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本大爺不是母的2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偷溜 (2574字)

「要不要吃?」斯卡奇早聽到蘇白的肚子在叫,立刻把最好的那塊肉給撕下來,在蘇白面前晃啊晃的,然後好笑的看著蘇白的頭也跟著晃啊晃。
蘇白一邊吞口水,一邊唾視自己,你個沒出息的,一塊肉就把你給收買了,可是,肚子好餓啊,能不餓嗎,昨晚上大戰刑漠那個變、態級的高手,後又自己去撞樹,不餓才怪。
「吃吧,」斯卡奇逗夠了蘇白後直接把肉放在他手裡,還拿了幾枚果子給蘇白,自己才開始吃起來。
「唔,烤的挺好吃,真香,」蘇白一邊吃,一邊不忘誇誇廚師,那個小個子少年看起來挺可愛的,廚藝也不錯。
「那當然了,我的廚藝是族裡第一好的,」米奇兒含著兩泡眼淚邊吃邊得意洋洋的說,又白又嫩的小臉上全是淚痕,這個情緒多變的孩子,一會哭,一會笑的。
蘇白擦擦嘴,看著幾個緊緊挨著自己的寶寶無奈的抽抽嘴角,這幾個白白嫩嫩的小包子怎麼這麼喜歡粘著自己,難道自己跟他們的爹爹長得很像?
正在沉思的蘇白沒有發現兩條細細長長的小東西順著他的手腕往上爬,等他發現的時候小石頭和小黑已經牢牢地圈在他的手腕上了,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蘇白,眼底裡是委屈和討好。
蘇白的神經此時已經被鍛煉的無比強悍,也抬起手腕好奇的看著兩個小傢伙,很像蛇,但是頭上有小包,看起來是要長角的地方,還有金色的小爪子,舌頭也不是蛇類的細長,眼睛更是大大的炯炯有神,好像傳說中的龍哦,龍、龍?
「哇啊,這是龍?」蘇白再一次的驚叫起來,現在他感覺自己堅韌的神經啪的一聲斷裂了,目瞪口呆的看著仍然自顧自纏在自己手腕的兩個小傢伙。
米奇兒被蘇白這一喊嚇得噎住了,巴卡忙著給他拍背,等米奇兒眼淚汪汪的把那一大塊肉囫圇的嚥下去後,便抓著巴卡的袖子要親親,他今天受到很大的刺激,需要安慰。
巴卡當然樂意之極,抱起米切兒放在自己臂彎裡,薄唇就吻了上去,米奇兒乖巧的張開嘴任由巴卡的舌頭長驅直入,慢慢的探索著自己口裡的蜜液。
「唔恩,巴、巴卡,」米奇兒被吻得情動了,扭動著小屁股,雙手環著巴卡的脖子,把自己更往巴卡身上蹭,手指頭還不安分的在巴卡結實的背部畫圈圈。
「呼,你這個小妖精,」巴卡喘口氣,看著被自己吻得眼神迷離,臉色酡紅,水汪汪看著自己的米奇兒感覺自己的欲、火也被挑起來了,再輕輕彈了下米奇兒腿間的東西,換來米奇兒一聲甜膩的呻吟。
「啊恩,壞巴卡,唔,我……」米奇兒被巴卡一彈驚喘一聲,身子扭扭,臉上已經開始潮紅,害羞的把頭埋進巴卡的懷裡。
巴卡眼神一暗,抱著米奇兒噌的就竄入一邊的草叢裡。
不一會粗重的喘息和米奇兒的喘息聲就傳了出來,期間夾雜著聽不太清楚地噗嗤水聲。
蘇白已經石化了,不僅因為自己看到了龍,還看到了兩個大男人接吻,然後那個那個,他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暈過去,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會看看手腕上的小龍,一會看看不遠處不停動作的草叢。
我了個去,你們要恩愛不會走遠點啊,這麼近是想幹什麼,蘇白在心裡憤恨的想著,轉頭就看見叫斯卡奇的傻大個正灼灼的看著自己。
「喝,」蘇白倒吸一口氣,是不是他太敏感了,怎麼那個傻大個看自己的眼神跟剛才那個巴卡看米奇兒的眼神很相似,原諒他的胡思亂想吧,不過,這裡真危險,看來不能長久留在此處了,得找機會偷溜。說不定自己能找到正常人。
如此打算的蘇白決定徹底忽視那道緊緊盯著自己的目光,專心研究其自己手腕上的小龍。
摸摸,蹭蹭,唔,小身子還挺光滑的,蘇白愛不釋手的摸著兩條小傢伙,輕輕地蹭著他們頭上的小包,換來兩個小傢伙呼嚕嚕的舒服聲音,登時就被迷住了,決定著晚上自己偷溜時要帶著這兩個小傢伙。
「小白,我也想……」斯卡奇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白,他也想疼愛蘇白。
噗嗤,蘇白差點把剛剛喝進嘴裡的水噴出來,放下獸皮囊,擦擦嘴,蘇白跟看怪物似的看著斯卡奇:「你沒病吧,看清楚了我可是男人,男人懂嗎,跟你一樣下面帶把的!」
邊說還邊慢慢的挪著遠離斯卡奇,順便看看四周有沒有逃跑的路。
「你是我的伴侶,我可以那麼做,你說過你喜歡我,」斯卡奇不緊不慢的丟給蘇白一個炸彈。
這下子蘇白只剩下目瞪口呆了,老天爺,你是想把我嚇死嗎,求求你給我來個痛快的,這麼一驚一嚇的他快支持不住了。
晚上一定要偷溜,要不哪天這個大個子把自己給辦了,自己哭都沒地方哭。
跟著那些人趕了一天的路,吃完晚飯,蘇白到一邊的小溪裡把自己給洗刷乾淨,再在幾個寶寶含淚望著自己的情況下,任勞任怨的把幾個光屁股寶寶也洗涮的白白淨淨,才縮成一團閉上眼睛假寐。
這次是千尹守夜,他身上那些看起來猙獰的燒傷已經好了很多,換巴卡去休息,斯卡奇因為傷的最重所以已經有些體力不支的睡下了,當然了不忘緊緊地摟著蘇白,不顧蘇白的抗議慢慢的陷入夢鄉。
使勁的支撐著不睡,聽著四周均勻的呼吸聲,蘇白悄悄地睜開了眼睛,藉著月光掃視一圈,很好,大家都睡著了,除了守夜的千尹,大好時機啊。
輕手輕腳的把斯卡奇桎梏自己的手臂搬開,再輕輕地放下,蘇白踮著腳尖悄悄地往一邊的草叢中移動。
「小白你去幹什麼?」千尹正好看到這邊,因為大家都睡了所以悄聲的問道。
蘇白嚇了一跳,很快他就鎮定下來,看看仍然睡的正香的斯卡奇和幾個粘人的寶寶,輕聲說:「我去方便,」
千尹點點頭,倒是沒想到蘇白會逃跑,在他的意識裡雖然蘇白失意了,可是總歸是他們一夥,而且小子玄寶寶也還沒有找到,蘇白那麼喜歡孩子,怎麼也不可能半路逃跑。
蘇白呼了一口氣,看來尿遁這一招真是從古至今,百試不爽啊!
慢慢的往黑暗中走去,不一會蘇白就走的遠了,想著自己終於偷溜成功,差點開心的仰天大吼,天知道他今天收到了多少刺激,如今終於擺脫了那些奇怪的人。
一陣冷風襲來,蘇白裹裹身上的獸皮衣,忽然覺得一陣寒冷,這裡的夜晚真是恐怖。。。。。。
【昨天的枝枝都木有,龜龜感覺好傷心,難到大家不喜歡文文了,為什麼木有枝枝,龜龜還更了兩章,好傷心,下午去上課了,希望回來能看到枝枝漲了,呵呵,還有謝謝大家這一個月來的支持,大家這麼支持龜龜真的很開心,麼一個】




☆、第一百一十七章 遇故人 (3156字)

一陣夜風吹來,蘇白冷不丁打了個噴嚏,這個山裡真冷,陰森森的感覺是一個怪獸正張開嘴要吞噬自己般,蘇白想著想著就不自覺的靠著山壁走,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偷溜,如果不偷溜的話,現在就可以美美的睡一覺了。
打住,蘇白你不能再想了,再想也沒辦法挽回,而且要是呆在那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斯卡奇給吃干抹淨連個渣子都不剩了。
想到這裡蘇白堅定了逃跑的決心,開始快速的趕路,夜晚的山裡靜悄悄的沒有聲響,蘇白邊走邊警覺的四處查探,這個地方太詭異了,怎麼沒有一絲活物的動靜呢,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時辰後
「哇啊,」蘇白驚叫著快速爬上一棵樹,攀著樹枝看著下面那個眼睛發綠的野獸,那是什麼野獸啊,全身黑色,只有眼睛是綠色的,長的像狼卻又不像,速度卻奇快無比,他剛才擺脫了一隻出來狩獵的豹子,此時卻遇上窮追不捨想拿他當晚餐的狼?
摸一把額頭因為奔跑出的汗水,蘇白默默祈禱著這隻狼能放棄他,可能是真的老天顯靈,那隻狼開始還不死心的蹲坐在地上,可是忽然豎起耳朵左右看了看,汪嗚一聲跑走了,聽那聲似乎在忌憚什麼。
蘇白看看地下,再看看樹上的平台,當即決定下去,樹上的平台太小,他要是睡在這裡估計半夜就會掉下去,不過剛剛那隻狼似乎很忌憚什麼東西,不知道有沒有危險,先不管了,他的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蹭蹭的快速爬下樹,蘇白很是疑惑了一下,為什麼自己體力這麼好了呢,之前被一隻豹子和一隻狼追都能逃過,上下樹也非常容易,算了,不管他了,總之不是壞事。
雙腳落地,蘇白深深的鬆了一口氣,然後一屁股坐下,咦?軟軟的,還有彈性,蘇白感覺屁股底下一陣柔軟,用手捏捏,唔,好軟好舒服,還滑滑的。
忽然一陣寒毛直豎,這觸感不會是蛇或者軟體蟲子吧,雖然不怕那些東西,可是蘇白看到了會覺得渾身汗毛直豎,尤其是害怕那些毛茸茸或者光溜溜的蟲子,看著那些蟲子在地上蠕動,蘇白能把隔天的飯給吐出來。
慢慢的低頭看腳下,蘇白感覺自己似乎被馱著走,然後,瞪大眼睛,天,他看到了什麼,一條直徑幾米粗的巨大軟體生物在慢慢的蠕動,他是從地底下出來的,蘇白整好在他上面。
手裡全是冷汗,蘇白一動不敢動的被這個黑乎乎,身子一截一截的蟲子拖著走,沒錯就是蟲子,像是地龍卻又分成幾截的蟲子,此時正滑動著。
終於從震驚和恐懼中回過神來,蘇白動了動僵硬的手腳,發現自己能動了之後立馬跳下那個軟綿綿的傢伙,然後頭也不回的撒腿開始跑。。。。。。
。。。。。。
蘇白看著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只是在那個動物圈成的一個圓圈內跑,才明白這條地龍是前所未有的長,自己跑了半天竟然還是在它的勢力範圍內,老天,你不能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嗎、
就在蘇白想暴走時,那條地龍卻突然放開了蘇白,滑動著黑乎乎,軟綿綿,看起來
無比噁心的身子衝著一個地方而去。這次地龍的速度非常快,然後蘇白就看到那個地龍怪物圓圓的頭上只有一張長滿尖利牙齒的嘴巴,衝著某個人影襲去。
原來那個東西剛才沒有在意自己啊,只是在追擊別的獵物。
終於鬆了一口氣,蘇白正想著趁機逃跑,可是,卻忍不住好奇那個人影到底是什麼人,這一望不要緊,卻把蘇白給震在原地,那個人是冷蕭,雖然自己七八歲就上了少林,可是那張臉確實是冷蕭的,因為期間冷蕭每個月都會給他寄信,同時還附帶耍帥照片一張。
「什麼啊,原來自己還是在原來的世界啊,真是幸運,」看到熟人,蘇白當然想著自己還是在原來的世界,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來到了這裡,說不定這是某些劇組的惡作劇,就是為了看他們發現身處異界驚慌失措的表情。
「冷蕭,冷蕭,」蘇白開始大喊,同時著手尋找著趁手的武器,終於被他發現一快看起來有稜角的石塊,然後就快速朝著戰鬥中心的冷蕭而去。
正拿著手槍狂亂射擊的冷蕭忽然全身僵硬了下,在他以為自己要葬身這個怪物的時候竟然聽到了蘇白的喊聲,難道是因為太思念他而出現幻聽,甩甩頭,冷蕭集中精力對付面前的怪物,他和幾個手下為了尋找蘇白不查掉下懸崖,卻發現天是黑的,然後幾個手下就接二連三的被這個怪物給吃了,因為他們好巧不巧的掉到了怪物的老巢裡。
此時自己也要葬身怪物腹中了吧,可惜還是沒有看見小白,他的小白估計在等著自己向他解釋吧,沒關係,到了陰曹地府裡自己可以向他解釋。
冷蕭雖然這麼想,卻不想放棄努力,他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個詭異的地方,不過子彈已經不多了,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這個怪物要是被那些瘋狂的科學家們發現,他們一定會冒死前來,自己何嘗不是,可惜,自己估計沒有機會了。
「冷蕭,是你嗎?」蘇白慢慢的靠近,那條怪物此時正在發狂中,雖然冷蕭的手槍沒有給它造成很大的傷害,不過,被不計其數的子彈打中還是讓怪物憤怒了,它張大嘴毫不遲疑的衝著冷蕭襲過去,冷蕭絕望的舉著手槍射擊,可惜地龍怪物卻仍然毫不遲疑的攻過來。
「笨蛋,閃開,」蘇白大喊一聲,把手裡幾乎有一人高的條狀石器投到怪物最終,整好卡住了怪物那張嘴,可惜,沒有堅持一會怪物就擺脫了那塊石器,然後狂怒著滑動身子,這次他終於把目標對準了蘇白這個突然衝出來的人。
「小白?小白,真的是你嗎,我是不是已經死了?」冷蕭看著面前生龍活虎的蘇白,雖然臉上有一道傷痕,不過確實是他朝思暮想的小白沒錯。
「你再不跑就真的要死了,快跑啊,笨蛋。。。。。。」蘇白大喊著拉住冷蕭的手,開始快速的逃命。
冷蕭踉踉蹌蹌的跟著蘇白跑,因為蘇白速度實在太快,他幾乎是被蘇白拖著跑,不過,顯然冷蕭還沒有回魂,他目光呆滯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多少次夢到他再次叫自己笨蛋,大罵自己傻,可是醒來卻眼前卻是蘇白在自己面前掉下懸崖時那決絕的眼神,他那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喜歡小白,喜歡到骨髓裡都透著疼,是自己親手把他逼到了絕境,明明知道小白那倔強的性子,卻還是把他逼到了絕路。
可是,現在他摸到了小白,那溫熱的體溫是那麼真實,那充滿活力的吼自己笨蛋的小白就在眼前。。。。。。
「呵呵,小白,我終於找到你了,」繼續傻呵呵的笑著,也不看前面的路,就是一直傻乎乎的看著蘇白。
「你是白癡啊,站在那而等死,」蘇白恨恨的喊著,腳步飛快,此時他的心裡也很開心,雖然他們在被一個怪物追。
「你那天怎麼沒來我家,我回家那天不是說要給我接風嗎?」
「小白,你還恨我嗎?」
「咦,我為什麼要恨你啊,笨蛋,」
「可是,我害的你爸爸媽媽。。。。。。」冷蕭說不出因為他或者間接因為他,小白的父母才會死,難道小白失憶了,到是聽別人說過如果那段過去太痛苦的話,有些人會刺激過度然後選擇忘記。其實,蘇白因為刑漠那幾枚水晶釘失去了記憶,現在他只記得自己從少林寺回家,然後莫名其妙的就到了這裡,那段父母死去的記憶確實如冷蕭所說被埋在了心底,那時蘇白不願意碰觸的傷疤。
「我老爸老媽怎麼了?」
「啊,沒什麼,他們很擔心你,也很想你,」冷蕭此時不想告訴小白了,就讓他多看幾眼小白的笑容吧。
「切,你這個笨蛋還是高才生呢,還是什麼天才科學家,我看是笨蛋才對,」
「嗯,你說我是笨蛋我就是笨蛋,」
「傻瓜。。。。。。」
「呵呵。。。。。。」
於是蘇白和冷蕭一邊跑,一邊說著毫無營養價值的話。
【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希望大家給咱投枝枝,保持這個第十名龜龜就很開心了,呼呼,又是一章三千字的哦,斯卡奇的情敵來了,以後會吃飛醋吃到牙齒酸倒,小白你就等著慾求不滿外加吃醋的野獸把你吃干抹淨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斯卡奇發怒(上) (3343字)

這邊蘇白和冷蕭正在急速逃命,而那邊斯卡奇半夜醒來沒有看到蘇白,差點暴怒的把一片樹木給連根拔起,不過未遂。
且說斯卡奇摟著蘇白睡得正香,睡夢中手還會不時的摸摸蘇白在不在,前幾次都能摸到那個溫熱的身體,後面幾次,斯卡奇越摸越不對勁,這個觸感不是小白的。
猛的驚險,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小莫莫,斯卡奇把小莫莫放到一邊,一下子站起來,環顧四周,獸人的眼睛即使在黑夜裡也可以視物,掃視了一圈也沒有看到蘇白,斯卡奇心底雖然不願意承認卻也必須承認,他的小白偷溜了!
幾乎要把拳頭握到出血,斯卡奇嗅著四周蘇白的氣息,嗖的一下子竄了出去,千尹攔都沒有來得及。
搖搖頭,千尹歎息一聲,斯卡奇的情路這下子又要難走了,他聽米奇兒說了當初斯卡奇追蘇白的那些事,說實話挺佩服斯卡奇的,蘇白那個人看起來迷迷糊糊,很好說話,其實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卻不難看出蘇白的性子很倔強,如果不是他願意,別人別想得逞。
斯卡奇祝你好運。千尹最後在心裡補充一下,可是,微微勾起的嘴唇出賣了他,他此時心情愉快,誰叫他和他家小離兒生死相別,現在斯卡奇吃吃苦頭,他很樂見其成。
循著蘇白的氣息往前走,失憶的蘇白逃跑竟然忘記了用草藥隱藏自己的氣息,該說是小白失憶連帶著智慧也下降了嗎?斯卡奇邊追邊哭笑不得,這個小白總是讓自己的心提起來,要落不落的,不過,自己還就是愛慘了他這種脾氣,唉,誰叫第一眼看到他時就認定了這個自己的伴侶呢。
斯卡奇正在甜蜜又憂傷的思考著,當然這些話打死他都不會說出來的,也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
腳下跑的飛快,過了小半個時辰,斯卡奇臉上現出一絲驚喜來,小白的氣息越來越近了,咦,還有一股陌生人的氣息和一種強大的狂亂氣息。
微微瞇起眼睛,斯卡奇腳下的速度更加快速,同時發出一陣警告的吼叫,這是野獸間的交流,在警告不遠處那個野獸知難而退,不過,顯然,那個似地龍怪物已經被蘇白和冷蕭惹怒了,依然窮追不捨。
斯卡奇速度更快樂,幾乎能飛起來,腳不沾地的往前趕著,他能感覺蘇白紊亂的呼吸和沉重的腳步聲,心裡一陣著急,乾脆在奔跑的途中的化形野獸,停頓了一下繼續奔跑。
咚咚的野獸奔跑聲傳過來,蘇白卻神經更加緊張了,難道那個斯卡奇發現自己偷溜追過來了,媽呀,這前有野獸,後有怪獸,他的活路在哪裡啊。
蘇白此時真想仰天長歎,不過,還沒有發出感慨,前面一個巨大的黑影一閃而過,和後面的怪物激烈的打鬥起來……
……
雖然斯卡奇腹部的傷口還沒有好,不過經過昨天那場生與死的較量,斯卡奇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實力又增長了一個檔次,也是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感覺,此時他的速度又增加了一倍,要知道之前他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增加一倍真是千難萬難,斯卡奇此時有自信若是再次對上刑漠自己能和他打個平手,耳力也更加敏感。
面對眼前的怪物,斯卡奇皺起眉頭,這個怪物很像他們森林的三級怪獸地龍,可是,速度卻比地龍快,攻擊力也增強不少,難打這個山裡有什麼古怪,這裡的野獸比外面的都大上許多,也兇猛很多,而且相當一部分的還帶有劇毒。
不過,眼睛一瞇,然和想傷害小白的人活著獸他都不會放過!
蘇白一愣,下意識的回頭看那頭威風凜凜的白色獅子,他身形矯健,背上有是兩雙白色的翅膀(斯卡奇一般情況下不會把那雙黑色的翅膀伸出來),四肢強健有力,尤其是他那一身白色的油量鬃毛,查點閃瞎了蘇白的眼睛,唔,看起來好軟好舒服的樣子,好想摸摸啊,完了蘇白開始手癢癢了。
「小白,快跑,這個野獸解決完那個蟲子,就該輪到我們了,」
「對啊,快跑,」冷蕭這一句話徹底驚醒了蘇白,他們現在是在逃亡中啊,於是,蘇白無良的丟下斯卡奇,繼續牽著冷蕭的手開始極速狂奔,而且,蘇白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速度可以說是比之前快了不少,現在用健步如飛描述蘇白的速度也不為過。
眼前一片漆黑,蘇白和冷蕭都可以聽到他們自己沉重的呼吸聲,本以為跑了這麼久可以擺脫那兩只可怕的野獸,卻沒有想到蘇白撞上了一堵硬牆。
「哇,好痛,」蘇白被撞得鼻子酸痛,彎下腰去捂著鼻子,冷蕭本來跟著蘇白快速奔跑,這下子蘇白停下來他卻慣性的往前栽,踉蹌了幾步終於一頭栽倒地上,頭部和地面撞擊在寂靜的夜裡發出彭的一聲。
斯卡奇愉快的揚揚嘴角,一把把蹲在地上的蘇白抱起來就要往回走。
「等等,斯卡奇,帶上冷蕭,」蘇白何其聰明,知道自己怎麼掙扎也逃不過斯卡奇的懷抱,不過不能留小蕭在這裡,不用一個時辰他就會被其他野獸給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冷哼一聲,斯卡奇伸出尾巴捲著冷蕭,背上馱著蘇白快速往回走,可憐的冷蕭剛剛才從那種眩暈中恢復過來,就又被斯卡奇虐待,一路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專門把冷蕭往凹凸不平的地方帶,所以等他們到達休息地點時,冷蕭已經鼻青臉腫了……
看著鼻青臉腫的小蕭,蘇白突然覺得面前這個獸人生氣了……
冷蕭對斯卡奇怒目而視,然後在斯卡奇瞬間化為人形時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皮球,冷蕭覺得他已經承受不住打擊了,然後在看到兩條小蛇從一個小娃娃身上爬下來,再爬到蘇白的手腕上時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看來冷蕭的承受能力比起蘇白這個粗神經外加迷迷糊糊的傢伙差很多,蘇白兩次經歷這種狀態都沒有暈倒,果然小白不是平常人。
經過蘇白這一次逃跑,米奇兒他們都醒了,擔心的等待斯卡奇把小白帶回來,此時卻發現多了一個陌生人,無一不好奇的去戳戳冷蕭的臉,扯扯冷蕭身上奇怪的衣服。
斯卡奇眼睛銳利的掃過冷蕭,早在他看到蘇白和冷蕭手牽手出現時就差點忍不住把冷蕭給撕成兩半,現在看仔細看他的裝扮,斯卡奇能確定他和小白是一個部族的,不過什麼部族的衣服會這麼奇怪呢,斯卡奇有些不解,之前小白騙自己說迷路了,難道這個人是來找小白會部落的?不過,為什麼不是派雄性獸人來呢,而是派一個白皙瘦弱的中性。
估計冷蕭知道斯卡奇心中所想,就算暈倒也一定給氣的跳起來,什麼叫白皙瘦弱的中性,他這個身形一米七八的個子,勻稱的身材,俊秀斯文的面龐在現代可是女孩子的夢中情人,竟然說他瘦弱,小白那樣的才叫瘦弱呢,怎麼吃也吃不胖。
「小蕭,小蕭,」蘇白看冷蕭暈過去,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此時他只有冷蕭這一個朋友相依為命了,看著震驚過度暈過去的冷蕭,蘇白在心裡感歎看來以後得訓練下這個傻瓜的承受力。
看到蘇白回來,幾個寶寶趕緊蹭過去,緊緊地巴著蘇白,他們被父親吵醒,結果沒有看到爹爹,心裡好難過,總覺得爹爹會跑掉,所以此時幾個寶寶團團圍著蘇白,然後心安理得的去睡覺了。
摩薩本想過來獻慇勤,不過在要過來的那一刻想起赤砂的鞭子,臉色立刻變了,赤砂最近脾氣很暴躁啊,動不動就揮鞭子打他,可是自己又不能還手,睡覺小白只是把自己中毒的解藥給了赤砂。
看看天色黎明還有些時候,巴卡換了千尹守夜,眾人又去睡了。
暗夜族內
「王,我們失敗了,請王責罰,」刑漠被手下攙扶著跪在大殿上,此時他的身子有些發抖,因為王一聲不吭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生命也走到盡頭了。
「哼,都是廢物,還得我親自動手,」子軒冷哼一聲,手一揮,刑漠連同扶著他的兩人一起後腿幾步,然後摔倒地上。
「王,屬下還有一事稟告,水晶釘只差一枚沒有釘進去,蘇白目前應該失去了之前的記憶,那麼我就有可乘之機,」刑漠口裡吐出一口鮮血補充道。
「嗯,既然這樣就繞你們不死,下去吧,」子軒抬抬手,然後在兩邊漂亮的少年的簇擁下走了。
跌跌撞撞的往回走,刑漠苦笑了一下,都是自己太輕敵,正想著卻迎面看到了艾藍。
「你也失手了?」艾藍冷冷的問著;
點點頭算是回答,刑漠繼續往前走,他本和艾藍交情不深,再說在暗夜族裡幾乎沒有真正的交情,遂繼續往前趕路。
艾藍也不以為意,思索了一會似乎下定決心般朝著往回走。
「今天我來檢查下你們的進度,沒有進步餓兩天!」刑漠一會去就到「艾黑」去檢查那些棋子的實力,這些是王要培養的殺手鑭,得勤加督促。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斯卡奇發怒(下)
  小子玄睡得正香。冷不丁集合的哨聲響起,無奈的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跑到練武場集合。
  其實這幾天小子玄都是睡在「艾黑」裡,因為前幾天把點墨辛辛苦苦採來的莘藥給弄翻了,點墨一氣之下把小子玄掃地出門,結果惡作劇過頭的小子玄只好回到「艾黑」睡覺,再也沒有香噴噴的飯菜和那折磨死人的藥浴等著他了,按說他應該高興,可惜這幾天小子玄都有些提不起精神,當然訓練時心不在焉,幾次差點喪命。
  刑漠站在前面看著站成一排的孩子,比他出去時少了幾個,估計被悄悄地滅掉了,下意識去尋找小子玄,結果看到那個小傢伙無精打采的樣子,嘴角立刻翹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小子玄本來還是無精打采的,可是當他被刑漠點名,出列和刑漠身邊的人對打時,忽然精神起來,而且精神的似乎有些過頭。
  連綿不斷的下旋踢,氣勢洶湧且角度刁鑽的拳頭,最後乾脆獸化,小爪子毫不留情的衝著這個男人襲去,小子玄此時眼睛泛紅,把那些自己隱藏起來的實力全部發揮出來,目標很明顯:置面前這個人於死地!
  刑漠開始還挺滿意小子玄的進步,可是越看越覺得這個孩子出手招招致命,力道不似打鬥切磋,倒似一個人看到殺父仇人般。
  殺父仇人?刑漠微微一頓,繼而想到他們回來還沒有好好休息就去面見王,後直接來到了「艾黑!」估計身上都帶著蘇白和斯卡奇的氣息。
  小子玄確實是嗅到了蘇白和斯卡奇的氣息,而且那氣息裡還隱隱帶著血腥味,小子玄下意識的以為自己爹爹已經被殺害了,或者受了重傷,想起爹爹那有時候狡詐,有時候寵溺的臉龐和父親那冷冰冰卻彆扭的偷偷給他們向爹爹求情時的面容,小子玄只覺得自己血液上湧,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人還有刑漠給碎屍萬段。
  情緒激動的後果就是小子玄在攻擊中不知不覺的把自身的特殊的能力釋放出來,一片白光襲過來,幸虧對方閃的快,否則此時就被重傷了。
  「停,」刑漠看到這裡眉頭皺起來,他早就該猜到這個小獸人會有特殊能力的,畢竟是蘇白和斯卡奇的孩子。
  小子玄充耳不聞,身上的白光不斷的發出,且因為情緒太激動,白光不受控制的四處亂竄,看來力量太大,他那小小的身子承受不住,有些失控。
  「啊,好痛,我的手!」
「啊,這是怎麼回事?」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被小子玄發出白光掃到的人無一例外的受傷了,雖然不致命,卻疼痛無比,不難想像若是小子玄再變大一點,那麼白光掃過去估計就只刺一片飛灰了。
  「影子出來!」刑漠咳嗽兩聲,眼看情勢不容樂觀,把平時隱藏在黑暗中的影子招出來。
  幾個黑影毫無聲息的出現,和小子玄打了半個時辰有終於把力竭的小子玄制住,同時心裡微微歎息是個可造之材,要知道他們練了四十年也有比這個小獸人高出一點,還是四個人制服一個人。
  「帶他下去,好好看管,以後有用處。」
  點墨幾太沒看到小子玄彆扭的不想承認自己想那個小鬼了,又一想到那個小鬼把自己辛辛苦苦採集的草藥給打翻,臉色就跟吃了黃連一樣臭,不過,最終抵不過心底裡的那份擔心,拿著一個木盒子往艾黑那裡走,木盒裡當然是點墨的愛心早餐,可惜艾黑不讓他進去,只能在門口等,結果等來的卻是守衛說小子玄被刑漠給囚禁了。
  點墨心裡十分著急,想也不想的撒了一把粉末,他身子雖然瘦弱,可是那些草藥粉末卻是他最有利的武器,守衛悶聲無息的倒下去,點墨拿著木盒子悄悄潛了進去……
明媚的陽光照射著大地,暖洋洋的,懶洋洋的,蘇白翻個身,舒服的哼哼一聲,他經過昨天晚上的奪命狂奔,終於睡了個好覺,力氣也恢復了不少,慢慢睜開眼睛。
  「哇啊,怎麼又多一條龍,不對,這條好像真是蛇!」一醒來就被自己胸前那團紅色的團狀物體給嚇到,仔細一看有發現原來是一條紅色的小奶蛇,咦,怎麼自己叫這個名字叫的這麼順嘴,蘇白百思不得其解,乾脆不想了,起來瞧瞧冷蕭的情況,看到昨天的青紫經過一夜看起來更加猙獰,不由得有些心疼。遂慇勤的跑去溪邊,把斯卡奇給他的獸皮毛巾沾濕,再登登的跑回來仔細給冷蕭擦臉。
  臉上的乒污擦淨,一張俊秀張揚的年輕臉龐顯露出來,米奇兒和赤砂好奇的圍上來,都嘖嘖的稱讚這個中性長得很英氣,他們獸人部落裡中性一般都長得清秀或者漂亮妖媚,要說英氣的還就只見過部落裡卡諾那個活潑的傢伙。
  斯卡奇一醒來就看到他的小白在照顧別的男人,雖然那個人是個中性,可是依斯卡奇那強烈的佔有慾,渾身立刻散發出濃烈的冷氣。
  冷蕭走在一束冰冷的目光中凍醒的,睜開眼睛沒有看到慇勤照顧自己的蘇白,而是第一時間循著那束目光看到昨天在他眼前大變活人的野獸正虎視眈映的瞪著自己,那目光似乎要把自己給撕碎吃掉。
  渾身一抖,冷蕭這個和無數惡徒周旋,看盡人情冷暖的人忽然一陣恐怖,那是真真切切想殺人的目光。
  蘇白也循著冷蕭的目光往後看,結果就看到斯卡奇寵溺的笑臉,無趣的轉移視線,就看到幾個小鬼還沒有洗手洗臉就開始巴拉米奇兒烤的肉,立刻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你們幾個去洗手洗臉,不洗手不許吃東西!」說完蘇白就愣住了,自己說這些話怎麼這麼順溜呢,而且目瞪口呆地看著幾個寶寶果真乖乖的去洗手,蘇白又風中凌亂了,難道自己跟他們爹爹不僅長大一樣,性格還一樣。
  「白白,我也要洗臉!」斯卡奇開始撒嬌,把千尹和巴卡給惡寒的差點把昨天晚上的飯吐出來。摩薩在一邊不屑的撇撇嘴。
  無奈地看著這個大個子,再看看他身上的傷,一絲疼惜一閃而過,蘇白甩甩頭,任命的去給斯卡奇把另一條毛巾打濕,然後擦臉,之前給冷蕭擦臉的那塊斯卡奇趁著蘇白不注意已經給扔了。扔之前還那爪子撕了個粉碎。
  終於把幾個祖宗都收拾好,蘇白呼了一口氣,這幾個冤家,真是上輩子欠他們的。
  冷蕭卻看著蘇白嫻熟的一系列動作,臉色古怪,小白失憶,他可沒有失憶,小白肯定跟這些人認識,否則他們不會對小白這麼好。
  到底自己沒來的時候,小白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哼,斯卡奇冷哼一聲,眼睛盯著蘇白要給冷蕭的烤肉,無奈,蘇白半途轉了個彎把手裡的椅肉給斯卡奇吃,頓時換來斯卡奇眉開眼笑。
  其他人都很不齒斯卡奇這種小孩子似的脾氣,就連冷蕭都嘴角抽搐地看著這個鬧脾氣的男人。
  吃過早飯,冷蕭猶豫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般,視死如歸的把蘇白拉到一邊,深呼吸一口氣,冷蕭開口了:
  「小白,我、我喜歡你,喜歡了十幾年了,現在我不想一個人感受這份酸澀的感情了,你、你喜不喜歡我?」
  哈哈一笑,拍拍冷蕭的肩膀:「小蕭,你夢遊哦,我是男的啊,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冷蕭臉一紅,急了:「我、我是認真的,早就想跟你說了,要不我每次都給你寄照片呢,我是真的喜歡你。」
  翻個白眼,寄照片跟喜歡有啥大關係?蘇白正想著怎麼回絕這個傢伙,忽然一片溫熱準確的蓋在他的嘴唇上,眼珠子瞪得老大,蘇白就那麼僵住了。
  冷蕭激動地手腳都開始發抖,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自己身邊,他的嘴唇是想像中的那麼柔軟,雙手忍不住捧住蘇白的後腦勺,舌頭躍躍欲試的想進去攻城掠地。
  「唔!」忽然蘇白感覺那溫熱離開了自己,然後身子一輕跌入一個健壯的胸膛,隨後被緊緊地禁錮住。
  冷蕭卻慘了,被斯卡奇一個用力甩出去老遠,撞在樹上,然後又掉到地上,嘴裡流出一絲鮮血。
  斯卡奇還不解氣,抱著蘇白慢慢走過去,單手提起冷蕭,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他、是、我、的、人。」
  說完就想把冷蕭扔出去,蘇白終於從這一系列的變故中回神,使勁的踢打斯卡奇,「你放我下來,你不許再打他了,不許打,你這個只會用蠻力的野蠻人,放開我!」
  斯卡奇身子一僵,隨後裂開一個危險的笑容,低沉的聲音在蘇白耳邊環繞:「你說我是野蠻人,要我放開你,嗯?」
  其實斯卡奇已經被冷蕭的舉動搞的沒有理智了,除了摩薩那個獸人,竟然還有中興對覬覦自己的小白,這一刻他是真的想把這個殺出來的中性給掐死。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小白搞清楚誰才是他的男人!


第一百二十章 怒火變質
  蘇白也不知道怎麼被斯卡奇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弄得面紅耳赤,一抬眼看見冷蕭還被斯卡奇死死地掐著,臉色已經開始發青發紫,著急的大喊:「你快放開他,混蛋!」
  斯卡奇眉毛一挑,怒極反笑:「我今天就掐死他可好?也斷了你和他的念想。」
  蘇白聽著斯卡奇的話信以為真,兩排小白牙狠狠的咬住斯卡奇禁錮著自己的那隻手,見血了也不鬆開。
  「嘶!」斯卡奇倒吸一口氣,小白的牙齒越來越尖利了,把冷蕭甩的遠遠地,抱著蘇白一轉身消失不見了。
  「咳,咳咳!」冷蕭扶著喉嚨痛苦的咳嗽,額頭都是冷汗,剛剛他以為自己死定了,小白怎麼會招惹上那種人,對了小白被他帶走了。
  「小白!」冷蕭匆忙掏出槍,無頭蒼蠅般四處亂喊,可惜沒有人回應他。
  「別找了,他們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米奇兒好心的想上來扶住冷蕭。
  「別動,說小白被帶去哪了!」冷蕭眼瞳猛的一縮,槍正對著米奇兒,渾身的氣息冷的近乎絕望。
  是他害了小白,如果不是為了救他,小白也不會惹怒那頭野獸,在冷蕭的眼裡這些都是野獸。
  巴卡眼睛一直瞧著米奇兒,現在看到這個中性不知道拿了什麼對準米奇幾,直覺的感到危險,大手一撥,冷蕭的槍就偏了方向,一聲槍響,一隻倒霉的兔子正好被打中,肚子冒血的抽搐幾下不動了。
  巴卡臉色鐵青,這個東西要是打到米奇兒,那麼……
「哇啊,好厲害,這是什麼東西,給我看看,別這麼小氣嘛,快給我看看!」米奇兒剛從鬼門關前轉了一圈不自知,還興高采烈的冒著星星眼,想看看冷蕭手中的武器。
  「唔!」再次被撫住咽喉,冷蕭心裡陣陣發冷,這裡是什麼鬼地方,怎麼他們的力氣這麼大,自己這個蹌拳道高手就像是一個小雞仔般被人提來提去毫無還手的能力。
  「巴卡,你放開他,我沒事!」米奇兒一看事情變得糟糕,趕緊使勁的拽著巴卡的胳膊,小個子的他此時正吊在巴卡的胳膊上和巴卡大眼瞪小眼。
  不甘心的把冷蕭扔到一邊,巴卡抱起米奇兒去勒索自己的福利了順便滅滅火。
  「你沒事吧,他們都是急性子,別介意。」千尹上前扶起冷蕭,無奈的解釋,看樣子這個中性被嚇到了。
  搖搖頭,冷蕭靜靜地走到一邊,他需要好好地理順一下思緒,實在太混亂了,他有些解說無能。
  「你放開我,放開!」蘇白被斯卡奇帶到了一處山洞,裡面有一池溫泉水在冒著熱氣,一種稍稍刺激的味道傳過來,是硫磺溫泉,蘇白警惕地看看四周,只有自己和這個野獸,想想也知道帶自己來這中地方要做什麼。
  「唔,放、放開!」一下子被斯卡奇吻住了,野性的氣息撲面而來,蘇白下意識的就張開嘴迎接侵略的舌尖,後面才面紅耳赤,後知後覺的搖頭想讓那個濕滑的東西出去。
  斯卡奇邊吻邊撕掉蘇白的衣服,抱著人跌倒了溫泉裡,雙手游戈在光滑白皙的背部,然後準確度的找準一點,輕輕一捏,蘇白霎時就軟了身子倒在斯卡奇的懷裡。
  洞內一片春光燦爛~
且說點墨手裡拿著食盒俏悄地潛進去,循著他下的「追香」找了許久才來到了「艾黑」關押小子玄的地方,笑著把食盒往兩個看守的獸人面前一推。
  「進去吧,給你一刻鐘的時間,馬上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給面子!」
「謝謝,好的,我馬上出來!」
點墨低著頭應道,開始急匆匆的往裡面走,進去就看到小子玄正抱膝坐在地上發呆,身上衣服破破爛爛,小臉上也全是血污,點墨心裡頓時疼得一抽一抽。
  「小鬼,怎麼了?」
  「……」
  小子玄只是無聲地看著點墨,沒有平時那份調皮,過一會繼續看著那高高的小窗口,那裡出不去,被刑漠施加了結界。
  輕輕走過去,蹲下把那個倔強的小鬼抱在懷裡,靜靜地過了一會,點墨感覺肩膀一陣溫熱濕潤,手輕輕的拍打著。
  一會小聲的抽泣傳出安靜的牢房,那聲音裡飽含著擔憂和委屈,飽含著小傢伙的不甘心。
「我想去找爹爹,」悶悶的聲音。
  「好,我幫你!」小臉頓時一亮,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點墨,那一瞬間,點墨心裡一陣暖流飄過,這個小傢伙信任著自己,需要著自己。
  「嗯,說話算話,你教給我的!」點墨捏捏小子玄的鼻頭,卻被小傢伙扭頭避開,嘴裡不滿著:「不許捏,我已經長大了!」
  「切,剛才是誰哭鼻子!」
「你、你,哼,反正我長大了,你以後不許捏,要捏也是我捏你的。」
  笑著點點頭,點墨鬆了一口氣,他真怕這個有兩歲的孩子崩潰,看到他那神氣活現的小樣,心裡似乎一下子安定了。
  點墨安撫著小子玄讓他安心等待晚上,掏出懷裡草藥給小子玄塗好,再變戲法般拿出幾塊荷葉包裹的烤肉看著他靜靜的吃完,點墨有滿腹心事的走了。
  暗夜族內殿裡
暗夜族的王,子軒正靜靜地躺在床上,透過那絲薄的白色紗帳能看到雕花的大床上擺放著兩個枕頭,子軒靜靜地躺著,雙手平放在肚子上,仔細看能發現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玉墜子,緊緊地握著,寶貝般的放在心口。
  一片花海中,年輕的子軒靜靜的躺在地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悠閒地看著天空中的白雲,哼著不著調的歌曲。
  啪,一聲脆響,一條紅色的小蛇從空中掉下來,頭暈腦脹的趴在子軒的胸膛上,眼冒小星星。
  「哇,美人,以後你就是我的伴侶了,我要帶你回去給大家看!」小紅蛇暈乎乎的只看見一個絕色的美人正含笑的望著自己,登時三魂就沒了兩魂,只知道呆呆地看著美人。
  「呵呵,小東西你多大了?」
「我不叫小東西,我有名字的,我叫伏翼,是你未來的伴侶哦!」小紅蛇搖頭晃腦,似乎很得意自己的名字。
  「倒是個好名字,小傢伙你想我做你的伴侶,恩?」尾音微微上揚,桃花眼一瞇,子軒絕色的臉上滿是揶揄。
  真美,小紅蛇心裡想著,自己也算是見過不少蛇族的美人了,可是這個美人真是漂亮,他要定了。
  眼看小紅蛇鼻血流出來,子軒不給面子狂笑起來,生生破壞了那張絕色的臉龐。
  「我是獸人哦,看你也是個獸人,我們不能在一起怎麼辦?」子軒笑的花枝亂顫,最近好無聊,正好這個小東西挺合自己心意,逗逗也無妨。
  「我不管,反正等我長大了就來找你做伴侶,我可是很厲害的,別看我現在很小,我可是很厲害的,我有很多特殊能力哦。」小紅蛇繼續搖頭晃腦的賣弄,小尾巴啪啪的甩著,紅色的小腦袋不時的往子軒身上蹭蹭,唔,好香。好舒服,怎麼會是獸人呢,不管了,反正他就認定這個美人了。
  「那好吧!」子軒假裝苦惱的思考,隨即皺起眉頭,「可是我喜歡強大的龍哦,那種能在天上飛,很厲害的神龍,你能變成龍嗎?」
  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小紅蛇點點小腦袋,鄭重其事的許諾:「我會的,為了美人,我一定努力修煉,變成美人喜歡的強壯神龍!」
  子軒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當做笑話一般點點頭,看著這個可愛的小紅蛇。
  時光飛速,轉眼幾十年過去,子軒變成一隻雄壯威武的獅子,可惜人形時仍然是美的令人窒息,不少獸人都打他的主意,被子軒打的下不了床。小紅蛇不時的來看看他的美人,每次都是失魂落魄的回去,把心丟在了子軒的心上。
  五年,小紅蛇變成了一個翩翩少年,死皮賴臉的討要親親,被子軒揍飛……
  十年,少年變成了青年,初具陽剛氣息的青年偷偷摸摸的看子軒洗澡,再次被揍飛……
  十五年,青年只留下一句話,等我三十年,我會成為神龍回來接你,就杳無音信。
  三十年飛速劃過,終於有一天,子軒放棄了等待,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順眼的中性,打算舉行結成伴侶儀式,卻看到天邊一抹紅色臨近,還夾雜著淒厲的嘶喊和痛苦的呻吟。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無數遍在心裡幻想那個小傢伙長大後的音容相貌,卻在此時不敢承認,那低沉帶著痛苦的聲音是他嗎?伏翼……


第一百二十一章 深埋的記憶
看著那團火不斷的逼近,子軒放開了漂亮中性的手,仰頭看著那個飄在空中的巨大生物。
  「美人,我變得強悍了,我變成神龍了!」低沉的聲音雖然痛苦卻還隱隱夾雜著一絲熟悉的調笑。
  子軒感覺自己心裡某個地方塌陷了一塊,一股從來沒有感受到的酸楚衝破心口,直衝到鼻尖,鼻子一酸,眼淚模糊了雙眼,模糊了那個渾身帶著火,正痛苦翻滾的身影。
  「伏翼,是你嗎,伏翼?」子軒絕色的臉上只刺下心痛,當初的一句戲言卻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充滿了期待,午夜夢迴,夢中都是一條威風凜凜的紅色神龍從天而降。如今夢想變成現實,他卻寧願從來沒有那一天的邂逅。
  「是我,我沒有食言哦,美人,你看我變成了神龍,我變得強悍了,可是,卻不能碰觸你!」伏翼的聲音聽起來帶著驚喜和痛苦,身子在火海中翻滾,眼睛卻晶亮地看著他的美人,他還是那麼美,美得令人窒息,美得讓他飛蛾撲火,義無反顧,即使化成灰燼也要得到他,即使注定得不到他的人,也要得到他的心。
  「你怎麼了?為什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子軒想不顧一切的衝過去,卻被族人拉住,那是百年難遇的鳳凰火,衝上去會立刻化為灰燼。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伏翼!」
「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著你,想快點修成神龍來看你,如今終於看到你了,美人。」
  「我叫子軒,是你的子軒,從今天我就是你一人的子軒,嗚……」
鳳凰火燒了七七四十九天,火勢漸漸熄滅,伏翼就站在那裡,他變成了一個強壯高大的獸人,他的容貌俊秀剛硬,斜飛的眉,深邃的眼睛,刀刻一般的鼻,稜角分明的嘴唇,緩緩地開合著,說著讓子軒欣喜卻心碎的話。
  他說,「我終於再次見到你了,你還是那麼美,這次我們就是伴侶了吧,我要你做我的伴侶,做我的人!」
  他說:「別哭,能再看你一眼已經心滿意足,別哭……」
淚水幾乎沒有停歇過,子軒靜靜地看著從火海中走出來的人,看著那個人,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緊緊地抱住滾燙的身軀。
  「我是你的人,我是!」泣不成聲的承諾卻隨著那具強壯的身軀化為了飛灰,化為了空氣。
  伏翼最後還是如他所想般,得到了子軒的心,不惜一切代價,即使化成飛灰,也一定在早圍繞著子軒的空氣中做無數的塵埃,讓他呼吸到自己,感受到自己。
  「為什麼沒有回來,為什麼又回來了,你說啊!」子軒聲嘶力竭的吼著,卻只能留著眼淚看著青年變成的男人化成灰燼,眼裡流出血淚,那是痛到極致的血淚,為了那個傻乎乎的小紅蛇,為了那個傻乎乎的少年,為了那個傻乎乎偷窺自己洗澡的青年,更是為了那個化為灰燼的男人!
  那個男人,為什麼,老天,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跪倒在地上無聲的哭泣著,子軒那剛剛變得柔軟的內心一片冰冷,為什麼要在自己已經有所期待的時候失望,難道自己就真的沒有幸福的權利?不會的,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找到那逝去的幸福。
  踉踉蹌蹌的邁開步伐,子軒卻錯過了那些飛灰消失殆盡時,落在地上的白髮光骨石,白色的石頭靜靜的躺在地上,閃耀著生命的最後一絲光芒。
  誰也沒有想到再一個七七四十九天後子軒的部落莫名其妙的消失,蛇族也莫名奇妙妙的消失,只有了一個初具形態的暗夜族,揚言會庇護所有被驅逐出部落的人,暗夜族空前強大起來,跟建在半山腰的神之部落分庭抗禮,一個黑,一個白,一個令人恐怖,一個令人嚮往。
  「美人,美人,做我的伴侶吧!」
「美人,美人,親親!」
「我回來了,美人」一張俊郎剛毅的面容出現在眼前帶著熟悉的調笑和癡迷,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伏翼!」子軒笑著想抱住那個身影,卻看著他在自己面前被烈火包圍,在自己碰觸到他的一剎那化為灰燼……
  「伏翼,不要!」一頭冷汗的坐起來,子軒睜大眼靖看著空蕩蕩,黑洞洞的寢居,嘴角微微露出一個苦笑,不過轉而換成甜蜜:伏翼,等了這麼久,我終於要再見到你了,我們這次永不分開。
  蘇白一夥人的氣氛很奇怪很詭異,自從蘇白被斯卡奇抱著回來後這種氣氛就一直持續著,相比蘇白和斯卡奇的冷戰,米奇兒和巴卡卻甜蜜的膩人,一邊打雷下雨,一邊蜜裡調油,眾人在忽冷忽熱中好不淒慘。
  「滾,我不想看到你,你們也給我走開!」蘇白冷著臉推開斯卡奇,再根狠的瞪了一眼想湊上來撒嬌的寶寶們,靜靜的坐在一邊想著怎麼回去現代,這個地方他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斯卡奇聳拉著腦袋貌似一個可恰的大狗,他衝動了,小白生氣了,最後傷心難過的還是自己,小白脾氣那麼倔強又失憶,自己還來強的,小白一定恨死自己了,哼,便宜那個傢伙了。可憐的寶寶們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蘇白,可惜被斯卡奇吃干抹淨的蘇白心裡煩躁無比,無視寶寶們失落的小眼神。
  狠狠的瞪著冷蕭那個傢伙,斯卡奇真想不顧小白的抗議把這個礙眼的傢伙丟給沼澤巨鱷,省的看的礙眼。
  充耳不理那道強烈的殺人目光,冷蕭一個勁的安撫著小白,跟他講自己試驗室裡的的笑話,最後講到叔叔阿姨很想他,希望他能早點回去,終於看到蘇白臉上的冷硬線條柔化,一絲笑容出現。
  深呼吸一口氣,蘇白臉上不再陰雲密佈,是啊,他要找到回去的路,老爸老媽還等著自己呢,至於早上的事情就當做是被狗咬了,生氣是自己給自己添堵。
  「我們繼續趕路吧,說好了等找到小子玄你就帶我去發現我的地方,」蘇白看著斯卡奇咬牙切齒的說著,這個可惡的野獸竟然威脅自己,如果自己不跟著他走就把冷蕭撕碎,他知道這個獸人說到做到。
  一行人繼續趕路,幾個寶寶這次都乖乖的跟著不吵也不鬧,斯卡奇滿意的點點頭,這幾個小魔頭倒是識時務。
  時間過得很快,晚上很快再次來臨,彆扭的拿過斯卡奇遞來的食物,蘇白恨恨的咬著,如果自己不接這個野獸就會一直舉著烤肉,直到自己接過來吃掉。
  微微一笑看著蘇白吃著自己挑的烤肉,那鼓著腮幫子的可愛模樣差點讓斯卡奇化身成狼,再次撲上去,不過一想到完事時小白看自己的冰冷目光,斯卡奇打了個寒戰。
  拒絕斯卡奇的擁抱,蘇白靠著冷蕭睡著了,轉身的瞬間沒有看到男人眼中劃過一抹受傷的神情,和冷蕭挑釁的冷笑。
  半夜裡,胸前的小紅蛇忽然猛地豎起了身子,懵懵懂懂的昂著小腦袋,似乎聽到某個聲音在呼喚自己,甩甩腦袋小紅蛇環顧一周,又繼續趴在蘇白的胸前進入那有些混亂的夢中。
  同一時間,喬蒙帶著萊墨爾回到了神之部落,他的身體已經到了非泡泗水的地步,而且他有預感和暗夜族的大戰就在不遠處了,他要抓緊時間化形,而且萊墨爾也懷了他們的孩子,還是在神之部落安全一些。
  斯卡奇部落裡
安得挺著快十個月的大肚子憤憤的坐在河邊,那個該死的凱瑟拉一點都不知道心疼自己,昨天還、還……
安得臉紅的甩甩頭,他才不是害羞呢,他是怕傷到寶宏,可是凱瑟拉那個混蛋卻說什麼產前準備,把那處開拓的鬆軟,呸,分明就是他精蟲上腦,「凱瑟拉是混蛋,混蛋!」
  「寶貝我就知道你在想念我,」凱瑟拉笑嘻嘻的粘過來,手裡拿著一籃子水盈盈的雪融果,在安得面前一晃,滿意地看著目光追隨著食物的安得渴求的模樣。
  「親一個就給你吃!」說著還嘟起那帥氣的嘴唇。
  氣呼呼的一把奪過雪融果,安得吃的眉開眼笑,一時得意的把尾巴給幻化出來,啪啪的甩進河裡,忽然安得漂亮白皙的臉皺成了一個包子:「斯卡奇你說小白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他們會不會遇上麻煩,等寶寶出生了我們去找他們吧!」
  蘇白和米奇兒他們是安得打心眼裡承認的朋友,他這幾天老是不安,總覺得小白他們會出什麼事情。
  「等你生了寶寶再說吧,小白他們也不希望你挺著肚子冒險。」凱瑟拉眼神一閃,他也正有此意,如今部落裡已經安定下來,那些失去理智的野獸大部分跟著喬蒙他們去了神之部落,相信再過幾個月他們就會實力大漲的回來了,到時候自己的部落實力會增長不止一個層次,那麼自己和安得就可以放心的去找小白了。
  茶和藏的孩子也快生了,到時候可以一塊去找小白,也許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暗夜族這顆千年的毒瘤也該拔除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再見小子玄
  「你丫的放開我,聽到了沒有!」蘇白對斯卡奇怒目而視,這個傢伙非要抱著自己趕路,自己又不是沒有腳,不過看看踢打抓咬都無動於衷的野獸,蘇白承認自己沒樁了,愛抱就讓他抱吧,反正自己沒有損失(小白,你損失的是嫩豆腐)。
  冷蕭既眼紅又生氣,無奈力不如人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只是緊握的發白手指出賣了他。
  斯卡奇前面是抱著赤砂的摩薩,摩薩此時已經儼然妻管嚴,雖然他死不承認,還是被米奇兒一語道破真諦:「摩薩聽話又體貼!」赤砂在聽到這一句時偷偷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好巧不巧的被摩薩看到,摩薩彆扭的低頭,他有不是妻管嚴,他是無奈之舉。老大,無奈到飯親自喂,走路也抱著啊切。
  嘴角抽搐地看著自己伴侶誇讚別的男人,巴卡心裡很不是滋味,難道他就不體貼了,難道他就不聽話了?米奇兒一看巴卡的樣子趕緊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摸摸巴卡,順毛摸。
  眾人走路飛快,寶寶們都是小跑著跟上,斯卡奇故意裝作看不見打著如意算盤,正好可以鍛煉寶寶們的體力,羨慕地看著攀在蘇白手腕上的小石頭(本來小石頭喜歡粘著小冷炙的,可是自從蘇白失憶後小石頭生怕蘇白再悄悄地溜走,時刻不離的攀在蘇白的手腕上)和小黑,還有盤成一坨屎巴巴狀蹲在蘇白頭頂上的小紅蛇無限的羨慕嫉妒恨,為什麼自己不能變成袖珍型寶寶啊,恨啊。
  斯卡奇一夥人趕路趕得飛快,小子玄小腦袋瓜也轉的飛快,平時裝深沉的樣子已經不見了,和蘇白如出一樁圓溜溜的眼睛咕嚕嚕盯著外面,等著點墨的信號。
  「喵嗚,喵嗚!」小貓兒柔弱的叫聲傳來,小子玄嘴角抽了抽,小手無奈的撫額,這個點墨竟然學貓叫,難道他很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不過小子玄嘴裡倒是不閒著,哎呦哎呦的發出痛呼聲。
  「好痛啊,好痛,我快死了……」
「你怎麼了,不會真的要死了!」守門的聽到聲響趕緊過來,這個小野獸可是刑漠老大的重要摸子,若是死了連累的還得是他們。
  「快起來,別裝傻!」
  「我真的好痛啊,肚子好痛啊,爹爹我要死了再也看不到你了,嗚嗚……」
  小子玄裝模作樣的梧著肚子半蹲下,等那人一湊近,子玄袖子一揚一把藥粉飛飛揚揚的灑落,守衛巨大的身子瞬間轟然倒地,快速的從守衛身上搜到鑰匙,再快手快腳的打開牢門,小身子嗖嗖的幾下就消失在夜色中。
  「喵嗚,喵嗚!」這次連青筋都冒出來了,小子玄無語地看著點墨貓在暗處學貓叫,真是,這還是那個人前冷漠的點墨嗎。
  點墨看到小子玄過來,緊繃的心稍稍放下一點,隨即一把抓過他,把食物和藥材放到他的手裡,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妥,跺跺腳心一橫索性自己也跟著小子玄一塊沿著一條幽暗的小路快速奔跑。
  急速奔跑著,小子玄悄悄地笑了,點墨還是關心自己的,不惜背叛暗夜族也要救自己。
  「噓,別出聲!」兩人躲在暗處,看著追來的刑漠和眾人,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那一群人,沒想到他們這麼多人追過來,看來他們插翅也那難逃。
  「出來,我已經知道你們在哪了!」
  點墨一驚馬上就要出去拚命,卻被小子玄抓在手裡,這種騙小孩的戲碼他們經常和爹爹玩,被爹爹捉弄幾次後就學乖了,那些人肯定沒有發現他們,否則不會無頭蒼蠅般的亂喊亂叫。
  「你是白癡哦,膽小鬼加白癡!」
  「你才是白癡,小鬼!」話還沒有說完,一隻爪子快速的掃過兩人,二人被迫現出身形,和刑漠一夥人對峙。
  點墨看看藍卻,瞬間了然為什麼自己明明在他和小子玄身上下了反追蹤的草藥還被發觀,這個中性也是個巴奇藥師吧,怪不得能找到他們,要是光這些野蠻的獸人才找不到他們呢。
  「乖乖跟我回去,免得受傷!」刑漠難得這麼有耐心。
  回答他的是小子玄獸化的毛茸茸小獅子,身形看起來可愛非常,那雙眼睛卻冷冽無比,不帶絲毫感情地看著面前的幾個獸人,野獸之王的氣勢盡數顯露出來,除了刑漠刺下的幾分獸人幾乎想屈膝臣服。
  不再廢話,小子玄直接揮出一道白光,在黑夜中照亮了一片,那些人措手不及被傷到,只是隔了兩天小子玄發出的白光殺傷力卻增強了幾倍,那些被白光掃到的人無一不是哀嚎著抱著傷處,有一個倒霉透頂的人直接被掃到頭,瞬間一命嗚呼。
  趁著眾人都失神的片刻,小子玄拉著點墨就開始跑,這裡的地形他早摸得很熟悉了,三拐兩拐就把後面的獸人給甩掉了。
  偷偷摸摸跑了兩個時辰,點墨和小子玄終於呼吸到了外面清新的空氣,舒展著筋骨,小子玄感覺自己似乎活了過來,在暗夜族的這些日子裡似乎沒有一天能放鬆,如今終於能肆無忌憚的鬆口氣了。
  「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天亮再停下來休息!」點墨說完繼續拉著小子玄沒命的跑,這附近都是暗夜族的人,他們追上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一大一小兩人快速的奔跑著,跑了大半夜終於感覺逃出升天,找到一棵大樹想靠著休息下,結果冷不防噗通噗通兩聲掉進了一個地下是尖刺的陷阱。
  靠啊,點墨都想爆粗口了,他怎麼這麼衰啊,為了這個小鬼差點把命跑沒了,結果現在還差點被刺成個刺蝟。
  小子玄獸化四肢爪子牢牢地抓著陷阱的四周,上面是點墨那個運動廢柴,那些尖尖的竹子離下子玄軟乎乎的小肚子只差一指的距離,只要小子玄力竭,那麼等待他的就是變成個血窟窿。
  汗水把身上的鬃毛都濕透了,甚至能感覺到四肢已經開始痙攣發抖,小子玄有些絕望地看看高高在上的洞口,暗自感歎自己時運不濟,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些開心,起碼那個笨蛋膽小鬼點墨不會受傷。點墨此時正扯著嗓子使勁的喊著救命,他已經不在乎刑漠會不會發現他們了,現在他倒是希望刑漠能發現他們,儘管會被抓回去可總比現在就喪命的好。
  就在小子玄絕望,點墨差點把嗓子喊破時,陷阱上方傳來了一個清麗的聲音:「德拉,跟你說不要大晚上的來逮獵物你卻不聽!」那聲音雖然是埋怨卻聽起來有樁嬌的味道。
  一個討好的粗擴聲音回到:「你也知道這裡是暗夜族的地盤,我們沒有探明路,又不能正大光明的打獵,當然得晚上來了,隱寶貝別生氣了,來我親親。」
話音剛落陷阱上面出現兩個人影,一個高大的人還在死皮賴臉的想湊過去親另外一個,結果差點被推進陷阱。
  「喂,快放我們上去!」點墨驚喜萬分的大喊,天無絕人之路啊。
  十隱眉頭微微皺起,大晚上的怎麼會有人,此時敏感時期莫名其妙出現在陷阱裡的人怎麼看也不像是好人。
  「喂,快放開我們,我們真的不是暗夜族的人,我只是個藥師,他還是個小孩子。」點墨無奈的說著,此時他和小子玄被德拉那個傢伙綁成個粽子掉在村上,夜風吹過來還會晃兩晃。
  「吼嗷嗷……」小子玄示威般的的吼著,他只是太不小心了,否則這兩個人別想抓住他。
  蘇白本來睡得正香,忽然隱隱約約聽到一聲小獸的怒吼,心裡一急吞口而出:「子玄寶寶!」
  斯卡奇在蘇白喊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就醒了過來,疑惑地看著小白,難道蘇白夢到小子玄了,他恢復記憶了。
  「咦,我剛才喊了什麼嘛?」蘇白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是喊了一句子玄寶寶,可是子玄寶寶又不是他的孩子,他這麼激動幹什麼。
  「我,我感覺到小子玄寶寶好像就在不遠處,我似乎能聽到他在叫。
  斯卡奇眼神一亮,叫醒千尹守夜,和巴卡一起快速的沿著前路奔跑。
  吼,大吼一聲,斯卡奇遠遠地看到一隻白色的小獅子被掉在樹上晃蕩,還低低的怒吼著。
  德拉第一時間感到了威脅,獸化擋在十隱面前衝著前面低吼。
  血氣方剛的兩隻獸化的野獸碰的撞到一塊兒,怒吼著打鬥起來,夜晚漆黑,等到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斯卡奇才發現那是前去探路的德拉,剛才因為太著急反倒是沒有嗅出德拉的氣味。
  「哈哈,好小子果然身手不錯啊。」德拉笑呵呵的拍拍斯卡奇的肩膀,這小子力氣真大呢,要不是幾時停下來自己估計就得趴著回去了。
  「嗷嗚嗚……爹爹,父親!」小子玄那個激動啊,之前調皮的本性在看到斯卡奇時迅速回歸,開心的大呼小叫。
  「臭小子,叫名字也先叫你爹爹。」斯卡奇拍拍小傢伙的屁股,最後還是忍不住把小傢伙摟在懷裡,小子玄刺溜一下子爬乒斯卡奇的肩膀,小腦袋蹭著斯卡奇,發出呼嚕嚕的聲音,此時他終於放下全部的防備,像是一個正常的兩歲小獸看到父母撒嬌。
  點墨也被放了下來,揉著酸痛的肩膀看著抵犢情深的兩父子扯開嘴角笑了。
  「既然你們在不遠處,那我們就過去你們那兒吧,也好有個照應,」德拉好爽的說完,一把抱起十隱登登的往前走。
  「啊,爹爹,爹爹,子玄好想你!」小子玄在看到蘇白的那一剎那嗖的從斯卡奇肩膀跳下來,一頭扎進蘇白的懷裡,小臉蹭著蘇白的衣服,眼巴巴的看著蘇白。
  「爹爹,親親,嗚嗚,寶寶好想你……」小子玄此時哪裡還有在暗夜族炸毛小獸的樣子,純粹是一頭嗷嗷待哺的小奶獸,蹭著蘇白的衣襟要抱抱。


第一百二十三章 前去萬古淵
  蘇白不防差點被撲倒,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冷蕭趕緊扶住蘇白免得他跌倒,瞪大眼睛看著賴在蘇白懷裡的小獸,直覺事情也許會很糟糕。
  「爹爹,我好想你,你都不親玄玄。」小子玄徹底褪去了在暗夜族的冰冷的面孔,小臉蹭著蘇白,瘦了很多的小手小腳死死巴著蘇白,湊上嘴唇眼看著就要親上去。
  「臭小子,小白是我的,不許親!」斯卡奇額頭青筋直冒,這個小魔頭時刻在想著吃自己老婆的豆腐(老婆這個詞兒還是跟蘇白學的),看在他剛回來的份上就不計較了。
  蘇白傻呆呆的抱著小子玄,雖然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那份看到自己孩子般喜極而泣的眼淚還是流了出來,不解的擦擦眼睛,蘇白彆扭的抱著小子玄不敢相信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哭哭啼啼。
  「哥哥,嗚嗚,莫莫好想你哦。」
  「哥哥,玄哥哥,赤白也想你。」
  蘇白只感覺眼前一花,懷裡的小獸寶寶就跳到地上和莫莫幾個打成一團,這是小獸人們表達激動之情的方式,他們嗷嗷叫著嬉戲著,互相舔抿著表達興奮之情。
  「好了,這下子我們事半功倍,是不是考慮回去?」米奇兒最開心了,他出來這麼久有些想家裡的小莫妮寶寶了,不知道寶寶還生不生自己的氣。
  「小白怎麼了?」十隱最先覺察到了蘇白的不對勁,要知道蘇白可是把幾個小傢伙當成命根子,此時看到小子玄回來竟然很平靜,肯定是他們沒在的時候出了什麼事。
  十隱這麼一說斯卡奇才想起來他醫術高明,趕緊拉過蘇白讓十隱給看看。
  「幹什麼啊幹什麼,老子沒病,放開我!」蘇白一看這架勢開始炸毛,他活蹦亂跳的把什麼脈啊,待會不會給自己喝電視劇上那些苦哈哈的湯藥吧。
  按住扭來扭去的蘇白,斯卡奇不禁頭疼萬分,小白最近傷好後有些精力過剩呀,自己得讓他累些,恩恩,就這麼辦。
  仔細的給蘇白把脈,翻翻眼皮,再摸摸蘇白全身各處,無視斯卡奇臉色不善地看著自己,結合米奇兒所說的透明水晶釘,十隱臉色大變。
  「不好,王要真的開始行動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十隱說了半裁,緩口氣娓娓道來:「其實小白是中了一種叫做六步遺忘水晶咒,如果我沒有猜錯還差一枚水晶釘沒有釘進蘇白的腦袋。」
  吼,斯卡奇情緒開始激動,一想到那天的情形就開始有些氣息不穩,那天蘇白失控的情情形嚇到他了。而且他還沒有把骨石的力量全部吸收,力量還需要提升,否則對上那個所謂的王會慘敗。
  「這種水晶釘是不是藍色的,那是六種生長在深淵的藍色草藥,單獨服用可以使人失去記憶,可是如果用水晶釘嵌進肉體的幾個穴位,只要六根水晶釘就可以讓那個人變成一個空白的人,幸虧還差一根,現在斯卡奇你們要去找黑玄鐵,只有黑玄鐵才可以吸出小白身體裡的水晶釘。」十隱一口氣說完,看著眾人的反應。
  氣氛一時間很沉默,千尹開口打破靜寂:「那你們那個什麼王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我感覺我們現在被耍的團團轉,像是無頭蒼蠅般。」
  搖搖頭,十隱沉思了一會兒有說:「我也不是很清楚,王的脾氣喜怒無常,我們都猜不透他,只知道他抓了兩條神龍,殘忍的把他們的龍鱗剝下來,還在派人尋找骨石,似乎在籌劃著什麼。」說道這裡下意識地看了兩眼小冷炙,小孩兒本來聽得津津有味,聽到這裡時瞳孔突然一縮,繼而轉為平靜。呵呵,看來小冷炙是個內斂的孩子。
  「我們聽過德拉講的那個故事,那個暗夜族的王不會是想借助那些東西來復活那各被鳳凰火燒死的龍蛟吧?」米奇兒打個寒戰,唔,把死人復活想想就覺得恐怖,邊說小身子邊不著痕跡往巴卡身上蹭。
  蘇白其實也有些害怕,雖然他標榜自己是純老爺們,可素天知道他怕鬼怕的要死,死人再次活過來想想就覺得陰森可怖啊。於是也顫抖著往冷蕭身上靠,半路卻被斯卡奇打劫到自己懷裡禁錮好,順便偷香一個,換來蘇白一個紅紅的巴掌印還有怒目而視。
  「明天你們去萬古淵,我聽老一輩的人提起過黑玄鐵,我們把寶寶們帶回家再做商量,記住十天內要趕回來,小白的情況不容樂觀,這只蝴蝶卵給你們帶著,遇到危險就放飛它。」十隱眉頭皺的能夾死蜜蜂,把一枚小小的橢圓形的黑色卵放在斯卡奇的手心裡,這次的卵看是去像是一顆黑色的小石頭,倒也沒有應蟲卵那麼可怕。
  「嗚嗚,爹爹不要,我們要和爹爹一起。」小西最先反應過來,爹爹又要拋棄自己了,他不要啊嗚嗚。
  幾個寶寶也不幹了,撒潑耍賴,滿地打滾就是賭蘇白心軟,可惜失憶的蘇白雖然也喜歡寶寶,不過要帶著幾個抱油瓶他還是不樂意的,而且為什麼自己非要去什麼萬古淵啊,他一點病都沒有哇,可惡為什麼大家都不聽他的意見啊。
  壓著不安分的蘇白去睡覺,絲毫不理會滾了滿臉土的可憐小寶寶們,斯卡奇美美的補眠去了,明天要集中精力去萬古淵了,那裡危險叢生,千尹差點喪命,何況自己還帶著小白,不過不管如何自己都會讓小白恢復記憶,沒有記憶的小白不是完美的小白。
  第二天在小獸寶寶哀哀淒淒的可憐叫聲中斯卡奇帶著掙扎不體的蘇白上路了,當然手臂上又多添了幾口紅色的牙印子,期間冷蕭發狂的要攻擊斯卡奇被千尹一個手刀利落的劈暈,往背上一抗開始返回部落。
  摩薩撇撇嘴,在大家無視的目光中只好帶著赤砂回去布魯克部族,當然悲催的的摩薩還是沒有拿到解藥,原因無他,小白失憶了壓根忘記給摩薩下了什麼毒,赤砂也死死地咬住不說。
  雖然嘴上說的不情不願,可是米奇兒清楚的看到摩薩愉快的嘴角上揚。
  「那等你們的孩子快五個月時再來找我種卵吧,不要錯過了時間。」十隱囑咐完也被德拉打橫抱起來走了。
  於是一行人分別向著三個方向而去,斯卡奇馱著蘇白飛速的趕往萬古淵。
  「哇呼,好棒啊!」蘇白興奮地大喊大叫,此時他正坐在斯卡奇的背上,斯卡奇那三雙翅膀全部伸展出來牢牢地把蘇白包裹住,蘇白坐在軟乎乎的背上,手裡攥著斯卡奇的翅膀探頭探腦的往下看。
  「斯卡奇,你看,那裡好漂亮。」指著一片藍色的水域蘇白叫的很開心,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從上面往下看會這麼爽,連綿不絕的陡峭山峰被甩在了後面,生機勃勃的草原一晃而過,茂密的深林也漸漸遠去,前面就是一片蔚藍的海域。
  蘇白看著看著,忽然想起那個藍色的地球,他有些想家了,想老爸老媽,「唉,我想家了,想老爸老媽。」
  斯卡奇身形一晃,換來蘇白氣急敗壞的大喊:「野獸大哥你看著點路,剛才咱們差點撞上峭壁,峭壁你知道嗎,撞上去我們倆估計都是頭破血流,你剛才想什麼呢?」
  微微苦笑一聲,「我就算自己撞得頭破血流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傷害。」斯卡奇喃喃的說著,不過風一吹,他的話就被捲走了,蘇白豎著耳朵聽了半天也沒有聽見斯卡奇在低語什麼,不由得有些洩氣。
  他想家了,以前肯定是自己和他還有寶寶的家,可是現在斯卡奇知道蘇白嘴裡的家是那個叫地球的地方,不管萬古淵如何危險他都要找到黑玄鐵,讓小白回復記憶,沒有那段記憶的小白不是他的小白,他要那個一心一意愛著自己的小白回來!
  中午吃了點東西稍作休息,炎熱夏季的獸人大陸上陽光毒辣,地面上都開始冒著白煙,烤焦的大的似乎能煎熟雞蛋,斯卡奇和蘇白正在一顆大村下休息。
  「喂你離我遠點,好熱!」蘇白不滿的推推紋絲不動的斯卡奇,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個活動火爐,熱的要命,他快受不了了。
  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斯卡奇毫不愧疚的利用失憶小白對他的忌憚威脅著,看到對方乖乖的住嘴,大手一撈就把蘇白抱在懷裡,唔,涼涼的好舒服。
  「嗚嗚,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那口利牙拔掉,熱死了!」蘇白一邊在心裡誹謗,一邊思考著如何把斯卡奇的牙齒和爪子給廢掉。
  午休過後,兩人緊趕慢趕終於在落日前趕到了萬古淵的入口處,站在最高的峭壁上看著黑洞洞的萬古淵,蘇白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戰,這裡和夏日完全沾不上邊,陰森森的似乎能把人凍僵,扔下去的石頭也沒有回音,估計深不可測。
  「我們明天再下去吧,晚上太危險。」斯卡奇看看四周,把蘇白放在一塊避風的岩石下,就開始生火處理路上順手打來的獵物。
  「我來吧,看本大爺給你露一手。」蘇白閒得無聊,想想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大老爺們,不能吃白食,一把搶過斯卡奇手裡的架子開始烤肉。
  斯卡奇笑的很開心:「我也覺得小白你烤的肉比我烤的好吃。」
  「別叫我小白,再叫把你放架子上烤了,咦,你吃過我烤的肉?」蘇白很不解,這個傢伙怎麼老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但笑不語地看著蘇白在那兒傷腦筋,斯卡奇悠閒地開始編粗大的野籐。(斯卡奇你變腹黑了)
  終於把肉烤好了,撒上一些植物香料,蘇白想也不想的首先遞給斯卡奇,看著他接過,自己有拿起一塊低頭吃起來。
  夜晚的峭壁狂風陣陣,氣溫驟降,周圍的空氣似乎要結冰般刺著皮膚,蘇白小臉凍得通紅,阿嚏連連,仍然閉著眼靖皺著眉頭睡著。
  斯卡奇想了想,變成一隻毛茸茸的大獅子,還把皮毛抖得蓬鬆柔軟,巨奏的翅膀包裹住胸前的蘇白,似乎感覺到熱源,蘇白扭扭身子無意識的往斯卡奇懷裡鑽,換來斯卡奇一陣輕笑。
  寒冷的夜晚過去,溫暖的太陽終於出來了,明亮刺眼的陽光被斯卡奇擋住,蘇白仍然睡得正香,直睡到渾身發熱才睜開朦膛的雙眼,眨巴眨巴似乎還不明白自己身在何處。
  「醒了?」低沉碰性的聲音,蘇白一陣怔愣,這個場景好熟悉,似乎是刻入骨髓的溫暖和愛護,臉刷的紅了,甩甩頭蘇白強迫自己清醒,混蛋怎麼能對著一頭野獸臉紅,難道其實你是重口味外加人獸愛好者?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蘇白還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斯卡奇的獸形做的死去活來,翩翩還有快感,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簡單的吃過早飯,斯卡奇把那根粗大結實的籐綁在一塊很粗的樹上,抱著蘇白就開始往下面躍,看著斯卡奇輕鬆地在幾乎成直角的峭壁上落腳,再借力往下躍,蘇白不僅佩服萬分,同時痛恨自己的弱小,在少林寺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名悍將,到了這裡卻成了白斬雞。
  估計過了一個時辰,他們有著陸,看著臉不紅氣不喘的斯卡奇,蘇白捂著反胃的胸口暗罵了一句:「怪物!」
  斯卡奇全當是自己小白在誇獎他,挑挑眉邪魅的一笑,「我那方面體力也很好,以前你很喜歡的!」
  都是男人蘇白當然知道斯卡奇在說什麼,惱羞成怒的撲上去咬他,卻突然被斯卡奇抱在懷裡,警惕地看著前面長滿奇花異草的叢林。
  這個萬古淵其實白天看相當漂亮,說是萬花園都不為過,不過這裡氣溫卻非常低,蘇白此時有感覺到有些冷,可是寒冷的氣溫下卻開滿了嬌滴滴的鮮花,一陣濃烈的香氣襲來,蘇白皺起眉頭,他不喜歡那些太濃郁的香氣。
  冀然這裡景色很漂亮,可是奇怪的是沒有一隻鳥兒或者蝴蝶,甚至連一隻飛蟲都沒有,斯卡奇警惕地看著四周,剛剛明明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可是這會那感覺又消失了。
  小心翼翼的分開兩人多高的花叢,這裡的花比魅族的花更高更大,連斯卡奇的頭都沒過了,走在這種地方,讓斯卡奇很沒有安全感,可是十隱又說黑玄鐵是埋在地下的,他們必須在地上走,不能飛在半空中。
  兩人漸漸走了一上午,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前面忽然出現了一條狹窄的小路,蘇白眼睛一亮,「這裡有人居住,你看這個痕跡是走路走多了留下來的。」
  相比蘇白的興奮,斯卡奇卻微微皺起來眉頭,從來沒有聽說過萬古淵裡有人居住,此時這條路又這麼詭異,千尹也說過他好像遇到過什麼,可惜記得不太清楚了。
  蘇白沒有獸類的敏感五官,只是單純的為有人而開心,邁開大步往前走,斯卡奇只好緊緊地跟在後面……


第一百二十四章 祭祀品
  「啊嗯……慢、慢點,」一聲曖昧甜膩的呻吟從邢漠的房間裡傳出,伴隨著床鋪嘎吱嘎吱的聲音和噗哧噗哧的水聲。
  「呵呵,果然是魅族人,這身段真是怎麼弄都沒問題呢,」低沉調笑的聲音帶著低喘,一隻巨大的野獸身下壓著一個纖細瘦弱的少年正做的很爽。
  「別、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蘇白他們一定會去萬古淵,我要他們有去無回,呀嗯……」藍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野獸死死的壓住,一個用力頂的他差點翻白眼。
  「好,我邢漠說話算話,好好伺候的我舒服了,最好給我生個小獸……」話音未落屋裡的動作更大了,一陣夜風吹來,紗帳被掀開,露出藍卻那張紅彤彤的臉蛋,只是那眼神卻冰冷刺骨,跟沉浸在慾望裡的聲音成反比。
  ————
  「快看,好漂亮的花啊,我們帶些花籽回去吧,」蘇白快樂的四處亂跑,一會看花,一會又爬樹掏鳥窩,當然後面被斯卡奇給強制帶下樹。
  嗖,一支箭直衝斯卡奇背部而去,蘇白睜大眼睛一個縱身擋在了斯卡奇的前面,噗,利器刺入肉裡的聲音在斯卡奇耳朵裡放大了幾倍,顫抖著轉過身,斯卡奇眼睛瞪得老大。
  只見蘇白正拿著一隻兔子笑嘻嘻的看著斯卡奇,兔子上插著一支箭,還囂張的在斯卡奇面前晃蕩。
  「吼」,怒吼一聲斯卡奇額頭青筋直冒,加上剛才以為要失去蘇白的顫抖整張臉看起來猙獰無比,朝著蘇白撲過去。
  「哇啊,別打我吃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剛才還救了你呢。」蘇白看到斯卡奇這個猙獰的表情嚇得臉色慘白的哇哇大叫,不過下一秒臉就變成了猴屁股,因為斯卡奇正在瘋狂的啃噬著他的唇,那力道似乎想把他撕碎吃掉般狂猛。
  「嗯,混蛋……」蘇白不由得軟了身子,含水眼眸直直的看著斯卡奇,為什麼這個男人一吻上來自己就全身無力,這份感覺那麼熟悉,那麼甜蜜,似乎已經親密過無數遍。
  雙手慢慢的環上斯卡奇的脖子,蘇白在斯卡奇的吻下徹底臣服,臉紅耳赤的任由斯卡奇雙手在自己身上游弋,慢慢的撫過背部,臀部,分開修長白皙的大腿,看到那誘人的景色不禁吞了口口水。
  「啊,混蛋,現在青天白日的,你,你……」蘇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剛才把自己慾火挑起來的混蛋竟然嗖的不見人影。
  「說,你們是哪個部族的,剛才為什麼襲擊我們?」斯卡奇死死地用爪子按著一個人的咽喉,這個人膚色白皙甚至透著絲絲的病態之感,只是再白皙的膚色也不能掩蓋那絕代芳華的面容,蘇白不禁看的口水鼻血直流。
  可是下一秒蘇白就跳起來了,因為那個人竟然伸出舌頭舔了斯卡奇壓著他的那只爪子,還不停的拋媚眼。
  「我靠,你是不是眼角抽筋了?」蘇白整理好被斯卡奇扯亂的衣衫敏捷的跑過來抬腳就想踢這個不知羞恥的一腳。
  「小白等等,留著還有用待會再收拾他,先找個落腳的地方。」斯卡奇阻止蘇白的小動作,把這個漂亮的中性毫不憐惜的捆起來拖著走,蘇白得意洋洋的跟在後面,看樣子斯卡奇沒有動心,要是斯卡奇敢有意思,他就、他就閹了他!
  這個漂亮的中性一路上也不說話只是笑瞇瞇的看著斯卡奇,好似篤定斯卡奇不會殺了他一般,把蘇白給氣的大呼小叫,反觀斯卡奇樂的在一邊看戲。
  萬古淵有山有水,在最中間竟然還有一片廣袤無垠的大海,海邊是林立的低谷和密林,終於找到一處乾燥的山洞,斯卡奇出去打獵了,留下蘇白和這個美貌中性守山洞。
  「喂,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襲擊我們?」蘇白此時氣已經消了,打量著這個漂亮的中性,甚至比不了的那些漂亮中性還好看啊,此時蘇白終於發現這個大陸上美人到處有,想找個比自己醜的那是沒門。
  漂亮中性對著蘇白不理不睬,氣的蘇白跟牆自說自話,聽的那個漂亮中性頻頻皺眉,不過,在蘇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綁著中性的繩子已經開始送了,蘇白那個缺根筋的還在自怨自艾,冷不丁被中性拿著一塊石頭砸在頭上。
  「唔,你……」蘇白捂著頭慢慢的倒下去,閉眼的時候想到的卻是斯卡奇那張調笑的面容。
  漂亮中性扔掉石頭,拍拍手,再在蘇白身上搜了搜,拿著一塊白色的石頭疑惑的瞧了半天,忽然臉色大喜,正要拿著那塊石頭走掉,忽然一條小紅蛇從蘇白的手腕上猛地竄出來攀上那塊石頭,然後趁著漂亮中性不注意的時候啊嗚一口咬住他的手腕。
  「啊,好痛!」漂亮中性一時吃痛把骨石掉在地上,就看到小紅蛇嗖的滑倒在地上,張開小嘴咬著骨石使勁往蘇白那邊拖,無奈小身子太小,石頭太大,骨碌碌翻了幾個身,還爬了不到幾厘米。
  漂亮中性饒有興趣的看著,不過一會也就厭了,用石頭砸暈了小紅蛇,再用小棍把小紅蛇給挑到蘇白的身上,拿起骨石就走出了洞穴。
  斯卡奇回來差點把魂給嚇丟了,蘇白衣衫不整的昏迷在地上,那條甩不掉的小紅蛇也不知是死是活。
  「小白,小白醒醒,發生什麼事情了?」
  「唔,好痛,我怎麼睡著了,啊對了,那個漂亮中性逃走了。」蘇白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一陣後怕幸虧那個中性沒有下狠手,否則自己就見閻王去了。
  看到蘇白沒事只是腦袋上長了一個包,斯卡奇才放下心來,那個中性莫名其妙的出現,又莫名其妙的逃走,難道是?糟了,快走!
  可惜斯卡奇話音剛落,外面就圍滿了衣著奇怪的獸人和中性,那個漂亮的中性就夾雜在其中,此時正笑瞇瞇的對斯卡奇拋媚眼。
  冷峻著面容把蘇白擋在身後,斯卡奇釋放出全身的氣勢,他猜不出這群虎視眈眈的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族長,我們今年就拿他們祭祀吧,正好一個雄性一個中性,」漂亮中性終於開口了,聲音那麼好聽,說出來的話卻那麼刺耳。
  雖然不太清楚什麼祭祀,可是斯卡奇敏感的感覺到這些人來者不善,也不廢話的直接獸化衝了上去,對面幾個獸人也獸化跟斯卡奇戰成一團。
  敵人都是巨蛇形態,蘇白看的直流口水,他好想念他的蛇羹啊,要是斯卡奇打贏了讓斯卡奇去捉幾條野蛇,然後煮蛇羹。
  這些人來了幾十個,可惜仍然不是斯卡奇的對手,斯卡奇的速度和力量已經又上了一個台階,那些人幾乎只能看到一個影子就被拍飛,在把敵人重傷八個吼,斯卡奇佔盡上風,可惜,打鬥的場地卻被那些人小心翼翼的引離洞口,斯卡奇雖然著急卻也脫不開身,眼看離洞穴越來越遠,他下手不再留情,一爪子拍飛一條纏上來的花蛇,再直接削斷一條偷襲的顏色鮮艷的蛇,斯卡奇越戰身體裡的血液越沸騰。
  「住手,否則我就殺了他哦。」又是那個漂亮的中性,此時蘇白正被他用一把鋒利的匕首抵著脖子,圓滾滾的血珠順著光滑的刀面開始往下掉,蘇白剛剛養得紅撲撲的小臉上失了血色,看的斯卡奇心疼不已,可是蘇白知道斯卡奇束手就擒那處境更危險,「你別聽他們的,快走,他們現在不會殺我,他們要拿我祭祀。」
  斯卡奇猶豫了半晌,雖然小白說的沒錯,可是她還是邁不動步子,乖乖被那些獸人惡狠狠地給綁了。
  「笨蛋,呆瓜,你這個大笨蛋!」蘇白被推推嚷嚷的往前走,邊走邊埋怨斯卡奇這個笨蛋,都讓他跑了還不跑,等著兩個都被殺死,不過說實話他心裡還是甜蜜無比,這個人是真的擔心自己啊,即使放下獸人的尊嚴也要保護自己,呵呵。
  「進去吧,乖乖的別想逃跑。」二人被推進一個陰暗的洞穴,那個洞穴們只有一個出口被幾個獸人把守著,蘇白有些絕望,他能不能再衰點啊。
  「藍卻,你怎麼在這裡?」蘇白剛想走進去躺下,突然發現洞穴裡還有兩個人,還是他們的死敵:藍卻和邢漠。
  哼了一聲不理會蘇白,藍卻把頭靠在邢漠的肩膀上,不過眼睛卻是時不時的瞟兩眼斯卡奇,那眼神看的蘇白氣憤不已,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覬覦著自己的斯卡奇啊呸,斯卡奇才不是他的呢,他被哪個娘娘腔拐去都不關他的事。
  「嘶嘶……」小紅奶蛇從蘇白的袖口鑽出來,昂著頭左右搖晃,蘇白看著它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滿臉堆笑的看著在自己胸前掛著的小紅奶蛇:「紅寶寶,那個你很乖對不對,瞧見那跟人了沒有,你幫我把那個偷出來我什麼都答應你哦,給你吃三顆鵪鶉蛋怎麼樣?」
  使勁的掰著小紅奶蛇的頭讓它看清楚掛在獸人腰間的鑰匙。
  看著小紅奶蛇在得到蘇白的一個吻後,慢悠悠的爬到那個守衛身後,蘇白摸著下巴沉思,這裡的牢門是鐵的,難道這裡比外面更先進,聽斯卡奇說整個獸人部落只有暗夜族和神之部落有銅製品,這個看似沒人居住的地方野蠻人竟然有鐵製品,真是不可思議!
  「對對,就是那個,乖寶貝,快叼過來。」蘇白緊張的看著小紅奶蛇悄無聲息的纏住那把鑰匙,用口型示意小紅奶蛇把那把要是給拖過來。


第一百二十五章 走失
  可惜就在小紅奶蛇將要成功把鑰匙拖到蘇白伸出的手裡時,那個守衛整好回過身來,看到蘇白的小動作一個冷哼,狠狠地踩到了蘇白伸出牢外面的手,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藍卻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活該!
  「吼!」斯卡奇正在思考,忽然看到小白被欺負,頓時大吼一聲,冷冷的注視著那個蛇族的守衛,那氣勢實在太強,雖然斯卡奇被綁著什麼也做不了,可是光那份氣勢就嚇得守衛怏怏的放開蘇白的手。
  「嗚,好痛哦,等我們出去了我要踩他十幾下。」蘇白吹著紅腫的手掌憤恨的說著,他怎麼這麼倒霉啊,偷個鑰匙還被踩腫了手掌。
  斯卡奇心疼的過來伸出舌頭給他舔舔,然後驚喜的看見蘇白在自己面前晃著一把鑰匙,原來剛才那個人忘記把鑰匙撿起來了,估計就是被斯卡奇給嚇得。
  先給斯卡奇把繩子解開,再用眼神示意藍卻和邢漠別說話,蘇白悄悄的開門,然後驚喜的看著斯卡奇把那個守衛的兩隻手和兩條腿給踩扁,他都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雖然斯卡奇的手段很殘忍,蘇白卻不覺得害怕,甚至心裡有一股暖流劃過。這一過程極短,等到另外幾個守衛發現時,斯卡奇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然後再出其不意的出現,短短幾秒鐘就把四個強壯的獸人守衛殺死。
  「快走!」斯卡奇抱起蘇白一個跳躍就沒了蹤影,邢漠抱著藍卻緊隨其後,本來想著就地解決斯卡奇他們,可惜邢漠有些驚訝的發現斯卡奇已經能和自己打個平手甚至隱隱超越了自己。邢漠思索了半刻,卻是去往不同的方向。
  在黑夜裡狂奔了三個時辰,斯卡奇才帶著蘇白另外找了一處高高的洞穴暫居,也不敢點火,幸好蘇白順手牽羊的拿了那些守衛的食物,兩人靜靜的吃完依偎著睡了。
  其實蘇白腦子裡正在活躍著,這裡看起來危險重重,他們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可是聽到那些人說的祭品,他又十分好奇,難道跟古時候一些陋習一樣,要急死什麼神明,之前聽千尹說那些到了萬古淵的人絕大部分沒有回來,難道他們不是被野獸吃掉而是被那些蛇族人給祭祀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蘇白興奮的睡不著,如果他發現這個大秘密,那麼會不會就成為英雄了啊(小白你自身都難保還想做英雄)。
  搖醒斯卡奇,蘇白說著自己的猜測,然後央著斯卡奇帶自己去夜探蛇族,還振振有詞的說:說不定黑玄鐵也在那個部落裡呢,正好可以順手牽羊。
  看著伴侶那亮晶晶的眼神,斯卡奇寵溺的笑了,果然帶著蘇白往回走,他也是心急時間問題,他們只有十天時間,要和野獸鬥他不怕,可是要和這些蛇族人鬥他還真是沒有勝算,蛇族人陰險狡詐,相傳在很久之前就消失了,原來藏匿在這裡。
  再次快速的飛了兩個時辰,斯卡奇帶著蘇白來到了一排樹屋前,這裡的樹屋起碼有幾百個,密密麻麻的建在一棵奇粗粗比的大樹上。這棵樹盤根錯節,粗大的根莖竟然暴露在外,在樹洞的中心有一個巨大無比的黑洞,看起來陰慘慘的很滲人。
  悄悄的潛伏者觀察這些樹屋,蘇白和斯卡奇頭疼無比,這裡樹屋這麼多,哪個是族長住的樹屋真是不好找,因為獸人族還沒有等級制度,族長住的也和一般人一樣,可是觀察一會後,蘇白立馬喜笑顏開,笑呵呵的看著斯卡奇賣關子:「你說哪個是族長的樹屋?」
  斯卡奇其實也看出來了,不過還是不忍心看到蘇白亮晶晶的眼裡有失落,配合的搖搖頭。
  「哪,我告訴你哈,這裡的樹屋表面上看起來不同,可是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有一些是特別的,那些建在最高處的樹屋看起啦更大一些,也更精緻一些,當然那些精緻裡面也有分別,你看那個建在中間的樹屋,他不是最高的,可是卻是最精緻的,在黑夜中都能看出不同,想必白天一定更加明顯,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就是族長的住處,我們直搗黃龍!」
  豪邁的說完,蘇白等著斯卡奇動作,卻發現對方正疑惑的看著自己。
  「直搗黃龍什麼意思?」
  「就是正中目標的意思啦,走啦,我們直接去族長那兒。」蘇白推推斯卡奇,示意他趕快動作,天都快亮了,再不趕緊他們就沒機會了。
  兩人靜悄悄的潛到那個樹屋的外面,正想推門而入,卻聽見裡面有說話的聲音:「族長大人我們說好了,你們幫我們把蘇白和斯卡奇抓到,我們幫你們引來四個祭祀品。」
  蘇白和斯卡奇一愣,繼而繼續偷聽。
  「哈哈,好啊,只要你們答應幫我們找兩年的祭祀犧牲品,那麼抓住那個獸人和中性不成問題,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上插翅難飛。」
  「還有他們是來找黑玄鐵的,你們要把黑玄鐵藏好,千萬不要被發現了。」藍卻繼續叮囑。
  「哈哈,那個黑玄鐵在萬古淵隨處可見,我們的祭台上全部都是黑玄鐵做成的,他們一定想不到那裡去!」
  相視而笑,蘇白和斯卡奇同時在心裡想: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誰?」蛇族族長猛地大喝一聲,迅速的推開窗戶,黑漆漆的夜裡什麼也沒有。
  「族長別大驚小怪,依我之見他們現在肯定躲在哪個地方商量著怎麼找到黑玄鐵然後溜走,蘇白那個人最怕麻煩了。」藍卻不認為蘇白他們會來,因為在魅族時就知道蘇白那個人有時候迷糊有時候強硬,不過最大的性子是怕麻煩,能不惹麻煩就不惹麻煩,不過藍卻算漏了一點是人都有好奇之心,蘇白也不例外。
  摸黑尋覓著祭台,可惜一無所獲,蘇白不禁有些洩氣,斯卡奇不死心的又到處看了看,除了那個黑黑的樹洞他們都找過了,按照一般的佈局來說,祭台都是在露天而且高高的地方,可是這些地方連祭台的影子都沒有。
  「我們進去那裡看看吧。」蘇白下了好大的決心才決定去那個樹洞看看,萬一他們的祭台和別的地方不一樣,總之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斯卡奇也正有此意,拿了幾根樹枝充當火把,蘇白驚呼一聲被斯卡奇抱起來,慢慢探索著走進去。
  這個樹洞果然如看到的那般陰森可怕,而且迎面撲來一股子血腥味,蘇白忽然感覺一陣陣發冷,這裡很詭異,這種血腥味也只有祭台那種地方才會有,祭台?
  「啊,我知道了這裡一定有祭台,快快!」蘇白興奮不已,看來自己有做偵探的潛質啊,多麼,敏捷跳躍的思維啊,太聰明了!
  在黑暗中看著蘇白亮晶晶的眼神,斯卡奇會心的一笑,自己的小白永遠這麼活潑可愛。聽話的加快腳步,洞裡竟然慢慢的開始敞亮起來,不過血腥味也越來越濃厚。斯卡奇不禁皺起眉頭,看著這裡不是什麼善地。
  四周是石壁,上面畫著一些看不懂的奇怪畫面,而且還沾有一些血跡,越往裡走裡面越華麗,蘇白竟然看到一條栩栩如生的龍的雕刻就立在哪裡,上面竟然是紅色的盔甲,四周裝飾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把洞穴照的通亮,那條龍沒有眼睛,蘇白此時覺得用那個「畫龍點睛」來形容這條龍真是再合適不過,總覺得如果嵌上一顆金色的眼珠那麼這條龍就可以翱翔天際。
  兩人懷著疑惑繼續往前走,路越來越寬敞,前面的壁畫也越來越繁密,畫上的人動作也越來越激烈,似乎在重演一場慘烈的戰鬥。
  「救命,救命。」微弱的聲音傳來,斯卡奇警惕的看著前面,一個瘦的只剩下骨頭的人僵硬的走過來,他身上幾乎沒有衣衫蔽體,而且瘦骨嶙峋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血口子,不過那些血似乎流乾般凝固,一塊塊紫黑色的傷口看起來甚是恐怖。
  「啊,鬼啊!」
  斯卡奇一見自己的小白被嚇住,立刻不爽的上前一把把那個人給摔出去,然後蘇白就聽到一陣骨裂聲,那個人莫名其妙的渾身散架然後嚥氣了。
  「快走,快走!」蘇白嚇得都打哆嗦了,雙腿幾乎不能動,被斯卡奇打橫抱在懷裡才感覺自己沒有那麼害怕,只是微微有些發抖,怪只怪之前看盜墓筆記看的多了。
  「我們再往前看看吧,說不定黑玄鐵就在前面,我感覺祭台已經離這裡不遠了。」斯卡奇安撫著蘇白,他直覺這裡離祭台已經不遠了,不去看看真的不甘心。
  艱難的點點頭,蘇白雖然害怕不過也不想無功而返,睜大眼睛看著四周越來越明亮,亮的詭異的洞穴,蘇白忽然大喊一聲:「我們回去!」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不知道從哪裡流出來白色的水,水來勢洶湧,裡面似乎還夾雜著鋒利的冰凌,斯卡奇急忙往後退,可惜後面也開始漫上水,而且水勢洶湧,遇到危險的本能使得斯卡奇獸化,但是不湊巧的是他剛帶著蘇白飛起來沒多久水就漫過了他們,奮力的往回游,卻感覺一股吸力在使勁的把他們往水裡某個地方拉,斯卡奇三雙翅膀都沾了水,根本游不動,只能順著吸力慢慢往下沉,蘇白水性極好本來可以游出去,可是看著斯卡奇慢慢往下沉,他不由自主的游過去,剛剛碰到斯卡奇,兩人就被一陣強力的水旋風給捲走了。
  「唔,這裡是哪裡,斯卡奇你在哪?」揉揉疼得想爆炸的頭,蘇白看著陌生的地方,他所處的是一個簡陋的小木屋,身上蓋著薄薄的獸皮,看著沒有斯卡奇的這一切蘇白心裡無來由的一陣恐慌,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離不開那個時而調笑自己又處處溫柔體貼的獸人了呢,斯卡奇你在哪裡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變相的囚禁
  「啊,你醒了?」
  轉過頭就看到一個清秀的少年,蘇白迷迷糊糊的看著他,這個水水的少年好漂亮啊。(小白擦擦口水)
  「這裡是哪裡?」
  「我們部落叫遺失部落,這裡是在萬古淵地下。」漂亮可愛的少年一邊說,一邊遞給蘇白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皺皺鼻子把頭一偏,蘇白拒絕吃那苦苦的藥。
  「喲,哪來的小貓兒。」一個調笑的聲音響起,蘇白順著聲源就看到一個俊美如天神般的獸人,說她是獸人因為他半邊臉上黑色的獸紋,而這看似恐怖的獸紋在他的臉上卻更能增添一份邪魅的氣息。
  蘇白也算是見過不少美人了,可是這種邪魅漂亮還亮閃閃晃人眼球的雄性真是頭一次見,不由得看的呆了。
  「你叫什麼名字?」蘇白聽到自己的說話聲。
  「我叫冥幽,美人你呢?」
  「蘇白。」不由自主的開口,不過下一秒蘇白回過神來狠狠瞪了這個輕佻的男人一眼,剛才他面前突然閃過斯卡奇那張鐵青的臉。
  「斯卡奇,是你嗎?」蘇白呆呆的看著空氣,後面被少年推了一把才猛地驚醒般看著水水少年。
  「你們知道萬古淵怎麼走嗎?我跟我朋友失散了。」不知道斯卡奇被衝到哪裡去了,他心裡擔心什麼也吃不下。
  少年固執的把藥遞給蘇白,看著他喝光了湯藥遞給他一顆蜜餞,才慢悠悠的開口:「我們這裡是在萬古淵下面,至於你的朋友我猜應該是被衝到了媧靈族,萬古淵下面最大的部落就是媧靈族,估計凶多吉少,他們很兇猛的,逮到雄性就吃掉,逮到中性就變成他們的奴隸。」少年說起來似乎還有些害怕,說了兩句就不開口了。
  「如果美人你肯陪我一晚,我可以帶你去找你朋友哦。」冥幽突然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噗,蘇白差點把剛喝下去的湯藥噴到冥幽臉上,跟看鬼似的看著冥幽,不是他想的那樣吧,這裡好像沒有那麼開放吧。
  「別懷疑了,他就是我們部落人見人打,花見花落的一夜殺手。」被冥幽打斷,少年似乎沒了那份害怕,笑呵呵的跟蘇白解釋,換來蘇白不屑的白眼。
  吃過藥後蘇白實在坐不住,就死纏爛打的讓少年陪他去轉轉,順便瞭解下地形,好偷溜。至於冥幽那個人蘇白壓根不想搭理了。
  這個地方看起來似乎比萬古淵還要漂亮,而且溫度適宜,花朵長得跟鍋蓋那麼大,蘇白看的嘖嘖稱奇。不過又想萬一這裡離地心不遠,那麼他們會不會哪天被地心的火炎給烤焦了。
  走過一圈,蘇白被不止一個獸人邀請過夜,都被他給惡狠狠地瞪了回去,實在不理解獸人大陸這個專情的大陸怎麼出了遺落一族這麼朵極品奇葩。
  「那個,那個為什麼你們族裡……」蘇白問不出開,難得我們的小白臉紅了。
  少年呵呵一笑,可惜那笑容裡卻夾雜著蘇白看不太清楚的苦澀:「我們部落在千年前那場浩劫中隨著地形下落到此處,本以為逃過一劫,卻不成想幾乎沒人能懷孕,久而久之就只剩下我們這些人了,族人之間也大多數走婚,就是幾個雄性和一個中性在一塊,可是還是只有寥寥幾個新生的孩子,族人們都絕望了,然後到了我們這一代幾乎沒有正式結成伴侶的,都是你情我願的過夜,那樣懷孕的幾率也大些,可惜,仍然沒有什麼起色。」
  氣氛突然靜了起來,蘇白有些汗顏的想著男人怎麼生孩子啊,不過還是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這少年叫水水,頭髮是黑色的,小臉白白淨淨的看的蘇白手直癢癢。
  同一時間萬古淵蛇族一片混亂,幾個莫名其妙闖進來的小娃娃,四處肆虐的要找什麼斯卡奇和蘇白,蛇族族長稍微一想就知道他們是蘇白和斯卡奇的孩子。
  「說,我們的爹爹哪去了?」小西終於憋出了獸形,只是那獸形小小的粉粉的,看起來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小莫莫和小赤白也飛在空中,小模樣惡狠狠地盯著蛇族人。
  蛇族族長烏矩一聲令下把幾個寶寶給抓了,結果小西和莫莫幾個被追的落荒而逃,本來蛇族人追的不是很緊,可是在赤白吐出一團火吼,集體變了臉色。
  烏矩滿臉猙獰的看著赤白,肌肉都要痙攣,這個小孩是鳳族,「把他們拿下,尤其是那個噴火的鳳凰。」
  其實不用烏矩說,看著那些蛇族獸人咬牙切齒的表情就能猜出小赤白他們跑不掉了。
  只是臉烏矩也沒有想到要抓住他們差點損失幾個獸人好手,小西的爪子簡直是變態級的硬,蛇族那厚厚的鱗片只要被碰上就會少一塊肉,不少蛇族獸人被小西抓的血肉模糊,小赤白的鳳凰火把那些蛇族人烤的絲絲直叫。
  不過再怎麼厲害他們也只有三個人,他們是偷偷的趁著夜色溜出來找蘇白的,不一會幾個寶寶就力竭了,被蛇族人的迷香拿下了。
  「把他們帶回去好好看守,其他人跟我去祭台看看。」烏矩深吸一口氣看看天色,夕陽已經西下,昏黃的陽光掙扎著灑在大地上,卻也終挽不回落去的命運,跟他們部族何其相似。
  看著洞穴裡的異樣,烏矩歎了口氣,帶著族人慢慢退了下去,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不管如何他只能好好地保護族人,別的他也管不了了。說到底都是自己祖先惹的禍。
  十隱一行人第二天才發現小西和莫莫還有赤白不見了,急急忙忙的掉頭往萬古淵趕,小冷炙氣的牙齒咬得咯咯響,他千叮嚀萬囑咐他們乖乖的,可惜只是一晚上就被他們給溜了,還 拿了十隱和點墨的草藥把他們迷暈,要知道那晚他們睡得跟死豬似的,如果不是獸人的氣息太強,他們估計就被飢餓的野獸給拆吃入腹了,找到了非打一頓不可。
  「你們要找那幾個小鬼吧,他們去萬古淵了,你們要快點去,如果再不快點他們就被祭祀了哦,屍體都不會留下!呵呵。」藍卻被邢漠帶著憑空出現,說完還不待十隱特麼反應就破空而去。
  「該死的藍卻,我從來沒有那麼恨過一個人,他為什麼那麼仇視我們,真想把他給撕碎喂鱷魚。」米奇兒氣呼呼的大喊,這個藍卻真是一個壞到骨子裡的人,真是不知道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他看不過小白一帆風順,暗夜族裡很多因為妒忌和權力而墮落的人,藍卻這兩樣都佔了,嫉妒心真可怕!」十隱皺著眉頭,他在暗夜族裡當過大祭司,這種人見過不少,藍卻的心理估計已經畸形了。
  不再廢話,眾人風塵僕僕的趕到萬古淵,看著黑漆漆的萬古淵,無不在心裡佩服幾個寶寶,這個看起來深不可測的萬古淵他們下去都要三思而後行,幾個寶寶為了找蘇白和斯卡奇竟然毫不猶豫的就下去了,果然是母子情深。
  斯卡奇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水柱上,半截身子泡在水裡,半截身子露在外面,身上是疼痛難忍的數不清的傷口,不明白自己身在何處的斯卡奇晃晃腦袋,四處看了看卻是仍然沒有找到蘇白的身影,不由得有些著急,死死地掙動著,無奈這個柱子實在是粗大,斯卡奇撼動不了分毫,而且不知道他昏迷了幾天了,渾身無力,最後斯卡奇昏沉沉的再次睡過去了。
  就在斯卡奇昏迷過後,水裡漸漸冒出一些水泡,幾個人慢慢的浮出水面,精緻的面容,修長纖細的身材,下半身是魚的尾巴,看起來柔弱無依,可惜跌破人眼球的是單單一個看起倆瘦弱的魚人就單手把綁著斯卡奇的繩子扯斷,然後往他嘴裡塞了一顆珠子就拖著他往水裡潛去,不一會水面又恢復了平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晚上蘇白被待到了遺失部落的廣場上,看著圍著篝火跳舞的眾人蘇白直覺有些不妙,待到一群獸人開始比試打鬥,蘇白隱隱有了想逃跑的慾望。
  「小白這是為你開的篝火晚會哦。」水水很開心的拉著蘇白坐下,邊吃著烤肉,邊手舞足蹈的指指點點,哪個獸人叫什麼名字,哪個獸人哪方面很厲害,聽的蘇白差點落荒而逃。
  「那個,我去那邊樹叢方便下。」不待水水反應,蘇白就蹭的跑到了那邊的樹叢,他才不要跟那些獸人一夜情呢,趕緊溜。
  「你要去哪啊,小白?」
  「呸,別叫老子小白,額。」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笑嘻嘻的獸人,蘇白乾笑兩聲被冥幽給提回去了。
  「小白,你怎麼去那麼久啊,比賽快結束了咯,最後只要冥幽和力分出勝負,今晚你就得去他們的木屋了,真羨慕你,力人很好呢,很體貼中性的,冥幽技術不錯哦。」水水眨巴著純潔的大眼睛說著不純潔的話。
  噗,蘇白想吐血,他不要溫柔體貼也不要技術好的啊,有誰能聽聽他的意見啊,天要亡他!
  在蘇白如坐針氈的時間,廣場上終於分出了勝負,冥幽痞痞的走了過來,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一把扛起蘇白朝著自己的木屋裡走去……
  「你放開我,混蛋冥幽,我不喜歡你。」
  「做過了你就喜歡了,跟過我的人都很喜歡的。」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小白耍威風
  扛著大呼小叫的蘇白,冥幽輕鬆地把他扔到大大的木床上,高大的身子隨即附了上去。
  「唔,你、放開。」蘇白瞪大了眼睛,這個冥幽來真的啊,這下子可怎麼辦,他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了。
  冥幽的大手一寸寸的游移過蘇白纖細的身子,大手帶著灼熱的氣息,摸得蘇白戰慄不已,驚恐的瞪大眼睛瞪著這個登徒子,蘇白真想咬斷冥幽那隻大手。
  「你放手,否、否則我不放過你!」蘇白氣喘吁吁的威脅,他現在驚怒交加苦於無計可施。
  「好滑、好嫩。」冥幽粗粗的喘息著,這個小傢伙本來長得沒有族裡的人好看,可是看著他驚訝的瞪大眼睛的樣子卻是那麼可愛迷人,不自覺的力氣加大,冥幽溫熱的嘴唇從蘇白的臉龐游弋到脖子,鎖骨,再到胸前。
  蘇白的雙手被冥幽一隻大掌按在頭頂,雙腿被冥幽的膝蓋死死地按住,不能動彈,像是案板上的魚毫無還手之力。
  被冥幽挑逗的臉紅身軟,蘇白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瞪著冥幽,終於在冥幽的手碰到那個禁地時,蘇白瞳孔猛縮,大喊一聲,一股爆發力從蘇白身上傳出來,冥幽被震開幾米,吐出一口鮮血看著面前怪異的蘇白,冥幽直覺不妙。
  一陣憤怒的龍吟響起,一條白龍晃動著大腦袋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冥幽,嘴裡冷冷的哼了一聲:「你真是大膽,我該怎麼懲罰你呢?」說罷還貌似悠閒的甩了甩尾巴。(小白此時是正常的,因為木有了斯卡奇的刺激)
  冥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口吐人言的白龍?天啊,他是不是在做夢啊,那個傳說中的神龍怎麼會出現,而且剛才自己貌似在想對神龍用強的?
  「就罰你帶我去找斯卡奇吧。」白龍大大的眼睛微微瞇起來,看似悠閒實則冷冷的睨著冥幽。
  他可以說不嗎?嗚嗚,冥幽欲哭無淚,本來想著蘇白被自己吃了後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自己不介意跟他結成伴侶,可惜事情發生的也太突然了吧,雖然自己是部落的第一勇士,但也不是神龍的對手哇!
  「不許告訴別人我能變身。」蘇白繼續威脅,如果被外面那幫人知道估計會引起麻煩,連蘇白自己都吃驚不小,原來自己可以化身成神龍啊,話說這是為什麼呢?
  算了,想那麼多做什麼,蘇白搖搖頭,想變回去,可惜用了半天力還是一條白龍。
  冥幽看的直滴冷汗,這個蘇白該不會不知道怎麼變回去吧,額,真是條迷糊的白龍。
  冥幽還真是猜對了,蘇白憋了半天勁還是沒有變回人身,只能耷拉著大腦袋可憐兮兮的看著冥幽。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真的是神龍?」不是傻龍?後面這句話冥幽當然不敢說,蘇白剛才那冷冷的一瞥讓他還心有餘悸呢。
  搖搖頭蘇白病懨懨的趴在床上,巨大的身子半截還懸在半空,冥幽很擔心他的床會不會被這條笨龍給壓塌了,他可憐的床,可憐的小木屋。
  「哇唔,怎麼突然沒動靜了,我們進去看看吧。」外面突然亂糟糟的響起來。
  「糟了,我忘記他們還在外面聽呢。」冥幽突然臉色難看起來,剛才被蘇白嚇到了,忘記外面那一群人了。
  吱呀一聲木門被擠開了,本來亂哄哄往裡面衝的眾人在看到床上的白龍時集體石化了:
  「神、神龍?」
  「龍,白色的龍?」
  「我不是在做夢吧?」
  聽著那些人後知後覺的話,冥幽發現其實自己承受力還是最好的,起碼沒有被嚇得口吃。不過下一秒眾人都嘴角抽搐的看著水水撲上去抱住蘇白蹭啊蹭。
  嘴角抽搐的看著水水興奮的表情,蘇白很疑惑,難道他的神龍威嚴已經沒有了麼,為什麼這個小傢伙竟然敢抱著自己撒野啊。
  不過下一秒蘇白就知道自己的龍的威嚴還在呢,只見遺失部落的眾人齊齊的跪下大呼:「神龍,神龍!」
  再次無語的看著黑壓壓的一片,蘇白抬眼望去,小木屋外竟然也黑壓壓的跪了一地,他突然有些適應不了,眾望所歸,眾人頂禮膜拜,蘇白這個現代人有些接受無能。
  「好了,好了,你們去休息吧,神龍今晚就睡在我這兒了。」冥幽開始趕人,他好睏,這些人杵在這他怎麼睡覺啊,要知道明天他可是要去媧靈族,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眾人剛開始還不想走,不過被不耐煩的蘇白冷冷一掃,各個都灰溜溜的走了,看的水水崇拜不已,要知道族裡那些雄性各個拽的二五八萬的,難得看到他們這麼溫馴的一面啊,「白白,你是我的偶像!」水水突然來了一句,把正要進入睡眠中的蘇白給吵醒了,狠狠地瞪了水水一眼才慢慢進入夢鄉。
  天濛濛亮,月亮還沒有隱去,朦朦朧朧的月光灑下來,給靜悄悄的遺失部落蒙上一片神秘白紗,蘇白離地一寸的飛著,後面跟著氣喘吁吁的冥幽,天知道蘇白的速度有多快,他現在就想看到斯卡奇,知道那個蠻橫的傢伙沒事他就放心了。
  其實媧靈族離這裡不遠,只是遺失部落和媧靈族沒有什麼交情,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冥幽也沒有去過,還記得小時候貪玩不小心掉到水裡被一條媧靈族獸人撿到差點吃了他,冥幽逃跑吼就再也沒去過了。
  苦哈哈的看著蘇白,冥幽感覺自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自己怎麼這麼倒霉看上一條笨龍啊,還是一條有了心上人的笨龍唉。
  「你磨磨蹭蹭幹什麼,還不快過來,下水了。」蘇白惡狠狠地瞪了冥幽一眼,這種威風的感覺真好啊,怪不得權力和金錢那麼吸引人,在獸人大陸擁有力量就擁有了一切。他感覺還不賴。
  冥幽被蘇白的尾巴尖一掃就掉到了水裡帶路,兩人慢慢的往深海裡游去,越往裡面水越清亮,而四周的景色也漸漸地多了起來,漂亮的珊瑚礁,美麗的魚兒和精美的雕塑擺設,看的蘇白嘖嘖稱奇驚呼不已,一條大尾巴開心的甩來甩去,水裡的魚兒被水流掃到撞到蘇白身上然後驚慌失措的四處逃竄,逗得蘇白哈哈大笑,龍形的蘇白在水裡呼吸毫不困難,冥幽也有在下水之前吞入一顆珠子,所以目前他們還是沒有什麼不適。
  不過似乎老天就不肯讓蘇白好過,就在他們進入一個圓形的水門後,兩邊忽然冒出來很多的人首魚身的人,他們虎視眈眈的看著蘇白,在見到蘇白的那一瞬間集體驚慌失措了下,然後馬上恢復鎮定,不管是龍還是獅子,他們都不容許自己的領地被侵犯。
  冥幽在被圍住的瞬間已經化身,獸形是一隻獅子,蘇白隱約猜到蛇族和遺失部落應該是當年伏翼死後莫名其妙消失的部落,至於這個媧靈族他是真的不知道了,不過他也要闖一闖,要把斯卡奇帶出去。
  「容我說一句,你們見過一個白色的獅子嗎,背上有三雙翅膀,兩雙白色一雙黑……」蘇白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隻媧靈族的人襲擊了,那人速度奇快,一雙手上的指甲伸長到半尺,而且還會發出一陣白光,蘇白那邢漠的黑色爪子都穿不透的身子被媧靈族人一爪子就撕破了,鮮血刺激了媧靈族,他們嗜血殘忍只要有一絲血的味道就會窮追不捨。
  一聲嘶啞的龍吟衝破水面,蘇白巨大的身形在水裡翻出一陣漩渦,把那個偷襲他的媧靈族人給甩到了岩石上,就不動彈了,媧靈人似乎有些忌憚蘇白,畢竟是條神龍。
  蘇白的凶性被引發出來,大爪子毫不留情的襲上去,幾個媧靈族人的身體就四分五裂,一命嗚呼。
  同伴的死去刺激了媧靈族人,他們幾乎是一湧而上,不過被蘇白爆發般的一掃甩出去老遠,全部昏迷不醒。
  得意洋洋的一笑,蘇白歪著腦袋把尾巴舉到眼前看了看自己殺傷力十足的極品尾巴,不禁一陣得瑟,冥幽傷痕纍纍的湊過來張開大口啊嗚一口,唔,他的牙齒好痛啊。
  哼哼,活該啊,蘇白一甩頭繼續往前走,冥幽沉默的跟在後面,其實他看到蘇白故意把那受傷的肚子掩住了,不過滲出的血絲卻在水裡飄散開來,冥幽有些不解,一個斯卡奇值得你這樣不顧生死的亂闖媧靈族嗎,他是個怎樣的人,能讓你生死相隨呢。
  「嘶嘶,好痛啊。」蘇白邊游邊在心裡呼痛,他的肚子估計開了一個大口子吧,不過不能讓冥幽知道,裝傻也好怎麼也好,他要繼續往前走,他能感覺到斯卡奇的氣息,他一定在這裡!
  「嘿嘿,冥幽你好單膽子啊。」一道小小的身影跟在蘇白他們的後面,探頭探腦,頭上還頂著幾把海藻,小模樣不是水水還有誰?
  急於尋找斯卡奇的蘇白沒有感覺到水水的跟蹤,冥幽也沉浸在打擊中,他引以為傲連巨蜥的頭骨都能咬斷的牙齒差點崩斷,蘇白這廝的皮是有多厚啊。
  「斯卡奇,是你嗎?」蘇白突然激動起來,尾巴開心的甩來甩去,大頭晃著往前衝,冥幽無奈的呻吟一聲緊隨其後。
  水水的小身子一閃,也快速的游過去……
  穿過剛才的水門,經過一條透明薄膜形成的通道,蘇白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宮殿,這個宮殿一眼望不到邊,門邊有不少媧靈族人把守,而且這些人一看就比剛才那些人厲害,蘇白和冥幽不由得正了臉色,看來真正的第一關開始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出軌的斯卡奇
  經過一陣苦戰,蘇白身上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不過門口那些把守的媧靈族人也都被肅清了,冥幽的身上倒是沒有蘇白那麼慘,蘇白此時除了一個大頭,整個身子都是傷痕纍纍,鮮血泊泊的流著,不過在冥幽用蠻力把大門打開後,蘇白還是沖在了前面。
  大門裡面的空間很大,鏤空雕花的各色房屋和小路,甚至還有亭台樓閣,仔細一看竟然都是珊瑚礁做成的,亮閃閃的明珠鑲嵌其中,一派有沒祥和之感。蘇白不禁一怔,這裡是媧靈族嗎?
  冥幽眼神一閃,恨恨地說著:「這就是媧靈族的怪癖,明明血腥殘忍,卻喜歡這些精緻的住處,當初害的我以為他們是愛好和平的謙謙君子呢,結果差點被騙進老巢吃掉。」
  瞭解的點點頭,蘇白打起精神繼續往前走,他能感覺到自己有些體力不支了,可是他不能倒下,斯卡奇在等著他!
  冥幽苦笑的搖搖頭,心裡劃過一絲羨慕和不舒服的感覺,他們遺失部落一直在走婚,因為幾乎不能留下後代,感情也受到影響,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會去相信可以擁有幸福,渾渾噩噩的混日子,一夜晴到處都是,可是突然間他似乎有些厭倦了這種生活,蘇白讓他看到一些東西,想去爭取一些東西。
  兩天前
  斯卡奇睜開眼睛就被一群漂亮的半人半魚的獸人圍住,二話不說就展開進攻,抬起手臂擋住一波襲擊,斯卡奇踉蹌著往後退,雖然不清楚這些人為什麼抓自己,不過一看就是想置自己於死地,斯卡奇冷冷的掃了這些人一眼,就算死也要殺幾個墊背的。
  戰況很激烈,那些半人半魚也沒有以多欺少,一個個上前挑戰,基本上斯卡奇剛解決完一個,另一個就撲了上去。吼,斯卡奇大吼一聲,結束一個撲上來的半魚人,吐出口鮮血踉蹌了幾步,斯卡奇眼前一陣模糊,血舞陣陣飄過,斯卡奇解決了第八條半魚人,努力撐著身子不倒下,他憋著一口氣,小白生死未卜,不知道有沒有在這裡,他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就在斯卡奇在那個圓形的武鬥場上殺伐的時候,在另一邊的高高的看台上擠著一群絕美的魚人,他們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斯卡奇戰鬥,當斯卡奇把第八個半魚人打敗後,不禁流露出一絲欣賞,這是他們見過的第一個能連挑八個魚人的雄性,這個雄性很強,強到讓他們動心,就這麼把他殺死吃掉似乎有些小小的遺憾。
  吼吼,斯卡奇大吼幾聲,鋒利的爪子把第十四條魚人的喉嚨卡吧一聲折斷,急促的喘了幾口氣,斯卡奇感覺自己的力氣已經用盡了,眼前一陣紅色,意識似乎也開始迷糊,他心中只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死,不能死……
  「停,這個雄性我要了,你們退下。」一個絕美的魚人站出來,他的容貌在一眾絕色的人魚中似乎是最出眾的,在媧靈族中,越美的人呢生育力越強,而他們沒有雄性中興之分,只有能力強弱之分,越美的媧靈族人越得到尊重,他們是媧靈族人的上位者,因為他們決定著媧靈族的未來。相反,越英俊的半魚人力量也越強大,他們是守護者。
  慢慢的滑下高台,絕美半魚人走到斯卡奇前面,盯著斯卡奇輕柔蠱惑的問:「你想活下來嗎?」
  意識已經模糊,只是當聽到那個活字的時候,斯卡奇眼睛亮了一下無意識的點點頭,他不能死,小白還在等著他,等小白恢復記憶後,他們就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我叫霜,如果你答應做我的伴侶我就讓你活下去,你說好不好?」絕色人魚誘哄著,他的那雙淡如水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斯卡奇,語調悅耳動聽,兩邊的半魚人悄悄地咽口口水,他們也想成為族長的伴侶啊,便宜這個小子了。
  「不,我不同意,你說過你會做我的伴侶!」忽然一個半魚人站出來,他身高比這裡所有人都高,臉也不同於那些半人魚絕色的容顏,他的五官張揚,有一份男性粗獷的魅力,他直直的盯著霜,眼裡的感情翻湧,似乎承受不住要洶湧而出。
  「我只是說過也許會成為你的伴侶,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喜歡這個雄性,他和我的孩子一定會為媧靈族帶來希望。霜根本不為所動,只是對著斯卡奇繼續誘哄:「你願意嗎?我可以讓你活下來……」
  斯卡奇已經陷入意識模糊之中,他只是挑那個最敏感的的字眼「活」,因為他不甘心死掉,他還沒有見到小白,他的小白一定在某個地方等著自己。
  「那我們就說定了哦,我讓你活下來,你跟我做伴侶,這裡有很多人作證,如果你不遵守諾言我就親手殺死你!」霜絕美的臉上狠厲一閃而過,繼而又露出一副嬌弱的樣子期待的看著斯卡奇。
  「好!」說完最後一個字,斯卡奇轟然倒地,霜看著暈過去的斯卡奇滿意的點點頭,兩天後就舉行儀式吧。
  「吼吼,放開我!」斯卡奇怒吼著,他醒來後就被告知要和族長成親,不然只有死路一條,斯卡奇當然不樂意,當即就單挑了幾個守衛,不過一會就力竭,被綁了起來。
  今天是他和霜的結成伴侶儀式,一定不能出差錯了,所以霜吩咐人把斯卡奇綁起來,等著晚上圓房。
  「放開我,否則我殺了你!」斯卡奇惡狠狠地盯著霜,只覺得那絕美的臉越看越想撕碎。
  「呵呵,你別一副吃人的樣子,前天你可是答應了的,雄性獸人可是要說話算話,我們族裡的人都可以作證。」霜慢悠悠的開口,他之所以那天那麼誘哄斯卡奇就是為了今天,獸人都是說話算話,從不輕易承諾,一旦承諾了就一定會做到。
  「……」斯卡奇沒話說了,他真的不記得那天的情形了,只記得有個人說可以讓他活下來,別的什麼都不記得,可是最不想承認的是他似乎隱隱約約的記得有伴侶兩個字。
  不過別想他就範,若是真的非得跟這個人結成伴侶那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起碼不會害小白傷心。
  蘇白和冥幽這一戰就戰到了晚上,當他闖過那些守衛時,進到最裡面那塊地域才發現這裡的人似乎在開篝火晚會,他們大概有上千人,蘇白搖頭苦笑,他們不管有多麼厲害都不可能殺死上千人,不過不試試怎麼知道?
  冥幽最有自知之明,他拉住暴躁的蘇白躲在暗處觀察著這些媧靈族的半魚人:「他們似乎在舉行一個儀式。」蘇白一陣惡寒,顯然想到了在遺失部落為她舉行的那個篝火晚會,其實獸人部落的篝火晚會幾乎都是為了給獸人挑選伴侶或者給他們舉行儀式,這個場景似乎是舉行結成伴侶儀式吧。
  本來正在猜測中的蘇白忽然瞪圓了眼睛,因為他看見了那個自己魂牽夢繞的人,看見了那個自己拚死趕來找尋的那個人,斯卡奇,真的是你嗎?
  本來激動地差點衝上去的蘇白握緊了雙手,他眉頭皺的死死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不可能!」
  因為他看到斯卡奇吻了一個絕色的美人,那個人真的很美,剛開始自己還對著他流哈喇子呢,可惜現在蘇白恨不得把他毀容,因為斯卡奇吻了他,斯卡奇吻了除了他以外的別人。
  冥幽用盡了力氣拉住要衝出去的小白,他們殺了媧靈族不下三十個人,如果被發現,那麼無遺是死路一條。
  緊緊地咬著嘴唇,直到出血蘇白都不曾發覺,現在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衝向斯卡奇,那個他心心唸唸的人,可是現在他在和別人舉行儀式,他在吻別人。想過無數個他們再次相遇的場景,可惜卻沒想到是這樣!雖然自己一直不承認是他的伴侶,雖然他失憶了,可是為什麼心這麼痛,一股股酸楚接踵而來,蘇白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冥幽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那個雄性就是小白要找的人嗎,快點去圓房吧,等小白傷透了心,自己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其實那個角度是霜故意的,早就聽到來報說有人鬧事,他當然不肯善罷甘休,搞了半天原來是小情人找來了,不過自己好不容易才看上一個雄性,到嘴的鴨子不能讓他飛了。
  瞪著霜,斯卡奇恨得牙癢癢,霜詭異的一笑,餘光瞥到蘇白藏身的地方,還沒氣走啊。
  斯卡奇這個時候是迷迷糊糊的,他被灌了催情果,意識模糊不清,力氣也用不上,只能任人擺佈。被拉著行完伴侶的儀式,然後在一個英俊半人魚的仇恨目光中被送進了族長大人的香閨。
  好熱,熱,好熱,斯卡奇汗如雨下,不過仍然死死地扛著。慾望蠢蠢欲動,他這才驚覺自己好像被下了催情果一類的藥物,只是這個藥物的藥力似乎更加霸道,斯卡奇看著坐在水床上的霜,不禁一陣口乾舌燥。
  可惜這裡似乎被下了禁咒,他怎麼也無法衝出去,無奈只好乾耗著。
  蘇白踉蹌的跟過去了,他經過前面一戰力氣已經耗盡了,可是不甘心讓蘇白強撐著偷偷跟了過去。冥幽無奈的跟在後面,還有什麼好看的,不外乎就是那種事,看了徒增傷心。
  看著屋裡的那一幕,蘇白臉色慘白,身子搖搖晃晃似乎要栽倒在地上,斯卡奇卻毫不知情,他在和自己的慾望奮鬥。
  「斯卡奇,我是小白啊,小白,你不記得我了嗎,為什麼不吻我?」霜輕輕的說著,嘴唇一開一合,他幾乎整個身子坐到了斯卡奇的腿上,摟著斯卡奇的脖子吐氣如蘭,一聲聲的喚著斯卡奇,自稱小白。
  斯卡奇已經被催情果搞的神志模糊,此時聽著小白的聲音,聽著他喊自己的名字,終於忍不住狠狠地吻上去,刺啦一聲撕破了霜的衣服,大手在哪滑嫩的皮膚上遊走,換來霜一陣陣膩人的喘息聲。
  「啊,唔,好舒服,吻我!」霜已經被斯卡奇挑起了情慾,拉扯下斯卡奇的頭湊上自己的唇……
  蘇白在外面看著這一切,透過那個薄薄的水幕看著那個生生喊著喜歡自己的人抱著別人吻別人,一派沉迷之象。蘇白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在冰裡泡過,又覺得自己被扔進了火裡,一陣陣的顫抖,眼淚無聲的滑下,緊緊地撕扯著水幕,可惜卻每次都被點擊彈回,不死心地一次次衝上去,再一次次的彈回來,蘇白巨大的龍身已經傷痕纍纍滿目瘡痍,那張臉毫無生氣,只是機械的動作著。
  「小白,停下。」冥幽上前想去拉蘇白,卻被瘋狂的蘇白遠遠地甩開。
  蘇白知道自己再幹什麼,只是就這麼讓他放棄他做不到,那溫泉裡的一晚,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斯卡奇的熱情和愛意,而在他終於想嘗試著接受時,斯卡奇卻抱著別人溫存。他既然認清了自己的心意就不會輕易放棄,他不是聖人,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在一起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他不會笑著祝他們幸福,他很自私!
  水水也跟在後面,是在不忍蘇白自殘的行為衝上去死死地抱住蘇白的龍頭,冥幽也衝上來抱住蘇白,漸漸地蘇白終於用盡了力氣,身子軟軟的攤在地上,死了般一動不動。
  霜被斯卡奇抱著往床上而去,在床帳拉上之前看了蘇白一眼,使了一個眼色,蘇白他們就被早就埋伏在周圍的半魚人給包圍了……
  「嗯,別急,都給你,別急。」霜低低的痛呼,斯卡奇動作太強勢了,太粗魯立刻,不過中性都是喜歡這種粗魯的吧,這樣似乎更能感受到雄性的愛意。
  斯卡奇狂猛的動作著,絲毫不知道那個心心唸唸的人在外面肝腸寸斷!

第一百三十章 命懸一線的危機
  軟倒在地的蘇白和幽冥被圍上來的半人魚惡狠狠地拖到了水牢裡,水幕裡斯卡奇仍然狂猛的動作著。
  一條英俊的人魚皺著眉頭似乎在忍耐什麼,繼而一閃而過,水幕裡面嗯嗯啊啊的聲音停頓了一會,然後又劇烈響起,似乎比之前更加劇烈,動作也似乎更加狂猛,霜驚叫,喘息的聲音拔高,恨不得外面的人都能聽到般囂張蠱惑。
  本來靜靜地任由半人魚拖著走的蘇白聽到這拔高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顫,多面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幽冥擔憂的碰碰蘇白,手底下的皮膚冰涼沒有一絲溫度,蘇白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竟是暈了過去。
  水幕裡面的聲音卻直直的響了一晚上都沒有停息!
  睜著眼睛看著床頂,斯卡奇眼裡一絲痛苦劃過,繼而又堅定的盯著那條雕刻的活靈活現的金魚,轉頭冷冷的看著躺在自己身邊赤裸的霜,臉上一片平靜。
  「唔,你昨天好粗魯,不過我、我很喜歡。」霜睜開眼睛就看到斯卡奇在看著自己,說著抱怨卻甜蜜的話,不過越說霜那張萬年不變的絕色臉龐漸漸紅的滴血,後一低頭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身上佈滿了青青紫紫印子用腳丫子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床單上似乎沒有血,霜不禁有些懊惱,自己怎麼說也是第一次,不過算了,從今天起這個獸人就是自己的了。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斯卡奇不緊不慢的開口,目光沉穩的從霜身上移開,穿好自己的衣服跳下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霜。
  「唔,好痛啊,你都不體貼下我。」霜嗔怪的看了斯卡奇一眼,揉著酸痛無比的腰慢慢走下床,斯卡奇昨晚那麼賣力,自己的生育能力又是不錯,這回應該一次就能懷上吧,野獸都是很重視自己的子嗣,如果自己成功的生下一隻小獸和一條小人魚,那麼斯卡奇肯定會死心塌地的和自己在一起吧。
  如此想著霜不由自主的笑出聲,酸痛的腰似乎已經不痛了,斯卡奇快步走在前面的朝著水牢裡去,霜緊緊跟在後面,可能是走的太急,霜突然一個踉蹌,啊呀了一聲,馬上就要跌倒。
  忽然眼前一花,霜被攬到一個溫暖的懷裡,抬起羞怯的笑臉看著這個抱著自己的堅實胸膛,霜的臉色忽然猙獰起來:「放開,誰讓你多管閒事,記住你的職責,你不過是我的護衛長,放開!」
  英俊半人魚堯風在霜尖利的喝聲中不甘心的放開懷裡柔軟的身體,目光帶著不滿看著不遠處的斯卡奇。
  霜似乎也察覺到斯卡奇對自己漠不關心,可是他們昨晚才那麼火熱的糾纏,想到這裡霜有些生氣,看著面前這張討厭的臉,毫不猶豫的舉起手掌。
  啪,清脆的聲響迴盪在水廊裡,堯風維持著抱著霜的動作僵住了,繼而憤慨的鬆開手,霜啊的一聲屁股著地,摔得那叫一個慘啊。
  「混蛋,滾!」
  不甘心的退到一邊,堯風看著斯卡奇已經是超級不滿意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對自己的伴侶,這麼對自己的族長,要是自己、要是自己一定好好地呵護著他,可惜他永遠也不會看上自己,之前的承諾不過是為了利用他,苦笑了一下,堯風不遠不近的跟著斯卡奇和霜。
  斯卡奇挑挑眉看著霜艱難的爬起來,等他站穩腳步就繼續往前走,絲毫不憐香惜玉,霜看著斯卡奇遠去的背影,在心裡民誓總有一天他要得到這個獸人的心。這個獸人強壯冷漠,身體裡還有一種奇怪的力量,只有自己這個族長才能配的上他!
  「小白醒醒,醒醒。」幽冥輕輕拍打著蘇白的臉頰,小白已經睡了一晚上加一上午了,再這麼睡下去情況不妙,摸摸蘇白的額頭,滾燙的灼著他的手心。
  更加用力的搖晃著蘇白,幽冥此時已經不怕下午的行刑了,他只希望小白能快點醒過來。
  「喲,這就是你的心上人?」霜看著傷痕纍纍的蘇白,蘇白在昨天晚上暈過後不久就化為了人形,全身上下除了那張慘白的小臉都是慘不忍睹的傷痕,小腿處的一條傷口已經深可見骨,分到兩邊的血肉裡露出白森森的骨頭,肚子上有橫跨著一道紫紅色的傷口,血和衣服凝固在一起,看起來猙獰。
  緊緊地握著拳頭,看著破布娃娃般的蘇白,斯卡奇可以聽到自己內心在憤怒的咆哮,指關節都捏的卡吧卡吧響,不過看到霜,斯卡奇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下自己翻湧的情緒,用著猜不透的語調重複早上那句話:「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乖乖跟你結成伴侶,你就放了小白,希望你不要食言!」
  「我當然不會食言,我們媧靈族人說話算話,尤其是我這個族長。」霜開心的一笑,看著敗給自己的階下囚,掩飾不住的得意洋洋。
  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的堯風很想問一句:那你答應我的怎麼沒有實現,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總有一天他要霜做自己的伴侶,他要狠狠的疼愛那個高傲的族長,讓他產下他們的後代。而且那一天不遠了!
  「只要你別忘了你說的話就好,下午我要到場。」斯卡奇鬆了一口氣,他要看著小白走掉才放心,只要霜放了小白,沒有蘇白做他的軟肋,他再逃走相對來說就容易些。
  霜詭異的一笑,:「還怕你不到場呢,就是你在場才有意思!」說罷也不管斯卡奇聽不聽得懂,最後意味深長的看了幽冥一眼,施施然的滑著優美有腳步走了。
  乍一聽到斯卡奇的聲音,蘇白就從沉睡中醒了過來,透過水幕看到斯卡奇,蘇白也不想就要撲上去,卻被水幕電擊彈回,昨天的一幕幕老電影般從腦海裡劃過,蘇白直直的盯著斯卡奇,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說法。
  「霜他答應我放了你,你下午趕快離開這裡!」低著頭,斯卡奇握緊拳頭,不敢看蘇白的眼睛。
  「那你呢,在這裡給他做上門女婿?」
  雖然不懂上門女婿什麼意思,斯卡奇還是聽懂了蘇白的話,他艱難的開口,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我暫時不走了,不過過一段時間我會去找你,一定會去找你!」
  蘇白彷彿一下子懂了,背過身,他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轉過身的蘇白錯過了斯卡奇那個痛苦的眼神,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外面的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
  看著蘇白的背影斯卡奇狠狠的一拳打在水幕上,聞到皮肉被電擊烤焦的味道才收回拳頭,深深地看了蘇白一眼轉身離去。
  堯風看著蘇白的背影似乎也想說什麼,可惜最後還是沒有開口,跟隨著斯卡奇的腳步走遠了。
  「他走了吧,幽冥下午我們就吧!」
  「嗯好啊,到時候你不要有一絲留戀,一定聽我的話離開這裡!」
  「嗯,好,我聽你的,我對這裡沒有留戀,一點也沒有!」
  「那我就放心了,下午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意氣用事,一定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知道嗎?」幽冥的聲音少見的溫柔,蘇白沉浸在憂傷的氣氛中也沒發現幽冥不同往常調笑的語氣,此時說的話似乎在交代遺言般。
  幽冥一眨不眨的看著蘇白的身影,生怕少了一眼般,貪婪的看著。
  下午很快就到了,蘇白和幽冥被一群虎視眈眈的半人魚拖出水牢,帶到了一個很寬敞的地方,這裡似乎是一個決鬥台,大大的圓形的場地四周是一些岩石坐凳,只有一個進的門和一個出的門,看起來很像是水族館的環境,不過這裡卻真的是水族的地盤。
  「快走,快走。」守衛惡狠狠地推著蘇白和幽冥,他們進到那個圓形場地的中間,霜和斯卡奇已經坐在了高高的看台上,四周圍了一群絕色的人魚,臉上都是興奮之情,斯卡奇卻皺著眉頭,霜是什麼意思?
  「大家安靜,昨天我和斯卡奇已經結成伴侶,我也已經答應他放過蘇白,所以今天只能看媧靈族勇士和獸人的精彩戰鬥了,我們的活著的勇士會把敵人撕得粉碎,慰藉我們為此逝去的勇士!」
  「你什麼意思,你不是答應我放了他們嗎?」
  「我可沒那麼好心,全部都放了,族人也不會答應,你應該知道昨天他們殺了我們部族三十多人,我只答應你放過蘇白,至於那個獸人得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你!」斯卡奇恨恨的握著拳頭,霜打的好主意,小白最是心軟,要他看著那個獸人死去那是不可能的,該死的,自己被霜給耍了!
  果然,蘇白聽到霜這麼一說本來慘白的小臉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他死死地看著霜,原本在這兒等著他呢,就說他怎麼這麼好心肯放自己這個情敵離開,原來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放自己走。
  「把他帶下付出。」霜指揮著自己的親衛隊,然後就懶洋洋的斜靠著斯卡奇開始看戲。
  忍著把霜掐死的慾望,斯卡奇緊張的看著場中事態的發展,這裡是媧靈族的地盤,今天所有的媧靈族的人都來了,粗略估計有上兩千人,他們要強闖出去根本不可能,自己死了不要緊,可是小白不能死!
  霜早就打算好了,今天他就要看看蘇白會不會走,如果不走那當然就把命留下,如果他走了拋棄了朋友,那麼這個蘇白也不足畏懼,相信他也不敢再來第二次。
  「小白快走,別忘了你上午答應我的,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幽冥大喊著,上午他就知道了是這個結果,這個媧靈族的族長果然不簡單,不過為小白死也值得了,難得自己動一次情,竟然一點豆腐都沒有吃到,真虧!(大哥,你都這種境地了,還想著吃豆腐啊,果然不愧是千人斬!)
  「斯卡奇,你答應放我們走的,斯卡奇,你答應的,快放了幽冥!」蘇白不安的喊著斯卡奇,上午不是說的好好地嗎,讓他走,他都放棄了,為什麼還要幽冥死,斯卡奇你是不是要我恨你?
  隨著蘇白的吼聲,幽冥已經被一群群的半人魚包圍,這次他們不會公平競爭,因為這次是為了同伴報仇,他們雖然血腥殘忍,報復心也同樣強烈。
  「唔。」幽冥一時不查,胳膊被狠狠的劃了一道口子,鮮血嘩嘩的流出來,人魚見狀攻擊更加急促迅猛,幾乎不給幽冥喘息的機會,有組織有紀律的一波波攻過去,蘇白遠遠地看見幽冥腿上的一塊肉被一條半人魚恨恨的撕扯了下來,鮮血幾乎把幽冥整條腿都染紅……
  「不,斯卡奇,我求求你,你讓他們把幽冥放了吧,我再也不來找你了,我保證,放了幽冥吧,嗚嗚。」
  斯卡奇看著蘇白為另一個男人求情,臉色鐵青,拳頭握的死死地。
  蘇白一愣,繼而繼續苦苦的哀求,「霜族長,你放了幽冥吧,我不跟你搶斯卡奇,真的,我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裡了,求求你!」
  「這不是我的意思哦,昨天斯卡奇跟我說那個幽冥很礙眼,所以你也知道,事情就發展成這個樣子。」
  蘇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斯卡奇,他一直都知道斯卡奇的佔有慾很強,可是既然他都背叛自己和霜在一起,為什麼還要害幽冥,難道你就是想我恨你嗎?想我永遠不要來找你?
  「斯卡奇,我恨你,恨你!」
  本來想著跟霜求情的斯卡奇巨大的身子一顫,蘇白這句話像是一把鈍刀子在他心口上一刀刀的劃下去,悶疼悶疼的!他閉上嘴不再言語。
  看著不為所動的斯卡奇,蘇白深深地懷疑自己來媧靈族是不是錯了,他為什麼要來,不來也不會這麼難過……
  再看一眼圓形廣場中心的幽冥,他全身鮮血淋漓,已經看不出五官,只是那調笑的語氣一直在蘇白耳邊迴響,這個吊兒朗當的獸人今天就要死了嗎?為了自己,為什麼自己的心這麼痛,那個拚命保護我的為什麼不是你,斯卡奇?
  乾脆我也死了吧,一了百了,蘇白渾渾噩噩的朝著廣場中心走去,所以說情愛是害人的,蘇白此時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朋友的寶寶,雖然沒有恢復記憶,可是蘇白隱隱約約的就是和寶寶們很親,如今卻要拋下一切,他是真的覺得無望了吧!
  那些一直在攻擊幽冥的半人魚開始興奮地嗷嗷叫起來,因為中性在廣場上只有一個表示,那就是他們可以輪流和他交配,如果沒死僥倖懷上孩子那麼就會當成懷孕的奴隸,因為獸人部落中性和人魚交合生出的孩子都是人魚的後代。
  「小白,回來,回來,你瘋了嗎?」斯卡奇終於坐不住了,他怒吼了一聲就要跳下看台,被霜輕飄飄的一拍就歪倒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你又給我下藥?」瞪圓了眼睛斯卡奇吃人般的看著霜。
  霜滿不在乎的一笑,「我就是怕你刺激太大承受不住,所以就讓你吃了鎮定的藥。」
  蘇白從後台慢慢的往前走,廣場上的半人魚嗜人般泛著情慾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白,就等蘇白跨過那條場地線,然手狠狠的撲上去……
  機械的邁步,蘇白感覺自己已經離死亡不遠了,就這麼死了吧,至少死了就不痛苦了,腳在圓形場地線上抬起下一秒就落下,半魚人興奮激動的緊緊盯著蘇白,好像是一群餓了很久的野獸,看到肥嫩的血肉般流著口水盯著蘇白。
  「不!」斯卡奇絕望的吼了一聲,目眥欲裂。
  頓了一下腳最終落地,一瞬間無數的半人魚衝了上來,帶著鮮血的骯髒爪子狠狠的蹂躪看成蘇白的皮膚,甚至伸出舌頭舔著蘇白傷痕纍纍的身子,無數手從四面八方襲來,一隻邪惡的手慢慢的往蘇白後面那個禁地而去,蘇白在那只冰涼的手中猛然醒悟過來,他在幹什麼?他怎麼跑到廣場中央了,這些人想幹什麼」
  「走開,走開,別碰我,啊。」蘇白帶著恐懼的大喊大叫,他拚命地想變身,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力量使用過度,他努力半天也不能變身,踢打著不斷襲來的手,蘇白心裡恐懼開始鋪天蓋地的襲來,他不要被這些人碰觸,好噁心,斯卡奇,「斯卡奇!」
  斯卡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白被圍在中間,他想用力衝破那個藥性,可惜無論他怎麼努力都是不能動彈半分,眼睛赤紅的盯著霜,斯卡奇真恨自己昨晚為什麼不把這個人給咬死。
  「別那麼看著我,是他自己走進去的,不關我的事!」霜得意的笑了,蘇白,等你被那麼多人上爛了後,看你還怎麼勾引斯卡奇!
  「斯卡奇嗚嗚,救我,救我!」蘇白此時真恨自己為什麼會走進來,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這樣,就算死也不要死的這麼沒尊嚴,他不甘心,他害怕他後悔了,他不應該這麼輕易放棄生命的!
  斯卡奇從座位上爬下來,慢慢的撐著沒有一絲力氣的身子往前面爬,爬了兩步從高台上掉下來,聽著蘇白的呼喊聲,想回一句:別怕,我在!可惜他現在已經沒有力氣發出聲音,他死死地往前爬,手腳並用,掉下高台時被摔破的額頭滲著血跡,可是他還是執著的往前爬,小白在等他……
  幽冥在彌留之際看到蘇白走進來,不知是悲傷還是開心,小白捨不得他呢,可是小白我還是希望你回去,回去吧!
  下一秒苦笑的幽冥就被一個人魚的爪子打的徹底閉上了眼睛。
  霜眼睜睜的看著斯卡奇狼狽的在地上爬,面上一陣猙獰,他忽然大吼一句夠了,可惜不管是興奮地半魚人還是斯卡奇都沒有理會,繼續著脫離理智的行為。
  一個半人魚按住了亂動的蘇白,其他半人魚按住蘇白的四肢,邪惡的笑著把蘇白僅剩的衣服扒光,然後那個醜陋的慾望抵在了蘇白的禁地。
  身子一陣僵硬,蘇白絕望的閉上眼睛,一滴淚水緩緩地流下來,他這副脆弱的模樣似乎更激起了半人魚的獸性,按住蘇白的獸人把身子往前一送……
  「嘶嘶。」無聲的慘叫訴說著死前的痛苦,按住蘇白的半人魚看著自己從腰部以下斷成兩截,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散發著殺氣的斯卡奇,他雖然不能動彈,那冷冷的氣息似乎能把人凍僵,而且他還是個凍僵的兩截屍體。
  斯卡奇用盡力氣把那個半人魚給斬成兩截就你是用盡了力氣般再也無法動一絲一毫。不過目光仍然死死地盯著廣場中央的半魚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把那些欺負蘇白的半人魚給碎屍萬段!
  霜一直看著場下的混亂,斯卡奇竟然還能看一個半人魚勇士給斬斷,真是恐怖的男人,要知道那藥的劑量可以讓一頭巨大的鯊鱷魚三天不能動彈。
  感受到異變,蘇白睜開眼睛,就看到斯卡奇遠遠的倒在地上,身上都是鮮血,蘇白不知道說什麼般目光複雜的看著斯卡奇,他不是不管自己了麼?
  其他半人魚從震驚中反映過來,更加瘋狂的衝向蘇白,另一部分則衝向了斯卡奇……
  「小白我來了,小白,我來救你了。」在斯卡奇和蘇白被圍攻的時候,一個嫩嫩的聲音傳來,少年水水騎在一頭巨大無比的電鰻鱷身上橫衝直撞了進來,巨大的電鰻鱷邊游邊發出超強度的電流,一瞬間圓形廣場上的半人魚都被電的撲倒一片,水水一眼就看到人群中赤裸裸的蘇白,一陣心疼,指揮著電鰻鱷衝到那邊,水水揮舞著自己的小鞭子狠狠的把圍在蘇白周圍的半魚人給抽了人仰馬翻,然後快速的跳到地上抱起蘇白到了電鰻鱷的身上,等周圍的半人魚反應過來的時候水水已經抱著蘇白到了電鰻鱷的保護範圍,看看倒在地上缺了幾塊肉,身止鮮血淋漓,貌似斷氣的幽冥,水水當機立斷放棄了已經「死掉」的幽冥,拍拍電鰻鱷大頭,電鰻鱷立刻放出一股電流,戴著水水和蘇白風般的躥了出去。
  水水和電鰻鱷的動作突如其來,而且迅猛快速如閃電般,等到第一個人反應過來時他們早已經沈得無影無蹤……
  「給我把水面上戒嚴,看到可疑的人和獸直接殺死!」霜看著鬧劇一般亂哄哄的廣場狠狠的拋下一句就氣呼呼的走了。
  半人魚們也興致缺缺的走了,本來還以 能上那個中性呢,沒想到被救走了,不過沒關係,等再次抓到他再上也不遲!
  斯卡奇毫無動靜的暈倒在地上,看到蘇白被救走的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不再是看到蘇白被那些邪惡半人魚給侮辱時那種絕望的心情。
  很快圓形廣場上的人就走了個乾淨,除了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幽冥和斯卡奇,不見一個人。
  過了一刻鐘時間,一個人影慢慢的接近這裡,斯卡奇猛的睜開了眼睛,抬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冰一般的表情破裂,憤怒的大罵:「你說過你會幫我把他安全帶出去的,你沒有遵守諾言!」
  堯風搖搖頭,「剛才是我沒注意,他就走到了廣場中凡,我道歉,不過我們的計劃不能中斷,最後他不是被救走了嗎,要不你以為那個少年怎麼闖進來,再那麼輕易的就出去了,我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人,今天只是個意外。」
  「我呸,意外差點讓我的小白死掉!」斯卡奇忍不住爆粗口,天知道看到蘇白走進廣場那一刻他幾乎絕望。
  「你不跟我合作只有死路一條,難道你不想活著離開這裡去見蘇白?」志在必得的看著斯卡奇,堯風知道愛到深處的那種感情,他相信斯卡奇不會拒絕再次跟他合作。
  過了很久,在堯風以為自己要失望時,斯卡奇終於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隨後就一副裝死的樣子躺不動了。
  達到目的的堯風正要走,餘光忽然撇到廣場中心那個破爛般的幽冥,慢慢的踱過去,堯風嘴角翹起一個弧度:「還沒死透呢,陸上的獸人真是讓人期待,永遠這麼出人意料!」
  說完堯風用人魚尾巴捲起幽冥破破爛爛的身子慢慢的走了,圓形廣場上只剩了斯卡奇一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白快意的得分!(上)
  水水騎著電鰻鱷抱著蘇白快速的穿過深海,浮上水面,看著蘇白死灰一般的臉,水水心裡一陣疼痛,雖然還太小不懂情愛的滋味,水水卻能從蘇白的臉上看到那種絕望和疼痛。
  「小白醒醒,小白,我們出來了。」水水拜別電鰻鱷,抱著蘇白藏到一個小山洞裡,這裡是他暫時的落腳點,他當初跟著蘇白和幽冥到了最裡面,看著蘇白和幽冥被抓走,水水的小身子靈活好逃脫 ,他沮喪的,漫無目的的游著,卻認識了這只電鰻鱷,和他成了好,才能救出小白。
  細心清洗完傷口,塗上草藥,給蘇折穿上一整套柔軟的獸皮衣服,水水終於鬆了口氣,挨著蘇白睡著了。
  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兩個小傢伙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肚子餓的咕咕叫,水水才悠悠轉醒,看一眼睡得不安寧的蘇白,水水心裡又是一陣心疼。
  「不要,走開,走開!啊!」蘇白手胡亂的揮著,然後猛地坐起來,睜開眼睛警惕的四處看看。
  「小白你醒了,真好,嗚嗚~~~」水水看到蘇白醒來差點喜極而泣,抱著蘇白蹭啊蹭。
  「嘶,好痛,我怎麼渾身痛?」蘇白搖搖頭,自己身上痛的似乎被一座大山壓過,然後蘇白後知後覺的想起在媧靈族的事,臉色又變得難看。
  「斯卡奇他、他,啊的,幽冥是不是、是不是……?」蘇白顫著聲音問道,他實在很不想說出那個死字,可是……
  點點頭水水其實很為自己拋棄幽冥的屍體自責,不知道媧靈族的人會怎麼對待幽冥的屍體,但是那個時候情況緊急,他也沒有辦法。
  看著蘇白灰暗陰沉的臉色,水水突然覺得有些害怕,小白不會想不開吧。幽冥死了,小白的心上人不喜歡他了,小白會不會像上次那樣自殺啊!
  蘇白一看水水皺在一起的小臉就知道小傢伙在想什麼,他安慰的一笑,「上次是我太莽撞了,放心,經過這麼多事我不會再想不開放棄生命的,我不止不會相不開,我還會讓那些人知道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我蘇白不是好欺負的!」
  水水看著瞬間恢復鬥志的蘇白,開心的抱上去蹭蹭,他最喜歡白白了。
  實在不想待在這裡,蘇白和水水告別電鰻鱷回到了遺失部落,幽冥死掉的事情蘇白和水水默契的沒有提,族人問起的時候就說幽冥看到絕色的美人樂不思蜀,族人都瞭解的點點頭,誰不知道幽冥是哪裡有美人他就在哪裡。
  在媧靈族呆了幾天蘇白就告別了遺失部落的人,由水水帶路在爬了幾個時辰的山路,終於又回到了萬古淵,蘇白忽然感覺心裡一陣抽痛,剛剛著地的他捂著胸口有些焦急,這種感覺似乎是自己要失去最重要的人般難過,執著的朝著一個地方走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般,蘇白腳步越來越快。
  走到蛇族部落的樹屋下面,看看靜悄悄的蛇族部落,蘇白停頓了一下,逕直走進了那顆巨樹底的樹洞,水水小跑著跟著蘇白,他很怕白白再出什麼事,所以緊跟不捨。
  因為這次是白天,所以樹洞裡倒是沒有那麼黑,沿著記憶中的路急走,蘇白再次看見那個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龍,不過此時那條龍在微微的發著光?似乎下一秒就要活過來般。
  蘇白心裡一陣發毛,不過還是繞過那條龍繼續往前走,他總覺得前面有什麼在呼喚著他,讓他心焦,步子越來越快,依舊是那天的情景,不過今天幾乎所有蛇族部落的人都到了,大概有幾百人,他們聚集在一個黑色的高台下面,興奮地看著台上被綁著的人,有些激動也有些期待。
  看著祭台上的三個寶寶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倒霉人,蘇白笑不出來,因為寶寶被綁在四個角度,一個拿著法杖的祭祀在說著什麼,而後那些人開始歡呼,祭司手裡拿著鋒利的刀子慢慢走向離他最近的小西。
  小西那個小傢伙似乎還知道這些人在幹什麼,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四處亂看,忽然小西開心的大喊大叫起來,隨後小莫莫和小赤白也看到了蘇白,都嘰嘰喳喳的開始喊爹爹。
  祭司的腳步頓了下,回過頭就看到蘇白憤怒的面容,他遲疑了下繼續走向小西,祭祀時間不容有差錯,量那個人也不可能衝破他們重重的防衛。
  閃著寒光的刀子逼到小西面前,看著那刀子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似乎瞄準他的眼睛,小西這個傻傢伙才反應過來,本來開心的小臉變得陰沉無比,就那麼冷冷的瞪著祭司。
  看著小西野獸般陰冷的眼神,祭司頓住了,繼而惱羞成怒的發覺自己竟然被一個孩子給震懾住了,舉起手裡的刀朝著小西的眼睛而去,他們要這四個人的眼睛,只要這四個人的眼睛放到祭台中央就可以保他們兩年的太平。
  看著那鋒利的刀子朝著小西而去,蘇白心裡燃起一股熊熊怒火,一個兩的都欺負他,欺負寶寶,雖然自己不是他們的爹爹,可是這麼可愛的寶寶他們竟然下得去手,真是太不要臉了,一群喪心病狂的人。
  身上似乎躥過一股熱流,繼而那熱流充盈全身,蘇白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他手腕上的那條小蛇竟也似活了般沿著蘇白的手腕歡快的流動起來,蘇白意念一動竟然化身成白龍,憤怒的吼叫著衝向祭台上的祭司。
  「啊,我的眼睛。」祭司慘叫一聲雙手捂著眼,他用雙手死死地捂著眼睛,鮮艷的血跡沿著手指不斷的流出來,他踉踉蹌蹌的亂走,一腳踩空從祭台上掉下來,被白龍俯衝而下的爪子抓起來狠狠的扔到牆壁上再反彈到地上就一動不動了。
  「嗷嗚嗚,爹爹。」小莫莫激動的大喊大叫,爹爹好威風哦,他也想變成那麼大然後耍威風啊!
  蛇族人此時早已亂了陣腳,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條白色的神龍,有的嚇得竟然不能動彈,有落荒而逃,要知道他們祭祀的就是那條在千看前逝去的神龍。現在看到神龍肯定會驚慌。
  「大家不要驚慌失措,如今只有眾人齊心才能打敗這條惡龍。」藍卻站出來大聲呼喊著。
  白龍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他的身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後毫不猶豫的衝過去碰,一隻黑色的野獸與白龍相撞發出巨大的聲響,刑漠獸化擋在了藍卻的面前,他和蘇白對視著,都想用眼神把對方給嚇退。
  這次白龍記憶不完整也不會被刑漠鑽空子,所以大爪子狠狠的一掃就把刑漠扒拉到一邊,繼續攻擊藍卻,藍卻本來就沒帶武器,此時被白龍的大爪子抓緊飛上天空,然後再重重的摔下地。
  「唔。」藍卻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後,就捂著肚子痙攣起來,刑漠見狀大吼一聲,雙眼血紅的衝著白龍而來,看樣子竟是想拚命。
  白龍高亢的叫喊一聲衝了上去,經過在媧靈族的一戰,蘇白的力量似乎提高了不少,原來他也是力量成長型的,刑漠上次是借助武器才把蘇白拿下,這次當然慘敗,白龍戲耍般的把刑漠給傷的血肉模糊,他還記得這個人把斯卡奇打成重傷,斯卡奇……
  白龍這一愣神的功夫讓刑漠有機可乘,他悄無聲息的趁著白龍不注意隱去身形,而後在白龍愣神時撕開空間出現在白龍的身後,帶著劇毒的黑色指甲朝著白龍最脆弱的肚子襲去,白龍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又或是故意露出破綻,總是在刑漠襲過來時他巨大的尾巴捲起刑漠狠狠朝著地上拍去,砰砰聲連續不停的響起,刑漠頭朝下的被連續拍在地上,慘呼幾聲後就只剩下微弱的氣息了。
  「呼。」從鼻孔裡噴出一口氣,經過這些活動蘇白心裡舒服了很多,似乎很多的怨氣和不快都釋放了般,他轉眼看著驚慌失措的蛇族人,大眼微微瞇起來,似乎在尋找出氣的沙包。
  「啊。」蘇白惡意的用尾巴捲住一個漂亮的中性,正是那天把他打暈的中性,蘇白記得這個人拿了他的骨石,那條一直跟著自己的小紅奶蛇也不見了。
  「爹爹,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呀?」小西獻定般的把手裡的兩塊小石頭,一塊上面還掛著條小紅蛇,遞到白龍面前,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蘇白。
  「啊,我就說我的骨石怎麼原來是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偷了,還給我。」漂亮的中性面容扭曲的看著小西,看他的樣子似乎要吃人。
  蘇白聽著這個人說的話很不爽,什麼是他的石頭,明是有是他蘇白的,恨恨的把人甩到地上,蘇白晃著大頭蹭了蹭小西,差點把小西的小身子給蹭倒,不過小西到是咯咯的笑的無比開心。
  「啊,唔。」慘叫聲越來越混亂,蘇白靈話的操控著自己的大尾巴把那些衝上來不怕死的人給一一拍飛。
  這個時候藍卻捂著肚子站起來恨恨的看著蘇白,他從腰部以下鮮血直流,看著刑漠慘死的樣子一股憂傷一閃而過,這個刑漠只不過是自己利用的對象,如今他死了也好,廢物沒有利用價值,可惜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藍卻捂著肚子,一狠心朝著肚子猛擊了兩拳,然後陰慘慘的看著蘇白,慢慢走到牆邊,不知道他按了什麼機關,像那次一樣很多水突然間漫上來,蛇族人大罵的聲音,中性驚慌害怕哭泣的聲音和蘇白的怒吼混在一起漸漸地被漫天大水淹沒。
  蘇白快速把把幾個寶寶托在自己背上順著水流往下掉,水流吸力巨大,不一會眾人都被沖的頭暈眼花,只有三個寶寶還在笑嘻嘻的拍手,大喊好玩。
  蘇白有種滴冷汗的感覺,這些小魔頭是誰生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白快意的復仇(下)
  就在眾人被衝下去後不久,十隱他們也趕來了,走進洞穴深處就看到滿地狼籍,最令他們吃驚竟然是刑漠的屍首被卡在了一塊岩石下面,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蛇族的人生死不明,不過那雙眼睛似乎是廢了。
  「這裡一定發生過什麼。」十隱仔細觀察著四周,這裡有打鬥的痕跡,牆壁上和祭台上都有損毀的痕跡,刑漠看起來似乎是被一個巨大的東西按著往下摔了多次,頭部碎裂而死,是誰這麼恨他?
  「會不會是小白和斯卡奇?」米奇兒倒不覺得刑漠的死有什麼,這個傢伙可是壞透了,死了正好。
  小子玄看著刑漠不知道是什麼感覺,雖然刑漠很壞,可是他教了自己很多東西,後來聽米奇兒說這個人差點殺死他的爹爹和父親,子玄就恨上了他,如今看到他死卻感覺所有的東西都淡了。
  德拉皺著眉頭摸索著牆壁,一般這種地方都會有機關,在神之部落就有,果然在摸到一個小小的凸起時,德拉下意識的按了下去,咦,「難道不是這個按鈕?」德拉話音剛落,就有一股水撲面而來,洶湧的奔流著瞬間就到了膝蓋處。
  「你這個混蛋,按機關前不能先通知我們一聲嗎?」十隱正站在那個水流最猛的地方,而那股吸力也是從此處擴散開來。
  「美人,我來救你了。」德拉喜滋滋的想來個英雄救美,急急的撲向十隱,可惜十隱一個錯身,德拉撲了個空,頭朝下的被巨大的吸力吸到了底下。
  「德拉!」十隱本來想鬧著玩的,看到德拉順著水流掉下去急急忙忙的扯住了他的腳,於是十隱也頭朝下的摔下去了。
  點墨和千尹也沒有逃過水流巨大的衝力急速的被捲了進去,米奇兒和巴卡還算是幸運,他們是正著被捲下去,為此米奇兒深深地覺得自家男人真是不錯!
  且說蘇白他們被捲下去後,全部掉到了遺失部落外面的那條小河中,水水爬起來就開始呼喊部落裡的人,不一會蛇族眾人就被遺失部落的人給包圍了,因為還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蛇族的人被瞬間擒住關在了一個巨大的山洞裡。
  看到蘇白的回歸,遺失部落的人開心的手舞足蹈,神龍再次光臨自己的部落該是多麼的榮幸,連帶幾個寶寶也被當成寶,由於遺失部落很久沒有新生兒了,看到幾個寶寶是發自內心裡的喜歡,搶著獻寶,什麼亮晶晶的寶石啦,什麼美味的食品啦,還有小玩意都拿出來討好寶寶,把蘇白晾在一邊。
  從寶寶手裡把那塊治癒系骨石拿過來,那條小紅蛇馬上理直氣壯的纏上蘇白的手腕,至於另一塊骨石,蘇白仔細看了看確定是真的後也一塊收了起來。
  看著遠處的景色,蘇白心裡一陣抽痛,幽冥死在了那裡,他一定會報仇的,他蘇白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捏圓搓扁。
  「咳咳。」藍卻猛咳幾聲,發現自己在半個身子泡在水裡,下在的獸裙已經被血浸濕了,看起來有些恐怖,他的孩子已經沒有了,也好,反正自己也沒有想幫著刑漠生孩子。
  「你們是誰?」藍卻警惕的看著突然圍上來的半人半魚的生物不禁不些納悶,這裡是哪裡,跟他一塊下來的人為什麼不見了?
  「呵呵,還是個冰美人啊。」一個半人魚說完就摸上了藍卻的臉蛋,卻被藍卻惡狠狠地甩開,還拿手狠狠的蹭了蹭,一副嫌棄的樣子。
  「讓你囂張。」被甩開的半人魚惡狠狠地掐住藍卻的脖子逐漸用力。
  「切,暈過去了,帶走給族長審問。」無趣的看著暈過去的藍卻,半人魚拖著他往深海裡游去。
  堯風在他們之後帶領著另外一群人浮出水面,剛剛那一支一幾百人的隊伍是霜目前唯一的親信了,堯風掌握的人比這多出不止一倍。只要時機成熟,那麼他就可以當上新的族長,開始武力統治媧靈族的歷史。
  「你都不會抱一抱我嘛?」霜軟著骨頭賴在斯卡奇懷裡撒嬌,不過看著斯卡奇一成不變的冰臉有些氣悶,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對著他這樣的美人竟然毫不心動,真是塊木頭,可是那天晚上的熱情他卻難以忘記。
  斯卡奇推開想坐在自己腿上的霜,拿過筷子開始吃飯,這裡的飯很好吃,可是他卻難以下嚥,眼前總是浮現出小白哭著說恨他,拍,斯卡奇摔掉筷子快步走出內室開始鍛煉。
  看著男人離去的身影,霜慢慢的扶上肚子,已經過了五六天了,再過兩天自己有沒有懷孕就能檢查出來了,到時候不怕這個男人不欣喜若狂。
  堯風進來稟報事情時就看到霜這種勢在必得的表情,他的手溫柔的撫摸著肚子,那裡或許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個小生命。
  本來難看的臉色緩下來,堯風把海面上的事情一一稟報,就在堯風報告時,別外一群的押著藍卻進來了,霜擺擺手示意堯風退下,單獨開始審問藍卻,不得不說霜很有統治才能,他知道兩個護衛長要是經常在一塊就會對自己不利,所以每次都把他們兩個分開來說事,這樣他們就可以互相制衡,得益的只會是自己。
  「你是誰,和蘇白是什麼關係?」目光灼灼的盯著藍卻,霜嚴肅的問著。
  推開押著自己的半人魚,藍卻整整頭髮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我是誰不重要,聽你的口氣似乎很討厭蘇白?」
  霜沒想到這個階下囚如此的淡定,挑眉一笑:「那當然,我恨不得他死,那麼斯卡奇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藍卻嗤笑一聲,這個人真是癡心妄想,從他跟蘇白和斯卡奇打交道的經驗可以看出來斯卡奇對蘇白那是一心一意,死心塌地,這個人還妄想獨佔斯卡奇,真是癡人說夢。不過他當然不會把實施說出來,「我倒是有個計策可以讓蘇白乖乖來送死,不過事成之後你要放了我。」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你信不信我你都沒有損失,如果不能殺死蘇打白你再來對付我不遲,我想出去,我不能死在這裡!」
  「好,你說說怎麼把蘇白引來。」霜看著這個人,這人和他是同一種類型的人,一樣的陰狠毒辣,倒是對了他的胃口。
  「你可以把斯卡奇綁施以極住刑,蘇白一定會來,到時候再抓住他,當然你捨不捨得就看你自己了。」
  皺著眉頭想了想,霜最後同意了,畢竟也不會要了斯卡奇的命,斯卡奇體內有骨石應該不會受重傷,只是引蘇白來應該足夠了。
  「你派出一個人去散播三天後處決斯卡奇的消息,就說因為斯卡奇想逃跑去找蘇白,蘇白一定上當。」藍卻勝券在握。
  堯風聽到這裡悄悄地離開,三天後就是他統治水族了,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坐在水水家的小木屋上,看著水水在忙活著釀酒,蘇白一陣恍惚,他想家了,想爸爸媽媽,想大喝一頓,想念那種喝醉的感覺,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擔心,喝醉了只是單純的睡覺真好!
  「白白,你想什麼呢,快掉下來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調皮的水水,蘇白往裡挪了挪,看著天空出神,斯卡奇……
  「爹爹你看,我們又學會一樣東西哦。」小莫莫和赤白還有小西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把手裡編的栩栩如生的稻草人給蘇白看。
  「這個是爹爹哦,這個是父親,這是小西,莫莫自己,赤白哥哥,小西,子玄哥哥……」莫莫伸著小手一一指著排成一排的四不像稻草人。
  「斯卡奇嗎?他是怎樣的人?」蘇白喃喃自語,自從他來到這裡後似乎就被那個野獸給霸著,就在他快要放下心防時,他卻背叛了自己,還害死了幽冥,如果不是自己,幽冥也不會死,自己真是犯賤!
  「爹爹,你怎麼了,不開心嗎?小西給你跳舞好不好?」小西扯著出神的蘇白搖晃著,他很怕此時的爹爹,比他闖了禍被爹爹打屁股還要可怕,爹爹很悲傷。
  小孩子的感覺有時候是最準的,他們單純的能感受到大人的情緒變化,幾個寶寶擔憂的看著爹爹,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父親了,他們好想父親啊!可是一問起父親爹爹就一副肝腸寸斷的表情,偏偏還強笑著跟他們說父親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
  「小白真的是你嗎?」忽然熟悉的喊聲喚回蘇白的神智,他朝著院門口看去就看到十隱一夥人狼狽的站著,貌似跟遺失部落的打了一架。
  「你們怎麼來了,不是回部落了嗎?」
  「還說呢,都是這幾個調皮鬼偷偷跑了,還給我們下藥,差點死在大山裡。」米奇兒憤憤的說著就想衝上去揍幾個寶寶,可惜幾個寶寶早就躲在了蘇白的後面,探頭探腦的沖米奇兒做鬼臉。
  「先進來換身衣服吧,看你們都濕透了。」蘇白本著保護寶寶的心態岔開話題,米奇兒也只是說說哼了一聲就走進了小木屋,幾個人緊隨其後。
  水水早已經忙完了釀酒,他跑進跑出的拿著幾套衣服給十隱幾個,還悄悄地拉過蘇白問他打不打算把斯卡奇的事情告訴他們,蘇白搖搖頭,他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不定那晚在溫泉裡斯卡奇只是想做呢,說不定是他想太多了,斯卡奇那麼優秀的獸人怎麼會喜歡自己這麼平凡的人呢,他選媧靈族的霜是肯定的!
  「斯卡奇呢,怎麼沒有和你們在一起,哦對了我們到了那個樹洞時看到裡面似乎打鬥過,這是怎麼回事?」千尹比較的聰明的感覺到似乎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沒什麼,我們失散了,在樹洞裡不小心觸動了開關,被水流衝到了這裡,聽水水說他掉到了媧靈族,我正在想著什麼時候去一次媧靈族呢,恰好你們就來了,過幾天就去一趟媧靈族吧!」不鹹不淡的把事情挑揀著自己想說的說了,蘇白就沉默了,他看了一眼同樣寡言少語的冷蕭,沒說什麼!
  其實有幾個人已經感覺蘇白的異常,平時的蘇白可是活潑的有些過頭,這次再見竟然給人一種沉靜悲傷的感覺。
  「那我們快點找到斯卡奇,然後給你把身體裡的水晶釘拔出來,時間也只剩下幾天了。」十隱有些擔憂,小白的情況不容樂觀,加上看起來情緒不穩定,不知道還會出什麼岔子。
  第一天算是平安的過去了,果然兩天後斯卡奇要被處決的消息傳遍了遺失部落。
  蘇白剛聽到時微微一笑,把幾個寶寶招呼過來後仔細的吩咐了一番,就悠閒地等著三天後的行刑。
  三天很快的過去了,一大早遺失部落的人和蘇白他們就去了媧靈族,雖然蘇白說過不想麻煩他們,可是水水卻說神龍的事就是他們的事,弄得蘇白只好答應他們一同前去。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往媧靈族的海域奔去,終於看到這片海域時,蘇白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悶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蘇白讓幾個寶寶把他們做的一條長長的繩子拿出來,這條繩子又粗又長,幾乎可以把幾百人圈起來,其實蘇白小朋友想的就是把那些人給圈起來後狠狠的打。
  吃過避水珠後,眾人紛紛跳進海裡,蘇白和幾個寶寶游在中間,小石頭和小黑照倒粘著蘇白的手腕,不過小石頭顯然有些不適,這裡是水裡,他又是一條火龍確實不怎麼舒服,蘇白本想讓小傢伙待在外面,無奈小傢伙死活不願意。
  游一段時間後看到了第一道門關,奇怪的是根本就沒有人把守,蘇白雖然疑惑卻也毫不猶豫的率先衝進去,繼而才遇到一些零零散散的守衛,蘇白化成龍形大尾巴一掃就把幾個半人魚給拍暈過去。
  「爹爹好厲害啊。」幾個寶寶星星眼的看著蘇白,崇拜的不行。
  「你這是什麼意思?」斯卡奇被綁在柱子上惡狠狠地看著霜。
  霜看了眼遠處平靜的海水,微微一笑並沒有搭話,他在等蘇白,只要蘇白敢來他就要他有來無回。
  終於遠遠地看到蘇白他們的影子,霜下令那些半人魚開始對斯卡奇用刑,早就已經虎視眈眈的眾人魚毫不猶豫的衝上去對著斯卡奇又抓又咬,這個人憑什麼得到族長的青睞,憑什麼,他們要咬死他。
  其實這次霜是故意挑的對斯卡奇含有敵意的半人魚,這樣戲才真實嘛!
  「吼吼……」斯卡奇痛苦的悲吼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流逝,他的小白會來吧,在自己死之前會來吧。
  「斯卡奇!」遠遠地看見斯卡奇被群攻,蘇白焦急的大喊,喊過後才發覺自己根本就無法放下這個人,儘管他那麼對待自己。
  「你終於來了呢,看來你愛慘了他!」霜微微的笑著梳理自己的頭髮。
  緊緊地咬著嘴唇不吭聲,蘇白臉色倔強又脆弱,眼神時不時的飄往斯卡奇那邊,然後又恨恨的收回。
  本來痛苦不已的斯卡奇一看到蘇白這個彆扭的神情頓時傻呵呵的笑了,他的小白還是關心自己的。
  「你放了斯卡奇,否則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水水大喊著,同時揮揮白嫩嫩的胳膊。
  「你們以為你們還走的了嗎?把他們包圍,一個不許放過,全部殺死!」
  霜冷哼一聲令下,可是看著堯風帶領的人紋絲不動,霜隱隱的感覺不妙。
  「這是命令,堯風你想不聽族長的命令嗎?」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族長了,不服從我的一個都不放過。」堯風邪魅的笑了,此時他終於露出了真面目,裝這麼久真是累壞了他。
  「你、你想叛變嗎?」霜顫抖著手指向堯風,早就知道這個人不可靠,應該早點除掉他才對。
  「吼吼。」斯卡奇突然大吼一聲把綁著他的繩子掙斷,然後瞬間半獸化一隻手把撲上來的半人魚從中間給斬斷,這是目前他最喜歡的方式。
  「你怎麼會?你們都欺騙我?」霜面色慘白,不敢置信的看懶洋洋的堯風和深不可測的斯卡奇。
  「我們早就說好了,我幫助他得到你,他放了我和蘇白。」斯卡奇慢悠悠的開口,滿意的看到霜搖搖欲墜。
  「霜,你別再強撐了,乖乖的做我的伴侶吧!」
  「對了,斯卡奇你不喜歡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不要你的孩子吧,我昨天檢測過了,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霜最後一搏的捂著肚子,有溫柔也有期待,他們半人魚一放只要交合五天後就能看出是否懷孕,他該慶幸這個孩子的到來,斯卡奇一定不會不管他的。
  蘇白聽到霜說懷孕時差點暈倒,那個人有了斯卡奇的孩子,斯卡奇會怎麼做?他最終還是會拋棄自己吧。
  「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喜歡跟你的孩子,最重要的是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我只要小白給我生的孩子!」
  「怎麼會,那晚明明我們、我們……」霜說不出口,難道那晚是做夢不成, 不會那種感覺和觸感,除非……
  不可置信的看著斯卡奇,霜感覺自己已經絕望了,「那晚是誰?」
  「是我,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我的,你人也將會是我的!」堯風看了一眼霜,大步走過去想將他攬進情裡。
  「你們給我下藥了嗎?」
  「你吃了我準備的幻夢果,會把你面前的人看成是你想見的人。」
  「你們真卑鄙。」
  「比不上你,你忘了你給我下過兩次藥!」斯卡奇冷冷的說著,就是那兩次讓他的小白傷透了心。
  「你們把他們這些叛徒和外來者拿下!」霜竭斯底裡的吼著,已經失去理智。
  霜的親信猛的撲向蘇白和毫無防備的堯風他們。
  「不是我不給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選擇死亡。」堯風說著就散發出渾身的氣勢,霜此時才知道原來這個人這麼強,這麼的霸道。
  「我忍你們好久了。」斯卡奇惡狠狠地把一個半人魚的胳膊折斷,然後再狠狠的把他的頭一擰,卡吧一聲,倒霉的人魚就斷氣了。
  像是哪些還不解氣,斯卡奇對於每個半人魚都是先把他們的手折斷,這是他們碰觸小白的代價,然後再把他們給廢掉。
  「寶寶。」蘇白也早就已經大開殺戒了,他喚著寶寶們把一圈半人魚圍住,緊緊地綁縛住,小黑呼的打一陣雷,電順著濕透的繩子傳遞過去,把那群半人魚個個電的暈暈乎乎,蘇白再上去一爪子結果了他們。動作乾淨利落,他沒有忘記這些人用那骯髒的手碰觸自己,他要把他們都殺光,還有霜。
  堯風也在奮力的戰鬥,沒有發現蘇白慢慢靠近霜,尾巴一掃,霜狠狠的栽到地上,還來不及反擊就被蘇白用爪子死死的按住,一點點的用力,滿意的看著霜臉色越來越慘白,腿間也開始滲血,他此時真恨不得把這個人給踩爛,方能消心頭之恨。
  「霜,蘇白你放開霜!」堯風終於看到了這力的情況,急急的衝過來想搬開蘇白的爪子,無奈蘇白就死地按著不鬆手。
  「你別管我,這個孩子我不會要的!」霜看著堯風諷刺的說著。
  啪,堯風狠狠的打了霜一巴掌,繼而似乎不解氣般連打了幾下才靜下來,冷冷的看著霜:「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你不是不想生嗎,我就天天干你,讓你不停的給我生孩子,一直到死!」
  本來冷笑的霜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盯著堯風,似是第一次認識這個跟在自己身邊十幾年的護衛。
  「呵呵,既然那樣,我就放了你吧,堯風你要記得你的話。」蘇白忽然放開了霜,讓他為不愛的人生孩子就是對他最好的折磨。
  忽然蘇白的身形一閃,擋在想偷偷逃跑的藍卻前面:「你想去哪裡呢?」
  「呵呵,我、我想,啊!」藍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蘇白一爪子襲到身上,肩膀和胸口馬上血流如注,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蘇白,這個人最是心慈手軟,如今卻下手這麼狠。
  「原來你才是那個惡魔,你能控制自己的殺戮慾望嗎,他們一直說斯卡奇是伏翼的替身,其實你才是吧,血腥殘忍,你溫良的外表不過是裝的吧,你現在是不是恨不得我死,你是不是想把我碎屍萬段?」
  捂著傷口說著刺激蘇白的話,下一秒藍卻睜著眼睛被蘇白接下來的一爪子拍到了地上,然後蘇白像是魔障一般狠的擊打著,擊打著……
  「小白夠了,他已經死了,死了。」斯卡奇衝過來緊緊地抱住蘇白,他的小白很辛苦,都是自己的錯。
  「我不是殘忍的,我不想殺人,可是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對我,嗚嗚……」蘇白慢慢的化為人形,抱頭痛哭,剛才那一瞬間殺戮的感覺真的很好,可是等他清醒過來看到藍卻被他拍的血肉模糊的屍體幾乎驚慌失措,那是他幹的嗎?
  「好了,沒事了,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的錯,你是善良的小白,你是我的小白。」斯卡奇輕聲的安慰著蘇白,這個樣子脆弱的蘇白是他不曾看到過的,原來小白也會害怕,自己該怎麼喚回他的心。
  「我不是你的,我不是你的,我是……」話還沒說完蘇打白就被一個人影抱住了。
  「小白,是我,是我,你怎麼了?」幽冥被堯風放出來後看到蘇白和那個混蛋在一起,二話不說就衝上去抱住了蘇白。
  「幽冥,你沒死,你還活著?我不是在做夢吧?」蘇白看到幽冥總算是緩過來了,他怔怔的看著幽冥,原來他沒死啊,真好!
  斯卡奇臉色鐵青的看著蘇白依偎在幽冥懷裡,恨不得上去把這個礙眼的男人撕碎,小白是他的!
  戰局隨著蘇白的穩定也結束了,堯風帶領的尋些半人魚毫無懸念的取得了勝利,霜虛弱的被堯風抱在懷裡,他的孩子還是掉了,不過堯風不在乎,他還會讓他懷上的。
  「我們走了。」斯卡奇冷冷的看了堯風一眼就轉身走了,蘇白此時也恢復過來,彆扭的從幽冥的懷裡掙扎出來,招呼幾個寶寶回家。
  至此十隱他們很清楚蘇白和斯卡奇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
  「小白,晚上我幫你把那些水晶釘拿出來,你的記憶就可以恢復了!」
  十隱有些開心,他們掉下來之前,他順手在祭台上摳下了幾塊黑玄鐵,正好可以晚上給小白施針。
  無意識的點點頭,蘇白無可無不可,腳下刻意的和斯卡奇保持距離,蘇白現在就是彆扭不想看到這個傢伙。
  
  
第一百三十三章 討好
  一行人慢慢的往回走,只是剛剛冒出水面就聽到海裡傳來堯風氣急敗壞的大吼:「斯卡奇你這個混蛋給我回來,竟然趁我不在偷走了骨石!」
  斯卡奇的步伐更快了,還回頭催促大家:「快走,待會堯風要追上來了!」
  「……」眾人。
  「斯卡奇別讓我再遇上你!」
  水面震三震,後恢復平靜。
  蘇白剛剛抑鬱的心情稍稍平復了點,只是仍然不著痕跡的遠離斯卡奇,只見他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了冷蕭身邊,在他的意識裡,冷蕭還是那個昔日的好朋友,雖然冷蕭破天荒的對他表白了,可是再怎麼說也是好朋友。
  斯卡奇面色鐵青的看著蘇白,苦於無計可施,順便狠狠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幽冥。
  「小白你們找到幾塊骨石了?」十隱活絡氣氛,自從跟德拉呆的久了十隱之前那種冷冷清清的性子倒是被德拉這座火山融化了些,看起來多了許多人情味。
  「我手裡有兩塊,加上我吃過的那塊,再加上斯卡奇那裡的兩塊,一共有塊了。」蘇白說道這裡喜上眉梢,他們已經掌握五塊骨石,神之都部落有兩塊,這樣子加起來他們已經有了七塊了,比暗夜族裡的人多多了,而且剩下的說不定不在暗夜族而是在別處,照目前找到骨石的樣子來看,他們應該是散落在了個個部族。
  「小白,累了沒有我抱著你走吧!」斯卡奇諂笑著湊到蘇白面前。
  蘇白理都不理他,微微撇過頭,手卻無意識的抓緊,不過嘴唇動了動仍是什麼都沒有說。
  斯卡奇碰了一鼻子灰,仍然笑嘻嘻的跟著蘇白,像是個狗皮膏藥般,惹得幽冥冷嘲熱諷:「有的人啊,就是不識趣,別人對他不理不睬,他還當是蒼蠅見了臭雞蛋般緊追不捨,真是好不自知!」
  小白:「幽冥你說我是臭雞蛋?」
  幽冥一頭冷汗:「我、我就是打個比方,我不是那個意思,小白你很香,一點都不臭……」幽冥有種自己越描越黑的感覺,期期艾艾的看著蘇白。
  「……」蘇白決定不理會這兩個可惡的獸人,自顧自的走到前面摸摸幾個小傢伙,換來幾個小傢伙燦若朝陽的笑容。
  走了幾個時辰眾人終於回到了遺失部落,這次出去他們幾乎沒有損失一兵一卒,當然除去德拉那個笨蛋,他不知是興奮過頭還是怎麼的臉被揍青了,連帶著他此時跟十隱說話都是扭扭捏捏的捂著臉,跟個剛過門的小媳婦般羞澀,差點被米奇兒的大笑給羞到鑽到地下。
  「你捂著臉幹什麼?」十隱冷著聲音問。
  德拉羞羞澀澀:「我的臉破相了,丟人。」
  「你丟的人還少嗎,我已經習慣了,不過這副羞答答的樣子倒是挺和我胃口的。」十隱也開始調笑,還很邪魅的一笑,挑起德拉的下巴,用手指摩挲了一下。
  德拉臉頓時爆紅,從鎖骨一直紅到了頭頂,雖然有頭髮看不出,但是蘇白敢打賭德拉的頭皮肯定和猴屁股一樣紅。
  說說笑笑插科打諢中已經聚集在了水水家的小木屋裡,吃過晚飯,十隱就想為蘇白施針,只是不知為何蘇白突然改變了注意。
  「我想還是暫時不要治了吧,這個樣子挺好的,而且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嗎?」
  斯卡奇頓時急了,「哪有什麼事情比你更重要。」
  蘇白面容微微一動,繼而四兩拔千斤的說道:「我沒有你說的那麼重要,你之前做的本也無可厚非。」
  「我之前做的都是為了你的安全,霜掌握著我和你的生死,如果我不答應他的條件,你就會被他給殺死了,其實你們進到內室沒有阻攔都霜叫人暗中藏起來,只要我一反悔,他會立刻殺了你的!」雙眼赤紅的辨解著,斯卡奇這個時候真的有些後悔自己為何會答應霜,就算是身受重傷或者死掉也比被小白疏遠的好。
  心裡明白事情的始末,可是要接受卻是太難,蘇白壓下心裡在的抽痛,不再說話。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只是知道斯卡奇做了什麼讓蘇白生氣的事情,可是到底是什麼呢?
  忽然十隱笑著把水水給拉去嘀嘀咕咕一陣子,終是把事情瞭解的差不多了,回去後就笑瞇瞇的看著斯卡奇,反正還有兩天時間,就最後一天再說吧。
  既然蘇白不施針,眾人也都散去各自睡了,水水家實在太小,他們只能借住了幾間空閒的房間,幸好現在是夏天天氣也不熱,湊合湊合也就過去了,更何況比起風餐露宿的野外生活這裡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只是大家都打著看好戲的心態瞅著斯卡奇,順便在蘇白耳邊一陣煽風點火。
  「小白,我給你打扇子。」斯卡奇手裡拿著一頂自製蒲扇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大頭在蘇白面前晃啊晃,扇子也跟著晃啊晃。
  「走開,我不需要。」蘇白額頭青筋直爆,晚飯時往他碗裡夾了小山般的食物,後又拿了無數的水果塞給他,洗澡弄好洗澡水,衣服也準備好,現在自己好不容易睡下了,他又跑來打扇子……
  斯卡奇受傷的眼神融入黑夜中,不管蘇白怎麼說就是不走,睡在蘇白旁邊的小西砸吧砸吧嘴,繼而又打著小呼嚕睡過去了。
  「你愛待就待吧,別吵到孩子,我睡了!」蘇白決定不管這個人了,這幾天他真是累了,此時事情告一段落,才發覺自己從斯卡奇被抓到媧靈族後一直沒有好好睡過覺,現在感覺一沾枕頭就能睡著。
  目光深沉的看著蘇白睡著的面容,繼而看到蘇白皺起的眉頭和嘴裡哼聲,斯卡奇神色一愣,那天的情景歷歷在目,小白還是不能放開心結原諒他吧。不過他不急,他從來都是一個有耐心的獵手。
  一睡睡到自然醒真是再舒服不過的事情了,蘇白神清氣爽的坐起身就看到面前一個可憐巴巴的大型人端著一盆洗臉水在等著自己。
  氣定神閒的穿好衣服,蘇白假裝要洗手走到斯卡奇面前,繼而在斯卡奇驚喜的目光中慢慢走出木屋:「今天天氣真好啊,去小溪邊洗漱吧!」
  斯卡奇驚喜的目光一瞬間黯淡了,也只是一瞬間的頹廢後就放下盆子興沖沖的跑去烤肉做早餐去了。
  只是等斯卡奇端著一盤子烤肉和肉粥出現時,蘇白早已經和冷蕭十隱他們開開心心的圍坐在水水家的露天石桌上吃的津津有味。
  「這個烤肉可是我最會做的,放了黑胡椒粉,你之前很喜歡的。」冷蕭在蘇白面前褪去了那張冷冰冰的面孔,滿面含笑的對著蘇白說話,他現在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環境和人,當然還沒有放棄回到地球的想法。
  「小白,嘗嘗我做的鯉魚打挺,這個是把一些新鮮的筍子和蘑菇放進魚肚子裡,再刷上調料醃製,然後放在火上烤,筍子和鮮蘑都有了魚的香味和自己的清爽味道。」幽冥拿著一條被穿在樹枝上的烤魚說道,這條烤魚很大,花了他很多時間才烤好的。
  「唔,嗯,好吃,肥而不膩,魚肉鮮香美味。」蘇白吃的津津有味,他本來就愛吃魚和蘑菇,直吃的打了飽嗝才停下來,目光一轉就看到斯卡奇端著一盤子烤肉和一鍋肉粥站了不知道多久。
  「我烤了肉,你要不要吃?」期待的看著蘇白。
  「我已經吃飽了,你自己吃吧!」蘇白轉開眼,自己怎麼就是不忍心看斯卡奇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下去,再這麼下去自己就又會陷進去,不行,蘇白猛的驚醒,他不能陷進去,那種痛苦他不想嘗試,雖然斯卡奇是為了救他,可是他卻對於自己的朋友毫不關心,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愛屋及烏嗎?
  斯卡奇面色晦暗的看著蘇白遠去的身影,一陣苦澀漫上心頭,不過繼而又振奮起來,小白肯定是喜歡他的,要不見他被那群該死的半人魚攻擊時怎麼會那麼激動,他一定要重新喚回小白。
  斯卡奇想到這裡打了雞血一般興奮,搜腸刮肚的想著怎麼討好蘇白,竟是連早飯也沒有吃就托著下巴開始冥思苦想。
  蘇白心裡也一陣彆扭,他很想無視那個大傢伙,可是當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討好的把東西送到眼前時,蘇白幾次都差點條件反射性的接過來,繼而心驚的看著自己的手,原本那份對斯卡奇的愛已經這麼順其自然了。
  蘇白的這些心裡話動斯卡奇當然不知道,他正在苦苦的思索著蘇白的喜好,繼而滿臉黑線的發現蘇白好像除了吃就對別的事物不感興趣了。
  兩個人各懷心思,互相亂猜,讓旁觀的十隱他們看了暗笑不已,卻也不去提點。
  眼看最後一天快到了,斯卡奇不禁著急起來,十隱說過小白現在情況不穩定,如果不在十天內施針會有變數。他得下一劑重藥才行。強上?還是裝可憐?
  「小白想什麼呢?」水水和米奇兒嘻嘻哈哈的進來,他們年紀脾氣相仿,一見如故,如今已是好朋友了,二人剛從河邊回來,收穫到幾條肥美的鯪魚和不少的大螃蟹,就看到蘇白在發呆。
  「啊,沒什麼呵呵,你們回來了?」
  「是啊,你都坐在這兒快兩個時辰了吧,不累嗎?」
  米奇兒這麼一說蘇白才發覺自己好像是坐的夠久了,不經意下站起來兩條腿只覺得不聽使般往下跌,就在蘇白以為自己快要跌倒時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沒事吧,怎麼那麼不小心,嗯?」
  低沉的氣息迴盪在耳旁,蘇白臉不爭氣的開始泛紅,隨後想起什麼般紅色漸漸退去,使勁掙開斯卡奇的懷抱,還踉蹌著退後幾步:「那個我沒事,我出去一下。」
  說完不待斯卡奇和米奇兒他們反應就快速的跑了,那速度之快,像是有什麼惡鬼在後面追他般。
  看著蘇白跑遠的身影,斯卡奇剛跑出去兩步就默默地停下了,繼而他學蘇白開始發起呆來。
  直到一個時辰後似乎想起什麼般,水水恍然大驚:「斯卡奇你快去追小白回來,我們遺失部落後面是一片巨大的鍾繇深林,那裡什麼都有蘇白只怕會遇到危險!」
  斯卡奇臉色大變,瞬間獸化橫衝直撞的追了出去。
  看著斯卡奇追出去,水水才賊笑起來,「嘿嘿,其實那裡也不很可怕,只不過是一些詭異的聲音和幻像罷了。」
  米奇兒好奇死了,扯著水水的袖子讓他告訴自己,神秘兮兮的把米奇兒扯到眼前:「大家都說鍾繇森林很可怕,其實不然,那次我偷偷的闖進去後,聽到那些詭異的聲音和景象差點嚇死,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等我跌跌撞撞的走出森林時才知道原來那些是紙老虎啊!」
  「……」米奇兒很疑惑,「什麼是紙老虎,一種很厲害的老虎嗎?」
  「噗,不是啦,是白白說的,就是說看起來很可怕其實一點都不可怕的東西。」水水拍拍米奇兒的肩膀狀似很惋惜他什麼都不知道般,直把米奇兒給氣的多吃了好幾個果子!
  蘇白急速的奔跑著,越跑越快,竟然不知不覺的跑到了後山,他看出沒看的一頭扎進了面前的森林,待到冷靜下來,身上冷汗直流,此時幾乎快到中午,按說森林也發有些光亮啊,只是這裡似乎很昏暗,四周也有些奇怪的聲音響起來,這裡不會是鬼林吧?唔,好可怕,蘇白縮縮脖子想找到出去的路,這才發現自己這個路癡光榮的再次迷路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海市
  天色越來越暗,周圍那些詭異的聲音愈來愈明顯,蘇白清楚地聽到了一些人說話的聲音,可是無論蘇白怎麼睜大眼睛去看卻什麼也看不見。
  持續了大概有一個時辰,這些聲音和景像越來越清晰,蘇白跌坐在地上,用雙手捂著耳朵,頭鑽到膝蓋裡,可是那些聲音卻還是鑽入耳朵,讓他越來越不安。他最怕鬼了,但是又喜歡看鬼片,所以看了真不少,此刻聽著這些詭異的聲音,蘇白就覺得自己周圍陰森森的,好似後面有一個長相恐怖的惡鬼正在伸著爪子要抓自己。哆哆嗦嗦的不敢往後面看。
  「啊。」蘇白嚇得跳起來,因為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還不小。
  仍然是哆嗦著不敢回頭,蘇白喃喃自語:「麻裡麻裡轟,惡靈退散,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就在蘇白絮絮叨叨時,後面的人似乎終於忍不住了,扮著蘇白的雙肩想把他給轉過身來,可惜蘇白嚇死了,死活不合作,還尖叫掙扎著,「不要,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鬼大哥!」
  「噗,哈哈,小白你想什麼呢?」斯卡奇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被蘇白疏遠的不快也消去了。
  「啊,斯卡奇你這個混蛋,你嚇死我了,你還笑!」蘇白終於聽出來了,是斯卡奇那個混蛋,立刻張牙舞爪的撲過去一陣捶打,等斯卡奇順勢把他抱住時蘇白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這麼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媳婦啊呸,他是個大男人。
  「好了,小白我們先回去吧,水水說這裡有危險,回去你想怎麼打都隨你!」斯卡奇溫言軟語的哄著,換來蘇白狠狠的瞥,他才不想打這個男人,不過不得不說蘇白看到斯卡奇的那一刻心裡的害怕跑的無影無蹤,只要這個男人在他就覺得很安心。一邊惡狠狠地鄙視著自己的這種想法,一邊蘇白仍然八爪魚般的抱著斯卡奇。
  斯卡奇美得心裡冒泡泡,嘴上卻欠扁的說著:「小白胸膽子真大啊,竟然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什麼都不怕,鬼啊,野獸都不怕!」
  蘇白恨得牙癢癢卻不卻反駁,只是緊張的看著四周。
  斯卡奇也不再調笑,慢慢的往回走,可是憑藉著靈敏的嗅覺此時卻也找不到了回去的路,心理面疑惑起來,這片林子處處都透著古怪,可是卻又說不出哪裡怪。
  兩人探索著走了一個時辰,驚喜的發現深林的盡頭就在眼前,可是越往前走越覺得不對勁,面前這片海似乎不是水水部落的那個,這個地方的海域更加寬廣,望不到邊,而且這裡陽光明媚,還有海鳥在海面上飛來飛去,跟那個陰森的森林簡直就是兩個世界,蘇白才不管這些,他鬆了口氣,跳下斯卡奇的懷抱,開始跑到海邊嬉戲起來,只是當他抬頭的時候卻愣住了:
  面前是一幅幅懸在空中的景象,跟電影放映機一般一幕幕的景象慢慢的呈現在眼前,蘇白越看越熟悉,「啊,我知道了,這些和咱們去神之部落後山洞穴裡看到的壁畫很相似,可是卻又有所不同?」
  斯卡奇也皺著眉頭,他也記得神之部落裡面的壁畫內容,而這個活的影像卻和那些有不同之處也有相同之處:一條紅色的小蛇慢慢的修煉成了龍蛟,欣喜的去找尋自己的心上人,半路卻被一群白頭髮的人截住,二話不說開始攻擊龍蛟,兩邊展開戰鬥,大戰了幾天幾夜,寡不敵眾的龍蛟被一隻鳳凰給困在鳳凰火裡,死亡的威脅讓龍蛟大怒,拚死搏鬥竟然把鳳凰和前來阻攔的人殺的一乾二淨,龍蛟循著記憶跌跌撞撞的到了一個部落,那裡正在舉辦儀式,一場結成伴侶的儀式,龍蛟深深地看著那個儀式的雄性說自己來了,可惜那些火卻是不死不滅的,龍蛟最後還是化為了灰燼,只剩下幾塊發光的石頭和一場未完成的心願:帶自己的伴侶回去蛇族……
  蘇白張大了嘴巴,眼眶濕潤,真正看到活的影像心境卻是不同,他能感受到那種慘烈的戰鬥和執著的信念,即使死也要去看一眼喜歡的人!這些和神之部落壁畫上的有出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斯卡奇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來他們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些白髮人很像是神之部落的祖先,他們到底有什麼聯繫?
  漸漸地那些影像開始移動,然後慢慢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裡,蘇白半天回過神來,這就是龍的力量嗎?他還差的遠呢!回想起來,自己變成龍好似除了皮厚了點,就只會甩尾巴了!
  「白白,你們沒事吧?」遠遠地就聽到米奇兒的大叫聲,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趕過來,只有水水在得意的偷笑,被米奇兒瞪一眼才安靜下來。
  「你們是不是看到什麼了?嘿嘿,其實我在五年前也看見過一次,後面就沒有看到過了,你們還真是幸運哦!」水水壞壞笑著。
  對視一眼,蘇白和斯卡奇心聲:還真是幸運,幸運的知道了千年前的那場浩劫的起源。
  「還有被人看到過這些嗎?」蘇白狀似不經意的問到。
  「沒有了,我們以前只是聽到過聲音,慘叫聲啊,憤怒聲啊,不定時的會出現,可是族長卻不准許我們過來看。」水水小小聲的說著,他是貪玩誤闖進來的,被族長知道會挨打。
  「那這件事就保密啊,你也不想挨罰吧?」蘇白誘哄著,這些事情和神之部落的不一樣,而神之部落又是大家推崇的部落,為了不引起爭端,還是先隱瞞著眾人好了,而且看來事情很棘手。
  「嗯,我們快回去吧,這裡好可怕,陰森恐怖。」水水扯著蘇白的袖子央求道,他這次才是第一次來呢,自己一個人是萬萬不敢來的。
  彈了水水鼻子一下,蘇白招呼大家往回走,不過看到大家都面帶笑意的看著自己,蘇白順著大家的目光看過去,原來自己的手被斯卡奇緊緊地握住,肩膀還被半攬著,頓時臉紅脖子粗,用力掙扎開斯卡奇的鉗制,蘇白率先大步往前走。
  「小白,走反了,是這邊。」
  「……」汗顏的跟上大部隊。
  「小白你回來了,這次發洩夠了吧,晚上乖乖的躺好,我要施針了,你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再拖的話什麼情況都會出現。」十隱一看到蘇白回來就揪住他的衣領開始說教。
  「唔,我知道了,晚上就晚上吧,我餓了。」蘇白縮著脖子往後躲,這個十隱越來越像是管家婆。
  「你說什麼?」十隱微微瞇起眼睛,蘇白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把話給說出來了,打著哈哈賠笑的臉都僵了,十隱才放蘇白去吃飯。
  邊吃飯邊想著今天看到的景象,蘇白忽然猛地一拍桌子:「我知道了,今天那個叫海市蜃樓,哇塞,竟然被我看到了,好神奇啊,不過千年前的事情怎麼會出現呢,難道是這裡的光線比較特殊?」
  冷蕭正在一旁愁思晚上蘇白恢復記憶該怎麼辦,小白要是恢復記憶肯定就想起來自己害死他父母的事情,到時候肯定會恨死自己,想著想著被蘇白嚇了一跳:「什麼海市蜃樓?小白你看到了?」
  冷蕭是個科學家工作狂,一聽這種神乎其神的東西立馬來了興趣,聽蘇白把今天看到的東西講了一遍後,慢慢的說著:「其實也不奇怪,這些影響是被當時記錄下來的,當那個地方的溫度,濕度,空氣的稀薄度達到一定程度時就可以重現當時的情景,之前不是有人說紫禁城裡皇后居住的坤寧宮鬧鬼嗎?那些遊客說可以看到一些人走來走去,還有慘叫聲,嬰兒的哭聲等等,以我之見這些都是光的折射等作用造成的,要說真實性也是真的,只不過是百年千年前的事情罷了!」
  「還是你厲害啊,小蕭真是個天才!」蘇白自豪的拍拍冷蕭的肩膀,似乎知道這些是自己般開心。
  「什麼海市蜃樓啊,什麼光什麼折啊?」米奇兒聽的一個頭兩個大,這兩個人在說什麼鳥語嘛!
  蘇白就開始解釋什麼叫海市蜃樓,什麼叫光的折射等等,差點把米奇兒給聽的睡著了。
  「我還記得有一篇古文叫夢溪游笑談,那裡面就有寫海市蜃樓的,甚至古人還把這個歸結於蛟龍所吐之氣形成的景象,不過還真的和蛟龍有關啊!」蘇白開始感歎,說不定這就是那條龍蛟不甘心所以留下的線索呢。
  「我去告訴斯卡奇。」蘇白剛說出口就後悔了,他還沒原諒那個傢伙呢。
  冷蕭臉色一僵,深深地看著蘇白。
  「小白你過來。」就在這時十隱把蘇白叫出去一通囑咐,拔出水晶釘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只要中途不出差錯就能大功告成,可是如果中間被打斷或者出了一點差錯小白可能就什麼都不記得,成為空白一片的人嚴重甚至會喪命。
  冷蕭悄悄地跟上了,聽著十隱的囑托,心裡微微動容,如果讓小白變成一個空白的人,自己再時刻守在小白身邊,不怕小白不把自己當成最親的人,就算是失去之前的記憶也沒關係,他會好好照顧他的,等他找到回地球的路後就可以一塊回去了。
  米奇兒看著冷蕭的表情不明白剛才談笑風生的人臉色變得這麼難看起來,甚至有些猙獰,不過看看正詳細交談的十隱和蘇白,決定還是先不告訴他們了,畢竟晚上就要施針了,萬一分了十隱和小白的心就不好了。
  過了半個時辰後終於都吃完了晚飯,十隱便按照之前的想法吩咐斯卡奇和幽冥守在外面,米奇兒和點墨在裡面當幫手,畢竟點墨也是藥師,到時候自己若是出個什麼事情也好幫把手。
  有一點十隱沒說的是,拔出水晶釘要施針者全神貫注,下針的穴位一絲一毫都不能出錯,耗費體力和精力,如果沒有堅強的意志是不會成功的,不過他相信自己可以治好小白,事後自己最多躺上兩三天就恢復了。
  德拉和千尹他們則守在了水水家小屋的四周,斯卡奇幽冥在內院把守,屋內點墨和米奇兒等開始忙碌的準備著……


第一百三十五章 恢復記憶
  眾人忙碌著卻沒有發現冷蕭悄悄的往遺失部落的後山走,那裡關著蛇族的眾人,其實遺失部落的人也不知道怎麼處置這些人,他們兩族向來是水火不容的,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如今眾多的蛇族人關在那裡不僅食物是個問題,兩族的關係恐怕會越鬧越僵。
  「父親我們該怎麼辦,就這樣一直呆著嗎?」之前那個漂亮的中性憤憤地的說著,如今不僅他們自己族裡的鎮族之寶被搶走,還落得這種田地,都是那個叫蘇白的錯!
  「虞兒,這次拿他的孩子祭祀本來就是我們部隊。不該聽信藍卻的讒言。而且你也看見了,蘇白能化成龍形,說不定他就是伏翼的後裔,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族長烏矩的這話一出大家都開始不滿起來,族裡當初被迫隱居萬古淵就是伏翼引來的禍端,如果不是他非要修成龍,鳳凰族和神之部落也不會對他們這麼忌憚,導致全族差點被滅,他們還要遵從祖先的規定祭祀那個伏翼,真是可惡!
  虞兒更加不滿,要是自己能把兩塊骨石吃了,作為中性也可以當族長了,之前那塊是治癒系的骨石了,另外一塊是爆發型的,他要是吞了那兩塊骨石估計就沒有人能打敗他了,他不甘心!
  眾人激憤的七嘴八舌的吵著,忽然從牢門那裡傳來聲音:「兩位大哥快去歇歇吧,他們在開篝火晚會呢,說讓我來替你們一會兒,」冷蕭擺出一個甜蜜的笑來,其實心裡嘔得想吐,他一個大男人卻非得裝柔弱,真是嘔死他了。
  「小兄弟真是好心,還是不必了,我們晚點再吃,」粗獷爽朗的笑聲,語氣裡還帶著調笑,他們遺失部落對那種事很看得開,面前這個中性雖然看起來比較陽剛皮膚倒是白嫩,捏起來肯定也舒服。
  「大哥快去吧,要是你們不去我會不開心啊,難道你們想讓我不開心?」
  「好,那我們去了,你要好好地看著他們,若是讓他們跑出來就麻煩大了。」
  「好啦,我知道了,這裡不是還有鐵門嗎,不會有問題的!」
  水水的木屋。
  十隱全神貫注的施針拔針,米奇兒不時地給他擦擦額頭的汗珠,再密切觀察著蘇白,蘇白此時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看起來已經睡熟了。
  二十八針下去,十隱臉色已經開始慘白,偶爾轉動一下插在穴位裡的針,換來蘇白輕微的抽搐,好在那是正常反應,再有半個時辰就可以幫蘇白把針拔出來,再把黑玄鐵放在身體裡的五個穴位,一鼓作氣吸出來。
  感覺自己度日如年的斯卡奇不時緊張得團團轉,被幽冥狠狠地鄙視了幾眼,兩人開始目光火花的交流。
  部落裡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了,靜謐的夜裡偶爾傳來幾聲哭夜鳥的叫聲,驚起千尹的不好預感。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眾人都繃緊了神經,只差最後半個時辰了,只要平安過了這半個時辰小白就有救了。
  可惜偏偏是怕什麼來什麼,遠遠地幾乎能看到火焰的蔓延,忽然不知道哪個人喊了一句:「後山著火了,快救火!」
  大伙都快速的跑出自家屋子開始提水救火,千尹卻沒有動作,火勢離這裡還比較遠,一時半會蔓延不到這裡,而且這火起得古怪,要知道每晚都會有專門的獸人把守後山的牢房和後山的樹林,而等火勢變得那麼大了才被人發現,實在很蹊蹺。
  「啊,不好啊,蛇族的人出來了。」不知又是誰喊了一句,接著便是慘叫聲,千尹精神猛地一震,來了,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們呢。
  斯卡奇也早就聽到外面的喊聲,心裡冷冷一哼,環視一周,發現這裡除了冷蕭都在,看來是誰幹的好事不容置疑,自己真是該死的忘記他了。
  戰局慢慢地燒到水水的小木屋,此時十隱已經把針全部拔出去了,拿了打磨好的黑玄鐵放在五個穴位上,開始微微的用力往外面吸,因為剛才施針就是為了疏通筋脈讓小白放鬆身體,第一枚水晶釘很快便慢慢地被吸力引出來了,蘇白猛地吐出一口藍色的血。
  「啊,白白,」米奇兒驚叫,差點把十隱手上的水晶釘給碰掉,被十隱狠狠地給瞪了一眼。
  忽然,十隱耳朵一動,外面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不過有斯卡奇和德拉他們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如此想著十隱又開始手上的事情,絲毫不見驚慌。
  「該死的冷蕭,別讓我找到你,否則我把你撕成碎片。」德拉邊喊邊打,可憐他還只是變身第一階段,也沒有和十隱圓房,實力幾乎沒有怎麼增長,倒是斯卡奇實力增長的幾乎令人咋舌,千尹他們雖然也在平時的戰鬥中積累經驗,可是和斯卡奇這個吃過骨石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相形見絀。
  蛇族獸化的蟒蛇被斯卡奇一條條的攥起來,然後掄圓了扔出去,眾人只聽到噗通的一聲,大地顫抖了幾下才歸於平靜。
  「你小子不賴,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你多面對幾次生死會比我成長的更快!」斯卡奇不冷不熱的說著,阻擋著要衝進內屋的蛇族。其實蛇族來襲的人並不多,這些只是少數不服從族長命令被冷蕭煽動的人,烏矩早在冷蕭放開他們後帶領大部分族人回到了蛇族,而這批人是虞兒帶領的,當然冷蕭也在其中。
  沒有人看見一個人影從後門溜進去,繼而鑽過窗戶跳到了內屋裡,把米奇兒和水水給嚇了一跳,十隱正在聚集精神拔針,因為針要垂直著出來,若是有一點歪斜偏差就會前功盡棄。
  點墨看著冷蕭,戒備的把手裡的藥粉捏緊,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好相與之人,不知道他突然進來幹什麼。
  「大家別緊張,外面在混戰,我一時情急就跳進來了,我也擔心小白,你們繼續,我看著外面點,」冷蕭有點緊張地說著,繼而把頭湊到門縫裡看著外面的混戰,這個斯卡奇果然很強,不過自己是不會認輸的。
  觀察了下四周後,冷蕭悄悄拿出一根鐵棍,這是他藏在身上的日光充電器改裝的電棍,威力非同一般。
  悄悄地靠近米奇兒,冷蕭在棍子遇上米奇兒時狠狠地按動開關,在迅速地摀住米奇兒的嘴,米奇兒瞪圓了眼睛,繼而慢慢地合上眼無聲的癱軟在地上,可惜點墨和水水還有十隱正杯背對著他們,什麼也沒有發現。
  再用同樣的手法把點墨撂倒,點墨手剛碰到草藥就被電暈了過去,如此只剩下水水和十隱,看著十隱已經把第三枚水晶釘拔出來,冷蕭不禁急了,享用老辦法把水水撂倒,可惜水水正好回過頭,對上冷蕭的電棍,目光再轉移到地上的米奇兒和點墨,開始驚叫起來,十隱手一抖差點把針給插回去,恨恨的瞪了水水一眼,卻看到水水軟綿綿的倒下去,此時十隱已經拔出了第四枚水晶釘,若是停手會前功盡棄,可是如果不停手他一樣可以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打暈。
  「快來人,蘇白醒了,」十隱無奈之下只能這麼喊,一來斯卡奇肯定會第一個衝進來,而來可以威懾這個傢伙,他總覺得他和小白之間不簡單,聽斯卡奇說過小白父親和爹爹都死了,說不定就和這小子脫不了干係。
  冷蕭果然很驚慌,急急忙忙的就要跑上前去拉蘇白,差點把十隱給撞倒,十隱被撞倒一邊,臉色大變,沒想到斯卡奇沒有喊來,卻讓這個小子發瘋了,這小子小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小白?小白?」冷笑使勁搖晃著蘇白,他在害怕蘇白恢復記憶,到時候一定恨死他了。
  「你住手,這樣會害死小白的,住手,」不管不顧的把冷蕭拉開,十隱嘴角流下一條血絲,顧不得給自己擦嘴角,十隱密切的觀察著蘇白的臉色:嘴角邊是藍色和紅色相間的毒血,手腳冰涼,而且臉上也無一絲血色。
  「你知不知道施針到一半會讓小白喪命,白癡!」十隱破口大罵,還差最後一枚水晶釘沒有拔出來,現在也誤了時辰,只能聽天由命了。
  冷蕭臉色慘白,他沒有聽到後半截,只聽到了前半截話,要是知道這樣他不會這麼做的,小白……
  看著過了一會仍然不見醒的蘇白,十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要是、要是小白醒不來,他該怎麼跟斯卡奇交代,怎麼跟寶寶們交代。一驚一嚇又急怒攻心十隱頭一歪暈了過去。
  「吼吼,」斯卡奇終於把外面那些不安分的蛇族人給制住,然後興奮地衝進來卻發現一個個不是躺著就是坐著,感覺到氣氛的變化,斯卡奇渾身的氣息變得暴戾,一把推開冷蕭。坐到蘇白的床前看著小白慘白的面容,手腳冰涼的發抖,斯卡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半個時辰的,只記得自己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沒了感覺,只能看到小白,看到小白平時活潑燦爛的小臉如今慘白,在也不會對著自己笑了。
  不過斯卡奇始終相信他的小白不會死,小白不會丟下他和他們的寶寶。
  幾個寶寶此時也進來了,小石頭和小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使勁的要往蘇白身上爬,斯卡奇正傷心著也沒有去管寶貝兒子們幹什麼,直到聽到蘇白輕輕的哼聲時才急急忙忙把兩個小傢伙丟給小冷炙。
  「唔,」素白覺得自己呼吸困難,似乎鼻孔和嘴巴都被堵住了般難受,一難受就不由得哼哼出聲了。原來兩個寶寶爬到蘇白的身上感覺蘇白身上冰涼,只有鼻子和嘴巴還有些熱乎氣,就爬到那打算休息休息,正好把蘇白給憋醒了。(小祖宗,鼻子下面沒了熱氣就死定了)
  「小白,你醒了?有哪裡不適嗎?」
  「咦,你們幹什麼圍在這裡啊,我又不是動物園裡的動物。」蘇白不滿了,怎麼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啊,自己做了什麼天怨人怒的事情嗎?
  「小白你終於醒了!」斯卡奇哽咽一聲抱住了蘇白,拚命忍著淚意。
  「小白,小白,」冷蕭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他差點害死小白,現在小白恢復記憶了,不知道會怎麼對待自己。
  「冷蕭?」蘇白看到冷蕭面色一變,青青紫紫的兜轉一圈最終恢復了原來的顏色,「我只希望你能把之前的事情解釋清楚,我爸媽為什麼會死,是你逼死他們的,還是另有其人?」
  冷蕭面色慘白的抖著嘴唇開口:「我有責任,可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們只是為了要那塊芯片,可是你的父母卻不肯把他給我的老闆,老闆就請了殺手……」
  「那你只不過是幫兇?」蘇白不敢置信,他一直把冷蕭當成最好的朋友,自己的父母也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般看待,因為懷著自己時母親做化學實驗,結果自己生下來體弱多病,把自己送上少林寺後,他們就把同樣對科學有熱情的冷蕭當成自己的孩子。沒想到到頭來卻是他害了自己的父母。
  「是你透漏我父母有那個芯片的對不對,你的良心哪裡去了,被狼叼了?」蘇白語調很平淡,可是斯卡奇明明感覺到那裡面的顫抖和心痛。
  「我一時開心就不小心說漏嘴了,那塊芯片可以說是無價,我就是太興奮了,」冷蕭還在為自己辯解,卻不成想這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你走吧,那個芯片我已經毀了,無論他多麼無價,在這個原始社會般的獸人大陸只是一塊破爛,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小白,小白我喜歡你啊,」
  「喜歡我就能殺死我的父母嗎,喜歡才眼睜睜地看著我的父母去死嗎?你走吧,我們沒有什麼話可說,」蘇白低著頭,無人看見他眼底的恨意和掙扎,冷蕭是自己在那個世界唯一的朋友,有句話叫做知心交心的朋友兩三個就可以,可是他只有冷蕭一個,如今這唯一的一個也背叛了自己,自己該相信誰?
  「小白,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去殺了他?」斯卡奇早聽出來這之間的前因後果,頓時想把冷蕭給踩扁,害得小白這麼傷心。
  冷冷的瞥了一眼斯卡奇,「之前在媧靈族……」後面的話蘇白懶得說。
  斯卡奇本來氣勢洶洶的表情頓時一塌,可憐兮兮的眨巴著眼看蘇白:「我不是已經知道錯了嘛,你打我吧,打我吧,」
  看著裝可憐的大狗狀斯卡奇,蘇白難過的情緒好了些,不過目光瞥到冷蕭還是頓了一下,讓冷蕭走去哪,這裡危險重重,可是看著他自己心裡又不舒服,殺了他下不了手,趕走他又不忍心,留著礙眼……
  素白突然覺得簡直就是自己為難自己,再看看一臉痛心悔過,可憐兮兮的冷蕭,眼前劃過父母死時的面孔,蘇白心裡一橫,「你走吧,走到哪都好,別讓我看見你,」
  冷蕭早就看到蘇白掙扎猶豫的神情,小白的心最軟,他從小就知道,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慢慢地喜歡上他,在那個渾噩的現代社會像是小白這樣的很讓人心動。
  「好,我走,不過等你心裡的恨淡了,我還會回來的,」冷蕭擦擦眼淚慢慢地往門外走去。斯卡奇想了想緊隨其後,蘇白叫也沒叫住。
  十隱此時也醒了,看到蘇白沒有事情雖然有些疑心不過仍然很高興,看起來挺正常的,也沒有上次失憶時咋咋呼呼的了。
  「爹爹,爹爹,你還記得小西嗎?」小西噘著小嘴看著蘇白,眼睛裡還隱隱有水光,這段時間被爹爹冷漠,小西幾乎要以為自己失寵了。
  校友會小西過來爹爹看看。
  蘇白一看到小西皺成包子的臉,心疼的不行,把小西抱到懷裡親了親他粉嘟嘟的小臉,又想起老巴奇說得拉摩西獸需要細心真心的呵護才能消去獸性,更不由得對自己把小傢伙養的粉嘟嘟的自豪不已,忍不住又捏了捏他肉肉的臉蛋。
  這下子可不得了了,小莫莫也鼓著小包子臉蹭過來,直接撲進蘇白的懷裡,差點把蘇白撞倒到床頭,他蹬蹬腳把小西踹下去,抱起蘇白的臉蛋留了兩個大大的口水印,換來蘇白一陣笑聲。
  赤白早不爽了,竟然直接變成了小鳳凰落在莫莫的頭上,展開自己日漸漂亮的尾巴給蘇白看,等著蘇白誇誇他。
  「赤白真漂亮啊,」蘇白順著小傢伙說,結果小傢伙不開心了,「我這叫做陽剛俊俏。」
  蘇白臉上一頓,是誰跟你說的陽剛俊俏,

  「水水說的,他說雄性寶寶就要陽剛俊俏,中性寶寶才要漂亮呢!」
  「好,赤白是個小帥哥,」蘇白說完就把立在一邊的小子玄給拉過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看了看,才緊緊地抱住了:「玄玄你終於回來了,爹爹好想你,弟弟都對我說當時的情況了,你是個好哥哥哦,爹爹很開心。」
  本來還故作堅強的小傢伙聽了素白爹爹的話立刻小聲地啜泣起來,他剛回來時爹爹不認得他了,害他傷心了好一陣子,現在聽到爹爹這麼說,在暗夜族裡受的委屈統統湧上來,嗚嗚哭個不停。
  點墨剛醒過來就看到那個小鬼哭得稀里嘩啦的,原來還是個離不開爹爹的奶娃子啊!
  似乎是感受到點墨的注視,小子玄朝他投去一瞥。這一瞥微微帶著調笑和一絲斯卡奇的邪魅,點墨立刻警戒起來,還以為這個小鬼從良了,原來還是這麼惡劣。
  「冷炙過來,爹爹看看,」蘇白招招手,板著小臉的冷炙慢慢走了過來,蘇白一把攬緊懷裡,早就看到這個小傢伙渴望的眼神了,只是故作老成,不肯過來,自己這段時間讓寶寶們擔心了不少,連小西那圓乎乎的小身子似乎有瘦了?
  「小西你是不是瘦了?」
  「小白,原來的小西那不叫圓乎乎,那叫肉球,走到哪裡都是一個小肉球滾過來,現在這樣子才叫正常些呢。」米奇兒糾正道。換來蘇白恨恨的一瞪,自家寶寶怎麼胖都很可愛。
  斯卡奇神清氣爽的進來了,蘇白有些擔心冷蕭,「你把冷蕭怎麼了?」
  「我沒有動他一根毫毛,放心好了,」斯卡奇微微一笑,我只是把小白已經給我生了七個孩子告訴他了,哼哼,順便表演了一個空手打蟒蛇的招數而已。
  「蛇族人怎麼辦了?」十隱擔憂地問道。
  「雄性都戰死了,中性遺失部落想留下來,畢竟現在中性太少了」斯卡奇漫不經心的道,既然敢挑起戰鬥就要有喪命的準備,差點害得他的小白出事,死是最好的代價。否則,哼哼,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你想什麼呢,笑得這麼陰森!」
  蘇白最近感覺斯卡奇不止力量增長了,性子也變得深不可測了,變得肚子黑黑了。
  「小白,什麼是肚子黑黑?」斯卡奇很不解;
  「額,沒什麼!」蘇白忍不住想抽自己,怎麼每次都會無意識的把心裡想的說出來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 發展獸人部落
  雖然有一枚水晶釘沒有拔出來,不過看蘇白生龍活虎的樣子,十隱洋酒沒有那麼擔心了,而是計劃起回去的日子,德拉的力量在斯卡奇和千尹以及巴卡中太弱了,跟喬蒙比更是弱,神之部落的人本來就比別的族獸人厲害,這是十隱從王那裡聽來的,而德拉現在卻比千尹他們弱上不是一個層次,該會神之部落泡泡泗水了,這個傻子以為不說自己就不知道他的心思呢!
  德拉你何其有幸得到我們十隱美人的垂青啊,還這麼為你著想。
  自從恢復記憶後,蘇白終於知道自己的寶寶就是小石頭,把小傢伙托在手心裡看了無數遍,也沒有覺得這小傢伙長了多少,還是自己手腕一圈那麼長,不過力氣倒是大了不少,每次跟小黑打鬧時噴出的火焰威力大了不少。為此蘇白頗為得意,自己的兩條小龍真是厲害。
  不過這幾天蘇白很頭疼,因為幾個寶寶成天粘著他,生怕他跑了般,吃飯睡覺都要輪班看著,弄得蘇白苦不堪言。
  早上剛剛醒來,蘇白就看到床前小西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嘴巴裡塞著一塊鼓著腮幫子看著自己:「爹爹,你醒了,我該換班了!」說完不待蘇白反應過來,蹭的跳到床上,把睡得死死的小莫莫踢醒,自己睡了。
  蘇白滿頭黑線,這種狀況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幾個寶寶白天晚上的輪流盯著自己,一刻也不肯錯過,唉,這就是丟下寶寶們偷偷出門的後果嗎?
  端著盤子進門的斯卡奇一眼就看到自己小白鬱悶的表情,大頭湊過去就要親,被蘇白一巴掌拍開,他還沒有原諒這個傢伙呢,在媧靈族那麼對待自己,三個月不讓他上床算是好的了。
  「小白,快來吃早飯,」斯卡奇才不管蘇白怎麼對待自己呢,拉著蘇白就吃東西,被蘇白恨恨的瞪了一眼,立刻狗腿的拿起漱口水和簡易的牙刷給蘇白,直到把蘇白伺候好了,才把冒著熱氣的早餐推到蘇白面前。順便在蘇白的瞪視下厚臉皮的坐下來一塊吃起來。
  「莫莫快去洗手吃飯,叫上哥哥們,」蘇白邊吃邊吩咐莫莫去洗臉,默默撇撇嘴,父親真偏心,洗臉水都沒有他們的,還得去小溪邊洗臉,哼!
  斯卡奇才不管寶寶的籌臉色,滿心滿眼的都是蘇白,小白吃飯都這麼可愛呢,嗯,就是太瘦了,要好好養胖才好摸。
  蘇白當然不知道斯卡奇心裡的齷齪心思,心裡想著怎麼寶寶們也不小了,讓斯卡奇帶他們去打獵吧,自己就可以干自己的事情。
  「白白,吃完了沒,我們去探險吧,」米奇兒和水水興沖沖跑進來,話音剛落就在斯卡奇凌厲的視線越縮越小,恨不得往外跑。
  「去哪探險?」亮晶晶的眼神,蘇白很興奮,迫不及待的把剩下的幾口肉全部塞進嘴裡就要往外面跑。
  「小白,你還沒有吃完。」
  「起晚了,(吃完了)」蘇白一邊回答,一邊整理自己的裝備,無視斯卡奇黑黑的臉,拉著米奇兒和水水蹬蹬的跑遠了。
  三個人快速的跑到了關押蛇族的那個山洞裡,水水神秘兮兮的叫蘇白閉上眼睛,然後蘇白就聽到米奇兒和水水喘氣的聲音,待到他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幾塊大大的半透明的東西,蘇白久久地愣住了。
  「怎麼樣,漂亮吧,這是我何米奇兒找到的哦,」水水炫耀著,手在蘇白面前晃晃,小白怎麼像是傻了般。
  「這、這麼大塊的玉?」蘇白終於回過神來,張口結舌的看著面前天然的玉石,這麼大一塊在現代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白白,你怎麼了,這裡還有很多呢,我們把它敲碎吧,我想要雕刻一個掛在脖子上,」米奇兒很興奮,這種白色半透明的東西可以雕刻成裝飾呢。
  「不,不能!」蘇白整個抱住玉石,使勁搖頭,笑話,這麼一大塊玉石要是切開了就掉價了,哼哼,他要成為百萬千萬富翁了……
  忽然蘇白愣住了,這裡使獸人大陸,沒有錢,要這些東西也沒什麼用,等於不值錢的石頭,玉=石頭?
  「白白,你怎麼了,不喜歡嗎?」米奇兒看著蔫了的蘇白,不明白剛才那麼興奮的小白怎麼變得蔫頭蔫腦的。
  唉,好想念電腦、手機,蘇白心情極度鬱悶中,過了一年了吧,真不敢相信自己在沒有手機電腦電視的情況下過了一年,這些都是因為斯卡奇吧,他讓自己感覺到自己已經是這裡的一分子了。
  唉,要是能發明電,順便發明個電視機就好了,蘇白汗顏,發明了電視機也木有人去拍電影唉,汗死,果然在異想天開吧。
  咦?這個可以做窗戶上的玻璃唉,讓斯卡奇他們把這些玉石切成一片片的拼接起來,好吧,現在只能做這個了,不過他可以叫他們寫字啊,算數啊,這裡人的壽命可是很長,等自己老了的時候說不定和有電視看了。
  想到做到,蘇白讓米奇兒去叫幾個獸人過來,他和水水繼續尋找看能不能再找幾塊。
  無語的看著這滿山洞的玉石,蘇白真恨不得自己能穿回去,讓自己也嘗嘗當富翁的感覺。
  「你們發現了什麼?」斯卡奇和巴卡很快就到了,當然後面還跟著幾個小尾巴。
  「把這個搬回去,安在窗戶上,以後颳風下雨就不怕了,」蘇白一邊比劃一邊解釋,斯卡奇眼睛一亮,自己小白肯定是想到了什麼怪點子。
  輕鬆地舉起幾塊玉石,斯卡奇和巴卡悠閒的往回走,反觀蘇白和米奇兒幾個同著一塊哼哧哼哧的喘粗氣,蘇白此刻真恨不得化身壓壓斯卡奇的銳氣,這個死傢伙那種你不行的眼神是神馬意思,神馬意思?
  把石頭放在部落廣場上,蘇白喊來小莫莫,仔細交代莫莫要怎麼把玉給切成一片片的,然後就當了甩手掌櫃,當然斯卡奇巴卡也去練手了,只不過因為沒有莫莫天生神功,切的玉石不是凹凸不平,就是碎了爛了,蘇白笑個不停,叫你們看不起我們中性,哼哼!
  很快,小莫莫就臉不紅氣不喘的把玉石給切成了厚薄均勻的片狀,蘇白拿來一扇窗戶,指給大家把玉石切成窗戶大些的,在窗框中開槽,把玉石牢牢地鑲嵌進去,其中還用上了榫卯結構,看得水水和米奇兒瞪大了眼睛,白白好厲害啊,他們以前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呢。
  等到第一扇窗戶安好後,不用蘇白說,其他圍觀的獸人已經把自己的窗戶卸下來,按著蘇白的方法安上玉石。
  不得不說獸人們真的很聰明,蘇白只是演示一次,他們就很快地學會了,甚至有的獸人想把門也安上玉石,被蘇白給制止了,要是門也安上玉石,來來回回的開關不碎了才怪。
  獸人的效率也是極高的,才一個下午遺失部落幾乎所有的房屋都裝上了玉石的窗戶,看的蘇白直呼奢侈啊,奢侈。這要是在現代怎麼著也得是個大型展覽了。
  就在蘇白感慨時,被一大堆人圍住了,遺失部落的中性眼睛發光的看著蘇白,害得蘇白差點閃瞎了眼:「大家這麼熱情的看著我有何指教?」
  「我們聽米奇兒說你會做很好用的碗和鍋子,還會鑄鐵,」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表達大概意思。
  雖然他們沒有說別的,可是那眼神赤裸裸的顯示著:教我們吧,教我們吧!
  面對大家熱情堪稱灼熱的目光,蘇白除了在心裡暗罵米奇兒這個大嘴巴外,只好任勞任怨的被一群中性圍著開始講座。
  足足講了又是一個下午,期間那些人竟然差點連飯都不讓蘇白吃了。看著那群人興高采烈的趁著夜色尋找鑄鐵需要的石塊和燒陶需要的粘土,蘇白不得不感歎人類學習的慾望真是強烈。至於他這麼做會不會造成什麼後果,蘇白也懶得去想了,反正老天讓他穿越到這裡來估計就是命吧,那麼自己順便把原來世界的知識洩露一點應該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也使一些最基本的吃穿住行。退一萬步說,這似乎是一個和地球平行的空間,說不定自己穿越道什麼奇怪的星系,奇怪的星球上,不是原來的地球,那麼那些穿越小說裡所涉及的改變歷史啊,空間錯位啊什麼的應該不存在,他木有後顧之憂。
  如此自我安慰一番,蘇白理所當然的去睡覺了,當然看到斯卡奇那隻大狗時刻不離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過幾天就給他解禁吧。
  「小白,小白,起來了,你看看我們找得這些東西對不對啊?」
  可憐蘇白童鞋一大早還沒睜開眼睛就被一群興奮地中性給圍住了,每人手裡都拿著一大塊土疙瘩,有的竟然還想往自己的床上放,嚇得蘇白的瞌睡蟲全跑了,忙不迭的點頭,才把那群興奮過度的人給送走。
  「再睡一會兒吧!」斯卡奇也才起身,蘇白看著半夜偷溜到自己床上的某獸,決定解禁的日子要拖後!
  「不睡了,再睡待會咱們的屋子裡估計就被人給擠破了了。」蘇白瞥了一眼正想往裡走的眾人翻了個白眼,這些人求知慾真實強烈的可怕,怎麼就不見斯卡奇部落的人這麼孜孜不倦的問自己問題呢。
  簡單吃過早飯,蘇白就被拉著去看造了一夜的窯洞,還別說,蘇白也給嚇了一跳,這些人幾乎一夜就把窯洞給弄好了,比斯卡奇他們當初弄的那個密封度好了不少,而且看起來頗大,蘇白不禁滿意的點點頭,心頭稍稍被這些人給打動了,他們的生活也確實該改善了。
  用了一整天地時間講解鑄鐵的窯爐,冷卻池等等注意事項,蘇白到了晚飯時才被放走離開,米奇兒悄悄地跟在蘇白後面吐舌頭,剛才他被小白狠狠地瞪了一眼,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不過只要小白認為他錯了,那他就是錯了。若是巴卡知道了米奇兒的心思,不知道會不會吃一缸醋。
  過了差不多兩天燒陶和鑄鐵就進入了正題,蘇白看著遺失部落裡人們興高采烈的臉龐,臉上也多了一絲喜意,順帶著把五穀的種植,動物圈養都一股腦的教給了他們,換來大家絕對的崇拜和盲目的追捧,害得蘇白小小不好意思了會,畢竟這些東西在現代來說就是小兒科,小學生都知道,可是,看著大家似乎閃著光芒的臉龐,蘇白也跟著釋然了,管他的,反正獸人部落發展起來也是好事。
  熱熱鬧鬧的過了幾天,陶製品已經燒出來不少,讓大家一陣欣喜,銅和鐵也煉出來不少,可惜廢品較多,這裡的石頭不如斯卡奇部落裡從火山口采的好用,但是勉強著也可以作為中性防身的武器了。蘇白又即興教了一套劍法給水水,小傢伙倒是過目不忘,練得有聲有色的。
  感覺著剩下的事情不用自己了,蘇白和十隱商量著回部落,現在他們手裡不算他和斯卡奇身體裡的已經有了五塊石頭,還是讓十隱送到神之部落比較安全,十隱也想著德拉那個木頭提升實力,畢竟在獸人大陸上有實力才能橫著走,雖然他並不想德拉橫著走,最起碼也要做到不受人欺負。
  回去的日子馬上就到了,遺失部落的人戀戀不捨的把蘇白一行人送到了出口處,蘇白他們還要沿著山路往上爬,到上面的蛇族部落,再出萬古淵才能真正到外面。
  「我們走了,水水你記得要教大家練劍法,不要偷懶,我回來檢查的!」
  蘇白嚴肅的交代。
  水水紅著眼睛點點頭,手裡緊緊地捏著蘇白鑄的劍。
  幽冥張嘴欲說些什麼,最終卻歎息一聲,扭過頭去,彆扭的不看蘇白。
  斯卡奇虎視眈眈的盯著情敵,見他沒什麼動作才放下懸著的心,一把攬過正在傷感的蘇白率先往前走去,米奇兒蹦蹦跳跳的跟在後面,一行人慢慢地走了。
  「咦,骨石怎麼多了一塊?」蘇白忽然摸到自己的獸皮兜裡似乎多出一塊石頭來,繼而想到昨晚幽冥趁斯卡奇不在把自己叫出去,緊緊地抱了會,估計就是那個時候放進去的吧,原來他一直拿著這塊骨石啊。
  靜靜的看著多出來的這塊透明白色裡流轉著一絲絲紅光的骨石,蘇白心情愉快的收起來,幽冥會找到一個喜歡他的伴侶吧,吶,一定會的,他人其實挺好的。
  本來想著把骨石放到神之部落會好些,可惜誰也想不到,當十隱和德拉把六塊骨石拿到神之部落的第二天,這六塊骨石連帶著神之部落的那兩塊都被神秘人給偷走了,引來一陣恐慌,因為神之部落的密室只有特定之人才能打開,機關很隱秘,蘇白他們感到進一步的危機,似乎暗夜族就在四周監視著他們般,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蘇白一行人還是開開心心的往回走,這一路上似乎順利了很多,除了蘇白、米奇兒和幾個調皮的寶寶時不時惹惹事,一路上還算是太平。
  這也幸虧斯卡奇和巴卡等盯得緊,蘇白和米奇兒以及寶寶全部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不知天高地厚,又一次差點把一群剛剛下了崽子的貔暴獸給惹怒,要知道這種野獸有人終其一輩子也不可能遇到,偏偏蘇白和米奇兒見兒子想瘋了,糊里糊塗的抱了一隻落單的小貔暴獸就跑,被斯卡奇他們發現在被貔暴獸圍攻前送了回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米奇兒被巴卡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不過小貔暴獸是真的很可愛,眼睛大大的,身子圓滾滾的,四隻小爪子撲騰著顛顛小跑,小尾巴捲曲著時不時抖動一下,頭上的耳朵卻有些像狗狗的耳朵精神的豎著,鼻頭濕潤潤的,看的蘇白大呼可愛。不過斯卡奇可是直到這種野獸長大後奔跑迅猛,持久力很好,性情也多是暴躁的,若是被一群貔暴獸圍攻,那麼幾乎無路可逃。
  就這麼雞飛狗跳,打打鬧鬧的過了十幾天,蘇白似乎能嗅到空氣中家的味道了,這次是全家一起回去,心裡隱隱地泛著一股子激動,雖然不說什麼,可是蘇白著實興奮了,終於再次回家了……
  至於暗夜族的事情,蘇白決定暫時忽略,待在部落裡總是底氣足,雖然知道暗夜族肯定會來挑起事端,蘇白心裡卻沒有很害怕,看看手腕上的打瞌睡的小紅蛇,蘇白喃喃自語:「你是伏翼嗎?」

第一百三十七章 難得愜意
  「你是伏翼嗎?」蘇白問;
  小紅蛇歪著小腦袋看了蘇白一會兒,伸出蛇信子舔舔蘇白手腕,然後就閉上小腦袋,找個舒服的位置開始睡覺。
  看著這條傻蛇又開始打瞌睡,蘇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雖然奇怪暗夜族怎麼不派人來搶骨石,可是能平安到達部落,大家還是很開心。
  米奇兒早早的就跑到卡茲家去看自己的寶貝兒了,小莫妮肯定還在氣自己把他丟下呢,米奇兒拿了幾塊玉石雕刻的小物件去討好自家兒子了,巴卡寵溺的跟在米奇兒的後面。
  剛進村子蘇白就被×歟給撲倒了,小金也在後面歡快的大叫,拍拍×歟,蘇白感歎這傢伙長得真快,已經比斯卡奇高出很多了,不過應該成年不會再長了吧。
  「唧唧,白白,」蝴蝶和醜醜普通話的也出來迎接了,蘇白任由兩個小傢伙把自己親的滿臉口水,在斯卡奇發怒前拉住兩個小傢伙打量,嗯,氣色不錯,看來那兩個獸人把他們照顧得很好,不過,這鼓鼓的肚子是怎麼回事?
  「羅卡、奧克給我滾過來,這是怎麼回事?」蘇白忍了忍沒忍住,還是怒吼出聲。
  「小白,你回來了。」
  「我們做了好吃的給你們吃。」
  冷眼看著兩個諂媚的獸人,蘇白忍住怒氣,盡量平和的問:「他們兩個肚子怎麼了?別告訴我他們是吃得太多長了將軍肚!」
  感受到蘇白的怒氣,兩個獸人縮了縮脖子,此刻他們無比希望自己能找條裂縫鑽進去,怎麼蘇白就回來了呢,等蝴蝶和醜醜把孩子生下來,再回來也不遲啊!
  「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蝴蝶和醜醜身子很弱,而且可能是僅剩的昆蟲族獸人了,不要讓他們盡早的懷孕,你們都當耳旁風了?」
  「可是,看到大家都有寶寶,我也想要,白白你別凶羅卡,」蝴蝶眨巴著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蘇白,羅卡好可憐哦,被白白凶。
  狠狠地瞪了一眼什麼都不懂的蝴蝶,這個小傢伙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什麼都想著羅卡,哼。
  「白白不氣,醜醜有小寶寶給你玩,」醜醜見蘇白生氣趕緊安慰,他好想白白哦,也想白白做的飯,好好吃,等寶寶生下來跟白白換肉吃。
  奧克,你節哀吧,你家未出世的寶寶已經被醜醜賣給了蘇白,可憐的娃子。
  「噗,哈哈,醜醜真乖,不過,寶寶是不能送人的哦,他們會傷心的,等寶寶生下來,醜醜要好好的照顧寶寶!」蘇白忍不住笑出來,真是對這兩個活寶又氣又心疼,還不到成年期的小傢伙們懷孕太辛苦了,而且也不知道怎麼照顧小孩子,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
  見到蘇白臉色陰轉晴,兩個小傢伙立刻恢復張揚跋扈,無法無天的精神,跟幾個寶寶瘋打瘋鬧,羅卡和奧克緊張兮兮的護在左右。
  看著羅卡和奧克對蝴蝶和醜醜關懷備至,蘇白也稍微放心了,看看部落,比他們走勢後好看了很多,各種農作物綠油油的,而一些絲瓜和常春籐之類的蔬菜吧搭建的棚子爬的滿滿的,成了一個天然的庇蔭處,炎熱的夏日坐在充滿瓜果蔬菜香的棚子下,載客一口地窖裡冰塊做出來的冰鎮果汁,人生真實圓滿啊。
  「嘿嘿,明天就去試試,喝著果汁,吃著冰葡萄,身邊圍繞著歡快奔跑的寶寶們,」不知不覺的把心裡想的說出來,蘇白愜意的想著美好的畫面。
  「我給你做冰雪融果,」斯卡奇趕緊獻慇勤,蘇白警惕的看他一眼,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這個傢伙最近老實的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話說難道自己的男子漢氣概在不知不覺中增長了很多嗎?
  斯卡奇當然不知道蘇白在想什麼,他只是非常想解禁,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碰過小白了,他是渾身不自在,如果再不發洩過剩的精力,他就要在森林裡大開殺戒了,所以為了森林裡面可憐的小動物們,小白你給我解禁吧!
  挑挑眉毛,蘇白看著走神的某獸,一看他那猥瑣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麼,狠狠地踩了某獸一腳,蘇白揚長而去。
  欲哭無淚的看著蘇白,斯卡奇恨死霜了,都是他逼得自己傷害小白,那場戲真不是他願意做的。
  「白白,你回來了。」安得一顛一顛的跑進來,還抱著個圓滾滾嚇人的大肚子,凱瑟拉沉著臉跟在後面。
  「呵呵,安得你的寶寶還沒有生出來啊,」蘇白笑笑,凱瑟拉這表情真是耐人尋味啊。
  「唔,我也不知道怎麼的,本來上個月就應該生出來了,可是至今也沒有動靜,白白你說會不會是寶寶不想出來見凱瑟拉?」安得愁眉苦臉。
  凱瑟拉聽到這裡臉色更黑了,可是又不能發洩,只能生悶氣,什麼叫寶寶不想看見自己,自己有這麼討人嫌嗎?
  「哈哈,沒事,這是正常現象,有些時候寶寶會出來的晚些,不過,你為什麼說寶寶不想見凱瑟拉?」
  斯卡奇聽蘇白這麼一說,立刻幸災樂禍的斜眼看凱瑟拉,還沒有搞定安得這個小白外加花癡海怪啊。
  「就是因為擴張時,擦槍走火了幾次……」凱瑟拉難得地彆扭起來,自己不就是面對面色紅潤,一副任人宰割的安得沒把持住,就被他給記住了。
  「咳咳,那個你們夫夫相親相愛是你們的事情,有必要拿出來炫耀嗎?」斯卡奇忍不住吐槽,自己這個苦行僧要看他們小兩口因為那個多了鬧彆扭,凱瑟拉你是故意的吧?
  「沒事,安得,你回去繼續好吃好睡,別擔心太多,寶寶不會有事的,」蘇白給安得下了定心丸,安得喜滋滋的走了,他想吃烤魚了,凱瑟拉在家裡正烤著幾條呢,「快走,快走,凱瑟拉我們去吃魚,吃魚!」
  看著迫不及待的人兒,凱瑟拉溫柔地笑了,親親安得的額頭,任由安得拉著他快步走了,手還不著痕跡的護著安得快要掉到地上的肚子。
  「這是凱瑟拉?那個深藏不露、口蜜腹劍的傢伙?」看到凱瑟拉這個樣子,斯卡奇狠狠惡寒了一把。
  「我懷孕時,凱瑟拉也這麼說過你,似乎某人比凱瑟拉還嚴重呢,厚著臉皮不去打獵,吃白食!」
  「胡說,哪有,我都不記得了,」斯卡奇臉紅的狡辯。
  笑笑不再說話,蘇白心裡甜滋滋的,斯卡奇越是緊張自己,他就越是高興,果然是被寵壞了呢。
  「以後我會一直寵著你,寵到生命的盡頭!」
  蘇白愣住了,看著斯卡奇難得的甜言蜜語心裡瞬間被一股暖流盈滿,他忍住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再次狠狠踩了斯卡奇一腳,叫你讓我流眼淚,混蛋!
  看著跑走的蘇白,斯卡奇嘿嘿地笑了,小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踩一腳就是愛到深處!
  「咯咯……」在另外一角里,幾個寶寶開始搶莫妮寶寶,這是他們之前樂此不疲的遊戲,莫妮寶寶被幾個各個搶來搶去,張著小嘴笑得很開心,小小模樣已經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不知道將來會配給哪個幸運的獸人。
  再看看空中,小石頭和小黑在半空中鬥法,小冷炙在底下看著兩個弟弟,時不時地還指導一下作戰技巧,換來兩個小傢伙更加嫻熟的攻擊。
  「小白,喝酒,」一個漂亮的中性過跟蘇白搭腔,當初如果不是蘇白說服這個部落收留他們,他們就要流離失所了,在這裡他們過得很好,比以前好了很多倍。
  「呵呵,喝!」蘇白瞇著泛著水光眼睛把陶杯裡的酒一口乾了,把杯底朝下,沒有一滴酒灑出來。
  「好!爽快!」其他人看見蘇白這個舉動,紛紛叫好,蘇白在他們眼裡就是聰明、大膽、豪爽,外加那麼一丁點脫線的印象,當然這個脫線蘇白是死不承認的。
  「喝吧,多喝點。」斯卡奇偷偷地瞥著蘇白,想著等蘇白醉了自己好解禁,喝醉酒的小白比平時還可愛呢。
  不是不知道斯卡奇的心思,其實蘇白也有點想要了,畢竟是血氣方剛的青年子,這麼憋著也不是個事兒,自己又不好意思開口,索性喝他個酩酊大醉。
  「爹爹,我要吃烤全羊,」小西流著口水,眨巴著大眼睛央求著蘇白,他好想吃烤全羊啊,自從爹爹形容過一次烤全羊後,他就一直記在心裡了。
  「我也要吃,我還要吃奶酪,要吃奶茶,」莫莫也興奮的撲過來,小臉粉撲撲的看著蘇白。
  「好,爹爹都給你們做,」蘇白也真是高興,長時間沉浸在暗夜族的陰影裡,現在回到部落終於暫時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
  不得不再次感歎獸人族的聰明和強悍,舉一反三,部落裡這次多了很多銅製品,和陶製品,燒烤架子都有了,還有一些小小的裝飾品,而且蘇白家裡堆著好多,都是大家給偷偷送過來的,把地窖給塞得滿滿的。
  指揮者斯卡奇把自己的酒給搬出來,蘇白拿了些工具和時鮮,就登登的跑到廣場上開始現場烤全羊,烤肉,做奶茶。
  過了幾乎有一年,部落裡的畜牧業已經上了軌道,牛奶比較充足,蘇白邊烤肉邊琢磨著是不是弄出幾樣奶製品來改善生活。
  「唔,好好吃哦,爹爹最棒了,」小西吃得滿臉油,還不忘諂媚的誇誇蘇白,爹爹說過人都喜歡聽好話的。
  「是哦,爹爹你真厲害,」小莫莫不甘示弱,緊接著開始拍馬屁。
  小子玄卻安靜地吃著,他好久沒有吃到過爹爹做的美味食物了,眼睛酸酸的。
  「小鬼,今天很乖嘛!」點墨挪挪屁股,做到小子玄身邊;這個小鬼肯定是在感傷。
  「你腳邊有一隻毛毛蟲,黑色的帶毛的。」小子玄冷冷的開口。
  「啊,救命,救命!」點墨驚得跳起來,而後發現自己腳邊什麼也沒有,惡狠狠的瞪了小子玄一眼,卻看到小孩兒開心地笑著,算了,讓他捉弄一次吧。下次一定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篝火晚會開到很晚才散場,蘇白喝的暈乎乎的被斯卡奇打橫抱著往回走,順帶警告的瞥了眼寶寶們,意思是你們都給我識相點!
  無奈的撇撇嘴,幾個寶寶不甘不願的到藥房子裡過夜了,要是今天不讓父親得手,估計明天倒霉的就是他們了。
  蘇白和斯卡奇的小木屋裡。
  「啊恩,斯、斯卡奇,好舒服,」蘇白暈乎乎的呻吟著,雙手環抱住斯卡奇的脖子,面對面坐在斯卡奇身上,任由他劇烈的動作著。
  「恩呀,慢、慢點,嗚嗚~~」蘇白開始哭著討饒著,聲音裡卻帶著甜膩和興奮。
  斯卡奇頓了一下,親親蘇白的額頭,動作更猛烈了……
  「滾出去!」果然第二天,寶寶們默契的把枕頭塞在頭上,就知道會這樣,爹爹久違的河東獅吼啊!
  神清氣爽的某人被狠狠地一腳踹出門,繼而開開心心的去打獵,當然不忘記叫上還在賴床的寶寶們。
  陰險的看著苦哈哈的寶寶,斯卡奇暗自想著今天怎麼加大他們的訓練量。(斯卡奇其實你是腹黑老爹吧)
  午後的陽光照射著大抵,金色的光輝輕輕晃動。
  綠色棚子下面掛著紫色飽滿的葡萄,紅色的聖女果,綠色的絲瓜,一片生機勃勃。
  「唔,真舒服啊,」蘇白倚在斯卡奇做的躺椅上喝一口冰鎮果汁,吃一口涼晶晶的葡萄,愜意的歎息,這生活簡直就是神仙也不換。
  「小白,你看雪融果哦,」斯卡奇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手裡捧著一筐雪融果,身上破破爛爛的掛著幾塊布條,胳膊和上半身都有無數的血口子。
  「你這個傻子,不是叫你夏天別去採雪融果嗎?」肯定跟那裡的雪狐打了一架,不,估計不止是跟一隻雪狐打架了,看這猙獰的傷口應該是十隻以上的雪狐開戰了。
  「不夠嗎,我再去摘點冰起來,」斯卡奇見蘇白久久不語,以為雪融果不夠,立刻想去再摘點,轉身卻被蘇白拉住了胳膊:
  「夠了,足夠了,我吃不完……」這個混蛋,每次都讓自己感動得想哭,他一定是故意的。
  果然,下一秒斯卡奇就得寸進尺的撲倒蘇白,狠狠地吻了一通,聰明的在蘇白再次發火前神清氣爽的走了……
  這個混蛋……
  「白白,我來了。」果然哪裡都不會缺了米奇兒,把手裡的小莫妮往蘇白懷裡一扔,也不管蘇白接不接得住,米奇兒抓起桌子上的葡萄就大口吃起來,嚥下幾顆後直呼好爽啊,不過米奇兒規矩的沒去動雪融果,這是斯卡奇摘給蘇白的,他不會吃的。
  「爹爹,我們的奶茶呢?」
  「爹爹爹爹,我要喝果汁。」
  一群小屁孩腳下生風的跑過來,後面跟著幾個怯怯的小傢伙,蘇白隨意看了一眼,露出招牌笑容:「寶寶們是誰家的啊,來給叔叔看看。」(怎麼這麼像怪叔叔?)
  「我爹爹說他叫卡茲,我叫卡奇。」嫩嫩的小包子一號。
  「我較小然,我爹爹是阿飛,他很厲害哦,不過爹爹說白白叔叔最厲害了!」會拍馬屁的小包子二號;
  立刻被萌住,蘇白立馬飄飄然了,把桌上的冷飲遞給眼巴巴的寶寶們,繼續飄飄然……
  「不好了,安得要生了,要生了……」
  啪,看著掉到地上碎掉的杯子,蘇白從雲端裡跌倒在地上,翻翻白眼,生就生呀,大驚小怪,自己都生過三個了。小白忘記了自己第一次生時緊張的狀態了。
  「白白快去看看,」米奇兒抓起一串葡萄,拉起蘇白就一陣風的跑出去了。
  「小白,你快看看安得,他很痛苦!我、我不知道怎麼辦?」凱瑟拉正在著急,手足無措的抱著安得,就看到蘇白跑過來,急忙求救。
  「快把安得帶到後山的那邊小河裡,他是海怪,肯定得在水利才能順產。」蘇白看到真實情況才急得滿頭大汗:安得正痛苦的打滾,身上若隱若現的出現藍色的獸紋,腿已經開始變成尾巴了……
  凱瑟拉立刻抱起安得往後山奔去,蘇白和米奇兒緊隨其後。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麻煩來了(上)
  「唔啊,好痛啊,凱瑟拉,我好痛。」安得痛的在小溪裡打滾,他的尾巴甩來甩去,仔細點能看到痙攣般的抽搐著,一定痛到極致了吧。
  「安得,小安,你別怕,我在這裡。」凱瑟拉滿頭大汗的抱著安得的上半身,面上一片慘白,眼裡的疼惜和悔恨似乎能把他燒滅,為什麼要讓安得懷寶寶,不懷的話,安得也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別愣著,看看他下面開了多少。」難得看到凱瑟拉這麼感性的一面,蘇白顧不得調戲兩句,就開始準備安得生產需要的東西,溫水,布巾,小被子雖然是夏天,可是剛出生的小寶寶還是得用布包好,否則會小時候的身子會弱很多。
  「啊,凱瑟拉我好痛!」
  「乖,乖,生完這個我們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聽著兩人還算是溫馨的對話,蘇白想起自己生雙胞胎時的樣子了,那個時候斯卡奇好像在吼著不生了,不生了,噗,想想就覺得那傢伙果然不如凱瑟拉靠得住,竟然還暈過去了。
  「凱瑟拉別愣著呢,快看看開了多少了。」蘇白跳進水裡,按著安得的肚子吼凱瑟拉,剛剛還誇這個傢伙呢,現在就亂了陣腳。
  凱瑟拉好像此時才回過神來,低下頭去觀察,期間被安得帶著刺的尾巴甩到了臉上,兩個口子立刻流出幾絲鮮血,凱瑟拉卻沒有知覺般繼續觀察著,「開了有四指了,還要等嗎?」
  看到蘇白點點頭,凱瑟拉臉色依然慘白的蹲著,他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拿過米奇兒遞過來的布巾給安得擦擦臉上的汗,蘇白沉著的安撫著安得:「別擔心,你會平安把小寶寶生下來的,你想想部落裡的寶寶們多可愛啊,要堅持住。」這麼說蘇白心裡也沒有底,雖然是吃了神果子,可是畢竟是兩個雄性相愛,想想看伏翼和子軒就知道下場會多麼慘,如今凱瑟拉和安得還有了孩子,只要能熬過生孩子這一關,後面的問題就不會那麼可怕了。
  「啊,痛,小白……」安得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白,他好痛,白白生孩子的時候也是這麼痛吧,下次他再也不要生了。
  又過了幾乎有兩個時辰,安得的呼聲已經很虛弱了,蘇白不得已雙手使勁的按壓著安得的肚子,還告訴他一呼一吸的用力,凱瑟拉在一邊傻乎乎的站著,似乎成了一座雕像。
  這個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圍過來了,他們中不少生過寶寶,七嘴八舌的傳授著自己的生產經驗。
  「安得,快用力,快用力。」
  「不對,要省著點力氣,待會好一鼓作氣把寶寶生下來。」
  「你懂什麼啊,要一呼一吸的用力,不行再吃點東西,我看不到晚上是生不出來的。」
  ……
  蘇白額頭青筋直跳,知道這些人也是好意,可是聽到那句到晚上都生不出來,蘇白嘴角抽了,這些傢伙知不知道怎麼安慰人?
  「大家都別吵了,安靜,安得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靜!」眼看眾人的由支招變成爭吵,蘇白不得不出聲阻止大家的「好意」。
  然而,好不容易等安得稍稍穩定下來時,跟在斯卡奇身後的幾個人一出現,安得立刻睜大了眼睛,帶著眼畏懼和愧疚,一驚之下,一個用力……
  「哇哇。」一個嫩嫩的哭聲響起,然後眾人就看到安得身下一個小嬰兒在水裡張著大嘴哭著,奇怪的是這個小傢伙在水裡哭的忒流暢,沒有任何的呼吸不暢。
  蘇白和凱瑟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蒙了,待到反應過來後,安得已經恢復了人形,只是很虛弱的漂在小溪裡,凱瑟拉急忙攬住他,疼惜的吻吻他汗濕的額頭。
  那個領頭的藍發男子在看到這一幕幕後,臉色黑的能滴出墨來,一副別人欠了他數不清的東西臉孔,瞪著安得。
  「你是?」凱瑟拉還算是聰明,看這個人長得和安得有七八分相像,就猜出了幾分,因此說話還算是客氣。
  「我是這個混蛋的父親,今天來就是要帶走他的。」藍發的高大男人怒氣沖沖的說著,任是他修養再好,看到自己身為雄性的兒子給別的雄性生了孩子,現在還一副虛弱狀的依偎在那個雄性的懷裡,就一股子怒氣,恨不得把安得揪過來打一頓,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兒子這麼「虛弱」,若不是這個人披著他兒子的皮,他幾乎以為這是個陌生人。
  「小艾,你確定咱們生的是小雄性,不是一個小中性?」藍發男人轉而問身邊比自己矮上一個頭的銀髮男人,臉上是風雨欲來的隱忍。
  「安海,你敢懷疑我?今晚你自己睡吧!哼!」銀髮男人惡狠狠地瞪了安海一眼,緊走幾小步,從小溪裡把被人遺忘,哭的聲音都啞了的可憐寶寶抱起來,從呆愣愣的米奇兒手裡拿過柔軟的布巾把寶寶擦乾,再熟練的拿過另外一塊把寶寶裹起來,親了親他的小臉蛋。
  「啊,寶寶,給我看看寶寶。」安得此時才終於反應過來,推開凱瑟拉靠到銀髮男人那兒,伸著頭看自家的寶寶,這個小寶貝是藍色的頭髮,身上有淡淡的藍色獸紋,是個健康白胖的雄性小寶寶。
  凱瑟拉好像此時也才反應過來,看看自家寶貝,這個小寶寶估計是在安得的肚子裡待的太久了,小臉白白嫩嫩的已經長好了,不像剛出生的小嬰兒皺巴巴的,看的一眾人口水直流。
  岸上叫安海的男子彆扭的看著那群人圍著寶寶看,腳下悄悄地抬起,繼而又落下了,來回了幾次,正在猶豫要不要過去,就見銀髮的男人抱著小寶寶上岸,微笑的把寶寶放到他的手上,然後看著男人受寵若驚的小心翼翼抱著寶寶,那謹慎的模樣讓他想起自己生安得時,這個男人也是這個樣子。
  「爹爹,父親。」安得爬上岸,凱瑟拉給他披上了自己的衣服,其實現在凱瑟拉是敢怒不敢言,自家的寶寶他只看了一眼,就被兩個長輩給抱走了,若不是為了安得,他早上去把寶寶搶回來了,嗚嗚,我的寶寶……
  就在凱瑟拉內流滿面時,一個軟乎乎的小傢伙出現在他眼前,趕緊小心的接過來捧著,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一個呼吸就把寶寶給驚倒般。
  寶寶睜著和安得一樣的大眼睛看著著凱瑟拉,他能感覺出這個人的氣息,小嘴吧嗒吧嗒的吐著泡泡,伸出小手想抓凱瑟拉的頭髮。
  看著寶寶跟安得一樣大,卻是帶著微微上挑的杏眼,凱瑟拉圓滿了,心裡被滿滿的幸福圍繞,原來自己也可以這麼幸福!忍不住親親寶寶粉紅的小臉蛋兒,凱瑟拉繼續手腳僵硬的抱著寶寶。
  「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安海面色嚴肅說完,就率先走出眾人的視線,安得一瘸一拐的跟上,心裡忐忑的七上八下,不過他眼神一陣堅定,他不會離開凱瑟拉和寶寶的。
  「他們不會有事吧?」蘇白擔憂的看著這一切,新生寶寶的欣喜被一種未知的憂慮代替。
  「沒事,寶寶真好看,我們再生一個吧,小白。」斯卡奇腆著臉親親蘇白的臉頰,蹭啊蹭,他好久沒有吃到肉了,想念,還可以順便做做小包子。
  啪,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到斯卡奇那張俊臉上,周圍人都倒吸一口氣,要知道斯卡奇脾氣可是不怎麼好,蘇白沒來之前他笑的次數幾乎兩隻手掌十個指頭都能數過來,此時蘇白對著這麼多人狠狠的打了他……
  米奇兒無趣的撇撇嘴,他們兩個又在眾人面前打情罵俏,他也要找巴卡來親親。
  斯卡奇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討好的繼續蹭蘇白,驚得大家下巴都快掉下來,其實他們不知道在去神之部落和去暗夜族時斯卡奇都是這麼二十四孝伴侶。
  「別擔心。」銀髮男人笑著對凱瑟拉說,他的丈夫他最瞭解,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平時板著一張臉,可是其實心裡比誰都在乎自己的兒子。
  安海其實心裡在痛苦的掙扎,他對於小時候嚴肅的對安得有些歉疚,他忽略了兒子也需要父愛,只是把兒子當成下一代的海怪首領在培養,卻沒有想到他的感情方面一片空白,心裡對自己這個父親也敬畏的很,可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和同是雄性的人在一起啊,會受到懲罰的!
  「你必須跟我回去!」
  「父親,這次我不會聽你的,從小到大我都是按照你的想法來活,這次我不會妥協,我愛他!」安得眼圈紅紅的,目光卻很堅定。
  「你、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受到懲罰?」安海不敢相信一直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兒子會這麼堅決的反抗自己,果然以前的教育很失敗啊。
  「我不怕,我們會一起面對。」
  「不管如何,你都必須跟我回去,沒得商量,否則別怪我動用那片海的力量!」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安得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父親竟然會想動用海裡力量,自己該怎麼辦?
  「什麼,你真的要帶走安得,你、你真是個老頑固!」銀髮男人聽到安海的計劃時,激動地揮舞著手臂拍打安海,對這個兒子他心裡很內疚,這個孩子從小就一副小大人樣,在他們面前恭敬,在同族夥伴面前嘻嘻哈哈,可是,誰也沒有到達過他的內心,他這個做爹爹看的出來自己兒子這次是真的把心交給了這個叫凱瑟拉的獸人。
  「你難道不記得千年前,百年前的那些事了,別忘了暗夜族就是那麼出現的,難道你想出現第二個暗夜族嗎?」安海沉著臉,雄性相愛是不對的,他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冒險!
  「怎麼了?」凱瑟拉見安得久久不回,忍痛把寶寶遞給蘇白抱著,去前面的草叢找安得,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我不會離開你的,凱瑟拉!」
  凱瑟拉心裡一痛,緊緊地抱著安得,思緒卻不知道飄到了哪裡。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麻煩來了(中)
  握住銀髮美人的手,安海把他攬進自己懷裡,繼而盯著安得和凱瑟拉,「我可以給你們向天的考慮時間,不過不要讓我等太久。」
  蘇白看這架勢,感覺狗腿的說:「你們這幾天就住在部落裡吧,我們這裡有不少空房子。」能不少嘛,飛禽族前段時間終於被凱瑟拉給趕走了,當然除了腦子一根筋的巴德留下來,別的都被轟走了,巴德秉著一定要帶小赤白回去的信念死活不挪窩,凱瑟拉無奈只好留下他。他們住的房子就空了下來,多一個安海和小艾不成問題。
  安海上下打量蘇白,這個說話管事的,什麼時候路上的獸人中性開始管事了?不過安海不愧是一族之長,什麼也沒說就跟著蘇白休息了。
  安頓好安海和小艾,蘇白拉著安得仔細詢問情況,當聽到安海要帶安得走時,露出的意料之中的表情。
  「這是每個父母的通常表現,任誰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做同性戀。」蘇白喃喃自語,想起自己的爸媽,若是他們看到自己給斯卡奇生了三個孩子,還不得氣的從棺材裡跳出來,尤其是自己老爹,肯定會指著自己的頭大罵:傷風敗俗,然後再惡狠狠地把自己逐出家門,他就是個只會鑽實驗的老頑固,現在想起來自己老爸估計比安海還難纏些,起碼沒有當著安得的面罵他。
  「什麼父母?同性戀是什麼?」安得正煩著呢,聽到蘇白在哪裡嘰嘰咕咕什麼同性戀,父母,母親是什麼?
  「啊,那是我們那裡的稱呼,爹爹稱之為母親,呵呵,同性戀嘛就是指大家咯。」蘇白呵呵的乾笑兩聲,這裡遍地都是同性戀啊,有木有,所以一點都不稀奇。
  「哦,小白你說我該怎麼辦?父親說我要是不同意就會動用那片海的力量。」安得說道這裡狠狠的打了個哆嗦,似乎很忌憚那股力量。
  「什麼力量那麼可怕?」
  「那是我們海怪一族族長的權利,我還沒有從父親手裡接過那些權利,就遇上了凱瑟拉,我當時是代理族長……父親陪著爹爹出去遊山玩水了。」安得聳拉著腦袋,他的父親想鍛煉自己,可是自己把全族丟下跟著凱瑟拉跑了,還生了孩子,父親一定很失望。
  「哦,到底是什麼力量?」蘇白看出安得的左右為難,輕聲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記得很久都沒有人用過了,據說可以讓海水上升,然後把海裡大型海王怪給喚出來,湮沒周圍的陸地,到時候所有的生物都不能存活。」安得只記得小時候爹爹給他講過很久以前有人用過那種力量,當時死了不計其數的人和動物。
  「喝,好可怕。」蘇白倒吸一口涼氣,那不就是跟現代所說的什麼冰川融化很像嘛,會把周圍的村莊和城市湮沒,改變大陸的地形。
  「嗯,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安得低著頭,眼裡噙著淚水,自從喜歡上凱瑟拉這個傢伙後,自己就變得多愁善感了,當初玩世不恭,喜歡調戲美人的安得已經被馴養了。
  「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相信我!」
  兩人同時朝後面看去,凱瑟拉抱著寶寶站在門口,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身後,這個男人此刻就像是巨人一樣,安得快速的撲了過去,抱著凱瑟拉的腰部,把頭埋在裡面,這個壞蛋此刻看起來好像很有安全感。
  一隻手抱著寶寶,一隻手摸摸安得的頭,凱瑟拉笑的溫柔寵溺,看的蘇白直冒雞皮疙瘩,這個腹黑男什麼時候這麼笑過啊,真是恐怖,不知道誰要倒霉。
  「小白,我想我可能要帶著安得和寶寶離開了。」凱瑟拉沉著聲音說道,對於蘇白他現在已經看開了,如今安得才是他的最愛,為了不連累部落,他決定帶著他們走。
  「離開去哪裡?別忘了這裡是你的家,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面對!」蘇白瞪起眼,說這麼見外的話,真是不把自己當朋友。
  「對,凱瑟拉你不能走,你可是下任的族長,你走了我會把你抓回來。」斯卡奇適時的出現,笑話,千萬不能讓他走,他要是走了自己就得當族長,那可是個吃力不討好活計,真不知道自己當初被豬油蒙了心,非得跟凱瑟拉爭那個位子,現在他可是一點都不想當,有時間還不如跟小白親親我我呢。
  瞧瞧,斯卡奇你那點出息!
  「就是,就是,你不能走,寶寶才那麼小,萬一路上病了,也沒有人藥師。」藥白開始從寶寶下手,知道這是他們的軟肋,果然,就看到凱瑟拉猶豫的神情,再接再厲:「再說了,你們能走去哪,這裡可是危險重重,而且你們估計走不了多遠。」
  「我們不走了吧,我喜歡這裡。」安得小小聲的說著,他喜歡這裡,喜歡小白他們,喜歡大家。
  「好,不走了。」果然還是安得的一句話頂蘇白把嘴皮子說破了,凱瑟拉一聽安得喜歡部落,當即決定不走了,換了蘇白一串白眼,真是個妻奴。
  時間就這麼慢慢的過去,安海和小艾時不時的去旁敲側擊,看看安得他們的決定,可是只能看到凱瑟拉和安得秀恩愛,看到男人對自己兒子無微不至的照顧,小艾其實很不忍心分開他們,可是……
  凱瑟拉確實是有意在安海面前表現的二十四孝伴侶的樣子,就想軟化安海的態度,可是眼看著期限的臨近,安海也不動口,不由的有些著急。
  蘇白天天還是照顧著一群活潑的寶寶,吃飯,洗澡,還有蝴蝶和醜醜兩個孕夫需要照顧,可說是忙得不可開交,偏偏趕上千尹來向他辭行。
  「我想先去陪陪離兒,我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看到他了,等這裡安頓下來,你帶著小赤白來看看他吧,我想他會很高興看到小赤白的。」千尹低低的說著,眼裡是水一般的柔情。
  歎口氣拍拍千尹的肩膀,蘇白也只能這麼安慰他了,本來還想著忙完小子玄的事情就去看看離兒的,好讓小赤白認回自己的爹爹,可是現在這裡確實是走不開。
  「好吧,等安得的父親走後,我就帶著小赤白去看離兒,記住一直把離兒放在冰山裡。」
  「嗯,好的,那我先走了,別驚動大家了。」千尹點點頭,飛上天空,在部落上空盤旋了一陣慢慢的飛遠了。
  「爹爹,千尹叔叔怎麼走了?」小赤白其實還是比較喜歡千尹的,他對自己可好了,還教他去打獵。
  「呵呵,千尹叔叔有事情,過段時間爹爹帶你去看一個漂亮的叔叔好不好?」
  「嗯,好,赤白喜歡漂漂的人!」
  看著小傢伙天真的表情,要是告訴他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不過那些是他應該知道的!
  「小祖宗,跑慢點,醜醜別飛,下來!」轉眼就看到蝴蝶追著小莫莫在跑,醜醜抱著大肚子在天上歪歪扭扭的飛,蘇白開始大吼,這些個孩子一個比一個不聽話,奧克和羅卡這兩個混蛋把他們都送到自己這裡,當他這裡是托兒所啊!
  「白白,你看,玫瑰花露哦,很好喝,你喝不喝?」蝴蝶興沖沖的跑過來,到了蘇白面前來個急剎車,嚇得蘇白心肝差點跳出來,拉著蝴蝶看看沒什麼損傷才放心。
  「蝴蝶自己喝吧,記得不要跑這麼快,要慢慢的走,知道嗎?」苦口婆心的教導著。
  「嗯。」乖乖答應下來,繼而開始跑著去追醜醜。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蘇白終於爆發了:「羅卡,奧克,你們兩個給我滾過來把蝴蝶和醜醜帶走,限你們五分鐘內到,否則……」
  話音剛落,兩個獸人諂媚的跑過來,一手一個嗖又消失不見。
  送走兩個小祖宗,蘇白剛鬆了一口氣就看到自己的兩條小龍在和一窩馬蜂鬥法,偏偏這些馬蜂被小傢伙的火和雷電激怒了,對兩個小傢伙窮追不捨……
  無奈的撫額,上去把兩個被叮的滿頭包的小傢伙解救出來,蘇白身上也多了幾個包:「那些不是蜜蜂,是馬蜂,沒有蜂蜜給你們吃,知道了嗎?」
  「嘶嘶。」
  「嗷嗷。」
  兩個小傢伙顯然還不死心,非要去看看那個馬蜂窩裡有沒有蜂蜜,蘇白無奈,把已經沒有馬蜂的馬蜂窩拿下來,再切開,什麼也沒有,除了一些卵,兩個小傢伙終於死心了,繼而眼睛發亮的盯著另一顆樹上的一個蜂窩,嗖的竄出去了……
  嘴角抽搐的看著又惹來一群馬蜂的兩個小傢伙,蘇白欲哭無淚,早知道不給他們吃蜂蜜了,哎!
  「別管他們了,沒事,我小時候也經常被蟄。」斯卡奇把蘇白抱在懷裡親了親,安撫快炸毛的伴侶。
  「嗯,我累了,回去吧。」依偎在斯卡奇的懷裡,蘇白軟軟的放鬆著。
  四天後
  「你們想好了嗎?」一大早,安海就敲開安得的小木屋。
  「父親,我不會跟你走的,對不起。」安得心裡有著愧疚,不過他是不會離開凱瑟拉的,好不容易找到的幸福他不會放手。
  「他們吃過神果子,是受到神的祝福的,你不應該拆散他們。」蘇白拿出神之部落來,神之部落的神果子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吃到的。
  「你們吃了神果子?」安海的聲音拔高,繼而平靜下來:「那不代表什麼,神果子雖然難得,可是不能抵消雄性相愛的懲罰。」
  「我不走。」安得語氣硬了很多。
  「好,好,你不走,後果自己承擔。」安海怒極反笑,連說了幾個好字,拉著想說些什麼的銀髮小艾轉身就走。
  「爹爹你好好照顧自己和父親。」安得追著喊了一句,卻沒有換來任何回應,看著漸漸遠去的父親和爹爹終於忍不住流淚。
  「別難過,等寶寶大點,我們去看他們。」凱瑟拉抱著寶寶攔著安得安慰著,寶寶睜著大眼睛看看安得,再看看凱瑟拉,忽然咯咯的笑了。
  「小機靈鬼。」安得破涕為笑,刮刮寶寶的小鼻子,想著父親會不會用那種力量。
  其後幾天倒是風平浪靜,蘇白和安得也放下了心,繼續部落裡的建設,看著欣欣向榮,花香,果香一片的部落,蘇白心裡滿滿的,這裡以後就是自己的家了,以後會發展的越來越好……
  夜裡,斯卡奇拉著蘇白在做運動,寶寶們被趕到了藥房子裡夜。
  「啊嗯,輕、輕點。」
  「好,你求我,說聲老公。」
  「滾,啊嗯……」
  外面一片水聲和動物的嚎叫聲,淒厲焦躁,混作一團,漸漸地逼近。
  「停,停下,你聽是什麼聲音?」
  「什麼也沒有,我們繼續吧。」
  「滾!」
  聲音越來越近,那種絕望的吼叫把蘇白從沉迷中喚醒,一把推開斯卡奇,穿上衣服,開門跑到了外面。
  「天啊,斯、斯卡奇,你快來看,這是怎麼回事?」蘇白斷斷續續的說著,眼睛睜得老大。
  斯卡奇老大不情願的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蘇白的身邊,因為獸人在夜裡也可以視物,看到眼前的這一切,不禁臉色大變:「快,快通知大家去高處避難,發水了。」
  蘇白此時也才反應過來,那些急速從山下朝著他們部落奔跑的動物身後是滔滔的大水,呼嘯著襲過來,水裡還捲著黑乎乎的東西,不用看也知道是跑的慢的動物被淹死了。
  「吼吼。」斯卡奇大吼聲,警告部落裡有危險。
  「吼吼。」有的獸人也發現了異樣,開始大吼著彼此通知。
  「吼吼……」
  大家驚慌失措的從家裡跑出來,蘇白遠遠地看到幾個寶寶飛速的奔過來,鬆了一口氣,繼而去尋找蝴蝶和醜醜,看到小傢伙被羅卡和奧克抱著過來,又急忙的去尋安得和米奇兒。
  「白白,怎麼了,好可怕。」米奇兒睡眼惺忪的抱著小莫妮,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就被巴卡給抱著過來了。
  因為蘇白家是部落的手山,地勢比較高,大家都集中在了附近,把安得和寶寶送到蘇白的面前,凱瑟拉開始清點部落的人數,大家已經默認凱瑟拉為族長了。
  「除了在部落邊緣守夜的兩名年輕獸人特斯和威,剩下的全部都在這兒了。」凱瑟拉沉著臉跟斯卡奇商量,亞岱爾和羅卡提議他們去先去到後山避難,再派會飛的獸人去尋找那兩名。
  斯卡奇沉著的想了想,這麼做是最安全的,大吼一聲,人們開始有順序的往後山奔去,先是有了身孕的中性被伴侶抱著走在前面,後面是有了寶寶的,再後面是單身的獸人帶著單身的中性、雌性開始奔跑,最後是一些身強力壯的獸人。
  被斯卡奇抱著往前跑,蘇白看著四周井然有序的隊伍,不無感慨,獸人們比現代人類強多了,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現代,估計大家早亂成一鍋粥,爭先恐後的逃命了,哪還有什麼秩序可言、
  「嘩嘩……」身後的大水呼嘯著捲過來,蘇白能聽到動物臨死前的哀鳴和樹木斷裂的聲音,四周濕乎乎的滿是水汽,更加顯得陰暗潮濕。
  「嗷嗚嗚。」一群狼的叫聲分明的傳入耳裡,看來他們待會必須和狼群共處一個山頭了。
  苦笑著看著後邊奔跑的一群動物,很多都是蘇白沒有看到過的,最恐怖的竟然是有一群黑澤獸和很多猛獸,這下子狹路相逢,想避開都不行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麻煩來了(下)
  跑了一個多時辰斯卡奇他們終於到達了部落的後山,這裡地勢很高,那些肆虐的海水到達了後山後竟然也停了下來,徘徊不前。
  被斯卡奇放下來,蘇白看著後面年輕的獸人快速的跑上山,一群群野獸也快速的跑過來消失在樹木裡……
  拉過跑的氣喘噓噓的幾個寶寶攬在身前,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水,蘇白心裡一陣惶恐,人在大自然面前實在太渺小了。
  「爹爹,為什麼水會跑到這裡來?」小西是個不懂就問的乖寶寶。
  「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蘇白說道這裡也不確定了,是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還是因為安海,他也不清楚了。
  「什麼是地心引力?」小莫莫奇怪的問,爹爹總會經常說些奇怪的話,他不懂。
  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蘇白拍拍小傢伙的腦袋,靜靜的想著什麼。
  「海王怪,快看,是海王怪!」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大家順著那人指的方向望去,就看到安海坐在一個巨大無比的海怪身上,巨大的海王怪把沿途的樹木全部撞斷,巨大的身子慢慢的游過來,在山底和他們對視。
  「安得你還不回來嗎?」安海揚高聲音,這次他勢在必得,就算是犧牲了一些動物,若是能讓安得聽話,他也再所不惜了,如果不阻止以後事情會更麻煩。
  安得臉色慘白的看著安海,嘴唇哆嗦著,無聲的說著什麼,凱瑟拉猛的上前抱住了他,緊緊的抱著,寶寶被扔到了蘇白的手裡,開始哇哇大哭。
  部落裡的人有些是知道這件事的,雖然說獸人大陸的人們很淳樸,不過,遇上關係自己伴侶生命危險的事情,有些獸人還是沒有好臉色,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不過礙於凱瑟拉族長的威嚴不敢有所造次。
  凱瑟拉臉色也很不好,他直直的盯著安海,沒想到這真的會動用海裡的力量,那樣簡直是兩敗俱傷,動用海裡的力量是要代價的。
  「父親,我不會回去的,除非凱瑟拉不要我。」安得終於說出了那句話,好似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讓安海臉色一變,只見他左手攥成拳頭,舉在胸前,嘴裡念著聽不清的咒語。
  隨著安海話音的落下,本來平靜下來的水面開始一波波的往前衝,第一波下去,後面一波接踵而上,水勢兇猛凌厲,連坐在海王怪身上的安海都開始跟著水勢晃動。
  擔憂的看著幾乎到達半山腰的海水,照這樣下去,水用不了多久就會漫過這座山頭,而且就算水漫不過來,他們也被困在了這裡,沒有吃的一樣得餓死。
  「好可怕,晚上水不會漫上來?」膽子小的中性開始擔心,這些水看起來很不老實,說不定晚上就漫過這座小山了。
  安得臉色很不好,他靜靜的看著肆虐的海水,心裡的天平開始傾斜,自己是不是該回去,這樣連累大家也不好,可是凱瑟拉。
  「再給你們三天時間,好好想清楚。」安海說完,身影湮沒在水裡,水面仍然不停歇的咆哮著,一些沒死透的動物在水裡掙扎著,一浮一沉,看的蘇白心裡突突的跳動,如果三天後他們不答應安海的要求,是不是也就像這些動物一樣。
  「大家先找地方安頓下來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斯卡奇吆喝一聲後,身影一瞬間消失了,過了一會又嗖的出現,抱著蘇白來到了一個還算是乾燥的山洞。
  「先在這裡湊合一下吧,這裡有很多野獸,很多山洞被霸佔了,現在也不宜引起戰鬥。」斯卡奇邊解釋,邊把一些干樹枝和一些乾草鋪在地上,再把自己身上的獸皮脫下來鋪好,才拉著蘇白躺下來,幾個寶寶的小床蘇白也已經鋪好了,看著躺下後變做野獸的斯卡奇,蘇白心裡明白這是在威懾一些不長眼的野獸,畢竟現在在山上野獸遍佈。
  凱瑟拉也找到一個比較乾燥的山洞,把安得按下休息,再把寶寶放在兩人中間,凱瑟拉難得不調戲安得,緊緊的抱著他,輕輕的拍著安得的背。
  安得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睜著大眼睛看著凱瑟拉:「你不會不要我吧?」
  原諒他一個雄性這麼問吧,為了凱瑟拉他已經和父親翻臉了,估計以後再想回去那片海很難了吧。而且他發現自己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壞男人。
  點點頭,凱瑟拉吻吻安得額頭,再把他緊緊的抱住,凱瑟拉眼裡閃過一抹志在必得。
  第二天蘇白睜開眼就看到斯卡奇在烤肉,肉香輕輕的飄進鼻端裡,恍惚中還在自家的小屋裡,待到睜開眼睛,蘇白才看清楚原來他們是在山上。
  看著放在一邊的兔子和一隻拉多毛豬,蘇白笑笑,自家伴侶很厲害啊,在恐怖野獸到處竄的山上也能打到獵物。
  其實第一天還比較好過,吃過飯蘇白就去看安得和寶寶,可憐安得才生完寶寶就這麼多事,心裡肯定不舒服。
  「寶寶,寶寶。」一進去就把寶寶搶過來,蘇白捏捏寶寶的小臉蛋,假裝沒有看到安得愁著一張臉,樂呵呵的逗著寶寶,寶寶什麼煩惱也沒有,張著小嘴打了個哈欠,再伸出小手抓住蘇白的頭髮往嘴裡送。
  「寶寶,這個可沒能吃。」蘇白把自己的頭髮從寶寶的小魔手裡解救出來,「你們怎麼喂寶寶的?」
  安得一愣,繼而指指一邊的肉:「寶寶吃肉啊,給他撕一小塊就可以吃下去了,雖然要吃半個時辰,你看,現在他小嘴裡還有呢。」
  蘇白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指探進寶寶的小嘴裡,果然裡面還有一小塊咬的爛爛的肉,,「啊,好痛。」蘇白把手拿出來就看到指尖一顆滾圓的血珠冒出來,襯著他雪白的手指。
  寶寶繼續慢慢的蠕動著小嘴,咯咯的笑著看蘇白,再接再厲的去抓蘇白的頭髮。
  「好厲害啊,那小牙齒很鋒利啊,你看都出血了。」蘇白撇撇嘴把手指頭給安得看,配上那委屈的神情一下子把安得給逗樂了。
  「呵呵,寶寶生下來第二天就可以吃肉了,剛開始我和凱瑟拉也嚇了一跳呢,聽說部落裡的小獸人一個月後才能斷奶呢,這個小傢伙也不知道怎麼這麼早就長了犬牙。」安得說到寶寶臉上掛著笑容,可能是兩個雄性生的寶寶吧,小傢伙的體格很好,牙齒也長得好,照這個樣子下去,估計會成為一個無敵的小勇士。
  看著安得臉上的笑容,蘇白悄悄的鬆了口氣,安得本來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天天看著他哭喪著臉可真不是什麼開心的事,現在好了,終於笑了。
  「安得,安得,我來啦。」米奇兒咋咋呼呼的牽著小莫妮過來,一隻手裡還拿著一塊熱乎乎的烤肉,用荷葉托著看的人口水直流。
  「這是給寶寶的,我聽凱瑟拉說寶寶能吃肉了,好厲害哦,我們家小莫妮半歲的時候才可以吃肉呢。」
  「是啊,要不咱們把小莫妮許給寶寶吧?當初你不能跟我還真是可惜啊,」安得開始調笑。
  米奇兒這才想起來,當初第一次見時,安得不由分說親了自己一口,巴卡差點和他打起來,後來還老是喜歡調戲自己,哼哼,現在這個傢伙連孩子都給凱瑟拉生了,還敢來調戲自己。
  「好啊,咱們就是親家了。」米奇兒故意把親家說的很重,就是想羞羞安得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
  安得哈哈的一笑,點點頭,於是寶寶和小莫妮的事情就在這麼定下了,可憐無辜的寶寶長大了要毀約時被巴卡狠狠的揍了一頓。
  寶寶滴流著眼睛瞅瞅這個,瞅瞅那個目光定格在纏在蘇白手腕上的小黑身上,伸出小手一把就把在打盹的小黑從蘇白手腕上拽了下來。天知道這個小寶寶力氣怎麼這麼大。
  「嗷嗷?」小黑暈頭轉向的就看到一個小娃娃抓著自己甩啊甩,然後玩夠了就想把自己往嘴裡塞。
  「寶寶這個不能吃,他是哥哥。」安得趕緊把小黑從寶寶手裡救走,寶寶的那口牙可是很鋒利。
  「嗚哇哇,哇哇。」
  見寶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蘇白狠狠心把小黑從手腕上拽下來遞給寶寶當玩具玩。小黑內流滿面:爹爹,他是你兒子,還是我是你兒子啊?
  「咯咯,咯咯。」寶寶把自己的小未婚妻丟在一邊,和小黑玩的不亦樂乎。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想辦法。」蘇白坐在一邊,看著玩的很嗨的幾個寶寶,皺著眉頭開始想辦法。
  此時已經圍坐了不少的中性,雄性們都去周邊清除危險,順便打獵了,這個山上此時到處都是實力很強的野獸,黑澤獸,迅狼,地龍,竟然還有幾隻鱗甲豬,那種動物說是豬,其實幾乎能和一頭獅子相提並論,性格暴跌,持久力好,最好要的是身上的鱗甲幾乎沒有東西能穿透,鱗甲豬還喜歡橫衝直撞,今天獸人們就是去把這種豬給驅離他們暫居地。
  「就算是坐船逃走也沒有那個時間了。」米奇兒歎口氣,還剩下兩天的時間,要想做出幾艘船肯定是不夠的。
  「我們可以尋求幫助,去神之部落。」卡茲說著,想起自己的伴侶還沒有回來,心裡就很難過,已經 去了幾個月了,希望不會遇到危險。
  「對了,艾倫和凱奇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蘇白突然想起來艾倫和凱奇他們去神之部落了,走了應該有幾個月了,怎麼還不回來,還有去神之部落的十隱和德拉,不知道他們安全到達了沒有。
  「嗯,應該就是這幾天回來吧。」卡茲輕輕的說著,摸摸自家寶寶的頭,艾倫你快點回來吧,我和寶寶都很想你。
  「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安得忽然出聲,他想到了自己的夥伴們,若是讓他們幫自己把那塊石頭偷回來,父親就沒有力量發動海水了。嗯,等明天晚上偷偷潛出去吧。
  一天很快的過去了,蘇白和自家寶寶回去了,看著斯卡奇獵的可憐的一點動物,蘇白笑笑,這些也算是不錯了,這個山上如今都是一些力量和速度恐怖的動物,黑澤獸不能去挑戰,鱗甲豬皮太厚打不死,迅狼奔跑太迅速,而且打死一隻迅狼會引來一群狼的報復,他們還是不能冒險。
  歡快的把自己採摘來的水果拿出來分給大家,無視寶寶苦著小臉,蘇白兀自吃的開心,「天天吃肉都吃膩了,正好吃點清淡的清清腸胃,嗯,好吃。」
  斯卡奇寵溺的看著蘇白,他其實是怕自己難過吧,作為雄性沒有照顧好自己的伴侶真是丟人,可是他不能自私的去挑戰那些野獸,和獸群保持相對的平衡已經很不錯了,雖然自己把握殺死幾隻黑澤獸和迅狼,不過,就是怕他們瘋狂的報復。
  「爹爹,你也吃肉。」小西肉到了嘴邊又遞給蘇白,眼巴巴的看著肉。
  看著小傢伙想吃又不捨得吃的樣子,蘇白心裡暖暖的,自己家的孩子真是孝順,「我不吃,你吃吧,吃飽了長得快。」
  「嗯,小西長大了保護爹爹。」小西終於把肉塞進嘴裡了,鼓著小腮幫信誓旦旦。
  「爹爹我長大了也保護你。」小莫莫不甘人後,趕緊保證,換來蘇白一塊肉。
  「爹爹,我也是。」赤白寶寶瞪了幾個油嘴滑舌的人一眼才保證道。
  「爹爹,我也要保護你。」小子玄正在和點墨斗法,忙裡偷閒的補上一句,轉身繼續和點墨大眼瞪小眼。
  小冷炙不屑的哼哼了一聲,一群光會耍嘴皮子的傢伙們。摸摸小金的頭,掰了一小塊肉給小傢伙,繼而自己慢慢的吃起來。
  「小奶蛇,你吃不吃?」蘇白差點忘了掛在自己手腕上的小奶蛇,看他病懨懨的覺得很奇怪,這個小傢伙從來都是很精神啊,這段時間怎麼了?
  沒有等到安得去偷偷的問夥伴,安海就渾身是血的帶著小艾出現了山上,直接找上了安得和凱瑟拉的洞穴。
  「父親,你怎麼了?」安得吃過晚飯正要睡覺,就被突然出現的安海和小艾嚇了一跳,心想父親連剩下的兩天都等不了嗎?
  可是看到父親渾身是血的倒下那一刻,安得緊張的跑過去,抱起父親就往洞穴裡面跑,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安海身上的血跡慢慢的流到地面上,劃出一條刺眼的紅色痕跡。
  「爹爹,這是怎麼回事?」安得紅著眼睛看著暈過去的父親,不知道怎麼才一天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凱瑟拉,神之部落,暗夜族。」小艾嗚嗚的哭著說,他只是偷聽到這幾個詞,什麼原因他也不知道,再然後安海就渾身是血的從議事廳裡逃出來,拉著自己沒命的跑到了這裡。
  「有一個人來到海裡,去找你父親,我偷偷的跟過去了,只是聽到什麼交易和骨石,還聽到了凱瑟拉也參與了。」小艾斷斷續續的說著,其實他也聽的不是很清楚,安海現在昏迷,族裡的鎮之定也被搶走了,幸虧那些族人暫時沒有受到傷害。
  「凱、凱瑟拉,這是怎麼回事?」安得慘白著臉看著在一邊不說話的凱瑟拉。
  凱瑟拉猶豫著該怎麼和安得解釋,可是無論自己怎麼解釋都會傷害安得吧。今時今日心境不同,本來他不在乎安得的想法的,可是現在該怎麼解釋?
  而凱瑟拉這一猶豫的樣子,讓安得誤會更深了,他顫抖著手指著凱瑟拉一字一句的說:「你到底做了什麼?」
  凱瑟拉靜靜的不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安得,臉色第一次出現那種猶豫不決的神態。
  安得最近心情本來就不穩定,看到父親受傷昏迷,爹爹狼狽的樣子,而這一切還跟那個自己背叛了一切只為了和他在一起的凱瑟拉有關,安得覺得自己無法接受,轉身頭也不回的跑進夜色裡……
  「麻煩你照顧寶寶。」凱瑟拉留下一句話,快速的追了出去。
  「安得,你怎麼了,怎麼一個人跑出來。」蘇白本來正在方便,忽然看到安得一陣風的跑過去,連話也不搭理自己,後面就看到凱瑟拉緊緊的追在後面,「這兩個人大晚上的幹什麼?」嘀嘀咕咕的回去,蘇白躺下就把這茬忘在腦後了。
  
  
第一百四十章 食物危機
  凱瑟拉追上去一把抱住安得,不想卻被安得狠狠的推開,轉著頭背對著他。
  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安得的背影,凱瑟拉把心一橫,索性說出了原委:「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想著利用你來把蘇白搶過來,你記得當初你說你們部落裡有一塊很厲害的石頭,我當時就想著利用那塊石頭把斯卡奇打敗,可是我一個人不可能拿到那塊石頭,就偷偷聯繫了暗夜族的人,後來怕暗夜族的人出爾反爾才找了神之部落的人,那人答應我把骨石給我,我要告訴他骨石的位置,他們其實都想漁翁得利,不過,我喜歡上你之後就把那件事給放在腦後了,沒想到他們真的來了,我現在最在乎的是你,安得!」
  聽著凱瑟拉的話,安得在夜色中露出一抹苦笑,他就說凱瑟拉怎麼一見面就把自己吃干抹淨了,原來打的這個主意,開始還奇怪無意中提到骨石後,凱瑟拉表現的很感興趣,原來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呵呵,原來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啊。」安得自嘲,他何德何能讓凱瑟拉這麼算計自己,現在孩子生了,父親昏迷,爹爹傷心,自己真是天下第一大笨蛋。想到這裡,安得從心底裡湧上一股寒意,手腳都開始哆嗦,原來凱瑟拉喜歡的還是蘇白,自己只是個替身啊。
  一看安得的樣子,凱瑟拉就知道他想歪了,急忙的解釋:「我現在最喜歡的是你,是你啊,安得你原諒我好不好,我跟你一起去面對所有的問題,我保證!」
  搖搖頭,使勁甩開凱瑟的胳膊,安得毫無目的的走著,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面目去見父親和爹爹,還有寶寶,一想到寶寶,安得心裡更是一痛,為什麼當初要生下寶寶,現在自己看到寶寶,就會想起也許自己懷著寶寶滿心歡喜時,凱瑟拉心裡卻還想著蘇白,念著蘇白……
  凱瑟拉也一聲不吭的跟著安得,臉上滿是懊悔和疼惜,他當初真是混蛋,竟然那麼算計安得,現在只要安得能原諒他,要他做什麼都行。
  「走開,我不想看到你!」安得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凱瑟拉,看到他就像是看到自己當時的愚蠢和迷戀。
  蘇白斯卡奇的山洞裡。
  「剛才我看到安得和凱瑟拉半夜出去,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了?」蘇白疑惑的走回山洞,窩到斯卡奇的懷裡打了個哈欠,呼,好困哦。
  「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吧,凱瑟拉那個人實力很強的。」斯卡奇沉吟了會,決定不去管了,凱瑟拉那個深藏不露的傢伙應該不會有事情。
  「嗯,寶寶都生了會有什麼事情啊,啊不對,他們兩個都出來,那寶寶誰照顧?」蘇白噌的跳起來,拔腿就往安得他們的洞穴沖。寶寶可是才出生沒幾天呢。
  蹬蹬的跑到安得他們的山洞,蘇白一頭扎進去,差點和小艾撞上,驚訝的看著渾身是血昏迷的安海,再看看正在給安海包紮的小艾,蘇白快步走到洞穴裡面把哭的快斷氣的寶寶抱起來輕輕的晃著,摸摸小屁股不濕才鬆了口氣,再晃到小艾身邊,蘇白很奇怪他們怎麼突然到這裡來,安海狀似受傷不輕。
  「我們被暗夜族暗算了,他們搶走了族裡的鎮族之寶,並且把安海打傷了。」小艾輕聲的解釋,同時手裡動作麻利的給安海清洗,包紮。
  「我那裡還有點止血的草藥,待會給你拿過來。」蘇白不知道說些什麼,他不善於安慰人,而且這安海白天還威脅他們呢,現在就病怏怏的躺著不動了,難道真的是老天報應不爽?
  「不對啊,那安得和凱瑟拉跑出去幹什麼,找草藥去了?」
  「凱瑟拉做了對不起安得的事情,因為你……你知道的,凱瑟拉那個人看起來笑的很溫柔,其實很強勢,心思也重。」小艾差點說漏嘴,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告訴蘇白了吧。他剛剛看凱瑟拉猶豫的神情就知道那些事情肯定是為了蘇白做的,畢竟他在這個部落呆了幾天,把有關安得和蘇白的事情瞭解的清清楚楚。最開始凱瑟拉那個孩子就迷上蘇白,可惜被斯卡奇搶先了。結果害的自己的兒子傷心。
  「哦,也是,凱瑟拉那個人我也看不懂呢,不過我相信他是真的喜歡安得的,你沒見當初他什麼都依安得,護犢子般,呵呵。」蘇白傻呵呵的相信了,抱著寶寶上下左右的晃晃,寶寶被晃得舒服的睡著了。蘇白也坐在乾草上靠著山壁打起瞌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白揉揉眼睛,看著一前一後進來的兩個人,「咦?我怎麼睡著了,你們回來了,那寶寶交給你們了,我回去了,好睏。」
  「那個,麻煩你幫我看下寶寶吧,我今晚有些不舒服,怕照顧不好寶寶。」安得突然出聲,躲閃著寶寶伸過來的小手。
  「啊好,那你好好休息,大晚上的別出去晃了,草藥我那裡還有。」蘇白點點頭,抱著寶寶往回走,當然回去就看到斯卡奇黑著一張臉,趕緊狗腿的賠笑,順便湊上臉給斯卡奇親親。
  「這個小鬼要在我們這裡?」斯卡奇老大不願意了,凱瑟拉怎麼不自己照顧自己的孩子。
  嘿嘿笑兩聲,蘇白緊緊的抱著寶寶自動自發的窩到斯卡奇懷裡,閉上眼睛就開始睡覺。
  「哼,便宜那小子了。」斯卡奇哼哼兩聲還是變成獸形把蘇白圍在懷裡,巨大的翅膀蓋在蘇白的身上,一片暖融融的氣息擦過蘇白,蘇白睡的更香了。
  一夜看似平安的過去了,黎明的曙光似乎羞怯般遲遲的不出來,天空漸漸瀝瀝的下著小雨,到處都充滿著潮濕的空氣。
  一大早起來就看到這陰沉的天氣,蘇白不免心裡不爽快,下雨一點都不好啊,「什麼時候晴天啊。」
  「潮水不退,估計不會晴天了。」斯卡奇看看天色,皺著眉頭,他的翅膀都快長霉了。
  「爹爹,早上吃什麼?」
  幾個小傢伙睜開眼睛就要吃的,斯卡奇臉色更加陰沉了,這是被困第二天了,山上的小動物基本上都被族人獵完了,或者被大型的野獸給吃掉了,再想找到食物估計很難了。
  果然,斯卡奇一出門就看到不少獸人正愁眉苦臉的盤算著去哪裡打獵,其實這個山頭不是很小,可是架不住他們逃難的人多,還有那群逃來的野獸。如今食物已經開始緊缺,估計明天是最嚴重的。
  「要不我們去打迅狼吧。」岳岱爾提議,阿飛懷孕,禁不得餓,他一定要打到食物。
  「那些迅狼太危險了,若是沒有全部打死的話,後患無窮。」凱奇皺著眉頭反對。
  「我們一起去吧,這樣子勝算大些,把他們全部殺死。」斯卡提議,他也不能讓小白和寶寶們餓著。
  一行獸人終於達成了協議,浩浩蕩蕩的去圍捕迅狼,這場戰鬥可說是大型的戰鬥了,足足持續了幾個時辰,獸人們以一重傷,六輕傷的代價把全部的迅狼給殺死,每個獸人都分到了足夠今天一天的肉食。
  「啊,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蘇白驚叫一聲,看著拖著一頭狼進來的斯卡奇。
  「沒事,快收拾下給寶寶做飯吧。」斯卡奇丟下狼,自發的去找草藥擦傷口,這些迅狼果然厲害,他們僥倖算是贏了。
  吃著香噴噴的烤肉,蘇白陷入了沉思中,這麼下去不是辦法,現在連樹上的果子都被皮猴和他們摘光了,肉食也成了一個大問題,他們遲早要餓死在這裡。
  「我感覺安得和凱瑟拉這兩天很不對勁。」蘇白想到今天早上凱瑟拉來接寶寶走時,那頹廢的神色,心裡不由得開始猜測倆人怎麼了。
  斯卡奇正要說些什麼,忽然外面有人大喊大叫起來,急急忙忙的跑到外面就看到那些水幾乎要漫過山腰,大家都擠在一處,看著某個地方,出神的出神,擔憂的擔憂。
  使勁往前鑽啊鑽,蘇白終於看到了坐在海王怪身上的美人,美艷的容顏透著一股邪魅凌厲的氣息,這個人美的奪人心魄,卻又透著股子寒氣。
  就在蘇白流口水時,忽然聽到大家開始大呼小叫,原來那個美人手一抬,海水就嘩嘩的往上漲,站在外圍的蘇白幾乎能感覺到海水舔過他的腳面。
  「我是暗夜族的艾藍,你們只要把安得和蘇白,骨石交出來,我就會讓水褪去。」美人說話的聲音都那麼美啊。
  「什麼,把我交出去?」蘇白此時終於回過神來,悄悄的往後移步子,正忐忑不安時,忽然被抱進一個溫暖強健的胸膛裡。
  「斯卡奇,這是怎麼回事?」
  「安得我是不會交給你的,骨石你也別想拿走!」凱瑟拉推開擁擠的人走到最前面,直接和艾藍對視,他錯過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
  「如果你們在明天晚上之前不把我要的交出來,就等著被水淹死吧。」艾藍詭異的一笑,連揮了幾次手,他周邊的海水就以一個詭異的旋風形狀越過了半山腰,直接湧上來,卷斷了幾棵大樹,繼而又迅速的褪去。
  「喝,好厲害。」
  「好可怕,我們該怎麼辦?」
  人們開始七嘴八舌議論,他們現在不止食物緊缺,生命更是處在威脅中,每個人都惶惶不安。
  「大家安靜,他一定是忌憚我們才不會攻上來,我們不要自己亂了陣腳。」斯卡奇帶著霸氣和威嚴的聲音傳開,眾人都噤聲。
  趁著大家都不說話的時候,斯卡奇抱著蘇白往凱瑟拉那裡走,凱瑟拉識趣的跟上,看來這些都瞞不過斯卡奇。
  果然,斯卡奇和凱瑟拉單獨談了不到幾分鐘,就動起手來,巨大的聲響把周邊的人都給吸引過來。
  斯卡奇全力以赴的想把這個肖想小白的傢伙打的站不起來,凱瑟拉則是拚命,他早就想跟斯卡奇狠狠的打一架了,不是為了蘇白,只是為了痛快,他需要狠狠的發洩精力。
  看著速度快的幾乎只剩下虛影的兩人,眾人不得不承認他們是部落裡最強的,其實這也是斯卡奇和凱瑟拉的目的,用武力震懾這些傢伙,別以為他們不知道有些人想把蘇白和安得送出去來活自己的命!
  兩個時辰後
  斯卡奇斜斜的靠在一棵樹上喘氣,他的身上青青紫紫,嘴角還有一絲血跡,毫不在乎的擦去嘴角血污,斯卡奇看著倒在地上的凱瑟拉,這個傢伙也成長了不少,不過,還是自己略勝一籌。
  「下次再比過。」凱瑟拉終於支撐著一根樹枝站起來,他要去打獵了,安得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他剛剛生完孩子,身子肯定很虛,可是他一定不會吃自己打的獵物。
  「待會把我的獵物給安得送過去。」理所當然的去支使著斯卡奇,凱瑟拉晃晃悠悠的走了。
  終於在天黑之前斯卡奇打到了獵物,可惜,看著蘇白把那些獵物分給幾個懷孕的中性,斯卡奇開始著急,蘇白這一天也沒吃什麼東西了,這麼下去可不行。
  因為上次和迅狼的那一戰,讓山裡的野獸都開始敵視獸人,甚至有的還想偷偷的襲擊他們的洞穴,幸虧被斯卡奇給嚇退,可是,這樣一來平衡打破,黑澤獸和鱗甲豬成群結隊的見到獸人就攻擊,看來再孤僻的動物面對死亡的威脅時都會團結起來。
  「怎麼辦?明天的食物去哪裡找?」米奇兒苦哈哈的嚼著一塊肉,這塊肉已經在嘴裡嚼了很久了,可是他就是捨不得嚥下去,嚥下去就沒有了。
  「對了,這裡好像有一種很像紅薯葉子的植物?」欣喜的跳起來,蘇白一陣風般的跑出去了,米奇兒一頭霧水的跟出去,幾個寶寶興奮的小跑著跟在後面,他們就知道爹爹會有辦法,爹爹果然是萬能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骨石被盜
  蘇白在月色下撅著屁股使勁的拔啊拔,可惜,獸人大陸的植物都是無比強悍的,蘇白雖然力氣大了不少,可拔這種長在地下的東西竟然拔不動。
  「我就不信我拔不出來。」蘇白彎腰半蹲著,手裡恨恨的一個用力,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裡拿著一把從根部斷掉的葉子……
  洩氣的把手裡的葉子扔到一邊,蘇白索性賴在地上不起來了,死死的盯著那顆作痕纍纍的植物。
  「給,是這個東西嗎?」斯卡奇走過來,一隻手輕鬆的把那棵植物連根拔起,然後把底下連著一堆土塊的奇怪植物遞給蘇白。
  哼,連植物都欺負他,蘇白彆扭的哼哼了兩聲,接過那把植物,把土塊敲開,剝出裡面的東西,比紅薯還大一些的莖塊,看起來應該能吃,拿出匕首挖出一塊紅色的果肉放進嘴裡。
  「呸,好難吃,這是什麼東西?」嘴裡瀰漫出一股子苦味,蘇白條件反射的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他想錯了,這個東西跟紅薯不一樣,不能吃啊,難道真的要餓死?
  「爹爹,爹爹,你看這個叫紅薯嗎?」小西小小的身子拖著一堆比他還高,連著葉子的植物過來,邊走邊跑,蘇白感覺那堆葉子幾乎要把小傢伙給埋了。
  「咦?這個和剛才那些不一樣啊?」蘇白眼睛一亮,興沖沖的跑過去,拿起一塊,也顧不得髒不髒,啊嗚一口咬了下去,然後亮晶晶的看著小西,真是他的寶貝兒。
  「這就是我說的紅薯了,味道比我們那裡的還好吃啊。」
  「白白,你在吃什麼東西?」米奇兒也屁顛屁顛的跟過來了,一看蘇白往嘴裡送東西,想也不想的搶過一塊塞進嘴裡,然後也雙眼發亮的看著蘇白,這個東西甜甜脆脆的很好吃啊。
  「唔,不好吃,肉肉好吃。」小莫莫也吃了兩口,皺著小眉頭勉強嚥下去,那委屈的小模樣看的蘇白直呼可愛。
  幾個寶寶此時已經拔了很多的紅薯,聽莫莫說不好吃立刻撇著嘴扔掉,蹬蹬的跑回洞穴去搶肉吃。
  扶著額頭看著地上大片的紅薯,蘇白手一指:「你,拖回去!」
  可憐苦力斯卡奇任勞任怨的拖著一堆紅薯往回走,蘇白和米奇兒在後面商量著待會怎麼吃,沒有炊具,似乎只能烤著吃,不過,想像著烤的金黃色的紅薯,蘇白口水直流,肉吃多了換換口味也不錯。
  「嗷嗷。」小黑昂著小腦袋,蹭著蘇白,不知道為什麼小黑和小石頭自從出生後就一直不能化形了,不過,蘇白也不當回事,小龍可比小寶寶好養活,只要往手腕上一纏就好了。
  此時兩個小傢伙正嗷嗷叫著要紅薯吃,蘇白開心的把兩小塊紅薯扔給小龍,又自顧自的吃起來。
  「他們會不會獸性太弱了,也不長不大。」斯卡奇這個做父親的沒有蘇白那麼心寬體胖,這兩個小傢伙似乎很喜歡甜食,蜂蜜,紅薯,未來堪憂啊。
  蘇白扭頭就看到斯卡奇糾結的表情,大咧咧的拍拍斯卡奇的肩膀,「放心吧,我小的時候也喜歡吃甜食,他們都遺傳了我,哈哈!」
  遺傳是什麼意思?斯卡奇一個頭兩個大,小白時不時就冒出一些奇怪的話,雲裡霧裡的,不過算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不會差!
  第二天很多獸人就出去找紅薯了,雖然獸人們不愛吃,可是幾乎所有的中性都愛吃,尤其是懷孕的一些中性吃得不停嘴,軟軟的,香香甜甜的紅薯似乎格外合他們的胃口。
  「安得,吃點紅薯?」蘇白屁顛的抱著一大塊熱乎乎的紅薯跑到安得面前,看著安得才三天就消瘦了許多的面孔,什麼也沒有問,只是一邊喂寶寶紅薯,一邊看著安得小口小口吃著。
  「我想回去海裡了。」
  幽幽的聲音低沉的傳入耳朵,蘇白抬起頭看著安得死灰般的臉,「你和凱瑟拉鬧彆扭了?」
  就是因為你這個禍水啊,小白!
  罪魁禍首無辜的看著安得,為什麼安得突然要回去,海裡現在應該被暗夜族的那個艾藍給掌握了吧,現在回去不就是等於去送死嗎?
  「現在族人基本上還過的去,不會拋棄我們的,你不要去送死,你的族人肯定都會沒事的。」
  「不是那個原因,我現在只想回海裡。」他現在只想回海底躲起來。
  「不行,你不能回去,凱瑟拉也不會讓你回去的!」蘇白索性搬出凱瑟拉。
  安得突然臉色一白,幽幽的看了蘇白一會:「你挺瞭解他的?」
  「誰?凱瑟拉啊,哈哈,誰都看得出他很緊張你,怎麼會讓你這個時候回去海裡?」扭頭看看還在照顧錯睡中安海的小艾,伴侶間不就是危險時刻都守在愛人身邊嗎?
  「我……」安得張嘴要說些什麼,突然外面的喧嘩打斷了他的話。
  「艾倫!我好想你。」卡茲興奮的撲上去,一改往日害羞的性子,緊緊的抱著艾倫,他們去了快有三個月了吧,總算是回來了。
  抱著卡茲來了個法式熱吻,艾倫抱著把頭埋進他懷裡的卡茲朝著蘇白走過來,後面跟著臉色沉重的斯卡奇和凱瑟拉,沒想到喬蒙也在,德拉小媳婦般的跟在十隱後面,反觀十隱卻滿面春風,走路都帶著歡快的氣息。
  一頭霧水的看著大家,蘇白感覺情況很詭異,大家的臉部表情都很值得考察啊。
  一群人呼啦啦的跟了進來,團團圍在火堆旁,現在雖然是夏天,可一到晚上就幾乎到了零下,還是很冷的,現在剛傍晚氣溫就很低了。
  「對不起,骨石被暗夜族的人偷了。」喬蒙低聲道歉,骨石是在後山的密室裡被偷的,他難辭其咎。
  「什麼?全部被偷了?」米奇兒叫起來,他們找那些骨石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想著放到神之部落會安全,沒想到竟然全部被偷了。
  「小白,對不起。」德拉畏畏縮縮的躲著十隱,蹭啊蹭到蘇白面前,悄悄看看十隱,再趕緊低頭,嗚嗚,十隱好可怕!
  「連著你們那兩塊,都被偷了?」斯卡奇臉色很不好,那些石頭威力無窮,若是被除了暗夜族的人拿到恐怕會出大事。暗夜族雖然想得到骨石,也不過是為了復活伏翼,可是被別人拿到……
  喬蒙臉色更不好了,「後山的密室裡只有我們幾個知情人知道,所以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現了內奸,二是暗夜族的人已經能滲透到我們的部族裡面了。」
  德拉悄悄的抬頭看看十隱,又可憐兮兮的低下頭,嗚嗚,為什麼十隱會變成那個樣子啊,弄的他好痛,不過,美不管怎麼粗魯都是美人啊!
  「這也不能怪你們,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找到骨石吧。」蘇白也明白骨石的威力,他的血如今還可以續命,不過知道這些事情也只有十隱他們,他才不會有什麼危險。
  喬蒙點點頭,提到艾藍臉色又是一變,他手裡估計也有一塊骨石,所以才能驅動海裡的海王怪一族,他們必須得想想辦法。
  「我倒是有一個方法,甕中捉鱉。」
  「小白,什麼是甕中捉鱉?」德拉真是好奇啊,抬頭亮晶晶的看著蘇白。
  盯著德拉看了會,一副被人疼愛過度的樣子,全身上下都昭示著我被上了,蘇白忽然一陣惡寒:「十隱,你不會是把德拉給……」
  後面的話他真的說不出來,看十隱一副弱弱美青年的樣子,再看看德拉那英俊的臉,勻稱的身材,真不相信竟然是十隱把德拉給吃了?
  「咳咳,我們繼續討論,私事就不要耽誤時、時間了。」德拉被十隱一瞥立刻閉嘴,在十隱那個邪笑的面容下,臉蛋兒爆紅。
  饒有興趣的看著十隱,蘇白眼睛閃耀著火花,他要去跟十隱取經,他要翻身,他要壓斯卡奇!
  斯卡奇正在思考骨石的問題,忽然打了個噴嚏,轉頭就看到小白盯著自己兩眼出神,嘴裡還發出詭異的笑聲……
  額,小白受什麼刺激了?
  「好了,大家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蘇白迫不及待的把眾人轟走,拉著十隱神秘兮兮的走到角落裡,低著頭嘀嘀咕咕,還時不時抬頭看斯卡奇一眼,那眼神好似餓狼看到美味的食物般讓斯卡奇渾身發毛,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嘿嘿,走吧,我們去睡覺。」蘇白終於咬耳朵結束,興沖沖的拉著斯卡奇就走,斯卡奇瞥到蘇白悄悄的往懷裡塞了一包什麼東西。
  回頭危險的看看十隱,就見十隱拚命的對他眨眼睛。
  「小隱美人你怎麼眼睛抽筋了?」德拉笨娃奇怪剛剛還好好的十隱怎麼一直眨眼睛,不會是被風迷了眼吧。
  「我沒事,我們休息吧。」十隱轉頭邪邪的一笑,哪還有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德拉縮縮脖子,那種事挺舒服的,可是為什麼不是他在上面啊……
  直到被十隱壓在身上,德拉內流滿面,十隱力氣為什麼這麼大啊,果然當初那弱不禁風的模樣是裝的吧,坑爹啊!
  「唔嗯,你輕點。」德拉已經沒時間去想那些了,可憐的娃兒,以後看人不能光看外表。
  「喝水吧,快喝,這是我親自煮的哦。」蘇白諂媚的拿著一個竹筒,期待的看著斯卡奇。
  斯卡奇接過慢慢喝起來,蘇白眼睜睜的看著斯卡奇動作,內心雀躍不已,快喝吧,哇哈哈,今晚他就可以翻身把主做了。
  悄悄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斯卡奇趁著蘇白轉身去收拾火堆時,把手裡竹筒換成另外一個,然後好笑的看著蘇白把剩下的大半杯水喝掉,嗯,今晚可以盡興了。
  一個時辰後
  「斯卡奇我怎麼這麼熱啊,唔嗯,好熱……」
  兩個時辰後
  「斯卡奇你這個混蛋在模哪裡,今天是我上你,嗯哼,好舒服,快摸摸……」
  蘇白化成一灘春水軟在斯卡奇的懷裡,任由斯卡奇上下其手,嘴裡還哼哼著要上斯卡奇。
  「嗯?你剛才說什麼?」斯卡奇低沉沙啞的聲音從洞穴裡傳出來。
  「啊嗯,老子說老子要上了你,啊!」拔尖的叫聲。
  「看來我得讓你清楚誰才是老公!」暴風雨前平靜的聲音。
  「嗯啊啊……混蛋,小爺要上你,等下次、啊嗯,等下次本小爺一定啊……」聲音被什麼堵在喉嚨裡,蘇白終於停止荼毒大家的耳朵。
  寶寶們可憐兮兮的被趕到了米奇兒的洞穴裡,巴卡抱著米奇兒慾求不滿的黑著一張臉恨恨的想著怎麼整斯卡奇……


第一百四十二章 甕中捉鱉
  「斯卡奇你給我滾出去!」
  一大早大家就被蘇白的超高音給喊起來,今天斯卡奇肯定心情很不好,大家得遠離他。免得被暴風尾給掃到。
  吃過紅薯早餐,蘇白揉著酸痛的腰散步,順便在心裡想著怎麼把艾藍和他的手下捉住,來個甕中捉鱉。
  咦?突然想起那天看到海王怪身上的亮晶晶的好像是水晶,如果拿些黑玄鐵過來把海王怪固定在某一個地方,那麼他們就不用怕艾藍了,艾藍和他的手下讓斯卡奇和凱瑟拉對付肯定不成問題。
  該怎麼把他們引進一個設計好的圈套呢?
  「嘿,白白,你在發呆?」米奇兒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塊紅薯,小莫妮邁著小短步晃晃悠悠的跟著,小莫莫和小赤白幾個寶寶屁顛屁顛的跟著,小心的護著小莫妮,看的蘇白大呼吾家有兒初長成。
  「咯各……」
  小冷炙抱著寶寶慢慢的走過來,嘴裡還不停的哄著,安得沒精神的在後面跟著,兩眼無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歎口氣,把寶寶接過來,「你和凱瑟拉不打算給寶寶起名字嗎?」
  「啊,嗯,再等等吧,我還沒有想好叫什麼名字好。」安得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寶寶還沒有名字呢,可是他現在什麼都想不下去。
  「寶寶叫瑟連安。」突然傳來凱瑟拉的聲音。
  「啊。」安得條件反射的跳開老遠,凱瑟拉的臉色立刻拉的老長,沉著臉幾個大步走過去一把就把安得撈進懷裡,換來安得一頓拳打腳踢。
  「混蛋,放開我。」
  「不放。」
  安得突然不說話了,呆呆的看著凱瑟拉,忽然兩行眼淚滑下臉頰,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米奇兒一頭霧水看著這兩個傢伙,正想上去問問,卻被蘇白給拉走了,幾個寶寶也趕緊小跑步的跟上。
  「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
  「不用說了,你放、放我下來。」安得開始掙扎,臉憋得很紅。
  「你、你真是!」凱瑟拉直接一吻封上安得那張氣死人的小嘴,安得氣呼呼的推拒著凱瑟拉的胸膛,這個傢伙越來越暴力了,哼哼,當他是好欺負的!
  悄悄抬起一條腿,對準凱瑟拉的重點處,狠狠的一下子……
  「唔!」凱瑟拉慘白著臉放開安得,捂著某處,嘶嘶,好痛啊,安得真的踢啊!
  哼哼,安得郁卒的心情終於好了,看著凱瑟拉吃憋真是很爽快啊。
  「白白,你別拉我啊。」米奇兒不情不願的被蘇白拉著,安得和凱瑟拉好奇怪,白白不讓他看戲。
  「我們來商量下怎麼趕走艾藍吧,再過幾天這個小山上的紅薯估計就被吃完了。」蘇白開始岔開話題。
  「上次十隱帶了不少的黑玄鐵過來,我們可以把黑玄鐵鑲在樹幹上,然後把海王怪吸到岸上來。」蘇白喜滋滋的想著。
  「啊?那海王怪怎麼會乖乖的就給你吸過來?」米奇兒很奇怪白白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些辦法。
  「我記得安得說過海王怪最喜歡吃一種很小的銀魚,只要見到了就一定會去吃。」蘇白哼哼兩聲,什麼厲害的海王怪,就是吃貨嘛!
  「我們可以把巴豆或者軟骨草塞進小銀魚的肚子裡,然後扔給海王怪吃,然後讓他拉肚子拉到腿軟腳軟,肯定就會乖乖的被我們給吸到岸上,任由我們處置。」
  「什麼是巴豆?」
  「額,就是讓人拉肚子的藥,當然給那個什麼海王怪下藥的話得下大劑量。」
  「……」
  「可是要誰去放誘餌呢?」米奇兒皺著包子臉,誰去海裡放誘餌很重要。
  「我去,我去。」蘇白自薦,這個機會可是難得,挑戰那什麼海王怪一定很有趣。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去找斯卡奇他們做一個陷阱。」蘇白話還沒說完就登登的跑出去了。
  「什麼,你要去放誘餌,我不同意。」斯卡奇大吼的聲音讓整座小山都震了三震。
  「你聲音小點,我耳朵要聾了。」蘇白揉揉耳朵,幹嘛這麼大聲音,他不聾也給震聾了。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到時候我偷偷的去。」蘇白嘀嘀咕咕。
  「嗯?你說什麼?」
  「哈,哈哈,沒什麼,你和凱瑟拉快去找幾個獸人把黑玄鐵鑲進樹幹裡,然後做成一個籠子,最好要大,能把海王怪給籠罩住,我呢,就去採草藥。」蘇白開始分配工作。
  一夥人很快熱火朝天的開始準備,一定要在明天之前把這些都準備好。
  給艾藍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白白,你看我採了一筐哦。」米奇兒花著一張小臉樂呵呵的跑過來,身後的筐裡是滿滿的草藥。
  「啊,小花貓,那個不是草藥,是草,這種才是,兩種長的很像,要仔細分別。」蘇白歎口氣,米奇兒那麼大的眼睛長來當擺設啊。
  幸虧這座山草藥比較多,蘇白採到手軟終於採了足夠量的巴豆和軟骨草。
  「我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個要是海王怪拉肚子,不得把海里拉的臭烘烘的,那還怎麼住人?」米奇兒提出一個嚴重的問題。
  「額,好像是的,那我們就給他吃軟骨草啊。」汗顏一把,他把這個關鍵的問題給忘記了。
  砰砰,叮叮……
  一晚上都是叮叮光光的聲音,獸人們忙忙碌碌的準備著,蘇白和大部分的中性正在努力的把軟骨草塞進一兜兜的小銀魚的肚子裡,那條海王怪個子可是很大,這些小銀魚幾乎可以餵飽五六個獸人,而且捕捉尤其不宜,幸虧蘇白做了一個籐編的漁網,不過用過一次就報銷了。
  「哦呵呵,這就可以把那條囂張的海王怪給抓住,哼哼,不知道海王怪好不好吃。」
  「天啊,白白,你竟然想著吃海王怪,你不要命了?」
  「為什麼啊,不一樣是魚嗎?」蘇白疑惑了。
  也難怪,自古以來,海王怪都是海裡的霸王,躲都為不及,誰還想到會去吃海王怪,只有蘇白這個怪胎才會想著海王怪的肉好不好吃。
  在大家緊鑼密鼓的籌備下,初生的曙光終於照到了蘇白興沖沖的臉上,蘇白此時已經整裝待發,躍躍欲試的要去放誘餌,可惜斯卡奇盯得緊,他沒辦法溜走。
  「你們悄悄的把這個東西放進水裡,別驚動水裡的生物,昨天我們撈銀魚時差點引來海怪,這次要悄悄的!」斯卡奇沉聲吩咐著。
  「萊墨爾,你走慢點。」喬蒙樂呵呵的扶著萊墨走過來,萊墨爾挺著大肚子臉上都是幸福的紅暈,看的安得心裡直泛苦澀,大家都這麼幸福,自己呢?
  凱瑟拉一直盯著安得,看到安得露出苦笑,狠狠的錘了自己一下,為什麼當初要那麼做啊,可憐他已經禁慾很多天了,嗚嗚,安得什麼時候會原諒他啊,要不趁著這次戰鬥受個傷?唔,這個辦法似乎不錯。
  嘩嘩,嘩嘩,水開始急促起來,一波波的浪花襲來,蘇白趁著斯卡奇一個轉身,拽著一大袋子小銀魚噗通就跳進了海裡,斯卡奇怒吼聲被凱瑟拉給堵住,現在不宜大聲嚷嚷。
  帶著一個大袋子快速的游到海裡深處,游了有一個時辰終於遠遠的看到那條大大的海怪,掂量下自己手裡的小銀魚,蘇白開始擔心自己的藥量放得不夠,壞笑著游到海王怪的身後的岩石旁,蘇白悄悄的躲起來觀察著海王怪,這裡的海王怪似乎不止一條,原來艾藍還有殺手鑭,這下子怎麼辦?
  算了,先把這些小銀魚撒出去,能藥倒幾頭就撂倒幾頭吧。
  「白白,白白?你在哪裡?」米奇兒小小的呼喚著,探頭探腦看的蘇白直想笑,忽然臉色一變,急速的衝過去把米奇兒推到一邊,米奇兒轉身就看到一個張大著嘴的怪魚一口咬住了蘇白的肩膀,血色在海裡蔓延開來,本來搶著吃小銀魚的海王怪聞到血腥味放下眼前的小銀魚衝到蘇白這邊,那巨大的身形一下子把那條怪魚給撞到了一邊,繼而一口就把那條怪魚咬斷了半截身子。
  怪魚的半個身子被海王怪輕易的就吞進了肚子裡,剩下的上半個身子晃悠著飄到了蘇白的眼前,看著那慘兮兮的半截身子怪魚的大大的黑洞般的眼睛,蘇白覺得肩膀更疼了,果然海裡危險重重啊。
  「唔。」蘇白突然痛苦的呻吟一聲,捂著肩膀感覺著他們藏身的岩石被海王怪撞的東倒西歪,安得不是說海王怪最喜歡吃小銀魚嗎?怎麼看見人也這麼興奮啊。
  「白白,我、我們怎麼辦?」米奇兒手忙腳亂的給蘇白用衣服把傷口緊緊的包紮好,不讓更多的血漏出來,引來更多的海王怪。
  「啊,好痛,我的腳夾住了。」米奇兒忽然拔高尖叫一聲,蘇白低頭就看到米奇兒的腳被卡在岩石縫裡,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們現在藏身的岩石被海王怪甩來甩去,早上吃的紅薯都要吐出來。
  「用力,把腳放鬆,看能不能出來。」
  「啊,更痛了,出不來,嗚嗚……」可憐米奇兒聽蘇白的歪主意,腳被夾得更緊了。
  蘇白和米奇兒被卡在一塊岩石裡,似乎就像是一個夾心餅乾中間的奶油夾心,還反過來倒過去,蘇白感覺自己幾乎就快暈倒了,這次不是把艾藍甕中捉鱉,是自己跳進甕裡給海王怪捉啊。
  「小白,小白。」就在蘇白暈乎乎的時候,好像聽到了斯卡奇的聲音……
  
  
第一百四十三章 水中大戰
  「別過來。」不能讓斯卡奇,這裡太危險了,不能讓斯卡奇來冒險。蘇白此時心裡只有這個念頭,海王怪聞到血腥味正在發狂,又逮不到他和米奇兒,如果斯卡奇他們過來,無疑是送死!
  斯卡奇和巴卡魚貫跳入水裡,快速的朝著海底游去,這裡跟平時的海裡不同,海王怪和各種變異魚估計可以把蘇白和米奇兒給吃的骨頭都不剩。
  「小白,小白你在那裡嗎?」
  「米奇兒,快出來,別玩了。」巴卡急急的喚著米奇兒,這個小傢伙就會添亂,現在是關鍵時期,安得本來要下來放誘餌的,結果被這兩個小傢伙一人一袋子的拖下來,唉找到了一定得好好教訓下,米奇兒跟著蘇白學的越發無法無天了,以前連森林都不敢闖,現在連有海王怪的大海都敢下來,蘇白你這個罪魁禍首。
  「以後叫你家蘇白別帶壞米奇兒,我頭疼。」
  「先找人吧。」斯卡奇揉揉額頭,忽然,憑著靈敏了很多的嗅覺,斯卡奇能感覺到蘇白他們就在那邊,不過看著一路上慌忙逃命的各種魚類,竟然還有幾條北玄魚,這種魚類兇猛狡詐,此時卻驚慌失措的逃跑,難道前面是什麼大型肉食魚類?
  大型?肉食?糟了,斯卡奇臉色一變,速度更快的往前掠去,巴卡急急的跟在後面,他們八城是碰到海王怪了,否則小白那麼機靈應該不會被困住。
  果然,當斯卡奇趕到附近時,就看到海王怪用那兩條狀似人手臂的觸手把一塊一座房子那麼高的岩石甩過來甩過去,再仔細一看,蘇白和米奇兒正被夾在裡邊動彈不得,蘇白的肩膀還在不停的滲血,米奇兒小傢伙的腳也被卡在了裡邊。
  幸虧海王怪的牙齒不至於把岩石咬碎,否則他們就要去海王怪的肚子裡要人了。
  「小白,我馬上來救你,撐著。」
  「小傢伙,等回去了我再收拾你!」看到這色危險的情形,巴卡是真的氣火上升了,太亂來,也太危險了,那塊岩石已經被摔得裂開了更大的口子,再過一會估計就從中間斷開,那麼米奇兒……
  無聲的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再睜開,斯卡奇眼裡滿是疼惜和怒火,這個小白真是冥頑不靈,看來要禁足,哼哼。
  蘇白臉色慘白的看著斯卡奇,失血過多讓他沒有力氣去跟斯卡奇解釋什麼,只能看著斯卡奇那張怒氣沖沖的臉,祈禱他們能打敗那頭巨型海王怪。
  「咕嚕嚕……」別說海王怪的叫聲還是挺有趣兒的,不過,當蘇白看到斯卡奇差點被海王怪給攔腰咬斷時,終於決定不要喜歡這種可怕的大傢伙。
  在水裡行動和實力減了不止一半,斯卡奇和巴卡堪堪的躲避著海王怪的襲擊,海王怪被血腥味刺激的獸性大發,不停的攻擊著斯卡奇和巴卡,他有六條觸手,靈活的伸展著擊打斯卡奇和巴卡,左右上下出其不意的攻擊著,他的身子雖然大,其實最厲害的就是這六條觸手,剛才因為岩石的夾縫太小,所以海王怪的觸手伸不進去,沒有施展的餘地,此時見了兩個上門來送死的,恨不得把斯卡奇和巴卡排成肉餅。
  「啊,小心!」
  米奇兒忽然驚叫一聲,巴卡擋住身前的襲擊,後面卻悄悄的伸過來一條,觸手可以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可惜巴卡的手不能三百六十度,那條觸手來勢兇猛,外表竟然長出了尖尖的刺,被擊中估計得去半條命了。
  「米奇兒!」蘇白眼前一花,剛才還因為腳被夾住嗚嗚哭泣的米奇兒箭一般的衝出去,速度快的晃暈了蘇白的眼睛,然後蘇白就看到米奇兒軟軟的倒下去……
  終於不再龜縮在岩石縫裡,蘇白快速的衝出去,巴卡一爪子斬斷眼前的觸手,察覺到不對時轉過身就看到米奇兒渾身是血的倒下,血色在水裡蔓延開,米奇兒幾乎整個包裹在血霧裡,隱隱欲現,驚艷血腥的味道飄過來,染紅了巴卡的雙眼。
  「啊……」大吼一聲,狠狠的斬斷另外一條趁機襲過來的觸手,巴卡輕輕的撈起米奇兒,緊緊的抱在懷裡。
  「咳,咳咳,我、我沒事,你別難過,別難過。」米奇兒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這次換他保護自己的伴侶了呢,原來他也可以這麼厲害!
  「吼!」巴卡又是一聲大呼,直直的看著米奇兒。
  「快給他包紮,會流血過多而死。」蘇白衝上來衝著巴卡吼著,已經傻了的巴卡終於被蘇白跟驚醒了,再次躲進那個岩石縫裡,扯下自己的衣服,蘇白手腳麻利的給米奇兒包紮。
  「咕嚕嚕。」海王怪痛苦的呼聲,蘇白包紮好米奇兒抬頭去關注戰況時,斯卡奇已經氣喘噓噓的砍掉了海王怪的另外兩條觸手,不過現在他狼狽的躲閃著怒髮衝冠的海王怪,海王怪被砍掉了四條觸手,怒火中燒的橫衝直撞,斯卡奇此時有些捉襟見肘。
  巴卡轉身加入戰局,可是被惹怒的海王怪蠻力衝撞,斯卡奇捂著胸口,臉色發紫,他們不能長時間的待在海底,可是現在想帶蘇白和米奇兒出去又不能。
  「咕嚕嚕。」海王怪忽然一個踉蹌跌倒了海底,剩下的兩條觸手無法支撐巨大的身體,海王怪肥肥壯壯長滿肉瘤的身子噗通一聲砸在地上,一陣泥土飛濺,海底幾乎的視線被模糊。
  原來軟骨草此時已經起到了作用,不過沒想到軟骨草的威力這麼大,海王怪幾乎都不能動彈了。
  「趁現在快走。」斯卡奇大喊一聲,衝過去抱起蘇白,巴卡抱著米奇兒跟在後面,四個人飛速的逃跑,游了大概半個多時辰終於到了岸上,抓住凱瑟拉遞過來的繩子,快速的攀爬上去。
  「快,快找些乾淨的布巾和草藥過來,誰去把十隱喊過來?」腳一沾地,蘇白跑過去看米奇兒的情況。
  「大家讓讓,我來看一下。」十隱拿著銀針袋走過來,眾人自動的讓出一條路,十隱蹲下身子仔細檢查,然後面色凝重的開始施針。
  「嘩嘩……」就在大家正在緊張的看著米奇兒時,海上開始出現動靜,三條巨型海王怪急促的衝過來,後面呼啦啦的跟著一群稀奇古怪的海物,張著一張大嘴的海蛇,全身上滿尖刺,只有一隻眼睛的黑煤球?不過最恐怖的還是後面一群泳姿優美的紅綠雙色魚。
  「大家快到自己的位置準備好。」斯卡奇大吼一聲,接下來就是一大場惡戰了,他和巴卡此時正憋著一口氣,不動手對不起自己。
  很快海面上的水漫過半山腰,海王怪在最前方咆哮著,那滿身的肉瘤和六條粗長肥壯的觸手讓人胃裡翻騰,不少中性偷偷看了一眼手,忍不住捂著嘴後退,這種東西太噁心人了。
  「怎麼樣,你們想好了?要把骨石交出來?」艾藍今天穿了一身藍色的衣服,他此時盛氣凌人,連一向陰柔的表情都不見了,竟然增添了幾絲英氣,當初在神之部落慘敗的樣子早就不見了。
  看著面前陰柔中又帶著英氣的美獸人,不少雄赳赳氣昂昂的獸人一陣失神,現在中性很少,一些不怕懲罰的雄性也會結成伴侶,艾藍無疑就是一個外形上很受歡迎的美人。
  「切,這些人,比神之部落的人差遠了,我們神之部落的人都不會看呆的。」德拉哼了一聲,他們神之部落的人不會這麼白癡。
  「切,當初是誰看十隱美人看的移不開眼睛。」凱瑟拉不屑。
  「我、我是真的喜歡十隱的嘛!」德拉一幅情竇初開的小媳婦樣兒。
  「喂?你們商量好了?」艾藍不耐煩了,皺著眉毛語氣不好的催促,他早等的不耐煩了,要不是王交代這次一定要成功,他不會這麼久都不行動,一定得逼得他們走投無路才會乖乖的把蘇白和骨石交出來,至於安得,他也只是想殺掉來樹立他在海怪一族的威信罷了。
  不過,艾藍失算的是時間越久,被逼急了蘇白卻想出了這麼個損招。
  水在艾藍的控制下還在繼續往上升,獸人們此時也回過神,怒吼著衝了上去,斯卡奇和凱瑟拉還有巴卡打的頭陣,喬蒙和德拉在後面解決被丟上岸的漏網之魚。
  「吼。」
  「嗷……」魚類的慘叫和獸人的吼聲摻雜在一起,混亂中蘇白能明確的聽出戰況有利於他們這邊,除了那三個海王怪,剩下的小蝦米和小嘍囉斯卡奇他們幾下子就能搞定了。
  果然,戰鬥了不到一個時辰,獸人們除了受了點傷都沒有什麼大礙,那些倒霉的海王怪吃了蘇白的軟骨草軟趴趴的被鎖進早就放在淺水區的籠子裡,毫無掙扎的力氣。
  「斯卡奇,我們什麼時候能把這些變異的魚類殺光啊,我都已經手軟腳軟了。」德拉苦哈哈的皺著眉頭,他昨天被十隱按著狠狠的做了,十隱不讓他上戰場,可是自己是神之部落的雄性嘛,怎麼可能不來大戰,可是,嗚嗚,怎麼沒人告訴他今天要打這麼久啊。
  斯卡奇和巴卡殺的卻是興起,在海裡的憋屈讓他們充滿了幹勁,打到最後那些怪魚變異種開始慢慢的往後退,任憑艾藍威逼利誘也不肯再往前一步了。
  「廢物,你們快找啊。」艾藍在大喊大叫,就知道這些變異種不可靠,還是得靠自己人。
  「你們出來。」艾藍話音剛落,海裡突然冒出了很多身著黑色衣服的暗夜族人,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
  如此本來一邊倒向獸人部落的戰局開始倒向艾藍那邊,獸人們本來就打的有些疲憊了,對付起來有些吃力。
  
  
第一百四十四章 寶寶挑大樑
  「糟糕,小白你帶著寶寶和大家躲躲!」
  斯卡奇一看情況不妙,讓蘇白帶著大家避一下,可惜斯卡奇一時急糊塗了,蘇白是會乖乖躲起來的主兒?
  果然,等斯卡奇解決完一個暗夜族人後,不經意的看到蘇白揮舞著一把木劍駕著輕功貼著地面嗖嗖的衝過來,加入了戰局。
  「你快回去。」斯卡奇的吼聲幾乎沒有斷過,蘇白開始還聽聽,後面直接無視之,直把斯卡奇給氣的想把蘇白抓起來打一頓。
  「你們帶著米奇兒到山洞裡躲躲。」十隱輕鬆的收起手裡的銀針,以前每次施針都很耗費精力,不過他身體現在已經好了,蘇白之前給米奇兒做了包紮,施針也比較容易,米奇兒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要是再受到傷害就麻煩了。
  一個後空翻一個轉身,一腳狠狠的踢倒暗夜族人身上,蘇白還做了個鬼臉,揮舞著自己的木劍氣勢洶洶的招呼著……
  「吼。」斯卡奇大喊一聲,身形瞬間暴漲,大爪子一下子就把一個衝過來的暗夜族人給甩到一邊,然後再迅速的踩上去,可憐的傢伙就這麼被斯卡奇一爪子拍扁了。
  「哇,好厲害,斯卡奇。」蘇白興奮的直想衝過去,可惜前面有一個暗夜族人擋著,本來暗夜族人輕易就能拿下不變身的蘇白,但是艾藍吩咐了要捉活的,王還有用,所以束手束腳的暗夜族人被蘇白痛打,興奮的小臉蘇白漲紅。打人真的很痛快啊!
  蘇白這邊情況還好,可是別的獸人本來就堪堪能和暗夜族人打個平手,之前還跟那些水裡的怪物戰鬥了很久,體力透支的結果就是有幾個上了年紀的獸人被殺死,不少的人還受了傷,情況很不樂觀。
  「父親,父親。」卡諾喊得嗓子都啞了,可是被卡茲拉著,卡諾衝不過去,他們的父親卡雷倒在淺水裡,渾身沾滿了血跡,眼睛睜得大大的,似是在不捨的盯著某處,那裡有他的伴侶和雙胞胎兒子們……
  痛苦的跑過去,諾茲淚流滿面的看著卡雷,「卡雷,卡雷!卡……」
  「唔。」忽然諾茲聲音斷掉了,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隻爪子從後面穿過他的身子,帶著血跡抽出來,諾茲慢慢的倒在了卡諾的身上,只是嘴角卻帶著一絲笑容。他和卡雷在一起了。
  「爹爹,父親,嗚嗚……」卡諾此時已經狀似瘋狂了,他終於掙開卡茲跑到了自己父親和爹爹面前,抱著兩人的屍首痛哭。
  一隻獸化的黑色爪子慢慢的靠近,他們暗夜族人會對蘇白留情是因為王有吩咐,可是對於剩下的所有人都不會手軟。
  「吼,卡諾快躲開!」卡諾的伴侶凱奇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的大喊著,他此時離卡諾太遠了,根本來不及去救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鋒利的黑色爪子迅速的刺入卡諾的頭部……
  「不!」
  「吼……」
  兩聲憤怒到極致的獸人大吼出聲,凱奇不顧面前的敵人直直的跑過去,卻目瞪口呆的看到蘇白擋在卡諾面前,腹部被一隻爪子深深的刺進去,嘴裡流出一絲鮮血,卻還轉頭看著卡諾,看到卡諾沒事才長舒了一口氣。
  「唔,好痛哦。」蘇白可憐兮兮的看著衝過來的斯卡奇說了句話後就載到了水裡,血跡氤氳到水裡,襯得蘇白慘白的臉色讓斯卡奇的心降到了冰窟。
  化作人形從水裡抱出蘇白,看著蘇白閉著眼睛,無一絲人氣的臉龐,斯卡奇無聲的抿著嘴,緊緊的摟著蘇白,緊緊的摟著……
  「爹爹,爹爹。」小冷炙遠遠的就看到蘇白替卡諾擋了那一下,蘇白本來受傷的肩膀傷口也裂開,終於疼得暈了過去。
  憤怒中的小冷炙忽然長嘯一聲,一條藍色的水龍以迅猛的速度衝到了蘇白邊上,看著蘇白毫無聲息的樣子,憤怒著衝到了混戰的人群中,水龍本來就能控制水,當初爹爹不讓他用能力,說小孩子力氣用多了會留下長不大,可是此時爹爹被他們打成這個樣子,想到這裡小冷炙渾身的氣勢大增,媲美高壓水槍的水柱把那個傷害蘇白的人給衝到了半空中,小黑也飛到半空中對著那水柱開始放霹雷,雷電順著水蔓延到那人身上,辟里啪啦一骨骼挫裂的聲音和皮肉燒焦的味道傳出來,待到小冷收了水柱,那個人啪的掉到了地上:面目全非,一動不動。
  還不解氣般,小冷炙轉而把目光射到了其它人身上,全力開始攻擊那些暗夜族人。
  莫莫早就紅了眼睛,一心想著去看蘇白,橫衝直撞的跑過去,期間撞飛了無數的暗夜族人和自己人,看到蘇白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後,發出一聲小獸稚嫩的怒吼聲,也跟著小冷炙加入戰局。
  「啊,這是鳳凰火?」艾藍也沒有想到事情會弄成這個樣子,蘇白被笨蛋手下重傷,帶回去估計就死翹翹了,不過屍體王說不定也有用,但看來他們家的幾個小鬼果然不是易與之輩,怪不得刑漠上次死的那麼慘。
  砰,莫莫把一個暗夜族人狠狠的按到水底,頭朝下的半截身子都被按進水底的淤泥裡,缺氧很快的奪走了那個人的生命。莫莫冷笑著用另外一隻手狠狠的一拳打在一個想偷襲的人身上,偷襲的嘴裡吐出一口鮮血竟然就那麼直挺挺的倒進水裡,睜著眼死不瞑目。
  莫莫的怒氣也還沒有消退,沉著小臉狠狠的揮舞著拳頭,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那個人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沙包。暗夜族人驚恐的看著力大無比的莫莫,這個天生的大力士?
  可惜他們躲過莫莫的拳頭,卻躲不過小黑的雷電,小石頭也駕駛著肥胖的身子來助威,嘴裡呼呼的噴著小火焰。
  小子玄在暗夜族鍛煉的成果顯示出來,這些艾藍的手下和刑漠那些負責暗殺的手下厲害了一些,不過小子玄一片白光襲過去,那些暗夜族的人就痛苦萬分的捂著自己被掃到化成飛灰的部分,情不自禁的後退著。
  「唔。」斯卡奇抱著蘇白往回走,冷不防從地下冒出一把尖利的茅刺中了他的小腿,狠狠的一腳踢斷那只伸出來的胳膊,地下傳來一聲慘叫,一個全身土的人抱著斷掉的胳膊狠狠的朝著斯卡奇衝過來,還沒到跟前就被斯卡奇尾巴給狠狠的再次送進了土裡。
  抱著蘇白飛上半空上,留下讓寶寶收場。那些紛紛從土裡冒出來的暗夜族人冷不防被小西一個個給用力揪出來,再狠狠的摔倒半空中,小西寶寶此時還不能變身,這可憐的孩子估計是上次力氣超支使用了,不到最危急的關頭估計不會變身了,不過就算是這樣,小西寶寶粉嘟嘟的小身子力氣也不小,邁著小短腿用力的揍那些欺負爹爹的壞人。
  不過小西太小了,不一會就被暗夜族人給踢出戰場。
  局勢又開始倒向斯卡奇一邊,凱瑟拉打的酣暢淋漓,可是一回頭卻看不見了安得的身影,卻看到自己的寶寶被阿飛抱著哇哇大哭。
  「安得,你在哪裡?」
  「安得,別嚇我,快出來!」
  「他不會出來了,他去了海底救族人。」安海突然出現在凱瑟拉面前,雙眼炯炯的盯著凱瑟拉,「他說是為了補救自己所犯的過錯,他要去最深的海底把族人救出來!」
  「凱瑟拉,你快去看看安得吧,那裡很危險,我們平時都不敢去那裡,可是艾藍卻把族人關在了那裡。」小艾突然滿面焦急地出現,緊緊的扯著凱瑟拉的袖子,他求安海去救兒子,可是安海卻說那是他自己闖的禍,要自己去承擔。
  安得從小被當成下任族長培養,責任一詞對他來說太重了,而且他才知道兒子原來不喜歡當族長。
  凱瑟拉抽出自己的袖子,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海裡,身形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安海摸著自己不存在的鬍子,露出了一個老謀深算的笑容,臭小子讓你吃吃苦頭,不敢欺負我兒子,才能把兒子心甘情願的給你。
  自己養了幾十年的兒子就這麼給凱瑟拉吃了,安海其實是很生氣,後果也很嚴重的。
  「你說他們會不會有事?」小艾擔憂的看著打成一片的戰場和凱瑟拉消失的地方,這麼做會不會太狠了點?
  搖搖頭,安海扶著剛癒合的傷口,不經歷磨難,怎麼能看出凱瑟拉是不是對自己兒子死心塌地,要是像這次的事情再發生,那安得肯定受不住打擊。
  「啊……」
  「唔。」
  暗夜族人在幾個寶寶滔天怒火的打擊下,臉上都出現驚恐至極的表情,幾個小鬼是天生有特殊能力的人,他們遲早要全軍覆滅。
  「你們快上啊,快上,完不成任務誰也別想活。」艾藍急的大吼,看著節節敗退的手下,終於忍不住化成了一條黑色的巨蟒,小西立刻鼓起臉看著艾藍變成的大蛇,這不是上次在神之部落被自己打敗的那條蛇?
  可惜小西現在不能化形,幾個寶寶也太小,小莫莫第一個被巨蛇給用尾巴甩飛。
  「刷刷……」帶著風聲的白光衝著巨蛇襲過去,可惜卻什麼也沒有發生,小子玄不敢置信的看著巨蛇毫髮無傷,自己的殺手鑭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
  不是小子玄的白光殺傷力不強,看到那些巨蟒身後被白光掃到的人化成飛灰的部位,就知道小子玄的白光威力沒有打折扣,而是巨蟒的皮太厚了,跟蘇白那張龍皮有的一拼。
  小赤白不信邪的呼呼衝著巨蟒吐火,可惜照舊什麼傷害都沒有造成,巨蟒也不再坐以待斃,尾巴靈活的捲住離他最近的小冷炙,小冷炙一時不查被攔腰捲住,然後巨蟒的尾巴就越收越緊……
  小冷炙拚命甩著尾巴扭轉著,嘴裡狠狠的咬著巨蟒的尾巴,可惜巨蟒皮實在厚,小冷炙牙齒都快鬆了,巨蟒一點反應也沒有。
  眼看著小冷炙臉色已經發紫,吐出的水柱也越來越弱,小黑急了,哥哥!一著急竟然噴出一個巨大的雷電救,砸在巨蟒的頭上,巨蟒一時吃痛尾巴無力的鬆開,小冷炙立刻跳出了巨蟒的攻擊範圍。
  小黑急急忙忙跑上去蹭著小冷炙,摸摸不能化形的化傢伙的頭,小冷炙悄悄擦掉嘴裡的血跡,正了臉色看著巨蟒。
  幾個寶寶圍成一圈看著裡面的巨蟒,巨蟒昂著頭警惕的看著小西,當發現小西似乎沒有能力變身時,立刻囂張起來,率先發起攻擊。
  費力的躲閃著巨蟒的襲擊,幾個寶寶喘著氣交換著各自相處的辦法,莫莫已經是第幾十次被巨蟒的尾巴摔出去,可是下一秒他又像頭小牛似的猛衝過去,換來再一次的頭破血流。
  冷冷的看著不自量力的幾個小獸,巨蟒開始往岸上游,他要親自去把蘇白捉回去,那些沒用的手下不要也罷。
  看著巨蟒的目標竟然是蘇白,幾個寶寶急了,一窩蜂的衝了上去,奇跡的是,小冷炙吐出一個巨型的水球被小黑的雷電劈中,外面圍著一圈不來的鳳凰火,莫莫不怕死的衝上去,雙後吃的舉著那個帶著三種力量的水球朝著巨蟒劈頭蓋臉的砸過去。
  「嘶嘶嘶……」巨蟒輕視寶寶的後果就是頭被那個大火球困住,身子痛苦的扭動翻滾著,尾巴死命的拍打著,濺起一人高的泥漿。
  幾個寶寶似乎凡有靈犀一般衝上去對著巨蟒的七寸猛打,聽著巨蟒滲人的慘叫聲,幾個寶寶打了個寒顫,手稍稍停頓了下就繼續開始狂揍。
  終於巨蟒麵條一條的癱在地上,幾個寶寶跳下巨蟒的身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取勝了。
  暗夜族人幾乎被消滅的差不多了,倖存的人一看艾藍已經被打死,紛紛在一眨眼的時間消失了蹤影,溜得真是快。
  「爹爹,快去看看爹爹。」小冷炙大喊一聲,幾個寶寶迅速的跑向自己家的山洞。
  十隱已經被斯卡奇抓著給蘇白診治了,看著在一邊比蘇白臉色還白的斯卡奇,十隱撇撇嘴,「你先出去,你這個樣子會妨礙我醫治。」
  小白這個傢伙真是亂來,十隱搖搖頭,看著在一邊抹淚的卡茲和自責的卡諾,再看看床邊雕像般一動不動的斯卡奇,歎了一口氣,幸虧蘇白吃過骨石,身子癒合能力好了不少,血總算是止住了,不過照他這個莽撞的樣子下去,遲早會吃虧。
  「好了,他暫時不會有危險了,要好好的照顧,三天內醒過來就沒事了。」擦一把額頭的汗,十隱看看山洞裡的兩個病號:蘇白、米奇兒,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傢伙。
  看著後面紛紛抬進山洞的傷員,十隱認命的去醫治了,點墨也在一邊手腳麻利的給大家包紮,雖然他主攻毒藥,可是救人多少還是會些。
  雖然勝利了,可是死了幾個同伴,還有重傷的幾個人讓山洞裡一時靜寂無聲,寶寶們也都安安靜靜的盯著蘇白,還是點墨把幾個寶寶拉過去好好包紮。
  寶寶都受了不輕的傷,可是一個喊痛的也沒有,乖乖的任由點墨折騰,看的點墨一陣心酸加羨慕,小白真是幸福!
  
  
第一百四十五章 海水褪去
  等傷口包紮好後,幾個寶寶自動自發的守著蘇白睡下,斯卡奇卻一直看著蘇白到天亮……
  另一邊,凱瑟拉快速的朝著海底游去,安得應該剛剛下去不久,想到這裡凱瑟拉又加快了速度。
  安得在水中化成了獸形,捲著尾巴看著自己比以前瘦了很多並且不怎麼靈活的身子,安得深深的鬱悶了,他怎麼都快把海怪優美的泳姿給忘記了,都怪凱瑟拉,他一定不原諒那個陰險的傢伙。
  邊想邊游著,安利花了一個半時辰終於游到了海底,那裡其實是他們世代生活的地方,哪裡有什麼危險的怪物,都是安海瞎編,不過艾藍倒真的是放了一頭海王怪來守門。
  遠遠的就看到那個龐然大物,安得其實心裡很沒有底,他身手算是族裡比較好的了,可是面對一頭海王堅還是很害怕,要知道十個他也打不過一頭海王怪。
  可是看看海王怪後面的入口,族人都被關在裡面,安得一狠心朝著海王怪游過去。
  「咕嚕嚕。」一張嘴就喝幾口水的海王怪衝著安得吼叫起來,這個小小的海怪竟然敢送上門來?
  安得離得近了,滿臉嚴肅的待陣,突然從身後拖出一袋子小銀魚,然後把小銀魚在海王怪面前一晃,海王怪歪著鼻子就跟著安得的袋子走。
  用尾巴捲著袋子一點點的後退,小心的看著海王怪身後的入口慢慢的出現空隙,安得把袋子一扔,快速的越過海王怪朝著入口處猛衝,眼看就能穿過入口,安得尾巴一陣劇痛,然後被整個拖著往外走,砰,安得被甩到了一塊岩石上。原來海王怪幾口就吞了小銀魚,然後再快速的回過身把安得給拖住並且用力的甩出去。
  「嘶,好痛。」安得齜牙咧嘴的撐起身子,他的身手弱了很多,剛生完孩子還沒有恢復,安得想到這裡又在心裡狠狠的問候凱瑟拉祖宗十八代。
  「阿嚏,一定是字得寶貝在想我了。」凱瑟拉美美的想著,再次加快了速度。
  「唔。」安得再次被海王怪打中,他想盡了各種辦法,可是天殺的海王怪速度奇快無比,吃了他的小銀魚還這麼活蹦亂跳的。
  眼睛咕嚕嚕的轉著尋找可偷溜進去的間隙,可惜海王怪那巨大的身子整 擋住了入口,安得難得找到一絲機會,不止找不到縫隙,還被海王怪摔出去幾次,身上那些魚鰭刺都斷了幾根,疼的他直抽冷氣。
  「糟了,唔。」安得喘氣間看到海王怪猛地衝過來,鋒利的牙齒上下開合著,巨大的肉瘤在身上一晃一晃的,速度卻不慢。
  拖著受傷的一條後腿,安得閃躲著,不過還是受了不輕的傷,自己果然要交待在這裡了嗎?
  苦笑一聲,安得決定拚一拚最後的力氣,看準一個空隙,安得全力一擊,海王怪唯一的鼻子被撞歪,一隻眼睛被安得帶著刺的尾巴刺傷,海王怪發狂般的胡亂揮舞著六條觸手,安得狼狽的左閃右躲。
  「啊,該死的,好痛。」安得捂著受傷的屁股,這個傢伙竟然從背後襲擊他。
  危急關頭安得眼前第一個閃過的竟然是凱瑟拉那個狡猾的混蛋,他的壞笑和他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凱瑟拉你現在是真的在喜歡我吧。
  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安得動彈不得的看著海王怪大頭漸漸逼近自己……
  「你是木頭嗎?不知道躲起來。」凱瑟拉怒喝著抱著安得,看到安得慘白著臉色,手上一股濕意傳來,血腥味讓他皺起眉頭,放下安得就看到自己手上的鮮血,安得捂著屁股恨恨的瞪著他。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他的屁股好痛。
  「額,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太著急了。」凱瑟拉擺擺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太著急了。
  「哼哼。」安得哼了一聲,忽然臉色一變,伸出一根指頭指著凱瑟拉的身後,海王怪正在悄悄的靠近,原來這種東西也是有智慧的,還會隱藏起聲音。
  轉頭露出一個笑容,凱瑟拉閃電一般的衝過去,正面和海王怪搏鬥起來,他要把這個膽敢傷害安得的傢伙給一片片的殺死。
  「咕嚕嚕。」海王怪一顆眼睛已經沒有了,可是還能視物,被激怒的它恨不把凱瑟拉和安得嚼碎吞進去。
  輕鬆的躲避著海王怪,欺負海王怪只有一隻眼睛,凱瑟拉在海王怪的大嘴咬到自己之前,狠狠的切斷他的兩條觸手,再快速的補上兩腳。
  可憐大海王怪胖胖圓圓的身體被凱瑟拉踩的像是癟掉的氣球,成了一個片片怪……
  「快去找你的族人吧。」凱瑟拉神氣的拉著安得往前走,不過被安得狠狠的甩開,他怎麼一看到這個傢伙忍不住就想踢他兩腳呢。
  安得沒有違背自己的意願,甩開凱瑟拉的手後,再狠狠的踩上了兩腳,大步往前走。
  來到熟悉的海底,安得眼前一酸差點落下淚來,紅著眼睛循著記憶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族人,艾藍其實沒有為難他們,只是把他們關在這裡,不能隨意行動。
  安得有些猜不清艾藍的心思了,他不是對獸人心狠手辣,對他們海怪一族倒是留了些情面。
  「安得你來了。」小魚看到安得興奮的直叫,不過被自己伴侶狠狠的勒進了懷裡。
  「呵呵,你們沒事就好了,我還擔心你們受到傷害,都是我不好害了大家。」
  「怎麼會是你的問題呢,你不怕危險的來救我們。」
  「對啊對啊,族長怎麼樣了?」
  安得臉色一僵,乾笑兩聲,「我父親挺好的,已經沒有大礙了,大家快回家吧。父親和爹爹過兩天就會回來了。」
  解決完海底的事情,安得說什麼也不回岸上了,無論凱瑟拉怎麼求情怎麼道歉都不肯回去。
  最後凱瑟拉直接耍無賴,一把抱起安得就往外面游,不管也不顧安得的拳打腳踢,浮到海面上才直接把安得抱回家。
  「放開我,你這個只會耍無賴的混蛋。」安得快氣瘋了,這個人說不清就用蠻力,這個混蛋!
  「小白,你快醒醒吧,只要你肯醒來,那我就不追究你不聽話了。」斯卡奇握著蘇白的手輕輕呢喃。
  「真的,我醒來你不追究我調皮闖禍了?」
  「嗯,真的,要是你肯醒過來我什麼也不追究了。」
  咦,不對啊,小白,怎麼會說話?
  斯卡奇瞪大眼睛看著笑的狡猾蘇白,繼而牙齒磨得咯吱咯吱,手關節嘎吱嘎吱的活動著,危險的看著蘇白。
  「你說過我醒了你就不會生氣了,不許說話不算數,要給寶寶們做的好榜樣,是吧?」
  蘇白眨著眼睛向幾個寶寶求救,寶寶們收到蘇白的眼電波,一致點著小腦袋。
  「你們是事先說好的吧?」斯卡奇瞪著凌厲的眼睛看著這群傢伙,肯定早就算好了他會心軟。
  「好吧,暫時記下這次,等你下次再不聽話就一塊算!」果然斯卡奇還是心軟了,蘇白剛醒來,身子還很虛弱,他可捨不得打他的寶貝。
  「白白,你醒了?」米奇兒被巴卡抱著進來,小莫妮顛顛的扯著巴卡的衣角,看的蘇白口水直流,自己家的兩條小龍什麼時候能化成人形的寶寶讓他過過癮啊。
  小石頭和小黑及時的感受到蘇白的情緒,憤怒的蹭著蘇白的手腕,嗚嗚,被爹爹嫌棄了。
  「我們贏了哦,多虧了寶寶們。」米奇兒一進來就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巴卡體貼的給米奇兒剝葡萄。
  蘇白幽怨的看著斯卡奇,一枚葡萄馬上遞到嘴邊,眉開眼笑的吞掉葡萄,蘇白響亮的親了斯卡奇一口。
  「噢,不害羞。」米奇兒衝著蘇白做鬼臉,可惜蘇白此時除了皮厚,臉皮也很厚,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吃著斯卡奇遞到嘴邊的葡萄,為自己逃過一次挨打竊喜不已。
  海水褪去,獸人們已經拖家帶口的搬回來部落,看著沒有被水沖倒的房子,大家心裡默默的佩服著蘇白,還是蘇白有先見之明的讓大家把石頭的地基打的很深,水沖過來吸人幾家的房子倒了,剩下的幾乎沒有破損。
  喬蒙和萊墨爾被分到了卡雷他們的房子,卡茲和卡諾親自把卡雷和諾茲的遺物,合著他們的屍體一塊燒掉了。
  這裡是食肉的世界,若是不把屍體燒掉會讓那些食尸鳩翻出來吃掉,看著差點哭暈在凱奇懷裡的卡諾和默默流淚的卡茲,蘇白心裡五味雜陳,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還沒有盡孝道他們就去了……
  「小白,你說我們是不是該重新圈養動物,重新種植那什麼家作物?」米奇拖著一條傷腿興奮的說著,這裡的植物都被淹死了,那些圈養的動物們有些死了,有些逃了,總之現在部落是片狼藉。
  「嗯,先修一條儲水池和隧道吧,這樣要是發水可以讓水順著溝渠流到低窪的地方,我們也不至於這麼狼狽的逃命。」蘇白想了想,覺得還是修一個蓄水池和溝渠比較保險,吃一塹長一智嘛。
  
  
第一百四十六章 去看離兒
  說幹就幹,斯卡奇帶著獸人們雷厲風行的開始捕捉那些適合圈養的小動物,尋找蘇白說的種子,開闢田地,經過海水的肆虐,地面上留了一層淤泥,蘇白樂呵呵的想這還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些淤泥可是很好的肥料啊。有了事情可做,整個部落一片忙碌的景象。
  除了凱瑟拉現在忙著哄安得,安得鬧著要回「娘家」,寶寶也不要了,把凱瑟拉急的抓耳撓腮,蘇白本來想去勸勸安得,結果還沒走到凱瑟拉家就被斯卡奇扛回去了。笑話要是小白去勸,安得一不小心把凱瑟拉做的好事抖擻出來,那就麻煩了。
  喬蒙看著忙忙碌碌的人,再看看和十隱黏在一起膩膩歪歪的德拉,閃過一絲不知名的表情,繼而歸於平淡。
  「美人,咱們的房子我弄好了哦。」德拉狗腿的遞給十隱一個果子,用袖子擦擦一旁的坐凳,十隱滿意的坐下來,看看立在一旁的德拉,伸長手臂一下子就把德拉抱進了懷裡。
  「你快放開,有、有人看著呢。」德拉臉色一紅,急忙想掙開十隱,可惜德拉悲催的發現十隱的力氣似乎又增加了一些。
  「晚上我好好疼愛你!嗯?」十隱貼著德拉的耳邊輕聲說著,熱氣順著耳也流進腦神經,德拉感覺到一絲電流麻痺了腦子,鬼使神差的點點頭,等到德拉回過神來時,只能鬈的砸自己的頭,為什麼十隱說話時自己都會情不自禁失神呢?
  看著德拉吃癟,蘇白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不過又一想到自己壓不倒斯卡奇,又開始磨十隱,希望能得到一些更加有利的催情藥。
  「我可不敢再給你了,上次斯卡奇差點找我單挑,你看看我這小身板,斯卡奇一拳都能把我打跌倒上。」十隱假裝怕怕的搖搖頭,逗得一旁的德拉縮著肩膀直笑。
  「哼哼,別裝了,我早知道你之前是裝的,德拉說你那方面很厲害,體力好的很呢,是不是德拉?」蘇白哼哼兩聲,這個十隱真是壞胚子,他去找點墨要。
  十隱從蘇白嘴裡聽到德拉誇他,樂的合不攏嘴,決定今晚要再接再厲,直把一旁的德拉給嚇得想溜掉。
  「點墨,別忙了,快過來坐坐,你看你這麼辛苦幹什麼?」拿著一盤子水果,蘇白熱情的招呼點墨,看見點墨走過來,眼珠轉了一圈,看到另一邊和莫莫他們一起種種子的小子玄,嘿嘿的怪笑了兩聲。
  「白白,你傷還沒有好全呢,怎麼不在屋裡休息?」點墨走過來坐在蘇白對面,一邊吃水果一邊給蘇白把脈。
  「嗯,那個我已經好很多了,你有沒有那方面的藥?讓人乖乖聽話的那種?」
  「哪種?」
  「切,別裝了,是個男人都知道,就是重振雄風的藥唄?」
  「什麼,難道是斯卡奇不能滿足你?」點墨孩子清純的說著不清純的話。
  噗,蘇白把剛吃進嘴裡的水果噴出來,手忙腳亂的收拾桌子,順帶白了點墨一眼:「怎麼可能,他是太勇猛了,所以我想找你要抑制那方面的藥。」
  明白的點點頭,點墨開始為難了,給還是不給呢?
  看到點墨猶豫,蘇白毫不遲疑的把自家寶寶給賣了:「要是你給了我那種藥的話,我就把子玄寶寶送給你好了,要打要罵要親要愛都隨你,好不好嘛?」
  點墨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就是為人父母的?不過,臉上立刻綻放出花兒般的笑容:「那就一言為定了!」
  小子玄突然打了個寒顫,誰在算計他呢,自從海戰中大顯威風後,沒人敢小瞧他了,別說算計了,哼哼,要是誰敢算計他,他一定打的對方滿地找牙。
  「寶寶什麼時候出來呢。」另一邊的小西纏著萊墨爾,盯著萊墨爾的大肚子哈喇子直流,萊墨爾好笑的拍拍小傢伙的腦袋:「寶寶還有兩個月就出來了哦,到時候小西就做哥哥了。」
  「嗯,小西會做一個好哥哥的!」小西嘟著興奮的小臉,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蘇白有些吃味的看著小西纏著萊墨爾,以前小西寶寶都一直纏著自己的呢。
  似乎遠遠的就感覺到蘇白的情緒般,小西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蹭蹭兩下子就爬到了蘇白的肩頭,找準一個舒服的位子,小西做穩當了後,吧嗒,給了蘇白一個響噹噹的吻。
  蘇白立馬飄飄欲仙,自己粉嘟嘟的小西真是最可愛了。
  目光忽然觸及飛在半空中的小赤白,也許是時候讓小傢伙去見見自己的爹爹了,說不定離兒還有救。等部落重建的差不多時就出發吧。
  當天晚上蘇白興奮的把藥摻在斯卡奇的晚餐裡,可惜,蘇白小瞧了獸人靈敏的鼻子,斯卡奇一嗅就聞出了那不同的味道,再看看蘇白興奮過度的臉龐,一下子明白了,小傢伙還沒死心呢。
  當晚蘇白的怒吼聲響徹天際:「點墨你小子敢騙我!」
  其實是斯卡奇根本沒有吃下藥的晚餐。
  日子在打打鬧鬧,忙忙碌碌中不知不覺的過去了,部落在一個月後已經恢復了當初的勃勃生機,甚至屋舍比以前更加牢固,守衛也多了起來,部落裡新種上的小樹和各種蔬菜水果鮮花把部落裝點得一片溫馨。
  「嗯,部落也建的差不多了,我們去看看千尹吧。」在慶祝的篝火晚會上,蘇白跟斯卡奇商量。
  正好走過來的萊墨爾一僵,繼而笑著坐下來,「要去看千尹嘛?他在哪裡,說起來這次我們來了之後一直沒有看見過他呢。」
  喬蒙也坐過來了,伸手攬過萊墨爾,佔有性的親了親他的臉頰,大手輕輕的撫摸的肚子,這裡有他們的孩子。
  「呵呵,他去了飛禽族的冰山看離兒了,我們想帶著小赤白寶寶去見見離兒。」
  「離兒死的真冤,唉。」萊墨爾想起離兒的死和千尹幾乎要發狂的那段時光,臉上仍然帶著一絲晦澀難懂的表情。
  「哈哈,這次說不定會有一個驚喜給千尹哦。」蘇白神秘的一笑。
  「什麼意思?」喬蒙插了一句嘴。
  「就是說我,啊不是我,是小赤白可能會給千尹一個驚喜,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蘇白開始賣關子,伸出一根手指在萊墨爾面前搖一搖。
  「嗯,希望如此吧,千尹太辛苦了。」萊墨爾想到那個癡情的獸人,臉上表情更加失落了。
  「唔,喬蒙你弄痛我了。」萊墨爾忽然皺著眉頭出聲,控訴的看著喬蒙,幹嘛用那麼大的力氣箍緊自己,肚子都被勒痛了。
  「哦,對不起,我一時沒注意。」喬蒙嘻皮笑臉的打哈哈,換來萊墨爾輕輕的一錘。
  待喬蒙攬著萊墨爾走後,蘇白面色奇怪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喬蒙這次回來似乎不如以前活潑了,也沒有了那種陽光般的味道,這是怎麼了?
  「你有沒有覺得喬蒙似乎變了?」蘇白徵求斯卡奇的意見。
  「吼,不許想著其它雄性,我管他變不變,只要你不變我不變就好了!」斯卡奇吃醋了,酸味飄香萬里。
  「哼哼,跟你說正經的呢,你這個遲鈍的醋桶!」蘇白丟下這一句話啪啪的跑開了,他要去找德拉問問,德拉跟了喬蒙時間最長,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喬蒙的改變德拉一定能感覺到。
  看著蘇白蹦蹦跳跳,卻有些一瘸一拐的身影,斯卡奇目光深邃:不管他們誰變了,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白白,快過來,猜謎語了。」米奇兒遠遠的就開始招呼蘇白,他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橘子燈籠,裡面燃燒的是一塊鱗甲豬油,照著米奇兒通紅的小臉。
  這些遊戲本來就有,蘇白又即興想出了幾種玩法,猜謎語,接長龍,玩的不亦樂乎。
  篝火映著大家歡快的臉龐,蘇白臉上笑的尤其燦爛,幾個寶寶圍在蘇白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偶爾還能看見一語不合大打出手的幾個,不過蘇白都笑著聽著,不時的點點頭,再揉揉小傢伙們的小腦袋,寵溺的看著他們。卻不知道斯卡奇在外圍寵溺的看著他。
  其實蘇白心裡還有一些心事:冷蕭不知道流浪到了哪裡,自己那天一時氣急把他趕出去,當晚就後悔了,可是冷蕭已經不見了蹤影,還有魅族的寶寶們,現在肯定處在水深火熱的境地,那麼小的寶寶怎麼照顧自己,他很擔心。
  然而最擔心的是骨石的下落,他心裡隱隱的有了懷疑的對象,可是卻拚命的不讓自己去那麼想,因為那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想什麼呢?」斯卡奇擁著蘇打白,大手不安分的四處遊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蘇白的耳邊,脖頸,蘇白感覺一股熱流順著下面開始往臉上湧,一張小臉霎時通紅。
  躲避著斯卡奇若有若無的挑逗和那不斷上湧的情潮,蘇白努力的讓自己組織詞句:「想明天去冰山看看千尹和離兒,小赤白有權利知道誰是他的親生父親和爹爹。」
  「嗯,好,都聽你的,那現在是不是該聽我的了?」斯卡奇輕輕的說著,舌頭舔著蘇白白皙的脖子和胸前的紅纓,換來蘇白一聲嚶嚀。
  「嗯啊,別舔。」蘇白感覺身體更熱了,扭動著去蹭斯卡奇,白皙的身子和斯卡奇古銅色的皮膚造成視覺上的落差美,讓斯卡奇大干舌燥。
  吻上蘇白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斯卡奇狠狠的肆虐一番,品嚐著甜美的津液和怯怯的小舌。
  大手四處遊走著煽風點火,滿意的看著身下的人兒像是不能呼吸的魚兒般急促的喘息,又像是到了雲端的天使綻放著他的美麗。
  斯卡奇慢慢的附上了那具早就摸透,熟悉的身體,帶著蘇白共赴一場巫山雲雨……
  「混蛋,你是故意的吧,我們今天要趕路。」蘇白被斯卡奇抱著,惡狠狠的瞪著斯卡奇,手在斯卡奇的腰間捏起,落下,滿意的看著斯卡奇臉色扭曲,卻也不能吭聲的便秘樣,心情好了很多。
  「白白,這是我們部落的鎮族之定,原來也是一塊骨石啊,這是能控制水的骨石,父親讓我交給你!」安得拿出懷裡的石頭,這是父親交待要給蘇白的。
  狀似不經意的環顧四周,蘇白鄭重其事的把骨石寒到凱瑟拉的懷裡。「這塊骨石就由你這個族長保管吧,等我們回來再作打算。」
  「你們這次去要小心,快去快回。」凱瑟拉十分不捨斯卡奇走啊,他走了族裡的擔子都壓在自己一人身上了,安得寶貝還是不時的鬧著回娘家,他的日子很苦逼啊。
  「爹爹,嗚嗚,我也想去……」小莫莫哭喪著小臉,看著神氣活現的站在爹爹頭頂上的小鳳凰,恨恨的瞪了幾眼,轉而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白。
  「爹爹,我……」小冷炙欲言又止,他怕爹爹和父親出什麼狀況,總是想跟著去才放心。
  「寶寶們放心,我們這次去最多幾天就回來,乖乖的聽米奇兒和卡茲、卡諾叔叔的話。」蘇白耐心的一一和寶寶親親,然後帶著小赤白走遠了。
  看著蘇白遠去的身影,幾個寶寶撇撇嘴,跟著米奇兒默默的回去了,米奇兒也情緒低落,不過一看到比他還低落的寶寶們,立刻挖空心思的想著怎麼逗寶寶們開心。
  路上
  蘇白和斯卡奇這次的速度很快,小赤白寶寶也比較乖,可能是只有他一個寶寶的緣故,一路上都按照蘇白的要求不惹事,不調皮搗蛋,真是節省了蘇白和斯卡奇不少的時間。
  「爹爹,那個叔叔漂漂嗎?」
  「嗯,很漂亮,小傢伙看見了他要聽話。」蘇白心裡有些酸酸的,自己最近怎麼了,為了寶寶們老是喜歡吃醋,不是吃萊墨爾的醋,就是吃離兒的醋,真是幼稚。
  「那赤白決定喜歡他,赤白喜歡漂漂的東西。」小赤白昂著小腦袋一臉期待的看著前方。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世事難料(上)
果然是遺傳了鳳凰族喜歡漂亮耀眼東西的嗜好,小傢伙這麼小就知道喜歡漂亮的東西,要不要教他看東西不能只看外表呢?
蘇白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其實他是打死都不肯承認自己帶大的寶寶要叫別人爹爹的醋意蔓延,以至於一路上光想這個問題了。
「爹爹,快到了吧,漂漂的叔叔在哪裡?」小赤白精神百倍的看著前方散發著冷氣的巨大山峰,還沒有靠近就一股冷氣襲來,小傢伙邊打十幾個噴嚏。
「快穿好,別凍到了,」蘇白急忙從布兜裡拿出帶來的獸皮把小傢伙裹起來,生怕凍壞了自己的小寶貝。
斯卡奇降落到地面上,巨大厚實的翅膀裹住蘇白和寶寶,慢慢的往裡面走去,四周的氣溫越來越低,腳踩在地面上,都能聽到冰渣子碎裂的聲音和厚厚的積雪嘎吱嘎吱被踩扁的聲音。
「千尹原來就是在這種地方守著離兒的啊,真是癡情。」蘇白感歎。
「我也很癡情,看上你這個小白,」斯卡奇不滿了,他才是最好的,白白不能誇別人。
「哼,你才是小白呢,」蘇白哼哼道,不滿的擰著斯卡奇腰間的肉,斯卡奇誇張的嘶嘶抽氣,逗得蘇白哈哈大笑。
越往裡走,氣溫越低,幾乎都能看到呼出的氣體變成冰渣子,蘇白哆哆嗦嗦的往手心裡哈氣,卻還是冷的不行,心裡卻越來越佩服千尹的執著。
斯卡奇身上的氣溫高,蘇白緊緊的貼著他,懷裡抱著小赤白,還凍得快僵了。
往裡邊又走了一會,他們慢慢的看到四周都結著一層厚厚冰塊的山壁,這座冰山似乎很大,斯卡奇直覺的帶著蘇白往其中一條偏僻的小路上走,路上遇到一隻雪白的小狐狸,小狐狸朝著幾人嗷嗷叫了兩嗓子,就開始快速的往前跑。
「跟上它,」蘇白大喊,斯卡奇抱著蘇白和寶寶就快速的追上了小白狐狸。
過了一會,小白狐狸在一片白色的冰中消失了身影,斯卡奇輕輕的把蘇白放下,寶寶也被蘇白放到了頭頂上,看著面前溫馨卻也殘忍的一幕。
離兒躺在一個大大的冰棺中,眼睛緊緊的閉著,雙手平放在腹部,不過眉宇間卻有一絲陰霾,破壞了那張漂亮明艷的臉龐。
千尹靜靜的坐在冰面上,一隻手搭在離兒的身上,一隻手放在膝蓋上,面容安詳的在睡覺。
「天,這裡這麼冷,他怎麼睡的著?」蘇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一股感動浮上心頭,這就是癡情吧,現代幾乎看不見這樣的感情了,獸人大陸果然是情種深重的世界。
「他習慣了吧,何況是最心愛的人,」斯卡奇輕輕的說著,他能理解這種感情。
「唔,離兒,我夢見你醒了,開心的看著我,對我說你不再怪我了,」千尹忽然抬起頭興奮的看著冰中的離兒,繼而話音越說越低,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別說離兒會原諒他,離兒醒來就根本不會出現,如果能讓離兒醒來,他寧願離兒恨著自己。
「嗯哼,咳咳,」蘇白不得不出聲提醒某個無視他們的人,他們三個大活人竟然被無視到這種地步,真是無語看天。
「白白,你們來了啊,」千尹轉頭看到蘇白和斯卡奇,再看到小赤白,感激的對著蘇白一笑,「謝謝你肯讓小赤白來看看離兒,離兒肯定很高興看到寶寶。」
「咦,這就是漂漂的叔叔嗎?真的跟爹爹一樣漂亮呢。」小赤白興奮的跳出蘇白的懷抱,邁著小短腿跑到千尹面前,踮著小腳,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離兒,眼裡有驚艷和感歎,這個人看起來好漂亮哦,可是為什麼他都不動,也不說話。
「寶寶,這是離兒,你喜歡他嗎?」蘇白一邊走進,一邊溫柔的問著,不過看寶寶這個樣子一定很喜歡離兒。
「嗯嗯,赤白喜歡這個漂漂的叔叔,他看起來很舒服,」小傢伙詞不達意的表達著自己的興奮之情。
「呵呵,爹爹明白,你想聽聽他的故事嗎?」蘇白笑笑,他能感覺到寶寶的心情,也能聽懂寶寶的話,不過要是一來就告訴寶寶這個人是他親生的爹爹,寶寶一定不會接受,還是先從開始說起吧。
努力的點著小腦袋,赤白聚精會神的看著蘇白,他忽然間覺得自己對這些很感興趣。
「這個漂漂的叔叔叫離兒,是飛禽族的美人哦,很多人都很喜歡他,當時千尹叔叔比你大了十多歲,也喜歡上離兒,可是離兒卻比千尹叔叔大了很多,而且和當時叫萊拉的叔叔結成伴侶,後來他們生了一個轟動全族的蛋蛋,是隻鳳凰蛋,」蘇白說到這裡停頓了下,看著小赤白。
「那不就是和寶寶一樣也是小鳳凰?」果然小赤白挺起小胸脯,他對於自己是小鳳凰可是很自豪的,爹爹說過他是目前唯一的一隻小鳳凰,那這個叔叔的小寶寶去了那裡呢?
看著小赤白糾結的小表情,蘇白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也不去點破,只是繼續講故事:「後來有一個族裡的壞人在夜裡偷偷殺了萊拉,然後重傷了離兒,偷走了蛋蛋,千尹叔叔趕到時離兒已經快死了,」
「啊?不要啊,那後面怎麼辦了?」小赤白一驚一乍的看著蘇白,爹爹絕對是故意的,害他擔驚受怕,不知道怎麼的,他對離兒很有好感,故事也聽的很入神。
後來離兒誤會是千尹叔叔做的壞事,就恨上了千尹叔叔,小寶寶被老旅長帶出去,藏到了一棵樹上,破殼而出的小寶寶被一個人給救了,」蘇白繼續停頓,看著小赤白的反應。
「咦?是嗎?那麼他現在在哪裡呢?」小赤白歪著小腦在看著蘇白,他怎麼覺得爹爹的話裡有話呢,可是他這麼小,猜不透爹爹想說的是什麼啦。
「如果爹爹說你就是那隻小鳳凰,你。。。」蘇白說不下去了,要讓自己的寶寶卻叫別人爹爹果然很痛苦,原諒他的自私吧。
斯卡奇反蘇白攬進懷裡,揉著他的頭髮,輕輕的拍著蘇白的背。
「爹爹,你在說什麼?」小赤白糊塗了,怎麼轉到自己身上了?
千尹突然激動起來,拉著小赤白的兩隻小胳膊,看著冰中的離兒,「他是你的爹爹呀,你就是那個鳳凰寶寶!」
轟,小赤白突然覺得腦子一片空白,一群麻雀嘰嘰喳喳的在眼前叫著,千尹一開一合的嘴巴在說些是什麼他都沒有聽到,只是木然的看著臉色慘白的蘇白腿中的離兒,皺著小眉頭不知所措。
「。。。。」
「赤白,他是你爹爹,你快叫爹爹,說不定他就會醒來了,他死的時候最牽掛的就是你了,如今你好好的活著,他肯定很開心,」千尹不停歇的說著,他在發洩,這些話憋在心裡這麼久,他終於能說出來了。
「赤白,他真的是你的親生爹爹,」蘇白抖著嘴唇說,他也捨不得寶寶,可是寶寶是離兒生的,他不會剝奪寶寶知道真相的權利,不過這些對於才兩歲的寶寶會不會太殘忍了,雖然自家的寶寶都比較早熟。
「爹爹,你在說什麼?」小赤白看著蘇白,他此時腦子已經轉過彎了,看著蘇白慘白的臉色,再看看冰中的離兒,小傢伙一時有些為難,他自從看到離兒的第一眼就覺得很親切很溫暖,也許這就是血緣的牽絆吧。
「我不能都叫你們爹爹嗎?」歪著小腦在,小傢伙想兩全其美,
「對啊,有兩個爹爹也可以啊,我在難過些什麼啊?」蘇白忽然流淚了,他扯開嘴看著聰明的小傢伙,就算是小傢伙認回了離兒,也不用難過啊,反正寶寶也不會忘了自己嘛。
「那為什麼離兒爹爹不跟我說話,他死了嗎?」小傢伙還是知道什麼是生什麼是死的。
「爹爹帶你來就是想你救你離兒爹爹的,可能會很辛苦,寶寶你願意嗎?」蘇白認真的看著寶寶,讓兩歲的小寶寶最決定似乎殘忍了點,可是只有這個辦法,而且他會保護著寶寶不會傷到性命。
「什麼,小白你說什麼?可以救離兒?這是真的嗎,嗚。。。。」千尹聽到這裡忽然瘋跑過來拉住蘇白,看到蘇白點頭,情不自禁的嗚嗚大哭起來,他等了幾百幾千幾萬個日日夜夜,等的心跟冰塊一樣冷硬,如今乍一聽到蘇白說可以救離兒,他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失控的哭起來。。。
等千尹哭夠了,蘇白一一指揮著千尹抒離兒的冰棺從冰裡獨立出來,先是盡量的把那厚厚的冰棺打薄,這些很耗費時間,千尹又不肯斯卡奇幫忙,蘇白他們只好找地方先過夜,要是在這裡過夜他們估計都得凍成冰棍兒,真不敢相信千尹竟然日夜守在冰山裡,一刻不離。
「爹爹,我要怎麼做?」小赤白忐忑不安的窩在蘇白的懷裡,大大的眼睛擔憂的閃啊閃。
「赤白只要噴火就可以了,當然寶寶要全神貫注,而且充滿信念,」蘇白也不確定鳳凰火能不能讓離兒復活,之所以喊小赤白寶寶來也是因為他是離兒的寶寶,鳳凰火應該傷不到離兒,對離兒的復活會有好處,而且如果他估計的不錯的話,離兒被千尹及時的冰凍了,應該還有一絲殘存的意識,而且離兒肯定不甘心這麼離開,寶寶是他最大的牽掛。
「嗯,赤白會好好的表現,爹爹你不會不要我吧,」
「當然不會,寶寶是爹爹的心肝兒,爹爹才捨不得呢,」蘇白笑笑,自己前幾天鑽牛角尖,現在卻想開了,不管如何,赤白都是自己疼愛的寶寶,誰也搶不走。
「嗯,那寶寶睡覺了噢,」小赤白得到一顆安心丸,安安靜靜的窩在蘇白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千尹就跑到山洞裡來吵醒了蘇白,看著千尹已經烤好的肉,蘇白無奈的搖搖頭,千尹肯定一夜沒睡,眼睛都佈滿了血絲。
「快,快吃,吃完了我們就去冰山裡。」千尹催促著。
白了千尹一眼,蘇白接了水刷牙淨面,再給寶寶洗好臉,吃過烤肉,再叼著一顆果子裹好獸皮衣,開始往冰山走。
千尹急急的走在前面,看的蘇白直唏噓,真是個急性子,幾年都等了,這一天也等不了。
離兒全身只覆蓋著層不薄不厚的冰層,靜靜的躺在冰裡,千尹上前深深的隔著冰吻了離兒一下,看的蘇白只打冷戰,那得多冷啊,吻在冰上。。。
「寶寶,開始吧,」蘇白把要用的一大捧雪放在一邊,示意小赤白開始噴火。
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小赤白憋足氣開始慢慢的吐出緩和的火焰,紅色帶著一絲昏黃的火焰慢慢的蔓延到離兒身上,可是奇怪的是離兒身上的冰竟然不開始融化。
「這是怎麼回事?」千尹急了,冰竟然不融化,這可怎麼辦?
「寶寶繼續,別停下!」蘇白先是讓小赤白繼續,然後才說出自己的猜測:「離兒身上這層冰應該有幾年了吧,這層冰是最頑固最不容易化開的,待會離兒身上的冰融化後,要馬上用雪搓遍他的全身,」
點點頭,千尹的目光再次落到離兒身上,緊張的看著,此時冰層果然融化了一些,越是裡面,冰層越難融化,而火勢要控制的均勻,不能大,不能小,不能快不能慢。。。
看著小傢伙的臉頰已經泛紅,蘇白心裡一陣疼惜,擔心的在一邊看著,小傢伙不在堅持,只要能再堅持小半個時辰,離兒就能得救了。
「呼。。。」小赤白鼓著小臉,努力控制著火勢,他以前只是隨興噴火,此時卻要好好的控制火勢,還真是有些困難,而且火勢不能停,他幾乎都沒怎麼呼吸,看著裹在冰層和火層的離兒,小赤白不放棄的堅持著。
「寶寶好樣的!」蘇白緊張的握著雙拳給寶寶打氣,獸人骯功能很厲害,可以閉氣一個時辰,可是小赤白寶寶太小了,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白從來沒有恨過時間過的這麼慢,看著小寶寶已經漲的發紫的臉蛋兒,他張開嘴欲讓寶寶停止,可是每每看著寶寶堅定的眼神,嘴巴又無聲的合上了。
半個時辰終於過去了,離兒身上的冰層幾乎融化完畢,小赤白堅持著最後一塊冰融化後,終於脫力的倒在了冰面上,急促的呼吸著,漲紫的小臉又開始發紅。
急急忙忙的把寶寶放到一邊準備好的柔軟獸皮裡,蘇白和千尹抓緊時間用雪搓洗離兒的全身。
觸摸到實體的離兒,千尹此時有說不出的感動,手機械的動作著,千尹的目光癡癡的落在離兒身上,蘇白在一邊都懶得翻白眼了。
終於把離兒身上搓的暖和起來,蘇白和千尹把離兒放到準備好的毯子上,期待的看著離兒。
半個時辰過去,離兒沒有反應,兩人繼續期待的等著,一個時辰過去 ,離兒沒有一絲動作,蘇白心涼了半截,果然還是救不活嗎?
一個半時辰過去,蘇白眼裡的希望破滅,看來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千尹繼續癡癡的看著。
三個時辰過去,千尹還是一動不動。
五個時辰過去,蘇白只想把千尹拉走,他這個樣子太讓人擔心了;
六個時辰過去,「別等了,也別看了,對不起,我沒有別的辦法了,離兒不會醒了。」蘇白拉拉千尹的袖子。
「不!不會的,我等了這麼久,為什麼給我希望,又讓我失望?啊?為什麼。。。」
「我,我對不起,啊,動了,動了!」蘇白突然開始叫起來。
本來在休息的小赤白騰的跳起來,衝到離兒面前緊張的看著離兒手指頭輕輕的動了一下。。。
「動了!動了,離兒。。。」千尹看著看著,眼淚無聲的滑下去,沾濕了離兒已經開始泛紅的臉龐。。。。
這個故作堅強獸人似乎喜極而泣。
手指又大幅度的動了動,離兒的眼睫毛輕顫,眼睛在眼皮底下似乎轉了轉,千尹忍住眼淚緊緊的盯著離兒,希望他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自己,偏偏有一個小傢伙不知趣,小腦袋緊緊的湊到離兒面前,無視某獸人臭臭的臉色。。。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世事難料 (下)
看著離兒眼珠慢慢轉動,千尹激動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偏偏小赤白還不知趣的在他面前晃,蘇白也很激動,這可是「死人」復活啊,真的很有紀念價值。
黑色的眼睛帶著一絲迷茫轉動著,又帶著一絲好奇和純真,沉睡時臉上的那種陰霾已經蹤影全消。
「千尹?」沙啞的聲音。像是含了一塊糖在嘴裡般發音困難。
「對,是我,是我!你覺得身體怎麼樣?」
千尹這麼一說離兒才發覺自己全身僵硬,跟冰塊似地一動就會碎掉,皺起纖細微微上挑的眉毛,離兒臉上是苦哈哈的表情。
「我這是怎麼了,對了萊拉呢,他…」似乎是剛反應過來的離兒突然噤聲,臉色慘白,他想起來了,什麼都想起來了,萊拉死了,被 千尹給害死的!
「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你…」離兒對著千尹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麼,當時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現在他回想一下,事情很蹊蹺,千尹從小就調皮這他知道,可是千尹的心性很好,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離兒,你是不是相信我,不恨我了,我就知道你醒來不會恨我的,」千尹接到第二度驚喜已經有些暈乎乎了,離兒醒來了,離兒也不恨他了,老天對他真好。
「其實你們的事情我們都聽過了,千尹是最無辜的,你不知道這幾年來他一直守著你。就在這個冰山中。」蘇白趕緊幫千尹澄清。
轉動著黑色的眼珠望向千尹,離兒眼裡的矛盾掙扎千尹看的一清二楚,他現在什麼都不求,只求離兒好好的活著。
「我爹爹呢?」離兒忽然問,他心裡有不好的預感,萊拉死在了他面前,他當時一著急,連帶著受了重傷暈過去了,爹爹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可是奧法那個人太陰狠了,恐怕爹爹凶多吉少。
「你爹爹沒事,為了追尋你的寶寶的下落,奧法並沒有殺害他,不過身體不是很好。」蘇白繼續充當解說員。
「你看看這是誰?」千尹為了緩解尷尬,拉著小赤白到離兒面前;
「這?」
「爹爹!」小傢伙乾脆利落的叫了一聲。
爹爹,爹爹?離兒由一開始的迷茫到後面的激動,他不顧自己身體的僵硬,拚命坐起來,一把接住小赤白,蘇白都能聽到骨頭咯吱咯吱的聲音,離兒眼淚像是清泉般不停的流下來,緊緊的摟著,自己的寶寶沒事。
「爹爹,你抓的我好痛,」小傢伙剛才費了好大的力氣,又被離兒緊緊的抱著,開始不舒服的扭動起來。
離兒聞言趕緊鬆開小赤白,卻捨不得放開摟著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你的眼睛很像你父親。」
「父親?」小傢伙下意識的去看斯卡奇;
想起萊拉,離兒眼淚又止不住了,萊拉為了他和寶寶被奧法殺死了,現在肯定也被天葬了,他邊他的屍首都看不到了。
看到離兒傷心欲絕的樣子千尹趕緊活絡氣氛,「這位是蘇白,那是他的伴侶斯卡奇,是他們撿到了寶寶,然後一直把他帶這麼大的。」
感激的看著蘇白,離兒不知道說什麼好:「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
「沒事,小赤白也是我的兒子,赤白是我給他起的名字,寓意是赤焰沖天,白淨如雪,赤代表紅色的火焰,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蘇白嘿嘿的傻笑起來,自己每個寶寶的名字都是他冥思苦想的,不可謂不得意。
小傢伙雖然聽不懂什麼赤焰沖天啊,但是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是很神氣的抬起頭,亮晶晶的看著蘇白,他覺得自己的名字是最好聽的,哼哼,比子玄和子莫好聽多了。
點點頭,離兒,有些睏倦的打了個哈欠,不過仍然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小赤白,被盯得發毛,小傢伙不明所以的向蘇白求救。
「赤白變身給你離兒爹爹看看,」為人父母,蘇白一猜就猜到了離兒的心思。
哼,展開已經豐滿,但是幼小的羽翼,小赤白神氣活現的走來走去,金色的羽毛,五彩斑斕的尾巴無意識的甩來甩去,變身後的小傢伙有一種獸人的凌厲和威嚴感,雖然那圓溜溜的金色眼睛破壞的這種氣氛。
眼看著離兒又忍不住要哭,千尹趕緊的敲了小赤白一下,小傢伙才不情不願的變回來,登登的跑到離兒面前炫耀:『怎麼樣,離兒爹爹,小赤白可是族裡最漂亮的小鳳凰!」
那是因為只有你一隻小鳳凰,你不是最漂亮,難道山雞是最漂亮的?千尹在心裡誹謗。
「千尹小鬼,你在誹謗我兒子!」離兒說的肯定,這個小鬼是他看著長大的,屁股扭一下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啊哈哈,怎麼會呢,跟你說了別叫我小鬼,我已經長大,是個強壯的雄性,我現在打遍部落無敵手呢!」千尹炸毛,在離兒面前他不自覺的就展現了小孩子脾氣。
「你打得過斯卡奇嗎?」離兒一語中矢。
「額,他不算我們部落的。」千尹氣結,怎麼睡了幾年的離兒還是這麼喜歡拆自己的台啊,不過他不再哭了真好。
看著兩人鬥嘴,蘇白笑笑,千尹在離兒面前表現的像是個孩子,也只有面對信任和喜歡的人才會是這種姿態吧!
「我們走吧,回去部落,這裡太冷了。」蘇白受不了了,這裡簡直不是呆的地兒,真不知道千尹是怎麼呆了幾年。
離兒這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漫天冰雪的世界,抬眼看去漫天的晶瑩剔透,雖然透著絲絲冷氣,不過卻也很漂亮。
「是千尹救了你,他把你放在這裡幾年,就是為了找到寶寶後和你一起長眠,不過現在看來不用一起殉情,啊哈哈,是長眠不,是殉情,」蘇白口快了。
離兒看了一眼千尹,看到千尹執著的眼神後,轉過頭,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千尹,千尹比他小快十歲了,他一直把他當成弟弟。
「我們快出去吧,好冷啊!」千尹打哈哈。
白了千尹一眼,幾年都過來了,這麼一會就冷了,真是腦子秀逗了。蘇白抱起小赤白,斯卡奇抱起蘇白,飛速的往外面掠去。
千尹不由分說的抱起離兒,換來離兒一聲驚叫,也快速的飛出冰山,後面還跟著一個白色的小尾巴。
「咦,這個小傢伙怎麼也跟來了?」蘇白看到跟著千尹後面出來的小雪狐詫異的問,雪狐警覺性很強,怎麼跟著他們出來了。
小雪狐也不理蘇白,直直的粘著千尹,看的蘇白那個恨啊!
「這幾年這個小傢伙一直陪著我,估計捨不得我走。」千尹想起那段黑暗的日子,漫天冰雪中沒有一個人跟自己說話,看著沉睡的離兒,他有時候會忍不住的想就這麼死去,幸好這個小傢伙來了,帶給他不少歡樂。
瞇起大大的狐眼蹭蹭千尹,小雪狐自發的跳上千尹的肩膀,蓬鬆的尾巴繞著千尹的脖子,竟然瞇起眼睛打算睡覺了。
「看來他打算跟著我了」摸摸小傢伙帶著一絲熱氣的小身子,千尹面上笑的開心。
「那我們先回部落吧。」蘇白提議,現在就讓小傢伙跟著離兒和千尹回去飛禽族,他捨不得!
「好,我還沒有去過別的部落呢,正好去看看。」離兒也是個心思聰慧的,一眼就看出蘇白的情緒,笑著點點頭。
真是個聰慧溫柔,善解人意的人,怪不得把千尹迷得七暈八素,蘇白暗自想著。
路上小赤白時不時的探出小腦袋看看跟在後面的千尹和離兒,生怕人跑丟了般,搞得蘇白又好氣又好笑。
經過幾天的路一,他們順利的到達了部落,早就得到消息的大家站在部落入口熱情的等待著,看到千尹抱著離兒出現,一致下巴地上,眼珠子瞪得老大,尤其是巴德,他可是見過離兒屍體的,怎麼現在是一個大活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巴德結結巴巴的說著,他見鬼了不成?
蘇白神秘兮兮的笑了,然後湊近巴德陰慘慘的說:「這是離兒的鬼魂,你是飛禽族的,你應該知道離兒是冤死的,現在他來找你們報仇了!」
可憐傻大個巴德被蘇白嚇得臉色發白,他最怕鬼了,小時候被大家嚇怕了,嗚嗚,他沒有做壞事啊,他一直在盡心盡力的找小鳳凰叫苦,現在大家都回飛禽部落了,只有他堅持留下來看著、照顧小鳳凰,他不是壞人!
看巴德快哭了,蘇白停止戲弄這個忠厚老實,缺根筋的傢伙,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說:「其實離兒並沒有死絕,千尹把他冰在了冰山裡,只有鳳凰火可以融化那厚厚的冰層,再得到及時的保暖,用雪搓遍他全身,血液流暢,離兒就能醒過來。」
聽著蘇白講什麼血液流通,大家都是一頭霧水,不過卻也不影響大家崇拜蘇白,一個個眼冒星星的看著蘇白:
「白白,你能復活我死去的爹爹和父親?」
「小白,你幫我把我家的長毛兔復活吧,它很可愛的,我好想他。」
「小白,你能把爹爹復活嗎?」卡茲也來湊熱鬧,紅著眼睛對蘇白說。
滿頭黑線的看著大家熱情過火的視線,蘇白無奈的攤攤手:「我不是神啊,大家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離兒能復活是因為被冰在了冰山裡,而且他沒有死透,知道嗎?你們說的那些都是不可能的。」
看著大家失望的眼神,蘇白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離兒?」這時候,萊墨兒突然掙開喬蒙衝過去,離兒和他是青梅竹馬,當離兒死後他痛苦了很久,才向千尹表白的,可惜千尹只喜歡離兒。
「萊墨兒,你這是?」離兒激動的要衝上去,不過看到萊墨兒的大肚子大大驚訝了一番,他知道來墨兒喜歡千尹,可是千尹又喜歡自己,自己和萊拉結成伴侶後,本想攝合他們兩個,可是卻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這是我的伴侶,喬蒙,神之部落的族長,我現在很幸福!」萊墨爾接過喬蒙,笑呵呵的介紹。
「神之部落?那個神之部落,族長?」離兒聲調高了些,難怪他激動,神之部落可是傳說中的部落,族長就在眼前,他能不激動嗎!看著眼前一頭銀絲,身形高大,臉龐俊朗全身都帶著一股陽光味道的喬蒙,離兒一陣失神,千尹不爽的咳嗽聲喚回了他的神智。
「呵呵,喬蒙說我和蘇白是唯二見了他沒有失神的人,」萊墨爾俏皮的說著,軟軟的依偎著喬蒙。
「額,你好,你要好好照顧萊墨爾,他受了太多苦…」離兒真心的希望萊墨爾能幸福。
「那當然,我會讓他成為最幸福的人!」
「爹爹,你快救救點墨吧,他們囚禁了點墨。」小子玄突然跑過來,滿面焦急。
疑惑的看看喬蒙和凱瑟拉,現在部落是他們兩個掌權,蘇白不明白小子玄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讓凱瑟拉保管的那塊骨石被 偷了,凱瑟拉看到了那個黑衣人背影和點墨很像,也沒有人證明點墨那個時間在哪裡,所以我們囚禁了他。」喬蒙說道。
看著小子玄急的快哭的眼神,蘇白直覺的這裡邊有問題,「現在點墨在哪裡?」
「在我們部落的地牢裡,」凱瑟拉開口,他在夜裡看到的人真的很像是點墨的背影,而且這裡只有點墨一個是暗夜族的人,十隱已經被大家接受了,只有點墨來歷不明。
蘇白卻是知道點墨為什麼不異背叛暗夜族也跟來他們部落,現在最主要的弄清楚當時是什麼情況。
「我去問問點墨,我相信不是他幹的!」蘇白頭也不回的往地牢裡走,大家一致的讓出路來,蘇白在部落裡的威信幾乎和族長無異,再看到離兒復活,大家對蘇白的崇拜再次升上一個高度。
小子玄卻被擋在了牢外,急的團團轉爹爹進去那麼久了,怎麼還不出來?


第一百四十九章 訂婚
地牢裡
點墨悠閒的坐在地上,斯卡奇部落的地牢裡面其實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地的稻草,因為這個地牢幾乎沒有用到過,獸人大陸的人們淳樸,雖然獸人比較暴戾,可是對伴侶那都是相當的好,而這個地牢就形同虛設,話說點墨還是第一個進來地牢的人。
當然這些蘇白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地牢裡一股子土味兒,一股子霉味,嗆得他呼吸很不順暢。
「說說你是怎麼被關進來的吧,」蘇白開門見山,也不囉嗦。
「我說什麼你都相信嗎?」點墨灼灼的盯著蘇白。
「不,你說什麼我都不相信,你如果乖乖的把骨石拿出來呢,我就考慮惦他們放你回暗夜族。」蘇白找個地方坐下,和牢裡的點墨面對面。
「那我沒什麼可說的,我沒有偷骨石,至於那天晚上我在那裡無可奉告!」點墨有些生氣,蘇白怎麼不問青紅皂白就冤枉他,還以為他會有所不同呢,原來是他看錯了人。
「你還是說出來你當暗夜族的探子有什麼企圖吧?」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沒有企圖,也不是探子!」點墨更生氣了。
「你嘴硬到什麼時候,你無緣無故的跑到我們族裡幹什麼?」
「…」
「說啊,不說就是心虛,快點把骨石交出來,我的寶貝兒子為了你快急瘋了。」
「小鬼怎麼樣?他沒哭吧?」
「哼,你說出骨石藏在哪裡,我就保你沒事,當然就可以看到我兒子了。」
終於表現出對小傢伙的情緒了,呼呼,跟 我鬥,點墨你還嫩點。
「小鬼沒事吧,我真的沒有偷骨石,我不會認的,要是你也不相信我那就殺了我吧,別讓小鬼看見!」視死如歸的表情和惡狠狠的語氣。
「我相信你!我會幫你洗清嫌疑的,放心吧,我的寶貝兒子緊張你緊張得不得了。」
「什麼,你怎麼莫名其妙的,剛才非說是我偷的,現在又說相信我,你到底怎麼回事?」
「呵呵,其實這也是一種試探真假的辦法,如果後面你不堅持自己沒有偷骨石,我就要真的懷疑你了,我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小子玄,謝謝你!」蘇白狡猾的看著點墨。
被人說中心事,點墨臉上一陣紅暈,白裡透紅好不誘人,看的蘇白直呼自己0家寶貝眼光好,解決完一個孩子的未來,還有六個等著呢,做人父母真是不容易啊。
「我先出去了,待會會有人來放你出去。』
無意識的點點頭,點墨思緒飄遠,自己是栽在小子玄手上了吧」
「爹爹,怎麼樣,點墨還好嗎?」小子玄焦急的迎上去,扯著蘇白的袖子。
蘇白看著自己早熟的娃子,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你是真的喜歡點墨?別說爹爹沒有提醒你,世界很大,還有很多我們沒有見過的種族和美人,你確定你只要和點墨在一起?」
問一個才兩歲的小娃娃終身大事,蘇白覺得很汗顏,不過目前只有這個辦法。
小子玄眼神堅定的點點頭。
「那好,你跟 爹爹來,爹爹讓他們釋放點墨。」拉著小傢伙的手來到大家面前。
「今天我宣佈小子玄和點墨訂婚,所以點墨是我們家的人了,我相信他沒有偷骨石,我負責看著他,待真正找到兇手前,不會讓他從大家的視線裡消失。」說完等著大家的反映。
「訂婚是什麼意思?」
「訂婚?」
汗顏的摸摸頭,剛才的雷霆萬鈞的氣勢立馬消失不見了,「那個訂婚呢就是提前預定下兩個人要結成伴侶,我們家小子玄喜歡點墨,點墨也喜歡小子玄,所以我就給他們訂婚了。」
大家集體下巴再次掉到地上,先不說什麼 訂婚,光說小子玄才兩歲吧,部落沒有這麼小就定下來的啊,蘇白果然不是正常人啊。
「那大家同不同意放點墨出來?」
凱瑟拉剛想點頭,喬蒙就開口了:「現在放他出來不妥,萬一他帶著骨石逃走,那該怎麼辦?」
一聽喬蒙的話,很多人開始點頭,他們也是這麼認為的,點墨是唯一可疑人物,不能讓他跑了。
見到大家開始僵持,斯卡奇無聲的釋放出自身的氣勢,威壓讓一眾人稍稍彎了腰,他直接和喬蒙以及凱瑟拉對視,無聲的支持著自己的小白,雖然小白沒有跟他商量就決定了,不過只要是小白決定的,他就無償的支持。
在斯卡奇強大無比的威壓下,喬蒙和凱瑟拉想了想,對視一眼,終於同意暫時放點墨出來,不過還是在大家的監視下,畢竟現在他們手裡一塊骨石也沒有了,情況很危急,不知道什麼時候暗夜族會來襲擊。
骨石的事情讓很多人坐立不安,毫無頭緒,蘇白也有些著急,難道他們族裡還有暗夜族的探子,可是他覺得沒必要安插探子啊,斯卡奇他們部落又不是什麼大部落,像是神之部落才是大部落嘛,對了,神之部落!
「喬蒙,你們部落有沒有暗夜族的探子?」蘇白興沖沖的去問喬蒙。
「呵呵,有啊,不過上次骨石被盜後,經過盤查,探子已經被清除了。」喬蒙看著萊墨爾溫柔的說著,這全是萊墨爾的功勞,因為神果子樹只能萊墨爾一人碰觸,他摘下神果子樹的枝葉,給每個人,如果拿在那個人手裡的樹枝快速的枯萎則說明這個人不是神果子樹所承認的,那麼他肯定就是心裡有鬼,或者是暗夜族的人。
「哇,那麼神奇啊。」蘇白大叫,怎麼他都不知道有那麼神奇啊,話說他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從來沒想過這裡是哪裡,跟地球平行的空間,還是回到了過去,亦或是來到了未來?還有自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龍,聽斯卡奇說這是因為自己的黑髮黑眼,純正的黑色的緣故。好像有點道理,離兒是黑色的眼睛,萊拉是自然黑色的頭髮,才有可能生出小赤白那個小鳳凰。
「不過,我聽自己在暗夜族的探子說,暗夜族有一個怪人加入了,弄出了很多秘密武器,因為是機密,所以一直沒有線索」喬蒙皺起眉頭,這是他最擔心的,暗夜族不知道又會耍什麼陰謀詭計,還有秘密武器殺手鑭,到時候肯定第一個找上神之部落。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怪人,秘密武器,蘇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冷蕭,果然上次把他趕走太魯莽了,他那個怪才科學家到了暗夜族,再發明出什麼可怕的武器,那麼斯卡奇他們部落肯定會有危險。冷蕭那個人他最瞭解了,得不到的東西一定會毀掉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別人得到。
「唔,我知道了,咱們要加緊煉銅和鐵,作為武器。」蘇白點點頭,部落也要開始忙碌了額,尋找骨石的事情也刻不容緩。
「嗯,等萊墨爾生下孩子後,我們就回去神之部落。」喬蒙溫柔的看著萊墨爾他會給他最幸福的生活。
「你的威信不低啊,這麼輕易就把我放出來了。」點墨看到蘇白微微一笑。
「呵呵,是我做了一個決定,難道小子玄沒有跟你說嘛?」蘇白陰險的笑了。
點墨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看著跟在後面的小子玄。
「嘿嘿,我當著所有族人的面,把你許配給了我家的小子玄,你以後就是我的兒媳婦了。哈哈哈,要叫我爹爹大人。」
點墨臉色果然一變,臭臭的說:「我想我還是回地牢裡呆著比較好,我走了!」說完竟然真的朝地牢走去。
蘇白趕緊給小子玄使眼色,小子玄會意的追上點墨的腳步,看著兩人拉拉扯扯,蘇白心情大好的去看安得的小寶寶瑟戀安。
其實蘇白心裡已經大概知道了誰偷走了骨石,可是他在等那個人主動的把骨石變出來,而不是大家撕破臉皮,他也猜不到那個人為什麼要偷走骨石,到底要幹什麼。而且他有沒有惡意也不知道。
「骨石被偷走了,你怎麼看?」安得逗弄著寶寶,寶寶緊緊的盯著安得,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爹爹開始一直都不理自己,現在好不容易逮到爹爹,一刻也不肯撒手。
「那晚你看見了什麼?」蘇白知道安得和凱瑟拉還是住在一起的,凱瑟拉醒了,安得估計也會醒。
安得猶豫了一會才說:「其實自從上次發水後,我晚上都睡不好,那天也是一樣,正半瞇著眼睛想事情,忽然看到一個黑影悄悄的推門進來,那個黑影像是事先知道骨石藏在哪裡般,直接翻到最高的那個 櫃子裡,很快的就把骨石拿走了,而我們當時被下了迷煙,所以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跑。
估計這也是為什麼大家會懷疑點墨的原因了,十隱醫術了得,可是除了下蠱,對毒藥一點都不精通,而點墨是暗夜族數一數二的毒藥巴奇,那晚的迷煙和點墨帶在身上的一種很相似,所以大家都懷疑是點墨做的。
「你記得他的身形嗎?」這是個關鍵的問題,從來人目的明確的把骨石拿走可以看得出是內賊,只能從身形上下手了。
「嗯,說來奇怪,那個人黑色衣服裡面露出的一角衣服像是點墨白天所穿的,可是,我當時看他的身形似乎比點墨高大了一點,而且,他行動迅速,點墨身子比較弱,應該沒那麼快的速度。」
「那怎麼凱瑟拉說他看到跟點墨很像?」蘇白迷惑了,按說獸人越強大感覺越敏銳啊,怎麼凱瑟拉卻不如安得知道的詳細。
「那個身影確實很像是點墨,除了點墨我們想不出其他人,還有那晚凱瑟拉被我踢下訂了,正好動彈不得。」
滿臉黑線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捏著寶寶的小臉,蘇白開始勸解:「你和凱瑟拉和好吧,他有什麼錯你可以打他罵他,別氣著自己了,你看寶寶多可憐,那幾天可是哭慘了,一個個丟下寶寶不管。真是個命苦的小傢伙!」
「是他混蛋,我還沒有原諒他呢!」安得一說到凱瑟拉就氣呼呼的,昨天晚上竟然還想強來,真是活的膩味了,他狠狠的給了他一下子。
「算了,打是親,罵是愛,我不管你們的事了,我要去看看銅劍練得怎麼樣了,真是好忙啊,好忙!」蘇白伸個懶腰,晃晃悠悠的走了。


第一百五十章 滅族之災
日子一天天的過,蘇白一直在冥思苦想火藥的做法,可惜他是個物理化學白癡,簡單的能做出來,像是火藥這樣需要技術含量的他想破了頭也沒有半點頭緒。
「小白,你再抓頭髮就禿了,」米奇兒歡快的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串紅彤彤的小果子,塞了一個在蘇白嘴裡,自己也瞇起眼睛吃了一個,真好吃。
看著整天無憂無慮的米奇兒,蘇白是由衷的感歎,這個小傢伙真是個寶。
「我在想那個人偷了骨石幹什麼用?」
「切,笨死了,偷骨石當然是為了增強力量啊,在我們這個大陸上力量就是王道!」米奇兒一語點醒夢中人,因為他和斯卡奇都是無意識中把骨石吃掉了,所以對於能增強力量這樣事情都是順其自然,卻忘記了,六七塊骨石的力量足以讓一個獸人或者一個中性無敵。
那麼如果那個人把骨石吃掉,他變得那麼厲害有什麼目的,要獨自一個人去跟暗夜族鬥?不可能的,蘇白搖搖頭,這怎麼可能呢。
部落裡忙的熱火朝天,蘇白也腳不沾地的到處跑,尋找煉銅的岩石,採草藥,大戰過後肯定會有很多傷亡,草藥必須準備充足了,他心裡隱隱的擔憂冷蕭會拿什麼武器來對付他們,若是冷蕭拿出火藥來對付他們,那他們簡直毫無還手的餘地。獸人雖然能打,可是要被火藥炸到,估計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就在蘇白憂心時,傳來一個噩耗,走婚族被滅族了,這時神之部落的探子回報的,喬蒙草草的跟凱瑟拉和斯卡奇說過後,就快速的去了走婚族。
斯卡奇和凱瑟拉緊隨其後,事情緊急,對於喬蒙在各族安插探子的事情也沒時間追究了。
急急忙忙的趕到走婚族,卻只能看到被燒焦的樹木和一片狼藉的部落……
地上全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有些還被野獸給啃食過,斯卡奇看到地上幾具小小的骸骨時,雙目散發出濃烈的怒氣,這些還是幾歲的孩子,就那麼死了,他們美好的人生還沒有開始,想到自己家裡的七個寶寶,斯卡奇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大家找找看還有沒有活著的人。」凱瑟拉一邊翻動著屍體一邊吩咐著,眾人快速的散開,尋找倖存的人。
找了一個下午也沒有什麼發現,幾人只能在這附近過夜,斯卡奇仔細的查看著現場的痕跡,一些黃色黑色的土灰沾在屍體上,還有一股子刺鼻的味道,這對於嗅覺靈敏的獸人來說真是一場災難。
斯卡奇部落裡
蘇白在部落入口處來回的踱步,這幾天他天天在這裡等。斯卡奇他們去了已經有幾天了,怎麼還不回來,難道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可是凱瑟拉和斯卡奇,以及實力未測的喬蒙都不是好對付的,按說應該快回來了,正想著,小莫莫就跑進來說父親回來,蘇白趕緊跳起來往部落外面跑,看到斯卡奇安然無恙才鬆了一口氣。
凱瑟拉看著在人群中的安得撇撇嘴,別人的伴侶都歡歡喜喜的迎接自己的伴侶,可是安得卻連看都不看自己,其實凱瑟拉不知道的是,安得一直在偷偷的瞥他。
「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著大家都不說話,蘇白主動問起來。
想起走婚族的慘狀,斯卡奇搖搖頭,最後還是喬蒙開了口:「走婚族沒有一個人倖免,屍體殘缺不全,似乎是被大型的野獸咬死,不過在那之前應該已經受了重傷。」
「我們發現他們身上有燒傷和一些大面積的傷口,還有黑色和黃色的厚厚一層灰土。」凱瑟拉沉重的說著,獸人大陸上的各部族人數都不是很多,走婚族被滅,大家心裡都不好受,除了難過肯定還會擔心什麼時候輪到自己部落。
「我發現他們死前似乎都沒有掙扎過,似乎是措手不及的被殺了,你說有什麼可能?」斯卡奇看著蘇白。
轟,腦子一震,冷蕭果然用上了火藥嗎?他知不知道火藥威力太大,落後的獸人族幾乎毫無招架之力,冷蕭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什麼要讓我對你更失望?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大家以後要小心了,夜裡的守衛人數再增加兩倍。」蘇白直接下達命令,而凱瑟拉也點點頭當時同意了。暗夜族來襲一般都是晚上,所以晚上的防衛尤其重要。
「有找到茶和藏的屍體嗎?」蘇白最擔心的就是茶和藏了,他們一路上互相照顧,他已經把茶和藏當成是自己的好朋友了。
「慶幸的是沒有茶和藏的屍體,我猜他們不是逃走了,就是臨時出去,躲過了這次災禍。」凱瑟拉說著自己的猜測。
這下蘇白心裡好受了很多,希望茶他們一家三口都沒有事。不敢說出火藥的存在,他怕大家驚慌失措出什麼亂子,只是喊了喬蒙,凱瑟拉和斯卡奇密談。
「這是一種新型的武器,我們那裡叫火藥,是一種會爆炸的東西,威力很大,可以瞬間炸平一片樹林,走婚族應該是被那個滅族的,」蘇白邊說邊看大家的反應。
果然三個人集體變了臉色,凱瑟拉臉上雖然不屑,可是蘇白能看出他也很緊張。
「我估計是冷蕭發明的火藥,可惜我不會發明火藥,否則我們可以和他們對峙,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誰,不是你的錯!」斯卡奇摟住蘇白,小白已經夠好了,他沒有錯。
「那我們怎麼辦?」喬蒙沉著臉開口,冷蕭是個什麼東西,等她抓到了那個叫冷蕭的人,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我們可以用水攻,不過有些困難,因為控制水的骨石被偷走了,所以我們必須在暗夜族來襲前把骨石找到,用來對付火藥。要是實在找不到,只能讓小冷炙試試了,」蘇白想到被偷的骨石,下意識的看了喬蒙一眼。
「還有,我去集合部落裡的雄性獸人,告訴他們真相,他們要有心理準備,」凱瑟拉想了想,還是先告訴獸人們吧,中性和雌性的話還是先瞞著比較好,中性承受力太弱了。
「你小看我們中性,哼哼!」蘇白氣結。
「當然不敢小看你!」凱瑟拉笑嘻嘻的說著,被斯卡奇瞪了一眼。
第二天部落裡的雄性獸人們都崇拜的看著蘇白,原來蘇白什麼都知道啊,不過他們也很緊張,現在情況危急,必須好好保護自己的伴侶。
看著面色嚴肅了許多的獸人,和守衛的更加警惕認真的大家,蘇白心裡稍稍踏實了一點。
可惜,第二天,一個消息在人群中炸開了:飛禽族被滅族了。這是第二個被滅族的種族,前後相差不過半個月!
離兒當即哭暈過去,他的爹爹還在族裡,爹爹一定不知道自己活了,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去看他,爹爹就走了……
巴德也很難過,雖然同伴們都欺負他,可是他是真的把他們當成朋友,如今大家都死了,嗚嗚……
大家都開始議論紛紛,面上滿是恐慌,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部落。
蘇白也開始憂心,暗夜族究竟有多少人手,目前做出了多少火藥。他們不能坐以待斃,得主動出擊,可是連暗夜族在哪裡都找不到,該怎麼出擊啊?防衛措施最重要!
安撫了半天,那些膽子小的中性總算是安靜下來,凱瑟拉頭疼的看著大家期待的面孔,一狠心:「我出去幾天,去尋求聯盟,我們應該聯合起來對抗暗夜族!」
安得聽到凱瑟拉要走,身體顫了一下,繼而倔強的撇過頭,愛走就走,沒人捨不得你!
凱瑟拉早就注意著安得,看到安得抖了一下,臉上是掩蓋不住的留戀,嘿嘿的在心裡偷笑,出去一遭能讓安得回心轉意,他說什麼也要去。
部落裡箭矢製造的也快樂很多,蘇白目前只想到了這些武器,還讓帶架挖了深深的防空洞,到時候中性和小孩兒可以躲進去。
夜裡靜謐的有一絲恐怖,部落四周站滿了守夜的獸人,他們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夜裡的風吹草動,凌厲的目視前方。
「誰?」凱奇忽然大喝一聲,身旁的同伴立刻拿出手裡的銅劍,有些已經獸化。
「我,我是茶,咳咳,是蘇白的朋友,」夜色中走出來一個全身髒兮兮,頭髮蓬亂,懷裡抱著寶寶的人,茶色的眼瞳在夜色裡含滿了疲憊。
「茶?」凱奇略一思索,就想起蘇白說過茶是走婚族的人,立馬帶著人往部落裡走。
「我去帶他見蘇白,會馬上回來的,」凱奇跟同伴說了一聲後,帶著茶往部落後山走,如今大家居住的房屋換了位置,中性和小孩兒都住到了離後山近的房屋,就是為了很快的逃到防空洞裡去。
「咳咳咳,」茶邊走邊咳,凱奇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抱起了他,懷裡輕飄飄的身子讓凱奇一陣憤怒,他的伴侶怎麼不好好照顧他,真是給獸人丟臉。
「蘇白,快開門,茶來了,」凱奇使勁的敲著蘇白的房門,懷裡的身體在冷的瑟瑟發抖,現在雖然是夏天,可早晚溫差大,這個中性估計是被凍到了。
「來了,誰啊,大晚上的來敲門?」蘇白打著哈欠推開門。
「小白,是我,」茶輕聲說著,見到蘇白的一剎那眼淚毫無預兆的落下來。
「茶?你、你真的沒死,太好了,快進來,凱奇謝謝你,」蘇白驚喜的大叫,瞌睡蟲早不見了蹤影,扶著茶入內,才發現茶渾身傷痕,懷裡的寶寶也沒有動靜。
顧不得問許多,吩咐小冷炙去把十隱叫過來,蘇白立馬帶著茶到後屋的溫泉池裡洗澡,順便輕輕的給小寶寶洗個澡。
寶寶閉著眼睛急促的呼吸著,小臉燒的通紅,估計嗓子已經啞了,張著小嘴發不出聲音。
十隱急匆匆的趕過來,給寶寶把脈,收回手,輕輕的搖搖頭。
蘇白知道在古代高燒也能把人給燒死,可是看著才幾個月大的寶寶,想起自己家的寶寶們,心裡一陣陣難過,蘇白知道失去孩子會有多麼痛苦。
「求求你,十隱,救救我的孩子吧,嗚嗚,救救他……」茶噗通就跪下了,拉著十隱的袖子痛哭著,寶寶是他的唯一的親人了,藏離開他而去……
忍不住陪著茶一塊兒流淚,蘇白心裡也很難過,緊緊的抱著寶寶,看著他艱難的呼吸著,掙扎著想活下來。
忽然,蘇白想起來,十隱說過自己的血可以救人,只要沒死的都可以救。想到這裡蘇白毫不遲疑的狠狠朝著自己手腕咬去,血一下子流出來,沾濕寶寶半個巴掌大的小臉,看著血順著寶寶張著的小嘴流下去,蘇白輕輕的拍打著寶寶,防止他嗆到。
似乎有了血液的潤滑,寶寶發出沙啞的哭聲,聽著小寶寶稚嫩的哭聲,十隱一下子反應過來,搶過寶寶遞給茶,快速的給蘇白包紮,「我也是一時急糊塗了,忘記你的血能救人,不過照你這麼個救法,我該給你輸血了,你的血只要幾滴就可以了,真是浪費,等斯卡奇回來肯定不會放過我!」
諂媚的笑笑:「別告訴斯卡奇啊,他會暴走的!」斯卡奇自從魅族的事情後,就絕對不准蘇白用自己的血救人,也不許十隱告訴任何人,所以,久而久之,十隱給忘記了這茬事。
「寶寶沒事了,好好地讓他睡一覺吧,」十隱再次給寶寶把把脈,眉頭終於舒展開。
「沒事就好,寶寶真可愛,」蘇白去逗弄寶寶了,另一邊十隱給茶上藥,他身上有多處擦傷和一條幾乎致命的傷口,能走到他們部落來,估計也是撐著一口氣,全是為了寶寶吧。
「你們部落發生什麼事情了?」
「……」茶只是哭,搖著頭說不出話來,那天的情況太慘烈,他不敢回憶,而且,藏竟然是暗夜族的人……
按著眉頭,蘇白覺得一陣頭疼,什麼事都趕到一塊兒了,全是跟暗夜族有關,真是頭痛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 撲朔迷離
「行了,大家先睡覺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無奈只能明天再說了,蘇白打著哈欠把床讓出一半給茶,斯卡奇出去和凱瑟拉一起尋找聯盟部落了,正好沒有人吃乾醋。
才把寶寶放在兩人中間,蘇白手腕上的兩條小龍和脖子上的小奶蛇幾乎立刻就爬到了寶寶的襁褓裡,瞇著大眼睛蹭著寶寶。
「你們快出來,別涼到寶寶,」蘇白怕小傢伙涼颼颼的身子把寶寶涼到,趕緊虎起臉教訓。
三個小傢伙假裝沒看到,繼續蹭著寶寶,竟然把寶寶給逗笑了,咯咯的笑聲讓沉默的氣氛緩解了不少。
其實這幾個小傢伙能聽懂蘇白的話,不過有時候假裝聽不到,把蘇白給氣的跳腳,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仁慈了。
實在太困,蘇白只能默認幾個小傢伙盤成便便狀守在寶寶旁邊,看著寶寶甜甜的睡臉和小傢伙們愜意的睡姿,再看看裝睡的茶,蘇白帶著滿腹疑惑睡去。
出的蘇白家,凱奇走在前面,越走步子越快,後面的腳步聲也快起來,猛的回過頭,什麼也沒有……
奇怪的四處看看,凱奇懷疑自己最近太疑神疑鬼了,快步走到部落外圍開始站崗,至於那詭異的腳步聲,凱奇認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看來晚上得好好的抱著卡諾安慰自己緊張的小心靈。卡諾:滾!
「啾、啾,」輕聲的鳥叫在外面響起,喬蒙睜開毫無睡意的眼睛,看看身邊睡得安穩的萊墨爾,悄悄的披上衣服,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一條縫,和外面的人輕聲交談。
萊墨爾悄悄的半瞇著眼睛,豎起耳朵努力傾聽著喬蒙的低聲細語。
「走婚族的茶剛才到了這裡,族長你要小心,我怕他會知道些什麼,」一個全身黑衣的人說著。
點點頭,喬蒙一揮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飛上天空,漸漸消失在夜空中。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的看著床上的萊墨爾,喬蒙慢慢的走回床邊,側躺在床上,把萊墨爾攬進自己的懷裡,感受到懷裡人身子一僵,喬蒙湊過去親親萊墨爾的後勃頸,終於閉上了眼睛。
背對著喬蒙輕輕的撫著胸口:好險,差點被喬蒙發現了,不過他在和誰說話,為什麼這麼神秘?
萊墨爾心裡疑惑重重,不過又不捨得去懷疑喬蒙,只能自己在心裡亂猜,開始注意喬蒙的日常生活和一舉一動。
陽光舒暢的照耀著大地,四週一片明亮溫暖,可是就在這溫暖的陽光下,卻醞釀著未知的危險。
終於睡到自然醒,蘇白睜開眼就看到茶坐在床邊看著外面出神,無奈的歎口氣,悄悄的走過去拍拍茶的肩膀,看著茶猛然驚醒後充滿驚慌的小臉蛋兒,蘇白在心裡歎口氣。
「有些事情你不是你想就能解決的,你目前最主要的任務是好好照顧自己和寶寶,你看看你現在,臉色蒼白,兩眼無神,答應我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我知道了,」點點頭,茶不敢想那天發生的事情,現在想起來心裡一陣後怕,最難過的是看見藏滿身鮮血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狠狠的給了自己一爪子,自己抱著寶寶跌倒在地上被死去的族人掩蓋住才逃過一劫。
走到床邊看著賴在寶寶襁褓裡的幾條小爬蟲,「小傢伙你怎了?」用手撥拉著小奶蛇,蘇白覺得越來越奇怪,這個小傢伙越來越沒有精神,而且出現這種情況是骨石被偷後那天開始。
繼續扒拉扒拉沒有精神的小奶蛇,蘇白開始發愁了,自從上次不小心把那一窩小蛇給害得沒看見這個世界後,蘇白一直很內疚,要是這條小奶蛇死了,他心裡肯定很不好受。
「吃不吃?」蘇白拿著幾顆小小的鵪鶉蛋在小奶蛇面前晃晃。可惜小奶蛇仍然是無精打采的連一眼都不給蘇白。看著吃的歡快的兩條小龍,蘇白真正發愁了,再這麼下去,小奶蛇會不會死?
「白白,新一批的銅劍煉出來了,你去看看過關嗎?」米奇兒咋呼著跑進來了,手上還拿著一把銅劍,看的蘇白一陣後怕。
截住米奇兒的劍,蘇白歎口氣:「要是茶能有你性格的一半,也就不會這麼難過了,對了,以後不要拿著劍亂揮,會傷到人的,」
「我知道,白白快走啦,」米奇兒使勁的扯著蘇白的胳膊往外面沖。
跟著米奇兒這只跳躍的小猴子,蘇白來到了練劍的地點,拿著成型的劍耍了兩下子,蘇白滿意的笑了,因為獸人的力氣比較大,捶打成型的劍似乎更加的柔韌鋒利,用起來更加趁手舒服。
「大家做的不錯,繼續這麼做下去,」蘇白邊說邊走到後山的山洞裡看防空洞的進展,進展的不錯,起碼不用怕空襲和突襲了。
部落的報警系統也要做好,不如做一條線穿著鈴鐺,發現敵情就拉響鈴鐺,不過要避免鈴鐺亂響,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事情好多,好忙啊,我得趕緊去準備了,」蘇白背著手說著,無視米奇兒期待的眼神,趕緊溜走。再留在這裡肯定要當這個小傢伙的沙包,他才不幹呢,這種事情交給巴卡就好了嘛。
就這麼過了三四天,斯卡奇和凱瑟拉在大家期待中回來了,不過,聽到他們的消息,大家不免有些失望,因為部落之間離得太遠,而斯卡奇他們速度雖然很快,可是其他部落的人力氣和速度都不行,拖家帶口幾乎要花兩個月才能走到蘇白他們部落,還有更遠的需要三個月,他們不願意舉家搬遷,路上會遇到野獸不說,萬一遇上暗夜族偷襲必死無疑。
「其實這個情況我也想到了,我們可以喝他們保持聯繫,發生什麼事情也好照應,」蘇白早料到了這種情況,中國人的傳統是不喜歡挪窩,一句話說的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草窩,很多人不喜歡離開世代居住的地方,即使面臨危險。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喬蒙你安排在暗夜族的探子有什麼消息?」凱瑟拉看著喬蒙,眼裡是凌厲和不滿。
「首先跟大家道歉,因為神之部落是所有的人都嚮往的,而且我們時代的負責著整個大陸的平衡的安全,所以我們每人族長上任前都會把自己培養的探子放出去,換回上任族長的探子,希望大家能理解,」喬蒙真誠的看著凱瑟拉,看到凱瑟拉和斯卡奇眼神緩和了不少,「其實暗夜族裡來了個叫冷蕭的人,他似乎是個萬事通,火藥就是他發明的,王現在很信任他,聽說他在秘密研究一些東西,我的人打探不到。」
「嗯,知道了,謝謝,不過馬上把你在我們族裡的探子撤掉,否則別怪我們不留情面!」斯卡奇冷著臉說。
「其實前天我就已經把探子撤掉了,」喬蒙平靜的說著,一邊觀察著大家的神色。
凱瑟拉拍拍喬蒙的肩膀,笑笑算是揭過這次的事件了,現在是關鍵時刻,大家要相互信任才好。
「嘶嘶,嘶嘶,」忽然無精打采趴在蘇白脖子上的小奶蛇猛地抬起頭,兩眼亮晶晶的看著喬蒙,然後快速的竄到了喬蒙的身上,找到一處空隙就開始亂鑽,任憑蘇白怎麼喊,小傢伙也不肯下來,一會功夫竟然不見了蹤影。
看著喬蒙獸皮兜裡鼓起的一團,蘇白哭笑不得的想上去把小奶蛇給拿出來,可惜小傢伙左右躲閃著就是不讓蘇白抓到。
「看來他比較青睞我啊,我幫你養他幾天吧,」在斯卡奇凌厲的目光中,躲過蘇白的「狼爪」喬蒙樂呵呵的笑著攬住萊墨爾,摸著他鼓起的大肚子,滿眼的柔情蜜意。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要是他不聽話就把他送回來吧,」蘇白無奈的收回手,立馬被斯卡奇攬進了懷裡,在他面前竟然跟別的雄性摸摸。真是該好好教訓一下。
看著到了喬蒙身上就恢復力氣的小奶蛇,蘇白現在心裡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不過喬蒙你到底有什麼意圖?
事情似乎過去了,不過蘇白叫斯卡奇悄悄的盯緊喬蒙和他的手下,可是觀察了幾天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異樣發現。
幾天後的夜裡:「小傢伙,你要帶我去哪?」萊墨爾拖著大肚子,看著使勁咬著自己褲腿的小奶蛇,無奈的跟上去。
路越走越陰暗,也越來越崎嶇,萊墨爾抱著肚子勉強跟上前面的小奶蛇,忽然他停住了腳步,捂著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一個人正把幾塊骨石圍在自己的身邊,每塊骨石都放在內凹的冰藍色、晶瑩剔透的冰魄玉裡,那個人面色沉靜的看著這些骨石,不緊不慢的把冰魄玉裡面的水一一喝掉……
萊墨爾看到喬蒙喝完那些水後一拳就把一片大樹攔腰折斷,樹木落地時,喬蒙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一片水花浮出來輕輕的托住樹木,樹木倒在地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個無聲的片段,萊墨爾卻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捂著嘴轉身就跑……
他不想相信,不相信那個就是喬蒙,更不相信喬蒙會瞞著自己做這些事!
看著萊墨爾遠去的方向,喬蒙眼裡浮現出痛苦和掙扎,可是當他想起那個晚上的事情喬蒙眼裡只剩下了一絲陰霾和堅定,萊墨爾我要你死心塌地的跟著我!誰也不准奪走你!
小奶蛇跟在萊墨爾身後慢慢的滑行著,看著前面傷心欲絕的萊墨爾小奶蛇想了想,往另外一個方向急速的滑行……
「喬蒙,你到底為什麼要偷走骨石,你已經是神之部落的族長,為什麼還要監守自盜的偷走骨石?」與此同時蘇白抱著膝蓋看著天空喃喃自語著,他實在想不通喬蒙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此時萊墨爾抱著肚子使勁的跑著,腳下一個不小心被絆了一下,身子一歪,眼看著就要順著山路斜坡滾下去,萊墨爾竟然不去抓旁邊的樹枝,也不做任何補救措施,竟是想直直的摔下去。
「你做什麼?為什麼不求救?」耳邊是那個熟悉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卻令萊墨爾想落淚。
喬蒙氣急敗壞的拉著萊墨爾攬到自己懷裡,惡狠狠的教訓著,「你這麼摔下去是不是想摔死我兒子?」
萊墨爾本來慘白的臉色更加蒼白,眼裡含著淚水看著喬蒙:「當初你那麼匆促的選擇我當你的伴侶難道只是想增強自己的實力和得到自己的孩子?」
「你說啊,你說!」萊墨爾聲嘶力竭的喊著,心像是掉進了無底洞般一片黑暗旋轉。
一時情急說錯話,喬蒙真想打自己一巴掌,可是此時看著萊墨爾不信任的眼神,他倔強的不想道歉:「對,你給我好好的,我的兒子才會好好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前奏
萊墨爾臉色慘白的看著喬蒙,這個人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喬蒙,不是那個陽光帥氣的喬蒙……
恨自己一時說錯話,但是喬蒙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陣陣的煩躁,看著萊墨爾委屈還有不可置信的眼神,喬蒙軟了聲調:「對不起,剛才是我錯了,我太著急了,你別生氣,我們回去吧,你看天色也晚了。」
無聲的點點頭,萊墨爾任由喬蒙抱著他往回走,可是之前前面說的那句話太傷人,萊墨爾即使拚命的讓自己不要去想那麼多,可是眼前卻老是浮現出喬蒙看著骨石時那種沉靜中帶著一絲瘋狂表情的臉孔……
「你怎麼回來了,當初不是不回來嗎?」小奶蛇匆匆的爬上蘇白的床,蘇白被小奶蛇給咬醒了,閉著眼睛把小奶蛇揣進被窩裡,蘇白嘀嘀咕咕著。
「咦?控制水的骨石?」感覺被窩裡一陣冰涼,蘇白終於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看著被窩趴在骨石上的小奶蛇,蘇白大叫一聲。
「小白,怎麼了?」斯卡奇也被吵醒了,有些不悅的看著被窩裡的三條爬蟲,尤其是那條紅色的小奶蛇。
毫不手軟的把三條小傢伙抓在手裡,斯卡奇一把把他們扔到了一邊的搖籃裡,看著搖頭晃腦不甚清醒的小傢伙,斯卡奇惡劣的笑了。
「斯卡奇,你快看,骨石啊,就是那塊被偷走的骨石,」興奮的拿著骨石給斯卡奇看,蘇白此時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下子要是暗夜族的人再來他們也不怕了,安得應該會控制海水,安得不行的話安海肯定會,實在不行就讓寶寶來控制,哼哼,火藥一點都不可怕啊!
第二天夜裡,喬蒙睜開眼睛看著旁邊有一絲涼氣的被窩,心裡有一絲絲的痛,萊墨爾,你還是不相信我嗎?
大概過了一刻鐘,萊墨爾抱著肚子悄悄的走進來,看看喬蒙睡的正香,終於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卻笨拙的爬到床上,把自己嵌進喬蒙懷裡,萊墨爾閉上眼睛安詳的睡了。
聽到萊墨爾逐漸睡熟的呼吸聲,再悄悄的試探了下,喬蒙敏捷下床,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一個布兜,跳過窗戶一閃身不見了。
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喬蒙坐下來,拿出裡面的冰魄玉和骨石,待到喬蒙把最後一顆骨石放在冰魄玉裡時,才發現少了那塊水系的骨石,喬蒙臉色頓時一變,腦子飛快的旋轉一圈,喬蒙臉色又變得難看,萊墨爾骨石時你偷拿的嗎?你終是不喜歡我,不相信我嗎?
想到這裡喬蒙也沒了練功的心思收起骨石和冰魄玉,喬蒙一想到萊墨爾不喜歡自己,不信任自己,竟然還偷偷的拿走骨石,喬蒙心裡就有一股怒火在翻江倒海,努力的抑制住心裡那種焦躁殺戮的感覺,喬蒙暗自抽了一口氣,原來傳說中骨石是伏翼殘留的怨念的說法是真實的,自己只不過喝了幾口骨石泡的水就這般焦躁,看來得好好的提升自己的承受力和控制力。
不過喬蒙眼睛一瞇,萊墨爾我該拿你怎麼辦……
跳進旁邊的小溪裡讓自己冷卻下來,喬蒙把洗過的濕衣服圍在腰間慢慢往回走,打開臥室的門,看著一絲月光從窗戶縫裡鑽進來照在萊墨爾的臉上,那張臉漂亮柔和,可能是懷孕的關係還有一絲的豐腴,喬蒙卻從那張熟悉的臉上看到一絲愁緒,萊墨爾你在愁什麼?為什麼不跟我說?
第二天早上
「唔嗯,」萊墨爾剛剛睜開眼睛就被喬蒙深深的吻住了,感受著喬蒙許久不曾有過的熱情,萊墨爾乖巧的迎合著。
一吻結束,喬蒙深深的看著萊墨爾,幫萊墨爾把一絲額前的頭髮捋到耳後,喬蒙待了一會道:「看你最近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還在生昨天晚上的氣?」
搖搖頭,萊墨爾把頭埋在喬蒙懷裡,深深的呼吸著男人身上的氣息,心裡一片清明,昨天晚上出去一遭他就想好了,他決定相信喬蒙,不管如何,他會相信他的。
看著萊墨爾只是埋進自己的懷裡不說話,喬蒙臉色有一瞬間的陰霾,繼而轉為陽光般明媚:「你不想說就算了,我們去吃早餐,」
萊墨爾笑呵呵的看著喬蒙,昨天晚上的一絲愁緒已經消失不見了,他以為喬蒙懂自己,所以什麼也沒說,只是笑笑。
「萊墨爾,我們來看你了,哈哈,」又是米奇兒的聲音,蘇白抱著一個小寶寶走進來,跟喬蒙打過招呼坐在萊墨爾的床邊,看著萊墨爾大大的肚子,「你這個不會是雙胞胎吧,我當初生小莫莫和小子玄時肚子也這麼大。」
萊墨爾笑笑:「我也不知道,藥師也沒有看出來,不過等生的時候就知道了,」
米奇兒的毛手早就摸上萊墨爾的肚子裡,摸著摸著,米奇兒忽然大發感慨:「我今晚上要和巴卡造寶寶,哼哼,我要生三胞胎,」一席話逗得大家樂不可支。
部落裡的雄性仍然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武器和草藥,還有存儲的食物,只有蘇白他們這些中性沒事幹,到處晃著。
「喲,喬蒙,啊不,族長你怎麼都不出汗的?」德拉正在苦著臉鍛打銅劍,此時已經滿頭大汗了,夏末秋初的白天還是很熱的。可是看著喬蒙幾乎一點汗都不出,而且貌似游刃有餘的樣子,德拉不平衡了。
「自從泡過泗水後,我的體力好了很多,我自己也和奇怪,」喬蒙笑笑,繼續著手頭上的動作。
斯卡奇一直在留意著喬蒙的動向,豎著耳朵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斯卡奇挑挑眉毛,當初喬蒙實力比自己差些,泡過泗水也不應該增長這麼快,難道骨石真的是他偷走的?
「我看這事情有古怪,我們最近多多留意神之部落獸人們的行動,」凱瑟拉也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不過不敢打草驚蛇。
第二天蛇足被滅族的消息一傳來,整個部落終於沸騰了,有的獸人憤怒的大罵,有的中性害怕,甚至一些中性不管伴侶的勸阻在收拾東西準備著逃走,到處都充斥著慌亂的氣息。
「你把大家喊來,我們開一個動員大會?」蘇白頭疼的揉揉額頭。
中午之前終於集齊了所有的人,蘇白快把嘴說干了,大家終於漸漸的平靜下來,又一聽到蘇白說找到了對付火藥的方法,一個個都滿懷期待的看著蘇白。
蘇白把骨石握在手裡,悄悄的對站在一邊的小冷炙說:「寶寶,快點變出一簇水柱來,記住要細細長長的水柱,」
小傢伙也知道事情比較嚴肅,聽話的招來一簇水柱,水柱竟然有意識的左搖右擺,似乎有思想般四處亂竄,把大家逗得哈哈直笑……
「嗤……」一個人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嘩,水柱毫無預兆的噴在那人頭上,從頭到腳都淋得像是個落湯雞,蘇白瞪了小冷炙一眼,原來這個也是不安分的!
「好了,大家都看到了,要是他們敢拿火藥來對付我們的話,我們就把火藥都給淋濕,還有就是大家要仔細的巡邏,防止暗夜族在我們周圍掩埋火藥!」
蘇白說到這裡不經意的掃了喬蒙一眼,在喬蒙發覺前快速的朝著斯卡奇放電。
他剛剛看到喬蒙臉色僵了一下,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蘇白直覺有不好的第六感。
攬著懷裡的萊墨爾,手無意識的摸上他的肚子,喬蒙心裡很猶豫也很掙扎,萊墨爾已經發現自己偷了骨石,要是他把那塊骨石給蘇白和凱瑟拉他們,那自己的計劃就無法實施,再等一兩天吧,等萊墨爾生下孩子再說。
如此在更加緊張的氛圍中過了幾天,萊墨爾終於開始陣痛了,已經有經驗的蘇白給十隱打著下手,外面喬蒙焦急的走來走去,斯卡奇和凱瑟拉緊密注意著喬蒙,生怕他一激動就衝進去。
「啊嗯,唔……」萊墨爾嘴裡咬著一塊白布,雙手無意識的亂抓,蘇白把自己的一隻手給萊墨爾抓著,佩服的看著萊墨爾把聲音壓抑在喉嚨裡,自己當初疼的大喊大叫,還喊不生了,萊墨爾卻這麼堅強的挺著。
「來,跟著我用力,我會慢慢的給你推拿,」十隱輕輕的按壓著萊墨爾的肚子,看著萊墨爾死死的忍著痛,不由得說:「你叫出來可能會好點,別憋著!」
噙著眼淚搖搖頭,萊墨爾輕輕的笑了,他不會喊出來讓喬蒙著急。
「你這個一根筋的傻子,當初喜歡千尹就那麼死心塌地,此時磁環喬蒙也死心塌地,誰得到你真是幸福!」蘇白感歎著,可惜在外面的喬蒙什麼也沒有聽到。
米奇兒嗚嗚的哭著,他最見不得別人痛苦了,嗚嗚,萊墨爾生寶寶好辛苦!
聽著屋裡沒有萊墨爾的聲音,喬蒙暴戾的想推開門衝進去,可是卻被斯卡奇和凱瑟拉攔住了,「你現在不能進去,要是吹了風,他的身子以後都不會很好!」
四五個時辰過去了,終於在眾人的煎熬中,屋裡的門打來了一條縫,喬蒙被蘇白拉了進去,門光噹一聲在斯卡奇和凱瑟拉眼前闔上。
當兩個小寶寶被送到自己面前時,喬蒙怔住了,自己的寶寶怎麼會有飛禽族的標誌。
萊墨爾此時已經昏睡過去了,蘇白和十隱他們打點好一切悄悄的退了出去,誰也忘記幫喬蒙解釋一下,飛禽族的中性和別部落的人結成伴侶後生下的孩子會帶著一絲飛禽族的特徵,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會慢慢消失,父親那方面的特徵才會占主導地位。
撫摸著萊墨爾昏睡的臉頰,喬蒙臉上變幻莫測,看著自己兩個寶寶額頭上淡淡的淺色獸 。,喬蒙看不出情緒的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砰、砰,」輕輕的響聲從外面響起,喬蒙站起來推開窗戶,對著外面的人吩咐一通,又坐回萊墨爾床邊沉思著……


第一百五十章 陰謀潛伏
  蛇族被滅的消息一傳來,蘇白就整日心神不寧的,雖然嘴蛇族的人交情不深,甚至可以說是有過節,可是就像是所有人想的那樣,滅族之災帶給大家只有恐慌和憤怒,之前的嫌隙倒顯得微不足道了。
  部落裡的巡邏更加嚴密了,到了一個可怖的程度,連一隻鳥飛過,都會有會飛的人去看看是不是敵人的探子,蘇白每每看到都感歎,獸人認真起來原來也是這麼的細緻嚴謹,之前對他們大大咧咧的印象倒是改觀了不少。
  一大早萊墨爾起床就沒有看到喬蒙的身影,最近喬蒙似乎很忙,醒來就不見了,晚上等不到他自己也困的睡了過去,因為生過孩子,所以萊墨爾的身子還是很虛弱,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給寶寶喂完奶,萊墨爾打著哈欠慢慢的爬上床上補眠,昨天晚上寶寶哭的很慘,他給寶寶換好乾淨的尿布,餵過牛奶後就到外面整理自己散亂的思緒,腦海裡慢慢的浮現出自己在神之部落的日子,那些日子是自己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被喬蒙捧在手心裡呵護的感覺是那麼美好,對千尹終於死心了,自己慢慢嘗試著把心打開,看著喬蒙笨拙的烤著肉,又看著他搶了德拉的荷包給自己買各種小吃哄自己開心,在三生石大會上,千尹拒絕自己時,自己痛哭流涕,是他把自己攬在懷裡,說會給自己幸福,他也真的無微不至的關心照顧著自己……
  其實想到這裡,萊墨爾已經決定完全無條件的信任他,不管那晚上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管喬蒙偷了骨石幹什麼,他都會相信他!相信他不會做壞事。
  「在想什麼這麼開心,嗯?」喬蒙回來正好看到萊墨爾看著外面出神的笑著,心裡一陣掙扎,可是看著萊墨爾搖搖頭,喬蒙心裡一沉,難道你有什麼不能對我說嗎?如果你說出來,我就不用這麼痛苦的做決定了……
  默認到臨,暗夜族裡
  「啊!」暗夜族昏暗的夜裡,從第二護衛冰閻的房間裡傳出了一聲慘叫,一個小護衛毛手毛腳的推開門,卻看到裡面一片狼藉,那個叫冷蕭的男子被冰閻壓在身下,一條胳膊不自然的聳拉著,臉上一片紅腫,身上也是慘不忍睹的痕跡,小護衛嚇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的不知道手腳往哪裡放。
  「滾!」冰閻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手一揮,門貼著小護衛的鼻子砰的一聲關上了,小護衛脫力的坐在地上,才發覺自己全身都濕透了,怪不得能當上第二護衛,比起死去的第八護衛刑漠,冰閻給人的感覺更加恐怖,小護衛拍拍胸口,為自己逃過一命而慶幸,也是,現在冰閻大人正在性趣上,哪有時間跟自己一個小嘍囉來浪費時間。
  「你再跑?」冰閻身下狠狠的一送,冷蕭咬著嘴唇悶哼一聲,嘴角一絲鮮血緩緩流出,完好的另一隻手使勁的拍打著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惡狠狠的瞪著男人。
  「唔啊。」仰起脖子露出常年在實驗室裡養的白皙帶著青筋的脖子,冷蕭痛極般的痙攣著,脖頸優美的弧度引得冰閻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去狠狠的咬住,鮮血瞬時流下來,濕透了床單,冷蕭掙扎的更厲害了,可惜始終如蚍蜉撼樹般,最後冷蕭閉上眼睛,一動不動任由男人咬著,動作著……
  「唉,希望那個倒霉的中性明天還能活著,他是在冰閻大人床上活的最久的人了。」門外另外一個小護衛感歎著。
  先前那個被撿回一條命的護衛嗤笑一聲:「還不是王說要留著這個人,冰閻大人才手下留情。否則哼哼……冷蕭的腦子不知道是怎麼構造的,竟然能造出那種東西,哄一聲,那些飛禽族人都被炸飛,你當時沒見,真的很恐怖,殘肢斷臂滿天飛……」
  「噓,小聲點,別被冰閻大人聽到,聽說他們最近在研究什麼秘密武器,真好奇啊……」
  「切,那種事情我們怎麼會知道。」小護衛笑笑,繼而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那壓抑的痛呼聽著可是很過乾癮啊。
  果然不一會裡面傳出冰閻陰森森卻帶著情慾的聲音,中間夾雜著一個虛弱卻倔強的聲音,不過一會聲音就變了調,看來冰閻用上了歡情果。
  「啊嗯……好舒服,小白……」冷蕭此刻全身赤裸的坐在冰閻身上,神智不清的呻吟著,到巔峰處失禮的喊出的蘇白的小名。
  冰閻眼神一冷,動作狠戾起來,大開大合的動作著,冷蕭從失神中清明起來,看著冰閻發狠的表情,吃吃的笑了:「除非你殺了我,否則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冰閻一聽,臉色更臭了,冷蕭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過一秒的時間就被冰閻壓在了身上,下面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冷蕭張開嘴無聲的痛呼著,捶打著冰閻。
  喀吧,冷蕭臉色一陣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劃過,剩下的那條胳膊被冰閻狠狠的捏斷了,冰閻毫不憐香惜玉的陰狠一笑,在冷蕭驚恐的目光中附上那具迷人的白皙身子……
  一邊動作著,一邊想著:「明天向王給他請個假,反正那什麼秘密武器快完成了……」
  ……
  子軒又一次來到了密室裡,掀開牆面上一片獸皮,子軒看著牆上畫的栩栩如生的紅色戰龍,眼裡一陣陣留戀,這是他循著最後的記憶讓最巧的畫工畫的,伏翼音容相貌幾乎每天出現在自己的夢裡,可是每次都會在最甜蜜的時刻看著伏翼碎裂成一片片的石頭,消失在自己面前……
  我會讓你復活的,到時候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你會不會高興?
  「族長,我們都計劃好了,只等您的命令了,請以大局為重!」一個黑衣人落在喬蒙面前,等著喬蒙的最後決定。
  閉上眼睛,喬蒙面無表情點點頭,繼而睜開眼睛,看著那個黑衣人遠去,心裡卻是一陣陣將要失去最心愛東西的刺痛。
  微風和煦的透過窗子刮進來,小屋裡一陣溫馨。
  「我明天要回去部落一趟,你在這裡乖乖的等我回來。」喬蒙攬著萊墨爾輕聲說著,看著床邊的寶寶,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萊墨爾把寶寶放到喬蒙懷裡:「你都沒怎麼抱過寶寶,難道你不喜歡寶寶嗎?」
  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喬蒙把寶寶放到旁邊的小搖籃裡,一個用力把萊墨爾壓在床上,繼而壓了上去,密密的吻住了萊墨爾的唇。
  「唔,現在是白天。」萊墨爾臉一下子紅了,推拒著喬蒙。
  故意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喬蒙癟癟嘴:「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不想要嗎?」
  萊墨爾臉更紅了,推拒卻變了味道,輕輕的環抱住喬蒙的背部,輕輕的摩挲著,邀請的意味十分明顯,他現在弄清楚了自己的內心真正情感,連這種事情也不再那麼彆扭……
  喬蒙面上一喜,迫不及待的開始動作……
  天色很快的昏暗起來,夜裡一片靜謐。喬蒙在外面聲音的催促下,悄悄的潛了出去,臨走前看著萊墨爾沉靜的睡顏心裡一股股痛楚洶湧而來,可是想起萊墨爾那天晚上悄悄的出去,再看看搖籃裡兩個寶寶那明顯的飛禽族標誌,喬蒙毅然決然的走了出去。
  斯卡奇部落的人因為這幾天累的狠了,一個個睡的昏天暗地,守衛全部在部落入口處巡邏,雖然入口密不透風,可是竟然不防後山被人捷足先登了。
  小屋外面已經站了幾個黑衣人,喬蒙對著他們點點頭,忽略自己心裡那種針扎般的痛,慢慢的往後山走去,那裡是蘇白命人挖的防空洞,他們已經在那裡埋好炸藥,現在只差一個引爆炸藥的人……
  喬蒙慢慢的把自己衣服撕成一條條,一邊走,一邊丟,當手裡只剩最後一條布時,喬蒙把他交給一個黑衣人,繼而露出獸類的獠牙狠狠的衝著胳膊咬去鮮紅的血一下子冒出來,喬蒙卻絲毫沒有感覺般垂著胳膊,慢慢的往前走,任由血滴落在地上,就這麼滴了一路,直到一個黑衣人拿了布給喬蒙裹好傷口,看著自己那條破布衣服一角被掩埋在防空洞入口處的地下,另外一角上染著鮮血,喬蒙彷彿脫力般的靠在一顆大樹上,久久不出聲……
  「族長,我們走吧,明天就能事成了。」
  「你們先走吧,我要在這裡看著計劃完美的成功……」喬蒙疲憊的擺擺手,黑衣人面面相覷,卻仍是不敢違背,刷刷幾下飛上半空,漸漸的消去身影。
  因為白天被喬蒙要的狠了,萊墨爾睡了一下等加一晚上,第二天月亮還沒有隱去,太陽躲在雲層裡時,萊墨爾就醒來了,卻摸到空蕩蕩的床,「喬蒙,你在哪裡?」
  無人回答,萊黑爾穿衣下床,到外面找了一圈,卻仍然不見喬蒙的影子,正好屋裡的寶寶在哭,萊墨爾懷著心事給寶寶喂完奶,就看到桌子上一張字條:有人找,一會就回來。
  萊墨爾把心放下開始做早餐,可是當太陽高高昇起時,喬蒙還是沒有回來,他昨天說過要回部落的,可是現在還不回來收拾東西,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想到這裡萊墨爾再也坐不下去,正好卡茲過來看寶寶,把寶寶托付給卡茲,萊墨爾急急忙忙往外面跑。
  「你見過喬蒙嗎?」
  「沒有。」
  「你看到喬蒙了沒?」
  搖搖頭,米奇兒蹦蹦跳跳的過來,「你怎麼這麼急著找喬蒙,出了什麼事情?」
  不能把喬蒙偷骨石的事情告訴米奇兒,萊墨爾只好搖搖頭,小跑著繼續找。
  咦,喬蒙的衣服?萊墨爾眼尖的看見地上有一條碎布,撿起來一看,這是自己新手給喬蒙做的衣服,心裡一陣驚慌,難道喬蒙出了什麼事情?
  慢慢的往前走著,走一段距離就能撿到一條碎布,把碎布條抱在懷裡,萊墨爾心裡一陣冰涼,喬蒙你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順著布條慢慢往前走,萊墨爾越走越心驚,地上的血跡一直延伸到蘇白說的那個防空洞,萊墨眼圈已經紅了,喬蒙你千萬不要出事!
  猛地睜大眼睛,萊墨爾看到那塊有自己繡花的布條,踉蹌著走過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悔恨
  喬蒙一夜沒睡,靜靜的坐在一棵樹上發呆,想著自己第一次見到萊墨爾時,他對自己的相貌毫不失神,目光只是緊緊的追隨著千尹,當聽到蘇白說他竟然跟著千尹到了充滿危險的萬古淵時,對他多一絲敬佩,一絲心疼,想著要是他看的是自己該有多好!
  再後來,自己不懈的努力終於換來他的關注,那時候自己很開心,想著萊墨爾害羞時臉紅的樣子,想著他懷孕時自己欣喜若狂,想起兩人幸福的時光……
  可是喬蒙臉色變得很難看,那晚他醒來,看到萊墨爾閉著眼睛在做噩夢,眉頭皺的死死地,不停的胡言亂語,自己正要叫醒他時,他卻忽然喊了一聲「千尹」,當時自己的心掉到了冰窟……
  就這麼靜靜的想著以前的時光,天漸漸的亮了,喬蒙心裡一陣陣的痛,可是想到自己的責任,喬蒙閉上眼睛又睜開時已經是一片堅決。
  回到家,果然看到萊墨爾出去了,喬蒙走到嬰兒搖籃前,看著自己兩個寶寶額頭那飛禽族標誌性的羽毛胎痕,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你們看到萊墨爾了沒有,我剛才回來沒在家裡看到他。」算好時間出現在米奇兒面前,喬蒙詢問著,這時整好看到一個中性抱著大肚子在呼痛。他的肚子一陣陣的蠕動著,叫的呼天搶地。
  「啊,好痛,強,我要生了,好痛,嗚嗚……」叫強的獸人急急忙忙的抱著伴侶往十隱住的木屋裡跑。
  看著喬蒙被這情景弄得愣住,米奇兒歎口氣:「唉,看呆了吧,不是我說你,下次別讓萊墨爾著急了,剛才他不見了你,正急急忙忙的到處找你呢。」米奇兒繼續大人般的歎口氣,繼續教訓:「當時萊墨爾生雙胞胎時,比這個難過多了,痛的都快暈過去也沒有呼痛,就是怕你著急擔心,你看看他多麼愛你,我當時生小莫妮時,痛的大呼小叫,連白白都是痛的大叫……你說你多麼幸福,萊墨爾這麼為你著想,還有啊,我偷聽到他對離兒說他很愛你,你對他很好,他不會再給千尹造成困擾,哎?我還沒說完呢,別走……」
  羅裡吧嗦的米奇兒伸著手看著走遠的喬蒙,切,這麼著急幹什麼啊,趕著投胎,還沒有細數萊墨爾的好呢,真不是個合格的伴侶,哼哼,還是巴卡好。
  喬蒙狂奔著,聽到米奇兒說的那些話,他心裡一陣陣的翻江倒海的疼痛,他該死的怎麼會懷疑萊墨爾對自己的愛,若是不愛自己怎麼會那麼在乎自己的情緒,萊黑爾你為什麼不親口對我說你愛我,為什麼要讓我誤會,萊墨爾,等我,一定要等我,千萬不要去後……山
  「寶貝,怎麼了?」巴卡神出鬼沒的出現在米奇兒身後,一把包住米奇兒,親親他氣鼓鼓的臉頰。
  看著喬蒙飛奔而去的身影,米奇兒努努嘴:「就是被那個喬蒙氣的,都不聽我把話說完。」
  「走,我帶你去追上他。」巴卡順著自己的小傢伙。
  部落後山
  「都跟你說了,別在大白天做這種事,你還帶我來溫泉,壞死了混蛋!」蘇白被斯卡奇抱著從後山溫泉裡飛出來,一邊揪著斯卡奇脖子上的鬃毛,一邊惡狠狠的埋怨著。此時萊墨爾踉蹌的慢慢走進防空洞,蹲下身子看著那半截埋在土裡的布條,這是自己做的喬蒙最珍惜的一件衣服,昨天他還說要穿著這件衣服回部落,說是穿著就像自己時刻在他身邊,可是,現在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地的碎衣服,一地的鮮血?
  喬蒙跑得飛快,心幾乎要跳出胸膛,一路上撞倒了不少人,當喬蒙拐過彎,看到萊墨爾時,腦子一片空白,幾乎不能呼吸:「別動,萊墨爾,站在那裡別動!」
  萊墨爾正在傷心,一隻手已經拽住布條的一端,猛然見到喬蒙飛奔而來,心裡一陣放鬆,繼而是狂喜,太好了,喬蒙你沒事!
  下意識的起身,萊墨爾手裡仍然緊緊的攥著那條碎布,轉過身笑的燦爛的看著飛奔而來的喬蒙:「喬蒙,你沒……」
  砰,砰,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來,淹沒了萊黑爾欣喜的喊聲!
  喬蒙目眥欲裂的看著萊墨爾轉過身,揚起小臉看著自己,那句你來了還沒有說完,身後就一陣轟隆的巨響,然後他眼睜睜看著萊墨爾的身影被炸的飛起來,小小的身子被炸飛到空中,再彷彿破布娃娃般無助的往下掉……
  那個燦爛的笑容最後定格在喬蒙染血的雙眸裡……
  「不!萊墨爾,萊墨爾!」
  喬蒙不管不顧的衝過去,眼看就要碰到萊墨爾,卻被一股大力撞飛出去,耳邊是轟隆隆不絕於耳的爆炸聲和斯卡奇的吼聲:「你不要命了!」
  「別去,萊墨不希望你去。」蘇白眼睛裡已經含滿了眼淚,他親眼看到萊墨爾被炸飛,漫天的黃土和灰塵中,萊墨爾纖瘦的身子被炸的支離破碎……
  「你們不明白,不明白……放開我!」喬蒙拚命掙扎著,卻被聞聲趕來的獸人們拖住,眼淚模糊了雙眼,喬蒙不顧形象的默默落淚,萊墨爾……
  硝煙大片片的瀰漫在後山上空,漫天的黃土飛揚……
  哄,最後一個炸彈終於爆炸了,等了許久不再有爆炸的聲音,蘇白才示意斯卡奇鬆開喬蒙,喬蒙似乎終於回過神般,瘋了似的衝過去,死命的挖著焦黃的泥土。
  因為整個防空洞都被炸毀了,萊墨爾的屍體也被埋在了地下,喬蒙死命的挖著,十根手指都染滿了鮮血和泥土,仍是不停的挖著,挖著……
  「怎麼會這樣?」離兒哭泣著,他一聽到這裡的動靜就跑過來,只看到瘋狂的喬蒙,卻不見萊墨爾,可是從現場的情況他已經猜出。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幸福,老天為什麼這麼殘忍,前天他還笑呵呵的跟我說他現在很幸福,喬蒙很愛他,又有了兩個寶寶,他已經不求其他了,可是嗚……」離兒已經泣不成聲,萊墨爾苦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歸宿,老天你太殘忍了。
  「喬蒙!萊墨爾已經死了!你清醒點,他不會想見你這樣的!」蘇白忍著眼淚想喚回喬蒙的神智。老天殘忍的讓他看著萊墨爾被炸的傷痕纍纍,連一個完整的屍體也沒有留下。
  不顧眾人的勸阻,喬蒙跪在地上徒手挖著,斯卡奇他們想上前幫忙,卻被喬蒙像是發狂的野獸般喝止:「你們別管,我要找到萊墨爾!」
  在十根手指斷掉前,喬蒙終於看到萊墨爾衣服的一角,不再瘋狂的挖著,這次喬蒙小心翼翼的把土一點點移開,彷彿在呵護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般,臉上那種虔誠的表情叫人不忍心去看……
  把萊墨爾臉上的血跡和泥土擦掉,喬蒙看著萊墨爾少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的殘破身子,輕輕的撫摸著,眼淚無聲的掉在萊墨爾的臉上,彷彿喘不過氣來般全身顫抖著,仰天長嚎:「啊啊啊……」
  聽著喬蒙泣血般的呼喊,所有的中性都低下頭開始輕聲的哭泣著,米奇兒已經哭倒在巴卡懷裡,小臉蛋兒上全是眼淚鼻涕。
  「萊墨爾你醒醒,醒醒,我知道了,我全知道了,你是愛我的對不對,你是愛我的,啊嗚嗚,我錯了,是我的錯……」喬蒙滿臉的血跡和眼淚,紅色的眼淚從眼睛裡流出來,落在萊墨爾已經殘缺不全的臉上,血跡猙獰恐怖的映紅了喬蒙的雙眼。
  獸人大陸上獸人傷心到極致就會流出血淚,那是他們從內心,腦海裡流出的血……
  「我錯了,我錯了,是我的錯……」喬蒙不停的說著這句話,不停的說著……
  天空突然陰暗起來,閃電照亮了昏暗的天空,一陣轟隆隆的雷聲過後,珍珠般的雨點落下來,天色越來越黑,彷彿人們的心情一樣陰沉,雨再來的大點萊墨爾也不會死了,蘇白心裡默默的想著。
  白色的頭髮全部被打濕,喬蒙一上水嘩嘩的往下流,分不清淚水和雨水,卻能看到血紅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掉,把自己的身子撐在萊墨爾身上,喬蒙沒有讓一滴雨水淋到萊墨爾,蘇白看的一陣心酸。
  「我錯了,我錯了,你起來打我罵我,起來啊。」雕像般的喬蒙忽然發狂的搖晃著萊墨爾的屍體,把他的臉緊緊的貼著自己的,撕心裂肺的呼喊著……
  慢慢的抱著萊墨爾往後山走,喬蒙無意識的走著,在雨中穿過後山,穿過一片小山丘,再穿過一片開滿鮮花的矮樹叢,喬蒙慢慢的走到了部落的懸崖上。
  眼看著喬蒙慢慢的抱著萊墨爾往懸崖邊走去,蘇白急了,忽然大喊起來:「你不能就這麼死了,你們的寶寶怎麼辦?萊墨爾給你生的孩子,你不想看著他們長大嗎?」
  這時卡茲和卡諾抱著寶寶來到了前面,出生幾天的孩子也聲嘶力竭的哭著,似乎知道他們的爹爹死去般,任憑卡茲和卡諾怎麼哄都哇哇大哭弟……
  「孩子,對了,孩子,我們的孩子,不,不!那不是我的孩子,是千尹的孩子。」喬蒙乍一聽到孩子臉上一陣驚喜,繼而臉色一邊,惡狠狠的盯著千尹。
  「你說什麼,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懷疑萊墨爾,懷疑孩子?」離兒立刻叫起來,聲音大的幾乎能把眾人的耳朵震聾,蘇白從來沒有見過離兒發那麼大火,他一直以為離兒是一個溫柔如水的人。
  「那是你的孩子,千真萬確,呵呵,萊墨爾忘了告訴你我們飛禽族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有飛禽族的特徵,長大之後才會慢慢消失,他沒告訴你吧?」離兒忽然詭異的笑了,繼而面目開始猙獰:「那是因為他以為你相信他!」
  喬蒙猛然呆住了,看著在卡茲和卡諾懷裡哭泣的兩個寶寶,仰天大笑:「哈哈哈,萊墨爾,我錯了,錯怪你了,我這就去陪你!」
  早在聽到喬蒙詭異的大笑後,蘇白就悄悄的扯了扯斯卡奇的袖子,剛才只顧著傷心了,此時才發現萊墨爾死的蹊蹺,喬蒙一直說自己錯了,莫不是喬蒙害死了萊墨爾?
  不,不會的,蘇白心裡一陣冰涼,每個獸人都那麼珍惜自己的中性,不會是喬蒙害死的萊墨爾,一定還有別的內情。
  「放開我,我要陪著萊墨爾,你們放開我!」喬蒙發狂般的要跳下懸崖卻被凱瑟拉和岳岱爾幾人攔住,不由得開始嚎啕大哭……
  德拉站著看著喬蒙散亂著頭髮大哭,心裡五味雜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十隱,十隱,求求你快看看萊墨爾,看看他!」忽然喬蒙發瘋的抱著萊墨爾衝到十隱面前,噗通跪在十隱面前,期待的看著十隱。
  面上一陣為難,十隱看著已經氣絕多時的萊墨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救救萊墨爾,我們還有寶寶要照顧,我還要和他白頭到老,求求你,十隱,救救他,嗚嗚……」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白的猜測
  十隱默默的看著喬蒙歎口氣,「他已經去了。」眼裡滿是悲傷,萊墨爾~~
  「不,他不會死的。」喬蒙大吼一聲,抱著萊墨爾衝進了雨幕中。
  斯卡奇和凱瑟拉對視一眼,悄悄的跟了上去,保不準喬蒙會做傻事。
  「我們先回去吧,好好想想怎麼對付暗夜族。」蘇白恨恨的轉頭往回走,有斯卡奇和凱瑟拉跟著喬蒙他就放心了,抱過卡諾懷裡的寶寶,又是兩個被拋棄的寶寶~
  「我們去跟暗夜族拼了,欺人太甚!」米奇兒已經緩過來了,不過眼睛紅紅的握著小拳頭,義憤填膺的吼著,卻被巴卡一把抱起來往回走,米奇兒憤憤不平的把要砸在暗夜族身上的小拳頭恨恨的垂著巴卡……
  「岳岱爾,你密切注意一下後山的動靜,我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為什麼在我們重重防護下還有暗夜族的人混進來,我懷疑出了內鬼。」蘇白對抱著阿飛的岳岱爾說著,眉頭緊緊地皺起來,一個暗夜族還不夠,要是神之部落和暗夜族一塊兒,那麼他們幾乎沒有活路了,最近大陸也不太平,上次和斯卡奇去看時,火山有活動的跡象,唉~~怎麼都趕到一塊兒了?
  整個下等都陰沉沉的,外面狂風大作,蘇白抱著寶寶默默的想著心事,外面是奔走的獸人,他們在不停的巡邏,部落裡發生這種事,大家都惶惶不安,巡邏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倍,蘇白挑挑眉,不管怎麼加大力度,沒有找出內奸之前,部落實在不安全。
  「白白,巴卡都不讓我出去玩,哼。」米奇兒撅著嘴進來,把頭上頂著的大荷葉隨手扔到角落裡,一屁股坐在了蘇白旁邊。
  「糖糖,糖糖。」小西把手上的木玩偶一扔,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親暱地蹭著米奇兒的手。
  「饞鬼,平時不見你這麼乖。」米奇兒笑罵,不過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糖果分給小西和聞聲趕過來的幾個小饞鬼。
  「你下次不要給他們帶糖果,牙齒都快吃黑了。」蘇白看著哄搶一氣的幾個寶寶,寵溺的笑著,自己家的孩子怎麼看怎麼可愛啊,再看看懷裡的寶寶,安安靜靜的睜著大眼睛,和萊墨爾一樣的淺藍色眼睛好奇的滴滴轉,蘇白看的一陣心疼,剛出生萊墨爾就死了,喬蒙瘋瘋癲癲的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希望斯卡奇和凱瑟拉能把喬蒙帶回來。
  「白白,你在想萊墨爾嗎?」米奇兒小傢伙說著說著眼圈紅了,萊墨爾和他們一起同甘共苦,早就是好兄弟,可是,萊墨爾死的那麼慘,他一定要為他報仇!
  蘇白看著米奇兒悲傷的小臉,「如果我說兇手是我們認識的人,你會怎麼做?」
  米奇兒瞪大了眼睛,「你在說那個冷蕭嗎?我要叫巴卡揍他!」
  被米奇兒的話逗笑,蘇白點點頭,「好,我也讓斯卡奇揍他,不過要是還有別人也參與了呢?」蘇白密切注意著米奇兒的反應。
  「唔,要是認識的人,更應該揍,萊墨爾那麼好的一個人被害死,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好,我們一起把兇手給找出來。」腦海裡把最近的事情重組,蘇白猛地驚醒,顫抖的捂著嘴,是他害了萊墨爾,他如果早一點把喬蒙給供出來,萊墨爾也許不會死~
  「白白,你怎麼了。」米奇兒看蘇白臉色大變,擔憂的問著。
  他知道喬蒙偷了骨石,但是喬蒙卻以為那塊水系骨石是萊墨爾偷偷拿走了,他一定以為萊墨爾要出賣他,所以才設計炸死萊墨爾,可是骨石卻在自己這裡,如果不是自己太過於自信,那麼萊墨爾也就不會被喬蒙懷疑,不會被炸死……
  「唔,是我的錯,我為什麼不和凱瑟拉他們說清楚,就算是和神之部落為敵也好,怎麼也好,萊墨爾就不會死了。」
  「白白,你在說什麼啊,你別這個樣子。」
  「走,我們去告訴大家,是喬蒙害了萊墨爾,我們去給萊墨爾報仇!」蘇白突然發瘋般的往外面沖,白嫩的腳丫踩在地上,連鞋子都顧不得穿,他此時只想大吼著把真相說出來!
  「小白,等等,別衝動。」忽然被抱入一個溫暖的胸膛裡,再被抱進床上的獸皮被裡,蘇白怔怔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斯卡奇和隨後進來的凱瑟拉,「你們都知道了?」
  斯卡奇點點頭,拍撫著蘇白的背部,「我們現在不能魯莽,萊墨爾已經死了,我們不能讓他白死,這麼衝出去只會讓事情更糟糕,我們要好好商量一下,神之部落的陰謀我們還不清楚,不過我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唔,我想起來了,當初在遺失部落看到的海市蜃樓,跟神之部落壁畫上記載的不一樣。」本來低沉的蘇白眼睛一下子亮了,繼而又黯淡下去:「可是不會有人相信我們的,神之部落積威太久了,大家都崇拜相信神之部落。」
  「還沒有做怎麼就認輸了,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做的,只怕你不敢想。」凱瑟拉自信笑著說。
  換來蘇白崇拜的眼神:「你要是在現代就是一個哲學家了,名言名句啊!」
  凱瑟拉疑惑了:「現代?名言名句?」
  「啊,哈哈,沒什麼,總之你說的太對了,我們現在好好商量下怎麼揪出喬蒙的狐狸尾巴,然後狠狠的反擊,給萊墨爾報仇!」
  「我聽說暗夜族在研究秘密武器,我們可以從喬蒙那裡旁敲側擊,如果喬蒙和暗夜族有勾結的話,那麼秘密武器他肯定知道,我已經安排了一個探子去了神之部落。」凱瑟拉陰險的一笑,米奇兒打了個寒戰,這傢伙最近很陰險啊,誰惹了他,誰倒霉。
  「十隱也已經派了蝴蝶去探測魅族嬰兒的下落,他能感覺到那些蝴蝶很焦躁,似乎是魅族的嬰兒出了什麼事。」斯卡奇有些憂心,雖然他比較冷血,可是那麼小的嬰兒放在暗夜族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真是令人憂心。
  「親愛的,我發現你越來越有人情味了。」蘇白吧唧就給了斯卡奇一個吻,他家親愛的被他調教的不錯,向著二十四孝老婆發展了。
  「對了喬蒙呢,我去告訴他一個好消息。」蘇白惡劣的一笑,讓小奶蛇順著手腕爬上去,把那塊水系的骨石揣在懷裡,頂著雨顛顛地跑出去了……
  「我去看看他。」米奇兒見有熱鬧看,立馬屁顛的跟在蘇白後頭跑了。
  「他們去沒事吧。」巴卡也進來了,看著米奇兒雀躍的身影,總算是不哭了,真怕小傢伙哭壞了身子。
  「沒事,讓他們去吧,喬蒙需要知道一些事情。」斯卡奇嘿嘿一笑,幸虧蘇白沒看見,斯卡奇我個笑容真的是說不盡的幸災樂禍。
  遠遠的就看到喬蒙在後山頂著飄潑大雨在一下下的挖著泥土,雨水已經浸濕了他全身可是他卻什麼都沒感覺般的挖著,機械的動作著……
  看到一邊萊墨爾殘破的身子,蘇白本來惡作劇的心情瞬間沒有了,只是拿出骨石在喬蒙面前一晃,看到喬蒙毫無反應,「這塊骨石是小奶蛇叼回來給我的,我還以為是萊墨爾偷的呢,原來是這個小傢伙趁凱瑟拉不注意偷的,對不起,我錯怪萊墨爾,他從媽至終都沒有碰過那塊骨石。」
  本來毫無反應的喬蒙突然抓住蘇白的手,直直的盯著那塊散發著藍色螢光的骨石:「這塊骨石怎麼會在你手裡,是那條蛇給你的,萊墨爾毫不知情?」
  「對啊,那天晚上小奶蛇匆匆爬進來我房間給我的,關萊墨爾什麼事?」
  米奇兒一頭霧水的看著兩人對話,什麼骨石啊,萊墨爾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喬蒙的臉色更慘白了?
  「啊啊啊。」喬蒙忽然行屍走肉的站起來,仰頭雙手朝天的舉著,大吼著,他錯怪了萊墨爾,錯的離譜,原來骨石不是萊墨爾偷的,他也沒有打算要告訴蘇白他們,自己為什麼這麼蠢,這麼狠心的要置他於死地!
  看著發狂的喬蒙,蘇白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獸人發狂真可怕!
  碰,碰,碰,喬蒙狠狠的把頭往地上撞,血肉混合著泥土,晃花了蘇白的眼,忽然喬蒙獸化,橫衝直撞的跑進森林裡,然後蘇白就聽到樹木轟然倒地的聲音,和野獸絕望的怒吼……
  「我們把萊墨爾帶回去吧,如果可以,我想主上他待在冰山裡,雖然不可能復活,可是等寶寶大了,可以看到自已的爹爹。」蘇白對著跟上來的斯卡奇說,兩個寶寶還小,不能讓萊墨爾死的不明不白,等寶寶大了,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們,要恨還是要報仇都隨他們。
  千尹默默的抱起萊墨爾,眼淚終於落下來,萊墨爾靜靜的躺在他的懷裡,臉上還保留著最後的那個微笑,那個對喬蒙的微笑。
  「萊墨爾,我不知道會把你害的這麼慘,如果知道會發生這一切,我不會把你交給喬蒙……」千尹說不下去了,抱著萊墨爾在離兒的陪同下走出了部落。
  「放心,他們會好好安頓萊墨爾的。」凱瑟拉拍拍蘇白的肩膀,下一秒就被斯卡奇打掉了,幾人默默的回去……
  「其實,我還有一封信給喬蒙,是萊墨爾死之前那個晚上寫給他的,可惜他沒有看到,否則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蘇白自言自語,想著那封在喬蒙家裡看到的信。
  喬蒙:我不知道你最近怎麼了,話也變得少了,笑容也少了,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朝陽般燦爛的笑容,是那個笑容救贖了我,讓我從千尹的魔咒裡走出來,自從三生石大會後,我已經接受了你,我對自己說:就是這個人了,自己一生的伴侶,我會好好的去愛你,為你生孩子,為你做飯,支持你的一切決定。我這個人很倔強,一旦認定了就會走到底。有一晚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裡你要殺我,千尹為了保護我重傷了你,我哭喊著求千尹放過你……因為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
  最近你才能是說很忙,晚上也經常偷偷的出去,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去猜測,在我心裡你一直是那個陽光燦爛,傻乎乎的神之部落族長。雖然知道你偷了骨石,可是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理由,我不會去拆穿你,我會無條件的信任你,因為在我心裡你是有最讓我安心,最值得我信任的人。對了寶寶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喬萊和莫蒙吧,我們兩個名字的綜合,你說好不好?
  緊緊的把信捂在心口,眼淚打濕了黑色的墨跡,喬蒙呆呆抬頭看著他和萊墨爾共同生活過的屋子,萊墨爾在桌邊邊寫信,邊對著自己微笑……
  「萊墨爾……」
  「族長,我們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我們要暫時撤離,請您跟我們一起走吧。」一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來到喬蒙面前單膝跪地。
  「滾,我不想看到你們!」
  「族長,唔……」
  喬蒙突然掐住來人的脖子,手越收越緊,忽然無力的鬆開:「你們先走吧,我知道我的職責和任務,我不會讓爺爺他們失望的!」
  黑衣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喬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震懾的後退幾步~
  「滾!」一把把桌子上的物品掃到地上,喬蒙赤紅著眼睛低吼著。
  黑衣人終於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一百五十六章 秘密武器(上)
  「小妖精,有時候發現你還挺恐怖的,這麼陰險的法子都想到了。」冰閻捏起冷蕭的下巴,仔細打量著。
  厭惡的扭過頭擺脫冰閻的大手,冷蕭繼續手裡的動作,這裡是王專門給他開闢的一個實驗室,雖然獸人大陸上什麼都沒有,可是冷蕭還是憑借怪才科學家的頭腦配出了炸藥,而此刻他正在研製一種速成強化劑,可以讓人瞬間充滿爆發力,不過爆發之後生命也會走到盡頭。
  冰閻眼裡閃過一絲戾氣,繼而笑嘻嘻的拉過冷蕭,惡狠狠的吻了一會,再捏了捏冷蕭的屁股,自顧自的出去了。
  「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看著冰閻懶洋洋的背影,冷蕭使勁的擦拭著嘴唇,殷紅的鮮血慢慢的流出來。
  「哇哇……」
  「哇哇。」
  幾個獸人抬著一個大籠子進來了,裡面是幾十個兩三個月大小的嬰兒,一個個哭得小臉通紅,那幾個獸人放下籠子都不忍再看一眼。他們雖然是被部落驅逐的惡人,可是面對那些幼小的生命,心裡還是有絲絲的不捨,這些嬰孩兒可能會有幾個喪生在今天,就算挺過那什麼實驗,日後也會上戰場,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怎麼了?你們不會這麼膽小吧?」冷蕭冷哼一聲,這些個四肢發達無大腦的野獸竟然也會露出不忍的神情,冰閻那個人是絕對不會露出這種神情的。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們就先出去了,祭祀大人!」一個獸人嘴裡說著恭敬的話,面上卻滿是不屑,什麼祭祀大人,分明就是一個寵物,還是一個黑心腸的寵物。
  「怎麼,這就想走,你,你,還有你們幾個留下來,我有事吩咐你們做!」指著幾個斜眼看自己的人,冷蕭手裡拿著幾隻手指粗細的容器走近關著嬰孩的籠子。
  這些容器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鑄造出來的,裡面是他不眠不休研製了幾天的溶液,他違背了當初科學家的誓言,為了小白,他不惜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反正他已經一無所有,也不怕天打雷劈!
  抱出一個嬰孩兒用鐵鏈綁住他的四肢,冷蕭拿著一個簡陋的自製針筒對準了嬰孩的頸動脈,慢慢的湊過去。
  魅族的孩子一出生就非常漂亮,這是個小獸人,正睜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冷蕭。對著孩子無辜的眼瞳,冷蕭心裡微微的一顫,手偏了一毫米,繼而又穩住自己的手腕,恨恨的刺進去!
  「哇,哇。」哭聲震天響起,冷蕭緊張的後退一步,看著那個嬰孩哭聲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粗獷,然後在幾個獸人驚恐的目光中,嬰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成年的獸人,粗壯的手臂和強健的體魄,那張臉孔雖然成熟俊美,眼睛裡孩童的天真和好奇已經不見,只是惡狠狠的盯著冷蕭和幾個獸人。那單純的仇恨讓幾個獸人生生打了幾信冷顫。
  「呵呵,第一個就成功了嗎?看來不用再改善了。」冷蕭激動的看著自己的實驗成果,手微微發抖,這是自己的心血,當初沒有成功,在獸人大陸卻成功了,果然獸人的基因比較強悍吧。
  「把他帶到專門打造的籠子裡,第一階段的變化要開始了,快!」吩咐看呆的獸人把這個試驗品帶到已經打造的籠子,冷蕭忙著給第二個嬰孩注射,然後是第三個……
  天氣終於放晴了,一條彎彎的彩虹出現在天邊,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緩緩的變換著,蘇白心裡的陰霾漸漸散去,獸人大陸上彩虹都和現代不一樣,竟然還可以變換顏色,那麼他們所期待的和平肯定也會到來。
  今天一大早喬蒙追著千尹去了冰山,要幾天才能回來,蘇白已經找德拉談過了,把自己的懷疑和假設說出來,德拉雖然一開始震驚,堅決不相信蘇白的話,可是經過蘇白的分析,聯想到喬蒙最近的反常,和萊墨爾死後喬蒙說的那些奇怪的話語,德拉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一直崇拜的族長。
  趁著喬蒙出去的幾天,凱瑟拉和斯卡奇把部落裡潛伏的神之部落的探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消滅了,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當初他們設計萊墨爾時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哇,天氣好好啊,我們去摘點果子來做果醬和焦糖雞翅吧。」米奇兒歡快的跑著,地面已經干了,太陽暖洋洋的照耀著大地,夏末初秋的天氣不濕不燥,一些秋天開的花朵含苞待放,夏天的花朵在努力的開放著證明自己曾經來過。
  「好啊,我今天給你們做雙皮奶和蛋撻,當然還有蜜辣烤翅。」蘇白樂呵呵的摸摸幾個寶寶柔軟的頭髮,囑咐完就放小傢伙們撒歡,看著漫山遍野亂跑的寶寶們,蘇白心情也空前的歡快起來。
  「莫莫,子玄哥哥,快來看。」赤白撲閃著小翅膀招呼著莫莫,他眼前是一條黑白環的蛇,正吐著信子嘶嘶的示威。
  莫莫一下子來了興趣,想起父親說過爹爹會做美味的蛇羹,看著眼前的黑白蛇,似乎已經變成一鍋美味的蛇羹,還冒著熱氣。
  黑白蛇本來氣勢洶洶的瞪著小赤白,鳥類和蛇類天生就不對頭,小赤白也躍躍欲試的想逮住這條蛇,撲閃著小翅膀,昂著頭衝過去……
  「嘶嘶……」忽然小奶蛇不知道從哪裡跑過來,刺溜一下子就到了最前面,那條兇猛的黑白蛇立馬垂頭喪氣的俯首,然後在小奶蛇一聲令下,光速的逃跑了。
  「你做了什麼?」小赤白張著鳥嘴口吐人言。
  「嘶嘶……」——不冷吃我的同類。
  「你這條壞蛇,今晚讓爹爹煮了你!」莫莫也很氣憤,他的蛇羹飛了。
  「嘶嘶!」——你們都是壞寶寶,我去跟小龍玩!小奶蛇憤怒的跑去找小黑和小石頭。
  「走吧,哥哥帶你們去捉毛毛蟲。」小子玄滿不在乎的想帶幾個弟弟去捉毛毛蟲。
  抖了一下,莫莫,小赤白和小西迅速逃跑,他們才不去呢,要是讓點墨知道他們跟著小子玄哥哥一塊去捉毛毛蟲,那麼他們第二天准拉肚子拉到腿軟屁股疼。
  小子玄百無聊賴的去抓毛毛蟲了,為什麼這麼可愛的小東西,點墨會害怕呢?
  午飯時分
  「好香啊,爹爹快點。」小西鼓著腮幫子催促蘇白,他好想吃啊。
  「饞貓,爹爹以前餓著你了嗎?」看著餓死鬼投胎般的小西,蘇白寵溺的捏捏小傢伙的臉蛋兒,自從萊墨爾死了後,這還是小西第一次笑,在神之部落小西就很親近萊墨爾,前幾天萊墨爾死時,小西差點變身成一個巨大的野獸去襲擊人,幸虧蘇白緊緊地把他抱住了,小傢伙在蘇白懷裡恢復神智,還哭得差點斷氣。
  「好了沒有啊,爹爹。」小西蹭蹭蘇白的褲腿,人形的小傢伙只到蘇白膝蓋處,小胖爪子拽著蘇白的褲腿撒嬌。
  讓鍋子慢慢的蒸著,蘇白彎腰把小西抱起來,對於這個小傢伙他總是特別寵愛,拉摩西獸變成人形需要足夠的關愛和寵溺,小西變成人真的花費了他全部的愛心,雖然現在小傢伙不能隨意變身獸形,可是蘇白還是很滿足,有人性總比做一個嗜血的野獸好,而且他會保護小傢伙的。
  「爹爹,親親。」心滿意足的待在蘇白懷裡,大眼睛捕捉到蘇白的關心,小西伸出粉嫩嫩的兩隻小胖爪子抱住蘇白的臉蛋,撅著小嘴,吧唧一下就親在了蘇白的嘴上,還竟猶未盡的舔了舔。
  「臭小子,給我下來!」一聲怒吼傳來,蘇白額頭三條黑線,又來了,天天上演這一幕也不嫌煩。
  小西被斯卡奇惡狠狠的扔到地上,繼而吻住蘇白的嘴唇,輾轉親著,還不忘威脅的瞪一眼小西。
  「羞羞。」小西揉揉小屁股,對著斯卡奇劃臉蛋,做鬼臉,然後躲過斯卡奇那條粗粗的尾巴,一溜煙的逃跑了。
  「放開。」蘇白終於掙脫斯卡奇,急急忙忙的把鍋子端下來,小心的把上面蒸屜裡的小饅頭拿出來,在看看鍋裡白白嫩嫩的雙皮奶,樂呵呵的笑了,果然做成了。
  「寶寶,吃飯了。」
  喊聲剛落,一群小傢伙就爭先恐後的跑過來了,蘇白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多了一倍的小傢伙們笑著搖搖頭。
  卡茲家的,米奇兒家的,卡諾家的,阿飛家的,甚至連蝴蝶和醜醜都抱著兩個小傢伙衝進來了。
  無奈只好把另一個大鍋裡的雙皮奶和蛋撻全部拿出來,再在斯卡奇怨念的目光中把他的那一大份蜜辣雞翅給貢獻出來,再把炸的焦黃的大是擺上桌,這群小傢伙才夠吃。
  斯卡奇蹲在一邊散發怨氣,他的愛心蜜辣雞翅,他的雞翅……
  「好好吃哦,爹爹,明天還要吃。」小西啃著一個超級大的是子,瞇起眼睛。
  「唔,那塊是我的,給我。」小赤白尖著嗓子喊著,伸手去奪莫莫手裡的一塊雞翅。
  「是我的,我先看到的,我已經咬了一口了,就是我的了。」莫莫忒機靈,把一堆雞翅都先每一個都咬了一口放在自己的小碗裡,這些沾了自己口水的雞翅就都是自己的東西了。
  離兒微笑的看著活潑的小赤白,接過小傢伙遞過來的一個沾著口水的蝦子,慢慢吃起來。
  「嗚哇,那個是我的,小子玄你給我放下。」米奇兒大呼著,想搶過那個已經被小子玄借花獻佛的蛋撻,有沒有搞錯啊,那是他先搶到的啊,這些孩子真是不懂得尊老愛幼,要尊敬他這個長輩嘛!
  點墨心滿意足的啃著,決定今天不在小子玄的浴湯裡「加料」了。小子玄從暗夜族逃出來後,點墨就按照蘇白的要求天天給他弄藥浴,小子玄在進「艾黑」時,被灌了一種奇怪的湯藥,雖然目前沒有什麼後遺症,可是蘇白不認為會那麼簡單,堅持讓小傢伙泡藥浴,不僅可以強身健體,還可以預防一些突發情況。
  「好了,這是你的。」笑瞇瞇的把斯卡奇帶到單獨分隔出來的小廚房,蘇白拿出一盤子烤的流油的兔子腿,立馬換來斯卡奇的眉開眼笑。
  「我們一起吃。」斯卡奇拿了一個塞進蘇白手裡。
  「嗯,你餵我。」撒嬌的語氣,也只有這個人能看到蘇白的這一面了。
  獸人立馬雀躍的把蘇白放在自己的腿上開始互相餵食……
  一頓飯吃的差不多時,十隱急匆匆的闖進來,看著大家和樂融融的圍坐在小屋的床上你爭我奪。
  「呀,十隱你來了,快,快,我這裡還有一塊蜂蜜烤雞翅,給你,快點,不然被小子玄搶了。」米奇兒叼著一塊雞翅,竟然還吐字清晰。
  「我不吃,小白呢,出大事了。」十隱扶著額頭,這群吃貨!
  「怎麼了?」蘇白從後面的廚房裡走出來,正要遞給十隱一塊兔子腿。
  「我放出去的蝴蝶帶回來消息說,那些嬰孩被敗造了,具體的我不知道,不過似乎很恐怖,我只聽到蝴蝶說是叫什麼獸人兵王,離暗夜族最近的布魯克部族已經遭到襲擊!」
  「什麼。」米奇兒嘴裡的雞翅掉到了地上,蘇白手僵在半空中,只有寶寶們還有搶奪食物。
  「召集大家商量對策,派幾個人去布魯克族看看,要小心。」斯卡奇當機立斷的下命令,剛踏進一隻腳的凱奇立刻去執行斯卡奇的命令。
  與此同時,摩撒正帶領著族人抵禦一群獸人的攻擊,這些獸人似乎是無意識般,只要是進入他們視線的活物就會被猛烈的攻擊,而且,奇怪的是這些獸人竟然打不死,不管被打成什麼樣子,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然後再不要命的衝上來……
  「謝謝。」摩撒感激的看著遠處滾滾而來的盜土獸群,托蘇白的福他們現在已經和盜土獸和平共處了,沒想到危急關頭,這些盜土獸會來幫助他們。
  有了盜土獸的幫助,情況立刻好轉,那些獸人仍然在死死的攻擊,不過,令摩撒奇怪的是,就在他們要大獲全勝時,那些獸人立刻停止了攻擊,然後有秩序的列隊,領頭的一個俊美獸人撕開空間,那些獸人進去一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這是特殊能力,是暗夜族人,只有他們有這種能力。」赤砂慢慢走過來,挺著個大肚子說著。
  「該死的,你怎麼出來,不知道很危險嗎?」摩撒氣急敗壞,自己這個伴侶真是個不省心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秘密武器(下)
  「烏魯克部族?就是那個消失了的部族?」凱瑟拉挑挑眉毛,沒想到斯卡奇他們還認識烏魯克部族的人。
  「我的一個朋友巴扎是烏魯克獸人。」斯卡奇輕描淡寫的說著,到現在再隱瞞烏魯克部族的存在顯然沒有什麼意義。
  「他們部族的中性可以獸化哦,可以化成小小的烏魯克獸,很可愛的小獸。」蘇白想起來那個粉嫩嫩的羅可可,不知道小傢伙現在怎麼樣了,不過巴扎肯定會好好照顧小傢伙的。
  「白白,白白。」一個粉嫩的小傢伙探頭探腦的出現在門口,圓溜溜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膚,小小的個子,紅紅的小嘴嘟著,在一雙透明翅膀的帶動下飛在半空中,然後看準蘇白的位置,一下子撞進了蘇白的懷裡。
  「羅可可?」蘇白雙手捧著蹭著自己手心的小東西,驚訝的睜大眼睛,看看外面沒有人,立馬明白了,這個小傢伙又翹家了,巴扎辛苦你了!
  「咦,怎麼又胖了?」用一根手指戳戳小傢伙的肚子,換來小傢伙咯咯的笑聲,蘇白髮現小傢伙的肚子似乎鼓起來不少。
  「巴扎說可可懷孕了。」軟軟嫩嫩的聲音從小傢伙的嘴裡發出,立馬把米奇兒給萌翻了,流著口水,伸出魔爪一把就把羅可可給搶到了自己手裡。
  蘇白光顧著驚訝了,聽到小傢伙這麼說才想起來,這個小傢伙和巴扎已經結成伴侶了,想起巴扎那比小山還大的身形,蘇白再次感歎造物主的神奇,這一大一小簡直是絕配。
  「漂亮哥哥。」羅可可倒是不陌生了,興奮的看著米奇兒,然後迅雷不及掩耳的親了米奇兒的嘴巴一下子,親完立馬紅著小臉蛋藏進了米奇兒的懷裡,只露出個小腦袋兒瓜。
  「這、是、誰?」巴卡臉色一下子黑了,目光灼灼的盯著蘇白。
  「額,這個就是烏魯克族的小中性,我估計是離家出走了。」蘇白驚奇的看著已經在米奇兒懷裡打瞌睡的小傢伙,這一路上肯定累壞了。幸虧沒有遇上什麼危險,要是遇到危險,巴扎肯定把他們部落給掀翻了。
  「你這個小東西倒是喜新厭舊。」蘇白好笑的點點小東西的小腦袋,再揉揉他一頭柔軟的頭髮。
  「好了,我們繼續討論吧,估計用不了多久,巴扎就追過來了,到時候再問問他烏魯克部族的情況,我相信他們不會那麼容易被打敗的,畢竟還有摩撒領導,那可是個人精。」斯卡奇說著說著,忽然詭異的笑了,要是摩撒敢來,他一定會好好的讓他吃吃苦頭。
  啊喂、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啊,斯卡奇!
  無奈的看著斯卡奇痞痞的笑容,蘇白為摩撒默哀一秒鐘,繼而把多餘的人掃地出門,「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再商量別的事情,我累了,要睡午覺。」
  「那這個小東西呢?」巴卡試圖把藏在米奇兒懷裡的小東西揪出來。
  米奇兒巧妙的躲過巴卡的魔爪,「這個小東西我會好好照顧的。」
  「那麼就交給你了,他喜歡吃蜂蜜烤翅。」蘇白笑呵呵的囑咐,終於把這個小麻煩給送出去了。
  「嗯嗯,我回去就做給他吃。」米奇兒屁顛屁顛的帶著小東西走了,巴卡狠狠地瞪了斯卡奇一眼,這筆賬記在你頭上。
  斯卡奇無辜的聳聳肩,不關我的事!
  「白白,你快來看看,小可可他……」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米奇兒就碰碰的來敲門了,蘇白睡眼朦朧的在斯卡奇發怒前打開門,米奇兒就噌的竄進來拉起蘇白就跑……
  無奈的跟著米奇兒跑著,蘇白早猜到肯定是羅可可變身把米奇兒給嚇到了。
  果然,看著面前坍塌的房子,再年把收卡抱著小莫妮黑著一張臉,蘇白目光移到那個粉色的龐然大物身上。
  一隻房子那麼大的小霸王龍,大大的腦袋佔了一半臉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粉嘟嘟的皮膚,一雙半透明的小翅膀,兩隻後腿著地,短小的前肢歡快的撲騰著,蘇白注意到小傢伙鼓鼓的肚子,似乎還在蠕動。
  「白白,他怎麼了。」米奇兒既著急又有些隱隱的興奮,原來真的會變身啊,可是自己的房子沒有了,你說你個小傢伙變身前也不打聲招呼。
  「吱吱,吱吱。」羅可可興奮的撒歡,在米奇兒家的廢墟上手舞足蹈,巴扎說過他的獸形最可愛了,看看大家都看呆了,巴扎果然沒有騙人。巴卡:你把我家的房子都撐破了,我能不呆嘛我!
  「小傢伙快變回來,不然我可生氣了。」蘇白故意板起臉。
  小傢伙試探的看著蘇白的臉色,果然黑黑的,然後不情不願的變成一個一米八左右的翩翩美少年,不過仍然還是粉嘟嘟的皮膚,大大的眼睛討好的看著蘇白,還低下頭去蹭蘇白的臉蛋兒。
  老天,你是故意打擊我的吧,為什麼這個小東西長大了要比我高啊,有沒有天理啊。
  米奇兒嘴巴已經長成了O型,呆呆的看著大玩變身遊戲的羅可可。
  摸摸小傢伙脖子裡的地藍璃,還好他一直帶著,估計就是這個東西保護他平安的走到這裡來了。
  咦?可以從烏魯克部族的海裡撈一些地藍璃來打磨,然後讓族人帶上,起碼可以抵禦野獸的襲擊,最起碼能保證那些野獸不能近身。
  「斯卡奇,我要去烏魯克部族。」看著隨後跟來的斯卡奇,蘇白興奮的說著。
  「不行,現在很危險,你哪裡都不能去。」斯卡奇也板起臉,可惜蘇白才不買賬,他是有重要的事情做。
  「你想幹什麼,我讓獸人去做。」斯卡奇妥協一步。
  蘇白搖搖頭:「地藍璃只有我能採到,你讓獸人去想淹死在海裡啊。」
  一聽蘇白要去採地藍璃,斯卡奇臉色更臭了,「是不是我最近太寵著你了,無法無天,嗯?」危險的瞇起眼睛,斯卡奇臉上是隱忍的暴風雨。
  很久沒有看到斯卡奇發威了,蘇白縮縮脖子,唔,好可怕,都忘記了他是部落最強的獸人,自己果然是居安不思危。
  「呵呵,我不去了,你別生氣。」諂媚的笑著。
  「晚了。」斯卡奇惡狠狠的一笑,一把抱起蘇白就往後山溫泉處走,嚇得蘇白動也不敢動,平時張牙舞爪的人變成了溫順的小貓咪,乖乖的被發怒的大獅子給抱走了。
  晚上吃飯時,蘇白才腿軟腳軟的被斯卡奇抱回來,臉蛋通紅的埋在斯卡奇懷裡,嗚哇,他再也不敢胡亂自作主張了,斯卡奇好可惡又好可怕!
  想想在溫泉裡,讓他羞恥的自己騎在斯卡奇身上動,還不滿意的拍著他的屁股,這還不夠,還讓他正對著溫泉的入口處坐在他身上,蘇白就害怕的哭了,不管他怎麼求饒,斯卡奇都沒有心軟,狠狠的懲罰他,他現在下半身都沒有知覺,只能被這個混蛋抱著……
  「爹爹,怎麼了?」小西一看到蘇白這個樣子回來,立馬關心的湊上去噓寒問暖。
  蘇白淚流滿面,嗚嗚,還是自家的寶貝關心他,可惜寶寶下一句話打斷了蘇白的臆想。
  「爹爹,我肚肚好餓。」小傢伙委屈的拍拍癟癟的肚子,從中午就沒有吃到爹爹做的飯了。
  「別鬧你爹爹,父親去做飯,要乖!」斯卡奇最後一句要乖充滿威脅性,他得重新建立自己的威嚴,太久沒有發威一個個都騎到他頭上了。
  果然,小西怕怕的縮在蘇白身邊,今天父親都好凶噢。
  暗夜族
  「王,這次雖然是失敗了,不過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而且這些試驗品只是第一階段,只要完成了後面的幾個階段就能無敵了,烏魯克部族,斯卡奇部族和遺失部落都會被消滅!」冷蕭站在大殿下面恭敬的說著。
  子軒米起眼睛,打量著底下的冷蕭,微微一笑:「滅不滅族我不想知道,我只想把蘇白擄來,只要能把斯卡奇他們逼到絕路上,蘇白肯定會乖乖的跟我回暗夜族,你想做什麼我不管,不過若是你不能完成我給你的任務,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冷蕭一凜,控制住想落荒而逃的念頭,恭敬的行了一禮就退下了。
  「呼呼。」出了大殿的門,冷蕭拍撫著胸口大口呼吸,那個王太有威懾力了,不過,為了小白,他是不會退縮的!
  「美人,嚇到了吧,讓我給你壓壓驚。」冰閻神出鬼沒的站在冷蕭身後,拍拍他的肩膀。
  「呀啊,呼,陰魂不散!」冷蕭驚叫一聲,轉頭看到冰閻,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別忘了我幫你保密,你說要是我把你夢裡喊小白的話告訴王,王會不會找幾個獸人強了你,然後丟給那些野獸啃食?」冰閻一把抓住冷蕭已經長到肩膀的頭髮,貼近他的臉威脅。
  「呸!」
  「好,很好,最近我太仁慈了?」冰淨冷冰冰的笑了,直接揪著冷蕭的頭髮拖到自己的房間,碰的一聲把冷蕭扔到床上,冰閻粗魯的扒掉冷蕭的褲子,分開雙腿,不做違條舞法潤滑,直挺挺的進去了……
  「混蛋,惡魔。」
  「你還會別的嗎?罵點新鮮的,我喜歡聽!」惡狠狠的動作。
  「唔,混蛋!干你祖宗十八代!」這是冷蕭能想到的最難聽的那人詞彙了。
  「小妖精,現在是我在干你。」冰閻突然覺得倔強的冷蕭有那麼一米米的可愛,不由得笑著回了一句。然後就看到冷蕭漲紅了臉怒瞪著自己。
  看著冷蕭冰汪汪的眼睛含怒看著自己,嘴唇被咬的通紅,冰閻下腹一熱,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這是他和冷蕭之間的第一個吻。
  「唔,滾,滾開,噁心!」冷蕭瞪了大眼睛,左右躲閃著冰閻的吻,即使身體被佔據了,可是只要沒有吻,冷蕭就覺得自己還是個人,可是現在被這個獸人吻著,他無端的慌亂起來,難道自己最後尊嚴都沒有了嗎?
  冰閻聽到冷蕭說噁心,本來有一絲融化的表情立刻陰狠起來,卡吧,冷蕭的下巴被卸下來,只能怨恨的被冰閻肆無忌憚的吻著……
  小白,為了你,我什麼都能忍!眼睛裡流出屈辱的淚水,冷蕭呆呆的看著窗外……
  萬古淵下面
  「族長,我們被襲擊了。」一個族人驚慌的跑進來,幽冥放開身下的中性,體貼的給他穿上衣服,卻換來人兒狠狠的一撇。
  「出去說。」幽冥笑嘻嘻的拍著來人的肩膀帶出去,笑話,要是再待在裡面,會被親親的眼刀給砍死。
  「是那個會爆炸的東西嗎?」幽冥從海裡被救回來後就當上了族長,管理著大大小小的事物。前段時日,在他們部落上方的蛇族被滅族了,自己的親親虞兒哭了好久,他的族長爹爹烏矩也死在那場實力相比懸殊的戰鬥中,蛇族差不多被滅族了。
  「族長,你快去看看吧,是一些奇怪的獸人,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長相俊美,身材高大,額頭處都有一顆紅色的痣,可是卻沒有思想般,只會進攻。」
  聽到此處幽冥收起玩笑的態度,急急地跟著來人到了部落入口處。
  果然看到大概有幾十個陌生獸人在和自己人打鬥,招招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不會護著自己的要害,只會攻擊,被擊中後,不過幾秒鐘傷口就能癒合。
  而且更可怕的是這些獸人似乎能發出一種毒液,自己好幾個族人已經動彈不得的倒在了地上。
  「吼,吼。」幽冥變身為一頭獅子,加入了戰局,可惜雖然盡力避免自己不被傷到,那些奇怪獸人的速度和力量上都奇快無比,皮還很厚,忽然幽冥有一瞬間的恍惚,這下子就被一個獸人掃到了小腿,他稍稍後退一步,仔細的辨認著,這些是魅族人,不過魅族人一直以來只有中性,獸人都會被送走或者拋棄,這些獸人怎麼可能活下來?
  其實這些是當初藍卻留下來送到暗夜族的寶寶,那些中性被他送了人,只剩了獸人,當初藍卻想的就是要組成一個有獸人也有中性的魅族,可惜他作惡太多,被蘇白殺死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個族人大吼著,他們快支撐不住了。
  幽冥也很頭疼,這些人似乎不知疲倦,而且遇強則強,最恐怖的是還會模仿他們的招數,可惡!
  這就是獸人的第二階段,可以模仿那些交戰人的招數,然後擬態成那個人來攻擊。
  「該死的!」幽冥忍不住罵了一聲,看來天朝罵人文化不管到了哪個時空都是不會改變!
  「水?怎麼會有水?」一個族人忽然大喊。
  幽冥抬頭一看,既發現堯風帶著黑壓壓的一群人來到路上,然後快速的加入了戰鬥。
  「嘿,我不知道原來你們在陸上也能行動迅速啊!」幽冥跟堯風打招呼。
  「切,專心對付這些人吧,看起來很不好收場。:堯風懶得理幽冥這個千人斬。
  幽冥識趣的轉身對付另外一個獸人,剛剛把這個獸人打倒,另外一個被自己撂倒的獸人就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來攻擊。
  還來啊!幽冥慘呼一聲,繼續揮舞著酸痛的胳膊……
  然後跟在烏魯克族時一樣,那些本來要被抓住的獸人忽然整齊的列隊,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溜了……
  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獸人撕開空間,一瞬間就沒有了蹤影!
  溜了?溜了?腦子閃著幾個大字,幽冥氣呼呼的看著已經消失無蹤的半空,耍著他們玩呢?
  

第一百五十八章 精靈和綠之空間
烏魯克部族和遺失部落都躲過了一劫,也算是幸運,那些實驗獸人的第三階段還沒有顯示出來,目前只是用來試探獸人部落的實力,子軒似乎想消滅一些看不順眼的部落,很不幸運的是蘇白和斯卡奇所在的部落是子軒第二看不順眼的,至於第一看不順眼的當然就是遺失部落和蛇族,蛇族被滅族後,子軒主要的火力就集中在了遺失部落。
要說這遺失部落都躲子軒躲到了萬古淵的深淵下面了,子軒還是不肯放棄復仇,其實要說起來神之部落估計是子軒最恨的部落,害死伏翼的就是當初神之部落的一隻火鳳凰,可惜那些火鳳凰已經老死了,子軒當然就把矛頭對準了遺失部落,那是自己當初的部落,伏翼死後的骨石被長老們瓜分,子軒知道後大怒,梁子也就結下了。
不過就算是烏魯克部落和遺失部落躲過一劫,但是情況其實很不樂觀,蘇白聽了探子的匯報,轉頭看著斯卡奇和凱瑟拉,結果得到兩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爹爹,爹爹,你怎麼了?」小西手裡攥著一個小東西走過來,本來想獻寶的給爹爹看的,結果爹爹無精打采的不理自己。
「爹爹,你看嘛,這是我找到的,」小西手裡舉著一個綠油油的東西。
「爹爹有事情,你出去和莫莫他們玩,」蘇白實在是無精力去應付小傢伙了。
「嘰嘰...,」一個很怪異的聲音響起來。
咦?是什麼聲音?蘇白轉頭就開始尋找聲音的來源,然後就看到小西粉嘟嘟的小肉爪子裡抓著一個在用力掙扎的小人兒,那小人一身綠色,看不出鼻子眼睛,此時正分立的掙扎著想擺脫小西的魔爪。
「小西你在幹什麼?」蘇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脫眶而出,這個不就是那些電視小說裡的精靈嗎?不過這個精靈還真是矮啊,竟然還是個綠頭。
「這個是我在森林的樹洞裡抓到的,可不可以吃啊爹爹?」小西攥著手裡的小綠頭,口水直流。
「這是精靈,不過這只精靈長的真奇怪,怎麼全身都是綠色的?」蘇白仔細打量著這個小傢伙:只有小西兩隻手掌那麼大,耳朵尖尖的,頭髮倒是高高束起,直到腳踝,眼睛是淺綠色,此時還帶著瑩瑩的水光。
「嘰嘰,你這個無知的人類快快讓這個小怪物放開我,哼哼,否則我們精靈大軍一來,你們就全軍覆沒,嘰嘰,」小傢伙炸毛了。
咦,會說話啊,素白一聽人類這個詞彙就得激動了,「你知道我是人類?女人你知道嗎?」
蘇白激動的抓住小綠頭的肩膀,把小綠頭給搖的暈頭轉向。此時蘇白心裡激動非常,他只想要知道這個是不是地球來的。
「笨死了,果然人類就是很愚笨,女人那種生物我敬謝不敏,謝謝!」小綠頭很不屑。
「你們在說什麼女人,還有不許罵爹爹!否則我就吃了你!」小西很疑惑,不過一聽也知道那小東西說的不是好話,狠狠地呲著一口白牙威脅,剛剛還威風凜凜的小綠頭立馬蔫了,可憐兮兮的躲在一邊,看樣子拚命想把自己縮進小西的拳頭裡。
「小西,把他給爹爹看看,乖,」蘇白還在激動中,想把小綠頭給接到自己手裡,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小綠,你說說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哼,小綠頭不屑的轉頭,不想搭理蘇白這個諂媚的人類,結果一轉頭就看到小西惡狠狠的表情,馬上乖乖回答蘇白的問題:「我是受傷了,所以才到了獸人大陸,等我好了,把你們都給變成樹,哼哼!」
白閃閃的犬齒露出來,小西:「我現在就把你吞進肚子裡。」
「嘰嘰,喂,你讓他別吃我,我什麼都告訴你,嘰嘰,」小綠頭立馬討好的蹭蹭蘇白,還使勁的想往蘇白懷裡鑽。
「惡人惡人磨,說吧,這裡和我居住的地方有什麼聯繫,這裡到底是哪裡?」蘇白笑了,捧起自己手心裡的小綠頭,這個小傢伙似乎還沒成年,而且來這裡這麼久了,只見過獸人,怎麼會突然看到精靈,還是只這麼小的精靈。
「嘰嘰,這裡是獸人大陸,和人間是平行空間,其實我們精靈族本來是生活在人間的,可是人間現在太污濁了,只好來獸人大陸養傷了,」小綠頭提起自己的傷就蔫頭蔫腦了,什麼時候才可以恢復原來的樣子啊,嗚嗚,這個樣子真是醜死了,比這個人類還醜。要不是自己吃多了綠丸子,他也不會變成綠色的。
「你們精靈原來都是綠色的啊,我原來想著你們都會是銀色頭髮,相貌俊美,但是看樣子你是個例外,」蘇白實話實說。
「嘰嘰,你、你?我不是綠色的,是吃多了綠丸子,嘰嘰,」小綠頭又炸毛了;
扶著額頭,蘇白髮現了這是一隻喜歡炸毛,喜歡說嘰嘰兩個字的小綠精靈,不過平行空間啊,還能不能回去看看呢,不知道父母的後事怎麼樣了,他們的仇自己也沒有報。
想到這裡蘇白不淡定了,「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去?回地球?」
小綠頭臉一下子變得紅裡帶綠:「不是我沒能力啊,我最近受傷了,也回不去了,」
「切,」小西鼻子裡哼出一聲,什麼嘛,原來是爹爹經常的說的那什麼吹牛皮大王。
「我真的很厲害的,你看!」小綠頭被小西看扁了,立馬把自己的寶貝拿出來。
「喝,這是什麼?」蘇白大吃一驚,小綠頭打了個響指,蘇白面前就出現了一道門,裡面是一片綠油油的空間,一眼竟然望不到頭,滿眼滿眼的綠,看的人心情舒適。
「哼哼,厲害吧,這裡是我的寶貝,」小綠頭高高的仰起頭,鼻孔朝天。
蘇白眼睛直瞪直了,小西已經屁顛屁顛的跑進去了,看著在裡面撒歡的小西,蘇白扶著額頭,「這是個傳說中的空間?」這個世界還可以在離譜一點嗎?
「哼哼,精靈族只有我們這種上古血統才可以擁有呢,羨慕吧,哎?你這個粗魯的獸人小心點別破壞了我的樹,」小綠頭說完立馬追上了小西,兩隻就開始唧唧歪歪的吵起來。
「你要回哪裡去?」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熱氣一陣陣打在耳邊,蘇白癢癢的縮縮脖子。
「額,呵呵,哪裡都不去,你怎麼現在回來了,事情商量的怎樣了?」躲過斯卡奇咄咄逼人的眼神,蘇白不由自主的躲閃著,該不該跟斯卡奇坦白,斯卡奇一直以為他的部落在這個大陸的某個地方,本來他也打算就這麼過下去的,但是現在聽到小綠頭的話,蘇白知道自己可以回去,可以回去看父母,為父母報仇!
想到這裡蘇白眼睛開始充血,爸爸媽媽還沒有享福就被殺害了,自己怎麼能不恨!以前是沒有辦法,可是現在......
「你在想什麼?」斯卡奇一把圈住蘇白,親親他的髮梢,感受著懷裡身體的僵硬。
熟悉的安心氣息襲來,蘇白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把全部的重量靠在男人肩膀上,在睜開眼睛帶著一絲堅決:「我要跟你說一件事,關於我爸爸和媽媽。」
夕陽漸漸的照到屋內,斯卡奇沉默著,蘇白忐忑的等待著斯卡奇說些什麼,可是在自己快要等得心發慌時,斯卡奇卻深呼吸一口氣,用力地抱住了自己:「不管你從哪裡來,你都是我認定的伴侶。」
蘇白安心的窩進斯卡奇的懷抱,感受著男人的安撫,「可是我想回去,回去看看爸爸媽媽,如果可以我想報仇!」
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臂緊了緊,蘇白等待著男人的回答,斯卡奇佔有慾和保護欲太強烈,如果他不讓自己去,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我陪你一起去,不過等這裡的事情完結了?」斯卡奇終於妥協了,蘇白也是個一根筋的,又不聽話,與其讓他什麼時候逃家,還不如先答應下來,自己陪著總會安全些。
「爹爹,好餓餓,我要吃肉!」小莫莫蹬蹬的跑進來,臉成了一個小花貓臉,看得蘇白噗哧一下子笑了。屋裡那種沉默的有些詭異的氣氛也被打散了。
「爹爹,小西那個壞蛋不見了,」小赤白吭哧吭哧的搬著一大筐蘑菇,他今天要吃小雞燉蘑菇。
「你才是壞蛋,」剛說到小西,小西就從小綠頭的空間出來了,手裡還抓著小綠頭,看來他們的再一次交鋒還是小西勝利了。
「嘰嘰,放開我,我可是貴族。」小綠頭憋紅著臉大喊,這個粗魯的獸人太暴力了,爹地,我再也不會離家出走了。
「咦,這個紫色的東西可以吃嗎?」小赤白看著小西手裡的小綠頭開始流口水,嚇得小綠頭往小西的手裡拚命鑽,嗚嗚,獸人的小寶寶都好可怕!
「這是你們的新朋友小紫,以後要好好跟他相處,知道嗎?他不能吃,肉臭臭。」蘇白看著自己的幾個小吃貨只能這麼形容小紫了,沒辦法,道理是講不通的。
果然,一聽蘇白說是臭的,幾個寶寶立馬嫌棄的撇撇嘴,整理自己的戰利品去了。
「喝,竟然有一隻老淮山,今晚上爹爹給你們做淮山燉鴨子,小雞蘑菇,蜜辣烤肉,還有拔絲紅薯好不好?」蘇白在幾個寶寶的戰利品中竟然找到一塊淮山,天知道他已經幾年沒有吃過這東西了。
「好,寶寶去洗手了!」幾個小傢伙立馬整齊的回答,爭先恐後的跑去後院的溫泉洗臉洗手去了,小黑和小石頭直接在溫泉裡撒歡。
「我不臭,不臭......」小紫怨念的被小西抱著洗香香去了。
「我來幫你,」看著蘇白在改造過的大廚房裡忙碌,斯卡奇微微地笑了,這是自己的伴侶,優秀的伴侶。
「好啊,幫我把那個蘑菇摘好洗好,啊,對了,我剛才還在想,要是暗夜族打來,可以讓中性和寶寶們進去小紫的空間裡躲一躲,你覺得呢?」蘇白剛才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小紫來的真是時候,不過既然精靈有了,哪些妖族和吸血鬼什麼的應該也存在吧。嘶,以後晚上還是不出門比較好。
「嗯,可以,我會跟凱瑟拉他們商量的,」斯卡奇想了想也覺得可行,那樣他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可以盡情的戰鬥了。
「你們是不是就喜歡戰鬥啊,看看你都興奮的把蘑菇捏扁了,蘇白回頭就看到斯卡奇一臉興奮的表情,改說獸人天生就是喜愛戰鬥的嗎?一說到戰鬥這麼興奮。
其實這不能怪斯卡奇,太久沒有大肆的活動手腳了,他實在是想找個倒霉的沙包來練練拳腳,要是那些個獸人王兵來到,他一定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那些獸人王兵十隱跟我分析過了,他說那些獸人王兵身上有魅族寶寶的氣息,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速報歎口氣,冷蕭你到底在做什麼瘋狂的事情,你還有沒有良心?
「怎麼了?」
「因為那些蝴蝶是和魅族寶寶一塊出生的,所以他們之間有難以隔斷的聯繫,十隱上次說那些蝴蝶很躁動不安,似乎是寶寶出了問題,這麼巧那些獸人王兵就同一時間出現,不想那些獸人王兵是不是寶寶?」不得不說蘇白很聰明,因為聯想到小時候看的一個外國電影,蘇白想起來,科學家們在一個晚上把一個小寶寶改造成了一個成人,還是帶有超級能力的成人,可是最後這個寶寶還是死了,體力透支而死。
斯卡奇猛地一震,這怎麼可能,獸人的生長速度再快也要七八歲左右才可能獨自出去歷練,根據探子匯報,那些獸人王兵起碼是十五六歲以上。
「希望是我猜錯了,否則就太殘忍了。」蘇白喃喃自語著;
「白白,我來蹭飯了,可可也來了,」米奇兒抱著一個,牽著一個闖進來,看得蘇白冷汗直流,一把拉過可可上上下下看了,才板起臉:「以後不要跑太快知道嗎?」
又變回袖珍的小傢伙挺著一個小肚子討好得蹭蹭蘇白的手指,「可可餓了,要吃烤肉,糖糖,」
「巴扎,你什麼時候來把你的小傢伙接走啊,」蘇白只想仰天長嚎,難道自己真是奶爸的命?不要啊,他的大俠夢,他的超人夢!


第一百五十九章 撕破臉
熱熱鬧鬧的晚餐吃完,米奇兒領著小莫妮、莫莫還有小赤白回去了,可可留在了蘇白家裡,因為怕米奇兒照顧不好孕夫,蘇白親力親為的照顧著這個小祖宗。
「可可,放下那個,你不能吃,」眼看著羅可可拿起一碗冰沙就往嘴裡塞,蘇白趕緊搶過來遞給小冷炙。
「嗚嗚,我想吃,」羅可可抱著肚子撒嬌;
「那個太冰了,來吃個水果,」把剝了皮的橢圓形黃色水果地給了羅可可,蘇白自己也拿起一個吃起來,小冷炙此時已經把冰沙消滅光了,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角,爹爹做的真好吃。
「喬蒙回來了,」斯卡奇冷不丁冒出一句,觀察著蘇白的臉色。
「嗯,萊墨爾安頓好了吧,等事情都過去我們去看看他,」一想到萊墨爾蘇白心裡就是一痛,那個溫柔倔強的少年就這麼走了。
「好,睡吧。」知道蘇白在難過,斯卡奇什麼也沒說就答應了,然後把伴侶抱到溫泉裡淨身。
第二天一大早就想起蘇白的吼聲:「你們誰把我的老湯喝了,那是我做飯的底湯!」
石頭做的房屋都震三震,房頂上一棵草帶著土塊掉了下來,驚飛一群中途棲息的鳥兒。
羅可可捂著嘴看著蘇白大發雷霆,他昨晚上好餓啊,結果就聞到那湯的味道很鮮美,一個沒忍住就全喝了。
可憐蘇白氣得直發抖,那是他沉澱了兩年多才弄好的,要知道在這個獸人大陸是多麼不容易啊,不過看了看羅可可眼淚汪汪的樣子,深呼吸一口氣,他不生氣,不生氣,孕夫最大。
拉過羅可可,摸摸他的小肚子:「以後餓了跟我說,昨天是我的疏忽了,忘記孕夫半夜會想吃東西,以後都給你準備夜宵。」
羅可可立馬收起可憐兮兮的表情,歡快的蹭著蘇白。蘇白:...
「小紫,讓我進去採點植物,」素白看著一邊抱著肚子直哼哼的小紫,這個小傢伙昨天吃了太多的蜜辣烤肉結果消化不良了。
「唔!」小紫有氣無力的打了一個響指,蘇白面前就出現了一扇門,歡歡喜喜的進去採了一些地球上有的植物,蘇白只想仰天大喊幾聲:老子終於吃到正常的植物了!
把一顆酸果搗碎加入一些草藥,蘇白硬是給小紫灌了下去,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精靈,有哪個精靈會吃東西吃到消化不良?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喬蒙推門進來,臉色鐵青;
蘇白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給小紫灌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喬蒙臉色更差了,「你這麼聰明,怎麼會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你們現在把我的手下都逐出部落是為什麼?」
懶洋洋的看了喬蒙一樣,蘇白真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還活著,萊墨爾死了,他卻好好的活著:「我們部落出了內奸,你也看到了,把別的部族的人驅逐出去只是為了保險。萊墨爾死的那麼慘,我不想再有人死的不、明、不、白!」
「你、好,那為什麼只有我們部落的人被驅逐出去?」敲門氣結,別以為他不知道,現在被驅逐出去的都是他們部落的人,連點墨那個暗夜族的藥師都還好好的呆在這裡。
「喬大族長,現在萊墨爾死了,你們在留在這裡也沒有必要了,現在情勢危急,我想你還是回去神之部落主持大局比較好,畢竟現在是非常時刻,」既然撕破臉皮,蘇白也不打算在留情面,直接下逐客令。
「萊墨爾死在你們部落,我還沒有追究呢?」喬蒙氣急敗壞。
蘇白仔細打量著喬蒙,自從萊墨爾去世後,他好好的重新審視喬蒙,這個昔日裡陽光燦爛的人此時一副氣短的神情,好似萊墨爾死後他的偽裝和整個人的感覺都一下子讓他討厭起來。
「萊墨爾死跟誰有關,誰心裡清楚,我想萊墨爾在地下也很清楚!」
喬蒙臉色一下子慘白,手握得咯吱咯吱響,氣勢也低了下去,垂頭喪氣的走了,猶如一個敗家之犬。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真是被豬油蒙了心,:蘇白悠悠的歎口氣,萊墨爾你看上了什麼人?
當天晚上,斯卡奇和凱瑟拉悄悄的潛進了喬蒙的家裡,尋找著被偷走的骨石,聯想一下十隱他們把骨石送去神之部落後發生的事情,他們很肯定的推斷出當時偷走骨石的就是喬蒙,他監守自盜的偷走骨石,還嫁禍暗夜族,估計暗夜族也不知道骨石已經大部分落到了喬蒙手裡。
「誰?」喬蒙警惕的睜開眼睛,在屋裡巡視著,忽然獸化兩隻手臂向著某個地方襲去。
一隻手掌攔住喬蒙的攻勢,兩人在夜裡對峙起來,凌厲的攻勢,急促詭異的招式,兩人實力幾乎不相上下。
漸漸的把喬蒙引出石屋,斯卡奇臉上帶著一塊黑布跟喬蒙戰鬥在一塊(這是蘇白出的鬼主意,本來想直接把一直襪子套在斯卡奇頭上的,結果斯卡奇死活不同意,只好蒙了塊黑布),躲過喬蒙凌厲帶著風聲的一掌,斯卡奇心裡微微一驚,喬蒙實力竟然上升的這麼快,他要快點把骨石拿回來,否則...
凱瑟拉把喬蒙住的石屋幾乎翻了個底朝天,終於在最高的那個櫃子裡找到了一個獸皮兜,裡面是丟失的骨石和冰魄玉,迅速地把東西收好,凱瑟拉和斯卡奇匯合,趁著喬蒙不注意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糟糕!」喬蒙後知後覺的跑回自己的石屋,果然骨石被拿走了。蘇白:你個負心漢跟我一個現代人斗還嫩點,這招叫調虎離山,百試不爽啊!
「果然都在他那裡,我就應該早點把喬蒙給拆穿,」蘇白看著面前的骨石又開始自責;
斯卡奇輕輕的安撫著他,這不怪小白,不管怎麼樣,一個獸人不應該害死自己的伴侶,那不僅是獸人的恥辱,更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明天就把他趕走,寶寶不給他抱走,跟著那樣的爹爹,寶寶會學壞!」蘇白紅著眼眶,一想起萊墨爾心裡就一陣酸溜溜,有灼熱的痛感劃過,幸虧自己的獸人是愛自己的!
「離兒和千尹商量過來,他們想把寶寶養大,」凱瑟拉插嘴,想到自己家裡的大寶寶安得和小寶寶瑟連安,嘿嘿的笑起來。
斯卡奇超級鄙視凱瑟拉,精明強悍的凱瑟拉一提到自己家的寶寶就是這麼一副面癱臉。
「吼,那是我的孩子,」第二天喬蒙果然臉色難看的盯著來送行的幾個人,他的部下已經提前走了,現在只剩下一個手下跟著。
「我想萊墨爾應該不想讓寶寶跟著你,」離兒站出來,眼裡還閃著淚花,萊墨爾就像他的弟弟般,他永遠不會原諒喬蒙。
「不會的,他是愛我的!」喬蒙大吼,後面卡茲和卡諾懷裡的寶寶開始大哭起來,稚嫩的哭聲彷彿在質問喬蒙為什麼會害死爹爹。
喬蒙聽到孩子哭聲忽然慘笑起來,轉向蘇白:「你能把那張畫給我嗎?」
蘇白一愣,繼而才想到是自己給萊墨爾和米奇兒幾個玩的好的畫的炭筆肖像,因為這裡沒有紙,蘇白畫在了一張白色柔軟的獸皮上,本來想自己收藏的。
可是看著喬蒙悲切的雙眼,素白到底是心軟了,喚小冷炙去把那塊獸皮取來,親手交給了喬蒙。
蘇白能感受到喬蒙在接過這塊獸皮時顫抖的雙手和一瞬間佝僂的身形,默默的退回人群,看著喬蒙和那個獸人漸漸走遠,蘇白心裡卻不知是什麼滋味,人總是在做錯事後才知道後悔,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寶貴的東西。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把寶寶接回去的,到時候你們肯定阻擋不住我,」喬蒙勢在必得的聲音順著風飄到每個人的耳朵裡,眾人都一凜。
最後還是和神之部落撕破臉皮了,以後的路會更加難走吧。
「好了,我們打起精神來,防空洞還要繼續挖,食物和草藥也要麻煩你們去採了,」凱瑟拉轉頭對著蘇白說道。
其實凱瑟拉還想讓蘇白給安得也畫一副畫像,他好收藏著。
「想都別想,畫一幅畫要一個半時辰,小白的時間都是我的!」斯卡奇霸道的斜了凱瑟拉一眼,早看出他的意圖了。
「切,過段時間再說,」凱瑟拉才不會那麼容易放棄。
「就是這個小東西啊,」米奇兒正把小綠頭翻過來,翻過去,這麼大一點的小東西有那麼大的一個空間啊。
「嗯哼,就是他,我已經把一些應急的食物和草藥放進去了,」蘇白哼哼兩聲,斯卡奇正在給他按摩昨晚「運動」過度的腰,嗯,手法不錯。
「嘰嘰,放開本精靈,嘰嘰,」小綠頭在米奇兒手裡掙扎,太侮辱他精靈的尊嚴了。
「你是精靈?哈哈哈,」米奇兒不給面子的笑起來,這個全身紫色的傢伙是個精靈?話說精靈是什麼東西啊?
「長相俊美,耳朵尖尖,皮膚白皙,並且會用箭矢的精靈族,」蘇白解釋道,雖然這個小傢伙的確算不上皮膚白皙,面貌俊美,頂多像是一個掉進染缸裡的小屁孩兒。
「你們、你們太不識貨了,我是精靈族的上古貴族,要好好的照顧我!我就大發慈悲不降罪你們了,」小綠頭氣的頭頂冒煙,這些都是什麼人啊,一個個都是不識貨的土老冒。
「可可喜歡他,給可可玩,」羅可可的身形和小紫頭差不多大小,樂呵呵的想和小紫頭玩。
小紫頭吊著眼睛看著憨憨粉粉的羅可可,撇撇嘴,一個比一個白癡!
咚咚咚咚,快速的奔跑聲從遠處傳來,蘇白能感覺到整個部落都在震動,難道是地震了,可是看看斯卡奇和凱瑟拉鎮定的神色,蘇白突然悲憫的看著羅可可,小傢伙你慘了。
「吼吼,」一聲熟悉的大吼傳來,羅可可丟下小紫頭就想從米奇的兒的手裡跳下地逃跑,可惜來不及了,他感覺到自己騰空而起,然後被抓到一雙乾燥的大手裡,怯怯的抬頭,果然看見巴扎風塵僕僕、怒氣沖沖的俊臉。
「你、說、我、該、怎、麼、罰、你、恩?」巴扎陰惻惻的聲音震得羅可可的耳膜嗡嗡直響。
轉頭想向蘇白和米奇兒求救,卻發現剛剛還在這裡的人已經一個都不見了,嗚嗚,他的小屁股要遭殃了...
羅可可怕怕的摀住圓滾滾的小屁股,抬頭,醞釀了一眼眶的眼淚要掉不掉的眨巴著,粉嘟嘟的小嘴一開一合:「可以只打十下嗎?」
巴扎眉毛一挑,小傢伙立刻一抖:「那十五下?」


第一百六十章 拯救魅族寶寶(上)
可憐的羅可可還是被巴扎狠狠地打了十五下,摀住小屁股找蘇白哭訴去了。
巴扎又是生氣又害怕,這個小傢伙竟然偷偷帶球跑,他一聽說羅可可出了門後就嚇得三魂沒了兩魂,剩下的那一魂早去追羅可可。
再聽到巴扎的敘述,十隱微微皺起眉頭,很不好辦,那些獸人幾乎是不死之身,只有把他們的頭砍下來才會死,可是蘇白卻極力反對這種做法。
「不能殺了他們,他們是魅族的小寶寶」蘇白急得大叫;
「怎麼可能,魅族的寶寶才幾個月大」米奇兒驚叫。
「我想這應該是冷蕭發明了什麼東西讓寶寶一瞬間成長,」蘇白皺著眉頭猜測,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寶寶,不明白情況就不能亂來。
「我也能感覺到那些獸人王兵跟寶寶有相似處,所以我們應該好好計劃一下」十隱一雙纖長白皙的手輕輕撫摸著手上的蝴蝶。
那些五彩的蝴蝶此時有些焦躁,差點就不理會十隱的命令四處亂飛。
「這件事我們在想想其他辦法吧。」凱瑟拉自從有了自己家的寶寶後倒是溫柔了些。
「族長,不好了,獸人王兵來襲,」一個獸人跑進來報告,臉上還有些血跡,斯卡奇和凱瑟拉立刻刮了出去。
蘇白拉著米奇兒也去湊熱鬧了,不過只是遠遠的看著,看著幾十個陌生健壯獸人和自己部落的人拚命搏鬥,招招要命,似乎不留一點情面,來者不善。
「該死的,果然是怎麼打都打不死,不過似乎動作會越來越慢,」凱瑟拉邊打邊吼著,這些獸人王兵真的是不死不滅,傷口癒合的快,學習能力也超強,不一會就學會了自己的招數,然後拿自己的招數來對付他。
「該死的,這些人竟然會模仿,而且皮硬的跟石頭一樣,不,比石頭還硬,」德拉一邊打,一邊抱怨,這些獸人怎麼打都不會退縮,這麼下去他們一定會被打垮。
「這應該是獸人王兵的第三階段了,上次我聽他們說獸人王兵還很容易被打傷,現在卻變得這麼困難,一定是這些獸人王兵進化了,我們得想辦法找出他們的弱點,看口肯定不行。」十隱分析著自己的發現。
米奇兒雙眼冒光的看著十隱,十隱好厲害哦,好聰明。蘇白看著十隱搖頭,這個人要是生在現代,一定是世界級頂尖的科學家,當然外加醫生。
「吼,吼」一生痛苦至極的呻吟讓蘇白心裡一緊,繼而看相聲音的來源,一個獸人王兵被凱奇一爪子拍掉了頭,睜著大眼的斷頭骨碌碌地掉到了蘇白腳邊,蘇白看著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哇啊一聲大叫,雙腳反射性地往後退了幾步
「小白!」正在打鬥的斯卡奇一聽到蘇白的慘叫,回頭就看到蘇白臉色慘白的看著面前的一顆頭顱發呆。
那顆斷頭在蘇白面前漸漸恢復成一個嬰兒的樣子,眼睛還是大大的睜著,似乎在訴說著怨恨,那顆斷頭不遠處是一個小嬰兒的屍體,靜悄悄的躺在那裡,嫩白的皮膚上傷痕纍纍,最顯眼的是脖頸處一片青紫。
無辜的小生命就這樣靜悄悄的去了,嬰兒眉心處一顆紅艷的胭脂痣漸漸散開,然後消失無蹤。
「住手,你們住手,不要再打了,他們真的是寶寶,不要傷害他們了,他們已經夠可憐了」兩行眼淚留下來,蘇白蹲下身子,顫抖著手想把嬰兒的頭和身子接回去,可是在即將要觸碰時,他卻再也往前動不了一寸。
「吼」正在斯卡奇大吼時,那些獸人王兵卻如潮水般退去,很快消失無蹤。
「太可惡了,我們打去暗夜族吧」德拉看到嬰兒寶寶的屍體哇啦哇啦大叫,那些人也太殘忍了,絕對不能放過他們,要把寶寶們救回來。
「我們一定要去把寶寶救回來,不管魅族人多麼可惡,孩子都是無辜的」十隱皺著眉頭觀察著嬰孩的屍體,要不是變故發生在眼前,他可能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
米奇兒已經撲到巴卡懷裡了,他現在心情很不好,需要安慰,那些寶寶好可憐啊。
獸人們一瞬間很沉默,蘇白此時心裡也受到打擊,他不明白冷蕭為什麼會這樣,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那麼小的孩子犧牲掉,他不能接受,不管子軒和伏翼他們的心思是什麼,他真的無法理解。
「我們先回去吧,慢慢商量這件事,總之不能硬來,他們還會再來的,只要他們敢來,我們就讓他們有去無回。」凱瑟拉扶著額頭,最近事情真是太多,當族長真是麻煩。
日頭慢慢接近正中,天氣也明朗起來,連早上的微風也慢慢消散,眾人慢慢往回走,誰也沒說話。
忽然蘇白掉頭往森林裡跑,斯卡奇一個沒看住,蘇白已經跑到了部落前面的森林裡,那速度竟然可以和獸人媲美。
「小白,快回來,」斯卡奇急急忙忙的追上去,生怕蘇白遇到危險,其實他瞭解蘇白的心思,他只是心裡難受,他看起來大大咧咧,可是他一直很喜歡小孩子,看到那些小孩子出事,他心裡肯定難過不安。
風呼呼的在耳邊呼嘯,蘇白直衝沖的往前跑,他不想停下來,本來到這裡來後身心都很開心,可是現在這些事弄得他心神不寧。
「哇啊,什麼東西拌小爺我?」急速奔跑的蘇白突然栽了個狗吃屎,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蘇白抬腳就往哪個障礙物上踢,「怎麼什麼都不順心,小爺我踢,我踢…」
「唔」一個虛弱的聲音從地上那堆貌似是垃圾的東西發出來,那對黑色的,看不出樣子的東西還動了動,蘇白立馬停下了暴力的腳踢,蹲下身子觀察這個大件垃圾。
「是個獲得啊,剛開始還以為是垃圾呢,」蘇白伸出一根手指戳戳,我戳,咦?動了…
嫌惡的伸出兩根手指把一簇黏在一起的頭發現了起來,哇好俊,好漂亮啊!
蘇白立馬兩眼冒星星,口水滴答答地流,這個垃圾長了一張俊美卻又邪魅的臉,唔,好好看!
「小白,小白!」
蘇白立馬收回手指,正正經經的站起來迎接急吼吼的斯卡奇,直到被斯卡奇抱在懷裡,蘇白才笑嘻嘻的指著那大塊頭的垃圾:「這裡有一個受傷的人,似乎失去意識了。」
斯卡奇看著地上那堆疑似黑色垃圾的東西挑挑眉「哦?是嘛」
蘇白跑了一會心裡的難受已經發洩出來了,笑嘻嘻的攬著斯卡奇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紅唇,等待男人的妥協。
一吻結束,斯卡奇意猶未盡的攔著蘇白用尾巴捲著那個大件垃圾慢慢往回走,誰知無獨有偶,他們剛剛拖著這個大件垃圾回去,那邊米奇兒就夾著尾巴也拖了一個人回來,蘇白定睛一看,原來是艾藍那個壞人,可想而知大家的臉色有多臭,尤其是巴卡沉著臉把艾藍拖回來。
不過臭臉色都是獸人,中性們卻都很哈皮,為什麼哈皮呢,因為艾藍和那個未知人物都很符合大家的審美觀,一樣的俊美帥氣,當然最吸引中性了。
「唔,把他們放在那兩張床上,下次不要把垃圾撿回來,我不負責仍,記住沒有下次了」十隱頭疼的吩咐,現在是怎麼回事啊,什麼垃圾都往回撿,現在情勢又危急,說不定那些人都有目的。
「算了,人都帶回來了,等他們醒了再說吧。」蘇白開始打圓場,把手腕上的兩條小龍放出去玩,自己拉著小綠頭去空間裡採草藥去了。
晚上一群人聚在一起開始談論接下來的事情,拯救魅族寶寶。
「我之前看過那個小嬰兒死前額頭上似乎有一顆胭脂痣,在他死後慢慢地暈染開,我想那藥劑的效果應該是集中在了那裡。」蘇伯想了想說道。
「我也是那麼想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那些獸人王兵額頭都有一顆胭脂痣,我們把那個戳破,說不定就可以換回他們的神志。」十隱點點頭,他也是那麼想的。
凱瑟拉恍然大悟,他就說獸人怎麼弄那麼一個娘娘腔的東西在額頭,原來是被人種上去的。
「暗夜族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再次來襲,我們設計一個陷阱把那些獸人捉住,然後再慢慢地讓他們恢復神智」
「可是那麼多寶寶,我們怕人手不足」卡茲開始擔心這件事,他和卡諾現在領養了喬蒙的寶寶,如果那些魅族的寶寶都要他們來養,那麼肯定沒啊麼多人,如今他們部落裡成了伴侶的幾乎都有了寶寶。
「到時候再說吧,我們一定要救他們,如果我們不救他們就沒有人會救他們了」蘇白急了,難道大家不想救寶寶?
「小白你別急,目前就這麼決定了,我們抓緊時間挖陷阱,」斯卡奇趕緊安撫蘇白,最近蘇白情緒似乎很不穩定,到底是因為什麼讓小白情緒不穩定,似乎總有一股火氣隱忍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


第一百六十一章 拯救魅族寶寶(下)
蘇白的確快爆發了,他最近老是會夢到一些雜亂無章的夢,睡眠不足直接導致心情不好,可憐的莫莫寶寶們看到蘇白板著臉都不敢去撒嬌,只好可憐兮兮的站在一邊看著蘇白忙碌。
「哎,小白,」這時那只自稱逸軒的獸人晃晃悠悠的過來了,看見蘇白就兩眼冒光,直說要報答他的救命之恩,為此斯卡奇差點找他單挑。不過被蘇白擋住了,他可不想見剛剛才撿回條命的逸軒再次去見閻王他老人家。
「你沒事就別亂跑,好好養病,」蘇白忙碌的頭也不抬,他可不敢對逸軒太好,斯卡奇的醋已經飄香萬里了,要是他再不和逸軒保持距離,那麼恐怕斯卡奇的醋味會飄到天上地下去,估計連岩石縫都會溢滿酸味。
艾藍的傷勢好了,不過同時也被十隱派人監視起來,雖然艾藍說他是因為沒有完成任務被王驅逐,不過十隱不會那麼容易就相信他,畢竟整個暗夜族都知道艾藍喜歡王,甚至為他連生命都可以不要,如果被趕出來,艾藍肯定會自殺。可是現在艾藍或者離開了暗夜族,來到了他們部落。十隱本來想把艾藍趕出去,可是一看到米奇兒淚眼汪汪的樣子只好作罷,他們部落怎麼會有米奇兒和蘇白這樣的白癡啊!十隱望天長歎,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他們不白癡一點,自己也混不進神之部落。
「我們想一個辦法吧,好好的計劃,然後去襲擊暗夜族,或者偷偷的把魅族的寶寶們救出來,我等不及了,」蘇白滿臉的焦躁,現在他很空虛,很焦躁,一定得要做點什麼事才行,否則他會爆炸。
「去暗夜族來去起碼一個月,部落裡的安全會成為隱患,哪些人去,哪些人要留下都要從長計議,我們不能草率,」凱瑟拉沉思著,小白最近確實很反常,令他很憂心。
「你們今天商量好吧,我去採藥了,小綠,」蘇白臉色一沉,喚醒在自己一副後面帽子裡睡覺的小綠眨眼間就賺到了空間裡,留下面面相覷的斯卡奇和眾人。
「呼呼,」來到綠之空間蘇白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心情慢慢的沉澱下來,也沒有了剛才那股子焦躁,看著滿眼滿眼的綠色,蘇白仰躺在草地上,看著湛藍的天空,他一直不明白小綠的這個空間還為什麼還會有天空,小綠告訴他這裡還會有小雨晴雪時,蘇白還狠狠地驚訝了半天。
終於歇夠了,蘇白爬起來拿出獸皮兜開始採藥了,蘇白今天穿了一件自己設計的獸皮裙,上面是簡單的針織線衣,寬鬆簡單的樣式顯得隨和,蘇白自己很喜歡,最主要的是他在腰間處縫了兩個大大的布兜,裡面就裝著他時刻要用的獸皮兜。
一邊哼著歌,一邊樂呵呵的撿著草藥,蘇白心情已經徹底好了,採完了草藥,蘇白親自去看了看自己放進空間的小動物們,看到他們成長的很健壯,蘇白也安心了,看來這個空間很適合動物和人居住,就是不知道到底有多大,連小綠自己也不知道,小綠還神秘兮兮的告訴自己這裡可能在某處埋藏著寶貝,因為這個空間已經祖傳了幾輩了。
「小白,回家吃飯吧,今天小冷炙寶寶做了飯,」斯卡奇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蘇白的身後,把蘇白攬在了懷裡,親暱的磨蹭著她的後脖頸。
「唔,會癢,寶寶做了飯?」蘇白笑咯咯的轉頭;
看見斯卡奇點頭,蘇白幸福的都要冒泡泡了,自己長到十八歲都沒有做過飯,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沒想到自己才七八歲的兒子竟然會做飯,「走走,快點,我要吃我兒子做的飯!」
兩人出了空間就看到自己家的那張大石桌上擺滿了賣相極好的食物,蘇白口水滴答的坐下,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個看似很好吃的雞腿,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然後咀嚼...
「爹爹,好吃嗎?」小冷炙寶寶強裝鎮定,其實手已經扭捏的攥到一起去了,生怕蘇白說不好吃。
奮力的把一口雞肉吞下去,蘇白綻開燦爛笑容:「唔,好吃,寶寶做的真好吃,都給爹爹吃吧,爹爹吃完了再給你們去做好吃的。」
「嗯,好!」幾個寶寶欣然點頭,他們已經幾天沒吃到爹爹親手做的飯了,斯卡奇父親做的根本就一點也不好吃。
給斯卡奇使個眼色,蘇白拉著斯卡奇狼吞虎嚥的把小冷炙主廚的烤肉吃了個一乾二淨,然後蘇白捂著圓圓的肚子去廚房一陣忙活,幾個寶寶就有了美味的飯吃。
半夜裡
「唔,先讓我去啦,」蘇白拉著斯卡奇,捂著肚子狠命的敲廁所的門,他現在肚子裡翻江倒海的絞痛著,這已經是第十次上廁所了,幸虧寶寶們沒吃,蘇白在心裡幸運的想著。
「呼,下次再不能讓小冷炙碰廚房裡任何東西了,」斯卡奇出來恨恨的說了一句,他已經跑了二十趟廁所了...
「爹爹,你們臉色怎麼那麼黃啊?」小西早上一起來就看到蘇白和斯卡奇慘黃著臉在準備早飯,不由的好奇。
「咳,沒事,小西快去叫哥哥們起床,香噴噴的早飯做好了哦,」蘇白乾咳一聲,繼續忙活。
吃過早飯,眾人又聚集在了一起,十隱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因為點墨比較熟悉暗夜族的路,所以點墨可以帶路去地牢裡,那些獸人王兵一定會被關在牢裡,他們可以在牢裡讓他們恢復記憶,否則要想不驚動暗夜族把獸人王兵引出來簡直是癡人說夢。
「好,就這麼決定了,人手都挑好了吧,部落的安全不能有隱患,」蘇白摩拳擦掌。
凱瑟拉自信的一笑,部落裡已經挖了很多條連通防空洞的地道,暗夜族要是來襲,族人肯定能逃過一劫,倒是去暗夜族的人手倒要是身手不錯的人,計劃才能成功。
收拾一通,斯卡奇和凱瑟拉帶著選出來的二十個獸人和死纏爛打要去的蘇白以及米奇兒出發了,十隱和德拉也在隊伍裡,部落有岳岱爾來掌管大局,大家都很放心。
「美人別走啊,我會想你的!」逸軒假裝上新的捂著胸口大喊大叫,直氣的斯卡奇想把它給踩扁到地底下,這個粘人的垃圾。
逸軒的話讓一些中性捂著嘴偷笑,這個人真是有趣,頂著一張俊帥的臉,做這麼可笑的動作。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逸軒笑嘻嘻的眼裡閃過一絲晦暗,快的讓人捉摸不到。
「把他們兩個留在部落沒事吧,」蘇白有些擔心,畢竟是自己和米奇兒把逸軒與艾藍帶回部落的,要是部落出了什麼事情,他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沒事,我囑咐岳岱爾過一兩天就把他們送出去,他們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十隱微笑著說,德拉看著就一陣失神,自己的親親十隱怎麼看都這麼好看這麼迷人啊。德拉你忘記是哪個美人夜裡化狼讓你欲仙欲死的?
一行人說說笑笑趕路的速度倒是不慢,一整天竟然走出了森林和大草原,慢慢的開始進到那片更茂密的森林,那裡是烏魯克部族的地盤,蘇白和斯卡奇目不斜視的經過那裡,在烏魯克部族可沒有什麼好的回憶,在往前面走就是魅族的地盤了。趕到魅族時正好是晚上,此時已經趕路趕了七八天的大家也累了,乾脆借住魅族的石屋,好好的整頓一下。
蘇白和斯卡奇還是會帶了原來他們住的那個小木屋,看著熟悉的擺設,蘇白心裡一陣唏噓,當初熱熱鬧鬧的魅族現在卻沒有一個人,用手一抹,桌子和床上都極了厚厚灰塵。
收拾好東西,斯卡奇已經把晚飯做好了,兩人難得吃了一次平靜的晚餐,平時不是有寶寶就是有米奇兒那個鬧將在,嘰嘰喳喳的像只小麻雀。
「等這些事完結了,我陪你去你們那裡看看,」斯卡奇突然說;
蘇白愣了一下才明白斯卡奇要去地球,雖然斯卡奇可能不知道地球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
「嗯,好,說好了陪我一起去哦,」蘇白大大的點頭,攬著斯卡奇送上了一個吻,斯卡奇直呼好划算,可是日後等他到了地球真是有苦說不出。
第二天照常趕路,一群人精神奕奕的看著不遠處的群山,那裡應該就是暗夜族的老巢了,可是眼看著近了,近了,卻也走了幾天才能到達山腳下。
不敢貿然前去,斯卡奇和凱瑟拉還有點墨去探路了,剩下的人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休息。
斯卡奇和凱瑟拉去了一天才帶著消息回來,原來暗夜族的王已經半個月沒有出現了,七大護衛照樣優哉游哉的過日子,可見那個王說不定還在暗夜族,這些消息只是散發的幌子。
點墨已經帶他們去了「艾黑」的地牢,當初小子玄就是被關在了那裡,不過沒有見到魅族的寶寶。
「我估計會在冷蕭的實驗室裡,這裡什麼地方比較空曠?」蘇白突然想到科學家都會有自己的實驗室和實驗場地。
「哦,我想起來了,在暗夜族的後山那裡有一尺很平坦空曠的地方,我現在就帶你們去,」點墨拍拍腦袋恍然大悟。
「嗯,好的,晚上再去探探虛實,千萬不能打草驚蛇,」蘇白又說;
一個大大的問好出現在幾個人的頭頂,打草驚蛇?
看出大家的疑惑,蘇白樂呵呵的跟大家解釋了打草驚蛇的典故,還講了掩耳盜鈴等股市,把米奇兒逗得大笑。緊張的氣氛鬆懈下來。
「他們走了?」暗夜族的大廳裡,一個邪魅漂亮的人坐在椅子上看著下面的冰閻,玩味的思索著什麼。
「他們去了「艾黑」沒什麼發現,就很快的溜走了,王你交代不要打草驚蛇,所以我們就放他們和點墨那個叛徒走了,」冰閻恭恭敬敬的低頭說道;
「嗯,暫時就這樣吧,冷蕭你要看好實驗室,」話題一轉轉到了獸人王兵的問題上。
「請王放心,他們不會潛進去的,那些獸人王兵此時已經完全被我們控制了,第三階段也已經完成,他們會擁有永不停歇的生命,超級模仿能力和無堅不摧的盔甲,」冷蕭抬起頭,直視暗夜族的王。可惜下一秒就被冰閻給按著頭面朝地面。
揮揮手示意他們兩個下去,子軒又召見了其它護衛,都是分開召見的,這樣讓他們彼此間不會有什麼交流,也是一種政策,起碼對現有的七大護衛很合適。
「伏翼,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你等著我,」子軒輕輕撫摸著懷裡的小紅蛇,小紅蛇狀似不樂意被摸,扭頭就咬了子軒一口,子軒毫不在意的把流血的手指伸進嘴裡輕輕的吮吸著,看著小紅蛇的眼裡滿是留戀和歡喜,可惜小紅蛇不買賬,趴在骨石上咂咂嘴睡了。
就在蘇白他們走後兩天內,水系骨石個小紅蛇都神秘失蹤了,部落裡亂成一團,可惜逸軒和艾藍早已經不知所蹤,直把安得氣得大罵,幾個寶寶也很生氣,那些骨石可是爹爹他們辛苦收集起來的,雖然丟了一塊,可是誰都知道那塊水系骨石的威力很大,就知道逸軒和艾藍不安好心。
天色黑下來,這次換十隱和點墨還有凱瑟拉前去,蘇白站在洞口忐忑不安的等待著他們回來,後半夜幾人平安回來,臉上隱隱的興奮著,他們在後山一個建造的方方正正的鐵皮房子裡找到了魅族的寶寶,他們被單獨關在一個個的小籠子裡,不停的嘶吼著,還有一個穿著白色獸皮的人不知道在忙碌什麼。
「那是冷蕭,科學家都喜歡穿白色的衣服,看來冷蕭也一樣,他沒有發現你們吧,」蘇白太瞭解冷蕭了,冷蕭不是一個警覺心那麼低的人。
「應該沒有吧,我們在那兒潛伏了半個時辰,他都沒什麼反應的,」點墨覺得他們被發現的可能性不大。
「既然沒有問題,那麼我們明天晚上集體行動,」凱瑟拉想著速戰速決,他想念家裡的大小寶貝兒了。
「出息!」知道凱瑟拉在想什麼的蘇白笑著揶揄一句,不過轉念也開始想被丟在家裡的寶寶們,不知道小傢伙們有沒有按時吃飯。
白天睡了一天,晚上眾人精神奕奕的出發,都同意的裹著黑色的衣服,蘇白解釋說這樣容易融在夜色中不被發現。
悄悄的避開暗夜族巡邏的小兵,眾人快速有序的來到後山,期間不過用了一個時辰,悄悄的來到鐵皮房子的四周,點墨帶著大家找到了一個入口。
看著關在籠子裡低吼的獸人,蘇白心裡一陣陣的抽痛,寶寶們一定很痛苦,這麼想著蘇白行動不免急促了些,差點碰到一個放在角落裡的鐵棍子,這根鐵棍上沾滿了血跡,蘇白拳頭握的更緊了。
打了一個開始行動的手勢,二十幾個獸人快速的奔到每個籠子裡拿著十隱給的在麻藥裡泡過的銀針瞅準獸人額頭那枚鮮艷惹眼的紅色胭脂紮了下去,果然獸人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恢復成了嬰兒的形狀。
一開始就被凱瑟拉制住的冷蕭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獸人王兵被破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他不相信他們這麼快的就來了,而且完全沒有驚擾到外面的守衛。在忙碌的人影中找到了蘇白的身影,冷蕭臉色轉變的那叫一個快。
「唔唔,唔唔,」——小白快走!
幾十個獸人王兵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回復成了幾十個嫩嫩的小寶寶,整好可以從籠子的縫隙裡把寶寶抱出來。
看著眾人前一個後一個背了兩個寶寶,手裡還抱著一個,蘇白拍拍手,整好六十個寶寶全部搞定!
再比劃了一個撤的動作,凱瑟拉直接把冷蕭打暈了,跟著眾人的步伐快速的跑出鐵皮盒子。要不是怕蘇白上傷心,他一早就殺了這個無恥惡毒的中性。
麻藥的作用讓寶寶們睡的很香,即使被顛來顛去都沒有醒,也許這是他們睡的最安穩的一個覺了。
「呵呵,你們以為你們能逃得了嗎?」低沉邪魅的聲音響起來,子軒在眾人的簇擁下閒庭信步的出現在狂奔的眾人面前,愉悅的看著眾人大玩變臉。
「怎麼可能,你明明不在部落裡,」點墨張大了嘴,這是他們之前都探測過的。
「我去你們部落轉了一圈又回來了,竟然讓我找到了這個小東西,」子軒抬起手臂,一條紅彤彤的的小奶蛇睡得正香。
「小奶蛇,快過來,」蘇白一見就急了,這可是他家的小奶蛇啊,怎麼在子軒這兒。
「呵呵,不記得我了嗎?」子軒說著面容開始變化,然後就變成了逸軒的模樣。
「啊。逸軒,呸,我就說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原來是子軒和伏翼的綜合,」蘇白恨恨的說著,他怎麼這麼倒霉的把暗夜族的王給撿了回去。
「說起來還是冷蕭瞭解你的心性,他說你看見重傷的人一定不忍心,一定會撿回家,果然猜中了,」
蘇白臉色一白,微微後傾靠在斯卡奇懷裡,身體的重量被斯卡奇支撐著,感受到來自背後的安心和安撫。他果然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你們要是想回去也行,把蘇白和骨石留下,」子軒料想不到他們出門竟然也帶著五塊骨石,剩下的已經在他這裡,他目前只有三塊,五塊在凱瑟拉手裡,兩塊在神之部落喬蒙那裡,還有兩塊下落不明。
「想都別想,」斯卡奇瞪著子軒,就算他們全部死在這裡,他也不會放棄蘇白,摸著懷裡的兩塊骨石,斯卡奇看著四周趕來的暗夜族人,眉頭皺的能夾死小飛蟲。
「把蘇白和骨石搶過來,骨石在斯卡奇和凱瑟拉還有十隱身上,」子軒不愧是王,一眼就看穿誰身上有骨石,七個護衛一瞬間對上了斯卡奇和凱瑟拉幾人,他們的目的很明顯是骨石。
「你們快走,帶著寶寶們,一直跑不要回頭!」蘇白一邊抵擋著獸人凌厲的攻勢一邊朝著二十個獸人大吼,,寶寶們好不容易救出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眼裡帶著決絕,斯卡奇和凱瑟拉對視一眼,凱瑟拉大吼:「聽小白的,你們快走,否則我們就白來了!」
既然族長都發話了,那二十個獸人也不再磨嘰,在斯卡奇和凱瑟拉的掩護下逐個跑出暗夜族的包圍圈。
不知何時起了風,呼呼的刮得人臉疼,蘇白幾乎睜不開眼睛,他在拚死抵抗著,子軒臉上貓捉老鼠般的笑容讓人火大,怒氣蹭蹭的往上漲,斯卡奇和凱瑟拉也在努力的抵擋著暗夜族人的襲擊。
動作凌厲的攻擊著敵人,斯卡奇分身乏術,只能看著蘇白纖細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看到蘇白胳膊上一道血口後,終於忍不住大吼一聲,手摸到懷裡的骨石,正要把骨石拿出來,卻看到凱瑟拉晃到面前,對著他搖搖頭、
米奇兒被巴卡背在背上和十隱德拉幾人圍成一個圈,把後背交給了同伴。
「嘖嘖,果然不錯,很有毅力,」子軒一邊看一邊咂嘴,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個部落果然不出票。
可惜與自己作對的都別想好過。
「別磨磨蹭蹭了,快點結束,」一句話讓暗夜族人攻勢侷促凌厲了不少,數量龐大的暗夜族人採取了包抄政策,蘇白幾人慢慢的被逼至一個小小的包圍圈裡,斯卡奇才挨到蘇白就被他保護在了身後,米奇兒和點墨幾人也被護在了中心,斯卡奇,凱瑟拉,十隱,德拉等幾人把他們掩護的密不透風。
「殺了他們!只留下蘇白,」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子軒的眼睛,被心愛的人保護的感覺他從來就沒有過,心裡跟破了一個洞般不停的留學,子軒咬緊著牙關,如果不是那些該死的人,此刻他也會在伏翼的身後被保護。伏翼。。。
「你們不要管我了,快走,」蘇白大聲的喊著,可是擋在他面前幾人紋絲不動,不管怎麼共計都不會讓開一步,像是毫無感覺的木樁一般。
蘇白能看到血順著斯卡奇的腿留下來,知道他受了重傷,蘇白更加大聲的呼喊著:讓開。可是斯卡奇怎噩夢可能會動,怎麼會把自己深愛的小白暴露在危險處,他不會學喬蒙,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小白是他拿命守護的伴侶,陪伴一生的伴侶!
風聲似乎更急促了,溫度也越來越低,卻比不過蘇白冰涼的手腳,發抖的手腳不聽使喚的抖動著,蘇白牙齒咬的格格響,卻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吼,」斯卡奇終於歪歪斜斜的倒下了,蘇白急忙扶住,卻跟著斯拉奇一塊跌倒了地上,看著已經成了一個血人的斯卡奇,蘇白心裡一痛,不知所措的擦著他臉上的血跡。
兩耳已經聽不到四周的聲音,斯卡奇只是直直的看著蘇白,看著他為自己掉眼淚,為自己心疼,心裡有一個聲音說「這就夠了,夠了!
變化慢慢的出現在斯卡奇身上,身上的傷似乎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恢復,外翻的皮肉漸漸癒合,原本消失的獸又重新蔓延至半邊身子,臉色也從開始的慘白變的紅潤。
「斯卡奇?你怎麼了?」擦擦眼睛,淚眼迷糊的看著斯卡奇出現的變化,知道那雙血瞳出現在自己面前,蘇白猛的一陣,很久以前那雙紅色的眼睛曾經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不管自己如何哭訴,如何挽留,都決然而去、
此時這雙紅色的眼瞳裡帶著絲絲的黑色,像是一個無底洞般要把自己吸進去,蘇白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斯卡奇帶著蘇白他們快走!」就在蘇白怔愣是,斯卡奇一下子扶起蘇白,把他推給凱瑟拉,自己卻一個閃身化成了一隻巨型的猛獸,白色的皮毛微微泛著紅光,三雙翅膀不同角度的動著,變成三雙殺人利器,爪子不再白色透明,而是泛著烏黑的光澤,看起來堅不可摧。
「可惡你把骨石吞了?」子軒千防萬防卻忘記了這一點,看著斯卡奇的變化,子軒終於停止了戲的態度,臉色鐵青的看著斯卡奇,那雙紅黑色的眼睛不帶任何情感的看著自己,子軒怒火蹭蹭的往上冒,他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這些阻礙伏翼復活的人、
「吼,」吼聲中帶著無限的威勢,圍在兩邊的暗夜族人被斯卡奇巨大的吼聲震得倒地不起,有的已經渾身抽搐,有的已經口吐鮮血,有些欲逃跑,卻被子軒輕輕一揮手就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目前在戰場上站著的就只剩下七個護衛和子軒,蘇白他們已經被凱瑟拉拉著遠離了戰場中心。
凱瑟拉盯著戰場中央的斯卡奇,默默的祈禱著。。。
「他吃了幾塊骨石?」蘇白艱難的開口,身子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手緊緊的抓著凱瑟拉的衣襟。
感覺到蘇白恐懼,凱瑟拉無奈的伸出一根手指,呼,蘇白明顯鬆了一口氣,然後在凱瑟拉的下一句話中把心給提了起來:「吃了一把,我也不知道幾塊,他剛才趁我不注意把我懷裡的拿走了,加上他自己的那幾塊,最起碼有四塊。」
四快!四塊?
蘇白腦子一下子懵了,四塊骨石是什麼概念,當初吃了一塊就已經意識不清了,要是吃了四塊可怎麼辦,和喬蒙鬧僵了也不可能去泡泗水了。
「吼吼,」戰場上傳來野獸的大吼聲,穿透蘇白的耳膜,看著場中威風凜凜,四肢修長有力,身形流暢矯健的巨獸,蘇白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第一百六十二章 被抓了
蘇白渾渾噩噩的看著場中的發展,卻無力回天,他憋足了勁兒想化成白龍,可惜越是想變形,越是變不成身,額頭手心都急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眼睛直直的盯著斯卡奇。
斯卡奇現在可謂瘋了,他橫掃四周,那幾個牛掰掰的護衛開始還能抵擋,現在卻堪堪和斯卡奇打個平手,而且斯卡奇吃下的骨石現在剛才木有完全被吸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實力在不斷的飆漲之中。
子軒越看越心急,那些骨石他都要拿回來,可是現在已經被人吞了,他能不著急嗎。摸摸手腕上的小傢伙,當然打擾了小奶蛇的睡眠又被咬了一口,子軒眼裡浮現出一絲脆弱和委屈,我幹這些都是為了你,你還咬我?
可惜現在的小傢伙心智不全,還在生氣子軒把他帶回來,他喜歡蘇白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還有一股安心的感覺,而眼前這個人卻渾身戾氣,雖然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卻不能打動小奶蛇。
子軒眼看著七大護衛已經不能再與斯卡奇對打,剩下的一些小兵也已經敗下陣來,不由得大吼一聲化成了獸形,他的人形邪魅漂亮,可是獸形卻高大威猛,而且和斯卡奇一樣是一隻獅子,只不過他背上有兩雙翅膀,黑色的巨獸眼裡冒火的盯著白色的獅子,兩隻開始對峙起來。
被打得節節敗退的七大護衛把矛頭對準了蘇白他們,他們要把蘇白攔下來,否則這次圍剿他們算是完完全全的失敗了,王一定會惡狠狠地懲罰他們的。
「你們快走,我拖住他們」凱瑟拉大吼一聲和巴卡擋住了幾人的襲擊,十隱和德拉一人一個想要把米奇兒和蘇白拉走,可是兩個人哪肯走,他們心愛的人都在這裡,要他們走去哪裡?
「我不走」蘇白開始倔強起來,緊張的關注著斯卡奇那邊的戰況,斯卡奇和子軒打的東京實在太大了,他們打鬥的那一片地面已經凹陷下去了一個大坑。
二人在大坑裡你來我往的撞擊,看來尾巴和爪子是他們得力的武器,兩條同樣粗大有力的尾巴在空中碰撞出火花,兩邊的數目收到餘威的波及轟轟的倒了不少。
斯卡奇壓低前半身,四肢做好突襲的準備,後腿一個用力,張開有著鋒利牙齒的大嘴朝著子軒撲過去,他必須速戰速決,此時他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他怕再多一會就不認識小白了。
「吼」巨大的野獸吼聲響起,兩隻巨獸直直的碰撞在一起,和之前不同,這次竟然黏在一起般在地上打起滾來,一會是斯卡奇在上面,一會是子軒在上面,互不相讓。
「他們在幹什麼?」蘇白看的滿頭霧水,大家不應該狠狠地揍對方嗎,現在抱在一起算什麼,蘇白絕對不承認自己吃醋了。
「額,這是很重要的,有時候實力相當的獸會直接以最原始的方式解決,別看他們這樣,只要是最後能把對方壓倒就是絕對的勝利,野獸的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被壓在下面的野獸脖子肯定會暴露出來,上面的那個就可以一口咬斷他的脖子」十隱無奈的解釋,這個小白,危急關頭竟然還吃起醋來,讓人哭笑不得。
「啊,放開我,放開我」忽然蘇白開始大喊,原來一個護衛忽然跳過凱瑟拉和巴卡把正在出神望著斯卡奇的蘇白給按在了爪子底下,離蘇白脖子一寸的地方就是那黑亮鋒利的爪子,蘇白嚇得只敢大喊,不敢移動分毫。
他還沒有活夠呢,還有寶寶等著他回去呢,要是這隻野獸脾氣不好那他肯定就一命嗚呼了。
這只按住蘇白的野獸確實是只脾氣不好的野獸,冰閻看著爪子底下大吼大叫卻不敢動彈的蘇白嘲諷的一笑,這就是冷蕭喜歡的人,膽小怕事,現在不也在自己的爪子底下,只要自己一個用力,就可以踩扁這隻小螞蟻。
不過,冰閻忍住了想踩扁蘇白的衝動,王要的可是活的,他要是踩死了蘇白,王肯定扒了他的皮。
幸運的蘇白還不知道自己在冰閻的一念之間,從鬼門饒了一圈,還在大吼大叫。
該死的,他怎麼不能變身呢,嗚嗚,自己不是白龍嗎?老天,你還是這麼喜歡戲耍我啊。
斯卡奇老遠就聽到蘇白的大叫,一個分神被子軒壓在了身下,然後就看到子軒張開嘴,露出獠牙朝自己襲來。
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斯卡奇看著目光難測的子軒,不明白為什麼會放自己一馬,不過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子軒竟然把一個冰魄玉放在自己的額頭。
斯卡奇只感覺到一絲冰涼,渾身一顫,打了個哆嗦,然後他就看著自己慢慢地化成了人形,再被子軒給緊緊的捆住了。
拍拍手站起來,子軒也恢復了人形,捉斯卡奇真是不容易,要不是斯卡奇分心,現在他們兩個還在大戰呢,真不愧和他同一個品種,不過眼神一瞇,子軒惡狠狠地看著斯卡奇:即使這樣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斯卡奇惡狠狠地瞪著子軒,他怎麼不知道冰魄玉還可以強迫他恢復人形。
「王,」七大護衛快速來到子軒面前,恭敬的喊到,此時凱瑟拉和巴卡等人已經被打趴下了,蘇白被冰閻拎著後脖領子掙扎著。
「把他們兩個帶走,剩下的給我關起來,可以讓冷蕭拿他們做實驗」子軒撣撣身上的灰塵,優雅萬分的邁步走了。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十分好。
抓到斯卡奇和蘇白就算是找齊了六塊骨石,加上自己的那三塊,只剩下神之部落的兩塊了。之前他算錯了,忘記失蹤的那兩塊分別被蘇白和斯卡奇吃了,那麼就差唯一的一塊了。
蘇白他們集體被抓了,部落裡也亂成一團,骨石全都不見了,其實是凱瑟拉他們悄悄地把故事帶在身上了,不過現在也沒入了子軒手裡。
「他們部落的骨石全都下落不明,我們該怎麼辦?」一個白衣人站在喬蒙面前單膝跪地,她去凱瑟拉他們部落打聽到骨石全部不見了。
「應該在暗夜族裡,蘇白他們肯定去了暗夜族」喬蒙沉思著,他們神之部落一直以來都是為了維護和平,為此他還犧牲了自己的愛人。
萊墨爾…
「族長?族長,我們要怎麼做?」白衣人喊了一聲,見喬蒙沒反應只好提高了音量。
回過神的喬蒙臉上帶著憂傷,不過轉瞬就消失了,他一定會打敗暗夜族然後去蘇白部落裡把他和萊墨爾的寶寶接回來,好好的撫養他們長大成人。
「我們今晚出發去暗夜族,」喬蒙下了命令,其實神之部落離暗夜族不遠,他們有一個捷徑可以到達那裡,趕路的話,只要兩天就可以到達。
子軒就在等喬蒙倒來,蘇白他們失蹤,喬蒙肯定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一定會趕來搶奪骨石,就像當初他們惡毒的把伏翼燒死一般,喬蒙這個族長肯定不會看著他復活伏翼,而且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喬蒙一定會隨身帶著那兩塊骨石,因為放在部落裡喬蒙一定不放心。
果然,耐心的等待了兩天後,埋伏的人報告了喬蒙他們已經進入了暗夜族的地盤。
按兵不動的等待著喬蒙晚上的來襲,子軒揮手讓前來伺候的少年走開,有些焦躁的走來走去,平靜了千年的心此刻卻有些迫不及待,他等待的太久了…
果然晚上喬蒙帶著部下悄悄地潛到了暗夜族裡,他們的目標果然也是大牢,可惜子軒早就把蘇白和斯卡奇分別關在了大殿和裡屋,並且用上了軟骨草,保不準什麼時候斯卡奇會爆發,還是保險點好。
喬蒙帶著部下撲了空,急急忙忙的想撤退,卻正好被子軒帶人攔截住,看著自選那得意的笑容,喬蒙臉色一沉,這個千年老妖怪果然算計的周密。
「你乖乖的把身上的骨石拿出來,我就放你們走」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你很我們神之部落恨的牙癢癢,伏翼復活後,我們就是你的第一個目標,我不會讓伏翼復活的。」喬蒙不會相信子軒那麼輕易放他們走,而且自己也沒決定要無功而返。
子軒聞言臉色一變,多年的怨恨一股腦的湧上來,手一揮兩撥人嗎就在地牢裡打起來,子軒這次是一定要捉住喬蒙把骨石搶過來,暗夜族人不停地跑進來,喬蒙帶來的人都被止住了。
喬蒙喝過骨石泡過的水後實力大增,七大護衛僵持在一起,情勢對喬蒙很不利,忽然一抹紅色一閃而過,喬蒙一喜,奮力的推開眾人,一個猛子迅速的把那條紅色的小奶蛇攥在手裡。
「住手,要是你不想這條蛇死掉就讓他們停手。」
子軒早在小奶蛇趁機留下自己的手腕時臉色一變,沒想到正好被喬蒙給看到了,他一定知道那就是伏翼的一部分,所以才會威脅自己。
看著子軒在猶豫,喬蒙大手微微用力,手裡的小奶蛇本來咬著喬蒙的嘴巴張開,艱難的呼吸著,還發出嘶嘶的聲音。
眼看著喬蒙的手越攥越緊,子軒終於揮手讓眾人停下來,喬蒙的部下立馬集結在喬蒙身後,緊張的觀察著四周後退著走出牢房。
到了外面,喬蒙仍然警惕的看著子軒,手裡的小奶蛇此時已經無力的垂下頭,頭暈眼花的任由喬蒙攥著,剛才那一下差點要了它的小命。
「你放開他,否則你們走不出這裡。」子軒看著小奶蛇無精打采的耷拉著腦袋,心裡一陣陣的心疼,這可是伏翼的一部分,如果被喬蒙殺死了,伏翼還怎麼復活。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子軒的腦袋,目前十一塊骨石都有了下落,只差唯一的一塊,難道小奶蛇是那剩下的一塊?
這個念頭一出現,子軒就無法平靜下來,多年來他一直在找那個契機,如今就在眼前,他能不激動嘛?只要那十一塊骨石放在一起,讓他們融合,讓小奶蛇吃下去,再由祭司唸咒,那麼伏翼就可以復活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不可能把他給你的。」喬蒙嗤笑一聲,他可不打算把這條小奶蛇給子軒,如果伏翼能復活,那麼萊墨爾是不是也能復活?
可是世人多麼可笑,死的人如果都能復活,那麼這個獸人大陸不得翻了天。




第一百六十三章 復活儀式(上)
  喬蒙攥著小奶蛇和子軒對峙著,因為有王牌在手,喬蒙篤定子軒不敢亂來,果然也是如此,可惜他一時忘記了暗夜族裡最擅長的就是空間跳躍,撕開空間然後進去再從另外一個地方出來。
  「唔。」喬蒙一聲悶哼,嘴角流出鮮血,吃痛的鬆開手,小奶蛇就被子軒給接到了手裡,喬蒙也被子軒重傷,一隻黑色的鋒利爪子從他的肩頭穿過,喬蒙踉蹌著倒在了地上,惹來部下的驚呼。
  子軒陰險的笑了,從喬蒙身後走出來,七大護衛一聲令下,喬蒙和部下都被擒住。
  「你不是想讓伏翼復活嗎?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伏翼復活,然後我在殺了你,殺光你們神之部落!」
  喬蒙虛弱的閉著眼睛,似乎沒有聽到子軒的聲音般一動不動。
  「把他們帶下去,讓族裡所有的祭司來見我。」吩咐完這些,子軒帶著失而復得的小奶蛇往大殿裡走去,手輕輕的摸著小奶蛇滑滑的身子,子軒眼裡燃起希望的光彩。
  「王。」幾個身穿黑色連帽長袍的人低首,他們祭司在族裡地位不低,王爺特許他們見了只要行個低首禮就可以了。
  「我現在已經找齊了十二塊骨石,不過有六塊被人給吃了,你們想想辦法把那些骨石給弄出來,至於復活的方法我想你們應該也瞭解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這已經被吃下去的骨石如何能發揮作用?
  一人站出來:「容我等仔細商量一下,不如剖開他們的肚子把骨石取出來。」
  嗤,子軒冷笑一聲,如果剖開肚子能做到,他早做了,還留活口幹什麼。那些骨石估計早已經與吃下他們的蘇白以及斯卡奇合成一體了,否則斯卡奇怎麼會那麼厲害。
  「如果等他們和骨石完全融為一體時,把他們煉化在爐子裡,煉出來的骨灰應該也能用。」一個祭司說著殘忍的方法。
  「不行,那樣說不定功力會大打折扣,照我之見應該把他們的血放干,然後拿來用以復活伏翼大王。」另外一個祭司提出更加殘忍的解決辦法。
  子軒眉頭微微一皺:「給你們三天的時間,拿出一個完整的方案來,我已經等不及了,到時候方案沒出來的話,你們就自己了結吧。」
  幾個祭司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王說話的聲音溫柔磁性,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這麼陰森恐怖啊,哎,可憐他們幾個老頭子了。
  被勒令去閉門想辦法的幾個祭司一退下,子軒就撫摸著小奶蛇想起了那最後的一幕,他的伏翼就快回來了,英俊的男人穿著紅色的戰甲慢慢的走到自己面前……
  子軒這裡是滿懷希望,連帶著暗夜族的人都鬆了一口氣,子軒最近的脾氣非常好,不再陰晴不定的把某個看不順眼的部下扔到蛇洞裡,也不再折磨侍寢的少年們,所有的人都過了三天舒服的日子。
  可惜凱瑟拉部落裡卻人心惶惶,那二十個獸人好手背著寶寶們日夜兼程的趕回部落,竟然只用了五天的時間,可是蘇白他們沒有回來,讓大家擔心不已。
  「我們要不要去援救他們?」凱奇問亞岱爾,都不知道蘇白他們怎麼樣了。
  獸人們描述當時情況危急,他們險險的逃出來,不用猜蘇白他們肯定是被捉住了。
  「我們快去救他們吧,亞岱爾。」安得更著急,凱瑟拉在暗夜族,他怎麼也無法安心。
  「好,我安排一下這次前去的人,不過你不能去。」亞岱爾早猜到安得想幹什麼,安得是海裡的獸人,時不時的就要去海裡泡泡水,前去暗夜族的路上幾乎沒有湖或者海,他怎麼能扛得住。
  「我能行的,你就讓我去吧。」安得不得不央求,現在亞岱爾是代理族長,只有他答應才可以。
  「那寶寶呢?」說起孩子們,亞岱爾就頭疼,現在帶回了六十個寶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安排他們,而且還都是獸人寶寶,要知道獸人寶寶破壞力驚人,現在他們還小,等他們長大了估計整個部落都得被翻個底朝天。
  「卡茲會幫我看著寶寶的,讓我去吧,去吧,你不讓我去,我會偷偷的溜去的哦。」安得開始用蘇白的殺手鑭。
  上次去暗夜族就是因為米奇兒死皮賴臉的要跟去,還說不讓跟就偷偷的溜走,巴卡才不得不妥協。
  扶著額頭的亞岱爾不得不感歎現在族裡會耍賴皮的人越來越多,全部都是跟著蘇白學的,唉~~
  「斯卡奇,斯卡奇你在哪?」蘇白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手軟腳軟,整個身子毫無知覺,只有一雙眼睛能自由的骨碌碌轉,卻看不到斯卡奇的身影。
  他記得他們被子軒逮住,然後就被打暈了,這裡是哪裡,四周都是精緻的裝飾品,桌椅都是精雕細琢的木製品,那把椅子分明就是一把類似明代的黃花梨圈椅,還有那個大書桌,不就是古代皇帝的紫檀鏤花桌嗎。
  嘖嘖,牆上還掛著一把劍,看那精美流暢的劍身,上面繁複的雕刻,蘇白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到了什麼地方。
  隔壁就是斯卡奇待的地方,可惜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睡得天昏地暗,子軒給斯卡奇下了正好睡三天的迷藥,其實之所以想讓斯卡奇睡三天一是怕斯卡奇突然爆發,二是讓斯卡奇在這三天的睡眠裡和骨石好好的融合,到時候取血或者怎麼都好辦。
  醒來看不到斯卡奇,蘇白心裡一刻也靜不下來,送到房間裡的飯也吃不下,才兩天不到,蘇白的臉色就已經很差了,只喝一點水的他此刻虛弱的斜靠著床頭,暗夜族的子軒到底是什麼意思,這麼晾著他們。可惜自己手軟腳軟不能動彈,否則早就溜走了。
  「應該帶著小綠來的。」蘇白再次歎口氣,他本來想帶著小綠來,可惜斯卡奇不同意,小綠只好留在了部落裡。要是把小綠帶來了,肯定就可以躲進小綠的空間裡,看子軒怎麼抓他們。
  第三天開始,蘇白已經頂不住了,空空的胃一陣陣的泛疼,捂著幾乎要癟掉的胃,蘇白把送來的烤肉吃了一半,然後捂著胃開始消化。
  「怎麼樣,你們想出辦法了沒有?」一大早子軒就把幾個祭司喊到大殿裡,手裡照樣撫摸著小奶蛇,目光灼灼的盯著幾位祭司。
  「我們想還是用他們的血比較好,力量應該不會打折扣。」帶頭的祭司緩緩說道,這是他們能想出的比較好的方法了,別的方法都有危險和誤差。
  「好,那現在就開始吧,我不想再等了。」子軒面上有些迫不及待,他龍鱗也準備好了,這個大陸上唯一的兩條神龍的龍鱗已經全部在他手裡了,應該足夠了。
  蘇白正在腦子裡回想這幾天的事,就被一個小兵給拉了出去,然後他終於見到了斯卡奇,可惜斯卡奇還有些迷糊,等看清蘇白時,斯卡奇眼裡閃過一絲疑惑,繼而消失無蹤。
  蘇白心頭一涼,吃了四塊骨石的斯卡奇應該不記得自己了,那種熟悉的恐慌感瞬間淹沒了蘇白,讓他的臉色更差了。
  「喬蒙?」蘇白渾渾噩噩的被壓著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地方,中間有一個方形的石檯子,上面是奇怪的刑架和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
  他看到不遠處同樣被關押著的喬蒙和凱瑟拉等人,原來喬蒙也被抓了啊,真是大快人心。
  可惜很快蘇白小朋友就笑不出來了,他和斯卡奇被綁在那什麼刑具上,手腳都被狠狠地幫助,他突然響起自己這個姿勢很像是受難的耶穌。
  主啊,救救我吧!
  第一次祈禱耶穌的臨時基督教徒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者,可惜等待他的是一個細細竹管,跟那次被藍卻取血一樣恐怖,刺痛讓蘇白大罵:「老子以後再也不祈禱了。」
  這次還恐怖些,蘇白的兩隻胳膊都插上了竹管,看著那鋒利的竹管狠狠地刺進自己的手腕大動脈處,蘇白有些無力,難道今天要死在這裡了嗎?
  斯卡奇的取血過程比較血腥,因為獸人天生的警惕性和大力氣,那個給斯卡奇取血的祭司差點被斯卡奇半獸化的大嘴給咬斷脖子,逗得蘇白哈哈大笑,眼淚都快流出來。
  「吼吼。」因為怕取得血質量不好,斯卡奇的藥性已經解了一半,此時被手腕粗的繩子綁住,斯卡奇仍然狠狠的搖晃著,扎根在石檯子上的刑架似乎有斷掉的危險。
  本來在大力掙扎的斯卡奇看到蘇白兩隻手腕流著鮮血的樣子開始大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中性被那麼對待,心裡一陣陣的心疼和怒氣上湧,幾乎想把那幾個施刑的人給碎屍萬段。
  子軒站在下面看著幾個祭司忙活著,咧開嘴微微的笑了,這一笑傾國傾城,把所有人都給比了下去,除了眼裡冒火的斯卡奇和疼痛難忍的蘇白。凱瑟拉努力的在心裡鄙視自己,一個壞到骨子裡的人,你竟然看呆了,安得寶貝才是最好看的!
  喬蒙和那些部下也幾乎看呆了,這個當年獸人大陸第一美人笑起來真實奪人心魄,怪不得伏翼那麼的深陷其中。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蘇白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那兩個放在竹管下面的白色罐子已經快滿了,蘇白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失血過多了吧,為什麼自己老是會遭遇到這些事啊,痛死了,暈過去也許就不痛了。
  「小白?」就在蘇白快要暈過去時,斯卡奇忽然喊了一聲,讓蘇白精神一振,努力的支撐著雙眼看著對面的獸人,還是那樣高大俊美,只不過現在半邊臉爬滿了獸紋,可是那雙眼睛裡是熟悉的寵溺和心疼。
  看著終於恢復神志的斯卡奇,蘇白的疼痛和委屈排山倒海般的襲來,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下來,嗚嗚,斯卡奇我好害怕。
  因為被放了很多血,那些骨石的力量減弱,斯卡奇開始慢慢的恢復意識,看到蘇白快要暈過去,著急的喊了一聲小白,然後就看到自己的小傢伙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肯定嚇壞了吧。


第一百六十四章 復活儀式(下)
  看著蘇白的眼淚,斯卡奇也是一陣陣的心疼,可是現在失血過多的斯卡奇也掙脫不了鐵打的刑具,只能乾著急。
  這個時候仔細吩咐幾個人把一張巨大的畫抬出來,那張畫嵌在一個大大的木板裡,幾乎有一人多高,三米長的畫一抬出來,眾人都發出驚呼。
  那是一副巨龍翱翔天際的圖,威武的東方巨龍肆意翱翔在天際,身上那紅色的鱗片發出耀眼的光澤,看上去跟真的一樣。
  看著看著,蘇白眼皮一跳,那些鱗片是真的,不是畫出來的,他記得小冷炙說過自己的爹爹被拔了鱗片,看來就是子軒下的手。
  一想到這裡,蘇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再看那副驚為天人的畫,只覺得一股欲嘔的感覺衝到喉嚨,幸虧胃裡空空的什麼也吐不出來。
  其他人還不知道事實真相,只是在一邊驚艷的看著,想不到這個暗夜族的王竟然還能畫出這麼一副畫。
  其實伏翼最後的樣子子軒已經深深記在了心裡,就是人們常說的胸有成竹一樣,心裡有了竹子的樣子,自然能夠輕易的畫出來,子軒也一樣,他夢裡眼裡都是伏翼,怎麼會畫的不傳神,不驚人?
  那幅畫被抬上了石台,就放在蘇白的左手邊上,蘇白壓住那股子欲嘔的氣息,直直的看著那副帶著血腥氣息的畫,蘇白陣陣的眩暈,恨不得自己立馬暈過去。
  「現在開始吧。」子軒一聲令下,幾個祭司立馬擺好了陣勢,十一塊骨石就放在正中一圖案中心上,如果蘇白不是很眩暈的畫應該能發現這個圖案和他最開始來到斯卡奇部落遭到藍巢蟻襲擊時退到的那個祭台上的圖案一模一樣,危急關頭蘇白身體裡還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救了他們的性命。
  親了親手裡的小奶蛇,子軒不捨得把小東西遞給領頭的祭司,把小奶蛇放在十一塊骨石上面吼,幾個祭司開始唸唸有詞,不停的低語著。
  聽著那詭異的低語聲,蘇白直覺的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果然,就在祭司們開始低語後,天色漸漸的暗下來,風也變得急了,變故慢慢的出現~~
  那個檯子不是很高,因此眾人都看見那十一塊骨石毫無預兆的開始軟化起來,而一被放上去就像是癱了一般的小奶蛇也開始昂著紅色的小腦袋四處嗅著,慢慢的湊近那些軟的像是融化的糖果一般的骨石,張開大了身子兩倍的嘴一口一口的吞吃著那些骨石。
  這件事情太詭異了,小奶蛇那小小的身子竟然已經吃掉了三四塊骨石,看著小奶蛇那撐的溜圓的身子,蘇白拼了命的大喊:「停下來,小傢伙,停下來!」
  可惜已經狀似瘋狂的小奶蛇卻不管不顧,仍然一口一口吞吃著那些骨石,而它那小小的身子也開始慢慢的變大,不斷的變大,終於十一塊骨石被小東西吞吃了一乾二淨,轉頭四處看了一圈,小奶蛇開始滑向那幾個放著鮮血的罐子。
  蘇白此時已經不算是恐怖了,他覺得自己真的要吐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小奶蛇要把他們的血喝乾?
  果然小東西把頭慢慢的探到罐子裡開始吸血,而這個時候幾個祭司的低語開始急促起來,聲調也慢慢提高,幾人甚至還會不停的旋轉著,唸咒聲聽的人頭皮發麻,尤其是近距離聽著的蘇白和斯卡奇。
  小奶蛇的樣子再次發生改變,身子慢慢的變成血紅色,就跟在紅的染缸裡滾了一圈般,紅的滲人,而子軒卻激動的看著這一幕,終於蘇白的手腕不再流血,斯卡奇那邊也不再流血,小奶蛇極快速的把幾個罐子裡的血喝的一滴都不剩,那小小的身子慢慢的變大,慢慢的變成深紅色,可是表面卻坑坑窪窪,似乎是被拔掉一片片的鱗片般。
  而這個時候檯子上的那幅畫竟然破碎開來,畫上巨龍的一片片鱗片四處飄散,在祭司的一聲大喝下,慢慢的朝著小奶蛇襲來,小奶蛇的身子此時已經拉長到了幾米,那些鱗片鋪天蓋地的就把小奶蛇給包圍了,一陣陣痛苦的翻滾聲傳來,子軒捏緊了拳頭,我是為了你好,伏翼,你一定要醒來陪我!
  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漸漸的消失了,天空中忽然劃起一道閃電,子軒在閃電的光亮下看到了個朝思暮想的身影,矯健的身姿,紅的耀眼的鱗片,炯炯有神的眼睛……
  「不對,到底是哪裡不對?」子軒忽然大喊起來,眼睛通紅的看著幾個一頭霧水的祭司,那個根本不是他的伏翼,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沒有了,那是一條沒有眼睛的巨龍,那雙癡迷的看著自己的眼睛沒有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給我解釋清楚!」子軒開始大吼,使勁的搖動著幾個可憐的祭司,他的伏翼在哪裡?
  「啊,對了,我就說忘記了什麼,原來是這個檯子的圖案還沒有用上。」一個祭司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子軒凌厲的雙眼直直的盯著他,被盯得發毛的祭司趕緊和另外幾個祭司開始擺陣法,嘴裡又開始唸唸有詞,這次語速和語調卻都快了很多,隨著咒語的四處飄散,一個祭司又狠狠地把竹管從蘇白的手腕拔出,在蘇白憤怒的目光中把竹管插到了蘇白的頸部,蘇白疼得眼前一黑,終於暈了過去。
  倒地的蘇白脖子上流出一些鮮血,這估計就是最後的鮮血了吧,那鮮血順著圖案的凹槽慢慢的流淌,漸漸的充滿整個圖案,仔細一看能發現那是一個張開嘴露出獠牙的獸頭。
  空中亂飛的紅色有眼無珠巨龍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著往下飛。
  「啊,白白,混蛋你們把白白放開!」米奇兒已經看呆了,看到蘇白倒在地上開始尖著嗓子喊著,小臉急的通紅。
  斯卡奇在看到那個祭司把竹管插進蘇白的頸部時,就已經要發狂了,他大吼著想要掙脫束縛自己的鐵架子,鐵製的刑架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似乎斯卡奇下一秒就要擺脫這個東西跑到蘇白面前。
  轟,那個束縛斯卡奇的鐵架子終於被斯卡奇蠻力掙脫了,他顧不得還掛在身上的繩子,邁開大步朝著蘇白跑去……
  一個紅色的巨大身影擋在斯卡奇面前鑽到了蘇白的身體裡,眼看著那巨大的身影一點點鑽進蘇白的胸膛,斯卡奇卻上前不了一步,那裡似乎有一個結界。
  等到巨龍的尾巴消失在蘇白的身體裡後,蘇白的身子騰空到那個圖案的上方,慢慢的掉在圖案上,那些紅色的血被不緊不慢的吸進蘇白的身體裡,祭台上的圖案消失了,蘇白的身形開始發生變化。
  幾個祭司的語調尖銳起來,他們圍成一個圈急速的旋轉,越來越快,斯卡奇被排除在外,無論他怎麼撞那個結界,就是不能撞進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祭司旋轉的速度慢下來,斯卡奇以為機會來了,這次已經頭破血流的被彈開無數次的斯卡奇撞了進去,那些個祭司一個個倒在檯子上,嘴角都有一絲鮮血。
  「小白!」看著空空的檯子,斯卡奇撕心裂肺的喊著,他的小白在哪裡?小白!
  子軒也愣住了,檯子上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那些祭司半死不活的躺著,子軒不敢相信儀式失敗了,伏翼再也回不來了……
  眼淚像是決堤一般流下來,子軒冷冷的看著檯子中心,伏翼,難道我這輩子都不能再見你一面了?
  淚眼模糊中,子軒似乎聽見了一聲:美人!
  歎息般的聲音傳進耳朵,子軒不敢置信的再次聽到那個聲音:「美人,我來了,別哭!」
  看著那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人慢慢走過來,依稀是那高大俊朗,稜角分明的臉和修長有力的四肢,以及那雙癡迷的眼睛……
  「伏翼?」子軒不敢置信!
  「美人,我回來了,我變成神龍來看你了。」還是那絲熟悉的調笑,帶著點痞痞的感覺,子軒想到了那個偷看自己洗澡的青年被自己捉住時,臉上那絲痞痞的調笑,他的伏翼終於回來了。
  直到被抱到一個溫暖的懷裡,子軒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的伏翼回來了,那個說要成為神龍來把自己帶走的伏翼回來了。
  「美人,我好想你,想的心痛……」伏翼低語著,成熟男性的聲音迴響在耳邊。子軒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下來,他從來沒有在人前掉過眼淚,今天卻在這麼多人面前哭的眼睛通紅。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伏翼的人,美人你願意嗎?」
  子軒終於聽到了當初自己沒來得及答應的話,他忙不迭的點頭,生怕這是一場夢,緊緊的抱著伏翼,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裡,感受著男人的體溫和強有力的心跳,子軒心裡是滿足的。
  一邊歡喜一邊憂,斯卡奇本來絕望了,可是祭台中心卻出現了動靜,他看著那個祭台中心慢慢的裂開一個大口子,然後一個身影慢慢的飄出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卻在看清那個人不是自己熟悉的臉孔時再次絕望,伏翼出來了,自己的小白呢?


第一百六十五章 小白不見了
  「美人……」伏翼輕輕的抬起子軒的頭,印上自己的唇,激動的差點把自己的嘴唇咬破,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之前自己想偷香都會被子軒整的上躥下跳,還會不斷的被追打著。
  「嗯。」子軒乖乖的承受著伏翼生澀的吻,眼淚竟然又開始流出來。
  「美人不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伏翼此時的語調略帶急促,一看見子軒哭,他心裡就難受,難受的想死,似乎自己死過一般。
  其實再次醒來的伏翼已經忘掉了一些事情,他只記得自己變成神龍來找心心唸唸的美人,卻不知道被什麼給阻擋住了,然後就是現在他看到了自己的美人。
  子軒還不明白這個是儀式的後遺症,有些急躁的問他還記得以前兩人在一起的事不,幸虧伏翼點點頭,子軒才不會再次抓狂。
  暗夜族的眾人已經石化了,他們萬萬想不到自己威嚴十足的王竟然會乖乖的窩在一個男人懷裡,任由那個人輕薄。
  一吻結束,子軒幸福的埋進伏翼懷裡,繼而拿眼神掃視一圈,石化狀態的眾人立馬解除石化姿勢,開始忙碌起來。
  斯卡奇呆愣愣的看著伏翼,他看的清清楚楚,伏翼的脖子處有一個紅色的痣,小白在同樣的地方也有一顆痣,那是自己的小白嗎?還是自己的小白變成了伏翼的模樣?
  他已經把那個碎掉的祭台翻了個底朝天,可是除了碎石塊他什麼也沒有找到,什麼也沒有看到。他的小白已經消失無蹤了!
  「吼吼!」怒極的斯卡奇忽然推開一個暗夜族人,那個人正拿著一截鐵鏈想把斯卡奇困住,他萬萬沒有想到已經被抽乾了血的斯卡奇還有力氣推開自己。
  而下一秒他就被斯卡奇鋒利的爪子切成了兩截,臉上還保持著驚恐的表情。
  伏翼把子軒護在身後,看著面前這個和子軒獸形一模一樣的獸人開始迷惑起來,難道這個是第一個來向自己挑戰的情敵?
  既然斯卡奇化成了獸形,伏翼也毫不猶豫的化成了一條紅色的巨龍,巨龍身形流暢,充滿著力量。
  斯卡奇絕對不是伏翼的對手,他幾乎是在交手的一瞬間就被巨龍的尾巴甩了出去,斯卡奇眼神一暗,小白化成白龍時最喜歡幹的事情也是甩尾巴。
  「小白?」他試探的叫了一句,換來巨龍一個更用力的攻擊。
  被摔出去的斯卡奇失望的垂下了眼睛,看這條龍的樣子一點都不記得自己了,頹廢的眼睛忽然狠戾地瞪著子軒,都是這個人害了他的小白,他要殺了他!
  伏翼看出了斯卡奇的企圖,立刻擋在他面前,他不明白這個人怎麼了,怎麼會這麼想殺了子軒,子軒在他心目中永遠是那麼漂亮迷人,為什麼這個人想殺子軒?
  「把他們帶下去。」子軒一看情況有異,立刻讓人把看熱鬧的喬蒙還有斯卡奇他們帶下去,既然伏翼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那麼他就不讓他知道,自己就還是伏翼眼裡的那個美人。
  「子軒你這個混蛋,把小白還給我們,混蛋!」米奇兒大喊大叫著,使勁的扭動著想把繩子給弄開,蘇白在他們面前消失了,他能不著急嘛。
  不過不敢怎麼喊,怎麼叫,他們還是被帶了下去,只有斯卡奇還在和伏翼對峙著。
  斯卡奇相信他的小白還沒有死去,他一定還在某個地方等著自己呢。
  再看看伏翼的黑色眼睛和紅色頭髮,死情況似乎看到了蘇白,他的小白也是有這麼一傻U那個黑的純粹的眼睛,獸人大陸上自古流傳著的歌謠裡說過,能化成龍的必須是黑髮或者黑眼,小白當初能化成龍肯定是因為他有一雙黑色的眼睛和黑色的頭髮。
  「你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伏翼化為了人形,不緊不慢的說著,他為了變成神龍吃了不少苦頭,力量自然不容小覷,面前這個獸人有一絲熟悉的感覺,不過他如果想傷害最小,那就一定得先打死他再說。
  「你知道小白嗎?為了讓你復活,子軒他殺了我的小白。」斯卡奇眼裡有水光在閃,他直直的盯著伏翼,說著那些讓他心碎的話。
  伏翼一愣,繼而看向子軒,子軒把頭扭過去不看伏翼,他這麼做還不是為了能再見到他。
  「他說的是真的?」伏翼盯著子軒不自在的表情問。這些他都不知道,讓自己復活?想到這裡伏翼的頭一陣陣的疼,用力的摀住腦袋,伏翼痛苦的彎下身子。
  「伏翼?伏翼你怎麼了?」子軒緊張的跑到伏翼面前扶住他,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把矛頭對準斯卡奇。
  「七大護衛給我殺了他!」子軒厲聲命令著。
  七大護衛立刻刷刷的圍住了斯卡奇,惡狠狠地看著他,迅速的動起手來。
  因為蘇白不見了,斯卡奇現在滿滿的怒氣無法發洩,雖然失血過多卻也把七大護衛逼退,看那架勢幾乎是不要命的打法。
  「一群廢物!」子軒決定親自動手解決這個大麻煩,省得他來對伏翼說三道四,伏翼這個傢伙就是太有些心性純良,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殺了那麼多的人,他一定不會開心。
  兩頭巨型的野獸打在了一起,這次斯卡奇竟然沒有輸給子軒,簡直是越戰越勇,也不再用那個最原始的打法了,而是你來我往的用爪子和鋒利的牙齒對戰,子軒因為放鬆心情竟然被斯卡奇狠狠地咬住了肩膀處。
  「吼吼!」痛苦嚎叫的子軒喚回了伏翼的神志,他急忙從地上站起來,一拳打退了斯卡奇,把子軒護在身後,眼裡幾乎冒出火花:「你這個野獸趕快走吧,不然我待會不會手下留情!」
  「我不殺了子軒是不會走的!」斯卡奇說完再次衝了上去,這次伏翼也化成了獸形,一龍一獅再次對上。
  這次伏翼果然毫不留情,動作利索的把斯卡奇甩出去幾次,已經傷痕纍纍的斯卡奇仍然不怕死的衝上來,絲毫不畏懼,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小白的靈魂。
  伏翼見斯卡奇仍然拚死的衝上來,不禁有些煩了,這個獸人不要命了嗎?
  幾下子把已經精疲力竭的斯卡奇打趴在地上,伏翼扶著子軒走了。
  臨走前子軒悄悄的回過頭給幾個護衛一個眼神,幾個護衛瞭然的點點頭,見到王和伏翼走遠,慢慢的把斯卡奇圍住,看樣子是打算解決他這個大麻煩。
  「呵呵呵。」斯卡奇突然笑了,襯著慘白的臉色看起來無比淒慘。
  七大護衛忽然覺得自己有一瞬間下不去手,他們都是被部落驅逐或者被子軒從小就養著從「艾黑」出來的,雖然心狠手辣,可是對於一個失去伴侶的獸人,他們忽然覺得他們有些殘忍。
  忽然一陣風刮來,七大護衛臉色一變,急忙摀住鼻子,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他們一個個都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冰閻直直的盯著從遠處走來的冷蕭,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這個賤人,竟然偷偷的跑出來破壞他們的行動。
  「快走,快走!」冷蕭大喊一聲,眼裡含著水花,他在暗處看到事情發展的所有經過,他一定會要暗夜族付出代價。
  斯卡奇抬眼看了冷蕭一眼繼續裝屍體。
  冷蕭氣的火蹭蹭往上冒,先是跑到冰閻身邊,抬腳狠狠地踹了幾下子似乎不解氣般,拿起一邊的鐵棍子狠狠地掄了幾下,冰閻那俊美的臉和身體上全是血跡,冷蕭才住手。
  發洩完一些怒氣,冷蕭轉頭看著一臉死灰的斯卡奇,狠狠地踢了他一腳:「你還要頹廢到什麼時候,你不想為小白報仇嗎,你這個死樣子是想幹什麼?」
  早在冷蕭踢自己那一腳時,斯卡奇就像跳起來狠狠地咬斷他的脖子,可是他實在是懶得動了,身體不聽使喚般動彈不得。
  「快起來,如果你想小白活下來的話就聽我的。」
  一聽到能讓蘇白復活,斯卡奇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然後又一個孟子站起來揪著冷蕭的脖子:「你說什麼?小白在哪裡?他沒死?」
  冷蕭嗤笑一聲:「我騙你的!」
  斯卡奇聞言是真的想把冷蕭的脖子擰斷了,不過他總覺得事情有蹊蹺,拖著冷蕭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吧?」
  「你倒是還沒有失去理智,知道避開那些人。」冷蕭轉頭 看看那邊躺在地上的幾人,冰閻眼裡的火花更濃了,讓冷蕭不禁打了個寒顫。
  「跟我走,我們去把你們的族人給放了,再從長計議。」冷蕭轉身走到牢房哪裡,見到斯卡奇惡狠狠的看著那七個護衛出聲提醒:「別想著殺了他們,那迷藥只不過讓他們不能動彈,若是要殺他們還差點,遇到生命危險他們會掙脫開藥性。」
  斯卡奇撇撇嘴,只能暫時放過這幾個傢伙,跟著冷蕭去救那些族人,他知道冷蕭為什麼會救他,也知道冷蕭只是想讓蘇白復活。他跟自己一樣死心眼。
  避開巡邏的眾人,斯卡奇跟著冷蕭走了一條隱蔽的道路,他到此時此刻不得不佩服冷蕭的機智,他竟然能在守衛森嚴的暗夜族裡找到這條小路。


第一百六十六章 群攻之(上)
  跟著冷蕭終於見到了被關的凱瑟拉等人,冷蕭不知道怎麼一弄就把牢門給打開了,米奇兒第一個衝了出來,抓緊斯卡奇的領口焦急的問著:「小白呢,小白沒事吧?」
  斯卡奇輕輕的把米奇兒扔回凱瑟拉的懷裡,轉頭帶路走在前面。
  冷蕭跑到關押著喬蒙的牢前也把門打開了,他不知道和喬蒙說了什麼協議,喬蒙點點頭答應了,率先帶著人走了。
  「喂,他怎麼在這裡?」米奇兒憤憤不平,最近怎麼這麼倒霉啊,什麼人都會碰到。
  「他會幫著我們救小白。」斯卡奇說完不再解釋什麼,跟著冷蕭穿過那條小路。
  路上巡邏的暗夜族人已經被喬蒙他們解決了,看來他們也憋了一肚子氣,守衛們無一例外的被割了脖子,血流出來染濕了一地,看的剛才還炸毛的米奇兒立刻縮緊了巴卡的懷抱,一個個生命說沒了就沒了,小白你千萬不要死……
  米奇兒的安靜讓巴卡終於送了一口氣,這個小傢伙簡直是沒有一刻停歇過,從蘇白失蹤開始不是嗚嗚的哭,就是大喊大叫。
  眾人在不打擾暗夜族人的情況下悄悄從小路上連夜逃跑,喬蒙帶著自己部落的人直接回了神之部落,他要召集人手,這是他和冷蕭約定好的。
  斯卡奇已經心急火燎率先回部落了,他也要召集人手去攻打暗夜族,中途還去了遺失部落和烏魯克部族,他相信幽冥和摩薩都會幫忙,因為蘇白都對他們有恩。
  果然,斯卡奇一說為了救蘇白,幽冥和摩薩立馬就答應集結部落裡身手好的獸人來幫助斯卡奇他們去攻打暗夜族。
  過了半個月,部落裡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為了哄騙幾個寶寶,斯卡奇用盡了心力。每個寶寶都會來問一遍:「父親,爹爹呢,我好想他!」
  每次看著寶寶們期待的眼神,斯卡奇都會感覺一股酸痛從心口湧到鼻尖,再湧到眼眶。可是每次他都要把情緒藏起來,自己家的寶寶他最清楚,如果知道蘇白失蹤了,恐怕會跟著自己一起去暗夜族。
  「你們爹爹在暗夜族裡有事情,這次父親就去把爹爹接回來,你們都要乖乖的等著我和爹爹回來,不許亂跑,知道嗎?」
  「嗯,好的。」幾個寶寶乖乖的點點頭,接著出去瘋玩了。斯卡奇看著他們還款的身影在心裡祈禱:「小白,你快回來吧,我和寶寶都不能沒有你。」
  等到神之部落和遺失部落以及烏魯克部族都傳來消息後,斯卡奇立刻就要帶著族人出發。
  這次還是之前的那一批人馬,只不過多了安得這個死皮賴臉要跟著的還怪,凱瑟拉無可奈何的摟著安得刮刮他的鼻子。這幾天自己回來後,安得時時刻刻都粘著自己,生怕自己再消失不見了。其實凱瑟拉打死都不想承認這種被安得緊張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
  「我要去嘛,巴卡。」米奇兒一邊撒嬌一邊送上紅唇,可惜巴卡這次是鐵了心,親完米奇兒竟然賴賬,不管米奇兒怎麼撒潑耍賴都不答應帶著他去。
  「呼呼,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野獸,本大爺都免費讓你親了,你還這麼不講理,小心教壞寶寶,哼!」
  巴卡揉揉太陽穴,這個米奇兒簡直快成了第二個蘇白了,撒潑耍賴樣樣全,蘇白你是個什麼禍害啊。
  一想到蘇白巴卡眉心的皺紋更加深陷了,唉~~
  最終米奇兒還是被巴卡丟在了部落,氣哼哼的抱著小莫妮生悶氣,也沒有送巴卡他們出門。
  看著來送行的人群中沒有米奇兒的身影,巴卡深深地歎了口氣,自己家的米奇兒什麼時候才會長大啊。
  擔憂的巴卡卻不知道米奇兒真在屋裡和斯卡奇家的幾個寶寶密謀。
  一行人這次趕路倒不是很快,一來養精蓄銳,二來是要跟路上的遺失部落和烏魯克部族匯合,斯卡奇為了救蘇白已經不要獸人的面子去請摩薩和幽冥這兩個昔日的情敵來幫忙了。
  所幸現在二人都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摩薩家還有了一個嬌滴滴的中性寶寶,摩薩寶貝的不得了,一見斯卡奇就炫耀自己家的寶寶多麼多麼漂亮,然後斯卡奇一句話就堵住了摩薩的嘴:「我家有五個獸人寶寶和兩個中性寶寶。」意思是你家那一個就別拿來炫耀了,直把摩薩氣得想吐血。
  就這樣幾撥人馬匯合,浩浩蕩蕩的朝著暗夜族而去。這次他們沒有可以隱藏行蹤,斯卡奇決定正面打上去,他要堂堂正正的把蘇白給找回來。
  喬蒙早已經帶著神之部落的眾人在暗夜族前面的那片森林裡等待,這是他和冷蕭的約定,幫助他們攻打暗夜族。其實喬蒙本來也打算攻打暗夜族,因為他知道伏翼復活後,子軒一定會派人去攻打他們部落。
  全部的人馬都匯聚齊了,喬蒙居然還帶著之前蘇白收服的那些動物,斯卡奇看到了直覺喬蒙太狡詐,訓練這些動物來打頭陣真是上上策,不過他很看不起這種行為。
  「你別那樣看著我,這些動物很焦躁,我沒有辦法才帶著他們來。」喬蒙撇撇嘴,斯卡奇那是什麼鄙視的眼神啊。
  扭過頭去忽視喬蒙的辯解,斯卡奇上前和冷蕭商量著如何進攻暗夜族。
  他們現在的人馬和暗夜族差不多,保守估計比暗夜族多出三分之一,而伏翼的實力深不可測,子軒也不容小覷,得好好的算計一下。
  在原地駐紮了一天,斯卡奇再也等不下去了,他現在根本就睡不好覺,一閉上眼睛就是蘇白的一顰一笑;蘇白的嬉笑怒罵,再也看不見小白,他就要發狂了。
  暗夜族裡
  子軒趴在伏翼的身上呼呼的喘氣,臉蛋兒酡紅,本就無比漂亮的臉蛋兒更加魅惑吸引人,伏翼忍不住再一次附上那張鮮艷欲滴的嘴唇。
  「唔嗯。」子軒輕呼一聲,被伏翼壓在了身下,接著就被抱到了伏翼的腿上,有些不自在的低下頭,子軒輕輕的低呼,那裡面有羞人的感覺也有一絲薄怒。
  以前都是他上別人,那些個貌美的中性哪個不送上門來,如今要他送上門去給伏翼壓,說到底心裡還是有些彆扭的。
  伏翼還不爽呢,雖然早就知道這些不可能只有自己一個人,可是算起來他後面的第一次給了自己,心裡的怒氣也散了些,至於這些的那些個美貌少年當天就被他打發了,或者配給了其他獸人,或者放他們出去尋找幸福。
  「啊,輕點,笨蛋……」子軒斷斷續續的喊著,他聲音磁性清亮,引得伏翼性質大發,動作更加粗魯……
  第二天捂著腰下床前,子軒狠狠地瞪了睡得死沉的伏翼一眼,目光觸及男人英俊的臉,不由自主被吸引,湊上去偷香。
  「好啊,現在偷香的人變成你了。」伏翼突然毫無預兆的起身,一把摟住了子軒親親他的額頭,不敢親那張紅唇,他怕自己忍不住再來一次。
  「放開啦,我要去收拾一下。」子軒撒嬌,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子軒自己都一抖,抖落身上的雞皮疙瘩,子軒麻利的穿上衣服走到外面。
  「王,斯卡奇帶著大批的獸人在我們的部落的入口處徘徊,估計明天或者後天就會攻進來,我們要做好準備。」冰閻低頭說道,不敢看王脖子上的那幾枚草莓。
  「好,你迅速安排人手,這次要把他們一網打盡,以絕後患!」子軒陰冷的一笑,正好省得我去一個個找你們浪費時間,全部都來最好不過了。
  「子軒,進來我有東西給你。」伏翼的聲音傳出來,子軒施施然的走進去,就被一個白色的衣服包住了,伏翼滿眼含笑的看著他。
  「這件衣服是我打得雪狐皮毛,冬天快來了,小心著涼。」
  緊緊的披著這件衣服,子軒心裡暖暖的,盼了千年的那份感覺讓他有一絲的惶恐,生怕這些只是曇花一現,從手指縫間一點點的溜走。
  想起千年的日子,他為了續命吃了不知道多少罕見的藥材,更是殺了不少人,請祭司幫他續命,如今沾滿鮮血的雙手卻裝滿了幸福。
  一天靜悄悄的過去。第二天一大早,斯卡奇就迫不及待的帶著眾人開始了攻擊。他一馬當先的沖在了前面,凡是擋路的都毫不猶豫的殺掉。經過上次那場大戰,斯卡奇的實力幾乎飆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和子軒打成平手絕對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對上伏翼會怎麼樣,不過不管怎麼說斯卡奇都不會放棄的。
  子軒帶著精銳部下早早的等在了後山那片空地上,他已經布好了所有的措施,只等著斯卡奇這些人來自投羅網。
  「吼吼!」
  「嗷嗷!」
  也收到額聲音響起來,那些心急焦躁的野獸漸漸出現在子軒的視野裡,一揮手,七大護衛帶著人也衝了上去。
  「子軒你納命來!」斯卡奇大吼一聲撲了上去,巨大的白色獅子威風凜凜的站著,身後是一片喊打喊殺聲。
  冷蕭一直站在後面被幾個獸人保護著,他密切的關注著戰場中的情況,眼光不離斯卡奇和子軒,當然還有站著不動的伏翼。


第一百六十七章 群攻之(下)
  子軒也化作一頭黑色獅子衝了上去,斯卡奇當然不會憐香惜玉,立馬打作了一團。
  這場戰爭極其慘烈,伏翼負手在一邊觀看著,他相信子軒會贏,不過他實在搞不清楚這些人為什麼會襲擊子軒的部落,難道是有什麼過節?
  伏翼大爺,您是失憶人士,不知道子軒幹了多少天怒人怨的壞事啊,簡直罄竹難書~~
  斯卡奇和子軒實力相當,兩人打起來真是沒話說,一定是平手,除非某個人走神。
  上次是斯卡奇走神被子軒給捉住了,這次卻是子軒走神被斯卡奇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子軒懊惱的看著伏翼,都怪這個傢伙突然大喊一聲,害的他分心看了他一眼,結果就被斯卡奇抓住了空隙。
  其實伏翼不是故意亂喊的,因為兩條小龍跑到了他的面前,他一時欣喜就喊出來了。
  大家不用懷疑,這兩條小龍就是我們的小石頭和小黑,兩個小傢伙一來就嗅到了同是龍的伏翼的味道,咻咻的就飛到了伏翼身邊,繞著伏翼打轉轉。
  「嗷嗚嗚。」——你是爹爹的朋友嗎?為什麼有爹爹的味道~~
  「嘶嘶。」——你長得比父親還好看啊,不過,你是不是小紅?(小奶蛇)
  兩條小龍在用自己的語言和伏翼打招呼,他們偷偷的跟著斯卡奇父親來就是找爹爹的,不纏在爹爹的手腕上睡覺,他們都快失眠了。
  伏翼的眼神柔和了很多,把兩條小傢伙放到一個打鬥波及不到的地方,上去幫子軒了。
  其實伏翼看到小黑和小石頭是打心眼裡高興,想當初他修煉成龍時,整個獸人大陸估計還沒有幾條龍呢,倒是有一隻鳳凰。鳳凰?
  伏翼拍拍腦袋,為什麼一提到鳳凰他就恨得咬牙切齒呢?
  算了,還是先去幫幫自己的子軒吧,可不能讓人給欺負了。
  「伏翼!」子軒眼看著斯卡奇的大嘴就要咬到自己的脖子,閉上眼睛大喊伏翼的名字。
  果然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襲來,伏翼化成了一條紅色的神龍和斯卡奇對峙著。
  子軒化為人形整整自己的衣服,然後就得意的看到那些前來攻擊的人一部分掉到了自己挖的陷阱裡,哼哼,沒想到我也會挖陷阱吧。
  「嗷嗚!」野獸憤怒的吼聲大增,人類太卑鄙了,又挖陷阱。
  就在戰場不遠處,忽然滾來一陣陣的黃土,黃土滾滾中一群身軀龐大的盜土獸呼啦啦的衝了進來,連帶著大地都震動起來。
  一馬當先的是一頭巨大的盜土獸,他的頭上還站著一頭小盜土獸,斯卡奇稍稍往那邊瞥了一眼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那頭小盜土獸正是當初小白和寶寶們從摩薩手裡救出來的小傢伙。
  再往那邊看一眼,斯卡奇氣的冒煙,後面幾頭盜土獸頭上站的不正是自家的幾個寶寶嗎?
  看小傢伙氣宇軒昂的站著,挺著小胸脯,還和盜土獸不時的用獸語交談幾句,斯卡奇差點扔下對戰的伏翼,把小傢伙們捉住打屁股。
  「直接殺掉!」子軒看到自己部下捉住了人打算綁起來,強硬的下命令,殺了省事,他也不想留後患。
  戰場在子軒一聲令下吼血腥了許多,凱瑟拉他們也不再手下留情,拿出自己的絕招開始廝殺起來。
  斯卡奇漸漸的有些力不從心,伏翼太強大了,雖然他一直在不斷的進步,可是要打敗伏翼太難了,這條神龍果然力量欠打,怪不得當初神之部落要消滅他,他的存在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吼吼。」斯卡奇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巨大的身子歪著,頭有些無力的垂著,後腿處有一條猙獰的傷口,鮮血汨汨的流出來。
  到此時戰鬥似乎進入了一個僵持階段,因為有盜土獸這種強悍的物種加入進來,暗夜族似乎有些吃不消,當然除了伏翼還游刃有餘,一半的人被殺了,不過斯卡奇他們這邊也損失了不少人。
  斯卡奇親眼看著凱奇被砍斷了一隻胳膊,就在那只爪子要襲上他的頭時,凱瑟拉從後面把那個暗夜族人給踹飛了出去,在追上去補了一爪子,那個偷襲的暗夜族人就一命嗚呼了。
  不過經過這一戰,斯卡奇有些急促的喘息著,他雖然實力不錯,可是消耗太大了,有些體力不支。
  戰鬥無聲無息的進行著,幾個寶寶站在盜土獸頭上指揮著,不時地還會補上兩腳,也算是有驚無險,要是寶寶們有個三長兩短,小白回來了肯定會和斯卡奇拚命。
  而就在戰鬥成無限僵持狀態時,從外面又湧進來一群人,這些人非常的漂亮俊美,而臉上的殺氣卻也濃厚。
  堯風快速的掠到斯卡奇旁邊,張嘴就嘲笑:「瞧瞧你這個樣子,真是狼狽,嘖嘖。」
  斯卡奇此時已經勉強著站起來了,被堯風這麼一說,立刻瞪圓了眼珠子:「有本事你去試試他!」
  堯風不以為意,二話不說的衝了上去,伏翼也不含糊,一龍一魚打了起來,堯風不得不說也有兩下子,否則不能當上媧靈族的族長,可惜他仍然不是伏翼的對手,被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殺了他,伏翼!」子軒站在一旁惡狠狠的說著,這些種族都和自己作對,真實太可惡了,他一定把他們都殺光。
  伏翼眉頭皺了皺,他不明白昔日漂亮的子軒怎麼會這麼殘忍,他也不明白這麼多種族都來暗夜族襲擊時因為什麼,難道有什麼事自己不知道的嗎?
  和上次一樣,一想到這些伏翼的頭就很痛,那種從裡到外的痛苦能湮沒一個人的意志,讓他想在地上打滾。
  「伏翼,伏翼你怎麼了?」子軒慌忙扶著伏翼退到安全地帶,伏翼老師這個樣子也不是辦法,難道要告訴她所有的事情?
  斯卡奇眼珠轉了轉,在堯風的攙扶下站直了身子:「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因為子軒做了很多壞事,壞的人人喊打,人人都想滅了暗夜族。」
  伏翼怔怔的看著子軒,用眼神詢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呵呵,你還不知道吧,現在已經是一千年以後了,蛇族已經被滅族了,就是你的本族,當年你被神之部落和鳳凰聯合燒死了,臨死前拚命找到了子軒,讓他看著你灰飛煙滅,可是,沒有想到你死後竟然留下了十二塊骨石。」斯卡奇邊說邊觀察著伏翼的臉色。
  當斯卡奇說到這是一千年以後時,他明顯的看到伏翼臉上的不可置信和驚訝。
  「子軒為了給你報仇並且把你復活,使用了禁咒,延長了他的生命,他已經活了千年了,為了活下去害了許多人,知道你為什麼能復活嗎?他殺了我的小白復活了你!」
  「……」
  伏翼不知道說什麼了,他想不起之前的事情,心裡的怨恨不是很濃,當然如果他想起來又是另外一份光景了。
  當初那條傻兮兮又色兮兮的小紅蛇一眼就看上了子軒,為了他吃盡苦頭修煉成龍,卻還來不及去找子軒就被鳳凰火燒了七七四十九天,要說沒有怨恨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主要是他沒有想起來。
  「子軒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了,你也不差,應該比他年輕那麼幾十年。」堯風就是嘴裡不饒人。
  千年的老妖怪?
  **
  子軒氣的七竅生煙,直接就想衝過去把堯風送上西天,這人嘴巴忒毒了。
  伏翼有些接受不良外加消化不良,他捂著腦袋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最後定格在子軒臉上,不老啊,還是那麼漂亮魅惑,他最喜歡的那張臉。
  「不氣,你不老。」伏翼一句話讓子軒樂呵呵的笑了。
  果然好話不止女人愛聽,男人也喜歡聽。子軒那一笑真的是傾國傾城,伏翼當即就癡迷了,還是美人好看。
  斯卡奇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這兩個千年的老妖怪能不能不要這麼的肉麻啊。
  「你們把小白還來,我們就不追究了。」斯卡奇直接開口,他相信他的小白沒死。
  子軒臉色一變,他問過幾個祭司了,蘇白之所以失蹤是因為伏翼把他吸收了,當初他就說怎麼獸人大陸突然多出來一條白龍,原來蘇白只是因為黑髮黑眼所以碰巧補足了那個缺陷。
  獸人大陸上神龍從來都是四條左右,如果一條神龍突然離奇的死去,那麼總會有一條神龍被他打敗,進而失去了生命,他也是最近才知道那條被伏翼殺死的神龍竟然是那隻鳳凰的伴侶,殺死了伏翼之後,那隻鳳凰也自焚了……
  事事就是這麼奇妙,因果循環,總會有它一定得道理。
  就在他們幾個對峙時,那邊幾乎已經分出了勝負。
  人多力量大,果然不是蓋得。凱瑟拉已經帶著人把暗夜族的人通通幹掉了,當然那也俘虜了不少,他們不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幾個寶寶神氣活現的站在盜土獸頭上看著斯卡奇,小眼神忒純潔,只有斯卡奇知道那些小傢伙多麼讓人頭疼。
  子軒臉色慘白,他感覺自己手上的幸福已經在慢慢的漏掉,就像是一捧水在手裡,不管你多麼的努力攥緊手心,那些水都會慢慢的流失,不可避免的流失……


第一百六十八章 永遠在一起!
  他從來都知道幸福不是屬於自己的,可是不爭取就放棄不是他子軒會做的事情。
  冰閻惡狠狠的瞪著冷蕭,一定是冷蕭給他們的迷藥,否則他們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捉住,可是看著那人臉上的涼意,冰閻發覺自己心裡有那麼一米米難受。
  「子軒你把小白還給我。」斯卡奇緊逼不放。
  子軒把頭一扭,伏翼臉上是變幻莫測的表情,他隱約的知道如果那個小白復活,自己估計就不在了,可是……
  再看一眼那個滿臉憔悴的獸人,伏翼能明白那種心情,他修煉時時時刻刻的都想見到子軒,想把他擁入懷裡~~
  「父親,我們把他們逮到了。」小冷炙老氣橫秋的聲音傳過來。
  斯卡奇順著聲音看過去,當日施咒的幾個祭司被寶寶們揪著過來了,正瑟瑟發抖呢。
  幾個祭司頭髮都豎起來,臉上黑乎乎的,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劈過。
  其實就是幾個寶寶分別把自身的絕活用在了幾個祭司身上,逼得他們不得不妥協。
  幾個祭司都是中性,雖然會咒語,可是力量那真是很弱,被幾個寶寶整的苦不堪言。
  「他們說了爹爹的身體被那個伏翼吸收了,哼,我要咬死伏翼!」小西氣哼哼的說著,還齜了齜一口小白牙。
  小赤白一口鳳凰火噴了出來,那幾個可憐的祭司頭髮立刻發出一股子燒焦的味道。
  伏翼看著看著,眼裡突然冒出火來,因為看到了小赤白吐火,他直直的盯著小赤白。
  被盯得發毛,小赤白忍不住往小冷炙身後躲了躲,那個人看他的眼神好恐怖。
  「是你?」伏翼腦海裡突然閃現過一幕幕畫面,他記起來了,他記得了,自己已經死了,被鳳凰火和神之部落的人給殺了,還害得子軒哭的那麼傷心。
  伏翼情緒開始不穩,他用手指著小赤白,突然一聲高亢的龍吟沖天而起,一條火紅色的巨龍直直的朝著小赤白襲去。
  這一變幫太突然,斯卡奇愣了一下子,立馬衝了上去,可是看著那氳開的鮮血,他心裡開始恐慌……
  「離兒爹爹,離兒爹爹,嗚嗚。」小赤白哭著搖晃著離兒的身體,肩膀被打掉半邊的離兒吐出幾口鮮血,看著哭的慘兮兮的小赤白想安撫一下,可是一張嘴就吐出幾口血。
  「離兒。」千尹緊緊的把他抱在懷裡,吻著他的額頭,離兒才答應了要和他試著相處,可是現在~~~
  「讓開,把他給我。」十隱急忙拿著救急的藥物出現,給離兒止血,施針。
  看著離兒終於停止吐血,斯卡奇也鬆了一口氣,把小赤白護在自己身後,這是他的寶寶,他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他。
  「讓開。」紅色巨龍的聲音醇厚低沉,帶著無限的威壓,斯卡奇抬頭迎上去,開始不知道是第幾次的交鋒。
  這次雙方都帶了很大的怒氣,招招致命,斯卡奇身上已經有了好幾個傷口,鮮血不停的流出來,伏翼除了頭上一小塊之外,全身完好無損。
  「捉住子軒。」凱瑟拉及時的發出命令,所有的人一哄而上,一波波的被子軒震出來,再一波波的衝上去,絲毫不鬆懈。
  那些掉進陷阱裡的野獸們也被放了出來,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野獸們的鼻子很靈,他們一直都記得蘇白,是蘇白把他們從那極致的痛苦中解救出來。
  此時他們很清楚的嗅到了蘇白的氣味,就是從那條空中的龍身上發出的,他們也不能自控的想去攻擊子軒。
  其實獸人的嗅覺有時候不如野獸厲害,野獸的獸形越強,對於氣味那些就越靈敏,而對於化成的獸人來說,他們雖然也很厲害,卻失去那份最原始的嗅覺,當然他們得到的也很多。
  子軒被無數的人攻擊,雖然實力很強悍,還是那句老話,人多力量大啊。
  再不知道是第幾波的人衝上來後,子軒終於力竭的被擒住了。
  正好這個時候空中的斯卡奇已經快支撐不住了,見些直接躍到地面上大喊:「伏翼你快收手,否則我們會殺了子軒。」
  雖然人多欺負人少很有失獸人的面子,可是斯卡奇已經管不了那麼子了,他只要小白快回來。
  伏翼果然收手,不過仍然眼睛冒火的看著小赤白和斯卡奇一群人。
  你們欺人太甚!
  忽略伏翼的眼光,斯卡奇走到子軒面前,一隻手臂獸化,一爪子下去,子軒的肩膀就見血了。
  「你自己走到這裡來。」斯卡奇指著一處空地,那裡被眾人包圍的水洩不通。直留中間的一塊空地。
  喬蒙目光難測的看著伏翼和子軒,手無意識的握緊。
  「住手,別傷害他。」伏翼慢慢的走到斯卡奇指定的地方,心疼的看著子軒慘白的臉色,卻無法做什麼。
  「說,怎麼才可以讓小白回來。」這次是問的那幾個倒霉的祭司。
  「只要伏翼死了,那麼蘇白就會回來了。」頂著無限的壓力,一個祭司終於開口了。
  「不要,伏翼,我寧願自己死,再過一天沒有你的日子我都會崩潰。」子軒看著伏翼那揚起的手,突然開始大喊,眼淚像是晶瑩的珍珠般落下來,子軒哭著笑了,自己估計全身上下就眼淚沒有被污染,其他都已經腐朽發霉了吧。
  伏翼毫不猶豫的想要把爪子伸進自己的胸膛,子軒看著這一幕,突然發狂的掙脫開斯卡奇的鉗制,衝過去擋住伏翼那只鋒利的爪子。
  「子軒!」伏翼眼睛瞪得要凸出來般,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爪子插在子軒的腹部,那溫熱的感覺是血液的溫度吧,鮮紅的血液流出來,染了他一身~~
  喬蒙的一隻手從後面伸到了子軒的腹部,他有些不敢置信,他本來是想趁機殺伏翼的,可是沒想到這個子軒衝了上來。
  「啊啊啊!」伏翼突然大吼一聲,銳利的爪子從子軒的腹部抽出來,帶出一捧血霧,然後快速的襲到喬蒙身上,看著喬蒙那呆住的神情,伏翼突然笑了,任由喬蒙緩緩的倒在地上……
  這一爭發生的太快,斯卡奇只覺得眼前一晃,子軒和喬蒙都成了血人,兩人腹部都有一個血窟窿,鮮血帶著生命不停的流失……
  「唔。」喬蒙捂著肚子倒下,嘴裡不斷的吐著鮮血,德拉紅著眼睛衝上去把喬蒙半抱在懷裡。
  「萊……」喬蒙指著自己的衣服,無力在比劃著什麼,似乎想從懷裡掏出什麼。
  可惜他已經力不從心了。
  「畫,畫……」喬蒙眼睛看著自己的懷裡,喃喃自語著。
  這次德拉聽懂了,他忙不迭的從喬蒙懷裡摸索出一張已經皺巴巴的獸皮,那塊獸皮邊緣上的毛都禿了,可見是經常被摩挲。
  在喬蒙期待的眼光中,德拉把畫慢慢的展開,一張笑靨出現在畫上,那是萊墨爾的肖像。
  那是蘇白給畫的萊墨爾的肖像……
  喬蒙死死的抓著那幅畫貼在臉上,眼淚不停的流出來,嘴裡喃喃自語著:「萊墨爾,萊墨……」
  「族長!」幾個人衝到了喬蒙面前,使勁的搖晃著他,滿臉悲痛。
  喬蒙臉上帶著解脫的神情閉上了眼睛,手裡卻緊緊的攥著那張獸皮,直到那張獸皮被鮮血染紅……
  離他最近的德拉聽到了喬蒙最後的幾句話,他說:
  萊墨爾,我來找你了……
  萊墨爾,我終於解脫了,我們很快就會在一起了……
  萊墨爾,我錯了……
  斯卡奇怔怔的看著這一切,喬蒙死了,那邊伏翼也瘋了……
  伏翼抱著子軒瘋狂的搖晃著,胡亂的用手捂著他的肚子,想阻止那些血流出來,滿臉淚痕,再也不復往日的英俊瀟灑。
  「原來、幸、福從來不屬、屬於我。」子軒輕輕的說著,一隻白皙的手費力的摸上伏翼的臉。
  「我還記得、記得我們當初第一、第一次見面時,你還是拇指粗細的小紅蛇,發下豪言壯語要我做你的伴侶……」
  「不要說了,我會救你的。」伏翼使勁的搖著頭,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
  「聽我說完,你還、還偷看我洗、洗澡,被我打了滿頭包,然後你突然、突然消失無蹤,只留下一句話讓我等你,我等啊等,等了快有二、二十年,你也沒有回來,我一氣之下就要和一個漂亮的少年結民伴侶。可是、可是你突然回來了。」子軒說到這裡突然吐出一口鮮血,眼裡也滿是憂傷,那一幕是他永生都遠法忘懷的。
  「你英俊威、威武,卻痛苦的在火裡翻滾,你說你來、你帶我走,讓我做你的、你的子軒,你不知道我那個時候是多麼開心,又有多麼痛苦嗎?」一行清淚滑下子軒那俊美的臉龐。
  伏翼癡癡的看著他,這些他都不知道,他都不知道!
  「我答應你、咳咳,答應做你的人,可是你卻在我面前化成了飛灰。」子軒苦笑一下,觸摸著伏翼的臉頰。
  「我做了、做了很多壞事,錯事,人人都想殺了我,他們怕我、敬我,卻沒有一個人愛我,我只有你,只有你,伏翼。」
  伏翼已經泣不成聲,一個大男人聽著子軒說這些話,哭的一塌糊塗,他只能緊緊的抱著子軒,他現在終於知道了子軒的苦,子軒是為了他。子軒以前最討厭殺人,看見一隻螞蟻都不忍心殺死。
  「我等了幾千看,每晚、每晚都會夢到你,終於機會來了,我殺了蘇白復活了你,看到你的那一刻我覺得什麼都值了,能再次擁抱你,就算讓我下過邊地獄我也再所不惜。」子軒說到這裡臉上散出光彩,他開心的看著伏翼。
  「和你在一起的十九天我都好開心,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十九天,老天侍我不薄、不薄啊。」子軒說到這裡開始大喘氣,臉上的光彩卻那麼的耀眼。
  「我也是,我也是,我們以後在一起永不分開!」
  伏翼說完這句話突然口吐鮮血,他低下頭靜靜的擁抱著子軒親吻著他的額頭。
  以後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兩人臉上的神情都那麼幸福,他們靜靜的擁抱在一起,看著遠方,那裡是他們未完成的夢。
  穿著白色衣服的子軒靜靜的站著,他看著那個一身紅色戰袍的青年慢慢的朝著他走來……
  他們躺在開滿鮮花的草地上嬉戲,下一秒紅色的巨龍戴著子軒翱翔在天際……
  
  
第一百六十九章 穿到現代
  時間似乎靜止了,所有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們的那種幸福,子軒已經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嘴角帶笑的靠在伏翼的懷裡。
  暗夜族的人都怔住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王那麼恬靜的表情,似乎一切都無所謂,只有身邊的伏翼才是他眼裡所有的東西。
  慢慢的一團火從子軒的腳邊升起,漸漸的籠罩住他們兩人,火中兩人仍然相依相偎。
  他們的身影越來越淡,然後在眾人的視線中化為了空氣……
  「小白呢?」斯卡奇越看越不對勁,伏翼都死了,消失了。他的小白呢,小白到哪裡去了?
  「你們肯定伏翼死了,蘇白就能活過來,他人呢?」斯卡奇掐住一個祭司的脖子面目猙獰的詢問。
  可憐那個祭司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嚇暈了過去,想想他們在暗夜族裡都是被人尊敬,何時受過如此的虐待。
  斯卡奇扔掉手裡已經軟下去的倒霉祭司,轉而看向另一個人。
  「我、我也不知道,真的、真的沒、沒有騙你,伏翼的一部分是蘇白,伏翼死了,蘇白應該會回來的。」可憐的祭司說話磕磕巴巴了,他已經被這一家子整怕了,這些都是什麼人啊。
  「爹爹,哇嗚嗚。」小西開始大哭,他已經快一個月沒有看到爹爹了,嗚嗚,想爹爹。
  小西一哭其他寶寶也被感染了,雖然爹爹常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爹爹都不在了,他們還不能哭啊。
  「嗚嗚……」
  「嗚嗚哇。」
  一群寶寶就那麼站著哭起來,小小的頭朝著天空,哭的眼睛都紅紅的,斯卡奇傻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白,白白。」這個時候小綠頭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又蹦又跳,他看到白白了。
  「在哪裡?」斯卡奇激動的跳起來。
  「在這裡啦。」小綠頭哼了一聲,指指自己的空間,這個時候有一扇門已經打開了。
  斯卡奇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門開始緩緩的闔上。
  「哇,等等小西。」小西最機靈了,一看門開始闔上立馬開始狂奔,這是能看到爹爹唯一的路徑了。
  小綠頭撇撇嘴,不知道自己的空間傳送陣能不能負荷這些傢伙們。
  可不只這些傢伙們,繼小西之後,小赤白扔下受傷的離兒登登的也追了過去,他很擔心離兒爹爹,可是比起生死未卜的蘇白,他還是更擔心白爹爹多一些。
  小冷炙早就憑藉著身高優勢率先擠進了那扇門,此時他才顧不得兄弟愛了,他只想確認蘇白爹爹沒事。
  兩條小龍也不甘示弱的飛了進去,同時在心裡大呼:還是一條小龍的樣子方便啊,可以隨便飛。
  莫莫和子玄似乎是在同一時間跑了進去,點墨急急忙忙的跟在子玄後面。
  「你們不要再來了,我的壓力很大啊,空間傳送陣會被你們擠爆的。」小綠頭開始鬱悶了,這麼多人待會空間傳送陣要是出了問題,一個也別想活著回來了,估計都會掉朝野空夾縫裡。
  「哇,你們好卑鄙,都不叫我。」米奇兒開始哇啦啦大喊大叫,邁開步子就想跑過去,被巴卡眼疾手快的鎖在懷裡。
  「混蛋,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小白啦。」
  「小白重要,還是我重要?」巴卡開始吃醋了,雖然蘇白是一個中性,可是這不妨礙他吃醋。
  「……」
  米奇兒乖乖的停止了亂動,手緩緩的摸上腹部,待會告訴巴卡他們要有第二個寶寶了。
  門已經快要闔上了,冷蕭忽然發狂的衝了過去,他好像才明白過來,空間傳送陣,那是不是說他可以回到現代了?
  「哇啊,你是誰啊,你怎麼也進來了。」小綠頭開始抓狂了,怎麼一個個的都跑進來了啊。
  「冷蕭,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冰閻掙脫看押他的人,拽住冷蕭一隻手臂,使勁往外面拖。
  「你放開我,放開我,混蛋!」冷蕭氣急敗壞的捶打冰閻那隻鐵鉗般的手,可惜那隻手死死的抓著自己,任憑他使勁的用指甲扣他的肉,扣得鮮血淋漓,冰閻也不鬆開。
  「門要關閉了,大家找好落腳點。」小綠頭開始大喊,嘴角抽搐的看著門口邊糾纏的兩人。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啪!」
  是門關閉的聲音,冰閻見實在無法把冷蕭拖出來,只好自己也擠上去,可是就在他上去的那一刻,門突然關上了,冰閻的一隻胳膊還露在外面,正好被門給夾住了。
  「嘎吧。」是骨關斷裂的聲音,冰閻突然臉色慘白的摀住肩膀,冷蕭從斜側的角度正好看到冰閻半邊肩膀都是血淋淋的,顯然那只胳膊被夾斷了。
  心裡突然有一絲發堵,冷蕭扭過頭,不去看冰閻狼狽的樣子,卻不知他有些顫抖的手出場了他。
  冰閻感覺到一陣陣的眩暈,他下意識的去看冷蕭,卻看到冷蕭把頭扭過去,不由得低下頭沉思。
  他本來是肆意妄為的八大護衛之一,當初被逐出部落就是因為心性殘忍,部落裡幾個中性都死在了他的手上,他被部落裡的獸人們趕出了部落。
  他一直以為沒有什麼人能打動了,可是他今天突然發現,他無法放下冷蕭,那個在他床上還想著別人的倔強中性。
  喧鬧打破了冰閻的沉思,幾個寶寶擠著打鬧,被斯卡奇一人拍了一下頭,才安靜下來。
  風開始幾人被綠色包圍,四周是無形的屏蔽,通道裡似乎只有一人高,綠油油一片,可是過了一會後綠色開始變淡,然後就是無邊的黑暗,斯卡奇伸長手臂把幾個寶寶護在懷裡,然後凝視盯著這一片無邊的黑暗。
  蘇白不見的這段時間,斯卡奇感覺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而現在等待他的將是光明。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幾個寶寶開始打瞌睡時,飄在半空中的小綠頭忽然大喊一句:「空間傳送帶果然裂開了,不過也快到了,大家要手手手牽好,否則待會就會分開。」
  可惜小綠頭說的這話太晚了,他的話音剛落,斯卡奇只來得及把離他最近的小赤白和小莫莫把在懷裡,就感覺一陣頭重腳輕。
  然後斯卡奇無比怨念的頭朝下載了下去。
  「哇哇。」懷裡的小赤白和小莫莫開始興奮的大叫,好刺激啊。
  往下墜落了半個時辰,一片耀眼的光明刺痛了雙眼,斯卡條件反射性的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就看到自己和兩個寶寶趴在地上,周圍完全是不認識的景物。
  斯卡奇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然後開始尋找自己家另外一些寶寶。
  「子玄,小西?」
  四周空曠的無人應答,斯卡奇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很奇怪,方方正正的一個建築圍著他們,連一個人也沒有。
  而且,斯卡深深地皺起眉頭,這裡的空氣真是渾濁,放眼望去竟然看不到幾顆綠樹,這裡是什麼鬼地方?
  難道小白已前就呆在這裡?
  不行,不行,斯卡奇開始搖頭,這裡空氣這麼差,他來到這裡感覺呼吸都有點困難,得趕緊把小白接走。
  「父親,這裡是哪裡啊?」小赤白揉揉摔疼的小屁股,開始好奇的打量四周。
  「不知道,總之不是個好地方,我們要快點找到你們的爹爹。」斯卡奇眉頭已經越皺越深了,他總覺不是很喜歡這裡。
  把兩個寶寶一邊一個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又囑咐寶寶不能隨意的變身,斯卡奇帶著兩個小傢伙開始了現代的探索之路。
  同時,在C市的雨花區街道小區裡
  「哎,好無聊啊,怎麼才能回去啊。」蘇白百無聊賴的躺在自己家的雙人床上發呆。
  他自從那次伏翼復活儀式上就莫名其妙的回來了這裡,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剛開始他還不相信,直到看見自己的堂哥,他當初突然出現在C市裡,身份證什麼都沒帶,被巡邏的警察拉到了警察局,當成嫌疑分子詢問。
  「小白,你沒事就好了,你不知道我媽天天哭,天天念叨你。」蘇白的堂哥蘇起一看到蘇白就猴急的抱住了蘇白,在心裡感謝天,感謝地。
  蘇白失蹤的這一年多,他媽媽和爸爸幾乎天天念叨蘇白,聽的他耳朵都長繭子了。
  「俗氣,我快斷氣了。」蘇白聲音弱弱的,他差點就斷氣了,俗氣的力氣怎麼越來越大啊。
  「說過了不許叫我俗氣,你這個壞孩子。」蘇起瞪圓了眼睛看著蘇白。
  撇撇嘴,蘇白淡淡的回了句:「是你先叫我小白的,說了不許叫我小白。」
  蘇起詞窮,他是一時興奮就喊出了蘇白的小名,木有辦法,激動啊。
  「你這一年多跑到哪裡去了,害的我們擔心死了。」
  「我跑去收服野獸了,在深山老林裡。」|
  「……」
  蘇起無奈的站起來,「你就不能正經點嗎,你家裡的事,你知道了吧。」
  這句話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蘇起說的輕,蘇白卻覺得一個重錘砸在了心上。
  「嗯。」
  「什麼嗯,你給點反應啊,這叫什麼事兒。」蘇起唸唸叨叨。
  「我會給父母報仇的,把害死他們的人一刀刀凌遲!」
  蘇起拉拉蘇白的袖子,額,這個破布條姑且算是袖子吧,「小聲點,警察在盯著你呢。」
  蘇白抬頭就看到幾個原本緊緊盯著自己的快速的轉過頭忙自己的事情。
  無所謂的笑笑,蘇白揉揉餓扁的肚子:「俗氣,我餓了,要吃牛排,要吃十份。」
  蘇起靜靜的看著蘇白,然後伸出兩隻爪子,我捏,我捏!
  蘇起的兩隻爪子把蘇白的臉弄成各種形狀,玩的不亦樂乎。
  「咦,怎麼皮膚這麼滑嫩,這麼白?」
  蘇起鬆開魔爪,繞著蘇白轉了兩圈,嘴裡嘖嘖有聲:「皮膚白皙了不少,個子長了點,臉上的青春痘都沒有了,說!你用了什麼護膚品。」


第一百七十章 動物園(上)
  蘇白一把拍開蘇起的爪子,開始往門外走。
  「去巴西牛排吧,快點。」蘇白揉揉肚子,他好餓。
  蘇起幾大步追上蘇白,看著蘇白疲憊的神色,明智的決定什麼也不問。
  兩人來到店裡,正好是下午三點也沒有什麼人,蘇白放開肚皮吃起來。
  蘇起欲哭無淚的看著蘇起面前疊起的盤子,悄悄的摸出錢包,把幾張大團結拿出來,嗚嗚,不夠,他得刷工資卡了,他好可憐啊。
  「嗝。」蘇白摸摸肚子,終於吃飽了,還是現代的食物美味啊,雖然空氣確實是不如獸人大陸好。
  「俗氣,你怎麼不吃?」蘇白疑惑的看著蘇起面前只動了幾口的牛排。
  「唔,你終於吃飽了,我才吃過飯,不餓。」
  「那這份給我吧,我正好才九分飽。」蘇白毫不客氣的把蘇起的那份牛排吃光光。
  蘇起覺得很丟人,他不認識這個吃貨。蘇白才不在乎這些,抹抹嘴,大搖大擺的走出餐廳,絲毫不管那些眼珠子快瞪出來的人。
  「你把我的面子丟盡了。」蘇起跟一個熟人打過招呼後,氣呼呼的追上蘇白。
  蘇白撇撇嘴,他才不在乎面子,面子值幾塊錢啊。
  日子就這麼飛速而過,鏡頭到轉到蘇白唉聲歎氣的畫面。
  這個時候離蘇白失蹤已經一個月了,其實獸人大陸一個月,這裡已經過了兩個月,似乎獸人大陸上的時間比這裡慢一倍。算起來獸人大陸上人們的壽命似乎是人類的四倍。
  蘇白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發呆。
  剛回來的幾天,他把自己家的房子拿到手,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
  然後就是瘋狂的玩遊戲,上網購物,他感覺自己活了過來,那些個落後的沒有手機電腦的日子已經是過去式了。
  不過,就這麼渾渾噩噩的玩了幾天後,他開始思念斯卡奇,思念的厲害。
  玩什麼也沒有勁,直到今天他把手機關了,把電視關了,然後躺在床上發呆,他想回去了,回去那個獸人部落,回去那個自己的家。
  想到家,蘇白就想到了家裡的幾個調皮寶寶,自己家的寶寶放到現代來簡直是多動症兒童,肯定會上老師的紅榜——問題兒童紅榜榜首。
  就在蘇白百無聊賴時,突然家裡的電話響了,蘇白一愣,才想起來自己只是把手機關了,家裡的電話還可以用。
  「你好,請問找誰?」
  「小白,是我啦,你快看電視,a市裡出現了山頂洞人呢,你快去看看哈。」蘇起說完不待蘇白反應就掛斷了電話。
  蘇白眼皮突然跳起來,他一個猛子坐起來,然後跑到大客廳裡把那個八十寸的超大液晶電視打開。
  蘇白一瞬間狂喜,然後又開始額頭冒煙,嘴角抽搐。
  電視裡最新娛樂頻道裡正在直播一段畫面:
  一個高大的男人肩膀上作者兩個兩三歲的小孩,男人目測有兩米高,身材修長矯健,結實有彈力,肌肉流暢但是不糾結鼓起。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男人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獸皮裙,還是超短裙那種,兩腿間雄偉的男性都可以看得出形狀。
  圍個獸皮裙不算什麼,可是現在是寒冷的冬天啊,哪有人冬天圍著獸皮裙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的。
  再看看男人肩膀上的小孩子,嗯,很漂亮,很可愛,可是為什麼也是只圍了一條獸皮裙啊,小傢伙未發育完全的小JJ還露在外面,看的一群女孩子眼冒綠光。
  有著一頭紅色長髮的男人還有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睛,張狂斜肆,看起來似乎心情頗為不好,全身釋放著我很不爽的氣息。
  斯卡奇卻是心裡很不爽,他來到這個有很多中性的地方後,第一時間被圍觀了,開始斯卡奇還稍稍激動了一下,因為一下子可以看見這麼多的中性,他首先想的是自己部落裡那幫子單身獸人可以有伴兒了,不用再到處打架發洩多餘的精力。
  可是斯卡奇心情越來越不爽,他第一次萌生出想揍中性的心思。
  「如果你們再把這個鬼東西對準我,我就把你揍飛!」斯卡奇咧咧一口鋒利的牙齒。
  「哇哇,好帥!」一群女孩子尖叫。
  「快拍,快拍。」一個攝影師不停的喊著。
  「!d¥d…………」斯卡奇
  「他在說什麼啊。」一個人弱弱的問起來,似於大家都忽略了他說的不是中文,而是外星語。
  「哇,真的是山頂洞人啊,說的話我們聽不懂!」
  一句話引起軒然大波,就這樣,a市出現山頂洞人的消息像是添了光翼的飛機,迅速的傳遍了。
  「白癡。」蘇白大罵一聲,拿上錢包,急匆匆的甩上門,飛跑出去了。
  「滾開。」斯卡奇開始不耐煩了,一把就將那個礙眼的攝像機甩出去了,然後在眾人驚訝崇拜的目光中把那個準備一拳揍過來的攝影師給踹飛了。
  「黑段高手?」一個人忽然雙眼冒光的衝過來,巴著斯卡奇褲腿要他收自己為徒。
  毫不猶豫的把人踢開,斯卡奇繼續往前走,他能從這渾濁的空氣中嗅到蘇白的味道。
  「你好,我是胡星娛樂公司的,你是否有意跟我們公司合作?」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張名片。
  可惜,名片直接被斯卡奇無視之,斯卡奇直直的往前走,看到擋路的建築,一個心情不爽,斯卡奇直接一拳過去。
  轟,擋路的一個提現金ATM亭被斯卡奇一拳轟塌了,然後斯卡奇輕鬆的跳過上去,繼續往前走。
  尖銳的警車聲音響起,一群荷槍實彈警察下車,把斯卡奇團團圍住。
  「發現可疑分子。」警察通完話,就想上前把斯卡奇捉住。
  「滾開。」斯卡奇臉色已經鐵青了,揮起手想把那些礙眼的人給再次揍飛。
  「唔。」斯卡奇摀住傷口,看著從指縫間流出的鮮血,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逃不過去,其實只是因為他有兩個寶寶要照顧,否則不會被輕易傷害。
  警車呼嘯而擊,斯卡奇憋屈的坐在警車裡,臉色蒼白。
  對啦,大家猜對了,斯卡奇暈車,還暈的很厲害。
  當時看到這些奇怪的車時,斯卡奇還觀察了好久,發現只是代步的東西後也沒有了那份無來由的怪異之感。
  這裡太多奇怪的東西了,斯卡奇簡直目不暇接,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他要餵飽兩個小傢伙和他自己。
  警車很快到達目的地,斯卡奇又被挾持著下車,然後直接被送到了監獄裡。
  「父親,餓餓。」小赤白捂著餓扁的小肚子撇著小嘴喊餓。
  小莫莫也可憐兮兮的看著斯卡奇。
  幾個女警察看到兩個小傢伙都快餓哭了,直接把自己的雞腿拿去給小傢伙們吃。
  「嗚嗚,好吃。」小赤白狼吞虎嚥,這個東西有爹爹做的味道。
  到了飯點,斯卡奇也餓了,他看不不看送到自己面前的東西,把頭撇到一邊,只有兩個寶寶吃的開心。
  實在餓得不行,斯卡奇把飯裡的肉都挑出來吃掉,斯卡奇餓的兩眼冒綠光,害的來巡夜的小警察懷疑監獄裡鬧鬼,一個個嚇得不敢靠近。
  蘇白火急火燎的趕到a市,卻聽說那個奇怪的山頂洞人被抓到了警察局,在聽了警察的敘述後,蘇白嘴角抽搐,老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個搶劫銀行的笨賊。
  尷尬的說自己是在深山老林裡遇到了這個男人,「我猜他應該是從小生活在那裡的。所以很難融入我們社會。」
  警察瞭解的點點頭,迫不及待的想讓蘇白把斯卡奇領走。
  蘇白就疑惑了,他還以為會很麻煩,怎麼這麼容易就讓他把斯卡奇領走了。
  等斯卡奇出來時,蘇白終於明白了,原來警局裡的警犬都被嚇得不能動彈了,斯卡奇眼冒綠光的看著那些警犬,口水都快流下來。
  「爹爹,爹爹。」小赤白突然撲過來,抱住蘇白的脖子不撒手。
  接住撲過來的小赤白,蘇白差點一個踉蹌摔倒,這個小傢伙似乎重了不少啊。
  「小白。」斯卡奇一看見小白就把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對準了蘇白,然後一個狼撲。
  啪!
  拍掉斯卡奇要湊上來的嘴唇,蘇白喘了一口氣,他可不想成為娛樂報紙上的頭條:兩個男子警局當眾接吻。
  「他跟你真熟悉啊,我們靠近他兩米以內就會被他攻擊。」一個高個子警察苦哈哈的把自己手臂上的淤青給蘇白看。
  他好倒霉哦,不過是想把飯遞給那個高大的男人,結果他手才伸出去就被那個男人給抓住,抓住他的那雙手簡直比鐵鉗還硬,他怎麼也掙不脫。
  後來還是那兩個可愛的寶寶把他給救了,原因是他給兩個寶寶買了幾十個肯德基全家桶。
  天知道這兩個寶寶一次能吃幾十個全家桶。
  「對不起,他比較孤僻,因為一個人在森林裡生活太久了。」蘇白笑哈哈的跟高個子警察道歉。
  「唔,這是你家的寶寶嗎?好可愛,不過似乎很能吃。」一個女警察笑呵呵的說,還想掐小莫莫的肥臉蛋。
  小莫莫把頭一扭,這個人老是喜歡掐他,要不是父親說不可以咬她,他早就咬她了,哼哼。
  蘇白自然明白自己寶寶多麼能吃,只能再次笑笑。
  順利的把斯卡奇和寶寶接出來,蘇白帶著斯卡奇直奔衣服專賣店,他可不想跟一個原始人走在一起。雖然他臉皮夠厚。
  「哇,你看,是那個山頂洞人。」一個女售貨員開始尖叫。
  蘇白嘴角抽搐,現在的女孩子真是不懂得含蓄,大喊大叫成何體統。
  「我不要穿這些。」斯卡奇沉著臉把衣服扔回蘇白懷裡,眼睛四處亂看,哪裡有動物,他要抓一隻烤來吃。
  忽然,斯卡奇目光一喜,直勾勾的盯著某只巨型大狗。
  「汪嗚嗚。」可憐的大狗在斯卡奇冒綠光的注視下,嚇得瑟瑟發抖。
  蘇白立馬發現了斯卡奇的凶光,立馬一個拐子,給我老實點。
  唔,斯卡奇委屈的摸摸鼻子,他要吃肉。
  「好了,穿上衣服去吃肉。」蘇白感覺自己在哄小孩子,斯卡奇怎麼幾天不見變得幼稚了?
  「好帥啊。」幾個女售貨員忽然紅了臉頰,羞澀的看了斯卡奇一眼,然後就垂著頭偷偷的拿眼睛瞟斯卡奇。
  看到這一幕,蘇白突然心裡不是滋味,「刷卡,快點,我們趕時間。」
  售貨員小姐手接過蘇白的卡,眼睛卻還瞟著斯卡奇,氣的蘇白想拍桌子。
  好你個斯卡奇,招蜂引蝶!
  斯卡奇接收蘇白一枚白眼,覺得自己很委屈,他才看不上那些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雌性的,還是自己的小白好。
  帶著斯卡奇怒氣沖沖的往前走,蘇白一邊走,一邊哼哼,結果沒發現斯卡奇和兩個小寶寶突然不見了。
  蘇白左右看了看,突然臉色大變。
  他左手邊的一塊醒目的板子上寫著:是動物園。
  是動物園?蘇白突然覺得自己很頭疼,比自己從小到大投入的次數總和還要多。
  蘇白繼續往下閱讀:你想去動物園嗎,市動物園裡各種稀有品種,國寶大熊貓、非洲雄獅、熱袋大蟒,還有漂亮的梅花鹿哦,趕快帶著你的家人來玩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 動物園(下)
  買了一張票進去,蘇白用他的鈦合金狗眼四處尋找,同時在心裡祈禱:斯卡奇你千萬不要給我惹禍啊。
  市動物園果然什麼動物都有啊,蘇白看的眼花繚亂,什麼猴子啊最多,長頸鹿,梅花鹿,蟒蛇,大象,老虎,獅子,斑馬……
  蘇白看到這些更加緊張了,斯卡奇會看上哪種動物?
  努力的思索了一番,蘇白一拍腦袋,這裡肉質比較好的動物應該當屬梅花鹿,不過,依照斯卡奇的性子,在監獄裡憋屈了幾天,他應該會先去和老虎玩一玩。
  果然不愧是斯卡奇的伴侶,蘇白太瞭解斯卡奇了。
  當他趕到觀看老虎的籠子時,那裡已經一片混亂了……
  蘇白使勁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他懷疑自己不能保持冷靜。
  斯卡奇已經在場中和一頭花斑虎打在一起了,巨大的老虎張開大嘴撲向斯卡奇……
  「啊,啊。」一陣陣的尖叫聲從兩邊傳出來。
  蘇白捂著耳朵看著場中的斯卡奇悠閒的把老虎的大嘴給撐住,然後把老虎的嘴巴塞進一隻爪子,尾巴也打了卷。
  「哈哈哈。」兩邊又發出哈哈大笑聲。
  看著這一場鬧劇,蘇白氣的七竅生煙。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蘇白大吼一聲:「斯卡奇!」
  正在玩耍的斯卡奇聽到蘇白的大喊大叫,回頭咧嘴一笑:我沒事。
  笨蛋,你沒事,我有事了!
  「吼吼。」被惹怒的老虎忽然掙開,趁著斯卡奇回頭那一瞬間張開嘴咬向斯卡奇的後腦勺。
  蘇白感覺自己魂都快沒了,又是一聲大喊:「啊!」
  斯卡奇邪魅的一笑,伸出手,也不回頭,一隻手就把花斑虎的大嘴給捏住了,然後很酷的把老虎給整個翻了個肚皮朝天,再伸出一隻腳踩在老虎肚子上,衝著蘇白一笑。
  「啊啊啊,好帥啊,帥哥我愛你!」幾個女孩子毫不矜持的開始大喊。
  這個男人好帥啊,黑色的風衣,強健挺拔的身材,立體的五官,深邃的眼眸,主要是那種玩世不恭的眼神,簡直帥呆了。
  其實這不能怪人家老虎,現代的社會裡它們都被圈養,求生的本能都快泯滅了。
  當然斯卡奇還不知道自己這一動作簡直就是標準的「動作哥」。
  蘇白看著場中的斯卡奇,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給他戴一副眼鏡。
  不過後來一想,他要是戴上一副眼鏡就是一個標準的黑道老大啊。
  唔,最好是再叼上一根煙,手指上戴幾枚亮閃閃的戒指。
  「哇啊,他空手打敗了老虎。」
  人們的話把蘇白的幻想帶回了現實,抬頭就看到斯卡奇已經站在自己面前了。
  「小白。」斯卡奇低頭看著蘇白,嘴巴馬上就要印上蘇白的額頭。
  手忙腳亂的把斯卡奇給推開,蘇白氣哼哼的往前走,斯卡奇一個縱躍跳過兩人高的鐵籬笆,可憐兮兮的跟在後面,像是一隻可憐巴巴的大貓。
  蘇白回頭看了斯卡奇一眼,然後老是覺得感覺少了什麼,直到走了一會,才氣急敗壞的吼:「寶寶呢,小赤白和小莫莫在哪裡?」
  「哦,我讓他們去看看哪裡有好吃的動物,我待會就過去,咱們的寶寶已經會狩獵了,果然是我斯卡奇的種。」
  斯卡奇得意洋洋的晃著大腦袋,自己的孩子可不能差,要從小教他們打獵。
  「你!氣死我了,你今天沒肉吃了,你餓著吧。」蘇白已經被氣的快要斷氣了,他惡狠狠的說出這一句威脅的話,別的都堵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斯卡奇立馬苦了臉,他又怎麼惹到小白寶貝了?
  「寶寶們在哪裡?」
  斯卡奇手一指,蘇白順著那根骨節分明的手指頭,看到了另外一幕令他抓狂的畫面。
  自己家的兩個寶寶正在氣喘吁吁的抱著一頭死翹翹的梅花鹿往籠子外面走……
  ……
  「媽媽,他們把鹿鹿打死了,嗚嗚哇哇……」一個小女孩控訴的哭聲。
  手指著小赤白和小莫莫,憤懣的咬著自己的花花小手絹。
  「赤白,莫莫,你們給我站住!」
  蘇白氣呼呼的指著赤白和莫莫,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兩個滿臉無辜的寶寶。
  天啊,可憐他的錢包啊,剛剛才宰了表哥,現在就來個現世報,賠一頭梅花鹿要多少錢啊。
  還有那只已經半死不活的老虎,聽說一頭老虎幼崽要七八萬,那麼一隻成年的老虎得多少錢啊,唔,他要去搶劫銀行。
  「爹爹,我們待會吃鹿肉吧,我想吃烤鹿肉。」小赤白還在火上澆油。
  蘇白已經臉色鐵青了,看看急速趕來的動物園的管理人員,蘇白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警戒,有人在這裡搞破壞。」一個武裝人員拿著無線電話機說完,就,目光炯炯的看著蘇白一行人。
  那個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已經被她媽媽帶走了,走之前還看了兩個寶寶幾眼,那個控訴的小眼神看的兩個寶寶莫名其妙。
  「那個,這是誤會啊,咱們有話好好說。」蘇白看著幾人要帶走斯卡奇和寶寶,急忙上前解釋。
  「跟園長去說吧。」武裝人員不由分說的想押斯卡奇和寶寶,結果一個不妨唄斯卡奇惡狠狠的踢了出去。
  這下子點爆了導火線,剩下的武裝人員立馬團團的圍住了蘇白他們。
  「你安靜點,我來解決。」蘇白橫了斯卡奇一眼。
  斯卡奇立馬飄飄欲仙,自己家的小白這個眼神好嫵媚啊,唔,晚上要好好的「疼愛」他。
  斯卡奇老兄啊,那個眼神分明是殺人的視線你懂不懂啊!
  被武裝人員帶到一個豪華的房間裡,蘇白開始坐立不安,他的卡裡只有五十萬啊,還是自己父母突然死後的保險金。哪裡夠賠一頭鹿和一頭老虎啊。
  哎,人生你就是個悲劇!
  就在蘇白自怨自艾的時候,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優雅的走了進來,走進來後看了蘇白兩眼就坐在老闆椅上喝著美麗女秘書倒的茶。
  蘇白等了一會,也不見那人說什麼,頓時明白了,這個人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咳咳,你好。」
  蘇白輕輕喉嚨,不得不先打招呼,誰讓斯卡奇是罪魁禍首呢。
  對面的男人依然沉默。
  斯卡奇雖然聽不懂蘇白現在說的話,可是見到那個人居然不理蘇白,頓時怒了,敢不理他的小白?
  以一個光速移動到那人面前,在那人沒反應之前,伸出兩根手指頭,掐住西裝男的脖子,提到跟自己齊平的高度,然後冷冷的瞪著男人。
  啪,男人手上的被子掉到地上,熱茶滾了一地,冒著嘶嘶的熱氣……
  「你、你放手,你好大的膽子,知不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
  西裝男此時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臭架子,哆哆嗦嗦的指著斯卡奇,語不成句的威脅。
  斯卡奇眼睛一瞇,手指慢慢收緊,咯吱的骨頭錯位聲音傳出來,在整個安靜的室內,竟然還會有回音。
  「斯卡奇,你冷靜點。」蘇白不得不出聲阻止斯卡奇的暴力行為。
  「對,對,冷靜,啊……」
  蘇白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竟然也可以發出超高音,他摀住耳朵看著那個疼得尖叫的西裝男,撇撇嘴。
  「放下她,待會帶你去吃金錢豹。」蘇白開口。
  一聽說有肉吃,斯卡奇立刻鬆開了西裝男的脖子,可憐的男人攤在老闆椅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那個,你開個價吧,我們要賠多少錢?」蘇白開始談判。
  西裝男一聽要賠錢,立馬停止喘氣,從懷裡拿出一個計算器,辟里啪啦一陣按,然後捋捋頭髮看著蘇白一字一頓的說:
  「先說那頭鹿,是小鹿買回來的,光是買進就花了三千,期間還有飼料費,管理費,醫藥費,加上後期的觀看損失,我也不宰你,一口價三萬;第二就是那只斑斕猛虎,那是極品東北虎,買進時花了十萬塊,我們一天幾十斤肉的喂到那麼大,還有飼養,醫藥,觀看收入,一共算起來得要一百五,所以你得賠一百零三萬。」
  蘇白越聽臉色越青,一百零三萬?
  去你大爺的!
  「斯卡奇!」蘇白給斯卡奇使眼色:
  斯卡奇心領神會的光速移動到西裝男面前,再次上演暴力事件。
  「現在多少錢?」蘇白背著手,得意洋洋的看著西裝男。
  西裝男此時無比後悔自己為了撈點回扣讓手下們都走遠了,現在沒有一個人能來把這個暴力男抓住啊。
  「八十萬?」西裝男哭喪著臉。
  蘇白眼睛一瞪,「嗯?」
  「那、那五十萬,不能再少了。」西裝男快尿褲子了,兩瓣嘴唇哆哆嗦嗦的一開一合。
  蘇白摸摸自己口袋裡的信用卡,五十萬的話,他就成了窮光蛋了。
  想到這裡蘇白兩條眉毛豎起來:「多少?」
  斯卡奇立刻趁景的把手指頭收緊,可憐的西裝男再次被暴力對待了。
  「三十萬,真的不能再少了,我還得幫你添幾十萬,求求你放了我吧。」西裝男此時只要能保住性命就什麼也不管了,他都要下跪求饒了。
  三十萬還可以,至少還有二十萬可以吃飯,蘇白想了想,勉強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斯卡奇立馬放開可憐的西裝男,眼冒綠光的討賞。
  在秘書的帶領下刷了卡,蘇白回頭丟下輕飄飄的一句話:「別想著報警,我知道前幾年你為了討好前來視察的領導,私自送出了兩頭老虎幼崽,你說要是我把這個消息透露給記者或者警察局,後果會怎麼樣?」
  正在盤算著怎麼討回那七十萬的西裝男聞言一愣,繼而臉色慘白的諂媚笑笑:「怎麼可能呢,說好了三十萬,就是三十萬,您走好,您二位走好。」
  趕緊走吧,瘟神,我一下午損失了幾十萬啊,嗚嗚……
  丟下欲哭無淚的動物院長,蘇白得意的帶著斯卡奇去吃金錢豹。
  斯卡奇在心裡已經幻想著美味的金錢豹,不知道這裡的金錢豹好不好吃,不過小白說過了,他可以吃到飽……
  「爹爹,真的有好吃的雞腿嗎?」小赤白坐在蘇白的頭上,一身粉色的衣服襯的小傢伙的皮膚更加嫩白。一路上惹來無數人的讚歎,好漂亮的寶寶啊。
  小莫莫撅著嘴坐在斯卡奇頭上,他也想坐在爹爹的頭上啦,爹爹偏心。
  各懷心思的幾人向著金錢豹出發……
  
  
第一百七十二章 去吃金錢豹!
  趕到金錢豹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半了,蘇白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斯卡奇。
  都是這個人,暈車的人,死活不坐的士,他們只好徒步走了兩個小時,正好趕上晚飯高峰期。
  吃自助餐要早早的去,晚晚的回,扶著牆進去(餓的),扶著牆出來嘛(撐的)。他們已經晚了一個半小時了,一般的自助餐都是五點開始啊,嗚嗚……
  拿出卡刷了兩個人的全價和兩個寶寶的半價,蘇白肉疼自己的卡裡目前只剩下十幾萬了,不過,值了,要是想餵飽斯卡奇和兩個寶寶,不來吃自助那就是自掘墳墓,來吃自助就是在幫餐廳的經理掘墳墓。
  無良的蘇白大搖大擺的帶著斯卡奇和兩個寶寶進到一個偏廳裡,那裡離表演區比較遠,安靜,最主要的是蘇白還是有點害羞的,畢竟自己家的三個都是吃貨,赤果果的吃貨!
  斯卡奇開始還幽怨的看著蘇白,不是說吃金錢豹嗎?金錢豹在哪裡?這個亮的晃眼的地方是哪裡?
  蘇白神秘的一笑,然後發揮和大爺大媽們搶東西的精神,挽起袖子,拿著幾個盤子把牛排、羊排、披薩、扒雞、三文魚、金槍魚、海鱸魚、蟹子、生蠔、魚翅、鮑魚、海參、帝王蟹、魷魚、烤乳豬、燒鵝燒鴨、滷菜等等全部端過來。
  一、他跑了十幾趟才拿完這些東西。
  二、期間他遭受驚奇和鄙視的白眼無數枚,不過比起把錢包掏空空,蘇白直接無視那無數枚白眼。
  東西一上桌,斯卡奇和兩個寶寶就兩眼放光的開始大吃。
  斯卡奇專門撿肉吃,他只喜歡吃肉,各種肉,小白還誇他一點都不挑食!瞧瞧,他牛排,羊排,烤乳豬,燒鵝什麼都吃。
  兩個寶寶一直在吃甜品和冰淇淋,蘇白有些擔心兩個寶寶會拉肚子……
  蘇白吃完一盤牛排,就用手撐著下巴看斯卡奇和兩個寶寶吃,嗯,每個都吃的很嗨皮。
  果然來對了,這裡東西隨便吃,雖然說一頓飯花去八百多,可是比起斯卡奇和寶寶的胃口,吃虧的是金錢豹餐廳。
  果然,餓極的斯卡奇和兩個寶寶在五分鐘之內把一桌子東西一掃而光,真的是五分鐘啊!
  然後也不用蘇白去拿,無師自通的一大兩小自己屁顛屁顛的就去取食物了。
  兩個寶寶可愛漂亮,斯卡奇俊美邪肆,黑色的風衣襯托出挺拔的身材,負責煎牛排的美女廚師立馬被俘獲了芳心,把一塊大大的牛排放在斯卡奇舉著的盤子裡。
  斯卡奇看到盤子裡那「小小的」一塊牛排,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再來點,這點不夠我塞牙縫的。」其實他只學會了這麼幾句話,還是蘇白有先見之明教的。
  美女廚師立馬星星眼,這才是真男人啊,想吃就吃,不像某些男人,去西餐廳只吃一點就說自己飽了,十足的裝優雅。
  「啪。」兩大塊牛排再次放進斯卡奇的盤子裡。
  斯卡奇眉頭仍然皺著:「……」
  美女廚師開始糾結了,這都三塊了,還要放?
  看著斯卡奇還是不走,美女廚師一狠心,把鐵板上剩下的三塊牛排都放到斯卡奇的盤子裡。
  看著這個盤子實在是裝不下了,斯卡奇才單手托著盤子,旋風一樣的刮到燒烤區。
  「一堆烤乳豬,十隻燒鵝,十隻烤鴨。」別懷疑,這兩句話也是蘇白教的。
  負責燒烤的廚師一愣一愣的,不過金錢豹就是以服務周到出名,廚師依言唄斯卡奇把一頭烤乳豬裝到一個大盤子裡,然後再裝十隻燒鵝,十隻烤鴨。
  張大嘴巴看著斯卡奇頭上頂著的一盤烤乳豬,兩隻手裡拿著摞起來的十隻盤子往回走,整個大廳裡的人都對著斯卡奇行注目禮。
  蘇白把頭埋進食物裡,他不認識這幾個吃貨。
  雖然有心理準備,可是看到斯卡奇這麼能吃,蘇白也不禁紅了臉頰,這個人不是他的伴侶,是個吃貨。
  「姐姐,我要吃那個。」小赤白甜甜地笑著,能不笑嘛,他看到最喜歡吃的冰淇淋,爹爹說這叫哈根達斯,唔,哈根達斯真好吃。
  服務員美女樂呵呵的給小赤白裝在一個大大的碗裡,然後看著小傢伙當場幾口吃完,然後抹抹嘴巴,期待地看著她。
  美女服務員不得不揉揉眼睛:「你還要吃?」
  見到小赤白這麼可愛的小眼神,美女服務員母性大發的直接挖了兩大碗冰激凌給小赤白,看著小傢伙道謝後,蹦蹦跳跳的跑了。
  「真是懂禮貌的小孩子啊。」美女服務員感歎。
  其實這是蘇白威脅的,「你們待會要對胸前有兩個大波波的姐姐說謝謝,記住了,不說下次就不帶你們來吃了。」
  無奈小赤白和小莫莫才不情不願的說謝謝,可是當他們發現,每說一次謝謝後,那些姐姐就會給他們好多好吃的後,就開始甜甜的一直說謝謝了。
  「哥哥,我要吃那個。」莫莫口水滴答的看著掛在繩子上的生牛肉(其實那是展示區的生牛肉,表示金錢豹餐廳的牛肉都是新鮮的),他遺傳了斯卡奇的野性,過一段時間就要吃些生的肉,不吃就渾身不自在。
  「小朋友那個不能吃,會生病的。」帥哥服務員耐心的解釋著。
  「我要吃!」莫莫鼓起小包子臉。
  「真的不能吃,你吃這個吧?」服務員無奈,只好拿過一盤烤得金黃燦爛的烤鴨。
  把頭一扭,默默直接無視那只烤鴨,他剛才已經吃了三隻烤鴨了,他要吃生牛肉。
  「……」服務員滿頭黑線的看著鬧脾氣的小孩。
  莫莫等了半天也不見人給他生牛肉吃,不由得怒了,嘴裡那一口剛剛長整齊的小獸牙開始冒出來,兩顆尖尖的大齒已經露出嘴唇了。
  他怒了,他要吃生牛肉,再不給吃,他就要這個人!
  無端端的打個寒戰,帥哥服務員突然發覺剛剛還輝煌溫暖的大廳突然溫度下降了,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蘇白早吃飽了,正百無聊賴的四處亂看,就看到這差點讓他心跳停止的一幕。
  小莫莫的犬牙已經露出來了,小小嫩嫩的爪子上指甲也長長了,此時小傢伙正惡狠狠的看著他面前的服務員。
  蘇白驚了一下,跳起來就喊:「莫莫!」
  本來蓄勢待發的小莫莫聞言,扭過頭衝著蘇白一撇嘴:「爹爹。」
  蘇白呼了一口氣,幸好是撇嘴不是裂開嘴笑啊,那口鋒利的小牙齒沒有顯露出來,幸虧啊,不然明天報紙頭條就是:金錢豹餐廳,兩歲變異小孩咬死可憐的帥哥服務生。
  招招手示意小莫莫走到自己身邊,蘇白打算說教說教這個小傢伙。
  雖然很捨不得生牛肉,可是小莫莫還是聽話的小跑到蘇白面前,抬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爹爹,我要吃生牛肉!」
  肥肥小手一指,「他不給我吃!」
  蘇白拍掉小傢伙的手:「那樣之這人不禮貌,爹爹不是跟你說過不許那麼指著人嗎?」
  小莫莫眼睛一亮:「不可以指他,那我可以不可以咬他,他不讓我吃生牛肉。」
  蘇白想吐血,為什麼自己家的寶寶這麼難教:「不行,你把牙齒收回去,否則回去打屁股。還有爹爹不是跟你說過吃生牛肉要在家裡吃嗎?你忘記了?下次爹爹不帶你出來了!」
  小莫莫不自在的垂下小腦袋:「嗚嗚,可是莫莫想吃牛肉,生牛肉!」
  看著兒子垂著小腦袋,小肩膀不停地聳動,蘇白以為說的重了,把小傢伙說哭了,急急忙忙的把小傢伙抱到懷裡,輕聲細語的哄著。
  「爹爹回家給你買一大快生牛肉,好不好?」
  懷裡的小傢伙偷偷地笑了,點點小腦袋。
  「他在偷笑!」正在大快朵頤的斯卡奇忽然插了一句。
  蘇白懷裡的小傢伙立馬韁住了,不敢看蘇白。
  蘇白一聽臉都綠了,立馬把小傢伙的頭掰起來,果然,髒兮兮的小臉上都是油光,哪裡有一滴淚珠。
  「你!回去打屁股。」蘇白出離憤怒了,子不教,父之過,他一定好好的樹立他家長的權威。
  嗚嗚……
  小莫莫可憐兮兮的看了斯卡奇一眼,無限的怨念之。
  小樣,敢欺騙我老婆,這就是你的下場。
  斯卡奇在心裡哼哼了兩聲,自己的小白誰也不能欺負,連兒子也不成!
  再朝著小莫莫咧咧嘴:自己的老婆自己都捨不得打一下,你還敢欺騙他,哼哼,回去我也要打你屁股。
  小莫莫默默的轉過頭,父親是肚子黑黑的獅子,他不要學他。
  蘇白沒發現兩父子的無聲對話,他到底是心疼兒子,巡視了一圈,然後蹬蹬的跑到牛排區。
  「麻煩五塊三分熟牛排,謝謝!」
  還是那個負責煎牛排的美女廚師,聽到蘇白的話一愣,繼而佩服的開始煎牛排。這年頭,大家都是趕時髦,開始吃半生不熟的牛排啊。
  把牛排放到小莫莫面前,蘇白笑呵呵的摸著小傢伙的頭:「看看這些可以嗎?你瞧瞧還是生的呢,你一定喜歡吃。」
  小莫莫立馬眉開眼笑,用髒兮兮的小手抓起牛肉就吃。斯卡奇父親說了,雄性獸人就要豪邁,不用手吃飯的寶寶不是好寶寶!
  幸虧蘇白不知道,否則給得跟斯卡奇拼了。好好的寶寶被斯卡奇教成野人了。
  這個時候正好一個母親路過蘇白這一桌,聽到蘇白的話,疑惑的看了蘇白那桌一眼,看著正在「茹毛飲血」的小莫莫,然後無比憤怒了。
  「你們怎麼給他吃這麼生的牛排,小孩子吃了會消化不良,嚴重的會住院,到底你們是怎麼做爸爸的?」
  蘇白抬起頭,頓時愣住:「許阿姨?」
  那個白衣服的中年女人聽到蘇白的話一愣,繼而激動的抓住蘇白的手腕:「小白白,你沒事啊,急死阿姨了!」
  抓著蘇白胳膊做激動狀的女人是蘇白母親的閨蜜,可以說兩人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從小到大一直在一塊兒,直到兩人同時嫁了兩個科學家。
  蘇白的父母死後,這個女人傷心了好一陣子,後來聽說蘇白失蹤,心痛不已。
  然後在丈夫的支持下出了大價錢請私家偵探幫著找蘇白,找了快一年,佣金都進了無底洞,可是蘇白仍然沒有著落。許羅丹才不得不放棄了希望。
  此時看到蘇白,她怎麼能平靜下來。
  看著蘇白被個「瘋狂」的雌性抓著,斯卡奇不爽的哼了一聲,小白,今晚你死定了。
  給許阿姨讓了一個座位,蘇白拍拍激動的女人,眼裡滿是感激,他聽自己的叔叔說了許阿姨找他的事情,本來想去拜訪的,可是一直拖到了現在。因為他還抱著希望能回到獸人大陸,那麼越少人知道他回來過就越好,免得分別的時候大家傷心。
  「許阿姨,謝謝你,我本來想過兩天去拜訪你的,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蘇白眼裡含著水光,許阿姨就像是他的媽媽般,從小就很寵他。
  「回來就好,阿姨就放心了。」女人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
  蘇白也跟著掉金豆豆。
  本來正是感動的時候,偏偏有人不識趣,一個陰陽怪氣的語氣插進來:
  「哎呦,我當是誰在這個時候哭著,原來是羅芳啊,羅芳啊,不是我說你,蘇辰一的兒子都失蹤那麼久了,你再苦他也不會回來了,你還是別花錢請偵探了,當自己家是開金庫的啊!」
  蘇白豎起耳朵聽著,繼而抬起頭,就看到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正雙手抱胸居然臨下的看著他們。
  那個人一開始還滿臉得意,看到蘇白後臉色一瞬間變了,繼而恢復得意的表情:「哎呦,原來沒有失蹤啊,羅芳啊,我說你真不把我當朋友了,小蘇白沒失蹤你該告訴我一聲啊,我們也好去看看這個可憐的小傢伙。」
  朱梅那一瞬間的變臉沒有逃過許羅芳和斯卡奇的眼睛。
  許羅芳看了女人一眼,冷冷的說:「朱梅,蘇白是我的半個兒子,你要是想動他,得先經過我!」
  叫朱梅的女人臉色一變,聲音開始尖利起來:「別亂認兒子,說不定你也是為了他父母的那個芯片,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東西價值幾億,誰不想得到。我……」
  「住口!」許羅芳忽然厲聲制止了朱梅,站起來直視朱梅,眼裡不帶絲毫溫度。
  朱梅渾身一哆嗦,那句我們合作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灰溜溜的走了。
  許羅芳轉身坐下,親暱的拉著蘇白的手,仔細打量蘇白,發現沒瘦了,才放下心來。
  因為蘇白坐著,所以沒發現剛才許羅芳那一瞬間散發出來的冷意,可是斯卡奇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這個雌性不簡單!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可是獸類敏感的直覺讓斯卡奇開始留意這個許阿姨……
  這個時候,金錢豹的大廳裡突然播放了一段畫面:
  「這是我們最新的寶貝童星,小西小朋友,他是本年度最受歡迎的童星,也是近幾天才火起來的,他代言的兒童衣服應經銷量第一了,現在我們請小西小朋友來跟大家打招呼。
  電視畫面裡美女主播正唾沫橫飛的講訴,突然被一個小傢伙給撞飛了,換來大家一陣哄笑。
  小傢伙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衣服,下面是條皮褲,一雙黑色的小皮靴穿在腳上,頭上還帶著一個俏皮的帽子。
  漂亮的小臉蛋,圓溜溜的大眼睛,粉嫩的皮膚,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小天使。
  小西是蘇白最疼的寶寶,因為他符合了蘇白的惡趣味,全身粉嘟嘟的,捏一捏還有彈性。
  此時小傢伙嘴裡叼著一個雞腿。啊嗚啊嗚大口的吃著,吃著吃著就突然哭起來。
  「爹爹……」小西說的中文,那是哪個奇怪的叔叔教他的,說只要他穿著這身衣服就能找到爹爹。
  蘇白瞪大了眼睛看著,聽到小西叫那一聲爹爹後,眼淚突然就落下來,繼而對著斯卡奇大吼:「你把小西也帶來了?」
  斯卡奇嘴裡的肉掉下來,然後默默鼻子,他把幾個寶寶給忘記了。不怪他,他太餓了。
  「其實還有子玄和小冷炙,還有小黑和小石頭……」
  說完就等著蘇白的河東獅吼。
  「什麼?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拼了,寶寶在哪裡?」蘇白覺得自己今天一天生的氣比一生的都多,他快給這個野獸氣死了。
  摀住耳朵,斯卡奇可憐兮兮的看著蘇白:「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寶寶的事,就餓得忘記了……」
  蘇白頭頂冒煙,毫不猶豫的伸出雙手:「我掐死你,你這個二缺!」
  許羅芳看著這兩個人的對話,開始還很憤怒,此時看著蘇白馬上就變成殺人犯,馬上上來阻止。
  「白白,你先冷靜下來,到底真麼了?」
  長輩的話還是有點作用的,蘇白平靜下來,指著電視上面叼著雞腿哭泣的寶寶說:「那是我兒子,被這個傢伙搞丟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無良家長啊……
  一群人的目光掃過來,譴責一片……他們就說誰把那麼可愛的寶寶丟了,原來是這個無良的爸爸。
  蘇白內流滿面,不是他啊,是斯卡奇啊!
  許羅芳臉色一變:「那我們趕快去找寶寶。」
  蘇白點點頭就開始往外衝,斯卡奇扛起兩個寶寶追上……
  
  
第一百七十三章 找到小西
  金錢豹的經理看到幾人出去了,不由得大呼謝謝老天,這幾個吃貸總算走了。
  他們幾個再不走,他們餐廳就要被吃窮了,他這個經理也該另謀出路了,可惜這位經理祈禱不誠心,過了幾天蘇白再次帶著斯卡奇和更多幾個吃貨來光顧金錢豹。
  話說蘇白心急火燎的就往外衝,小西寶寶白己一個人,又不熟悉這裡,一定會感到害怕。一想到這裡蘇白就覺得心一陣陣的疼。
  「小白,等等我。」斯卡奇扛著兩個寶寶在後面緊追不捨。
  「司機師傅去胡星娛樂公司。」蘇白雷厲風行的攔住一輛的士,然後絕塵而去。
  斯卡奇苦著臉看了看一輛輛而過的的士,擺好姿勢,開跑!
  「喂,你快看,一個人在追一輛車呢,著樣子似於有超過那輛車的趨勢啊。」一個小女生捂著嘴偷笑。
  「我猜那輛車裡面一定是他可愛的小受受。」另一個女孩雙眼冒星星,這麼執著的小攻去哪裡找啊。
  看著在車外面和的士齊平的斯卡奇,蘇白嘴角直抽搐,你這個樣子是想上報紙嗎?
  「小白,這個奇怪的東西也不快,還是我抱著你跑吧。」斯卡奇透過車窗和蘇白對話,臉不紅氣不喘的看著蘇白。
  可憐一邊的司機師傅已經驚訝的把嘴巴給張開了,他這是最快的速度了,因為車裡的小哥一直在催他快點。
  許羅芳饒有興趣的看著跑的一臉輕鬆的斯卡奇,難道是植入了芯片?
  許羅芳想到這裡就想讓蘇白喊斯卡奇進來坐,畢竟這麼明目張膽的追著的士跑,想不出名也難,那些人一定會把目標鎖定這個年輕人。
  「沒事,阿姨別擔心心.他就是個二貨!」
  蘇白淡定的拍拍許阿姨的手,轉而看著窗外的景色。
  斯卡奇這一舉動確實引起了軒然大波,一些人紛紛側目,和車子跑的一樣快的人可不多見啊。
  「哇,難道是馬拉松賽,可是這個人跑的也太快了吧。」
  「笨蛋,馬拉送肯定會清空車輛的,這裡這麼多車怎會是馬拉松,我猜應該是拍戲呢。」
  路人甲點點頭,看樣子就像是苦逼男豬腳在追潛逃未婚妻的戲碼啊。不過這演的也太逼真了吧,那個穿著黑色風衣,還扛著兩個寶寶的人,怎麼會跑那麼快?
  扛著兩個寶寶?
  路人甲揉了揉眼睛,然後眼睛要脫眶般的看著坐在男人肩膀上笑嘻嘻的兩個小孩子,哦,天啊,這個世界真瘋狂!
  一個圍著圍巾,帶著帽子的人拿著袖珍相機快速的按下快門……
  終於到胡星娛樂公司,蘇白扔下一張紅票票就飛奔進去,看電梯還在二十樓,直接捨棄電梯,直奔樓梯。
  斯卡奇跟屁蟲般的跟在後面,倒是許羅芳落後了很多,哎老了,跟年輕人比不了了。許羅芳看著空蕩蕩的樓梯有些老去的憂傷。
  這棟大樓都是胡星娛樂公司的,而老闆的辦公室在頂樓,蘇白毫不遲疑的直奔頂樓,找到了老闆一定就能找到自己家的小西。
  砰,蘇白酷酷的一腳踢開門。
  正把一隻腳敲到辦公桌上,悠哉的吸著煙的男人一愣,繼而優雅的伸出手按警鈴:「警衛,我這裡有人闖入,你們五秒鐘內趕到!否則立刻回家!」
  蘇白氣呼呼的把門關上,「我家寶寶在哪裡?」
  男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先生你走錯地方了,找孩子去孤兒院或者警察局,出了這棟大樓左拐,再走一百米就到了。好走不送!」
  蘇白喘勻了氣,自己拖了一把椅子坐到男人對面,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個男人長得很精緻,給人一種乾乾淨淨的感覺。不過,說出口的話卻讓人不敢恭維。
  「我的寶寶叫小西,就是你們公司最新包裝的童星。」
  男人本來面無表情的臉立刻諂媚起來:「啊,原來你就是小白啊,小西天天鬧著要找你呢。快跟我來,我帶你去找他。」
  蘇白一愣愣的看著大玩變臉的人,心想,不愧是表演公司的總裁。
  被人風風火火的拉著往前走,蘇白頓時有一種無力感,這個人還真是雷厲風行。
  與此同時,小西正在更衣室裡發脾氣,他已經幾天沒見到爹爹了額,那個怪叔叔是騙子。
  一個長得可愛的男人拿著衣服追著小西滿屋子跑:「小祖宗,你就穿上吧,待會要拍照啊。」
  小西呲呲牙,身手伶俐的跳上衣櫃,然後開始彎腰臉朝下的把衣櫃裡的衣服一件件扔出來。
  天女散花般的衣服一件件從衣櫃頂扔出來,可愛男人看得欲哭無淚。
  這些衣服是今年冬季最新推出的童裝啊,待會老闆肯定會大罵他。
  正想著呢,總裁大人就拉著蘇白來了,本來笑嘻嘻的總裁大人一看到滿地的亂衣服,眼睛立馬射過一道冷光。
  「這是怎麼回事?子男,年終的獎金扣掉。」總裁大人一字一蹦的說。
  娃娃臉的可憐男人立馬可憐兮兮的看著總裁大人,他的錢錢啊。
  「噢,騙子!」小西站在衣櫃上開始大罵,這是他學會的第一詞,當然是用來罵總裁大人的。
  蘇白早看到站在衣櫃上的小西了,嚇得臉色慘白,一人多高的衣櫃鑰匙掉下來可怎麼得了。
  顯然關心則亂,蘇白忘記自己的寶寶會飛了。
  「騙子騙子騙子!」
  小西還在哎大喊大叫,手下賣力的扔著各種名貴的衣服,玩的不亦樂乎。
  「小西。」蘇白喊了一聲,然後就跑到衣櫃下面站著看小西。
  「爹爹?」小西不敢置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看到真的是蘇白,大眼睛立馬通紅,然後張開小胳膊衝著蘇白跳下去。
  蘇白急忙緊張的盯著他,然後懷裡一沉,蘇白掂掂小西,喝,小傢伙竟然重了些,看來沒有受到什麼委屈。
  「爹爹,騙子。」小西指控的看著總裁大人。
  蘇白立馬目光不善的看著總裁,大有說不清楚不罷休的架勢。
  斯卡奇已經扛著兩個寶寶追來了,看到小西在蘇白懷裡鬆了一口氣。
  「咦,這個人?」斯卡奇皺皺眉頭,忽然想起來這個人之前遞給過他一張名片,不過他直接無視了。
  「你來了,原來你想通了,要做我們公司新產品的代言嗎?」總裁看到斯卡奇兩眼放光,之前就一直在找模特,可以一直沒有看上眼的,害的他親自去尋找,結果人家不理他。
  斯卡奇用鼻孔出氣,哼了一聲。這個中性漂亮是漂亮,不過卻令他不是很舒服。
  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外面一閃而過,斯卡奇目光閃了閃沒說話。
  「小西,我們走。」蘇白抱著小西就要走,卻發現胳膊被拉住了。
  「他是我的搖錢樹,你不能帶走他啊。」總裁不顧面子聲淚俱下,想他這個公司本來都快財政赤字了額,幸虧他發現了這個小傢伙啊,果然一下子就把他們公司給拯救了。
  蘇白瞪了這個無恥的人一眼,還沒有說你拐賣兒童呢,哼哼。
  「我一個月給你十萬,如果他也來給我工作的話,一個月三十萬。」總裁大出血。
  本來斜視著總裁的蘇白聞言立馬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真的?」
  總裁連連點頭,拚命的想表現自己的誠意。
  「好,那先預付三十萬,我家裡的這幾個都是吃貨。」蘇白直接伸手要錢,他家裡剩下的幾個寶寶還沒有找到呢,找到了,光是食物估計就給花光他卡裡的錢。
  「好、好。」總裁咬牙切齒,皮笑肉不笑。
  斯卡奇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可是從蘇白燦爛如花的臉上,還有他看自己的那一眼中,似乎有什麼奸詐的計劃。
  蘇白才不管斯卡奇怎麼想呢,有錢賺就好了,結果斯卡奇悲催的被蘇白給出賣了。
  陰暗的房間裡,冷簫依著牆坐著,身上穿著白色的獸皮已經被染上了斑斑血跡,他冷眼看著慢慢走過來的男人。
  「沒想到你骨頭還挺硬的,問什麼也不說。」來人一頭雜草般的長髮束在腦後,臉上是漫不經心的笑容。
  「我什麼也不知道,小白說他不小心把芯片扔到大海了。」冷簫艱難的說著,他的嘴角都裂開了,一開口說話,血就不停的流出來。
  「呵,你以為我是弱智嗎?」男人冷笑一聲一揮手,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按了一下。
  「唔。」冷簫摀住胸口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正在萎縮,不受控制的萎縮;胸口似乎有一隻手在抓緊自己的心臟,使勁的攥緊……
  「滋味怎麼樣,你光榮的成為了我們的實驗品,這只是前期反映,你會感覺自己的肌肉萎縮,全身萎縮,不過不用擔心,只要能有那枚芯片,我們研製出後期的藥劑,你就會變成超人了。」
  冷簫在心裡暗罵一聲,果然是卑鄙無恥,臭名遠揚的鬼一,手段夠狠辣。
  冷閻屏息貼在房間的頂部,全身穿著黑色的衣服,眼裡滿是心疼。
  當初看著冷簫被綁走,他無動於衷,因為他想知道自己會在乎冷簫到什麼地步。看著他被毒打,被虐待,鮮血染濕那件白色的衣服,冷閻覺得自己心在痛。本來來到這個滿是中性和雌性的世界,冷閻曾經偷偷的樂了很久,可是越鬼混,他越是發現自己擔心冷簫,心裡越來越空,終於忍不住來這個陰森的監牢裡……
  蘇白帶著小西回到家裡,把他放下,然後怒瞪著斯卡奇。
  「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哪些人來到了這裡,你們是怎麼來的?」
  斯卡奇無辜的摸摸腦袋,開始巴拉巴拉的闡述……


第一百七十四章 被跟蹤了
  越聽越火,蘇白頭冒青煙,手指握的嘎吱嘎吱響,他在忍耐,等著斯卡奇說完他再發飆。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我們來到這裡後失散了,小子玄應該和點墨在一起,小冷炙應該和兩個寶寶在一起。只有小西倒霉,自己一個人……」斯卡奇搔搔頭,討好的看著蘇白。
  砰,砰,砰……
  三聲不連貫的巨響後,斯卡奇頂著頭上三個新鮮出爐的包委委屈屈的跟在蘇白後面一疊聲的道歉。
  「你離我遠點,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殺人拋屍。」蘇白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磨刀霍霍向豬羊。
  斯卡奇立馬把兩個寶寶擋在自己面前,只露出兩隻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蘇白。
  「少賣萌。」蘇白哼哼了兩聲,轉頭看著總裁:「總裁,您貴姓?」
  總裁正看熱鬧的開心,忽然被蘇白一問,怔了一下:「敝姓康,康雷軒,請多多指教。」
  康雷軒說這話的時候眼冒星星,這個人真厲害啊,把那個大塊頭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什麼時候能收服了自己的那頭倔牛啊。
  蘇白點點頭算是答應了,繼而抱著失而復得的小西往外面走。
  許羅芳此時才到樓上,腳跟還沒有站穩,就被蘇白拉著往下走,不過看著蘇白懷裡的小西她也鬆了一口氣。
  「爹爹,爹爹。」小西抱著蘇白的脖子一疊聲的叫著,小屁股還不安分的扭來扭曲,開心的不得了。
  與此同時,可憐的兩條小龍就慘多了,不知道為什麼兩個小傢伙一落地就被打回原形,兩個胖嘟嘟的小傢伙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他們太小了,最多只能自己翻個身,連坐起來都困難,實在無奈只能哇哇哇的大哭起來。
  「嗚哇哇。」——父親,爹爹你們在哪裡啊?
  「嗚哇哇。」——一點都不好玩,小石頭不能飛了……
  兩個小傢伙哭的聲嘶力竭也沒有人經過,只因為這裡太偏僻了,平時少有人來。
  而這個時候天還下起了雨,又冷又餓的兩個小傢伙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嗝,再喝……」一個醉鬼拿著一瓶酒跌跌撞撞的走過來了。
  「媽的,誰敢絆老子?」醉鬼腳踢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條件反射的縮回腳,結果另外一隻腳反應遲鈍,一隻腳踩到另外一隻腳的腳背上,醉鬼來了個華麗麗的伏地禮。
  「嘶。」醉鬼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看到眼前兩個白白嫩嫩,光屁股的小寶寶。
  「嗚嗚。」醉鬼忽然毫無預兆的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手忙腳亂的把兩個暈過去的寶寶揣在懷裡。
  「寶寶乖,爹爹帶你們回去。」醉鬼哭哭啼啼的抱著兩個寶寶往回走……
  市中心的商業街裡。
  「美人啊。」小子玄流著哈喇子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眼冒綠光,這裡真是獸人的天堂啊,全部都是嬌滴滴的中性。
  點墨臉色臭臭的拉著小子玄的小手冷笑著來了一句:「你毛還沒長齊呢。」
  本來興奮的小子玄立馬耷拉下腦袋,他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成熟男人的心,少年的身啊。
  他們這一對還挺吸引人的,一個漂亮男人帶著一個好看的寶寶慢慢走在大街上,引來眾人的側目。
  最近怎麼這麼多穿著獸皮的人出現?難道今年流行的是獸皮衣?
  眾人在心裡猜測著,識貨的人看那一大一小身上的獸皮絕對是正宗的獸皮,罕見的虎皮和狐皮啊……
  於是在斯卡奇不知道的情況下,今年冬季流行款式是獸皮裙……
  「許阿姨,我爸媽是怎麼死的?」回到家裡,蘇白給許羅芳倒好水後,就坐直了身板。
  許羅芳沉吟了半刻,最終還是開了口:「這件事說起來話長。」她說到這兒眼裡擠滿了淚花。
  「你爸媽和我們一直在合作研究一種能提高身體機能的藥物,可是半途我和我丈夫沃思突然有事不能繼續研究,等我們辦完事從美國回來後,才知道你爸爸媽媽已經死了。
  蘇白聽得雲裡霧裡,爸媽實驗的事情從來也沒跟他說過,因為他實在不感興趣。
  「你爸媽研究的成果能是一個國家的軍隊和國防上幾個檔次,但是卻也有副作用,你爸媽不忍心這種藥流行起來,卻沒想到還是被殺了。」許羅芳恨恨的握著拳頭,她不會讓好友白死的。
  蘇白怔怔的坐著,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母很善良,沒想到為了芯片連命都捨棄了。
  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果然說的沒錯!
  想起父母死在自己面前的情景,蘇白眼睛都紅了,他一定要找到殺死自己父母的惡人,讓他們血債血償。
  斯卡奇轉悠到窗邊,好奇的四處觀看,這裡什麼對他來說都很新鮮啊。不過剛掀開窗簾就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躲在牆角,還自欺欺人的以為沒被發現。
  斯卡奇玩味的一笑,手裡的糖球刷的射出去,然後就聽到一聲壓抑的痛呼,一個黑影落荒而逃。
  「爹爹,我的巧克力球呢?」小西鼓著胖嘟嘟的小臉伸手要糖球。
  斯卡奇汗顏,「那個糖球被父親用在更有用的地方了。」
  小西一聽就委屈了,父親不僅把自己丟了,還搶自己的糖球吃,他要去告狀。
  結果斯卡奇免不了又是被蘇白一陣暴打。
  「主子,蘇白有高手護航,屬下、屬下被一顆糖球打斷了一隻胳膊。」一個帶著帽子的人拿著手機通話。
  「笨蛋,一顆糖球,還是從十一樓射下來的,你這個沒長眼睛的不知道躲開?」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出來,口水幾乎能從電話裡噴出來。
  「寶貝,不要那麼打火氣,來給我親親。」
  低沉的聲音突然冒出來,本來氣急敗壞的男人一聽立馬軟了雙腿,僵硬著轉過頭去。
  「胡狼?」
  胡狼一把抱住嚇得腿軟的男人,順勢撈進懷裡,在他的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口,然後就把人打橫抱起。
  「你放開我,淫棍!混蛋!惡人!豺狼!」被人抱在懷裡的文峰氣的大罵。
  「你不想把蘇白的芯片搞到手嗎,我會幫你的寶貝,只要你陪我一個晚上。」胡狼誘惑著懷裡的人。
  文峰想了想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目前只有這個辦法最快了,要是被別人搶到,他就虧大了,他將再也無法在父親面前挺起胸膛。
  「斯卡奇,你走神呢?」蘇白哼哼著,兩腿夾緊了斯卡奇精壯的腰,閉著眼睛臉蛋通紅。
  「唔啊,你動之前不能跟我說一聲?」蘇白被頂的悶哼一聲,酥麻感順著脊椎慢慢的流淌到腦海裡,受不了這種刺激,蘇白氣哼哼的抱怨。
  斯卡奇示威的對著空中笑了笑,然後低下頭吻住蘇白,下身下死力的攻擊著,再突然放開蘇白嘴唇,滿意的聽到蘇白快樂到極致的尖叫聲。
  「啊啊,嗯啊,慢、慢點,嗚嗚。」蘇白瘋狂的搖著頭,胡亂的大喊著,兩腿已經無力的掉下來,打開著任由男人征服……
  淫靡的氣息充盈在無力的各個角落,蘇白已經無意識了,只是不停的哼哼著,今晚斯卡奇瘋了一般的弄他,蘇白感覺到絲絲的痛意。
  「我痛,啊,斯卡奇輕點。」蘇白不得不迷糊的求饒,小嘴微張著吐氣如蘭。
  斯卡奇眼神一黯,動作竟然更加猛烈,再次得意的聽到蘇白拔高的尖叫和被他逼到極致的求饒聲。
  汗水順著胸膛滑下,昏暗的床頭燈下蘇白全身像是塗了一層牛奶般引人啃噬。
  斯卡奇舔舔蘇白胸前的紅豆,敏感至極的身體哪裡禁得起這般挑逗,蘇白弓起身子似躲又似討好的送上自己的另一顆,引來斯卡奇更加瘋狂的動作。
  「寶貝,你看看他們多激烈,我也會那麼疼你的。」胡狼看著面紅耳赤的文峰,伸出舌頭舔舔他的耳朵。
  「唔。」怕癢的躲開胡狼的親吻,文峰羞得滿面通紅,他剛才看著畫面裡那個蘇白和男人滾床單,下面竟然有了反應,他絕對不承認他是潛行同志。
  這一切肯定是因為他被胡狼硬來過!一想起胡狼,文峰身子簡直就成了煮熟的紅彤彤的蝦米。他想起了那次胡狼對他硬來,他開始哭的死去活來,後面卻漸漸的被弄得失神……想到這裡,文峰忽然覺得很空虛,不由自主的挺起身子蹭蹭胡狼,過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好事,臉通紅的埋進胡狼的胸膛裡。
  他感覺自己很空虛,急需要人來狠狠的對他做些什麼才舒坦。
  「我就知道你喜歡,寶貝……」胡狼驚訝的看著主動的文峰,不過很快的反應過來,這是不是說明寶貝對自己也有感覺?
  美滋滋的胡狼抱著文峰進了內室,決定用身體征服整個心尖尖上的人。雖然他是個壞脾氣,可是他知道他比誰都善良。
  朦朧的房間裡,斯卡奇攬著蘇白,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打算不給他清理了,他們的幾個寶寶都不省心啊,再生一個貼心的寶寶該多好。
  忽然想到什麼,斯卡奇看著虛空的半空挑釁的一笑,靜候你們來襲!
  胡狼也對著半空笑了一下,然後猴急的扒人衣服。他胡狼出手從來不會空手而歸,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怎麼發現的那個攝像頭,可是他不會失敗的。
  其實斯卡奇根本不知道那個藏在牆縫裡的攝像頭,他只是憑著野獸的直覺發現他們被監視了,似乎他們的一舉一動在被人觀看般。
  因為不知道敵人在哪裡,他只是示威的笑笑,他知道敵人肯定看得見他那一笑,也算是打過招呼了額,小白囑咐他殺人前要有禮貌,那麼笑笑也算是有禮貌了吧。
  這裡春光無限,另一邊兩個寶寶卻無比可憐。
  「哇哇。」小黑委屈的大哭著,這個滿身酒味的人真討厭,他不要喝酒啊。
  「嗚嗚。」小石頭更可憐,他想哥哥了,冷炙哥哥你在哪裡……快來救救小石頭吧,這個怪叔叔要喂小石頭喝酒!不是小石頭自己想喝的。
  「寶寶乖,喝點酒就不會冷了。」醉鬼拿著一根筷子沾了酒送到寶寶的小嘴裡。
  「唔。」小黑勉強的舔了舔筷子,他又餓又渴,只好勉為其難的喝點酒了。
  小石頭死活不喝,冷炙哥哥說了,小寶寶不能喝酒,上次他喝醉了在爹爹的酒缸了,差點就變成一條醉龍了,幸虧哥哥發現的早,不然他的小命就交代了。
  醉鬼看著小黑喝了酒,笑嘻嘻的把他抱起來來回拋,根本沒發現小傢伙已經兩眼變成蚊香圈了。
  「嘩嘩。」一陣水聲,某個醉鬼被澆了一頭一臉的童子尿。
  「哇啊。」醉鬼急急忙忙放下小黑,曲線跑到浴室裡。看來這還是一個愛乾淨的醉鬼。
  「哼哼,下次再給小爺酒喝,小爺就給你個『地雷』!」小黑舒服的哼哼著……

第175章 進展
  醉鬼從浴室裡出來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黑,不過這毫無威脅的一眼讓小黑看的沒了魂兒。
  剛才醉醺醺的,頭髮蓬亂沒想到收拾好了這麼清秀啊,大大的眼睛,挺翹的小鼻子,瓜子臉白皙柔嫩,被熱水蒸的粉嘟嘟的看起來好想讓人咬一口。
  小黑也真的耍了流氓,在醉鬼抱起他要丟進浴室時,小傢伙伸出蓮藕似的小胳膊拽著醉鬼的睡衣,把頭湊上去,啊嗚一口咬在了醉鬼的有臉蛋兒上,額,不對,是啃在了醉鬼的嘴唇上…
  …
  醉鬼石化了一分鐘,繼而開始竭斯底裡的大喊:
  「啊啊啊,我被小孩子非禮了!老子的初吻啊!」
  小黑啃完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唇,唔,柔軟有彈性,好吃。
  父親說了,看什麼想吃什麼,一定要先沾上自己的口水,那麼就有了自己味道,這下子這個醉鬼就是我的了!誰也搶不走。
  就在小黑得意洋洋的空檔,醉鬼一驚之下,手一鬆,小黑普通落到了大大的浴缸裡……
  咳咳,浮上浴缸,小黑小腿小腳登登的游著,還好自己會游泳,否則不得被這個人淹死。
  「咦,你會游泳?」醉鬼看的很稀奇,剛才一失手把小傢伙掉到浴缸裡,嚇得他魂兒都快沒了,看到小傢伙悠閒自在的在浴缸裡游泳才鬆了一口氣。
  抱起嚶嚶哭泣的小石頭也照樣丟進水裡,然後驚訝的看著小石頭也很快浮上來,順便拿小眼神不屑的瞟了他一眼。
  我被一個小嬰兒鄙視了……
  醉鬼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盯著浴缸裡游得歡快的兩個寶寶,無比悲催,這讓他想起來自己悲慘的狗血的一生。
  想他潔身自好,二十五歲找了暗戀的女人結婚,沒想到新婚之夜女友不讓他碰,說還沒有準備好,他很體貼的忍了。
  可是 ,等七個月後他竟然有了一個兒子,他才明白他是被人帶了綠帽子了。
  可是,等他做好心理準備要接受妻子和那個寶寶時,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強硬的接走了自己的老婆和那個自己照顧了三個月的寶寶。
  嗚嗚,他捨不得寶寶,卻被女人狠狠的奚落了一陣。
  「對,我就是找你做冤大頭,誰叫你這麼好騙呢,等我飛黃騰達了,一定會給你點分手費!」
  女人趾高氣昂的走了。
  從此他就開始酗酒,天天喝的大醉,結果被公司炒魷魚,成了無業遊民。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一天他喝醉了,竟然看見了那個給他戴綠帽子的男人,那個男人邪魅的看著他說了一句:「做我的情人吧,我幫你教訓那個女人。」
  他嚇得酒醒了大半,瞪大了眼睛看著男人。
  男人猥瑣的笑了:「我是個同,因為沒辦法碰女人才一直沒有孩子,如今那個女人為我生了孩子,她也就沒什麼用了,還是你這樣楚楚可憐的小傢伙惹人疼!」
  醉鬼也就是司瑞呆著被人親了一下臉頰,在那雙噁心的唇親到自己的嘴唇時,終於男人了一把,惡狠狠的給了男人一拳頭。
  然後司瑞就後悔了,撒腿跑得比兔子還快,要知道那個男人是全國電器大亨的獨生子啊。
  然後醉鬼就真的悲劇了,被封殺,工作找不到,連房子也被那個女人賣了。因為當初結婚時,醉鬼為了討好自己暗戀了幾年的女朋友,寫了她的名字。
  「嗚嗚,寶寶,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們流落街頭的」司瑞喃喃自語著。
  兩個寶寶無憂無慮的在溫水裡游得歡快。
  陰暗的牢房裡
  冷蕭痛苦的蜷縮著身子,額頭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嘴唇被咬得血跡斑斑。
  冰閻終於忍不住跳了下去,一把把那個倔強的人撈進自己懷裡。
  冷蕭已經痛得迷糊了,可是卻仍然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是冰閻,被他抱在懷裡時,冷蕭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我帶你出去,」冰閻輕輕在他耳邊說著;
  「不行,我不能出去,我出去了小白就會有危險,現在他們還會把心思放到我身上,」冷蕭急忙搖頭,我不能出去,那些人一定會把目標轉向蘇白。
  「你!」冰閻氣急揚起手。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來,冷蕭摸著自己的臉轉頭冷冷的看著冰閻。
  冰閻舉起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驚恐的看著冷蕭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急忙抱住要落到地上的人,冰閻氣急敗壞的抱著冷蕭躲過守衛,出了那陰暗的牢房。
  漫無目的的四處奔跑著,冰閻闖進了一個醫院,此時正是晚上,值班的醫生驚恐的看著冰閻長著尖利爪子的手抵在自己的喉嚨,丟臉的暈了過去。
  找了幾個,才終於找到一個不在暈倒的醫生,冰閻讓他看冷蕭的病,卻沒想到那醫生必備他那爪子指著還恐怖,哆哆嗦嗦的說這就是肌肉萎縮。
  語言交流不通,冰閻看著嚇呆的醫生,直接打暈了醫生,抱著冷蕭來到蘇白的住處。
  冰閻早就知道蘇白住在哪兒了,此時抱著冷蕭直接登登的就上了十一樓。
  「怎麼是你?」斯卡奇打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冰閻和他懷裡的冷蕭。
  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斯卡奇毫不猶豫的把門關上。
  可惜他忘記了,獸人都是粗魯的,冰閻直接一腳把門給踢開了一個可以過人的洞,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斯卡奇怒吼著就想衝上去,卻被蘇白給阻止了,「你要把我家的門修好,我才叫人來給冷蕭看病。」
  冰閻雙眼冒火的看著蘇白,在蘇白挑釁的目光中蔫蔫的去修門了。
  蘇白急忙把冷蕭拖到客房裡,本來想叫斯卡奇幫忙的,可惜斯卡奇死活不碰冷蕭,還說什麼要把他從十一樓扔下去。
  「他被注射了什麼?」蘇白問冰閻,然後看著一問三不知的冰閻,氣的讓斯卡奇把冰閻狠狠的修理一頓。
  什麼都不知道,真是個傻缺!
  冰閻無比委屈,他聽不懂這裡的話啊。
  蘇白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蘇起晃晃悠悠的穿過破舊的大門,手裡提著藥箱子 。
  「親愛的表弟,你怎麼了,讓哥哥給你打一針就好了,」蘇起痞痞的攔住蘇白,另一隻手摸索著蘇白的嫩屁股,笑得欠抽。
  「痛痛痛,你是誰啊?」蘇起看著抓著自己手的人,無比驚駭。
  要知道自己可是黑緞高手啊,卻被人老鷹抓小雞般的抓著,毫無反抗之力。
  這、這太侮辱人了!
  「你看看他怎麼了?」蘇白指指躺在客房的冷蕭。蘇起頂著一朵烏雲去檢查冷蕭,在掀開冷蕭衣服的時候被幾道眼刀惡狠狠的凌遲。
  「冷蕭是被人注射了一種藥劑導致肌肉萎縮,恐怕活不了太久了,」蘇起放下冷蕭的襯衫,搖搖頭。
  蘇白臉色有些慘白,那要及一定非常霸道,否則冷蕭不會這麼快就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沒有辦法嗎?」蘇白著急了,雖然冷蕭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可是他還是不忍心看著他死去。
  蘇起看著蘇白一臉看傻瓜的樣子:「他害死了你爸爸媽媽,你還想救他!」
  蘇白堅定地點點頭。
  蘇起苦笑一聲,自己不也是喜歡他的善良嗎?
  「要是知道你爸爸媽媽研究的成果,或許能救他,不過我想沒希望了,」蘇起說到這裡眼裡含著眼淚。
  「那天我們趕到你家時,你爸爸媽媽的屍體都被解剖了,整個屋子也很亂,東西到處飛,連地板都被翹了起來,可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雖然是一筆帶過蘇白爸爸媽媽被解剖的事情,蘇起還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蘇白的臉色。
  蘇白已經大腦一片空白,那麼溫柔的媽媽和要面子的爸爸被解剖……
  他蹲下身子抱住自己的頭,一瞬間有些無法適應,雖然接受了父母的死,可是從別人嘴裡聽到他們被侮辱,他還是無比的心痛。
  「小白,」斯卡奇把蘇白從地上抱起來,親親他的發旋。
  「你、你這個登徒子!」表哥氣瘋了,他守護了快二十年的寶貝兒被人搶走了,嗚嗚,老天你對我太不公平了……
  斯卡奇威嚴的一瞥,蘇起立馬不敢動彈了,剛剛那是什麼眼神啊,充滿了戾氣和警告。
  「我沒事,我想到了,那個芯片被我放在小子玄的小衣服兜裡,」蘇白忽然一拍腦袋。
  父母拼了命維護的東西,他當然不會扔了,只是當他以為回去現代無望後,他就把芯片縫在了小子玄的衣服裡,希望寶寶現在穿的是那一件衣服。
  「是不是有一個小小的封口的布兜裡,」斯卡奇問;
  蘇白猛點頭,冰閻聽著幾人的對話,終於聽出了門道,似乎蘇白有辦法救冷蕭。
  「你能救他?」
  蘇白這才想起來被他們冷落的冰閻,撇撇嘴算是回答。
  冰閻眼睛一亮,衝到冷蕭床邊深情款款的握著他的手,眨也不眨的看著昏睡的冷蕭。
  「混蛋,誰叫你帶我來這裡的!」冷蕭在暖哄哄的陽光中醒來,多久沒有這麼輕鬆的睡一覺了,他伸了個懶腰。
  腦海裡飛速的閃過最近發生的事情,冷蕭痛苦的摀住頭。
  冰閻一進來就被冷蕭罵了,毫不介意的端著粥喂冷蕭吃飯。
  「滾開,你這樣會害了小白,知不知道?」冷蕭憤怒了;
  冰閻臉色立馬晴轉陰,臉色陰沉沉的。
  冷蕭昂著頭,以為還會等來冰閻的一巴掌,可惜什麼也沒有發生,一碗粥放在桌子上冒著熱氣,屋裡靜悄悄的只有空氣。
  疲憊的坐靠在床頭,冷蕭苦澀的笑了:「小白,你為什麼給我機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你!」
  「王,冷蕭被一個奇怪的男人抱到了蘇白家裡,」
  一個男人慵懶的坐在寬大厚實的皮椅裡,之間夾著一根煙,吐出一口煙圈,男人慵懶的抬起眼皮,本來慵懶的樣子換上一副冷厲的神情,男人揮揮手示意那人下去。
  「呵呵,我就快成功了。」
第176章 初次交鋒(上)
  冷蕭醒來就劈頭蓋臉的把冰閻罵了一頓,心裡頓時痛快了不少,這裡是現代,是他的地盤,他才不怕這個暴力男。
  蘇白樂呵呵的看著冰閻吃癟,其實心裡已經樂的不行了。偏偏還火上澆油的讓冰閻去修門,自己拉著斯卡奇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看電視。
  要說男人都喜歡看漂亮女人,獸人們都喜歡看中性呢,斯卡奇邊吃雞腿邊看的口水直流。
  這些男人可是只穿了個小四角褲就去打球了,冰閻也時不時的就去瞄兩眼。
  「你!去吧廚房的水管修好,」蘇白插著腰,「你,今晚不修好門就讓斯卡奇把你踢出去。」
  冰閻撇撇嘴走了,蘇白一定是在狹私報復。
  「你好點了沒?」蘇白別彆扭扭的坐到冷蕭的床頭。
  冷蕭本來在沉思,聽蘇白這麼一說,抬起頭靜靜的看著蘇白,他要把這個人音容笑貌都刻在腦子裡。
  「嗯,好多了,你收留我會給你帶來危險的,」
  「沒事,我在現代除了親人也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蘇白搖搖頭,算是他傻吧,他無法放著冷蕭不管。
  眼淚洶湧而至,冷蕭把頭低下輕聲說:「謝謝你,我累了,你先出去忙吧,」
  蘇白頓了頓出去了,他本來想問問冷蕭那些人是什麼人,可是他未必會說,還是再等等吧。
  「請簽收包裹,」一個長相平平的人拿著一個大包裹笑瞇瞇的站在門口。
  正在和寶寶們玩魔方的蘇白起身走到門口,看著送貨員手裡的東西,「我沒有定什麼東西啊。」
  送貨員搔搔頭,「我也不知道,您是蘇白先生吧,這個包裹指明了是給你的,」
  簽下自己的大名,蘇白抱著包裹往客廳裡走,邊走邊想這個會不會是個臨時炸彈或者一個血淋林的人頭呢?
  「爹爹,這個是什麼?」小西放下怎麼也拼不好的魔方,蹦蹦跳跳的走過來。
  小莫莫和小赤白也跑過來,好奇的圍著包裹打轉轉,他們最喜歡禮物了。
  「你們退後,讓斯卡奇父親來打開,」蘇白警惕的把包裹放在比較空曠的地方,一聲大喊,斯卡奇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指指包裹,蘇白嚴肅的比劃著。
  斯卡奇一頭霧水。
  ……
  「你把它打開,」蘇白言簡意賅。
  斯卡奇聽懂了,一個大腳丫子下去……
  蘇白:……
  寶寶們:……
  斯卡奇把腳抬起來,就看到箱子裡地下只有一個信封。
  空空的大箱子裡只有一個信封。
  蘇白歪著頭想了想,登登的跑到樓上拿出一副爸媽做實驗用的手套戴上,小心翼翼的拿出信封。
  「爹爹,你為什麼要戴那個奇怪的東西,」小莫莫不解了;
  幾個寶寶立刻點頭,他們也想知道。
  「電視上不是都這麼演嗎?信封上可能有劇毒!」蘇白老神在在的戴著手套把信紙取出來。
  蘇白:
  你要是想知道你父母給你留了什麼,就到這個地址來。
  「沒了?」斯卡奇湊著腦袋瞪大眼睛使勁看了看心裡的內容,就發現了幾個字和幾個鬼畫符。
  原諒這個老粗吧,他看不懂中國字。
  「他們讓我去一個地方,」蘇白揚揚信封。
  斯卡奇立刻緊張了,外面那麼危險,現在哪裡都不能去。
  「我帶你去見家長!」蘇白想了想,還是先去父母的墳上去看看吧。讓這個傢伙見見父母。
  斯卡奇更加緊張了,手腳不知道往哪放,轉頭去浴室裡收拾自己了。
  「斯卡奇,你在同手同腳走路,」蘇白忍笑;
  「哪有?」斯卡奇回頭,蘇白撲哧就笑了。
  「哈哈哈,那個是牙膏,不能抹在臉上,」斯卡奇臉上是一塊一塊的白色膏狀物。
  斯卡奇鬱悶的放下牙膏,洗臉,剃鬍子。小白說了好男人要每天洗臉刮鬍子。
  終於要出門了,斯卡奇直直的走過去,依然是僵硬的同手同腳。
  蘇白撫額:「我爸媽都死了,現在只是去他們的墓地看看,你不用這麼緊張,」
  「我不緊張!一點也不。」碰,頭撞上車門,蘇白坐在駕駛座能感覺到車子顫了三顫。
  等斯卡奇坐在副駕駛座上後,蘇白好笑的看著斯卡奇頭上的那個大紅包。
  車子飛快的行駛著,;兩邊的景色飛速的倒退,車子後備箱裡幾個寶寶正大呼小叫。
  「哇,好快啊,不過比起父親來還是有些慢啊,」小西感慨;
  莫莫和小赤白立刻點頭贊同,他們此時已經把後備箱整個打開了。
  忽然小赤白伸出兩隻翅膀一下子飛上車頂,站在上面,下面的情景一覽無餘。
  「天啊,那個車上是不是一個小孩子?」一個行人揉揉眼睛,大呼。
  「誰家的家長那麼粗心,讓孩子在車頂上?車速還那麼快!」憤怒不平的奶奶們。
  「咯咯好玩,」小赤白迎風而站,早忘記蘇白的囑托不能把翅膀放出來。
  他的兩隻五彩斑斕的小翅膀歡快的撲騰來撲騰去,憋了那麼久,它的翅膀要發霉了,以前他要每天都會晾涼翅膀的。
  「快看,我拍到什麼?」一個出外景的攝影師興奮的大呼小叫,他無意中拍到一個紅色車子上站著一個長翅膀的小孩!
  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厲害,蘇白終於覺察不對勁了,在紅綠燈時把頭探出去。
  立刻氣炸了,這幾個不省心的孩子,不要了,一個都不要了!
  「赤白,你給我下來!」
  正得瑟的小赤白小身子一抖,那兩雙翅膀刺溜一下子久不見了蹤影,討好的低頭看著蘇白:「爹爹!」
  「裝可愛也沒有用……」蘇白正氣呼呼的大喊大叫,忽然住了口,小赤白一聲驚呼,然後被一個網網住,在蘇白的驚呼聲中沒了蹤影。
  看著空中遠去的小型飛機,蘇白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窟。
  後備箱大大的開著,莫莫和小西早就不見蹤影。
  「莫莫!小西!」蘇白衝著天空大喊著,斯卡奇反倒是沉靜的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天空。
  「嘟嘟,嘟嘟……」電話響起,蘇白傻傻的站著,無奈斯卡奇只好把電話接過來,學著蘇白的樣子按下那個綠色的鍵。
  「小白,你們別出去,他們有預謀!」蘇起的聲音還帶著喘氣聲,看來他剛剛也被襲擊了。
  「晚了,」蘇白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這個時候警察迅速的把周圍清空。
  「出了什麼事?」一個看似是帶頭的人把圍觀的人轟開,直奔蘇白。
  「有人搶走了我的寶寶,」蘇白不放希望在警察身上,只是公事公辦的說著。
  「什麼時候,你看清他們的樣子了沒有?」飛快的記錄著什麼,警察問話也言簡意賅。
  「我什麼也沒有看見,」蘇白突然蹲下身子抱住頭,他該死!又讓寶寶們遇到危險,小冷炙和兩條小龍寶寶還沒有找到,現在三個寶寶也丟了。
  前途一片灰暗!
  斯卡奇直接打橫抱起蘇白,塞進車裡,自己坐在駕駛座上,車子飛一般的開出去。
  「哇啊,頭兒,他們走了,」一個警察驚險的躲開橫衝直撞的車子。
  「沒事兒,他們會回來的,我們去警察局裡等他們,」笑呵呵的警官看著遠去的車子,
  小警察摸摸頭,頭兒永遠是這麼神秘。
  果然,等小警察跟著自己頭兒回到警局時,就看到那兩個丟了孩子的人正坐在警局的椅子上。
  「我就說吧,那個人開車很厲害,不過肯定會超速違規被帶回來。」
  小警察立刻崇拜的看著自己的頭兒:頭兒好厲害啊!
  「@#%&%#—讓我們回去!」斯卡奇大吼,拍的桌子陷下去一個坑,看的一旁五大三粗的警察直瞪眼。
  眼看著斯卡奇的獠牙快露出來了。蘇白終於回魂了,冰涼卻柔軟地小手附上斯卡奇的手。
  剛才還大喊大叫的斯卡奇立刻一臉溫柔的看著蘇白:「我們回家商量計策,這不是你的錯,懂嗎?」
  眾人看著前一刻滿臉殺氣的人立馬換上一副溫柔的神色,下巴掉到地縫裡去,當然如果警察局有地縫的話。
  「不是,都是衝著我來的,我害了寶寶,」蘇白臉色慘白,最近他老是心神不寧,原來是寶寶的劫。
  對方肯定是大有來頭,否則不會大白天的開著飛機來市區搶人。
  他們的目標本來就是寶寶還是抓了錯人?
  蘇白很糾結,很怨念,很沮喪!
  「我們先走了,」蘇白揮揮手飄了出去。
  「先生你還沒有錄完口供……」小警察立刻拉住蘇白。
  斯卡奇兩隻眼睛一瞪,氣勢十足。
  小警察立刻縮回手,可憐兮兮的看自己頭兒。
  「頭兒……」
  摸摸小警察柔軟的頭髮,頭兒笑嘻嘻的說:「放心,他們還會再來的。」
  小警察受創的心立刻被治癒,下次一定要狠狠的瞪回去!
  失魂落魄的回到住處,蘇白下車時才發現是斯卡奇開車回去的。
  「你會開車?」蘇白一愣,怪不得他們會再次去警察局,原來是這個人開的車。
  「我開車很快吧,把那些人都超過了,」斯卡奇很得意。
  蘇白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看了兩次就學會了,不愧是聰明的獸人。只是車速太快了……
  「寶寶們被劫走了?」冷蕭本來還保持著沉默,一聽蘇白說寶寶被劫走了,再看看蘇白慘白的臉色,權衡了很久終於開口了。
  「我知道一個地方,但是不敢保證寶寶們就在那裡,」
  「哪裡?你快帶我去!」
  蘇白急忙拉住冷蕭的手,急切地看著他。
  夜色如墨,凌晨三點連那些酒吧都開始打烊了,蘇白開著車,手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寶寶,你們一定要沒事!
  溫暖乾燥的大手附上蘇白,斯卡奇安慰的一笑。
  從後視鏡裡看著不遠不近跟著的那輛車子,蘇白心裡暖暖的,那是表哥的無牌照黑車,他以前用來飆車的,現在卻來跟蹤自己。
  「切,我就知道這個小子不會安穩的待著,」蘇白帶著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喃喃自語。
  他旁邊坐著非要跟來的冷蕭和冰閻。
  在表哥車後面還跟著一輛車,那輛車黑的無聲無息,似乎和夜色融入一片墨色中……
  「頭兒,我們跟著他們來幹什麼?」小警察打著哈欠。
  「你跟著就知道了,絕對勁爆!」穿著便衣的頭兒看起來帥氣神秘。
  車子輕輕的停在了一個拐角處,斯卡奇抱著蘇白來到那個方方正正的鐵盒子前面。
  「你放我下來,」蘇白輕聲的掙扎;
  把手指輕輕放在嘴角噓了一聲,「小聲點,他們會發現的!我走路無聲音,」
  得瑟的把自己的爪子給蘇白看,痛得腳下都是肉墊,走路無聲無息,還很快。
  看著斯卡奇得瑟的把爪子露出來蘇白無奈的笑笑,憋了這麼久,確實難為他了。
  「待會我要大開殺戒!」斯卡奇咧咧嘴,露出一口利牙,敢綁架他兒子,他一定會狠狠的揍他們,
  「不能隨便殺人,會坐牢,」蘇白提醒某個要凶性大發的人。
  「不留下痕跡就好了,毀屍滅跡。」斯卡奇哼哼。
  蘇白噴了,就說不能讓你看那麼多黑道片和槍戰片。
  悄悄地走到一個昏黃燈光屋外,斯卡奇凝神細聽了一會兒,忽然一腳把門踹開了。
  「啊啊啊,別殺我們,怪物爺爺!」幾個大男人看到突然出現的蘇白他們嚇得一蹦三尺高。
  「他們怎麼了?」蘇白很奇怪,這幾個人幹什麼一副見鬼的樣子。斯卡奇眼珠一轉,嘴角一咧,蘇白就知道那些人要倒霉了。
  通常斯卡奇咧嘴叫時就會有人倒霉了。
  看著斯卡奇露出嘴裡的獠牙和鋒利的爪子,兩雙翅膀撲稜出來。
  「哇啊,怪物爺爺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不是故意的,」一個人再次跳起來,褲子被一灘黃色的水給浸濕了。
  蘇白嫌惡地捂著鼻子,這些人膽子怎麼這麼小啊,斯卡奇還沒在他們面前變身呢,要是變身,他們不得嚇死。
  「說,這裡是不是之前關著和我一樣的人?」
  「是是啊,你們別傷害我們,我們什麼也不知道。」
  斯卡奇陰險的一笑,輕輕一個用力,那個倒霉男人的胳膊就扭曲了。
  「說他們被帶到哪去了?不說就吃了你們,」做事張開嘴;
  可憐的男人已經嚇得尿褲子了,此時捂著斷掉的胳膊抽抽噎噎:「他們被王親自帶走了,去哪裡我們也不知道。」
  「走了多久了?」蘇白充當翻譯;
  「走了沒多久出門左拐的方向,」
  對著斯卡奇點點頭,示意他把人放了,蘇白已經問了差不多了。
  「你先走,」斯卡奇強硬的說完,就轉頭陰森森的看著幾人。
  蘇白擺擺手先出去了,斯卡奇憋了這麼久,得讓他發洩下。
  屋裡傳出辟里啪啦,轟隆的聲音,和著人的慘叫,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滲人。
  過了十多分鐘,斯卡奇神清氣爽的出來了,蘇白早等在車裡了,斯卡奇一上車就快速的開車追上那個所謂的王。
  因為獸類的鼻子很靈,蘇白在斯卡奇的指引下也不怕追丟了,所以才容許斯卡奇去耽誤十分鐘揍那些人。
  蘇起繼續悄悄的跟上……
  黑色的車子停在外面,小警察哆哆嗦嗦的躲在頭兒的身後探頭探腦,剛才他聽到很恐怖的叫喊聲,裡面會不會有鬼啊。
  「出息!」頭兒溫柔的摸摸小傢伙的頭。這個小傢伙最怕鬼了。
  「哇,他們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小警察眼睛瞪得老圓了,看著屋裡被修理的看不出面目,只剩一口氣的保鏢們。
  「西區郊區三百米處有幾個在逃犯,你們快點派人來把他們帶回去審問。」頭兒拿出電話把睡夢中的部下叫出來,絲毫沒有愧疚感。
  「頭兒,你好厲害,他們是被誰打的啊,看傷口的樣子似乎是大型野獸啊,」小警察想到大型野獸的血盆大口,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下。
  頭兒再次神秘的笑了笑,摸摸小跟班的頭,唔,真軟!
  「走,我們跟上他們。」
  小警察立馬馬力十足的去開車,頭都開了一晚上了,現在換他來開。
  蘇白開著車子七拐八拐的,斯卡奇嗅著寶寶們的氣味。
  咦?到這裡就沒有了?
  斯卡奇疑惑的下車,四處嗅嗅,味道到這裡就沒有了。
  「你們在找什麼呢?」
  一個陰陽怪調的聲音出現,斯卡奇回頭一看,立馬憤怒了,他身上有寶寶的味道。
  「我的寶寶呢,」蘇白一看斯卡奇的神情就知道那個人知道寶寶們在哪兒。
  「吼吼,」憤怒之極,斯卡奇還是沒有忍住大吼一聲衝了上去,他能聞到寶寶們血的味道。這個人傷害了他的寶寶。
  「砰砰,」幾聲槍響,斯卡奇停頓了一下繼續衝過去。
  「嘖嘖,槍都打不死,果然是怪物,不過我最喜歡打怪物了,」男人說著從身後搬出一把槍口有頭那麼大的武器。
  「停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有恃無恐的拿著大型熱武器,男人開始威脅。
  斯卡奇斯毫不停頓的繼續往前跑,身子靈活的躲閃著那些要命的子彈,然後在男人驚訝的目光中掐住了他的脖子。
  鋒利的爪子伸出,斯卡奇一爪子把那把大型手槍戳初五個洞。
  「你、你?」男人此時已經無語凝噎了,這個是什麼怪物啊!「說,我的孩子在哪?」蘇白衝上來就給男人一拳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把頭一歪,男人拒絕說話。
  斯卡奇危險的一笑,拿起那把普通的槍,剛才這把槍設在自己身上兩枚子彈呢,他要射回去。
  「砰,」
  一槍打在男人的腿上,獻血噴湧而出,男人硬氣的不吭聲。
  斯卡奇挑挑眉,這個中性有點意思。砰砰砰,斯卡奇連開三槍,因為用得不熟,子彈歪七扭八的打在了男人身上,離他的男性特徵就差一厘米了。
  男人這下子終於變臉了,只是還在猶豫。
  斯卡奇手一抖,一槍射在男性零點五厘米處。
  下半身被血沁滿,男人終於恐懼的開口了:「我說,我說……」
第177章 初次交鋒(下)
  「他們把那幾個小怪物帶到地下實驗室了,就在前面,」男人悲催的看著自己的男性象徵,兄弟,幸虧你沒事啊!
  「嗯?」
  蘇白繼續充當翻譯員。
  斯卡奇心領神會的把槍再次對準那個地方。
  「啊,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是他們雇來的殺手!」殺手先生自憐自哀,他怎麼第一次出任務就遇到這種怪物級的人啊,可憐他的小心肝會留下陰影的。
  看這個殺手的樣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什麼,而且蘇白確定接下來這個殺手會被追殺,沒有完成任務還把僱主的消息洩露,他的躲一陣子了。
  「我們去前面看看吧,」蘇白一腳把殺手踢暈了過去,搖搖腳尖,蘇白髮現自己的力氣越來越大了,竟然能一腳踢暈一個人?
  老大,你也不想想人家都中了那麼多槍了,在被你踢一腳不暈才怪。
  攬著蘇白往前走,蘇白的鈦合金狗眼使勁的四處搜尋。
  「咦?」這裡的土是濕的,和周邊的不一樣。
  蘇白蹲下身子興奮的用手把一捧捧土挖開,果然下面是一扇鐵門,用手敲一起還會發出回音,下面肯定是空的。
  「怎麼樣,你老公我厲害吧,」蘇白開始得瑟。
  「小心!」斯卡奇笑著正想順著蘇白的話頭誇誇他,卻突然發現他們腳下的門開始往下陷,剛剛來得及把蘇白攬在懷裡,兩人就掉了下去。
  咚咚……
  蘇白從斯卡奇這個人肉墊上下來,心疼的想幫斯卡奇揉揉屁股,卻被斯卡奇一把揮開了,蘇白撅著嘴在一邊不滿:「人家是關心你嘛,看看你屁股有沒有受傷。」
  「噓,別說話,」斯卡奇警惕的看著四周,把蘇白牢牢地護在胸前。
  這裡黑漆漆的,四周陰森森,蘇白四處看了看,才感覺到害怕,剛才光顧著摸斯卡奇挺翹翹的屁股了,現在害怕的恨不得躲到斯卡奇身上去。要知道他最怕黑了。
  呼哧,呼哧……
  沉重的呼吸聲漸漸逼近,斯卡奇獸化了胳膊,野獸的直覺告訴他這裡有危險。
  蘇白緊張的攥緊斯卡奇的袖子,眼珠子咕嚕嚕亂轉,他已經能聞到血腥味了,越來越近。
  「啊,鬼啊,」
  蘇白突然拔高尖叫一聲,本來鎮定的斯卡奇被蘇白連帶著腦子一瞬間空白,以為蘇白出了狀況,立刻低頭去看懷裡的蘇白。
  卻不曾想一個帶著血腥氣的東西迅速的朝著他襲來,斯卡奇迅速的躲閃,後背還是被重擊了一下。
  「斯卡奇,」蘇白又驚又怕,他剛才看見幾個幾雙綠色的眼睛,可是一轉眼又不見了。
  「唔,別怕,我會保護你。」斯卡奇問哼一聲,什麼東西爪子那麼利?
  漸漸的適應黑暗的光線,斯卡奇藍色的獸眼炯炯的搜索了一圈,嘴角翹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你們是什麼人不人,獸不獸的怪物?」
  黑暗中幾隻龐然大物的東西把他們圍住了,長著獸的頭卻是人的身體,偏偏該是手的地方是爪子。
  「啊? 我想起來了,我爸爸媽媽之前說過有人做人獸雜交的實驗,可是他們堅決不研究那個,」蘇白看著面前的這些犧牲品,一陣陣的發寒。
  「呼哧,呼哧……」那些怪物只會呼哧的喘氣,看地不會說話了。
  這些原來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們現在沒有意識了,你待會千萬別插手,讓他們比這麼活著當那些人的打手強。」斯卡奇是個明白人。
  看著一抬頭怪獸死在斯卡奇的爪子下,發出最後的嘶吼聲,蘇白一直在咬緊牙關。
  「謝謝,」一個怪獸在閉上眼睛的剎那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蘇白不忍的扭過頭,斯卡奇聽下載終於是把這個生命結束了。
  「快走,寶寶們肯定會被做實驗,」
  蘇白拉著斯卡奇就往前跑,前面開始有亮光,等他們到達終點時,已經沒有人了。
  「我們來晚了一步,他們撤退了,」
  慢慢的出了這個地牢,蘇白急急忙忙的咬破自己的手腕把血滴在斯卡奇背上,然後看著斯卡奇的傷口快速的癒合,才鬆了一口氣。
  「不是讓你不要用血給人治病嗎?」斯卡奇抓住蘇白的手腕開始口水消毒。
  「那個人是你就另當別論了,」蘇白歎了口氣,看著漆黑的夜空,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寶寶們。
  小說裡的那些無所不能的黑道大哥或者警察,都是扯淡。
  他去哪裡找線索,找寶寶啊?
  「別擔心只要是他們有目的一定會找我們的,我們先回去吧,你臉色很差,」斯卡奇拍拍蘇白,強硬的抱著蘇白上車離開。
  「頭兒,那下面是什麼?」
  「是一些失敗品,」神秘兮兮的頭兒又開始賣關子,虎的小警察一愣愣的。
  「嘔,嘔,」小警察吐得鼻涕眼淚都出來了,那些東西太噁心了。
  警察頭兒看著地址上已經無生命跡象額生物:全身開始腐爛,人不人,獸不獸,看來這些就是那些傢伙的失敗品了。
  「……就是這樣,快點過來把這些東西帶回去研究,」警察頭又打了個電話,把自己苦命的手下叫出來收屍。
  不著痕跡的把小警察攬在懷裡,警察頭兒樂的暈乎乎的。
  「小白,你們沒事吧,」蘇起大呼小叫的跑出車子,使勁拍蘇白的車門 。
  「你再拍就有事了,」蘇白白著臉,跑出來衝進廁所了, 他剛才忍了一路,現在實在忍不住了。
  「爹爹,你在哪裡啊,赤白不是故意把翅膀露出的,」五彩的小鳳凰趴在鐵欄杆上望著遠方,那些人給他吃了怪怪的東西後他就變身了,不睡他不聽話。
  「嗷嗷……」一隻小型的拉摩西獸憤怒的吼著,他要把那些人都吃了,剛見到爹爹,就又被他們關了起來。
  「吼吼,」白色的小獅子衝著來送飯的人大吼,嚇得那個穿著工作服的人放下收的生肉一溜煙的小跑了。
  莫莫犯愁了,小西也犯愁,小赤白更愁了。
  爹爹說過一個月只許吃那麼兩三次,可是這已經是他們第三頓生肉餐了,要是爹爹知道了肯定打他們屁股。
  幾個獸行寶寶拖著小下巴仔細思考著吃還是不吃……
  「唔,好餓,」小西先忍不住了,他最怕餓了,一餓了就兩眼發綠。
  頗為不雅的把生肉餐吃完,幾個寶寶抹抹嘴,其實生肉吃多了也不怎麼好吃嘛。
  「他們白肉吃光了,」一個白大褂悄悄的觀察著幾個寶寶把肉吃光,立刻去報告博士。
  「時刻注意著他們的變化,」一個瘦了吧唧的男人蓄滿了鬍鬚,正狂熱盯著一個籠子裡的人頭獸身的怪物。
  「吼吼,」怪物雙眼仇恨的瞪著邋遢博士,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嚥了。
  「帶會讓你去打一架,贏了就有獎,輸了你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邋遢博士說完就看到那個怪物哆嗦了一下。
  這次的試驗品果然比那些好了很多,起碼有了害怕和生存意識,這樣就好了,當然還有有服從意識。
  「吼吼,」小西跳下怪物的背,甩甩頭,剛才打得他一臉的血。
  被邋遢博士放進籠子裡的人頭獸身怪物已經奄奄一息的被三個寶寶合力咬死了。
  「卑鄙小人,」小赤白呼呼的噴火,可惜火勢一會就熄滅了,在這裡他們的能力似乎收到了一些限制,否則這些壞人早被他們咬死了。
  天天被迫要死一些放進來的怪物,幾個寶寶開始暴躁了,他們還想和那些怪物自相殘殺,他們想出去見爹爹。
  「那幾個小怪物真是厲害,其中還有一隻鳳凰,」邋遢博士對著男人說道,他們真是撿到了寶,蘇辰一還揚言不會做這種研究,那麼這些厲害的怪物是從哪裡來的?還叫他們兒子蘇白為爸爸。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在一個星期內研製出增強體質還能變異的藥,」男人說完甩手走了,他的時間不多了,國家安全局已經知道了他的打算,要是再不能把那藥研製出來,他只能逃到國外了。
  「你們幾個小傢伙合作點,乖乖聽話就會給你們肉吃,」邋遢博士小心翼翼的帶著厚重的防護服拿著一支針管,想抽取幾個寶寶的血液做化驗。
  「吼吼——休想,」小西最暴躁了,他就等著這個人來呢,他要一口咬斷他的脖子。
  假裝乖乖的不動彈,小西等著邋遢博士的手伸進籠子時,猛地撲過去,張開大嘴狠狠的叼住邋遢博士的手,使勁的咬著不鬆口。
  「啊,好痛,快放開,」邋遢博士使勁的想把手抽出來,「你們快來幫忙,一群廢物!」
第178章 與軍部合作
  「嗷嗷……」小莫莫兇猛的叫著示威,都說秀才遇上兵,這些天天手拿手術刀的研究員遇上了小怪獸只有嚇得尿褲子的份兒。
  因此誰也不敢上去救邋遢博士,只能哆哆嗦嗦的站在遠處。
  「嗷嗚嗚,」別懷疑,這是邋遢博士的叫聲,小西嘴下一個用力,那只瘦了吧唧的手就被喀吧一聲咬碎了。
  「我要殺了你們!」邋遢博士慘叫著捂著斷手,終於從小西的血盆大口裡逃出生天。
  「你,你,還有你給他們注射R&KU四號藥劑,既然他們那麼不聽話,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都說科學家是瘋子,這個邋遢博士也是個瘋子,不過開始他對小西他們還好,因為是難得一見的獸類,三隻都是沒有見過的品種,一隻鳳凰,一隻長著翅膀的白色獅子,還有一隻不知道到什麼品種的粉色小怪獸。簡直就是世界上的奇跡。
  他本來先留著他們慢慢研究,可是,沒想到他們這麼不識趣 ,也別怪他心狠手辣。
  「吼吼,」小西寶寶怒吼著,無奈籠子就那麼小,再用嘴和爪子排掉幾隻麻醉針後,他一時不查還是從背後被一隻麻醉槍給擊中了。
  小赤白和小莫莫已經陣亡了,醉暈暈的躺著,雖然有意識,可是卻動不了。
  感覺著被注射了什麼東西,幾個寶寶終於暈了過去。
  同一時間,蘇白的豬窩裡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幾個軍官筆挺的坐在沙發上,蘇白被斯卡奇攬在懷裡和這些人對視。
  把手一攤,蘇白一副無賴樣兒:「我真的沒有我爸媽的芯片,那枚芯片丟在森林裡,我當時也是沒有辦法。」
  領頭的軍官眉頭皺起來,一瞬不瞬的看著蘇白。
  這個人身材高大,雖然比斯卡奇矮了些,不過那種氣勢卻一點也不遜於斯卡奇。
  男人有著英俊帥氣的五官和冷冽嚴謹的眼睛。
  「上將,我們跟他費什麼話?直接帶回去審問吧,」一個毛刺頭急吼吼的大喊,被男人狠狠瞪了一眼。
  那個叫斯卡奇的男人不簡單,他不相信他之前都生活在森林中的野人。
  因為他發現雖然斯卡奇聽不懂他們的話,可是他能從蘇白的表情裡猜測出大致的內容,這兩人關係不簡單。那種默契不是一般人有的。
  「上將,請您直接說出您的目的吧,那枚芯片我是真的不能交給您,我爸媽臨死前讓我把它帶到墳墓裡。」
  蘇白暗自佩服自己說謊的功力越來越高了,他把芯片放在小子玄的口袋裡了,希望小傢伙沒有把衣服弄丟了,否則他們就少了一個籌碼。
  「那枚芯片我們軍部勢在必得,絕對不可以落在別人手裡,你們要跟我們合作把國家的叛徒找出來。你要幫忙,我保證可以平安的救出你們的孩子。」上將難得講這麼多話,說完立刻閉緊嘴巴。
  毛刺頭撇撇嘴,「這是你們公民的義務。」
  蘇白翻翻白眼,切,什麼啊,自從爸媽死後沒有查出兇手,他就已經不信警察局什麼的了。雖說他們是軍隊的,可是蘇白也並沒有那麼期待。
  「我們會盡力的,」蘇白純良的說著,同時打了個哈欠,暗示那些人趕快走吧。
  上將手一揮,幾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刷刷行軍禮,在蘇白疑惑的目光中啪啪佔據幾個角落,就定住不動了。
  「這?」
  「他們是負責保護你們的。」毛刺頭一副便宜了你們的表情。
  蘇白滿頭黑線,什麼保護,是就近監視的吧。
  「好走不送!」
  上將點點頭,沉穩的邁著步伐走開了,毛刺頭跟屁蟲一樣貼著上將出去了。
  「毛刺頭!」蘇白突然喊了一句。
  毛刺頭回頭,看到蘇白戲謅的視線,毛刺頭知道自己給耍了,惡狠狠的瞪著蘇白:你小子行!
  「唔,」毛刺頭倒著走,一時不查撞上了上將,捂著被撞扁的鼻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上將。
  上將嚴肅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鬆懈,繼而開始凶起來:「回去站軍姿一下午。」
  「不要啊,上將……」
  毛刺頭求饒的聲音漸漸遠去。
  「噗哈哈,真的叫毛刺頭啊,」蘇白笑得打跌,這個人真有趣。
  斯卡奇卻看著遠去的上將,嘴角微微一笑,他想他抓到這個上將的弱點了。
  「蘇起,我要吃牛排,」蘇白哼哼唧唧的看著蘇起,這個人真是喜歡當冤大頭,難道不知道每次來他這裡都會被宰嗎?
  「叫外賣,或者自己做,」蘇起捧著台電腦辟里啪啦的打字,頭也不抬的說。
  「哼,」蘇白哼哼,斯卡奇和蘇起已經找了很久了,可是寶寶他們就像是人間消失般,一點線索都沒有。
  忽然蘇白腦海裡靈光一閃,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那個上將說過叛徒是個高級軍官,你那麼,他們的老巢很可能在軍部的某個地方。
  「小三兒,你過來,我有話問你,」蘇白惡趣味的調戲著嫩嫩的小特種兵。
  被點名小三的特種兵長了一張清清秀秀的小臉,身材卻比蘇白高出不少,蘇白心裡不平衡,就給那四個特種兵按著個子排順序。
  很不巧的這個小特種兵被稱為小三兒。
  「不許叫我小三兒,那是稱呼女人的。」小傢伙氣呼呼的過來了。
  「其實男生也可以是小三兒哦,」蘇白邪惡的笑了。
  「那個你知道你們部隊裡的叛徒大概鎖定那幾個人嗎?」
  蘇白開門見山,懶得打迂迴戰。
  「額,這個……」小三兒很為難。
  「你說吧,反正我早晚會知道,這個真的很重要。」
  「好吧,我們上將懷疑的目標是中將黃□遠,大校東風路和大校穆冰。」
  果然如此,蘇白一拍腦袋:「我覺得他們的實驗基地就在軍部的某個地方。」
  小三兒嚇了一跳:「你、你可別亂說啊,這怎麼可能呢,軍部是最危險的地方,他們怎麼會在軍部設實驗基地?」
  切,笨腦袋,軍部越危險,他們越有恃無恐,一般人怎麼也想不到他們那麼大膽子在軍部的眼皮子底下搞動作。
  「你去把你們上將的電話給我接通,我要跟他聊聊,」蘇白不由得兩費時間,既然有了目標,就要立刻行動起來才對嘛。
  小三更為難了,這種小兵怎麼能隨便聯繫上將呢,要知道那可是上將啊!
  上將在小兵心裡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我自己撥,」蘇白一把搶過小兵的通訊器,看了幾眼。
  默……看不明白。
  「這個是有密碼的,你就算搶了我的,也沒有辦法把他接通,看吧,要這樣子才行,」小兵得意的把通訊器搶回去,哼哼,現在他們特種兵的武器也先進了很多呢,要瞳孔和指紋驗證的。
  「喂?哪位,」沉穩磁性的聲音傳來。
  「上將,蘇白找您,」小兵臉憋得老紅了,終於準確無誤的把信息傳達了。
  「上將,我懷疑那些叛徒的老巢就在你們軍部的某個地方,建議你大範圍的搜捕下,當然得小心打草驚蛇!」
  「呵。你到是挺聰明的,」上將沙啞的笑了,然後蘇白又聽到一聲曖昧的呻吟。
  咦?聽著像是那個小刺頭啊。有姦情!
  蘇白滿頭黑線,怎麼自己和斯卡奇在一塊兒後,就發現原來這個世界裡姦情隨處可見。
  這是個飢渴的世界!
  「胡狼,這裡真的有那什麼芯片啊,他們真的回來?」文峰拍死一隻不長眼的蚊子,如果蘇白他們再不來,那他就要被蚊子吸乾了。
  「寶貝兒,你放心好了,他們絕對會來得。我早打探好了,這裡是那些軍部敗類的據點,蘇白他們應該會很快找到的。」胡狼說完響亮的波了文峰一下子。
  文峰臉蹭的紅了,你個不要臉的壞蛋,我的不下還在看著我呢。
  果然,等了一會,遠處就有一輛融入夜色中的黑色車子緩緩的開過來。
  下車的人在清冷的月光下揚起臉,胡狼心裡一喜,果然是蘇白和斯卡奇。
  咦?怎麼軍部的最高掌權人冷峰也到了?
  還有那個看起來漫不經心的的警察,怎麼那麼眼熟?
  「頭兒,這裡就是軍部的禁地呀,聽說這裡有鬼出沒呢,」小警察大半夜裡又被頭兒拉著來這種鬼地方,美其名曰:鍛煉膽量。
  摸摸小傢伙毛茸茸,軟趴趴的頭髮,警察頭兒笑得爽快:「來跟老朋友打個招呼!」
  小警察迷茫的四處環顧,這裡除了上將就是中將級的軍官,頭兒又說大話了。
  唉~ ~
  看小警察的表情,警察頭頭就知道自己的小警察在想什麼,一定是又開始看低自己了。
  「嗷嗷,」小西嗷嗚嗚的叫著,眼裡有一絲精光閃過,他不著痕跡的和小赤白還有小莫莫對視一下,眼裡是興奮。
  小傢伙眼裡的興奮被邋遢博士認為是自己的藥劑起了作用,以為幾個小傢伙已經成了自己聽話的殺人兵器。
  為了試探他們,邋遢博士讓人把一個死刑犯推進籠子:「殺了他!」
  遮住眼裡的不忍,小西第一個跳了出去,大爪子一拍就把人拍死了,屍體一動不動的躺著。
  看著七竅流血的人,邋遢博士終於放心了,不過還是上了雙重保險:「你們別想著逃出去,你們身上已經被我植入了一種芯片,要是你們離開我的控制範圍,就等著自爆吧。」
  幾個小傢伙雖然說聰明,可是自爆這個詞實在是太深奧了,他們一心急著出去找父親和爹爹,把這個威脅放在了腦後。
  「從這裡出去,把外面那幾個人除了蘇白都悄悄的幹掉,最好吃掉,別留下血跡。」邋遢博士從監視器裡看著地面的上將和蘇白幾個陰險的笑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寶寶餓了
  隨著籠子被人們抬到了門口處,籠子的門一打開,幾個寶寶撒歡的往外跑,他們剛才在那個叫電視的東西裡看到爹爹和父親了。
  嗚嗚,爹爹我再也不吃生肉了。小莫莫淚流滿面。
  小西巨大的身子堵在前面,他長大了,嗚嗚,不知道爹爹還喜不喜歡他,爹爹說過喜歡小小的,粉粉的寶寶。
  「大家小心,似乎有什麼東西奔過來。」上將不愧是上將,幾乎和斯卡奇同時聽到幾個寶寶從地下發出的腳步聲。
  毫不費力的跑上階梯,幾個寶寶橫衝直撞的把地面上那扇門給撞飛了
  「吼吼……」
  「嗷嗷嗷……」
  「唧唧。」
  三聲喜極而泣的聲音把蘇白叫蒙了,他不知道這麼容易就可以見到寶寶們了,不過他們的樣子怎麼是獸形?還是巨大的獸形?
  「嗷嗷啊。」幾個寶寶因為那個藥劑的副作用,連話也說不了,只能嗷嗚哇的叫著。
  「寶寶!」蘇白心疼壞了,小傢伙們不知道吃了什麼苦。
  「怪物!」小警察嚇得大喊,刺溜一下子躲到頭兒的身後,換來自己頭兒寵溺的微笑。
  「天,那是什麼?」文峰躲在暗處倒吸一口氣,那些是什麼怪物,不過說是怪物倒長得不醜,其中一隻看起來還挺像鳳凰。
  鳳凰?文峰揉揉眼睛,還真的是傳說中的鳳凰啊。
  他不是在做夢吧,怎麼和胡狼在一起後,世界就變得「多姿多彩」了呢。
  胡狼也震驚了下,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了,畢竟是經過無數次死亡的殺手,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見過了,話說之前他還見過一個像是吸血鬼的人,開始還以為自己太累出現幻覺呢,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有吸血鬼吧。
  直直的盯著蘇白和那幾個小怪獸交流,邋遢博士氣急敗壞,這些傢伙難道對那個藥劑免疫?為什麼不會被控制?
  其實是野獸的基因太桀驁不馴了,幾個寶寶的基因都是得天獨厚的,區區藥劑簡直就可以當成補品吃。
  怪不得幾個寶寶長大了那麼多,原來是藥劑的效果啊。
  斯卡奇聽著幾個寶寶的獸語,轉頭告訴蘇白,蘇白雖然和寶寶們親,可是聽了半天也沒有聽明白寶寶的意思。
  把斯卡奇的話再傳給上將冷峰,冷峰一揮手,一群背著重型武器的人就突襲了進去。
  不一會裡面響起槍聲,過了才不過幾分鐘,一群白衣就被特種部隊挾制著出來了。
  「你們不能抓我,我手裡有他們三個控制器,只要我一按下,那麼他們就會自爆!」邋遢博士大吼著。
  蘇白臉色變得很難看,那個微型的遙控器似乎是嵌在那個博士的胳膊裡,真是個變態!
  「父親,自爆是什麼?」幾個寶寶聽的懂大家說話,就是自己不能開口說話。
  其實斯卡奇也不是很清楚,可是看蘇白的樣子,斯卡奇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就是之前部落裡冷蕭發明的炸藥般,能把人炸成渣。」蘇白不得不解釋給斯卡奇聽,雖然說到那個炸成渣時,他自己打了個哆嗦。
  斯卡奇眼神一下子變得危險起來,他瞇起眼睛看著邋遢博士,似乎很想咬斷他的頭骨。
  「爹爹,是這裡嗎?我覺得很難受。」小西指著自己的背部的一個地方抓了抓,那裡有一塊硬硬的東西很彆扭。
  斯卡奇一瞬不瞬的看著邋遢博士,尋找著有利的時機衝過去。
  「我們要在邋遢博士按動手上那個紅色的按鈕時,衝過去把他了結。」蘇白悄聲的和斯卡奇商量。
  冷峰此時也有些驚住了,如果他的軍隊裡有幾個這種野獸,那麼也許研製出更加厲害的東西將不成問題。
  毛刺頭正崇拜的看著三個寶寶,這些都是他夢想中的怪獸啊,有獅子的健碩和鳥類的翅膀,還有那隻鳳凰,太耀眼漂亮了。
  不過這只是什麼東西啊?
  毛刺頭不屑,這只粉粉的大塊頭是什麼物種,堅決不承認他的大眼睛很好看。
  「砰!」小西感覺靈敏,早就覺得這個毛刺頭看著不順眼了,此時毛刺頭還拿那個不屑的眼神瞅自己,哼,直接過去一腳。
  斯卡奇本來在尋找機會,邋遢博士一直謹慎的看著他們,想等著他們妥協,被小西一鬧,邋遢博士注意力被轉移了幾秒鐘。
  有這幾秒鐘就夠了,斯卡奇光速的衝過去,大嘴一張就把邋遢博士的一個胳膊咬了下來。
  巨大的白色獅子身上有三雙翅膀,嘴裡叼著邋遢博士的一條胳膊看著眾人,眼中是王者的光輝。
  「啊,太帥了!」毛刺頭從地上起來就看到斯卡奇那敏捷的一衝,一咬,立刻崇拜的五體投地。
  冷峰哼了一聲,他也很厲害,尤其是在床上。
  「啊啊,我的胳膊。」邋遢博士一隻手被小西咬斷了,一隻胳膊又被斯卡奇咬斷了,痛得在地上打滾,被幾個武裝人員按住啃了一嘴沙土。
  「留他一條命,我們要審問。」冷峰說完,看著蘇白:「你可以解釋一下這種情況嗎?」
  「我不覺得有義務跟你解釋。」蘇白急著和自己寶寶敘舊,不想搭理這個悶騷男。
  「我覺得他們的存在對我們的國家安全造成了隱患,所以你有必要解釋下!」
  蘇白在心中豎中指,我呸,什麼威脅國家安全,你們想拿我的斯卡奇和寶寶去研究吧。別以為我沒有看見你們眼裡那種閃爍的光芒。
  「哇啊,他們要走了。」文峰開始大喊,他們今天出來什麼都沒干呢,就這麼空手而歸。
  「寶貝,你想和整個軍部作對?」胡狼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寶貝,這個傢伙怎麼會這麼傻,這麼二呢?
  「我記得你說過幫我拿到那枚芯片的。」文峰念念不忘芯片。
  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胡狼抱著文峰開始撤退。
  冷峰眼光掃過胡狼他們剛才待的地方,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下子熱鬧了。黑幫也來湊熱鬧了,就是不知道那些個隱藏在暗處的別國間諜什麼時候出現啊。
  「哇,那是什麼?」夜裡巡邏站崗的軍人們看到幾個寶寶和斯卡奇驚得嘴巴合不攏,軍人的規矩都忘了,一個個張大嘴巴看著幾個大搖大擺的野獸。
  蘇白頭疼不已,斯卡奇非得保持獸形,說什麼憋屈太久了,渾身不舒服。
  幾個寶寶是無法變回去,暫時只能待在軍部了,冷峰軍紀嚴明,相信這些士兵不會把消息傳出去。
  可惜,天下無不透風的牆,軍隊裡出現了內個極品怪獸的消息很快就不脛而走。
  「嗷嗷嗷……」小西蹦跳著跟許多士兵玩鬧,他已經被士兵們的零食收買了。
  冷峰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部下原來藏了這麼多零食,下次要大檢查!
  「爹爹。」小赤白亦步亦趨的跟著蘇白,五彩的翅膀撲楞楞的扇著,他在問蘇白要糖吃。
  「不行,你今天已經吃了三大袋子奶糖了,把牙齒吃壞了,你就是只沒有牙齒的醜鳳凰了。」
  蘇白開始危言聳聽。
  小赤白立馬開始算計,吃糖=無牙丑鳳凰。
  唔,還是不吃了吧,他去甜甜圈。
  「甜甜圈!」小赤白換了一種事物。
  蘇白撫額,怎麼自家的寶寶這麼難帶啊!
  小莫莫舒服的躺在太陽底下曬太陽,幾個閒著的士兵正慇勤的給他順毛。
  好軟,好滑啊,而且是一隻力大無窮的獅子。
  戰士們心裡超級羨慕蘇白,誰不想要一隻威風凜凜的野獸啊。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小莫莫一爪子就把他們爆破了幾天的大石頭給拍碎了,讓他們下巴掉了一地。
  不過要是知道這只寶寶是蘇白親自生的,估計沒有幾個人想要了。
  斯卡奇已經變回了人形,他和冷峰已經切磋過了,這個人不愧是上將,中國功夫練得很到家,比蘇白那個三腳貓厲害多了。
  斯卡奇竟然能跟冷峰要個平手,當然如果斯卡奇是獸形,冷峰肯定完敗。
  蘇白在擔心著小子玄和小冷炙以及兩隻龍寶寶,要是他們獸形被發現,一定會被送上手術台!
  可憐兮兮的兩個寶寶此時被醉鬼放在小小的嬰兒車裡,小小的嬰兒車硬生生的塞了兩個寶寶,還嗚嗚的哭泣著。
  他們餓了啊,開始他們現在無家可歸了,醉鬼被趕出了自己家門,拖著一個箱子,推著兩個寶寶四處尋找廉價的賓館或者招待所。
  「哇哇哇……」——爹爹啊,寶寶好想你,想熱熱的牛奶。
  「嗚嗚哇。」——醉鬼,窮鬼,我要喝奶奶,好餓啊。
  「寶寶不哭啊,很快就可以吃飯飯了。」看起來無比單薄的男人耐心十足的哄著幾個寶寶,可惜哭聲越來越大。
  「你是這孩子的家長啊,哭得這麼慘,真是造孽哦。」一個老太太看著可愛漂亮的寶寶哭得小臉通紅,開始數落司瑞。
  司瑞自己也想哭了,他怎麼這麼命苦啊,這兩個寶寶哭得這麼慘,可是自己連買奶粉的錢都沒有了。
  不過,司瑞卻沒想過,自己已經走投無路的,也沒有想過把這兩個才認識了半個月不到的寶寶扔掉或者送回孤兒院。
  似乎他已經認定這是自己的寶寶。一定要帶在身上才放心。
  「先生,你的寶寶哭的這麼凶,還是先哄哄吧。」一個看起來賊眉鼠眼的男人忽然湊過來說。還想動手幫著抱起寶寶。
  司瑞先還感激的想說謝謝,忽然想起來最近電視上說很多人販子都是這麼和你套近乎,然後在你信任他們後,幫著你看孩子,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孩子拐走。
  「唔,不用了,我趕、趕時間,拜拜!」想到這裡,司瑞忽然臉色大變,拖著箱子,推著寶寶一溜煙的跑了。
  「咦?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難不成是人販子?」看似賊眉鼠眼的男人看著落荒而逃的司瑞摸著下巴開始思索,越思索,越感覺這個人像是一個人販子,於是乎毫不遲疑的拿出手機:「喂你好,是110吧,剛才在XX路,我看到一個貌似是人販子的人帶著兩個大哭的寶寶往西北方向的大陸跑了,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有兩個孩子的人……」
  一個小時後,司瑞欲哭無淚的坐在警局裡對著警察交代兩個寶寶的來歷,無奈,司瑞當時喝醉了也說不清楚,兩個寶寶又是憑空而降,自然不會有戶口啥的。
  於是乎,司瑞悲催的成了人販子懷疑對像……
  「嗚嗚哇。」——餓餓!
  「哇哇哇。」——吃飯飯,喝牛奶!
  要不說女孩子細心呢,幾個剛剛畢業的小女生一看兩個寶寶哭得這麼厲害,立刻跑出去買奶粉,奶瓶,尿布一條龍的服務著。
  呼呼,小黑舒服的打了個飽嗝,蹭蹭醉鬼滑嫩嫩的臉蛋兒,還是這個醉鬼抱的自己舒服啊。
  小石頭則是被幾個女孩子搶來搶去,誰也不去搶小黑。
  只因為小黑似乎是誰准了醉鬼,只有醉鬼抱著才肯喝牛奶,醉鬼才終於從人販子轉成奶爸。
  「寶寶,你們要會說話就好了,那麼警察就不會懷疑我是人販子了。」司瑞苦著臉,給小黑輕輕的拍背,再輕輕的摩挲著,以前他和前妻的寶寶就最喜歡他這麼拍著他了。
  司瑞忽然傷感起來,前妻肯定不會來保釋自己的,自己也沒有親人了。
  「小傢伙,我只有你們了,要是能跟我說說話該多好。」醉鬼繼續抱著小黑喃喃自語。
  「呀呀,醉、醉鬼……」小黑努力的憋出了一句話。
  「啊……」醉鬼乍一聽到小黑說話,嚇了一跳,差點把小黑扔到地上,繼而滿面驚喜的看著小黑。
  「你、你會說話?」
  小黑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他還會飛呢,只是暫時不能罷了。
  「這麼小的孩子會說話?」一個當過母親的女警察湊過來,正好看見小黑翻了個白眼。
  小寶寶翻白眼?
  「白癡!」
  吐字清晰,字正腔圓,從小黑的嘴裡吐出來。
  醉鬼瞬間石化了,女警察也石化了,這是什麼極品家長能養出這麼極品的小寶寶啊。
  「白爹爹。」小石頭忽然也在一個女警察懷裡喊出來。
  然後發現自己突然能說話的小石頭開始興奮了。
  「蘇白爹爹,嗚嗚,石頭想你!」
  小石頭這麼一說,小黑眼淚有決堤的趨勢,他也想蘇白爹爹了。
  「哇哇,蘇白爹爹,爹爹。」
  「嗚嗚,爹爹。」
  警察們開始還是石化狀態,畢竟才兩三個月大小的寶寶怎麼會說話呢,此時聽他們說蘇白,立馬去查蘇白的資料。
  
  
第一百八十章 一家團聚(上)
  蘇白,男,二十歲,父蘇辰一是有名的科學狂人,已於兩年前去世,其母亦同,蘇白離奇消失兩年後重新出現在A市。
  警察頭頭看著面前的資料,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果然不是個簡單的人啊。
  再看看一邊哇哇大哭的兩個寶寶,警察頭頭讓小警察去打蘇白的電話。
  風風火火的起來警察局,蘇白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幾個寶寶,心疼的一把摟過去,輕輕的拍著小傢伙們的背。
  這兩個小傢伙在獸人大陸上幾乎不怎麼變成人形,現在卻是人形的樣子,看起來還無法自己行動。
  「嗚嗚,爹嗝,爹爹。」小黑在蘇白懷裡蹭著,把這幾天的委屈全部蹭在了蘇白身上。
  「爹爹,哥哥。」小石頭小腦袋左右晃動著尋找小冷炙,轉了一圈,只看到小莫莫和小西和小赤白,不由得哭得更厲害了。
  「冷冷。」小石頭喊著小冷炙的名字,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小冷炙這麼久的時間,他想哥哥了。
  遠在另外一個市的小冷炙忽然覺得心口一痛,忍受著身上的痛意,惡狠狠的瞪了幾個圍著自己的人。
  他不過是想到這裡轉轉看能不能變身,然後趁著夜晚飛去找蘇白。
  可惜很不巧的是被幾個不良少年圍觀了。
  自古以來,一些吃飽了沒事幹的小少年都喜歡大晚上成群結人的晃蕩,這次明顯是找上小冷炙了。
  「讓開!」
  冷冰冰的聲音就像是冷炙的名字一樣,那炙熱的情感只有對著自己的親人才會火熱起來,尤其是寶貝弟弟。
  「吆喝,還這麼橫,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果然是俗爛的橋段,幾個小少年大晚上精力過剩,需要找些樂子。
  「讓開!」小冷炙握緊了拳頭,然後看著那些人沒有離開的打算,立刻揍了上去。
  斯卡奇父親說過了,如果這一仗非得打的時候一定要先出手佔盡優勢。
  「哇啊。」一個染著綠色頭髮的小少年被冷炙打飛出去,撞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拳頭,小冷炙往衣服上擦了擦,這些人太弱了。小冷炙慢條斯理的邁過那些傻掉的人。
  這些少年跟亡命之徒不一樣,被小冷炙一嚇立刻乖乖的服軟,甚至想認小冷炙為大哥。
  「走開,我不當大哥,我有弟弟。」小冷炙開始不耐煩,這些中性不安安分分的在家裡待著,非要搞什麼幫派。
  「大哥,你就收下我們吧,我們一定會好好跟著你打江山的。」那個被打暈的頭頭已經醒了,目光炯炯的看著小冷炙,少年英雄啊。
  被幾個人圍著,他們又沒有惡意,爹爹經常跟他說不能隨便傷害中性,所以小冷炙一時很為難。
  「你不答應,我們就一直跟著你了。」小頭頭似乎蠻有毅力的,似乎是賴上了小冷炙。
  「一群烏合之眾。」一個輕慢的聲音飄出來,陰暗處走出來一個皮膚白皙的男孩子,他的膚色在昏暗的夜裡顯得白的過頭,可是那張在夜色中白皙精緻的臉孔讓所有的少年都失神了。
  失神了片刻之後,小頭頭終於反應過來了,這個人剛才侮辱了他們。
  「喂?你剛才說什麼了?」頭頭表情兇惡。
  「我是出來覓食的。」白皙少年說了一句,繼而伸出有些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幾個小少年忽然覺得一陣陣的發冷,這個白皙少年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讓他們想拔腿逃跑。
  「你們感覺還挺敏感的。」白皙少年自說自話,在人群中尋找自己的晚餐。
  目光注意到小冷炙,白皙少年眼裡爆發出光芒,這個人味道聞著好香啊。
  「大哥,我、我們保護你。」小頭頭硬著頭皮護在小冷炙面前,他可不能怯場。
  微微的一笑撥開小頭頭,小冷炙直視著白皙少年,手裡已經做好了準備。
  毫無預兆的幾個小混混忽然跌到地上,臉上保持著怪異的微笑。
  「?」小冷炙一頭的問號,這邊的話他還沒有學會多少,這半個月來他學會了一點這裡的語言,不過還不足以好好交談。
  「你很香!」白皙少年說著就要欺身而上,不料原本應該被自己堵在牆與手臂間的少年卻跑到了自己的身後。
  「咦?有兩下子。」白皙少年說著眼裡滿是勢在必得。
  小冷炙忽然糾結起來,這個人很厲害,而且似乎是一種變異人,爹爹說不要隨便變身,可是目前他不變身不知道打不條得過這個人。
  手心出現一簇水花,小冷炙警惕的看著白皙少年。
  「原來是妖族啊。」白皙少年一愣,繼而又笑起來了,這個少年很有意思。
  「讓開!」不得不說小冷炙幾乎只會這幾句話了。
  呼的一聲,白皙少年忽然向著小冷炙襲過去,小冷炙反應快速的擋住。
  兩人你來我往的鬥了很久,幾乎不分勝負,汗水漸漸的流出來,白皙少年臉露興奮之色,這麼久找到一個可以痛快打架的人真是太爽了。
  「唔。」就是這個時候小冷炙忽然覺得得心一痛,似乎能感覺到弟弟的呼喚。
  白皙少年刺過去的手來不及收回去插進了小冷炙的肩膀,看著少年胸前的血跡,白皙少年皺了皺眉頭。
  「這次就算了,下次我們再比過,我不會趁人之希的。」
  白皙少年說完一下子就瞬移沒了蹤影,小冷炙捂著傷口看著突然離去的少年想起來小綠頭說過的話:「我們那個世界有很多種族,精靈族,妖族,吸血鬼等等,吸血鬼最是詭異,他們可以死而復生,要喝血才能維持生命。」
  小冷炙當時就對這種生物很感興趣,沒想到小綠頭真的沒有騙他們玩呢。
  「爹爹在哪裡呢?」小子玄輕輕的歎了一口氣,他已經沒有力氣了,天天被拍,天天演什麼電視劇,他很累啊。
  點墨風情的走進來了,此時的他一點也看不出是暗夜族裡那個閉塞的藥師了。
  「切,又去勾引誰了?」小子玄不屑,這個點墨現在是個香餑餑,把自己放一邊,自己這個豆牙菜的身體什麼時候能長大啊。
  點墨毫不在乎的哼了一聲,叫你天天盯著那些中性帥哥看!
  「玄玄。」一個男人走進來拉著子玄就要走,子玄剛休息一會就被拉著走,臉比驢臉還長。
  點墨搖搖頭,這個小傢伙整天一副大人的樣子,歎氣啊,嘮叨啊什麼都學的惟妙惟肖。
  少年老成的色獸人。
  「寶寶,快點吃啊。」蘇白拿著奶瓶給小黑餵奶,無奈小黑不在醉鬼司瑞的懷裡就鬧騰,鬧的蘇白直接把司瑞聘回家家當保姆了。
  司瑞雖然委屈,無奈也捨不得小包子,心甘情願的跟著來了蘇白家。
  「喝喝。」小黑拿著奶瓶子直往司瑞的嘴裡塞。
  「寶寶,我不喝,你喝吧。」司瑞抵著奶瓶子欲哭無淚,他早八百年就不喝奶了呢。
  蘇白就偷偷的笑了,自家的幾個寶寶最護食了,除了自己和斯卡奇別人休想從他們嘴裡搶東西。
  此時看著小黑舉著小奶瓶子給司瑞喝,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互動,自家的孩子都喜歡忘年之戀啊。
  「哥哥。」小石頭被小西抱著,還想著自己的冷炙哥哥,喝一口就神經質似的念一句。
  蘇白無奈的搖頭,這個小傢伙似乎有戀兄情結。
  「你別這麼操心了,我斯卡奇的兒子不會那麼脆弱的,他們一定都不會有事的。」
  斯卡奇走過來抱著蘇白,看著他不太好的臉色開始心疼,都怪自己把寶寶都帶過來,否則也不會這麼麻煩。
  現在那個什麼背後黑手還沒找出來,自己和蘇白估計早就已經暴露了,寶寶們不在自己身邊可能還是好事呢。
  拿了衣服進浴室裡,蘇白決定泡一個愜意的澡。
  「呼,好舒服。」蘇白呼出一口氣,感覺全身放鬆了,這個時候再來一杯葡萄酒,再有一個美人來給自己按摩按摩就好了。
  「小白,我來了。」斯卡奇脫得光光的進來了,長腿直接邁進浴室裡,把蘇白抱坐在身上。
  「你怎麼進來了,出去啦,這裡太小了,放不下我們兩個。」蘇白開始扭來扭去。
  斯卡奇臉色一變,沉聲說著:「我們來運動吧,寶貝。」
  「唔,不要……」
  「啊嗯,斯卡奇你這個禽獸!」蘇白驚呼。
  然後就是一室的春意盎然……
  第二天蘇白就又把斯卡奇轟出去了,可憐兮兮的斯卡奇被光溜溜的趕出去站在走道裡遛鳥。
  「老闆,我們明天就可以把前期的幾集播放出去,到時候肯定會引起轟動。」導演樂呵呵的幻想著大把大把的錢收到口袋裡。
  一個精英男坐在皮椅裡看著那些剪輯的片子,微微的笑了,這個叫點墨的人看起來很有潛質。現在最流行的就是這種中性美,一些小女生迷的神魂顛倒。看來這次投資應該會海撈一筆吧。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家團聚(下)
  果然如男人預料,他們的電視劇前期的片段一放出來,電視劇就受到狂熱的追捧。
  當然這些和包裝以及門路靠山都分不開,點墨那個角色是他尋找了很久的,此時被點墨完美的演繹再來,連他看得都有些入迷。
  這個叫點墨的似乎就是生活在那種時代般,把那個幾乎外冷內熱的江湖醫生演繹的相當完美,那一手漂亮的針灸動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本來就會針灸似的。
  而小子玄那個彆扭又喜歡吃自家爹爹醋的小孩子也演的非常好,把小孩子那種霸道的獨佔欲真實的表現出來。
  「小白啊,你看電視了沒啊,最近新出了一部電視劇,那裡面的孩子長得和你有幾分相像啊,開始還以為是你兒子呢,哈哈。」蘇起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
  蘇白翻個白眼,自己的表哥什麼都好,就是喜歡看那些八點檔電視劇,每次還得拉著他一起看。
  「我沒時間去看那個,你要是不忙的話過來幫我帶帶孩子吧。」蘇白追著幾個寶寶邊跑邊說。
  蘇起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他也正打算去蘇白家看看呢,自己老媽子天天嘮叨著自己多去看看蘇白,說不定他啥時候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蘇起買了一堆零食大包小包的往蘇白家趕,那幾個混世小魔王一定喜歡這些美味的肉食。
  「哇,肉。」小西一眼就看到了蘇起帶來的肉,立馬興奮的跑過去,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蘇起。
  呵呵笑著把東西給小西,蘇起突然愣住了,然後就瘋跑進蘇白家的客廳把那台電腦打開。
  「小白,你快來看看,這個孩子和小莫莫長得一模一樣。」蘇起才見過小莫莫一次,他就說電視上那個孩子很面熟,原來和小莫莫長得有七分相像。
  蘇白不耐煩的被拉過來,這幾天小石頭最難搞,不是哭就是要哥哥,以前也沒見小石頭這麼的依賴小冷炙呀。
  「玄玄?」蘇白揉揉眼睛,突然喊出來,電視裡那個小孩子不就是自己的玄玄啊,那個點墨也在,話說怎麼鼐家的人都去當明星了,不過也難怪,獸人大陸上的人長得都那麼出色,不當明星就可惜了。
  「真的是你家的孩子?」
  蘇起張大了嘴巴,心裡開始數數:1、2、3、4、5,加上電視上的那個六個了。
  「哈哈,是我撿的,撿的,哈、哈」蘇白開始乾笑,現在屋裡已經有五個了,要是小子玄和小冷炙被找回來,那麼他就是七個寶寶啊,這在現代也是一個巨大的家庭了。
  蘇起撇撇嘴,怎麼不讓我撿到幾個乖巧聽話的,那麼老媽也就不會那麼熱情的給自己按排相親了。
  「斯卡奇,我看到小子玄和點墨了,我們去接他們回來吧。」蘇白興奮了,這些孩子只差小冷炙了,那個孩子是最大的,可是蘇白也還是很憂心。
  「唔,來了。」斯卡奇這邊的話學了也不少了,簡單的也會了幾句。
  一行人穿戴整齊就向那個什麼娛樂公司而去,和胡星娛樂公司相比,這家法萊耀公司似乎很出名,裡面的藝人也都是天王巨星。
  「你好,我們找點墨和小子玄。」蘇白對著大廳的接待美女道明自己的目的。
  「請問您有預約嗎?」甜甜的公式化問語。
  「額,沒有。」蘇白搔搔頭,他把這個忘記了,如今自己家那個也算是個小明星了,不是說見就能見的。
  「對不起,你們不……」美女的話語在斯卡奇的瞪視下自動消聲,紅著臉給蘇白開了綠燈。
  蘇白讚許的拍拍斯卡奇,不錯啊,都能用目光當殺人武器了。
  斯卡奇不屑的哼了一聲,自己見兒子還被人擋在門外,要不是小白讓自己不要鬧事,他早就想把面前那個唧唧喳喳的女人給扔出去了。
  直接到了十三層樓,蘇白迫不及待的跑進去,一推開門就看到小子玄和點墨在那兒鬥法呢,兩人目不轉睛的對視著,似乎在比誰先眨眼睛。
  看著快成鬥雞眼的兩人,本來擔心的話變成一疊聲的大笑,蘇白跑過去把自己家這個寶貝抱在懷裡。
  「爹爹?」小子玄冷不丁被人抱著,正想著伸出利爪,一扭頭就看到蘇白那張笑盈盈的臉孔。
  「怎麼寶寶不想看到爹爹嗎?」蘇白佯裝傷心的樣子。
  小子玄不確定的捏了捏蘇白的臉,溫暖的體溫,就是自己的爹爹。
  「爹爹!」小傢伙立刻紅了眼睛,緊緊的扒在蘇白身上,跟個八爪魚似的。
  「臭小子。」斯卡奇笑著上去抱了下小子玄,對這個小傢伙他覺得有些虧欠,當初他被抓到暗夜族裡就是自己的失誤。
  「父親!」小子玄愣愣的看著斯卡奇和那幾個弟弟,才發覺自己被蘇白抱著很丟臉,急忙掙動著想下去。
  蘇白臉一垮,「寶寶們大了,都不喜歡爹爹抱抱了。」說罷哀怨的看了小子玄一眼。
  小西最受不得蘇白這個樣子了,蹬蹬的跑過去把小子玄扯來來自己跳了上去。
  「還是小西最乖,爹爹親一口。」蘇白立馬笑嘻嘻的抱著小西親了一口,他之所以那麼說也是讓小子玄不那麼尷尬,那個孩子似乎長大了些。
  「好了,我們走吧。」點墨收拾好東西就想跟著蘇白走。
  「你們想去哪兒?」一個男人走進來,一看就是精英男。
  「你是?」
  「我是他們的經理,他們兩個答了十年的合同,不是想走就能走的,要走也可以,支付一人三百萬的違約金!」精英男眼皮都不抬,吹吹修剪整齊的指甲。
  「你們簽了合約?」蘇白轉頭問點墨。
  點墨愣愣的看著蘇白,合約是什麼東西,和他們那裡的契約很像啊。
  「我不知道啊,當初我和小子玄餓得快暈過去時,這個人就拿出一張紙讓我們按手印,然後我們就有吃的了,總算沒餓死。」點墨很無辜,他都不懂這裡的語言,合同什麼的都是浮動。
  蘇白嘴角抽搐的看著點墨,你還能再二一點不?被一頓飯賣了十年。
  「可以給我看看你們的合約嗎?我是他們的監護人。」蘇白不得不搬出監護人,雖然自己不是他們的監護人,可是在這種情況只能這麼說了。
  精英男打了個電話,就有一個人拿著合約過來了,蘇白接過一看氣得七竅生煙。
  這什麼合約啊,胡星娛樂公司給的待遇比這好了不止千萬倍啊。
  果然越大的公司就越黑暗嗎?
  「請問你這個合約是合法的嗎?什麼十年中全部的時間都歸你們公司,不得私自離開,不得私自解約,否則賠償三百萬,請問你給的薪酬不過是一個月幾千都不到一萬,賠償金卻那麼貴!」
  「這個我不管,這是他們兩個自願簽訂的。」
  「我可以告你非法僱用童工,同時壓搾員工的休息時間!」
  蘇白也是氣得糊塗了才這麼說,娛樂公司哪個不是有背景的,否則不會這麼囂張的壓搾藝人。
  再看看小子玄似乎是瘦了一些,點墨也看起來有些疲憊,蘇白更加心疼了。
  堅決不能讓自己家的孩子在這裡受委屈。
  「我的合約有保密條款,你們若是想告我之前,請先把違約金付了。」精英男一句話把蘇白噎住了。
  他拿什麼錢去付違約金啊。
  其實小子玄和點墨那點疲憊是兩人連夜打遊戲給熬的,兩人最近迷上了遊戲,只要不拍戲就開始沒日沒夜的打遊戲。
  「就算是藝人也有休息的時間吧,我現在要帶著兒子去吃飯。」
  「好啊,明天記得準時來試鏡就好。」精英男完勝,像個常勝將軍似的走了出去。
  斯卡奇目光灼灼的盯著這個精英男,嘴角露出一絲壞壞的笑。
  帶著自己的寶貝們去吃了一次自助餐,在老闆欲哭無淚的眼光中走出來,蘇白帶著一群小傢伙去逛商場買衣服。
  「唉,子玄明天還要去那個什麼破娛樂公司啊。」蘇白靠在斯卡奇懷裡輕聲說著,歎了一口氣,這裡不能武力解決這種事情啊,蘇白突然開始懷念獸人大陸上那種單純相處方式來。
  「快睡吧,總會想出辦法的。」斯卡奇安撫了一下蘇白,來了一個深度晚安吻就徑直躺下來,把唉聲歎氣的男人摟緊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不一會蘇白均勻的呼吸聲響起了,斯卡奇悄悄的睜開眼睛,看著蘇白熟睡的容顏親了親:
  「我會幫你把一切煩惱掃除!」
  悄悄的從窗戶躍出,斯卡奇輕鬆的在屋頂上跳躍著,背上的翅膀伸出來,乘著風一會就到了郊區裡。
  停要一棟裝修豪華的別墅面前,斯卡奇伸出爪子輕輕就把那厚重的鐵站給切成了兩截。
  他現在的實力增長了不少,伏翼和子軒死後,他就是獸人大陸上最強的,而且,最後伏翼死後,他感覺有一些能量似乎湧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這些天他就在默默的消化著這些能量,雖然奇怪自己為什麼會得到能量,不過斯卡奇還是高興地接受了,畢竟自己越強悍,小白就越有安全感。
  帶著肉墊的爪子走路發不出一絲聲音,斯卡奇此時已經是獸化狀態了,他就是要去嚇那個男人。
  精英男迷迷糊糊的似乎聽見門口的動靜,嘲諷的笑了一下,哪個不長眼的小偷偷到自己家裡來了。
  無怪乎精英男這麼自信,因為他家裡養了三條藏獒,純種的從西藏運過來的藏獒可是能輕易的殺死幾個狼群。
  可是精英男不知道的是此時他那引以為傲的三條純種藏敖正可憐兮兮的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看著斯卡奇。
  釋放出自己的威壓,斯卡奇大搖大擺的踱進精英男的房間裡。
  「誰?」精英男一下子坐起來了,看著那個黑暗中的影子,忽然有一瞬間的恐懼,隨即又暗示自己鎮定下來。手已經摸到枕頭底下的槍。
  嗖的一聲,斯卡奇已經走進到床邊,用尾巴輕鬆的就把精英男給掃到了地上,那把手槍也被斯卡奇甩出去,再用爪子把槍給踩鐵餅餅。
  精英男恐怖的看著自己那把槍被輕易的踩扁,他都沒來得及開槍,那個東西就衝了過來。
  「結束合約!」斯卡奇言簡意賅,也不管人家聽不聽得懂。
  精英男正在思索,就又被斯卡奇路易到牆上。
  「唔。」精英男此時已經嚇得要尿褲子了,這是什麼怪物啊,太恐怖了!還會說人話。
  合約?精英男腦子裡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今天那個叫蘇白的和自己的糾紛。
  「你是蘇白的人?」原諒他吧,本來想說怪物的。
  斯卡奇目光一冷,藍色的眼珠帶上了紅色,「你不需要知道!」
  精英男就看著斯卡奇把自己屋裡砸了個稀巴爛,心碎的看著自己幾十萬買來的花瓶被摔碎了。
  「記住,不要去招惹他!否則我就把你撕成碎片。」斯卡奇說完最後一句,尾巴一掃把再次把精英男摔在地上,看著他暈過去才慢悠悠的出了別墅。
  看著那幾隻藏獒舔了舔嘴角,今天吃得太飽了,改天餓了再來把這幾隻吃了。看起來膘肥體壯的,應該會很好吃。
  「汪嗚……」可憐平時威風凜凜的藏獒被嚇得快暈過去了,那是吃狗的目光啊。
  慢悠悠的往回走,斯卡奇索性不變回去了,反正今晚的月光不是那麼亮,自己索性好好的放鬆一下。
  斯卡奇慢悠悠的飛在高空中,忽然眼前一道黑影閃過,斯卡奇正想追過去看清楚,後面又是一道黑影閃過。
  前面兩道黑影打鬥帶著風聲,速度奇快無比,若是平常人只怕就當成了一陣風吹過。
  斯卡奇看了會兒,本來打算不理會的,這個世界裡有吸血鬼和妖族還有精靈族,他雖然不怕,可是現在多事之秋也不想惹麻煩。
  忽然,斯卡奇定住了,那個小個子的招數很眼熟啊,是誰呢?
  「冷炙?」
  正在打鬥中的小冷炙聽到有人喊自己,一個愣神間又被那個死纏不休的白皙少年打中了……
  「唔,父親?」
  小冷炙捂著有些悶痛的胸口,看著不遠處變出原形的父親,那個氣啊。
  早知道父親這麼大搖大擺的,他還保持個什麼人形啊,變成龍,一尾巴就把這個死纏不休的吸血鬼給拍暈。
  正在想著暴力畫面的小冷炙被斯卡奇狠狠的瞪了一眼,有些委屈加疑惑、
  「我的兒子怎麼能輸給這個瘦不啦嘰的人。」斯卡奇非常不滿。
  小冷炙嘴角抽搐了一下,您當我是個無敵高手啊,要不是爹爹不讓隨便變成龍,他早把這個吸血鬼打的哭爹喊娘。
  「跟我回家!」
  斯卡奇到底是心疼兒子,把小冷炙馱在背上往回飛,絲毫不理會那只跟在後面的吸血鬼。
  白皙少年雪生看著面前的一大一小,忽然一陣心酸襲來,他從來沒有被父親放在背上。
  似乎是不死心般的跟在斯卡奇身後,雪生想看看這個小鬼的家人到底長什麼樣子,讓他那麼思念。
  雪生是不理解那種親情的,自從他有意識以來都是在逃避獵人的追捕和同類的殘殺。
  他們吸血鬼和傳說中不同,最快的進階方法和那些妖族一樣,只要能吃掉一隻同類,實力都會大增。
  長久以來的逃亡讓雪生厭惡著人類和同類,直到這個小鬼的出現。
  斯卡奇樂顛顛的馱著小冷炙往回趕,想著小白給自己什麼獎勵,畢竟自己把小冷炙找回來了嘛。
  還是從窗戶裡進去,斯卡奇絲毫不管被他巨大的身子擠破的牆壁,帶著一身土就奔到了臥室裡把蘇白給咬醒了。
  「唔,幹什麼啊,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蘇白迷迷糊糊被叫醒了,揉著眼睛摸索著穿外套。
  「爹爹!」小冷炙激動的跳下斯卡奇的背,撲進了蘇白懷裡。涼涼的小臉蛋兒蹭著蘇白。
  「嘶,好冰!寶寶?」蘇白被涼醒了,看著自己懷裡的八爪魚,頓時激動了,抱著小冷炙就啃了幾口,還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
  呼,蘇白剛想鬆口氣,就發現自己家的寶寶臉色慘白,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哇。」小冷炙吐出一口鮮血,軟在蘇白的懷裡。
  「寶寶?」蘇白臉色一瞬間慘白,手忙腳亂的想抬起小冷炙的臉看看,眼圈都紅了,孩子吃苦了。
  「他沒事,吐出血就好了。」斯卡奇挺淡定的說著,小冷炙就是被傷了胸口,獸類的恢復能力快,一會就好。
  「爹爹,我沒事。」緩過一口氣的小冷炙覺得舒服多了,那口血積聚了幾天了,現在吐出來倒是好了。
  「誰傷了你?」蘇白臉色很難看,自己的寶貝被人傷了,他很憤怒。
  「是我!」雪生站出來,低頭看著蘇白,兩隻眼睛水汪汪的。
  小冷炙看著前一刻還對自己冷冰冰的白皙少年,眼睛瞪得老大。
  這人太狡猾了,這麼快就看出爹爹吃軟不吃硬。
  「我們只是切磋切磋,是我不小心。」雪生垂著頭,手裡攪著自己的衣服,看起來很不安。
  蘇白心立馬軟了,還以為是什麼凶神惡煞的人傷了自己寶貝,原來是個小可愛啊。
  「叔叔不怪你,你是小冷炙的第一個好朋友呢,別人他都不帶回家給我看呢。」蘇白慈愛的摸摸雪生的頭,真是個乖寶寶。
  小冷炙差點又一口血噴出來,乖寶寶?
  「好聽,明天我去做大餐,慶祝我們一家團聚!」蘇白豪壯的拍拍胸脯。
  雪生在蘇白看不到的角度對著小冷炙詭笑一下,繼續開始撒嬌。
  什麼自己是孤兒啦,自己一直在遊蕩,遇上了同樣遊蕩的小冷炙,兩人一見如故云云。
  「以後你就是我兒子了,跟著爹爹有肉吃!」蘇白同情心氾濫。
  「爹爹,他不吃肉,他喝……」血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小雪生打斷了。
  「我吃肉,我喝果汁!」雪生趕緊瞪了小冷炙一眼,繼續去討好蘇白。
  「乖寶寶,想喝果汁吧,我明天做給你。」蘇白溫柔的摸摸雪生滑溜溜的頭髮,真是個苦命的孩子,果汁都沒有喝過。
  「你,去把牆補好,屋裡打掃乾淨,否則就別爬上我的床。」蘇白橫眉豎眼的看著斯卡奇,他就不知道從正門裡走進來?非得把窗戶撞出一個大洞來?
  「明天修吧,我好累,好累。」斯卡奇早變回人形,迅速把屋子清理一遍,洗了個澡,就想矇混過關。
  一邊爬床還一邊給兩隻使眼色:快滾,我要和老婆親熱!
  切,小冷炙看著被斯卡奇安撫的蘇白不情不願的帶著雪生走出臥室。
  
  
第一百八十二章 混血
  第二天蘇白果然買了很多的食材回家做大餐,這次家裡人都齊了,蘇白很開心。雖然幾個寶寶很不喜歡冷蕭,也沒有掃蘇白的興致。
  「爹爹,烤肉,雞翅。」
  「我要吃糖醋裡脊。」
  「要喝果汁。」
  一群孩子唧唧喳喳的吵成一團,蘇白興致高昂的聽著,把東西都歸類,先拿了一些小零食給寶寶們墊肚子,蘇白就忙開了。
  「小白。」斯卡奇從蘇白身後抱住他,長出胡茬的下巴故意在蘇白脖子上蹭蹭,滿意的看著蘇白耳朵紅紅。
  「快幫忙,我自己忙不過來。」感覺到一絲酥麻流便全身,蘇白紅著臉把一大把韭菜扔給斯卡奇要他收拾。
  等蘇白再次看時,斯卡奇已經把韭菜給揪成一團爛泥,氣得蘇白直接把這個傢伙趕出廚房。
  蘇白自己從早上九點忙活到快一點才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就看著自己家的幾個寶寶一呼拉的圍在桌子邊口水滴答。
  「雪生,吃肉。」蘇白給雪生拿了一塊烤的黃澄澄的烤肉,然後看著雪生轉手把他扔給了小冷炙,大呼小娃娃懂事。
  小冷炙翻翻白眼,給雪生夾了一塊更大的烤肉,然後就看著雪生貌似吃毒藥般慢吞吞的吃著烤肉。
  「小白,我要出去一下,晚上就不回來了。」冷蕭虛弱的說著,他此時肌肉萎縮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全身瘦瘦小小的,臉上也瘦得只剩下骨頭了。
  「你去哪?」蘇白有些擔心,這個樣子出去幹什麼,會不會遇到危險。
  「就是出去走走,我想看看自己以前工作的地方。」
  知道冷蕭是個科學狂人,蘇白也不打算攔著他,只是囑咐他小心點。
  吃過午飯,幾個寶寶舒服的躺在大沙發上撒嬌,蘇白慇勤的當著奶爸,讓一旁的斯卡奇鬱悶不已。
  一個下等就這麼悠閒的過去了,蘇起並沒有離開這裡,晚上死乞白賴的非要睡在這裡。
  「你說冷蕭去幹什麼了?」
  搖搖頭,表示自己對那個冷蕭不關心,斯卡奇攬著蘇白開始親吻。
  越吻越深入,蘇白被斯卡奇帶著進入失神的漩渦,接過這麼多的吻,蘇白還是無法招架斯卡奇那霸道卻不失溫柔的吻。
  開拓著蘇白的身體,斯卡奇挺著激動的兄弟正想著酣暢淋漓的做一場,就聽到外面轟隆隆的聲音。
  敏感的察覺到外面的動靜不對勁,斯卡奇快速的給蘇白穿上衣服,自己隨便穿了條褲就推開窗戶。
  蘇白看著外面把自己家包圍的各種小型飛機和地面上的看不到頭的軍車,忽然笑了。
  「冷矣,你這是什麼意思?」
  上將冷峰依舊帶著毛刺頭出現了,他站出來看著蘇白,一言不發,忽然後一揮,那些早就待命的武裝特種兵立刻開始侵入蘇白家。
  蘇白看到很多人把窗戶打開看了幾眼,然後又快速的把窗戶關上了,光光的關上窗聲讓蘇白心裡有一絲發涼。
  這就是人類的本性,遇到危險時永遠想的是自己。
  他不怪那些人袖手旁觀,要知道和軍隊抵抗,那是絕對不明智的。
  「吼。」斯卡奇也顧不得蘇白說什麼不能變身了,他一直以為這個冷峰不會對他們出手,看來是他錯了。
  率先進入屋裡的人已經被斯卡奇狠狠的甩了出去,不過,人太多,儘管蘇白也學過幾年功夫,終究是不敵這些人海戰術。
  把蘇白護在身後,斯卡奇發狂的攻擊著那些想上來的人。
  「爹爹。」幾個寶寶迷迷糊糊的推開門,就看到這個場面,頓時露出小獸的獠牙衝了上去。
  斯卡奇此時已經打開了一道缺口,讓小莫莫馱著蘇白走,可惜蘇白哪裡肯走,死活拽著門框不走,最後還是斯卡奇狠心咬了蘇白的手一下,蘇白吃痛鬆開,小莫莫就快速的帶著蘇白消失在夜空中。
  「斯卡奇!」蘇白明白自己再呆下去也是累贅,可是他不想走,他不能留下斯卡奇獨自面對那些人類。
  冷峰打了個眼色,示意一隊人去追蘇白,此時沒有斯卡奇在身邊,那個小獅子不是他們熱武器的對手。
  激戰在夜晚鬧的轟轟烈烈,可是周圍的住戶卻都門窗緊閉,直到天微微亮,聽著外面沒有了動靜才敢打開窗戶看著蘇白家。
  蘇白家那一層樓幾乎全部損毀了,斯卡奇的力氣奇大,整棟樓幾乎都快要坍塌了,裡面的住戶早就逃出來了,此時只剩下一個破樓搖搖欲墜的挺立著。
  全身乏力的看著冷峰,斯卡奇惡狠狠的瞪著他,再看看自己家的寶寶都沒有受傷只是昏迷了過去,斯卡奇開始擔心蘇白。
  「不用擔心,一會兒他們就會把蘇白送過來了。」冷峰抿著嘴唇說到,這個人殺了他幾個精英部隊,此時真恨不得把他給狠狠的揍一頓。
  「你想幹什麼?」
  「拿到那枚芯片。」
  「呵呵,小白說芯片已經被毀了。」
  「我不信!」冷峰自信的一笑,看在斯卡奇眼裡真是想一拳打過去。
  果然不一會兒蘇白小莫莫也被帶了進來。
  「小白!」斯卡奇一看見蘇白就激動了,差點掙脫麻醉藥的束縛。
  「斯卡奇,你沒事吧?」蘇白急急忙忙的跑到斯卡奇身邊上下摸摸,看到他沒事才鬆了口氣。
  繼而怒視冷峰:「我們幫你們把那些叛徒給逼出來,你們還抓我們幹什麼?」
  冷峰搖搖頭:「那些叛徒已經抓的差不多了,可是那個狡猾的頭兒卻沒有抓住,你難道不想給父母報仇?」
  「我要給父母報仇也不會跟你們合作,別想著利用我們。」
  蘇白很氣憤,看起來這冷峰是個君子,竟然反過頭來咬他們一口。
  「那枚芯片在哪裡?」
  「毀了!」
  「我猜應該在你的孩子身上吧,如果你不說我就讓他們用些手段。」
  蘇白打了個寒顫,果然自己就算是穿越了也不是那些高官的對手啊,再想到自己的寶貝們被搜身,甚至是解剖的樣子,只好妥協:「我說出芯片在哪裡,你就放了我們,再也不找我們麻煩?」
  冷峰點點頭。
  幾人算是達成協議,雖然蘇白不是很相信冷峰,不過現在也不由得他相信了。
  來到軍部,冷峰倒是沒有為難他們,住的是一個大戶型的屋子,裡面什麼都有,而且看樣子東西都是最好的。
  蘇白故意拖著幾天才把芯片的事告訴冷峰,小子玄的那件衣服蘇白放在家裡,冷峰親自帶著人去取了。
  路上想起管伙食的人對自己提出申請:「那幾個小孩子太能吃了,咱們都快被吃窮了。」
  冷峰呵呵的笑了,要不是政府對他施加壓力,他是不會把蘇白他們抓來的,從內心裡來說他還是挺欣賞這一家子的。
  「你說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是個什麼人?」蘇白枕在斯卡奇的腿上,拿著他變得光滑的大手呢喃。
  這傢伙來到現代後被養得皮膚光滑,模樣更加俊朗,蘇白都看見幾個不知死活的男男女女對著自己的斯卡奇拋媚眼了。
  其實蘇白不知道的是,斯卡奇每次對著蘇起都會威脅一番,雄性的直覺告訴他,蘇起對自己的小白有意思。
  「那次去地下室裡我能聞到一絲不是人類的氣息。」斯卡奇皺起眉頭,那次去救自家寶寶,他就嗅到了那種既是同類又不太一樣的味道。
  要知道獸類對自己的同類很敏感,可以通過氣味來感知,可是斯卡奇嗅到的那個人很奇怪,似乎有人類的味道,也有獸類的味道,還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我們偷偷逃出去吧。」蘇白眼睛亮晶晶,逃出去把那個該死的小綠頭找出來,他想回獸人大陸了。
  「我的實力已經恢復了,我要幫你的父母報了仇再走,否則那會是你一輩子的心結。」
  蘇白出離的感動了,這個傢伙故意被抓住就是為了引那個人出來,自己真是找了個好「老婆」。
  邋遢博士萎靡的坐在監獄的地上看著那扇高高的窗戶,他的實驗還沒有完成呢。
  世界上就有這麼瘋狂的人,明明保命都難,卻還惦記著自己的實驗。
  「呵呵,你想繼續你的實驗嗎?」一個黑影突然從那扇窗戶裡鑽出來,邋遢博士睜大了眼睛。
  「王!」
  邋遢博士那個激動啊,王親自來救他了,試問有幾個人有他的榮耀。
  「跟我走。」邪魅卻不失俊朗的男人和邋遢博士的腳步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中央科學院裡一群人興奮的爭吵著。
  「我拿那個人的血化驗過,那是一隻進化的完美無缺的混血,有吸血鬼和獸類的血統,似乎是一隻狐妖和一隻吸血鬼的後代,而且他的基因十分霸道,不能跟我們的實驗體混合到一塊。」
  一個白大褂說著看向實驗室裡那個因為混入這種基因後痛苦萬分的男人,看來直接注射行不能。
  「這個人的基因更加強悍,他不是我們星球上的生物,跟原始獸類祖先很像,但是似乎進化過。」
  別外一個人拿著一張斯卡奇的畫像激動的說著,這是他們這麼多年來最大的發現了,今年似乎出現了很多異類,不過他們就算再厲害還不得乖乖的被他們抓住做實驗。
  斯卡奇的血液是科學院的人施壓從冷峰那兒拿來的,冷峰雖然是軍隊最高將領了,可是政府的權利還是更大一些。
  「等到我們拿到那枚芯片就可以把這幾種基因混合在一起,到時候我國的軍隊就無敵了。」看似是頭頭的禿頂中年人有些瘋狂的說著,那種狂熱絲毫不亞於邋遢博士。
  「冷峰已經親自去取那枚芯片了,我們現在去斯卡奇和蘇白抓過來,最好能抓幾隻小的。」禿頂頭兒吩咐完,一隊全副武裝並且攜帶著藥劑的人朝著蘇白他們的住處而去。
  「你們是誰?」蘇白看著面前的禿頂男人,直覺讓他很討厭這個人。
  「我們想請你們去做實驗。」男人說完後面一隊人馬就對著他們開始噴一種高強度麻醉藥。
  「不要呼吸!」蘇白大喊,斯卡奇立刻摒住呼吸,幾個寶寶也學著斯卡奇不再呼吸,獸人可以屏氣小半個時辰,可惜蘇白一會就不行了。
  「啊。」一個急功近利的人想靠近斯卡奇,卻被斯卡奇的利爪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屋裡立刻充滿了血腥味,死人的腸子和鮮血流到地上,看的那些接觸屍體的科學們一陣乾嘔。
  禿頂頭卻很興奮,這是絕對強悍的力量啊,要是能研製出一批這樣的混血士兵,那麼他一定會成為科學界的泰山北斗。
  斯卡奇迅速的解決了四五個想靠近的人,手法殘忍血腥,他已經受夠了。
  「快走。」秀頂頭眼看著這次帶來的幾十名人都被殺光了,惜命的想逃跑,卻是晚了一步,被斯卡奇捏著脖子拎小雞似的拎起來扔到牆上,再狠狠的一腳踩上去。
  骨頭一根根碎裂的聲音格外清晰,那幾個殘存的科學家驚叫著逃出去了。
  禿頂頭的嘴裡慢慢的開始溢出鮮血,他知道自己的肺部被斷裂的肋骨戳破了,今天恐怕就命喪於此了。
  雙手使勁的掰著斯卡奇的腳,禿頂頭做著垂死的掙扎。
  嘎巴,嘎巴,接連兩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後,禿頂頭睜大眼睛變成了一具屍體。
  「斯卡奇,行了,他們已經走了。」蘇白急忙拉住斯卡奇的胳膊,今天的斯卡奇有些不對勁,情緒很暴躁。
  「小白,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和寶寶的!」
  斯卡奇突然緊緊的抱住蘇白,眼裡閃過一絲利光,他要去把那些人全部清掃乾淨,帶著小白回去獸人大陸。
  「好,我們回去。」安撫著情緒不穩定的斯卡奇,蘇白給幾個寶寶使眼色。
  
  
第一百八十三章 實驗體
  幾個寶寶悄悄的跑出去,卻看到一群官兵包圍了這裡。
  這次來的和剛才那些不同,上過戰場的特種兵,他們手裡拿著重型熱武器,看來就算是傷及無辜也打算把蘇白和斯卡奇他們一家子請到實驗室了。
  蘇白萬萬想不到他們會引起國家這樣的窮追猛打,不過,想想也是就算他們這種平民消失在軍部裡,外面也不會傳出風聲的。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蘇白看著面前一身血腥氣息的男人,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久居上位,渾身散發著一股子戾氣。
  「想請你們幫忙罷了,我們可以幫你報仇。」
  又是報仇!
  蘇白冷笑一聲:「看來不少人知道我的父母死了,當年你們身為國家的人竟然袖手旁觀,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男人冷冷一笑:「你沒有籌碼,這裡全部是我的人,冷峰已經被調開了,還是說你們想把屍體留在這兒?」
  從來沒有這麼痛恨自己無能,斯卡奇看著囂張的男人真想就那麼衝上去,可是他不能,那些人手中拿的武器可以把他們一家子炸飛。
  「我答應你去做實驗,你放了我的丈夫和孩子。」這是蘇白唯一的希望了。
  「小白。」斯卡奇急了,他不會讓小白遇到危險的。
  「你雖然值得研究,不過那個人更有研究價值,你們兩個留下。」
  蘇白看著斯卡奇,見到男人堅決的目光後,點點頭答應了。
  「蘇起你帶著寶寶們出去,記得千萬不要再回來!」
  蘇起臉色很不好看,他看到斯卡奇殺人時就已經震驚了,此時看上去呆呆傻傻的。
  「爹爹,我們會回來救你們的!」
  小冷炙說完,不顧幾個寶寶大哭大鬧,把他們塞到小子玄背上離開了。
  「嘖嘖,這些怪物還會飛。」男看著快速離開的幾個孩子發出感歎。
  「他們不是怪物,是我的孩子!」
  蘇白討厭透了這個人,要是可以真想把這個人丟到獸人大陸的萬古淵,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怪物。
  被關在實驗室裡,蘇白目眥欲裂的看見冷蕭穿著白大褂出現在玻璃外面。
  使勁砸著玻璃,蘇白不明白冷蕭為什麼再次出賣自己。
  「為什麼?」蘇白有些無力的看著那個昔日的好友。
  冷蕭撇過臉:「我想恢復正常,他們答應我要是跟他們合作就會幫我恢復原來的樣子。」
  冷蕭看著自己萎縮的手,上面已經瘦骨嶙峋,除了一層皮都是骨頭。
  盯著冷蕭看了會兒,蘇白決定這次逃出去後一定要加獸人大陸,這裡他一刻也不想待了。
  此時真正的混血吸血鬼血夜正看著邋遢博士把那個帶著斯卡奇基因的藥劑推進一個吸血鬼的身體裡。
  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血夜看著那個吸血鬼漸漸開始露出獠牙,然後全身不受控制的抽搐,痙攣……
  他要全部的人匍匐在他的腳下,只要他能把這個實驗完成,那麼那些渺小的人類就會被徹底馴服成為自己的奴隸。
  「王,這個似乎有排斥反應。」邋遢博士擦擦額頭的汗,這次還是沒有成功。
  「繼續實驗。」甩下一句話就消失無蹤的男人決定去搶奪那個起決定性作用的芯片。
  冷峰回去後就看到滿地的鮮血和空蕩蕩的屋子,臉色鐵青的聽著部下的報告,狠狠捏碎了手裡的茶杯。
  他們太不把他冷峰放在眼裡了,軍部竟然被那些政府的走狗混了進來,還帶走了蘇白和斯卡奇。
  「你給他注射了什麼?」蘇白驚恐的看著實驗台上的斯卡奇,他的四肢被特的鐐銬束縛住動彈不得。
  「放心,不是什麼壞東西,是很好的強化劑哦,混入吸血鬼的基因,不知道他會不會變成只想喝血的怪物呢。」一個研究人員面帶著憧憬的神態,那種強悍的生物要是由自己創造出來,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斯卡奇,斯卡奇。」使勁的拍打著阻擋自己的玻璃,蘇白心裡無限的恐慌,當初斯卡奇毫無意識的樣子映入腦海,他不要再經歷一次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
  「斯卡奇,斯卡奇!」蘇白使勁的喊著,絲毫不管自己的嗓子已經快啞了,直到喉嚨嘶啞再也喊不出什麼。
  「別叫了,待會就把他還給你,兩個男人真是噁心!」研究員早就看出蘇白和斯卡奇的關係,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過了大概四個小時,斯卡奇被送進了蘇白待的那間玻璃室,蘇白急忙半扶著他坐到床上,滿眼的擔憂。
  冷蕭站在一邊不說話,緊緊的盯著斯卡奇,被旁邊的人拍了一下,才慢慢的走出實驗室。
  「斯卡奇,嗚嗚,你快點醒過來。」蘇白已經喊了一天了,無奈斯卡奇就是毫無反應,他很怕斯卡奇就這麼去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小白?」斯卡奇悠悠轉醒,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蘇白哭得紅彤彤的眼睛。
  「小白,你怎麼了?」
  驚喜的看著斯卡奇神志正常,蘇白把自己埋入他的胸膛,聽著那有力的心跳漸漸的平靜下來。
  「你沒事就好了。」悶悶的聲音從斯卡奇的肚子上傳出來。
  把蘇白的頭抬起來,斯卡奇親了親他,「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那些東西對我不管用。」
  蘇白點點頭,幸虧斯卡奇的基因夠強悍,否則要是他不認識自己了,自己會不會崩潰?
  「我們要做出不認識的樣子,明天他們就會過來。」蘇白想了想,決定將計就計,說不定這樣還會讓他們找到機會溜出去。
  「真的成功了,看他的紅色眼睛,似乎是想嗜血般。」第二天研究人員進來就看到斯卡奇紅色的眼睛,以為實驗成功了。
  也是他們大意,研究室的監視器昨晚壞了,所以他們都以為斯卡奇已經被嗜血的意念控制了。
  「看看他喝不喝。」一個人拿了一杯鮮血送進玻璃盒子裡。
  斯卡奇毫不猶豫的拿過就喝了,然後就開始砸玻璃,嘴裡露出四顆尖利的牙齒,看起來分外的恐怖。
  兩人待的玻璃盒子被斯卡奇砸的開始顫抖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砸破。
  「怕什麼,一個野獸就怕成這個樣子,以後我們還要批量生產!」一個嚴厲的女人聲音,那些嚇得要逃跑的科研員立刻鎮定下來,雖然不滿這個女人,可是人家有背景有實力。
  這個女人是中央政府一手遮天的慕容史的獨生女兒慕容嫣紅,作風手段和其父不出一二,同樣狠辣無情。
  剛開始不服她的人都被她悄悄的處理或者做了實驗品。
  冷蕭看著女人眼裡閃過一絲嫉恨,繼而消失無蹤。
  「你不要以為自己身體特殊就可以偷懶,把這管藥劑給蘇白注射。」慕容嫣紅指著冷蕭大喝,真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讓這個廢人來研究院。
  冷蕭拿著藥劑慢慢走向蘇白,蘇白盯著他,忽然他看見冷蕭往那個藥劑裡邊扔了一顆白色的藥丸,那藥丸迅速溶解在藥劑裡。
  因為大家都只能看到冷蕭的背部,所以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而監視器裡只能看到冷蕭的袖子不小心把藥劑遮住了,所以冷蕭的小動作除了蘇白誰也沒有看見。
  「你做了什麼?」看著冷蕭的面孔,蘇白有些害怕,他不知道冷蕭到底做了什麼手腳,此時他已經完全不敢去信任冷蕭了。
  冷蕭不言不語的啟動機械,一個機械手把蘇白的一隻胳膊抓住送出了唯一一個圓形的小洞。
  蘇白睜大眼睛,感覺手臂一陣疼痛,那些藥劑快速的流進自己的身體裡。
  「動作還算是利索,今晚你們兩個幫我好好的監視著他們兩個,不得有一絲差池。」慕容嫣紅說完扭著腰走了。
  「切,要不是她爸爸在,她早被趕出去了。」被留下的研究員不屑的撇撇嘴,不過那女人的身材真是正點啊。
  冷蕭不言不語的看著蘇白和斯卡奇,斯卡奇眼睛血紅的盯著外面,也不去靠近蘇白,似乎不認識蘇白般。
  冷蕭在心裡冷笑一聲,他們的演技真差。
  蘇白昏睡在床上,斯卡奇坐在角落裡,紅色的眼睛不時的四處看看。
  其實瞭解他們的人一定能猜出他們的破綻,斯卡奇一向疼愛蘇白,當然會把床讓給他,可是斯卡奇失去記憶後就不可能還把床讓給蘇白。
  冷蕭看著看著,腦海裡忽然閃過冰閻的臉孔,心裡有一瞬間的疼痛,他用冰閻換來了中央政府的信任,他把冰閻推進了另外一間實驗室。
  用手摀住臉,冷蕭蜷縮著身子,似乎肌肉又開始新一輪的萎縮了,這次之後自己也沒有剩下多少天了吧。
  在一間暖氣十足的房間裡,大部分人卻覺得寒冷無比。
  冷峰和自己的一眾部下坐在長會議桌的左邊,右邊坐著中央政府的人。
  兩撥人馬對峙著,誰也不肯退讓。
  冷峰心裡在憤怒的咆哮,想他們軍部哪次不是衝鋒陷陣,而那些獎勵都會給了中央政府。
  這些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要是有人想拉自己下台,那麼自己也不會坐以待斃。
  「你什麼意思?把我的犯人光明正大的劫走?」
  「那是中央下達的命令,最近我們的邊界處有些恐怖分子和別國的奸細,我們必須趕快研製出王牌武器。」
  慕容史毫無表情的看著冷峰,都是這個人擋路,否則自己早就可以一手遮天,那個所謂的中央特派員只不過是自己的傀儡。
  「那種芯片找到後要銷毀,這是李老的命令。」冷峰冷著臉。
  慕容史面露得意,那個保守的老頭子已經被他悄悄的囚禁了,現在整個天朝就是他說了算。
  「李老年紀大了,我讓手下送他頤養天年了,所以這裡由我說了算。」慕容史是個戰勝狂,他一定要研製出那種混血兵,然後稱霸世界,當一個天朝的霸主不過癮。
  「混血實驗不可能成功的!」冷峰差點咬碎了一口鋼牙,這個人是個十足的瘋子。


第一百八十四章 逃跑
  蘇起被小莫莫馱著往回飛,腦子已經短路,他渾渾噩噩的被帶回了蘇白家。
  看著面前的廢墟,蘇起不得不帶著七個寶寶外加雪生和點墨去自己家。
  去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幾個寶寶千萬不要變身,他的父母年紀到了,可以不住這種驚嚇。
  自己的表弟到底是怎麼收養這些小怪物的?
  其實要是蘇白告訴他真相,蘇起估計暈死過去。
  「媽,我回來了。」蘇起一進門就開始大喊。
  「兒子啊,你終於回來了,嚇死媽媽了,前天電視說白白住的那棟樓被恐怖分子襲擊了?」蘇起的媽媽是個美人,名字也好聽:萊青荔。
  蘇起嘴角抽搐,恐怖襲擊?分明就是國家軍隊襲擊。
  不能對著自己老媽說實話,蘇起只好把幾個寶寶搬出來獻寶:「媽,這幾個是表弟的寶寶,你看多可愛。」
  幾個寶寶倒是不認生,甜甜的叫:阿姨。
  蘇起又是一陣無力,你們叫我老媽阿姨,那我和你們不就是一個輩份了?
  青媽媽倒是很開心,被孩子叫年輕了哪個女人都會很開心的。
  給幾個寶寶拿了吃的後就把蘇起拉到一邊:「跟媽說實話,白白呢?」
  青媽媽看著兒子欲言又止的表情差點哭出來:「白白到底怎麼了,你快告訴我。」
  蘇起撲哧笑了,「媽,他沒事,那天晚上我們出去玩了,正好躲過了,而且小表弟正在回來的路上呢,他和朋友有些事,過兩天就會回來了。」
  青媽媽總算是安心了,繼而看著這八個孩子有些疑惑:「你們都是白白的孩子?」
  幾個寶寶點頭啊點頭,在冷炙和子玄懷裡的小黑和小石頭興奮的呀呀了兩聲。
  青媽媽理所當然的認為是蘇白領養的寶寶,不過什麼時候政府允許認養這麼多孩子了?
  而此時小綠頭正被關禁閉,他偷偷的出門被妖族重傷後,自己大哥擔驚受怕的找了很久才找到他,找到人,二話不說先關一個月禁閉。
  「唉,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不知道白白和斯卡奇他們怎樣了。」小綠頭第一次嘗到思念的滋味,想當初自己是精靈族的小王子,哪個都是捧在手心裡,只除了哥哥整體冷冰冰的對著自己。
  小綠頭長得可愛,被眾人疼寵著卻沒心沒肺。被蘇白和幾個寶寶欺負了幾次,倒是惦記上蘇白一家子。心想著他們是真心的對待自己呢。
  白色和綠色搭配的房間有著淡淡的熏香味道,精緻的白色桌子和輕巧的淡綠色椅子上坐著兩個身材欣長的人,只是一個小巧,一個高大。
  白色的簾幔被風一吹,裡面的人臉龐露出來,一個精緻俊朗,一個小巧可愛。
  「哥哥,你讓我出去吧,我的傷好了,你看!」小綠頭開始軟磨硬泡,他這個哥哥從小就對自己嚴厲,這次找到自己後還關禁閉,哼哼,父母在世時可從來不捨得關自己禁閉呢。
  「不行!」英俊男子冷著臉,毫無商量的餘地。
  「哥~哥~」拉長的語調帶著撒嬌的意味,小綠頭才不管那麼多,他現在就想出去。
  聽著小綠頭近乎纏綿的聲音,俊朗男子呼吸一緊,小年那滑嫩的肌膚從自己脖子上滑過,帶來一絲悸動。
  真想狠狠的按住他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俊朗男子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讓你出去,你回來得答應哥哥一個條件。」
  小綠頭這個沒腦子一聽自己能出去,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絲毫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看著小綠頭蹦蹦跳跳的出去,俊朗男子朝著空蕩蕩的屋子說了聲:「跟著小王子,不能有任何閃失。」
  蘇白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好好的呆在實驗室裡,不由得一愣,傻呆呆的看看四周,就看到斯卡奇鬍子拉碴的坐在角落裡。
  他以為冷蕭會做手腳,可是目前看來自己什麼事情也沒有,掀開衣服看看裡面,身上也沒有什麼變化啊?
  斯卡奇眼裡有著擔心,可是現在他們又不能表現的認識,真是苦了他,他多麼想把蘇白抱在懷裡好好的安慰一番。
  蘇白一連睡了三天,他的身體什麼變化也沒有發生,慕容嫣紅不得不放棄了對他的實驗,轉而開始密切關注斯卡奇。
  斯卡奇裝的很好,除了冷蕭誰也看不出來,不過五天,斯卡奇已經被認為是一個聽話的傀儡了。因而對斯卡奇的控制也沒有開始那麼嚴格了。
  而就在這五天裡,冷峰已經和慕容史槓上了。
  軍部和中央的人時不時就有一場小面積的交鋒,不過也沒有引起大的風波,只是軍部和中央攤牌後也不遠了。
  整個天朝看起來風平浪靜的,實則是波濤暗湧,上至冷峰下到一個小兵都把神經繃的緊緊的。
  他們不知道慕容嫣紅到底研製出了哪種兵器,斯卡奇的強悍冷峰是見識過的,要是再混入吸血鬼的基因,那麼一定是一個無敵的存在。
  派去打探消息的人都被送了回來,只是殘缺不全的回來了,冷峰拳頭握得死緊,要不是李老被軟禁,他也不必這麼束手束腳,被慕容史那個混蛋給牽制。
  「不行就運用那一部分兵力。」冷峰看起來似乎想鬥個魚死網破,連最後的那個王牌也要出動。這是李老之前就交給冷峰的特殊部隊,自從建立起還沒有出去過,也是,這部分兵力是無路可走時才會用到的。
  「上將,還是等等吧,現在的情況也不是最糟糕的,等斯卡奇真的被洗腦了再動用那部分兵力也不遲。」
  「殺了他們!」慕容嫣紅派人把斯卡奇帶到了一個打鬥場。
  天知道她是怎麼弄到的那些罪犯和那些失敗的變異品種。
  指甲幾乎是立刻的暴漲,露出獠牙,斯卡奇在不到一個分鐘裡就把那些看起來竭斯底裡的犯人給解決了,那些人脖子上無一例外的有五個恐怖的血洞,那是被手穿過脖子子而致命。
  打那些失敗了的混血實驗品費了些力氣,不過仍然在幾分鐘被斯卡奇結果了,他們無一例外的被削掉了腦袋,斯卡奇是抱著讓他們痛快死去的想法。這些人與其這麼活著,還不如死去,麻木如行屍走肉的活著不是他們所願意的。
  殺光所有的人後,斯卡奇垂著還在滴血的雙手,那雙手上的指甲長長尖尖的,動一動,手裡還有一股子粘粘的感覺,眼睛變成紅色,斯卡奇有那麼一瞬間氣血上湧,似乎有些失神,這種痛快的殺伐似乎有些上癮。
  眼睛裡的紅色越來越深,忽然斯卡奇腦海裡閃過蘇白擔憂的面容,神情一下子恢復了,在慕容嫣紅看不到的地方眼神變換了幾次,回過頭仍然是那個雙眼泛紅的斯卡奇。
  「真的成功了,太好了,準備下去,我們要進行批量實驗。」慕容嫣紅興奮異常,指揮著人把斯卡奇帶下去。
  看著乖乖被帶下去的斯卡奇,幕容嫣紅更樂了,這個獸人已經完全被馴服了。
  看來這父女倆是十足十的瘋子,果然瘋子的基因也會遺傳的?
  這個時候就算是冷峰想拿芯片來換斯卡奇和蘇白,慕容史那個老狐狸也不會同意了,斯卡奇的實驗成功,就意味著他們能再造出一批批的混血,到時候這個世界恐怕都是自己說了算。
  玻璃門打開,後面的人推著斯卡奇想讓斯卡奇進去,其實慕容嫣紅本來不想讓斯卡奇和蘇白在同一個實驗室裡的,可是斯卡奇看樣子似乎失去記憶,但是卻狂躁無比,只有在蘇白身邊才能安靜下來。
  開始慕容嫣紅還懷疑斯卡奇是不是還記得蘇白,可是後來看斯卡奇的樣子似乎是什麼也不記得,也許只是蘇白給他一絲熟悉感,才能讓他安定下來。
  其實這些是斯卡奇故意做出的樣子,雖然要假裝失去神志,可是如果蘇白不在眼前他肯定不會安心。
  「進去!」研究員毫不客氣的推了斯卡奇一把,在他眼裡這個人此時就是一個聽話的傀儡。
  嘴角溢出一個詭異的弧度,斯卡奇手上的指甲悄悄伸出來,回過頭朝著離自己很近的研究員一笑。
  血溢出脖子,研究員瞪大驚恐的眼睛摸上自己出血的脖子,下一秒就咕咚的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名研究員看到這個場景張嘴就要尖叫,可惜斯卡奇速度比他快了不知道多少,在他出口之前一隻大手喀吧扭斷了他的脖子。
  實驗室裡監控器已經被斯卡奇在出手前用自己的指甲戳破了,不得不說,注射了那種奇怪的藥劑後,斯卡奇的身體更加強悍了,他的指甲此時已經能把鋼鐵和那種實驗室裡的玻璃給切開。
  「斯卡奇?」
  「噓,別說話,我帶你出去。」溫柔的把蘇白抱在懷裡,斯卡奇自信的一笑。
  被帶出去幾次,之所以今天才動手也是為了找好出路。他已經把這裡的地形記得清清楚楚,此時帶著蘇白在不驚動那些人的情況下順利的來到了科學院高高的鐵絲網前。
  科學院建在郊區,被高高的鐵絲網圍著,上面還通了高壓電,開始斯卡奇不知道,不過等他想直接把這礙眼的東西扯出一個洞時,手差點被電成焦炭。
  「斯卡奇!」蘇白暗罵自己太大意了,科學院是什麼地方,怎麼能說出去就能出去。
  「不礙事。」斯卡奇活動活動被電的差點殘廢的手,那隻手上面的死皮以瘋一般的速度脫落,新的皮膚很快的長出。
  「我們飛過去。」想也不想的化身,斯卡奇把蘇白馱在背上就想穿過鐵絲網。
  看著面前冒著絲絲電流的鐵絲網,蘇白知道他們不可能那麼輕易的過去,不過令他驚訝的是斯卡奇帶著他從鐵比網上面穿過時,竟然絲毫沒有受傷。
  「這是怎麼回來?」蘇白很驚訝的上上下下查看斯卡奇有沒有受傷。看到沒事鬆了一口氣。
  他們剛剛飛過了鐵絲網,前面就只有一扇厚重的門了,看樣子是最後一層屏障。
  「我也是這幾天發現的,我的身體似乎變得免疫,比哪被電一次後,不會被電經二次,似乎是身體的自動生成了一層保護膜。」斯卡奇得意的一笑,繼而抱起蘇白,一爪子把那扇厚重的門拍碎,猛地衝了出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吸血鬼的宴會。
  斯卡奇帶著蘇白逃出去後也不能加去蘇白家,蘇起家更是不能回,索性去了在中央政府控制下的中心在帶。
  「咕嚕嚕。」蘇白摸摸餓扁的肚子開始轉動眼珠想去哪撈點吃的。
  聽著旁邊一輛車裡人的對話,忽然蘇白嘿嘿的壞笑了起來,他拉著斯卡奇等著去劫車,充當了一回壞人的角色。
  「死鬼,我們這是去哪啊?」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冒出來,蘇白渾身身打了個寒顫,,他以前沒喜歡斯卡奇時也是喜歡女孩子的,可是聽著這山路十八彎的撒嬌聲音,狠狠惡寒了一把。
  偏偏世上的男人吃這一套,車裡那個腦滿腸肥的人也是,肥手捏了一把女人的胸部:「去一個宴會,聽說是上層宴會,當初我擠破腦袋也沒拿到請帖,這次居然能拿到,帶著寶貝兒你去剛剛世面。」
  「討厭!」女人嚶嚀一聲,貼在男人身上。
  等他們路過這個小巷子時,忽然覺得車子開始晃動,然後就發覺自己似乎離開了地面。
  「啊,你是什麼人?」
  胖男人驚恐的看著舉起自己車子的人大聲叫喊,身邊女人也開始尖叫。
  斯卡奇單手舉起車子,走到昏暗的小巷裡啪的把車子放下,把嚇呆的兩人從車子裡拖出來,露出自己尖尖的牙齒。
  「啊!」不中用的男人竟然嚇暈過去,旁邊的女人尖叫著跑了。
  蘇白利索鑽進車子裡把那張請帖拿出來,發現錢包裡沒有錢,蘇白聳聳肩,看來自己第一次打劫除了一張請帖只能空手而歸了。
  「走,我們去偷兩套衣服,然後去宴會上吃東西。」
  蘇白得意洋洋的拉著斯卡奇揚長而去,雖然小小的愧疚了下,還是樂顛顛的去了某家打烊的服裝店把身上的白大褂換下來。
  也難怪剛才那男人暈過去,他們兩人穿著白色的實驗服,斯卡奇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那個男人一定是虧心事做多了,把斯卡奇和蘇白看成是前來報復的惡鬼了。
  穿著偷來的衣服,斯卡奇帶著蘇白直奔那個宴會而去,他早餓了。
  雖然奇怪這個宴會怎麼會是開在午夜十二點,蘇白和斯卡奇還是樂顛顛的去了,畢竟宴會上肯定會有很多吃的。
  果然,趕到那個宴會時外面人聲燕燕,大家優雅的互相恭維著,手裡無一例外的舉著紅色的葡萄酒碰杯。
  把請帖給侍者看過後,蘇白直奔放著食物的長餐桌,斯卡奇寵溺的笑笑跟上了。
  在現代這段時間,斯卡奇已經完全融入了這裡的風俗。
  只見他快速而不失優雅的把一盤盤食物填進肚子,那優雅的樣子讓人不能相信他已經吃了快幾十盤的肉食了。
  開始沒有人注意,可是隨著斯卡奇面前的盤子越疊越高,很多人已經疑惑的望向這邊。
  蘇白此時已經吃飽了,悠閒的坐要餐桌後面一個遮視線的沙發上抿著杯中果汁,蘇白舒服的呼出一口氣,吃的好飽啊。
  吃的口乾,斯卡奇隨手拿過一個高腳杯喝光那些紅色液體,繼續吃了兩口才停下。
  而他這一舉支讓本來很多盯著他看的人呼出一口氣,繼續自己的交流了。
  血夜饒有興趣的看著本不該出現在自己宴會上的二人,微微笑了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填飽了肚子,來蹭飯的兩人打算出去逛逛,順便找個能過夜的地方,攬著蘇白剛走了兩步就看到所有人開始歡呼起來。
  不明所以的看著那個半人高的檯子,斯卡奇很不明白這些人在激動什麼,不過那強大的氣勢讓他感覺到一絲危險,把蘇白更往懷裡緊箍。
  「今天晚上是我們狂歡的夜晚,大家都有準備吧。」血夜掀開面前的綢布走出去,看著群情激動的人們魅惑的一笑。
  一身黑色的衣服帶著神秘感,白皙的皮膚卻有健壯的身材。那種魅惑和俊美的姿態讓人著迷。
  看著四周的人露出癡迷或者崇拜的目光,還有一些人強作鎮定的目光,蘇白髮覺自己和斯卡奇好像才出狼窩又入虎穴了。
  「請。」血夜微微一笑,率先舉起酒杯喝下去。
  蘇白一愣神的瞬間才發現自己和斯卡奇前面的桌子上被放了兩杯紅色的液體,鮮紅,鮮紅的,很像是血的顏色。
  一些人毫不猶豫的喝了,而一些人卻在猶豫,還有一些人開始慌不擇路的想衝出去,可惜入口處已經被封死了。
  「看來有些人很不乖啊,我這個人一向喜歡聽話的小白兔!」
  血夜眼睛一瞇,目光瞬間變得凌厲。
  就在蘇白想著怎麼逃跑的時候,變故出現了,喝了那些液體的人開始暴走,眼睛血紅的開始襲擊自己身邊的人。
  「小白,跟著我!」斯卡奇一把抱住蘇白躲開一個人尖利的爪子,狠狠的踢出一腳,那個人被踢的倒退了一步,跟裡露出懼怕的神色,繼而眼神更加紅了,轉而襲擊另外一個人。
  驚恐的尖叫,恐怖的大笑和那些殘肢斷臂紛紛在眼前出現,蘇白有些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他被斯卡奇保護的很好,沒有人能傷到他一絲一毫。
  可是他親眼看見幾個凡人被一群發了瘋般的吸血鬼圍著一塊塊的拆卸,女人痛苦的嘶叫聲和男人的大喊聲充滿了腦海。
  「停下,停下!快停下!」蘇白開始捂著耳朵大喊,太恐怖了,這裡就是修羅地獄,他不要待在這裡。
  「斯卡奇,斯卡奇,我們走!」蘇白語無倫次的喊著,閉著眼睛把頭埋在斯卡奇懷裡。
  小心翼翼的護著蘇白,斯卡奇盯著台上看熱鬧的男人,他能感覺出男人和自己是同類,之前那一絲怪異此時完全沒有了,這個人和他一樣是個混血兒。
  斯卡奇現在可以說是獸人和吸血鬼的混合體,慕容嫣紅給他注射的估計就是一個吸血鬼的血液,看著眼前這像是盛開的曼珠沙華般的場景,滿眼的紅色,斯卡奇的眼睛也紅了,要不是懷裡蘇白的大喊,他恐怕也衝進了那場混亂卻凌虐的廝殺中。
  「不愧是怪物啊,控制力也是怪物級別的!」輕輕的說著,看著斯卡奇挑釁的一笑。
  諾大的一個宴會場所變成了兇殺現場,那些被邀請來的人們一個不剩的殺光,也許那兩個被斯卡奇嚇暈和嚇跑的人應該感謝他。
  「王!」剩下的人眼睛慢慢變成了黑色,雖然還帶有一絲紅色,不過已經恢復了神志,只是那興奮的神色怎麼也抹不去。
  「剛才很過癮吧,千看前人類是怎麼屠殺我們吸血鬼一族的,我們要百倍的報復回來!」血夜開始群情激昂的演講,要不說種族仇恨是很容易煽動的,那群人一聽開始熱血沸騰的大吼。
  蘇白看著已經變異的一群吸血鬼嚇得縮在斯卡奇的懷裡,他雖然有些小聰明,有些小任性,有時候也比較暴躁,可是看著這群吸血鬼獸人,他還是害怕了!怎麼以前都沒有發現人類世界裡有吸血鬼?
  「我想我們還有一個人類沒有被殺死哦。」血夜一句話讓斯卡奇眼睛猛的警惕起來。
  伸出指甲和尾巴,斯卡奇嚴陣以待,卻看到血夜狡詐的一笑。
  「啊,啊,不要殺我,我什麼也不會說的!」忽然一個男人被從人群裡拎出來。
  「漏網之魚!」血夜殘忍的一笑,猛地張開長長的尖牙毫不猶豫的刺進男人的脖頸處。
  「啊啊。」男人痛苦的驚叫,血夜放開那個已經被吸乾的人,立馬有一群人上來把那人給撕扯成了碎片。
  優雅的擦擦嘴角的血,血夜眼睛掃視一圈滿地鮮血的宴會大廳,「還有沒有漏網之魚呢?」
  那些又開始興奮的人四處張望著,蘇白緊張的抓著斯卡奇的袖子,此時他真想去地上滾一圈,蹭點血來表示自己也是只吸血鬼。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那些半獸化半吸血鬼的傢伙們用靈敏的鼻子四處搜索倖存者。
  今天來到這裡的人類都是血夜挑選出來給自己新收的部下的見面禮,人數還不算是少。
  看著又有一個魚目混珠的人類被拖了出來,血夜殘忍的一笑。
  這個人是個美麗的女人,她的情人已經被吸血鬼殺死了,她為了活命竟然咬破男人的脖子,喝了幾口血,一時半會竟然也混過去了。
  可惜吸血鬼的鼻子還是很靈敏的,混亂停止後,戰戰兢兢打顫的她還是被一隻吸血鬼拖了出來。女人這時候後悔萬分,為什麼要代替男人夫人出席這個宴會。
  「這個女人看起來還有幾分姿色,賞給你們了!」血夜說完一群吸血鬼興奮的圍了上去。
  蘇白聽著女人絕望的慘叫身子不停的抖啊抖,斯卡奇想也不想的就帶著蘇白往出口飛,他此時的實力不同以往,這一屋子的吸血鬼也別想傷他。
  「既然來了,不如坐坐談談。」血夜忽然瞬移到斯卡奇面前,手裡拿著一個酒杯,那酒杯裡的紅色液體沒有撒出一滴。
  棋逢對手是斯卡奇的第一個感覺。
  「如今我們可是說是同一物種了,你難道就沒有興趣和我合作?」血夜拋出橄欖枝。
  「我沒興趣!」斯卡奇冷冰冰的回答,除了面對蘇白他都喜歡冷著一張俊臉。
  「你難道不想知道殺死你父母的人是誰?我想那些人是不是說我殺了你父母?」這次問的是蘇白。
  睜開眼睛看著擋在面前的血夜,蘇白眼裡滿是震驚,下一瞬間就死死的抓住了血夜似乎要吃了他。
  「小白,你冷靜點!」斯卡奇把蘇白的手握進自己的手裡,這個樣子激動的小白他很少見,可能是剛才受了刺激。
  蘇白現在思維很混亂,那邊女人的慘叫聲已經漸漸的小了,可是心裡那股恐懼和憤怒還沒有消失,這個人是自己的殺父殺母仇人嗎?
  瞪著大眼睛看著血夜,蘇白眼裡有著憤怒,配上那張有些慘白的小臉,血夜有一瞬間的失神。
  斯卡奇見狀立刻把蘇白捂在懷裡,惡狠狠的瞪著血夜。
  「本來我是想殺你父母奪了那枚芯片的,可是被人捷足先登了,你知道是誰嗎?」
  大眼睛瞪著賣關子的血夜。
  「我猜你也想不到,是冷峰——」血夜看著蘇白的表情,話語一轉:「是冷峰的父親冷權!」
  蘇白繼續瞪大了眼睛,冷權那個傳說中一手遮天的人,他是上將出身,報紙上全部都是講他的功績,曾經有一陣子蘇白也嚮往著能做一名上將。
  「還有你不知道的是冷蕭是冷權的私生子,當初就是冷蕭洩的密!」
  「你只知道你媽的童年玩伴許羅芳嫁給了一個科學家,卻不知道他也是一名軍人吧,冷峰就是他們的兒子。」
  血夜說到這裡就看到蘇白臉色慘白的像是透明般,眼睛也充血,拳頭緊緊的握著,似乎在承受著很大的怒氣。
  這一切的聯繫起來就不奇怪,當初自己父母被殺,許羅芳假惺惺的去安慰自己,還尋找自己。
  自己真是太傻了,原來他們都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
  「其實和冷權一起合作的還有慕容史,那個人一直想稱霸天朝甚至是世界呢,真是癡人說夢!」血夜嗤笑一聲。
  想到自己親生的母親被慕容史殺死,眼裡陰狠一閃而過,他要所有人類血債血償!
  緊咬著牙根,抓著斯卡奇的袖子,蘇白眼裡積聚滿了淚水,爸爸媽媽你們最好的朋友背叛了你們,你們當初是不是也那麼心痛?
  「我會和你合作的,不過我要親自給父母報仇!」堅定的看著血夜,蘇白要親自報仇。
  「嘖嘖,好!」
  「小白!」斯卡奇總覺得這樣子不對,這個血夜顯然不是善類。
  「我只想給父母報仇。」淚眼汪汪的看著斯卡奇,斯卡奇不由得心軟,不過是留心著血夜耍花招。
  「只要能把那枚芯片拿回來就可以了,我可以挑起軍部和政府的戰鬥,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血夜早打算好了,這個世界該易主了。
  「你怎麼那麼晚回來?」許羅芳看著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丈夫。
  冷權看了妻子一眼,臉上滿是柔情:「我去辦點事情,沒事,以後你不必等我了,自己早點睡。」
  點點頭,許羅芳滿臉擔憂:「偵探社還沒消息嗎?」
  蘇白失蹤的第二天許羅芳就又開始找偵探社去尋找,她總是不放心那個孩子。
  「有了消息我會告訴你,快去洗洗睡吧。」冷權溫柔的對著妻子說完就去了書房。
  「被他們給跑了?我就說那個慕容嫣紅不成氣候,一個個都是廢物!」冷權氣得不輕,摔了電話坐在椅子上呼呼喘氣。
  門打開了一條縫,許羅芳面色疑惑的去了睡房。
  
  
第一百八十六章 密戰
  蘇白和斯卡奇逃跑的消息第二天冷峰那裡就收到了,既然慕容史沒了王牌,他們也不必懼怕她。
  雖然父親反對自己和慕容史翻臉,不過冷峰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的恩師李老現在還在慕容史手裡,他一定要捉住那個老狐狸。
  部署好一切,冷峰沒有調用李老留給自己的那部分兵力,現在這一部分兵力已足夠對付慕容史。
  就在蘇白和斯卡奇逃跑的三天後,天朝奪權的那場戰爭就打響了,雖然是大型的戰爭,可是軍部和政府卻選擇不張揚的做法。
  當天人們被勒令不許出門,警告他們恐怖襲擊會來臨,惜命的人們當然乖乖呆在家裡。
  那場戰鬥是蘇白見過最慘烈的戰鬥了,隱藏在暗處看著一個個士兵倒下,蘇白差點就大吼不要打了,可是他還是沒有喊出來,只因他不能。
  冷峰帶著部下坐在戰艦裡看著外面廝殺的戰況,這場戰鬥是從半夜裡開始,那個時候還是暗地裡的暗殺,他和慕容史都派出了暗殺者,可是都沒有成功,到了白天這場戰爭自然白熱化。
  看著由籠子裡放出來的異種獸,冷峰眉頭皺起來,他的士兵雖然有防彈衣物,可是那也只是少數,大多數士兵自保裝備不足。
  戰況開始有利於慕容史那邊,空曠的地上兩方人馬廝殺的激烈,冷峰看著自己待了十幾年的地方,如果失敗這個地方就會成為政府的據點,那麼天朝就是徹底成了慕容家的了。
  這個時候冷峰忽然想起了那個自稱是自己弟弟的男孩子,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那麼一個弟弟,父親一直瞞的很好,如果不是弟弟親自來找他,他也不會知道自己有一個那麼大的弟弟,還是個科學家。
  想起他的樣子,冷峰心裡有一絲心疼,可是卻束手無策,他已經那麼堅決的請求自己,自己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唉~~
  「上將,情況對我們不利啊。」毛刺頭開始急得抓耳撓腮,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炸毛的貓。
  「站好,你像個什麼樣子?」冷峰沉重和心情被毛刺頭給攪到了爪哇國了,轉頭狠狠瞪了一眼這個毛躁的傢伙,自己怎麼就看上這麼一毛躁的傢伙。
  戰況越來越對冷峰不利,那些平凡的士兵手裡的武器對於怪物雖然有殺傷力,可是總有換彈藥的時間,就是這短短的時間就成了士兵的催命符,那些怪獸的速度奇快的衝過去,士兵只有被撕碎的份。
  地上全都是士兵和異獸的屍體,濃烈的血腥味讓蘇白欲嘔,摀住胸口,蘇白大口的喘氣。斯卡奇體貼的給他拍背,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看樣子似乎有了……
  「呵呵,還是這個正宗的異獸厲害。」慕容嫣紅興奮的看著在場中廝的冰閻,那是他見過的很厲害的異獸,一個幾乎能頂十幾個異獸,實力強悍並且聽話。
  冰閻獸化的樣子很巨大,他似乎沒有神志般的衝殺著,那個人說了只要他殺光這些人,就會跟他回去。
  可是那個人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
  冰閻邊廝殺,邊迷糊的想著,他已經被洗腦,他沒有斯卡奇那麼幸運,和吸血鬼的基因不相容,高燒燒壞了腦子。
  如今只有冷蕭一人能控制他的行動。
  抿緊嘴唇看著在場中廝殺的怪獸,冷蕭心裡有一絲刺痛,可是轉而又變得堅定,他不會心軟的!
  有了冰淨的加入,慕容史的優勢更加明顯,那些士兵簡直都是不堪一擊,熱兵器也被拋棄了,畢竟野獸皮糙肉厚,近距離作戰不能用炸彈,異獸的攻勢更加兇猛,隱隱有瘋狂的趨勢。
  「哈哈,冷峰你還不投降?」慕容史拿著喊話得意的大笑。
  謹慎了一輩子,裝了那麼久,慕容史囂張的樣子終於展露人前,看得蘇白皺起了眉頭。
  要不是隱藏在血夜身邊,蘇白真想這麼衝上去,雖然自己沒有武力,可是就是想去殺死那個人,那個壞人!
  「待會我把他帶到你面前給你出氣。」斯卡奇輕聲安慰著蘇白,拍拍他的背部。
  被摸的很舒服,蘇白情緒總算是穩定了點。
  戰火紛飛中,異獸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冷蕭一聲大喊,冰閻!冰閻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在電光火石間衝著慕容史襲去。
  這一變幫實在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除了站在慕容史身邊的慕容嫣紅……
  當冰閻的爪子穿過慕容嫣紅的腹部時,冷蕭已經被慕容史用槍指著了。
  「住手!」慕容史說著,冰閻那迷茫的眼神漸漸對準焦距,他看到這個世界上唯一讓他心動的人,而有人拿槍指著他。
  「吼吼!」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冰閻大吼了一聲衝著慕容史襲去,慕容史抱著女兒擋在身前,對著冷蕭砰砰開了兩槍。
  「啊。」慕容史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身體,他的頭已經被冰閻給削了下去,咕嚕嚕的滾到了冷蕭的腳邊。
  中了一槍倒地的冷蕭看著冰閻那血紅的眸子輕輕的笑了,他說對不起……
  對不起利用了你……
  他想說:經過這一次我們恩怨兩清。
  「弟弟!」冷峰不淡定了,冷蕭那本來就虛弱的身子怎麼禁得住那一槍?
  要衝過去時被毛刺頭抱住了:「上將,你不能過去,那裡還有很多異獸,我們不能沒有你!」
  失去了慕容史和慕容嫣紅的指揮,那些異獸開始毫無目的的攻擊,看著被抱在冰閻懷裡的冷蕭,冷峰穩定了情緒,發出了全部絞殺的命令。
  這次隱藏的那部分兵力也出來,一出來就是重型炮彈的轟炸,異獸們措不及防被炸得粉碎。
  帶著冷蕭來到一處隱蔽處,冰閻的神志已經清醒了,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和自己那與平時不同的爪子,冰閻一下子明白了:「你為什麼這麼做?」
  搖搖頭,吐出一口血,冷蕭說不出話,他很想說這是他欠的,他要還,要還什麼他卻說不出……
  「峰兒,住手!」冷權出現在慕容史的身後,踢了一腳死去的人,對著對面的冷峰大喊。
  「父親?」冷峰一下子懵了,可是瞬間卻清明起來,怪不得李老被慕容史囚禁,李老去了哪裡自己只跟父親說過,父親權利真的那麼重要?
  一看到冷權出現,蘇白本來平復的情緒又開始激動,那個假君子,那個該死的人。
  一場父子對峙的戲碼上演,冷峰猶豫了,該怎麼收場?
  「上將?」毛刺頭擔憂的看著冷峰。
  斯卡奇一看那個人出現,就想著抓來給小白出氣,果真飛了出去。
  戰場上流彈槍炮紛飛,蘇白看著斯卡奇飛出去心差點跳出來,「斯卡奇,你快回來!」
  冷權正在和兒子對峙,他的異獸大軍還有一波,如果兒子執意不肯投降,他也只有運用武力了。
  終於等的不耐煩了,冷權手一揮,一個大上車開過來,鐵門一打開,一群身形比較小的異獸就出現了。
  這些異獸身形雖小,可是動作卻比那些人快了太多,冷峰的部隊被毀去了大半,異獸離冷峰的大本營也不遠了。
  斯卡奇飛身出去後,血夜藏身的地方也暴露了,他毫不猶豫的帶著部下衝了出去,本來想著坐收漁翁之利的,可是目前情況不允許。
  「沒想到是你,陳浩?」冷峰眼睛微微一瞇,他一直在找的那個叛徒原來是不起眼的中校,當初他就感覺這個男人不簡單,可是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很安分。
  「想不到吧,那個地下實驗室也是我的,我的真名是血夜,今天我就殺光你們!」血夜微微一笑,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很多人都說那個芯片是野獸和人類混合的秘密,其實那個芯片是種武器的製作方法,可以把地球摧毀七八十次的武器。他一定要拿到手。
  「斯卡奇?」蘇白跟著斯卡奇踉踉蹌蹌的出來隱藏的地點,他不要斯卡奇去冒險,他寧願不去報仇,誰知道那些人又有什麼花招等著他們呢。
  斯卡奇卻不聽,他知道這根刺一定要拔掉,小白才能安心的跟著自己去獸人大陸,他不想小白不開心。
  「兒子,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們一起對付這個吸血鬼!」冷權乍一看到血夜忽然想起了那個被自己殺死的狐妖。
  沒想到他的孩子竟然活了下來,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
  三股勢力膠纏在一起,現場立刻變得混亂起來,血夜是鐵了心的要把這些人全部殺死,吸血鬼獸化後實力大增,那些異獸一時竟然抵擋不住,更別說冷峰的部隊了,這個時候冷峰才意識到了不好,帶著毛刺頭衝了出去。
  冷權看著這一切,心裡開始慌起來,畢竟是謀劃了那麼久,可是現在情況很不利,芯片也在兒子冷峰那裡,真是一點王牌都沒有。
  「啊!」冷權驚險的大喊一聲,躲開了斯卡奇的第一輪襲擊。
  他身後的異獸立刻閃身出來跟斯卡奇打成一團。
  「吼吼。」斯卡奇憤怒的咬掉一個異獸的腦袋,轉而對付另外一個異獸。
  雖然斯卡奇的動作很利索,可是還是晚了血夜一步,他挾制著冷權看著出了戰艦的冷峰:「現在把芯片給我,否則我就扭斷他的脖子!」
  著急的看著父親已經漸漸開始發紫發黑的臉孔,冷峰手伸進了口袋……
  
  
第一百八十七章 火花
  看到斯卡奇沒事,蘇白鬆了一口氣,可是看到冷峰要把芯片給血夜,蘇白不淡定了!
  那是老子爸媽拿命換來的,你去換那個殺人兇手的命?
  「把芯片給我!」蘇白這個時候發揮了人的極限潛質,一個飛速跳躍就跑到冷峰的前面,這個東西就算是毀了也不能給冷權或者血夜拿到。
  冷峰跟本想不到蘇白會跑到自己的跟前,對於蘇白的認識他還是蠻清楚:一個喜歡炸毛的小年輕,要說真本事那也是雞毛蒜皮。
  可就是眼前這個雞毛蒜皮的小子差點就把芯片搶走了,要不是他機智把芯片放在另外一個口袋裡。
  血信息挑挑眉毛,掐著冷權的手收緊,滿意的看到冷峰腳下意識的邁了一步。
  「快把芯片給我吧。」血夜不想浪費時間了,他要速戰速決,那些吸血鬼殺戳太多會血性大增,到時候不好控制。
  斯卡奇本來和那些異獸大戰,看到蘇白獨自一人跑去搶芯片,真是又氣又心疼,這個傢伙,還說別人呢,他自己就是個不省心的。
  「小白。」斯卡奇飛過去把蘇白擁在懷裡,看著面前對峙的幾撥人。
  「老公!」就在這個時候,許羅芳竟然也出現了,看著被血夜掐著脖子的冷權,女人忍心住了出口的尖叫,看著兒子。
  就算是冷權做錯了很多事,可是終歸是他的老公啊,她怎麼能忍心看著他死去。
  「芯片給我!」血夜已經不耐煩了,手更加收緊,他就不信冷峰會拒絕,人類不是最講究什麼血緣親情嗎。
  冷峰還在猶豫不決,許羅芳已經開始搖晃兒子了,她臉上全是憔悴的淚花:「峰兒,你救救你父親吧!峰兒……」
  看著這一切蘇白不說話了,只是定定的看著許羅芳,你的丈夫重要,那麼我的媽媽呢?
  「上將!」毛刺頭看樣子也想求情,語氣裡是急切,他看不得上將這麼進退兩難。
  「哈哈哈哈……」就在這個當口,冷權突然大笑起來,當眾人看向那邊的時候,血夜已經被冷權震出幾米遠,捂著胸口一臉不可置信。
  蘇白怔怔的看著已經獸化的冷權,五味雜陳,這個人不惜自己變成了怪物也要那虛無的權利!
  「老公?」許羅芳這個時候已經嚇傻了,昨天晚上血夜跑去她家裡告訴了她蘇白父母死亡的真相。
  聽著血夜說自己丈夫做了什麼事情,許羅芳內心一陣陣的發寒,可是不管怎麼樣,她還是愛著自己的丈夫的。
  「是他殺了我的父母,許阿姨你是知道的對不對?」蘇白看著面前似乎老了幾十歲的女人。
  搖搖頭,眼淚不斷落下,她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孩子,當初自己的好友死後,自己憤怒傷心過,可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殺手是自己的老公。
  「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蘇白捂著耳朵大喊,他一句話也不想聽了,真真假假都不重要了,他要替父母報仇。
  血夜和冷權打起來,冷權的獸形是一隻黑熊,巨大的身形直逼血夜,雖然速度和攻擊力很不錯,可是面對冷權這只加強了力量的熊,血夜一時半會處於下風。
  冷峰這個時候已經有些不能接受了,自己最崇敬的爸爸竟然是處心積慮要謀權的人,竟然不惜把自己改造成獸形。
  「上將,你沒事吧?」毛刺頭很擔心自己的上將,輕輕攔著他的袖子。
  「大家先對付吸血鬼。」冷峰冷靜的發出命令,不管怎麼說都要先和父親合作把這群無法無天的吸血鬼抓住。
  冷峰的殺手鑭部隊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要是一般的部隊看到異獸和吸血鬼不嚇得腿軟就不錯了,可是這一批部隊是簽了生死狀了,各各不要命的往前衝,顯然置生死之外。
  斯卡奇看著情緒不穩定的蘇白只能緊緊的守護在他身邊,把那些危險擋離蘇白。
  緊張的看著冷權和血夜的戰鬥,許羅芳緊緊揪著自己的衣服,求救的目光再次轉向兒子。
  「媽,我讓他們護送你出去,這裡太危險了。」冷峰想把自己母親送出戰場,這裡實在太危險。
  「不,不,我不走,我要看著你爸爸,我不能走。」許羅芳神經質的呢喃著,蘇白眼裡那個精明能幹的阿姨已經不見了蹤影。
  又是幾乎兩個小時的激戰,很多人倒下了,冷權和血夜也都傷痕纍纍的對峙著。
  「老公,收手吧。」許羅芳不停的喊著,希望能喚回以前那個溫柔的丈夫,可是男人的慾望和權勢是女人無法理解的,就像是男人不理解女人喜歡漂亮衣服,喜歡逛街一般。
  「啊,老公!」許羅芳終於把那堵在喉嚨的尖叫喊出來了,他看著被血夜重傷的黑熊大喊著,不顧冷峰的拉扯要衝過去。
  「蘇白你答應幫我拿到芯片的!我幫你把這個人殺了。」血夜忽然朝著蘇白大喊,他獨自一人對付這個老傢伙真是吃力。
  蘇白一愣,繼而看向冷峰:「麻煩你把我爸媽的遺物拿來!」
  冷峰面對蘇白搖搖頭,這攻芯片他要銷毀,或者放到一個別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眼見和平手段無法解決,蘇白無奈的上去搶奪。
  毛刺頭這個時候擋在了蘇白面前,兩個人不由分說的打起來。
  斯卡奇當然是去替蘇白搶那枚芯片,他和冷峰以前就交過手,這次兩人又打在一起。
  冷峰吃力的面對面和斯卡奇對上一掌,能感覺到自己骨頭錯位的聲音,以前斯卡奇和自己對打都是留了一兩分力的吧,否則自己早就在幾招內輸掉。
  「唔。」冷峰被擊中肚子,後退了幾步摀住肚子看著斯卡奇。
  「芯片!」冷著臉看著冷峰,斯卡奇一向吝嗇多說幾句話。
  冷峰只是倔強的看著斯卡奇,皺皺眉頭,斯卡奇真的不想把這個人殺死,畢竟是這個世界裡難得對自己胃口的人。
  「我不會給你的!」眼看著斯卡奇走近自己,那鋒利的爪子離自己不到幾厘米。
  「啊,唔……」一聲悶哼讓冷峰和冷權都愣住了,許羅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血夜抓在手裡,那鋒利的指甲已經把許羅芳保養良好的脖子刺破,鮮紅的血液流出來,刺人眼睛。
  「你是要芯片,還是要你媽媽的命?」血夜得意的笑著,蘇白和斯卡奇真是靠不住,還是得自己來。
  咳咳,血夜咳嗽了幾口吐掉嘴裡的血,看著女人脖子流出的鮮血,眼睛開始變顏色,他想要鮮血!
  「住後,你別傷害我媽媽!」冷峰這個時候終於軟化了,伸出後一枚小小拇指大小的芯片就在他的手裡靜靜的躺著。
  血夜眼睛一亮,急不可待想上去搶奪,手裡的許羅芳卻也沒有扔出去。
  「放開我媽媽!」冷峰後退了一步。
  挑挑眉毛,血夜手指慢慢的鬆開,眼睛直直的盯著那枚拋過來的芯片。
  「給我!」快得劃花人眼的瞬間,冷權竟然衝了過來,血夜以為他是想搶芯片,毫不猶豫的一腳想踢飛冷權,不想冷權一個轉身摟住了許羅芳。
  眼淚不停的流出,許羅芳看著臉上還有血跡的冷權,把頭埋進他的懷裡。
  你終究是愛我的吧,許羅芳的心裡想著。
  可是下一秒他就看到冷權的手穿過自己的身體,瞪大不敢置信的眼睛,許羅芳吐著血沫看著面前帶著熟悉微笑的男人。
  「權?」
  眼裡一絲瘋狂閃過,冷權把許羅芳放下,靜靜的站起來,手裡赫然是一枚芯片。
  「我不會允許威脅我的東西存在!」冷權看著女人的臉扭過頭,他只是愛權勢勝過於愛羅芳。
  「媽媽!」冷峰追過去抱起那個心死身死的女人,為什麼才過了一天,事情就變成這個樣子?
  蘇白就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眼裡有著悲傷,那個女人當初是真的不知情吧。
  氣急敗壞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假芯片,血夜不敢置信冷權竟然在那短的時間把芯片給調換了。
  「我要殺了你!」血夜憤怒的衝上去了。
  兩個人打鬥中刮起一陣陣的黃土,演練場的土地乾燥,並且荒涼,地上一灘灘的血跡讓這裡看起來更加荒涼蕭索。
  「冰閻,帶我去蘇白那兒。」冷蕭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艱難苦澀的聲音讓冰閻一陣大喜。
  「你醒了,我帶你回去獸人大陸,以後我們好好在一起,以前的事對不起!」冰閻眼睛發亮的看著清醒過來的冷蕭。
  固執的看著冰閻,冷蕭眼裡有著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歉疚。
  被冷蕭打敗,冰閻挫敗的抱著冷蕭往蘇白那裡走,每次對上固執的冷蕭,冰閻都是氣急敗壞的妥協,如果習慣是一種蜜糖,那麼妥協就是一種讓人融化上癮的鴉片。
  看著那邊正在爭奪芯片的血夜和冷權,冷蕭憐憫的看了他們一眼,活了那麼多年竟然還沒有看透,自己是什麼時候想通的呢。應該是那次冰閻帶自己去找小白,明知道有危險小白還是毫不猶豫的收留自己那次吧。
  對於自己要的東西,冷蕭從來都不擇手段的想得到,對於蘇白也是,可是漸漸的他發現,強取豪奪並不一定會快樂。
  自己是冷權的私生子,小的時候問過媽媽為什麼不去爭取爸爸,媽媽笑著對自己說:只要他過得幸福我就很開心。
  現在他終於懂了,他要為小白做一件事情,讓小白開心。
  「小白。」冷蕭微微的笑著,似乎回到了童年時代,夕陽西下,兩個兩小無猜的小孩手牽手吃著手裡的冰激淋。
  「冷蕭,你不要說話,我會救你的,等我拿到那枚芯片,就能救你了。」緊緊握著冷蕭萎縮的手,蘇白哽咽著。
  「呵呵,你還是那麼的善良呢,小白,你和斯卡奇還有哥哥快點出去,我在外面停了一架飛機,是自動駕駛的。我幫你報仇可好?」
  「這是什麼意思?」蘇白愣住了,冷蕭這麼說什麼意思。
  「那枚芯片是一種武器的製造方法,我們不能讓那個東西問世,我的病在治不好的!」
  「……」
  斯卡奇緊緊握著蘇白的手,說實話他現在還有點吃醋呢,小白為什麼對背叛他的冷蕭那麼好?
  「這裡被我埋了炸彈,你們快走。」冷蕭說完有些氣喘。
  冰閻一聽臉色就變了,緊緊的勒著冷蕭。
  斯卡奇槓起蘇白就想往外面沖,蘇白拍打著斯卡奇,可惜斯卡奇蠻力上來,他分毫也無法憾去。
  「冷峰快走,哥哥快走!」冷蕭對冷峰大喊,他一直就偷偷在心裡崇拜這個大哥,可惜自己沒有機會與他說話。
  抱著母親的屍體麻木的往外走,冷峰已經毫無知覺,毛刺頭指揮著自己的部隊撤退,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地下埋著炸彈的消息一傳出來,人群開始慌亂起來,血夜和冷權卻繼續不為所動的爭奪那枚芯片。
  冷笑一聲看著爭的你死我活的兩人,冷蕭嘿嘿的笑了,就讓你們和我一起炸成碎片吧……
  
  
第一百八十八章 回家咯(大結局)
  人們有條不紊的往外撤退,異獸繼續不知死活的戰鬥,它們沒有人能命令他們,此時他們就是一個殺戮的機器,和場中的吸血鬼不要命的打鬥,其實也許死在這場爆炸裡對他們來說也是解脫吧。
  被異獸纏著,一部分的吸血鬼無法脫身,只有一小部分擺脫異獸和士兵的糾纏往外面沖,可是卻被守在外面的冷峰給解決了,他此時滿腔怒氣無處發洩,只能拿那些倒霉的吸血鬼來當出氣筒了。
  臨時戰場裡面只剩下激烈的廝殺聲,冷峰聽著聽著握緊了拳頭,母親已經送去搶救了,不過他很清楚被開了一個血洞的肚子上會有什麼結果。
  聽著裡面一聲聲的吼呢,冷峰指甲陷進了肉裡,父親!
  砰砰的聲音響起,被圍起來的戰場裡面傳出巨大的響聲,蘇白竭斯底裡的掙扎忽然停了下來,冷蕭已經引爆了炸彈了……
  冷蕭,我已經原諒你了……「你快走,我不想再欠誰!」使勁的推著冰閻,冷蕭大吼著。
  緊緊的箍著冷蕭,冰閻臉上是決絕的表情,獸人一生只會愛上一個人,既然自己愛上了這個人,就會生死與共。
  「你為什麼要陪我一起死?你是傻子嗎?」冷蕭不明白,他不明白這個人的想法,之前那麼殘忍的折磨自己,現在卻要和自己一起等死。
  「我喜歡你,你是我認定的伴侶。」冰閻終於承認了,自己栽在這個人手裡。
  「之前那麼對你是我嫉妒蘇白,對不起。」
  「傻瓜,是我對不起你……」冷蕭忽然想笑,他轉了一圈才發覺自己也是喜歡冰閻的,對於蘇白的只有那份愧疚了,這個獸人臨死都緊緊抱著自己。
  輕輕的按下遙控器的開關,冷蕭在漫天的煙花中笑了~~
  砰砰轟轟的聲音不絕於耳,看著升起的兩眼火花和隨之而來的濃濃煙霧,蘇白抬頭看著天空。
  遮天蔽日的大火蔓延開,濃煙讓人看不清前面,冷蕭埋了足夠多的炸彈,那一大塊的戰場幾乎被炸出了一個幾米的大坑,場內的東西幾乎都炸飛了,除了燒的變形了的鋼鐵。
  慘叫聲傳來,場外的人卻都肅穆的看著,臉上是寧靜的神色。
  靜靜的看著那火海裡的煙霧,蘇白輕輕的依靠進斯卡奇的懷裡,這就是報仇後的心情,他覺得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
  一場大火燒了幾天,冷峰帶著人去清理現場,找到了自己父親的殘骸,他的手裡還緊緊的握著那枚燒得變形的芯片,到死也不放開,父親最後芯片還是在你的手裡,值得嗎?
  血夜的屍體卻沒有找到,冷峰也不去細究,那麼場大火不會有倖存者,尤其是怕火的吸血鬼,他們應該都化成飛灰了吧?
  看著滿地的狼藉,冷峰心境卻很平和,這裡該修葺一下了。
  正在悲情傷秋,毛刺頭喳喳呼呼的喊聲就傳入冷峰的耳朵:「上將,上將。」毛刺頭大喊。
  寵溺的一笑,冷峰慢慢的走過去,經過這一件事,他心性倒是更加的不顯山露水了。唯獨那個毛躁的傢伙還是那麼喳喳呼呼,似乎沒有什麼陰影留在心裡。
  真是個幸福的傢伙!
  晚上斯卡奇偷偷的帶著蘇白去過那個戰場,在當初和冷蕭分開的地方,蘇白驚的發現了幾顆石頭,雖然不是骨石那種有力量的石頭,但是蘇白就是直覺的知道那是冷蕭和冰閻留下的,這兩個人也算是解開了心結。
  把石頭小心翼翼的裝進口袋裡,蘇白張開雙手,斯卡奇立馬把他抱起來,兩人悄悄的離開了……那枚芯片一定已經被冷峰給悄悄的處理了。
  「爹爹,父親,你們回來啦。」小西撞進蘇白懷裡,小腦袋拱啊拱,他好想爹爹哦。
  笑著把小西抱在懷裡,蘇白迎著自己二嬸關懷的目光笑笑,溫暖的家,溫暖的家人,真好!
  「小白,你半夜去做賊了,偷偷摸摸的帶了什麼回來?」蘇起睡眼惺忪的看著客廳裡的一大家子,大家半夜不睡覺集體去做賊了?
  「你個臭小子就會胡亂說。」二嬸柳眉一豎,擰住兒子的耳朵。
  「哎喲,媽,親媽,我錯了,您放開啊,痛,痛。」蘇起急忙求饒,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話罷了,就被老媽擰耳朵,他的尊嚴啊。
  「咯咯,打打。」小石頭咯咯的笑著在小冷炙的懷裡扭來扭去,笑夠了就垂著小腦袋趴在小冷炙的肩膀上,對著小雪生瞪眼。
  小雪生饒有興趣的看著對自己瞪眼的小傢伙,這個小傢伙似乎對自己有敵意呢,該怎麼擺平呢。
  「我們去休息吧,然後去找小綠。」斯卡奇溫柔的親親蘇白的額頭,把小西扯下來就往臥室走。
  二嬸停下揪著兒子的手,看著蘇白和斯卡奇背影定了很久,半晌釋然的一笑,年輕人的事自己老婆子還是不管了吧。
  「媽,媽,看帥哥看直了眼了,要看看您兒子嘛,這麼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蘇起不怕死的挑戰自己老媽的底線。
  「臭小子,你找打!」二嬸惡狠狠的追著自己兒子滿屋子跑。
  「斯卡奇,我們找到小綠就回去獸人大陸吧,我蓄養的小動物和菜田都該打理了。」揪著斯卡奇的衣服,蘇白聽著他強健的心跳,滿足的歎口氣。
  「好!」寵溺的親親蘇白,斯卡奇開始索取自己的福利,至於找不到小綠,他倒是不著急,畢竟除了那場大戰,這裡也挺好玩的。
  其實斯卡奇是還惦記著帶幾個中性回去給自己部落的獸人們,這樣子就不會有一堆人圍著自己的小白眼冒綠光了。
  天已經微微亮了,小綠頭站在一棟破樓前面,就是這裡啊,波動就是在這裡停止的啊,小白他們怎麼不在?
  循著微弱的氣息,小綠頭找啊找,找了一個上午也沒有找到蘇白一家子,不禁歎口氣,到底去哪了啊。
  眾人看見一個可愛的小少年坐在台階上唉聲歎氣,不由得關心的上前詢問。
  小綠頭得到蘇白二嬸家的住址,高高興興的一路衝過去……
  「白白。」小綠頭到了目的地就一家門一家門的敲,等人一出來,就開心的叫白白。
  「你找錯地方了。」開門的一愣,繼而說了句話,砰的把門關上了。
  「切,哪來的傻子。」
  小綠頭傷心了,哥哥說自己最聰明了,哼,不識貨!
  「白白!」
  「沒有白白,有黑黑,小弟弟要不要進來坐坐啊。」猥瑣的大叔誘惑著。
  小綠頭撒腿就跑,呼哧呼哧停在一扇門前,下意識就按了門鈴。
  「誰啊」二嬸早早起來做早餐,拿著菜刀去開門。
  「白……」後面一句話在看到二嬸手裡的刀手自動消音。
  「嗚,對不起,我找錯人了,對不起!」小綠頭慌亂的道歉,扭頭想跑。
  「小綠?」小冷炙寶寶早睡不著了,試想誰挨著兩個不停冒火花的小石頭和雪生也會睡不著的。
  「冷炙?嗚嗚,好可怕啊,他們凶我!」小綠總算是找到熟人了,嗚嗚哇哇的哭起來,都怪哥哥剝奪了自己的法力,害得自己這麼膽小,哼哼,不原諒他!
  「哦,還有打火機,太陽能充電器,食物,衣服,嗯嚦,和爸爸媽媽的照片要帶上,還有什麼?」蘇白苦惱的托著下巴,看著面前大大的包裹。
  「小白,你確定要帶這麼多?」斯卡奇無奈的看著自家小白瘋狂的買了很多東西,光打火機有一把,還有什麼調味料,手機,電腦,如果不是自己阻止,他還想帶著一輛車走。
  「要的,這些都是必需品,這個給米奇兒,他一定很開心,這把槍給卡諾,他最喜歡這些了,這個給阿飛……」蘇白一一細數著,分門別類的放好,最後還寫上了標籤。
  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堆東西,斯卡奇決定偷偷的扔幾件。
  「準備好了嗎?」小綠頭神氣的昂著頭,他現在可是霹靂無敵帥的精靈族的小王子,看看自己比蘇白還高。
  蘇白郁卒的看著趾高氣昂的小綠頭內傷不已,上帝是不公平的,為什麼自己沒有玉樹臨風的外貌,也沒有傲人的身高?
  上帝,我詛咒你個小老頭!
  看看,這就是詛咒上帝的下場,蘇白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一大包東西被卡在門口。
  「用力。」蘇白大喊,使勁想把那一包東西拉進來,後面是拽著他衣服的小冷炙,再後面是小子玄,小西……
  刺啦,小好的包裹破碎的聲音,蘇白心裡一跳,就看著自己精心裝好的東西一件件的往下掉,唔,他的電腦,他的手機,他的限量版T恤……
  欲哭無淚的看著時空隧道的門漸漸闔上,蘇白頹然的坐到了地上……
  「小白,人回去就好。」斯卡奇溫柔的來安慰受傷的蘇白。
  「滾你丫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包裹被你動了手腳,你看看。」蘇白突然大吼,這個假君子,又來欺負自己了。
  把切口整齊的布料攥在手裡,蘇白的手抖啊抖。
  他就怎麼那種用刀子都割不斷的包裹會破掉,原來是這個傢伙動了手腳。
  「一個月不許碰我!哼哼。」扭過頭去不理這個混蛋。
  「爹爹,不氣,小綠說你帶那些去會破壞兩個世界的平衡。」小冷炙在斯卡奇威脅加求助的眼神下不得不幫著斯卡奇求情。
  「哼。」「哼。」
  蘇白才不理呢。
  「白白,我還帶了這個呢。」小雪生討好的湊到蘇白身邊給他一個PSP,還是太陽能充電池那種。
  「哇,我早就想要的最新型號,雪生你最好了,麼!」蘇白一下樂了,抱著小雪生親了一口。
  後來才反應過來,「咦,你也跟著我們來了?」
  小嘴一癟:「爹爹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前幾天爹爹說要照顧我的。」
  蘇白立馬心疼了,「雪生最乖了,爹爹怎麼捨得呢?」
  小雪生立馬嘿嘿的笑了,看的小冷炙惡寒無比。
  回去的行程似乎格外的慢,可能是歸心似箭,蘇白總覺得這個時間隧道真是比蝸牛爬還慢。
  「白白,你以為是從中國到日本那麼近啊,我們可是從一個空間到另一個空間。」小綠頭坐在他的專屬座椅上翻白眼。
  還是那名話,經過了不知多少小時,多少分,多少秒後,蘇白終於聽到小綠頭那天籟般的聲音:「我們要到了!」
  眼前漸漸的開始亮起來,蘇白反射性的閉上眼睛,就被攬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再次睜開眼,他們已經著陸了。
  「吼。」一聲巨響從腳底傳來,腳底下?
  蘇白下意識的一看,一張血盆大口正衝著他們而來……
  「快跑,這是上古□龍獸,該死的怎麼在這裡出現了?」斯卡奇大吼一聲,抱著蘇白就跳下了那巨大的怪獸背部,抱著蘇白狂奔,怎麼自己的生活就一直這麼驚險刺激呢?
  斯卡奇無奈的看著自己懷裡興奮的看著□猛的蘇白,老婆,你不會是想馴服這頭□龍獸吧?
  「嘿嘿,小綠降落的真是個好地方啊,你看山清水秀。」蘇白嘿嘿傻笑,忽然僵住了。
  「斯卡奇,這裡是我們部落嗎?」拽拽斯卡奇的袖子。
  滿頭黑線的看著自己伴侶,斯卡奇點點頭。
  「啊,小綠,我要殺了你,這裡哪裡啊?」蘇白出離的憤怒了,小綠你丫的,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
  「小綠,爹爹和父親呢?」小冷炙擔憂的看看四周,似乎爹爹和父親再次走丟了……
  等在一邊的米奇兒:「白白,嗚嗚。」
  「好了,他們會回來的,估計過一段時間就回來,我們先和寶寶們回去吧。」巴卡安慰自家伴侶。
  抽抽嗒嗒的跟著巴卡往回走,米奇兒那顆玻璃心破碎了。
  「哇,這裡就是獸人大陸啊,好漂亮啊。」雪生好奇的四處看看,這裡看起來很美啊。
  「嘔。」蘇白吐得一塌糊塗,摔開斯卡奇遞過來的毛巾,蘇白狠狠的瞪著斯卡奇。
  「什麼時候?」
  斯卡奇摸摸著鼻子,有一絲心痛可是木有愧疚:「那幾個小死小子太不聽話了,我就想著再要一個。」
  「啊啊啊,我不要生啊……」蘇白的吼聲穿透森林,斯卡奇嘿嘿的在一邊傻笑……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斯卡奇
  「滾!」——蘇白
  「我們給給寶寶想個名字吧。」——斯卡奇
  「滾開!」——蘇白
  「小白,我愛你!」——斯卡奇
  「……」——蘇白臉紅紅的扭開頭。


☆、番外一 莫莫是雄性!(上) (2301字)

話說蘇白和斯卡奇等人去神之部落尋找能使獸形族人恢復人身的辦法,把三個寶寶和豖歟托付給卡茲卡諾兩兄弟,還有阿飛這個跳脫鬼,寶寶們開始很不開心,小莫莫更是天天哭著找蘇白,不過幾天後也適應了卡茲和卡諾等人,相處甚好。
這天晚上,三個寶寶一個疊一個的趴在門邊,豖歟在後面小心的護著,(可憐它也是森林的一個猛獸呀,卻淪落為保姆,歹命啊……),豖歟正在傷感,寶寶們傳出一陣輕呼,議論起來。
「啊,那就是伴侶間做的事啊,之前看爹爹和父親也是這樣的,可惜父親不讓看,哼哼,看卡茲叔叔也是一樣的,」子玄說著,同時眼睛還緊緊的盯著裡面。
「莫莫要告訴爹爹,艾倫欺負卡茲叔叔,卡茲叔叔都在哭了,」小莫莫緊緊的握著小拳頭,眼睛裡有淚光閃爍,卡茲叔叔對自己這麼好,艾倫叔叔卻凶凶的,哼,艾倫叔叔是大壞蛋!
「笨死了莫莫,那是他們在愛愛,你個小呆瓜,」赤白敲了小莫玄一下,這個弟弟真是笨死了,那是艾倫叔叔在疼愛卡茲叔叔嘛!
「嗚嗚,哥哥打我了,」小莫莫平時被寵著,哪被打過,登時就不幹了,嗚嗚的哭起來。
赤白翻個白眼,這個弟弟到底是不是獸人啊,整天哭哭啼啼的,像個小中性,中性?
赤白眼睛一亮,說不定莫玄弟弟是個愛哭的中性呢,一定是爹爹弄錯了,要不,小莫莫怎麼這麼喜歡哭呢,部落裡的中性都喜歡哭呢!
赤白拉拉子玄的衣服,湊到他耳朵裡說悄悄話,可惜忘記他們是在疊羅漢,這麼一動,最上面的莫莫站不穩,直線往下掉,豖歟一驚,急忙上前接住小莫莫。
「啊,疼、疼死了,」赤白在中間,也掉了下去,揉著摔疼的小屁股抱怨。
「哼,豖歟真棒!」小莫莫被接住,賴在豖歟的懷裡,親了豖歟一大口,豖歟是好哥哥!
豖歟美滋滋的瞇起眼,柔柔軟軟的小莫莫最好了,還這麼可愛,可惜是個雄性,要不,讓老大把小莫莫給自己做老婆也好啊!(豖歟啊,你似乎忘記了,你是獸啊,怎麼能跟獸人結成伴侶)
咦?小莫莫跟部落的小中性一樣愛哭,又長的小小的,說不定小莫莫是中性,老大弄錯了呢!
完了,連豖歟都開始懷疑小莫莫的性別了!
子玄也惦記著剛才赤白跟自己說的事情,想想,莫莫跟自己一起出聲,可是長的不如自己快,膽子也小,還愛哭,這不是典型的中性嘛!(呦,這小子也知道典型倆字啊!)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艾倫冷著臉出來了,他好不容易恢復神志,爭分奪秒的與卡茲親熱,卻被這群小鬼打擾,實在很不爽!
「啊,艾倫叔叔,我們什麼也沒幹,呵呵,就是路過,啊,好睏啊,玄玄要去睡覺了」子玄開始準備著逃跑,一步步的後退著,找準時機開溜。
「是啊,艾倫叔叔你繼續,就當我們不存在,」赤白也打哈哈,同樣準備逃跑。
可惜,小莫莫一句話讓卡茲把艾倫踹出門。
「艾倫叔叔是大壞蛋,打卡茲叔叔屁股,一下一下的,好壞!卡茲叔叔哭的比莫莫被爹爹打了還厲害,卡茲叔叔莫莫給你揉揉,」我們可愛的小莫莫說著就要進去給卡茲揉屁股。
「啊,我都說寶寶在隔壁,你還不收斂,艾倫你去死,給我出去,一個月內別回來!」靦腆害羞的卡茲瞬間臉紅到了脖子,從床上過著被單衝出來,難得暴力的一腳把艾倫踹出去!
艾倫可憐兮兮的被踹出去,惡狠狠的等著小莫莫。
被艾倫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小莫莫又開始哭了,「嗚嗚哇,艾倫叔叔好凶,莫莫要爹爹,嗚嗚,爹爹……」
卡茲一把抱起小莫莫,放到床上柔聲的哄著:「莫莫不哭哦,乖,你看,子玄哥哥和赤白哥哥都不會哭哦,雄性獸人不能哭哦,那些中性才整天哭鼻子呢!」
「莫莫是雄性,爹爹說的!」聽到卡茲這麼說,小莫莫一下子停止了哭泣,強調自己是雄性!
「哈哈,你整天哭鼻子,膽子那麼小,肯定是爹爹弄錯了,」子玄開始大笑,他現在已經認定莫莫是中性了。
「就是,愛哭鬼!」赤白添油加醋。
「嗚,哥哥欺負我……」莫莫又想哭了,可是想到卡茲叔叔說雄性不能哭,眼淚又憋回去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噙滿淚花,好不可憐。
子玄和赤白見到莫莫的可憐樣,想到自己是哥哥,不能這麼欺負弟弟,趕緊上去哄莫莫。
「莫莫,不哭了,莫莫是勇敢的小獸人!」
「對對,莫莫最厲害了!」
莫莫破涕為笑,咯咯的笑聲傳到外面,艾倫聽的牙齒磨的嘎吱響,臭小子,自己的下半身幸福啊!
第二天起床後最好早飯,卡茲喊三個寶寶和豖歟吃飯,卻只看到子玄和赤白睡的正香,小莫莫卻不見了蹤影!
「醒醒,玄玄,白白,小莫莫呢?」卡茲急急的問,他又不好的預感。
「嗯,怎麼了?莫莫不是在睡覺嗎?」子玄揉揉眼睛坐起來,摸到衣服穿上。
赤白早利落的穿好,坐到餐桌旁,抓起烤肉吃起來。
卡茲急急的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摸摸的身影,有些急了,到部落裡找了幾遍也都沒有,此時更驚慌了,蘇白把寶寶托付給自己,要是出了什麼事,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做!
「別急,莫莫很懂事的,從來不會亂跑,昨天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卡諾安慰著著急的弟弟,同時冷靜的思考著,莫莫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才不見的!
一拍腦袋,卡茲想起來,昨天莫莫很介意兩個哥哥說自己不是雄性,不是小獸人,估計就是這個原因跑出去了!
「遭了,小莫莫肯定去森林了,那裡很危險,快去找!」卡茲都快急哭了,如果小莫莫出了事,不敢想像……
躲在門後的子玄和赤白聽到這裡,眼裡閃過不屬於孩童的堅定,悄悄的爬過窗子,朝著森林跑去……




☆、自己的YY(上),哈哈 (3396字)

01春柳楊綠添新意,徒余我心空悲泣。
艷陽高照,絲絲縷縷的陽光照射在臉上,仰起臉幾乎可以看見陽光中漂浮著的小塵埃,血尹仰頭感受著陽光的親暱,紅色的眼睛微微瞇上,遮住似乎要奪眶而出的寂寥,卻不知自己週身不同尋常的氣息已經讓很瞭解他的天羅皺起眉頭。
「真的要犧牲他嗎?」魁梧的天羅有些不確定,小離是自己族裡最弱小的雌性,身子很弱,大祭司曾預言小離活不過二十歲,不過,怎麼說他和族長血尹也有過露水姻緣,這麼犧牲他……
「就這麼決定了,小離是今年的祭品!什麼也不要說,我要獨自呆一會兒,」血尹擺擺手,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一絲不耐煩,天羅最清楚族長了,知道此事再多說也無益,只是搖搖頭走了出去,希望你不會後悔,血尹,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暖烘烘的陽光照耀在人的身上,沐浴在溫暖的陽光裡,一群人圍著祭台,虔誠的祈禱著,希望神明能給予他們下一個平安的五年。
一一一一
「這裡是哪裡啊,老媽,我餓了,」蔣小離一醒來就發覺自己身處一個暖哄哄的地方,大冬天的怎麼這麼暖和,難道今天是個晴天?蔣小離蹭的彈起來……
不能怪小離這麼興奮,連著幾天下雪陰天,小離在被窩裡已經閒的要發霉了,好不容易盼來個晴天,可得好好出去放放風。
「哇,怎麼這麼燙?」蔣小離一坐起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平坦的石塊上,以為是暖暖被窩的東西卻是一團不知名的植物把自己給緊緊的裹著,然後……
……
突然間,撕心裂肺的痛楚傳來,同時湧進腦海裡的還有鋪天蓋地的記憶,蔣小離感受著那份卑微純摯的愛戀之情,感受著雄性獸人無情的嘲諷和冷漠,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般毫無預兆的流下來,無聲的哭泣著……
淚眼模糊中,蔣小離看到一個高高的獸人,那個獸人是記憶中的模樣,還是那麼俊朗、冷漠的幾乎比野獸還要冷血,曾經有過肌膚之親的雌性就在祭台上,下面是熊熊的烈火無情的舔舐著白嫩的肌膚,他卻無動於衷!
使勁的眨眨水汪汪的眼睛,蔣小離似乎和這個身體的主人合為一體,深切的感受著這個怯弱膽小的雌性那份致死仍不悔改的愛戀,看著那個獸人兩隻拳頭握的死死的,目光卻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看,在小離以為這個獸人終於後悔要救自己而開心的笑起來時……獸人卻轉身就走。
睜大不敢置信的眼睛,蔣小離看著那個獸人轉身無情的走遠,心似乎塌了一塊,出氣都感到困難,張大嘴巴呼吸,卻吸進一口熱氣,火勢已經蔓延到腳面,蔣小離手腳被綁著,再次悲劇的發現自己沒有說話的能力,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隨著獸人的離去,蔣小離發覺那份讓自己也深陷進去的愛戀似乎消失了,帶著主人的悲傷消失的無影無蹤。
搖搖頭,蔣小離想讓自己清醒,事情太詭異了,不僅醒來就穿越,還被捲入祭祀事件,捲入祭祀就算了,還做了那麼悲慘愛情故事的主角,真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禍不單行
就在蔣小離悲歎自己的命運時,天空中突然間烏雲密佈,電閃雷鳴,蔣小離只是在心裡想了一下:劈死我吧,雷人的命運!
一道轟隆的雷聲響過,蔣小離真的被雷劈中,頭一歪就暈過去了,獨獨留下傻眼的眾人。
「天神顯靈,我等有眼無珠,請天神恕罪!」眾人齊齊跪倒,祈禱完畢,七手八腳的把蔣小離給抱下祭台,天羅接手直接把蔣小離抱到了萊拉那裡。
擔憂又欣喜的看著這個苦命的孩子,萊拉心裡一陣陣的心痛,離兒幾乎把獸人雌性所有的自尊都拋下,只為了族長,可是最後還是被無情的族長給拋棄了,希望這次死裡逃生他能看開……
02流鶯鳴啼春意暖,三九寒伏錐心劍
「族長,血尹,我喜歡你,」一個小小的跟眾人不同的雌性,鼓著白皙的小臉蛋兒踩著緊迫的步伐跟著前面那個高大修長的獸人。
蔣小離就站在他們的後面,看著那個小小雌性磕磕絆絆的追著獸人跑遠,心裡面翻江倒海。
這就是他的記憶吧,為什麼要給自己看,是要我接替你嗎?離兒?你為什麼會死,為什麼我會來到這個獸人星球,這一切是為什麼?
「閃開,」血尹冷著臉,眼裡滿是不耐煩。
「為什麼你不能喜歡我?」小小人兒眼裡噙著淚花,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只是喜歡他而已。
用蠻力把小小人甩在身後,血尹鑽進茂密的森林不見了蹤影。
片段一個個滑過,小離兒拿著自己的做了一天的果醬去討好血尹,卻被他無情的扔進海裡,哭泣著看著果醬沉進海裡,小離兒以為自己做的不夠好。第二天拿著烤好的烤肉獻給血尹,血尹卻看也不看,接過雪姬遞過去的烤肉,吃完帶著雪姬走了。
不死心的小離兒跟著走過去,卻看到血尹幾乎發狂般的摟著雪姬親吻著,雪姬的衣服已經脫光,漸漸的被血尹壓在地上。
小離兒不知道那是在幹什麼,可是,心裡面卻很難過,十八歲的稚嫩心裡似乎在滴血,既羨慕雪姬可以和血尹那麼親近,又難過血尹親近的人不是自己。
事情在這個時候發生異變,血尹突然從雪姬身上下來,然後甩了雪姬一個巴掌,踉踉蹌蹌的跑到遠處的森林。
唔,被打一定很疼,雖然心裡有些擔心雪姬,不過,小離兒還是更擔心血尹,大晚上森林裡面很危險,萊拉說過,那裡有吃人的巨狼。
邁開纖細修長的腿快步追著血尹,森林裡有茂密的荊棘和干樹枝滑過小離兒嬌嫩的肌膚,血絲絲的流出來,顧不得擦血跡,也顧不得害怕,小離兒終於看到斜靠在一棵大樹上的血尹。
雖然有些單純和不知世事,小離兒也知道血尹現在肯定很難過,他大汗淋漓,臉色潮紅,呼吸也很急促。
「血尹,你怎麼了?」離兒急忙湊近血尹,拉起袖子想幫血尹擦擦汗。
「滾開,」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快點我扶你,」
「走,滾開,」血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暴躁,可是,當離兒那柔軟的手碰到自己時,反射性的扯過小離兒,換回離兒的一聲驚呼,隨後嘴巴就被堵住。
心幾乎要跳出來,離兒也不知道自己自己的心會跳的這麼快,緊緊的擁著血尹,近在咫尺的俊臉,離兒感覺自己很滿足。
「唔,唔,」熱熱的吻襲過來,從未經歷過的離兒很快軟了身子,衣服再血尹粗魯的動作下幾乎扯碎,任由血尹動作。
感覺自己似乎在大海上蕩著小舟,又感覺自己坐在雲端週身都是軟綿綿的五色雲彩,被柔柔的包圍住的感覺很奇妙,離兒覺得自己要飛起來……
「唔,」猛然間一陣尖銳的疼痛傳過來,小離兒留著眼淚承受著血尹的粗暴,纖細白皙的手撫著血尹汗淋淋的頭,感受著這份難得的親暱……
這些疼痛也是你給的,即使疼痛我也好喜歡……
時間過得很快,月光羞澀的隱去了,黎明的陽光悄悄的出現,血尹皺著眉頭醒來,看著倒在自己身下的離兒:小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下身有一小片血跡。
突然間明白了什麼,血尹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腦子裡亂成一團,看著嬌小的離兒,猶豫了片刻卻拔腿狂奔。
離兒一個人靜靜的睡著,離開血尹溫暖的身體,離兒把身體蜷縮起來,依然天天的睡著,他估計在做美夢,血尹終於肯親近自己了,還親了自己……
黎明前森林裡危險密佈,離兒毫無防備的睡著,血尹的離去使得附近躍躍欲試的野獸開始蠢蠢欲動,鋒利的爪子伸出,帶著腥氣的嘴巴張開,直撲離兒。
「小心,離兒,」蔣小離脫口而出,擔憂的衝過去,可是沒有實形的身體穿過離兒撲倒樹上,就看到一頭巨狼張大的嘴巴,白森森的牙齒閃著寒光……
「不要,」蔣小離夢然醒過來,摸摸額頭,一手的冷汗,再也睡不著,坐起來,看著窗外,蔣小離想著自己跟這個身體的離兒到底有什麼聯繫,為什麼自己能看到離兒的過去呢,這是離兒的遺念嗎?離兒是怎麼脫險的?
一系列的問題纏繞著蔣小離,讓他翻來覆去的躺在床上睡不著,索性再次坐起來看著窗外圓圓的月亮,這個大陸環境真好,月亮很圓,漫天繁星……
摸摸自己凸起的小腹,蔣小離神情安詳,看到那些景象,蔣小離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感覺,這個小肚腩不是發福,應該是離兒有了寶寶吧,如果真的是有了寶寶,蔣小離下定決心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離兒一定很愛這個他和血尹的孩子。
血尹丟下離兒在森林裡,任由他自生自滅,蔣小離每次一想到這裡,心裡就酸痛的厲害,一股辛辣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似乎只要一眨眼睛就會眨掉幾滴眼淚。




☆、自己的YY(中),哈哈兒 (2586字)

【隨便寫著玩的,大家隨便看看哈,哦呵呵呵呵呵】
02 滄海桑田愛不變,影月孤殘花間鳴
雷炫靜靜的斜靠在樹上,心裡面百轉千回都是離兒小小的笑臉,小時候圓嘟嘟的小臉,長大後變得尖尖的瓜子臉,也很迷人,雖然在以實力說話的獸人大路上,離兒幾乎是一個很不受歡迎的存在,可是,他會一直喜歡、照顧離兒……
第二天萊塞看到離兒醒來很開心,昨天祭祀時天降異象,在祭祀時打雷下雨只在一百年前出現過一次,說明部落以後會有起碼是個年頭的豐收年。
血尹他們部落是獸人大陸上相對來說比較大的部落,獸人們都很強悍,同樣,雌性也很高大強悍,獸人們都會選擇身體強壯的雌性來當伴侶,這樣的話,生下來的後代才會一代代的強壯下去,離兒這個小傻瓜肯定是不會受歡迎。
「唔,萊拉,」蔣小離醒來就看到萊拉坐在自己床前滿臉憂愁,知道自己這個阿姑為自己擔心了很多,不過,以後不會了。
「唔,天氣真好啊,」蔣小離伸伸胳膊伸伸腿,拿過自己托別人做的軟毛牙刷和經過自己無數次試驗的陶盆,這個陶盆很簡單,只要在高溫窯洞裡把成型的陶土胚子拿去燒就可以了,雖然說重了些,不過因為自己也實在不知道怎麼鑄銅,所以只能用陶土的了,不過,總算好用了些。
血尹一直關注著離兒,看到他醒來,活蹦亂跳,跟個沒事人一樣,也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懊惱,每次看到離兒比以前活潑開朗,還努力的學習各種東西,甚至研究出了陶盆和幾種草藥,心裡邊是欣喜的。
「雷炫,你來啦?」離兒遠遠地看到雷炫過來,開心的招招手,雷炫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最喜歡的雄性獸人了,他的原身是一頭白色的巨狼,威風凜凜,蔣小離似乎明白了那天離兒自己在雷狼森林,估計是被雷炫救的,離兒更加喜歡雷炫了。
在離兒的記憶裡,雷炫是他的童年玩伴,不過,後來離兒整天粘著血尹,把雷炫打入冷宮,雷炫卻一直默默的跟在他身後,連那次離兒跟血尹發生關係他也默默的看著,蔣小離當然不知道這件事,否則跟雷炫相處肯定會尷尬。
「慢點,越來越調皮,」雷炫呵呵笑著,任由離兒拉著自己的手展示他新做出來的東西,這次是一個草編的籠子,一個門可以上下開合,離兒央求著雷炫幫他逮蟈蟈。
握緊手掌,血尹很像衝上去,不過,想起離兒第一天看到自己時不冷不熱的態度,他又猶豫了。
以前一直是離兒八爪魚似地粘著自己,自己卻覺得煩躁,而現在卻有一種憋悶的焦躁感,看到他跟雷炫有說有笑,那甜甜地笑臉是對著雷炫那個異類,就想衝上去跟雷炫打一架。
離兒轉身的瞬間僵硬了一下,目光接觸到隱藏在樹後的血尹,直直的看著,他臉上的氣憤是因為離兒嗎,那種不甘心和挫敗的表情也是因為離兒吧。
離兒,你想要的終於都來了,你開心嗎?
蔣小離在心裡問著死去的離兒,心情變得複雜,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酸酸的感覺。
充實的一天過完,蔣小離非要到山上的溫泉泡澡,可是萊拉又不同意,於是撒了個小謊:「阿姑姑,雷炫會陪著我啦,沒事的。」
萊拉一聽有雷炫陪著,就放行了,雷炫可是雷狼森林裡的霸主,有他陪著就放心了。
歡天喜地的拿著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披著一塊獸皮披風,蔣小離快樂的奔赴溫泉。
「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大風大雨裡滿街跑……」蔣小離快樂的走在小路上,剛剛黑下來的天空還帶著一抹紅色的晚霞,修長的身影長長的拉在地上,看起來是那麼美好。
血尹幾乎著迷的看著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地小離兒,這個每天都充滿活力,每天都會有新奇想法的離兒幾經把他全部的注意力奪去,知道部落裡很多獸人在打他的注意,血尹悄悄的挨個把那些獸人給打倒,然後放話說離兒是自己看上的雌性。
驀地,血尹眼神一寒,嗖的竄出去,兩邊的草叢一陣動靜過後,血尹擦擦嘴角的血跡悠閒的跟在蔣小離後面,只是微微跛的身形看起來有些搞笑。
慢慢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下,蔣小離深呼吸一口氣,噗通扎進溫泉,濺起好大的幾朵水花,白皙的身子隱藏在了水底下。
血尹悄悄的在一邊看著,那白皙柔滑的身子只有他知道是多麼的柔軟,多麼滑膩,手感有多麼好,那紅紅的嘴唇只有他唱過味道,想著想著,血尹感覺一股熱流倏地從地下竄到下半身,獸皮裙子撐起一個小帳篷。
苦笑一下,血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總之自從那次祭祀後,每次看到離兒都會發覺更喜歡他一分,這麼一分一分的相加,然後就變成滿滿的喜歡,心裡滿滿的都是那個小小的調皮的影子,嬉笑怒罵都是那麼生動,不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膽小怯懦,又纏人的離兒了。
「啊,救命,」蔣小離突然一聲尖叫,一隻有成年獸人那麼大的夜鷹突然襲擊過來,利爪像是鋼鉗一樣抓住蔣小離裸露的肩膀,雪白的肩膀立刻血流如注,蔣小離臉色迅速的變白,血打量的流失讓他很眩暈,不過,求生的慾望卻讓他迅速的逃到溫泉池底,血色立刻浸染了溫泉。
血尹迅速的竄出去,張開身後的翅膀,跟徘徊在溫泉上的夜鷹纏鬥在一起,兩種不同的羽毛紛紛揚揚的落下來,血尹的羽毛跟他的眼睛同樣是血紅色的,搭配著夜鷹黑色的羽毛似乎是一場華麗的羽毛落紛……
蔣小離聽到上面的打鬥睜開眼睛就看到這個場景,紅色和黑色的洋洋灑灑的落下,漂浮在水面上,就像是美麗的花瓣漂浮在自己周圍,小離知道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走神,可是這個難得的場面和難得的景色是他微微失神,等回過神來時,血尹已經成功的把那只夜鷹打跑,回到了池邊。
「啊,轉過身去,」蔣小離此時才反應過來還有一個人在,又噗通一聲鑽進水裡,可惜有一雙大手一下子就把他給提出來。
「幹什麼,放開,」蔣小離又尖叫一聲,雙手護住胸部,小看他了,原來是個暴力狂加色狼,哼哼……
無視小離精彩的變臉,血尹把一件白色獸皮衣扔給小離,小離趕緊圍住,沒有給小離休息的時間,血尹把他揪到岸上,拿出自己臨時采的草藥,嚼碎了輕輕的敷在小離的肩膀上,再包好。
靜靜的看著血尹動作,蔣小離此刻終於知道為什麼離兒那麼迷戀他,認真的獸人有一種讓人著迷的氣質,稜角分明的五官,墨色的頭髮順滑的垂在身後,一根紅色的繩子綁在中間,健美修長的四肢是經常運動才有的漂亮肌肉,最令人著迷應該是他那雙似乎隱藏著萬千情緒的眼睛看著你擔憂時,會讓人拔不出來。




☆、自己的YY(下)哈哈 (2952字)

【本來想寫悲劇的,想想還是算了,我承受不住悲劇啊,咱是親媽,哈哈哈哈,大家隨便看看哈,再晚點會有一篇正文的更新哦】
著迷的看著獸人的臉,蔣小離知道獸人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時才反應過來,刷一下臉紅紅的扭過頭,紅色蔓延到耳朵根部。
呵的笑了一聲,血尹好笑的看著臉紅紅的離兒,情不自禁的低頭,輕輕地把唇印上,輾轉親吻……
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好色的族長,蔣小離覺得自己心跳在加快,離兒第一次跟他接吻也是這種感覺吧,這一瞬間,蔣小離覺得自己替代了死去的離兒,看他是多麼溫柔的在吻著自己,果然,就死這種溫柔把你迷住了吧,離兒,只是不知道這是在問死去的離兒還是在問自己……
「唔,放、放開,」蔣小離終於反應過來要推開這個惡劣的傢伙,自己就算佔用了離兒的身體,可是此離兒非彼離兒,他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嘶,」血尹痛呼一聲,離兒踢中了他的男人要害,那真的很痛!
哼,看你還敢不敢偷襲,蔣小離快速的拾起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再快步往回走,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夜空漆黑倒不是那麼黑,月光朦朦朧朧的灑下來,把夜行的兩人影子拉得長長地,一些螢火蟲在草叢中飛來飛去,漂亮的小傢伙們快樂的飛行著給趕夜路的離兒照亮了前面的路……
感到後面沒有了聲音,蔣小離猛地回頭,就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身進了樹叢,笑笑,小離轉過頭繼續走,再毫無預兆的回頭,總能看到一個影子倏地閃進草叢,小離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回到家,蔣小離並不轉身,只是揮了揮手,就閃進屋裡,血尹站了很久,就在他要回去時,被萊拉叫住了……
日子慢慢的消磨,隨著蔣小離發明的東西東西越來越多,性子越來越活潑,臉上也不是過去的蒼白,而是健康的紅潤色澤,朝氣蓬勃的小離吸引了越來越多的獸人追求,每天門前都會有一大堆新鮮的水果和獵物。
雷炫幾乎天天來報道,蔣小離終於說服雷炫變成一匹白色的巨狼,如願威風了一回,騎在巨狼的背上,歡呼著,聽著耳邊的風聲,蔣小離大聲笑著,銀鈴般的笑聲讓雷炫飛的更快更穩了。
「小離,以後你就跟著雷炫住吧,」萊拉說的隱晦,以為小離兒知道,也沒多說,可是看著一頭霧水的小離兒,萊拉不得不說:「你騎過雷炫就是答應了當他伴侶,這是我們獸人部落的規矩,你不會事忘記了吧?」
「啊哈、哈,沒忘,怎麼會忘記呢,」蔣小離呵呵的笑了,下意識的摸摸肚子,寶寶,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森林邊緣的景色很好,離兒這麼說著,把自己的東西搬過來,看著雷炫興奮的臉色呵呵的笑了,手又無意識的摸上肚子。
血尹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從今天起,離兒就是雷炫的伴侶了,不過也好,雷炫一定會好好待離兒,他也就放心了。
時間如黃駒過隙,很快離兒的肚子就漸漸的大了,眾人都來恭喜雷炫,獸人部落新生兒的出生率很低,很多比離兒壯的雌性找到伴侶幾年都沒有懷孕,離兒卻這麼快就懷孕了,讓人不得不羨慕。
血尹每天打完獵都會到森林邊緣走一遭,再慢慢晃回自己住處,過一會萊塞就會端著一碗據說是對寶寶好的湯藥過來,每三天一次從不間斷。
果然,離兒自從肚子大起來後就蒼白的臉色慢慢的變得稍微紅潤起來,看起來精神了很多。
毫無預兆的,一個月後雪姬挺著和離兒差不多的大肚子和血尹結成了伴侶,當晚開了一個篝火晚會,離兒遠遠的看著雪姬溫順的依偎在血尹的懷裡,面上是嬌羞的紅暈,心裡像是被揪住般喘不過起來,手腳冰涼,眼裡卻乾巴巴流不出一滴淚……
也是,我和雷炫,你和雪姬多麼完美的搭檔,當初讓我頂替雪姬也是有原因的吧?不過,我想我不會開心知道那個原因。
日子就這麼過去,族裡的大事也就是族長找到了伴侶,離兒和雪姬肚子裡的孩子慢慢的長大,當一天早上離兒感到肚子裡寶寶踢了自己一下時,將要做母親的欣喜沖淡了一切,讓他情不自禁的喊出了:「血尹,寶寶動了,」
雷炫端著熱粥的手一抖,滾燙的粥灑在地上,陶土碗破碎的聲音響起,雷炫急忙彎腰收拾殘局,低頭遮住滿眼的失望和悲哀……
萊塞還是雷打不動的三天送來一碗熬好的湯藥,為了肚子裡的寶寶離兒也乖乖的喝了,只是一股奇怪的腥味和草藥味混在一起,讓離兒喂喂起了疑心,結果萊塞說那裡面有蛇血,是補身子的。
也對,蔣小離想了想就沒接著往下問,現在他除了一個肚子外,都變成排骨女了,瘦骨嶙峋,九個月的肚子大的嚇人,反觀雪姬卻稍稍胖了點,圓圓潤潤的很水嫩。
自慚形穢的離兒曾悄悄的看到血尹小心的扶著雪姬散步,兩人相視而笑,幸福就像是定在了他們的臉上,誰也搶不走,誰也沒資格搶走,就算是當初那個八爪魚一樣纏著血尹的離兒也沒資格。
是的,他沒資格,你更沒資格,離兒聽見自己對自己這麼說。
十月懷胎,瓜熟蒂落,獸人大陸也是一樣,離兒在離十月還差一天的時候要生了,肚裡猶如翻江倒海般痛,痛的他想罵人,想把血尹揪過來揍一頓,順口就喊出了:「血尹,王八蛋,」
雷炫緊緊握著離兒的手一抖,鬆開又握住然後鬆開,頹然的走到一邊,另外一隻手握住離兒,瘦骨嶙峋的手骨頭咯得人生疼,感覺到手上觸感的變化,離兒睜開汗濕的眼睛,看到了血尹:不復往日的英俊瀟灑,消瘦蒼白的臉頰,枯枝般的手臂,那枯瘦的手正在緊緊握著自己。
「你怎麼了?」離兒看到這個樣子的血尹突然淚如雨下,眼淚像是斷線的珠子般落下,只感到一陣陣的心痛,突然想到自己每三天喝一次的湯藥裡面似乎有血的腥味,一下子明白了,睜大眼睛看著血尹:「你怎麼那麼傻?」
「別說話,先把孩子生下來,咳、咳咳」血尹摀住離兒的嘴虛弱的笑笑,有他這句話就足夠了,自己負他良多,那點血不算什麼。
雷炫站在窗邊看著兩人的互動,藥師在一邊喊著快出來了,快出來了,突然間好羨慕那些小生命,什麼也不懂就什麼也不用煩惱,不過,當他看到那個眉眼很像離兒的小雌性時眼睛一眨不眨,好像心在這個時候落定了……
……
04鳥語花香,鶯啼燕舞,春始近
又是一個艷陽光高照的日子,寒冷的冬天過去了,怡人的春天到來,離兒穿著一件自己編織的毛衣,依靠在血尹的懷裡看著在草地上奔跑的雄性寶寶,獸人的寶寶都長的很快,半年已經可以奔跑吃肉了,看著自家活潑的寶寶離兒幸福的笑了。
雷炫寸不離手的抱著一個小小的雌性寶寶,當起了全職奶爸,奇怪的是小傢伙除了雷炫誰抱都會哭,離兒無奈的把小寶寶托付給了雷炫,雷炫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了。
想起萊拉跟自己說的話:「獸人雌性很弱的話是活過二十歲的,像你這樣還懷了孩子,除了喝雄性的血延命外別無他法,但是如果你們都能撐到平安生下孩子,那麼你們就會有相同的壽命,血尹不想你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才那麼假裝和雪姬結成伴侶,雪姬懷了孩子來求他,因為孩子是靈蛇一族的,我們部落和靈蛇有矛盾,血尹答應過雪姬的父親照顧雪姬,所以……」
「在想什麼,恩?」血尹捧起離兒的臉問道,自己和離兒終於走到了一起,他再也不會放手。
「想雪姬會幸福吧,那條蛇會對他好吧,」嬌嗔的一笑,離兒決定不告訴他自己不是原來的離兒,就這麼下去吧,他也要為自己爭取一次……




☆、番外 莫莫是雄性!下 (3446字)

一大早小莫莫就悄悄的跑到了森林裡,父親說過,雄性寶寶要勇敢的獨自一個人去打獵才是好寶寶。
雄赳赳氣昂昂的背著蘇白爹爹給自己練的小短劍,莫莫挺著小胸脯出發了。。。
「哇,原來森林深處這麼有趣啊,」莫莫背著小短劍四處溜躂,小短腿跑的倒是很快,不一會就到了森林的中央。
也是小傢伙走運,早上晝伏夜出的動物吃飽喝足回去了,白天獵食的動物估計太早了還沒有出來。
一路上有驚無險的到了森林中央,小莫莫看著那朵巨大的花朵,想上前碰一碰。
遺傳了蘇白喜歡粉粉東西的癖好,小莫莫很喜歡那些看起來粉嘟嘟的東西,這也是導致幾個哥哥懷疑他不是雄性的原因之一。
小傢伙還不知道危險就在眼前,肥嘟嘟的小手馬上就要碰到那朵開的妖艷的花。
一隻小鳥飛的累了,撲稜著翅膀停在了花朵上,唧唧喳喳的叫著。
「咯咯,小鳥兒,」莫莫首先停頓了一會兒,看著那只漂亮的紅嘴小鳥笑得開心。
變故就在那一瞬間發生,本來安安靜靜的花朵忽然從花蕊中長出尖利並且黃黃的牙齒,花瓣上分泌出黃黃的粘液,還滑溜溜的。
正單腿站在花瓣邊上梳理羽毛的無辜傻鳥忽然一個打滑掉進了那朵花裡面。
莫莫就看到那朵花像是一個怪獸一樣的牙齒一開一和的把那只可憐的鳥兒吞噬了。
看著吃完小鳥兒還在咀嚼的黃牙,小莫莫下意識的開始後退,腳下不小心踩到一截東西,嘎巴一聲脆響,驚得小莫莫跳起來就沒頭沒腦的跑起來。
跑了幾步的小莫莫悄悄的回頭看了一眼,呼,原來是一根樹枝啊,嚇死他了。
嗚嗚,爹爹,父親,我想回去了,這裡好可怕!
沮喪外加膽戰心驚的小莫莫捂著餓扁的小肚子有氣無力的走著,小腳丫洩憤似的踢著腳下的小石子。
不是他不想回去,是小傢伙迷路了,看來蘇白的路癡遺傳給了不幸的小傢伙呀。
太陽掛在天上亮晃晃的,小傢伙已經有些汗流浹背了,走了那麼久,除了找到幾顆小動物們吃剩下的酸澀果子,小莫莫什麼都沒有吃過。
他才一歲不到,自然是什麼也打不到。
「嗚嗚,爹爹,」小莫莫委屈的小嘴一撇就想哭,想到自己來森林的目的是證明自己不是哭哭啼啼的中性,硬是把眼淚嚥了回去。
只是小嘴撇的快掛上個香油瓶子了。
「咦?小鹿?」忽然漫無目的亂轉的小莫莫眼睛一亮,看著前面那只正在無憂無慮吃草的小鹿。
嘿嘿,我就打只小鹿回去,就能證明我是厲害的小勇士了!
如此想著的小傢伙悄悄的變化成了一隻小獅子,背上的小翅膀輕輕的扇著,這個小傢伙倒是知道不能發出聲音。
磨了磨爪子,小莫莫全神貫注的盯著那隻小鹿,然後箭一般的衝出去。。。
嗖嗖。。。
咚咚。。。
小莫莫晃晃摔得暈乎乎的小腦袋,去看自己的獵物,那顆樹下早空空如也。
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小莫莫抬頭就看到一隻暴錫龍,銅鈴般的黃色大眼睛正冷冷的注視著自己。
成年野獸的威壓讓小莫莫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嚇得瑟瑟發抖的小爪子幾乎能抖成篩子。
「嘶嘶,」比毒蛇還毒的暴錫龍是森林裡一種兇猛的物種,這種錫龍喜歡大早上的去捕食,可以說是比較特殊一個種族。
等了一個早上那個的獵物剛出現,就被這只還沒斷奶的小獸給弄丟了,暴錫龍此時非常暴躁。
原來剛才小莫莫和暴錫龍一同衝著小鹿撲過去,小莫莫弄出的動靜讓小鹿率先察覺,早他們一步跑了。
於是,小莫莫悲劇的和暴錫龍撞上了,那一子是小莫莫的爆發之力,速度和強度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讓一隻成年暴錫龍摔了個跟頭。
剛才那砰砰,咚咚的聲音就是兩隻撞在一起,又紛紛掉在地上的事情。
暴錫龍本來就很暴躁,此時恨不得把小莫莫吞下肚。
「吼吼,」小傢伙發出稚嫩的吼聲,可惜對面的暴錫龍卻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只沒斷奶的小獅子,口水都快流出來。
「嗷嗷,」小莫莫慘叫一聲,躲過暴錫龍的攻擊,不過一條後腿被暴錫龍的牙齒擦過,嫩嫩的皮膚一下子就被戳破,鮮血流出來。
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小莫莫此時真後悔自己偷偷跑進森林,爹爹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自己不要來到這裡,結果自己還是沒有聽話。
可是想起哥哥和豖歟對自己的誤會,他的小掘脾氣上來了,就是不回去!
「唔,」小傢伙終於被暴錫龍抓住,玩膩了貓捉老鼠的遊戲,暴錫龍把傷痕纍纍的小莫莫按在大爪子下,張大嘴。。。
使勁的掙扎想掙脫開暴錫龍,可惜暴錫龍的力氣太大了,靈敏的鼻子能聞到暴錫龍嘴裡的腥臭味,即將來臨的恐怖讓小莫莫忽然大哭起來,他不想死啊!
「嘶嘶,」忽然暴錫龍一聲慘叫,另外一隻小獅子和一隻五彩斑斕的小鳥對著暴錫龍發出猛烈的攻擊。
被傷到了背部,暴錫龍更加暴虐了,嘶叫著一口咬住了小子玄的後半部分。
「吼,」小子玄大吼一聲,「赤白快帶著莫莫走!」
小莫莫本來逃過一劫還在傻乎乎的,聽見哥哥的大吼,忽然清明過來,看著在暴錫龍嘴裡的哥哥,奄奄一息卻還讓赤白帶自己逃命。。。
一股暖流忽然從心裡擴散到四周,小莫莫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力氣似乎也恢復了不少。
一個跳躍跳到暴錫龍的背上,對著他的脖子處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嘶嘶,」本來正在努力把小子玄整個吞進去的暴錫龍忽然慘叫起來,使勁的甩著頭。
死死咬著不鬆開,小莫莫感覺自己的牙齒都是癢癢的,發洩似的把那塊肉咬下來,小莫莫才覺得自己的怒氣消散了。
這個時候暴錫龍已經徹底被激怒了,這個時候小莫莫竟然跳下了他背部,兩隻再次撞在一起。
咚,小莫莫掉到地上,抬起頭一看那只暴躁的暴錫龍竟然被自己撞得頭破血流,變回人形,小莫莫摸摸自己腦袋,一點事也沒有?
「莫莫,你嚇死哥哥了,」跑過來把低自己一頭的小莫莫攬在懷裡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小子玄總算是鬆了口氣。
小赤白不解氣的用自己那尖尖的喙狠狠的啄著那只暴錫龍。
「哥哥,看吧,我是小勇士!」莫莫自豪的挺起小胸脯。
小子玄哪裡還敢說不,保不準這個小傢伙下次就跑到危險的大海裡探險了。
「我們怎麼把這個東西拖回去?」下赤白滿頭大汗,卻絲毫不能拖動這只暴錫龍。
小子玄發愁的看著這只巨大無比的暴錫龍,不拖回去吧,那個小傢伙又不滿意,說身上這是自己勇士的證明。
莫莫本來也沒想著能拖動那只暴錫龍,可是等他試著把那只暴錫龍托起來時,竟然輕而易舉。
「咦?好輕!」
莫莫雙手舉在頭頂托著暴錫龍,疑惑的看看兩個哥哥。
小赤白一口血差點噴出來,咬牙切齒的看著小莫莫:剛才他一厘米都沒有拖動這只暴錫龍,小莫莫竟然舉起來了?
「不會吧,」小子玄走過去想試試看,結果莫莫一放手,他差點被壓成肉餅。
「啦啦啦,我是小勇士,」小莫莫特得瑟的走在前面,還哼著自己編的小調。
兩個心裡不平衡的哥哥跟在後面磨牙,憑什麼,憑什麼?
半路上遇到來找他們的豖歟和艾倫等人,看到小莫莫舉著的暴錫龍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這是怎麼回事?」回到部落,卡茲冷著臉看著小莫莫。
瑟縮著躲在小子玄身後,小莫莫有些怕怕,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卡茲叔叔發火呢。
「我想證明我是雄性,嗚嗚,他們都說我是中性,愛哭哭啼啼,」見躲不過去,小莫莫兩眼含著兩泡眼淚,汪汪的撲到卡茲懷裡撒嬌。
果然卡茲最受不了小莫莫撒嬌,態度立馬軟了下來:「下次不許自己偷偷去森林知道嗎?那裡太危險了,蘇白爹爹會擔心的。」
得到特赦令,小莫莫立馬破涕為笑,拉著卡茲去看自己的戰果。
這個時候村子裡已經很多人圍著暴錫龍開始轉悠了,這種暴錫龍的肉很好吃,不過很難捉到,這次三個小傢伙竟然捉到了一隻回來,驚動了整個部落。
莫莫一隻手又把暴錫龍拖到廣場中央,幾個中性就上去分割了,同時鼓勵的拍拍小傢伙的腦袋。
真是天生神力啊!
卡茲看著開始得瑟的小傢伙笑笑,幸虧沒事。
「莫莫是雄性!」第二天當小莫莫再次被小子玄欺負的要哭時,小子玄就用這一句話把小傢伙的金豆豆給逼了回去。
含著要掉不掉的金豆豆,小莫莫去找卡茲叔叔告狀了,哥哥又欺負他了。。。




☆、番外 小龍的尋「妻」之旅1 (3020字)

(送上小石頭的番外哦)
辰曦(小石頭)萬萬想不到自己學自家老爸也穿越了一回,而且還是蛋穿!
坑爹的時空隧道,把想去現代轉轉順便找一個雌性做伴侶的辰曦給送到了未來的世界。
辰曦是穿著一件白色的獸皮衣穿越的,他瞞著蘇白爹爹和斯卡奇父親偷偷的跑到了小綠頭的空間裡,費盡千辛萬苦找到了那個時空隧道。
可惜,沒有小綠頭領路,辰曦在時空隧道裡待的那個久啊,久到辰曦快餓死時,終於看見了光明。。。
噗通,辰曦掉到了一個堅硬的地面上,伸出手敲打著蛋殼,辰曦欲哭無淚。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出時空隧道那一瞬間自己白色的獸皮衣經不住溫差和濕度的變化忽然變得堅硬無比,竟然奇跡般的化成了一個蛋,而且把辰曦死死的裹在了裡面。
第二個奇跡是辰曦似乎穿越到了一個未知世界。
坑爹啊,他寧願一個奇跡也不要啊!
辰曦窩在蛋殼裡面那個沮喪啊,從朦朦朧朧的蛋殼裡面,辰曦還是大概能看清自己所處的地方:
一個寬寬的大馬路上,到處人來人往,抬頭一看,天上竟然有很多隧道,那些半透明的隧道裡還有一眨眼而過的圓形物體。
眨巴眨巴眼睛,小辰曦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他穿越到了一個高科技的世界。
在蘇白的耳濡目染下,小辰曦知道自己老爹是穿越人士,想當初自己也跟著穿越了一把,不過那個時候似乎只能變成一個小娃娃,但是那個世界他也有印象,不是這裡這麼奇怪,到處是高聳入雲的建築和參天大樹,那些大樹幾乎可以把天空都給戳出一個窟窿了。
這是什麼鬼世界啊?
辰曦悲催的窩在蛋殼裡,餓極了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叫聲,不死心的用手拍拍蛋殼,紋絲不動。
狠狠心,小辰曦對著看似薄弱的一個地方噴出一口火,我就不信燒不破。
可惜事與願違,當辰曦被自己噴出的火熏成一個大花臉時,他那個獸皮變成的蛋殼還是很有韌性的一點破損都沒有。
「咳咳,」小辰曦在蛋殼裡嗆得直咳嗽,心裡想著自己應該是第一條被自己噴出的火給嗆到的龍的吧。
各位看官看到這裡就知道了,我們的小龍辰曦沒有長成蘇白希望的腹黑寶寶,而是長成了一隻小白!
站在頂層的窗戶前面,南宮磊看著外面鬱鬱蔥蔥的樹木忽然一陣煩躁,他的術等級已經到達了九級,可是術越高,心裡越煩躁,這也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千年前地球發生了一次大爆炸,倖存下來的人有些被發現了異能,有了現在所說的術,能力最低的是一級,最高的是十級也就是術王的存在了,可惜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到達那個等級,那需要機遇和緣分。
手一揮把桌子分成了整整齊齊的八塊,南宮磊還覺得不解氣般把屋裡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爛了,看著外面那棵樹不順眼,南宮磊直接破窗而出,那對面那顆一半人造一半自然的參天大樹上所有的葉子都砍掉了。。。下面立刻下起了樹葉雨,走在下面的人們一陣驚慌失措,南宮大人又發狂了,大家快跑啊。。。
我們可憐的小辰曦本來就不起眼,還被驚慌逃命的人踩過來,踩過去,一陣頭暈目眩。
咕嚕嚕的滾到那裡,又被人咕嚕嚕的踢到一邊,也幸虧蛋殼堅硬,怎麼踢都沒事,不過這個樣子也讓小辰曦怒了?
欺負龍啊?
一怒之下,小辰曦發現自己能飛了,他得意的托著蛋殼在半空中觀察著這個新奇的世界。
南宮磊正想著要不要那這顆光禿禿的樹砍成碎片,就看到一個大白蛋飄到了自己面前。
這個大白蛋身上還帶著一條條金色的花紋,看起來倒是很華麗。
南宮磊感興趣的看著這顆傻蛋在自己面前轉悠,貌似還試探性的碰了碰自己的鼻子。
帶著溫度的蛋身碰到自己鼻子,滑溜溜也暖烘烘,南宮磊忽然覺得自己心裡那股子暴躁平息了。。。
小辰曦其實是沒有發現南宮磊在看著自己,他以為那是個雕塑,穿著白色的袍子,頭髮飄逸,五官俊挺就是爹爹嘴裡現代人們喜歡的雕像。
不知大自己被人當成雕像的南宮磊看著那個升到了高空中的傻蛋在碰了碰自己後就開始直線降落,心裡一陣刺痛。
這種感覺實在很奇怪,南宮磊思索了一會卻也思索不出什麼,看著那顆已經下降了一半的大白蛋,想也不想的就衝下去。。。
頭暈眼花的往下掉,小辰曦無奈的摸摸肚子,他餓了啊,飛著飛著就沒了力氣。。。
在蛋掉到地上的那一刻,南宮磊把蛋撈到了自己懷裡,然後就聽到裡面傳來嗡嗡的聲音。
南宮一喜,看來裡面的生物是活得啊。
其實這個時候的人類世界裡只有一些溫順的動物,大爆炸發生時很多動物變異,變得具有攻擊性,被隔離在安全區外面。
南宮磊不知道這個小傢伙是怎麼溜到安全去的,不夠一般這種來歷不明的蛋一經發現就地銷毀。
南宮磊自己也銷毀了不少,可是看著這只傻頭傻腦的蛋,南宮磊卻覺得心裡一角塌陷了,小心翼翼的抱著蛋往自己的公寓飛,南宮磊那可以堪稱溫柔的表情把前來找他下棋的損友驚得差點以為世界末日來了!
「天啊,那是南宮?我不會看了一晚上的鈣片眼睛壞了吧?」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大呼小叫,被南宮磊狠狠的瞪了一眼才閉上嘴巴。
輕輕的把蛋放在一塊白天鵝絨上面,南宮磊戳戳它,可惜,蛋蛋似乎是沒有了力氣般有氣無力的滾了兩下算是回應。
南宮磊再伸出手指戳,我戳。。。
本來就餓得不行的小辰曦不幹了,死雕像男,不知道小爺餓了麼?
小辰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來到這裡變小了幾十倍,現在蜷縮在蛋裡,南宮磊兩隻手就可以把他抱起來。
看著那顆傻頭傻腦的蛋不再動彈,南宮磊有些驚慌,不會是胎死蛋中吧?
打了個電話,一隊精英醫療隊很快的出現在南宮磊的房間裡。
被放在冰涼的儀器上檢測,小辰曦在蛋殼裡看著那些興奮的科學家破口大罵。
就說最討厭科學家什麼的了,都是一群瘋子。
「南宮大人,這可是難得一見的龍蛋,不過據說這種生物早在幾千年前就滅絕了,您在哪找到的這顆蛋?」
一個白大褂激動的都快要暈過去了,龍蛋啊,還是一隻有著金色花紋的龍蛋,這可是稀世之寶。
「我們可以拿它回去研究嗎?」一個醫生開始激動的語無倫次了。
南宮磊一個冷冽的眼神過去,那個問話的人瞬間僵硬了,嗚嗚,老婆,我死了你要把床腳的存折收好啊。
「它是我的!」南宮磊直接宣誓了小辰曦的所有權。
一群科學家和醫生同時一凜,南宮大人真可怕!
「看看他怎麼無精打采的?」南宮磊最關心這個問題。
我是餓得啊,餓得啊!
小辰曦因為跟著蘇白學過一些現代的話,基本的還是聽的懂,在蛋裡有氣無力的重申自己餓了。
幾個科學家和醫護人員趕緊檢查這個寶貝蛋。
「南宮大人,我們覺得他是營養不良,蛋殼的蛋身都有些乾澀了,」戰戰兢兢的說完,幾名科學家很疑惑,這隻蛋看上去似乎是餓的啊。
不過蛋會餓嗎?
是啊,是啊,我就是餓得,小辰曦在蛋殼裡點著小腦袋。。。
半個小時後
小辰曦在蛋殼裡看著滿桌子的菜汁吞口水,好豐盛啊,可是自己怎麼吃啊?
南宮磊好笑的看著那隻蛋看著滿桌子的食物急得在空中打滾,就覺得好笑。
又想到那些人的提議,說不定真的能用食物把這個蛋殼的裡面的小傢伙給饞出來?




☆、小龍的尋「妻」之旅2 (2670字)

南宮磊看著小傢伙在桌子上方記得翻過來,滾過去,就想笑。
憋了很久,終於破功,南宮磊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正端著杯水的女僕聽到南宮磊的大笑,嚇得把盤子打翻了,酒水撒了一地,本以為今天要交代了,可是卻看到南宮大人一揮手,女僕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非一般的跑出去。
花園裡的花匠聽見南宮磊笑聲,一剪刀把那顆名貴的花朵給剪掉了。。。
剛剛踏出南宮家門口的大夫們一個踉蹌栽下了台階,滾了幾滾才停下。。。南宮府邸沸騰了,人們都想看看那個把自己暴脾氣的南宮大人逗笑的人是何方神聖。
「你想吃嗎?」南宮磊結束了自己的笑,看著還在翻跟頭的蛋。
「想吃,想吃啊,」小辰曦大喊,可惜外面只能聽到嗡嗡聲。
「嗡嗡,」
「那你出來,」南宮磊開始引誘。
「你丫,我也想出來啊,」一著急,小辰曦把蘇白的口頭禪給爆出來了。
說的急了,還放了個屁,那「香味」還把自己給熏暈了。
南宮磊還想引誘,結果就看到那顆蛋普通一聲掉進了桌子正中間的湯裡,浮浮沉沉。
唔,好溫暖,怎麼越來越燙?
小辰曦暈乎乎的想著,在湯盆裡飄啊飄。
因為這個湯還有火苗在燒著,就是為了保溫,小辰曦就覺得自己越來越熱。
終於感覺到不對勁的小辰曦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
「啊!」尖叫一聲,小傢伙騰的從湯裡飛出來,火燒屁股般的找涼水,燙死他了,原來那個人要把自己煮了吃了?太可怕了,爹爹,我想你!
「哈哈,」南宮磊不可抑制大笑,這隻蛋太有意思了,竟然自己掉進了湯裡,不會煮熟了吧?
跟在後面,南宮磊就看到他晃晃悠悠的不知道在找什麼,好奇的跟著這隻蛋慢慢走去自己的浴室裡。
南宮磊恍然大悟。
又是噗通一聲,小辰曦掉進水池裡,舒服的呼了一口氣,真舒服啊。
卡卡卡。。。
一陣陣卡卡聲讓小辰曦警惕起來,南宮磊不錯眼的看著水池中的蛋,蛋身上已經有幾道裂痕,南宮磊定定的看著,臉上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
聲音似乎是從自己蛋殼裡傳出去的啊,小辰曦左右看看,忽然發現自己的蛋殼破了幾道縫。
難道我能出去了?小辰曦不禁在心裡歡呼。
可是接下來卻發現蛋殼毫無動靜,使勁的撞撞,紋絲不動。
唔,什麼時候能出去啊。。。
南宮磊失望的把蛋抱在懷裡,想著一掌把蛋殼拍碎,又怕傷到裡面的小傢伙,一時竟然左右為難。
「管家,」
一個穿著正式燕尾服,脖子處打著一個蝴蝶結的人瞬間出現,一板一眼的臉上欠奉一個表情。
「你去找出讓小傢伙破殼的辦法!」
「是,」管家先生一瞬間消失了。
摸著蛋殼,南宮磊看著在自己懷裡蹭來蹭去的蛋,思緒飄遠。
腐爛的垃圾桶,譏諷的嘲笑,拚命的努力,生死邊緣的遊走,幾天幾夜的決鬥,他得到了現在的地位,
可是隨時面對爆體的死亡,南宮磊性格變得暴躁,易怒,大家都躲著自己,害怕著自己。。。
可是懷裡的這顆蛋。。。
呼,好餓啊,辰辰好餓!
小辰曦的呼聲沒有人能聽到啊,可憐快餓暈了。
收回飄遠的思緒,南宮磊仔仔細細的看著懷裡的蛋,似乎比之前還沒有精神啊,難道真的會餓死?
南宮磊一想到這顆蛋會離開自己,就覺得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呼,外面降溫了?
小辰曦感覺一陣寒冷,拖著蛋殼往熱源處湊啊湊。
好笑的看著死命往自己懷裡鑽的蛋,南宮磊的面部表情又柔和了起來。
真想知道蛋殼裡面是個怎麼的小傢伙。
龍啊,是那種背上有翅膀,肥肥胖胖的小傢伙吧?
南宮磊在心裡幻想著龍的形象,誰能來告訴他那時西方龍啊,咱們天朝的龍是細細長長,有鬍鬚,木有尾巴的龍。
洗過澡,抱著蛋躺在柔軟的床上,南宮磊漸漸陷入沉睡中。
以為暴躁的情緒和多疑的性子,南宮磊幾乎是一個星期睡一次覺,還只有短短的幾個小時,這次他卻安安穩穩的進入了夢香。
「呼,好熱啊,好熱,」小辰曦化成了一條小龍扭動著,用頭上的小角去撞蛋殼,迷迷糊糊中似乎撞開了一條裂縫,小傢伙縮著氣費力的爬出了蛋殼。
爬出蛋殼用盡了小傢伙的全部力氣,軟軟的攤在床上睡著了。
一覺好眠,南宮磊神清氣爽的做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蛋。(自己的蛋,呼呼,很有歧義啊。)
看到床上一堆破碎的殼,南宮磊一瞬間慌亂起來,自己的小傢伙呢?
把蛋殼扔下床,南宮磊把自己的屋子翻遍了也沒有找到那條自己想像中的小龍。
「管家!」
可憐的管家就是南宮磊的出氣筒。
「昨晚可有什麼東西從我房裡出去?」眼神犀利的看著管家,是不是自己這幾天太放鬆了,下人們也跟著放鬆了?
「主子,沒有東西從你房裡出去,可以去調錄影帶來看看。」
揮揮手,南宮磊也不管管家就在面前,自顧自翻找著。
呼呼,呼呼~~
一陣陣的小呼嚕傳出來,南宮磊僵住身子,臉色鐵青的伸進睡褲裡,半晌,兩根手指拎著一條軟趴趴,還打著小呼嚕的蟲子。
呼呼,呼呼~~
小辰曦兀自睡的香甜。
摸摸自己的小兄弟還在,南宮磊仔細打量著順著自己手指頭纏到手腕上的小蟲子。
小辰曦:你才是蟲子呢,你全家都是蟲子!
「天啊,主子,這是龍!龍?」管家一向平靜無波的臉上激動的肌肉都開始顫抖。
「住口,」制止管家的激動之語,南宮磊下意識的怕把小傢伙吵醒。
翻過來,翻過去的看著這條小小的龍,南宮磊疑惑了,「這是龍?」
管家臉上明顯是鄙視,那個中國人不認識龍啊?
轉而一想,似乎自己的主子是個西方人,如今世界雖然大融合,可是種族觀念很強,各個國家的聖物也不同。
「主子,這是我們天朝的神物:龍。傳說他們可以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管家一臉與有榮焉。
「閉嘴,你今天很多話!」南宮磊不耐煩了。
管家頓角落畫圈圈去了,嗚嗚,被嫌棄了~~
「去找些吃的來,我估計它也快餓了,」南宮磊難得這麼體貼啊,讓管家大人跌破眼鏡。
戀戀不捨的走出去,管家大人很想再看一樣小龍,可惜被自己主子那惡狠狠的威脅嚇得一溜煙的跑去廚房監督早餐。
「小傢伙,該怎麼稱呼你呢?」




☆、小龍的「尋妻」之旅3 (2675字)

「咕咕,」小辰曦鼓起腮幫子,因為是中性的小龍,所以小傢伙個子長得很慢,已經十七歲的小傢伙此時堪堪到南宮磊的胸口,仰起小腦袋歪頭看南宮磊的樣子一瞬間萌翻了南宮磊。
當然南宮磊自己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個正太控,可是好喜歡,好喜歡哦。
管家先生端著差點進來就看到自家主子毫無意識的在盯著一個小孩子冒粉紅泡泡。
唉,看來自家主人已經發現自己的怪癖了,粉嘟嘟的小正太,咦?管家臉色一下子鐵青,主人房裡怎麼會有男孩子?
迅速的扔掉茶點,管家大人一瞬間凌厲的掐住小辰曦的脖子把他拎起來,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他:「說,你是哪個領主派來的?」
南宮磊本來正在盯著小辰曦冒泡泡,忽然看見那個讓自己感覺渾身舒服的小傢伙臉色開始發青,本來頗有色澤的嘴唇也開始發紫。
待南宮磊回復神志後,自己已經把管家揮開緊緊的抱著小晨曦了。
「唔,放開,我要被你勒死了,」小辰曦發覺自己才出虎口又入狼穴,命運坎坷啊。
南宮磊聽到死字,立馬像是被燙到一樣鬆開了小辰曦,那一瞬間的慌亂沒有逃過管家的眼睛,管家大人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收起可憐兮兮的蘑菇雲,鎮定的端著空盤子出去了,出門把盤子扣在聞訊趕來湊熱鬧的男人頭上,風中凌亂的走了。
莫名其妙被當成出氣筒,藍艾摸摸被敲出的包,委屈的往門裡偷偷瞥了一眼,就驚恐的逃走了,天啊,他竟然看到自己家那個冷冰冰的主子笑得跟個傻子似的,絕對是自己眼睛除了問題,主子中邪了不成,趕快的,他得去找些大蒜和黑狗血來。。。
藍艾同樣凌亂的跟著管家大人後面走了,嘴裡嘀嘀咕咕著:「大蒜十頭,黑狗血兩碗。。。」
「你是什麼品種?最近又研製出新的品種寵物了嗎?還是爬蟲類的。。。」南宮磊發傻過後,看著小辰曦有些失望,這是條爬蟲類的寵物啊,他不是很喜歡爬蟲。
「你才爬蟲呢,你全家都是爬蟲,我是龍,看清了,小爺是龍!」小辰曦氣的跳腳,他那麼威武的獸形怎麼會被看成爬蟲呢,爹爹說自己長得最帥了。
蘇白,你個護仔狂!
南宮磊撲哧就笑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面對自己不哆嗦著發抖的小孩子。
自然在他的意識裡自動把辰曦當成小孩子看待了,雖然自己喜歡粉嘟嘟的小傢伙們,可是似乎那些小傢伙們看到自己就會害怕,有些雖然回來討好自己,可是在那諂媚的外表下,掩藏在眼睛裡的是無邊的恐懼,他好久沒有看到這麼純淨的眼神了。
「咦?是個傻子。。。。」小辰曦驚駭了,自己看上的金主是個傻子麼,那麼算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呢?
正在糾結這個問題的小傢伙沒看到南宮磊鐵青的面容,這個小混蛋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剛開始還覺得他很可愛,現在看,哪裡可愛了。。。
控制住自己暴打這個孩子一頓的衝動,南宮磊深呼吸口氣:「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來到我的領地?」
「切,傻子就是傻子,我不是說過我叫辰曦了麼,而且啊,你真的是傻子,這裡怎麼會是你的領土?我爹爹說了,在這個世界裡人人平等。」
小辰曦叉著小腰神氣兮兮。
額頭青筋突跳,南宮磊手指攥緊又張開,終於在小東西挑釁的目光中伸出手。。。
「啊啊啊,放開我,你這個傻子!」小辰曦繼續不怕死的點爆竹。
辟里啪啦。。。
大家被懷疑,這不是爆竹點燃了,而是小辰曦被南宮磊打屁!股了。
打—屁—股!
小辰曦傻呆呆的趴在南宮磊的腿上,感覺屁!股上一陣火辣辣,清晰的傳來痛感。
他被打了,還是男人最重要的屁!股!
「啊啊啊,哇哇,爹爹,我要爹爹,哥哥!」小辰曦一下子不能接受自己被一個陌生人打了屁!股,開始嗚嗚哇哇的哭起來。
聽到小東西震天響的哭聲,南宮磊才發覺那兩半粉通通紅嘟嘟的小屁!股被打紅了,唔,手感似乎不錯。
南宮磊手不自覺的摸起來,摩挲著那熱乎乎的小屁!股。
真想就這麼吃下去!
南宮磊突然覺得自己很餓,他不自覺的撕開小辰曦的褲子,撫!摸著那修長筆直的腿,眼睛開始灼熱起來。
「哇哇,唔?」小辰曦正哭得傷心,忽然感覺不對,自己屁股不痛了,可是似乎很冷,感覺腿上有一雙毛毛手。。。
毛毛手在摸自己?
摸自己?
遇到色狼了?
還是個傻子色狼?
「呔,好你個大色狼竟敢打本小爺的主意?」小辰曦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一隻拳頭就朝著南宮磊襲擊過去。
輕鬆的接住小辰曦的拳頭,南宮磊被蠱惑似的舔了一下,就感覺到小辰曦驚呆了一下,然後劇烈掙扎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色狼,我讓父親哥哥揍的你那裡立不起來!」小辰曦開始口不擇言。
危險的瞇起眼睛,南宮磊一把抱起小辰曦往自己的臥室裡走。
「放開我,你這個混。。。。唔,」小辰曦驚怒的聲音,難道自己要被這個傢伙這個那個再那個這個?
「乖乖的,小東西!」南宮磊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可能是太久沒有找人發!洩了,他被懷裡這個小東西撓的心癢癢,忍不住想幹些什麼來去去火氣。
毫不猶豫的對準那張紅唇,南宮磊霸道的攫住那粉紅的唇瓣開始自己的侵略,他從來不知道接吻這麼舒服,他簡直都想仰天長歎了,真他麼舒服啊。
「唔,」小辰曦躲避著男人的攻勢,無奈怎麼也躲不開,只好被動的承受著暴風雨般的親吻,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啊,」小辰曦驚叫一聲,已經赤條條的躺在床上了,南宮磊在把他放到床上的那一瞬間把他身上礙事的衣服撕了個粉粹,感覺撕這小東西的衣服比撕掉某個戰敗對手還要來得快樂。
沒錯,人們之所以這麼怕南宮磊的原因是他比試時發狂會把對手直接撕扯成碎片,骨頭和血肉紛紛掉下,血淋淋的樣子嚇哭過好多女孩子。
驚慌失措的小辰曦掙扎著爬起來就跑,光著腳丫跑到門口,卻看到南宮磊坐在床邊盯著自己看,他回頭做了個鬼臉,得意的想邁出去,自己的逃跑的速度可是很快的,以前每次闖了禍都是他跑的最快,很少被爹爹抓住打屁!股。
「呀,啊呀,」感覺自己整個被扛起來扔到床上,小辰曦腦子一陣天旋地轉,再睜開眼就看到自己上方那個男人。
危險的雙眼,灼熱的呼吸,和健碩的胸膛,而那雙眼睛此時正直直的看著自己,映出自己傻乎乎的表情。
「唔,」
再次被毫無預兆的吻住,小辰曦整個身子在打轉,他感覺到雄厚的氣息,這個男人此時再為他發狂,他要被吃了。。。。




☆、蘇白和□龍寶寶 (4080字)

隨著時空之門的開啟,蘇白和斯卡奇陰差陽錯的掉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的樹木比斯卡奇部落的還要高大濃密,他們好死不死的掉到了□龍群裡,看著蘇白閃閃發光的眼睛,斯卡奇心裡想:糟了!
興奮的跳下□龍背,跟著斯卡奇奪命狂奔出□龍的包圍圈後,蘇白兩眼亮晶晶的看著遠處的□龍群,手舞足蹈的想表達自己激狂的心情:「老~公~,我們晚點再找回去的路吧,」說話的同時眼睛還緊緊的盯著斯卡奇,把自己最漂亮的側面展現在斯卡奇面前。
漂亮清秀的五官,白皙的皮膚,軟軟順順的音調,挑逗點火的手指……
被蘇白一聲帶著魅音的老公叫酥了骨頭,再看看蘇白的姿態,斯卡奇只覺得全身血液沸騰,至於蘇白後面說了什麼一點都沒聽進去,斯卡奇猴急的找了山洞把蘇白給辦了。
「啊……嗯啊……老公,你答應我了,不、不許反、反悔,嗯……」夜晚的山洞裡傳出肉麻的哼聲,合著斷斷續續的夜梟叫聲倒也相得益彰。
「好,寶貝兒,再來一次,」斯卡奇色令智昏的醉在了蘇白的藍顏中,酣暢淋漓的一逞獸慾。吃的那叫一個飽啊,那叫一個舒暢啊。
終於被斯卡奇放過後,蘇白狡黠的笑了,摸摸自己還沒有鼓起來的肚子喃喃自語:「寶寶,爹爹給你預定一個寵物去,嘿嘿,」
「我不許!」巨大的吼聲差點把山洞震塌,周圍的鳥獸一瞬間跑了個精光。
「你昨晚答應過我的,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我不管,我要一隻□龍幼崽,坑蒙拐騙都行,」蘇白叉著腰,嘴唇還紅腫著,臉色酡紅,看來昨夜被滋潤的很徹底。
挖陷阱,放食餌,偷襲,不管弄了多少次,蘇白都灰頭土臉的失敗而歸,斯卡奇想幫忙也不讓,只說自己一定要逮到一隻□龍幼崽或者□龍蛋。
一度很生氣的斯卡奇在經過了蘇白堅持不懈的努力兩個月後終於妥協,這個世上能讓他妥協的也只有蘇白這個二貨了。
牢牢的保護著蘇白,斯卡奇倒也其樂融融,試想還有那件事比一個雄性能保護自己的伴侶,被伴侶信任有面子呢。
正在產卵期的□龍群已經很熟悉這個小的只有他們爪子大小的人了,除了剛開始兩個月的戒備和追逐,□龍們已經懶得去理蘇白了。
蘇白沒臉沒皮的功力發揮到了極致,每次設陷阱或者惹惱了□龍族,斯卡奇都會第一時間飛出來,把蘇白叼在嘴裡奪命狂奔。
「唔,我又失敗了,」頂著一頭的泥水,蘇白垂頭喪氣的坐在斯卡奇背上,這已經是他的第幾百次陷阱了,可惜那些□龍幼崽都不會上當,還潑了他一身的泥水,唔,這麼下去可怎麼好啊,已經過了四個月了,他的肚子都快大了,得找回去的路了。
偷偷的笑了一下,斯卡奇暗自舒了口氣,照這麼下去,再過一個月小白肚子大了,他就能堂而皇之的把他帶回去了,這段時間斯卡奇抽空探了路,這裡離自己部落有半個月的路程,還是馬不停蹄的趕路,最好在小白七個月之前趕回去,現在他的肚子已經有半個皮球那麼大了,馬虎不得。
「嗷嗷,」底下的小□龍在衝著蘇白做鬼臉,這個人把戲他們已經瞭如指掌啦,除了陷阱就是誘餌,真沒創意。
估計蘇白聽到那些小傢伙們的心聲會氣的吐血,想他一個現代人,竟然被動物給嘲笑了,雖然他們是有智慧。
「最後一個月了,」斯卡奇好心提醒正在做蜂蜜烤肉的蘇白,這是他的第一百多種食物了,如果小□龍們在不上鉤,他就放棄了,在附近好好玩玩就回家,有些想寶寶們了。
「啊,你們這些壞龍!壞小孩!」蘇白氣急敗壞的看著那幾隻反過來給他下套的□龍,欲哭無淚的倒吊在樹上,一隻腳丫子被套在一條粗粗的樹繩裡,這還是他自己編的,他就說怎麼找不到了,原來被這群壞龍給拿了。
「嗷嗷,嚕嚕」一隻小個子的□龍搖晃著胖胖的小身子在樹下神氣的走來走去,竟然還會衝著蘇白吐口水,呼嚕嚕的看起來憨厚可愛。
「你們,斯卡奇!嗚嗚,」萬般無奈下蘇白只能挺著肚子喊斯卡奇來了,嗚嗚,他再也不想著誘拐□龍了,他們都是壞胚子。(烏龜:我汗,小白你不反省自己,還怪人家小□龍,幸虧他們沒想著吃了你。)
斯卡奇恰好不在蘇白身邊,其實他早發現了,這些□龍是獸人,雄性和雌性都可以在人性和獸形之間自由轉換,只不過此地地勢惡劣,危險也多,他們基本上都保持獸形,想來是□龍看蘇白麼有威脅才不再防備他,畢竟蘇白的個子比他們剛出生的□龍幼崽都小。
「嘔……」被倒吊著時間一長,蘇白開始反胃,感覺早上吃的東西一點點的往外翻,鼻涕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嘔,斯卡奇,嗚嗚,你再不來就見不到我了,」蘇白開始後悔招惹這群小惡魔了,可憐兮兮的看著樹下幸災樂禍的小□龍們,悔的腸子都青了。偏偏今天斯卡奇一大早就去探路了。
吼吼……
正在蘇白倒吊著後悔,小□龍們樂呵呵的看蘇白糗樣的時候,一聲巨大的吼聲從地底傳來,前方的樹木毫無預兆的坍塌,有的掉到了底下,有的被連根頂出來,蘇白驚恐的看見從地底冒出了幾十條黑色的巨型蟲子。
「嗷嗷,」
「呲呲……」樹下三隻小□龍立刻弓起背,豎起翅膀大吼,齜牙咧嘴的看著圍攏過來的幾十條巨型的黑色蟲子。
這種成年生活在地底的蟲子黑蜈蠹蟲是他們的天敵,巨大堅硬的鱗甲,全身一圈圈的倒刺和嘴裡鋒利帶著毒液的牙齒會讓□龍致命,偏偏黑蜈蠹蟲最喜歡吃幼年□龍,因此每到幼年□龍孵化的這段時間黑蜈蠹蟲都會傾巢而出來捕獲幼年□龍。
「嗷嗚,嗷嗚,」最開始朝著蘇白吐口水翻白眼的小胖□龍衝在最前面,張大嘴警惕的看著漸漸逼近的黑蜈蠹蟲,他還太小,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惜不到五秒鐘,小□龍就被黑蜈蠹蟲那鋒利的倒刺刮傷,嗚嗚慘叫著退到了最後面。
黑蜈蠹蟲最令□龍憎恨的是他們喜歡生吃□龍幼崽,似乎很享受獵物痛苦至極的慘叫聲。
「嗷!」
一聲慘叫換回蘇白的神智,剛才頭暈眼花的蘇白睜大了圓圓的眼睛,一隻最大的小□龍被黑蜈蠹蟲叼在嘴裡,後腿似乎已經斷了。
「小初初!」蘇白大叫,這是他給那隻小□龍起的名字,以為它是這一窩裡第一隻出殼的□龍,蘇白理所當然的叫他小初初。
「小胖!」蘇白眼紅的看見剛才受傷的小胖子也被咬了一口,剛才還很哀怨的情緒頓時轉變,這群黑蜈□龍實在是太殘忍了,那可是自己也捨不得傷一絲一毫的小可愛們啊。
就在小□龍嗷嗚慘叫中,一聲清亮的龍吟響起,一條白龍猛地衝進了黑蜈蠹蟲的包圍圈,巨大靈活的尾巴畫了個圓圈,就把那群逼近的巨大黑蜈蠹蟲給掃了出去。
「小胖!」白龍大吼著一爪子拍暈了一條黑蜈蠹蟲,從他嘴裡救出奄奄一息的小胖,又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橫掃其他黑蜈蠹蟲,把小初和小阿花甩到自己背上,貼著地面飛了起來。
飛起來後蘇白才看清下面一片戰亂,成年的□龍正包圍成一個圈護著圈裡的小□龍,有幾頭成年的□龍已經倒在一邊動彈不得,巨大的身形卻保護了自己的孩子。
這是每年一次的戰爭,□龍族都會損失近五分之一的成年□龍和四分之一的幼崽,畢竟黑蜈蠹蟲的個頭太大,而且專門從地底偷襲,他們防不勝剛。
大吼一聲,蘇白紅著眼睛加入了戰局,因為他看見一條黑蜈蠹蟲嘴裡的半個小□龍,那只
小□龍自己餵食過很多次,說起來還最喜歡那條活潑的小傢伙,可是此時……
……
憤怒的蘇白所向披靡,被黑蜈蠹蟲節節打壓的□龍獸一族開始反擊,兩個時辰以後黑蜈蠹蟲慘敗,潰不成軍的逃走了。
蘇白不死心的還想追,可惜肚裡一陣劇痛令他翻滾起來。
「唔,好痛,」蘇白捂著肚子呼痛,這次大動肝火,似乎動了胎氣,怎麼辦?
斯卡奇我好想你啊,再也任性了,一定好好聽你話,斯卡奇……
痛的呼吸不出來,蘇白掙扎中化為了人形,臉上慘白一片。
□龍們自覺的圍成一個圈把蘇白包圍在中間,小胖一瘸一拐的用小胖手拿著一個紅色的果子,此時小傢伙變成了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兒,正眼淚汪汪的看著蘇白。
「給、給我?」蘇白費力的吐字,見小傢伙點點頭,又一想死馬當活馬醫吧,心一橫把果子吞了下去。
「呀呀,」小胖著急的使勁拍蘇白;
別看小傢伙小,手勁兒可不小,蘇白給他一拍,差點把剛吃下的果子吐出來。
「怎麼、怎麼了?」蘇白那個痛苦啊,皺著臉,也眼淚汪汪的看著小胖。
小傢伙此時把另一枚紅果塞進嘴裡仔細的嚼著,既急切又認真。
驚恐的看著小胖撅著小嘴想把嘴裡嚼碎的果子渡給自己,蘇白頭邀成了撥浪鼓,死活不肯吃,他有小小的潔癖啊。
「我、我自己來,」蘇白在小傢伙手上的眼神中自覺地拿過一顆果子使勁嚼,原來這種果子要嚼碎了才有效果。
連吃了幾個果子蘇白才被小胖制止,小傢伙小心翼翼的靠著他,小手還緊緊的抓著他破爛的衣服閉上了眼睛。
……
紅色的果子發揮效果,蘇白沉沉的睡去,夢裡夢見一群小□龍圍著自己打轉,還被舔的滿臉口水。
「唔,斯卡奇?」蘇白睜開眼就感覺到自己坐在斯卡奇的背上,底下是嗖嗖倒退的景色,耳邊是呼呼的風聲。
「呀呀!呀!」
熟悉的叫喊聲,蘇白低頭就看見自己懷裡的三個小孩兒,小初,小阿花和小胖正乖乖的趴在自己懷裡,見自己醒來高興的舔著自己臉蛋。
「咦?好啦,你們現在是人,不能再添啦,」
「他們是□龍族拜託我們照顧的,他們的父母不在了,昨天……」斯卡奇小心的觀察小白的表情,看到小白黯淡的神情不再說什麼。
他回去的時候就見到沉睡的蘇白和大風過境般的□龍聚居地,跟□龍族長溝通一番後,才知道自己的小白大發神威,挽救了□龍族,可惜蘇白最喜歡的那個小傢伙被吃了……
「我沒事,我們回家啦!」
這句話既是說給斯卡奇聽,也是說給懷裡三個白嫩嫩的寶寶聽,終於得到□龍寶寶啦……
……
如此,小白夢想成真,養了三隻小馬龍寶寶,可惜他不知道等待他是雞飛狗跳的寶寶吃醋大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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