能地鬆開手,抬起頭。

Skinner停下來,並輕彈了下他的手指,“眼睛向下,手背在身後。要習慣它,Fox。”
他柔聲說。

Mulder費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後照他說的做了。他發現在他的奴隸制度裡最困難的事之一就是要允許Skinner隨時觸摸他的身體,可是,他想這同樣也是最能喚醒他的事之一。

Skinner清洗完他的乳頭,Mulder剛松了口氣,他就又開始繼續他的檢查。

他解開貞操帶,開始檢查他奴隸的陰莖和陰囊,可是Mulder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找什麼,
“有什麼問題嗎,主人?”當檢查進行了好幾分鐘後,他問。他的陰莖已經開始膨脹著上升。

“沒什麼,我只是喜歡摸我的奴隸,而且你知道,我正在想,如果穿透這裡肯定會很漂亮。”Skinner吃吃地笑著撫摸Mulder的陰莖建議。

Mulder驚慌地抬起頭,“拜託,主人…”他軟弱地說。

“你對那個有什麼意見嗎?”Skinner口氣危險地問。

Mulder猶豫了很長時間後退縮了,“沒有,主人。”他低聲說。

“好。不過你現在應該是處於深服從狀態。我不記得有問你什麼問題,或者是允許你抬起頭。”他彈了下手指,Mulder勉強垂下他的睫毛。“這就好。”Skinner 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臀,“轉個身。我告訴過你今天要做徹底地檢查,我現在就要做它。把你的手放在膝蓋上,奴隸。”

Mulder紅著臉服從了。他發現這是一種極具羞辱性的姿勢,他的屁股凸起在半空中,正好對準他主人的鼻子,而且,這完全不是為了他們的快樂,僅僅是為了檢查。

他感覺到Skinner的手在他的屁股上撫摸,戳刺。他主人的手指沿著一個酸痛的部位移動,Mulder不停地退縮。

“這裡就是我昨天下午懲罰你的地方。我告訴過你將要留下一個印記。你還記得你昨天學到的教訓嗎?”Skinner的手指狠狠地擠壓他疼痛的屁股,Mulder發出殺豬似的哀嚎聲。

“我正等著。如果你在不到24小時的時間裡就把它忘記了,那麼很顯然,我有必要把你糾正過來,給你更多……更難忘的紀念。”

“Ow!抱歉,主人,我記得。”Mulder氣喘吁吁地說,“我不能違抗我的主人。就是這個教訓!”

“好。”

Mulder咬著嘴脣,Skinner手指繼續以一種精巧的,令人疼痛的方式檢查他昨天被懲罰
過的地方。當Skinner掰開他的雙股,將一根手插入他的肛門,蜿蜒前進時,他發出了呻吟聲。這種感覺與以往有些不同,當Mulder意識到時,已經太遲了——他昨晚的睡眠被打斷後,忘了給自己上潤滑劑。

“Fox,你這裡很乾燥。假如我今天早上想使用你怎麼辦?”Skinner問。

“對不起,主人。我忘記了。”

當Skinner插入第二根手指時,Mulder扭動了起來,然後是第三根……他的屁股上被獎勵了一巴掌“不要動。”Skinner 命令,“忘記是很不好的,Fox。你曾經經歷過乾燥的性交
嗎?”

“沒有,主人。”

“很好,相信我,你再也不會匆匆忙忙的把它給忘記了。你能夠感覺到這種乾燥是多麼令人不舒服嗎?”他猛然間將三根手指一起推進了Mulder的肛門,讓Mulder劇烈地喘息。

“是的,主人。”他氣喘吁吁地說。

“很好,把它想象成是我堅硬的陰莖,奴隸。”Skinner 簡短地說,“你這裡在昨天過後有一點紅,因此我今天不會去使用你。這裡……”他猛推他的手指深入Mulder的肛門,並且轉動它們,讓他的奴隸痛叫,“必須要習慣每天接受我,但是我們今天還有比在快樂上浪費時間更多的事要做。”

聽到這句話,Mulder的心沉了下來,但他什麼也不敢說。

Skinner抽出手指,又彈了一下,Mulder轉身順從地跪下,面對他的主人。

“把手伸出來。”Skinner 命令,並把自己手伸到水裡洗了洗,然後用床前的毛巾擦
乾。

Mulder順從地伸出手,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主人,為什麼要檢查我的手?”當Skinner
抓住他的手腕,仔細地檢驗他的每一根手指時,他問。

“我的奴隸忘了他在深服從時是禁止說話的嗎,直到我現在和你說話時為止?”Skinner
問。

“沒有,主人。”Mulder嘆氣。經過昨晚不幸的夜晚後,看樣子他似乎還會有一個不幸的白天。他的乳頭抽痛,他的大腦好像也因為噩夢和缺乏睡眠而變成了豆腐渣。他想要尖叫,想要大聲呼喊,可是他卻完全地被禁止說話。Mulder不知道他要怎樣才能在不引起他主人大怒的情形下安然渡過這倒霉的一天。

Skinner檢查完Mulder的手,然後又開始檢查他的頭,仔細地分開他的頭髮檢查,好象在找蝨子一樣,而且還弄彎他的耳朵,檢查他的耳後。

Mulder在逐漸成長的挫敗與羞辱中忍受這一切。

Skinner拉著他胳膊和胸口上的毛髮,還有他小腹上的,然後他又停下來用尾指小心地
插進Mulder的肚臍,Mulder認為這根本就毫無理由。然後他主人強壯又能幹的手指繼續沿著他的腿股,一直檢查到他的腳。那個檢查完後,Skinner又抬起他奴隸的臉,並且命令他張開嘴。

Mulder服從了,現在,他連發根都紅透了——他覺得他好像是一隻在集市上被販賣的馬!

第七章: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三)

Skinner大概在他的嘴周圍檢查一個小時左右,然後他推開Mulder坐了回去,並對著他的奴隸皺眉,“你的指甲是髒的,而且還有一些破損。另外你的頭髮需要修剪,而且你今天早上沒有刷牙。”他言辭尖刻地說,“更別說你還沒有為了我的使用而恰當地準備好你自己。以後,你隨時都要好好地修飾,你要保證在我的面前是毫無瑕疵的。就算是我們回去工作後也是一樣,我希望能一直見到你最好的一面。你的頭髮長的快嗎?”

“是的,主人。”Mulder垂下睫毛悶悶不樂地回答。

“那麼從這個週末開始,我就每星期為你修剪一次。”Skinner說。

“什麼?”Mulder驚慌地抬起頭。

“有問題嗎,奴隸?”Skinner問。

“沒有,主人…只是…我希望主人不會將我的外表,嗯,變得和他自己一樣。”Mulder
說,但他馬上就後悔了。

“你認為我是要剃光你的頭嗎?”Skinner放聲大笑,“我為什麼要那麼做?我喜歡你
的頭髮,奴隸。而且,你知道,我還不想讓它太短,不然的話我就不能這麼做了。”他抓住Mulder的頭髮,把他奴隸的頭拉起來,讓他的喉嚨暴露無遺,然後他用手指撫摸他的下顎,並輕輕地掠過他的“亞當的蘋果”。

Mulder仰起頭,盡力將他的手背在身後。Skinner沿著他的鎖骨一直舔到他的下巴,最後他停在他奴隸的嘴脣上,狠狠地吻他。

Mulder呻吟著。

“你確實很喜歡被吻,是不是?”幾秒鐘後,Skinner放開他,咧開嘴笑著問。

“是的,主人。”Mulder承認。

“很好。或許,只要你讓自己表現的好,就可以為賺到更多的吻。”Skinner的話讓Mulder反抗的耳朵聽起來有點不吉利。

“現在,是時候開始你的早訓練了。今天,我們要做一些不同的事。去,把自己靠在墻上,手放平,腿張開,屁股伸出來。我們以後就把這稱作優雅的姿勢,如何?”

“優雅的姿勢,主人?”Mulder挑起一條眉毛,但他還是按照命令爬下床,面對著墻,將手撐在上面,並把屁股撅起來。

“好。”Skinner在後面調整了一下他的姿勢,然後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朝裡面去點,‘為了我們準備接受的,可以主宰我們的,讓我們真正感激的’。”他連續地拍打 Mulder
暴露的臀,為這句話作標注。

Mulder做了個鬼臉。說實話,在這整個主人和奴隸的遊戲中最糟糕的發現之一大概就可算是Skinner古怪的幽默感了,雖然它比起他新近表現出的粗野的雙關語和俏皮話來說,還算是好了一點。

“屁股不要縮進去,要心甘情願的等待,奴隸。”當Mulder兩隻腳輪流地跳著,試圖減輕施加在他已經疼痛不已的背上的壓力時,Skinner命令他。

Mulder用盡所有的意志力才能維持住他的手攤平,他的腿張開,他的屁股伸在外面接受他主人的懲罰。

Skinner做得就像以前一樣的徹底,儘管他只是使用了他的手。對此,Mulder確實是萬分感激,他至今仍沒忘記他主人放在床頭櫃上的那支邪惡的槳所帶來劇痛。

“你是什麼,Fox?”Skinner問,熟悉的早陳述,重重地打著他奴隸的雙股間。

“一個奴隸,主人。”Mulder喘氣,他的陰莖變得堅硬,並很快就完全地勃起。

“錯。再來。”Skinner猛烈地拍打他。

“Ow!嗯…oh,你的奴隸,主人。我是你的奴隸!”Mulder痛叫。

“好。那麼你的身份是什麼?”

“沒有,主人!我什麼都不是。我的存在只是要為你服務!”Mulder哭喊。

拍打突然停了下來,Skinner把他轉過來,“謝謝我。”他命令。

Mulder吞咽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跪下親吻他主人美麗的腳趾,“謝謝你,主人。”他低聲說,並抬頭注視Skinner雄偉,裸露的身體,感覺到一股平靜的波浪衝刷過他的身體。他不停地眨眼想要止住他的淚水,於是他再次親吻他主人的腳趾,一次又一次,對著另一個男人隱藏他的臉,不想讓他看出他有多麼愛他。現在他所能思考的全部就只有那個可怕的夢魘,以及失去他的主人對他造成的傷害。我不能失去你,主人。我要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你。

“好了,”Skinner柔聲說,並用手輕輕地撫摸Mulder的頭髮,“站起來,小東西。”

Mulder順從地站起來,仍然有些微微地抖動。

Skinner拉近他,溫柔的將脣貼在Mulder的前額上,用身體壓住他,輕輕地寵溺他的臀, Mulder堅硬的陰莖變得更加春心盪漾。

Skinner笑了,“你真是令人驚訝,奴隸。”他低聲說,然後將Mulder推離他溫暖的,安撫的手臂。

“主人?”Mulder皺眉。

“好像是一個汽車廣告。”Skinner掃視Mulder堅起的陰莖,“從零到完全啟動不超過10秒。”他咧著嘴笑,“這是很可恥的。”他擠壓Mulder的陰莖,“接下來幾天,它哪裡都不能去,不過,它絕對沒問題!”他的手指沿著Mulder腫脹的桿狀物動作,Mulder發覺他自己已經開始滲漏了。

“要堅持住,奴隸。”Skinner用一種性感的語調在他的耳邊說,Mulder忍不住地顫抖。

“你必須要學會按照順序來。”Skinner告訴他。

“是…是的…主人……”Mulder的身子下滑,他希望自己能夠去想任何事,只要不是想將他疼痛的陰莖靠近他的主人。

“陰莖環可以很好地保持你的豎起,是不是?”Skinner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觸動了他的陰莖環,和它裡面堅硬的肉棒。

“是…是的…主人……”Mulder拼命地喘氣,雙手在身後緊緊地握在一起,絕望地想要讓它達到高潮。

“它很疼嗎,奴隸男孩?”Skinner問,他溫熱的呼吸愛撫著Mulder裸露的肉體。

“是的,主人…很疼…我想要出來,主人。”Mulder用一種懇求的目光注視他的主人,

但是,Skinner搖了搖頭,“今天不行,明天不行,接下來幾天都不行,寶貝。”他回覆,
“要一直等到聚會結束後。如果你這一整個星期都表現的很好,那麼當我帶你上我的床的時候,我就可能會允許你高潮。你想進入我的喉嚨嗎,奴隸?你認為你值得讓我的嘴包裹這絕望的,貧瘠的肉棒嗎?你想要我吮吸你嗎?想要我用我的舌頭溫暖它嗎?”

Mulder閉上眼睛,無法回答。

“我正在等一個答案,奴隸!”Skinner的聲音異常強烈。

“主人…我想,那是很嚴重的一件事,我可能會流淚。”最後,Mulder結結巴巴地說,“請,主人…請讓我出來,讓我現在就出來……”

“不行。”Skinner微笑著將Mulder黑色的頭髮從他的額上拂開,“現在,我們還有工作要做。讓我們來復習一下你到目前為止學到的課程,Fox。三種姿勢,當我說它們的時候,我要你沒有詢問的立刻做出來。第一種,順從的姿勢。”他彈了下手指,Mulder趕緊跪下,將手背在身後,挺直肩膀,低下頭。“好。懺悔。”Skinner拍了拍手,Mulder立刻四肢著地,將鼻子貼在地毯上。“好,要記住非語言的信號,和每一種聲音。現在,優雅的姿勢。”Skinner 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腿,Mulder馬上張開雙腿,撅起屁股,並將手撐在墻上。

“非常好。”Skinner給了Mulder的臀響亮的一巴掌,然後把他轉過來,“我想要你集中所有的精神進入狀態,不管何時我提出要求。我不會一直用嘴巴命令,但是我的非語言信號肯定是清晰而直接的,聽從它們,Fox。我希望你隨時隨地都要對它們保持警覺。我相信你是不需要被提醒的。要是你對它們反應遲鈍或者是沒有注意到,你就將會受到懲罰。”

“我不會的,主人。”Mulder承諾,他相信他是非常清楚懲罰的類型是什麼的。

“我們還有一種姿勢,是不是?”Skinner靠近他,他巨大的身體帶有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力量,Mulder的陰莖在它的陰莖環裡痛苦地痙攣。

“Wanda。”Skinner發出■■的低語聲。

Mulder瘋狂地掃視周圍,然後他彎曲起身體,在床前跪下。

第七章: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四)

“首先,第一件事。”Skinne令人生畏地站在上面,“在你就位之前,你要先遞給我一個避孕套。然後當你彎曲身體,準備完畢後,你要用你的手將你的入口打開,以方便我的進入。明白了嗎?”

Mulder覺得他的心臟似乎已經停止了跳動,他點了點頭,陰莖已經做好了爆裂的準備。

“那麼做它!”Skinner命令。

Mulder低下頭,抓住自己的屁股,把它打開。他的臉扉紅,這是他這輩子所做過的最難堪、最屈辱的姿勢,而且他的陰莖與他的身體已經是垂直的了。

Skinner站在那裡,只是看著他,似乎看了一輩子那麼久。Mulder等待著,想知道他的
主人是否想要幹他,不管他先前是怎麼說的。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主人…我現在沒有避孕套。”他坦承。

“我知道,奴隸。那沒什麼,因為我現在不打算使用你。不過,當你裸體的呆在公寓裡的時候,你要確保每個房間裡都有備用的避孕套。你要隨時都能拿一個出來給我,好讓你能夠被使用。而你在外面穿著衣服的時候,你也要隨身攜帶著避孕套,以防我可能會想要使用你。當我對你說那個特殊的詞的時候,我希望你馬上進入深服從狀態,一句話都不要說,直接把自己獻給我使用。”

“是,主人。這個命令有信號嗎,主人?”Mulder問,並抬起頭望著他主人暗黑的眼睛。

“唔,我允許你來選一個,為什麼你不自己選一個信號呢?”Skinner建議。

“謝謝,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開始開動腦筋。Skinner似乎已經用了所有最好的信號。“主人是否能…嗯…交叉手臂?”Mulder提議。

Skinner挑起一條眉毛,“我每天都會交叉很多次手臂,Fox。除非你是想在你的手和你的膝蓋上度過一生。否則的話,我建議你選別的信號。”

“主人可以…雙掌合擊?”Mulder又提供了一個建議。

“唔,那是穴居的信號。再想一個,請快點,奴隸。”

“嗯……”Mulder拼命地想,“我小的時候,曾經得到過一條小狗,當我們教她躺下來的時候,我們就會象這樣。”他攤開手掌,按向地板。

“可以,就這樣。”Skinner看著他的奴隸考慮了一下,然後微笑著表示。

“小狗,”他說,“我想我在接下來幾天都會這麼稱呼你,小狗。不管怎麼說,我將訓練你用皮帶拴著行走,而且你還有這麼可愛的小狗狗似的眼睛。我堅信狐狸也是犬類的一員,儘管我認為它同樣也有很明顯的貓類的特徵。你就是一個很好的貓和狗的混合物,小狗狗。”他搔著Mulder的下巴,對他寵溺地微笑。

“是,還是一條有牛津學位的小狗。”Mulder尖刻地說,不能忍受這種特殊的寵物術語的羞辱。他通常並不怎麼在意他的學位,但是把他歸納成家庭寵物的程度卻讓他感到有些丟臉。

“你知道,我發覺我的奴隸今天在保持沉默上有些困難。”Skinner沉思,“是這個樣子嗎,Fox?如果是,就說出來,因為我有一些小竅門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Mulder看著他主人的眼睛,咽回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回答,Skinner 現在看起來非常危
險,而且他也沒有這個意願想要去了解他主人的‘小竅門’。他有一種感覺,它們不是非常的疼痛,就是非常的具有羞辱性。

“不是,主人。”他低下頭。

“你確定你不想要我的幫助嗎,小狗?”Skinner親切地撫弄Mulder的耳朵。

“是的,主人。我答應你我會再努力試一試。”Mulder低聲說。

“好,小狗。你知道,我認為我們應該考慮給你一個你自己的狗窩。你覺得怎麼樣,小狗狗?”

“狗窩?”Mulder微弱地重複了一句。

“是的,一個狗窩。讓小狗可以在裡面睡覺。”Skinner咧著嘴笑。

Mulder閉上眼睛,咽了口唾沫,然後又睜開。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幅畫面——他綣縮著四肢躺在狗窩裡,脖子上還系著一條粗粗的,上面寫著PUPPYKINS的狗項圈。

“無論怎樣,只要主人高興。”他低聲說,淹沒在他主人暗黑眼眸中。

“好狗狗。”Skinner輕輕拍了拍他的頭,“我認為我們要花一些時間來繼續這個話題。 它可能有助你解決你現在已經很明顯地表現出來的服從問題。讓我們來給小狗好好地洗一洗,然後喂他吃東西,如何?”Skinner咧開嘴笑著,輕輕地摟住Mulder的頭,帶著他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淋浴還是完全遵照規矩——Skinner禁止Mulder觸摸他。因此當他的主人自己擦過肥皂並將肥皂遞給Mulder時,他只能悲慘地看著。

他的主人甚至不允許他的奴隸幫他穿衣服,因此,Mulder不得不以順從的姿勢跪著,他的視線向下,就連想看看他的主人穿上牛仔褲和T恤的樣子都不行。

如果那算是很糟糕的事,早餐就更糟糕了。Mulder跪在桌旁,期望能像早先一樣服待他的主人,可是又一次,Skinner很乾脆地粉碎了他的期望——他直接伸出手指對著角落彈了一下。

Mulder從眼皮底下偷偷地看著,Skinner做了一些燕麥粥,然後把碗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Mulder驚駭地抬起頭。

“早餐,小狗!”Skinner咧著嘴笑,然後他又坐回桌旁,將自己埋在報紙裡。

“嗯,主人沒有給我湯匙。”Mulder提醒他。

“沒錯,小狗,主人是沒有。”Skinner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他顯然是故意的。

Mulder大聲地,悲劇性地嘆了口氣,當Skinner 威脅地看著他時,他趕忙低下頭把臉埋在碗裡。

這實在很不容易,他伸出舌頭舔著麥片,不過最後他還是設法消滅了一大半,儘管他的臉也被這乳白色的混合物徹底地裝飾了一遍。

當他吃完後,Skinner又拿了兩片烤麵包放他面前的盤子上。

“不準用手。”他的主人警告,Mulder射給他一記絕對怨恨的眼光。

“有問題嗎?”Skinner語氣溫和地問。

“沒有,主人。”Mulder咽下他的回答,然後用牙齒叼起一片烤麵包,設法咬了一口。

“好,你要確保把它吃完。”Skinner輕輕拍了拍他的頭,然後返回桌邊。

吃過早餐,Skinner用布把他的臉擦乾淨,然後宣布現在是他的小狗跟在他後面學步的時間了。

Mulder感覺到他的胃在彈跳,他的乳頭甚至早就開始疼了。

他跟著Skinner上樓,進入遊戲室。

它看起來和昨天完全不一樣。昨天它的感覺是那麼好,那麼溫暖,被蠟燭裝飾的那麼漂亮,而今天,今天它卻是一片狼籍。地板上到處都是蠟燭油,工具散落在四周,桌子上還有穿透時留下的痕跡。

“看來,你似乎需要做一些清理的工作。”Skinner看了他的奴隸一眼,“我認為這是一個為你做系皮帶訓練的理想時機。”

他彈了下手指,Mulder立刻跪下來,看著他的主人走向其中一個櫃子。幾秒鐘後,他拿
了一根金鏈,和一條皮帶回來。

“肩膀再挺直一點,對。”Skinner抓住短短的金鏈,把它穿過他的兩個乳環。

“噢,真漂亮。”Skinner微笑著打開櫃門,讓Mulder可以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看,奴隸,你不覺得這個部位被裝飾後看起來很棒嗎?”

Mulder盯著自己看了幾分鐘——如果是從一個奴隸男孩的角度來看的話,他確實很漂亮。金鏈在他的雙乳間拉出一個閃亮的半圓,而且金鏈很細,沒有給他尚未痊愈的肉體帶來痛苦。

“是的,主人。”他對著另一個男人微笑。

第七章: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五)

“可愛的小狗!”Skinner笑著說,然後他鬆開長長的皮帶,把它系在金鏈上,垂在兩乳間。“現在,沒有任何理由應該是痛苦的,”他的主人告訴他,“只要你隨時保持著警惕,而且集中注意力在我的每一個信號上,跟著我移動。我沒有一絲引起你痛苦或不適的意願,如果碰巧發生這種情況,那也是因為你的注意力不夠集中。你明白嗎?”

“是的,主人。”Mulder吞咽了下,想到要有東西拉著他幼嫩的乳頭,不禁讓他感到些微地顫抖。

“好,讓我們慢慢地拿起這個。我來解釋一下規則,然後我會牽著你繞著房間走兩圈,這樣你就會逐漸地適應了。首先,當我在走的時候,你要跟隨我的每一個步伐。無論何時,只要你是在學習跟隨,這條規則都沒有例外。”Skinner開始向前走,Mulder緊緊地跟隨他,確保自己的每一步都正確。

他不讓他的主人走的太快,因為他害怕會拉痛他敏感的乳頭。

Skinner帶著他在房間裡漫步,然後在訓練器械旁停下來。Mulder馬上跟著他停下來。

“好,第二條規則。只要我一停下來,你就跪下。”Skinner彈了下手指,Mulder立即屈膝跪下,皮帶在他們之間松了下來。

“很好,”Skinner彎下腰獎勵了他奴隸一個吻,“做得好,小狗。現在,我想要你揀起這些工具,把它們正確地放回櫃子裡。你能把它們送回去嗎,小狗?”Skinner低頭望著他奴隸熱切的眼睛,“用不著我陪著你。當我打發你去辦事的時候,我會將皮帶放在你的嘴巴裡,好讓它不會拖在地上。張開嘴。”

Mulder熱心地張開嘴,Skinner把皮帶放在他的雙脣間,“我不想看到任何的牙印,”Skinner警告他,“要把它放在你的舌頭底下才對。”

Mulder揀起橡膠皮鞭把它放回櫃子裡,然後又回來拿起光滑的黑皮槳。

“那個不用。”Skinner把它從他的手裡奪了過去,“我們要把它放在外面。讓我們把它稱作‘我的狗槳’,如何?”他在自己的玩笑中惡意地露齒而笑。

Mulder嘆了口氣,翻了翻眼睛——又是一個不懷好意的雙關語。他開始懷疑,它可能會比所有的紀律和奴隸訓練加在一起都更折磨人。

他們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把這個房間整理好。在這整個期間Mulder都被皮帶牽著,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集中在他主人的身上,絲毫不敢怠慢地服從他每一個非語言的命令。 Skinner把每一種姿勢都測試了他好幾次,然後他又教了他一些新的命令。

“拿過來。”Skinner指了指他放在王座上的槳,Mulder走過去,用嘴叼起它,然後他又走回來,跪在他主人的腳下,把槳獻給他。

“好狗狗。”Skinner摸了摸他的頭。Mulder很驚訝地發現自己差一點就因為這種愛撫和讚賞而感激地喘氣,並對著他主人的腿摩搓他的頭。

“當我發出‘停’的指令時,不管你在什麼地方,都要立刻停下來,一直等到我回來為止。明白嗎?”Skinner低頭看著他奴隸淡褐色的眼睛,Mulder點了點頭,不是太明白。

“即使在工作時也要這樣嗎,主人?”他問,好像看見一幅景象——Skinner到別處去了,留下他一人獨自在會議室,或是在他的辦公室外,無聊地等上好幾個小時。

“Fox,你還記得你奴隸契約裡的條款嗎?”Skinner對著他皺眉。

“記得,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

“那麼,我想你應該記得你的服從是被要求在所有的時間,而不只是在你裸體被我牽著
的時候。”Skinner嚴厲地說。

Mulder點了點頭,他的心沉了下去,他不認為他會喜歡‘stay’這個詞。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它似乎是‘ditch’的反義詞,而他對‘ditch’是相當偏愛的。

“你有空的時候,要認真地學習一下你契約中的條款。”Skinner簡短地通知他,“下次,當我命令你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把它們背出來。”

“是,主人。”這比做家庭雜務簡單多了,Mulder幾乎肯定他已經背下了其中的兩條。

Mulder把所有的工具都放回櫃子裡,然後他又回來跪在他主人身邊,等候下一步指示。

Skinner把皮帶從他嘴裡拿出來,然後又開始牽著他在房間裡到處地走,拉開所有的窗簾,讓陽光照進來。

他每次停下來的時候,Mulder都要順從地跪在他身邊,而且還要確保他在整個期間的步伐都是正確的。這很累人,要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主人的每一個微小步驟上,真的是讓人感到有些厭煩。

Mulder繼續機械性地跟隨。

當Skinner把房間一邊的窗簾全部拉開後,他猜他的主人可能會穿過房間到另一邊去。但是相反,Skinner卻轉身朝著櫃子的方向走過去。結果,皮帶輕輕地拖拽住他的乳頭,帶給他的全身一陣疼痛的衝擊波,讓Mulder大聲地嚎叫。

“Shit,fuck!Shit!”他叫喊,並立刻停住腳步。

“跪下。”Skinner蹲在他面前,仔細檢查他的胸口,“沒有受傷。不過我認為你已經得到了一個教訓。再也不要試圖去猜測我的去向,小狗只要跟著我就好。”

“是,主人。”Mulder哭泣著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Skinner愛撫了他幾分鐘,然後站起來,“過來,小狗,沒這麼嚴重,讓我們繼續。”

“在猛拉了我的乳頭之後?不,他媽的謝謝!”Mulder咆哮,拖拽的余震還沒有從他的身體裡消失。

接下來,Mulder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他意識到之前,他已經臉朝下地趴在他主人的膝蓋上,接著槳就公正地落了下來。

狠狠地四下子過後,他還沒來得及呼吸,就被帶到櫃子前,接著膝蓋被猛推了一下。然後Skinner憤怒地拿出一個口箝,把它塞進他奴隸的嘴裡,並系在他的腦後。

“這樣好點了。”Skinner低頭看著他正在作嘔的奴隸,“現在,你多半就會放棄這種態度了。”

Mulder悲慘地看著他。這個口箝太大了,迫使他的嘴很難受地張開。他感覺到疲倦,性挫敗,以及屈辱。而現在,他甚至都沒辦法把它說出來!

“你要一直戴著它,直到我覺得你已經有所改進了。”Skinner告訴他,然後他的表情變軟,“很快你就會放棄了,這並不難。現在,再努力試試。”他說,並輕輕地愛撫他奴隸的頭髮,“Fox?”他抬起Mulder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

Mulder點了點頭,感覺到所有的鬥志又離開了他。他恨這個口箝,但是他更恨自己為什麼會表現的這麼差。他想要他的主人再次對他微笑,叫他‘寶貝’,吻他,還有其它更多的——他想要在星期五晚上睡在他主人的床上。如果他繼續這樣下去,他知道那一切都不會發生。他深表悔悟地對著Skinner的膝蓋磨蹭他的臉。

“Fox,這是為你好。我想要在聚會的時候展示你,我希望你能為你的奴隸身份感到自豪,
而且能渴望去顯示你的訓練成果。但是,如果我不為你做好準備,到時你就會感到害怕。我告訴過你,這一整個星期都會很艱苦。”Skinner低下頭仔細地觀察他的奴隸,“你看起來非常疲倦。你真的感覺還好嗎,Fox?”

Mulder悲慘地凝視他的主人,他知道他應該告訴Skinner他昨天晚上沒怎麼睡覺,而
且他也知道他大概應該把他的噩夢也告訴他,但是他就是做不到。他知道他的煩惱在這寒冷的白天聽起來有多麼的愚蠢,他也知道今天早上Skinner問他睡得怎麼樣時,他很明顯地說了謊……所有這些想法在他腦中一閃而過,使他做出了決定——他搖了搖頭。

“好吧,那我們繼續。”Skinner又揀起皮帶,繼續朝前走。

Mulder讓自己投入到訓練中,他的陰莖保持著持續的腫脹和豎起,刺激地他的眼淚都流了出來。讓他的主人引導這個想法是那麼的色情而淫亂,幾乎帶給他永久性的堅硬。他能夠看見自己,赤裸的跟在他主人身後,服從他主人所有的身體語言以及一切最微小的變化。

他討厭口箝,但是從某些方面來說,沉默也為他減輕了一些痛苦。當他不能抗議時,他也就不得不讓自己去服從Skinner的意願。而且,讓他驚訝的是,他發現他的主人是對的——只要他放棄反抗並且服從,他就會感到更加地快樂。

當遊戲室再次變得整潔時,Mulder也回到了昨天早上他喜歡的那種平靜狀態中。


第七章: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六)

當Skinner從櫃子裡拿出馬具時,他順從地跪下,幾乎沒有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Skinner對著他微笑,“站起來,”他命令,當Mulder順從地站起來後,他把他的奴隸擁進一個充滿愛的懷抱中,“你做的很好,小狗。”他吻了吻Mulder的前額,然後緊緊地擁抱他。

Mulder覺得他的全身似乎都要溶化了,他把臉埋在他主人的胸前,用鼻子磨蹭著,喜歡
這種關注。

Skinner低頭寵溺地看著他,“這口箝好象挺有效的。Fox,它很不舒服,是不是?”

Mulder用力地點頭,渴望能減輕一些施加在他疼痛的下顎上的壓力。

Skinner伸手沿著口箝的周圍仔細檢查了一遍,“它應該不會痛,所以我要你繼續含著,不管它是舒服還是不舒服。”Skinner對著因為接收到這個信息而表現出明顯的失望的Mulder微笑,“這是對你呈口舌之快的嘴的一種懲罰,Fox,疼痛的下顎可以有助於你今後閉上你的嘴。只有讓你學到這個教訓,今後我才可以不必經常的用口箝塞住你的嘴。你要知道,Fox…”他抬起Mulder的下巴,望著他的眼睛,“我認為這種剝奪感官的方式可能是對付你的一個好方法。你很明顯有一些信任方面的問題,你覺得敞開自己的心扉很困難。我需要你適度地信任我,讓自己服從我所有的命令和所有的怪念頭。跟我來。”他把Mulder升起來,綁在馬具上,然後又矇住他的眼睛。

Mulder在口箝裡做了個深呼吸。

“我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既使我不會讓你射,但這也將會是完全快樂的事。我希望你能放鬆,而且相信我,不需要看我正在做的事。”Skinner說,“如果你真的感到很難過,就搖搖頭,但是我希望你是確實感到很難過或是它們讓你感到很煩惱的時候才這麼做。知道嗎?”

Mulder點點頭。幾秒鐘後,他被吊了起來。

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感覺到與這個世界脫離,被溶入了一種黑暗的靜寂中。他的身體懸浮在空氣裡,他在他的鐐銬裡放鬆下來。

到目前為止,在他的奴隸生涯中,Skinner還從來沒有讓他做過深束縛,而且Mulder以前也沒有過這樣的渴望。不過,對於這第一次,他覺得他好像還挺喜歡的,他想要嘗試一下,也許,他可以要求他的主人把它當成下一次的獎勵。

他在空氣裡躺了很久,他身體的所有部位都被馬具支撐著,懸浮在一種虛無的狀態下。
他無法看見Skinner,而且那高大的男人也非常的安靜。Mulder拎起耳朵想聽聽他的主人在哪裡,但是幾分鐘後他放棄了,開始讓自已全身心地溶入這種感覺中。

因此,當一個輕輕的觸摸落在他的小腹上時,他幾乎跳了起來。

“放鬆。”Skinner的聲音在安撫他,“我每天都會和你一起玩這個特殊的遊戲,直到星期五。它只有一個規則,就是你不能移動,不能用力。我要對你做什麼,這不是問題,你必須要完全的靜止,這很重要——我這兒有一個槳,”他伸手撫摸Mulder的大腿,“只要你一動,就會挨它一下。”

Mulder再次放鬆,他決定服從。接著,他感覺到Skinner的指尖在他的胸前游走,然後來到他的陰莖上,它的反應是跳躍。

“唔,這次我會原諒你,因為很顯然,你沒辦法控制你的這個部位。”Skinner吃吃地怪笑。

他的手指繼續移動,輕輕地撫摸Mulder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他的頭髮,他的脖子,他的喉嚨,甚至是他疼痛的乳頭。

Mulder沒有動,他甚至沒有畏縮一下,他允許了所有的觸摸——它是好的,這種輕柔的觸摸。

“我這麼做是有原因的。星期五的時候,我需要你能保持絕對的靜止。但是我現在不告
訴你為什麼。”Skinner低語,他的手指甲繼續輕輕地刮擦和愛撫。

Mulder覺得他整個身體都沒入了一種天賜般的美妙的感覺中,他在朦朧裡漂浮著遠去……

當Skinner的手指在他的腋窩下搔撓時,他猛抽了一下,但他的屁股上立刻就被賞賜了一槳。他發出沉悶的“oomph”聲,並且開始在他的鐐銬裡蠕動。

“放鬆…用你的鼻子呼吸。”Skinner指點他。

他的指甲繼續輕輕地搔著Mulder的腋窩,而Mulder卻不能扭動。他開始冒汗,希望Skinner能去觸摸除那裡以外的任何其它部位。

“你必須習慣。”Skinner告訴他,“放鬆。”他又給了Mulder的屁股一記重擊,Mulder這時正在扭動著想要逃離他搔癢的手指。

Mulder想不出有任何的理由他應該要習慣這種苦惱,除非是為了滿足他主人更多虐待狂的興趣,而且這重擊在他屁股上的槳也讓他感到非常的不公平。

我正在努力,他媽的!

終於,Skinner的注意力轉移到了Mulder的球上,他很過分地逗弄它,拉拽他的陰毛。

Mulder再一次開始放鬆,他對這個部位就不怎麼避諱了。不久,他就重新進入到那種平靜的朦朧狀態中。

過了一會,他感覺到Skinner把他翻了個身,然後又重新固定好。他掛在那裡,掛在黑暗裡,沉默著,他被口箝撐開的下顎一直在疼痛。

Skinner用指尖刮著他的腿,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然後又在他的屁股周圍玩了一會,
不過,這次他只是輕輕地愛撫,並沒有將手指伸進Mulder的體內。他只是一會玩他的陰毛,一會擰他的屁股。

Mulder呻吟著,開始移動,想要他主人的手指進入他的體內,但是馬上他就被獎勵了重
重的一槳。於是他放棄了,把自己隨便交給他的主人去撫摸。這種撫摸是一種令人感到舒適的撫慰,沒有一絲色情的味道,正好可以讓他在緊張了一天后好好的放鬆一下。

Mulder非常喜歡這種完全和諧的感覺,這種沉默,這種讓口箝否決他的聲音的方式,讓他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向內集中。這種黑暗……對他來說是一種極大的幸福。

過了一會,Skinner把眼罩從他奴隸的眼睛上移開,Mulder發現他的主人正在微笑。

“我還以為某人已經睡著了。”Skinner咧開嘴笑著,憐愛地親吻他的奴隸,“為什麼
這樣,小狗?是不是我昨天送你上床的時間不夠早?”

他把Mulder降到地面上,然後解開他,命令他跪下。

“你的下顎怎麼樣?”Skinner撫摸Mulder的臉頰,再次檢查他的皮帶。

Mulder急切地抬起頭,他下顎的肌肉是那麼的疼痛,他確信他再也無法忍受這個球在他的嘴裡多塞一秒。

“你已經接受到教訓了嗎?”Skinner問。

Mulder拼命地點頭。

“那麼,當我把這個拿出來後,你是不是就會變得恭敬,有禮貌,而且服從?”Skinner
問。

Mulder又拼命地點頭。

“我很高興聽到這個。但是……”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在我移開它之前,我要事先警告你,如果你再不能好好地管住你的嘴,就會有比這更加難受的懲罰在等著你。”他打開櫃子,“你現在戴的這個口箝是很小的一個。當我真的生氣的時候我就會用這個……”他拿出一個巨大的口箝遞到Mulder面前。

Mulder眨著眼睛,他的眼中充滿了驚駭。他已經覺得他嘴裡的這個是一個巨型炸彈了,
他可不想再去品嘗它大哥的滋味。

“我能夠感覺到你已經對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Skinner吃吃地笑,“而且,我們也別忘了用老式的方法好好的洗一洗你那張嘴。浴室裡有一些硬肥皂——我覺得它比液體皂更有效,可以更好地刮擦牙齒的周圍,清除你嘴裡的污穢。我總是能選擇一種最快速的布滿泡沫的方式來確保清潔最不幹淨的嘴!”

他在Mulder因受辱而流露出的完全憤怒的表情中譏笑,然後他鬆開皮帶,把口箝從他奴
隸的嘴裡拿出來。

Mulder小心翼翼地活動他的下顎,好減輕這種疼痛。

“謝謝你,主人。”他傾身向前忠誠地親吻Skinner的腳,“我為詛咒你而道歉,主人。
謝謝你願意花時間費心思地糾正我。”

“你是受歡迎的,小狗。你看,只要你肯嘗試一下,你就能做到非常有禮貌。” Skinner
親切地微笑,“現在,你可以觀察我工作,而且你自己也可以做一些小小的工作,之後我們就去吃飯。吃完飯後——我還要教你一些新的課程,然後,我想你就可以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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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七)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Mulder都在疑惑中度過,他很想知道這“新課”到底是什麼。

吃完飯,Skinner遞給他一包汽球,一罐剃須膏,還有一把鋒利的剃須刀。

Mulder吃驚地看著它們,不知道他究竟要用它們來做什麼。

“你先吹起一個汽球,然後用剃須膏的泡沫把它蓋住,最後再把它完整的刮乾淨。”Skinner教他。

“我能問為什麼嗎,主人?”Mulder斗膽詢問了一句,他覺得整件事聽起來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不行,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不管怎麼樣,我喜歡每個星期都徹底地刮一次鬍子,而那將是你的工作。但是在我沒有確定你不會切開我的喉嚨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拿著一把剃刀接近我的喉嚨的。”

“是的,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後開始準備,雖然他還是覺得剃汽球是件很愚蠢的事。當Skinner坐在睡椅上,翻閱起報紙的體育版時,他開始工作了,結果他一共炸掉了七個汽球,而且還把自己弄得一身泡沫。

“我發現這個任務你還需要多多的練習。”Skinner觀察著亂七八糟的泡沫,汽球的碎片,和他渾身濕透的奴隸一個多小時後,評價道,“每天一個小時,直到星期天,Fox。如果我忘了,你就要記得提醒我。直到你能在我面前刮好三個汽球而不炸掉它們之前,我都不會讓我的臉接近你的剃刀。”

“是,主人。”Mulder嘆了口氣,有些奇怪為什麼替他的主人刮鬍子這種特別想法也會讓他的身體感到一種美妙的暖意。

“星期天我將期待一種全套的服務,”Skinner撓了撓他的下巴,“你等在浴室裡,為我擦乾,為我刮鬍子,再為我按摩……說到這個,你約過Clark沒有?”

“沒有,主人。我忘了。”Mulder承認。

“現在馬上去約,約好後去把自己洗一洗,然後再回到這裡,用你那能幹的嘴把避孕套套在這個假陰莖上。”他把東西放在桌子上,“那是我想讓你在聚會裡表演的另外一種技能,奴隸。說到技能,”他仔細地看著Mulder,“在你睡覺之前,你可以用你的嘴來服侍我,正好也可以順便檢驗你在這根假陰莖上學到的東西,而且我也想幫你復習一下你的口頭技巧。”

Mulder用怨恨的眼光盯著他的主人看了好一會兒,但是當Skinner的腳步威脅地走近他時,他趕緊轉身跑去打電話。

一開始他是不喜歡我按摩的方法,接著他又嫌我的頭髮太長,現在他又不喜歡我表現出的技巧。他媽的,究竟那個該死的混蛋喜歡些什麼?

經過Wanda時,他伸出他的光腳丫對準Wanda就是一腳,本想出口怨氣,結果卻踢到了墻上,對他的心情絲毫沒有幫助。他痛呼了一聲,然後就把自己投入到用嘴將避孕套套在假陰莖上的任務裡去。

這簡直就像是給汽球刮鬍子一樣蠢。Mulder感到萬分的厭倦,他的下顎酸痛,而且這整個練習都顯得那麼可笑。Skinner自己戴上避孕套,和讓Mulder用嘴給他戴上避孕套,這兩者之間能有什麼區別?

“有問題嗎,小狗?”Skinner聽見他大聲而戲劇性的嘆氣後,躺在睡椅上問。

“我不想做這個。”Mulder撅起嘴,“它太可笑了。你看,我有……”

“牛津的學位,是,我知道。”Skinner點點頭,“你同樣也很有才華,很優秀,是個受過嚴格訓練的FBI探員,而且是我的奴隸。那最後一個角色才是我目前唯一感興趣的,所以你要繼續努力。”說完,他又將注意力轉回他的報紙上。

Mulder坐在那裡,怨恨地盯著他的主人看了好一會,然後他嘆了口氣,重新開始執行他的任務。他的下顎仍然由於早先的口箝事件而疼痛。

半個小時後,Skinner把他叫過去,要檢驗他練習的成果。

Mulder在他主人面前跪下,Skinner拉開牛仔褲,撫摸著自己的勃起物,“把手背在後面,小狗。用你的嘴為我服務。”Skinner把避孕套放在Mulder的嘴上,Mulder馬上傾向前,小心翼翼地試圖把它移到位置上。

“再試一次。如果你還是做不好,那麼在你睡覺之前就要一直練習,小狗。”Skinner拎起Mulder的耳朵強調,他的奴隸悶悶不樂地點點頭。

他把所有的努力都用到了接下來的那個上面,在它滑落之前,他差一點就把它套了進去,但它還是“撲通”一聲掉了下來。

“這次還不壞,但是你顯然需要更多的練習。你可以把假陰莖和避孕套拿到你的臥室去。我不會上去檢查你,但是如果下一次我要求你的時候,你還是不能完成,那麼就會有懲罰在等著你。”Skinner告訴他。

“他媽的,它實在太難了!”Mulder怒發衝冠地抗議。

Skinner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堅硬的陰莖塞進Mulder的嘴裡,“好了——我認為你今天的意見已經夠多了。這可能是讓你保持安靜的最好方法。”Skinner按住Mulder的頭,來回地在他奴隸的嘴裡抽插。

Mulder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沒錯,他是習慣了口交,但是他的嘴巴可從來沒有被這樣操過。他努力地敞開喉嚨,他已經完全被塞在他嘴裡的這個東西控制住了,只能隨著Skinner的動作而動作。

“現在,你做得還不錯,奴隸男孩,但是你仍然有一兩樣需要學習的。”Skinner在衝刺的間隙粗魯地告訴他,“接下來幾天,我想讓你嘗試著改變你的技巧,用一些新事物來做試驗。換句話說,就是要能讓我感到新奇。每天都做同樣的事是不夠的,我想要變化,我想要成為這個城裡,不,是這個國家裡頭腦最好的奴隸的驕傲的主人。你認為你能做到嗎?”他讓自己出來了一點,Mulder點了點頭,他的陰莖變硬了。

他真的很喜歡這樣,當Skinner強悍地使用他時,讓他能夠感覺到他是被另一個更高大,更強壯,更有力的人統冶著的。他垂下眼睛,狂熱地吸吮Skinner堅硬的陰莖,直到這高大男人的精液流下他的喉嚨。

“好。”Skinner親切地撫摸Mulder的頭髮,“你今天一整天都顯得很疲倦而且暴燥。現在,上床睡覺去吧,奴隸,這樣當你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才能有一個好心情。”

“是,主人。”但是Mulder仍然跪在那裡。

“還有什麼事嗎?”Skinner問。

“能…主人能吻我嗎?”他遲疑地問,他擔心晚上不知道又會做些什麼樣的噩夢,所以並沒有急著上床的意願。

Skinner冷淡地看著他,“吻是必須要去賺的,你今天晚上賺到了嗎,小狗?”他問。

Mulder嘆了口氣,垂下頭,“沒有,主人。”他低聲說,“對不起。我明天再努力試一試。”

但是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將一個香甜而溫柔的吻送到了他的脣上,他吃了一驚,隨即就呻吟著張開嘴,想要更多,但是舌頭並沒有如他所願的來臨。

“你可以把這記在帳上。”Skinner低聲說,然後用力擠壓他奴隸的裸臀,“在你走之前,奴隸。”他舉起貞操帶。

Mulder只得嘆氣。

Mulder盡可能地避免睡覺。他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一個令人寒心的想法進入他的大腦——Skinner為什麼這麼堅持的要他必須擅長口交?是因為他想在星期五的聚會中炫耀他的技巧嗎?Mulder震撼了,他以前和另外一個tops在一起的時候,也曾經被迫為一個陌生人口交,以作為他屈服的最終證明。但是不知為什麼,這次的感覺有些不同,這次對他來說是一種根本的羞辱,要是在以前,他早就掉頭離開了,可是…可是……他聽見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他不要Skinner站在旁邊看著他去服侍其它的top,而沒有一點的嫉妒。他希望Skinner每次想到有任何一個別的人在享受他的服務時都會變得激怒,他希望Skinner對他的感情能達到獨占的程度,但是,他知道他沒有立場提出這樣的要求。

Mulder翻來覆去地擔心了一個多小時。他雖然不知道Skinner是怎麼打算的,但是這是一種很合理的假設,不是嗎?

第二天,當Mulder推開門時,Skinner的臥室裡空盪蕩的。他掃視著四周,但是床上只有那綠眼睛的Wanda。他又去檢查浴室,也沒有找到他主人的蹤影。他有點擔心了,於是就去檢查整個公寓,一個房間接著一個房間,然後又檢查樓上。現在,他已經變得非常擔心了。

Skinner沒有說過他今天早上要出去……

Mulder開始奔跑,檢查床底下,檢查洗手間,就像一條追逐著自己尾巴的狗。外面變得越來越黑,直到他什麼也看不見了。“主人!”他大喊,“Skinner!你在哪裡?”最後,他放棄了。獨自一人坐在黑暗裡,坐在他主人的床邊,把他主人的襯衫緊緊地抓在胸前,嗅著他的氣味,不停地痛哭……

Mulder醒了過來,身體仍然有些晃動,被他的噩夢所耗盡。他在床上坐了很久,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呆在這裡。想要去確定Skinner沒有真的消失的念頭無法抗拒,於是,他又像昨晚一樣抓起枕頭和毯子,為了防止他的主人需要保護,他又拿起了他的槍,然後他悄悄地走下樓。

當他踮起腳尖走進房間時,Wanda甚至都沒有抬起頭看他。

Mulder的心臟急劇地跳動——Skinner在那裡,就像平常一樣四肢伸展著。 他忍不住靠近他的主人,跪在他主人身邊,默默地崇拜了他一會。然後他彎下腰輕輕地親吻了一下Skinner的姆指,接著他就在他主人床前的地板上躺了下來。

就像昨天晚上一樣,他的臉一挨到枕頭,馬上就睡著了。在這裡,他不僅是安全的,而且他還可以提供服務——如果有任何人想要進來傷害他的主人,他都可以保護他,用他的槍,直到流盡他身體裡最後一滴血為止。

一個小時後,一道明亮的光束照進了Mulder的夢中,“他媽的走開,離開窗子!”他叫喊著,感覺失去了方向感。他坐了起來,伸手想從枕頭底下拿起他的槍,但是卻發現他的手腕被人緊緊地抓住了,並且扭到了背後。

“慢著……是我。”Skinne說著,消除他的警戒心。

Mulder不停地眨眼,然後他發出一聲呻吟,Skinner床前的鐘正指在6:38的位置上。

第七章: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八)

“現在,或許你可以告訴我,你在這裡做什麼?”Skinner問,他把槍放在一旁,伸手抓住Mulder的另一隻手腕,把他的雙臂緊緊地固定在兩側。

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後抬起頭看著他主人暗黑的眼睛,“我沒辦法睡覺,主人。”他承認。

“你昨天晚上睡了嗎?”Skinner 問。

“沒有,主人。”Mulder開始發抖。

“那麼你是對我說謊了?”Skinner逼問。

“是的,主人。”Mulder抖的更厲害了。

Skinner拿起棉被下床坐在他奴隸身後的地板上,把他們兩人包在裡面。然後他拉了下Mulder,讓他靠在自己胸前。“所以,你就想到這裡來,到我的房間裡來睡覺,而且是在沒有得到我允許的情況下?”Skinner 繼續追問。

“是的,主人。”Mulder悲慘地說。

“還帶著一把槍?”

Mulder即使不用看,也知道Skinner的一條眉毛挑了起來。 “是的。”他回答,不知道情況到底會變的多壞。

“好,我正要問這個,儘管我肯定我會很遺憾它是一把槍,Fox,為什麼?”

“噢,你知道,這是為了防止萬一你發現了我,變得很生氣的時候,我好用它來保護我自己。”他故意用開玩笑地語氣說。

這是一個很糟糕的舉動——Skinner的身體變硬了。

“很好。現在時間還很早,我是在去洗手間的途中絆到了你,而且,你現在很明顯的是在採取不合作的態度,所以,我想我還是先去做我正要做的事比較好。”Skinner 站了起來,Mulder立刻覺得很惋惜失去了他主人溫暖的身體,和他舒適的棉被——它被重新放回了床上。“我告訴過你,我想要的是你的誠實,Fox。”Skinner堅定地告訴他。

“你要懲罰我嗎?”Mulder控制不住聲音裡的顫抖。

“是的。這會引起我一些小小的不便,我還要再睡一會,奴隸。我希望你能利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好好地想一想有關誠實的問題。你可以從這個位置做起。”他迅速採取行動,拖拽著Mulder,讓他面對著墻。“你為自己買到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面壁時間,奴隸。在這段期間,我不想聽到任何聲音。8:45的時候,你可以到樓下去為我準備咖啡。等你回來以後,我想要聽到完整的解釋。你要小心地想一想該怎麼回答。”Skinner 嘶嘶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Mulder咬著嘴脣。他是沒這個膽子去反抗他的主人,但是,兩個小時!他面對著墻站著,而他的主人卻在溫暖而舒適的床上睡覺。這時,Mulder聽見Skinner 從洗手間裡出來了,正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他半轉過頭,“主人,我……”他開口說。

Skinner 用眼光凍結了他,“把臉轉回去。你有機會解釋,Fox。現在,你可以好好地想一想你要怎樣才能說服我,還有你今天早上又該如何補救。”他拉起被子,躺了下去,“Fox,信任不只是我在遊戲室裡對你的身體做的事。它也同樣是針對著你的感情和頭腦。你給了我那些,其它的也將隨之而來。”他輕柔地說,然後關掉燈,留下Mulder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這是漫長的兩個小時,而且實在是太冷了。但是Mulder連都不敢動一下,他生怕Skinner 還是醒著的,所以他只有盡可能安靜地站著,將前額靠在墻上,在腦子裡默默地想。他覺得好像有兩個他,一個是Mulder,FBI的探員,被他的追求所占據著,是一個聰明,有才能,而且是被夢魘所困擾的人。另一個是Fox,只想要完全地奉獻,跪倒在他主人的腳下。到目前為止,他仍然是心甘情願地沿著這條路走下去,他知道這種奴隸身份是他自己的選擇。 雖然Skinner正在向他索取比他所能給予的更多的東西。

他好像站在很遠的地方看著Fox和Mulder,他想同時擁著他們兩個。他想要看進Mulder靈魂的最陰暗處,甚至想要去了解他最黑暗的噩夢。

Mulder不確定能給他那些,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這只是開始,下個星期,等他們回去
工作後,他就能夠看到所有的困難將浮上表面。難怪Skinner要為他安排這麼徹底的訓練。

Mulder閉上眼睛,開始考慮今天早上他應該告訴他的主人一些什麼。

8:45的時候,Mulder按照命令離開位置到外面去拿報紙。

當他看到報紙上關於晚上Red Sox和Yankees在American League title中的比賽預告時,不由地感到一陣心煩意亂。不知道Skinner有沒有可能讓他看這場比賽。

等到Mulder回到臥室時,Skinner已經坐了起來。

“主人醒了。”他低聲說,並將咖啡放在床頭櫃上。

“主人有了一個被打斷的夜晚。”Skinner故作愁容地說。

“對不起,主人。”Mulder可憐兮兮的在床前跪下,“我想……主人可能會想要放棄我了。”他說,連自己都感到有些驚訝,“我想……也許我是不可教育的,主人。”

突然,Skinner發出一聲長長的,深沉的笑,傳入他的耳中,Mulder抬起頭,吃驚地睜大眼睛。

“我確信你是想讓自己相信那個,Fox。它可以使你免於暴露出自己的一切,正好也可以讓你趁機逃跑,就像以前每當有人想親近你的時候你所做的一樣。唔,不過,這次你的運氣不太好,寶貝,這次你沒辦法逃避了。你是我的,而這也是我要堅持的方式,不管它有多麼艱苦,這都是為了你好……現在,到床上來,進入懺悔的姿勢。”他拍了拍他身旁的空位。

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如釋重負的感覺和一種令他的胃不斷刺痛的憂慮的感覺混合在一起,Mulder感到有些猶豫。

“必須要我來幫你做嗎?”Skinner口氣危險地問,“如果你想讓來我幫你做,那麼就必須用你的屁股來付報酬。”

Mulder立刻就像被電擊中了似的迅速行動──他的屁股在過去幾天裡已經接受了足夠的懲罰。他在他主人的旁邊跪下,曲起整個身體進入位置,他把鼻子貼在棉被上,眼睛也閉了起來。

當Skinner的手輕輕地撫摸他暴露的背脊時,他感到有些驚訝,“好了,小傢伙。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昨天晚上會睡在我的地板上。”Skinner溫柔地問。

“我沒辦法睡覺,主人。我會做…噩夢。這並不是最近才有的事。”Mulder坦承。

“但是你以前覺得沒有必要告訴我,是嗎?”Skinner問。

“我……我認為這是不相關的事,主人。”Mulder 低聲說。

“影響到我奴隸健康的事,你居然認為它是不相關的。”Skinner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調重複了一句,“好,今後,奴隸,讓我來決定什麼是相關的而什麼不是。”

“是,主人。”

Skinner的手繼續緩慢地愛撫Mulder的背脊,“接著說。”他命令,“你以前碰到這些噩夢的時候,都做些什麼?”

“我一般是看電視,主人。”Mulder 說,“有時,我也會出去跑步。”

“我明白了。唔,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出去跑步,但是你的房間裡有一台電視,你試過用那個嗎?”Skinner問,他的手指游移到Mulder的頭髮裡,並溫柔地撫摸他,好像是在撫摸一隻貓。

“沒有,主人。”Mulder 說。

“為什麼沒有?”

“因為它沒什麼用。我只是整晚地躺在那裡,看著它,有時我可以再次入睡,但有時……就不行。”

“但是這次你為什麼連試都不試一下呢?”

“我不知道。”Mulder說謊道,雖然他早就意識到了,他其實是知道的。他知道當他的噩夢是有關Skinner時,他就不能只呆在房間裡看電視。想去查看他的主人是否安全的念頭強烈的令他無法抵擋。

“你的噩夢和什麼有關,小傢伙?"Skinner輕輕地問。

Mulder開始晃動。他不想讓Skinner發現他的軟弱,或者是他感情上的貧瘠。甚至在他服從的時候,他也在努力地保有他的力量,這種力量讓他在過去那麼長的時間裡通過了無數次的考驗。他不需要他的tops給他任何情緒上的撫慰。他只要求他們能給他的那些東西。如果他讓他們靠得太近,就像是Phoebe……

“我的噩夢通常是和我的姐妹有關,主人,或者是Scully。 都是有關她們被誘拐的事,還有就是…我沒有辦法幫助她們的事。”Mulder告訴了他一部分的真相,而讓另一部分胎死腹中──還有關於你,主人,關於失去你。

“通常?”Skinner很敏感地挑出了他這句話,“那昨天晚上的是什麼?”

“很類似,主人,是的。”Mulder低聲說。

在很長的一段沉默期間,他祈禱著Skinner不要再進一步地挖掘下去了,他知道這只會逼他說出更多的謊話。

“好。到這來。”Skinner抓住他的胳膊,Mulder順勢抬起頭,並急切地爬過去。

他發現自己投入了他主人的懷抱中,並拼命地和他貼在一起。他的氣味讓他感到如此的安心,還有他主人的力量,他肌肉結實的手臂,和他強而有力的身體。

這些都只是一些身體上的東西,和情緒無關,他告訴自己。然後他閉上眼睛任憑他的主人親吻他的前額。

“還有別的嗎?”Skinner問。

Mulder不想說謊,但是不知為什麼,真相卻是遠非他所能觸及的,“沒有了,主人。”他低聲地說。

第七章: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九)

“好吧。”Skinner推開他,讓他可以看著自己的眼睛,“我不希望我的奴隸在白天的時候心情沮喪,或者感到疲倦,因為這會妨礙到你的訓練,和你為我服務的能力,而且,我也同樣在非常認真地執行我的契約中的條款。來,向闡述一下我的主人契約中的那兩個條款的內容,奴隸。”

Mulder思考了片刻,然後張開嘴,“我將供給我的奴隸一生中身體及情緒上的需要,如果我選擇了他,他將知道我的愛。”他含糊不清地說。

“我認為睡覺也應該算作是身體上的需要。”Skinner解釋道,“現在,我所關心地是,是否允許你睡在我的地板上,因為這只是允許我的奴隸睡在我的床上的要求的降低。換句話說,它通常也是一種我會要求你去賺取的東西。不過,我有一個主意,小狗,來自於我們昨天關於狗窩的討論。”他下床披上長袍,並彈了下手指,Mulder以服從的姿勢跪了下來。

“保持這樣。”他命令道。Mulder照著執行。幾分鐘後,Skinner回來時,拿來了一根長長的鏈條。他把鏈條的一端系在床腳上,然後示意他的奴隸過來。“今後,如果你晚上再做噩夢,並且感覺到有需要睡在我的房間裡時,你就可以這麼做。但是,當你這麼做的時候,你就必須要被鏈條鎖著,以奴役的狀態睡在我的床腳。而且請你盡量地確保不會吵醒我。只要把這個,”他舉起鏈條的一端,“夾在你的頸環上。這是一個鎖,而我是唯一有它鑰匙的人。所以,你一定要認真地考慮好,是否真的想睡在這裡。如果你那麼做,你將整夜都被鎖著,既不能使用洗手間,也無法站起來行走。”

“是的,主人。”Mulder點頭,感到放心了許多。事實上,他並不介意被鎖著,他的陰莖告訴他,他相當喜歡這個主意。知道他可以在這裡度過整個夜晚,而不需要去擔心後果的感覺是那麼的好。

“還有,如果我早上發現你在這裡,我會要求你詳細地解釋是什麼讓你到這裡來的。”Skinner警告。

Mulder在背後交叉了一下手指,然後點了點頭。

“好。讓我來為你做一次快速地檢查,然後我們就出去。今天早上我想讓你在體育館裡做一些徹底的運動。”Skinner脫掉長袍,準備去淋浴。

“主人不想……”Mulder對著Skinner的陰莖做了個手勢。

“不,我要在淋浴的時候使用你。趕快。”Skinner拍了下Mulder的屁股,他的奴隸慌忙朝著浴室門口爬去。

Skinner簡短地檢查過他的奴隸,然後移開他的貞操帶,舉步踏入浴池中。

他允許他的奴隸用肥皂為他徹底地清洗,然後他又命令Mulder擺出優雅的姿勢。 Mulder順從地把手放在墻上。Skinner把肥皂塗抹在自己的手指上,接著用手指乾了他的奴隸幾分鐘,然後退了出來。

Mulder從眼角看見Skinner從淋浴的欄桿上取下擦洗用的硬毛刷,“Oh shit。”他低聲咕噥了一句。

“我告訴過你,奴隸,早上的訓練是固定的,你要接受它。”Skinner警告。

“是,主人。”他喘著氣,把頭轉了回來,水流下他的臉龐。刷子緊緊地貼在他的屁股上,已經做好了拍打的準備。

潮濕的皮膚總是比乾燥的皮膚更容易受到傷害,而且這個刷子就好像槳一樣又大又硬,雖然Skinner只不過是拿著它在他已經非常幼嫩的肉體上輕輕地擺動。

“你是什麼?”Skinner問。

“你的奴隸,主人。”Mulder機械性地回答,知道現在又要開始那既冗長又枯燥的陳述了。

“你的地位?”

“我沒有,主人,我的存在只是要為你服務。”Mulder 喘息著,刷子已經與他翹起的屁股進行了數次的親密接觸。

“你的身體是屬於誰的?”Skinner問。

“OW!你,你,主人。”Mulder 啜泣。

“我可以怎樣地使用你?”Skinner問。

“無論怎樣,只要你喜歡。Unnnnhh!Ow!”

“那正是我打算做的。”Skinner丟下刷子,接著Mulder聽見了避孕套被打開的聲音。 他的主人抓住他酸痛的屁股,迅速並且順利地進入他,他大聲地喘氣。“把你的屁股朝後推,奴隸。再來。”Skinner壓榨著Mulder的紅屁股,讓他奴隸內部的肌肉在他堅硬的陰莖附近收縮,擠壓。Mulder奮力地推動他的臀,並且因為Skinner的陰莖滑動到底而不停地喘息。
他主人的手滑下來,輕輕地撫摸他奴隸酸痛的乳頭,Mulder痛叫著,他的陰莖已經硬的好像一根直直的通條。

“主人…請…”他哀泣著,但Skinner仍舊在繼續著在他乳頭上的蜘蛛絲般輕柔的觸摸。

“安靜點,奴隸。要接受我。”Skinner抓住Mulder的臀,用更加強硬的姿態進入他的體內。

Mulder用盡所有的力量保持著他的姿勢。Skinner好像重磅炸彈似的一次又一次地撞擊他,用潮濕的手掌愛撫Mulder的全身,一會撫摸他,一會捏掐他,一會又與他的乳頭做親密地接觸,或者是壓榨他幼嫩的臀,直到他最終達到高潮為止。

他站在那裡,覆在他的奴隸身上好幾分鐘,直到他們的呼吸回覆正常。然後他撤出來,處理掉避孕套。接著他回到浴池,把他的奴隸轉過來。“好男孩。”他狠狠地親吻Mulder的嘴脣,用舌頭掠奪他奴隸的嘴。Mulder張開嘴,他的膝蓋虛弱無力,使他不得不拼命地抓住他主人的肩膀作為支撐。

“求……”他發現自己偶然間碰到了Skinner的腹股溝,於是就試圖通過那裡得到高潮。

“不聽話。”Skinner離開浴池,輕拍了他一下,態度變得冷淡,“你知道這種訓練。你
現在可以呆在這裡,直到那個,”Skinner指著Mulder的勃起物,“軟掉。”

接下來的時間,Skinner為他的奴隸安排了一連串的活動,使得Mulder根本就沒時間去想他被打斷的夜晚。他先是被安排到體育館去做了一次徹底的運動,然後又被安排去打掃遊戲室,和剃汽球,之後,就到了洗早午餐盤子的時候了。

Mulder走近裝滿水的水槽,發現Wanda正蹲在水龍頭下面。“愚蠢的貓。”他低聲說,“你有一個水碗,女士。在地板上,那個,順便說一句,那裡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 Wanda沒有注意到他,她只是繼續從水龍頭裡舔著濕氣。Mulder回頭望了一眼,Skinner在另外一個房間裡。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惡魔似的笑容,然後他伸出手,突然擰開了水龍頭。Wanda驚跳了起來,洪水淹沒了她,她急忙跑開,並憤怒地抽動她的尾巴,一隻潮濕的耳朵來回地拍打。這時,Skinner走進了廚房。

“還沒有開始嗎?”Skinner挑起一條眉毛,“快一點,Fox。我想讓你加入我。”他心不在焉地抱起Wanda,親了她一下,然後停了下來,“Fox,Wanda的耳朵濕了。”他說。

“是嗎,主人?”Mulder忙碌地從事著他的洗滌工作,並把手放在肥皂水裡。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Skinner語氣不祥地問。

“我不知道,主人。”Mulder給了他一個天使般的微笑,他淡褐色的眼睛與Wanda的交
匯在一起,“也許她是一不小心泡到了她的水碗裡,主人。”Mulder中立地表達自己的看法。

Skinner眯起眼睛,仔細地看了他的奴隸一會,“也許吧。”他低聲說,然後他就帶著Wanda
到另一個房間去,“來,小寶貝,”他一邊走一邊低聲地對著Wanda 說,“讓我帶你離開這個令人討厭的奴隸。”

Mulder做了個鬼臉。真可笑,一個成年的男人居然對著一隻愚蠢的貓說話。不過,他想,相比較起來,一個成年的男人做這種洗滌的工作,可能會更加讓人覺得可笑。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完全赤裸的,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個陰莖環,兩個乳環,一個金頸環,和一枚結婚戒指。

盤子洗完後,他回到Skinner身邊。Skinner正傾靠在睡椅上翻閱著電視指南。他示意Mulder坐到他的兩腿間,然後他把他的奴隸拉靠在他的胸膛上。Mulder嘆了口氣,放鬆自己靠進這個懷抱裡,這種感覺真好。

“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小狗。”Skinner深思著輕輕地撫摸Mulder的頭髮,“現在,我想
要你小睡片刻。”

Mulder順從地閉上眼睛,聽著Skinner再次開始翻閱電視指南的沙沙聲,突然,他產生了一種想法。他想起了那場比賽。一般來說,這個地球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讓他停止觀看Red Sox和Yankees在美洲聯盟杯上的比賽。而且Skinner今天下午的心情似乎挺不錯。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辦法哄騙他的主人,讓他能夠允許他觀看這場比賽……靜靜地想了一會,他翻了個身,陷入了深沉的睡夢中。

幾個小時後,他被一個堅持不懈地撫摸他肛門的物體所喚醒。他眨了眨眼睛,看了一下,
原來是Skinner的手指。

“你不能整天睡覺,小狗。”Skinner微笑著說,“我們還有許多家庭雜務要做。不管怎麼樣,我必須要說,這是好的。”他的手指加快速度,Mulder開始翻騰,呻吟,它們找到了他的前列腺,他的陰莖抽動著驚醒,跳躍。 “你知道,我認為今天是你的幸運日。”Skinner低低的聲音傳入Mulder的耳中,“我想我要再次使用你。”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避孕套,然後他移開手指,將他堅硬的陰莖抵在Mulder的臀上,在他的兩股間摩擦。“讓你睡在我的床上的好處之一,就是當我晚上醒來的時候,可以隨時的使用你。我會很高興在你睡著的時候使用你。”

“如果你那麼做,我相信我會立刻醒過來,主人。”Mulder呻吟著,努力將自己釘在他主人的陰莖上。他幾乎不敢相信,直到上個星期之前他還在盡力地避免肛交,但是他現在卻像是一隻激動的貓,在Skinner的陰莖上摩擦他自己。Skinner粗厚的陰莖占有著他,這種感覺充滿了他,讓他能以一種從來無法想象的方式得到滿足。

他急切地敞開,Skinner推動著堅硬的昂長進入他,對著他奴隸的身體以一種堅持不懈的節奏擺動他的臀,但是卻從來沒有完全地插入,只是隨意地進進出出。這對Mulder來說又是一種嶄新的方式,他們兩人側躺在睡椅上,他不得不讓自己放鬆,好為第一次的衝擊做準備,他一直都覺得那是最痛苦的。

終於,Skinner完全地進入了他的體內,這個高大的男人停止了移動,和他的奴隸緊密的貼合在一起。Mulder閉上眼睛,Shit,這種感覺是那麼的好。他的後背緊緊地靠著Skinner的胸膛,他主人的陰莖充滿他的體內,向他宣示著主權。

他們長久地維持著這種姿勢,似乎想一直延續到世界的末日。然後,Skinner 開始了一種緩慢的,戲弄般的運動,來,回,每一下衝刺似乎都是想要去刺激Mulder的前列腺,直到Mulder覺得他肯定就要因為那種令人暈眩的壓力而射出來了。

Skinner似乎發覺到他已經到達了邊緣,於是堅定地捏住他的頂端,“你不能射。現在還
不行。要一直等到星期五,然後,如果你表現的好的話……到目前為止,我對你都太溫和了,奴隸。”Skinner在他的耳邊低語。

“現在主人的感覺就相當的硬。”Mulder語帶雙關地說。

Skinner繃緊手臂越過Mulder胸前,緊緊地摟著他,直到發泄出來。然後,他再次停留在他奴隸體內,直到變軟。

“我想要你記住這種感覺,想著我在你的體內,而且很可能是經常的。”Skinner 在他的耳邊低語。“我在某處讀過,有關某人用石膏做了一個他的陰莖的模型,我也想做類似的一些東西,我想做個和我堅硬的陰莖形狀、大小完全一樣的肛塞,然後讓你一直戴著它,就好像是我在占有你一樣,一天24小時,一星期7天,就像你的奴隸制度一樣。我唯一取出它的時候就是我要使用你的時候,就像我正在做的一樣,這樣你就會永遠地感覺到我在你的體內。這主意聽起來如何,奴隸?”他的聲音低沉,而且性感,Mulder呻吟著,他的陰莖疼痛,急需得到解脫。


“主人是在折磨我。”他低聲說。

“沒錯。我喜歡折磨你,小東西。它讓我感到快樂。”Skinner笑了,“你小睡之後感覺怎麼樣?”

“很好,主人。”Mulder依偎著他的主人。

“你有什麼想要談的嗎?”Skinner的手輕輕地撫摸他的身體。

Mulder幸福地嘆息,“沒有,主人。”他低聲說。

他們長時間地躺在那裡。Mulder感覺到自己仿佛漂進了一個夢想的薄霧中。他看到地板上的電視指南,想起了他的計劃。他確信如果他請求他,Skinner是不會讓他看比賽的,所以他決定採取另外一種不同的方式。

“主人?”

“唔?”Skinner緊緊地摟著他,親吻他的頸背,使得Mulder的毛髮都戰慄了起來。

“你知道,我不是說過我睡不著覺嗎?”

“是的。”Skinner啃嚙他的耳垂。

“唔,我發現在睡覺之前看棒球比賽會有點幫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Mulder說,決定孤注一擲。

“棒球?”Skinner舔著他的耳後。Mulder不由自主地顫抖,並迅速地勃起。

“是的,主人。它每次都起作用。如果我今晚看了比賽,我可能整夜都會睡得很好。”
他說。這聽起來讓人難以置信,甚至連他自己的耳朵也一樣,但是Skinner似乎有些心不在
焉,所以它還是很值得嘗試一下的。它很可能會起作用,現在,他主人的心情似乎挺不錯,在他得到性滿足以後,似乎也很願意縱容他。

“我們今天晚上可以看比賽嗎,主人?”他問。

“為什麼不行?”Skinner又捏了下Mulder的耳垂,“是的,我們今天晚上將有一場比賽,奴隸。我會享受它,非常……”

Mulder靜靜地咧開嘴,哈!終於讓他發現了他主人盔甲裡的一個裂縫。只要喚醒Skinner
隱藏著的仁慈天性,利用他對Mulder噩夢的擔心,然後在火熱的性愛後直接提出要求……這些就是關鍵所在。

Mulder依偎在他主人的臂膀下,感覺非常高興。Skinner似乎也在期待著夜晚快點來臨。

第七章: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十)

他又開始用皮帶牽著Mulder到處走。然後他們去吃晚飯。吃過飯後,Skinner出去拿了一些啤酒,和一包爆米花,並把它們遞給他的奴隸,“看比賽的時候沒有這些可不行。”他咧著嘴笑著說。

Mulder回了他一個笑容,感覺到訓練被放鬆了。也許今晚,有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們能夠像普通人一樣,忘記這些訓練,把自己沉浸在比賽中。如果運氣好的話,等他們看電視的時候,說不定他還可以再次躺在他主人的臂彎裡,就像下午時一樣。

Mulder拿著啤酒走進客廳,把它們放在桌子上,然後滿懷期待地坐下來,將頻道調好。

Skinner走進來,在他身邊坐下,“到地板上去,小狗。”他做了個手勢。

Mulder撅起嘴,很不願意放棄他躺在Skinner臂彎裡的夢想,但是Skinner已經彈了手指,他不敢不服從。

“好。我認為我們可以把這當成一次訓練的機會。”Skinner低頭對著他的奴隸微笑,“至於今晚,Fox,我想讓你做我的腳凳。”

“什麼?”Mulder吃驚地張大嘴。

“你聽到我說什麼了,小狗。你的手還有膝蓋,不要對著那邊。”Skinner指向與電視相反的方向。

Mulder只好跪下,嘴巴徒勞的張開又閉上,“但是——主人說過我可以看比賽的!”最後,他抗議。

“不,主人是說我們有一場比賽,但是可沒說你能看它。”Skinner 對著他微笑,“相反的,你要趴在地上,讓我可以把我的腿放在你的背上。我想我會權衡你做的好不好。要習慣它,奴隸。我喜歡人體傢具,它是一項很艱難的技能,你需要去學習。首先,你必須要完全地靜止。今晚,我不會在你身上放任何的飲料,但是我有這個意思,而且我還會要求你不讓它們掉下來。我認為是時候為你的靈魂創造一個安靜的中心了,男孩。忘記世上的一切,只要專心的做一個腳凳。”

Mulder在難以置信中窒息,但Skinner把他轉過去,並把他不情願的四肢擺放好,然後就翹起他的長腿放在了Mulder的背上。

“主人,求你……”他哀求,聽到身後電視上的比賽已經開始了。但他的屁股上立刻就被獎勵了重重的一擊,執行者是電視指南。

“安靜,男孩。”Skinner說,然後向後靠在睡椅上。他打開啤酒,伸手抓了一把爆米花。

Mulder連發根都紅了,他感覺到了完全的羞辱。更何況,別的不說,光是這樣跪著就夠難受的了。他努力地保持這個姿勢,但是大約10分鐘後,他就覺得他肯定要崩潰了,可是,他只不過稍稍地調整了一下重心,就立刻又挨了一下。然後接下來,他的每一次蠕動都毫無例外地遭遇到了電視指南的重擊。在他身後,他告訴自己,他正在錯過一場一生中最激動人心的比賽。

“這是一場可以載入史冊的比賽!我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像這樣的一場比賽。”電視解
說員Tim McCarver滔滔不絕的說著。

Skinner興奮地身體前傾,他把腿從Mulder的背上移開,轉而將爆米花丟在了上面。

“主人!”Mulder剛想抗議,但是馬上就因想起來自電視指南的打擊而縮了回去。不過他的退縮並沒有讓他省去落在他屁股上的一擊,不免讓他感到有點失望。

“現在機會來了!”Mulder聽見身後電視裡傳出的叫聲,“快跑!在外面!沒有擊中!球掉下來了!他安全了!他安全抵達了!”噢,上帝,這簡直是一種折磨。Mulder悄悄地轉過頭想要看一眼比賽,但是電視指南立刻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媽的!他受不了了!

“主人,對不起。請讓我看吧。”他乞求道,並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懺悔,雖然,此刻他的心裡其實是萬分的狂怒。

“你為什麼要道歉,奴隸?”Skinner問。

“因為我撒了謊,好讓你能讓我看電視。”Mulder嘆了口氣被迫承認,“該死,但是它是值得嘗試的,主人!”

“你為什麼不請求我呢?難道這就不值得嘗試嗎?”Skinner問。

“我想——你可能不會答應,主人。”

“很好,我現在是肯定不會答應了!”Skinner反擊道,“跪在那裡,好好地想一想有關誠實的問題。這似乎是你目前最主要的問題。”

“主人是要懲罰我嗎?”Mulder問,突然開始擔心了。

“是的。現在,閉上嘴,我正在看比賽,男孩。如果你再多嘴,我就把聲音關掉,讓你連聽都聽不到。”

Mulder張開嘴,又閉上,這不值得冒險。

他懷著極大的痛苦聆聽著,這時Yankees 和Red Sox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決戰階段。Mulder錯過了整場比賽,包括那“一生一次”的結尾。

“但卻不是我的一生。”當解說員宣布比賽結束,並稱這是他一生中所看過的最激動人
心的比賽時,Mulder呻吟著說。

Skinner關掉電視,然後彈了下手指。

Mulder僵硬地直起身體跪好,他在背後做著抗議的動作。

“好,現在,我們有一些問題需要解決。”Skinner站起來,解開他的帶子。

Mulder驚慌失措的看著他,他的臀肉緊張的夾緊。

“我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實現我們的目標,Fox。我只知道我會不斷的努力,直到實現為止。我需要你的誠實。”Skinner站在他奴隸面前,低頭看著他,“這很重要。我需要知道那些小事,只要它們妨礙到你。因為,如果你不能在小事上對我誠實,我也就不能期望你會在大事上對我誠實。而我需要你的誠實,Fox。因為,如果你不那麼做,我就很可能會做出一些對你造成嚴重傷害的事。而且,我也不是在向你要求一些超出你能力範圍的東西。我告訴過你,情緒上的傷害和身體上的傷害是一樣的。”Skinner告誡他,“現在,先從大的開始,我想要了解你的噩夢的真相。因為,我不認為今天早上你給我的解釋是正確的,不是嗎?”Skinner問。

Mulder抬起頭,他的眼睛睜大到了可怕的程度,然後他又低下頭,無言地搖了搖。

“我本來希望讓你在睡椅上放鬆一下,以鼓勵你自願坦白,但是我發現這可能很難成功,所以我決定對你改采強硬路線。這是你咎由自取,因為你耍了手段想要哄騙我,好讓我允許你看比賽。我希望你已經得到教訓了,你是嗎?”

“是的,主人。”Mulder咬住嘴脣,看見Skinner把帶子對折在手上,然後把它繃緊,對著他的大腿啪地抽了一下。

“你學到了什麼?”Skinner問,“告訴我,這個教訓讓你學到了什麼,奴隸。”

“是不是……我必須永遠對我的主人誠實?”Mulder拋出一個答案。

“是的,沒錯。現在,我要用我的帶子給你一頓鞭打,在我打的時候,你要一個字一個字的把這句話拼出來。為了訓練獻出你自己,Fox。”他坐下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膝蓋。

Mulder馬上站起來,趴在Skinner的腿上。他的胃在攪動,他現在真的不想被打屁股。

“好,讓我們開始吧。”他的主人說。第一下,他瞄準了Mulder柔嫩的雙股。

“I,”Mulder喘氣。

“腿再分開一點。”Skinner把他的腿拉開,然後,把Mulder的陰莖夾在他的雙腿間,給了他第二擊。

“M!”Mulder痛叫。

接著是第三下。

“U!”他哭喊。

然後,鞭打接踵而至。

只要Mulder拼得太慢,Skinner就會放棄中間的暫停,敲他一下,提醒他趕快。

他在拼‘誠實’那個詞的時候遲疑了片刻,至此以後,Skinner的攻擊就又像以前一樣連綿不斷了。

等到這句短語全部拼完,Mulder的屁股已經像著了火一樣,他淚流滿面的把臉埋在睡椅裡。

“好,”Skinner暫停下手,“對我說每一個詞,每說一個我打你一個,然後我們就結束。”

“我…ow!必須…永遠…fuck!…對…愛人…誠實…求,ow!…對…我的…unnnh …主
人!”Mulder瘋狂地重複,Skinner的每一下鞭打都在他的肉體上留下一條火一般烙印。

最後,衝擊停止了,Mulder氣喘吁吁地趴在那裡,趴在他主人的腿上。他感覺到Skinner
的手在撫慰他的後背,於是,他爬起來,把臉埋在他主人的肩膀上,“對不起,對不起……”他泣不成聲地說。

“我知道了。來。”Skinner拉起跪在他雙腿間的奴隸,親吻他的頭髮,直到他的眼淚最
終停息下來。

Mulder相信他的眼淚肯定把他主人襯衫裡的肌膚都浸濕了。以前,他被鞭打後從來沒有像這樣的哭過。他總是盡量地避免如這次般的情緒流露,真該死!他討厭自己的軟弱。他想要退開,但是Skinner緊緊地摟著他,安慰他,這使得Mulder的眼淚又忍不住地流下來。他哭了很久,最後無力地躺在他主人強壯的臂彎裡。

Skinner推開他,輕輕地為他擦去臉頰上的淚水,並將一個輕吻送到Mulder腫脹的脣上,“現在,告訴我,寶貝。”Skinner低聲說,“這一次,告訴我真相。不然的話,我就再把你扔回我的膝蓋上,讓你拼那個短語。今後,只要你一不誠實,我就肯定會這麼做。”

“不要……我答應,我會告訴你……”Mulder開始吐露他的秘密,“噩夢……它們與你有關,主人。”

“我?”Skinner皺眉。

“是的……我……”Mulder閉上眼睛,一些本能使他擺出了懺悔的姿勢,“我夢見你被綁架了,就象Sam 和Scully被綁架一樣。它總是發生在每一個我愛的人身上……”他呆住了,氣惱自己所使用的那個詞。他不想讓Skinner知道這個,這會讓他變得脆弱,容易受到傷害……

“我看見你被帶走了,然後,你就消失了,我到處找你……所以我帶著槍來到你的房間,因為我想要保護你。我覺得我這一輩子都是這麼該死的無能,主人。我沒辦法阻止他們帶走Samantha,或者是Scully。我想——我是要保護你,如果他們是為你而來的話。我想要保護你,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愚蠢,不過,那時是凌晨四點,我想,可能我的腦子有點糊塗。”Mulder嘆氣,為招供的後果感到擔心。

“冷靜一點,這是對的。”

Mulder很驚訝,為什麼Skinner沒有因為聽到這麼荒謬的話而大聲地嘲笑他。

“Fox,我哪裡都不會去。”Skinner溫柔地對他說,“現在不會,將來不會,永遠都不會。你已經和我粘在一起了,奴隸。”他用手指輕輕地按摩Mulder僵硬的肩膀,“我們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Fox。你有一些很不好的習慣。你是可以繼續這樣下去,但是,你更應該想辦法好好地解決它,而不要總是試著隱瞞它。從現在起,你要告訴我你是否還會再做噩夢,而且你還要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做這種噩夢。現在,你還有什麼其它要坦白的嗎?”

Mulder搖了搖頭,但是他的嘴卻不受控制似的自己訴說了起來,讓他感到非常的驚訝。 “我害怕你會在聚會上讓我吸其他的tops,主人。”他承認,身體又開始晃動起來。

Skinner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頸後的頭髮中,“是什麼讓你認為我會那麼做?”他問。

“因為你想讓我精通它。我想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Mulder承認。

“我想讓你精通它是因為這樣對我自己有好處,決不是為了任何一個別的什麼人!”Skinner譏笑。

Mulder頓時感到他的肩膀放鬆了。

“還有別的嗎,寶貝?”

“我打開水龍頭,淋濕了Wanda的耳朵。”Mulder含糊不清地說,從表面上看好像是因為受到了良心的指責。

Skinner放聲大笑,Mulder吃驚地抬起頭看著他。

“很好。我不是說我原諒你了,但是,他媽的,她確實一直在那個水龍頭周圍徘徊,好像是她正在要求那個一樣。”Skinner笑得喘不過氣來。“好,Fox,似乎你的良心突然間增加了不少。我想,也許我們應該每天晚上都安排半個小時的懺悔時間。”他彎下腰,幫他的奴隸調整好跪著的姿勢,然後他的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誠實是很重要的,小東西。”他說,並伸出手愛撫Mulder的臉頰。

Mulder點頭,喉嚨裡涌出一個硬塊。

“你有任何的煩惱都要誠實地告訴我,否則就說明了你不信任我。我需要那種信任。我告訴過你,Fox,我要帶著你一路走下去。如果你不信任我,如果你從始至終地反抗我,那麼這段歷程對你來說就會變得更加艱難。你要學會信任我,它可以為你減少很多的痛苦。”

“是的,主人。”Mulder低下頭。

“還有,你知道,那場比賽讓我非常興奮。在你睡覺之前,我想對你做一些事。到地板上躺下來,把手放在頭上,好。”

Mulder躺在地毯上,看著Skinner走近他。

突然間,這個高大的男人在他的上面跪下來,他的腿跨騎在Mulder的肋骨兩側。他抓住Mulder的手臂,把它們推到他的頭頂上,然後彎下腰,凝視著他奴隸的眼睛,過了許久……“你屬於誰,奴隸?”他問。

被固定在這樣一種順從的姿勢中,使得Mulder的全身都感到了一陣戰慄。“你,主人。”他陶醉地說。

“有很多可以標記你的方法。”Skinner咧開嘴笑著說,“你知道貓是憑著氣味來標記它們的領地的嗎?那就是我現在要對你做的事。不要動。”他拉開牛仔褲,掏出他的陰莖,把它塞進Mulder等待的口中,“吸我,直到我即將出來。不,不要動。我要你就保持這個樣子,奴隸男孩。”

Mulder服從他主人的命令,吸吮他堅硬的陰莖,他的手被固定在頭上,Skinner用身體的重量把他牢牢地釘在地毯上。

當Skinner到達臨界點時,他從他奴隸的嘴裡抽了出來,把它射在了外面,射在了Mulder裸露的胸前,並順著他的脖子流了下去。

Mulder閉上眼睛接受了這個精液落在他的身體上。

“好。”Skinner再次傾向前,壓住Mulder,“躺在這裡,直到它幹掉,奴隸男孩。然後帶著我的氣味入睡,用我的東西標記你的胸膛。到明天早上之前你都不準把它洗掉。如果你半夜醒來,我希望你能在你的身體上聞到我的氣味,感覺到我對你的主權,記住,它是我把你標記成我的領地的記號。沒有人,”他用一種野蠻的決心強調這個詞,“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能夠使用你,男孩。你是我的。”他用手指沾起他的釋放物,描繪Mulder的胸膛,“氣味標記。”他低聲說。

Mulder興奮的顫抖。與以前相比,他感覺到了更多的被擁有。他喜歡在他主人的聲音裡聽到這種嫉妒的味道。Skinner甚至想讓他就這樣入睡——這個主意聽起來真色情。

Skinner抱著他,直到那些潮濕在他的身體上變乾。然後他讓Mulder站起來,把他束進貞操帶裡,然後拉過他的奴隸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充滿愛意的吻,“做個好夢,寶貝。”他低聲說。

Mulder在無言的愛慕中凝視著他,然後帶著幸福的朦朧返回他自己的臥室。

他爬上床,身上散髮著性交後的強烈氣味,雖然胸前乾燥的精液讓他覺得有些癢,但是,這種氣味讓他安心,今天晚上他一定不會再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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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一)

星期四早上,Mulder的主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他去洗澡。第二件事就是告訴他濕淋淋的奴隸,他要帶他更進一步——在今天餘下來的時間裡他都要保持沉默。

Mulder震驚地看著他,沉默一整天?甚至還不是被口箝強迫的?

“你必須要學習,寶貝。”看出他的表情,Skinner吃吃的笑了起來,“今天大部份的時間裡你都要保持沉默,直到我允許你說話為止。要把這看成是一次學習的機會,Fox。”

Mulder張開嘴剛想抗議……

Skinner把一隻手指放在了他的嘴上,“今天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會為你掙到皮帶的一擊。我會把它們記下來,到晚上一併付給你。現在,你認為你有沒有可能一聲不吭地接受你的早訓練呢?我會盡量輕一點的。”

Mulder考慮了片刻,點了點頭,不過當他趴到他主人的腿上時,還是忍不住的發抖了。

Skinner是說話算話的,他的巴掌如雨點般落在Mulder的屁股上,是沒有以前那麼痛。但是儘管如此,當越來越多的巴掌聚集在他疼痛的屁股上時,Mulder還是忍不住開始扭動,兩腳亂踢。他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沒有大聲地喊叫,或是向他的主人乞求。

等到結束後,Skinner把他翻過來,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徹底的吻,“我非常為你感到自豪,Fox。”放開Mulder後,他說。Mulder差一點就嗚咽出來。

“當你能夠習慣於接受更多更嚴格的訓練,沒有懇求,或者抗拒,而是它當成你應得的,是你奴隸制度的象徵,並且在事後跪下來親吻我的腳感謝我,那麼你的訓練就算是完成了。這是個好的開始,我很高興。”

Skinner表揚的余效伴隨著Mulder度過了這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這種沉默的嘗試事實上是快樂的——他必須要專心地看著他的主人,以身體的語言去溝通。

Skinner很嚴格,但也很小心。他帶著他的奴隸做了一個小時的系皮帶練習,Mulder的乳頭仍然很痛,不過比起剛穿透時已經好多了。Skinner向他保證,在兩個星期之內,它們就會完全復原,再也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不適。

“然後我們就可以和它們一起玩了。”他承諾,並伸出食指觸摸Mulder的乳尖,將一陣興奮送到Mulder的脊椎下。

Mulder現在對於系皮帶訓練已經非常有自信了。學習這些信號的過程中,Mulder最大的敵人就是他過於活躍的大腦。如果他能夠放棄抵抗,就像Skinner曾經告訴過他的一樣,交出自己,讓自己去服從,他就會有完美的表現。但是,如果他想的太多,或是去揣測他的主人,那麼他通常就會把事情搞砸。

Skinner是嚴格的,但也是有耐心的。而且事實上,Mulder也很喜歡這種系皮帶訓練。他的腦子裡有一幅景象——他跟在他主人身後走在Hoover大樓空無一人的走廊上,他是裸體的,而Skinner則是衣冠整齊的牽著一根穿過他的乳頭的鏈條……這幅畫面立刻讓他變得堅硬。

他現在對於他疼痛的,得不到解脫的勃起已經非常習慣了,並不太容易被它搞的心煩意亂,但他仍然無法等到被允許的那一天。他拼命地祈禱在這次聚會中不會有任何的變故,這樣他就能夠向他的主人要求他的獎勵——整夜待在他主人的臂彎裡。而且,Skinner甚至曾經暗示過要為他的奴隸口交……Mulder因為那個景象而感到口水過量的分泌。

Mulder在他熟悉的任務中度過了沉默的一整天。

他剃了五個汽球,只炸掉了三個。然後他開始在Skinner的監視下在進行體育鍛煉。

“我要改善你的飲食,多一些蛋白質,少一些垃圾食品。”當他蹬著腳踏車時,Skinner
告訴他,“還要為你增加一些上身的肌肉。我替你制訂了一個計劃,應該可以達到這個目的。不過,我喜歡你這個樣子——我並不想讓你的肌肉變得過於發達。所以這個計劃只是想略微增強一些,而且這也將有利於你的健康。你的身體壓力過重了。”他皺著眉考慮如何改善他奴隸的健康,包括深入地研究他的飲食習慣,鍛煉方式,身體狀況,心血管的消耗……“我們要在那上面做些工作。你將發現雖然做一個奴隸有他自己的壓力,但是基本上,它也可以是非常平靜的。”

Mulder懷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沒能阻止得了他今天第一次的疏忽——“是,好吧”這兩個字從他的嘴裡漏了出來。

Skinner挑起一條眉毛,“今天晚上將有兩下了,Fox。”他通知他,“記住這個數字——稍後我會向你要總數。我希望它不會因為你的緣故而變得更多。”

鍛煉過後,Skinner帶著他來到遊戲室去,再次把他綁在馬具上。這次,他沒有蒙起他的眼睛。

Mulder喜歡接下來這段時間的輕輕撫摸和搔癢。他只掙到了兩下拍打,因為他沒能保持靜止,而且他也只說了一聲“shit!”,那是因為Skinner一直在搔他的腋窩。更重要的是,他認為他的主人和他在一起是快樂的。

之後那個下午,Skinner讓他跪在地板上把手伸出來,然後把壺放在上面,“半個小時不要動,然後接下來半個小時你要繼續做我的腳凳。”Skinner告訴他。

Mulder做了個鬼臉。他討厭做人體傢具這件事。這會讓他的肌肉比做其它任何事都更疼痛,特別是當Skinner堅持要他完全靜止的時候。

“你每次都太緊張了,其實你可以每隔一段時間休息30秒左右,讓血液流通。只要垂下你的手,等到疼痛消失,再把它們抬起來。”Skinner告訴他,“我並不是要求你去做一個超人,只是這種訓練將有助於讓你的靈魂平靜,並且教你怎樣去抓住那短短的一瞬間。如果在同時,你也能為我服務,那就更好了。”他笑著說,然後把水倒進碗裡,往裡面放滿了花生後,再把它放在他倒霉的,沉默的‘奴隸咖啡桌’上。

Mulder嘆了口氣,試著以他最好的狀態去掌握這種技巧,但他仍然討厭它,他討厭它的程度甚至超過被當成腳凳。這樣四肢著地,撅著屁股跪在地上是非常丟臉的。他的後背被當成腳凳,Skinner的長腿相當重,而且他還被要求完全的靜止——要做到這一點對他來說十分困難。

半個小時後他直起身子,Skinner把他拉進懷裡,摟著他,溫柔地親吻他奴隸的前額,“
做得好,我知道這很不容易。”他說。

Mulder把頭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真心真意的嘆了口氣,“我討厭被當成傢具,主人。” 他用悲哀的語氣說。

“它有五種以上,Fox。”Skinne興高采烈地說,“現在,我想要使用你。在我做的時候。你認為你是不是還能繼續保持完全的靜止和沉默?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用口箝塞住你的嘴,但是,要是你能學會用你自己的意志來服從我,我會更高興。”

Mulder睜大眼睛看著他的主人。他喜歡Skinner讓他的身體變得這麼興奮,他樂於探索它,並且打開它,前列腺的刺激雖然不像被允許解脫那麼快樂,但那將是接下來最值得期待的事。不過,他的確有一種想要走來走去的趨向,而且也想在做愛時大聲地喊叫——他主人的問題包含了兩堂課的內容。Mulder考慮著它,然後點了點頭,至少,他想要試一試。

“好男孩。”Skinner又親了下他的額頭,“躺下來,張開你的腿。我想要你做出我想讓你做的姿勢——我不希望你移動,也不準你講話。如果你違反我任何一個命令,我就把它加到今晚的懲罰目錄上去。”Mulder又點了點頭,他有點後悔拒絕使用口箝了。他躺在地板上,把腿張大。Skinner跪在他雙腿間,把一根手指插進Mulder的肛門,輕輕的,但是徹底地探查它。

Mulder開始想要呻吟,但是他不得不咬緊牙關將聲音咽回去。這比他原先以為的只要安靜地躺著更加困難。當Skinner繼續他漫長的探查和愛撫時,他也不能移動。兩根手指,然後三根,Mulder想要大聲地喊叫,想要把他的手臂放在頭上,想要去接近那緩慢的,親密的撫摸……他用盡所有的意志力去抗拒這種衝動。

這樣過了幾分鐘後,Skinner解開他的牛仔褲,掏出他脈動的勃起物,並伸手撫摸它。
他挨著Mulder的大腿,用它逗弄他,然後他拆開一個避孕套套在他堅硬的陰莖上。

他抬起Mulder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後他抓住他奴隸的大腿,用一個快速的動作刺穿他,Mulder忍不住大叫了一聲,但他立刻就緊緊地咬住了嘴脣。

每次進入的瞬間對Mulder來說都是痛苦的,但是當Skinner開始插入,並且碰觸到他的前列腺後,這種不適就迅速轉變成一種強烈的,燃燒般的快感。他很驚訝他現在會這麼喜歡肛交。這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被支配所帶來的那種顫動,被他高大的,強壯的,充滿力量的主人所打開,並且被他毫不留情地占有,讓他服從於他反覆無常的奇想……但是另一部份原因只是單純的因為他喜歡。

Skinner不停地進出,猛烈地撞擊他的身體,刺激他敏感的末梢神經,Mulder繃緊全身的每一寸肌肉保持靜止和安靜,他的整個的身體都因為想要呼喊和移動而顫抖。

當他因為肛門的撞擊而到了一種心醉神迷的高度時,再要保持靜止是非常困難的。Mulder開始出汗,汗水很快順著他的臉龐流下來。他渴望它能繼續下去直到永遠,但它終將會結束……

Skinner狂暴地控制著他的身體,他沒有說謊——在第一晚的時候,他告訴過Mulder,他能夠持續很久。Mulder覺得他是在承受他所能想象到的最奇特的性折磨。Skinner 巨大的身體擁住他,緩慢的撞擊,緩慢的撫摸,猛烈的插入和抽出……

又過了很長時間,Mulder整個人都變得有點糊塗了。終於,他禁不住叫了出來,並瘋狂地甩動他的頭,大量的汗水順著他的脖子流下來。“噢,上帝!”他又驚呼了一聲。

“記錄上又加了兩次。”Skinner猛然插入,然後在喘息的空檔告訴他。“把手擺在身側,保持完全的靜止,今晚我用的可不是皮帶,而是皮鞭。”

這種特殊工具的威脅足以把Mulder嚇得重新進入沉默狀態中,他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嘴脣,開始用赤裸的後背摩擦地毯。這種強制的靜止和沉默讓他不再去關注自己身體的感覺,
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的身上。

他注視著Skinner衝入他奴隸體內時頸上隆起的肌肉,注視著覆蓋在他主人寬廣的前額上的薄薄的汗水。他著迷似的看著他主人半閉起的眼睛,把他主人的快樂當成自己的快樂。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這些事上,一直追循著它,直到他得到滿足。

Skinner在深吸了口氣後釋放了。Mulder靜靜地躺著,沒有移動,只是看著他主人的
呼吸變緩,並最終回覆正常。

“我注意到你一直在看著我,這很好。下一次,你要更加將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這樣,你就能夠逐漸學會如何來取悅我。當你最終能做到時,就能更好的為我服務。然後你就會真正地了解你的奴隸天性。記住,”他從他奴隸心甘情願的身體裡退出來,“你自己的快樂是次要的,Fox,我的快樂才是主要的。如果我決定獎勵你,或者,”他拽了下他奴隸堅硬的陰莖,“允許它解脫。那也是因為這會讓我高興,而不是我想要讓你高興。”

Mulder眨著眼睛,咀嚼這幾句話,被眼前呈現的他完全服從和奉獻的畫面奪去了呼吸,他已經非常堅硬的陰莖幾乎立刻一陣痙攣。

Skinner咧開嘴笑了,並且拍了拍它,“下去!”他笑著說,“希望,明天晚上這個正在喘氣的小怪物會讓我高興。”

Skinner站起來,整理好他的衣服,將使用過的避孕套處理掉。然後他抓住Mulder的皮帶,安排他去做一些基本雜務,為第二天的聚會做準備。
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二)

Mulder在沉默中順從地跟在他主人身後。

在他與他的奴隸制度相抗爭的這幾天裡他感覺到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多的平靜,而這種平靜他以前很少能夠感受到。所以,當他以這種狀態度過了一整天時,他感到非常驚訝。

“睡覺之前的懲罰,”Skinner微笑著將遊戲室的鑰匙遞給他,“去,到那裡把皮帶拿著,
然後到你的臥室去等我。”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

“你的臥室並不是你的私人領域,寶貝!”Skinner譏笑,“在那裡,你仍然是我的奴隸,
和在別的任何地方一樣。你不應該養成這種習慣——認為你可以在某個特別的地方避開我的注意。去,到你的床邊跪下,把皮帶銜在嘴裡,然後好好地想一想你今天學到的東西。”

Mulder點點頭,然後銜著他的牽引帶到樓上去了。

他找到皮帶後,回到他的臥室,將皮帶和牽引帶一起含在嘴裡,然後跪下來,等待他的主人的到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一直看著時針,看著它滴答滴答的走著,也不知等了多長時間……

他考慮要不要站起來,但是不知為什麼,他就知道Skinner一定會選在他違反命令的那
一刻出現在走廊裡。又過了半個小時……

Mulder正在經歷一場情緒上的波動——對預想的到的拍打的恐懼與被強迫跪在這裡等待的憤怒交織在一起。他試著用一些精神的力量來讓自己堅持到底。他提醒自己,只要他的主人願意,就能堅持要他等著,就像他能夠鞭打他一樣。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有多麼強烈,只要他喜歡,只要他想。

他的臀在對結果的恐懼中縮緊。他能夠想象得到皮帶的滋味,而且知道它很快就會與他的屁股做一次強硬的接觸。但是Mulder提醒自己,那是沒有選擇的,他只能接受,而且也只能允許它發生。

終於,他達到了一種平靜而且安然接受一切的境界中。他閉上眼睛,任憑時間靜靜地
流逝,而不再去注意它。

當Skinner最終出現時,他的奴隸幾乎以一種驚奇的眼光看著他。

“好男孩。”Skinner輕輕拍了拍他的頭,把皮帶從他的嘴裡拿了出來,“到床上去。”

Mulder立刻服從命令,按照指示安置好他的膝蓋,好讓Skinner能完全接近他的臀的
每一寸部位。這也使得他更加難以收緊他的肌肉,讓他的底部感覺更暴露,更容易得到他主人的“修正”。但是,Skinner並沒有立即給他一個痛快,他停了下來。Mulder設法緩和自己的呼吸。

“我一共打11下。”Skinner通知他。Mulder在這一天裡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掙到了這個數字,“你沒意見吧,奴隸?”

Mulder想了一會,點點頭。

“好。在我要求你接受你的早訓練時,我也想讓你同樣的接受這個訓練。沒有言語,也沒有喊叫或乞求。集中精神,奴隸。”

沉默……

Mulder繃緊全身的肌肉,等待第一次打擊的來臨,等待……等待……最後,他開始放鬆了。他閉上眼睛,當第一次打擊來臨時,他已經重新進入了沉默的狀態中。

皮帶輕快的落下來,造成了劇烈的刺痛,但是並沒有留下什麼傷痕。Skinner的鞭子輕輕地交叉過他奴隸的臀,衝擊使得Mulder跳了起來,但是他並沒有大聲地哭喊。

6下過後,他拼命地呼吸,渴望大聲呼喊,但是他不能,他只能不停地喘氣,並不斷地提醒自己他是屬於誰的,他正在被要求做什麼。他震驚地發現他是這麼輕易就接受了這樣激烈的重擊,而且這整件事這麼快就結束了。

當最後一下衝擊結束後,他轉過身,親吻他主人的腳,然後在快樂的屈服中跪下,並抬起頭用敬慕的眼神看著他的主人。

Skinner的欣喜是顯而易見的。他蹲下來,伸出手臂摟住他的奴隸,然後再次親吻他。 “我真的為你感到自豪。你一定要堅持下去。我將會成為這整個國家所有tops羡慕的對象。”他笑著說,“如果你明天晚上也表現的像這次一樣,我將被買你的請求所淹沒。”

Mulder抬起頭,眼中流露出無言的請求。

“別擔心,寶貝。我絕對不會賣掉你,”Skinner向他保證,“何況,我也不認為有另外一個人能應付得了你,而且我也不想每隔幾天就打開門接受一個逃亡者!”他大笑,然後再次親吻 Mulder,“你對我來說是很特別的,Fox。”他低語,“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好好地照顧你。你相信我嗎?”

Mulder點點頭,他的眼睛閃亮。

“好。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時很嚴格,但是我認為你對這邊界的反應很好。當你能夠接受我今天教給你的關於服從的課程,並將它們編織進你每天的生活裡,那麼你就會感覺到你是如此的自由,自由的好像可以飛翔,小東西。這並不容易,必須要去習慣,但是我會帶你到那裡。現在,在看到了昨晚懺悔的好處後,你應該可以更習慣在晚上和我談話了。”

Mulder無言地抬起頭,突然不知道他應該說些什麼,但是Skinner的表情是堅定的,他黑色的眼睛顯得非常認真。

“你可以跪著,或者坐著,可以看著我,也可以看著下面,我不介意。但是我想聽聽你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在這半個小時裡,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懲罰你,只要你是誠實和有禮貌的。我不會打斷你,我所要求的只有你的誠實。”Skinner在床上坐下來,然後期待地凝視著他的奴隸。

Mulder做了個深呼吸,然後他發現自己爬向前,把頭靠在Skinner的腿上。他沒辦法看著他,但是Skinner撫摸他頭髮的手打消了他的顧慮。

“我……”當他打破沉默時,他的聲音聽起來既奇怪又不真實,他停了下來。

Skinner的手繼續撫摸他的頭髮,鼓勵他繼續。

“Uh…”Mulder 清了清他的喉嚨,“今天很好。我發現了一個地方……我很喜歡那裡。”
他閉上眼睛,用臉頰摩擦他主人的大腿,“我想要做到你想讓我做的任何事,主人,但是……我認為我會把它搞砸掉。”

Skinner什麼也沒說,Mulder覺得他沒辦法去看他的主人。

“你可能會發覺和我在一起會變得更加困難,主人。”他聳聳肩,“你對我做的事改變了我許多……我喜歡你對我強硬,沒錯,我有時也恨它,但是它會讓我的背脊顫抖,它有一個邊緣……我需要那個邊緣……”他感覺到他好像正在漫步,但是這些話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有時我覺得好像我正在飛進軌道裡,我需要有人把我拉回陸地上,用一種強制的需要把我留下來。我喜歡你為我做的那些事,我想要你去……作為報答,我很高興為你服務。要我做那些崇拜你的事是很容易的。那不會使我感覺軟弱。我不是貧乏的。”Mulder攥緊拳頭,
“和Phoebe在一起時,她是…她是想要統治我,但是接下來她就會因為我允許她而輕視我,
我無法忍受她的嫌惡。與那些相比,我想從她那裡得到更多,我以為我們是非常相配的,我們可以互相滿足,所以,當我從她的眼睛裡看到那些赤裸裸的嫌惡時,我受傷了……而你,只要我一想到你會輕視我,我就會感到那麼的氣憤…那麼的……”Mulder說不下去了,他不能忍受想到那個。

“我想,這種順從的關係是無法持久的,等我們回去工作後,它就會變的不同。我不知道我該怎樣處理,而你又會怎樣處理。我有很多的疑問……我想要了解你的事,遊戲室的事,還有你是怎樣進入這種生活的,以及你想做些什麼來滿足你自己?”Mulder 停下來,但是答案並沒有來臨。

“我認識你6年了,但是我從來都沒有猜中過,雖然,該死的,我想,假如我是誠實的,
我會承認,我們確實有過一些,嗯,爭論。”他咬住嘴脣,希望他並沒有泄露出什麼特殊的秘密。他渴望知道Skinner會做出什麼反應,但是他不敢抬起頭。

“我知道,你認識我的時間和我認識你一樣長,但是你可能從來都沒有猜測過我的事,
當然,你也可能猜測過。啊,你一定很後悔給了我這次談話的機會,以及和我這個怪人進行這次瘋狂的交易。但是令我震驚的是——我是多麼想為你服務,為你刮鬍子,為你洗澡……
我從來沒有想過做這樣的事會讓我上癮。Phoebe過去也經常喜歡做一些侵擾我的頭腦的事……我討厭那樣,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她那樣恐嚇我,主人。我每天晚上睡覺時,還有我每天早上醒來時都會感到極度的恐懼,我已經陷的那麼深了,但是這種感覺同樣也是那麼好,
那麼該死的好,我想要放棄,我真的想要放棄,但是這個瘋狂的Mulder一直在阻止我,讓我往後退。Fox可以永遠跪在你的腳下,但是Mulder……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做到,他是這麼固執的一個混蛋。”最終Mulder將所有的話像蒸汽般釋放出來,然後他意識到他所說的話,又猶豫的停了下來。

他看著Skinner的手錶上滴答滴答走著的秒針,時間結束了。

從始至終,Skinner 都沒有說一個字。Mulder不知道他的招供是否被接受了,他覺得他一定是昏了頭,居然這麼直率,毫不隱瞞地說出了他的心裡話。不過,在那裡還有更多,更多他沒有說的,他不能說的,但是,這只是個開始。

Skinner似乎也是這麼認為的。他走下床,把他的奴隸拉到腳邊,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充滿愛意的吻,然後指了指床,“謝謝,Fox。”他低聲說,“睡個好覺。明天是很重要的一天,而且我知道如果你得不到足夠的休息,你會變得多麼的爆燥。”

Mulder點了點頭,看著他的主人走向門口。他還有更多想說的話,他想要詢問有關聚會的事,想要告訴Skinner這整件事讓他感到多麼的不安,但是他發現他不能……

“Fox。”Skinner打開門,然後又轉過身,“只有一件事。等我們回去工作後,也不會有
任何的不同。探員Mulder只不過是我的奴隸的公開面孔,Fox。你是Fox,我不會允許你變成兩個人。你是我的,身體,心靈,頭腦,和靈魂。這裡,那裡,任何地方,就像甲殼蟲樂隊曾經說過的。也許那應該是我們的歌。”他露齒而笑,然後關掉燈,消失在黑暗中。

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三)

第二天早上,Mulder被他胃部焦慮的糾結所喚醒。

在聚會中他要擔心的事是那麼多,而他不知道他最擔心的是哪一個——是看見他過去的tops?還是神秘的“娛樂表演”?不知為什麼,他猜那是要讓他去提供和展示裸體,而且,他還必須要整夜的服從……

他害怕他會搞砸掉,那裡有那麼多的獎勵。不只是因為他將被允許在他主人的臂彎裡停留一整夜,而且還因為這關乎到他主人的榮譽,和他主人在這個圈子裡的聲望。如果Mulder把它搞砸了,將會為他的主人帶來很壞的影響。

但是另一方面,當Skinner接過Mulder遞給他的早咖啡時,卻似乎顯得很愉快。他的主人一整天都保持了這種愉快的心情。

吃過早餐後,他指揮著Mulder整理遊戲室和休息室,為招待客人做準備。然後他又帶著Mulder做了一會短暫的系皮帶和拍打訓練。

“很好。”當Skinner把他的奴隸從馬具上放下來後,他微笑地稱讚道。在他的主人撫
摸他的整個期間,Mulder一直保持著安靜。“不用槳的拍打,我想你會為今晚做好準備的,小傢伙。”

“什麼,主人。什麼是你將對我做的?”Mulder不安地問。

Skinner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後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背。“無論我想做什麼,奴隸。”他溫和地斥責。“現在。你做的很好,我將給你一個獎勵,跟我來。”他走向櫃子,打開它, “你可以挑選我今晚穿的東西,Fox。”他說,並朝著櫃子里幾排豪華的服裝揮了揮手。

那是Skinner的“夢幻”衣櫃,裡面有各種各樣不同款式的服裝——從漿挺的襯衣,到能在普通衣櫃裡發現的正式西裝。Mulder熱心的探頭朝裡望,他以前從來不會對樣式特別感興趣,但是,這將是一次帶有色情意味的選擇,為他的主人挑選在奴隸聚會上的服裝。如果Skinner是在期盼展示他裸體的奴隸的魅力,那麼Mulder也想讓他的主人成為眾人羡慕的對象,和他同樣的引人矚目。

他掠過眾多的服裝,最後找出一條黑皮褲,一件黑背心,一件石榴紅的絲襯衫,一條寶石色的斜紋褲,一件黑色的高領衫,和一件皮馬甲。

“拿不定主意嗎,奴隸?”Skinner 問。

Mulder猶豫著抬起頭,“主人是否能夠考慮幫我,嗯,展示一下?”他問。

Skinner 嘆了口氣,“好吧,但是請快點。”他說。雖然Mulder注意到他停止不了自己的笑容。

Mulder很快地脫掉他主人的衣服,並替他穿上那件石榴紅的絲襯衫和斜紋褲。穿上它們的Skinner看起來很華麗,儘管Mulder知道它們不是。它們太過於放縱,這種紅色太深,使他的主人看起來…充滿了異國情調。

Mulder又為他換上一件黑背心,“現在這個,我認為挺不錯……”Mulder端詳著背心的效果,它充分的展現出了他主人隆起的肌肉。接著,他又套上一件皮馬甲,對這效果感到非常滿意,但是這個黑色系列與那條斜紋褲子顯然不太相配,於是他又幫Skinner換上那條皮褲子,然後敬畏地走到一旁。“主人看起來……很性感。”他咧著嘴笑了,“不過……可能有點太顯眼了?要不然再試試黑色的高領衫?”

Skinner搖了搖頭。“等我明天帶你去買東西的時候,寶貝,”他笑著說,“我要把你的優柔寡斷全部還給你。”

Mulder幫Skinner 套上薄棉的高領衫,然後退了一步,感覺到他的膝蓋變軟了,“噢,就是它!”他輕聲咕噥了一句。

這高領衫緊緊的貼在他主人寬廣的胸膛上,將他的優點全部展現出來,而且著重強調出
他平坦而強健的小腹。這皮褲並不是太緊,但是它們讓他的長腿顯得更長。

“我,嗯,想就是它了。”Mulder低聲說,害怕遭到拒絕。

“好的。取下它們拿到我的臥室去,然後我要去洗個澡。我們的客人將和我們在一起幾個小時。跪下。”Skinner彈了下手指,Mulder立刻服從。

“Fox……”Skinner低頭看著他奴隸的眼睛,“從現在起,你要進入深服從狀態,你要保持這種狀態直到聚會結束。然後,如果你表現的好,我就把你從深服從狀態中釋放出來,並且在今天晚上帶你上我的床。在我們開始之前,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小東西?”

“假如我搞砸了呢?”Mulder脫口而出。

Skinner皺眉,“Fox,這一整個星期我都在為了這一刻而準備你。你已經準備好了。我對你有信心。你所要做的全部就是擁抱你的奴隸制度,並且記住所有你曾被教過的訓練課程。如果有任何的困難,你都要告訴我。”

“可是,什麼是將要發生的,主人?”Mulder無法阻止聲音裡流露出來的哀怨。

Skinner嘆氣,“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Fox。你將走入未知中,因為是我讓你去的,而
且因為你信任我。在整個期間,我都會在旁邊陪著你,那就是所有你需要知道的。還有別的嗎?”

Mulder木然地搖搖頭。

Skinner點頭,然後他整個的動作開始改變了。他直起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奴隸。
“好,奴隸。你現在是處於深服從狀態中。讓我來告訴你今晚我對你的期望是什麼。你不能和我們任何一個客人說話。等他們抵達後,你要接過他們的外套,把它們放在你房間的床上。如果他們和你說話,你不要回答,不管他們說的是什麼。你今晚唯一可以交談的人只有我,除非是在緊急的情況下,或者是你感到有任何的不舒服需要引起我的注意。我們的客人不會去觸摸你,小東西。”

Skinner的表情很認真,在他整個長篇述說的過程中,他的手指都堅定的握著Mulder
的下巴,強迫他的奴隸淹沒在他的凝視中,“除了我,沒人任何人會觸摸你。如果有任何人觸摸你,你就要趕快地告訴我,他們將被從聚會中驅逐出去,強行的。”Skinner一邊說一邊無意識的屈起手臂。

Mulder感激地點頭。

“也許它會讓我高興——在將來的聚會裡,把你綁在跨馬上,在你旁邊的架子上是一排的訓練工具,而且允許另外一個人在我的監督下執行訓練,不過那不會發生在今晚。”Skinner告訴他。

Mulder的陰莖做著奇怪的跳躍。他不知道他是否認為那個主意是可怕的,但是他的陰莖好像挺喜歡。

“至於今晚,你將從始至終戴著皮帶,注意我的每一個命令。你要全神貫注地取悅我,
服從我所有的命令。那就是所有你需要去做的。我並沒有要求你必須要機智,迷人或者風趣,雖然我也會期望你在別人面前展現出這些才能,我可以期待將來。至於今晚,我將以招待我們的客人的方式來展示你,但是我會決定怎麼做,你只要遵循我的命令。你將做所有我教你做的事,很快地,沒有疑問的,甚至連想都不用想。這是一種服從和信任的標準,是我對你的要求。”Skinner黑色的眼睛盯著Mulder,更加強調出他話語中的認真,“那就是全部,男孩。去,幫我準備浴室。”

Mulder趕緊去執行。他放好洗澡水,加上香熏油,然後把他主人的衣服放在外面的床上。
準備就緒後,他幫主人脫掉衣服,又拿了一條毛巾放在加熱的欄桿上溫暖。然後他就回到浴池邊跪下,眼睛看著下面,完全地順從。當他的主人在徹底地浸泡時,他甚至沒有偷偷的看上一眼。大約20分鐘後,Skinner坐了起來,指示他的奴隸用肥皂為他清洗。Mulder迅速而有效地執行,而且沒有大膽地偷吻。他幫他的主人踏出浴池,把他包裹在溫暖的毛巾裡,完全擦乾,然後護送他回到臥室。

Skinner要求他的奴隸從頭到腳徹底地裝扮他,Mulder愉快的將那些緊繃的皮褲套在他主人的腿上。梳理好他主人腦後微少的毛髮,然後他跪在他主人身邊,沉默地等待,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去衝個澡,然後到遊戲室來見我。我想要……”Skinner停了下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裝飾你。”他低聲說,“而且,Fox?”

Mulder在門口回過頭。

“你將被標記。”Skinner告訴他。

Mulder感覺到他的胃在不安的跳動,但是他仍然點點頭,安靜地退了出去。

當他回到他的房間後,他在鏡子中檢視自己。他的早訓練是輕鬆的,而且這個星期他已經經歷過了懲罰,他屁股上的標記很清楚的表明——Skinner的技巧熟練的足以給他相當嚴厲的懲罰而不留下太多的證據。幾天前他接受的那些標記,現在幾乎已經完全褪掉了。

Mulder顫抖著。被標記的想法讓他興奮,但事實上它是非常痛苦的。他知道他沒有選擇。
他去淋了個浴,徹底地,由內到外的清洗好自己,然後到遊戲室去將自己呈現給他的主人。

Skinner已經在等他了,一條又長又細的藤條掛在他的皮帶上。

Mulder的胃在晃動。

“最重要的事最先做。”Skinner打開櫃子,拿出某樣叮噹做響的東西。

Mulder好奇的抬起頭。

“我喜歡隨時隨地都能聽見我的奴隸在哪裡,而且,雖然我是想要展示你的裸體,不過略微裝飾一下也不會有什麼問題。”Skinner 咧著嘴笑著接近他的奴隸。“所以……今天晚上,你將是這個房子裡最漂亮的奴隸……和這個鈴鐺一起。”他嘰笑著自己所說的話。

Mulder在無言的恐懼中張大了嘴。他驚恐的看著Skinner將一副小小的,金色的鈴鐺系在他的乳環上。

“起來,嗯,跳躍,男孩。”Skinner命令道。

Mulder反抗地跪在那裡。

Skinner 挑起一條眉毛。“我想我已經給你下了一個命令。”他的主人口氣危險地告訴他。

Mulder努力想要退進他的服從狀態中,但是很困難,他知道只要他的肌肉稍微動一下,
他的乳頭就會響起來。

Skinner不祥的提起了藤條,Mulder抬起他的腳,當這個鈴鐺響起時,他的臉上充滿了困窘和憤怒。

“主人,請……”他低聲說,“不要讓我戴這個。”

“為什麼不?我喜歡它們。它們很漂亮。”Skinner把藤條的末梢放在其中一個鈴鐺下
輕敲,讓它發出輕快的叮噹聲。

“我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淫賤的妖精,或者是一個聖誕節的裝飾品。”Mulder憤憤不平地報怨。

“那很好啊,我喜歡。現在,我想我已經我告訴過你讓你跳了。”Skinner堅持道。

Mulder射給他一記純粹的,充滿怨恨的眼光。

Skinner把自己拉拔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度,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奴隸。

Mulder和他的主人劍拔弩張的對峙了很久,然後,慢慢的,勉強的,後退了。

“我討厭這樣,主人。”當他試圖遵照指示跳躍時,他低聲說。

“我為什麼要關心這個?”Skinner危險地問。

“主人說過,如果我有任何的痛苦都可以告訴你。”他提醒Skinner。

“鈴鐺掛在你的乳環上,你會有什麼痛苦?”Skinner 問。

Mulder張開嘴想要爭論,但是,又閉了起來。

“真正的痛苦是不同的。讓自己服從你主人的意願,即使你討厭他對你的要求。” Skinner告訴他,“不要搞混了。要記住那個哭喊‘狼來了’的男孩的故事。”

Mulder陰郁地點點頭。

“到這來。”Skinner把他拉到櫃子前,讓他從鏡子裡看自己的樣子。這金鈴很輕,恰
到好處地掛在他的乳環上,但是,至少在Mulder看來它們很可笑。

Skinner 站在他身後,輕輕地撥弄他的乳頭,用一種蛛絲般輕飄的觸摸,他注意到了它們仍然處於愈合的過程中。

“等它們痊愈後,我們要和它們一起玩一些有趣的遊戲。它們可以承受很多的拖拽。”
他用自己的臉頰磨蹭他奴隸的臉頰。“我還有比這些小鈴鐺更有趣的裝飾品。我現在只能用這最輕量級的,但是你知道嗎?這裡可以承受很大的重量。拖拽可以是非常……色情的。疼痛,但是充滿了感覺。”他輕輕地擰了下Mulder右邊的乳頭,讓他的奴隸猛喘。“現在,我有了你足夠的不服從的證據,男孩。我認為是時候提醒你是誰在負責了。當你今天晚上參加聚會時,你將戴著象徵我的所有權標記的環,以及我的藤條在你的屁股上留下的印記。”

Mulder感覺到藤條的柄推進到他的雙股間。

Skinner的胳膊越過Mulder的胸,將他緊錮在手臂中。“你屬於誰?”Skinner問。

Mulder看著鏡子裡的他們。他們在一起看起來很般配。Skinner只比他高一點,他光禿的頭頂和Mulder濃密的頭髮正好消除了那一點差距。他主人的胸膛寬闊的足以擁抱住他奴隸赤裸的身軀。Skinner的黑衣服是那麼的光滑而邪惡,和Mulder蒼白的肉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們的影子看起來是那麼的理想——Skinner那麼像一個主人,而Mulder那麼像一個奴隸。他想要永遠記住這一刻,把它烙印在他的記憶裡。

“你,主人。”他回答,“我屬於你。”

“我能對你做什麼?”Skinner 問,並用一支懶洋洋的手指輕彈鈴鐺,讓它不停的發出響聲。

Mulder閉上眼睛,他的身體溶化在Skinner的懷抱中,“無論什麼,只要你喜歡,主人。”
他說,發出一聲聽天由命的嘆息。

“好。現在,我要標記你。”
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四)

Skinner 拿出一個小皮革袋子,把它系在他奴隸的睪丸上。

“去,到跨馬邊站好。”Mulder照著吩咐做了,他的胃糾結在一起。

“請求我。”Skinner站在他面前。

Mulder彎下膝蓋,“請標記我,主人。”他請求道。

Skinner把藤條放在他奴隸的鼻子底下,“親吻藤條,Fox。”他命令。

Mulder做了,他的嘴脣乾燥。藤條又細又長,看起來相當邪惡。

“這根藤條是在特殊場合用的,所以你以前沒有見過。”Skinner告訴他。“我發現用它來做標記的效果出奇的好。它會給你帶來一些讓你無法置信的刺痛,但它畫出來的線條非常完美。”

Mulder沒有從這項告知裡感覺到任何的振奮。

“趴在跨馬上。”Skinner命令。

Mulder照著命令做了,他的心臟不安地敲打著他的胸膛。

“把這當成是一種特殊的場合,當成是我們想讓我們的客人見識你的屈服程度,標記將是特別嚴格的。這多少會引起你的疼痛,Fox,但是,這可以提醒你和我們的客人,你是我的所有物,而且要屈從於我的一切狂想。理解嗎?”

Mulder不知道理解或不理解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區別,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為第一次的打擊做好準備。

“腿再分開一些,奴隸。”Skinner 把藤條伸到他的兩腿間,讓Mulder把腿再張大一點。
“抬起你的屁股,讓我能用我的藤條親吻它。今晚,我想要確保我的目標特別明顯。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一些平行的線條,讓我們的客人都稱讚我的技巧。每個標記都將是非常清楚的,要做到這一點,我必須乾淨俐落地擊中我的目標。你要確保不讓自己移動。”

“是,主人。”Mulder說,他在自己的聲音聽出了那麼一絲哀鳴的味道。

Skinner把藤條放在Mulder的屁股上,放了很久,然後它被移開了。

Mulder聽見了一個嗖嗖的聲音,緊接著藤條在他的屁股上著陸,留下了一條疼痛的斑紋。

“Oh shit。”他站了起來,有片刻的時間在周圍不停地跳躍,並伸手想去安撫受創的部位。在他的手到達那裡之前,Skinner把他制止住了。

“別碰我的手藝。”Skinner說,“我不認為它除了刺痛以外還會對你造成別的傷害。”他把一隻大手放在Mulder的肩膀上,把他推了回去。

Mulder模模糊糊地意識到他的主人沒有說謊,他說這藤條會帶來刺痛,它和他以前曾經經歷過的那些絕不一樣。

“為了下一個,準備好。”Skinner 告訴他。

Mulder張開腿,他的膝蓋搖晃著,Skinner安撫他的後背,讓他鎮靜。“屁股再抬起來一點,好的。”

Mulder再次感覺到這藤條放在了他的屁股上,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Skinner的手停止了愛撫,轉而放在他的背上,把他緊緊地壓在跨馬上,讓他不能移動。

第二下打擊落在了稍下一點的部位,Mulder大叫一聲,在Skinner的手底下掙扎扭動。
不知為什麼,吼叫能讓他暫時忘記藤條所帶來的那種令人驚駭的刺痛。

“我們才剛剛開始。”Skinner警告,再一次制服他的奴隸,讓他無法後退。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上一次他被標記的時候,他的主人只打了他三下,而且上次使用的甚至不是這種特別具有威脅性的工具。

Mulder震驚於他還要忍耐那麼久。他確信用這根藤條他連三下都受不了,更別說更多的了。

Skinner 笑了,然後再次安撫他的後背,“你將要接受超過三下,Fox。我想六下的效果會正好,就像是,嗯,比較傳統的,而我就是那種傳統型的主人。屁股抬起來。”他用藤條拍打著Mulder的屁股,在他的奴隸反應過來之前,又一次打擊親吻在他的屁股上,再次留下了一條火辣辣的紅線。

“不要再繼續了,主人,求你,我沒辦法再承受了。”Mulder嗚咽地哀求,再次試圖撫摸他屁股上的刺痛,並且再次發現被Skinner的手擋住了去路。他在挫敗中呻吟。

Skinner 把他拉起來,看著他的眼睛,“Fox,你能夠承受更多。你能夠承受多過三次。你將承受它,因為我要求你去承受它,而且,因為你想要在聚會裡看到你的最佳狀態。你將享受你的屁股得到的注意,我的,有著美麗條紋的小斑馬!”Skinner咧開嘴笑著親吻他奴隸的前額。“現在,趴好,Fox,到我完成之前,我不希望你再起來。知道嗎?”

“是的,主人。”Mulder咕噥著抬起頭希望得到一個吻。

Skinner笑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等我們完成後,你就能得到獎勵,奴隸。”他告訴他。

Mulder咬住嘴脣,勉強趴回跨馬上。他張開腿,並在Skinner吩咐他之前,將屁股撅起來。

他感覺到是這樣的暴露,他的屁股等待著接受來自他主人的藤條的標記。他的一部分想要從這種疼痛中逃開,但是他的本能把他留在了這裡。他看見自己,裸體的躺在他主人的藤條下,被標記成他主人的所有物,他的陰莖跳動著想要得到關注。

接下來的這次擊打深深地刺入他的肉體,讓他再次的驚叫,但是他沒有移動,而是把他的屁股擺在原處等著接受下一次的打擊,下一次來自於藤條的激烈愛撫。

最後的刺痛緊接著來到了,Mulder發出一聲絕對的疼痛的哭泣,淚水盈滿他的眼眶。

“這就是全部,男孩。”Skinner幫他站了起來,Mulder搖搖晃晃地扶著他保持平衡。立刻,他被擁入了一雙可靠而強壯的臂膀中。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做得好,小奴隸。我是這麼為你感到驕傲。我知道這很不容易。疼痛很快就會過去,別摸。”Skinner又把Mulder的手打離他屁股上的痛處,並把它們抓在他的大手中,固定在他奴隸的身後。

他低下頭,用他的嘴分開他奴隸的嘴,和Mulder緊緊地貼在一起,用充滿熱情的力量掠奪他的奴隸。Mulder溶化在那強壯的胸膛裡,被他主人的吻所征服,愛它,為它失去了自己。

接著,Skinner把他推到鏡子前,“看,你是多麼的美麗。這就是我們的客人將會看見的你。”

Mulder越過他的肩膀看見自己的臀,發出一聲吃驚的喘息。Skinner的標記保持著均勻的間隔,以完美的精度烙印在他的肉體上。六條清晰而明顯的印記凸起在他的屁股上,它們每一個的長度都相同。Skinner沒有犯一般新手“包裹”的錯誤,藤條的末梢在他的大腿股處收住,標記停留在他的屁股邊緣,所有的線條都保持著完美的平行。

Mulder被震住了。他從來沒有看過有人能用藤條做出比這更精確的工作。

“謝謝我。”Skinner提醒他。

Mulder跪下來,親吻他主人的腳,然後又親吻他伸過來的藤條,當他的脣碰觸到這根可
恨的尖銳木頭時,不禁有些微微的顫抖。他希望這不是他主人會經常在他身上使用的工具。

“現在,在我們的客人抵達前,我想做一個小時的沉默思考會使你做的更好。”Skinner把Mulder推到窗戶上。“我認為,像這樣的臀應該被展示。”Skinner咧著嘴笑著說,並熟練地拍打Mulder酸痛的後臀,讓他的奴隸痛叫。

這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不久,Mulder感覺到他主人的呼吸落在了他的頸背上,他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溫柔地撫摸。“時間到了,Fox。我們的客人即將抵達了。你怎麼樣?”Skinner把他轉過來面對著他。

Mulder顫抖地看著那雙暗黑的眼睛。“我寧願到外面去追擊異形,或者是被踩在大腳下,主人。”他垮著一張臉承認。

Skinner笑了,“你會做的很好的。”他堅定地說,“只要你在整個期間都把你的眼睛放在我的身上,或者是地板上。我對你有絕對的信心,寶貝。我這一整個星期都在訓練你。你已經走了很長的一段路。你過去的tops將認不出你了。”他親吻Mulder的前額,然後拉起系在他的乳環鏈上的皮帶。“跟著我。”他命令道。

Mulder立刻亦步亦趨地跟在他主人身後。僅僅幾天的時間,這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一種本能,一種在他的靈魂裡根深蒂固的東西。

Skinner的臀漂亮的包裹在緊繃的黑皮褲中,兩個結實的地球儀在布料裡動作,好像是成熟的水果,帶給他勇氣。Mulder感覺到他的陰莖對他所看到的情景起了反應。他抵抗著想要去抓住他主人屁股的衝動,咬緊牙關。在他跟隨行走的時候,更應該要注意的是怎樣才不會出錯。

樓上的休息室已經為他們的客人準備好了,有花生,法國餅乾,咖啡桌上還有各式各樣的零嘴和一大堆的水果。“主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多準備幾個房間?”Mulder問。

Skinner瞥了他一眼,“Fox,你現在是處於深服從狀態。除非我跟你說話,否則別再說話了。至於這些,把它們放在哪就是哪。稍後我還要用到它們。”

Mulder低下頭,注視著地板,試圖重新找回他以前曾經在深服從狀態中體驗到的那種平靜,甚至更努力地想要去忽視他在胸膛裡快速敲打的心臟。

這小小的,狹長的廚房已經變成了一個擺滿飲料和玻璃杯的酒吧。Mulder已經被告知當他們的客人抵達時,他要首先用他們選擇的飲料招待他們。

這時,門鈴響了,Mulder的心瘋狂地跳動。他抬起頭,只想要從這個門裡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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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五)

Skinner把一隻手放在他的頭上,按下去,讓他重新看著地板,“要記住你是誰,以及你是什麼,奴隸。”他用低沉而性感的聲音申斥道。

Mulder的心臟狂跳,同時,他的陰莖也如流星火焰般暴漲起來。

Skinner打開門,迎進了一個人——Mulder不知道那是誰,他的眼睛正看著下面。

他的主人轉過身,遞給他兩件大衣,他急忙跑到臥室去把它們放好。

他把牽引帶叼在嘴裡,行走的時候,刻意忽略掉那討厭的鈴鐺所發出的叮噹聲。

然後他又回到Skinner身邊,被告知要去準備什麼飲料。當他按照指示取回飲料後,就
屈膝跪在他們的客人面前,並將裝有飲料的托盤舉起來。

“Hmmm,非常出色。”一個人評價道。

Mulder認出那是JM Lucas的聲音,他是DC最高級的top之一。他從來沒和這個男人玩過,儘管他知道他很棒,而且也曾在一些聚會上和他說過話。最終也是Lucas幫他安排了和Skinner的會面。

Mulder松了口氣,他和Lucas沒有過去,他只和女人玩。

“我喜歡你裝飾他的方式。”Lucas笑著說,“有時,我也該和我的sub 做一些類似的事。”

“站起來,Fox,向他們展示你的標記。”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從了,當他抬起腳轉過身時,身體有些微微的晃動。

Skinner的手指輕輕拂過他背後的裝飾,將它展示給他們的客人。

Mulder保持著靜止,甚至連大氣都沒有出一口。

“非常好!”Lucas吹了聲口哨,“你的水平比以前更高了,Walter!”

“謝謝。這是一種樂趣。”Skinner對著Mulder露齒而笑,親了親他奴隸的頭頂,然後
彈了下手指。

Mulder立刻以服從的姿勢在他主人的身邊跪下,低頭,挺肩。

“服從的優秀程度。讓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Lucas低語,“這全部都是你在一個星
期裡完成的嗎,Walter?我是說,這個男孩是很難教的。”

“很清楚不是。”Skinner憐愛的輕拍Mulder的頭,“我並不會說它很容易,但是只要有耐心和有益的訓練,我們就能做到。不是嗎,Fox?”

Mulder抬起頭,“是的,主人。”他說,然後又低下頭。

“令人驚訝。”Lucas沉默了,很明顯,他被震驚住了,“我很高興你決定舉辦一次聚會,
Walter。你的聚會總是富有傳奇色彩,這多半是因為它們很罕見。你有……那麼令人驚訝的遊戲室,我希望你能在稍後為我們做一次示範。”

“當然。”Skinner笑著說,然後啜了一口他的奴隸為他準備的果汁。

其他的客人也很快抵達了,一個接著一個,等到8:30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到齊了。

Mulder猜大概沒有人敢在Skinner的聚會上遲到。

在客人裡他認出了幾個他以前的tops,但是他的主人把他指使得團團轉,讓他根本就沒空去擔心他們。

大家都穿著適合這種場合的服裝,各式各樣,千姿百態——有橡膠的,有PVC的。有的人裝扮成蕩婦,處女,也有的人裝扮成嚴厲的主人,和女王,甚至還有易裝的。簡而言之,服裝的種類繁多,所有的人都裝扮齊全,這也就更加凸顯了Mulder——只有他一個人是裸體的,顯得是那麼的突出。

當所有人手上都有了飲料後,Skinner拍了拍手讓大家安靜。這時,Mulder的胃部感到一陣憂慮,但是在同時他又感覺到了驚人的活躍和警惕,他全神貫注的注意著他主人每一個細微的命令,和每一個小小的愛撫。

“歡迎,朋友們。”Skinner說,“我舉辦這次聚會的目的是為了介紹我的新奴隸給你們,並且展示他來給你們欣賞。我為了今晚一直在努力地訓練他,所以我希望你們也能很高興看
到他。我告訴過你們不要去觸摸他,我知道你們會尊重我的決定。Fox,站起來。”

Skinner將牽引帶從他奴隸的嘴裡取出,然後把他拉到房間的中間,“大家看!”

觀眾裡傳出一陣讚賞的低語。

Mulder閉上眼睛,臉上泛起紅暈。他站在這裡,無遮無掩,被鎖住,被細看,這是如此的……羞辱。

“就象你們所看到的,我穿透了他,而且用我的所有權標記裝飾了他。他的脖子上戴著我的徽章。”Skinner用手指描繪著Mulder頸上的金頸環,“他為了他的主人被包裝了起來。”Skinner笑著說,他的手指觸摸著金陰莖環。

Mulder的陰莖自發地跳躍。

觀眾們笑了,“看起來就象是對他主人的觸摸做出響應!”有人喊道。

“當然。我告訴過你們他被訓練的很好。”Skinner 回答,併發出低沉的笑聲,“他接受
了我的所有權的標記,因為他是我的所有物。Fox和我交換了契約。”他鎮重地告訴觀眾們。

一陣竊竊私語,人們在消化這句話的涵意。

“他是我的奴隸,我是他的主人。他屬於我,身體,心靈,頭腦和靈魂。是不是這樣,
Fox?”Skinner問他。

Mulder舔了舔嘴脣,他的嘴突然變的非常乾燥,“是的,主人。”他設法讓自已低聲說
出這句話。

“大聲一點,Fox,他們可能聽不見你說的,而我不希望他們對此有任何的誤解。”Skinner告訴他。

“是的,主人。我是你的。我屬於你。”Mulder回答。然後,一陣衝動,他跪在Skinner 的腳下,親吻他光亮的皮鞋。

寂靜,然後Mulder聽見了一片衷心的讚嘆聲,至少是一片“awww”的聲音。

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六)

“好了,小東西。”Skinner拉起他的奴隸,溫柔地親吻他的嘴脣。“這個聚會的目的有一部分是為了向你們展示我美麗的奴隸,而且同樣的,這麼做也是為了提醒你們,從現在起你們不要再接近這個人,如果他要接近你們,雖然我很懷疑他會那麼做,你們就應該趕快通知我。他再也不能自由地選擇他的同伴。他是屬於我的,而且只能為我服務。如果有任何人接近他,或是想要擁有他,那麼他們都將由我來處理。”

Mulder看了他的主人一眼,一種敬畏感涌上他的心頭。

Skinner的聲音是那麼堅決,他的語氣是那麼危險,一陣激動掠過他的身體。

看了一眼房間裡的人,他能夠斷定,其他那些subs也同樣被他的主人迷住了。他按捺下一波嫉妒的涌潮,感覺到過去一個星期裡兩人獨處時所存在的那些虛幻的泡沫,已經在被外界侵入的現實下破裂了。Skinner有權接受其他的subs,或奴隸,如果他想的話,而Mulder什麼都不能做,那是他們的契約條款所暗示的。

Mulder不知道他是否有足夠的吸引力,能夠長期吸引他主人的關注。嫉妒深入了他的五臟六腑,讓他沸騰,如果有任何一個人敢對他的主人採取哪怕最微小的行動,他們都將為他們的膽大妄為付出代價!

“我相信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一個奴隸和一個sub之間的區別。”Skinner 繼續說,“一個奴隸是所有物,他簽署了契約,為了他的主人捨棄了權利。作為這種承諾的一個公開的象徵,Fox戴上了我的環。”Skinner執起Mulder的手,溫柔地親吻他戴著戒指的手指。

“他是我的懲罰,我的愛,我可以隨我喜歡的對他做任何事。他沒有自己的權利。他自
願把自己交給了我,當這一切發生時我想要讓你們看到,這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一個人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給一個主人,或是女主人,進入一種完全服從的狀態,並且熱情地投入,這是很不容易的,我相信Fox會告訴你們,在這最初的一個星期裡,他接受了嚴苛的訓練,但是他一直在學習,而且他學的很好。我為他感到自豪。”

Skinner伸手摟住他的奴隸,有片刻的時間,Mulder感覺他好像被帶到了天堂。在所有人面前被讚揚,被羡慕。

突然間他明白了為什麼Skinner會對他說他應該對在他以前的tops面前以這種方式被展示感到驕傲,作為一個什麼是正確的主人可以完成的實例,告訴他們,他們對他很明顯是失敗的……Mulder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當我一開始告訴我的奴隸,他將戴著這些裝飾物的時候,”Skinner輕輕拍了拍Mulder的鈴鐺,“他很不高興。”

觀眾們發出一陣笑聲。

“可是,我認為它們很漂亮。Fox,為你的客人們跳一下,好讓他們都來讚賞你。”他命令道。

Mulder驚駭地看著他的主人,他的眼中有著無言的請求,但是Skinner只是拍了拍他
的臀,不準Mulder反抗。Mulder的拳頭握緊,又張開,然後他走向前並且……跳躍。他晃動著身體,讓那個討厭的鈴鐺響了又響,接著一陣陣讚賞的掌聲在周圍的觀眾中響起。

“好男孩!”Skinner 再次親吻他,Mulder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這種特殊的羞辱結束了,儘管不知為什麼,他相信在今晚結束前將會有更多的在等著他。

“好,小東西,我想我們的客人需要一些時間互相交流,並且在我做示範前好好的享受一下。大家請,幫你自己拿飲料和食物。Fox,到這來,接下來半個小時你要把自己當成一張桌子。我把蘸的東西都放在他的背上,你們可以自便,生的東西都在這張咖啡桌上。” Skinner 指了指他,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要抗議,但是不知為什麼他的聲音發不出來。終於,他還是一聲不哼地趴好,讓他的主人把盛滿各種蘸料的碗放在了他的背上。

“還好嗎,Fox?”Skinner問,並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

Mulder抬起頭,沉溺在他的奴役狀態中,他驚訝地發現它很好,非常好。他的全身都充滿了一種性興奮,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象這樣被完全擁有,完全地遵從他主人的願望,完全地擁抱自己的服從……使得他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刺痛。他希望能夠吸引他的主人,為他服務,為他做更多的事,他想要得到他主人的微笑做為獎勵,被愛撫,在結束後帶他上他的床,並且允許他睡在那裡……

Mulder點頭。“是的,主人。”他低聲說,然後又低下頭。

“好。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必須保持完全的靜止,不要讓碗裡的東西潑出來。不過,你在訓練的時候做的時間比這次更長,所以,你應該會做的很好。”這麼說完,Skinner就離開他,加入到他們的客人中去了。
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七)

Mulder努力在想,為什他會有如此大的轉變呢?做Skinner的奴隸本來是一件很秘密的事。但是被人看見他是他主人的奴隸,顯然是顯示了他的服從,和他的訓練。讓自己服從這種最羞辱的體驗,不知為什麼,使他的精神進入了一種更深的層面。

他不確定是什麼原因或是為什麼。通常,在他的真實生活裡,他是討厭被羞辱,被展示的。這在他的工作生涯中經常發生——從被稱作“怪人”,到在食堂裡被人議論,以及被人嘲笑像Tom Colton一樣神經質。在那種場合裡他所能做的就只有盡量控制住他的火爆脾氣。

但是,Skinner是不同的……一陣震撼的晃動,他認識到Skinner一直都是不同的。

他回憶起有一次在開會期間他闖入了他老闆的辦公室,但是Skinner讓他進去了,明知道他會感到很丟臉,卻還是讓他犯了錯的探員站在那裡解釋為什麼他會拒絕執行他的任務……Mulder珍惜那些回憶。

Skinner是這麼努力,這麼強硬,他利用Mulder的不安,把他帶到下面,強迫他進入服從狀態。他的眼睛看透了他的靈魂,甚至,是在好幾年以前……

Mulder激動了片刻,然後他提醒自己不要再想了,甚至不要再想為什麼他會有這麼大的轉變。如果是任何一個別的人……如果是像Kersh似的某個人,那根本不會帶給他任何的快樂,但是和Skinner……Mulder看到了他以前從來沒有向自己承認過的事實:他已經被他的主人吸引很久了。

Mulder想的是那麼的投入,以致於他幾乎沒有注意到在他身邊來來去去的人們,他們正在談論哪種蘸料的味道比較好。偶爾,他能夠感覺到一團冷冷的蘸料落在了他的背上,並伴隨著一聲“糟糕”的咕噥聲。他的一部分因為羞恥而蠢蠢欲動,而另一部分則很平靜地接受了它,把它當成是他應得的。

他的眼睛一直追蹤著他的主人,無論那個高大的男人走到哪裡,他都能夠一眼就找到他。
他看見他在大笑,快樂的,非常活躍,在某種程度上其他人也都顯示出了在他們工作中很少見到一面。Skinner是一個懂得控制的人,Mulder了解,他懂得怎樣去控制他自己,和那些在他控制下的人,以及他的奴隸。在這一點上,這個男人是一個大師。

Mulder對著自己微笑——他的主人,Skinner是他的主人……

突然間他敢肯定在這個房間裡沒有一個sub是不羡慕他的,雖然他正跪在這裡,扮成一個討厭的傢具,雖然他的身體被標記了這麼多不同的象徵他主人所有權的標誌。

三十分鐘一到,Skinner就拿掉了他身上的蘸料,並用一塊毛巾擦去Mulder背上的污跡,
然後他就帶著Mulder在客人中來回地穿梭。

只要Skinner一停下腳步,Mulder就跪下來,Skinner一開始走,他就又溫順地跟在Skinner的身後。

他的主人不停地向客人們介紹他,愛撫他,向他的朋友們炫耀他,並且讚美他作為一個
奴隸的優點,每次都會用一個吻或愛撫來作注釋。他的手幾乎沒有離開過他的奴隸,Mulder也以實際行動作出反應,他喜歡這種關注。

這樣過了半個小時後,Skinner命令他的奴隸到角落順從地跪下。Mulder按照他的吩咐的做了,並盡情地享受他的服從。

他已經習慣了從外面看進去,所以這不會有什麼不同,而且他很高興Skinner象這樣為他感到自豪。這種得到讚美的與以往不同的感覺進入他的腦中,把他送到了一個全新的地方。

正當他感到這般的幸福和平靜時,一個聲音突然闖入他的幻想,讓他吃了一驚。

“看起來你好像得到了你的主人很好的訓練,”那個聲音說。

Mulder從睫毛下瞥了一眼。他看見了一個男人,比他至少年輕了十年。

這個小孩是美麗的——這是唯一能形容他的詞。杏仁型的褐色眼睛,安放在橄欖色的皮膚上,一頭蓬亂的令人驚訝的黑色長髮,頂梢染成了金色。他穿著一件緊身的豹皮背心,黑色的絲絨牛仔褲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臀,展現出他柔軟而優美的身形。

他好像一個舞蹈演員似的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傲慢地嘲笑著Mulder,“他以為是他在控制一切,但是我敢打賭你已經把他變成了繞指柔。”這個少年繼續說,“和主人在一起不就是這樣嗎?我們只是利用他們來得到我們喜歡的東西。我的主人就是那邊那個胖胖的傢伙。”他伸手指了指,Mulder忍不住看了一眼。

這個少年嘰笑他違反了命令,“他不會做我的主人做很長時間。我看見了一些我更喜歡的,
而且你知道,我不認為會遇到多少競爭。”少年假笑道,“噢,我忘了,你不能說話,是不是?
也不能移動。這就是說,當我奪取你的主人時,你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衝著Mulder眨了眨眼,然後就踮起腳尖優雅地朝著Skinner的方向走去。

Mulder仍然跪在那裡,他的腦子在不停地轉動。他不知道那個該死的小孩是誰,但是他能夠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嫉妒巨浪在他的體內浮現。少年是美麗的,是年輕的,他有那種該死的進取心……只要Skinner願意,他可以接受更多的奴隸。Mulder的手在背後握緊。他能夠在腦中看到Skinner親吻這個人,和他做愛,並在他們分享一張床的時候,讓Mulder在角落裡看著。

Mulder緊緊地咬住嘴脣,不讓自己再想下去。他看著那個少年因為他主人說的某些話而放肆的大笑,並將一隻完美的,充滿陽光的手放在他主人的手臂上,撫摸他主人的肌肉,而他卻動彈不得。即使從這麼遠的距離,Mulder都能看到那個小孩的嘴張成“哇”的形狀,而且他的表情非常快樂,Skinner也在微笑,然後他們又說了幾分鐘的話。Mulder能夠感覺到在他的體內一股熱氣正在升起——其他的男人在摸他的主人,還在摸他……而Mulder卻拿他沒辦法。

他已經瀕臨站起的邊緣了,而且即將做出一些真正愚蠢的事。這時,Skinner看向他,並彈了下他的手指。

Mulder立刻就像是一顆出膛的子彈般衝過去,一肘撞開他的敵人,並在他主人的身邊跪下——這裡是屬於他的。
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八)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Skinner又拍了拍手,“我認為是時候進入主題了。如果你們願意跟我到遊戲室去,我將會展示使用我奴隸的身體。”Skinner指向遊戲室的方向。Mulder被這聽起來很不吉利的宣布分散了心思,暫時忘記了嫉妒。

他順從地跟在他主人身後,並怒視那個嘲笑他的小孩——他正對著Skinner包裹在皮褲裡的臀淫蕩地舔著嘴脣。

“等我和他在一起後,他就會把你全忘了,寶貝。”當少年經過Mulder時,向他噓道。

不久,遊戲室裡就擠滿了人。

那些以前沒有來過這裡的人,在房間裡好奇地走來走去,看到櫃子裡面後都發出了嘖嘖的讚賞聲。

馬具已經拿出來了,準備好了在等待著,那是令Mulder畏懼的東西。等他看到Skinner 手上巨大的皮鞭時,他就更加害怕了。

他的主人走到遊戲室中間,猛拉了一下皮鞭,發出啪地一聲,引起了一片叫好聲。

Skinner彈了下手指,Mulder發現自己本能地服從了命令,他的腿自發地移動到他主人身邊,雖然他的腦中正在瘋狂地叫囂讓他趕快掉頭逃跑。但是,從他的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他內心的鬥爭。他在Skinner身邊跪下,傾向前接受他的主人給他的安慰的愛撫。

“作為他對我的承諾的一個象徵,Fox將經歷一次非常特殊的轉變儀式。”Skinner宣布。

Mulder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是嗎?

“以前,當人們加入一個修道院,或是一個修女院時,他們的頭髮都將被隆重地剃去以做為他們新承諾的象徵。這種身體上的轉變可以代表靈魂上的轉變,把過去的生命放在一邊,
擁抱新的人生,這就是Fox今天將要表明的。這一整個星期以來我一直在訓練他接受這種特殊的儀式,它將是我們工作的頂點,作為對他和對我的象徵,並且由你們大家來做見證。他選擇了我的服務,做我的奴隸,把他過去的生活拋在了後面,他不會再回去了。”Skinner 用這樣一句注解做結語,使得Mulder吃驚地看著他。

“在簽下奴隸契約的最初幾天,是一個特別需要注意的時期。當這個奴隸為他的決定感到煩惱時,可能他的主人也會想知道他為什麼會接受。很多的契約都是在期望的壓力下崩潰的。Fox和我在第一個星期裡捱過了一些危機,今後,他知道該對我期待些什麼,我對他也是一樣。接下來我將舉行這個儀式,它代表著我們對未來的承諾,他做我的所有物,我做他的主人。Fox,舉起你的手。”

Mulder舉起手,Skinner將護腕系在他的手腕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把他綁在馬具上,檢查每一根皮帶,扣緊它們。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忘記了周圍所有的觀眾。完成後,他把Mulder升起來,吊在半空,然後停住。

Mulder看見剃刀已經放在了桌子上。他的主人說過他喜歡他的頭髮,他答應過他,不會剃掉他的頭髮。他是不是準備食言了?Mulder不敢想象要是他星期一早上頂著一個光頭去工作,Scully會說些什麼。

Skinner讓他吊了一會。

“讚美我的奴隸。”他命令觀眾們,並把Mulder轉過去,以便他們都能夠好好的看看他裸露的身體。

“見證他的標記。”Mulder感覺到Skinner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屁股上,他的臉因困窘而變得通紅。

“我的奴隸接受了藤條的鞭打,這並不是因為他違反了我的命令,而只是為了顯示我的技巧,和他的服從,同時……”Skinner的聲音低下來,“也因為象這樣的一個臀,”他擰了下Mulder的屁股,“應該承受它的主人留下烙印,不是嗎?”

這個陳述得到了一陣笑聲,和一陣稀稀落落的鼓掌聲。

Mulder知道Skinner的很多事,但他以前從來沒見他的主人好像這樣耍雜耍的樣子。

Skinner 轉動馬具,將Mulder擺成一個翹起的姿勢,在他的身後,觀眾們可以很清
楚地看見他的整個身體。

“好,小東西。”Skinner低聲說,並用一個親吻讓他的奴隸安心,“我這一整個星期不
是一直在準備你嗎?這種撫摸……”他提醒Mulder,“我的一種很瘋狂的方式……”

Mulder突然明白了,他的主人不是要剃他的頭而是要剃他的身體,而且他是要使用……
當他看到躺在桌上的那把鋒利的能割斷喉嚨的剃刀時,Mulder拼命地想把他的球縮進他的身體裡去。他想起了自己剃汽球時失敗的嘗試,上帝保佑,請讓Skinner使用那把剃刀比我更熟練!

“我的奴隸在這整個期間都將保持絕對的靜止。”Skinner 宣布,“他已經習慣了讓他的主人觸摸他的身體,而且為他清理是他的主人的願望。我將把自己限定在他的軀幹和頭頸之間,”Skinner做了個手勢,“還有他的臀。”

Mulder略微舒了口氣,至少他的胳膊和腿將被免去這種特殊的羞辱。
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九)

他緊張地看著Skinner用剃須膏塗抹他的腹股,他的前胸,和他的腋窩。然後他的主人拿起剃刀,開始刮掉他身上的毛髮。

Mulder已經習慣了被搔癢被撫摸,但是即使這樣,當這個剃刀工作時,他還是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能不扭動不尖叫。

剃刀刮削著他的胳膊,又向下來到他的胸膛上,在他的肚臍至小腹間拉出了一條毛線,接著Skinner停了一下,向他的觀眾露齒而笑,然後將剃刀接近了他奴隸的球……

Mulder發出驚慌的吱吱聲,他感覺那剃刀鋒利的刀刃好像要將他解剖了。

當Skinner工作時,房間裡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他慢慢地,仔細地除去黑色的毛髮,並將它們放進桌子上的盤子裡。

當它小心的在他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工作時,Mulder竭盡全力地保持著安靜。他想要尖叫,想要踢開這惡意的工具,不讓它接觸他的身體。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動,如果他動了,那把剃刀的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有可能造成最討厭的破壞,所以,他仍然完美地保持了安靜。

終於,終於,它結束了。

Skinner把他身上的泡沫洗乾淨後,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剛被剃過的身體——他的陰莖是粉紅色的,而且縮了起來,它通常的暗巢已經被奪去了。它讓Mulder想起了那些天蛾貓,生下來就沒有毛髮。

“漂亮。”Skinner 的手在光滑的肉體上移動,然後他倒了一些護膚液在Mulder的胸口
上,並將它按摩進他的皮膚裡。接著他把Mulder轉過來,他的奴隸意識到他的主人還沒有完。

他的腿被拉開,他被擺成一個傾斜的姿勢,他的屁股暴露在外面。這是到目前為止最令Mulder感到困窘的姿勢,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閉上眼睛,盡量不去想這整個房間裡的人都能看到他最隱密的部位的事實。

Skinner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涂上剃須膏,然後再次開始工作。這次,直到把他奴隸的屁股全部剃完後,他才停下來。然後他把它洗乾淨,再輕輕地抹上護膚液。

周圍響起了掌聲和喝彩聲。

Mulder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他的一部分喜歡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而另一部分則蜷縮在他的腦子裡,拼命地想要生活在下面,用他的眼睛看著這些人。

Skinner停下撫摸他奴隸屁股的手,並輕輕的把他降到地面上。

Mulder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沒有一個切口,甚至連最細微的刻痕也沒有。

“58。”當Skinner將Mulder從馬具上解下來時,他低聲說,“為了以防你感到驚訝。”

“什麼58,主人?”Mulder疑惑不解地問。

“58個汽球得到了這個結果。”Skinner咧開嘴笑著衝他眨眨眼。

Mulder放聲大笑。他居然對他被刮光的身體感到相當的自豪,這大概是因為它很柔滑,而且他也喜歡這種讓他的陰莖看起來這麼幹淨和粉紅的方式。

“這是我的奴隸,Fox,這是慶祝他重生的慶典。”Skinner宣布,並將Mulder介紹給房間裡所有的人。

又是一陣歡呼聲。Mulder注意到那個穿豹皮背心的小孩正在對他親愛的主人虎視眈眈。

“現在來做下一個示範。”Skinner說,“Fox,去把我的鞭子拿來。”

Mulder看著他的主人,瞪大了眼睛,但是不管怎樣,他還是服從了。他用嘴叼起那根長鞭,把它帶回給他的主人,並在他行走的時候努力保持著平衡。

他舉起它,在Skinner面前跪下,Skinner從他奴隸的手上接過鞭子。

“脫掉我的毛衣。”Skinner命令道。

Mulder小心翼翼地摘下他主人的眼鏡,脫掉毛衣後,又把它們戴了回去。他發現觀眾們都在欣賞著他主人的體格,那個小孩肯定也在色迷迷地看著。

Mulder感到一股咆哮正在他的喉嚨裡升起。幸好這時他的主人遞給他一張報紙,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拿著這個,到房間那頭跪下。”Skinner命令道。

Mulder照著命令做了。

“舉起報紙,然後好好地跪著不要動,奴隸。”Skinner 吩咐他。

Mulder跪在那裡,仍然有些微微地顫動。他不知道Skinner使用那個鞭子的技巧如何,但是當他的主人舉起手臂,揮舞著鞭子朝他的方向抽過來時,他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沒有移動。

鞭子撕裂了空氣,發出尖銳的■啪聲。Mulder閉上眼睛,為最壞的情況感到擔心。他等待著去感受這根鞭子撕開他的身體。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當他睜開眼睛時,發現它撕開的只是一張報紙——他正握著報紙的兩邊:鞭子從中間把它們切開了。
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十)

掌聲再次響起,他鞠躬致謝。Skinner彈了下他的手指,Mulder回到他主人身邊。

他有些好奇為什麼接下來的技巧展示需要這個高大的男人把袖子撩起來,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Skinner把一頂帽子放在了他的頭上,然後命令他回到房間的另一邊去。

Mulder再次跪下來,渾身冒著冷汗,而且他還發現了一種新的感覺——汗水居然從他的腋窩裡流出來。因為那裡已經沒有了能吸收它的毛髮。

他等待著,看著Skinner來回踱步,並揮舞著鞭子發出劈啪聲。當他移動時,他強健的肌肉泛起了漣漪。

他的主人停下來看著Mulder,做好準備,然後向前一揮,鞭子再次撕裂了空氣。Mulder只感覺到頭頂上一陣颯颯的風聲,帽子就飛了出去。

這次表演又得到了一陣鼓掌和歡呼聲。

Mulder仍然跪在那裡,一直等到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平息下來,然後他虛弱地抬起腳,
回到他主人身邊。

“主人真是…了不起。”他低聲說,然後滿懷敬愛地跪下來親吻Skinner的腳。

他的主人赤裸著胸膛,穿著那件緊繃的黑色皮褲,揮舞著頭頂上那根長長的,邪惡的鞭子的景象,將會永遠留在他的記憶裡,成為滿足他慾望的幻想——Mulder是被征服過的。

“活動結束了。”Skinner告訴觀眾們,“我的奴隸將會很高興和他以前的tops談話,並對在為他們服務期間的所表現出來的無禮行為向他們道歉。”

“我將?”Mulder沮喪的抬起頭。

“是的。你將。”Skinner對著他微笑。

他揀起Mulder的牽引帶,帶著他來到一個矮胖的人面前,另一個人輓著這個人的手臂。
兩個人穿著一樣的亮藍色橡膠服裝。

Skinner 彈了下他的手指,Mulder跪了下來,反叛地跪在他以前的top面前。

Skinner 用腳輕輕地推了推他。

Mulder清了清喉嚨,“我想說…對不起。”他低聲說。

“親吻Jackson 的腳。”Skinner提示他。

Mulder服從了。

“在你今天早上的訓練裡你學到了什麼?”Skinner問,“請重複它,Fox。”

“我屬於你…”Mulder抬起頭看著他的主人,突然明白了他被要求的是什麼,“我現
在是Walter Skinner的所有物。謝謝你過去的關心,先生。”他說。

“這很好,Mulder。”Jackson對著他微笑,“和你在一起很快樂,你很可愛,雖然也曾有過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但是我很高興你現在是Walter的問題,而不是我的!”

接著,Skinner又帶他來到下一個top 面前。

她是一個美麗而豐滿的女人,有著黑金色的頭髮,寬寬的臀,和活潑的藍眼睛。她是在他進入DC時最先對他表示憐憫的tops之一,他差一點就和她一起墮入情網。現在,她的身邊有了一個英俊,聰明,舉止優雅的sub,Mulder為她感到高興,她值得更好的人。

“Elaine,謝謝你對我這麼好。”他真心誠意地對她說,“我知道我的行為就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而且我還從你的身邊逃跑了。我很抱歉。”他親吻她的腳,“我現在是Walter
Skinner的所有物。”他宣布。

Elaine對著他微笑,眼睛裡泛出淚花,“噢,Mulder,小親愛的!”她喊道,“Walter,你對這個男孩的工作創造了奇跡。他現在看起來是這麼的快樂,比我知道的任何時候都快樂。我知道你會好好照顧他的,我親愛的。”

“你可以相信這一點。”Skinner對著她點點頭,然後執起她的手,溫柔地親吻它,並向她鞠躬。

Mulder好奇的看著他們。他感覺到這裡面有一段過去,他想知道是什麼。當Elaine做主人的時候,她會接受哪個男人做subs,而當Skinner做top的時候,他的第一個男性subs又是誰呢……hmmm,不管Elaine和Skinner 之間有過什麼,Mulder都想知道。Skinner曾經是某一個人的sub,這對他來說是難以想象的,所以他排除了這種可能。他很好奇Elaine是否曾經想過和一個野性的人在一起,就像他的主人一樣……

他忙著思考這些謎題,直到牽引帶突然被猛拉了一下才讓他想起他還有其他的tops需
要去道歉。

Skinner帶著他穿梭在每一個過去的tops面前。讓Mulder向他們下跪,親吻他們的腳,
為他過去的行為道歉,並且宣布他現在是Walter Skinner的所有物。

等他完成後,Skinner把他拉到面前,站在房間的中央,深深地親吻他。這是一個長長的親吻,宣示的親吻,有意告訴房間裡的每一個人,這個奴隸是屬於他的主人的。Mulder愛這每一秒鐘。

當它結束後,他們兩人又收到了另一陣掌聲。

“好,表演結束。我希望你會喜歡它!”Skinner咧著嘴笑著說。

他吩咐Mulder幫他穿上毛衣,然後他們就回到了休息室。

他再次命令Mulder擺出服從的姿勢,接著他就拿飲料去了。

就在這時,一雙閃閃發亮的PVC 靴子恰好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噢,真可憐,剃了毛
的小兔子。”這個小孩嘲笑道,“向所有曾經操過他的人道歉,真是件噁心的事。”

“他媽的,滾開。”Mulder低聲咕噥了一句。

“噢,它說話了!”小孩用一種侮辱人的虛假聲音說道,“它對自己沒有任何的發言權,多難受啊。兔子的主人肯定也會對這樣的兔子感到厭倦。你曾經看過《致命的吸引力》這部電影嗎,小奴隸男孩?你看到在那兔子身上發生了什麼嗎?那就是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甜心。只要你的主人嘗過Lee 的滋味後,他將不會再看他的兔子第二眼。你等著瞧吧。”說完後,Lee就筆直朝著剛從廚房裡出來,手裡拿著兩杯飲料的Skinner走過去。

Skinner一邊和那個少年說著話,一邊繼續朝著Mulder走過來,Lee跟在他的身後。

Skinner將飲料放在Mulder的脣邊,他急切地喝下去——他都沒有發覺他有多麼的渴。

Lee假笑著貼近他的主人,“那個使用鞭子的示範確實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Lee咕嚕咕嚕地說道,“我從來沒有看過有誰能做到這麼精確的。你可以在我身上試試,隨時。”

“我相信你的主人對那會有些說法。”Skinner告訴他的讚美者。

“噢,我肯定他會高興看到的。”Lee眨眨眼。

“這個鞭子會留下一種全然的刺痛。除了我自己的奴隸,我不會在任何人身上使用它。”Skinner憐愛地輕撫Mulder的頭。

Mulder不知道他是該為這個告知感到高興呢還是感到沮喪。

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十一)

“現在,如果你不介意,我還有需要談話的人。”Skinner和藹的微笑,然後就離開了。

Lee低下頭虛偽的對著Mulder笑道,“這只是時間的問題,甜心。”他說。“給他留下一個獨一無二的性交或……”

“或什麼?你不能做任何事,蜜糖,你的主人會把你打瘸掉!”Mulder開口了,他用一隻眼角不安地看著Skinner,確保他聽不見他在說話。

Lee 咧開嘴笑了,“對我來說,誰要留下來是很清楚的。不管怎麼說,他為什麼想要一個軟弱的,像你這種狗屎般的服從。等他碰到另一個人,另一個更有趣的,對他來說真正具有挑戰性的人時……”說著,他掉頭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Mulder感覺到體內有某樣東西突然破裂了。這個地方聚集了這麼多的客人,他只需要和那個該死的小渾蛋單獨在一起待幾分鐘,他很快就會恐嚇好他離開……他看見Skinner正在和一群朋友高聲談笑,其他的人也都在忙著聊天或喝酒,根本沒有人在注意他。於是,他站了起來,悄悄地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移動過去。

他等在外面,幾秒鐘後,當Lee出現時,他抓住他的頸子,把他推回洗手間,並在他們身後將門關上。

“聽我說,你這個小渾蛋。Skinner是我的,你不能動他,沒有人能動他。”

“噢,真可笑,我以為你是屬於他的,而不是相反。”Lee 嘲笑道。

“我才不管你這個雜種想什麼。他是我的。你要是再敢靠近他,我一定會殺了你。”Mulder咬牙切齒地說。他是這麼的生氣,甚至不能好好的想一想。Lee說他軟弱,嘲笑Mulder的順從,而這是Mulder因為能做到而感到萬分自豪的,是他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做到的。 而且比那更壞的是,他觸發了Mulder潛在的恐懼,那些因Phoebe而來的仍然頑固存在的不安全感,他對他暗示他的主人也可能會對他感到厭煩。

“啊,這是真的嗎,被剃了毛,帶著頸環和…鈴鐺的,”Lee伸出一根手指輕蔑地敲了下鈴鐺,“奴隸,現在居然在恐嚇我!”Lee譏笑道。

在他能夠阻止自己之前,Mulder的拳頭已經投入了戰鬥。他一個右鉤拳擊中Lee 的下巴,把他打倒在盥洗台上,然後又跳上前去,用拳頭不停地猛擊他的胃……

突然,他的拳頭停了下來,有人從後面抓住了他的手臂。

“馬上住手!”一聲低低的咆哮傳入他的耳中,“這就是你所謂的服從嗎,Fox。它是
嗎?”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停下手,所有的鬥志都消失了。他不敢注視他主人生氣的黑眼睛,後退了一步,他低頭看著那正在嗚咽哀泣的人,“他一整個晚上都在惹我。”他憤怒的衝著Skinner說。

他的主人彈了下他的手指,但是Mulder沒有理睬他。他挺直身體,怒視著Skinner。“別再跟我說那些服從的廢話。這個壞蛋一整夜都在粘著你。每次你一轉身,他就會來嘲笑我。你不能指望我整夜只要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看著那些愚蠢的小孩向你獻殷勤。這不公平!”Mulder怒吼,“我不是一台機器,Skinner。我做了所有你要求我做的事,我……”他的聲音
停住了,他接收到了他主人的身體語言。

Skinner 的手放在臀上,連臉都氣黑了。

“Shit…我真是個麻煩,不是嗎?”Mulder悲慘地問。

“是的,你是。現在跪下來,閉上嘴,讓我看看能否把你造成的破壞減到最低。”Skinner 咬牙切齒地說。

Mulder張開嘴還想抗議,但是他意識到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站在學校操場上的小孩,正在說“這都是他的錯,先生,不是我”,這聽起來毫無說服力,甚至連他自己的耳朵也這麼覺得。

他彎下了膝蓋,但是他的眼睛仍然在叛逆地看著,看著Skinner 在那個小孩身邊蹲下來,檢查他裂開的嘴角。

“你會沒事的,Lee。”Skinner說,他的聲音似乎覺得很有趣。而Lee仍然在不停地哭
泣,“起來,你會好的。”Skinner扶他站起來。

“你不能就這麼讓他……”Mulder開口說。

Skinner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

“Fox,過來,把那根鬼皮帶放在你的嘴裡也許會讓你閉上嘴。跟著我,保持安靜,然後小心地聽著。”Skinner告訴他,“Lee,這邊。”他用手臂環著這個小孩,把他帶回他主人身邊。然後把他的主人從人群裡叫出來,帶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裡。

“Lee今晚的表現非常糟糕。”Skinner告訴那個胖子。

Lee沮喪地別開頭,“請把他帶回家。他在這裡不再是受歡迎的人。而且,Mike,等你把他帶回家後,我希望能看到你為他所做的事給予他最嚴厲的懲罰。”Skinner告訴他。

Mike向Lee 挑起一條眉毛,然後就用手臂抓住他,拖著他離開了。

Mulder望著他們離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他的主人,“謝謝。”他咕噥了一聲。

“我告訴過你,如果你有任何的不痛快都可以隨時告訴我。”Skinner 突然說,“而你非但沒有那麼做,相反的,你卻選擇了違反我的命令。”

“我知道。對不起。”Mulder嘆了口氣。

“不,你沒有,但你將是。”Skinner語氣不祥地警告。“現在,你只是該死的運氣好,這一切都是在私下裡發生的。稍後我會來好好地對付你,但不是現在。我想我有了一個保持你注意力集中的方法。”

他在遊戲室的方向消失了一會,幾秒鐘後,他拿著一根長長的鏈條回來了。他把鏈條的一端系在了Mulder兩乳間的鏈子上,另一端則系在了他的陰莖環上。

Mulder低頭不解地看著它。這根鏈條松松的,除了是很好的裝飾品外,似乎看不出它有其它的用處。

“現在,進入服從的位置!”Skinner 命令道。

Mulder低下頭,挺起肩膀,然後他立刻就痛得猛喘——松松的鏈條被拉緊了。它只是在他疼痛的乳頭上施加了一點最微小的壓力,但那已足以傷害到他了。

“保持你的肩膀挺直,不要讓它松下來,我會注意到,我會一直看著你。”Skinner警告。“現在,就像這樣跪在這裡,直到聚會結束。”

“是,主人。”Mulder低聲說,他的乳頭像地獄一樣痛,但是他知道那都是他自己的錯,是他應得的。

第八章:這是我的聚會,可我卻想哭(十二)

Mulder在悲慘的痛苦中跪了半個小時左右。

他詛咒每一件事。他已經如此地接近在他主人的床上度過整個夜晚的目標了,但是現在,他知道這一切都將不會發生。

他努力地控制著惱怒,挫敗,和完全失望的淚水,但是仍有兩滴擺脫了他的控制,靜靜地流下他的臉頰。他甚至不能抬手將它們擦去,Skinner肯定會注意到。

他們的客人開始陸續離開,很快就只剩下一些Skinner最親密的朋友,包括JM Lucas和Elaine了。

Skinner回到他奴隸身邊,鬆開了正在折磨他乳頭的鏈條。

Mulder無聲地舒了口氣。

“還好嗎,Fox?”

Mulder驚訝地抬起頭。他主人的聲音是這麼的溫和而親切。他的大手撫摸著Mulder臉頰上的潮濕,並將一個吻送到了他的脣上。

“過來,小傢伙,你肯定累了。我們要坐下來談一會話。你可以加入我們。”

Skinner把他帶到睡椅邊,坐下來,然後指了指他腳邊的地板,“找個你喜歡的位置,放鬆一下。”他告訴他的奴隸。

Mulder點點頭,靠在他主人的膝蓋上,並抬起頭愛慕地看著他的主人。

房間裡很昏暗,只點了一盞燈,壁爐裡搖曳著橙色的火焰,顯得非常寧靜。

Mulder嘆了口氣。他喜歡看他的主人,看他說話,看他聽他的朋友說話。Skinner的臉看起來這麼親切,這麼英俊,火光照亮了他下巴上的凹陷,他的皮膚閃耀著金色的光彩。 Mulder又嘆了氣,並開始移動他的頭,以便能親吻到他主人的手指。

Skinner微笑了,並輕輕地撫摸他奴隸的頭。

“你的工作在這個男孩身上創造了奇跡。”Elaine評論道,“真的,Walter,看著他這個樣子真是一種快樂,他是如此的陶醉在他的奴隸身份中。我很高興他終於明白了他是屬於哪裡的。”她對著Mulder微笑。

“Elaine說的沒錯,他只是找到了他所屬的地方。”Lucas發表意見。

Mulder很奇怪他們談論他的方式,好像他不在這兒似的。

“每當他為自己製造出一個麻煩,都會逼得我去找你,他到處亂搞的出了名,我已經對他感到絕望了。但是今晚在這裡看到他,就像是一個奇跡,他被改變了。”

“他只是需要嚴格的紀律。”Skinner微笑,沒有理睬他的奴隸,“他正從控制下逃跑,他需要有人帶著他。”

“而你就是那個人。”另一個人說。

Mulder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做夢似地凝視著他的主人,在腦中描繪著他的嘴脣。他知道他將為和Lee之間發生的事受到嚴厲的懲罰,但是這時他不想去考慮它。坐在這裡的感覺是那麼好,赤裸的,在他主人腳邊,崇拜他。

“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個人繼續說,“你的秘訣是什麼,Walter?”

“訓練,訓練,更多的訓練!”Skinner大笑,“不,是認真的,大量的艱苦工作,Jeff。 換句話說,就是在我和Fox 之間,我是把他當成一個奴隸,而不只是一個sub。”

“是的,那是很有吸引力的。”是Elaine柔軟而甜美的聲音,“通常我對24/7的安排是有所保留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它似乎起了作用。”

“我同意,Elaine。”Skinner說,並朝著她點了點頭,“我通常是不會考慮24/7的安排的。這樣的安排必須要求在兩個參與者之間有著很強的信任。”

“我甚至不認為你在此之前知道Mulder。”Jeff說。

“噢,不。我知道他。我非常了解他。”Skinner吃吃地笑了。

“我的看法是,當一個主人或是女主人和一個奴隸互相愛著對方時,這樣的奴役就只是一種生活方式。”Elaine發表意見,“否則,它就只能導致虐待。”

“唔,例如Mike和Lee,”Skinner 嘆氣,“那真是一種不正常的關係。在那裡根本就沒有愛。”

“噢,上帝,是的。他們是可怕的一對!”Lucas譏笑道。

“可是,愛是什麼呢?”Elaine追問,很明顯地擔心這個問題,“房間裡的每一個人似乎都很清楚,你的奴隸已經為你瘋狂了,Walter,但是你對他的感覺是什麼?”

Mulder仍然保持著安靜,但是他在他主人持續愛撫下的肩膀變得僵硬了。

“Fox的感情對他來說是很新的,不是嗎?”Skinner微笑,並用手指梳理Mulder的頭髮,“我想他已經對我們之間的發展感到驚訝了,因為他的感情是這麼的新,它們有時甚至會淹沒他。”他意味深長地看了Mulder一眼,他的奴隸咬緊嘴脣,記起了在洗手間裡的戰鬥。“至於我,唔,我把我的感情控制在下面,這很容易,不管怎麼樣,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Skinner笑了,“當然,我愛我的奴隸,Elaine。 我認識他六年了,每過一年我對他的愛就更多一點。我知道他肯定會來找我,這是讓我們在一起的唯一方法,但是,我還是忍耐了很長時間。有時,要讓自己相信我在想要他這麼多年後終於變成了現實,這是很困難的。他是個完美的奴隸,有魅力,有主動性,富有挑戰,充滿了熱情……有什麼問題嗎,Fox?難道你真的懷疑我對你的愛嗎?”Skinner問,注意到了他的奴隸正在驚愕的看著他。

“我…是的,主人。我不知道。我以為我只是讓你娛樂的。”Mulder低聲說。

Skinner放聲大笑,“Fox,我愛你的時間遠比你愛我的時間要長的多,寶貝。”他嘆氣,
“它是一條漫長而孤獨的道路。有很多次我都想要你負責,並且給你你所需要的東西,我很高興你終於提出了請求,儘管我懷疑我們前面還有很多的困難,但是永遠不要懷疑你是被愛的,小東西。”Skinner彎下腰,溫柔地親吻他奴隸的嘴脣。

Mulder融化在他主人的腿上,他的心臟在狂跳。他再一次了解了他能夠接受他主人給他的任何懲罰,因為他是被愛的。他好像已經飛到了雲層外,飛到了星星上。接下來說的那些話他根本就聽不見了,這個新的消息讓他的腦子嗡嗡作響——他的主人愛他,他愛他…他愛了他很多年了……

Mulder感覺到既溫暖又安全,而且,他媽的,是的,非常高興,他不記得在他以前的生命裡曾經有過這樣的情形。

當最後一個客人離開後,Skinner命令他進入懺悔的姿勢。

“很好,奴隸。”他嘆了口氣,“你掙到了今晚到我床上的資格嗎?”

“沒有,主人。”Mulder小小聲地回答,“很抱歉,我讓你失望了。”

“是的,你是。你所表現出來的嫉妒是渺小而多餘的,你真的認為我會對那個愚蠢的小孩感興趣嗎?”

“我不知道,主人。”Mulder回答,“你要懲罰我嗎,主人?”

“是的,但是我會提供給你一個選擇。”Skinner通知他。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

“除了這個失誤以外,你表現的都很好,我是為你感到驕傲的。你也可以看到,你是怎樣地打動了我的朋友。今晚是非常成功的,而且這裡面也離不開你的幫忙。現在,我知道你想要在我的床上度過一整夜,我仍然準備提供給你這個機會。”Skinner告訴他。

Mulder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他急忙上前親吻他主人的腳,“謝謝!”他笑著說。

“但那是有代價的。”Skinner嚴肅地說,“你確實必須被懲罰,Fox。你可以選擇任意一種懲罰方式——是今晚不睡在我的床上,或是今晚睡在我的床上,但是明天早上讓我在你身上使用長鞭。我希望你能謹慎的做出選擇。”

Mulder的心跳進了嗓子眼裡。

“這種長鞭是一種特殊的懲罰。”Skinner繼續說,“要選擇哪一種方式,我希望你認真的想一想。要忍受它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

Mulder確實在想,但是並沒有想很長時間。雖然長鞭有很多令他畏懼的地方,但是,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他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獲得另外一個在他主人的床上度過一整夜的機會。他明天將要應付那根長鞭,但是今晚,他將睡在他主人的臂彎裡。

“我想要和你一起睡覺,主人。”他告訴Skinner。

“你確定嗎?真的確定嗎?Fox。”Skinner警告他,“在示範的時候你已經看過那根長鞭的威力了。”

“我確定,主人。請,帶我上你的床。”Mulder請求道。

Skinner表情變得柔和了,他突然露出一個微笑,“很好,寶貝。走,到我的浴室去,我們將分享它。”他說。

Mulder跑過去接受了他主人的邀請。10分鐘後,在大大的浴池裡,他坐在Skinner的雙腿間,浸泡在溫暖的水中,感受著他主人的臂膀環繞著他身體的感覺。他從來沒有感覺這樣的放鬆過。

“Fox,現在你可以從深服從狀態中出來了。”Skinner用嘴脣輕觸著他的耳朵。他已經移開了他奴隸身上的鈴鐺,而將鏈條拴在了他奴隸的乳環上。“我想你做回你自己,和我談話,告訴我你對聚會的想法,你可以如你喜歡的一樣誠實,而不必擔心遭到任何的反擊。”他擠壓著Mulder的胸,鼓勵他。

“你喜歡怎樣被剃?”他在Mulder的耳邊笑嘻嘻地問。

“我不知道,它是不同的。”Mulder笑著回應,“我必須永遠這個樣子嗎?”

“不,那沒必要。”Skinner親吻他的頭,“不過,它對我今晚想要對你做的事來說會更好!”

“是什麼,主人?”Mulder問,並抬起頭看著他主人的眼睛。

“我將帶你進入我的嘴,並且提醒你饑渴的陰莖什麼是它一直在錯過的。”Skinner告訴他。

他的陰莖立刻就在不信中跳起尋求關注。

Skinner笑了,並輕輕地撫弄它,“我偶爾會剃你,如果我喜歡這樣,但是你不必一直保持自已被刮光的樣子。”Skinner邊說邊啃嚙著Mulder的脖子。

他們又談論了半個小時關於聚會的話題,分享了一些看法,並取笑了一些客人穿著……

它是這麼的好,Mulder想,他喜歡躺在某個他愛的,並且愛著他的人的手臂裡。他不在乎將來或是過去,至少在此時,他擁有了這一刻。

當水變冷時,他們站了起來。Mulder揀起毛巾想要為他的主人擦乾,但是Skinner把它拉到旁邊,包住他們兩人,將他們兩人一起擦乾了。

“Fox。”他低頭望進他奴隸渴望的眼中,“你以前曾經有過一個男性情人嗎?”

“你的意思是?”Mulder困惑地皺起眉頭。

“我的意思是,你是否曾經和一個男人有過普通的,傳統的,正常的,而不是BDSM似
的性愛呢?”Skinner解釋道。

Mulder搖了搖頭。

“我想也是。很好,今晚你就會有。沒有任何的BDSM,只有你和我,兩個相愛的人,分享一張床。但那並不是意味著你不再是我的奴隸,”Skinner咧開嘴笑著說,“只有今晚而已。這就是我選擇愛你的方式。去,到床上等我,寶貝。”

Mulder照他說的做了,並因為預想而抖動。床單碰觸到他溫暖而乾淨的皮膚,讓他感覺涼涼的。他躺在那裡等待著,直到Skinner進入房間。

他的主人關掉燈,滑進他身邊的位置裡。他將Mulder拉進懷裡,擁抱他,溫柔地親吻他。以前從來沒有任何一個top 曾經用這樣的方式親吻過他。他用手愛撫著Mulder的身體,並用他的手指摩擦他的內部。

“明天我們將警報器來叫醒我們。”Skinner低聲說,“因此你可以免除正常的喚醒call了。”他的頭低下來,親吻他奴隸的喉嚨,頸子,小腹,然後消失在他的腹股下……

當Skinner溫暖而濕潤的嘴落在它上面時,Mulder的陰莖已經站立了起來。Skinner吞下了他的全部,Mulder大聲地喘息,並弓起身體歡迎這行家的愛撫。在Skinner的嘴吞食他的同時,他的手仍然在繼續輕撫他的身體,這對Mulder來說太多了。他用手抓著他主人光光的頭皮,並在極樂中啜泣、呻吟。

“噢,好,主人…oh fuck …主人…oh shit …”

在經過若干天的節制後,Mulder來了,來了,來了。他試著把它抽出來,但是Skinner緊緊握住他的大腿,吞下了他的每一次滴落。然後他再一次出現,並咧開嘴笑著問,“喜歡這樣嗎?”

“它是奇妙的。”Mulder夢幻般的嘆息。

他依偎進他主人毛茸茸的胸膛裡,有很長時間,只是親吻和舔舐著另一個男人的身體。
而在這段期間,Skinner的手一直在懶洋洋地撫摸Mulder的皮膚,讓人安心的,愛著他。

Mulder可以感覺到他主人堅硬的陰莖伸進了他的大腿中,“我可以照顧這個嗎?”他問,並將那寬大的昂長握在手上,體會著它的感覺。

“如果你喜歡。”Skinner微笑,“儘管今晚我不需要任何的釋放,Fox。這個星期我已經足夠了。”

“我喜歡。你是否…願意?”Mulder的手增強了在他主人陰莖上的壓力,他能夠感覺到它在他手指間的脈動。

“什麼,Fox?你想要什麼?這是你的夜晚。”Skinner低聲說。

“我喜歡你和我做愛,主人。”Mulder告訴他。

Skinner微笑了,並且親吻他奴隸的前額,“好的,寶貝。躺下來。”Skinner翻了個身,從床頭櫃上拿了個避孕套,放到他堅硬的陰莖上。然後他轉過身在Mulder的雙腿間跪下,將一根手指插入他的內部。Mulder快樂的呻吟。Skinner又插入另一根手指,再一根,然後分開Mulder的腿,輕輕的將他的陰莖推入另一個男人體內。

Mulder凝視著他,當上一次他的主人使用他時,他就被這個位置迷住了,他喜歡看著他
的主人和他做愛。他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張開身體,讓他的主人深入他的內部,感覺著他主人的陰莖愛他時的那種力量和硬度,“噢,上帝,它是這麼的好。”Mulder嘆氣。Skinner的陰莖擦過他的前列腺,帶給他一種狂亂的感覺。接著,他的主人來臨了,並在Mulder的最深處崩潰,在他的奴隸體內變軟。然後,他撤了出來,並將使用過的避孕套丟進床頭櫃上的一個盤子裡。

Mulder感到了全然的滿足和疲憊。它給這完美的一天畫上了個完美的句點。

Skinner再一次轉向他,把他拉進懷裡,“現在睡覺,寶貝。明天還有忙碌的一天在等著我們。”他低聲說。

“我希望這個夜晚能夠持續到永遠。”

Mulder不認為他以前的生命裡曾經有過更多的放鬆,所有的這一切都在他主人愛的懷抱裡。他們裸露的身體纏繞在一起,Skinner的身體是溫暖而令人安心的。他的主人偶爾還會親吻他的耳朵,或者用鼻子愛撫他的頸子。他能夠感覺到背後另一個男人的胸毛,和他壓著自己身體的重量。這是他所屬的地方,這是他唯一能夠真正把它稱為家的地方。這是他的歸屬,他知道他在任何別的地方都無法得到真正的快樂。

嘆了口氣,Mulder閉上眼睛,在他主人愛的懷抱裡沉入了夢鄉。

博t@? 踩 踩 悼星霺?0 24-7\10.txt ?24/7 -- 09

第九章:適合你,先生

房間裡很昏暗,有某些溫暖而沉重的東西正棲息在他的大腿上。Mulder感到有些迷惑,不知道他現在是在哪裡,以及為什麼他的感覺會這麼好。

他移動了下他的臀,在他大腿上的重量也跟著移動了,然後它又停在了較低的部位上。Mulder想知道它是什麼,以及它在他的床上做什麼。他睜開眼睛,然後又帶著滿足的微笑閉上它們——是Skinner的手臂,他主人的手臂正掛在他奴隸的身體上。

Mulder皺眉,有某種柔軟而毛茸茸的東西正靠在他的下巴下面,而且它還晃來晃去的。Mulder再次睜開眼睛,怒視著Wanda——她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將她的頭霸占在Skinner的肩膀上。Mulder用他的下巴輕輕地推了推她,向她示意這個重要的位置是他的。

看著他的老闆,他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的主人,睡在這麼近的地方,毫無防備的散髮出他強大的Skinner的信息,讓他的奴隸暈眩。

Mulder小心翼翼地研究了他的主人好幾分鐘。Skinner 睡在這麼近,這麼親密的地方,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同——他看起來更年輕了。沒有了通常包圍他的那種力量的氛圍,沒有了他在辦公室裡的服飾,他的註冊商標的白襯衫,沒有了他的眼鏡……他看起來平靜而有形,充滿了男子氣概的美,這一切都對Mulder形成了強烈的吸引力。

Mulder將他的嘴脣輕輕地壓在他主人的肩膀上,滿足於赤裸的肉體在他嘴脣下的感覺。
他屁股上的傷在疼痛,他的乳頭也在酸痛,但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感到過比這一刻更多的放鬆。今天早上,不知何故他感到了某種程度的不同。

Mulder再次親吻他主人的肩膀,並且思考著這種轉變。他感到……快樂。不,比那更多,它是更深刻的一些東西。

當他回憶起昨晚時,身體掠過了一陣平和的波動。Skinner說他愛他,還有更多的是,
他愛了他很多年了。

Mulder在腦子裡回憶著他們兩人面對面時發生的每一件事——從Skinner 呈現X 檔案的那一瞬間開始,並試著弄清楚那時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他記得好像是藥誘發了他的脾氣,使得他向他的老闆扔了一個打孔機。他還經常挑戰Skinner的權威,更不用說他自己的偏執和不信任了……當他想起他在無數的場合裡指控Skinner 出賣他或他的工作時,不由地畏縮了一下。然而,Skinner仍然在這裡,堅定的,毫不動搖的,就像傳說中的岩石一樣。他總是在這裡,每當他掉隊的時候,就會抓住他,為他清理善後,而且還在他需要的時候訓練他。這就好像Skinner了解他,而在這一點上從來沒有另外一個人曾經做到過,甚至連Scully都不能。Skinner看到了他奴隸內心的黑暗,他既不允許Mulder被它拖下去,也不會強求他回到心智健全的空虛裡。Mulder記得有一個晚上他把自己稱為他的燈塔,他曾經以為那只是一句玩笑話,他永遠也不會想到那個詞的回音有一天會保持下去。

放在他大腿上的手移動了一下,睡夢中的Skinner嘀咕了一些什麼。

Mulder靠得更近了,並將身體緊緊的挨著他的主人,就好像要把自己溶化進他的身體裡似的。他能夠在他們之間感覺到Wanda 柔軟的毛皮的存在,他們三個的體溫靠的那麼近,讓他有些昏昏欲睡。

通常,這是他跑步的時間。很多年以來,他相當幸運地設法區分開了愛和性。他沒想要這個,他仍然不完全確定它是怎麼發生的。他一直在尋找極端的刺激,令人滿意的性是使他不會離開的一種方法。但是相反的,他發現昨晚是他第一次和另一個男人做愛。愛,愛,和性相比,愛帶給他身體的感覺比虐待帶來的高潮更加令他渴望。而且……它是很好的。

Mulder忍不住的顫抖,他把頭埋進Skinner溫暖的胸前,為自己輕輕地啜泣。他被自己多麼想要這樣,多麼想要和他的主人墮入情網嚇到了,他的老闆,只和他相距這麼短的距離。

通過否決他的自由,Skinner強力地迫使他留了下來,這已經足以使他了解他是被注意的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被喜歡。

Mulder對這種感情並不習慣。他的一部分想要逃跑,雖然,他的另一部分,他否認的另一部分是這麼的渴望,他想要永遠地棲息在Skinner 的肩膀上,永遠不離開他的主人。

他是這樣忙碌地思考著,當他發現他主人的眼睛已經睜開了時,他開始驚慌——他正在凝視著他的奴隸。

“醒了嗎,小東西?”Skinner親吻他的頭髮。

“是的。”Mulder微笑了,並用手沿著他主人的大腿輕輕地撫摸。

“而且在努力地思考,我注意到了。”Skinner把他拉進自己溫暖而強壯的懷裡,擁抱他。

“是的。”Mulder聳聳肩。

“是關於?”

Mulder猶豫地抬起頭望著他主人的眼睛,“愛。”他誠實地承認,“和你昨晚所說的話。”

“啊,愛。”Skinner 茫然的低語。

“是的。我從來不認為我會對這種關於感情的廢話感興趣。”Mulder吐露。

“但是?”Skinner追問。

“今天我醒來的時候很高興,主人,這是第一次。”Mulder低聲說。

“很好。”Skinner 咧開嘴笑了。

“不,你不了解。”Mulder又抬起頭,“這是我第一次在醒來的時候感到高興,在我所能
憶起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幾乎每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都只會感到焦慮。這種情形一直存在於我的生活裡。每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就會想‘他媽的,又是一天。’但是今天…今天我醒來的時候卻認為這種改變會讓我快樂……”

“這很好。”Skinner的手沿著他奴隸的背脊向下……

“……我想要逃跑。”Mulder結束了他的話。

Skinner的手發現了他屁股上的裝飾,並且停了下來,猛烈地擠壓那些酸痛的肉體,讓Mulder蠕動,“很好,但那是沒有選擇的,奴隸男孩。”他低吼,“你是屬於我的,而且,逃跑的代價不是你想要支付的。”

Mulder的眼睛發出好奇的光茫,他的陰莖抬起頭想要尋求關注。Skinner的大男人方式總會讓它這個樣子。“你會做什麼,主人?”他支支吾吾地問。

Skinner 的表情變硬了,當他回答時,他的眼睛是極其嚴肅的,“我會追蹤你下去,把你拖回這裡,然後鞭打你生命裡的每一英寸。”他回答。

“噢。”Mulder不知為什麼他竟然會覺得安心。

“而且當我將你的陰暗暴曬在太陽底下後,我就會擁抱你,讓你喘不過氣來的擁抱你,直到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離開。我不會允許你不誠實,或是敷衍,或是隻吐露一半的真相,而將另一半蒸發,如你所想的將它隱藏起來。”Skinner告訴他。

Mulder考慮了片刻,然後溫柔地親吻另一個男人的嘴脣,“謝謝你,主人。”他低聲說。

他們的意識漂浮著離開。打了一會瞌睡後,沒有預警的,Skinner 提起Mulder的膝蓋,將他的身體抬了起來,讓他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接著這個高大的男人猛地將一根手指插入到他奴隸的體內。

Mulder呻吟著開始擺動,接受了這根手指,敞開洞口接受了它的愛撫。接著,又一根手指也跟著到來。Skinner的另一隻手近乎猛烈地撫摸著他奴隸的背,不停地動作,將他釘在床上,把他固定在那裡。然後更多的手指加入到在Mulder肛門內的探查行動中。

“你曾經做過拳交嗎,男孩?”Skinner用一種低沉的聲音問,嘶啞的音調使Mulder的陰莖感覺疼痛。

“沒有,主人。”Mulder嗚咽著說,他的直腸肌緊緊地箍住他主人在他身體裡的手指作為對這個問題的反應。

Skinner笑了,“不是今天,小東西,不是今天。”他勸慰道,“但是,是不久的將來。”

他滑動他的整隻手進入Mulder的體內,但是保持著他的手指筆直。它沒有傷害到Mulder所喜歡的‘接受他主人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進入自己’的那部分感覺。它似乎是他主人對他的力量和權威的最終表示。但他的另外的一部分仍然殘留著對“拳交”這個詞的化解不開的恐懼——Skinner有一隻巨大的手。而且Mulder敢肯定它們也會變成一個非常有力,非常巨大的拳頭……他不敢去想那個。

“害怕嗎,男孩?”Skinner問,他的一隻手輕撫著他奴隸顫抖的身體,就像另一隻堅持在他體內愛撫的手一樣。

“是的,主人。”他回答。

Skinner笑了,並親吻他頸背,像一隻雌獅子叼起它的幼崽一樣用脖子夾著他,“好。”他用低沉而性感的聲音懶洋洋地說。

“主人,我可以出來嗎?”Mulder問,並扭動著身體對著床擠壓他的陰莖。

“不,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Skinner答覆他,“除非我另外告訴你,否則你只能在我允許的情況下高潮,男孩。在我的判斷下,你將會體驗到全然的快樂。”

“是的,主人。”他主人的話和語氣讓Mulder的身體感覺到了一種麻麻的興奮。接著,他在他的屁股上感覺到了Skinner的舌頭,它正描繪著昨天鞭打後凸起的傷痕,他蠕動著,發出了呻吟聲。

“安靜。”Skinner勸告他,“我很有興致玩一種‘醒來後發現我赤裸的奴隸在我的床上’的後果的遊戲。如果你不喜歡這樣,那麼就不要堅持分享我的床,男孩。”

“是,主人。”Mulder氣喘吁吁地說,私底下認為那樣被玩對要求在他主人的懷抱裡度過一整夜來說幾乎沒有一點妨礙。

Skinner在他奴隸的屁股上輕輕地撫摸,輕輕地劃著圓圈,然後又更加猛烈地擠壓,他的巨大的,堅硬的手指摩搓著Mulder酸痛的臀,讓他的奴隸痛叫。這時,那個年輕男人的陰莖在它金色的監獄裡變得更硬了。

Skinner 移動到床的下方,用自己的身體圈住Mulder的身體,並用一條沉重的大腿和
強壯多毛的胸膛壓住他。

Mulder一動也不能動躺在那裡,只能拼命地呼吸。

接著,他又在他的屁股上感覺到了Skinner的舌頭,他的主人分開了他的臀瓣,Mulder
發出一聲純粹快樂的尖叫,作為對他在肛門內敏感的末梢神經上感受到他主人潮濕的愛撫的反應。

“你以前曾經被這樣過嗎,男孩?”Skinner問,他近距離的貼著Mulder的臀,聲音被床單矇住了。

“沒有,主人。”Mulder喘息著,一隻手緊緊地抓住床單,另一隻手則滑下去想要撫慰他疼痛的陰莖。

“手拿開。”Skinner用力拍打他的屁股,Mulder立刻收回手,臉紅了起來。

“很好——我認為我們需要制定一條新的規則,奴隸男孩。從現在起你唯一能觸摸你的陰莖的時候就是在你使用浴室的時候。除此之外,它就超出了你的範圍。它是屬於我的,而且到時候我會告訴你它是否能得到任何的關注。如果讓我逮到你摸它,我可以和你打賭懲罰將是快速而痛苦的。明白了嗎?”

“是…主人…”Mulder同意了。

當Skinner將他的頭一路沿著他的奴隸向下時,Mulder開始翻騰。他的主人從來沒有停止過給他驚奇。如果他以為在昨晚之後,他有了某種權利或是某種嶄新的特別優待,那麼Skinner 就會很快地打消他那個念頭。昨晚,Skinner可能是把他當作一個情人,但是今天早上,很清楚的他又變回了一個奴隸。

Skinner 的手摩搓並揉捏著Mulder酸痛的臀,而且同時他還在熟練地舔卷著他奴隸敏感的洞穴。快樂和痛苦的雙重感受超過了Mulder的神經所能承受的範圍,他快要暈倒了。

他喘著氣,開始有節奏地對著床單擠壓揉搓……猛烈的節奏,直到他確信自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請讓我出來,主人。”他乞求。

“不。”必然的答覆,“你真的認為奴隸應該在主人之前高潮嗎?你是嗎,男孩?”Skinner 再次拍打他的屁股,Mulder尖聲號叫。

“不,主人…對不起!”他哭著說。

Skinner 繼續他的工作,Mulder忍受著甜美的折磨,直到他整個身體被汗浸透,再也不能持續下去。他的陰莖一陣渴望的痙攣,他咬緊了牙關阻止著自己的崩潰。他希望它能夠停止,但在同時,他也希望它能夠永遠繼續下去。

終於,它結束了,Skinner的頭再次出現在他旁邊的枕頭上。

“我已經很硬了,騎到我的身上來。”Skinner命令道。

Mulder吞咽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試著拖起身體去執行他渴望的足以讓他服從的命令。 他爬起來,一推開被單,立刻就發現他主人巨大而堅硬的陰莖筆直地彈了出來。

Mulder從床頭櫃上撈了一個避孕套,恭敬地套在他主人的陰莖上,然後他用手握住它,面對著他的主人,跨騎了上去。

他屏息了片刻,然後打開他的身體,將那根陰莖對準他的入口,滑了進去,讓那根堅硬的昂長刺穿了他,允許它進入他的身體,一路下去,直到它完全嵌入他的體內。他停了下來,汗水不斷地流下他的臉頰,而他自己堅硬的陰莖卻被完全忽視了。

Skinner攫住他的臀,“用力,快。”他命令。

於是,Mulder開始了有節奏地搖擺,讓他主人的陽物更加深入他的甬道,讓他堅硬的桿狀物來回地滑動,一次又一次。他不停地甩著頭,同時,他的‘亞當的蘋果’也在他的呻吟中上下振動。

“好男孩…”Skinner低聲說,“噢,很好…繼續,男孩…”他的手撫摸著Mulder的大腿,他的身體急切地為了迎合他奴隸的動作而動作。

在他即將到來的時刻,Skinner突然伸出手握住了Mulder的陰莖……

Mulder立刻感覺到他直腸肌一陣痙攣,那就足以讓他的主人結束了。隨著一聲震顫的嘆息,他的主人釋放了出來。

然後,他繼續地套弄著Mulder的陰莖,“你能堅持多長時間?”Skinner 咧開嘴笑著問,同時沿著他奴隸堅硬的陰莖上下滑動他的手,擠壓它。

“當你那麼做的時候,不會更長,主人…unnnhhh!”Mulder在快樂中尖叫,而且需要,他的身體拒絕再堅持更長時間,但他的頭腦,和他的主人,卻強調他必須堅持。

“你想在你的屁股上感受我的皮鞭嗎,奴隸?”Skinner問,“如果你出來了,你就將會。”

“求,主人…不要…我不能”Mulder無助地乞求。當他主人的手沿著他堅硬的陰莖上下抽動時,他能夠感覺到Skinner的陰莖在他的體內變軟。“這不公平…”Mulder啜泣道,他的身體無力地扭動,“我怎麼可能堅持的住…當你那麼做的時候…?”他指控道。

“你必須學會。想想別的東西,”Skinner 咧開嘴笑著說,仍然在繼續他的愛撫,“出來我就會懲罰你。”

Mulder試著去想工作,想涉水穿過下水道,想被怪物追趕著跑過森林。在絕望中,他甚至還想了AD Kersh。但是,那根本沒用。他能聞到的仍然只有他主人的氣味,看到的也只有他半裸的身體,在他的屁股裡感受到也只有他。

“出來吧!”Skinner 說出這個詞後,Mulder連片刻都堅持不住,他立刻就抽動著,噴射在他主人的胸膛上。

然後,他低下頭歉然地看著那些精液,“對不起,主人。”

“為什麼?你依照了順序,那很好啊。”Skinner笑著說。“現在去打開淋浴——我認為是時候開始行動了。前面還有忙碌的一天在等著我們。”他瞥了一眼時鐘,它正顯示著8:30, “今天,我們就不做你的例行早訓練了。反正,我們還有一些未了的交易要去做。”Skinner 解釋道,“那就足夠了。”

Mulder的腳剛邁了一半就停了下來,他的心突然像一個鉛球似的沉了下去——他想起了今天將會發生什麼事。他聽見Skinner下床來到他的身後,但是他的腿根本無法移動,“我忘了。”Mulder垂下頭,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鞭子的事,我忘了。”

“你已經有了你想要的東西,寶貝。”Skinner輕輕地說,他把一隻手放在他奴隸的下巴上,抬起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這是你的選擇。你必須被懲罰。”

“我知道,但不要是長鞭,主人,求求你。”Mulder趴下來,拼命地親吻Skinner的腳。昨晚,它看起來似乎是那麼的不同。昨晚,他是那麼的專注於他的願望。他準備好了,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來得到它。而今天,在白天強烈的光線下,他就不那麼肯定了。

“我許諾過是長鞭,所以,長鞭就是你將得到的。”Skinner堅決地告訴他,並拉起他,“如果我不信守我的承諾,那麼我將是個什麼樣的主人?”

Mulder費力地咽了口唾沫,“富有同情心的,容易感受的主人?”他滿懷希望地問。

Skinner 放聲大笑,“不,是一個壞主人。”他說,並對著Mulder的屁股重重地拍了一下。

Mulder急忙跳進浴池裡躲避。

“我希望你想一想這和你的生活的關係,Fox。” 當他的奴隸幫他清洗時,Skinner認真地告訴他。

“你的意思是?”Mulder皺眉。

“嗯,你是否曾在很多時候追求過某些東西,但在日後卻感到後悔了?”Skinner的眼睛黑暗而強烈,“你是否衡量過冒險的後果,Fox,或者你是選擇忽視它們?你總是假設你能夠應付後果的痛苦,但是有一天,可能就不是那種情形了。”

“今天?”Mulder幾乎沒敢去問。

“即使不是今天,也會是有一天。”Skinner抓住他奴隸的肩膀,把他推到冰涼的,鋪著墻磚的墻上。

Mulder緊張起來,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但是,Skinner並沒有傷害他。他只是
低下頭,親吻他奴隸濕潤的嘴脣,用他巨大的身體把他牢牢地釘在墻上。當他的嘴掠奪他奴隸的嘴時,用他的手保持他能夠直立。

當這個吻結束後,他讓他的奴隸站在那裡,並用嚴肅的黑眼睛凝視著他,“你的行為,和你的決定,總是會給你和你周圍的人帶來一定的影響。記住,Fox。”他告誡他。他的聲音低沉而性感,Mulder是那麼的愛它,它是堅定的,但又奇怪的是脆弱的。

這是Mulder第一次看見自己,就像另一個人必須看著他一樣:不斷地,輕率地捲入麻煩中,在追擊目標時,讓自己陷入危險裡……並且傷害那些關心他的人,“我不知道我能改變些什麼。”他說。

Skinner嘆氣,“你不必這麼做。我並不是想要你這麼做。”他說,“與過去相比,我只是想要你做一些更好的決定。”

“昨晚選擇和你一起睡覺不是一個壞決定。”Mulder憤怒地聲明,並推開了他的主人。

Skinner抓住他的胳膊,把它們扭到他的身後,將他推了回去,“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感覺到我的鞭子在你背上的親吻,男孩。”他回擊他。

“我不在乎。”Mulder假裝他沒有發覺他的虛張聲勢,“它仍然是值得的。”

“也許這次,”Skinner警告,他的棕色眼睛似乎在絕望和哀傷中變成了黑色,“也許下次。終有一天,你可能會為了一個無聊的選擇付出最終的代價。如果你不看重你自己的生命,或者考慮到其他關心你的人……”

有片刻的時間,Mulder看著他,不能了解他的主人,這個一整個星期一直在訓練他的男人的這一面。他咬住嘴脣,所有的性興奮都已經消失了,Skinner又把他帶回了他所討厭的現實中。

Mulder默默地做著清洗他主人的工作,為他擦乾。但是在心裡,他是害怕的。他為這結果感到恐懼,恐懼他主人新近展現出的感情的深度,還有更多的,恐懼那根令人憎厭的皮鞭。 他在足夠多的電影裡看到過足夠多的鞭打場面,這足以使他擔心了。Skinner說過他們今天要去購物,但是當他的皮肉被從他的骨頭上撕開時,他究竟要怎樣才能做到?

Mulder為Skinner穿上一件寶石色的褲子,和一件白色的上衣,然後用毛巾擦幹他和自己的頭髮。

“關注交易的時間到了。”Skinner冷酷地說,他打開臥室門,衝著他的奴隸做了個手勢。

Mulder慢慢地走著,就好像要去執行死刑一樣。當他爬著樓梯前往遊戲室時,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Skinner彈了下手指,他連想都沒想就跪下來,看著Skinner做準備工作。他的主人拿出長鞭放在桌子上,接著他又拿出了手銬,扣在他奴隸的手腕上。“我們將使用行刑柱。”他表情嚴肅地告訴Mulder。Mulder的喉嚨是如此乾燥,他甚至不知道他咕噥出的“是的,主人”是否能被聽到。

“在我們開始你的懲罰之前,你能告訴我你將從中得到什麼教訓嗎?”Skinner問。

“我被懲罰是因為……”Mulder閉上眼睛回想著,只有昨晚,但是昨晚發生了好像一輩子那麼多的事……“因為打了一個客人,主人?”他提供了一個答案,滿身通紅地想起了與Lee的爭峙。

“還有什麼?”Skinner問。

Mulder吞咽了一下,“不服從。”他垂下頭。

“是的,那是你昨晚做錯的一部分,但它不是我真正想要你在這裡得到的。還有什麼?”
Skinner追問。

Mulder坐在他的腳跟上,思考著這個問題,但是當長鞭擺在那裡,等待他時,他無法讓他的大腦運作。“嫉妒?”終於,他又想出了一個答案。

Skinner輕拍他的頭,他吃驚地看著他,“不,我永遠不會為了情緒上的問題而懲罰你。我不能限定你的感覺。”Skinner堅定地告訴他,“而且我也不想這樣。你昨晚做錯的事就是你始終都覺得困難的事。現在,讓我們再回到這個問題。它是什麼?”

領悟的認知淹沒了Mulder,“誠實,主人。”他嘆息道,“我應該來找你,而不是,哦,像那樣的忘了它。”

“是的,你應該那麼做。看,Fox,我並不是要求你每次有什麼問題,都要跑來告訴你的主人,但是昨晚,我是把你放在深服從的狀態中,那使得你容易受到攻擊。而且還卸下了你能夠正常處理像Lee那樣討厭的行為的武器。那是我的責任,我的職責就是要好好的照顧你,當你處在那種狀態時,如果你不遵守我的命令,並且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就沒辦法做到。”

“是的,主人。”Mulder咬住嘴脣。

“你曾經學會過嗎?”Skinner苦笑著搖了搖頭,並且撫弄著他奴隸的頭髮。

Mulder急切地傾向這個愛撫,“我希望如此,主人。”他聳了聳肩。

“要比希望更多,奴隸。”Skinner堅定地抓住他的肩膀,低頭看著他的眼睛,“要更努力試一試。”他命令。

Mulder敬畏地點了點頭。

“誠實與信任總是聯繫在一起的。”Skinner繼續說,“你對那個也同樣有問題。”

“是,我知道。”Mulder承認,“我會更努力試一試,我答應。”

“好。去,到行刑柱邊站好。”Skinner話鋒一轉,然後拿起了鞭子。當他轉過身時,Mulder仍舊凍結在那裡,“我想我已經給了你一個命令,Fox。”Skinner平穩地說。

Mulder舔了舔嘴脣。

“到最後一分鐘也不會有任何緩刑騎兵越過山丘來營救你,這是真實的生活。今天是我的鞭子,明天也許是某個人的槍。這一切的後果都是你的行為,和你的選擇所帶來的。現在,起來,到柱子那邊去。”Skinner的語調並不嚴厲,但它是堅定的。

Mulder知道只有這一條路——他抬起腳,戰抖著,走向柱子。

Skinner跟在他的身後,用手銬銬住他顫抖的奴隸,和以往一樣徹底地檢查它們。

Mulder緊閉著嘴,試著平定他的神經。不知道Skinner的急救技術如何,還有那鞭子將會帶出多少的血。通過昨晚的報紙,他記住了它的方式。當他想起它要對他柔嫩的肌膚做同樣的事時,他的肌肉忍不住開始蠕動。

Skinner開始用一種精確的步伐來回地踱步。

Mulder繃緊了神經。

他的主人做了一個小小的測驗——鞭子撕裂了空氣。然後,Skinner轉過身,面對著他的奴隸裸露的後背和準備好了等待著接受它們主人的鞭子的親吻的臀。

雖然Mulder決心要向Skinner顯示他不會後悔他的選擇。但是,還是一樣,他相信他肯定會在那根鞭子落下後的幾秒內暈倒。他握緊拳頭,向上面每一個正在傾聽的神祈禱。他能夠感覺到他的心臟在重重地敲打他的胸膛,這個聲音是那麼的嘈雜,不知道是否連房間周圍都發出了回聲。他有一打不同的受傷記憶:槍傷的,手指被折斷的……他經受過各種各樣的疼痛,對抗它們,面對它們,忍受它們。但是這次卻是如此的不同,比起那些碰巧發生在你身上,沒有你共謀的事來說,心甘情願地走上這個黑暗的舞台要困難的多。Mulder低下頭,為自己靈魂中的黑暗感到驚訝——他喜歡像這樣的奉獻自己,像這樣生生地被剝去肌膚。

他的身後一片寂靜,然後動作突然出現了,Mulder驚呼起來——他聽見了鞭子的■啪聲。他的焦慮的身體在鐐銬上晃動,但是在劈裂後的一瞬間,當這灼熱的皮鞭親吻到他的肌膚上時,他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疼痛。他貼在柱子上,叫喊聲遠去了,預期中的疼痛要比真實感覺到的更多。

“安靜,小東西。”Skinner的聲音挨著他的耳朵,他在他的身體上感覺到了他主人的手,它正在撫慰他。“想一想,Fox。它有那麼痛嗎?”

他主人的手指繼續著它們的安撫,Mulder平靜了下來。他開始放鬆,它是帶來了一些傷害,但是就像Skinner提到的,它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壞。

“對嗎?”Skinner的嘴脣愛撫著他的頸背,“對嗎,小東西。”

他主人巨大的身體包裹著他,溫暖,並且讓人安心。Mulder仰起頭,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點了點頭,“是的,主人。”他低聲說。

“你能夠接受更多,寶貝,不是嗎?”Skinner放在他裸露的肉體上的手是那麼讓人安心,它輕輕地在他的皮膚上畫出一個又一個的小圈圈。

“不。”Mulder說,下意識地,並且強烈地。

“真話。”Skinner低聲說,他的聲音撓動著Mulder的耳朵。

Mulder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是的,主人。”他承認,“我能接受更多。”

“好男孩,我的勇敢的Fox。”Skinner拉起他奴隸的頭,親吻他的嘴脣,並輕輕地分開它們,給了Mulder一個最甜蜜,最親切的吻,然後輕輕地將他推回柱子上。

當他的主人再次走開,回到他先前的位置上時,Mulder發出了哀鳴。他閉上眼睛,聽著那可怕的破裂聲,他整個身體都畏縮了起來。但是這次,他在模糊中知道那根鞭子其實並沒有接觸到他的身體。劈裂聲發出幾秒鐘後——痛!快速地一閃,刺痛深入到他的肉體中。片刻的停頓後,是又一次的爆裂聲,這一次他感覺到鞭子落在了他肩膀上另兩道鞭痕的旁邊。

然後,Skinner重新出現在他的身邊,並把手銬從柱子上解下來。Mulder癱倒在他主人腳邊的地板上,“我正在流血嗎,主人?”他低聲問。

Skinner笑著拉起他,把他緊緊地摟在胸前,“我沒有弄斷皮膚,寶貝!”他喊道,“你以為我會想讓我的奴隸留下疤痕嗎?”他推開Mulder,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Mulder咕噥了一聲。

“跟我來。”Skinner 把他帶到鏡子前,讓他看他的背。他的肩膀上有三道明顯的紅色印記,但是它們並不比他屁股上的那些更嚴重,而且它們看起來甚至更細。

“怎麼…?”Mulder抬起頭看著他的主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個■啪聲並不是鞭子落在肉體上的聲音。”Skinner告訴他,仍然緊緊地摟著他,輕輕地撫摸他的頭髮,“鞭子首先撞在地板上,地板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如果我直接撞擊皮膚,那麼你就不會有任何皮膚能夠留下來,小東西。我踱步是為了確保只有鞭子的尖端能夠碰觸到你。你感覺到的只是鞭子的最後一英寸。比起它實際上是怎樣的,更讓你恐懼的是你認為它會是怎樣的。我能做的比這更厲害,小東西,但是我們還有一整天忙碌的計劃,我沒有意願給你比這更多的。三下敲打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我想你原先預想的是比鞭打更多的懲罰,對嗎?”他抬起Mulder的下巴。

“你這壞蛋,”Mulder咕噥道,“你讓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和你感覺到什麼,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Skinner 簡短地告訴他,並解開了他的手銬,“利用言語和預期讓你感到緊張,是自從你到這來以後,我一直對你使用的一種方法。你是很聰明的,Fox,你肯定會表現出來。”

Mulder閉上眼睛,回想起Skinner第一次進入他時,曾經談到過粗暴,和徹底,但是當他實際插入時,他卻做的很慢,很小心。在他談論‘使用’他的奴隸時,它改變了Mulder,幫他在頭腦中創造出了更多他所喜歡的服從空間……

“至於被稱為一個壞蛋……”Skinner嘆了口氣,然後沒有預兆的把腳放在櫥櫃的架子上,並將Mulder拉到他的腿上,對著他奴隸朝上的屁股送上半打激烈的掌擊,“不要再那麼說,它真的讓我很生氣。”

“對不起,主人。”他做了個鬼臉,“這只是因為……以前從來沒有人曾經深入過我的頭腦,讓我像這樣失去理性。這隻能說我還不習慣玩的這麼好。”

“Fox。”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低頭看著他,“你是唯一一個玩遊戲的人,”他警告道,“我是要命的認真。所以,我才搶先和你達成了協議,這對你會更好。現在,去把衣服穿上。”

“穿衣服。” Mulder 茫然地重複說。

“是的,除非你希望我和你走在街上的時候你還是完全赤裸的。”

“哦,不。” Mulder 抬起腳。

“Fox,你先去洗個澡,你剛才出了一身的汗。還有,Fox?”

Mulder停了下來,他的手放在門把上。

“你要穿貼身的短內褲,和藍色的牛仔褲,還有那件海軍藍的T 恤衫。你的腳上要穿Timberlands。”

“是,主人。”Mulder點點頭。對於被口授該穿什麼衣服,讓他感覺有些怪異。但這並不比赤裸了幾天后被命令穿上衣服更怪異。

他一邊沿著走廊跑回他的房間,一邊奇怪自己居然會為要去逛街購物感到高興。通常他是很討厭為了買衣服去逛街的,他一年最多瘋狂購物一兩次,而且是不顧一切的,並盡可能的快速,好讓他能夠快些回去追蹤飛碟。

Mulder的臥室門半開著,他推開它走進去,但馬上又停了下來——Wanda 正坐在他的床上,用一隻掠奪的眼睛看著他的魚缸。她肯定是從門那邊上來的,儘管它通常是被關上的。

“出去!”他命令道。

她給了他輕蔑的一瞥作為對他的命令的回應。

“我說,出去。”他重複了一遍,並拎起她,盯著她傲慢的綠眼睛,“它是一個魚缸,而不是貓的電視。”他告訴她。

她怒視著他,他打開門,瀟灑地把她丟在臥室門外的地板上。“別讓我告訴你關於那些凶惡的變種食貓魚的故事,它把明尼蘇達州一個小湖半徑五英里內的每一隻貓都消滅了。”他告訴她。

她把頭側在一旁,故意用一種毫不感興趣的樣子搔了搔自己的耳朵。

“這是真的——我有一份關於它的X 檔案在辦公室裡。如果你不當心點,我就把它帶回家讀給你聽。”他說。

然後,一抬頭他就看見了他主人質問的黑眼睛,而且他的一條眉毛還挑了起來。“我只是,嗯……oh fuck。”Mulder嘆氣。

“衣服,Fox。現在,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你超過的每一秒都會得到一槳。”Skinner拍拍手,“就像日光般的強烈,奴隸。”

穿上衣服的感覺很奇怪。九分五十七秒後,當Mulder跑下樓梯時,他感覺到了不可思議的變化——穿上衣服讓他立刻從Fox,奴隸男孩,重新變成了Mulder。

Skinner,正穿著一件漂亮的夾克,在門口等他,並低頭檢查著他的皮夾。當他的奴隸沿著樓梯下來時,他抬起頭看著他,有片刻的時間在評估他,然後,他彈了下手指。

Mulder望著他,然後突然想起不管穿沒穿衣服,他都是Skinner的奴隸——他彎下了膝蓋。

“有點慢。”Skinner 責怪地拍了拍他的頭。“好了,這是你成為我的所有物後第一次和我一起到公共場合去,那對你會有些困難。我只希望你記住一件事,你是我的奴隸。不管是穿著衣服還是裸體,也不管是在公共場合還是在私人場所,在工作時還是在家裡。你是我的,這是一條底線。如果你一直把它記在腦子裡,你就會做的很好,如果不是……也會有很多提醒你的方法。”他咧開嘴笑了,用一種很無聊的口音說。

Mulder嘆了口氣,這很明顯只是他主人的一種滑稽表現,那裡沒有對外出的任何預示。

“你現在不是處在深服從狀態中,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跟在我後面。我不認為在外面稱呼我為‘主人’是明智的,你可以稱我為‘先生’。這你應該很習慣了,不管怎麼樣,你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這麼做的。你還什麼問題或擔心的嗎?”

“沒有,主…先生。”Mulder回答。

“好,那麼來吧。”Skinner 打開門,Mulder雀躍地跑出去,就好像一條熱心於出去散
的小狗。Skinner笑了,並搖了搖頭。

Skinner 並沒有如Mulder預料的那樣帶他去商業街。相反,他開車把他帶到了一個Mulder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地方。

一個高大的銀發紳士熱情地和Skinner握手歡迎他,“Walter還是像平常一樣準時。”這個人有著平滑,有教養的聲音,而且風度也是一流的。他穿著一件無可挑剔的銀灰色西裝,別著一條與粉紅色領帶相配的手帕,他看起來很高貴。

他年輕的助手如影隨形地跟在他的身後。他大約比那個銀發的男人年輕了二十五歲,有著一頭蓬鬆的金髮,和一雙Mulder曾經見過的最藍的眼睛。

“Elliott。”Skinner熱情地握住老人的手,然後朝Mulder的方向揮了揮,“這是Fox。他需要一些新西裝,和各式各樣的便裝,以及一些有品味的……”他強調著這個詞,並給了他奴隸意味深長的一瞥,“內衣。”

Mulder想起了星球大戰中的那些奇裝異服,和他第一天服務時,他的主人曾經展示過的那種拳擊手短褲。

“此外,如果你能給他看看你收集的領帶,我將會非常感激。”Mulder翻了翻眼睛,他的領帶哪有那麼糟。“基本上,他的服裝品味需要……再教育。”Skinner語氣不祥地說。

“噢,我親愛的,是的。”Elliott用不贊成的眼光盯著Mulder的牛仔褲和他皺巴巴的T 恤衫。

Mulder突然意識到他的樣子和他衣冠整齊的主人比起來有多麼的不端莊,他感到了一絲怨恨——他只不過是穿了Skinner讓他穿的東西。當然,他知道他實際上也沒什麼漂亮衣服,客氣的說,就是像Skinner穿的這種衣服,但是他仍然感到不公平。

“幫助這個年輕人將是一種樂趣,Walter。”Elliott 想了一下,然後引著他們坐在一套舒適的扶手椅上。

Mulder覺得這就好像是Julia Roberts 和Richard Gere在漂亮女人裡的場景,這不是一種好的感覺。

Elliott的助手似乎參與了他老闆對Mulder的服裝缺乏優雅的意見,他用一種評估的眼光打量著Mulder,使得Mulder的火暴脾氣迅速上升。那個年輕男人的藍眼睛經驗豐富地掃視著Mulder穿著隨便的身體,並以一種傲慢的樣子檢視他亂糟糟的,只是隨意用毛巾擦乾的頭髮,和露出胡茬子的下巴。

“Donald,請為我們的客人準備咖啡。”Elliott 揮了揮手,他的助手給了Mulder一
個自鳴得意的微笑,然後就消失了。

在Elliott 和他的主人閒談時,Mulder隨意地瀏覽著周圍,感到非常無聊。啊,真沒意思,他看上去就像一個陪媽媽出門買鞋子的小孩。他忙碌的大腦需要能夠讓它分心的事,還有……刺激。在全世界那麼多的主人裡,他不得不與一個對所有事情都有一些怪異嗜好的人在一起。我的意思是,究竟Mulder穿什麼衣服,會有什麼關係。當他的奴隸裸體時,他的主
人會對那個感興趣嗎?……Mulder對著自己傻笑著,玩味那個想法——他的主人似乎對他的身體非常感興趣。當他想到今天早上被‘玩’的時候,他的臉紅了起來。啊,那已經很不錯了。只要一想到它,他就能感覺到自己變硬了。

“……Fox ?”Skinner 正期待地看著他,但是Mulder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

“什麼?我沒在聽。”他承認。Skinner 對著他皺眉,Mulder的胃拎了一下,“對不起,先生。”他醒悟地加了一句。

“要注意,Fox。我不希望每件事必須要說兩遍。”Skinner申斥道,他把一隻手放在Mulder
的頸背上輕輕地按壓著,來表明他的目的。

Mulder緊張地咽了口唾沫。這時,Donald端著咖啡出現了,他立刻抓住這個機會,補償自己的過錯。

紅潮從Mulder的發根處涌出來,Shit,他們都認為Skinner是他的金主,帶他出來,給他買衣服,就好像他是那種愚蠢的18歲的玩物男孩。真是該死的丟臉,而且真相甚至更糟,奴隸男孩?心裡一個嘲笑的聲音問。他感覺到慍怒的情緒開始像暴風雨雲一樣在他的周圍堆積。

“我正在說,從現在起你將成為這裡的一個常客。我在這裡有一本賬,你將為我收集它們,就像為你自己一樣。”Skinner告訴他。

“是,我懂。”Mulder咕噥道,覺得這整個地方真是令人難以想象的矯揉造作,從Donald好像第一夫人般的身體語言,到Elliott精緻的假發,和粉紅色的領帶……我的意思是,粉紅色只適合用在宗教儀式上!

“如果你願意跟Donald過去,他將為你量下尺寸。我們會把你的尺寸記錄下來,就像我們為Walter做的一樣。”Elliott告訴他,“這樣,當你需要新衣服的時候……”

“我不需要。”Mulder猛然說,“我的衣服有什麼不好?”他轉向Skinner。

“沒有。”Skinner溫和地回答道,他深邃的眼睛掩飾了他的失望,就好像它們已經厭煩了洞入Mulder的靈魂,警告他,“也許這是你穿衣服的習慣,但是它們看起來確實有點……皺巴巴的。而且不管怎麼說,你顯然是可以多準備一些備用的,特別是考慮到你穿的衣服經常需要穿過森林,掉進沼澤,沾上綠色的粘稠物……還需要我繼續嗎?”

“我想你已經表明了你的看法。”Mulder不快地咕噥。

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

“先生。”考慮了幾秒鐘後,Mulder又追加了一句。

“好,馬上開始。”Skinner朝著試衣間的方向點了點頭,Mulder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平息從他喉嚨深處涌出的那種咆哮和嘆息交雜在一起的感覺。

在開始測量之前,Donald高傲的樣子讓Mulder重新燃起了鬥志。

“如果先生願意脫掉衣服……”Donald抿著嘴脣,用一種隱晦的無禮語調說著‘先生’這個詞。

他是個這麼明顯的同性戀。當Mulder脫掉他的T 恤衫時,心裡暗暗地想。和我不同,我的意思是,我是一個正常的人,只是喜歡被我高大的,強壯的,男主人——老闆控制。巨大的差別……狗屁!他一邊扒掉褲子,一邊在腦中飛快地報怨。Donald沒有對他的乳環發表任何意見,但是Mulder抓住了他的表情,對於吊在另一個男人嬰兒般粉紅的肌膚上的環,他知道Donald是怎麼想的,以及他會怎樣地嘲笑他。他轉過身,想避開另一個男人自鳴得意的注視。但是當他聽到Donald發出的尖銳吸氣聲時,才為時已晚地想起了他背上的三條鞭痕。他立刻轉過身,及時捕捉住了另一個男人吃驚的表情——在它被那個有禮的,傲慢的面具取代之前。

強烈的困窘波浪衝刷著Mulder。他準備編一些故事來解釋這些鞭痕,但是卻想不出任何不會讓人再關注它們的故事,甚至還有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壞。如果Donald以前對他和Skinner的關係還有任何懷疑的話,那麼他現在都不會了。

Mulder張開嘴,然後他發現自己在說:“這個,Don—小鬼,你是更喜歡被稱為Osmond
的Donny,還是Donald……鴨子?”

Donald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鬆軟的頭髮,“Donald。”他禮貌
地回答,“現在,如果先生願意……”

“噢,省掉所有這些關於‘先生’的廢話。”Mulder吼道,“你已經表現的很清楚了,你認為我就是你在街上散步時碰到的那種人。”

Donald用帶子壓了下Mulder的腿,催促著趕緊讓他完成任務,“請,先生。我只需要量下你的尺寸。”

Mulder感覺到血涌上了他整個身體,從腳趾一直到他的腦門。哈,如果Donald對他背上的鞭痕感興趣,那麼他更應該去看看他的屁股。Oh shit,Mulder想起了Skinner還想讓他買內褲。如果他的主人只是想讓他為了他的讚賞而試穿它們,那可真算是他的運氣了……

在整個測量過程中Mulder都感到煩躁不安,然後當Donald閃進另外一個房間時,他就在悶悶不樂的沉默中等待著。Fuck,這整個購物的過程對他來說就好像身處在地獄裡,他為把他放置在這種處境下而怨恨他的主人。

幾秒鐘後,Donald回來了,他嬰兒般的藍眼睛裡充滿了某種情緒——Mulder把它理解為某種壓抑不住的快樂,他在嘲笑他!

“你的……嗯……”Donald猶豫著,不知道要如何稱呼Skinner。

“主人?”Mulder提供給他一個詞。他知道自己正在表現的很糟糕,他體內的某些魔鬼想要讓它變得更壞,因此故意試圖去驚嚇他。

Donald的臉變得蒼白,“嗯…是Walter先生,Skinner,哦,他說試試這些。”Donald虛弱地低語。

Mulder野蠻地從另一個男人手上搶過那條米色的長褲和襯衫,然後套上它們,對著鏡子掃了一眼——見鬼,他看起來真蠢!

“噢,看起來真不錯。很適合你,先生。”Donald鼓舞人心地說。

Mulder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住他的熱情,然後他走進另一個房間,“這些,都沒用。”他對他的主人宣布,“我不會穿它們。”

Skinner 冷淡地看著他,“我想把這件襯衫扣好並塞進褲子裡會更好些。”他觀察道,“回去,整理好再過來,適當地展示你自己。”

Mulder從眼角看見了Donald——那個男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的視線從奴隸轉到主人,然後又轉回來,對著Elliott閃爍著。Mulder感到一股熱氣從他的體內升起,他知道,只要他們一離開,這兩個怪人就會笑掉他們的腦袋。

Mulder服從了他的主人,他重重地踏著地板回到了試衣間,感覺到他的脾氣正在盤旋著失去控制。他討厭這米色的襯衫和褲子,他從來沒有,也永遠不會穿這樣的衣服,Scully會嘲笑他,Scully……當他想到他的搭擋時,不禁感到了一陣痛楚。自從他認識她以來,除了她被誘拐的時候,這是他第一次超過兩天的時間沒有看到她或和她說話了。對此,他感到有點內疚,他是這麼喜歡並且在乎他的小搭檔,可是他竟然一整個星期都沒有想到她。

他重新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後走了出去。Skinner正在和Donald談話,那個年輕人的藍眼睛帶著隱藏的敬畏注視著他的主人。

“趁你在這的時候,不如也試穿一下新衣服,Walter。”Elliott在說,Donald也急切地點頭。我認為,他是迫不及待地想把手放在他的身上。Mulder憤怒地想。

“今天不用了。”Skinner搖搖頭,“今天是為了Fox,改天吧。”

“是,沒錯。除了炫耀我的身份以外,你還會做什麼!”Mulder爆發了,“這看起來怎麼樣?”他譏諷地轉了個圈問道,“我是什麼?一個為了那些討厭的小丑表演的猴子嗎?”

震驚的沉默……

然後,Skinner冷靜地轉過身,對著Elliott和Donald微笑道,“很抱歉,請問,你是否能讓我們單獨待幾分鐘?”

“當然。”Elliott立刻領著他的年輕隨從離開了房間。

Mulder肯定自己能夠聽見他們離去時吃吃的竊笑聲。那個想法讓他的頭腦更加直接地了解到即將來臨的危險。他緊張地吞咽著,看見一個巨大的陰影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咬緊嘴脣,叛逆地抬起頭迎視他主人暗黑的眼睛……但是,Skinner的表情是為難的,而非憤怒的。

“Fox。”Skinner 把手放在他奴隸的肩膀上,“事實上,我認為你看起來很漂亮。”他的手指撫摸著柔滑的絲織品,“當然,如果你不喜歡它,我們也就不會買它。我並不是想改變你的品味——我相信那需要我們雙方都能接受才行。”

“我不會穿任何像這樣的東西,你知道的。”Mulder咆哮道。

“唔,但你也許有必要把你的範圍拓寬一點?”Skinner溫和地建議,“現在,告訴我,是什麼讓你這樣的,寶貝?”

“他們認為我們在一起睡覺。”Mulder衝口而出。

“唔,我們是。”Skinner指出,“這有什麼問題?”

“我是什麼,我喜歡什麼……這是個人的隱私。”Mulder低聲說。

“昨晚它不是。”Skinner告訴他,他的手繼續按摩著他奴隸的肩膀,“昨晚,我在一個充滿人的房間裡展示了你的裸體。我告訴他們你是我的奴隸,我是你的主人,而且你也喜歡它。”

“那是不同的!”Mulder抗議道,“那是我們的,私人的場合,和理解的人在一起。而這是……”

“公共場所?Fox,我認識Elliott很多年了。他的謹慎是出了名的,而且他也不會雇用任何在這點上不能遵守他的規則的人。無論這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超出這四面墻的範圍。”

“但是……”

“你是感到羞恥。”Skinner抬起Mulder的頭,看著他的眼睛,“你對你是什麼感到羞恥,小東西。為什麼?這沒有必要,我喜歡你的本質,而且在今天結束後,取悅我將是你唯一要關心的事。”

“他在嘲笑我,他認為我是軟弱的。”Mulder咕噥著,試圖在面對他主人的善意時保持他的憤怒,但是,他失敗了。

“誰?Elliott?他當然不會……”

“不是Elliott——是Donald,那個愚蠢的鴨子臉。”

“Fox,他不是在嘲笑你,就算他是,那有什麼關係。重要的是什麼,是你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而不是別的任何人,或你自己的擔心上。”

“對,是。我知道他只是一個愚蠢的裁縫助手,但是當某些重要的人發現時,又會發生些什麼事?”Mulder咆哮道,“Scully會怎麼想?”他用一個支離破碎的語調問。

“啊。”Skinner 轉了轉腳踝,“那就是背後的原因。”

“我不知道結果會怎樣。”Mulder伸手環住自己的身體,摟住自己。

“唔,Scully是你的搭擋,還是一個見鬼的好朋友。你為什麼不相信她不會來審判你?” Skinner問。

“因為,因為……”

“你認為你自己是這樣的苛刻,所以你就認為別人也同樣會這樣的來判定你。而且,你一直恐懼著愛的存在,那不就是你試著不讓任何人靠近的原因嗎?”Skinner問,並靠近他,探索著他的眼睛。

“我…為了你像這樣的了解我而詛咒你。”Mulder低聲說,感覺他的胃好像被重重地撞擊了一下。

“Fox,你是我的,我需要了解你。我有很長的時間一直在學習你。我了解你,寶貝。我能夠幫助你,但是你必須學會信任——我,Scully,和大部分的你自己。”Skinner的眼睛在它們的亮度下越發顯得深邃。

“Oh shit。”Mulder握緊拳頭,憤怒地重擊在墻壁上,全身充滿了自厭的感覺,“你在想我為什麼會這麼該死的難搞。不管你帶我到哪裡,我都會惹出麻煩。我無法在真實的世界裡處理這一切,先生。我做不到,等我們回去工作後……”

“它將是艱苦的。”Skinner 聳聳肩,“我們都知道。但是,你只是一個人,Fox。當你搞砸的時候,我就會懲罰你,然後你就能學會,我們就能繼續前進。我並不期望你會變得沒有任何問題,這需要時間,我們有很多的時間,你已經把餘下的生命都交給了我。“

“無期徒刑,哈?”Mulder做了個鬼臉。

“如果你喜歡。讓我們期待它會是漫長而快樂的,對於我們兩個人來說。”Skinner 微笑著,把他緊繃的奴隸拉進懷裡。

Mulder變得更加僵硬,但最終他還是在他主人的手臂裡放鬆下來,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現在,我要懲罰你。”Skinner溫柔地在他耳邊低語,“這是你應受的,Fox,不是嗎?”

Mulder有一點不能同意,“這裡,主人?”他抬起頭,驚慌地睜大眼睛。

“是的。這樣我們就能把這件事拋在腦後,讓你在接下來的行程裡不再感到內疚。脫掉你的褲子,Fox,還有你的內褲,然後趴在扶手椅上。”

“主人,請…不要在這裡。”Mulder緊張地看著門,他知道Elliott和Donald就在外面,他不敢想象當他們聽見一聲聲的尖叫時會有什麼樣反應。

“這裡,現在。”Skinner堅持地說,“然後,它就結束了,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他允諾,並溫柔地安撫他的奴隸,撫摸他的頭髮,愛撫他的背脊。

Mulder費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後點點頭,照他說的做了。他趴在扶手椅上,胃部感到了恐懼的凹陷。然後,他從眼角看到Skinner鬆開了他的皮帶。當那根皮帶被從Skinner的褲環上拉出來時,響起了熟悉的嗖嗖聲。接著,他的主人將皮帶對折起來,對著手輕輕地拍打著。

Mulder閉上眼睛,感覺到那個涼涼的皮革製品放在了他的臀上,然後,啪地一聲重重地打在他赤裸的屁股上。

“你將從這次懲罰中學到些什麼,Fox?”Skinner問。

“Shit!”Mulder把頭埋在手臂裡,又一個舔吻閃落在他的屁股上,“要…有禮貌,不去在乎其他人的想法…oh shit,先生,我不知道!”

“好。”Skinner的手撫摸著他的後背,讓他安靜下來,而且他還暫停了皮帶的攻擊,“我想它還是可以歸納為信任的問題,還有誠實。如果你在感覺崩潰之前告訴我,我們就能避免它。不是嗎?”

“是的,主人。”Mulder同意。

“喜歡昨晚嗎?”

“是的。”Mulder嘆了口氣。

“好。那麼把它記在心裡,我會把這計算在內。”Skinner再次揮動皮帶,對著Mulder的屁股交付了一打的舔吻。

Mulder試著讓自己不要尖叫,但是它是這樣一種全然的該詛咒的刺痛,於是,他開始痛喊,比以前更加大聲地痛喊……然後,它結束了。

Skinner停下來,用手穿過他奴隸亂糟糟的頭髮,“順著你所得到的,寶貝。這件事結束了,或者,是當你向Elliott 和Donald道歉後。”

“是,先生。”Mulder悔悟地喃喃道。在某種程度上,他知道Skinner將堅持那一點,他的主人是非常強調禮貌的。

“準備好了嗎?”Skinner問,並將一隻強壯的手臂環在他奴隸的肩膀上。

Mulder長嘆了一聲,然後靠向身後,“是的,先生。”最後,他還是同意了。

“好。晚些時候我們將到一個非常高級的法國餐廳去。”Skinner咧開嘴笑著說,“畢竟,我不想破壞我美麗的奴隸的——精美的服飾,上等的美食和美酒。”

Mulder給了他一個蒼白無力的笑容,然後再次穿上那件討厭的米色褲子,並垂著頭站了起來。Skinner大步跨出門口消失了,幾秒鐘後他拉著Elliott 和Donald重新出現。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筆直地站好,展現出他的魅力,“我為我剛才對你說的話感到抱歉。”他說,並對著他們微笑,“它不會再發生了。”

“那很好,Fox。讓我們再來一次好嗎?”Elliott 微笑著說。

Mulder點點頭,心放了下來。他看著鏡子中自己的影子,並且確定了他喜歡他所看見的東西,“這些衣服不錯,我們可以買它們嗎?”他問Skinner。

他的主人對著他微笑,“當然,Fox。”他點頭。

“那麼——接下來?”

Mulder返回了試衣間。幾秒鐘後,Donald也出現了,還帶來了一些配飾及各式各樣供選擇的貼身內褲和拳師短褲。

他輕輕地把它們放在桌子上,然後退到一邊,看著Mulder換上另外一件襯衫。他慢慢地靠近他,小心翼翼地幫著Mulder扣著襯衫上的鈕扣。“他……?”Donald費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後望瞭望四周,“他做了什麼?”他問,很清楚他是在冒著生命的危險。

Mulder試著記起Skinner告訴他的話,他的主人是對的,為什麼他要在乎這個傲慢的,娃娃臉的小子對他的看法?“他用他的皮帶打了我的屁股。”他回答道。

Donald的手指顫抖了一下,然後,他閉上眼睛,“噢,上帝。”他沒好氣地說,“你這個幸運的混蛋。”

Mulder吃驚地看著他,“什麼?”

“你走出這個門的時候,我羡慕了你好幾分鐘。”Donald透露,同時他的手指仍在繼續不停地扣著Mulder的襯衫扭扣。“我能夠看見你望著他的樣子,和他望著你的樣子……你們在一起是這麼的般配,似乎你們是互相屬於彼此的,就好像一隻手帶在手套裡一樣。我希望…我想要……但是,當你和某人一起工作時,這是很困難的,他們甚至不了解你的感覺是什麼……”他朝另一個房間望了一眼,表情裡充滿了渴望。

“你的意思是…Elliott?”Mulder挑起一條眉毛。

“我崇拜他,”Donald嘆氣,“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注意過我。有時,我會做出一些很瘋狂的舉動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如果他能夠有一次將我扔在他的膝蓋上,給我一頓好像Walter對你做的那樣的好打,那麼,我就是在天堂裡了。”他咧開嘴笑了。Mulder吃驚的差點連下巴都掉了下來。“我經常搞的一團糟,很幸運的是,他還沒有開除我。”Donald又加了一句。

“夥計。”Mulder笑著說,“我想這一切都會在你和Elliott之間發生的。相信我這個旁觀者,事情會發生的。”他眨眨眼,“Shit,我真是一個白痴,我以為你是在瞧不起我,可是……”

“該死的,哪有。我嫉妒你嫉妒的要死。”Donald表情誇張地告訴他,“你真的了解你有多幸運嗎?有某個這麼喜歡你,關心你,關心到足以願意去改正你的人?”

Mulder嘆了口氣,看著外面的房間——Skinner正在和Elliott 談話。他的主人看起來是那麼的沉穩,一條長腿呈90度的平擺在另一條上面。他那寬廣的前額,和強壯的胸膛…… “是的。”他對Donald說,“是的,夥計,我是。”幾天以來心裡一直存在的那些迷茫頓時一掃而空了。

Mulder穿著一條嶄新的褲子和一件襯托出他眼睛顏色的綠色絲襯衫,以及一雙昂貴的意大利‘流浪者’皮鞋出現在Skinner面前。

“我已經餓得要死了。”Skinner笑著說。


“那麼,是時候去檢驗一下那個異常昂貴的餐廳了嗎?”Mulder暗示道,他的眼中光芒一閃。

“噢,是的。我是這麼認為的。”

這個餐廳是這麼的高級,顯得非常的不真實。很明顯,Skinner是這裡的一個常客,和一個受尊敬的客人,而且他們是用他的首名來稱呼他的。

“你究竟是從哪賺的這麼多錢?”Mulder問,並吮了一小口他所嘗過的最美味的葡萄酒。

“唔,我工作努力,而且沒有什麼昂貴的嗜好,至少到最近為止。”Skinner 露出一個愉
快的微笑,“我在華爾街涉足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玩意——我相當謹慎。不過所賺的還是足以超出你對我的薪水的預料。”Skinner為自己倒了一些酒,然後舉起杯子,“敬你,Fox。”他真心誠意地說。

“我?”

“噢,是的。我的Fox。”Skinner對他說。他黑色的眼睛帶著對物主身份的自豪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在外面用餐。我希望你能夠享受它。”

“謝謝。”Mulder笑了。

像這樣穿著衣服,坐在這裡,吃飯談話,和正常人一樣的喝酒,讓Mulder感覺有些不習慣。一開始,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但是當Skinner問了他一些關於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的願望之類的問題後,很快的,Mulder就發現自己能夠開始自如地談話了。他經常從一個話題跳到另一個話題,努力地去取悅他的主人,讓他開心,而且它們似乎也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Skinner 是一個很好的談話對象。他談論有關他在FBI 早期事業的話題,讓他的奴隸聽得入迷。不久後,Mulder就忘記了他們之間主人/ 奴隸的情形,開始向另一個男人提問,分享他的經驗,並消化它們。他專心地傾聽著,並思考著他所得到的,酒放鬆了他的舌頭,也讓他變得隨意。粗粗地瞄了一眼手錶後,他才意識到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而他幾乎都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當發覺他喜歡Skinner,不僅僅是把他當成一個主人,而是把他當成一個情人和一個談話的朋友時,他感到非常的震撼。Mulder與孤獨有一種愚蠢的令人討厭的友誼,唯一例外的人是Scully,此外,他不記得曾經有過能夠和他談話的男性朋友,他只有一些酒友,一些能和他看比賽的人,或是一些在太陽底下談論政治,歷史,X檔案,或其它任何題目的人。

Skinner 是詭詐而聰明的,對無數不同的話題他都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

Mulder坐在那裡呆呆地看著他的主人用一根手指玩弄著他的酒杯……這種感覺是那麼的好,不,比好更多,它是完美的。

“所以,這就是在我們把X檔案交給你之前,這麼多年來它為什麼會這麼糟糕的原因。”
Mulder咧開嘴笑著結束了一樁軼事,“在Scully讓它們變得更出名之前。”他又補充了一句。

“這個星期你和Scully通過話嗎?”Skinner問。

“沒有。”Mulder聳聳肩,“你跟我說過,我不能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說話。”

“可是你的房間裡有電話,你可以從你的房間裡打電話。”Skinner敏銳地看著他。

“是的,但是我沒有。”Mulder聳聳肩,然後咬住嘴脣,“事實是……我根本就沒有想
到它。那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新鮮,我甚至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考慮其它的東西。Scully一定會很奇怪我發生了什麼事。”

“打電話給她。”Skinner拿出他的行動電話,把它遞給Mulder。Mulder不確定地看著他,但是Skinner只是點了點頭。

Mulder撥了Scully的號碼,當她回答時,他笑了,“唷!猜猜我是誰?”他說。

“Mulder!”他的臉亮了起來,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高興。

“你在哪兒?她是誰?”Scully問。

“什麼?”Mulder笑著問,“那究竟是什麼意思,Scully?”

“Mulder,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現在,我正在猜你是不是發現了大腳獸,或是海角湖的怪物,或是ET,或是其它的什麼東西,但它肯定是個女的。”

“不一定。”Mulder把手伸過桌子,撫摸著他主人的手,“噢,沒錯,它涼涼的!”

Scully笑了,“你星期一回來工作嗎?”

“是的。”Mulder戲劇性地嘆了口氣,“我猜,你是想我了,是嗎?”

“當然。”Scully回答,“事實上,我完成了不少工作,而且一次也沒有被打斷過!”

他又興致勃勃的和她談了好幾分鐘,並且同意在星期一和她一起外出午餐的時候再接下
去談,然後他斷了線,將行動電話還給Skinner,並給了他一個感激的微笑,“謝謝。”

Skinner 聳聳肩,將電話放回口袋裡,然後喝了一口咖啡,“她怎麼樣?”他問。

“很好。”Mulder說。

接著,他又聊了好幾分鐘。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電話,或者只是因為和他主人在一起的緣故,他感覺他的情緒是這麼的高昂,他正在慢慢地旋轉進一個危險的軌道裡。而Skinner卻只是聽著,容忍著,並且縱容著Mulder越爬越高……因此,當Skinner傾身越過桌子,盯著他的眼睛說出“Wanda”這個詞的時候,衝擊就一下子來臨了。

Mulder試著了解他主人的意思——是不是他們必須要回家了,因為貓或一些別的什麼東西?然後,他記起了那個詞的含意!他驚慌地環顧著四周,是的,已經很晚了,大多數人都已經回家了,但是,仍有少數的用餐者尚未結束。他的主人究竟想幹什麼?他們真的要在這裡……?“主人?”他無力地抗議著。

“去,到洗手間等我,並且準備好避孕套。等我喝完咖啡後我就會過去。”Skinner 點頭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主人?求你。”Mulder請求道。

Skinner 用嚴厲的目光瞪著他,“你是在質疑我嗎?男孩?”他用一個嘶嘶的聲音說。

“不,先生。我只是…”Mulder再次環顧四周,害怕被誰無意中聽到他們所說的話,但是,更多的害怕是來自於他的主人,“是,先生。”最後他說,並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他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他的胃在翻攪著。他記得他曾經有一次和Phoebe在阿瑟.科南.多伊爾爵士的墳墓上做過愛。但是,那時是深更半夜,而且是在一個偏遠的地方,而不是在城裡最高級的餐廳之一的洗手間裡……都一樣!他突然堅硬的陰莖告訴他,而他發現了這種轉變,雖然他的腦子正在大喊著讓他離開這裡。

他走進洗手間,四處張望了一下,當發現只有他一個人時,略微感覺放鬆了一些。他走進其中一個格間,從口袋裡掏出避孕套和潤滑劑——至少,他還記得這些。他脫下長褲和內褲,然後再次為自己潤滑,並花了一些時間來舒展自己。Skinner曾經很明確地告訴過他,他會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進入他,並且將是凶猛而迅速的,而他必須保持沉默。這種被某個陌生人制服,並最終知道他是安全的和自己的主人結合的幻想,讓Mulder的陰莖在渴望中疼痛。他正在學會信任,那個人的身體對他來說是那麼的熟悉。他喜歡這個主意,讓他的身體被這樣的使用,被他的主人當成一個挑起另一個男人衝動的工具……這既讓他感到愉快也讓他感到恐懼。有片刻的時間,Mulder只是站在那裡,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當Skinner 給了他這個‘詞’的時候,他的期望是非常明確的。

Mulder顫抖著,當他設想用那個羞辱性的姿勢將自己呈現給他的主人時,他的陰莖立刻開始膨脹,並直至完全的勃起。他很想知道在他的主人來使用他之前,他是否能有足夠的時間讓自己達到高潮,但是,他幾乎立刻就打消了那個念頭。Skinner告訴過他,不準他觸摸自己的陰莖,而且他肯定他的主人會知道他是否做過。

Mulder把潤滑劑放回自己的口袋裡,卻不知道該把避孕套放在哪,這裡沒有什麼顯眼的地方……最後,恐懼於當他的主人進來後會發現他還沒有準備好。於是,他進入位置,將手撐在廁所後面的墻上,撅起屁股,張開腿,將褲子褪到他的腳踝處,做好了準備等待著他主人的關注。然後,他反手將把避孕套放在自己的背上,這樣,等Skinner來了之後就可以毫不費勁的看到它了。

他用這種羞辱的姿勢等待了好幾分鐘,儘管他感覺好像是好幾個小時。他開始感到不安,終於,他聽見了洗手間的大門被打開的聲音。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廁所門是關上的,儘管並沒有鎖上,這甚至使得Mulder更加緊張,如果這個人不是Skinner,如果進來的是另外一個人?接著,他聽見了一把鑰匙在洗手間的門鎖上轉動的聲音,然後他明白了,這沒什麼好驚訝的,那肯定是Skinner 向他的朋友借來的鑰匙,鄰班的鑰匙。

突然,他身後的廁所門被撞開了,他必須強忍著才能不轉過頭去確認那是他的主人,而不是一個陌生人。被發現待在這裡,屁股撅在半空中,等待著服務於他的主人,使得他的陰莖幾乎立刻一陣痙攣,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試著讓自己的腦子保持清醒。

他感覺到一隻手在愛撫著他的臀,然後是避孕套被撕開的聲音,一些東西正在努力地要推進他的肛門。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臀上,掰開臀瓣讓他的主人能進入的更容易些。當他感覺到Skinner的陰莖那熟悉而堅硬的長度滑進他潤滑過的甬道時,不禁舒了口氣。他把手放回墻上固定好自己,然後彎著腰站著,傾向他的主人。當他的主人開始移動時,他發出了呻吟聲。

Skinner 確實如他所說的:他抓住Mulder的臀,把自己深深地埋進他的身體裡,迅速地沉入並退出,一連串猛烈而急促地戳刺,讓他的奴隸不停地喘氣。它是快速,粗魯,和一針見血的,並帶著最大的破壞性,顯示出他主人的力量。

當他主人的陰莖吞食他時,Mulder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能將自己的手撐在墻上,然後突然的,它結束了。

他感覺到了Skinner 高潮的震顫,然後他的主人退了出來。

Mulder站好後,轉過身,突然涌上一股強烈的慾望要去確認剛剛是他的主人在使用他而
不是一個陌生人。然後,他發現自己望進了Skinner深邃而快樂的眼中。

Skinner 脫下避孕套,將它扔進廁所裡衝掉。接著,他整理好衣服,就一句話也沒說的
離開了。

Mulder看著他離去,他的心臟在胸膛裡飛快地跳動著。這是Skinner 曾經允諾過的事,而且大大的超過了。它把他拉回到他的奴隸制度最基本的水平上,Mulder對他主人的技巧
感到萬分的欽佩。一開始,他允許Mulder做回他自己,一整個晚上都和他像朋友和情人似的聊天,然後,在一天結束後,他又用最清楚,最不細緻的方式提醒了他的奴隸,讓他不要忘了他是屬於誰的。

幾分鐘後,當Mulder回到餐廳時,他的主人正在買單。他抬起頭,微笑著歡迎他的奴隸
重新加入他。“我累了。我認為是時候回家了,你說是嗎?”

“什麼?”Mulder試著讓他的腦子從他們剛剛扮演的超現實角色中脫離出來。他簡直不敢相信Skinner的舉動,就好像它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該睡覺了?”Skinner 挑起一條眉毛。

“你經常這麼做嗎?”Mulder問,並忽略了那個問題。

“就像我希望的一樣。你是我的,無論何時,只要慾望驅使我,我就可以使用你。現
在,你看起來很疲倦。明天你必須要清理聚會後仍然髒亂的公寓,所以,我建議我們回去吧。”

“我…我的意思是,是不是還有可能…?”Mulder支支吾吾地說,眼睛裡滿含著希望。

“沒有,寶貝。你必須賺到在我床上的一個晚上,你知道的。”Skinner 用一個親切的微笑告訴他,“別錯解我的意思,我並不是說昨晚不好。但是,不要養成習慣認為它是每天晚上都會發生的。”

“沒有,先生。”Mulder低聲說。

他累了,他意識到。當Skinner開車帶著他們回家時,他不停地打著呵欠,並迷迷糊糊地望著半空。他仍然不能相信他正坐在這裡,穿著新衣服,表現的好像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過一樣。當他被坐在他身邊的這個男人擁有時,他為了從焦慮和恐懼中解脫出來而把自己交給了他,並用性來履行了他的承諾,但是,他一點也不感到後悔。

靠回椅背上,他凝視著當他們穿過一個街燈時,被街燈照亮的他主人的臉,他強壯的下顎,和他寬廣隆起的前額……Mulder幾乎被自己滿溢的感情所淹沒。他閉上眼睛,咽下了喉中的一個硬塊,在他以前的生命裡他從來沒有感覺這麼幸福過。

他們回到了公寓,Skinner命令他直接回自己的房間去,“我們沒有時間像昨晚一樣的懺悔,但是我不希望你忘了這個習慣。去,脫了衣服在你的房間等我,幾分鐘後我就上去。”

Mulder服從了。他脫掉衣服,把它們整齊地掛在他的壁櫥裡,然後,他來到床邊跪下。

幾分鐘後,Skinner出現了,並坐了下來。Mulder立刻爬向他,把頭倚在他的腿上。 Skinner微笑了,並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好,寶貝。說吧,無論你想說什麼,我都不會打斷你,而且你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即使你的話裡包含了批評我的內容。我對你的待遇,就如同你腦子裡所希望堅持的言論自由一樣。”

“是,主人。”Mulder閉上眼睛,想了一會,但是,他實在太累了。

Skinner 用膝蓋輕輕地推了推他。

“是的…我…昨晚。從來沒有一個男人,一個top和我像那樣的做愛。你知道,我並不認為那種普通的性愛能讓我興奮起來。我認為我需要的是BDSM的刺激,但是昨晚…很好,我興奮了!而且它是好的,它確實是好的。你說的對,關於信任,關於誠實,關於它的全部。但是,別指望我會沒有一些戰鬥的就結束。我知道那是瘋狂的,但是,它是我想要的。我會一路上與它抗爭,我會一路上反抗你,你必須是足夠強大的才能馴服我,主人,真正地強大。我害怕你會放棄,因為它不值得努力,我是一個過於繁重的工作。Shit,我覺得恍惚…我是這麼的累……”Mulder閉上眼睛,冷靜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口,“你可以做一個強硬的,粗暴的,如你喜歡的那樣對我的壞蛋,只要你不要不再相信我,我不想要你不再相信我……”他的聲音再次消失。“累了…”他喃喃地靠在Skinner的大腿上,他的眼睛閉上,又睜開,然後再次閉上……

朦朧中,他意識到一隻手在安撫著他的頭髮,過了幾分鐘,他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他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然後再次閉上它們,把臉埋在他主人的頸窩裡。

Skinner 輕輕地把他放在床上,用被單蓋住他。Mulder的頭靠在了枕頭上,他嘆了口氣,感覺到他主人在溫柔地親吻他的嘴脣,然後,他聽見了他朝門口走去的聲音。

Skinner停下來關掉燈,沉默地立在黑暗中。

睡眠讓Mulder變的迷糊,讓他說出了清醒時大腦總是拒絕讓他說出的話——“我愛你,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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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主人的日子(上)

Mulder認為,他主人的心跳聲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

他靠在Skinner 的胸前,一直聽著那個堅穩的隆隆聲,他的臉頰依偎在他主人胸前溫暖的毛髮中,生命是否還能比這更美好呢!

Skinner 正在一邊讀著他的早報,一邊啜飲著他的咖啡。當他讀報紙的時候,一隻空閒的手還在懶洋洋地玩著他奴隸的身體。

Mulder喜歡這樣——他喜歡Skinner的手指持續的撫摸,沿著他的下顎,越過他的胸前……當他的主人輕輕地搔著嵌入他乳頭內的環時,他更是特別的喜歡。這種疼痛足夠的色情,但是,還沒有多到讓他必須咬緊牙關強忍住尖叫的程度。

Skinner 對他的奴隸也很仁慈,允許他在例行的喚醒工作後仍然待在床上,並且還用他強壯的手臂擁抱著他。

Mulder喜歡這樣的早晨,能被允許留下來親近他的主人,讓他感到既溫暖又安全。只要躺在這裡依偎著他,就是他生命最終的目標,他認為他可以用所有的性快樂來與它做交換。他的主人那麼的熟練,而且,它們也很棒……他想他應該盡可能及時地把握這一刻,到了明天,工作的隱憂就將會浮現在他們的生活中。

Mulder不知道,當他因工作而穿著西裝離開這幢公寓時,將會變成怎樣。他會和Skinner 一起去工作嗎?當他想起他的主人穿著西裝有多麼帥的時候,他的心開始跳躍。他怎麼可能集中精神工作,在他知道他主人那些脆弱的白襯衫下隱藏著那麼多讓他興奮的奇妙幻想時?Skinner在工作時對待他會和現在對待他有什麼不同嗎?他對Mulder會有更多的耐心,還是更少?他會在午休時向他提出性要求嗎?……Mulder的陰莖告訴他,不管他的理智是怎麼認為的,在慾望上,他發現它是真的被喚醒了。

他回想起一個星期前當他第一次把自己投入到奴隸制度中時,他對他的新主人的不信任,以及他想要操縱Skinner的企圖,他的不安,他的傲慢,和他完全的不服從……他知道自己的改變是深刻的,在僅僅一個星期的時間裡,他的主人就改變了他,把他從一個操縱他人的sub 變成了一個徹底的奴隸。

Skinner 對他確實很嚴格,但他同時也是有耐心和愛的。Mulder知道要再找到任何一個
具備這一切的top會有多麼困難。而且更重要的是,Skinner懂得並且了解他,這讓Mulder在感到安全的同時也感到自己被套住了。

他知道他沒有辦法能夠逃離這裡,但有時那種衝動仍然存在。可是,難道你會想要從發生在你身上最好的事裡逃跑嗎?狗屁,他體內一個嘲笑的聲音對他說。一種熟悉而冰冷的恐懼揪住了他的心臟——如果他在工作時讓Skinner 失望了?如果他的主人覺得他太麻煩,而想要放棄他?……那麼,他就必須要搬出去,離開這個已經感覺像家一樣的地方,和那令人驚異的夢幻遊戲室,將它們遠遠地丟在身後。比那些更壞的是,他就必須要離開他的主人,那個他像信任自己一樣信任的人。

該死的,Skinner是一個傳奇似的人物,要再找一個新奴隸不會有任何的困難,但是,Mulder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別的主人,任何一個能讓他像喜歡Skinner 一樣喜歡的主人。上帝知道,在Skinner對他宣示主權之前,他已經找了足夠長的時間了。

突然的,他的腦中出現了一幅其他人睡在他主人臂彎裡的景象,另一個奴隸。他感覺到一股嫉妒的波浪涌上心頭。非只一次的,他想知道,在他來這裡之前,是誰曾經占據過樓上的那間奴隸公寓。

Mulder不停地咬著嘴脣,迷失在自己黑色思維的暗示中。當Skinner的手指輕輕地觸摸他的嘴脣,並舉起他焦慮的清晰血證時,他吃了一驚。

“為了什麼?”Skinner溫柔地問,並低頭看著他的奴隸,然後擦拭掉另一滴滴落的血
珠。

“工作。”Mulder嘆了口氣,“我知道我將要回到以前的場所,但是我的感覺就好像我的死刑期被安排在了明天。Shit,等我們回去工作後,這一切又將如何進行呢,先生?”

Skinner 張開嘴剛想回答,但是Mulder打斷了他。他焦慮地坐了起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大多數時候我都會做錯,然後你就會感到真正的憤怒,然後你就會丟棄我。而我們就必須要面對我們之間的窘困,在知道我們曾經有過那樣的……”他掙扎著停下來。

“怎樣的?”Skinner暗黑的眼中帶著冷靜的評估和一絲好玩的味道。

“複雜的?”Mulder軟弱地下了結語。

“錯誤的用詞。”Skinner 搖了搖頭,Mulder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即將來臨的危險。

“幾個用詞上的錯誤。事實上,第一,沒有‘曾經’,Fox。我擁有你,你是我的所有物。今後也不會有我停止擁有你的時候,所以你可以把那個念頭從你的腦子裡趕出去。我以為在過去的一個星期裡,我已經讓你對你的身份了解的足夠清楚了,但是我發現我們仍然需要在那上面做些工作。第二,我唯一允許你煩惱的事就是怎樣來取悅我。當你把心力放在它上面的時候,我就根本就沒有可能會‘丟棄’你,所以你最好把那也忘了。大多數時候做錯事的後果,就是大多數時候都要被懲罰而不是被丟棄。懂了嗎?”

Mulder勉強點了點頭。

“還有什麼?”Skinner問。

Mulder想了想,然後脫口說出了他的擔心,“在你其他的奴隸身上發生過什麼事,主人?你說我不會停止被你擁有,但是如果是發生那種事呢?究竟在他們身上發生了什麼?我現在看不到他們在這裡。我想……同樣的事也可能發生在我身上。”

Skinner 嘆了口氣,Mulder在另一個男人的眼中捕捉到了自己好奇而渴望的表情。

“我了解你的好奇心,Fox。”他說,“但是,想要這些答案你必須要有耐心,而且,在同時你也必須要接受我的保證——對那個你沒有任何擔心的必要。”

“我不是很擅長於等待事情的發生。”Mulder承認。他在床上跪下來,凝視著他的主人,“我比較喜歡主動的出擊。我希望它們明天就會出現,好讓我能夠面對它們。”

“那將是一種遺憾,因為那樣你就會錯過今天。”Skinner評論道,他的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亮,“而且我今天還有個計劃。”

“什麼樣的計劃?”Mulder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也許兩者都有。

“要有耐心。現在,趴到這來,就像上個週末做的那樣,我的報紙也要和上個週末一樣。而且,據我的回憶,你的屁股是一個很好的報紙架!”Skinner吃吃地笑著,吩咐他的奴隸就位。

Mulder嘆了口氣,只好無奈的讓自己去執行一個小時的枯燥任務。

“主人。”半個小時後,Mulder側過頭。

“唔?”Skinner 從報紙頂上瞄了他一眼。

“我一直在想。我的意思是……那個……”

“是,Fox。”Skinner放下報紙,故作疲倦地嘆了口氣,但是他的眼神卻是鼓勵的。

“你說過當我屁股上的標記褪色時要告訴你,主人。”Mulder低聲說。

“是的,我說過。”Skinner疑問地看了一眼他的屁股,“可是,它們並沒有完全的褪掉。”

Mulder很清楚他背後的六道標記至少已經褪成了蒼白的粉紅色,“我知道。只是……現在我幾乎已經感覺不到它們了,而且我認為它們……唔,明天,差不多就會完全褪掉了。”

“是。”Skinner點點頭,耐心地等待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而且…等我們回去工作後,我希望能夠感覺到……那個……我希望有東西能夠提醒我想起我是什麼,我想我可能會忘記。”Mulder害羞地承認,“你知道我喜歡什麼,主人。我會把精力全部集中在我所做的事情上……我會忘記。但是…如果你……”Mulder深吸了口氣,“如果你今天再次標記我,主人,就有可能會幫助我把它記在心裡。”Mulder設法在他的勇氣喪失之前一口氣說了出來。

“你是在不需要的時候要求品嘗我的藤條的滋味。說實在的,有這個必要嗎?”Skinner挑起一條眉毛。

Mulder的臉紅了起來,“說老實話,主人,我並不是喜歡藤條。”他坦承,“我只是認為……如果,每次當我坐下來的時候,都能讓我記起我是什麼,那麼,我可能就不會做出一些真正愚蠢的事了。”他低聲地說。

Skinner看著他,好像看了一輩子那麼久。

Mulder的臉變的更紅了。

最後,Skinner把報紙放到一邊,然後摘下眼鏡。

Mulder又開始啃咬他的嘴脣。他不知道Skinner 的視力如何,但是他一直覺得他主人不帶眼鏡時的視線令人望而生畏。當Skinner 帶著那個金絲框的眼鏡時,他暗黑眼眸中的強度被衝淡了。而沒有了它們,不僅讓他看起來更加年輕,此外,也因為他個性中的力量被完全地釋放出來,而讓他顯得更加令人敬畏。

“Fox。”Skinner溫和地說,“到這來。”

Mulder緊張地爬過去,不敢面對他主人嚴厲的目光,但是Skinner不允許他逃避,“看著我。”Skinner抓住他的下巴,深深地望進他的靈魂,“你是我的。我可以摘掉這個……”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Mulder的乳環,“這個,”他的手指掠過Mulder的陰莖環,“我甚至能拿掉這個。”他觸摸著Mulder的頸環,“以及這個。”他抓住Mulder的左手,把他帶著戒指的手指舉到脣邊,親吻著那個黃金製品。

“我能夠移開所有的標誌和我在你身上做的記號,但是,這不會有任何的差別。你仍然在這裡,仍然是我的。”Skinner把手放在Mulder的心口上,他嚴肅的黑眼睛束縛著Mulder。接著,Skinner 將另一隻手移到Mulder的腦後,他的手指糾纏著他奴隸濃密的發,他拉近Mulder,親吻他,猛烈而深入,一直延伸到Mulder的心靈最深處。

Mulder在他主人的掌握下呻吟,無助地繳械在那長長的,宣示的吻中。

當Skinner最終放開他時,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到意亂神迷,膝蓋虛弱無力。

“不要錯解我的意思——我喜歡在你的身體上標注我的所有權。”Skinner 咧開嘴笑著說,並用一根手指輕輕地描畫著那些褪了色的標記,而他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則輕輕地擠壓著Mulder柔嫩的乳頭。

Mulder拼命地喘氣。

“我只是說它不是必需的。它只是為了顯示我們大家都清楚的事實的一種可見標誌。我並不需要這種支撐,小東西,而且也不會對你做這件事,儘管它是一種非常有效的訓練手段。但是,沒有它我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此外,我還許多更有趣的方法。”他笑著拉近Mulder,並用嘴輕輕地叨起他的一隻乳頭,吸吮著。

Mulder喘著氣,將手放在Skinner的頭上。他的乳頭正處在愈合階段中,因為他的主人給了它們非常小心的照料,還經常用鹽水清洗它們。但是,儘管如此,它們仍然是非常脆弱的。

Skinner將一隻乳環銜在他的牙齒間,用舌頭上下地彈動它,不過並沒有朝上拉。

Mulder感覺到他的陰莖變硬了,他驚呼著,緊緊地抓住他主人的肩膀。

終於,Skinner結束了他的嬉戲。他抬起頭,“我不會輕易地解除你的擔心,奴隸。” Skinner將兩隻手插入Mulder濃密的發中,然後專注地看著他的眼睛,“不管怎麼樣,我有我自己的理由,我今天不想標記你。你看……我腦子裡還有其它的一些東西。”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種承諾的暗示,Mulder感覺他的陰莖變得更硬了。

“是什麼,主人?”他問,並因預想而抖動。真見鬼,可是,為什麼Skinner總是有辦法讓他保持在這種邊界上?

“唔,早晨的訓練已經成了你生活中的一部分……因此,對於你生活中剩下的那部份……”Skinner給了他一個真正邪惡的笑容,Mulder的胃擰了起來。

“更何況,早晨的訓練是發生在臥室裡,而不是在遊戲室裡。我認為是時候授予你一套工具來提醒你記住你的身份了。打開壁櫥,把那個棕色的盒子拿給我。”Skinner命令他。

Mulder急忙爬下床,跑到壁櫥前,找出那嶄新發亮的物體帶了回來。

他以服從的姿勢在床邊跪下來,垂下眼睛,將盒子呈遞給他的主人。

“好男孩。你已經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寶貝。我是這麼的為你感到自豪。”Skinner彎下腰,將一個吻送到Mulder的頭頂上,他奴隸的心臟狂跳著響應他主人的讚揚。

“好。現在你可以看一下裡面的內容。”Skinner告訴他。

Mulder抬起頭,歡快的眼睛忙碌而熱切地想探明盒子裡到底有些什麼。

“鑰匙在這兒。”Skinner舉起一把小鑰匙。他打開鎖,然後示意Mulder靠近他,並將這把鑰匙系在了Mulder的頸環上。

“這些是你的工具,Fox。”他用一種低沉,性感,和懶洋洋的語調說。Mulder的陰莖甚至變得更硬了。“這是唯一的一把,你要把它帶在你的脖子上,不要丟了。”Mulder震顫著,他怎麼敢!

“好了,小東西。”Skinner笑了,然後他親切地撫摸他的頭髮,“打開盒子。”

Mulder抬起頭不確定地看著他,Skinner用一個鼓勵的點頭肯定了他的口頭命令。

Mulder將拇指放在閃亮的金鎖上,猶豫地按下它——它彈了開來。他停下來,然後,慢慢地,顫抖著,打開蓋子。

盒子的裡面襯著昂貴的勃艮第絲綢,絲綢上的格子裡擺著四種讓Mulder的呼吸停頓的東西……

“我能……我能摸摸它們嗎,主人?”他敬畏地問。

“請。”Skinner微笑著說。

Mulder將他汗濕,探索的手掌伸進美麗的盒子中,虔誠地撫摸著一條粗大,嶄新的警察式的棕色皮帶。他把它從盒子裡取出來,他的呼吸哽在了他的喉嚨中——他看到了在那個工具上所雕刻的文字,刻在那美麗的,銅板上的文字,是他的名字——Fox。緊挨著它的則是一個完美的狐狸雕像,和他頸環上的一樣。Mulder將皮帶放在他的鼻子下,深深地吸嗅著那種新鮮皮革的強烈氣味……

“喜歡嗎?”Skinner再次伸手揉亂他的頭髮,並笑著他奴隸的反應。

“是的,主人。噢,上帝,是的。”Mulder覺得,他只要根據那種氣味,就能知道這些都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它們沒有被其他任何人使用過,而且它們將來也不會。他的主人為了他的奴隸買下了它們,並且刻上了他的符號,讓它們只能使用在Mulder身上……他的身體在這種想法下感到了興奮的刺痛。

他深吸了口氣,抓起下一樣東西。它是一支光滑而堅固的皮槳,同樣是用那種極其昂貴的棕色皮革製成的,和皮帶一樣,上面也刻上了他的名字,巨大的字體從它的中央交叉而過。上面還有另外一隻精巧的狐狸肖像——大大的,好奇的眼睛,和一個長長的,好奇的鼻子。

Mulder嘗試著用槳對著他的手拍了拍,很快就得出了它是被設計用來執行強烈拍擊任務的結論,不過,它並不是一支太沉重的槳,應該不會引起太持久的不適。他轉向皮帶,同樣在他的手上試了試……結果,讓他吃驚地痛叫出來。

“這種皮帶會帶來一種刺痛。”Skinner同情地告訴他,“不過,槳的影響範圍可能會更廣一些。”

“我希望主人記住它。”Mulder說,並咽了口唾沫。

“噢,當然。我會記住。你可以相信我。”Skinner用一種狡猾的,一點也不可靠的吃笑回答他。

Mulder把皮帶放回原處,然後又抽出一根小山羊皮鞭。它的柄用的也是和其它工具相同的皮革,但是,它那短短的,細細的卷須則是用柔軟的棕色小山羊皮製成的。它將親吻,並遞送給他一種最輕微的刺痛,如果使用適當的話(不知為什麼,Mulder肯定Skinner會很清楚它所能造成的每一種感覺的最細微的差異)。他發現他的名字,以及那個狐狸標記,也同樣被雕刻在了把柄上。

最後,他顫抖著手從盒中取出最後一樣物品,那是一根馬鞭——光滑的棕色皮革,頂端有著細小的棕色拍翼。Mulder將它舉到脣邊,親吻它,並在它長長的莖桿上發現了他的名字。

然後,Mulder小心地將它們放回盒子裡。當他抬起頭望著他的主人時,他不得不拼命地眨著眼睛以阻止眼淚從他的眼睛裡流出來,“謝謝你,主人。”他低聲說。

“在一分鐘之內你可能就不會想要謝我了。”Skinner挖苦地說,“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應該為所有的這些工具施洗禮,不是嗎?”

Mulder的心臟漏跳了一拍,“所有的,主人?”他虛弱地回應,“每一種都要嗎?”

“它們的全部,”Skinner堅決地回答,“每一種工具都有它自己的重量和感覺,如果我沒有找出你對它們每一種的感覺,就在你身上使用它們,那麼,作為你的主人我來說就是失職的。去拿枕頭,奴隸,然後趴到我的腿上來……還有,Fox?”

Mulder暫停了他的攀爬,並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個問號。

“要確保你自己是舒適的。我可能不會在標記那件事上同意你,但是在我們回去工作之前,我的確認為有必要給你一個切實的,關於你地位的提示。雖然,它不太可能會拖延到超過你的早訓練的時間,但它仍將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Mulder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然後點點頭。

Skinner笑了,“好男孩。準備吧。”

Skinner坐了回去,看著Mulder拿出四、五個枕頭,把它們放在他主人膝蓋兩邊的床上,然後他自己也小心地趴了上去。他的身體靠在兩個枕頭上,下巴下面則放了另外一個。他張開修長的四肢找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並試著忽略他跑馬似的心跳,讓自己放鬆下來。接著,他在他的屁股上感覺到了Skinner的手,幾乎是立刻的,他的雞皮疙瘩開始跳舞。

“安靜點,小東西。”Skinner低聲說,就好像是在安撫一匹有著優美的長腿,卻毫無比賽經驗的賽馬,“只要放鬆就好。”他持續地愛撫著Mulder的臀,直到Mulder進入恍惚的狀態,四肢也放鬆下來為止。

然後,Skinner開始遞送上一連串細細的吻,來溫暖那些肉體。Mulder忍不住地呻吟,他的陰莖再次努力地成長,變得更硬。

Skinner暫停了親吻他奴隸的臀,轉為一連串輕輕地戲咬,Mulder不停地蠕動。當Skinner收回時,他開始緊張。他聽見他的主人打開了某樣東西,於是就越過他的肩膀看過去。Skinner正握著一個銀罐,銀罐裡面則是一些油膏。“這是一種獨特的乳脂,小東西。”Skinner對他說,“它可以增強感覺。”

“你的意思就是說它會增加疼痛!”Mulder抗議道。

Skinner大笑,“是的,沒錯。但是我並沒有讓它變得更強烈的意思,只不過它能讓我持續更長時間,而不會造成對你的任何持久傷害。你不喜歡嗎?”

“惡魔才更喜歡。”Mulder咕噥道,然後痛叫了一聲——Skinner 對著他翹起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下。

“當心,男孩。”Skinner低吼。接著,Mulder感覺到他的內部被撐開了,幾秒鐘後,一些涼涼的東西被擦進了他的屁股裡。

Skinner花了一些時間,來確保他奴隸的整個臀部,和他的大腿根部全部都被抹上了油膏。幾秒鐘後,它開始產生作用——它開始發熱,並製造出一種燃燒般的感覺,讓Mulder吃驚地喘息。

“很有趣的效果,不是嗎?”Skinner低語。

“我不知道。”Mulder用嘶啞的聲音說,他的臀部感到了不堪忍受的熱度,而他的主人甚至還沒開始!

接著,Skinner 開始用一種強烈而有規律的節奏拍打他的臀……現在,Mulder能夠感覺到他的屁股在使用油膏前後有什麼不同了——每一下拍打,疼痛都變得更加尖銳,而他的感覺也變得比以前更加清晰……他開始蠕動。

“Fox。”Skinner停下來,Mulder側過頭看著他,“你要學會沒有絲毫慌亂地接受你的早訓練,不然,我敢保證它會比這更痛。”Skinner嚴厲地說。

Mulder咬著嘴脣,點點頭。

“記住,我才剛開始。”Skinner不祥地備註。

當Mulder想著使用那每一種精緻美麗,而且非常危險的新玩具的漫長過程時,他的陰莖明顯的被激起了。

Skinner用手將一連串激烈的毆擊像胡椒粉一樣灑在了Mulder的臀上,然後他暫停了下來。“你想先試哪一個?”他問。

Mulder瀏覽著打開的盒子,“槳。”他堅決地說。

Skinner咧開嘴笑了,“想讓自己逐漸適應嗎?”他挑起一條眉毛。

“該死的對,我又不是傻子。”Mulder咕噥著將頭埋進枕頭裡。

Skinner哄笑著,從盒子裡拿出槳。他把涼涼的皮革放在Mulder溫暖的肉體上,放了許久,然後開始揮動,槳飛快地落下,發出重重的一聲。不過,雖然它很猛烈地砸中了Mulder的屁股,但卻並不是很痛。

Mulder露出一個空幻的微笑,然後把頭棲息在枕頭上。

“感覺怎麼樣?”Skinner用一隻溫柔的手撫慰著他酸痛的肌肉。

“平平的痛……很好的一種”Mulder低聲說。

“顯然我做的有些不對。”Skinner評價道。他認真地設定了一下,然後又重重的一槳打在Mulder的屁股上,製造出一種簡短卻異常強烈的疼痛。

Mulder喜歡這個槳,它在他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他開始呻吟,在枕頭上擠壓他挺直的陰莖,想要愛撫自己,儘管他知道那是不被允許的。

“下一個。”Skinner把槳放到一邊,“我能看出那支槳絕對不會讓你感到畏懼。”

“皮帶。”Mulder仿佛身處雲端般地說,並輕柔地對自己嘆了口氣。

當那第一下來臨時,皮帶越過他的臀,留下了一條火燒般激烈疼痛的斑紋,他差一點就跳了起來。

“請詳細說明。”Skinner提醒他,並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另外一對條紋。

“它是尖銳的,刺痛,它…oh fuck!”他痛叫了起來,“不要!請,不要再,主人!”

“胡說。我要給每一種工具都做個徹底的測試。”Skinner 用手壓住Mulder的背,相當愉快地將皮帶應用在Mulder迅速變紅的屁股上。

“Oh shit … oh fuck…”Mulder無助地在他主人強硬的手下蠕動。

Skinner暫停了下來,Mulder就勢嘆了口氣。但是緩刑只是暫時的,幾秒鐘後,他感覺到Skinner的手再次將涼涼的油膏抹在了他的屁股上,於是,他試著起來抗議。

“不要再抹了!”他抗議道,但是Skinner用一個強厲的眼神.下他。下一刻,一種更加強烈的熱痛波浪襲卷過他的身體。“噢,上帝。”他虛弱地呻吟,當這股疼痛的巨浪不受控制地衝過他的全身時,他只能用力地咬住枕頭,“我的屁股著火了!請,放過它,請!”

“安靜。”Skinner緊緊地抓住他的身體,又開始抽打。

當第一下衝擊來臨時,那種疼痛幾乎讓Mulder不敢相信,他知道Skinner並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但是這種擦在他屁股上的油膏使得每一下敲打都變得像地獄一樣痛。如果他曾經懷疑過在他主人的腦子裡轉動的這種惡魔似的念頭,那麼他現在都不會了。Mulder擔心,他的主人連西班牙中世紀審判異教徒的方式都知道,而且還對那引以為豪……“主人!”他乞求道,“噢上帝,主人!求你!”

“我想你是忘了你的晨訓是為了什麼。”Skinner用一種低沉的,責難的聲音說,“提醒你自己,奴隸。大聲地喊出來,為什麼你每天早上都要接受訓練?”

“為…為…幫助我記住…那…”Mulder試著想起來,但是當那根皮帶在做著它邪惡的,火燒般的工作,並折磨著他痛苦而灼熱的肉體時,這是很困難的。“我是你的奴隸,主人。”最後,他氣喘吁吁地說。

“還有呢?”Skinner提醒他,並繼續著這種衝擊。

“我沒有任何權利。你能做任何你想對我做的事。我的身體屬於…屬於…你…ow!”Mulder感覺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疼痛中溶解,他堅硬的陰莖與他遭受折磨的臀正在為爭奪他的注意力而戰。

“不只是你的身體。”Skinner 冷酷地提醒他。

Mulder眨著眼睛,這是這種冗長而枯燥的陳述中嶄新的一部分。Skinner的皮帶再一次落下,火辣辣地,落在他燃燒的背上。

“是,主人!”他痛叫,“我的所有!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

“在什麼地方?”Skinner問。

“任何地方!”Mulder哭泣著回答,“求求你,主人,我不會忘記,停止,請,停一秒鐘,只要一秒鐘…哦上帝……”

但是,Skinner的手是無情的,他的皮帶一直繼續到Mulder確信他的屁股差不多已經燃燒起來的時候。然後,突然地,它就停止了。

“不錯,小東西。”Skinner用眼睛安慰著Mulder,“基本上還不錯。現在,接下來是什麼?”

“早餐,主人?”Mulder希翼地建議。Skinner的手是那麼的快,他甚至還沒看清楚,皮帶就又交付了一個激烈的毆擊。“Ow!”他痛吠。

“這是道德上的。”Skinner傾身向前親吻Mulder的耳朵,“絕對不要對你的主人呈口舌之快,特別是當你光著屁股躺在他的腿上,而他的手裡還握著一根皮帶的時候。你只要說需要你說的話,小狗。”他咧開嘴笑著,並輕柔地向Mulder的耳朵吹了口氣。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Mulder蠕動著,他屁股上的火焰正在與他疼痛的陰莖爭奪他的注意力。

“下一個。我正在等著。”Skinner說,他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並朝盒子看了一眼。

“小山羊皮鞭,主人。”Mulder低聲說。

“好的。”Skinner 把皮帶放回原處,然後拿出小山羊皮鞭。“嗯,我不太確定最適宜的角度是什麼,但是,不管怎麼樣,讓我們來看看我們能做到什麼程度。”他筆直地坐起來,將Mulder稍稍推開了一些,“張開你的腿,還有手臂,對。別動。”Skinner警告他。

Mulder點點頭,把臉埋進枕頭裡。幾秒鐘後,他在他的肩膀上感覺到了小山羊皮鞭溫柔的觸吻。使用這種工具,Skinner無法做出那種慣常的反手拍擊動作,但是他仍然設法遞送了一連串同樣尖銳和刺人的輕拂,覆蓋在Mulder的背上,臀上,和大腿上,然後又一再地重複這種方式。

Mulder放鬆了下來。它是好的,它是一種刺痛,但是它並沒有帶來像皮帶那樣邪惡的撞擊。他感覺到他的肩膀在這種衝擊下展開,它真的很像是一種強烈的按摩,讓人感到疼痛,但卻是這樣一種快樂的疼痛。Mulder嘆了口氣,坦白說,Skinner用小山羊皮鞭做的和用槳及皮帶做的是一樣的,他逐漸地加快速度,當他完成時,Mulder已經是汗流夾背了。他開始扭曲,蠕動,他堅硬的陰莖為了得到釋放而拼死的戰鬥。

“另找個時間,我們可以做的更多。”Skinner說,然後他收起小山羊皮鞭,把它放回了盒子裡。“我認為這種特殊的工具將會讓你領略到優雅姿勢中黑暗的一面。”他咧開嘴笑著說出讓Mulder的陰莖感到更加疼痛的暗示語言。“好。最後,但是毫無疑問不是最少的。”他揀起馬鞭,試驗性地揮動它。

當這種工具劃破空氣發出嘶嘶的聲音時,Mulder退卻了,“Oh shit。”他虛弱地咕噥。

“嗯,聽起來很不錯,不是嗎?”Skinner用低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

“不,它聽起來很嚇人。”Mulder回答他,並緊緊地抓住他的枕頭,“求你,主人,我的屁股已經著火了。”

“那麼,或許我們應該把這火點得更旺一點。”Skinner作出沉思狀。當Skinner又伸手去取那銀罐中邪惡的物品時,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仍然要保持安靜。”更多的油膏被擦在了Mulder燃燒的肉體上,對他來說簡直是太多了。

Mulder開始哭泣,巨大的火浪消耗著他,“我需要出來,主人。”他乞求道,“求你!”

“還不行。首先我要確保你能充分了解你在這個家裡的地位。讓我們再次開始。”Skinner揀起馬鞭,一隻手仍然按著Mulder,然後,他舉起手臂,將一記猛烈的重擊送到了Mulder的屁股上。

“FUCK!”Mulder死命地咬住枕頭。他知道像這種程度的猛烈毆擊他其實應該是可以承受的,但是油膏使得越過他的臀的打擊變得和最邪惡的敲擊帶來的傷害一樣多,使得本來能夠承受的毆擊也變得難以忍受。

“我將帶你下去。”Skinner告訴他,並再次揮動馬鞭,“和我一起旅行,Fox。告訴我,你是誰的,讓那些話語伴隨著眼淚一起流出來。”

Skinner的馬鞭在Mulder的背上創建出一種堅定的節奏,Mulder感覺到他的眼淚開始流下他的臉頰。“我是你的奴隸,主人。我的存在是要為你服務。我沒有地位,我是你的所有物。你擁有我,你可以傷害我…或是愛我…或是和我一起玩…無論你想要什麼。我把自己交給了你,主…人。”他呻吟著,這些話語如洪流般奔涌而出,“我想的只是要取悅你。我在你的腳下崇拜你,主人。我屬於你。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對我做的事…我將心甘情願地接受它。我是你的,主人…你的……”

他喘息著,那個馬鞭繼續著它致命而精準的工作,但是,他並沒有懇求Skinner停止。他已經到達了他腦中的那個地方,那裡是那麼的難以捉摸,那麼的美麗。在那裡,他是真正的在他主人的仁慈下,真正地奉獻出自己,而且那還只是因為Skinner想要他那麼做。

當毆打如雨點般落在他燃燒的臀上時,他將自己深深地埋進床單裡,感覺到了一種最強烈的疼痛與快樂混雜的感覺。他一方面想要它停止,但是另一面又不想讓它結束。“我是你的。”他低聲說,“在這裡,在工作時,不管在哪裡……這裡,那裡,任何地方……就像你說的,主人。”

他感覺到攻擊減弱了,然後完全停了下來。當Skinner 愛撫著他熾熱而紅亮的背部時,他只能昏昏沉沉地躺在那裡。

“很漂亮,小東西。你很好的接受了你的訓練,你會把它記在腦子裡嗎?”Skinner問,然後,他把馬鞭放回盒子裡,按了一下後將它關上。

“是的,主人。”Mulder迷迷糊糊地回答。

“好男孩。”Skinner輕輕地按摩他的臀,然後再次打開那個鍍銀的罐子。

Mulder只能躺在那裡,接受他主人的意願。

Skinner在他酸痛的肉體上抹上了更多的油膏,當那股熟悉的熱浪消耗著他時,Mulder發出了呻吟聲——他的屁股是這麼的熱,他覺得他可以用它來加熱整座大樓。

然後,Skinner低下頭,將嘴脣緊緊地貼在Mulder火燙的肉體上,他差一點就跳了起來。Skinner的脣烙印著他的肌膚,留下了一道道火熱的吻痕,就好像他的脣是用純火焰構成的,它帶給他他所知道的最強烈,最色情的感覺。Skinner輕輕地啃咬著他的肉體,Mulder溶化進一連串支離破碎的啜泣中。

他主人的牙齒感覺上就像是鋒利的針刺,而他的舌頭則像是溫暖的水。Skinner一次又一次,似乎永無休止地親吻著他酸痛的臀。在這一刻,Mulder放棄了自己,任自己為這粗暴的愛撫而瘋狂。當它最終結束時,Mulder也已經抵達了耗盡枯竭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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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Skinner在他耳邊低聲地說。並在他掙扎著想要讓他無力的四肢聽從命令時扶了他一把。他的陰莖醒目地突起,嚴重地滲漏。

“我想要你記住。”Skinner一邊說一邊拉近他,“我既能給你帶來疼痛,也能給你帶來快樂。無論何時,只要你想要,你就可以射。”這麼說著,他把手放在Mulder紅腫的臀上,拉近他,沒有警告的,就將他奴隸的陰莖包裹在他溫暖而濕潤的口中。

Mulder驚呼著,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主人…oh fuck …太棒了。”當Skinner熟練地吹吸著他堅硬的陰莖,並在同時用巨大而強硬的手揉捏他懲罰後顯得‘容光煥發’的臀時,他忍不住地叫喊起來。

Mulder的神經已經大大地超出了它所能承受的範圍,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純粹的感官的傀儡,痛苦和快樂在他的腦中交匯成一種異常的折磨,讓他連釋放都忘記了……

接下來,他所知道的就是他躺在了床上,他的頭枕在Skinner的胸口上,而他的整個身體則顫動著凝成一團。

“啊,那時你仍然和我們在一起嗎?”Skinner低頭望著他。

“不一定。”Mulder做夢似的回答。“Oh shit,先生,這些你是從哪兒學來的?”

Skinner冷冷地望了他片刻,“這是你今天早上第二次稱我為‘先生’了。我了解這兩者之間的差別,Fox。‘先生’儘管也是一種習慣上的尊敬術語,是你在辦公室裡對我的稱呼。但是,它和你的地位還是有段差距,所以,如果你在工作時,或是在公共場合這麼稱呼我我會很欣賞,但是在這裡稱呼我為‘先生’則是一種越軌的行為,而那,我向你保證,是不可接受的。”

“我再也不敢了,主人。”Mulder在恐懼中顫抖。“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又冒險追問了一句。

“我…是從一位行家那裡學會的。”Skinner微笑著說,“而且我學習的過程就像你一樣艱苦,寶貝。”有一瞬間,他看起來很傷感。

Mulder皺起了眉頭。該死的,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主人是說…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從來沒有做過sub,不是嗎,主人?”他吃驚地問,腦中響起了警報。

Skinner微笑著用手攪亂Mulder的頭髮,“你問太多問題了,奴隸男孩。”他低吼道,然後,他彈了下手指,並指向床前的地板。

Mulder努力地試圖抬起他的腳,但是他的肌肉根本就不服從他大腦的指揮,他跌跌撞撞地滾下床,進入到下跪的位置中。

“今天是不尋常的一天。”Skinner 告訴他,“在星期天我們會有一套特定的例行規程,記住它,Fox。我不希望必須要不停地在基本規則上指導你。星期天是你主人的日子,你要把它當成一種新的儀式接受它。早晨之後,哦,在接受過訓練後,你要幫我洗澡,洗完後,你還要幫我做全身按摩。打理我的頭髮,並為我刮鬍子,然後再為我穿衣服,我不希望自己穿衣服。你要把我的衣服拿出來並幫我穿好。然後,你要去準備早午餐,在我吃的時候,你要在一邊等著。你還要確保你買來了合適的食物,而且你還要為我烹飪它們。清楚了嗎?”

“是的,主人。”Mulder點點頭,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他以前從來不覺得像這種等待某個人的想法能夠這樣的色情。他開始把自己想象成一個老式的男僕,在一旁留意著他主人的每一個需要——這個想法讓他興奮。

“Fox。”Skinner在他的頭上拍了拍,他急忙抬起頭,“星期天也許是主人的日子,但是星期六則是奴隸的日子。在你變的過於興奮之前……”他舉起一隻手,“這並不是意味著我要在星期六等待你。它只是說,如果你在先前的一個星期裡表現的好,你就可以期待一個在遊戲室裡的活動。我將把你放入深服從的狀態中,並且溫習你的訓練課程。這個週末已經因為某些很明顯的原因無法做到了,但是我希望你能了解這將成為你在這裡生活的一種模式。”

“是的,主人。”Mulder低聲說,感到了一絲敬畏,但是更多的則是苦惱他必須要等上整整六天才能等到下個星期六。

“而且這也並不是說在其它的時候就不會有遊戲室裡的活動,或是我不會要求你的按摩,和要求你做其它的服務。這只是給你建立某種例行的常規。我認為你對例行常規的反應很不錯,寶貝。”

“你真的這麼認為嗎?”Mulder吃驚地抬起頭。這真的和他自己對自己性格的評估不太吻合。

“是的,小東西。雖然,你可能認為你討厭它,但是,背地裡你也許會很奇怪為什麼你對它會有一種好奇的期待,並且不由自主地沿著那條路走了下去。”Skinner微笑著說,“現在,去工作吧,奴隸。我可以期待在接下來幾個小時裡享受你溫柔的服務嗎,Fox?”

Mulder在前往浴室的途中停了下來。

“這是你作為一個奴隸的一種真正的感情,而不是一種訓練,或是在遊戲室裡的遊戲。在這裡,在每天的服侍行為中,用一種小小的,盡職的方法,讓我看清你的奴隸心是怎樣的。”Skinner深邃的眼眸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Mulder不得不緊緊地抓住門框好讓自己不會癱軟下來。

他點點頭,咽下喉中的一個硬塊。他想要供給他的主人比這世界上其它相同的更多的東西。他下定決心要將他所有的熱心都傾注在接下來幾個小時的奴役中。Mulder認真地做著Skinner沐浴前的準備工作,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歡這樣,他將毛巾加熱,然後扶著他的主人進入浴池。

Skinner坐下後,滿意地嘆了口氣,而Mulder則以服從的姿勢在浴池邊跪下。真該死,但是要保持他的眼睛向下真的很困難,他喜歡看他的主人躺在水下的赤裸的身體,默默無聲地崇拜他,他以前從來沒有這麼做過,但是他毫無疑問地感到了它的優點。儘管,Skinner有著另外的想法——“去,跪到那去。”他下達了指示,“我想要看著你。”

Mulder服從了,並在Skinner視線所及的範圍內跪了下來。

Skinner審視了他片刻,在這種強烈的視線下,Mulder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紅。

“有什麼問題嗎,主人?”他冒昧地問了一句。

“沒有,我只是喜歡觀賞我的所有物。”Skinner溫和地說,“我也同樣認為,我喜歡對你做各種事情。”

“是嗎,主人?”Mulder幾乎不敢相信,這時他那已經完全滿足,並已經喪失了活力的陰莖又開始在它的金環內變得堅硬起來。

“是的,Fox。你從來沒有信任過一個top,讓他們對你做比打你的屁股和羞辱你更多的事,不是嗎?”Skinner問。

Mulder咬住嘴脣,“你研究過我,主人。”他指出,“你知道我過去做過什麼……以及我允許別人對我做什麼。”

“是的,我知道。”Skinner深思著這一點,“你很愉快地吸取其他人,並且享受著他們口頭上的統治。你體驗過一些被你自己所慫恿的粗糙的鞭打,而且你甚至還決定了它們的強度。你同樣也接受了一些輕微的奴役,並且只允許過兩次的肛交,而且兩次之後你就堅決地拒絕了。”

“是的,主人。”Mulder緊緊地握住身後的拳頭,他不喜歡這種對他靈魂的深入分析,他對他們正在去的地方感到害怕。

“所以,不管你在這種環境下經歷了多少年,對許多慣例你仍然是很陌生的。”Skinner指出了這一點。

“例如?”Mulder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血氣再次上涌。

“嗯,我昨天對你提及的拳交。”Skinner深思著,“我想我會很樂於把你擺在更緊密的奴役狀態中。”

Mulder抬起頭,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不停地喘氣。

“嚇到你了嗎?”Skinner問,並專注地看著他。

“有一點。”Mulder承認。

“Phoebe曾經對你做過那個嗎?”

“沒有,該死的,沒有!我只是偶爾允許她把我綁起來,但是沒有更特別的,只是普通的手銬。這並不是說我不想要更多,主人,只是我對Phoebe的關注沒有任何的奢望。我不信任她,我怕她會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裡自己跑掉。”Mulder努力地壓製住由於回憶而產生的那種幽閉恐懼症的感覺。

“當你被束縛時,我絕對不會離開你。”Skinner語氣強烈地說。“那是一種很糟糕的行為,而且也顯示出對安全的露骨的漠視。無論我把你擺在什麼環境下,你和我在一起永遠都是安全的,Fox。”

他的聲音極有說服力。Mulder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微笑,“是的,主人,我知道。”

“你曾經使用過夾鉗嗎?”Skinner問,就好像是在談論很平常的事。

Mulder費力地咽了口唾沫,“偶爾,主人,我不太喜歡它。”他承認。

“嗯,我可以用夾鉗做一些很有趣的事。”Skinner說,並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當我想要給你一些令你喜歡或令你討厭的報酬時,我就會用它,小東西。有某些行為是我必須要堅持的,不管你是否喜歡它們。”

“是的,主人。”Mulder的陰莖幾乎立刻就變硬了。他發現在他主人的堅持下,某些他
一直討厭的事情竟帶來了讓他幾乎不堪忍受的喚醒。

Skinner 咧開嘴笑了,“某些東西醒過來了。”他評論道,“說到這,你那個特殊的部位曾經被鞭打過嗎,Fox?”

Mulder差點窒息,“沒有!”他喊道,“噢,上帝。主人,求你……”他語音雜亂地說。

“安靜!”Skinner舉起他的手,“我認為我們剛剛在一個小時前才達成了協議,同意當我想要的時候你的身體就是我的,不是嗎?”

Mulder的陰莖現在已經完全挺立,他點點頭,感覺到一股近乎高潮般的快感波浪衝刷過他的身體。

“好。”Skinner 點點頭,“現在,我想要放鬆一下,我希望由你來娛樂我。”這麼說著,他躺回浴池中,並期待地將手放在小腹上。

“娛樂你?主人,怎麼做?”Mulder問,並皺起了眉頭。

“和你自己玩。做個表演。”Skinner揮動著一隻手,“你有我的允許可以再次高潮,但是要確保它能堅持一會——我首先想要享受觀看的樂趣。”

Mulder希望地面能夠裂開一條縫把他吞下去!在他自己的臥室裡秘密的達到高潮,甚至在他主人的手底下蠕動,那是一回事,但是跪在這裡,在他主人的注視下表演那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要讓我等太久。”Skinner語氣不祥地說,“或許,你是想讓那個盒子裡的東西再得到另外一次檢驗的機會,Fox?有什麼問題嗎?”他問。

Mulder一動也不動地跪在那裡,他的陰莖也委頓了下來。“我從來沒有做過像這樣的事,主人。”Mulder悲慘地承認。

“很好,凡事總有第一次。”Skinner說,“你在實踐中只會變得更好。或者,你會更願意我命令你去取我的長鞭來?聽到它的聲音,我相信你就會把精神全部放在表演上了。”

“不,主人。沒有這個必要。”Mulder投給Skinner一記殺人的眼光。

“好。那麼就開始吧。”

Mulder把手放在他的陰莖上,輕輕地擠壓,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Shit!他想,一直以來當他想做的時候,他都被命令不準觸摸它。而現在,當他得到了許可時,它卻像一塊油泥一樣,軟綿綿的毫無生氣。他試著上下活動他的手,但是那裡仍然沒有任何反應。Mulder感到一種生氣和挫敗的紅暈涌上他的身體。

“Fox。”Skinner的聲音異常的溫和,“閉上你的眼睛。”他命令道。

Mulder照他說的做了。

“把頭仰起來…好的。現在,用你的舌頭滋潤你的嘴脣,然後用你的手撫摸你的身體,把它想象成是我在撫摸你,宣示你……”

那立刻就得到了明顯地回應——Mulder在他的陰莖上感到了一種不確定的興奮。

“現在,玩你的乳環,輕拍它們,用你的手指拎起一個……好的……”Mulder照他說的做了,讓自己進入到一種恍惚的狀態中,只是遵從著他主人的每一個指示,並享受著這種感覺。

“不,現在不要觸摸你的陰莖。我想要你輕輕地擺動,呻吟,不要移動你的臀,保持正確的跪姿。現在,撫摸你的頸子,然後向下到你的胸口……好男孩……”Mulder很明顯地感覺到他的陰莖開始站立起來了。

“不停地去,只要即興的發揮……想著你是多麼的美麗,小東西。我想要你去想你的主人看到你的樣子會有多麼的快樂。想你的主人是多麼喜歡看你跪在這裡,玩他喜歡的玩具……”Skinner的聲音消失了,但是Mulder仍在不停地移動他的手,滑動著它們,感覺著他自己的身體,享受著他自己。

Mulder能夠看見Skinner為他描繪的他的畫像——張開腿,跪在這裡,汗濕的頭髮貼在他的額上,而他的嘴脣則在慾望中腫脹……

“好了,現在你可以觸摸你的陰莖。”Skinner的聲音突然闖入他的幻境中,“然後,睜開你的眼睛,寶貝,當你觸摸自己的時候,把它想象成是我在和你做愛。”

當Mulder用手包住他的陰莖時,他發出了呻吟聲。他睜開眼睛,凝視著他的主人,當現實再次浮現時,他有片刻的時間感到躊躇……然後,他繼續著他的愛撫,並重新在腦中找到了他的位置。

Skinner的眼睛幽暗並帶著欣賞,Mulder對他正在取悅他主人的事實做出了反應。“這樣好嗎,主人?”他問,並將手沿著他完全挺立的堅硬桿狀物滑動,然後輕輕地擰捏他的一隻柔嫩的乳頭。

“是的,Fox …非常好……”Skinner露齒而笑,“不要停,我想要看著你出來。”

Mulder點點頭,然後突然認識到這種感覺是多麼的強烈!他一直有一種暴露症的傾向,
這讓他感到興奮!特別是,它在這重要的時刻也讓他的主人感到了興奮。他敢斷定,Skinner那堅硬的桿狀物一定也已經伸出了水面。

Mulder呻吟著,仰起頭,他沒能從Skinner的臉上讀出他的想法。當他繼續愛撫著自己的身體,並且抽動著他的陰莖時,他的腦中產生出一幅Skinner堅硬的陰莖凶猛地進入他的畫面——他的主人用自己的身體覆蓋住他裸露的身體,宣示他,快速而粗暴,就像他昨晚做的那樣,絲毫不考慮他奴隸的快樂,而只考慮他自己的快樂……這種想法讓他興奮。他的存在是為了服務於他的主人,他的主人喜歡使用他裸露的身體,Skinner喜歡接受他的奉獻,讓他服從於他的願望……

Mulder能夠聽見自己的喘息,他已經到達了邊界,“你想讓我射嗎,主人?”他問。

“是的,奴隸,猛烈地。”Skinner命令道。

Mulder飛快地移動,爆發,他的釋出物噴在了他的手上,和浴室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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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主人的日子(下)

Mulder跪在那裡,只覺得精疲力盡,他的頭垂下來,胸口起伏不定。

“好,非常好。”Skinner賞識地嘆了口氣,“現在,把地板清理一下,然後到這來。”

Mulder照他說的做了,然後來到浴池邊跪下。

“幫我擦肥皂,然後你可以爬進來,清洗我,接著再清洗你自己。”Skinner命令道。

Mulder急忙抓起肥皂,把它放在他主人的胸前,然後開始輕輕地塗抹他金屬線般的胸毛。他喜歡他主人那潮濕的肌膚的味道,並不時地湊上前嗅聞它。當他那麼做的時候,要他不把他的嘴脣壓在那些肉體上竊取一連串小小的吻幾乎是不可能的。

Skinner帶著一個扭曲而愉悅的微笑接受了他奴隸的熱情投入,當他被完全塗抹好後,他示意Mulder進到水中來。

Mulder面對著他的主人,在他的雙腿間跪下來,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著Skinner棕褐色的肌膚,一圈又一圈……當他來到他主人腹部的彈痕上時,他傾向它,親吻它。Skinner的身上還有一些其它的痕跡,一些更加久遠的創傷,在他的背上和他的大腿上。Mulder親吻它們的全部,然後他抬起頭。

“越南嗎,主人?”他用一種低低的音調問。

“是的,Fox。”Skinner平靜地點點頭。

“我以前就想要問。”Mulder用手指描繪著那些疤痕,“但是我不敢。”

“你永遠都可以問,寶貝。”Skinner說,並抓住Mulder的手,親吻它,“只是別期望會有一個回答。”

“不會,主人。可是你傷的很嚴重,不是嗎?”Mulder的手指繼續著它們輕柔的愛撫。

“是的,可是我活下來了。”Skinner聳聳肩,“至少我活下來了。”他看起來突然顯得很傷感,Mulder不能自己地拉近這個高大的男人,將自己的嘴脣緊緊地貼在他主人的嘴脣上。然後他報歉地放開他,“對不起,主人。”他靜靜地說。

“不需要道歉,小東西。”Skinner溫柔地說,並拉回Mulder給了他另外一個吻。

當他主人的舌頭伸進他的口中時,Mulder被溫暖的水和潮濕的熱情這雙重的感覺所淹沒……

“我想要了解你。”幾秒鐘後,當他們分開時,Mulder吐露,“你是這麼的了解我,而你對我卻仍然是一個該死的謎。”

“等到適當的時候,寶貝。”Skinner回答道,“你有餘下的生命可以用來了解我,不要急。儘管,我知道等待不是你的天性,我的急躁的小奴隸男孩。”他微笑著拂開貼在Mulder額上的頭髮。

Mulder回了他一個微笑,“主人對我非常有耐心。”他輕聲地說,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吸吮Skinner的乳頭。

“阿門。”Skinner諷刺地咕噥了一句,並在他奴隸做的時候,不停地撫摸著他的頭。

“想……”Mulder稍微退開了一些,然後指向他主人堅硬的陰莖,“主人想使用我嗎?”他問。

“奴隸有準備避孕套嗎?”Skinner尖銳地問。

Mulder咧開嘴笑了,“是的,主人!”他宣告道,並伸手在浴室的墊子底下得意地取出了一個。

Skinner笑了,並親切地拍了拍他奴隸的屁股。

“可是……”Mulder咬住嘴脣,“主人……我想直接在我的體內感覺到你,沒有任何東西在我們之間,肉體對肉體的。”他承認。

Skinner一邊考慮著他的話一邊撫摸著他的大腿,“唔,那是承諾的一部分,Fox。” 他說。

“我是乾淨的。”Mulder希翼地說。

“可是,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認為在我們進行到那一步之前應該考慮得更多一些,雖然我同樣也認為,作為我們之間的一種真誠的證明,它應該被檢驗……其實在很多時候,我都希望能夠在我們之間沒有一層橡膠阻隔的直接感受你的臀。但是,我是你的主人,我對你的健康負有責任。我並不急於這麼做,Fox。”

“是的,主人。”Mulder失望地嘆了口氣。

“而且你知道……”Skinner咧著嘴笑了起來,“我認為這可能對於了解你做的家庭功課來說是一個好機會。照著指示,”他打開包裝,然後把他的手指放在Mulder的嘴脣上,並將避孕套塞了進去,“做給我看,奴隸。”他命令道。

Mulder感覺到他的心臟在他的胸腔內焦慮地敲打著。他一直在練習,但是儘管如此,把避孕套放在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上,與在浴室裡,在他們身體都滑溜溜的情況下,把它套進他主人堅硬的陰莖上還是有所不同的。可是,他的主人已經給了他一個命令,他只希望當Skinner要為了他的失敗懲罰他時,會記起這種困難的處境。

Mulder抓住他主人的大腿,把嘴放在Skinner的陰莖上,舔弄著避孕套讓它能夠進入到正確的位置。然後,他低下頭,順利地將它沉了下去,並用一個靈巧的動作將避孕套套在了那堅硬的桿狀物上……他不知道當避孕套完美地停留在上面時,是誰的驚訝會更多些,是他,還是Skinner?

“Shit!”Mulder松了口氣。

“做得好,小東西!”Skinner大笑著,給了他一個完整的深吻作為獎勵。

浴池的角落裡有一個座位。Skinner抬起身體坐了上去,然後他把Mulder轉了個身,讓他在他的前面跪下來,而他的下巴則正好貼在了水面上。

Mulder感覺到他的主人分開了他的臀,然後水帶著一種甜蜜而溫暖的波動,大量地涌入到他的體內。

Skinner 花了一會兒時間嬉玩他的臀,滑動著他的手指伸進伸出,然後,他用手緊緊地抓住Mulder的屁股,將他堅硬的陰莖塞了進去。

而Mulder,這溫暖而撫慰人心的水和先前的性愛前戲讓他完全放鬆了下來,伴隨著一聲聲的呻吟,他敞開了自己。當Skinner的陰莖找到他體內的那一點時,他感覺到了那種強烈的衝擊所帶來的顫動。“Oh shit,主人…shit…太好了…”當他的主人帶領著他,深深地,徹底地,並且凶猛而快速地進入他奴隸的身體最深處時,他低聲地說。

Mulder能夠在他的背上和大腿上感覺到Skinner的手。水不停的在他們四周濺起浪花,浸濕了浴室的地板……Mulder覺得奇怪,為什麼他以前會這麼討厭肛交?和Skinner在一起時,它的感覺是這麼的好……

他放棄了自己,用他的身體和他整個的心去供給他的主人快樂,並盡情地享受著他的主人由進入他得到快樂的事實,而且感到了強烈的振奮。

當Skinner達到高潮並且退出來後,Mulder轉過身,移開他的避孕套,然後親吻他主人松馳下來的陰莖。“謝謝你用你的這部分來獎勵我。”他低聲地說。這些話他以前甚至連想都不可能去想的,更不用說是說了,但是在這一刻,它們的感覺是正確的。

Skinner露出了微笑,並撫摸他奴隸的耳朵,“好男孩。”他低聲地說。然後,他大聲地笑了起來,“你已經走了很長的一段路了,奴隸。”他說,“我是這麼的為你感到自豪。”

Mulder跪在他主人的雙腿間,閉上眼睛,珍惜著這一刻。他主人的讚揚一直在他的耳邊回響……

然後,Mulder幫助Skinner踏出浴池,慢慢地,依依不捨地為他擦乾,並且細心地留意著每一個細節。而在過去,他是那麼習慣於匆忙結束他的任務,並總是想方設法地找出一條最快的捷徑……他怎麼也想不到象這麼簡單的一些事能帶給他這麼多的快樂。

他在任務中失去了自己。他跪在下面輕輕地擦拭他主人閃亮的身體,輕輕地拍打他的臀,用柔軟的毛巾撫摸他的陰莖和陰囊,並彎下腰擦幹他的每一根腳趾……等他結束後,他再用浴衣包裹住Skinner,跟在他身後回到臥室。

“你可以在床上為我按摩,並在鏡子前為我刮鬍子。”Skinner說。

Mulder點點頭,然後就去準備按摩油。

當他回來後,發現他的主人正張開四肢,裸體地躺在床上,就好像是一隻靜臥在太陽底下的大獅子。

他用手加熱好按摩油,然後把它滴在他主人的身體上,開始按摩他棕褐色的肌膚。他在任務中失去了自己,他將每一盎司的熱愛都傾注在了按摩工作中,並且為他的主人在他溫柔的服務下得到完全的放鬆而感到滿足。

當Mulder細長而靈巧的手輕易地擺脫掉糾纏他主人的憂慮和壓力時,Skinner僵硬的肌肉也逐漸鬆開了。作為一個奴隸,能夠提供給他華麗的主人這種服務……這種感覺是這麼的好!

Mulder突然被他有多麼的幸運給震撼住了——他可能已經把自己賣給了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不能理解他的人,而且,甚至是不想要嘗試著理解他的人……突然,他在按摩的中途停了下來,被自己所做的事嚇暈了。

“Fox?”Skinner坐起來,看著他。

“我是一個這麼該死的白痴。”Mulder告訴他。

“我們正在談論什麼特別的事嗎?”Skinner挑起一條眉毛問。

“簽訂那個契約。”Mulder心煩意亂地回答。然後他看著他的主人,並在那些通常毫無表情的棕色眼眸中捕捉到了一抹因為誤解而受傷的表情。

“Oh shit,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對的,就像你說的,我把自己賣給一個陌生人有多麼的不計後果。如果他不是你……”他的聲音破碎了,他的喉中浮起一個硬塊,當他想象著如果他最終不是和Skinner在一起,那將會有多麼的可怕。如果他正站在這裡,為另外的某個人服務,某個不愛他的人,某個他不能用愛他主人的方式愛的人……Mulder感覺到他的胸口縮緊,讓他無法呼吸。

“Fox,冷靜。”Skinner抓住他的肩膀,輕輕地搖晃他,“他是我。而且,如果你能像這樣的看清你的行為,這也是一種很好的突破。如果你能看到這種情形,你將自己所投入到的這種情形是對你的一種潛在的傷害——因為你沒有考慮到風險。現在,呼吸,呼,吸……好的。”

“突破?”Mulder在床邊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感到四肢無力。

“是的。”Skinner 對著他微笑,然後揉亂他的頭髮,“很好的突破。我告訴過你我會帶著你下去直到你的最深處,寶貝。不要擔心在這過程中偶爾可能會對你造成的傷害,因為它是為了你好。”

“只有一個top 可能說過某些類似於這樣的話。”Mulder咧著嘴笑了回去。

“是嗎?”Skinner輕輕地撫摸他的頭,然後他的表情變得深思起來,“Fox,是否有什麼事情導致你推遲了簽署你準備簽署的那個契約?是一件事情,還是有很多事情逐漸累積而成的?”

Mulder皺起了眉頭。他不喜歡從他們正在建立的角色裡出來,去處理他任何真實生活中的問題,但是,他知道Skinner不會允許他逃避這個話題。“沒有,沒什麼特別的。”他聳聳肩。

“那麼你過去去尋求懲罰以便獲得性滿足時,有沒有一種模式呢?”Skinner抓住他的臉,注視著他的眼睛,“是在結束了特別棘手的案子後,還是在你的追蹤工作遇到了挫折時?”

“不是。”Mulder試著移開他的視線,但是Skinner用他的拇指撫摸著他的臉頰,直到他再次依向它。“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不會為了Sam去懲罰我自己,或是為了其它的一些東西……事實很清楚,我只是想要它。我不否認有時當我完成了一件棘手的案子後,我會去尋求一種發泄,就好像我需要重新回到我的身體裡,和它溶為一體。我知道有時,我,嗯,我忽略了我身體的需要——食物,藥物,和休息,等等。”他咬住自己的嘴脣,但是Skinner的眼睛是鼓勵的。

“繼續。”Skinner催促他。

“在那個時候,它會幫助我去感覺,去真實的感覺到快樂,和痛苦,這兩者。”Mulder能夠看見自己映在他主人暗黑眼眸中的閃亮的眼睛反射回來的光茫,“但是大多數時候,我的尋求結果都不太好,我的性慾,當你想要呼喚它時,它就好像是進入了冬眠期。那不是在我感覺到強烈的慾望想要更多的時候,而是隔了一段時間,當性不再那麼讓我沉迷的時候,才開始慢慢地遠離我……有時我認為我是習慣了我的尋求,它在過去也很簡單地避免了我的性衝動。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方法。我不假裝了解它,它並不是必須要被了解的,不是嗎?”他問。

“是的。”Skinner微笑著說,“某些事情只是我們使用的一種方式。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的行為模式。你現在感覺更平靜些了嗎?”他幽暗的眼睛搜索著Mulder。

Mulder費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後點點頭。

“好。那麼開始工作吧,奴隸男孩。”Skinner親切地拍了拍他的大腿,然後躺回了床上。

Mulder不需要再被告知第二次。他用他涂上油的手貪食著他主人的身體,並對自己感到驚訝。他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希望那個契約是安全和安穩的了,他知道他想要停下來,在他走的太遠之前。他知道過去他想要把自己投入到一輩子折磨他的深淵中,在黑暗裡等待死亡的來臨,並最終將自己交給它……但是,Skinner一直在等著他,並且抓住了他,將他帶回到陽光下,現在Mulder是同時失去並且找到了一些東西,他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些什麼在他的身上。

“主人……我昨晚說了一些話,但是你沒有聽見。我沒有勇氣當著你的面說它——我還是不能,可是……”Mulder開始變得激動。

“好的,小東西。你可以選在你自己的時間。”Skinner安慰著他。

“是。我想要說……”Mulder很高興當他不確定他能不能繼續的時候,Skinner的頭是低著的。“我知道……等我們回去工作後,它將會很辛苦。我知道我會驅使你瘋狂,而且我也可能會怨恨你。有時候你可能會想要詛咒探員Mulder,並且想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該死的事在你的奴隸身上……我只是想說,上個星期是我這輩子表現的最好的一個星期。某種程度上,是這樣的。對你,在我的靈魂深處,我認為我做到的是比其它任何時候都更真實的我自己。但是換一種情況,我知道它就不可能再繼續。我知道我們必須要回到真實的世界裡……但是我想要告訴你,不管怎麼樣,我想要讓你知道。”

“我確實知道,Fox。”當他按摩到他的肩膀時,Skinner抓住了Mulder的手,並且輕輕地親吻它,“我知道。”

Mulder默默地完成了他的任務,享受著每一秒按摩他主人緊繃而堅實的肌肉的快樂時光。然後他再次用長袍包住Skinner,並取來所有的剃須器械,在鏡子前他主人的下方坐了下來……

他很緊張,但是他已經設法刮乾淨了足夠數量的汽球而沒有炸掉它們,況且,如果Skinner希望他已經準備好了,那麼他就不得不希望他確實是如此。

他將剃須膏涂在他主人的下巴上,然後抓住另一個男人堅定的臉,並且提起能夠切開喉嚨的刮鬍刀靠向他的下顎……

Skinner絲毫沒有退縮。他的眼睛望著Mulder的眼睛,它們流露出的是完全信任的表情。

Mulder感覺到他的不安離開了他,他用一隻堅定而穩固的手來執行他的任務,掠過他主人的下巴和頸部上的泡沫,並且充滿自信地清理它們。

當他完成後,他為他涂上護膚乳,然後感激地輕拍他主人的臉。

Skinner用手撫摸著他剛刮乾淨的下巴,吹了聲口哨,“謝謝,Fox。這是我刮過的最好的一次了。”他說。

Mulder在讚美中閃亮。

接著,他去取替他的主人準備好的衣服。並幫Skinner換上了一條褪色的藍色牛仔褲和一件海軍藍的上衣。為他系上運動鞋後,他就離開了他的主人到樓下去準備早餐了。

烹飪嚴格來說並不是Mulder的強項,但是他仍然設法弄出了一些尚能入口的早餐。

等Skinner 吃完後,他讓Mulder去吃他自己的早餐,吃好後再收拾盤子。並吩咐他做完後到休息室去找他。

Mulder快樂地做著這些工作,並自娛自樂地吹著口哨。

Wanda 坐在那裡看著他,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坐在那裡看著水龍頭,她似乎是希望能有一些水滴漏濺出來好讓她能用爪子抓住它們。

Mulder容忍了她好一會兒,然後突然抓起一把泡沫,丟在了她的腦袋上。

她發出了震驚的叫聲,並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她跑向廚房的門口,用力地擺動她的頭。

Mulder比她先抵達那裡,並且重重地關上了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不要這麼急,Wanda 寶貝。如果你要是去把這件事告訴你爸爸,那麼接下來的一餐我就要請他吃燉貓肉,懂了嗎?”他說。

她怒視了他幾秒鐘,然後坐下來,積極地舔著她的臀作為回答。

他審慎地點了點頭,“我看到我們都已經理解對方的意思了,女士!”他打開門,她用她所能擺出的最高貴的姿勢傲慢地走了出去,儘管她的頭上正頂著一隻完全濕透的,耷拉下來的耳朵。

Mulder在外面閒逛了幾分鐘後也跟著她進去了。

然後,他停了下來——Skinner正坐在睡椅上,而全身髒兮兮的Wanda 則坐在他的腿上。她正在過於熱情地舔洗她遭受過襲擊的耳朵,Mulder認為,它很顯然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他謹慎地走向前,Skinner朝他的腳指了指,Mulder在他們的旁邊蹲伏了下來。

Skinner把手插進Mulder的頭髮裡,把他拉到面前,“Wanda 有些抱怨。”他發出不祥的嘶嘶聲。

“她妨礙到我了!”Mulder叫道。

“說實話,Fox,或者你是想趴在我的膝蓋上直到你記起那些誠實的課程。”Skinner警告道。

“噢,是。我在她身上倒了一些水,但是,那是因為她妨礙到我了。”Mulder怒視著那隻貓。

“很好,我不會讓你去煩擾她。你必須被懲罰。”Skinner告訴他。

Mulder撅起嘴,並不是特別的擔心,儘管他的屁股仍然很痛。但是,如果Skinner要把他壓到他的腿上,那麼Wanda 就必須要騰出她那舒適的位置,至少,那也算是一種勝利。

“是的,我希望你向她道歉。”Skinner 對他的奴隸說。

Mulder的嘴沮喪地垂下來,“你在開玩笑!”他大叫,“主人。”他加了一句,作為對草率行為的事後追悔。

“不,我是非常認真的。在你趴下來道歉後,你可以親吻她的鼻子。”Skinner告訴他。

Mulder真的很懷疑他的主人是不是正在拼命忍著不要笑出來。他眯起眼睛怒視著他,“不。”他說。

Skinner的手在他的頭髮裡縮緊,“你想重複那個嗎?”Skinner愉快地問。

“不要,行不行…主人?”Mulder希翼地問。

Skinner的手伸到了他的皮帶上。

“噢,好吧。我會吻那隻愚蠢的貓。”Mulder立刻繳械投降。

Skinner放開了Mulder的頭髮,Mulder跪下來,看著Wanda。而她也正蹲在她‘奴隸’腿部安全的位置上,靜靜地回看著他,在她的眼睛裡閃耀著一種勝利的光茫。

“Wanda,我很抱歉,對。”他看了Skinner一眼,他的眉毛揚了一下,示意Mulder應該繼續。Mulder嘆了口氣,“你是一只可愛的貓,只是被一位縱容的主人在誤以為他是你的奴隸的情況下寵壞了,而且……”

“Fox。”Skinner的聲音發出了警告。

“噢,是。對不起,Wanda。”Mulder嘆了口氣,“你的確是一只好貓。”他彎下腰,將一個吻送到了她精巧滑膩的鼻子上,而她則是威嚇地揮動著尾巴作為回答。

“我不認為你被原諒了,但是,這只是個開始。”Skinner 親切地撫弄著貓的耳朵,“不過,鑒於你的態度,我決定從現在起,每天設立十分鐘的強制擁抱時間——是你和Wanda,而不是你和我。”他堅決地說。

“所以,假如我現在跟你說我會對貓毛敏感,並不是一個令人信服的時機,是嗎?”Mulder問。

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

“我想不是。”Mulder嘆氣,“你是一個這麼頑固的壞蛋,主人。”

“是的,而且不要忘記它。”Skinner 咧著嘴笑了起來,“我認為在睡覺前為了你的語氣和態度,用皮帶敲你十下會幫助你把它記在心裡,Fox。而且其中的六下是為了‘壞蛋’這個評語。別忘了提醒我執行它們。現在……昨晚你在完成懺悔之前就睡著了,而我不希望這個習慣被荒廢掉,所以,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開始做另一次。”

“現在?這裡?”Mulder發覺到了這種懺悔的難度,況且他現在也沒有這種情緒。他一直無法確定Skinner是怎樣看待他的誠實的,而且他做的總是比他想要做的超出更多,這使得他每次事後都會因為困窘而煩惱。

“這裡。現在。”Skinner 告訴他,“坐著,無論你喜歡坐在哪裡。”

Mulder想了想,他確實有想要坐的地方,他想把他的頭靠在Skinner的腿上,就是Wanda現在所在的那個位置。但是另一方面,他不確定他是否能在這樣的一個位置上談話,因為那樣,在懺悔的時候,他就不能一直看著Skinner了。如果在他談話的時候沒有那些深邃的眼眸一直專注地凝視著他,他覺得那就會變得非常困難……於是,他在Skinner 腿邊的地板上跪下來,依偎著他的腿。他感覺到了對於過多的揭示自己的那種慣常的不安,但是Skinner的手放在了他的頸子上,並且開始輕輕的按摩它,讓他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是的,昨天…昨天…我…你知道,在餐廳洗手間的那件事剛好是實現了我曾經做過的一個春夢嗎?儘管我甚至還沒有得到釋放!事實上,那也是讓它感覺這麼好的其中一個原因。我進入了我腦子裡的那個地方,在那裡,我為作為一個奴隸而激動。作為你的奴隸,為你服務,它讓我的整個身體都感到興奮。只要回憶起它就能讓我燃燒,帶給我好像喝了一打杜松子酒似的幻覺…這並不是說我會控制不住地射出來,”他連忙補充了一句,“不,除非是你給了我這個許可……”他停下來,為自己說出這麼愚蠢的話而詛咒自己。上帝,Skinner肯定正在腦子裡恥笑他的笨拙。他猶豫著想要解釋他的感覺。

Skinner的手快速地在他的頸子上移動,令人鼓舞地按摩他。

“你知道我的感覺是這麼的好,它有時甚至會引起我的恐慌……你很可能是有了一個怪異而野性的隨從,先生……”

Skinner的手指停了下來。

“哦,主人。”Mulder立刻糾正了自己的話。“這麼完全的。不,不僅如此,我猜想,我更看重的是感覺,卻很少去關心細節和後果……。”Mulder把臉埋在膝蓋裡,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正在試著教會我,用長鞭之類的東西……但是我不認為我會改變。我只知道,當我明天穿上我的襯衫和領帶,回到我的辦公室時,這一切就會變得好像從來沒有發生一樣。我擔心它在那裡無法運轉,我將會失去控制,而我不知道是為什麼。儘管我知道你會在我的身邊,把我拉回來,那是唯一一件能讓我對明天感覺認可的事。你會那麼做,是嗎?”Mulder 突然抬起頭看著他的主人,他的心砰砰地跳著——如果Skinner將他們的工作和他們的家庭生活像這樣的分隔開來,那麼他還會提供給Mulder他這麼拼命地想要的安全嗎?

Skinner 沒有回答,但是他露出了一個微笑,而且他生硬的手指仍在繼續著它們在他頸上的令人安慰的撫摸。

Mulder咬住他的嘴脣,“對……我會是有耐心的,我也將嘗試著不要急燥。我打賭我今天晚上肯定會睡不著。我想讓你知道,你有我的許可,如果當我看起來像是要變得瘋狂的時候,你可以如你所需要般的強硬。該死的,不,你不需要我的許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與飄離軌道相比,我更喜歡被卷進去。但是當我進入的太深的時候,我就會感到害怕。有時我甚至不知道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直到它太遲之前……Shit,你是讓自己和一個心理有問題的奴隸在一起了。你可能真的在後悔接受我了……”他的聲音消失了,他小心地用他仍然熾熱的臀坐了下來,將膝蓋屈起在胸前,用手臂摟住它們。

他沉默了幾分鐘,然後確定他已經結束了。他移動他的頭,將下巴棲息在Skinner的腿上,當Skinner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獎勵他時,他靜靜地閉上眼睛感覺著……Mulder嘆了口氣,這種感覺是這麼的好,這種感覺是最好的,他相信自己能夠永遠象這樣坐著。

幾分鐘後,Skinner 打破了沉默,他把Mulder的頭從他的膝蓋上移開,然後他站了起來,“好的,小東西。我們還有一些現實的問題需要處理,你正在聽嗎?”

Mulder從他的幻想中走了出來,並且筆直地坐了起來。

“好,首先是,錢。”他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一張信用卡遞給他的奴隸,“這是你的。有$5,000的限制,我會追蹤你的花銷,所以我勸告你……要謹慎一點。這並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你,而是因為我想要了解你。你的生活對我來說是透明的,不能有任何秘密。我想要知道你做的每件事,以及你的想法和你的感覺。理解嗎?”

“是的,主人。”Mulder看著那張信用卡,“主人…這個,感覺有一點怪異。我的意思是說,自從我17歲以後,我的財務一直都是由我自己來處理的。我對這個沒有把握。”

“會很辛苦。”Skinner聳聳肩,“而且這可能還不是暫時的,它會一直這樣,Fox。此外,你只做了我一個星期的奴隸,因此你必須從一開始就學會控制。”

“是的,主人。”Mulder咽下了他的怨恨。當他簽署了那個契約的時候,他就已經心照不宣地放棄了他的財產,因此,現在他幾乎不能對此發出任何的報怨。

“這不是婚姻,Fox,或是情人之間的一種協商。你是我的奴隸。我曾經給了你什麼原因讓你誤解了那個基本的事實嗎?”Skinner問。

Mulder搖了搖頭,“沒有,主人。”

“你知道那必須要承擔的是什麼,而且你也心甘情願地接受了那個條件,不是嗎?”Skinner逼問道。

“是的,主人。我是。”Mulder點點頭。“主人…要怎樣兌現?我的意思是,一張信用卡是不錯,但是我也會需要一些現金,買午餐,或買飲料什麼的。”

“是的,Fox,我想你會。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你需要,你都可以來向我要現金。”

“什麼?”Mulder喘了起來,“就像是到你的辦公室或其它一些地方向你要午餐錢之類的?”

“沒錯。”Skinner把手背在身後,從一個可怕的高度俯視著他的奴隸。“我說過它是一個緊控的階段,Fox。當你能夠接受這些限制,並且學會在它們之中快樂的生活時,我就會考慮將皮帶延長一些,但是,不是在那之前。你認為你在上個星期已經學會了很多,而且你確實是。但是相信我,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看見了。”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主人,我習慣於像一個成年人似的表現,做理由充分的決定……”他開始說。

Skinner 舉起手,“我並不是把你當成一個孩子,Fox。我是把你當成一個奴隸,而你也確實是一個奴隸。至於理由充分的決定……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和我一起來判定它們。如果它們確實是‘理由充分的’,那麼就不應該會有任何問題,不是嗎?”他的語調是騙人的愉快,但是Mulder知道什麼是他正在得到的。

“不,主人。不應該這樣。”他不快地說。

“我的一個朋友,也生活在類似的情況下,他有一個非常能幹的奴隸,習慣於為他管帳,並且堅持核對他的家庭開銷。”Skinner說,“他掙得了那個權力,並且證明了他是稱職和有能力的。你也可以掙得同樣的權力,Fox,用勤勉和你承擔的義務。”

“我明白了。”Mulder陰郁地點點頭,確信他永遠也不會表現好的足以掙到這樣的權力。

“至於你其它的行為——我並不是要求你每做一個細小的決定都要來請示我。你有能力更多地使用自己的自主性。我相信,在大多數的情況下你都知道我對你的期望是什麼。如果你選擇不採取那個行動,那麼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Skinner 語氣不祥地說。

Mulder的心拎了一下。

“如果你有任何的疑問都可以來問我,我不會為不確定的事,或是被引誘的事懲罰你。我只會為你違抗命令,不誠實,無禮,或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不必要的危險裡懲罰你,那是四種特定的情況。懲罰並不只是對身體而言的,Fox。”Skinner告訴他跪著的奴隸。

Mulder好奇地抬起頭。

“我很擅長設計並選擇懲罰的方式,當我認為它更適合的時候。”Skinner警告道。

“我知道。”Mulder嘆了口氣,“我沒有忘記錄像帶監視那種異常的煩擾,主人。”

Skinner 笑了,“在我有空設計出一些真正富有創意的方式之前,我很高興看到我的懲罰產生了效果。”

他伸手越過Mulder,取出他的皮夾,然後開始數出一些現金。

當他的主人將折起來的鈔票遞給他時,Mulder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道過去的幻想……

“這些錢是明天的。”Skinner開口說,然後他瞥了一眼Mulder正在萌芽中的物體,感到有些困惑,“我說了什麼嗎?”他低聲地問。

Mulder的臉一下子紅了,“沒什麼。”他想用意志力將它壓下去,但是當他伸手接過他主人遞給他的錢時,它仍然頑強地屹立在那裡。

“不,很明顯是有什麼。”Skinner觀察道,“你可以主動地告訴我,或者是讓我用皮帶給你六下,然後你再告訴我——隨你怎麼選。”

Mulder咬住嘴脣,“那並不是一種理性和正確的幻想,主人。”

“這兩種都不是奴役該有的狀態。”Skinner挖苦地指出,“我們怎麼進行我們的幻想,滿足我們的需要和慾望,是除了我們自己,沒有任何人能夠操縱的。我認為,只要我們不傷害到別人就可以。說,奴隸,我正在等著,如果我的奴隸有任何的幻想,我認為他的主人都應該知道,不是嗎?”

“是的。就是,當你遞鈔票給我的時候,主人……就像你昨晚做的那樣,我也一直很好奇,被一些富有的陌生人從鐵柵欄裡拎出來會是怎樣一種情形,而且……是付了……你知道,就是那種有報酬的服務。”

“啊。”Skinner點點頭,“嗯,那是很平常的幻想,對此當然不應該感到任何的羞恥。”

“我並不是想要讓它成為事實。”Mulder慌忙地說,“我的意思是,它很可能是一種討厭的生活方式,而且,不管怎麼說,我要作一個出賣肉體的男孩也太老了一些。我只是喜歡這種幻想。該死的,那不會讓你感到吃驚,因為我出賣了我自己進入奴隸制度中,大概也可以算做是這種幻想的最終版本了。”

“嗯,是的。儘管作為一個皮條客能夠給你更多的……在幻想上的控制。”Skinner評論道,“現在,讓我們回到正題上,你知道我對你明天的期待是什麼嗎?”

“是的,主人。我必須在早上5點起床,花半個小時的時間游泳,準備你的咖啡,叫醒你,然後我們再穿好衣服去工作?”Mulder確認地抬起頭。

“是的,沒錯。你曾經接受了你的早訓練,但是已經被解除了。現在你可以自己來決定是要開車還是要搭地鐵去上班。你也可以選擇在任何你方便的時候離開。我希望你下午6點鐘的時候能夠回到這座公寓來。每天晚上都要如此,除非是有一個正當的工作上的理由來解釋你遲到的原因,而且我們還要一起努力地消除它。當我每天晚上回到家的時候,我都期望能夠看見你裸體的在等著我。至於睡覺的時間則不要晚於10點。”

Mulder的心再次下沉,Skinner肯定也注意到了他奴隸臉上的表情,因為他給了他一個抱歉的微笑,“Fox,這也是控制的一部分。如果你反應的好,我將會給你更多的自由。但是,首先你必須要讓我看看你對它的反應。”

“是的,主人。”Mulder點點頭,暗暗地嘆了口氣。他有一個感覺,接下來的幾天將是考驗他的服從和他主人的耐心,以及他們彼此之間極限的幾天。

“好了。現在去清洗一下,然後穿上衣服。”Skinner出人意料地命令道。

“穿衣服?”Mulder困惑地看著他。

“是的。穿任何你想穿的東西。明天你將回到真實世界裡,現在是我們讓你習慣那個想法的時候了。而且,Fox?”

Mulder轉過身,他的腳已經踏在了樓梯上。

“無論你做什麼,我答應你,我永遠不會,也絕對不會後悔接受你。你明白嗎?”

Mulder費力地咽了口唾沫,想起了他在懺悔時說過的話,“是的,主人。”

“好。去穿衣服吧。”Skinner趕他上路。

Mulder跑回他的臥室,衝了個澡,並洗了他的頭髮。然後他套上牛仔褲和Skinner前一天剛為他買的新襯衫,跳躍著跑下樓梯,並盡情地享受著腳上穿著運動腳而不是光腳的感覺。

Skinner理解地看著他,“好。”他說,“現在,把你的衣服脫掉。”

“什麼?”Mulder瞪著他,“我才剛穿上它們。”

“那麼,現在你的主人在讓你脫掉它們。你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主人。”Mulder被迫地回答,感到非常的不高興。他把手放在他的襯衫,開始解開它。

“不是那樣。”Skinner打斷了他,“在這個家裡首要的規則是什麼,Fox?”

“你的快樂是首要的,主人。”Mulder立刻就說了出來,他那個教訓接受的很好。

“好。那麼,要用一個能夠取悅我的方式脫衣服,就像你早些時候在浴室裡做的那樣。”

“你是想讓我跳脫衣舞嗎?”Mulder驚駭地問。

“是的。”Skinner溫和地回答,“如果你有一個奴隸,卻不能讓他表演,那就沒有意義了。有很多場合,譬如,當我帶你去參加一個聚會,並且命令你脫衣服的時候,我不希望你是躲躲閃閃的,就好像你的身體讓你感到困窘。我想讓你在房間裡每一個人的注視下脫去衣服,我想讓他們羡慕我擁有一個如此美麗,風趣,和服從的奴隸。這是你必須習慣的一種技能。”

“你要讓我在一屋子人面前脫衣服?”Mulder的心臟在他的胸腔裡砰地一聲落了下來。

“當然。而且我已經在你的聚會上展示過你的裸體了,Fox。那它還有什麼問題嗎?”Skinner問。

“可是…離開這裡,到另外的地方…讓人看著我,讓他們看著我……”

“啊,我知道了。嗯,首先,我會和你在一起,而且那是所有的必備要素。在哪裡對我們不會有任何的差別——我會在你身邊。第二,我知道我在聚會時炫耀過你,而你卻沒有機會展示你自己。此外,這也是你必須要學習的。我決定了。”Skinner的眼睛是極其嚴肅的。

Mulder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然後點點頭。他再次把手放在他的襯衫上,並且試著扭動他的臀。Skinner在睡椅上坐下來,拿起一杯威士忌,透過杯沿看著他。

Mulder感覺到自己的血氣上涌,“Shit,我做不好,主人。”他說,並在笨拙的扭臀中途停了下來。

“那麼,你就必須要學習。比技巧更重要的是激情。”Skinner說,“繼續。”

Mulder嘆了口氣,然後重新開始。他閉上眼睛,試著想象他是獨自一個人在他自己的房間裡……他媽的,這麼做感覺真蠢。他滑動著他的手進入他的褲子,一邊戲耍著一邊將他的牛仔褲向下推,並在Skinner的指示下不時地擺動他的臀……終於,他設法脫光了所有的衣服,然後,他站在那裡,再次成為裸體的,他的整個身體都變成了赤紅色。最後,他鼓起僅有的勇氣睜開眼睛……Skinner正在用評估的眼光凝視著他。

“對。我知道我做的很爛。”Mulder嘆氣。

“的確,你應該多下點功夫。但是你會做好的,因為,你真的沒有任何選擇。”Skinner用著一種扭曲的吃笑告訴他,“好了,把你的衣服穿回去。”

“你不要我再試一次了嗎?”Mulder問。

“不,不用了。下一次我要求你做的時候,我期望你能做的較好一些,或者是做出它們該有的樣子。好好考慮考慮,Fox。”

“是,主人。”Mulder感激地扣好他的牛仔褲。

“還有一些其它的東西要你考慮的。”在他穿衣服的時候,Skinner又加了一句,“我告訴過你,星期天是‘主人的日子’。我讓你愉快地度過了整個星期,那個,別錯解我的意思,我也感到非常愉快。”他沉思著,露出一個微笑,“但是現在我想要放鬆一下。為了明天,我還有一些準備工作要做,所以,你會有幾個小時的自由時間。你可以外出,游泳,健身,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是,我們晚上的計劃還要仰賴於你。如果你願意,可以為我們倆安排一頓豐盛的晚餐,儘管我不會建議你自己做它,或者要你發明出其它的一些什麼東西。但是我喜歡你為我想辦法,讓它成為一個美好的夜晚。我期望著你每個星期天都能想到一些好的點子。它不必很多,只要是一些令人驚奇的東西,能讓我感到高興。”

見鬼!他但願自己能夠想出一些真正奇妙的點子來讓Skinner大吃一驚,但是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Skinner說過它不必很多,但是Mulder希望它是很好的。當他回過頭來看著Skinner 在過去一個星期裡所做的事時,不禁對他的技巧和創造性感到非常的佩服。他在教給他一些重要課程的同時,也總是不斷地讓Mulder保持在邊緣上——那個男人在這個方面是一個真正熟練的大師。

Mulder對於即將回去工作已經有了足夠的認知,他想要去向Skinner顯示他有麼感激他為他所做的一切,在他變回探員Mulder之前……Mulder產生了一個想法,Skinner說過他是一個享樂主義者,所以他必須要想出一個對他主人的那部分個性具有吸引力的方法。

他到走廊去,查閱了Skinner留在那裡的餐廳目錄。它們其中的一些有著很明顯的翻動過的痕跡,因此,Mulder把它們當成是Skinner喜好的依據。他選定了其中的一間泰國餐廳,然後他就打電話去餐廳詢問他們是否知道Walter Skinner喜歡的菜色是什麼。幸運的是,他的主人非常有名,所以,沒過多久Mulder就把菜單全部擬定好了。

現在,是時候安排他的下一步計劃了……

下午7點鐘,Mulder敲響了書房的門。然後他打開門把頭探了進去——Skinner正在努力地工作,他看了他一眼,皺起了眉頭。

“已經很晚了,主人。我想是時候打斷你了。”Mulder告訴他。

Skinner看了眼他的手錶,“Shit,到時間了?我沒有注意到。”他搖了搖頭,然後當Mulder走進房間時,他做出了雙重的反應——Mulder露齒而笑,意識到他的主人正在看著他。他正穿著Skinner昨天剛為他買的衣服:一條緊身的黑絲絨褲子緊緊地裹著他的臀,而他的上身則穿了一件閃亮的藍襯衫。

“你看起來很棒。”Skinner欣賞地說,“一些東西也很好聞。它是什麼?”

“如果主人跟我來,我會給你看。”Mulder說。然後他引著Skinner來到就餐的房間,並且期待地為他的主人拉開椅子。

Skinner打量著房間的周圍,他的眼睛在驚喜中閃亮——Mulder從外面買來了一打的蠟燭,它們被放置在房間的四周,製造出了一種溫和的,桔黃色的光。

Skinner在椅子上坐下來,Mulder打開了一瓶酒。

“我們要喝什麼?”Skinner問。

Mulder搖搖頭,“那是一種驚奇。”他說,“嗯,這個要求可能有點過分,如果是,請告訴我。不過,主人對於把眼睛蒙起來的感覺怎麼樣?”

Skinner 立刻抬起頭,“那將取決於目的,Fox。”他回答道。

“嗯……”Mulder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後,並且輕輕地按摩著他的肩膀,注意到從早晨之後又有一些新的東西出現在了他們之間。“我安排了特殊的一餐,主人。而且,我想要自己把它們喂給你,讓你驚奇。”

Skinner考慮了片刻,然後點點頭,“那會……很有趣。”他同意了。

Mulder咧開嘴笑了,然後他去拿來了一條絲絨的圍巾。當他將這綠色的絲織品蒙在另一個男人的眼睛上時,他輕輕地撫摸著Skinner的頭。接著,他將飯菜端到桌上,然後叉起熱汽騰騰的食物送到Skinner的脣邊。另一個男人則很親切地張開嘴,咬了一口,品嘗了味道後,他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紅燒咖喱雞?”他叫道,“是我喜歡的。”

“我知道,主人。”Mulder倒了些酒,將玻璃杯遞到Skinner的脣邊。

Skinner啜了一口,又笑了起來,“你知道我所有的嗜好嗎,小東西?”他問,並拿下眼罩,打量著他的盤子裡令他滿意的食物。

Mulder笑了,“我是一個受過訓練的調查員,主人。我自己做了一些調查。”

Mulder按了一下遙控器的按鈕,CD機開始隨意地播放一些挑選過的歌曲——爵士樂,莫扎特,還有西納特拉。

“我看到,甚至連我的音樂品味都被發現了。”Skinner將酒杯舉到脣邊,越過杯沿對Mulder微笑著。

“當然,主人。你的飯怎麼樣?”Mulder拾起自己的叉子,開始吃飯。

“很美味。我很高興,Fox。”Skinner真誠地說。

“我注意到在你的書架上有很多的旅行指南,主人。你有過很多的旅行經驗嗎?”Mulder問。

Skinner搖了搖頭,“並不如我希望的那麼多。”他說著,並嘆了口氣,“我幾年前利用假期去了趟歐洲——我喜歡回溯,我是一個歷史迷。”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Mulder都花在和他的主人談論牛津大學,以及分享國外旅行的記憶上。他盡量說的有趣,他喜歡看著他的主人變得放鬆,並且毫不隱瞞地談論他的過去……

“這是愚蠢的,但是我認為我從軍的理由之一是因為我對旅行有著一些瘋狂的想法。”Skinner悲哀地搖了搖頭。

“這也是看世界的一種方法。”Mulder聳聳肩。

“如果你想看的是槍孔裡的世界的話。”Skinner冷酷地評論。

“肯定還有更多讓你從軍的原因。”Mulder摒住呼吸,他渴望了解更多他主人的事。

“有。”Skinner聳聳肩,然後用餐巾擦了擦嘴。

“你曾經和任何人談論過它嗎?”Mulder追問。

“一次。然後就沒有了。”Skinner又聳了聳肩,“它是一些過於痛苦的回憶——不斷地擺脫,痛苦的離別,Fox。”

“我知道。”Mulder點點頭。

Skinner的眼睛凝視著他,Mulder知道他們互相了解對方。

他將談話轉到了更加輕鬆的話題上……

當他們吃完了餐後甜點和咖啡後,Mulder站了起來,並且伸出他的手,“主人想跳個舞嗎?”他問道。

Skinner 吃驚地看著他。

Mulder聳聳肩,“我從來沒有和別的男人一起跳過舞,主人。”他坦承,“所以我說的可能是廢話,而且我想……嗯,它可能是一個愚蠢的想法,但是……”

“別糟踏它,Fox。”Skinner咧開嘴笑著站起來,“它不會比我們在過去一個星期裡做的某些事情更愚蠢。”Mulder想起了他被他的主人用皮帶牽引著繞圈子的樣子,然後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Skinner 用手摟住Mulder的腰,把他拉進懷裡,Mulder將頭依偎在他主人的肩膀上。他感覺到他有足夠的勇氣去輕輕地愛撫Skinner緊繃的臀,並享受著他主人堅硬的肌肉緊壓著自己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那麼的好——在飽享了一頓晚餐後,被環在Skinner強壯的手臂中,隨著音樂起舞……

大約半個小時後,Mulder跪了下來,拉開他主人的褲子。Skinner呻吟著,允許他的奴隸把手伸進他的內褲裡,將他悸動的陰莖握在他的手中。Mulder愛撫著它,直到它完全的勃起。然後,他沿著那堅硬的桿狀物給了它一連串的細吻,“我想要你記住我能做這個。”他輕聲地說,“在我們回去工作之前,我想要你知道我可以是專心的,服從的,並且有頭腦的。我想要你相信我能夠做一個完美的奴隸。然後,嗯……”他抬起頭望著Skinner暗黑的眼眸,“下個星期,當我做錯事的時候,我想要你記起它。因為,我會做錯事。”

然後,在Skinner能夠回答之前,Mulder將他的陰莖含入了口中,並且熟練地將他帶到高潮。當他的主人在他的口中抽動時,他緊緊地握住他的臀……當他結束後,Mulder不確定地抬起頭……

“謝謝,Fox。”Skinner低聲地說,並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頰。

Mulder微笑了起來。像今天這樣看著Skinner,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一樣的欣賞,而不只是當成他的主人,讓他下定了決心要更加的了解這個捕獲了他的心的男人,不管Skinner是否想要告訴他。他想要了解他的主人在越南時發生過什麼事,而且他想要知道在他來這裡之前是誰曾經占據過樓上的那間公寓。他想要了解Skinner,他渴望揭開關於他主人過去的每一個謎底。他是,不管怎麼樣,就像他說的,他是一個優秀的調查員,而且,他打算讓他的技能得到很好的應用。

Mulder知道,在他上床之前還將面臨著一頓皮帶的鞭打,以及一個很可能失眠的夜晚,更不用說是前面那個充滿了不確定性的一周了。但是現在,在這裡,他的感覺好的不能再好了,那是因為,他知道了他屬於哪裡。不能後悔,而且沒有任何的懷疑。無論他們將面臨什麼樣的考驗,他知道,他都能夠緊緊地依附在這個事實上。

“不,是謝謝你,主人。”他輕柔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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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戒指,主人?

Mulder仍然躺在那裡,一隻眼睛緊緊地盯在時鐘上,看著時鐘上的數字一點一點的變化,帶著世界末日也離他越來越近了。

5:58,5:59……

他應該在一個小時之前就起床了,他應該去游泳,他應該正在為他的主人煮咖啡,並且給他他的喚醒call,可是,相反的……

6:00。

Skinner的鬧鐘嗡嗡地響了起來。

Mulder驚跳了一下。他的主人是不會允許他的奴隸在工作的第一天就忘記他的喚醒call的。Mulder不知道他是否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他翻了個身,頸上的鏈條發出了叮噹的響聲。他聽見了Skinner起床的聲音,於是緊緊地閉上了他的眼睛……

一個腳步聲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後是一聲深沉的,發自內心的嘆息,“在裝睡嗎,小狗?”

他感覺到一根腳趾拱進了他的肋邊,於是坐了起來。“不,主人。是的,主人。你在對我生氣嗎,主人?”

“還沒有。我應該是嗎?”Skinner在他奴隸的身邊蹲了下來,Mulder望著他主人深邃而幽暗的眼睛,然後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Skinner拿出一把鑰匙,將他的奴隸從他的床腳上解了開來——Mulder是在昨天半夜將自己鎖在這裡的。

“去,準備咖啡,然後把它拿過來。要快,Fox。我們已經比原定時間落後了。”

“但是,主人……”Mulder開口道。

“你可以在我手上端著一杯咖啡的時候,再來向我解釋為什麼你會睡到我的房間裡來。對於錯過了我通常早晨的勃起機會,我已經很生氣了。而且毫無疑問的,在我喝完我的早咖啡之前,我的心情都不會很好。快跑,奴隸,在你煮咖啡的時候,最好認真地想一想你將如何向我解釋。”Skinner警告道。

Mulder嘆了口氣,然後點點頭,跑出了房間。他沒有被邀請到床上去,某種程度上,這並不讓他感到吃驚。

當Skinner一邊快速地翻著報紙一邊匆忙地喝著咖啡的時候,Mulder在他的床邊跪了下來,然後,他的主人對著他皺起了眉頭。“好了,小狗。蜜月期已經結束了,我們沒有時間拖延,所以,請快。”

“我睡不著,主人。”Mulder承認道。

“為什麼?”Skinner敏銳地看著他。

Mulder聳聳肩。

“你還有別的什麼噩夢嗎?”Skinner追問道。

Mulder咬住嘴脣,“不完全如此。”他承認。

“唔。”Skinner伸出他的手,Mulder猶豫了一下,然後想起了他的訓練課程,於是四肢著地的趴了下來,將鼻子壓進了地毯裡。

“我似乎記得我給你的許可是,只有在你做了一個噩夢後你才可以到這裡來,而並不是在你不能睡覺的時候。”

“是的,主人。我知道。”Mulder嘆了口氣,“這是因為……我知道我有這個可能性睡在這裡,而且我不想由於太過於疲倦而把今天搞的一團糟,所以……”

“所以,你就認為你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的就在你主人的房間裡矇混一個晚上。”Skinner下了結語。

“不!也許吧。”Mulder扮了個鬼臉,“唉,不要以為我不討厭我自己這麼貧乏的樣子,主人。”

“貧乏?不,這只是你的一個問題,Fox。”Skinner說。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

“如果你是貧乏的,我就不會堅持要你必須簽訂那個契約了。你已經和我粘在一起了,不管我是否想要它。冷靜地想一想,你就像是一匹喜怒無常的小馬,然而卻並非是貧乏的。一半的你煩惱於你看不見你需要的是什麼,而且你也不知道你要怎樣才能得到它,那就是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的原因。”

“是嗎?”Mulder眨了眨眼睛。

“是的。現在,把馬鞭拿給我,然後進入優雅的姿勢,快。”

Mulder慌忙照他說的做了。他有一種感覺,這次真的會很痛。他沒有猜錯……在先前的那個晚上,Skinner給了他一頓溫和的鞭打,他的手臂,或許是他的心,很明顯的不在狀態中。但是今天早上,他已經重新回來了——馬鞭帶著一種令人生畏的精準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他所能做的只有在這種衝擊下勉強維持著他的姿勢。

“你的陳述,奴隸。”Skinner要求道。

“我是你的,主人。”Mulder叫喊著。

“只有在這裡?”Skinner追問他。

“不!任何地方!”Mulder痛苦地尖叫。

“你今天會記住它嗎?”

“是的!噢,上帝,是的,我保證!”

當Skinner最終和他一起完成的時候,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他的臉頰。在哭泣中,他的呼吸變得異常急速。

Skinner彈了下手指,Mulder感激地跪下來親吻他主人的腳。

“現在,記住,即使是小小的快樂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Skinner告訴他。然後,他彎下腰,堅定地親吻他奴隸的嘴脣,“你會做的很好的,Fox。”他低聲地說,“如果你不是,你的屁股將會知道後果。”

“主人是……”Mulder開口道。

“殘酷?強硬?是的,就像我說過的,男孩,蜜月期已經結束了。昨天是放任的一天:我縱容你,你縱容我。而今天,我們要回到前線去,回到辦公室裡,你既是我的下屬,也是我的奴隸。你能夠並且會處理好它。在這段路程中的每一步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現在,去洗澡吧。”Skinner命令他。

Mulder立刻跳著離開了。

今天早上,Skinner的態度非常強硬,非常敏銳。可是,為什麼他會這麼喜歡它?

幾秒鐘後,Skinner也來到了浴室和他一起衝澡。他將他的奴隸壓抵在墻上,在水下擁抱他,然後,他再次親吻他……當他允許Mulder呼吸的時候,他所說的第一句話是,“避孕套。”

Mulder將手伸進浴池簾子的角落裡,並用手指沿著浴池的擱板摸索著,直到他找到了它。
他把它遞給了他的主人,然後就站在那裡等候著進一步的指示。

“轉過身去。”Skinner命令道。

Mulder顫抖著,他的陰莖正在變硬。見鬼,可是他喜歡Skinner這種專橫的方式,它是如此地讓他興奮。他將手放在墻上,然後張開他的腿,挺起他的臀,準備好了等著接待他的主人。

他感覺到Skinner站在了他的身後,並用手抓住了他的臀,輕輕地愛撫著那些灼熱的肉體。他的主人將一根手指探入了他的體內,然後是兩根……Mulder呻吟著,甚至張得更開了。當他感覺到他主人的陰莖那熟悉的頂端抵在了他的洞口處時,他發出了一聲純粹的幸福的叫喊,然後Skinner猛力地插入了他,直到最深處,奪去了他全部的呼吸。

“你是屬於誰的,小狗?”Skinner問,他的胸膛溫暖地貼在Mulder的後背上。

“你,主人。”Mulder氣喘吁吁地說。

“好。今天一整天都要記住這一刻,它應該會幫助你集中精神。”Skinner的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娛樂的味道。

然後他繼續地插入Mulder,而且是這麼的猛烈,這麼的快速。Mulder認為自己就快要暈倒了。在他前列腺上的刺激和Skinner專橫的方式結合在一起,帶給他的興奮實在是太多了。

“繼續將你的手放在墻上。你可以射,但是要在我之後,就像一個好奴隸一樣。”Skinner命令道,然後緊接著,他就抓住了Mulder的陰莖,並且開始伴隨著他插入的節奏抽動它。Shit,太棒了!Mulder不停地擺動著他的頭,讓水流下他的臉龐,並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堅持著,直到幾分鐘後Skinner達到了高潮,接著,幾秒鐘後,Mulder也讓自己得到了釋放。

然後,他們兩人就站在那裡,喘息著。有好長一段時間,Mulder都在享受著他們之間共同擁有的這種快樂餘波的感覺。

然後,Skinner撤了出來。

“好了,男孩,你必須要對我說什麼?”他問道。

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後在水中跪了下來,“謝謝你,主人。你簡直就像是一匹沒有閹割過的種馬。”Mulder咧開嘴笑著說。

Skinner皺起了眉頭,然後他輕輕地用手臂箍住他奴隸的頭,“而你總是忘了在你赤裸的屁股上所領略到的我的皮帶的滋味。要記住它,奴隸。”

“是,主人。”這一瞬間,Mulder允許自己沉迷在這種愛慕中。然後,他站了起來,開始用肥皂清洗他的主人。

“只要洗你自己就好了,我不希望你因為我的緣故上班遲到。”Skinner堅持地告訴他。

Mulder點點頭,然後快速地清洗自己的身體,並且用眼角留意著……當Skinner洗完後,他將淋蓬頭遞給了他的奴隸。

“你不想讓我為你擦幹嗎?主人?”他急切地問。

“不,今天不。擦幹你自己,然後快點上樓準備,你已經被解職了。”Skinner簡短地告訴他。

“是,主人。”Mulder洗完後擦乾了自己,然後他跑回到他主人的臥室,發現Skinner正在穿著他從壁櫥裡拿出來的衣服。

Mulder跑過他,將一隻手放在了門上,然後,鬼使神差般的,他又轉了回去。

他悄悄地走近他的主人,親吻著他的頸背,並且眷戀地撫摸著Skinner光滑的肌肉。

“辦公室見,主人。”他低聲地說。

Skinner埋怨地轉過身,並且重重地拍了下他熾熱而裸露的後背,讓他痛叫了起來。

“我也愛你,主人。”他拋下這句話,然後就匆匆地離開了。某些東西告訴他,逗留不會是明智的。

在他去上班之前,他沒有再看到Skinner。他不知道他是在他的主人之前還是之後離開公寓的。

他穿上了一件新襯衫並且戴上了一條Skinner幫他買的領帶,然後他站在鏡子前檢視著自己——他看起來很棒,雪白的襯衫,高雅的海軍藍領帶……他的主人一定也會很滿意。這麼想著,Mulder笑了起來,然後他抓起他的鑰匙和手機離開了公寓,跑向電梯間。

他感覺自己充滿了活力!他以前從來沒有在去工作的時候感覺這麼精力充沛過,他的感覺好的簡直是不可思議!

Mulder選擇了搭乘地鐵去上班。他的臀如針扎般的疼痛,坐地鐵至少可以讓他站著度過整段行程,讓它有時間恢復過來。

他愉快地走進胡佛大樓,向每一個他認識的人打招呼,並且在他們回頭看他的時候對著他們微笑,心裡還在想著他是不是也應該向另外一些人打招呼。

他沿著走廊信步地走著,不耐煩等電梯下來帶他下去,而是改采樓梯兩級兩級地跑了下去。他在通往地下室的門外稍稍停頓了片刻,然後伸出手去推它……然後,他呆住了。

Shit!戒指!Scully會看到它,並且會向他問各種問題。該死的,他究竟要怎麼對她說?Mulder後退了幾步,退到了樓梯上,然後他停下來,思考著這個問題——他可以告訴她,他只不過是結婚了……不行,該死的,她會感覺受到了傷害,因為你連結婚的日子都沒有通知她!唔,他可以告訴她這是突然間決定了,他只不過是遇上了某一個人,並在上個星期和她閃電結婚了……不行,這樣的話她就會問一大堆關於你新婚妻子的問題,並且堅持要見她!
對,他還可以告訴她……

他對那些結果感到了厭倦和疲憊,那將是永無止境的。是的,沒錯,今後說不定只要她一看到你,就會來和你聊這個話題。因為它們是那樣的令人難以信服。

這樣…如果我告訴她真相的話?Mulder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內部的一個聲音甚至對這個建議不屑一顧。好吧,那麼,到底要怎麼樣……

地下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今後的日子在Mulder的眼前一閃而過,他立刻做出了決定——他脫下了結婚戒指,並迅速將它塞進了口袋裡,然後抬起他的腳,並在Scully走進迴廊時對她露出了一個虛假的愉快笑容。

“噢,嗨,Mulder。”她一邊快速地翻閱著手上的文件一邊心不在焉地回應他,“假期過的好嗎?”

“就像做夢一樣。”他嘆息著說。

她敏銳地抬起頭,“它肯定很好。噢,上帝,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難以置信地問。

“你是什麼意思?”Mulder低頭看了一眼,他的乳環透出來了嗎?不,那是不可能的,他還特意在裡面穿了一件背心來隱藏它們。難道,是Scully突然有了X光眼?她能夠看透他的褲子嗎?那麼,她是不是連他的陰莖環也看到了?

“你!噢,上帝!”Scully繞著他轉了半天,然後低低地吹了聲口哨,“你看起來是這麼的…乾淨,而且衣服也穿的很整齊,還有……Mulder,你是在發光嗎?”她懷疑地問。

Mulder的臉紅了起來——只有我的屁股,Scully。“不,只有懷孕的女人才會發光,Scully,每個人都知道。”他故作傲慢地告訴她,然後就消失在他的辦公室裡。

“Mulder!你確定你不是懷孕了嗎?”她緊跟在他的身後,並且揶揄著他,

“哈,哈。真滑稽。不,我沒有。”他輕輕地朝她丟了一個紙夾。

“那麼你肯定正在熱戀中。”Scully緊迫盯人地說。

他立刻抬起頭,抬的太快了。

“你正在熱戀!我知道了。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她在她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了下來,然後期待地望著他。

“沒什麼好說的,你一定是浪漫小說看多了。”他說,並平淡地環顧他的辦公室。噢,回來真好!他走向他的檔案櫃,鑽進他心愛的X檔案中,“我想念你們,寶貝。”他對著它們低吟。

Scully翻了翻眼睛,“它們不想念你,Mulder。你應該更經常的去度假,它們很顯然也會同意的。”

“是的,也許吧。畢竟它不是那麼壞。”Mulder輕柔地說。

“我很高興。當你上個星期五離開這裡的時候,你是那麼的緊張和不安,我以為你是正在走向你的死亡或是之類的一些東西。但是和你預料的比起來,它顯然要好多了。”

“是的。”Mulder看了她一眼,嘴脣邊露出一個害羞的微笑,“是的,它是,Scully,它是。”他從櫃子裡拿出一捆文件,然後將它們傾倒在他的桌子上。

“你在找什麼?”Scully皺著眉頭問。

“一個被性所改變的人。”他對著她露齒而笑。

她放棄地攤開手,“是,Mulder。你是在說你自己。”

她回到她的辦公桌後。他松了一口氣,並坐了下來,但是他立刻就痛叫著跳了起來。

“怎麼了?”Scully挑起一條眉毛詢問道。

“哦,沒什麼。我只是,嗯……忘了這把椅子有多硬了。”Mulder給了她一個無力地笑容。

她的另外一條眉毛也挑了起來,“你確定你感覺還好嗎,Mulder?”她問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回來之後,看起來就好像…好像是變成了Skinner或是其他的一些人。你是這麼的乾淨和清爽,就好像是在閃閃發光似的,一點也不像你平常的邋塌。然後你還談論了懷孕和改變性的性經歷,而且你現在還跳了起來,就好像是在你的褲子裡有一些螞蟻在咬你……一個女孩肯定會對此感到驚訝的,Mulder。”

“我很好。”他堅持地說,然後小心翼翼地坐回到他的椅子上,“事實上,從來沒有感覺更好過。”

“那就好。”她露出一個甜美地微笑,然後將記事本遞給他,“因為在你到這裡之前,Skinner剛好打了一個電話過來,他想要在10分鐘之內見到我們倆個人。Mulder?喂?”

Mulder將頭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一下。10分鐘,他還以為他的主人能給他更長的時間來做調適,雖然他不能將稍後等待著他的檢查歸咎於這個男人。

10分鐘……10分鐘之後,他就不得不和他的主人坐在同一個房間裡。Scully坐在他的旁邊,他必須要假裝在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打屁股,奴役,和一整個星期的性交這些事……Mulder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接下來的10分鐘裡,他瘋狂地搜索他的辦公室,尋找著他之前所做的報告,他幾乎已經把它們給忘記了,但是,Skinner肯定會問到。

他在一大堆破爛的郵件底下找到了它們,而且還有一打或是更多的空白備忘錄被他隨手扔進了垃圾堆裡。他快速地翻閱著文件,試著回憶起關於這件案子的要點。幸好,他對它的記憶很快就重新變得清晰起來。他感到有些驚訝,他怎麼會這麼快的就回到了他的工作狀態中。

“你完成了它們在醫學上的證據了嗎?”他問Scully。

她點了點頭,並且將另外一份資料遞給了他。他瀏覽著它,被她的調查結果迷住了,“我說過你會在腦組織中找到有關Alzheimer的明顯證據,Scully。”他告訴她。

“是的,Mulder。而且你總是正確的,Mulder。”Scully朝他做了個鬼臉。

“唔,我是!”他咧開嘴笑著說,“唔,不管怎麼樣,關於這種東西……”

“到時間了。”她看了一眼她的手錶,然後一口喝完了她的咖啡。

“見鬼,我還沒看完……”Mulder抬起腳,並且拼命地翻閱著文件。

“別把它弄濕了,搭擋!”Scully為他打開門,然後將他推了出去,“Skinner知道你去度假了。嗨!而且Skinner也去度假了,所以他可能也會被延誤一會。”

“沒錯。好的。”Mulder將一根手指放在了他的新襯衫漿挺的領口下,將它稍微鬆開了一些。

在Skinner叫他們進去之前,他們在Kim的辦公室裡等了好幾分鐘,Mulder一直在焦慮地踱著步。

“Mulder!”Scully望著他,“冷靜點坐下來。在你度假的時候,你是不是去調查過什麼東西?”她懷疑地問,“在這裡是不是正在進行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哦,沒有,我沒有出去調查過,Scully。我去度假了,就像我說的,我只是去度假了。”Mulder抗辯道,“事實上,我這一整個星期幾乎哪都沒去。”這絕對是真的,“我是一個家庭雜務和公寓的奴隸。”他為自己的小玩笑露齒而笑。

Scully沒有時間做出回應,因為Kim的對講機響了。然後,他們倆人被同意進入Skinner的辦公室。

Scully是第一個進去的,Mulder緊跟在後面,他的心臟就像是在他更熟悉的地方第一次見到他的主人似的猛跳個不停——Skinner正穿著Mulder所熨的白襯衫,而且他看起來充滿了破壞性和……致命的危險。

他主人的眼睛掠過了Mulder,就好像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和他其他的下屬沒有什麼區別,當然,他是。只要繼續這麼做,笨蛋,別做任何愚蠢的事。Mulder緊張地拖著腳步走到Skinner的桌子前,然後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歡迎回來,Mulder探員。”Skinner彬彬有禮地說,“我相信你度過了一個很好的假期,是嗎?”

Mulder痙攣地咽了口唾沫,希望他的聲帶還能夠正常地運作,“是的,先生。”他設法用嘶啞的聲音說,“事實上,那是我曾經度過的最好的假期。”他從睫毛底下瞄了他的主人一眼,並在Skinner隱晦而遮蔽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一閃而過的會心微笑。

“那很好。”

“我聽說你也去度假了。”Mulder在他的椅子裡坐好,感覺稍微放鬆了一些。

“是的。”Skinner接過Scully遞給他的文件,並且打開了它。他沒有再透露更多關於他的假期的信息,讓Mulder感到有些失望。他認為它對Skinner來說也是很好的,但是,也許它不是?也許Skinner曾經訓練過更好,更聰明,更服從,並且在性上更貪求無厭的奴隸……也許Mulder只是一長串心甘情願為他的主人熨衣服的人中的其中一個……上帝知道,Skinner從來就沒有穿過任何未經過仔細熨燙的襯衫。所以,他可能有一傳輸帶的奴隸,來為他做洗熨的工作。當一個人搬出去的時候,另一個人就會馬上搬進來……

“Mulder探員。”Skinner的聲音突然闖入他灰黯的思緒中。

“是。什麼事?”他吼了回去。Scully吃驚地看了他一眼,顯然是被他的語氣嚇到了。

“你也在給我寫一些報告,是嗎?”Skinner提醒他。

“它們還沒有完成。”Mulder咬著牙說。

“你把你的東西帶來了嗎?”Skinner溫和地問,他黑色的眼睛令人厭惡地探究著Mulder。

“沒有,因為你不喜歡收到未完成的報告。”Mulder繃著臉說。

“一份有進展的報告也是可以接受的。”

“是。”Mulder聳了聳肩。

“那你對Scully探員的報告有任何的補充嗎?”Skinner追問道。

“是的,這很明顯是來自於Alzheimer的先進水平,單憑perp是不可能做的出這些罪行的……”Mulder開口說。然後他的眼睛閃爍著離開他的老闆,掠過了放在他辦公桌旁地板上的盒子——他的喉嚨立刻變得乾燥,他認出了那個盒子!那是他的盒子,那裡面有著全部獨特的,雕刻著狐狸圖案的工具……Skinner把它帶到這裡來了!Mulder的喉嚨在驚恐中枯竭。毫無疑問的,肯定是的。Skinner不會是打算在辦公室裡對他使用它們吧?噢,上帝,不!

“Mulder探員?”Skinner看起來非常關心,“你想要一杯水嗎?”

“哦,是的…請……”他低聲地說。

Scully站起來,為Mulder倒了一些水,並且把它遞給了他。他接過來,感激地咽下它。但是,當他將玻璃杯放回到桌面上時,才意識到他沒有戴上他的戒指。SHIT!Mulder覺得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耳邊崩潰。為什麼他沒有在會議前將戒指戴回去?為什麼他會忘記?FUCK!他快速地收回手,然後將他的右手蓋在他的左手上,試圖將它從Skinner的視線中隱藏起來。

“你的結論是?”Skinner愉快地問道。

“我的結論……”Mulder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又轉回到盒子上,他的手指緊張地撫弄著他那少了的戒指應該在的地方。上帝保佑,千萬別讓他注意到,求你!“……那是,嗯,在perp變得虛弱的情況下,他的身體被接管了,被某樣東西,或是被他身體裡某些能夠做出這些罪行的物質所占據。”Mulder急促不清地說。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來詳細解釋這個特殊的結論,因此他也就沒有費事的為它裝飾上更多可接受的詞藻。

“我看,換句話說,就是perp被附身了。”Skinner中肯地做了注釋。

“嗯。是的。”Mulder的臉變紅了。

“被什麼?或是誰?”Skinner問,“邪惡的靈魂?”

Mulder聳聳肩,試著勇敢地將他的眼睛從盒子上拖離開來,“沒錯。”

Skinner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Scully,“那麼科學的觀點是什麼,Scully探員?”

她微笑了起來,“某些人由於Alzheimer的逆行而倒退回他們更年輕而且更強壯的時候,並且經歷了作為他們自己的現實。我會猜想是在這其間發生了什麼事。”

“好的。謝謝。”Skinner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

哈!是的,相信他,然後再採納科學的解釋,Mulder痛苦地想。

“告訴我,Scully探員,在perp的身上有任何的鑒別標誌嗎?你能肯定我們找到的人就是他嗎?”Skinner問。

Scully挑起了一條眉毛,這是一個很恰當的問題,但是她在她的報告裡隱瞞了它,“是的,先生。他戴了一枚特殊的結婚戒指。”她說。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抬起頭,望著Skinner暗黑而冷漠的眼睛,他的主人也在冷淡地回望著他。

“我看到,他一直都戴著他的結婚戒指,儘管你說他的妻子去世已經……”Skinner快速地翻閱那些文件,“10年以上了。他是多麼的專情啊。”他用一種全然冰凍的目光看著Mulder,“而有些人對於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會效忠不超過五分鐘的時間,就把它給忘了,而且還會很高興地丟掉那些關於他們之間誓言的可見標誌。”

Mulder感覺地面仿佛裂開了一個口子將他吞了下去。他注意到了!噢,上帝,現在他已經掉進了這樣的一個深淵裡。

“很好,探員們,我想這就是全部了。”Skinner將文件還給了他們,Scully微笑著接過它。她站了起來,Mulder發現自己也不知不覺地跟著她到了門口——他的腿發揮了自我導航的功能。他幾乎已經到達了那裡,他是這樣的接近安全,接近自由。事實上,他的手已經通過了門,而且他的一隻腳也已經邁出了辦公室……

但是這時,Skinner又將他收了回去,就好像是收起了一條釣在魚線末梢上的魚。

“Mulder探員。”Skinner的聲音就像絲一般的柔滑,但是Mulder沒有被他騙到。他呆站在那裡,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轉過身。

“我想和你談一些私人的問題。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先回去了,Scully探員。”他越過Mulder的肩膀對她微笑道,“我有一個小小的任務要分派給Mulder探員,他可能要在這裡待一會。”

Mulder的心臟已經占據了他的胃的位置,並且現在已經逃進了他的鞋子裡。他投給Scully絕望的一瞥,用心靈感應懇求著她的幫助。但是她顯然沒有接收到。她只是微笑著繼續了她的腳步,將他一個人留在了這個必死無疑的地方。

Mulder靜靜地關上門,然後轉過身,“在你說之前,我可以解釋!”他不顧一切地說。

“好。”Skinner坐了回去,然後期待地看著他,“但是它最好比‘我神智不清’這個解釋更有說明力一些,Fox。”

“那是真的!”Mulder抗議道。

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

Mulder確定現在不是說出細節的最好的時機。“看,我很抱歉。”Mulder走回到桌子旁,站在他的主人面前,“我知道我不該脫掉戒指,但是我不想讓Scully心煩。”

“為什麼你戴一枚戒指會讓你的搭擋心煩?”Skinner皺眉。

“我只是想她可能會為了我沒有通知她一聲就去結婚而感到不快!”

“好吧。但是你為什麼沒有向我提起這個問題?”Skinner問。

“我忘了!”Mulder絕望地叫道。

“你有一整個星期的時間來提及這個問題,Fox。在我們的關係中有一個要素,就是大部份明確的事情是不可以商榷的。而且我也說的很清楚——你的戒指任何時候都要戴在上面。事實上,你的戒指要一直留在上面,除非是我自己移開它。”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用戴著一枚討厭的戒指!”Mulder咆哮著抗議。

“因為我不是一個奴隸,而你是。”Skinner尖銳地回答他,“而且我不是要和你爭論這個問題,你知道規矩。”他彈了下他的手指。

Mulder瞪著他,“不要在這裡。我的意思是……”Mulder緊張地環顧辦公室周圍,“我的意思是……Kim就在隔壁。”他低聲地說。

“是的,她是。所以你必須要保持安靜。現在,是你去服從我,還是要我來讓你服從。”Skinner抬起他的腳,Mulder立刻二話不說地跪了下來,他又不是白痴。

“好。現在,去把盒子拿過來。”Skinner指向它。

Mulder慢慢地爬過去,拿到那個容器,把它遞給了他的主人,“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會把它帶到這裡來。”Mulder牢騷著說。

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並且看了一眼他的手錶,“Fox,現在是上午8:54分。距離你最後被修正的時間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我認為我把它帶到這裡來是對的。”Skinner冷冷地說。然後他鬆開Mulder的領帶,並且解開了他襯衫最上面的鈕扣,把手伸了進去。

當Skinner將盒子的鑰匙摸出來,並且打開了它時,Mulder閉上了他的眼睛。他的主人評估地注視了他好幾秒鐘,一邊考慮著,一邊用手指不停地翻動著每一件工具……最後,他抽出了皮帶。

Mulder的心從他的身體一直沉到了大樓的地基底下。

“張開你的嘴。”Skinner出人意料地說。

“我的嘴……?”Mulder剛一張口,Skinner就把皮帶塞進了他的嘴巴裡。

“現在,跟我來。”Skinner說,“你可以用走的。”

Mulder站起身,穿過房間,嘴裡叼著一根皮帶讓他感覺很荒謬。

Skinner推開了附設的洗手間門。他打開燈,然後將馬桶蓋子放了下來,“跪下。”他命令道。Mulder鬱悶地服從了。“解開你的褲子,然後趴在座位上。”Skinner命令他。Mulder抬起頭,眼中帶著一個無言的請求。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Mulder嘆了口氣服從了。“很好。”Mulder感覺到Skinner的手將他的長褲和他的拳擊短褲拽到了他的膝蓋下,讓他的屁股暴露了出來。他輕輕地呻吟著,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在他主人的辦公室裡被懲罰這個想法讓他感到興奮。他期待地抬起頭看著Skinner,等待著他的主人將皮帶從他的嘴裡拿出來……但是,他沒有。

“現在,我要去主持一個會議。我想它會持續一個小時左右。你要屁股撅著,等在這裡,直到我有時間過來給你你應得的東西。好好地利用這段時間,Fox,不準移動。我相信不需要我來告訴你,不要製造出任何的噪音,除非你是想讓你的同事都來看一看我是把什麼東西放在了我的洗手間裡。我確信他們會發現他們看到了很有趣的東西——探員Mulder,正撅著屁股趴在馬桶上,而且嘴裡還叼著一根皮帶在等候著懲罰。”

Mulder發出了一聲深沉而真切的呻吟。這是一種折磨,太殘忍了,只有他的主人才能夠想出這種點子。他試圖表達他的意見,但是卻只能發出一些含混的,被包裹住的聲音。Skinner把皮帶從他的嘴裡拿了出來,然後期待地看著他。

“如果有人想要使用洗手間怎麼辦,主人?”Mulder尖叫著問。

“你最好希望他們不會。”Skinner又把皮帶放回了他的口中,並且壓下Mulder的頭讓他看著平鋪的地板,“一個小時,Fox。好好地想一想你是怎樣用你的行為傷害了我的感情,以及一直以來不服從的代價是怎樣的。你的赤裸而暴露的臀,應該當作一種提醒向我奉獻出來。”

Mulder緊咬住皮帶避免做出強烈的回應。

Skinner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別把皮帶咬壞了,男孩——我可不希望看到牙印留在上面。”他警告道。然後,他離開了洗手間,並讓門在他身後半掩著。

Mulder在那裡跪了很久後,仍然在為這種變化感到暈頭轉向。這不可能發生在他的身上,這不可能!他不可能正跪在副局長Skinner私人辦公室的洗手間裡,將屁股暴露在全世界人的面前,並且還在嘴裡叼著一根皮帶等候著懲罰……僅僅在一個星期之前,這種非常的想法都是不可想象的。Shit!這該死的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Skinner說的一些話出現在他的腦中,“想一想你是怎樣用你的行為傷害了我的感情……”他從來沒想要那樣過,他應該有這個認識,知道他的主人是多麼的喜歡在他的奴隸身上看見代表他的所有權的可見標誌。不管怎麼說,在過去的一個星期裡他的確是有足夠的時間來提及它。況且,當Mulder穿著衣服的時候,結婚戒指確實是唯一的可見標誌。

Mulder嘆了口氣,他又做錯事了,而且比起Skinner對他生氣來說,他更不願意Skinner有可能會為他的行為感到不安。

突然,Mulder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他聽見了在他身後的辦公室裡傳來的聲音。當他聽見Skinner向那些探員打招呼,並且吩咐他們就坐的時候,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緊張中刺痛。

Mulder僵硬地度過了十幾分鐘。Shit,如果他們其中的一個人想要使用洗手間?如果他因為已經疼痛不已的下顎而讓皮帶掉到地板上?如果他移動了一下,而發出了噪音?……他的肌肉緊張,讓他顫抖個不停,他努力地保持在位置裡。沒錯,如果他坐一下的話,Skinner是不可能會知道的,不是嗎?他怎麼可能會知道Mulder是否將皮帶從他的嘴裡拿出來過?……Mulder考慮了幾秒鐘,然後做出了一個決定——他靜靜地,慢慢地,移開了皮帶,並且輕輕地將它放在了地板上。然後,他轉過身,哦,是那麼的小心翼翼……然後,他凍結住了。

Skinner故意讓門半開著,從他坐的那個位置,可以將洗手間的內部一覽無遺,雖然Mulder現在所處的這個角落,坐在Skinner身旁的任何一個人都是不可能看到他的。

Mulder用手指在身後劃了個叉叉——如果他現在非常非常慢地移回他原來的位置裡,Skinner可能就不會……糟糕!完蛋了。Skinner的視線突然飄向了他的方向。那個高大男人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他的目光逗留的時間長的足以讓Mulder清楚他被發現了。

Mulder跌坐在地板上,可憐地,試圖做出一個決定。但是沒有用,事實上,他的陰莖像是已經被被發現這個結果完全地激活了,並且已經開始變硬了,雖然,他的心裡是害怕的。他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不能因為自己而把事情變得更壞。你怎麼總是有辦法做到它,可惡?最後,他決定,至少他還能夠彌補一些錯誤——那就是返回他原來的位置上。

於是,Mulder轉過身,重新趴回到馬桶蓋上。他揀起皮帶,把它放回他的口中,並再次撅起屁股,甚至比以前撅的更高,讓它完全地進入Skinner的視野中。享受這種注視吧,主人,你想要的不就是一個淫賤的人嗎。

Mulder想不出他這輩子是否曾經經歷過比這更惡劣的一小時。

他的汗一滴一滴慢慢地落下來,而他的肌肉則始終緊繃著以維持他的姿勢。皮帶的味道在他的口中溶化,這的確不是一種好味道,他一直擔心它會從他的嘴巴裡掉出來。Skinner他們正在討論著冗長而乏味的開銷報告,他豎起一隻耳朵聽著,並且有幾秒鐘的時間感到有些同情他的主人必須在這麼令人厭煩的工作中度過他的每一天。難怪他會想要一個奴隸,以用來感受他的失落。不,這毫無疑問不是一個好的想法——Mulder痛苦地意識到他的臀正在毫無保護地等待著不可避免的懲罰。很快,這根皮帶將會夾帶著地獄一般的刺痛,來折磨他可憐的,暴露的臀……Mulder但願自己能夠嘆一口氣,但是他害怕會製造出任何的噪音。

最後,冗長的會議終於結束了。Mulder聽見那些探員們離開了房間,而Skinner則低聲地對著Kim說話。然後,他就聽見沉重的腳步聲越過辦公室朝他的方向走了過來。他的胃開始不停地彈跳,每次當他知道自己陷入麻煩中時它都會這樣。

門被推開了,然後又被關上,並且被鎖了起來。Mulder抬起頭就望進了他主人嚴厲而暗黑的眼中。

“即使是期望你在最次要的事情上服從,也是太多了嗎?”Skinner問,“你曾經認真地對待過你的奴隸制度的任何一個方面嗎?或者,它對你來說只不過是一場遊戲?你僅僅是支付了一些口頭上的承諾。無論何時,只要你認為你沒有被看到,它就可以被忽視,是嗎?嗯?”Skinner將雙手環抱在胸前等待著一個答案。

Mulder跪了起來,並且將皮帶從他的嘴裡拿了出來,“我很抱歉,主人,但是該死的,我究竟要怎樣才能堅持一整個小時呢?”他問。

“Fox,假如我對你說要你飛到月亮上去,那麼我期望你至少會去嘗試一下。”Skinner將手撐在臀後,尖銳地回答道。

Mulder張開嘴做出一個懊惱的表情,然後他又閉上它,察覺到他現在正處在非常危險的境況下。

“沒錯,你有麻煩了,男孩,很大的麻煩。現在,把皮帶遞給我,然後趴回到馬桶蓋上。還有,Fox?”Skinner從他不幸的奴隸那裡接過皮帶,然後Mulder陰郁地抬起頭看著他,“別指望今天剩下來的時間裡你還能舒舒服服地坐著。”Skinner發出預告。

Mulder給了他的主人極端厭惡的一瞥,然後,他很不情願地趴回到馬桶蓋上。

“好。現在告訴我,你將從這裡學到什麼教訓?”Skinner問,並將皮帶放在了Mulder暴露的臀上,抵壓著他的肉體,愛撫著他,讓他的奴隸在預期的恐懼中呻吟。

“要服從你,主人。”

“很好,對這一點我不會有任何的鬆動。還有呢?”Skinner追問道。

“告訴你我的腦子裡正在想什麼,主人。”Mulder嘆了口氣說。

“好。”Skinner越過Mulder的臀,給了他第一下敲打。當痛苦踢打著他時,他發出了仿佛被扼死般的慘叫聲。見鬼,但是那根皮帶實在是太痛了!

“這個。”Skinner暫停了下來,並且將一條漿挺過的乾淨手帕遞給了Mulder。

Mulder啜泣了一聲,將它塞進口中,然後用眼角看了他的主人一眼,想看看他的悲痛是否為他掙得了緩刑——它沒有。

Skinner將他推回到位置上,然後又開始揮舞他的皮帶。他長長的胳膊就好像風車一般快速而高效,直到Mulder不停地蠕動,拼盡了所有的努力才能堅持著接受完他的懲罰。

終於,Skinner允許他起來了,然後示意他到他的前面跪下來。他將手帕從Mulder的口中取出,並用它輕輕地擦去他奴隸臉頰上的淚跡,然後他用雙手捧住Mulder的臉,低頭看著他,“我將和你一起做什麼?”他溫柔地問。

“我不知道,主人。”Mulder聳聳肩。

“戒指在哪裡?”Skinner伸出他的手,Mulder將結婚戒指從口袋裡掏出來遞給了他。

“Fox,它對我來說並不只是一種金屬。它比那重要的多。”Skinner執起Mulder的左手,並且溫柔地親吻它,“如果它對你的意義也比那更多,我會很高興,但是,它顯然不是的。”

“它是!”Mulder抗議道。Skinner的失望比這世界上任何的懲罰都更令他難以忍受,“主人,我是你的。我已經把自己給了你,而且我為戴著你所有的標誌而感到自豪。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它們對我意味著什麼。”Mulder哽咽著說。

“很好,因為你也不知道你對我意味著什麼。”Skinner平靜地告訴他。他將Mulder扶起來,然後把戒指輕輕地推回到Mulder的手指上。他用手臂摟住Mulder,堅定地親吻他的嘴脣。Mulder癱軟在那裡,癱軟在他主人的懷抱裡,想要為鞭打而討厭他是這麼的困難,他只能溶化在那高大的身體中,靠著那些堅硬的肌肉來支撐著自己。

Skinner放開了他,並且很快就重新變回了他的職業面孔。“把衣服穿好,Fox,然後盡快把那些報告拿給我。”他命令道。

“是,主人。”Mulder小心地將他的拳擊短褲和他的長褲套了回去。

Skinner看著他疾動的陰莖,搖了搖頭。“Fox,如果你想一個人到房間裡去減輕這種特殊的疼痛,那麼我就會給你一頓好打。懂我的意思嗎?我不想讓你玩我的玩具,至少是在離開我之後。”

Mulder嘆了口氣,“有沒有甚至是最小的可能性,你能允許我有一點點的違犯呢?”他問。

“沒有。”Skinner咧著嘴笑了起來,然後他用一支巨大的手臂環住Mulder,“告訴我。”他擁著Mulder走出洗手間,並且在他的耳邊低語,“你幻想了多長時間在我的辦公室裡被懲罰?”

Mulder的臉紅了起來,“自從我第一天坐在你那該死的大辦公桌前開始。當你在讀著我的第一份報告時,我就好像一個小學生似的期待著……。”他回答道。

“渴望嗎?”Skinner愉快地挑起眉毛。

“是的。我曾經告訴過你我有一個關於桌子的物神幻想嗎,主人?而你就是我的幻想對象,在你的手上握著一把標尺的情形總是能讓我硬起來。這種情況是那麼的糟糕,每次都讓我不得不拿起文件夾來遮住它。”

“桌子物神,唔?”Skinner搖了搖頭,“啊,我的難以滿足的小奴隸。你必將是我致死的原因。”他感嘆道。

“那你想要給我辦公室的訓練多長時間了?”Mulder帶著一個狡猾的微笑問,“別告訴我你以前從來沒有在你的腦子裡想過它。”

“在我不得不對付你之前,它從來沒有進到過我的腦子裡,這是肯定的。”Skinner低吼道。然後,他重重地拍了下Mulder疼痛的屁股,讓他的奴隸痛叫了起來。“現在,離開我的辦公室,男孩,然後在今天接下來的時間裡好好地表現。”他打開了他的辦公室門,將Mulder領了出去。“還有,Mulder探員——我2:30分還有一個和你以及其它部門人員的會議。別遲到了。”

“不會的,先生!”Mulder用力地搖了搖頭。

Mulder一邊跑下樓梯,一邊自娛自樂地吹著口哨。他的屁股痛得要死,但是不知為什麼,他主人的親吻讓每件事都變得美好起來。

Scully正在忙著做她的報告,而他也很急切地想要開始他的工作。他富有想象力的大腦裡考慮的都是Alzheimer和perp之間的關係,他想趕快結束它好接著進行下一個案子。

他小心翼翼地坐到他的計算機前,並且登錄到互聯網上,開始尋找一些有關於精神疾病方面的晦澀依據,補充到他的報告裡。

他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他對他主人神秘過去的痴迷,一直在他的腦中發酵,現在他們回到了工作中,而他對那個的好奇卻似乎更多了。要把副局長Skinner與那個18樓遊戲室中的享樂主義者看成是一個人真的很困難。Mulder被他的好奇心煎熬著……

他擱置下他對Alzheimer的調查,然後開始進入他的新家公寓前主人的檔案中。經過一個小時左右的細心研究,他終於找到了答案:這17樓和18樓兩間公寓全都不是Skinner買下來的,而是他在幾年前繼承的。Mulder急切地翻看著信息,並且發現Skinner的神秘贈送人是一個叫做Andrew Linker的男子……到目前為止,很不錯。

Mulder為這未來的參考檔案起好了名字,然後他饑腸碌碌地抬起頭……卻發現Scully正在盯著他,而她的兩條眉毛已經挑到了天那麼高。

“告訴我,Mulder,那個幸運的女士是誰?還有你們是在哪兒度的蜜月?”她問。

“什麼?”Mulder皺眉,然後,他想起了戒指,“啊,你是說這個?”他指著戒指笑了起來,並且若無其事地滾動它,“它只是一個……”他絞盡腦汁想著,然後脫口說出了第一個進入他腦中的東西,“賭注!”他成功地說出了這個詞。

Scully的眉毛消失在她的發線裡,並且沒有重新出現的跡象。

“哦…是這樣的,我和一個朋友打賭輸了,被處罰要一整個月戴著它。”他告訴她,這個理由即使連他自己的耳朵聽起來都覺得很愚蠢。

“哦,哈。”她將手臂交叉在胸前,等待著。

Mulder拼命地搜尋她的眉毛,但是它們很顯然已經堅決地越過了她的頭頂掉到了她的後腦勺上。“好吧…這個事實,事實是……”Mulder猶豫著,進入了他更早之前的一個選擇,“我突然對整個生活感到很厭倦,你知道,所以我認為戒指也許能讓我保持一些進取心。”

“什麼?”Scully皺著眉頭問。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咳,我發現你還在期待著更多,夥計,可我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問題。說老實話,我甚至不確定你真的注意到了。”

“我看到一些女人,甚至還有一些男人。”她給了他一個狡猾的微笑,“試圖和你搭訕,而你卻把它給亮了出來。”

“什麼時候?”Mulder茫然地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然後,他意識到他露出了馬腳。

Scully嘆了口氣,“過來,Mulder。為什麼,你真的戴著一枚結婚戒指嗎?你結婚了嗎?”

“沒有。”Mulder說,並且感激至少這是真的。

“那麼為什麼?”

Mulder嘆了口氣,選擇了放棄,“好吧,但你不會喜歡它的。”他警告道。

“只要吐出它,搭擋!”她叫道,很明顯是被激怒了。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她是他的朋友,不是嗎?如果能夠得到朋友的支持……對,就算它會對她造成很大的衝擊,但是她仍然應該得到真相。

“是的。”他開口說,並故意看著自己的腳以逃避她搜索的目光,“對於我,有一些你不知道的情況。基本上……我,嗯,我是進入了BDSM的角色中,而且我,哦,在上個星期將自己賣入了奴隸制度裡,嗯……訓練就是我為什麼去度假的原因。所以,我現在是屬於某一個人,那也就是我戴戒指的原因,它意味著我是被擁有的而不是……嗯,可以得到的。”他一口氣全部吐了出來,然後,他抬起頭想要看看會得到什麼樣的反應。

“哦,哈。”

他討厭她所使用的那種特殊語調。

“我明白了。”她給了他她Scully特有的‘注視’,他開始坐立不安。“那麼,哦,你知道這個有多長時間了,還有,你的新主人是誰?”她咯咯地笑著說。

他可以告訴她,“很長時間了。”Mulder的臉變成了惹人矚目的磚紅色。

“她是一個有魅力的人嗎?”Scully追問道。

“非常的……但是,哦,她不是她。”Mulder畏縮著,等待她的反應。

Scully把頭側到一邊,神情古怪地凝視著他,“她是一個外國人嗎?”她問。

“我希望是!”Mulder沮喪地搖了搖頭,“不,我的意思是,他…我的新主人是一個男人。我有一個…男主人。”

你可以聽見一根大頭針落下的聲音。

“不錯。”Scully用一種含蓄的語氣說。她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話,但是她會縱容他的幻想,不管它是怎樣的。

Mulder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然後他拿起他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已經冷掉的咖啡。

“好的,Mulder。這樣,來和我談談你的訓練。你的,哦,主人,有沒有給你起一個奴隸名字?”

聽到這句話,Mulder差點被他的咖啡給噎住,他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咳嗽,“什麼…”他用刺耳的聲音虛弱無力地問,“你怎麼會知道奴隸名字,Scully?”

“我對此並不是完全一無所知的,Mulder。”她氣人的衝他眨了眨眼睛,他仿佛被催眠似的緊盯著她——他的Scully,他的可愛的Scully真的沒有進入過這種生活方式嗎?一幅她穿著緊身的束身衣,揮舞著鞭子的畫面進入他的腦中,他立刻驅離了它——不,他的Scully,如果她在這個圈子裡玩過他會知道的,不管怎麼說,他幾乎曾經和所有的tops在一起過,不管是男的還有女的,直到他遇見了Skinner,所以說……

“那麼,來,告訴我,你的奴隸名字是什麼?”

“Fox。”他虛弱地告訴她。

“Fox?”她的眉毛繼續攀高,一直伸進了她的頭髮裡,“那一點也沒有創造性,不是嗎,Mulder?或者,是你的主人缺乏想象力?”

“唔,不是那樣的。”Mulder難受地動了動身子,“它更像是一種異常的折磨,Scully。你看,他知道我討厭我的名字,而且你的奴隸名字是你真實的名字,也是一件相當悲慘的事。這是最終的羞辱,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他會選擇Fox的原因。在這件事上,我沒有任何的發言權。”

“我看的出來。”她點了點頭,“那麼,你的主人打你的屁股嗎,Mulder?”

他能夠看出她正在享受這個遊戲的每一秒。她以為她正在回應他的虛張聲勢,在他告訴她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的真相時……Mulder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他感激這種誤解,於是他大聲地笑了起來,“是的,Scully。他打我,但只有在我做錯事的時候。”他朝她眨了眨眼睛。

“噢,親愛的,你那可憐的主人,他的右手那時一定會很痛。”她沉吟著說。

他怒視著她,她大聲地笑了起來,“噢,Mulder,老實說,你應該能找到一些比這雄性故事更現實的東西出來吧!”她喊道,“我並不在意戒指,Mulder。如果你不想告訴我,那好吧,它就不關我的事,但是你只要說一聲。”她責難地告訴他。

他嘆了口氣,點點頭,唉,她在這誠實的問題上比Skinner更麻煩。

“你沒忘記我們要一起吃午餐吧,Mulder?”她問他。

“沒有。”他咧著嘴笑了起來,“我請客。”至少這是他能做的。這是Skinner的錢,無論如何他將使用他主人給他的信用卡。

“你!”她咧著嘴笑了回去,“奴隸男孩!”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Mulder退縮了——也許告訴她事實的真相終究不是一個好主意,她似乎很喜歡這個玩笑。但是另一方面,看見她這麼高興他也很開心。他是如此的滿足於自己的新生活,幾乎讓他無法對她在他開支問題上的小玩笑有任何的抱怨。

電話鈴聲打斷了他們。

Mulder拿起了它,“嗨!這是奴隸男孩!”他宣告道,Scully衝他翹了翹大拇指,他對著她露齒而笑。

“Mulder,有很長時間沒和你說話了。”電話線另一端的一個聲音說。

Mulder重重地坐了下來,沒有理睬他疼痛的屁股接觸到椅子上時對他造成的衝擊。

Krycek!

“你想做什麼?”他聲音嘶啞地說。

“這可不是一種歡迎老朋友的方法。”

“你不是我的朋友。”

“可是,我當你是我的朋友。我有一個你可能喜歡聽到的消息。”

Mulder看了Scully一眼。她已經返回到了她的報告中,可是很明顯,她正豎著半隻耳朵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是關於你的妹妹。”Krycek用一種■■的聲音說。

這是一個陷井,這肯定是一個陷井!Krycek知道這是引誘他的一種方法,無論何時,只要提起Samantha……對她的名字,他有著一種條件反射。

他想著Scully,還有她死去的妹妹,以及他自己去逝的父親……你不能相信這個男人,Mulder,他告訴自己,你不能。

“想一想我給你的那個關於石油的消息。”Krycek對他說,聽起來就好像是魔鬼在進行著誘惑 Mulder的努力。

“不。”Mulder強烈地說,“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玩這個遊戲。”

“我們可以安排一次會面。”Krycek沒有理睬他,“她現在很安全也很健康。上個星期和一個熟人見面的時候,我們一起去拜訪了她,他讓我裝扮成他的司機帶我去的。你不想知道她住在哪裡嗎?”

Mulder閉上了眼睛,數到10……他想起了Skinner昨天剛剛告訴他的話,Mulder知道什麼樣的行為是他主人會同意的,而什麼是他不會同意的。他得到了命令,如果他有任何的疑問,他都要去告訴Skinner,儘管,他沒有任何的疑問……而且,他知道Skinner會說什麼,他會告訴他它太危險了……“不。”終於,經過艱難的掙扎後,他說,“這一次我不會上當的。”說完,他砰地一聲掛斷了電話。一種舒適的感覺穿過了他的血管,他做了一件正確的事,他的主人會為他感到驕傲……儘管,在他的內心深處仍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嘮叨著——假如Krycek說的是真的呢?假如他的妹妹真的是在那裡,只等著他去發現她?

“Mulder?”Scully正擔心地用她的藍眼睛看著他。

“沒事。”他給了她一個勉強的微笑,“嗨,現在不是午餐的時間嗎,搭擋?”

Mulder把Scully帶到了附近一個昂貴的意大利餐廳。

他不停地說著話,試圖將自己的心神從Krycek的電話中轉移開來,但是,他知道他說的太快了,他正在急促地講著一些讓人聽不清楚而且也沒什麼意義的廢話。

Scully正在擔心地看著他,“慢一點,Mulder。”她把手輕輕地放在他的手上,“有什麼東西正在讓你煩惱嗎?”她問他。

“不,怎麼會?……你喜歡那種發泡飲料嗎?我可以拿給你,或者,無糖可樂怎麼樣?”

“好的,Mulder……如果你不能對我說,也許你可以和……”她的視線落在了他的結婚戒指上,“給了你那個的人談一談。”她結束了她的話。

Mulder咬住嘴脣,“我說過,我很好,我很順利。嗨,告訴我,上個星期沒有我逗你開心,你工作的怎麼樣。”他在他的椅子上坐好,並且試著不要再坐立不安。

“很平靜,我很想念你。”她微笑著說,“但是你需要休息,而且你看起來好極了,Mulder,真的。哦,你的主人顯然對你很好。”她的嘴脣一撇,似乎不太確定這是否只是一場遊戲。

“謝謝。”他喝了一口水,然後在對面的鏡子裡捕捉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看起來很平靜,而且他的皮膚……咳,Scully說的對,他看起來確實是在‘發光’,這肯定是因為愛……能回來重新和Scully在一起感覺真好,Mulder開始放鬆了。

他們交談的時間比他們原先預期的要超出了很多,而且他們的午休時間也快過了。Mulder環顧著四周,想要找侍者過來結帳……但是下一刻,他凍結住了,一張熟悉的臉闖入了他的視線。

綠色的眼睛正在對著他閃亮,Krycek的嘴角帶著一種問候的微笑。他就坐在餐廳對面的一張桌子上,看著他……並且等待著。

它對於Mulder來說太多了,他憤怒地跳了起來。

“Mulder?”Scully吃驚地望著他。

“你先回去,我一會就回來。”他告訴她。

“Mulder…這個帳單……我沒有帶錢!”她抗議地叫道。

“這裡。”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他所有的現金,以及Skinner給他的而他還沒有時間處理的信用卡,然後,他轉身跑了出去。

當他跑到餐廳門口的時候,Krycek已經不見了。Mulder拉開門跑到了外面,並且沿著街道狂奔。

一輛汽車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然後,門打開了,“進來。”

車裡只有Krycek一個人,Mulder衡量著,並且看了看街道,不管怎麼樣他們都知道他要去哪裡……他進去了。

“你有什麼條件,Krycek?”Mulder掏出槍指著另外一個男人。

Krycek笑了,“使用那個,你永遠也找不到她。”他說。

“她在哪裡?”

“我無法告訴你。”Krycek再次露齒而笑。

Mulder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差一點就讓汽車偏離了馬路。

Krycek用力地推開Mulder。

“你說過,你知道她在哪裡。”Mulder咆哮著說。

“我是說過,不過她已經被轉移了。”Krycek聳聳肩,“我的…雇主轉移了她。她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對他們正在開發的某些病毒來說。”

“他們在用她做試驗嗎?”Mulder閉上眼睛,試著想起要怎樣呼吸。

“是的,他們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在她身上做試驗。噢,一個無聊的玩笑。”

“不,如果這不是真的,請別這麼說。”Mulder用一個破碎的聲音說。

“抱歉,老朋友,但它是真的。”Krycek溫柔地說,“看——我也不喜歡這樣。她有著那麼頑強的生命力。”

“當你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在哪裡?”Mulder問。

“加利福尼亞。”Krycek遞給他一張紙,上面寫了一個地址,“調查它,如果你想要,但是你不會找到她,而且也不會有任何的線索知道她去了哪裡。這只是我對你的一種友好的表示,好讓你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突然在一條安靜的街道上把車停了下來,然後轉身面對著Mulder,“我想要找出更多。”他說,“當我做到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然後他越過他,打開車門,把Mulder推到了馬路上,“我會做到的。”這是在汽車發出尖銳的聲音離開前他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它可能是一種威脅,也可能是一種承諾——Mulder不能確定。

Mulder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胡佛大樓幾英里遠,而他的口袋裡連一分錢也沒有。他把手深深地插進口袋裡,開始慢慢地往回走。

當他回到那裡的時候,差不多已經3點了。最後一英里路他是用慢跑的,但是儘管如此,他卻知道他的肌肉已經對此毫無感覺了。

Skinner警告過他開會不準遲到,而現在他將會問他很多關於他遲到的問題,但是Mulder 不會有任何心情去回答他。當他那麼做的時候,他知道他將會陷入更大的麻煩中。

他跑上樓,然後衝進了Skinner的辦公室,發現他的主人正在靜靜地和一組探員談話。

“啊,Mulder探員。歡迎你加入我們。”Skinner平靜的視線將他凌亂的外表收入眼中,雖沒有給他任何的暗示,但是Mulder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知道他的主人現在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他是一個大麻煩了。

“坐下。”Skinner用手示意了一下,Mulder重重地將自己丟進一張空椅子裡,但是他立刻又跳了起來——他疼痛的屁股提醒了他,僅僅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剛剛在這裡接受過一頓鞭打。

“有問題嗎,Mulder探員?”Skinner問他。

“不,先生。只是這張辦公椅,先生,它不太舒適……”Mulder咕噥著,臉紅了起來。

“Mulder探員,你已經耽擱了這個會議足夠長的時間。如果你能夠盡可能快並且安靜地坐在你的位置上,我會很感激。”Skinner抱怨地說,他的眼睛望著Mulder的眼睛,裡面預示著一種即將來臨的懲罰。

“是,主…先生。”Mulder咬住嘴脣,小小翼翼地讓自己坐到了位置上。

會議,已經有了一個很壞的開始,而它甚至變得更壞了。

Mulder無法將注意力集中在他們正在討論的題目上。他太忙於思考Krycek,和他告訴他的話……他的妹妹已經被用來做試驗了嗎?他無法忍受這種想法,他感到心煩意亂,所以根本就沒有去注意Skinner的簡報,於是,當他的主人問他問題的時候,他就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他試圖停止自己的思緒,跟上眼前的進度,他的目光飄到放在辦公室角落的盒子上……可是見鬼!要想阻止自己不被這種迷宮似的陰謀所覆沒,實在是太難了,他根本就沒有這個心力去擔心他的屁股將會得到的鞭打。

Mulder渙散的注意力變成了完全的慍怒,他交叉著手臂回應著Skinner的問題,幾乎沒有嘗試任何的禮貌。他知道他正在挑戰他主人的耐心極限,他猜他可能會被當成一個羔羊似的吊起來。可是,無論他將得到什麼樣的懲罰,無論Skinner要說什麼,他都不在乎。

“那麼,Phillips探員,還有Goodacre,如果你們可以為我調查這件事,我會非常地感激。”Skinner生氣了。

“是的,先生。”那兩個探員點點頭,拿起了他們的簡報。

Mulder怒視著他們,膽小鬼!

“Mulder探員,你認為你能夠把你所說的與這個X檔案聯繫在一起嗎?”Skinner又轉向了他最好戰凶猛的探員。

“噢,我想我大概可以做到,是的,先生。”他冷笑著,並譏諷地翻了翻眼睛,“除非是你懷疑我的能力。”他質問道。

桌子周圍一片寂靜,有幾個探員似乎想要起來打圓場的樣子,Mulder沒有理睬他們。

Skinner的嘴緊緊地抿著,“不,這和你的能力無關。”他冷淡地回答道,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他是對大家說的,而不只是對Mulder 。

Mulder知道其他的探員一定會懷疑他是否瘋了,沒有任何人能夠挑戰Skinner並且能夠贏的。

“就這樣吧,探員們,你們還有你們自己的任務。”Skinner解散了他們。

Mulder甚至沒有費事的動一下,Skinner也仍然坐在那裡,其他的探員都在緊張地收拾文件,並向他們的方向窺探。Mulder能夠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他們都在慶幸他們不是他。突然地,他也很希望自己不是處在這種處境下,並且開始詛咒他早些時候表現出來的虛張聲勢和壞脾氣。

門在最後一名探員的身後關起,而Skinner仍然沒有動一下。他就像一條蛇盯著獵物一樣緊盯著Mulder,觀察著他的獵物的一舉一動。

Mulder沮喪地坐在椅子裡,回看著他,沒有逃避他的注視。他望著Skinner,準備好了接受這個後果。

2分鐘過去了,然後是3分鐘……

Mulder突然覺得很熱。Skinner暗黑的眼眸固定在他的臉上,等待著。他的主人伸出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顎。

Mulder清了清喉嚨,張開嘴,然後又閉上它。Skinner深邃的眼睛是不可動搖的。

4分鐘……

Mulder突然投降了,他垂下眼睛,無法再堅持下去。

這時,Skinner終於開口了,“去,把槳給我拿過來。”他用一種低沉而強硬的語氣說。

“不。”Mulder握緊拳頭,“你不想先聽聽我的解釋嗎?”他請求道。

“你是說,你居然還有理由的嗎?”Skinner聽起來很是吃驚,“你正在說你能為我看到的令人震驚的行為找出任何的藉口嗎?很好,那麼,想盡一切辦法地解釋,這應該是很好的。”他坐回他的椅子裡,將雙手環抱在胸前,然後期待地看著他。

“Oh,fuck,反正不管怎麼樣,你是不會聽我說的!”Mulde爆發了,他跳了起來,穿過房間跑到盒子前,打開它,並且把槳抽了出來。昨天,他的確不認為它是這個容器裡最令人痛苦的工具,但是,他今天已經經歷過了皮帶的鞭打,他的屁股在鞭打後是那麼的痛,而這個槳將會為他今天到目前為止的痛苦再增加一層。

他把槳拿回來丟在他主人面前的桌子上。Skinner的手像鉗子一樣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總是在聽。”他用一種深沉而迫切的語氣說,“現在,告訴我。”他牢牢地握著Mulder的手腕,並且用他的另一隻手彈了一下手指。

Mulder試圖反抗,但是Skinner把他的胳膊拉了下來,他發現自己已經跪在了他主人的身邊。他陰郁地跪在那裡,因為他知道他沒有任何能說的。是,他可以把Krycek的事告訴Skinner,但是他知道那接下來將會是怎樣的——Skinner一定會給他一頓痛打,如果讓他知道他去追擊他的宿敵,並且還上了他的車子……Mulder咬住嘴脣,這不值得。而且他的一小部分也知道他不想要告訴他這個信息,不管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有能力為自己做決定,所以,他決定不去理睬他主人的任何命令。

“我和Scully一起去吃午餐,我們忘記了時間。”他吞吞吐吐地說。

Skinner把一根手指放在他下巴上,抬起他的頭讓他看著他,“這就是你在一屋子探員面前擺臉色給我看的理由?”他難以置信地問,“為什麼,為了上帝的緣故,Fox?”

“我不知道。我只是對你感到憤怒。”Mulder聳聳肩。“我知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個麻煩,所以我就生氣了。我不習慣所有的這些限制,我需要一些迴旋餘地。”

“要忍受。”Skinner翹起腳,他的表情變得冷酷,“引述你的契約中的第一項條款,奴隸。”

Mulder瞪著他,然後,他嘆了口氣,照他說的做了,“奴隸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從於他的主人。任何時間、地點都不能拒絕服從他主人的命令。”他含糊不清地說。

“你把你的名字放到那個契約上了嗎,Fox?”Skinner問。

Mulder掙扎了片刻,“是的,但是我不知道你也會在這裡工作!”他抗辯道。

“這沒有任何的差別。至少你已經是夠幸運的了,最終能和一個理解你的尋求的主人在一起,你能夠想象得出有多少其他的主人會樂於適應你生活的那個方面嗎?”Skinner怒視著他,“昨天,我告訴過你,大多數時間做錯事的後果,就是大多數時間都要被懲罰。現在,我將向你證明它。”

他繞著房間轉了一圈,拉上窗簾,並且把門也鎖了起來。

Mulder望著他,心一直沉進了胃裡。他現在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情讓他的屁股去接受一頓拍打,今天早上它已經被打過一次了,但是同樣地,他也在渴望著它。今天下午,它將更像是一次懲罰,而Skinner也確實是這麼打算的,當然……

Mulder握緊拳頭,讓自己把這裡當成是除辦公室以外的任何地方。

Skinner完成了他的準備工作,然後他轉過身,再次默默地將他的手帕遞給了Mulder,“你會需要它的。”他說。

Mulder接過了它。然後Skinner朝桌子的方向指了指,“把褲子拉下來,趴到上面去。”他命令道。

Mulder的呼吸哽在了喉嚨裡。通常那些字眼都會讓他的身體顫抖,但是在這個場合……他不確定。Skinner是真的生氣了,還不算太遲,他仍然可以把Krycek和他妹妹的事告訴他。如果他夠誠實的話,他就會承認,他的確是渴望著與某個人一起來分擔這件事。但是,自己來解決這個問題是他一生的使命……於是,他一聲不吭地照著命令脫下褲子,趴到了桌子上。

當他感覺到那個槳冷漠而圓滑地刷過他的後背時,他不禁用他汗濕的手掌緊緊地抓住了桌沿,堅硬的桌面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Skinner甚至沒有費事地問他正在接受什麼樣的教訓。片刻的沉默後,就是最強烈的疼痛火焰。當他的主人完全而徹底地懲罰他時,他窒息在他的手帕裡。他主人的槳落下來,讓他已經受傷的屁股上的疼痛又提高到了一種嶄新的水平。

Skinner當然是一位專家,他使用這支槳覆蓋了Mulder紅腫的屁股上的每一英寸,直到Mulder確信他再也無法承受更多,他溶解在哽噎的哭泣中,只能嘗試著透過手帕來呼吸。

然後,它結束了……

“起來,把衣服穿好,然後把槳放回去。”Skinner的聲音堅定地告訴他。

Mulder把手帕從嘴裡拉了出來,然後他怨恨地瞪著他的主人——沒有擁抱嗎?沒有吻嗎?連一點點安慰的話語也沒有嗎?

Mulder沉默地執行了他的命令,並從眼角看見Skinner回到了他的辦公桌後,開始寫一些東西。Mulder完成了他的任務,然後他來到他主人的身邊跪了下來,他把頭靠在Skinner的腿上,這是他特別喜歡的位置,他用鼻子輕輕地磨蹭他主人的手,就像是一隻需要關注的小狗。

Skinner低下頭,看著他,皺起了眉頭,然後他伸出手穿過Mulder的頭髮。

Mulder嘆息著,傾進這個擁抱裡,“很痛,主人。”Mulder低聲地說。

“我知道。這是應當的,小東西。”Skinner回答道,“你知道如果你無禮或是違反我的命令時我會有多麼的強硬,我一直都將這一點表明的很清楚。”

有片刻的時間,他們就坐在那裡, Skinner的手指輕輕地愛撫著他奴隸的頭髮。然後,他捧起Mulder的臉,並且看著他,“你確定沒有其它要說的了嗎?”他問,他的眼睛如探照燈般地掃視著Mulder的臉。

Mulder閉上眼睛,他想要告訴他的主人,他確實想,但是他的舊有本能仍然占了上風,他搖了搖頭,“沒有了,主人。”他低聲地說。

Skinner又看了他一會,然後他突然放開了他,“起來。”他命令道,“這個,”他將他寫的東西遞給了Mulder,“是我們所需要的一份雜貨清單,你要確保在回家的路上買好它們。”

Mulder看著那張表,他的喉嚨變得乾燥,他知道他讓Skinner失望了,但是他卻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讓事情變得更好。

“現在,出去吧。”Skinner對他說,“除非你還有其它什麼想要說的?”

“沒有了。”Mulder聳聳肩,他看了Skinner一會,然後把那張清單塞進了口袋裡,朝門口走去。

“還有,Fox,回家不要遲到了。”Skinner告誡他,“我今天真的不想再勸告你了。”

“不會,主人。”

Mulder漫步朝著樓下走去,他感到心情沮喪——我就知道這一切將會發生,我告訴過他,這一切會發生,它會無法運轉。唉,在他臉上的表情就好像我已經讓他厭煩了,他等不及地想要擺脫我了。

他挎著肩膀,回到了他的辦公室。Scully正在擔心地看著上面,“Mulder,是你嗎?你到哪兒去了?發生了什麼事?”

“我很好,Scully。”Mulder嘆了口氣,“我為甩下你的事向你道歉。”

Scully的眼睛在驚訝中睜大。

“怎麼了?”Mulder問,很奇怪為什麼她會有這種表情。

“Mulder,這是你這輩子第一次為甩下我的事向我道歉,而且它以前還發生過那麼多次。”她叫道,“你的那位主人肯定是個非常強調禮貌的人。”她狡猾地笑了起來。

Mulder回了她一個無力的微笑,“是的,他是。”他低聲地說,然後他小心地坐到他的椅子上。

“哈,怎麼了,奴隸男孩?是你的主人打你打的太重了嗎?”Scully揶揄地看著他。

“差不多。”Mulder自嘲地搖了搖頭。

Mulder的心情因為他整個下午都必須用他疼痛的屁股坐著而沒法變得更好。他看著Krycek抄給他的那個地址,知道就算跑到加利福尼亞去也不會有任何的收穫,可是,儘管如此,他仍然感到了強烈的誘惑。他調查了這個地址,但是什麼有用的資料也沒有發掘出來。

當下班的時間到了的時候,他感到很高興。可是,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他居然連買地鐵票的錢也沒有了。他討厭像個小學生似的去向Skinner要錢,但是他也同樣討厭向Scully借……於是,Mulder決定跑步回家。

他在他的櫃子裡放了幾件運動衫,還有運動鞋。和Scully道別後,他又回去換上了衣服,然後他就開始出發了。

這樣奔跑著,遠離他的痛苦,讓他感覺很好。今天發生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在他的腦中掠過,但是他卻看不到任何改變的方法。他希望他能夠把Krycek的事告訴Skinner,但是在這個念頭下他就好像變成了啞巴。某些東西阻止了他,某些對他來說處理起來太過於複雜的東西。他感覺他好像再次飄離了軌道,他絕望地想要有個人能夠拉住他,把他牢牢地固定在那裡。當他跑步的時候,他感覺到了腎上腺素的分泌所帶來的刺激,這種感覺很好!他懷念可以去慢跑的日子。

Mulder看了一眼他的手錶,差不多已經6點了,他應該回家了,但是他不想回去,他只想要不停地跑,如果他能夠跑足夠長的時間,也許他就能夠逃開所有的這些問題了。

他記得Skinner要他買的雜貨,但是他不在乎,他不在乎他的主人是否會整晚打他的屁股,他需要這個,他需要不停地跑,一直地跑……

天變暗了,Mulder開始感覺到了冷,但是,這種感覺是那麼的好,他進入了一種夢幻般的境界中,那裡什麼都沒有。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當他意識到時,他的腳已經停止了移動。他抬起頭,發現自己正站在Viva Towers的外面,一些自我導引的本能把他帶回了這裡。

他看了一眼17樓,然後,嘆了口氣,準備進去面對他的命運。

他考慮過直接回18樓,並將自己鎖進房間裡,但是,他知道他必須要面對他的主人,這是遲早的事。於是,他敲響了17樓公寓的門。

Skinner打開了門,然後長時間地看著他。

“我能進來嗎?”Mulder問。

Skinner沒有移動。

“主人。”Mulder又加了一句。

Skinner站到了一邊,Mulder走進了公寓。

“是,我知道我是個大渾蛋,省省你的說教吧。”Mulder傻笑著說,“你只要鞭打我的屁股,然後沒有任何晚飯的把我打發到床上去……我沒有買那些雜貨,而且我也沒有得到你的
允許就到外面去跑步了,我是一個很壞的奴隸。”他自嘲地說。

Skinner並沒有如他所預料般的爆發,他只是搖了搖頭,“為什麼,Fox?”他溫和地問。

不知為什麼,他主人意料之外的反應就像是一塊遮在公牛面前的紅布,Mulder立刻就蹦了起來,“因為我他媽的想要跑!因為我他媽的不想去買東西!而且我也不想為你做任何該死的洗熨工作。現在開始吧,渾蛋!”

Skinner 的動作是那麼的快,Mulder只看到了一個白影子,然後他就發現自己被推進了廚房裡,並且被推到了水池上。他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一個白色的,粘膩的物體就被塞進了他的嘴巴裡。

“呸!”他把肥皂吐了出來,但是那種味道仍然揮之不去,“我操!操,操……哦,上帝,這種感覺就好像狗屎一樣!”

Skinner抓住他的運動衫,把他從廚房一路拖過整個客廳,然後打開陽台門,把他扔了出去。

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抓住Mulder的手腕,把他銬在了陽台欄桿上。然後,他站在那裡低頭俯視著他頑抗的奴隸,“你要一直待在這裡,直到你冷靜下來。”Skinner告訴他。

“你這個雜種!”Mulder大聲地叫道,“操你媽的,Skinner,讓我進去!”

Skinner 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然後就轉身走進了房間裡,並讓陽台門半開著。

Mulder在手銬裡奮力地掙扎了一會,然後他的腰沉了下去,但是他立刻又咆哮了起來,因為他發現在這堅硬的陽台地板上竟然沒有一個位置能夠容納得下他疼痛的臀。

他聲音尖銳地唱了好幾分鐘的獨角戲,他詛咒他的主人,叫他的各種稱呼,不過,雖然
Skinner 能夠很清楚地聽到他,但是他卻沒有做出任何地回應。

透過陽台門,Mulder能夠看見他正在廚房裡走來走去地做晚餐。

最後,Mulder平靜了下來,調適自己去接受要長時間待在外面的事實。該死的,但是Krycek說的沒錯,外面可真冷。該死的Skinner,詛咒他!

究竟是為什麼,他會同意簽署那個愚蠢的,該死的契約?Mulder閉上眼睛,將即將奔涌而出的眼淚又眨了回去。他想起了那些安全的字眼,還有,愛……他想要它,但是,他討厭自己的軟弱。

幾分鐘後,Skinner出現了,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把一瓶水放在了Mulder身旁的地板上,然後他凝視了他好一會。

Mulder怒視著他,他的嘴巴裡仍然能夠感覺得到肥皂的味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水衝掉它,但是他有足夠的驕傲去等待,一直等到Skinner 離開。然後,他一把抓起水瓶,把它夾在他的雙腿間,以便他能夠旋開它。他喝了滿滿的一大口,來洗刷他的苦惱……

Mulder知道這是種危險的徵兆,他並不是在對Skinner生氣,他是在對他自己,對他一團糟的人生生氣。首先,他氣他失去了他的妹妹,並且生氣像Krycek那樣的男人利用她來引誘他踏入只有上帝才知道是什麼樣的圈套裡,而且,他對自己有反應感到生氣,為此他需要冒著搞砸發生在他身上最好的事情的風險以便得到它……為了這一刻他曾經警告過他的主人。他會失去控制,他將會旋轉進瘋狂的邊緣裡。他知道當他回到地面上時,他會感覺到空虛,失落,沒有希望,充滿了絕望……而當他清醒的瞬間,他會希望他已經死去,到那時,他知道他可能真的會決定去死。

Mulder用沒有被銬住的手臂環住自己的身體,他感覺是這麼的冷,這麼的孤獨。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看見他的妹妹正躺在某個實驗室裡,而在她的上方隱約可見一個矇著臉的人……Mulder與這些畫面做著鬥爭,將它們強行地咽下去,並且絞動他的內臟,直到他真的感覺到了疼痛。

他看見他的主人在房間裡來回地走動,他知道只要他呼喚他,只要他道歉了,Skinner就會過來鬆開他的手銬。但是,Mulder不會去請求他,他把頭埋在胸前,陷入了痛苦中……

幾分鐘後,他感覺到有某樣潮濕的東西正在輕觸他的手,那是Wanda 在好奇的嗅著他,她很奇怪為什麼她的奴隸的奴隸會坐在外面的陽台上。

“去,走開。”他衝著她說。

她用她明亮的綠眼睛看著他,然後她靜靜地爬到他的腿上,並且偎依在他的胸前。他渴望接受安慰,他的下巴有片刻的時間依偎在她柔軟的腦袋上,但是很快地,他自我厭惡的本能又開始踢打他,讓他憤怒地用他自由的手將她一把推到了地板上,“噓!”他衝她怒吼,她跑回了房間裡。

他看見她爬上了Skinner的大腿,而他的主人正坐在睡椅上。她在他主人的手臂上趴了下來,那更增添了Mulder的痛苦。他想要哭泣,但是他有著太多的驕傲,所以他只是坐在那裡,怒視著Skinner,怒視著Wanda,怒視著整個世界。

幾個小時過去了,Mulder的心情變得更壞了。

這時,Skinner出現在了門口,“你感覺怎麼樣?”他輕柔地問。

“快凍死了。”Mulder咬牙切齒地說,“反正你又不在乎。”

“你可能是餓了。”Skinner來到陽台上,並在他的面前蹲了下來,他的手上端著滿滿一大盤香噴噴的食物。

Mulder發現他是餓了,非常的餓。

“張開嘴。”Skinner 用叉子叉了一些食物,把它送到Mulder的嘴邊。

“我他媽的可以自己吃。”Mulder斷然拒絕。

“張開。”Skinner 又重複了一遍,他的語調不允許有更多的反抗。

Mulder勉強地服從了,然後Skinner 喂了他一叉食物,接著是一叉又一叉。但是,Mulder的神經太過於緊繃,所以根本吃不了多少,第4叉後,他就拒絕再進食了。

Skinner靜靜地看著他,“你要把它們全部吃完。”他堅持道,“你已經在外面跑了幾個小時了,你需要補充能量。”

Mulder別開臉,但是Skinner又把它轉了回去,並且又將一叉食物放到了他的脣邊。

很勉強的,Mulder吃下了它……

Mulder吃完之後,Skinner就消失在了廚房裡,然後他又端著餐後甜點重新出現,“我的奴隸從來沒有餓著肚子睡覺的。”Skinner強調道,他舀起滿滿一調羹的乾酪蛋糕,“有一些懲罰你是絕對不會在我的手上嘗到的,不給飯吃就是其中之一。”

Mulder咽下了它,感覺到有些話不吐不快,“對不起,主人。”他在吞咽間低聲地說。

“我知道。”Skinner露出了一個微笑。

等Mulder全部吃完後,Skinner把碗拿進了房間,然後他又回到了陽台上,“現在,你已經準備好進來了嗎?”他問。

Mulder疲倦地看著他,所有的憤怒都已經遠離了他的身體,剩下的只有完全的疲憊, “是的,求求你。”他輕聲地說。

Skinner在他的身邊跪下來,解開了手銬,然後他將Mulder拉進懷裡,緊緊地擁抱著他。Mulder依附在他主人高大的身體上,就好像它就是他生命的全部。在這裡,他感覺是這麼的安全,這麼的溫暖,這麼的讓人安心,Skinner就是他的地球,是他的根。在他即將飛離軌道的時候,知道他能夠依賴某個人將他拉回來,這種感覺是那麼的好。

“好了,小東西。”Skinner安慰著他,並且輕輕地撫摸著他奴隸的頭髮,“通常,我是不會獎勵壞行為的,但是,你現在很明顯是處在惡劣的狀態中,所以,我會做個例外。去,到我的臥室去等著我,你可以和我一起度過整個晚上。”

Mulder退開了一些,然後觀察著他主人的眼睛,“真的嗎?”他低聲地問。

“真的。”Skinner 吻了下他的前額,“現在,到臥室去跪下來,等著我。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Mulder不需要再被告知第二次,他疲倦地走到臥室,並且在地板上跪了下來,等待著接下來要被告知的事。他不想去思考,他只想被擁抱,被愛……

幾分鐘後,Skinner出現了。他在床沿坐下來,然後拉起他的奴隸,一邊輕輕地脫掉他的衣服,一邊親吻他,並用愛的話語撫慰他疲憊的心靈。

Mulder進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中,他是這麼的疲倦,他想要逃離,他想要解脫。他需要在他的腦子裡找到一些能讓他平靜下來的地方,但是在那裡他能看到的只有他的妹妹……他發出一記壓抑的啜泣聲,Skinner抱緊他,親吻他的嘴脣。Mulder淹沒在那些吻中,並且發現他找到了可以逃跑的路徑,它就在他主人的臂彎裡。只要在這裡,他就能夠逃開糾纏了他一輩子的魔鬼……他投降在Skinner 堅持不懈的口中,和他占有的舌頭中,並且溶化在那高大男人的懷抱裡,讓那些愛的擁抱來溫暖他自己。

“我來幫你洗個澡。”Skinner 放開了他,“你需要暖和起來。”

他扶著Mulder站起來,然後領著他走進了浴室。

他將他疲憊的奴隸放進浴池裡,然後他脫掉自己的衣服滑進了Mulder的身邊。他將Mulder拉過來,用肥皂上上下下地清洗他,並且按摩他的肌肉。Mulder感覺自己又開始像個人了,他感覺到了溫暖,乾淨,滿足,和愛……他躺在他主人的手臂裡,放任自己去享受他的照顧。

Skinner並沒有在浴室裡逗留很長的時間,他在確保Mulder溫暖起來之後,就帶著他回到了臥室,並且把他放到了床上。

Mulder看著他的主人在房間裡來回地走動,將衣服整整齊齊地放好,他渴望他能快點到他的身邊來。

終於,Skinner收拾完了,他關掉燈,上床來到了他的奴隸身邊。

Mulder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向他的主人靠近,並且用他的手臂摟住他,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裡,“我是這麼的,這麼的抱歉,我是這樣的一個大渾蛋,我……”

“Fox,停!當我和你說話的時候,我從來沒有使用過辱罵的字眼,是不是?”Skinner問。

Mulder眨了眨眼睛,“是的,主人。”

“那麼你認為我會接受一個和我不相稱的奴隸嗎?”Skinner逼問道。

Mulder感覺是這麼的疲憊,他無法去思考,“不會,主人,我想不會。”他勉強地同意了。

“很好,那麼,”Skinner輕輕地親吻他,並且愛憐地將他緊擁在懷裡,“不要再任意地使用像那樣的字眼。”

“和我做愛,主人。”Mulder低聲地說。

“不,寶貝,你太累了。”Skinner回答道。

“求你,我想要感覺……更好一些。”Mulder親吻著他主人的胸口,並且用舌頭輕輕地逗弄他的乳頭,“你讓我感覺安心,主人,能夠幫助我忘記……”

“忘記什麼,Fox?”Skinner把他摟得這麼緊,以至於他根本就無法逃避,“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什麼也沒有,什麼也沒有……”Mulder找到了他主人柔軟的陰莖,並且開始用手愛撫它。

他是這麼的喜歡他主人的床,只要能夠不失去這種特權,他願意告訴他任何事——除了那件事以外。因為,他就是不想去談論它,它是他的傷口,而且是他一個人的,它一直都是……他將它牢牢地鎖在他的心底,從來沒有讓別人接近過。“求你,主人……和我做愛。”

Skinner 嘆了口氣,“Fox,今天很明顯是發生了一些事。現在我不能讓你告訴我,但是我想要你知道你可以——當你準備好的時候。我也許會鞭打你的屁股,但是我永遠都會聽你說。你明白嗎?”



Mulder無言地點了點頭。


Skinner搖了搖頭,“Fox,我不喜歡看到你像這樣的傷害你自己。”


Mulder忽略了他主人的話,他只是不停地用他的鼻子磨蹭著Skinner寬廣的胸膛。他一路地親吻到他主人的小腹下,並且將Skinner的陰莖含入了口中,它在Mulder熟練的愛撫下變硬了。


他抬起頭,期待地看著Skinner,“請你……和我做愛。”他請求道。


Skinner點點頭,終於接受了他這唯一的要求,它將能夠撫慰他陷入深深的煩惱中的奴隸。


他將Mulder轉了個身,然後緊緊地抓住他的奴隸。Mulder能夠感覺到他主人堅硬的昂長抵在了他的臀上。


“對,撫摸你自己。如果你想要,你也可以射。”Skinner說。


Mulder聽見他把避孕套套在了他自己堅硬的陰莖上,然後他的主人也遞給了他一個,“這樣,我們兩人就不必躺在潮濕的床單上了。”Skinner低聲地說。


他輕輕地抓住Mulder的臀,然後輕輕地移動自己進入它們之間,他毫無阻礙地滑進了濕潤的甬道中,然後他緊緊地抓住Mulder,並且開始在他奴隸的體內來回地擺動。


Mulder在他主人的碰觸所帶來的全然快樂中迷失了自己,他迎向它,讓Skinner的昂長更深地進入他的體內……他自己的陰莖也是堅硬的,而且他仿佛進入了一種天賜般的夢幻狀態中,他舒適地依偎在他主人的臂彎裡,在性愛的氛圍中得到平靜,並在做愛和被愛中得到快樂。


Skinner不停地親吻他奴隸的頸背,啃咬他的耳朵……


在他們兩個都出來了之後,Skinner去把避孕套處理掉,然後他又回到了床上,回到了他的奴隸身邊。


他再次用手臂環住Mulder,而Mulder也在接到Krycek的電話之後第一次感覺到了平靜。


“在你入睡之前,聽我說,Fox。”Skinner說。


“嗯?”Mulder感覺到他疲倦的大腦開始變得恍惚。


“今天是很糟糕的一天,明天我們將重新開始。”


“是的……重新。”Mulder點點頭。


“記住一件事。”Skinner的手臂在他的奴隸周圍收緊,“你是屬於我的,而且你現在正在受傷。我將盡我最大的努力做任何的事情來幫助你。你是我的,寶貝,身體,心靈,頭腦,和靈魂。無論是什麼傷害了你,它也就是傷害了我。”


“我感覺自己正在飄離軌道,不要讓我去。”Mulder有一種幻象,好像自己正在飛進虛空裡。在他的內心深處,他甚至懷疑Skinner是否強大到足以將他固定在地面上。


“我不會。”Skinner承諾道,他的聲音是堅韌不拔的,“我可能會對你很強硬,Fox,但

是為了你我會一直在這裡。”


Mulder有些內疚地想起他所發現的關於Skinner從Andrew Linker那裡繼承了這間公寓的事。他暗中監視了他的主人,他對他說謊,並多次地違抗他,而且在今天還一直對他無禮,

他向Skinner喊叫,並且一再地挑戰他的耐心極限……但是,在今天結束的時候,這個男人仍然在這裡,仍然在用他的手臂緊緊地擁抱著他的奴隸。


不管怎麼說,也許他終究是遇見了能夠和他相配的人,也許他是最終找到了一個能夠讓他信賴,並且能夠了解他內心真正黑暗的人……


可是,還不夠,仍然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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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一)

夜裡,Mulder醒了過來,他翻了個身,嘴裡咕噥了幾句。這時,他意識到房間裡正亮著
柔和的燈光。他躺在那裡,知道那是Skinner 正坐著床上看書。他主人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奴隸的頭髮,輕輕的,就好像不想吵醒他似的。

Mulder仍然躺著,假裝他還沒有醒過來。他一邊享受著這種如羽毛般輕柔的觸摸,一邊
從眼皮底下凝視著他的主人——Skinner正戴著他的眼鏡,但是他的身體卻是赤裸的,這使得他就像是一個介於主人和AD之間的奇異混合體。在工作了一天之後,辦公室裡的Skinner 和遊戲室裡的Skinner 在Mulder的腦中仍然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Mulder出神地望著他主人懶散地握著書本的手——Skinner有一雙厚實而粗大的手,保養的很好,指甲也修飾的很整齊。它們是一雙巨大的手,很夠很有效地覆蓋住他裸露的臀上的每一個部位,就像Mulder知道的,這很好。

Mulder的視線逗留在他健壯的前臂上,黝黑的前臂,被閃著金屬光澤的毛髮覆蓋著,然後,他的目光繼續向上游移到他像磨刀般閃亮,並在緊繃的蜜色肌膚下起伏的胸膛上……

Mulder渴望著那雙手臂,他渴望被它們包裹,被它們擁抱,被它們愛,並且在他失去控制的時候,被它們制止……Skinner的手臂一直以來都是他意識到的並且承認的幻想之一。 他記得不知道有多少次,這個慾念被他強行的壓下,卻又不住的升起,即使在他成為這個男人的奴隸之前也是一樣。在胡佛大樓的走廊裡,當他陷入幻覺中時,是這雙巨大的手臂將他擁進寬廣的胸前。當他在噩夢中驚醒伸手去抓他的手槍時,是這雙強壯的手臂讓他平靜。即使在他因奇異事物的影響而瀕臨瘋狂時,這同樣的一雙手臂也拒絕去傷害他。在他墜落時,是這雙手臂抓住了他,捕獲了他,並且緊緊地擁抱著他,將他護衛在它們安全,溫暖而舒適的懷抱裡……

當Skinner放下書,凝視著天花板,迷失在自己的思緒中時,Mulder一直望著他。過了一會,他的主人從書後摸出了一張紙片,並且聚精會神地看著它。Mulder稍微移動了一下,想看清那是什麼:那是一張照片,一個男人的照片。他大概60多歲的年紀,但是,他仍然很英俊,他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和閃閃發亮的藍眼睛。他那寬廣的下顎,顯示出他強悍的個性,不過他的臉卻是充滿智慧和友善的。

Skinner表情變得柔和,他撫摸著那張照片,苦笑了一聲,“Andrew,有時我真的很奇怪為什麼你會和他一起做這些事。”他低聲地說。

Mulder感到了一陣不安和內疚,顯然,他就是Skinner夜晚失眠的原因。在經過他昨晚的表現後,他並不會為Skinner的失望感到驚訝。當Skinner 對著他死去的朋友說話時,他 的聲音裡流露出來的溫暖和友情引起了Mulder的興趣,但是當他想起他是怎麼知道Andrew這個人時,他甚至感到了更多的內疚,儘管他開始忍不住地去猜測這個男人對Skinner 代表了什麼。

Skinner 把照片夾回了書中,並且把書放到了床頭櫃上,然後他關掉燈,躺了下來。

Mulder再次閉上眼睛,當Skinner將手臂放在他奴隸的身上,並且將他拉進懷裡時,他吃了一驚。然後他咕噥了幾句,假裝仍在熟睡中,接著他感覺到Skinner的嘴脣壓在了他的
頸背上,並且給了他一連串輕輕的,溫柔的細吻。 “我的野性的fox,還沒有被馴服。”Skinner 睡意朦朧的低語著。

他的手指令人安慰地撫摸著Mulder的腰,然後越過他的身體……溫柔的觸摸,輕的就像蛛絲一樣,不想吵醒他,“我的被俘獲的寵物,仍然不想吃我手中的食物。”Skinner的脣發現了他的耳垂,並且輕輕地沿著他的輪廓移動,“在我的床上,在我的心裡……”Skinner 的手和脣停了下來,他的呼吸變沉了,Mulder感覺到一個硬塊在他的喉嚨中升起。

他很少能夠看見這個男人的這一面。Skinner不想讓他看見,至少是還沒有讓他看見過。或許,Mulder也沒有想要看,儘管上帝知道他有多麼的好奇……與不信任,並把自己鎖起來想比,接受愛,並且嘗試著走向信任也許會使停留變得更容易一些。Mulder將身體靠向Skinner 的胸前,並把手放在了另一個男人的手上,緊緊地握著它,把它們放在他的胸前。他愚弄了自己,他以為自己可以利用這種性關係,去實現他的幻想。這從他有記憶以來,就是他的靈魂的一部分。可是Skinner不允許他這麼做,Skinner要求更多,Mulder知道這就是他昨天為什麼會反抗的部分原因。他可以放棄,他可以爬起來離開這雙環繞著他的心愛的手臂,並且拒絕他已經簽署的契約……他可以那麼做,他應該那麼做,如果他想要防止這個男人進入,他就應該把自己的秘密安全地鎖在他那陰暗的深處。但是,他不想放棄,他甚至沒有意識到他有多麼地想要它,直到它太遲之前……

Mulder再次閉上眼睛,這樣不停地思考讓他太累了。他想要給這個男人他的全部,該死的,他是這麼的渴望它,但是,那在他體內活躍著的力量控制了他的行為,不管他怎麼反抗,這麼多年來,它從來都不會允許他沒有一點抗爭的就投降,而這個戰鬥正在讓他精疲力盡……

“Ow!”幾個小時後,屁股上針扎般的疼痛讓Mulder醒了過來,某人正在很可惡地拍打它!他條件反射似的肌肉抽搐,並且清醒了過來——他發現Skinner仍然在用一隻巨大的手臂擁抱著他,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對著他奴隸的屁股遞送上一連串溫和的拍打。

“我做了什麼?”他咕噥著把頭埋進枕頭裡,他的陰莖很快就豎了起來。

“什麼也沒有。”Skinner又拍了一下他火熱的屁股,“現在是早上,而且我喜歡拍打我的奴隸,不需要別的原因。”

又一下拍打,Mulder將他的勃起緊緊地抵壓進床墊裡,並且發出了一聲性感的驚叫。然後,Skinner移動了一下,Mulder在他熾熱的臀上感覺到一個濕潤的舌頭正在愛憐地親舔著那些溫暖的肉體。

他放鬆了下來,並且呻吟著偎進那些甜美的擁抱中。幾秒鐘後,又一下拍打落在了他的臀上。他再次呻吟,並且把臉埋進了手臂裡。更多的舔吻接踵而至,然後是吸吮,和在他柔嫩的臀上的溫和戲咬,讓他的陰莖為了釋放而尖叫。

“我可以射嗎,主人?”他喘息著,把頭從枕頭上抬起來。

“要等我射了之後。”Skinner堅持地告訴他。

Mulder再次呻吟,這次,他把頭埋進了枕頭底下。

緊接著,更多的輕拍落在了他的臀上。在經過昨天那幾次懲罰後,他的屁股仍然非常疼痛的,但是這一次並不比他通常的早訓練更強烈,反而更像是一次充滿感情的性遊戲。

Skinner一直持續著這種溫和的拍打,並沒有做比刺激和喚醒更多的事,但是,更多的舔吻和在他溫暖肉體上的啃咬增加了它們的強度。

Mulder尖叫著,他的聲音從枕頭底下溢出來。在他遇見Skinner 之前,他從來就沒有享受過像這樣優美的拷打。在以前,打屁股就只是打屁股,他為了疼痛和解脫而尋求了它們。但是,它們以前從來沒有讓他經歷過像今天這樣親密的關注的感覺。他幾乎已經飄到了天花板上。昨天所有的悲傷和痛苦,就在他投入到自己的快樂中,並且為他的主人從他那裡得到快樂而高興時,被完全遺忘了。

他知道這只是一種短暫的緩刑,直到他最終查出發生在他妹妹身上的事之前,那件事都仍然在他的心裡,但是,有總比沒有更好一些。

“你是屬於誰的?”Skinner問,並且有節奏地拍打著他。

“你,主人。”他回答道,這種熟悉的早陳述比讓他去思考可能發生的事更讓他感到安慰。

Skinner告訴過他,他覺得他的奴隸對例行常規的反應很好。一開始,Mulder很想知道他是否可以不同意對他個性的那個評價,因為無論如何它是不大可能的。

“在什麼地方?”Skinner問。

“任何地方。”他低聲地說,並且等待著下一個敲打,當它在他酸痛的屁股上著陸時,他因為快樂而蠕動。

“你的身份?”Skinner問,他的聲音在拍打間像節拍器一樣保持著間距。

“你的奴隸。我的存在是要為你服務,主人。”Mulder說,然後他意識到他想要它,事實上,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想要它。他躺在那裡,順從地默許Skinner 將溫和的拍打轉變成親昵的舔吻和愛撫,將他帶到了天堂裡。

幾分鐘後,它結束了。

Skinner 翻到他的背後,然後緊挨著他躺了下來,他將一隻手撐在頭上,低頭凝視著他的奴隸,看了很長時間。被這種長時間的沉默注視看得侷促不安,Mulder移開了視線。

Skinner伸出手,又將他的頭轉了回來,“看著我,奴隸。”他堅定地說。

Mulder點點頭,但是,要盯著那強烈的棕色眼眸看實在是太困難了,這樣一句話不說的只是看著,幾秒鐘後,他就投降了。

“我為昨晚感到抱歉,主人。”他說,“該死的,我為昨天所有的事道歉。”

“你會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嗎?”Skinner問。

Mulder保持著與他目光的接觸,但是他卻不能給Skinner 他所想要的答案。“什麼事也沒有,你就當我是一個笨蛋。與我應得的相比,你對我顯然是太善良了。”他聳聳肩說。

“不,我認為昨天的你值得我更多的善意。”Skinner沉思著說,“至少,那是我可以給你的。”

“不,你應該好好地鞭打我的屁股,然後再直接把我打發到床上去,就像我對你說過的那樣。”Mulder聳聳肩。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要聽命於你了?”Skinner嗤笑道,“而且你從來都不是很擅長於判斷什麼對你來說是最好的。至於你的屁股,唔,它昨天已經接受了太多的訓練,它今天也需要休息一下。它會再得到一次嗎?”他挑起一條眉毛問。

“我會盡最大的努力。”Mulder開口道。

Skinner阻止了他的話,他將一根手指放到他的嘴脣上,“不,我想要一個承諾,Fox。”他堅定地說。

Mulder不確定地點點頭,“是,主人。”他咕噥道。

“好小狗。”Skinner 把一隻溫柔的手放在Mulder裸露的胸膛上,並且開始輕輕地愛撫他的奴隸。接著他的手移到了下方,握住了Mulder堅硬的陰莖。他戲玩著它,而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Mulder的臉。“很好,小狗,今天我將把你約束在一根非常短的繩子上,因為我意識到昨天我犯了一個錯誤……”

“主人?”Mulder不解地看著他,“你昨天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搞砸了一切的那個人是我……”

“安靜,男孩。我說過我們今天將重新開始,而且我想要這樣。”Skinner堅定地告訴他, “我犯了一個錯誤,就是當你需要安全感的時候給了你過多的自由。我給了你太長的繩子,Fox,而且你還讓它絞住了你自己,不是嗎?”

“是的,主人,但那也是安置它的一種方式。”當Skinner持續不斷地撫摸著他的陰莖時,Mulder咬緊了他的嘴脣。在他被以這樣親密的方式撫摸時,要想繼續一次嚴肅的對話是很困難的。

“那麼,小狗,今天我就會把你擺在一根非常短的繩子上。”

“沒有這個必要,我可以……”Mulder開口說,他的心沉了下去。在他的腦子裡他已經把今天都計劃好了——今天,他想要徹底地調查X檔案,想要看看他是否能夠找出一些關於加利福尼亞的案件,以便他能夠去核查Krycek給他的那個地址。而且同時,他也想查查看Andrew Linker 是否還有什麼活著的親戚。他想要找出更多能夠讓Skinner 保存照片的這個神秘人的事情。可是,如果一整天都在Skinner的鼻子底下呆著,他就什麼事也做不了了。

“小狗。”Skinner 挑起了一條眉毛,他的手仍然在Mulder的陰莖上繼續著它們緩慢的折磨。

“是,主人。”Mulder嘆了口氣,“可是你確定你清楚這短束縛意味著什麼嗎?”

“你會看到的。現在已經很晚了,去洗個澡吧。”Skinner吩咐他。

“我一個人?”現在,挑起一條眉毛的人變成了Mulder。

“是的。我還有一些事想要做……哦,還有Fox……”Skinner 靈巧的手部運動變得更快更猛烈了。

Mulder喘息著仰起頭,並且發出了輕柔的呻吟,“什麼事,主人?”他氣喘吁吁地問。

Skinner 把頭靠向Mulder的耳邊,低聲地說:“你可以射”。

幾乎是被強迫的,Mulder立刻就射了出來。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二)

Skinner哄笑著移開手,然後他爬下床,披上一件長袍,離開了臥室。

Mulder無力地躺在床上,他的身體在釋放後嗡嗡地叫著。

幾分鐘後,他猜他大概可以去做Skinner 吩咐的事了,但是在興奮的高潮後就這樣懶洋洋地躺在這裡,這種感覺真好。

最後,出於對Skinner的話的在意更甚於拍打,他拖著身體費力地爬下床,準備去洗澡。
這時,他的眼睛落到了Skinner放在床頭櫃上的書上。他猶豫地站住,朝門口瞄了一眼,確信Skinner不在那裡,然後,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本書。

他原以為那是一本小說,所以當他發現那是一本心理學書籍時他感到很驚訝。

Mulder皺起眉頭,當他在書背後讀到出版商對書籍內容的簡介時,他更是驚訝了。它並不是那種通俗的心理書讀物——它是一本嚴肅,深澀的專業書籍。

Mulder撇了撇嘴,然後,他翻開了這本書。

書的扉頁上有一段題字:“給Andrew,謝謝你教給我的一切。我對你所有的感激都在這本書裡,這裡面全都是我的廢話。非常愛你的,Peter。”

Mulder把書翻到前面,發現它是一個叫做Peter Mayfield醫生的人寫的。

“神秘,越來越神秘了。”他咕噥著,很想知道這個Andrew Linker究竟是誰,竟然能夠讓這個世界最有名的精神病學家之一把他簽了名的著作送給他。

Mulder輕輕地把書翻到Skinner夾了書籤的那一頁,當他找到那張相片時,他摒住了呼吸。仔細地看,能夠看出這個Andrew Linker 是一個很英俊的人,一種奇特的,罕見的類
型。

當他想到他是否正在看著他主人以前的情人時,他的心跳加快了。他們之間有什麼樣的關係?照片裡的Andrew並沒有在微笑,但是他看起來很親切,而且他的藍眼睛裡還帶著一種淘皮的味道。他是Skinner的sub嗎?Mulder很想知道,或者,實在無法想象的,Skinner曾經是他的sub嗎?Mulder無法想象他的主人曾經跪在任何一個人的面前,這是不可能的!

他聽見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於是他慌忙將照片塞進了書裡,朝浴室跑去。

Skinner並沒有來和他一起洗澡,雖然Mulder聽見他的主人在臥室裡不停地走動。

Mulder把自己清洗乾淨後,在腰間裹了一條毛巾就走回了臥室,然後,他停了下來, Skinner在床上擺出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

“好。到這來。”Skinner招手示意Mulder過去,“把毛巾拿掉,只要我們倆人單獨待在公寓裡的時候,你就要保持裸體,除非我告訴你別的。這是特定的規矩,請記住它。”

“是的,主人。”Mulder在覺醒的顫抖中低語,然後他脫掉毛巾,朝床上的東西看了一眼。

“唔,我說過它會是一根很短的繩子,而且它的確是——你將和我一起去工作,並且至少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都要和我一起回家。”

Mulder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他知道叛逆的目光正在他的眼中閃動。

Skinner長時間地看著他,然後,出乎Mulder意料的,他突然把他拉進了懷裡。這個高大的男人將雙手交叉在Mulder的身後,把他套在了裡面。

“昨天是很糟糕的一天,我不會讓它再次重演。”他在Mulder的耳邊低聲地說,“我會帶著你下去,不管你要還是不要。如果你反抗它,它就會變得更困難,而如果你順從它,你就能學會怎樣去飛,小東西。”

Mulder感覺到他的心臟在他的胸腔裡敲打的越來越快了,“你以為我不想嗎?”他問,他的聲音乾枯而焦燥,“可是我無法很快的改變,也許我一輩子就是這樣了,獨自一個人,不讓任何人進來。和你在一起的一個星期並不足以改變我,主人。有一天……也許吧。”

“我是一個有耐心的人。”Skinner向他保證,“而你,是我的,寶貝。如果我要求的事對你來說太難了,那也只是因為我想要讓你快樂。”

“我是的。”Mulder平靜地說,“相信我,如果昨天你不在這裡……”他閉上眼睛,把頭靠向Skinner的臉旁,“那麼,我可能就會失去我自己了。”

“所以,你會接受短束縛和它所帶來的所有限制,是嗎?”Skinner 推開他,並且專注地看著他。

Mulder嘆了口氣,知道他確實沒有任何選擇,“當然,主人。”

“很好。”Skinner 突然又變回了那幅有條理的樣子。Mulder很遺憾他失去了那些環繞在他腰際的溫暖手臂,和那個緊挨著他的巨大身體。

Skinner從床上拿起一根閃亮的鏈條,把它系在了Mulder的兩個乳環上。然後他又揀起一根又細又長的金屬線,把它綁在了鏈條上。

“哦…我必須要去工作,主人。”Mulder指出。

“我知道。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要把這根線系在你的陰莖環上的原因……這樣。”Skinner
將線的一頭系在了Mulder的陰莖環上,並且留出了幾英寸掛在下面。然後他檢查他的手藝,“這種線不會飄下來,你的衣服能夠很好的遮住它,沒有人會發現的。現在,去穿上衣服,然後再到這裡來。”他遞給Mulder一條拳擊短褲,是那種很普通的,涼涼的絲綢短褲。

“主人?”Mulder皺起了眉頭。

“我想要你今天穿它。”

“為什麼?我不是有我自己的嗎?”Mulder不解地問。

“但是,今天我想要你穿我的。”Skinner堅持著說,“現在,去穿上衣服,並且在15分鐘之內下來見我。”

這整個拳擊短褲的事都透著古怪,Mulder一邊想著一邊慢慢地回到樓上。

他穿上那條藍色的絲製品,然後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這條拳擊短褲很適合他,而且他也喜歡這種被絲綢緊貼著肌膚的感覺。Mulder挺直了肩膀,但他立刻又縮了回去——他的乳頭被剛剛系上的鏈子狠拽了一下。真見鬼!相信是他的主人又找到了另外一種特殊的折磨人的方法。這肯定是為了確保他今天再也沒有辦法去跑步了,事實上,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必須很緩慢並且經過考慮。這就是他主人腦子裡打的主意,他猜。雖然,拳擊短褲的事仍然讓他感到困惑不解。

Mulder穿好衣服,並且撫平了它。如果你知道你正在找什麼,那根鏈條和金屬線是可以被看到的。Mulder的衣服穿在他瘦削的身體上總是顯得有些寬鬆,所以那根金屬線的痕跡也就很好的被隱藏起來了。

金屬線的末梢懸在他的大腿下,就在他的陰莖下一英寸的位置。它涼涼的靠在他的大腿上,每當他走路的時候它就會被彈起,堅持不懈地提醒著他它的存在,但是,它並不會讓他過於心煩意亂。再一次,Mulder猜想這就是Skinner的腦子裡想要的。

Mulder抓起他的手機,信用卡,和鑰匙,回到了樓下。

Skinner 正在大門口等著他,那個棕色的“工具”箱正拎在他的手中。

“你必須帶著那個玩意嗎?”Mulder問,他的臀因為想到會有更多的辦公室訓練而感到恐懼,特別是當它仍然在由於昨天所受到的那麼多次訓練而感到疼痛的時候。

“不,事實上,今天我不會帶它去辦公室。”Skinner微笑著說。

“感謝上帝!”Mulder高興地叫起來。

“你會。”Skinner 把它遞給了他。

“什麼?”

“無論你到哪裡,你都要帶著它。不管你在任何地方,如果可能的話,我都希望這個箱子會放在你的雙腳能夠碰觸到的範圍內。當你在辦公室的時候,你可以把它放在你的桌子底下,好讓它能夠碰到你的腿。如果你去開會,你也要帶著它一起去。如果你去洗手間,箱子也要去。”

“那大家不會覺得很奇怪嗎?”Mulder問。

“對你?不。”Skinner咧著嘴笑了起來,他親切地拍了拍Mulder的臉頰。

“你的意思是他們可能會認為那個怪異的Mulder正在運送一個外星人的腦子或是一件
關係到整個世界的陰謀的證據?”Mulder嘆了口氣,知道那是事實。

“或許吧。”Skinner聳聳肩,“因為你看起來就是喜歡冒險的那種人,而像我這樣乏味的人則必須要小心不引起任何的猜疑。”

Mulder搖了搖頭,“乏味個鬼。如果關於你的真相不小心泄露出去,全世界的人都會大吃一驚。”

“如果關於你的真相泄露出去,他們只會感到驚訝它只是這麼世俗的一些東西。”Skinner 評論道。

Mulder不能自己地放聲大笑。

“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奴隸,我們要遲到了。”Skinner看了一眼他的手錶,然後,他撮起嘴脣吹了一聲口哨。

Mulder驚慌地看著他。

“Wanda-Wanda-Wanda……寶貝。”Skinner呼叫道,然後,幾秒鐘後那隻小緬甸貓跑進了門廳。“爸爸現在要去工作了,親愛的。”Skinner 把她抱了起來,她咕嚕咕嚕叫著趴進他的懷裡,並且親昵地摩蹭他的臉。“晚些見,蜜糖公主。有個有趣的一天,我可愛的寶貝,爸爸的小毛爪子。”Skinner低吟著,並親愛地撫摸她的耳後。

Mulder翻了翻眼睛,“這是另外一件讓全世界感到震驚的事。”他評論道,“大人物,強硬的副局長Skinner和他那隻愚蠢的貓粘粘糊糊的。”

“和Fox 說再見。”Skinner 把貓遞到了Mulder的面前,她瞪著一臉不高興的他。“在這裡親一下是很恰當的,奴隸。”Skinner告訴他。

Mulder敷衍地在Wanda 絲絨般光滑的頭上拋下一個毫無誠意的吻,“像狐狸般小,像粉末般輕。”他直接效仿著他的主人般低吟著。

你不得不佩服Skinner。幾秒鐘後,當他遭遇到一個激烈的臀擊時,Mulder暗暗地想著。不曉得他是怎麼辦到的,他的主人居然能在手上抱著一隻貓的情況下,送出一記最快,最猛
烈的重擊在他奴隸的屁股上,甚至是在他連眼睛都來不及眨的情況下。這可能是他在dom學校學到的一種訣竅。

Skinner給了Wanda最後一個吻,並且把她放到了地板上,然後他示意他的奴隸跟著他走出了大門。

“午餐要怎麼辦?”當他們進入電梯後,Mulder問,“我必須帶著這個箱子去自助餐廳嗎?或者是到一個餐館?”

“任何地方。”Skinner堅持地說,“雖然,你今天是要和我一起吃午餐。”

“我要嗎?”Mulder吃驚地抬起頭。

“是的。下午1點,別遲到了。噢,還有Fox,你要到自助餐廳去把我們倆最喜歡的食物端回來。我們要在我的辦公室裡吃。”

他們走出了電梯,當他的主人大步穿過停車場走向他的汽車時,Mulder跟在他的身後。
他意識到那根金屬線的線頭正在拍打著他的大腿,並且把他的乳頭朝下拽。來自乳頭上的痛苦和冰冷的金屬鏈條撞擊著他的大腿所帶來的不適,已經開始激怒他了,而這一天甚至還沒有開始……雖然,Skinner的絲綢短褲緊密地貼在他的臀上,讓他感覺很好。這樣親密地穿著他主人的衣物,讓Mulder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意外的快樂潮涌。

“我怎麼知道要帶什麼食物給你?”當Skinner把車從車庫裡開出來時,Mulder問。

“你可以做一些調查。”Skinner 咧著嘴笑著說,“你很擅長那個,而且我喜歡盡量地利用我的奴隸的才能,它可以防止他感到無聊。”

Mulder朝哄笑的Skinner做了一個鬼臉。

“你很快就會了解我的口味了,Fox。記住,也要為你自己帶食物,你可以在地板上吃。”

“而你則會在你的辦公桌上吃,我猜?”Mulder不滿地說。

“不,是在會議桌上——我喜歡把它們攤開來,而不會讓肉汁濺到文件上。我正在聽到一些抱怨嗎?”Skinner的眼睛別具深意地落到安臥在Mulder腳邊的箱子上。

“不,肯定不是。”Mulder堅決地告訴他,“它聽起來就像是……完美的一天。”

Skinner 再次大笑,“把諷刺擺到一邊去,你可能只是感到有些吃驚,Fox。”他告訴他懷疑的奴隸。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三)

當Mulder抵達時,Scully已經在辦公室裡了。

她挑起了一條眉毛……

“怎麼了?”Mulder問。他把箱子放到了他的桌子底下,並且盡可能快地讓它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有點好奇,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在他生命裡最重視的兩個人,都有這種奇怪的,來回挑動眉毛的毛病。

“Mulder,這是我第二天在你之前進入辦公室了,為什麼?是你的主人昨晚把你留的太晚了嗎?”她揶揄他。

“不,是因為他把寶貴的時間都浪費在和他的貓說再見上了。”Mulder脫掉夾克衫,把它掛在了他的椅背上,然後他坐了下來。

“聽起來就好像那是他最優先考慮的事。”Scully評價道。

Mulder停下了喝咖啡的動作,“別告訴我說你也是一個愛貓人?我被包圍了。”他抱怨道。

“我喜歡貓。”Scully從她的眼鏡頂上看著他。

“那很好,因為我知道你可以免費擁有一隻——2歲大,先前只有一個主人。她的興趣
是用水龍頭沖洗她的後背,和讓我的日子不好過。你們兩個一定會處的來。”

“她聽起來很可愛。”Scully笑道,“Mulder,你今天還好嗎?我昨天很擔心你。說老實話,我以為今天你仍然會……感到心煩意亂,因為在你經歷了那麼糟糕的一天后,這種壞心情可能還會逗留一陣子。不過,你今天看起來似乎很愉快。”

“我很好。”Mulder說,說的太快了,然後他嘆了口氣,並且望著她擔心的藍眼睛,“不,
那不是真的,Scully, 我仍然被懸在那裡,這就是我所能說的最好的。現在,我感覺它就好像能夠朝著任意一個方向去——這要取決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在餐廳裡的那個人是Krycek,是嗎?”她輕聲地問。

“是的。”Mulder承認,並且皺了皺眉。

“他想要做什麼?”

“告訴我我的妹妹還活著,並且活得很好,而且被用來做試驗,她被試驗了很多年。”
Mulder告訴了她,他說的飛快,試圖打消那種對於要毀滅他的威脅感到無能為力的憤怒感覺。

“Mulder,我很抱歉。”Scully震驚地看著他,感到非常的擔心,“他給了你能讓你找到她的任何線索嗎?”

“很難說,只有在加利福尼亞的一個地址。”Mulder聳聳肩。

“Mulder,我不是在抱怨,但是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你昨天什麼都沒對我說。”Scully輕聲地責怪他。

“我今天也不想告訴你,該死的,你甚至不是我應該告訴的那個人。但是,事實上是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的幫助?”

“是的,Scully,我需要你去幫我查閱我們所有的檔案,看看是否能夠找出一些在加利福尼亞的案子,以便讓我們能夠有個合理的藉口去調查。”

“Mulder,這也許不是一個聰明的主意。”Scully不確定地說。

“不,它當然不是。”Mulder聳聳肩。

“Krycek不知道可不可靠。”她指出。

“我明白。”

“如果它對你很重要,你為什麼不休假幾天去調查它?”

“我不能。”Mulder咬住他的嘴脣。

“為什麼不能?”

“我就是不能。”Mulder嘆了口氣。

“你也可以趁週末的時候飛到那裡去。”Scully建議道。

“那也不行。”Mulder聳聳肩,“相信我,Scully,某個人現在正把我拴在一根非常短的
皮帶上,就是這樣。”他太能夠意識到那根懸掛在他的大腿上的冰冷金屬了,“我會失敗的。”

“一根短…Mulder,你不是正在跟我說你告訴我的那個主人/ 奴隸的雄性故事吧?”她藍色的眼睛威脅地瞪著他。

Mulder給了她一個無力的微笑,“Scully,真相在加利福尼亞,而不是在我的生活安排上。太陽已經爬的很高了,搭擋。”他從櫃子裡抓出一大堆文件,把它們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她驚愕地抬起頭看著他,但是他已經轉回到他的計算機前,並且一頭埋進了他的工作中,沒有再和她說更多的話。

Mulder丟開了查閱加利福尼亞案件的工作,並且開始著手調查那個神秘的Andrew Linker。在把查閱X檔案的工作丟給Scully之後,他把他的注意力轉到了那個照片上的男子身上。

他的好奇心占了上風。他必須要知道Linker是誰,以及他和Skinner有過什麼——它正在吞噬他。

當電話鈴響起時,他已經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在他的調查中。

“Mulder探員,我希望你正在為我補寫一份關於那件案子的進展報告。”Skinner的聲音對他吼道。

“什麼,現在?”Mulder問,並拼命地試圖在他的桌子上找到它們的身影,“嗯…先生。”當他的膝蓋撞到那個棕色的箱子時,他連忙補充了一句。

“現在。”

問題大了,Mulder朝它做了個鬼臉。

“我必須要過去,搭擋,這是王和主人的呼叫。”他嘆息著告訴Scully,“是Skinner。”他連忙又澄清道,“不,你知道,我告訴你的那個是另外一個主人。”

她翻了翻眼睛,對於他假設她的無知。然後他把文件收集好,抱著它們跑上了樓。

“你叫我,我的王。”他嘲笑地鞠躬道,並把文件遞給了他的主人,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Skinner 並沒有伸手去接文件,而是緊盯著他的奴隸,並且彈了一下他的手指。

嘆了口氣,Mulder在他主人旁邊的地板上跪了下來。

“在我叫你到我的辦公室裡來,並且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就要這個樣子,以後都是如此。”Skinner簡短地說,“你要鎖上門,然後靜靜地在我的旁邊跪下來,解開你的襯衫,把你的鏈條的一端系在桌腿上。如果你有任何的東西想要給我看,你就把它放在你的嘴裡,等著我去拿它。”

“什麼?”Mulder炸開了。

“自由是可以掙取的。”Skinner提醒他,“但是它同樣也會失去——由於昨天發生的事。你可以再次掙得自由的權利,憑藉你的服務和服從。明白嗎?”

Mulder試著怒視他的主人,但是,就像昨天一樣,他失敗了,“是,先生。”他低聲地說。

“好。去把門鎖起來,然後再回到這裡來。還有,Fox?”Mulder轉過身。“我想你可能忘了把一些東西帶過來。去,把它拿來。”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記起了那個箱子,“是,先生。”他咕噥著說。

幾分鐘後,他帶著箱子回來了,並且徹底地遵從了Skinner 的指示,把門在他的身後鎖
好,並且在Skinner的旁邊跪了下來。然後他解開他的襯衫和褲子,拿出鏈條並把它牢牢地系在了桌腿上。他理了理衣服,然後屈膝跪了下來,當他的動作拉扯到他的乳環時,他畏縮了一下。接著,他把那兩份文件放在了他的口中,並且把手背到了身後……等待著。

Skinner讓他等了超過15分鐘的時間,但這並不讓Mulder感到驚訝,他的主人很明顯是要顯示給他看看誰才是老闆——如果他對那個有任何疑問的話。

Mulder的腦子開始恍惚,當他的主人工作時,他就在那裡看著他——Skinner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這給了他的奴隸充裕的時間來欣賞他主人堅挺的下顎和它上面細小的凹坑,還有,他主人的臉部輪廓。

他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可思議的,仿佛是身在夢中。他看起來是什麼樣子——像這樣跪在他主人的桌子底下,被附屬在他乳頭上的鏈條綁在桌腿上,而且在他的嘴裡還叼著兩份文件……他的一部分想要譏笑,但是他的陰莖已經在他的褲子裡膨脹了起來。

終於,Skinner做完了他正做的事,然後,他低下頭開始打量他的奴隸,“很好,男孩。”他低聲地說,並且將略微有些浸濕的文件從Mulder的嘴裡拿了出來。

Mulder給了他一個微笑。當他的主人讀著文件的時候,他把他的下巴放在了Skinner的腿上。他喜歡待在這裡,像這樣緊緊地挨著他主人堅實的大腿。

Skinner 一邊看著報告,一邊心不在焉地撫摸著他奴隸的頭髮,然後他皺著眉低下頭, “從我昨天看到它們之後,你似乎並沒有為它們增加多少內容。”他說。

“我…昨天下午心情不太好,主人。”Mulder咬著嘴脣承認。

“那今天呢?”Skinner 挑起了一條眉毛。

“今天?”Mulder茫然地重複了一句,記起了他是怎樣在追蹤他的妹妹和他主人的舊情人上花費了這段時間。但是這兩種行為都是他不會承認的——如果他還想要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任何一塊皮膚的話。

“你今天做了些什麼?很顯然,你並不是在做它們。”Skinner尖銳地指出。

Mulder咽了口唾沫,“我習慣自己安排自己的工作時間,主人。”他避免做出正面的回答。

“很好,那麼你最好要更習慣於做不同的事。”Skinner 堅定地說。他把食指放在鏈條上,輕輕地拖了一下,在Mulder的乳頭上形成了一種輕微的拉力。

Mulder痛叫了起來。

“短束縛,要記住,奴隸。現在,回到樓下去,在這上面多做一些工作。你可以在吃午餐的時候把它們拿給我,讓我能夠看到你取得的進展。”

“噢,就為了這該死的原因!”Mulder叫道。

Skinner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是,主人。”Mulder咕噥道。

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從桌子上解了開來,並且重新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後,他拿起文件,正準備離開,這時,Skinner又把他拉了回去,並且堅定地親吻在他的嘴脣上。

Mulder溶化在這個吻中,Skinner的手熱情地摩搓他的臀。Mulder嘆了口氣,“你究竟為什麼願意和我一起煩惱呢?”結束後,他問道,並且感到了一陣內疚——為了他那麼多的欺騙和謊言。

“你是我的,我愛你。”Skinner簡單地回答他。他輕輕地愛撫著Mulder的臉,他的聲音是全然的真誠,沒有任何的花巧。

Mulder咽下了喉中的一個硬塊,然後他抓起他的箱子,匆忙地跑出辦公室,回到了地下室。

回到他的辦公室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Scully,把那些檔案丟掉。”

她抬起頭,吃驚地看著他開始用一種狂亂的動作將它們塞回到檔案櫃中。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不去加利福尼亞了?”她困惑地問。

“是的。”Mulder用力地點頭,“如果我再提起它,你可以向我吼叫,把我的頭對著桌子用力的敲,或是做任何你需要做的事來阻止我——你有我的允許可以這麼做。”

“好…好的。”Scully嘆了口氣,然後轉回到她先前一直在做的一份病理報告上。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對她的搭擋情緒的善變已經習以為常了,“順便告訴你,有個人從總機打了電話給你,說是關於一個叫Andrew Linker 的傢伙,他有你想知道的消息……”

當Mulder將她遞給他的備忘錄揉成一團丟進垃圾簍裡時,Scully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我不會再去調查那件事了。”Mulder說。然後他把箱子放回他的桌子底下,並且拿起文件,不再理會Scully驚訝的表情。“我要做這個,這是最高的優先。”他把臉埋進文件中,專心致志的,皺緊了眉頭……

然後,經過兩分鐘的完全沉默後,他再次抬起頭望進她懷疑的眼中,“Scully,今天自助餐廳的菜單是什麼?”他問。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四)

三個小時後,Mulder端著色拉和一盤涂著厚厚的番茄沙司的意大利面走進了Skinner的辦公室。

Skinner正在講電話,Mulder將盤子放在了會議桌上,然後他在它的旁邊跪了下來,把他的皮帶系在了桌腳上,等待著。

“做得好,小狗。”掛上電話後,Skinner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這看起來很不錯。”

“是的,主人。”

“你的在哪裡?”Skinner問。

“我不餓,主人。”Mulder說。他不想吃,在昨天之後他仍然感到神經緊繃,而他的胃一直以來都是他的情緒的氣壓計,每當他處在壓力下時,它總是第一個被關上的。

“為什麼?”Skinner問。

Mulder聳聳肩,“今天早上Scully帶了甜甜圈到辦公室,我已經把自己填滿了。”他說。

Skinner什麼也沒有說,他站起來,伸手就去拿電話。

“你要做什麼?”Mulder問。

“向Scully核實。”

“你不相信我!”Mulder抗議道。

“很好。”Skinner暫停了下來,他的手放在電話上,“你想要和我討論關於信任的問題嗎?如果你問我,我是否會在我的生活中信任你,那麼我會立刻說‘是’,毫不猶豫。如果你問我,我是否相信你能做好X檔案的工作,我也會說‘是’,雖然我對你的工作方式會有所保留。但是,如果你問我是否相信你不會自我毀滅,我將會說‘不’。現在,我應不應該打電話給Scully?“

“不。”Mulder嘆了口氣,“我想Scully根本沒有聽說過什麼甜甜圈。”

Skinner 把電話放了下來,然後他轉身面對他的奴隸,“這是為什麼,Fox?”他用手捧起Mulder的臉,低頭看著他。

“對不起,主人,我只是不餓。”Mulder聳聳肩。

“Fox。”Skinner用警告的語氣說,“昨晚我們沒有時間做懺悔,現在,我要吃我的午餐,然後你要和我談話。你可以利用接下來的幾分鐘好好地考慮一下你要說的話。”

“是,先生。”Mulder咬住嘴脣,他想不出他要說什麼。

Mulder看著Skinner,他的主人細嚼慢咽地吃著午餐,看也沒看他的奴隸一眼。

吃完後,他轉過身面對著Mulder,並且看了一眼他的手錶,“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慢慢來,別著緊。”Skinner解開了Mulder的皮帶,“選擇任何你想要的位置,如果需要的話,你也可以坐下來,讓自己舒服一點。”

Mulder看了一眼Skinner寬大的黑色辦公桌後令人印象深刻的辦公椅……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Mulder的臉紅了起來。

“我說過任何地方。”Skinner重複了一遍,“去吧,如果那裡就是讓你感覺舒適的地方。”

Mulder急切地爬起來,走向辦公椅,並且在它的上面坐了下來,“你想象不出在這張椅子上留下了我多少的幻想。”他咧著嘴笑道,“當然,通常我並不是坐在這裡的,我更多的時候是趴在上面的,嗯,或者說,是當你坐在這裡的時候趴在你腿上的。”承認這種特殊的幻想讓他的臉變成了明亮的紅色。

Skinner一句話也沒有說,但他棕色的眼睛是冷靜而深思的。

Mulder在椅子裡轉了一下,它很舒適,並且仍然帶著先前占據著它的人的體溫。它感覺……就好像正在被他用手親密地撫摸他赤裸的肌膚,他喜歡這種想法,就像他主人的拳擊短褲一樣。這樣的接近,這樣親密的屬於他的主人,讓他感覺很好。

Mulder驚訝地抬起頭,“你怎麼知道讓我穿著你的短褲會帶給我這種感覺?”他問。

Skinner對他跳躍式的談話方式搖了搖頭,他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脣上,用手勢表示自己的沉默,以及Mulder應該繼續。

Mulder點了點頭,然後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對,要從哪裡開始?我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除了我知道我已經給了你一個失眠的夜晚。那都是因為Mulder的詛咒,我有失眠症,和我睡覺的每個人都會傳染上它。”Mulder停了下來,想知道他是否透露的太多了。

Skinner將雙臂環抱在胸前,等待著。

Mulder不喜歡在懺悔的時候被注視,它會打斷他的思緒,並且讓他覺得自己的傾訴聽起來一定很可笑。他把椅子轉了過去,好讓自己能夠看著窗戶外面。

“從好奇心這一點來說,Wanda將會甘拜下風。我希望我對你知道的更多。”他看著下面街道上像細小的螞蟻一樣移動的人群,茫然地低語,“每當我認為我了解你時,你就會做出一些讓我吃驚的事,你似乎總是快我一步。我知道……”Mulder的聲音顫抖著說,“我知道過去我在X檔案上做的不錯,但是那是不相關的事。現在,我想讓你為我的工作感到高興,既然我是,你知道,你的。我是真的想讓你為我感到驕傲,我並不對我自己的工作感到特別的自豪,那一次Modell雙胞胎姐妹的事就差一點讓我失去了Scully,雖然你對我說我做的很好,但是我幾乎感覺不到它。你的表揚對我的意義更多,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意識到你認為我做了一些好事,讓我感到了振奮,儘管我知道我不值得它。我得到過一個第一……”突然,他覺得自己坐在這張椅子上感覺很愚蠢,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占據了他爸爸的位置,而且還試圖仿傚他……他站了起來,然後靠在窗口上,看著窗外,迷失在他的回憶中,“在牛津大學的時候。我得到了一個他們稱之為最重要的第一,它是你所能夠得到的最高等級,我猜,你知道那個。當媽媽知道的時候,她哭了,那是快樂的眼淚,她說她是這麼的驕傲。我總是認為我也應該能感覺到一些東西——我的意思是,我為了它這麼的努力,但是,我什麼也沒有感覺到。我想要去感覺,我拼命地努力才得到了它,但是,當它來臨的時候……唔,也許他們是對的,也許過程比結果更重要。”Mulder聳了聳肩。

他開始在房間裡四處地走動,並且瞄了一眼Skinner正在讀的書。“在這裡沒有什麼私人的小玩意,你知道嗎?”他問,但是並沒有去看他的主人,“像放在桌子上的照片之類。別告訴我說你沒有一些對你來說很有意義的照片,每個人都有。”Mulder咬住嘴脣,很奇怪為什麼他會表現的這麼明顯。

“它們毫無意義——我的學位,和我在X 檔案上的成就。不真實,它們從來都沒有進入過這裡。”他用手勢胡亂地指了指他心臟的位置,“我希望它是。有時,有時…我很想知道是否尋找Samantha的事也會變得和我的學位一樣。我追尋了它這麼長時間,這樣努力的為它奮鬥,那麼當它最終來臨的時候,是否仍然是一種失望?在那之後……我要做什麼?”Mulder木然地環顧四周,然後,他發現自己的視線被Skinner就坐的椅子擋住了,他的主人正在靜靜地聆聽他的奴隸傾吐的心聲。

“那之後我要做什麼?如果我沒有了這個目標,我將如何來填補我的日日夜夜?我的存在是什麼?我又將失去什麼?”Mulder發現自己跪了下來,把臉埋進他主人的腿中尋求安慰。

這種感覺是這麼的好,只要跪在這裡,跪在Skinner的身邊,做一條馴服的小狗。當他感覺到Skinner 的手撫摸著他的頭髮時,他嘆了口氣,“我知道這些不是你想要聽到的。我希望我能告訴你其它的東西。我並沒有你認為的那麼好,主人。我做了一些事……如果你知道的話。昨天,噢,是的……”他的聲音消失了,有片刻的時間,他只是和Skinner一起享受著這種沉默,然後他再次開始,“如果沒有你在那裡的話……我欠了你很多,我會做任何事情來回報你,我保證。我是一個白痴……”

“Fox。”第一次,Skinner在他懺悔的途中打斷了他。

Mulder吃驚地抬起頭。

“注意用詞。”Skinner說,並斥責地拍了拍他的頭。

Mulder想了一下,記起了他對自己的習慣稱呼。“唔,是的。我總是把事情搞的一團糟,像你那樣約束我是對的。以前從來沒有人為我做過這些。我的爸爸媽媽不知道要怎麼來應付我。過去,爸爸總是因為我的情緒原因出去跑步,他不是那種喜歡談話的人。這麼說來,我們一家人的行為都有些古怪。Scully盡了她最大的努力,但是你知道……該死的,和她在一起我有我自己的方法,她是一位堅強的女性,但是,如果她擋了我的路,我也會甩掉她。可是,如果我想要甩掉你,你則會生生地剝去我的皮。不過,要想阻止我,這將是必要的。”Mulder咧著嘴笑了起來。

Skinner用手指輕輕地擰了下他的耳朵作為回應。

“我將證明我能做到,我的意思是說,我將讓你為我感到驕傲。”Mulder立下了強烈的誓言。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房間的四周,“昨天,當你用槳打我的時候,該死的,真的很痛。通常沒有我不能承受的拍打,但是它卻差點讓我控制不住。你知不知道那時我的腦子裡在想什麼?我在想你是個該死的私生子,因為是你不想讓它好過的。你知道我有那個桌子的幻想,所以你就使用了桌子。那是兩個不同的世界——色情的拍打和那種舊式的懲罰,但是在你的靈魂或是其它一些地方似乎懂得它,並且愛好它。知道怎樣能使它更好,或是更壞,它們之間的差別是這麼的微妙。是的,我懂得心理學,我知道我自己的癥結,我只是感到驚訝另外有人同樣地了解它,就是這樣……也許你也有心理學的學位。”Mulder不禁想起了那本書,那本他發現Skinner在讀的書。他沉默了,Skinner的手停在了他的頭上,Mulder知道他的時間快到了。

他好奇地感覺到這種愛撫所帶來的近乎催眠般的安慰,“你說過你愛我。”Mulder咕噥道。停頓了很長時間後,“你瘋了。”他搖了搖頭,低聲地說。“傻瓜。”幾秒鐘後,他用一個混亂的聲音喃喃道,“現在,我將關閉它。”他結束了。

沉默的氣氛在辦公室裡漫延,幾分鐘後,Skinner動了動他的腿,推開了Mulder的頭。 “去自助餐廳買一份午餐回來,不管你喜歡什麼。”Skinner命令。

“我已經說過我不……”

Mulder剛一開口,Skinner就舉起一隻手制止了他。“照我說的做。”他命令道。

Mulder照他說的做了,他帶了一個披薩回來。他注意到Skinner不以為然地皺起了眉頭,但是他說過Mulder可以買任何他想要的東西,所以他並沒有對他奴隸所選擇的食物表示反對,而只是嘟囔了幾句。

“跪下。”Skinner做了個手勢。

Mulder立刻服從了,當他的主人解開他的襯衫,並且拉出那根牽引帶時,他嘆了口氣。

Skinner 再次將它固定在桌子上,然後他切開披薩,並且叉起一塊放在了Mulder不情願的嘴邊。

“你知道,我可以自己吃。”Mulder指出。

“是的,如果你一開始就像我要求的那樣買好飯菜,那麼我就會讓你自己吃。”Skinner反擊道,“要學會,Fox。每一次不服從的行為都會讓你倒退一步,我仍然允許你把衣服留下來,就算你自己幸運的了。”

“你要讓我跪在這裡吃飯……並且是裸體的?”Mulder驚駭地問,“在辦公室裡?”

“當然。這裡,那裡,任何地方。你知道規矩。”Skinner回答道,然後在Mulder的嘴巴合起來之前將食物塞進了他的口中。

Mulder不情願地咀嚼著,但是當他認識到披薩的味道有多麼好時,他又重新找回了他的胃口。他開始起勁地咀嚼,而Skinner 也盡量地利用他奴隸的沉默來談論一些他自己的事。

“我通常不會在辦公室裡,在奴隸的問題上花費如此多的時間,但是得到你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我考慮到在過去的幾年裡我們已經放了足夠多的私人時間在工作上,因此現在利用一些工作時間也是恰當的。你說的沒錯,Fox,我確實知道色情的拍打和懲罰的訓練之間的差別。”Skinner的眼睛是嚴肅的,“而且我也同樣知道有時只有嚴厲的懲罰訓練能夠帶給一個人他所需要的解脫。在拍打的精神和情緒方面有很多不同的標準,因為我太清楚了。”Skinner衷心地咕噥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要。”他沉思著說。

Mulder的眼睛睜大了,他試著想要探測出Skinner的話裡所包含的潛在意思。

“可是,我不喜歡只做強制性的訓練,那裡必須要有回報,Fox,所以,”Skinner看著他的奴隸,他棕色的眼睛在他的眼鏡後閃爍著,“如果你對短束縛的反應很好,並且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表現的像個模範的奴隸,那麼我就會保證在星期六你的奴隸的日子裡將會有特殊的款待在等著你。”

“什麼樣的特殊款待?”Mulder的耳朵豎了起來,他把它想象成是一整天的色情拷打和在遊戲室裡快樂地使用他的身體。

“預期是快樂的一半。”Skinner狡猾地說,“因此你必須等待。”他的主人蜷起他的長腿圈住Mulder的身體,把他的奴隸更拉近了一些,然後對著他揮動另一叉披薩。

Mulder親切地張開嘴。

Skinner 對著他露齒而笑,“就像是一隻雛鳥,在等待被哺。”他評述道,“而且有一天我將教會你去飛。”他許諾。

當Mulder把那確認為是指遊戲室裡的馬具時,他的陰莖跳躍了。也許他的主人將在星期六把他高高地轉進空氣裡,把他限制在他的奴役中,並且……

Skinner 傾向前,阻止了他狂奔的思緒列車,並且在他的耳邊低語,“你的耳朵正在發光,奴隸男孩。別再一次地猜測我的意思,你幾乎每次都錯解它。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我沒有任何的情人照片在這裡,是因為我不需要——我有真實的人在這裡,只要我想見他,我就可以打電話。”Skinner喂Mulder吃完了批薩,“你足夠地了解我,知道我不喜歡在工作的時候炫耀我的私生活,我是一個注重隱私的男人。如果我現在確實正在和你一起冒著某個風險,那也是因為它是你的訓練所必需的。我永遠也不會把我們放在一個危險的處境下。在這裡你是我的奴隸,而且你也能夠了解它,這是很重要的,所以我會在這裡訓練你,如果你需要的話。但是別期望會很好,在我們工作時接受這種色情的辦公室訓練是你的一種幻想,可是我們在這裡是要工作,我不會去考慮你的性慾。”

“是,主人。”Mulder不高興地咕噥道。他喜歡這個幻想,但是他能夠明白Skinner所說的話。

“好的,我們會做到的。”Skinner解開了Mulder的皮帶,把它重新系回到他的陰莖環上,然後他撫平他奴隸的衣服,“你被開除了。”Skinner說。

Mulder轉身準備離開。

“噢,還有最後一件事。”在他到達門口之前,Skinner 叫住了他。Mulder聽見他來到了他的身後,接著他發現自己被包進了一雙巨大而溫暖的手臂中。

“你讓我感到驕傲,因為你正在努力去做一個專心的奴隸。”Skinner低聲地說,他的呼吸搔撓著Mulder的臉頰,“你讓我感到驕傲,因為你是迷人的,風趣的,而且是聰明的,所有的大多數。你讓我感到驕傲,因為你是我的,有時我想要大聲的把這個事實喊出來,以便讓每個人都知道我是多麼的為你感到驕傲。我想要向全世界炫耀你,小東西。聚會的那個晚上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候,因為人們看到了你屬於我,而且你也意識到了你屬於哪裡。”

Skinner 的手臂緊緊地環住Mulder的身體,他感覺就好像他已經被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在那裡只有他主人絲綢般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

“我將做任何事情來取悅你,主人。”他說,他的聲音顫抖著,他的膝蓋虛軟著,差一點就癱在了地上。

“我會一直在這裡,幫助你,把你帶回這裡,愛你,給你安全感,並且在你需要的時候訓練你。你已經在我的掌握裡,而且總有一天你能夠學會信任我,信任到足以告訴我任何事。我將在這裡,我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我可以等待。”Skinner許諾道,“對於我,沒有逃避這回事,奴隸。”

“我知道,謝謝你。”Mulder閉上眼睛,品味著這一刻。

然後Skinner親了下他的耳朵,輕輕地推開了他,“我們完成了。”他諷刺地低語。

Mulder想起了他主人剛才所說的那些話,這次是一個不同的世界。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五)

Mulder回到樓下後,心情仍然不能平靜。

在下午接下來的時間裡,他一直都很安靜,甚至安靜到Scully問他是否感覺還好的程度。

他對著她夢幻似地微笑,然後他伸出手拿起電話打到了Skinner的辦公室。

“Skinner。”他的主人簡練地回應道。

“嗨。我的第一份報告已經接近完成了,先生。”Mulder通知他。

“還有呢?”Skinner等待著。

“就是這個。我想你會高興知道。”Mulder說。他擔心這麼做是不是太明顯了,他只是想要聽聽他主人的聲音。

“我明白了。很好,等你做好後把它帶上來。”Skinner掛斷了電話。

Mulder給了Scully一個天使般純潔的微笑,然後他又將注意力轉回到他的工作上,沒有再去理睬 Scully挑起的眉毛。

半個小時後,他再次打電話給Skinner,“我們什麼時候,嗯,我的意思是,你今晚什麼時候離開,先生?”他問。

“大約6點。”Skinner 簡潔地回答。

“如果是6:30分,我就能把那份報告做好了。”Mulder急切地說。

“不要太勉強自己,Mulder探員,明天也很好。”Skinner 回答道。

“噢,是的,對。”Mulder掛上了電話。

“呀,Mulder,是什麼事發生在我的搭擋身上了?”Scully懷疑地問,“別告訴我說你是按照Skinner克隆的探員模型,而真正的Mulder則被塞進了Skinner的辦公桌抽屜裡,正在絕望地等待救援。”

“是的,好像。”Mulder朝她做了個鬼臉,“我只是想要好好地工作,Scully。過去,Skinner 為了我們一直把自己懸在那裡,至少我能做的就是確保他能夠及時得到報告,特別是考慮到這麼多年來我們給他惹了那麼多麻煩。”

“沒錯。”Scully點點頭,她的眉毛在她的發線裡變幻不定。

Mulde給了她一個甜甜的微笑,“你有沒有考慮過為你的那個眉毛做一個手術,Scully?”他問。

下午6點鐘,Mulder準時等在了Skinner 的門外。他幫他的主人穿上了大衣,然後替他的主人拿起了公事包。

Skinner開車帶他們回到家,然後他解開了他奴隸的皮帶,並且命令Mulder去換上他的汗衫。“我們要去慢跑。”他宣布道。

Mulder感到非常的吃驚,但是也很高興。

“我喜歡這種帶著我的小狗去鍛煉的主意。”Skinner咧著嘴笑道,然後拍了拍他的屁股。

Mulder趕緊跑去換衣服,幾分鐘後他們兩人就出現在了克里斯特爾城的街道上。

Mulder對於他主人的體力是那麼的好感到驚訝。Skinner輕而易取的就能跟得上他大幅前進的步伐——雖然他強迫Mulder保持了比他原先習慣的更緩慢的步調。“我又不是讓你到戰場上去衝鋒陷陣。”他警告說。

大約跑了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回到了公寓,一個本地餐館的外送男孩也同時到達了,Mulder不禁對他主人的組織能力感到佩服。

他們吃完了飯,然後Mulder幫Skinner準備好了洗澡水,並且收拾好了盤子,這些都是在沒有被告知的情況下進行的。

當洗澡水準備好後,他在他主人的身邊跪了下來,等候更進一步的指示。

Skinner 關掉電視,對著他的奴隸微笑,“今天很好,寶貝。堅持下去,下個星期你就能夠脫離短束縛。”

“是的,主人。”Mulder露出了一個微笑,為讚揚而高興。

“現在,去脫掉衣服,然後到浴池裡去。當我使用你的時候,我會喜歡你是乾淨而清爽的。”

“主人是要……?”Mulder希翼地抬起頭。

“噢,是的。今天早上我錯過了通常的喚醒call,而且你今天一整天都在用你的身體挑逗我,所以,我很有興致。”Skinner 咧著嘴笑著說,“這是令人驚訝的,一個專心的奴隸男孩居然能夠讓他的主人性衝動。”

“我會記住那個,主人。”Mulder高興地說。他急切地投入到Skinner的邀請中。在踏入浴池之前,確保自己得到了充分的潤滑,然後他將避孕套放在了肥皂架上,放在了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上。

那天晚上,Skinner很好地使用了他的奴隸。

首先他讓Mulder徹底地為他清洗,然後他首次在浸透了水的地板上抱了他。之後,他們兩人躺回到溫暖的洗澡水中,滿意地嘆息。有半個小時的時間,Skinner一直抱著Mulder,直到水開始變冷,然後他讓Mulder快樂地達到了高潮。出了浴池之後,他又徹底地掠奪了他的奴隸,最後他們回到了臥室。

“現在是看電視的時候了。”當他幹淨而赤裸的奴隸走向臥室門時,Skinner說,並用饑渴的眼神凝視著Mulder,“但是,並非在此之前。呈現優雅的姿勢,奴隸。”

Mulder照他說的做了,他感到有些驚訝。Skinner來到他的身後,抓住了他的臀瓣,然後開始用力地揉捏他,“並非在我再次品嘗你火熱而渴望的身體之前。”Skinner 低吼道,並很快就讓Mulder變得興奮起來,他能夠感覺到他主人堅硬的陰莖摩蹭著他的縫隙,然後猛力地插入了他。

“請,主人。”他說,並為這個事實感到興奮,在經過最後的那次之後,Skinner 還能這麼快就硬起來,這都是因為他發現了他奴隸的身體是如此的誘人。

“請求我。”Skinner堅持著說。

Mulder眨了眨眼睛,這是全新的,他喜歡它。“請,主人,乾我,快速而猛烈的,現在,不要對我有任何的仁慈。”他咧著嘴笑道,然後開始擺動。

“快速而猛烈?”Skinner用牙齒咬住他的脖子,Mulder呻吟著拱起,“還是緩慢而深入?”他擠壓著Mulder的臀,Mulder驚呼出來。

“我不在乎,主人。使用我,用任何你喜歡的方式!”他氣喘吁吁地說。

Skinner 的手在他的全身游走,然後再次停留在他的屁股上。他的主人毫不費力地分開了它們,並將一根手指伸了進去,“這就是你想要的嗎,你這個淫蕩的小奴隸?”他問。

Mulder點點頭,把他的腿張得更開地迎向Skinner 的手指。“更多一些,主人。使用我,請,把你的陰莖放在我的身體裡面,把我釘在墻上。”Mulder請求道。

“那是你想要的嗎?那麼保持這個樣子。”

Mulder聽見了避孕套被撕開的聲音,然後Skinner分開了他的臀,並且慢慢地滑動,就這樣慢慢地進入了Mulder的身體。他推動,停下,然後再次推動。這是Mulder曾經經受過的最緩慢,最令人苦惱的進入,他為這種被保持在預期的邊緣上的全然快樂而驚呼。

“更多?”Skinner問。

Mulder點頭,“是的,請……”他低聲地說。

“好的,因為有足夠的更多。”Skinner嘶嘶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Mulder感覺到他的肛門又被緩緩地撐開了幾英寸。他的主人已經完全進入了他嗎?他感覺自己已經被完全的充滿了。

“還有更多,”Skinner說,“全部都想要嗎?”

“是的!”Mulder尖叫道,“請!”

Skinner猛然一口氣深入了他。他拼命地喘息,能夠感覺到他主人的身體緊緊地壓在了他的上面。

“你喜歡這種緩慢的方式嗎?”Skinner問,他的手刷過Mulder敏感的乳頭,喚起了他奴隸的陰莖。

“它…它是動人心弦的,主人。”Mulder氣喘吁吁地說。

“你是這麼的美麗,這麼的緊窒,這麼的熱,還有這麼的淫蕩。”Skinner 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性感,立刻就讓Mulder的陰莖開始滲漏。“我將慢慢地幹你,慢慢地,直到你懇求我出來,但是我仍然會不停地繼續,讓自己享受你溫暖而光滑的身體……這種感覺是這麼的好。你喜歡像這樣的在這裡感覺到我嗎?像這樣的占有你,充滿你?提醒你你是我的,你屬於我……這種感覺好嗎?”

“上帝…是的…!”Mulder結結巴巴地說。他能夠感覺到Skinner身體的熱度,以及他在他的體內脈動的陰莖。

這是最令人驚訝的時刻——他撅著臀,站在那裡,顫抖著,奮力將他的手固定在墻上。而Skinner則站在他的身後,完全地充滿他,用他巨大的陰莖撐開他,並且一直用那種深沉而親昵的語氣和他說話……Mulder已經來到了潰發的邊緣。

Skinner緩慢地,如此緩慢地,來回移動他的臀,滑動他的陰莖幾乎完全離開Mulder的身體,然後再慢慢地將它推回來。當他感覺到那華麗而堅硬的陰莖所帶來的每一次瘋狂般的極致感覺時,他差一點就癱倒在地板上。

“Shit,主人…”他低聲地說。

“仍然要堅持,不要動。我只想要享受這個過程,慢慢地……然後我們再去。”Skinner滑動到外面,然後又進去,Mulder對他的控制力感到驚訝。

他主人的手發現了連接在他奴隸乳環上的鏈條,並且拖動了它。這種疼痛和那種在他前列腺上的緩慢而強烈的愛撫結合在一起,又給他帶來了另一種不同的感覺,Mulder放聲尖叫。

“好男孩,接受它,接受它的全部。”Skinner低聲地說,並用一個像蝸牛般遲緩的動作滑了出來。他又重複了好幾次這樣的動作——慢慢地拖拽Mulder的乳鏈,然後再緩慢地進入他的身體,直到Mulder認為他真的快要斷氣了。他的陰莖垂直地掛在他的身體下面,Skinner突然用手包住了它。

“好的,男孩。無論何時只要你喜歡,你就可以射。但是記住,我仍然會繼續使用你,直到我徹底的滿足,因此,如果你太早出來了,你就不得不站在這裡接受我的進入,直到我結束。”

Skinner 繼續著他那令人苦惱的緩慢侵入和退出,他用一隻手撫摸著Mulder的陰莖,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拖拽著他的乳鏈,直到他的奴隸再也不能承受更多。他發出一聲幸福的哭喊,釋放在了Skinner的手中。

Skinner 舔著他的頸背,直到確認他的高潮已經過去,然後他又再次開始了那種磨擦,和那種緩慢的進入和撤出。Mulder的神經末端為了在他達到了他的快樂高潮後還要再接受這種刺激而哭喊,突然他明白了他主人的警告——他不得不站在這裡接受這一切。

那時他是勃起的,那種快感讓他的腦子變得麻木,讓他無法堅持。但是在他達到了高潮後,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就太多了,他開始哭泣。

“感覺過載了。”Skinner吃笑道,但是他仍然沒有加快速度。他又滑進滑出他的奴隸好幾次後,才開始加快速度,並最終帶著一聲滿意的嘆息射了出來。

Mulder感覺自己似乎要在過分的滿足後癱倒在地板上,但是Skinner 仍然停留在他的體內,他的手臂緊緊地摟著Mulder。這是一種非常好的感覺,當那個高大的男人在他的體內變軟時,被他的主人像這樣的擁抱著,像這樣的被完全的擁有著………Mulder溺在了其中。

最後,Skinner 退了出來,但是仍然像先前一般的精細而緩慢。然後Mulder立刻就跪了下來親吻Skinner的腳,“如果你下次再這麼做時,請警告我一聲。”他喘息著請求。

Skinner 咧著嘴笑了起來,“對你來說太多了嗎,奴隸男孩?”

“不,是太好了。它讓我無法呼吸。”Mulder嘆息道。

“很好。看電視,然後睡覺。”Skinner把他拉了起來,並且為自己披上了一件長袍,然後他們兩人一起回到了樓下。

Skinner 是唯一一個看電視的人。他坐在睡椅上,而Mulder靠著他躺了下來,將頭枕在他主人的大腿上,並在一秒鐘之內就睡著了。

他在迷迷糊糊中發現Skinner正在回電話,他並沒有把他的奴隸趕走,於是他的一隻昏昏欲睡的耳朵就聽到了Skinner的談話。

“他?太好了,那應該值得看看。他要做嗎?很好。你認為怎麼樣?是的,我是這麼認為的。上帝,是的,不會錯過它。我會帶著Fox。是的,是的,是的。他是,是的。”Mulder聽見他的主人發出了近乎孩子似的笑聲。“不,他會愛上它的,只要他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雖然在它進行時,我可能必須要一直抱著他!是,是的!噢,我答應了。不,還沒有。不,這是必須要堅持的,它總有一天會發生。一頭老鷹?好的,我正在試著弄清楚我是什麼。不過,不用急。不,是的,稍後見,Murray。”

Skinner掛上了電話,然後他低頭凝視他裝睡的奴隸,“睡覺的時間到了,男孩。”他低聲地說,“你知道有什麼好辦法來對付一個精力過盛的小狗嗎?你可以經常地刺激它,不要允許它單獨呆太長的時間,好好地喂它,給它一些消耗體力的訓練,然後徹底地清潔它,這樣,它很快就會蜷縮在你的身上睡著,否則它就會一直啃咬你特別喜歡的那雙拖鞋。”Skinner撫摸著他奴隸的頭髮,輕輕的笑著。

Mulder嘟囔了一句,然後他伸直身體,Skinner趁機撓了撓他奴隸的肚子。Mulder發出一個滿意的咯咯聲,然後,他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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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六)

幾分鐘後,Mulder在迷迷糊糊中意識到自己被半拖半抱的帶回了床上。

是他的床,不是他主人的,但是他是這麼的困,因此他也就沒有太在意,他幾乎是在他的頭挨到枕頭之前就睡著了。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接下來的幾天也是如此。

Mulder絕對是拿出了他最好的表現,他就像一隻小狗似的跟在Skinner的身邊,而且還經常能從他高興的主人那裡得到擁抱的獎勵,或是很好的做愛。突然他明白了什麼是他的主人曾經告訴過他的像懲罰一樣的獎勵。這種感覺是這麼的好,他從來也沒有想過它會是這樣的。而且他猜,如果在這個星期中Skinner能夠讓他感覺到這種快樂,那麼他的奴隸日子就肯定還會有一些更特殊的東西。

星期六的早晨,Mulder在興奮中醒來了。

今天就是那個日子。自從他最後一次踏進遊戲室,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星期,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進去那裡。也許在吃過早餐之後,Skinner 就會直接把他帶到那裡去……

執行喚醒call時他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可是,Skinner似乎卻並不著急。

他啜著他的咖啡,並且讓Mulder做了一個小時的報紙架,然後當Mulder開始坐立不安時,就把他趕到了角落裡。“你可以在那裡站半個小時,屁股撅起來,我想要看到一些好東西。”Skinner命令道。

Mulder很不情願地服從了。

二十分鐘後,他深深地噓了口氣。

“有問題嗎,奴隸?”Skinner語氣危險地問。

“今天是星期六,主人!”Mulder抗議道。

“謝謝你提醒我。你過去的主人再也無法追溯更多的星期六了。”Skinner尖酸地回答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今天是奴隸的日子,主人!”Mulder抗議。

“是嗎?”Skinner又輕輕地翻過了一頁報紙。

Mulder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嘴撅了起來,他挫敗地將頭重擊在墻上。

“別那麼做,男孩,你正在破壞的是我的所有物。”Skinner咆哮道,“奴隸的日子?唔,你知道,我可以發誓它是小狗的日子。去,把壁櫥裡準備好的東西拿給我。”他命令。

Mulder開心地轉過身,恰好捕捉到在Skinner眼中的一閃,“它是什麼?”他問,然後他打開壁櫥,找到了一個袋子,把它帶回到床邊,在他主人的旁邊跪了下來,討好的將袋子獻給了他,他的眼睛望著下面,但是他的臉上卻掛著一個大大的傻笑。

“它是一個特殊的東西,在我今天帶你出去的時候,我想讓你戴著它。”Skinner 笑著對他說。

“你要帶我出去嗎?”Mulder焦急地問。這和他對奴隸日子的計划不一樣!他以為他們會留在這裡,一整天,留在遊戲室裡。

“是的。我們要去參加聚會,你會喜歡的。”Skinner 咧著嘴笑著說。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它對你來說是一次重要的社交活動,男孩。”Skinner說,然後他揉了揉Mulder的頭髮,“這是在一個星期之內的第二次聚會了。”

“是。我是一條幸運的小狗。”Mulder拉長了一張臉。

“我認為的確是,這也就是為什麼我要為你這麼做的原因。”Skinner 打開袋子,並且從和Mulder的特殊工具盒子一樣的排列中拿出了一個精緻而寬大的褐色皮革頸環。

Mulder看著它,嚇得呆住了。

“這個,摸摸它。”Skinner 把它遞給他,Mulder木然地接過了它。

它是如此的柔軟,幾乎就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但是它卻非常的寬,寬的足以確保Mulder
不可能忘記他正戴著它。它有一圈銀製的鑲邊,上面FOX幾個大大的字母交叉而過,此外還附著一個環。

“還有這個。”Skinner 再次在袋子裡翻找,“是小狗標牌。”他咧著嘴笑著舉起一枚銀製的徽章,上面有一幅狐狸的雕像。“好了,小狗,讓我給你戴上它,好嗎?”Skinner輕輕地拍了拍床,Mulder很不情願地爬了上去,並且跪下來,讓他的主人把那個頸環戴在了他的脖子上。它比他的金頸環要寬,所以Skinner 並沒有把他的金頸環拿掉。

他拉緊環扣,緊得超出了Mulder認為必要的程度,這個討厭的頸環緊緊地箍住了他的喉嚨,它是這麼的寬,把他的下巴都撐了出來。

“很漂亮。”Skinner低聲地說,然後他把標牌系在了上面,“在這裡,很好,小狗,而且我們也有一條牽引線。”他抽出一條長長的,棕色的皮線,把它系在了那個銀環上。“別發火,男孩,你將於今天下午被展示。雖然我可以直接拉著系在你乳頭上的皮帶讓你跟在我的身後,不過我想還是允許你保留你的衣服吧。你可以謝謝我。”

Mulder突然感激他還有這種比較好的選擇,他喃喃地說出了他的感謝之詞。其實讓這個頸環這麼緊密的貼在他的脖子上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可以隨時提醒他記住他的身份。

“謝謝你,主人。”他低聲地說,“它是一個下午的聚會嗎,主人?”他問。

“是的,在一個好朋友的家裡,還有一些dom的朋友。他有一幢大房子,而且他的聚會是一次很重要的娛樂活動。它能夠讓你很好的與其他subs打成一片。在那裡安排了很豐富的活動,你可以去游泳,打網球,打排球,打籃球,你不會感到無聊的。噢,而且他也會安排一些娛樂表演。”

“什麼樣的娛樂表演?”Mulder警惕地問,他記起了不久之前他所做的那個娛樂表演。

“一種非常特殊的,一種…在Murray和他的sub之間的儀式。你會喜歡它的,相信我。”Skinner 眨了眨眼睛,Mulder突然確定他根本不會喜歡它。

在去Murray家的途中,Mulder一直感到悶悶不樂。去參加一個無聊的聚會根本就不是他對他的‘奴隸日子’的期待,去他媽的!他討厭聚會。事實上,在他成年之後的大多數時候他都在避免接觸它們,所以像這樣在一個星期裡突然參加兩次聚會已經多的足以讓他尖叫了。是的,他不會喜歡它的……而且,這次還有些不同,今天應該是他的日子,是他的主人對他的身體做一些奇妙而色情的事情的一天,能夠讓他在極樂中尖叫,或是實現他的某些特殊幻想的日子。他可不想在一個愚蠢的聚會上把它浪費掉。

當他們抵達的時候,Mulder已經非常的生氣了,可Skinner 並沒有理睬他。他停下吉普車,抓起Mulder的皮帶的一端,領著他不高興的奴隸走進了房子。

他們碰到了一個有著一頭濃密粗黑的頭髮,和折斷的鼻梁以及鼓起的肌肉的男子。他穿著一條緊身的皮褲,和一件皮背心,他是Mulder曾經見過的最嚇人的dom。

“嗨,在這,Walter。”那個dom抓住了Skinner的手,並且熱情地搖動它,“很抱歉,我們不得不錯過你上次的聚會。這肯定就是那個奴隸,是嗎?”

那個巨人看了一眼Mulder,Skinner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他拉了下Mulder的皮帶,“這是Fox,是的,Fox,向Hammer問好,他是Murray的sub。”

“他是…一個sub ?”Mulder吃驚地問。他知道,根據他自己在這個圈子裡的經驗,那個人不會一直是。不過,這個傢伙的確是他曾經見過的最凶惡的sub。

“噢,是的。”Hammer咧著嘴笑了起來,“很高興見到你,Fox。你找到了一個好主人,僅次於我自己親愛的Murray。我希望他很好地對待了你?”他衝著Skinner 眨了眨眼睛。

“唔……”Mulder張開嘴,然後他捕捉到了Skinner開玩笑似的警告目光,他又閉上了它,“找個時間,讓他來告訴你什麼叫做‘奴隸的日子’。”他反抗地對著Hammer咕噥。

那個sub挑起了眉毛,Skinner大笑了起來,“別理他,他只是在生氣。如果他不很快打起精神來,我就會用我的皮帶去抽他的背。”Skinner不祥地警告道。

Mulder咽了口唾沫,Skinner今天戴的是一條有著一個銀扣環的很厚,很寬的黑色皮帶,他恰好知道它會造成長時間的傷害。他在臉上擠出了一個虛假的愉快微笑,Hammer發出了巨人般的笑聲。

“你把你的手段完全運用在這上面了,Walter。”他笑著說。

“他有他自己的動力。不過他這一整個星期都表現的很好,而且我喜歡他。”Skinner拉過Mulder給了他一個深吻,然後他又放開了他。Mulder拼命地試圖記起要怎樣呼吸。

Skinner對著他露齒而笑,然後他把皮帶從Mulder的脖子上解下來,只留下了頸環。皮帶被拿掉後,Mulder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是失去了他主人的領導。

“去,和大家在一起,享受你自己。”Skinner指示他,並且親熱地拍了拍Mulder的後背。

Mulder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不要和大家混在一起,每個人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每年只在FBI的聖誕聚會上露面五分鐘。

“來,Fox,讓我帶你四處看看。”Hammer說,顯然是察覺到了他的猶豫。“在Murray的聚會一開始,dom們都喜歡泡在圖書館裡,而sub們則進入撞球室,這是一種慣例。他們晚些時候就會聚集在一起,到那時你就又可以看到你的主人了。”Hammer抓住Mulder的手臂,然後領著他離開。他回頭看著Skinner,他的主人正在凝視著他,臉上帶著一個愉快的微笑。

撞球室和游泳池周圍大約聚集了十五個subs,他們自己為自己拿著飲料。

Mulder為自己倒了一杯橙汁,然後他開始打量四周,沒有Skinner在旁邊,讓他感覺失落和孤獨。

Hammer留了下來,並且花了一些時間和他閒談,“這裡是Murray的一個好去處。到現在,我們倆人一起在這裡生活了大約二十年的時間。Murray去年退休了,不過我仍然在工作。”

“你是做什麼的?”Mulder問,他很想知道,如果Hammer看起來這麼駭人,那麼那個Murray又會是個什麼樣子。

“我是一個護士。”

Mulder差點被他的飲料噎住,“很好。”他含混地說,覺得很好奇,要是當病人們在外科手術室醒來後發現有一個怪物出現在他們上方時,會有多少人因此而心臟病發作。

“我作的是末期病患的看護工作。”Hammer說。

Mulder立刻感到了自責。

“我這個星期一直在盼望著今天,今天是我們的周年紀念日,所以Murray正準備給我一份非常特殊的禮物。”他眨了眨眼睛。這時有人打電話給他,他就離開了。

Mulder假裝全神貫注在一個游泳池的遊戲中,因此當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他的耳邊時,他吃了一驚。

“唉呀,這不是那隻兔子嗎?”

Mulder轉過頭,他很清楚地記得那個聲音,“成熟點,Lee。”他無聊地回應道。

Lee正穿著一條最令人難以接受的金色牛仔褲,和一件緊繃的金色T恤,一條金色的十字架掛在他完美的胸前。

“你咬我啊。”Lee衝著Mulder齜了齜牙。

“別考驗我。”Mulder漫步走出了游泳池房間,走進了院子裡。他今天沒有這個意願去給Skinner找任何的麻煩,而待在任何靠近Lee 的地方則幾乎肯定無法避免。

他發現外面正在進行著一場排球比賽,他站在旁邊,磨蹭著運動鞋上的泥土。他渴望加入他們並被接受,但是同時,他又不想去和這些sub 廢話。事實上,在這個圈子裡他從來沒有交過任何的朋友,只有一些和他一起玩的人,僅此而已。他不會和任何一個人走得太近,他不想要。他遵循著自己的心,但是另一方面,他差不多一直在忽視它。他不想屬於任何東西,或是任何事的一部分。他更願意站在外面,做一個旁觀者。

“嗨,你想玩嗎?”其中一個sub,一個瘦小的,蓄著黑色鬍子的傢伙在招呼他進去。

Mulder給了他一個微笑,然後就跑了進去。

他很快就投入到比賽中,忘記了要去生氣,而且他發現自己正在享受這項運動。能夠遠離X 檔案,遠離他那強烈的追尋天性,只是單純地享受這種運動的快樂,而且是和其他人一起,讓他感覺很好。他並沒有期望他會享受它,但是他的確是。

那個瘦小的男人叫做Ian,在幾分鐘的時間裡他們就成為了朋友,Mulder發現Ian 是一份特別刊物的編輯,那是一份專注於報導政府說的和做的之間的差距,和它實際正在做什麼的刊物。

當他回過神來之前,球已經越過了網子。Mulder發現自己是如此地專注在談話中,以致錯過了一個很容易的球。在他不經意間,隊伍已經產生了變化,一些人離開了場地,然後,太遲了,他注意到Lee也在他的隊伍裡,並且生氣了。

“如果你不能專心地玩,那麼請滾到別處去。”Lee叫道。

“這又不是奧林匹克。”Mulder聳聳肩,“火氣太大了,小鬼。”他設法讓他的最後一個詞充滿了傲慢的味道。

“你敢這麼叫我!”Lee 尖叫著指向Mulder。

Mulder嘆了口氣,然後背對著他,朝Ian做了個鬼臉。

“或者你需要你的爸爸在旁邊為你打你的戰爭?”Lee嘲笑著說。

Mulder握緊拳頭,試圖保持冷靜。

“你知道我的dom上個星期五對我做了些什麼嗎?”Lee問道。他來到Mulder面前,用力地推了他一把,“他他媽的整整扒了我一層皮。”

“如果你不能接受那個,那你還算什麼sub?”Mulder冷冷地問。

“你咬我。”Lee 不高興地說,“這都是你的錯,兔子。我很高興你爸爸今天在這裡,因為我將和他一起離開,而你則將成為歷史。”接著他轉身跳起,拍了一個球過網。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七)

Mulder站在那裡,努力抑制住他的火氣。

就在這時,一群doms涌出了房間,他們一手端著飲料,一邊在戲謔的大笑。

當他在他們之中看到他的主人時,Mulder的心飛揚了起來。Skinner 的長腿上穿著一條褪色的藍色緊身牛仔褲,身上則是一件黑色的T 恤衫,他看起來有著致命的吸引力。Mulder能夠看到Lee 給了Skinner不只一個的欣賞目光。他在那些doms中顯得格外突出,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身高和身材,但是同樣也是因為他那天生的威儀,這甚至是很多經驗豐富的doms都不能匹敵的。

Skinner 捕捉到了Mulder的視線,並且給了他的奴隸一個令他的心臟停擺的微笑,而這僅僅是因為他被注意到了。Mulder意識到有一些subs正在用嫉妒的眼光看著他,他無法自製的回了他主人一個微笑,然後他做了個有些可笑的動作,跳起扣球。

他花了一些時間將自己投入到比賽中,好向他的主人和其他的doms炫耀。他對自己感到驚訝,這根本就不是他正常的行為方式,但是他就是喜歡Skinner正在看著他的事實,喜歡他指著他向其他的doms誇耀他的奴隸,並且在他打出好球的時候為他喝彩……

Ian 對著他露齒而笑,“你是他的嗎?”他看著Skinner問,並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是的,他的契約奴隸。”Mulder用冷淡的語氣來掩飾他澎湃的驕傲。

“哇!”Ian搖了搖頭。

“你怎麼樣?”Mulder懶洋洋地拋起一個球,然後砰地一聲扣向它,得了一分。他轉過身,感覺自己好像有十英尺高,他知道Skinner正在看著他。

“我現在沒有和任何人在一起。”Ian 聳聳肩,他看起來突然顯得很傷感。

Mulder為他感到難過。

“我失去了我的dom,我的搭擋,情人和朋友,在兩年前的一次車禍裡。我不停地參加聚會,希望能夠遇到某個人,但是……你了解嗎?”

“我很遺憾。”Mulder輕柔地說。他想象著如果Skinner離開了他,他將會有什麼樣的感覺……一個硬塊在他的喉嚨中升起。“我是這麼的遺憾,Ian。”他真誠地說。

“你一定要把我介紹給你的主人。”Ian說。

Mulder驚訝地感覺到了一陣仿佛要淹沒他的嫉妒巨浪。Ian 並沒有對Skinner做出任何的舉動,但是他就是痛苦地意識到他的主人是一個惹人矚目的目標。

Mulder幾乎沒有注意到他也被幾個doms用感興趣的眼光打量著。他太忙於和他的不安全感作戰,而且,他知道除了Skinner之外,他不能對任何人感興趣,可是他不知道他的主人對這種排他事情的感覺如何。Mulder聳了聳肩,把這些想法拋到了一邊,然後轉回到比賽中。

每件事都很好,直到他和Lee同時去救一個球,並且頭髮出重重的撞擊聲,一起跌倒在地上為止。

“你他媽的這個白痴!”Lee 沸騰了起來。

“這是我的球,你應該看看你正在去的地方,金人。”Mulder反擊了回去,並且氣憤於在他的主人面前被當成一個笨拙的白痴。

“什麼?什麼?”Lee挑釁地質問,“你好啊你,你竟敢這麼說我,笨蛋!”

“對。”Mulder內部的某些東西突然折斷了,他撲向Lee,把他壓倒在地板上,然後張嘴咬住了這個小孩的肩膀。

他一口咬在他的背心上,差一點就咬破了他的皮,然後他發現自己被一些doms拉住,並且分開了他們,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被傳到了他的主人手上。

Skinner一把抓住Mulder的頸鏈,然後拖著他反抗的奴隸離開了人群。

“好了,小狗,這離整個小狗的主題也太遠了。”Skinner憤怒地說,並且用力地搖晃著他。

Skinner使勁地拖著他的頸鏈,Mulder不停地喘氣,他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除了跟在他主人的身後。他突然很感激這根皮帶是系在他的脖子上的而不是沒在他的乳頭中的。

“如果你要表現的像一條不服從的小狗,那麼我就會像這樣的對待你。”Skinner咬牙切齒地說。他轉向一個高大紅潤,有著鷹鉤鼻子和雪白鬍子,並且穿著一件寬鬆長袍的人, “Murray,你的遊戲室裡有面罩嗎?我的小狗變得危險了,需要讓他保持一些安靜。”

“你得到的不是一條小狗,Walter,它是一條惡犬!”Murray吃笑著點點頭,然後消失了幾秒鐘,接著他拿了一個有著皮帶和扣環,看起來像是一隻袋子的東西回來。

“跪下。”Skinner簡單地命令道。

Mulder服從了,身子略微有些顫抖,“這不公平,是他先開始的!”他抗議道。

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那麼咬人的是誰?”他問。

“他一直……”Skinner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危險,Mulder嘆了口氣放棄了,“我做,主人。”他同意了。

“我認為,在公眾場合表現惡劣就應該得到公開的懲罰……哦,別擔心,男孩,我不會在這些人面前鞭打你的屁股,但是稍後你將在你的背上感覺到我的皮帶。現在,張開你的嘴,你可以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戴著它,以便讓人們能夠看到你正在被懲罰。”

Mulder陰郁地服從了。Skinner把一條皮帶放在他的舌頭上,然後把它系在了面具側面的一個扣環上,接著他將這個精巧的裝置整個蓋過了Mulder的頭,並且固定在他的下巴下面,使他的下顎被這個夾具緊緊地合在一起。

Mulder快要沸騰了,讓這個凶惡的面罩固定在他的臉上,他甚至無法開口說話。

“好了,到洗手間去。”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從了,對面罩的憤怒現在已經和他對懲罰的恐懼混合在了一起,他知道他將會受到懲罰。他不安地看著Skinner鎖上洗手間的門,並且解開了他的皮帶。

Mulder的胃掉進了他的鞋子裡。

Skinner用他穿著靴子的腳砰地一聲合上馬桶蓋,然後在它上面坐了下來。“趴到我的腿上來,現在,小狗!”Skinner 命令道,“首先,解開你的牛仔褲。”

Mulder的手指顫抖著服從了。他褪掉他的牛仔褲和拳擊短褲,然後在他主人的旁邊跪了下來。

Skinner 把他拉到他的腿上,並且花了很長時間將他的奴隸安置到他想要他在的位置上,然後他將一隻巨大的手掌放在了Mulder的背上,按住他,用他的皮帶給了他猛厲的一擊。

淚水涌進了Mulder的眼中,他甚至不能尖叫!只能發出一種可笑的咯咯聲。

“對,這堂課就是要教會你在公共場合不管碰到什麼樣的挑釁,都不要讓我看到你控制不住你的火氣。”Skinner一邊強有力地告訴他,一邊再次舉起了他的皮帶。

Mulder這一整個星期除了早訓練之外沒有接受過任何強烈的懲罰,即便是他的早訓練也是很輕微的,所以他的屁股仍然很新鮮,甚至連他最後被標記的痕跡也差不多都褪光了。這根皮帶是沉重的,當它如雨點般落在他毫無防衛的肌膚上時,給他帶來了一種全方位的衝擊。

Skinner給了他十下強烈的鞭打,然後再次糾正他的姿勢。Mulder能夠感覺到他的眼淚流了出來,這種羞辱比疼痛更多,他憤怒地壓下他的臉頰想要擦去它們,但是Skinner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

“不行,我認為我們是要顯示給人們看看你是一個被他憤怒的主人徹底懲罰過,並且深感悔悟的奴隸男孩。你是悔悟的,不是嗎,男孩?”Skinner問。

Mulder遲疑了片刻,然後他注意到Skinner仍然沒有把他的皮帶系回去,於是他點了點頭。那根皮帶還放在他赤裸的屁股上,他可不願意再品嘗更多它沉重的滋味。

Skinner示意Mulder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後他把一隻堅定的手放在了Mulder的肩膀上,引導著他回到了房間裡。

當人們的目光投向他們時,Mulder的臉變成了明亮的紅色。儘管這些人都是圈子裡的人,但是他們今天並沒有穿上那種服裝,所以只有他戴著面罩站在這裡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翹起的拇指一樣引人注意。

“是這樣,我們剛從一次短束縛中回來。”Skinner告訴他們,然後拖著Mulder跟在他的後面,“一根非常短的皮帶。”他闡明道。

Skinner坐進了圖書室的一張睡椅中,並且示意Mulder在他的旁邊跪下來。

Mulder服從了,他意識到每個人都在看著他,他的臉變得更紅了,他低下頭,希望地面能夠裂開一道口子將他吞下去。這是如此的顯而易見——Skinner剛剛帶他到洗手間去打了他的屁股。他不能坐下來,因為它很疼,所以他不得不跪起來。

“你有一個危險的寵物。”一個黝黑的,體形健美的男人評論道,他在Skinner的身邊坐了下來。

“是的,他還要學習,他對他的奴隸制度還很陌生。”Skinner回答道,然後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瓶啤酒。

“噢,我喜歡一個sub 用咬的,而他當然應該得到那個。”這個陌生人笑著說,“如果他對你來說太棘手,你可以考慮把他賣給我。”

Mulder的心臟砰地一聲掉進了他的胸膛裡,他抬起了頭。

“看著下面!”Skinner吼道。

Mulder連忙服從了,並且再次臉紅。

“謝謝你的提議,但是這個奴隸絕對不會出現在市場上。”Skinner 回答他,“永遠也不會。”

那個陌生人露出了一個輕鬆的微笑,“讓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Franklin。”他把他的名片遞給了Skinner,“而且我是專門馴服……不順從的奴隸的。我的方法很嚴厲,我承認。如果這條年輕的小狗是我的,我將剝去他的衣服,讓他裸體的站在這個房間中央,並且用我的馬鞭扒掉他屁股上的皮,然後他就會連站也站不起來了。我發現只要這樣他們通常就能在第一時間學會,然後我們就能有更多的娛樂。我會為這樣的一個奴隸出價一筆可觀的金錢。噢,我喜歡打破他們對我的願望的挑戰。”他說,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已經實現的味道,他看著Mulder,就好像他是他正準備吃的某樣東西。

“你肯定是新到這裡來的。”Skinner把名片放在了桌子上,很清楚的表明他沒有意願保留它,“所以我會體諒你。然而當我說我不會賣的時候,我的意思就是說我不會賣。我不在乎
買主是誰,或是他出多少錢。這個奴隸是我的私有財產,他不是可以得到的,現在不,將來也不。”

“啊,你愛上他了。”Franklin發出不贊成的咯咯聲,“這會是一個錯誤,如果我可以這麼說的話。允許這個奴隸愛上你,這很好,事實上它應該被鼓勵,但是你不應該互相給予。這只是個普通的錯誤,但你應該及時學會。”

Skinner看起來就好像要爆發了,但是出乎Mulder意料的,他大笑了起來,“謝謝你的建議,我的朋友,但是我並不是一個新手。我知道怎麼玩,還有安全。順便說一下,因為你很明顯是新到這個地區來的,讓我給你一點小小的提示,確保你在張開嘴之前,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我是這個家的保護人,你大概聽說過我。”他微笑著,傾向他。

Franklin閃亮的棕眼在驚訝中睜大,“我……哦,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請原諒我,保護人先生。”他低聲地說,顯然被鎮住了。然後他找了一個藉口就匆匆地離開了。

Mulder希望自己能夠微笑,看著他的主人擺平那個暴發戶的感覺是那麼的好。Mulder太清楚這個‘家的保護人’代表的是什麼了。這個‘家’是在DC這個圈子裡最頂尖的players 們所獨占的領土,他們偶爾碰面,討論其他的players,以及他們是否需要採取措施放逐那些危險的players。這是他們的責任,他們就是這個圈子裡的持法者,以一種謹慎的方式確保它不會陷入法律的泥沼裡。這個‘家’的領導者就被稱為‘保護人’,而這就是Skinner在這個圈子裡的角色。他是一個傳說中的player,人們很少能夠見到他,但是那些人都聽說過他的名聲。

一個小時過去了,Mulder感覺他的怒火和羞辱也都已經消失無蹤了。

Skinner在和各種各樣的人談話,不管是誰坐在他的旁邊,都好像是來拜見他的一樣,他們全都是來接近他的主人的,這很明顯是一種榮耀。Mulder決定了他喜歡這種做一個偉大男人的奴隸的名聲……

他感覺到了疲倦,他靠著Skinner的大腿坐下來,並且將頭棲息在他的腿上。就像平時一樣,Skinner的手心不在焉地撫摸著他的頭髮,他正在和他的兩個doms夥伴以及他們的subs講話,他沒有去理睬他的奴隸,除了更堅定不移地愛撫他的頭髮外。

Mulder越來越享受這種強制性的沉默,沒有被期望的東西,他可以就這樣的放鬆,滿足地蜷縮在他主人的腳邊,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主人再次注意到他。他感覺到了奇怪的安心,這幾乎是一種幸福。他嘆了口氣,然後移動他的臉輕輕地磨蹭他主人的手指,最好它能夠來到他的面罩後面。

他是快樂的,再一次,當他變成這樣時,Skinner向他證明了他強大的足以戰勝他,並且讓他服從。這是他所需要的,而且以前從來沒有任何人能夠給過他。

他愛慕地凝視著他的主人,迷失在他的奴役中。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八)

“現在,有了一些改變。”

Mulder在朦朧中認出了那是Murray低沉而有力的聲音,並且意識到他們正站在他的上方,低頭看著他,但是他太累了,甚至連動也不想動一下。

“他看起來並不是很好馴養的樣子,既然如此,你還要接受他嗎?你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會有如此鋒利的牙齒吧。”

“這是我的小狗。”Skinner說,並且撓了撓Mulder的耳朵。

Mulder甚至連頭也沒有抬起來。

“Lee怎麼樣,Murray?”

“很好。Hammer看過他被咬的地方,什麼事也沒有,只不過是一點擦傷,而且坦白地說,它比起那個小子應得的還少了一些。不管在什麼地方,他總是有辦法惹惱一些人。雖然遺憾的是,你的男孩和他一起卷進了這種討厭的麻煩中。我猜你的主人打了你一頓是嗎,男孩,唔?”他問Mulder。

Mulder嘆了口氣,將臉更深地埋進了Skinner的腿中,試圖忘卻那個特殊的痛苦經歷。

“Fox會學會的。”Skinner堅信地說。

Murray點了點頭,“有你作他的主人,他會變的很好的。”他吃吃地笑道。

“我一直想問你,Murray,之前和Fox說話的那個男人是誰?”Skinner問。

“比賽的時候?那是Ian Rylance。”

Mulder的耳朵豎了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的主人會對Ian 感興趣,除非是,他……Mulder驅散了那個想法——他現在沒有辦法妥善處理好他自己的嫉妒。

“我們對他知道些什麼?”Skinner問。

“他是可靠的。”Murray回答道,“自從幾年前失去了他的伴侶後,他就沒有再出來玩過。我很喜歡他,他經常到這裡來——-Hammer也很喜歡他。我必須走了,Walter。主要活動快要開始了,我必須去幫Hammer做好準備。”

“當然,你去吧,祝你們好運!”Skinner叫道。

從他的眼角,Mulder注意到了一些忙碌的景象,他很好奇是什麼正在進行著,但是他現在太舒服了,不想移動,所以他只是躺在這裡,享受著那些愛撫。

這時,一些火盆被端進了房間,並且被點燃了。然後,他注意到房間裡也漸漸地充滿了人。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房間裡變得灼熱起來。

終於,Mulder抬起了頭,他看見房間的盡頭搭起了一個舞台,緊挨著火盆,那裡還有一張奴役台子,正在等候著一個占居它的人。

Mulder環顧著四周,看見Hammer正在和他的主人談話。他來來回回地踱著步子,皺著眉頭,顯得有些焦慮不安,而Murray看起來也很擔心。

Mulder不解地抬起頭看著Skinner。

“沒事,小狗。這只是最後一分鐘的緊張,他們會做的很好的。看著並且聽著,總有一天你也要面對它。”他低聲地說,“儘管我不認為我會讓你為它等上20年!”

Mulder的眼睛用力地睜大了,Skinner拉近了他,因此Mulder實際上是躺在了他的腿上,他加強了他的撫摸。

房間裡現在已經擠滿了人,Murray示意大家安靜,“就像你們知道的,今天是Hammer在他的身上接受我的烙印的日子,作為我們在一起20年的證明。”他宣布道。

Mulder再次抬起頭看著Skinner,他的主人給了他一個微笑,並且將一根手指放在他奴隸的嘴脣上,撫平他的情緒,提醒他保持平靜。

“Hammer,到這來。”Murray命令道,他的聲音已經變成了那種dom式的命令語氣。Hammer走向他,他的眼睛目不轉睛地凝視在他的dom 身上。

Mulder認為他們是很奇怪的一對——Murray是一個一表人材的人,生動的表情和他深沉而有力的聲音很相配,他比他的sub年長了剛好二十歲。而Hammer則是一個肌肉男,話不多,客氣點說就是很不起眼,他看起來就是那種集凶惡和堅韌為一身的人。Mulder很好奇他究竟是從哪兒得到的他的綽號。(譯者注:Hammer就是榔頭的意思)

“脫掉衣服。”Murray命令道。

Hammer仍然看著他的dom ,然後他伸手脫掉了他的褲子和背心,站在那裡,赤裸著,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我將親手把我的標記烙進Hammer的肉體中。”Murray告訴房間裡期待著的人們,“烙個老鷹似乎挺合適。”當Murray自嘲地提起他長長的鷹鉤鼻子時,房間裡響起了一陣散亂的笑聲,“好了,Hammer,烙印的時候到了。”Murray的聲音是強硬的,“我已經為Hammer做好了準備。就像你們看到的,他將完全步入他的sub生涯的頂峰。我已經為他上過了夾鉗,並且在過去幾個小時裡對他進行了一連串逐漸增強的訓練,所以現在他已經準備好了接受更極端的痛苦。是嗎,Hammer?”Murray問,他的眼睛熱切而尖銳,很明顯正在等待著確認Hammer已經進入了正確的精神狀態中,並且能夠接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是的,先生。”Hammer點點頭。

Murray把他領到了奴役台上,然後用皮繩緊緊地綁住了他。

Mulder咬住他的面罩,並且抬起頭尋求安心地看著Skinner——Skinner不會真的想讓
他的奴隸有這一天吧?他肯定是在開玩笑!

當Hammer面朝上地被扣緊在奴役台上時,Mulder把臉埋進了Skinner的腿中。

“為了我和我的sub 之間私人的緣故,他的標記將被放置在他的大腿根部。”Murray說。

有片刻的沉默,而且這個片刻一直漫延到了整個房間。

最後,再也無法忍耐更長的時間,Mulder抬起了頭,正好看見Murray將一個熱氣騰騰的烙鐵埋在了Hammer的肌膚上,並且傳來了一陣嘶嘶的聲音。

Hammer發出了一聲純粹痛苦的吼叫,Mulder聞到了燒焦的味道,當他認識到那是肉體燒焦的味道時,他差一點就窒息了。

Skinner輕輕地愛撫著他,讓他平靜下來。

Mulder再次將自己的臉埋進了Skinner 的腿中,並且再也沒有抬起來過。

標記仍在繼續著,但是他並沒有再聽進其它的聲音——他太忙於思考為什麼忍受這種殘暴的痛苦以便在他的身體上接受他主人的標記的想法,會在震驚他的同時也讓他感到了興奮。

Mulder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長時間,但是當他再次抬起頭時,房間里幾乎已經空了,而Skinner正低著頭嚴肅地看著他。

“我想你已經接受了你的教訓,小狗,這麼看來這個面罩還是挺有效的。”他說。

Mulder感激地點頭,Skinner解開了面罩並且把它從他的頭上拉了下來。

Mulder伸出一隻手梳了梳自己的頭髮,並且嘗試著伸了伸舌頭,試圖咽下那種皮革的味道。

Skinner遞給他一杯水,“給,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很好,主人。”Mulder低聲地說,感覺聲音都被壓抑住了。

“那好。”Skinner 親切地揉了揉他的頭髮,“這是很好的學習經驗,不是嗎?”

“嗯……我想是。”Mulder勉強同意了,但是仍然覺得它是對他的奴隸日子的一種巨大浪費。

“好男孩。現在,在我們離開之前,你還有一件事要做。”Skinner拉著皮帶,讓Mulder跟在他的身後。

當他看到Skinner正帶著他去的是Lee 和他的主人所站的地方時,他的心沉了下去。

“Mike,Lee。”Skinner向他們打招呼道,“我的奴隸有一些話要說。”他期待地等候著。

Mulder有片刻的時間用憤怒的眼神瞪著他,然後他嘆了口氣,“對不起,Lee,我不應該咬你。”他說。

“沒錯,你……”

Lee剛一開口,Skinner就抬起一條眉毛壓下了他,“要見好就收,孩子。”他奉勸Lee 閉上嘴。

Mike大笑了起來,他用力地拍了拍他的sub 的屁股,“我們無法阻止這些年輕人頭腦發熱惹出的麻煩,不是嗎,Walter?”他咯咯地笑道。

Skinner嘟囔了一句,然後他領著Mulder回到房子裡向主人道別。

Mulder呆呆地站在那裡,當Skinner親切地和那兩個人說話時,他目不轉睛地盯著Hammer身上那些嶄新的鉛色標記。

最後,Skinner用力地拉了下皮帶,Mulder才吃驚地抬起頭。

“你沒有任何想說的話嗎?”他問。

“我……”Mulder看著Hammer,“它很漂亮。”他出人意料的蹦出了一句。然後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他再次低下頭。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Murray與Skinner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男孩需要……”他開口說。

Skinner打斷了他,“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到那時,他會得到它的。”他許諾道。

Mulder想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Fox,去,到吉普車上等我。”Skinner命令他,Mulder去了。

他看著Skinner向主人們道了別,但是他並沒有立刻回到吉普車上來,而是朝著Ian 走過去。

Mulder咬緊了牙關。一開始,他的主人破壞了他的奴隸的日子,而現在他又厚著臉皮去接近其他的sub……Mulder狠狠地踢了一腳土,感覺到又一陣陰郁的情緒正在籠罩著他。

他討厭這種感覺,當他沒有進入這種關係時,他可以省去所有的這些情緒,只作一個完美的,正常的人,否則,他就會像和Phoebe在一起時一樣,給某人帶來他特有的麻煩,他當然不會認為他喜歡這樣。

Mulder一直看著他們,Skinner 和Ian 說了幾分鐘的話,他接過了那個男人遞給他的一些東西並且放進了他的口袋裡,然後他返回到吉普車上。

當他回到車上時,Mulder正怒視著他的主人,他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Skinner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然後他打開了後車門。

Mulder驚訝地看著他,吉普車的後面放了一條舊毛毯和一雙Skinner 的靴子,那裡並沒有座位。

“不能好好表現的小狗要呆在後面。”Skinner 說,並將他推了進去。

Mulder瞪著他的主人,“我認為你已經懲罰過我了!”他抗議道。

“真的嗎?”Skinner 坐上司機的位子,並且發動了引擎。

“是的。那,就是那頓皮帶和三個小時該死的面罩。”

“我在家裡也有一個。如果你不當心點,等我們回去後,我就直接把它套在你的頭上。”Skinner警告道。

“好啊,這都是你的錯!”Mulder爆發了,他難受地蹲伏在後面。

“為什麼這麼說?”Skinner從倒後鏡裡看了他一眼。

“因為我這一整個星期表現的都很好!而且你答應過給我一個奴隸的日子!”

“Fox,我以為你會喜歡和其他的sub在一起。有時你對你的需要似乎總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我認為遇見另外一些和你有相似需要的人會有助於你更好地合理化你自己。”

“我他媽的才不需要你來窺探我的腦子!”Mulder咆哮道。

“我已經說過了它對於你的需要是正確的。”Skinner簡潔地反擊道。

“所以,我猜我是毀掉了一個在遊戲室訓練的機會,是嗎?”幾分鐘後Mulder問,他已經知道答案會是什麼了。

“它從來都不在計劃中,小狗。”Skinner對著倒後鏡說,“我必須要到辦公室去處理一些公務,所以……”

“什麼?噢,真是大人物。”Mulder靠著窗子跌坐下來,感覺到機會大概為零了。

“首先,你要去游泳。”當他們抵達胡佛大樓時,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你看起來似乎需要做一些事來冷靜一下,小狗。”

Skinner 解開了系在Mulder脖子上的頸環,並且把它掛在了吉普車後面,“在星期六的時候不會有多少人到這裡來,但是我不想冒風險。”他說。

“我知道。你要知道我也在星期六工作過。”Mulder低吼道。

“是的,我的確知道。當我坐在我的辦公室裡時,我會想著在地下室裡的你,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讓自己工作的這麼辛苦。很明顯,它並不是為了晉升,甚至也不是因為工作上的需要。”Skinner認真地凝視著他的奴隸,評論道。

“我喜歡。”Mulder聳聳肩。

“很好,因為我想讓你來幫助我。”Skinner拒絕再說更多。

他們倆換好衣服,Skinner平穩地跳入水中,輕快地劃了10幾下後,就離開了泳池。“你繼續游。我會在我的辦公室裡等你,等你游完,並且擺脫了你那張生氣的臉之後再來見我。”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我希望,Fox,當你上來的時候,你的心情已經變好了。”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一個猛子扎入水中,沒有理睬他的主人,而是將自己投入到那種熟悉的水下世界中,那種模糊的,帶著回聲的虛幻般的世界。他能夠讓自己沉溺在這裡,它感覺起來要好過去面對所有的那些該死的情緒。

Mulder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然後飛快地游了20幾下。他感到很滿意,比起他的主人他顯然游的要更快些。

最後,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不可避免的,再也不能拖延更長的時間,他離開了泳池。去衝了個澡,並且以防萬一的為自己做好了潤滑,儘管他現在確實不在狀態中。他打開了儲物櫃的門,然後他突然停了下來。那些隨意的服裝,已經被他穿走了,現在裡面只有一套他的工作裝——西裝,襯衫,領帶,鞋子,短襪和一條乾淨的內褲。

Mulder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他的主人究竟是為了什麼該死的理由才會害得他在星期六的晚上還得穿著這種正經八百的辦公裝。“星期六的晚上我們應該在遊戲室裡度過。”他對著空空的儲物櫃吼道,然後厭惡地關上門。

他別無選擇,只能穿上那套衣服。他故意放慢動作,並且花了很長的時間弄幹他的頭髮,在鏡子前對著自己做了個鬼臉後,他才慢慢騰騰地朝著他主人的辦公室走去。

胡佛大樓在星期六的時候總是顯得很可怕,以前他從來沒有在星期六到五樓來過。這道空曠的走廊,平常總是擠滿了熙熙攘攘的文員和探員,而現在它卻是空盪蕩的。當他走在上面時,還傳來了他的腳步聲的回聲。Mulder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在錯誤的一天走進學校的小孩。他感覺到了一股幾乎無法抗拒的強烈慾望,想要進入所有的辦公室去偷看裡面通常被工作日的活動所隱瞞住的秘密,但是他知道那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他繼續朝著Skinner的辦公室走去。

Skinner也有了一些變化。Mulder在他的辦公室門口停了下來,每次看到全神投入在工作中的Skinner,都會讓他感到呼吸停頓。他很感激平時他不會表現出來,因為那時有Scully陪在他的身邊,而且Kim 也坐在外面的辦公室裡,但是,這次是不同的。

Mulder將他整潔華貴的主人收入到他的眼中——他正坐在他的位子上,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襯衫,並且還系著一條暗色的領帶,他的褲子完美地緊貼在他的身體上,整個人流露出一種極具破壞性的威嚴味道。

Mulder感覺他的喉嚨變得乾燥。

“啊,Mulder探員。進來,然後把門關上。”Skinner吩咐道。

Mulder不確定地站在那裡,為什麼在他們倆人獨處的時候,Skinner還會稱呼他為‘Mulder探員’?

Skinner 挑起了一條眉毛,Mulder趕緊服從了,“是的,先生。”他咕噥著說,然後大步地走向Skinner,站在了他的面前。

Skinner長時間地看著他,直到Mulder感覺到自己的臉紅了起來。

“先生?”他問,“你想要我做什麼?”

“我想要你評價你自己,探員。”Skinner說。

Mulder張開嘴,感到有些猶豫。Skinner好像對他生氣了,但是它是一種抑制中的憤怒, 他很奇怪自己做過了什麼。“評價我自己,要怎樣,先生?”他軟弱地咕噥著,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做。

“評價你自己過去的六年。”Skinner朝他的辦公桌揮了揮手,Mulder看到了一大堆的文件,他認出了那些都是X檔案。

“是的,這些都是你的。我根據它們篩選出了一些你慣用的可疑方式。”Skinner用威脅的語氣說。然後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桌子,站在了他的奴隸身後。“我相信每一次你都認為你已經成功地撇開了它們,但是你沒有,我在看著,並且等待著,而現在,Mulder探員,必須要有一次清算和應得的懲罰。”
Mulder覺得自己的膝蓋變得虛弱無力,這是激動人心的!過去六年裡每當他坐在這個辦公室開會時都會出現的幻想,現在實現了!

Skinner的存在是英勇而掠奪的,儘管他的話語是責難的,他的聲音低沉,而且性感,就好像是在直接對著Mulder的陰莖說話。

Skinner要在職業身份下對他進行正式的訓練!這是一個遠離常規的世界。一個光環出現在了Mulder的頭頂上。Skinner正在為他創造場景!並且不是一般的場景,而是那些Mulder已經在自己的腦子裡玩了很長時間的場景。那麼長的時間,那麼孤獨的歲月,甚至他從來都沒有指望過它有一天會實現。

“先生,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不認為你能讓我負責……”他開口道,並且放鬆自己進入場景中。

“安靜,Mulder探員。當我想要你說話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此外我警告你,你已經有很多的麻煩了,探員。”Skinner 的聲音是一種充滿權威的咆哮,但是它對Mulder來說還是一種讓人安心的愛撫。

“是,先生。”他咕噥著,看著他的鞋子。

“翻閱那些案例,並且告訴我你在每一件裡面做錯了什麼,然後我們再來討論該怎樣來懲罰你。”Skinner說,然後他又坐了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Mulder從他桌上的文件堆裡拾起了一份文件。

“我可以坐著嗎,先生?”他問。

“不行。”Skinner飛快說。他拿起一把直尺,並且險惡地對著手拍了拍。

Mulder費力地咽了口唾沫,並且感到了一陣恍惚。他的陰莖已經在他的西裝褲裡鼓了起來,但是這次它沒有關係,這次他不必隱瞞或是假裝這種情形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變化。這次他的幻想將被實現。

“我正在等著!”Skinner咆哮道。

Mulder點點頭,然後快速地翻閱文件,“我,哦,扔下了Scully。”他開口說。

“看下去,我認為我們能夠找到更多。”Skinner 又用直尺對著手拍了拍。

Mulder發抖了,儘管它只是一個遊戲,但是Skinner正在如此逼真地玩著它,他可不敢
破壞掉他的角色。

“我的態度惹惱了一些地方上的官員,我沒有後緩的就進入到危險的狀況中,我……”

“讓我們在這裡回溯。”Skinner打斷了他,“據我的印象,你惹惱那個地方官是因為你稱那個州長是一個‘自以為是,屁股長在手肘上的失敗者’,而且是當著他的面,是不是?”

“哦,我記不太清楚了。”Mulder含糊地說。

“那麼就再努力想一想,Mulder探員!FBI 的工作就是要細節。那個魔鬼,就像他們說的,是在細節中。”

“是,先生!”Mulder拼命的回想,“我說那可能是發生過,先生,是的,它聽起來沒錯。”他挖苦地說。
“很好,就像你看到的,Mulder探員,這一大堆的違犯事件,是在我作為主管的生涯裡,不得不處理的。所以,問題是,我應該怎樣來懲罰你?”

“我不知道,先生。”Mulder看著自己的腳,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預期中顫抖。

“過去,我把黑色記號放在你的檔案裡,我把遠在你能力之下的瑣碎工作分配給你,我還曾嚴厲地訓斥過你,但是這起過任何作用嗎?”Skinner咆哮道。
“的確沒有,先生。”他承認。

“我也這麼認為。所以,Mulder探員,我覺得是時候來嘗試一種更為有效的訓練了,你認為呢?”Skinner抬起他的腳。

Mulder抬起頭,他的眼睛在覺醒和畏懼中睜大。這比真正被他的老闆訓斥和懲罰還要好,在那時他只感覺到懼怕,儘管它們在他的幻想中是色情的,但是事實上它們只有沉悶,尷尬和屈辱。而現在這個幻想版本卻是好的不得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先生?”他結結巴巴地說。

“水兵訓練,Mulder探員。很好的,老式的身體訓練,探員。”

“那不是違反規定的嗎,先生?”他抗議道。

“很可能是。”Skinner在他混亂的辦公桌上清理出一塊空地,“但是,我可不打算在我的船上放置這麼一條寬鬆的教規,你要照我的規矩來玩。你說怎麼樣,Mulder探員?”

“你不能這麼做,先生!”Mulder將自己投入到遊戲的情緒中,並且享受著他的身體興奮的感覺。他喜歡這個!這和允許他的主人在遊戲室或在臥室裡對他做任何他喜歡對他做的事是一樣的,但是像這樣角色互動還要更好一些,他得到了一個去參與製造幻想的機會。
“必須要有某個人來阻止你,Mulder,否則你就會不停地捲入麻煩中。作為你的主管,不管會有多麼痛苦,都要把你拉回軌道上,這是我的責任。現在,我認為身體的懲罰是對你的回應,所以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

“請……”Mulder虛弱地咕噥道。

Skinner 站在他的面前,將自己拉拔到了一個令人生畏的高度,就好像要炸開來一樣。當他開口說話時,他的聲音是那麼的強烈,那麼低沉而性感,Mulder差一點就因為那些話而出來了。

“把褲子脫下來,然後趴到我的辦公桌上去,探員。現在!我要鞭打你。”

Mulder顫抖著張開嘴想要繼續他的抗議,但是Skinner深邃的眼睛是如此的迷人和具有強迫性,他發現自己已經解開了皮帶。

Skinner確實知道色情的拍打和懲罰之間的區別。在聚會的時候,這根皮帶帶來的只有痛苦,但是這次……卻讓他因覺醒而顫抖。他解開他的褲子,並且把它們褪到了下面,然後又脫掉了他的拳擊短褲。他是如此的投入到這個角色中,他在暴露出他赤裸的臀時臉紅了,儘管他的主人以前已經看過它無數次了。

“到上面去。”Skinner 將一隻大手放在Mulder的背後,把他推到了桌子上。

Mulder躺在那裡,有片刻的時間品味著那種陌生的,涼爽的木頭抵在他赤裸的大腿上的感覺。那些文件離的是那麼近,他的鼻子差一點都能碰觸到它們。他感覺暴露,他的屁股浮動在空氣中,等候著它的懲罰,而他的陰莖則渴望地伸展出去。

在期待的苦惱中,他躺在那裡,傾聽著Skinner的腳步聲,他的主人繞著桌子轉了一圈,
然後再次拿起了他的直尺。

Mulder的胃跳躍著,為Skinner將要使用那把沉重的木製直尺而顫抖。當他感覺到那個涼爽的木頭碰觸到他赤裸的臀時,他差一點就驚跳起來。

“我認為我們應該從較次級的攻勢開始。”Skinner告訴他,“然後再進入主要的。我會把這個放在這裡,這樣稍後當你快要出來的時候就可以一直看著它。”他把那把直尺放在了Mulder面前的桌子上,好讓它能夠充滿他的視線。
Mulder輕輕地呻吟著,他感覺到他主人的手在愛撫著他的臀,然後就是拍打的滋味,它就那樣輕輕的,溫暖著他。他無助地擺動,用力地抓住桌子的邊沿好讓自己不會滑落下去。

Skinner 將一隻大手放在他的背後,把他固定在原處,然後繼續熱情的拍打他的臀。

Mulder想要這一刻永遠繼續下去。他要把這所有的細節儲存到他的記憶裡。他的主人性感而苛求的聲音,正在告訴他他在被懲罰,以及為什麼,並且告知他不要去指望仁慈。他想要記住這種情形,桌子抵在他赤裸的胃和大腿上,紙和木頭的味道充滿了他的鼻腔,還有,那隻大手拍打著他暴露的臀的感覺……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屁股熱了起來,他開始蠕動,並且請求停止。

Skinner 沒有理睬他,他準確地判斷出停止是最後的事情,而現在,Mulder想要。

在堅定的拍打了幾分鐘後,速度慢了下來。Skinner的手輕輕地安撫著他奴隸的臀,只是在安撫間偶爾的送上一個輕輕的拍打。

Mulder嘆了口氣。真見鬼,但是這種感覺真好,它並不是這種場景的特徵,但它就是該死的好!

“好了,這只是個開始,現在到處理嚴肅問題的時候了。起來。”Skinner告訴他。

Mulder站了起來,開始感覺到一種空幻般的高度,這種快樂的拍打總是能夠帶給他這種感覺。

Skinner 轉過桌子,在他的大椅子中坐下來,然後他曲起手指示意Mulder過去。

Mulder咬住嘴脣,慢吞吞地走向他的老闆。“對不起,先生。”他嘟囔著站在Skinner 的椅子邊,“我答應從現在起我會遵照程序。”

“趴到我的腿上來,探員!”Skinner指著他的腿命令道。

Mulder感覺到他的心臟似乎已經停止了跳動,這是他特別喜歡的幻想之一。上帝,如果
有任何人能夠看到他們,都會覺得它是這麼的荒謬,可是,它的感覺是這麼的好。

他點點頭,然後在Skinner強壯而肌肉發達的大腿上趴了下來。

Skinner 拿起那把直尺,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Mulder緊緊地抓住他主人的大腿作為支撐。

“它會很痛。只使用肉體的懲罰沒有任何意義,除非它是為了讓闡明變得更加有效,而那就是它的目的。”Skinner語氣不祥地告訴他。

Mulder閉上眼睛,抓的甚至更緊了。

他感覺到那把直尺輕拍著他灼燒的臀,然後啪的一聲,落在了他臀上肉最多的地方,Mulder發出一聲仿佛扼死般的慘叫,又一下重擊,而且速度和力量都開始加大了。Mulder開始對著Skinner的腿猛力地擠壓,他的陰莖為了釋放而尖叫。

“這就是當你違反我時會發生的事,探員。”Skinner說,他的速度甚至變得更快了。

Mulder開始為了寬恕而懇求,他懇求能夠允許他起來,但是Skinner沒有停手,他一直按著他,直到他將重擊遞送到Mulder疼痛的臀部的每一英寸上。

Mulder對地板的顏色和Skinner的椅子上皮革的氣味變得越來越熟悉,越來越親密。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正在一堆快樂的雲朵上飄浮,被拍擊在他屁股上的每一下疼痛的重擊所燃燒。

終於,它結束了。他躺在那裡,迷亂而心滿意足地躺在他主人的大腿上,汗水浸透了他的頭髮。

“我不會再做了!我保證,我保證!”他叫喊著,甚至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或是在希望什麼。

“很好,我很高興聽到它。”Skinner說,並將汗濕的頭髮從他的臉上拂開。

Mulder跪倒在Skinner椅子旁邊的地板上,愛慕地將頭靠在他主人的大腿上。“這真是奇妙,主人。”他嘆息道,“它是這麼的,這麼的好。你似乎知道我腦子裡想的每一件事……以及每一個能夠觸發它的詞……”

“我還沒有結束,探員。”Skinner強硬的語調又將他拉回到場景中,“去,面對著墻站著,我想要那個紅屁股展示出來。”

Mulder看著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噢,上帝,這已經超出了他最狂野的幻想範圍。

他抬起腿,慢慢地走到墻邊。仍然在扮演這種幻想角色的刺激中顫抖著,儘管他的屁股像地獄似的痛……腎上腺素讓他的大腦嗡嗡地叫著,他就像一個飛在半空中的風箏,需要一些時間把自己拉回來。

在Skinner的辦公室裡,鼻子抵著墻站著,讓他的紅屁股顯露在外面,這種感覺很好。 他回頭看了一眼,Skinner正在工作,或是裝作正在工作的樣子。

“再到處看,我就會過去讓那個紅屁股變得更紅一些。”Skinner警告他。

Mulder立刻轉回頭,他的臉紅了起來。

在他的主人工作的時候站在這裡是如此一件色情而令人羞辱的事情,而且幾乎是被完全的忽略……他做夢似地嘆了口氣,很好奇Skinner究竟計劃這個多長時間了。現在,他對他所有的那些為錯失他的奴隸日子而發的牢騷感到愧疚,這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一份禮物。Skinner是如此巧妙地將他帶入到他的sub生涯的頂峰,而且讓他持續地待在那裡……

Mulder的陰莖仍然在它的金環內緊繃著,他偷偷地撫摸它,並且擠壓它。他是如此全神貫注在它的上面,直到一個輕快的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時,他才一下子驚跳起來。

“你沒有得到允許就在撫摸你自己嗎,男孩?”Skinner用嘶嘶的聲音說。

Mulder知道場景已經結束了,無論如何,他們已經回到了現實中。

“對不起,主人,不過那個場景實在是太熱烈了。”他誠實地說。

“想要我來關照它嗎?”Skinner問,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撫摸著Mulder的手臂,並且親吻著他的頸背。

“是,是的…請……”Mulder嗓音嘶啞地說。

“那麼回到桌子那邊去。”Skinner 領著他回到桌邊,並且在他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他一把拉過Mulder,將他哭泣的陰莖含入他的口中。

當Skinner幾乎將他整個吞沒時,Mulder忍不住驚叫起來。他把手放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當Skinner工作時,在他的光頭上拋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Skinner 的手握著他燃燒的臀,愛撫它,按摩它,為他帶來快樂和痛苦的衝擊,將他帶入到一種他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嶄新的,天賜般的幸福水平上。

他猛烈地爆發了,一躍而入Skinner的口中。

他的主人吞咽下他的釋出物。然後,他笑著放開了他的奴隸,“剛才,我為你承受了地球的移動,是嗎?”他問。

“你甚至不需要問這個問題。”Mulder靠著他的主人癱倒在地上,感到了完全的滿足。

“你這一整個星期都表現的很好,你值得獎勵。”Skinner說,並撫摸著他。

“可是我今天幾乎搞砸了。”Mulder嘆息道。

“嗯。你在受約束的情況下表現很好,寶貝,但是一旦你受到其他人的影響,它就會出錯。我不能總是把你拴在一根短皮帶上——我也不想要這樣。而且如果我這麼做,你就會漸漸地對它感到厭倦。”

“對不起,主人。”Mulder嘆了口氣,再次將他的頭棲息在Skinner的大腿上。在整個世界裡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位置。

“Fox,這只是開始,我知道前面還會有一些戰爭,但是我們會抵達那裡的。”Skinner把Mulder的臉捧在他的雙手間許諾,“用耐心和一些無害的訓練。”他眨了眨眼睛。

Mulder咧著嘴笑了起來,“謝謝你,主人,為了那些幻想和其它的每件事。”

“當你在這裡時,我也有我自己的幻想……”Skinner笑道。他拉起Mulder,並且伸手向他索要避孕套。Mulder連忙從他的口袋裡摸索出交給他。

Skinner把Mulder的長褲和拳擊短褲踢到了一邊,然後拖著他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騎著我,在我的椅子裡。”他命令道。

Mulder咧著嘴笑了回去。

他知道‘騎著’Skinner的困難,但是因為穿透角度的深入而不時飛濺出的淚水與為他的主人帶來的快樂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他急切地爬到Skinner的腿上,解開他主人的褲子,並且將避孕套套在了他主人挺立的陰莖上。然後他小心地分開自己疼痛的臀瓣,滑動著,讓Skinner的陰莖進入到他的體內。

Skinner抓住他的大腿,快速地抽動他的臀。Mulder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並且熟練的在那根堅硬的陰莖上上上下下地滑動,直到他的主人呻吟著,在他的體內抽搐,並在高潮中喘息。

有很長時間,他們兩人就停滯在那裡。然後Mulder大膽地移動他的臉並且用自己的嘴脣
捕捉住了Skinner的嘴脣,熟練地親吻他,分開他主人的脣並且占有他的舌頭。

Skinner 的手臂在他奴隸的身周收緊,將他拉得更近,並且貪婪地吞食他……

過了15分鐘,當他們恢復過來後,他們重新整理好他們的衣服,離開了辦公室。

他們沿著走廊朝著電梯走去,Mulder仍然處在一個相當高的高度上,他的整個身體都在興奮和激動。有片刻的時間他縱容著自己沉溺在這種幻想中——他是裸體的,而Skinner正拉著他的乳鏈牽著他朝前走……所以,當一個聲音突然闖入他的幻想中時,它帶來了如此大的震動。

“這是什麼?又一次星期六的工作,Walter?”

Mulder凍結住了,是局長。

Skinner 給了他一個警告的微笑,然後他轉過身。“是的,先生,總是有一些工作要做。這是Mulder探員,我相信你肯定聽說過他。”

“當然。”局長給了Mulder一個敏銳的注視,“很難沒有聽說過你,和你的行為,Mulder。”

“不,先生。”Mulder咽了口唾沫,希望他最近的行為沒有被聽說過。

他們繼續沿著走廊朝電梯走去,Skinner若無其事地和局長談著話,而Mulder拖著腳步跟在他們的身後,仍然好像飄浮在半空中。

他喜歡看Skinner走路,他的主人結實的身軀動作流暢的就像是一隻美洲豹,充滿了緊制的力量。

Skinner在電梯前停了下來,而他,仍然沉迷在他的束縛幻想中,Mulder發現自己的膝蓋正在下沉,這完全是自我意識在起作用。

Skinner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肘,“你跌倒了嗎?”他問,然後扶著Mulder站了起來。

Mulder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不知道他該死的究竟在想什麼,當局長在這裡的時候!

“是,是的…抱歉。”他狼狽地嘟噥道。
當他們最終抵達吉普車後,他松了口氣。

“唉,我對那個很抱歉,什麼嘛!”Mulder踢了輪胎一腳。

“我喜歡它。”Skinner咧著嘴笑了起來,“它說明你有在好好地學習,儘管我認為這樣的來示範你的服從應該被省略,它是我們私人的事情。”他打開後車門,並且朝Mulder揮了揮手。

“我仍然要蹲在後面嗎?”Mulder埋怨道,不過他還是爬了上去,儘管他的態度不太好。

“當然。沒有小狗是坐在位子上的。”Skinner反擊道。

“主人…?”當他們回到家後,Mulder開口說。他在睡椅上坐下來,然後他又退縮了,他的胃絞動了一下,他嘆了口氣踢開了他的鞋子。

“奴隸。”Skinner 從冰箱裡為自己拿了一瓶啤酒,並且扔了一瓶給他的奴隸。

“你曾經接受過其他的奴隸或sub 嗎?因為我看見你和Ian 談話,而且……”

“啊,你提醒了我。”Skinner 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名片,並且把它遞給了Mulder——他茫然地接過了它。

“Ian 的生意名片,上面也有他的私人電話號碼。你們倆人似乎處的很好,我想你可能會高興再次看到他。”

“為什麼?”Mulder抬起頭,感到迷惑不解。

“你需要朋友,Fox,每個人都是。我不肯定我會完全贊同Ian的工作,但是你喜歡他。當你們兩人都有空的時候,可以偶爾和他一起到外面去喝杯酒,交換一下關於主人們的恐怖故事。”Skinner做了個戲劇化的表情。

“你不會介意嗎?”Mulder困惑地問。

“我為什麼要介意?我想讓你少感覺點孤單,Fox。在你的工作和生活中你總是被孤立,我知道你是一個非常忠誠而有趣的朋友,很多人會喜歡你,如果他們了解你,如果你讓他們了解你。”

“我不知道。”Mulder盯著那張名片。

“很好,這是一件好事,它是一個命令。”Skinner移動Mulder的腳,並且在他旁邊的睡椅上坐了下來,“明天打電話給他。”

“是,主人。”Mulder咧著嘴笑了起來,然後又將他的頭安放在了他主人的腿上。

Skinner清了清喉嚨,“你穿的太考究了,男孩。”

“噢。”Mulder疲倦地爬起來,脫掉他的衣服,然後又在睡椅上躺了下來。

幾秒鐘後,當某些溫暖而柔軟的東西在他的上面跳躍時,他吃了一驚,是Wanda正坐在他的大腿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Mulder考慮過推開她,但是他太累了,不想移動,而且他不得不承認她光滑的皮毛靠著他裸露的肉體的感覺很好,所以他就讓她留在那裡了。

Skinner 的手懶洋洋地撫摸著他奴隸的胸,並且玩弄著他的乳頭。“這裡愈合的很好。”他低聲地說,“我很快就能對它們做更多的事,我正在盼望著。”

Mulder的胃揪了一下。

“將會有一個在遊戲室裡的活動。我有一根陰莖鞭子,想要在你的身上試一試,還有各式各樣的夾鉗。”Skinner 凶猛地擠壓他的一隻乳頭,Mulder發出了呻吟聲。

“怎樣的…?”他開口說,然後他咬住嘴脣。

“說下去。”Skinner的手指玩弄著他的乳頭,他只是邪惡地擠壓它,並且輕輕地愛撫它。

“那個標記,主人。”Mulder低聲地說,“你說過你會對我做某些類似的事。”

“我會,到時候。”Skinner堅定地說。

Mulder閉上眼睛,試想著讓那個火熱的物體進入他的肉體,感覺它燒進他的靈魂。“你會把什麼樣的標誌放在我的身上,主人?”他顫抖著問。

“我還沒有決定。”Skinner 咧著嘴笑道,“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就是無論我把什麼樣的標誌放在你的身上,你都要接受——儘管對於我的選擇你沒有任何的發言權。”

“它肯定很痛。”Mulder咕噥道。

“它是,而且它將持續到最後。”Skinner 親切地微笑著,並且撫摸他的奴隸,勸慰他,“你將接受它,寶貝,因為我會讓你接受它。別擔心,它還不會很快發生。現在,已經很晚了,而且我也累了。因為你這一整個星期都表現的很好,所以今晚你可以睡在我的床上。這是一種榮譽,如果你能繼續保持你的良好行為,你就可以掙到更多的奴隸日子。”

“謝謝你,主人。”Mulder閉上眼睛,感到非常的高興,他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對於加利福尼亞和Andrew Linker的事。他對它是肯定的,現今他對任何事都不會有錯失。

“我的小狗完美地承受了一切,直到他睡下。”Skinner低聲地說。

Mulder露出了一個微笑。生活是美好的,只不過他有可能會搞砸它。也許在過去的一個星期裡他已經學會了不這麼做,也許……他的一部分想知道如果Krycek再打電話來告訴他更多的消息時他會怎麼做,但是他把那個想法推到了一邊。正確的在這裡,而且現在,生活是美好的,他不記得它以前有這麼美好過。

“我喜歡奴隸的日子,主人。”他昏昏欲睡地說,然後,在他陷入夢鄉之前,他聽見Skinner發出了一種深沉的,隆隆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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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遙控(上)

“你真的沒必要這麼做,主人。”Mulder緊張地說。

“胡說。”

Skinner的微笑總是帶著一種驚人的視覺表現,Mulder想,他艱難的移開視線。

“堅持。”Skinner斥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Mulder咽了口唾沫。

“你想讓我綁著你嗎?”Skinner愉快地問,“那會有幫助嗎?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把你擺在深束縛的狀態中。”他脅迫地曲起手腕。

“哦,不。我還可以堅持。”Mulder咬住嘴脣。“你以前做過這個,不是嗎?”他問,並且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當然。”Skinner平滑地說,他拿起一個小小的黑色皮包,然後拉開了它的拉鏈。

當Mulder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不由地再次咽了口唾沫。三個閃亮的工具被安放在深紅色的絲綢上,Mulder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現在幾點了?”Mulder問。他想要喊叫,他不要讓那些工具中的任何一個接近他。

“對於了解怎樣使用它們來說,時間足夠了。”Skinner安撫似的微笑道。

Mulder在驚恐的波浪下掙扎。

“放鬆。”Skinner把手放在了Mulder的肩膀上,他的奴隸驚跳了一下。

“我們的神經很強韌,不是嗎?”Skinner沉思著說,“如果不是我了解更多,我會以為是某人不信任他的主人。是這樣嗎,奴隸?”

這是Skinner最危險的語氣,Mulder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同意他主人的意見比冒讓他主人大怒的風險更明智。

“哦,不,它只是……”一個想法進入他的腦中,他抬起頭用一個純潔的,天使般無辜的微笑看著Skinner,“今天是你的日子,主人。星期天——是主人的日子,記得嗎?你不應該為我做任何事——應該是讓我來為你做一些事!”他得意地說。

“噢,你會的。”Skinner咯咯的笑了起來,“你的願望很快就會實現,在我完成了這個之後。”他舉起了那個最亮,最鋒利的工具,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摒住了呼吸。

“為什麼這麼緊張,奴隸?”Skinner問,“我不可能做出比屠殺你的頭髮更壞的事情。”

Mulder在鏡子裡愁眉苦臉地望著他的主人。他現在正坐在一張凳子上,完全赤裸著,他潮濕的頭髮披在他的頭頂上,並且掉進了他的眼睛裡。

“我更喜歡剪草。”他牢騷著說。

“它似乎讓你想起了被荒廢的剪草機?唔,是的,我能夠看出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想法。”Skinner低聲地說。“它們長出來是很值得高興,但是它們現在長的太長了。我上個星期就應該修剪它們,可是我忘了。下次記得提醒我,奴隸。”他彎起了他握著的那把長長的,閃亮的剪刀。

Mulder按捺下一個低低的呻吟。

Skinner從精緻的黑皮包裡拿出一把銀梳子,熟練地分開Mulder的頭髮,然後他用梳子梳開那些黑色的,粘在一起的頭髮。

“我不是在懷疑你的能力,主人……”Mulder開始緊張,“只是,你嚴格的來說並不是一個正規的理髮師——我的意思是,讓我們正視它。”他絮絮叨叨地說,“你只是一個FBI的雇員,為了上帝的緣故,雖然同時你也是一個非常能幹的副主管,但是那並不意味著……”

“我能夠看出你希望見到一個關於我的頭髮修飾能力的合格證書。”Skinner放下梳子,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起一撮Mulder的頭髮,“那是一種強求,因為你不會得到它。相信我,我有一年的時間至少每個星期都為某一個人修剪頭髮,而他從來沒有抱怨過。”

“他是誰?”Mulder立刻問道,他的心臟跳得太快了,一個突如其來的嫉妒波浪在他的內部和他的好奇心做戰。

“一個老朋友。”Skinner 微笑著說,“那就是我會說的全部。”

“為什麼你不告訴我關於你的過去,主人?”Mulder轉過他潮濕的頭看了Skinner一眼。 他的主人穿著一條牛仔褲,但是其它的地方都是裸露的,他赤裸的胸膛就在和Mulder的視線平行的位置上。他移開視線,它今天早上特別吸引人,Mulder想。

“為什麼在你的計劃裡有這麼多的拖延戰術,奴隸?”Skinner反擊道,然後他堅決地將Mulder的頭轉回到面對鏡子的方向。

“用一個問題回答另一個問題,典型的迴避戰術。”Mulder在喉嚨裡咕噥著說。

“Fox。”Skinner警告地說。然後他再次抓起Mulder潮濕的頭髮,並且張開了剪刀。

Mulder閉上眼睛,戲劇化地畏縮著,不敢去看……但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Mulder重新睜開眼睛。Skinner正在看著他,剪刀仍然停留在那裡。

“你想要一個眼罩嗎?”Skinner用一種好玩的語調建議,“我相信那是可以被安排的。”

“不,主人。”

“那麼就看著並且學習。接下來我想讓你來修剪我的頭髮。”Skinner告訴他。

頭髮…?什麼頭髮…?Mulder偷偷地想。接著,他就被一個落在他大腿上的重擊嚇了一跳,“Ow!為什麼?”他要求知道。

“為你正在想的。”Skinner答覆他。

“你不能為我正在想的事情懲罰我。”Mulder埋怨地說,“呀,這算什麼——1984?那個自以為是的警察?”

“不,現在是2000年,這一年這個奴隸將最終學會去做他被告知的,並且投入到他主人的願望中,而且我注意到你沒有否認你正在想的東西。現在,安靜,否則我就要用那把剃刀把你的頭髮全部刮掉。”Skinner說,並且指了指黑皮包裡的電動剃刀。

認命地嘆了口氣,Mulder投降了。

事實上,就像他說的一樣,Skinner證明了他的能力。儘管沒有什麼偉大的創造,但是他還是熟練的修剪好了Mulder的頭髮。他用剃刀把他奴隸的後面刮乾淨,然後再為他擦乾。

Mulder不得不承認,不僅是看起來不錯,而且只是從可以不必不停的把頭髮從眼睛上拂開這一點來說就很好了。

“現在——我想要我完整的星期天服務。”Skinner告訴他的奴隸,並且揮了揮潮濕的毛巾。“全套的——刮鬍子,剪頭髮和身體按摩。”

“是。”Mulder說,並且爬起來抓住了毛巾,然後他停了下來,“主人不想要什麼別的東西嗎?”他問。

“例如?”Skinner挑起一條冷淡評估的眉毛。

Mulder費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後鼓起他所有的勇氣,“唔,你說過我可以……那一天我可以……

“是?”Skinner 交叉起手臂橫在寬闊的胸前,Mulder突然希望地面能夠裂開一道口子將他吞下去。

“……在上面,主人。”他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不是高過你。”他連忙澄清,“只是用一種不同的方式為你服務。”

Skinner思慮地看著他,Mulder咬住嘴脣,“對不起,主人……我不應該有……”他立刻道歉。

Skinner打斷了他,他拉過他,並且專注地凝視著他,“永遠不要為想要取悅我的建議道歉,奴隸。”他說。

Mulder安靜下來,在這樣的細看下臉紅。Skinner的眼睛裡蘊含著一種深義,他不了解而且他很想知道那究竟代表著什麼。

最後,Skinner搖了搖頭,並且發出一聲真誠的嘆息,“Fox,我會想要你像那樣的為我服務,但是你還沒有準備好。”

“為什麼沒有?”Mulder爭辯道,“還要準備什麼?”

Skinner皺起了眉頭,“我會給你我的答案,但是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可以來討論它,也許它會對你有幫助。到這來。”他將他裸露的奴隸拉到床上,然後在他的身後坐了下來,用他巨大的手臂環住Mulder的身體,將他奴隸的手腕握在他的手中,從而將他圈在他溫暖的擁抱裡。他的腿包著Mulder的腿,沉重而有力。Mulder有片刻的時間感到很緊張,覺得他就好像正處在一種束縛狀態中,但是當Skinner親吻他的脖子時,他放鬆了下來。

“好,告訴我,當我使用你的時候,你的感覺是怎樣的。”Skinner輕柔地說,並用鼻子摩蹭著Mulder的肩膀和他的頸背。

“我的感覺?”Mulder轉過頭不解地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是的,告訴我。”Skinner吹了一下他新剪過的頭髮。

“它感覺很強烈,你知道的。”Mulder聳了聳肩。

Skinner的手臂在他的周圍收緊,Mulder與他想要在這種擁抱下掙扎的強烈慾望抗爭著,它太堅固,太緊密了。

“我說過,告訴我。”Skinner發出嘶嘶的聲音。

Mulder放棄了與想要掙扎的強烈慾望抗爭,他向它投降了。

“放開我!”他徒勞地扭動身體,推搡著他的主人,並且盡最後的努力試圖逃離他。

最終,他喘息著放棄了,但是,他仍然怒視著他的主人。

“讓我們重新開始。為什麼談論這件事這麼難?”Skinner問。

“因為它本來就是。”Mulder咬著牙說。

Skinner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主人。”他不高興地加了一句。

“好,讓我來幫你說出來。你的關於肛交的幻想總是比做愛更讓你覺得受支配,不是嗎?”Skinner問,他的呼吸溫暖地噴在Mulder的臉龐上。

Mulder變得僵硬起來。

“唔?”Skinner逼問他。

“通常。那又怎樣?”Mulder反擊道。

“當我在你的聚會後和你做愛時,那是你第一次允許自己只是被另一個男人愛著,也許是被任何一個人,不是嗎?”Skinner問。

Mulder感覺到了又一陣被限制在這裡的挫敗衝擊,無法逃跑,被迫著面對這樣詳細的審查。

Skinner為了尋求他的答案,箍緊了環住他奴隸身體的手臂。

“是的!是的,該死的!這有什麼重要?”Mulder咆哮著說。

“因為你喜歡它,所以它就是重要的。”Skinner用絲綢般柔滑的聲音在他奴隸的耳邊低語,“你不是嗎?”

“是的,我當然是,你知道那個,你該死的就在那裡。”

“那很好,不是嗎?可以沒有任何控制的去享受它?只要享受好的,老式的,普通的性愛?你曾經為你自己能夠去享受它感到過一點點的自豪嗎?”Skinner停了下來,但是Mulder無法做出回答,他閉上眼睛,重重的喘息。

“在你的腦子裡,享受被統治,享受被操,它讓你感覺軟弱。你不能理解你為什麼會喜歡感覺不平等,它讓你煩惱。當你一開始來找我的時候,你告訴我你知道你是什麼,你和它達成了協議,但是你沒有,你避免那麼做。”Skinner的聲音殘忍地鑽入他的靈魂。

Mulder想要尖叫。

“所以,如果我允許你用給我肛交的方式為我服務,那會讓你怎麼想我?”

Mulder感覺到鬥志離開了他的身體,他跌落在Skinner的懷裡。低垂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他突然吸了口氣,就好像他又被重新震回了現實裡。

“那樣你就是軟弱的,主人。”他低聲地說。

“沒錯。接著你就有可能會輕視我,就像你輕視曾經和你在一起的那些tops一樣。然後你就會去反抗,去逃跑,並且讓你自己相信我不是你需要的,你會從這種讓你恐慌的親密中,從你努力去否認的期望中逃跑。不是嗎?”

“不。”Mulder閉上眼睛,“還有一些比性更多的東西。”他說,“你不僅僅是因為你對我的身體做的那些事才成為我的主人的。你的權威,你的技巧,你說的事情,你對待我的方式,還有……你對我的關心。它們的全部加在一起使你成為了我的主人,而我成為了你的奴隸。你在更多的方面都是我的主人,不僅僅是性……更多更多的方面。”

有片刻的沉默,然後Skinner堅定地親吻他奴隸的頸背,“好,我知道了,我很高興你也知道。”

Skinner放開了他抓住Mulder手腕的手,並且愛憐地撫摸他奴隸的手臂,“你可以掙到用那種方式為我服務的權利,Fox。我將享受它,不過,你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學習——對於力量和軟弱。在我和你一起冒那種風險之前,無論如何,一些報酬是必須要去掙取的,而且在經過昨天在公眾場合的不服從後,我沒有意願去給你這種等級的報酬。”

“你是對的,我不值得它。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儘管我理解。Shit,這並不是說我沒有針對我的癥結問題去研讀過心理學。你將讓我直接面對它,毫不妥協的,不是嗎?”他轉過一張恐懼的臉面向他的主人。

Skinner 對著他微笑,並且溫柔地拂過他奴隸的臉龐,“是的,寶貝。我保證,當我最初接受你的時候,並沒有漏掉它。可是別擔心,Fox。你那沒有限制的頭腦,和自發去學習的習性是你最好的品質之一。如果你能把它們適用在你自己身上,並且報以同樣的理解和同情——那些你在其它方面所顯示出來品德。那麼這個課程將比學術上的更容易。事實上……”他嘆了口氣,他的聲音是衷心的,“唔,它可能是非常痛苦的。”他再次擁緊Mulder,讓他安心。Mulder溶化在他主人強壯的身體中。

“我對你的過去感到很好奇。”Mulder承認,“你曾經做過sub嗎,主人?我需要知道,我必須知道。”他絕望地說,“你說過某些事情……我看見你的這幅畫面——跪著的,我不能…我不能讓我的腦子接受它。它並不是你是什麼的問題……”

“它不是,你知道我是什麼。”Skinner巧妙地迴避道。

“你?”Mulder抬起頭,“你是怎麼進入這個圈子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知道你結過婚,可是你卻和男人有了瓜葛……為什麼?”

“這麼多的問題。”Skinner 推開他,爬了起來,Mulder緊緊地跟著他,被想要去了解的需要吸引著。

“我會告訴你所有的事情,到時候,小東西。”Skinner輕柔地說,並且轉身面對他的奴隸。

他主人暗黑的眼眸是嚴肅的,但Mulder無法在裡面得到他正在尋求的答案。

“但是現在還不行。”Mulder怨恨地說,他必須要去了解在他體內焚燒著他的東西。

“還不行。Fox,有這麼多嶄新的東西,而且你的腦子現在也正處在易碎的狀況下——我想你會同意吧?我在懸崖的邊緣找到了你,而且剛設法將你拉回了幾英寸,我可不想讓你轉身又跳下去。”

“你一直在玩弄我,所有時間都在洞悉我的靈魂。”Mulder痛苦地指控。

“而你又在試圖對我做什麼?”Skinner反擊道,“自從你來到這裡,你就一直在衝擊邊界,奴隸。”他將自己完全的挺起,他的胸膛寬闊而堅實,“你從一開始就在測試我,而你現在仍然是。”

Mulder憤怒地搖頭,“那又怎麼樣?我不要承擔一個該死的風險,你握有所有勝利的酬碼。”他反駁道,“你總是這樣——那個奴隸契約,那些和我以前的tops的會面,那些你慢慢地滲入我腦中的方式。我不可能會贏,我不可能會戰勝你。”

“不只是那些。”Skinner說,他的聲音是要命的認真,“你不想要贏。反抗我就像是在反抗你自己。況且,在今天的最後你和我兩人想的事情是一樣的。”

“我們做嗎?”Mulder窒息似地問。

“是的,我們做。”Skinner的眼睛深邃而強烈,他拉近Mulder,將他奴隸的頭堅定地握在他的雙手間,並且熱烈地親吻他的嘴脣。

Mulder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然後他就投降在那熟悉的,親密的觸摸中。他的手臂環抱著Skinner的腰,他的手撫摸著他主人裸露的後背。Skinner也給了他同樣的愛撫,他拉近他的奴隸,用他的嘴掠奪他奴隸的嘴……

過了很長時間,Skinner放開了他,並且粗魯地彈了一下手指,“服從的姿勢,奴隸。”他命令道,然後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Mulder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將自己拉拔到一個完全的高度,在反抗的邊緣徘徊了好幾分鐘,然後他跪了下來,“你這個混蛋。”他低聲地說,“你甚至沒有看著以確保我會跪下來——你知道我會。”

“是的。”Skinner簡短地說,“在我這方面,奴隸,會在你的帳上加上5下——今天晚上在你的臥室裡用皮帶加上。我注意到這堂課並沒有讓你了解你所使用的‘混蛋’這個詞的意思。”

“是,主人。”Mulder認命地嘆了口氣。

他慢吞吞地走到他的主人身邊,饑渴地看著Skinner足以令人暈眩的體格,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種可憐和無助的崇拜融合在一起的表情。

Skinner 露出了一個微笑,他輕輕地拍了拍他奴隸的頭,“我們會到那裡的,寶貝,我保證。”他溫柔地說,“現在,你今天為我計劃了些什麼?”

“計劃?”Mulder茫然地重複道。

“計劃,是的,就像你這麼正確的指出的,今天是主人的日子,而我想要感覺到驚喜。”

“沒錯。”Mulder在他的腳後跟上坐了下來。他這一整個星期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自己的問題上,絲毫沒有去考慮過主人的日子。他抬起頭在Skinner的眼中裡看到了一抹受傷的表情——他的主人知道了他根本沒有計劃過任何東西。

“對不起,主人。”他飛快地說,“但是事實是,和你對我的了解相比,我對怎樣去取悅你的了解要少的多。就像你昨天為我做的那樣,它是完美的,而我也想為你做同樣的事,但是我不知道要怎樣的內容才會讓你高興。”

“很合理,我們可以來討論它。”Skinner同意了,“而且Fox,你並不需要關照我一整天。你只要做一件讓我吃驚或讓我高興的事,我不介意是什麼事,只要你認真地考慮它,並且嘗試。”

“唔,我確實有一個想法。”Mulder說,他想起了幾天前他和那個按摩老師Clark Hammond一起上的第一堂課,“我不肯定它能做到很多,但是我希望我能把它做的很好。”

“好的。”Skinner 微笑了起來,“我要去洗個澡,然後你可以修剪我的頭髮並且幫我刮臉,在那之後——我就在你的手裡了。”

“是,主人。”Mulder幸福地微笑。他看著Skinner脫去他的牛仔褲並且消失在浴室裡。
這一件事持續地讓他感到驚訝——他是多麼享受將自己投入到這個奉獻的奴隸的角色裡。

加熱好Skinner的毛巾,擦幹他的主人,並且用一種熱切渴望的方式看著他安逸的樣子,這帶給他幾乎像做愛一樣多的快樂,他盡情享受著它。

他用剪刀尚算合格地剪好他主人腦後的頭髮,然後他將Skinner領到床上,並且為他做了完整的身體按摩。

之後,他為他的主人煮好了早餐,並且免去了自己常規的服務,以便為給他主人的特殊款待做好準備。

他找出先前一個星期買來的香味蠟燭,並且點亮了它們,然後他拉上客廳的窗簾,關掉燈,將Skinner領到躺椅前。

“你必須坐在地板上。”他抱歉地說。

Skinner挑起了一條眉毛,但他還是答應了。然後Mulder在他後面的躺椅上坐了下來,把他的膝蓋放在Skinner 的頭兩邊。

“我知道這和我剛剛給你的按摩並沒有太多的不同——我的意思是它們是同一類型的事。”Mulder飛快地說,“但是Clark 說過頭和腳在按摩時是最容易被忽視的區域,而且,唔,我知道這是一件我真正喜歡的事,所以我希望你也會享受它。”

他將平穩的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溫柔地摩擦,然後叫Skinner 靠在他的身上放鬆下來。他的主人聽從了,他深深地,衷心地嘆了口氣,然後閉上了他的眼睛。

接著Mulder將一些油倒進手中,搓熱了它們,然後把他的指尖放在了Skinner 光光的頭皮上。他用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打愛撫他主人的頭部,允許它們在那些光滑的頭皮上逗留,並且享受著那種油在赤裸的,粉紅的皮膚上滑動的感覺。

他能夠感覺到Skinner 靠著他大腿的身體漸漸變得沉重。他一邊工作,一邊對著自己微笑。

他的手指在Skinner的頭上發現了一些細微的凸起,他把它們記在了腦子裡。“你知道顱相學嗎,它認為有些人的個性是由他們頭上的腫塊決定的?”他用一個很低的聲音對Skinner 說。

“哦——哈。”Skinner 回應道,很明顯仍然處在自己那種幸福的飄然狀態中。

“我想問我可以告訴你一些關於這方面的事嗎,主人?”Mulder低聲地說。

“嗯……我不知道。”Skinner說。

Mulder的手指移動到他主人頭上堅硬的骨頭處,緩解了積聚在那裡的緊繃,然後他輕輕地撫弄他主人的耳後。“當我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時候,我的祖母經常給我做頭部按摩。”Mulder說,“過去我經常頭疼,她就會用熏衣草水來按摩我的頭皮。我已經忘記了這種感覺是多麼的好,直到Clark提醒了我。”

“那很好。”Skinner昏昏欲睡地說。

Mulder幸福地微笑,並且多工作了好幾分鐘。

接著他的動作變得更慢,更溫柔。他散布了若干的吻到他主人被摩擦的閃閃發光的頭頂上,然後他結束了按摩。

Skinner朦朧地搖了搖頭,“結束了?”他問,並且抬起頭看了他的奴隸一眼。

“那部分是,現在輪到你的腳了。”Mulder說。他輕輕地拍了拍睡椅,Skinner在他的旁邊躺了下來。

Mulder將他主人的腳放到他的大腿上,並且開始按摩它們。Skinner蠕動了一下,Mulder
抓住他的腳踝,“別告訴我說,我的主人會怕癢?”他淘氣地問。

“我不介意用力的敲打,剛才是你的動作太輕了。”Skinner辯解道。

“就像這樣?”Mulder用他的指甲搔了搔Skinner的腳底,他的主人發出咯咯的笑聲,並且拼命地扭動想要逃開。

Mulder緊緊地抓住他,“我會記住這個。”他眨了眨眼睛。然後他開始用力地按摩,重重地敲打Skinner 的腳,Skinner又發出了一聲嘆息,然後他躺回躺椅中,陶醉在按摩裡。

Mulder花了一些時間,按摩了那雙金色的腳的每一英寸。當他結束時,他抬起Skinner 的一隻腳放到他的嘴邊,吸吮每一根腳趾,然後又換到另一隻腳上。

他飛快地咬了一下Skinner的大腳趾,得到了一聲咆哮,然後他放開他的腳,順從地在他主人的身邊跪了下來。

Skinner把一隻手放在他奴隸的肩膀上,用力地按了一下。“非常好,男孩,我可能會習慣它。我想不起來以前有什麼人曾經像這樣的按摩過我的頭皮,這是一種令人愉快的感覺。”

“謝謝你,主人。”Mulder感覺到一股快樂的波浪橫掠過他的身體,那是一種幾乎擊倒他的力量。

“我為了服務而存在。”他低聲地說,並且執起Skinner的手,親吻他的手指。

“唔,有些時候。”Skinner說。

Mulder垂下頭,他的主人太了解他了。

“你做的很好,Fox。”Skinner真誠地告訴他,“我喜歡它。”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Mulder過去拿起它,把它遞給了他的主人,他的頭低垂著,仍然沉浸在他的奴役狀態中。

Skinner給了他一個微笑,然後回話,“喂?是的,不,我是Walter。是的,他在,請等一下。是Ian,”他把電話遞給了Mulder,Mulder吃驚地看著他,“是你的新朋友——我給了他我們的號碼。給。”說完,他站起身,走進了廚房。

Mulder小心地拿起電話。

“嗨,我是Ian。我想問你今晚是否有空去喝杯啤酒。”那個男人問。

“唔…我需要去問……”

“你的主人。我知道!”Ian笑了起來,“真見鬼,那勾起了我的回憶。我希望我也能有一個我不得不去問的人。”他嘆息道,“那麼去問他。”他催促他。

Mulder咬住嘴脣,有一半希望Skinner會說不。他那天是很高興能認識Ian,但是他從來也沒有好心到會為了那傢伙的事到外面去喝啤酒。他喝不了多少,而且他也不能只是站在旁邊看著,說一些男人間的廢話……

“Ian 想約我今晚出去喝酒,但是今天是你的日子,所以我會告訴他我不能去。”Mulder說,他跟在Skinner的後面進了廚房。

“為什麼?”Skinner皺眉,“這比陪我要好,出去享受你自己吧。我還有一些電話要打,而且不管怎麼說我今晚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噢。”Mulder不確定地站在那裡。

“Fox。”Skinner指了指電話。

“好吧。”Mulder聳聳肩,然後轉身回到客廳,一點也不確定這是否就是他的社交生活的新發展。

幾個小時後,Mulder小跑下樓梯。他穿了一條牛仔褲和一件藍色的襯衫,並且穿了一
件夾克,已經準備好出去了。

Skinner 打量著他,“去,換一件紅色的襯衫。”他說。

“什麼?為什麼?”Mulder問,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他穿的衣服。它感覺起來很保守,而且也很舒適。

“因為我這麼說。”Skinner回答道。

Mulder怒視著他的主人,並且緊緊地握住拳頭,“從我是一個小孩開始,我就已經自己穿衣服了。我確信我知道要穿什麼該死的衣服去一個該死的酒吧。”他不滿地說。

Skinner站了起來,Mulder把手放在樓梯扶手上,準備好了逃跑——如果有需要的話。

“Fox,你是我的奴隸,所以你在公共場合的時候穿什麼衣服,和你怎樣表現你自己,都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現在去換,而且你的記錄上還要再加上5 下。”

Mulder考慮更進一步的抗議,但是一天下來他差不多已經累計了將近20下的拍打,因此再為不同顏色的襯衫大驚小怪似乎不太值得,即便是紅色的那件比他現在穿的這件要俗氣的多。

他去換了襯衫,嘴裡不停喃喃地抱怨著,然後他停了下來,並且想著——Skinner不可能真的在乎他穿什麼顏色的襯衫,他只是在找一種方法提醒他的奴隸他是屬於誰的,雖然這是自從他簽訂了他的契約後第一次出去參加自己的社交活動,但他仍然是屬於Skinner的,而且他應該把這個事實記在腦子裡……

Mulder發現在他了解那個想法的過程中,他的陰莖正在變硬。Skinner是第一流的,他是該詛咒的厲害。不是第一次的,他想知道,他的主人究竟是在哪兒學到的這麼些詭計。

他一路小跑下樓梯,跑進了Skinner坐著的客廳,並且在他主人的頭上拋下一個吻, “謝謝。”他低聲地說。

“你是受歡迎的,無論你認為我做了什麼。”Skinner 笑道,然後他抓住他穿上了衣服的奴隸,堅定地親吻他的嘴脣,“下一次會更服從。”他說,並親切地拍了拍Mulder的屁股。

“是的,主人!”Mulder笑了起來。

“還有,回來的時間別晚於10點。”Skinner警告他。

“不會,主人!”Mulder碰運氣的索回了另一個吻。

Skinner低吼了一聲,但還是允許了他的吻。

和Ian在一起至少他不必去找任何的藉口來解釋為什麼他必須要離開,他只要告訴那個男人他的主人給了他一個嚴格的門禁時間,而Ian則會沒有任何奚落,或詢問任何尷尬問題的就接受。

“而且不要卷進任何麻煩裡。”Skinner說,他用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他奴隸的手腕,“記住,你在公共場合的舉止代表了我。”

“是,主人。”Mulder翻了翻眼睛,Skinner又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背。

“去玩吧。”Skinner 眨了眨眼睛,終於放開了他的奴隸。

“是,主人!”Mulder又從他的主人那裡偷到了另外一個吻,然後在Skinner能夠再次為了他的輕率拍打他之前跑出了大門。

當活動開始後,他徹底地享受著。Ian 是一個好夥伴,有一種特別的,自我藐視的智慧。

他聽著Ian 告訴他的關於他的dom,Justin的事。Ian不是一個有著強烈自憐感的人,但是很明顯地他仍然錯過了很多的情人。

“我談論自己已經談論的夠久了。現在告訴我你是怎樣設法抓住那個站在整個圈子最高處的top的。”Ian 說,他舉起他的啤酒放到嘴邊,並且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那一個而且也是唯一的一個家族保護人。我的好奇心被深深的打動了,你肯定是一個好的不得了的sub。”

“奴隸。”Mulder的臉紅了起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Ian 挑起了一條眉毛。

“他不會接受我做一個sub,它只能是一個奴隸,要不就什麼都不是。”

“很有趣。我不確定那要怎樣運轉,我的意思是,它是一件持續不變的事嗎?”Ian 問。

“是的,24/7。”Mulder聳了聳肩,“或者說,這裡,那裡,任何地方,就像他喜歡告訴我的那樣。”

“那能運轉的好嗎?”Ian皺眉。

“到目前為止。”Mulder咬住嘴脣,“說老實話,它只比可以好一點點,不過我只做了他的奴隸一個星期多一點,儘管它的感覺好像是一輩子,非常疲累,非常疼痛,持續高潮的一輩子!”

“聽起來很淫亂。”Ian 咧著嘴笑道,“但是我不確定我能夠處理好對我的自由的損失。”

“那是很困難的一部分,儘管……”Mulder停了下來,想了想,“他並不是真的不講道理。我有一些……”他又猶豫了一下,不確定該透露多少,“唔,事情,在我的過去發生的一些事情,我並沒有真正處理好的。我認為我的主人堅持讓我成為他的奴隸是為了確保我無法從中逃跑。“

“啊,我總是能發現另外一些人的生活方式安排中令人著迷的地方。”Ian 咧著嘴笑道,
“我希望你不會介意我的問題?”

“不會。”Mulder吃驚地發現他並不介意。

“告訴我更多關於你的工作的事情。你知道,我會很樂於寫一篇關於你的那些X 檔案的文章,它們聽起來很吸引人。”Ian說,“有沒有一個挖掘的可能呢?”

“我能夠想象我的老闆看見我去接觸一個好像異端的出版物的時候會說什麼。”Mulder笑著說,“嗨,我是為政府工作的,記住,而你的雜誌則是專注於揭露政府所說的事,我們是天生的敵人。”他眨了眨眼睛。

“不過和我的那些朋友在一起時你同樣也是友好的。”Ian 回應道,“孤獨的槍手。”當Mulder詢問地注視他時,他立刻說,“所以,也許我們比顯而易見的還有更多的共同點?”他咧著嘴笑道。

“也許。”Mulder咧著嘴笑了回去。他和一個已經在他的腦子裡糾纏了一整個晚上的問題做著鬥爭,然而最終他還是投降了,“Ian …你曾經聽說過Peter Mayfield醫生在這個圈子裡玩的事嗎?”他摒住了呼吸。

他曾經告訴過Scully他將放棄調查Andrew Linker的事,但是他今天早些時候和Skinner的對話重新喚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必須知道更多。

“Peter?是的,當然!”Ian笑了,“在我遇見Justin之前的幾年,Justin和Peter是一對的。他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事,他們是和平分手的。”

“是。”Mulder點了點頭,告訴自己不應該更進一步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會聽進多少他自己的忠告,“還有…Andrew Linker…?”他用一個低低的嗓音問,“你對他知道多少?”

Ian的表情變了,他認真地看著Mulder,“你為什麼想知道?”

“好奇。”Mulder聳了聳肩,“我認為他和我的主…就是,Walter,的以前有關。”對於稱呼Skinner為‘Walter’,讓他感覺很不習慣,很奇怪,但也很好。

“唔,我從來沒有見過他,但是我知道那個Andrew是在Walter之前的家族保護人。我
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但是我猜想是他培養了Walter接替他的位置。”

“沒錯。”Mulder點了點頭,感覺好像松了一口氣。Skinner很明顯是Linker的被保護人,這也就是為什麼他會把公寓留給他的原因。那個男人只是培養了他的主人接替他做保護人的關係,沒有更多的了。

“Mulder,為什麼你要問我這些?為什麼你不去問Walter?”Ian迷惑不解地看著他。

Mulder聳了聳肩,“有一些事情他似乎不想告訴我。”

“唔,我不認為在他背後挖掘是一個好主意。”Ian指出,“除非你是想讓你的屁股為此受苦——如果被他發現的話。”他大聲地笑了起來。

Mulder不確定地扯了下嘴角,“是的,沒錯。”他咕噥道。

“事實上,我不久前見過Peter,他在LA得到了一個好位置。他在那裡變成了一個非常有名的心理學家,寫過一些書,並且還作為一個神經科醫生在一些關於神經病患者的電影裡擔任角色。”Ian譏笑道。

“LA?”Mulder的心臟在胸膛裡咚地敲了一下,“加利福尼亞?”

“唔,上次我看到LA是在那裡!”Ian開玩笑地說。

“對,是的,LA,加利福尼亞。”Mulder反覆地咀嚼著。加利福尼亞…如果他去那裡,他就能夠一箭雙鵰——可以去核實Krycek給他的那個地址,還可以去調查Peter Mayfield,找出更多關於他主人的舊導師——或者無論Andrew Linker對於Walter Skinner來說是什麼。

Mulder在9:45分的時候回到了家,發現Skinner已經在躺椅上睡著了,他的一隻手臂垂在下面,手幾乎觸到了地板上,而Wanda 正趴在他寬闊的胸膛上。

Mulder走進來的時候,那隻貓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把手指放在嘴脣上,瞪了她一眼,然後他低頭看著他沉睡中的主人。Skinner看起來是這麼的安寧,他的長腿伸在外面,他光著的腳剛好抵在躺椅的盡頭上。他的頭仍然因為他早先的按摩而閃閃發亮著。

Mulder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的衝擊,因為他知道他將要做什麼。

“對不起,Walter。我必須知道。”他低聲地說。

Wanda再次睜開眼睛,輕拍著她的耳朵,Mulder對著她悲哀地搖了搖頭,“好奇心殺死奴隸,Wanda。”他愁眉苦臉地說。聽到他的話,她發出一連串快樂的咕嚕聲,並且將自己的身體沿著Skinner 拉長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你們倆個是很好的一對,我不應該來拆散你們。”Mulder凄慘地拱起肩膀說。

他在Skinner的旁邊蹲了下來,認真地看著他的主人。Skinner很明顯是在工作,一些文件散落在地板上,而且他仍然戴著他的眼鏡,咖啡桌上還有一隻空了的威士忌酒杯。

Mulder輕輕地移開他主人的眼鏡,並且將一個最微弱的吻送到了Skinner 的嘴脣上。

Skinner低聲地咕噥了幾句,而Wanda 則又發出另一陣吵雜的咕嚕聲。

加利福尼亞,加利福尼亞……它正在召喚著Mulder。但是,如果他去了,並且讓Skinner發現了是為什麼,那麼恐怕他們在過去一個星期裡好不容易才累積起來的脆弱的信任也將會無法避免的被破壞掉。

“也許你愛他比我更多。”Mulder告訴Wanda,他伸出一隻手指摸了摸她柔軟的頭。

她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探索著他的靈魂。

“與我相比,你的確更加投入,儘管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羡慕你目前的位置。”他撓了撓她的下巴,她再次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不要認為這意味著我正在呼籲休戰,女士,我不是的。我只是…處在一種怪異的情緒中。”

帶著這種情緒,Mulder脫掉了衣服,把它們疊好並整整齊齊地放在了椅子上,然後他在他睡著的主人旁邊跪了下來。

他在那裡跪了超過10分鐘,眼睛低垂著,完全靜止,試圖找到那個平靜的所在。

過了一會,Skinner眨著眼睛,開始醒來。他眼中的焦距漸漸聚攏,並且有片刻的時間停駐在他的奴隸身上,然後,它吃驚地張大了,“一種強烈的視覺感受。”他低聲地說,然後他伸出手撫摸他的奴隸,“為什麼不叫醒我?”

“我不喜歡那麼做,主人,你看起來是這麼的安祥。”Mulder回答道。

“你也可以直接上去睡覺。”Skinner咧著嘴笑道。

“我也不喜歡那麼做,主人,我還欠著一頓皮帶。”Mulder指出。

Skinner大笑著坐了起來,“不知為什麼,我似乎得到了一個模範的奴隸男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問,“不,不用回答它——我只是很感激它達成的效果。你,到這來。”他把Mulder拉到躺椅上,並且徹底地親吻他的奴隸,他的手急切地覆蓋住Mulder身體的每一英寸,愛撫他的乳頭,他滲漏的陰莖,還有他的臀。“你知道,這是為了獎勵你的思考,我想今晚我會允許你暫停你的懲罰。”

“謝謝你,主人。”Mulder用鼻子磨蹭著Skinner的頸子。

“我告訴過你,我會獎勵好的行為,並且懲罰壞的行為。”Skinner說,並且保持著在 Mulder 身體上的緩慢愛撫。

“是的…主人。”Mulder不停地喘息,Skinner的手正握著他堅硬的陰莖猛烈地抽弄。

“任何你想要的時候。”Skinner咧著嘴笑道,“儘管,如果你能堅持住,就意味著我將有更多的機會賞玩你美妙的身體,奴隸男孩,而那將會取悅我,而取悅我就是你的生活目標,不是嗎?

“是,是的…它…是的……”Mulder仰起頭,嘆息著。Skinner 的手在繼續它的抽動,他主人的嘴輕輕地逗弄他的乳頭,並用他的舌頭輕拍那些環。Mulder呻吟著,將他的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以保持平衡。

Skinner停了下來,並且拉開了一段距離,“把你的手背在後面。我要玩,而你只要接受。”他咧著嘴笑著說。

Mulder的陰莖在對這種遊戲的欣賞中痙攣,Skinner用力地拖拽他的一隻乳環,當覺醒和疼痛在同一時間像子彈般穿過他的身體時,Mulder發出了一聲震驚的喘息。

“你今晚過的快樂嗎?”Skinner問,他的手繼續把玩著Mulder的身體。

“是…是的……”Mulder回答道,汗水開始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淌。

“很好,我喜歡Ian——我希望你們倆人會成為朋友。”

“是的……”Mulder同意,現在的會話已經超出了他理解的能力。

“看看它能變的有多好,寶貝。”Skinner用一種低沉沙啞而性感的聲音說,使得Mulder猛地抬起他的頭,他暴露在外面的頸子在汗水中閃耀。

“是的!”他哭喊道。

“奴隸和主人,當我們在一起時,它可以是這麼的好。相對於懲罰你所獲得的滿足而言,我更喜歡獎勵你,小東西。它可以一直這個樣子,我們倆個可以讓這種生活方式變得更加容易運轉,用這許多的獎賞……”Skinner說,他的手指鉤動著他奴隸的乳環,拖動著Mulder向前,將他的奴隸牢牢地固定在高潮的邊緣,“奴隸和主人,主人和奴隸,雙方互補。你的服務和貢獻,我的愛和保護。”

Mulder被緩緩地拖近他的主人,靠的是這麼近,現在他所能看到的全部就只有Skinner的嘴脣,它們離他的臉越來越近了,然後他的嘴脣被分開來,並且被那麼猛烈的親吻,而且是那麼的徹底。他的乳頭被輕輕地撫慰,伴隨著一點點的逗弄,Skinner的一隻手在上面劃著小圓圈,而他主人的另一隻手則沿著他的陰莖上下的滑動……

他叫喊著釋放了。

之後,他將頭棲息在他主人的肩膀上,所有關於加利福尼亞的念頭都被驅走了,“謝謝你,主人。”他低聲地說。

“我的樂事,寶貝。”Skinner回答道,並溫柔地撫摸他仍然顫動著的奴隸的後背。

“我能回贈這種快樂嗎?”Mulder問,並且向前磨蹭他主人的身體,目標對準他的胯部。

“不,我覺得很好。今天是快樂的一天,而且現在已經是睡覺的時候了,你的主人累了。”

“唔,咳,主人是很老了。”Mulder揶揄道,並且伸出手去攙扶他的主人。

Skinner的回應是給了他奴隸的屁股輕輕的一掌,“我們可以再去把那頓皮帶補回來,奴隸。”他用一種假裝的殘暴語氣咆哮道。

Mulder大笑著跳起來逃過了又一個對準他屁股的拍擊。

Mulder結束了短束縛,而且在第二天完美地執行了他的早任務,並且從他的主人那裡掙到了更多的表揚,和幾個令人呼吸暫停的吻。

如果他不是太清楚為什麼他會表現的這麼好,他可能會做的更快樂一些。不知為什麼,它像是一種對他還沒有進行的行為的補償,而且甚至還是他不確定會進行的行為。

他很早就去上班了,和Scully嬉鬧著進入地下室辦公室。然後,他停了下來,在那裡,在他的辦公桌上,放著三份嶄新的X檔案。

要將自己埋入其中是那麼的容易,忘記Samantha和Andrew Linker,只要繼續過他的日子,既然他已經在一個多星期前簽署了那份契約……他在他的辦公桌後坐了下來,這時電話鈴響了,他心不在焉的伸手拿起了它。

“Mulder。”他說,並且快速地翻閱著第一份文件,他的心思在別的地方。

“嗨,老朋友,我很吃驚你還在DC。”一個低沉的,熟悉的聲音說。

“滾開,Krycek。”他回答道,他抓住文件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將它們碾得嘎吱作響。

“你一直沒有去核實我給你的那個地址。”Krycek說。

“你告訴過我她不在那裡,所以這有什麼奇怪?”

“你變了,發生了什麼事?以前,只要我一對你說完,你就會立刻飛過去了。”

“唔,那是因為我現在更成熟而且更聰明了,那個地址很可能是一個陷井。”

“它不是。”Krycek插嘴說。

“或者只是一場尋寶的遊戲。我不想再玩更多你的遊戲了,Krycek。最後總是有人會受傷,而那通常都是我。”

“並不總是這樣的。”Krycek尖銳地指出,這時Mulder想起了這個男人被毀壞的身體。“我認為我是在幫助你,我以為你會對找到你的妹妹感興趣。”Krycek繼續用那種低沉誘惑的語氣說。

“我不要聽。”Mulder掛斷了電話,然後砰地一拳擊在桌子上。該死的Krycek,他總是對他做這種事,總是想用一種像外科手術般精密的手段剖析他的靈魂,找出他的弱點。

他撫平了那份被他弄皺的文件,然後開始閱讀它。起初,他連一個字也讀不進去,他的腦子仍然像在賽馬一樣跑個不停,但是當他嘗試著讀了幾秒鐘後,一個單詞抓住了他的視線:加利福尼亞。

他坐了起來,並且開始集中精神在這個案件裡。這是一個換個場合他很可能會忽略的案件:一個女人在沙灘上遛狗的時候忽然消失了。她沒有仇人,而且在那裡也沒有留下腳印或是屍體之類的線索,全被燒成一堆焦炭了。

“自燃嗎?”半個小時後,當他向Scully描述這個案件時,她無聊地挑起一條眉毛,“我們以前不是調查過這種案子嗎,Mulder?”

Mulder難受地換了個姿勢,他想起了Phoebe,“是的,但這次是完全不同的案子,而且我認為它值得做更進一步的調查。”他急切地告訴她,感覺到一股激動的巨浪涌過他的靜脈,他需要去繼續他的追蹤,拋開他生活中任何別的事情,甚至包括他和Skinner之間的關係。

“哦——哈。事實上,哦,我猜,這個案子是發生在……加利福尼亞?”她誘哄地挑起眉毛。

他嘆了口氣,“這麼多疑的腦子,Scully,那並不是我對它感興趣的原因。”

“唔,的確,它有可能是我的原因!”她咧著嘴笑道,“我可以去曬幾天太陽。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Scully!”他用一種震驚的語調抗議。

“Mulder!”她嘲笑了回去。

她站起來朝他走過去,然後,沒有預警的,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並且輕輕地將他的頭撞向桌子。

“嗨!你究竟在幹什麼?”他叫道。

“只不過是遵從你的指示。”她咧著嘴笑著說,然後放開了他並且撫平他的頭髮退到了一邊,“你說過如果你再提起加利福尼亞的事,就把你的頭對著桌子重重地敲。”

“噢,是的,我說過,不是嗎?”Mulder怯懦地說,“謝謝你,Scully探員。你對於這種細節的關注,就像平時一樣,超出了責任的必要範圍之外。”

“這個302在哪裡?”Scully越過他的肩膀看了文件一眼。

Mulder嘆了口氣,然後咬住他的嘴脣,“啊,唔,那個我還沒有時間去申請。”他低聲地說,不知道Skinner對於第一次讓他的奴隸離開他的視線範圍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在去見Skinner之前,Mulder預訂好了他們前去加利福尼亞的機票,他猜想如果把一個既成事實呈現給他的主人將會有助於他得到302 的簽字。

他還帶了Scully一起去見Skinner,相信如果有她在那裡,他的主人在要拒絕他的請求時就會多考慮一下。不管怎麼說,它是一個X 檔案,它被放在了他的桌子上,而且它的確是他過去6年來一直調查的案子的類型。事實上,他甚至設法讓自己相信他真的是對那件案子感興趣,而不只是為了他自己的目的。儘管他不得不承認,這就好像是和把他的生日,聖誕節,以及奴隸的日子,全部混在一起一樣。

那裡有Samantha的消息,還有機會去找出更多關於那個神秘的Andrew Linker的不為人知的過去,而且還可以順便去調查一個X檔案……真是太好了。在他們見到Skinner之前,他幾乎已經開始因為預想而顫抖了。

他占據了Scully旁邊的一個位置,很快,他的膝蓋就在他無法控制的緊張下不停地抖動。

Skinner,就像平時一樣,好像是一個設計出來的冷靜化身。看完了X檔案,他抬起頭敏銳地看向Mulder,他的探員正在拼命地抖動著膝蓋。

“你想要去調查這個嗎?”他問道。

“是的。”Mulder點了點頭。

“為什麼?”Skinner將文件扔到了桌子上。

“為什麼?”Mulder不敢相信地重複了一句。他無法再安靜地坐在那裡,他就像爆炸似地跳了起來,讓Skinner和Scully吃了一驚,“因為我們可以到那裡去調查這個自燃的案子!”他咬牙切齒地說。

“自燃…那不是一種荒誕的說法嗎?”Skinner皺眉。

“它從來就沒有被證實過或是以別的方法被證明有誤過。作為一個真實的事件,有相當多的證據表明它是一個非常真實的事件……”Mulder喋喋不休地說,他一邊繞著房間不停地走動,一邊拼命地做著手勢。

“儘管我猜以這個案子裡燃燒的嚴重程度,已經意味著沒有太多可能進行一次徹底的調查了。”Scully插嘴說。

Mulder怒視著她,“如果不是自燃,那麼究竟是什麼殺死了這個女人,當她獨自一個人,早晨6點在一個無人的沙灘上的時候?而且在她的屍體附近也沒有留下腳印。”Mulder指出,“它是一個X檔案,先生,所以我們必須調查它。”

Skinner長時間地看著他的奴隸,在這種強烈的注視下,Mulder緊張地咽著唾沫。

“Scully探員?”Skinner將他的注意力從他不安的奴隸身上轉移開。

“我認為Mulder是對的,我們應該調查。”她帶著一張像蒙上一層黃油般毫無表情的臉說。

Mulder抑制住一個笑容——在這裡,他並不是唯一那個想要去加利福尼亞的人。

“我明白了,唔,我認為你是對的。”Skinner說,然後他伸手拿起302,龍飛鳳舞地簽署了它。

Mulder驚訝地張開嘴。

Skinner把他簽好字的302遞給了Scully,然後他又轉過頭看著Mulder,“那麼,你們什麼時候動身?”他問。

“明天,一大早。”Mulder設法用嘶啞的聲音說。

Skinner點了點頭,認真地思考這個信息,“唔,我期望能夠掌握你的進展情況,探員。”他說。

Mulder點了點頭,並且和Scully交換了一個勝利的眼神。她站了起來,而他幾乎是立刻的跑到門口,為她打開了門。當她輕鬆地經過他的面前時,她的臉上帶著一個微笑。

Mulder剛想跟著她出去,Skinner叫住了他,“Mulder探員,在你離開之前……”

Mulder停了下來,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朝Scully揮了揮手示意她先走,然後他嘆了口氣在她的身後把門關上。

他轉過頭面對著他的主人,開始說話,“我知道我要離開家,但我會很好的,我保證,而且你說過這契約不會妨礙到我的工作,而且……”

他緊張地看著他,Skinner悄悄地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就像是一隻正在狩捕他的獵物的黑豹。

Skinner朝他走過來,Mulder摒住了呼吸……但是他的主人並沒有理睬他的奴隸,而是走向了門口,並且鎖上了它。

“跟我來。”Skinner簡短地說,然後他背對著Mulder,穿過房間,打開了毗連他的辦公室的會議室的門,Mulder不安地跟在他的身後,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個會議室很少被使用,只有從Skinner現在被鎖上的辦公室才能進入它。這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張巨大的桌子,被整齊的座椅包圍著,在一旁,還有一張咖啡桌,面對面地放著兩張扶手椅子。

Skinner在他們的身後關上門,無聲地轉動鑰匙鎖上了它,然後他轉身面對著他的奴隸說出了一個字:“Wanda”。

Mulder瞪著他,他的眼睛在驚訝中張大,然後他看了一眼鎖上的門,“什麼?在這裡?”
他聲音嘶啞地問。

Skinner的眼睛縮緊了,“別讓我重複我自己。就位,奴隸。”他咆哮道。

Mulder再次咽了口唾沫,他考慮過不服從,但最後他還是瘋狂地掃視房間,試圖找到一個能夠安置自己的地方。

最終,他決定了那張黑色的皮椅,他走向它,一邊走著,一邊解開他的褲子。他的胃在恐懼與興奮中蠕動。

這時,外面的人們正在進行著他們每天的工作,而Skinner要在這裡幹他的這個念頭是如此的喚醒他,使得他的陰莖在他的褲子脫下來之前就變硬了。

他從他的口袋裡摸出一個避孕套,並且把它放在了椅背上,然後他趴到上面,等待著。

“準備好你自己。”Skinner吼道,Mulder再次站起來,在他的口袋裡到處翻找潤滑劑,然後他開始為自己潤滑,在整個過程中,他的臉都是通紅的。它是這麼的屈辱卻又是這麼的好,他知道在整個過程中Skinner一直都在沉默地看著,而這甚至使它變得更加色情。

最後,當他盡可能的準備好自己之後,他再次趴到了椅子上,幾秒鐘後他聽見他的主人朝他走了過來。

Mulder摒住了呼吸。他發現像這樣的被使用是一種讓人無法忍受的喚醒,儘管他知道Skinner不會允許他出來。它是他的主人在他身上的力量的最終體現,而且它比他主人任何其它的小技巧都讓他感覺到了更多的被支配。他的整個身體都處在興奮不安的邊緣,等待著接受他的主人。

他將他的手放在身後分開了他的臀瓣,當他想到他正呈現怎樣的一幅畫面給他的主人時,
不禁輕輕地呻吟起來。他聽見Skinner站到了他的身後,還有他拉開褲子拉鏈的聲音。

Skinner總是向他保證在這種場合上的性交將是粗暴的性交,這一直都是對他的奴隸有吸引力的部份,而他從來也沒有在這上面讓他失望過。

Mulder聽見了避孕套被撕開的聲音,然後,幾秒鐘後,他感覺到他主人堅硬的陰莖抵在了他的肛門上。

Skinner抓住Mulder的臀,滑進了他奴隸心甘情願的體內,用一種猛烈,急切地推動,帶走了Mulder的呼吸。

“我要你看著鐘。”Skinner低聲地說,“看著它!”他命令道。

Mulder呻吟著抬起頭,發現除了正在吞食他的巨大陰莖外,要考慮任何其它的東西都是困難的。

“這將是漫長而凶猛的。”Skinner許諾,而Mulder自己的陰莖也在聽到這個消息後像流星火焰般地暴漲起來。“我將好好地使用你很長一段時間,奴隸男孩。”Skinner 在他的耳邊嘶嘶地說,而Mulder差一點就控制不住地射了出來。

當Skinner開始用一種快速,猛烈的插入和急切的撫摸帶走他的呼吸時,他不停地顫抖著。它並不是痛苦的,但它是粗暴的,而且是毫無尊嚴的,讓他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就像他以前曾經經歷過的一樣。

他朦朧的意識到,Skinner是在用這種狂野的興奮攪動他,而且,在同時,也是要給他的奴隸一個好好的關於他的身份的提醒,並且讓他把它一起帶到加利福尼亞去。

它正在生效。

Mulder抬起頭看了鐘一眼,為Skinner的勇猛和持久力感到驚訝。

他主人的手攥緊他的大腿,用力地撞入他奴隸的體內,來回地滑動,快速,凶猛地插入,使得Mulder的屁股熾熱,而他的陰莖也快要爆炸了。

他無法相信它能夠再持續更長的時間,但是Skinner控制自己高潮的能力是非凡的。

然後,Mulder開始呻吟,他的膝蓋瀕臨潰倒的危險,他的前列腺被刺激進一種爆炸的邊緣,而他的陰莖也在為了關注而尖叫……

終於,感覺好像過了一個小時之後,Skinner發出一聲震顫的嘆息高潮了……然後,他粗魯地退了出來。

Mulder氣喘吁吁地在椅子上躺了好久,最後,他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他的陰莖仍然是覺醒而挺立的,並且渴望被愛撫。

“不要觸摸它,它是我的,而且稍後我還想要玩它。”Skinner警告他,接著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將使用過的避孕套遞給了Mulder,然後就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返回了他的辦公室。

Mulder花了一點時間恢復,然後他穿上褲子,走進相鄰的洗手間,將避孕套丟了進去。

他捧起一些水,撒在自己的臉上,仍然感到震顫不已。它是那麼的好,和那麼的讓人害怕,他知道它將會成為他離開後的每個夜晚讓他達到高潮的幻想……這大概就是他的主人計劃好的另一部分。

最後,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努力地收斂心神。他的臉是暈紅的,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生動而閃亮的。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快步地走回了辦公室。

Skinner正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他抬起頭看著Mulder走過來,並在他的旁邊跪了下來。

“謝謝你,主人。”他低聲地說,然後親了下Skinner 閃亮的黑皮鞋。

“好小狗。”Skinner撓了撓他新近刮過的頸背,“回去工作吧,而且今天晚上回家不要晚了。因為你接下來要離開幾天,所以我想要看到你被徹底的標記。”

Mulder的陰莖又是一陣痙攣,他不得不緊咬住嘴脣才能不大聲地呻吟出來,“是,主人,當然。”他柔順地說,“無論怎樣,只要能讓你高興,主人。”他再次親吻Skinner■亮的皮鞋,然後他抬起腳,跑向了門口,感覺到一陣荒謬的暈眩。

他之前的緊張和焦慮都消失了,在他的奴役狀態下,他感覺到平靜和放鬆,他愉快地吹著口哨走回他的辦公室。

接下來,Mulder嚴格地確保他不僅是準時回到了家,而且還提前了。

他回到他的房間,脫掉他的衣服,將它們整整齊齊地掛好,然後他來到樓下的客廳等候他主人的歸來。

他在房間的中央跪下來,低著頭,胳膊背在挺直的背後,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驕傲的為了他的主人展現出來。

十五分鐘後,Skinner回到了家,並且帶著一個愛的微笑俯瞰他的奴隸,“我會想念你的,男孩。”他低聲地說,然後放下了他的公文包。

Mulder跳起來,幫助他的主人脫下他的外套,然後為他倒了一杯威士忌,等他在躺椅上坐下來後,將它遞給了他。他蹲在Skinner的腳邊,鬆開他的鞋子,脫掉它們,最後他坐在自己的腳上等待更進一步的指示。

“問題是,”Skinner深思地說,他的一隻手懶散地玩著他奴隸的頭髮,“在你離開的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基礎被荒廢掉?”

Mulder抬起頭,“主人——我不會忘記你教過我的任何東西。”他認真地說,“儘管我才剛剛開始。”

Skinner悲哀地搖了搖頭,“你已經學會了很多,但是還有一條很長的路要走。我不想讓你因為沒有我在你的身邊支撐著就失去你自己。所以……”他停了下來,並且思慮地看著他的奴隸,“當我允許你去做這次旅行時,你不應該誤以為它會和你以前的那些自由旅行是一樣的。”

Mulder咬住嘴脣,不知道Skinner正在暗示些什麼。他需要一些空間到加利福尼亞去追查他自己的線索,所以他希望他的主人不是在打算陪他一起去,或是像那之類的東西。

“不要因為你離開了我的視線範圍,就意味著你不再是我的奴隸,我會每天提醒你去記住它。”Skinner說。

“怎樣,主人?”Mulder用一個沙啞的嗓音問。

“你會看到的。現在,讓我們上樓去檢查你的行李,然後我們將去遊戲室標記你。”

想到要被標記,Mulder的心幾乎跳了出來。

“奴隸?”Skinner將一根手指放到Mulder的下巴上,抬起它,好讓他的奴隸看著他。

“我明天必須要去坐飛機,主人。”Mulder咕噥道。

“我知道,它會是很痛苦的。”Skinner憐憫地微笑說,他伸出一隻手撫摸他奴隸的頭髮,“一個經常的,對於你是什麼的提醒。我可能看不到,但是毫無疑問的,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腦子!”

他站了起來,Mulder立刻跟上他,他的服從是沒有疑問的。他喜歡Skinner像這樣的把他帶到最基礎的水平上。當他認識到他即將要離開他主人溫暖而安全的懷抱並且還冒著暴露的危險時,不禁感到了一陣突然的悔恨。

他不想回到以前的那種樣子。他回憶起那些漫長而失眠的夜晚──腦中一片混亂,只能躺在躺椅上不停地轉換電視頻道。或是那些在黑暗的雨天令人筋疲力盡的慢跑,拼命地只想要逃離自己……他知道他不想回去,他喜歡他在這裡找到的東西。

Skinner打開Mulder的壁櫥,吩咐他該拿什麼樣的衣服。穿什麼衣服對Mulder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他都會接受,所以他並不介意。

然後,Skinner打開門,並且朝著遊戲室的方向點了點頭。Mulder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然後他朝他的主人露出了一個微笑,服從了他無聲的命令。

“自從你最後一次允許我到這裡來,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主人。”當Skinner 打開門時,他低聲地說。

“唔,如果你表現的好,那麼等你回家後,我將在這裡給你一個特殊的訓練,釋放你,
把你帶回到你自己。”Skinner微笑著,從後面抓住他裸露的奴隸,拉近他,並且親吻他的耳朵,“我會想念你的,小東西。”

“我也會想念你的,主人。”Mulder回應道,很反常的希望自己不會離開,但是不管怎樣,這是已經計劃好的旅行,他必須將它放在首位。

“去,把我的電極拿過來。”Skinner用一個低沉,親昵的語氣吩咐道,他的嘴脣將另一個吻送到了Mulder的頸背上,讓他無法控制的顫抖,“還有皮袋子。”

Mulder顫抖著走到櫃子前,找出了它們,把它們帶回到Skinner的身邊,並且順從地跪下來,將它們銜在他的口中。

“我將綁住你。”Skinner說,他愛憐地用手上上下下地撫摸Mulder的手臂,“我以前從來沒有把你放在真正的束縛狀態中,寶貝,但是我認為你需要找到一個平靜的中心,好讓它陪著你一起旅行。”

“是的,主人。”Mulder抬起頭看著Skinner,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種全然的信任。

Skinner 低頭對著他微笑,然後彎下腰將一個吻送到他的奴隸渴望的嘴脣上。

Mulder溺死在這個吻中,他敞開他的脣,放任他的主人進入其中。

然後,Skinner退了開來,他的舉止轉變成一種絕對的權威,“跟我來,奴隸。”他輕快地說。

Mulder跟著他走到馬具邊,順從地站在那裡,讓Skinner將保護用的皮袋護住他的陰囊和陰莖。然後,Skinner將他的手腕和腳踝全部銬進鐐銬裡,並用一條寬寬的皮帶護住他的腹部,然後將他綁在了馬具上。他將Mulder的手臂拉到背後,把它們裝進了一個皮制的手套裡,緊緊地固定住它們,他的腿也被一條長長的黑皮帶綁在了一起。

然後,Skinner走向前調整馬具,再三地測試每一根皮帶,確保它不會勒進肉裡或是帶來任何的痛苦,“你感覺舒服嗎?”他問。

Mulder點點頭,他的眼睛大張著,與恐慌做戰。

“這並不是最後的奴役,不過足以保持你今晚的靜止和舒適。你將在這裡吊很長時間,只能感覺到你自己,你要集中精神想一想我對你接下來幾天的期望,懂嗎?”Skinner問。

“是的,主人。”Mulder回答道,並輕輕地顫抖著。

“你會做的很好的。”Skinner 拉近他,又給了他一個堅定的吻,然後他用力地將馬具升到半空中,並且緊緊地將它固定住。

Mulder離開地面並不遠,但是他被完全的束縛住了,連一塊肌肉也動不了。

“很好,現在,我將標記你,這次將是徹底的,以用來補足所有你將錯失的早訓練。”Skinner通知他。

Mulder畏懼地點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他感覺到電極被放在了他的背上,然後飛快地移動……他拼命地試圖從這種狀況下逃跑,但是他被牢牢地固定住了,甚至連蠕動一英寸也做不到。

電極和他裸露的肉體聯結在一起,留下了一條純粹疼痛的灼燒路線,他痛呼了出來。

“好男孩。為下一個準備好你自己,這次會在低一點的地方。”Skinner 用電極輕拍著Mulder的臀,告訴他接下來這一下將會在哪裡著陸,“記住,這種標記比提醒你你是屬於誰的並讓你牢牢記住的那種標記造成的疼痛還要少些。”他警告道。

Mulder點點頭,眼睛大睜著,他感覺吊在這裡是如此的脆弱,無法移動肌肉,不得不接受每一下的打擊,甚至連退卻都不可以……電極拍打著他的臀,然後他感覺到一陣微風拂過,伴隨著汽笛般的尖哨聲,它再一次地在他的肉體上著陸了,精確地落在Skinner瞄準的位置上,咬進他的肉裡,讓他用盡所有的氣力尖叫。

有了片刻的暫停,作為Skinner允許他找回呼吸的善意,這通常只會在標記期間發生,而不會出現在其它的懲罰途中。

接著,那個討厭的電極再次開始拍打他的臀。Mulder能夠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它的皮革護套內跳動,就像他討厭被標記一樣,它也總是從不失敗的讓他興奮起來。

又一下毆打在他酸痛的肉體上著陸,落在了之前下方一英寸的位置上,然後是另一下。

Mulder開始呻吟,“請,不要再繼續了!”他喘氣著說。

“還有兩下,我告訴過你這次將是嚴厲的。”Skinner警告道。

Mulder點點頭,試圖抓住自己的呼吸,進入那個固定住他的鐐銬裡,將他身體的重量全部放置在上面,讓他的肌肉放鬆下來。閉上眼睛,他等待著下一個凶猛,而美妙的拍打,當那個電極刺入他的臀上時,他大聲地喘息,這種傷害是這麼的好!

電極完成了它最後一下邪惡的工作,Mulder就像一個快要溺死的人一樣需索著空氣。

Skinner微笑著站到他的面前,“好男孩。這次的標記特別的清楚,而且精細,間隔非常的勻稱——如果讓我自己說的話。在你離開的期間,你要努力不要讓自己中槍,在醫院裡要想解釋它們可能是很困難的。”他眨了眨眼睛,“這些標記應該會保持到你回來,然後我會再次標記你以慶祝我的奴隸歸來。”Skinner咧著嘴笑道,“也許會安排一次美妙的色情的拍打。”他考慮著說。

“是的,請!”Mulder迫不及待地回應。

Skinner大聲地笑了起來,“我們要看看再說,這將取決於你的表現。在那之前……”他走向櫃子,拿出了一樣東西。

當Skinner回來時,Mulder仰起脖子,看到了那個東西。

“這個…是我不久前許諾過你的一樣東西。”Skinner把一個肛塞放到了Mulder的鼻子底下,“它並不是一件精確的複製品。”Skinner咧著嘴笑道,“但是,哦,至少大小是一樣的。”

Mulder的眼睛張大了,他認出來了。

“當你不能因為我的使用而得到時,我認為它作為我的存在的一個經常性提醒將是必要的。在你工作結束後的晚上你要一直戴著這個塞子,這上面有根鏈條可以把它固定在位置上。別想在這上面違抗我,奴隸,”他警告道,“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發現的。在你不工作的時候,即使你晚上要出去,你也要戴上它,明白嗎?”

Mulder點點頭,無法讓他的眼睛離開那個肛塞。Skinner不是一個小尺寸的男人,而這個塞子更是他曾經見過的最大的。沒有方法能夠讓他忘記這個東西在他的屁股裡面,他猜在他坐下的時候一定要非常小心才行。

“我現在要把它插進去,你要戴著它,直到你明天早上離開公寓。”Skinner說,然後他站到了他的奴隸身後。

Mulder感覺到一根潤滑過的手指進入了他,然後是另一根。當Skinner徹底地準備他,以確保他的臀已經能夠接納這根塞子時,他仰起頭呻吟著,然後他感覺到那個堅硬的,塑料的頂端抵在了他的肛門上。

“再敞開些,別緊張…你已經習慣了接受我,這沒有什麼不同。” 當Mulder 對著那個入侵者收緊他的肌肉時,Skinner說,並斥責地拍打他奴隸的臀。

“它感覺不同!”Mulder抗議道。

Skinner用力地拍打他酸痛的屁股,Mulder試著服從他的主人,向那根塞子開放他的身體。它慢慢地進入了,楔入了他的內部,極大地分開了他,Skinner沒有停止,他推動著它,直到它慢慢的一英寸一英寸的進入,將這根塞子強行地深入到Mulder的體內。

然後,出乎Mulder意料的,他再次開始移動它,推進,抽出,用一種連續,漫長而緩慢的動作,使得Mulder的陰莖因為需要而筆直地站立起來。

“噢,上帝!”Mulder呻吟著,這根塞子正在他的體內燃燒。他已經由於早些時候的被使用而酸痛不已了,而這根塞子又帶來了雙倍的刺激,它用一種驅使他瘋狂的方式摹摩著他酸痛的區域,帶給他更多的痛苦灼燒所帶來的快樂,將他帶到了崩潰的邊緣。

Skinner解開了袋子,Mulder的陰莖因為得到了注意而感激地跳躍。

當他的主人攥住他的臀,將他堅硬的陰莖吸入口中,開始吸吮他時,Mulder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呼喊。Skinner一邊不停的用手撫摸Mulder的臀,一邊還繼續操縱著那根塞子,推進它,並且在吸吮他的奴隸充血的陰莖的同時抽出它。

“噢,shit,不!”Mulder叫喊著,當它在他的屁股裡進進出出時,他不知道是該躍進那個溫暖等候的口中,還是該移動著離開那個入侵的塞子。這種美味的折磨就好像是永遠不會停止一樣,他什麼也做不了除了忍受它。當他在同時被吸吮和被操的時候,汗水奔流著離開他的身體。終於,他出來了,他的整個身體都在他的束縛中震動。

Skinner放開了他,並且用毛巾清理乾淨他的奴隸,然後他調整那根肛塞,把它推至沒柄,使得Mulder的眼淚忍不住地流了出來。

他將塞子牢牢地固定在位置上,檢查過皮帶,然後他再次站到他的奴隸面前,“很好,以後你也要像這樣牢牢地系住它,這根皮帶需要被扣在第四個槽口裡。”他告訴他的奴隸,“等你從加利福尼亞回來後,你要把這根皮帶呈現給我,以便能夠讓我看到你每天晚上都戴著這個東西並正確地系上了它。”

“是,主人。”Mulder呻吟著說。這根肛塞是如此的巨大,他看不出如果戴著它他要如何才能從事他每天的正常活動,更別說是戴著它睡覺了!

“當你戴著它的時候,我想讓你想著是我在你的裡面使用你。”Skinner的聲音咕嚕咕嚕的進入他的耳中,“並且記住你屬於誰的。”

“我絕對不會忘記它,主人。”Mulder低聲地說。

“好。”Skinner衷心地微笑起來,並且拍了拍Mulder的臀,“現在,我將用一個眼罩和一個口箝來加強你的奴役。然後你就要吊在這裡,考慮你的身份,明白嗎?”

“是的,主人。”Mulder立刻同意了。

當Skinner拿著一個巨大的皮口箝逼近他時,他的心臟飛快地跳動起來。他以前從來沒有被放到這種程度的奴役水平上,他不確定他對它的感覺會是怎樣的。

“我偶爾會使用奴役作為懲罰。”Skinner通知他,“好讓你清楚地思考你的行為。而這次,我是要利用它來讓你精神集中,並且提醒你你是誰。張開你的嘴。”

Mulder服從了,Skinner將這個皮製品楔入到他的牙齒間,並且將口箝繞過他的腦袋和下巴緊緊地固定住。它是一個巨大的口箝,Mulder發現當它被放到位置上後,他甚至無法發出一絲最小的噪音。

“即使你感到很難過,你也沒辦法告訴我,所以我會在這個口箝上系上一個小鈴鐺。”Skinner說著又系上了一隻鈴鐺,“如果你需要我,就搖你的頭,這個鈴鐺將會提醒我。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會離開你,留下你一個人。事實上,我將在你的陪伴下得到一個安靜的夜晚。”他用一個狡猾的微笑說。

如果可能的話,Mulder會做一個鬼臉。

“接下來是眼罩。閉上你的眼睛。”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從了,然後他感覺到那個厚實的皮革眼罩被放在了他的眼睛上。再一次,從它就位後,他連睜開他的眼睛也變成了不可能,他甚至連最微弱的光線也看不到了。

“我不會在你的耳朵上放任何東西來完全剝奪你的感覺,當然我希望另找一個時間。不過在這個場合上,我想讓你非常仔細的,集中精神在我必須要說的話上。我將給你幾分鐘的時間讓你習慣你新近被剝奪感官的感覺,然後我將開始談話。”

Mulder點點頭,得到了鈴聲的獎勵。然後他的臀被輕輕拍打了一下,“不要動,除非你感覺很難過。”Skinner說。

Mulder允許自己投入到奴役中,讓自己放鬆到裡面。被放置在黑暗中,而且不能說話,讓他感覺很奇怪。他感覺到失去方向感,還有奇怪的靜寂。

當Skinner 開始說話時,他不確定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是一分鐘還是一個小時。

“很好,小東西。這對你將是一次重要的測試。好好地控制你自己,讓我為你感到自豪,而且我答應你,為你反抗自己的意志,將會給你一個獎勵。但是,如果你讓我失望,或是違抗我的話,在你回來後我就會給你一頓鞭打。這全部取決於你。”

當那個低沉而性感的聲音和他說話時,Mulder正漂浮在那個空間裡。它充滿了他的知覺,沒有實質感,就像是一種口頭上的愛撫。

“在你離開後,你要一天打三個電話給我。從你早晨醒來,然後是午餐時,還有就是當你吃過晚餐回來後,此外你還要記住西海岸的時差,我可不想在半夜被吵醒。我偶爾會給你一些特殊的任務,或是在你空虛的時候給你一些特殊的關照,我期望你會徹底遵循我字面上的命令,就好像我真的在那裡一樣,讓我們把它稱為遙控,好嗎?”他發出一陣低低的吃笑聲,然後是片刻的沉默。

Mulder開始迷失在那種輕易的沉默的美景中,然後Skinner又開始說話了,“你不可以,我重複一次,在你饑渴的時候玩你的陰莖,你被禁止高潮。每天晚上,在你睡覺之前,你要裸體的躺在你的床上,將你的肛塞插進去,然後再思考這次對話。你要將注意力集中在你赤裸的背後……”

Mulder驚跳了一下,他的屁股被抓住了,並且被用力地愛撫,“至於修正是可以得到的,儘管我不會在場執行它。這就是你要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要考慮的,你要記住你是一個奴隸,要服從於我的願望和我所有的怪念頭。”

Mulder試圖記起要怎樣呼吸,當Skinner的手按摩著他酸痛的肉體時,他的陰莖,在他發誓將被充分滿足後,開始抽動。

“唔。”Skinner的手輕輕地拂過他的陰莖,再次讓他吃驚,“這被禁止更多的釋放,直到你回來。記住它。”他警告道。

Mulder設法在胸腔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他不知道他能夠讓他的身體維持這種禁止多長時間,儘管他相信Skinner肯定會發現他是否違反過他。

“記住,這根陰莖不是屬於你的。它是我的,並且是為了我的快樂而存在的,只有在我的判斷下才會被允釋放。我想要你每天早上在你的床邊跪15分鐘。在那期間,我想要你考慮你的主人,在你回來後想盡一切辦法讓他高興。”Skinner的聲音低沉,並且帶著娛樂的嘶啞。“現在,我將把你一個人留在你的奴役裡來考慮我剛才說的話。記住你的信號,我會在房間裡,但是我不會再和你說話,直到釋放你。你的奴役至少將持續90分鐘,所以放鬆,不要去反抗它。我偶爾可能會打斷你,給你一些讓我高興的小小拍打或親吻。你將接受這些作為你應得的,奴隸。”

他說的最後一個字直接進入Mulder的耳中,Mulder的雞皮疙瘩差一點就跳了起來,他沒有意識到Skinner離的是這麼近。他感覺到溫熱的呼吸輕拂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是他的頸子被舔卷,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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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遙控(下)

吊在半空中,Mulder被獨自一個人留在了黑暗裡。

他知道他離開地板只有一隻腳的距離,但是它給他的感覺卻好像很遠。

他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這麼自由過,儘管剛好相反,他的行動是被這樣的限制著。

他的頭腦在暈眩中漂浮,他所能意識到的全部就只有他屁股上因為電極而造成的刺痛,和那個在他體內擠壓著他的巨大肛塞。

他想著他的主人,把這根塞子當成是Skinner堅硬而巨大的陰莖的替代品,這使得他的陰莖再次抽動,變硬。他渴望去握住它,可是他卻連動也沒法動一下。

他被一個無聲的,痙攣的挫敗耗盡了,但這隻不過是更加劇了他的覺醒。他渴望再次在他的陰莖上感受到Skinner熱情而濕潤的嘴,但是他知道他會被拒絕,並且知道那個拒絕甚至能夠讓他的陰莖變得更加堅硬。

他迷失在自己身體的黑暗,和自己的慾望中,它是讓人著迷的。Mulder傾向空中,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被綁在這裡的事實上,在他主人奇想的仁慈下,懸浮在空氣中。

它感覺就好像其它的一切都已經不存在了。所有關於加利福尼亞和Andrew Linker 的想法,甚至是Samantha也被從他的腦子裡驅離了。他只是Fox,他主人的奴隸,財產,和所有物,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去服務。

他是這麼深深地陷入其中,因此當他感覺到他主人的嘴在他的臀上所留下的溫暖而潮濕的烙印時,不禁吃了一驚。

Skinner 舔著他的臀瓣,然後他的牙齒在他的肉上合緊,開始啃咬它,有一點痛。然後Skinner繼續前進到他奴隸屁股的另外一部分,再次開始舔卷和嚙咬,然後又繼續前進。

Mulder的陰莖站立起來,他的整個身體都處在覺醒的狀態中。

突然,毫無警告的,逗弄的嘴用力地咬在他的一隻乳頭上。

他試圖尖叫,但是他不能,取代的是他的整個身體不停地震動,讓他的鈴鐺響了起來。

Skinner 立刻停了下來,“如果你覺得難受,就再搖一下你的頭。”他用一個低沉的聲音說。

Mulder控制住自己,他並沒有感到任何的難受,他正在擁有他的生命中最色情的時刻。

他的奴隸毫無疑問是感到滿意的。Skinner 的嘴突然咬住Mulder的另一隻乳頭,銳利地切進柔嫩的肉體中,將乳頭擠壓在他的上顎和他的舌頭間。

Mulder喘息著,幾乎因為這種強烈的感覺而暈倒。它是令人驚訝的,像這樣被綁著,無助的,不能說話,被矇住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體上。

Skinner的嘴放開了他,當深入在他體內的肛塞被絞動時,Mulder再次喘息。Skinner 慢慢地轉動著塞子,不停地變換著方向,從內部燃燒著他奴隸柔嫩的肉體……

Mulder看到無數白色的閃光在他的腦中炸開。他無力地吊在那裡,完全地放縱在他的奴役,和他主人的仁慈中。

Skinner 大笑著拍了拍他奴隸酸痛的臀,然後Mulder聽見他再次離開。

距離他在他的臉上感覺到他主人的手指之前,似乎只過去了幾分鐘的時間。他的口箝被移開,然後是他的眼罩。

“是時候返回到常態中了。”Skinner說。

“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Mulder眨著眼睛看了看周圍,“還不到90分鐘。我很好——我可以堅持到底。”他抗議道。

“Fox。”Skinner 用雙手捧住他的臉,注視著他的眼睛,“你在那裡已經呆了將近2個小時了。”

“什麼?”Mulder困惑地皺緊臉。

“當你像那樣處於全奴役狀態中時,會很容易變的迷惑。你喜歡它嗎,小東西?”

“我…它很美妙,一種嶄新的發現。”Mulder 低聲地說。

“好男孩。”一個大大的微笑點亮了Skinner的臉,“我很高興你對它的反應是如此之好。有些人要花很長的時間去適應這種感覺,當他們不能移動時,他們會感到驚慌。要完全地放棄控制是很困難的,你卻很容易就做到了。”他再次微笑,並且又給了他的奴隸一個深深的,長長的,宣示性的吻,“我一直在等待著,直到我贏得了你某種程度的信任後,才採取了這個步驟,而且它運轉的很好,它意味著我們可以有更多的娛樂。”他眨了眨眼睛,“現在,你要和我一起回來嗎?”他問。

Mulder點點頭,並且慢慢地返回到常態中。Skinner已經調暗了房間裡的燈,因此它們並沒有刺激到他的眼睛。接著他的主人將他降低到地板上,並且輕輕地把他從馬具上解下來,將他從奴役中釋放出來。

Mulder像沒有骨頭似的癱倒在地上,Skinner在他的旁邊蹲了下來,並且開始用他靈敏的手按摩Mulder的手腕和腳踝,將一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