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空間之悠閒農家2


  ☆、第171-172章

周大夫,歎了口氣到底沒說什麼,只是這次小心的觀察著那多紫星雪蓮,只不過再也沒有伸手的趨勢,畢竟事關師姐性命,周大夫怎麼能不小心呢。
顧醫正此時也離了師姐身邊,把紫星雪蓮任周大夫賞玩,畢竟師姐的性子顧醫正也知道,即使不能碰若今日不讓她好好看看,自己這個師姐也不會甘心的。
周大夫看著眼前的紫星雪蓮眼中露出了餓狼般的眼神,嘴裡不停的念叨著著「好」「妙」一些的感歎之語,自從看到這紫星雪蓮後,周大夫的眼神就沒有移動過,雙眼緊緊的盯著雪蓮,簡直像要將其整個印在心上似的。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見自家師姐絲毫沒有離開的樣子,顧醫正再也忍不住上前道:「師姐咱們是不是該離開這裡了。」這都好長時間了,就算是看這也太久了吧,。
周大夫頭也沒回的說道:「走什麼走,我好不容易見到了這傳說之物,就算得不到,還不行我看看啊。」說罷又滿臉傻笑的望著那朵紫星雪蓮,半點眼神都吝與顧醫正,對此時的周大夫來說,誰敢打斷她欣賞紫星雪蓮誰就是她的敵人,再一次深深的吸了口氣,紫星雪蓮的清香圍繞鼻尖,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怎能不讓人沉醉其中,更何況周大夫還是個大夫。
看著自己師姐此時的蠢樣子,顧醫正簡直滿頭黑線,拜託你都年過半百了能不能別露出這副神情,最終顧醫正忍不住的說道:「師姐,快走吧,這裡可是冰窖啊。咱們都在這待了幾個時辰了,你不嫌冷啊,我都快凍死了。」此時的顧醫正。都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她就不帶師姐來看這紫星雪蓮了。怎麼還不走了呢。
「冷什麼冷,師妹啊,你師姐我都這麼大年紀了都能忍受的住,你看看你才多大這身子就不行了,師姐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師父她老人家若是地下有知恐怕要將你逐出師門了,你要知道……。」這次周大夫終於有了回應,轉過身不屑的瞟了顧醫正兩眼。注意力就又被紫星雪蓮吸引了過去,想到古籍中的記載,有幾分是真的,若是能將這株紫星雪蓮交給她研究該有多好,她一定會將這株紫星雪蓮用到極致的。
你妹,誰冷了,誰身體不好了,自己只不過是想帶你出去啊,這個結論是怎麼的出來的,這可是*裸的鄙視啊。看到自己師姐鄙視自己的樣子,顧醫正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見師姐此時完全癡迷的樣子。顧醫正扯著僵硬的笑容繼續說道:「師姐啊,咱們都進來好幾個時辰了,要是再不出去,你在街上救的那人,等咱們去了的話還有命在嗎。」此時的顧醫正也只得以救人來讓師姐出去了,顧醫正知道自己的師姐是個真正的仁醫,若是這事肯定能讓師姐與自己出去的。
果然,顧醫正話音剛落,周大夫就徹底轉過身來。彷彿此時方才想起自己的來意,懊惱的詛咒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也不早點提醒我。」說罷著急的朝外走去。
無語的看著自己師姐著急的樣子,這會子倒又著急了。顧醫正好笑的笑了笑,忙緊跟了上去。
等兩人來到藥鋪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待進了門,周大夫就拉著顧醫正急急忙忙的來到了三娘所在的房間,忙讓顧醫正給三娘診治。
顧醫正看到床上躺的人,頓時大驚失色,怎麼會是三娘呢,顧醫正急忙拉起了三娘的手腕細細的把起脈來,可是無論她怎麼把此時的三娘脈象平和,絲毫沒有自己師姐所說的奇特脈象啊,顧醫正不信邪的又換了一隻手,可是發現脈象確實十分平和,半點傷病都沒有啊,不過師姐也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騙自己,難道是什麼奇怪的病症麼,顧醫正想不到答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見自己師妹皺起了眉頭,周大夫不免開始擔心了起來,難道這病連自己師妹都沒有辦法嗎,那這孩子豈不是沒救了,臉上不免露出了悲哀的神色,洩氣的問道:「師妹,這孩子是不是沒救了。」
聞聽此言顧醫正狠狠的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師姐問三娘是不是沒救了,她的心中就忍不住的憤怒,對她來說三娘真的很有學醫的天賦,小小年紀已然超過自己,若日後肯定能成為一代宗師,這樣的人顧醫正怎麼可能想她出事,忙說道:「師姐,胡說什麼呢,你來看看就知道我為什麼皺眉頭了。」
周大夫疑惑的上前搭了脈,忍不住輕「咦」一聲,臉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忙又把了三娘的另一隻手,發現脈象確實一致後,激動的開口問道:「師妹,這是怎麼回事,就她回來的時候分明不是這樣的。我的保穩丸是不會有這種效果的。……」
顧醫正擺了擺手,阻了周大夫後面的話,見其情緒穩定了下來後,方才解釋道:「這事我也弄不明白,不如等三娘醒了之後我們問問她吧。」
「三娘,師妹你認識她嗎。」剛剛自己師妹看著這孩子的神情,她就看著不對,原來是認識的嗎。
顧醫正也不隱瞞,對周大夫解釋道:「何止認識,師姐也知道我前段時間治瘟疫去了,可惜我到底高看了自己,不僅瘟疫沒有半點緩解,就連自己都中了招,要不是三娘這孩子去了,師姐你恐怕已經見不到我了。」
「什麼,她才多大醫術怎麼可能比你厲害。」這話說的周大夫一愣,頓時不可置信的看著三娘,眼中滿是驚駭,若是她沒把錯脈的話,這孩子恐怕只有十幾歲吧,怎麼可能醫術強過她們,難不成是妖孽嗎。周大夫自己一向自視甚高,少年成名一生活人無數,此生在醫術上能讓她心服的人簡直屈指可數。今日自己師妹竟然告訴自己這個還是個小娃娃的人,醫術比她都要好,讓周大夫怎麼接受。若真是這樣,那她這麼些年活到狗身上去了嗎。還是這孩子真的就這麼妖孽。
顧醫正此時可不管自己師姐能不能接受,還怕周大夫刺激不夠似的,又加了一句,「可惜這麼好的苗子卻要棄醫取仕,實在是讓人感歎。」
周大夫直接驚歎道:「什麼,她在想什麼東西,那當官的人什麼人不能去,她既然有這個天賦自然要往醫路上發展。做那什麼勞什子官。」周大夫簡直越說越生氣。看著顧醫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恨的說道:「就是有你們這種人,才讓咱們的醫術不被人重視。」
如今醫術不入上流還不是這些人不重視的緣故,也不想想若沒有她們這些人,生了病就只能等死了,也不知道那些不把醫術看在眼裡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此時的周大夫對三娘倒是有了些不滿。
顧醫正此時忍不住滿頭黑線,這火怎麼就燒到她身上了,她雖然有了官位,但還是從醫的。和三娘完全想走仕途可是完全不一樣的,不過看師姐那氣匆匆的樣子,到底沒敢再說一句話。
周大夫沉思了半晌。長長的出了口氣:「罷了,世人逐利本是尋常我又何苦如此,師妹剛剛是師姐失言了,你別放在心上,不過既然你也認為她沒事了,不如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當值呢。」
顧醫正想了想確實如此,雖還有些放不下三娘,還是開口道:「師姐說的極是。不過三娘畢竟與我相識一場若是她醒了的話,煩勞師姐通知我一聲。也好讓我放心。」
「我當時什麼事,師沒放心吧。她若是醒了我立馬派人通知你。」周大夫聽到師妹的請求,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讓小的們跑一趟而已,就算師妹不說,她也是會照做的。
顧醫正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也就離開了。
第二日,躺在床上的三娘終於有了意識,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好像躺在了醫館之中,畢竟在這裡三娘明顯聞到了一股子藥味再結合她昨日的情形,三娘就知道她是被人給救了,正在想是什麼人救了自己的時候就見一個看起來年近四十的人走了進來,三娘忙開口問到:「請問是前輩救了我嗎。」
周大夫見三娘已經醒了頓時一愣,聽到三娘的問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原本她也是想來看看三娘醒了沒有,沒有想到這麼湊巧,她不過剛進來,三娘就已經醒了過來,見三娘想要坐起來,周大夫忙給攔住了,「三娘快躺著,你昨日那麼凶險,雖今日看起來好多了,但還是躺一躺吧,千萬要保重自己」
三娘見來人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但是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確實她不認識,疑惑的問道:「前輩,怎知我名姓,剛才我仔細思索過了,確實不認識前輩的。」
周大夫莞爾一笑道:「你沒記錯你確實不認得我,不過我的師妹你確是認得,就是和你一起救災的顧醫正。」周大夫原本想說師妹的性命的,但又怕三娘不知道,索性說了官職。
三娘點了點頭,算是解了心中疑惑,「原來是這樣,謝謝前輩的救命之恩了。」
「不謝,不謝,不過三娘啊,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啊。」周大夫不好意思的問道,她實在是好奇極了,三娘到底是如何好起來的,畢竟那樣的脈象要治好就算是她也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也不會去請自己的師妹了,可這孩子竟然不到一日的功夫就完好如初了,說她沒什麼絕技說什麼她都不信。
三娘見周大夫整個人一副期待又怕受傷害的眼神看著自己,臉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這把年紀了還露出這副神情沒得讓人噁心,不過她畢竟救了自己,若對她說自己也不知道,她肯定會認為自己是不願意告訴她,雖然三娘自己也確實稀里糊塗的就好了,思考了半晌在空間中取出了一瓶培元丹,說是一瓶其實也不過四五粒而已,遞給了周大夫,方開口說道:「前輩這是我偶然的情況下,得到的奇藥。我也不知道配方,你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將此藥送予你。你自己研究如何。」如此也算是了結了,周大夫對自己的救命之恩了。
聽到三娘這麼說。周大夫的臉上都快笑出花來了,哪有什麼不願意的,若三娘所言屬實,那這藥確實神奇,若她自己研究出來了,那就能得到一張丹方啊,要知道這古代的配方可是十分珍貴的。周大夫忙將三娘手中的丹藥接到手裡,打開了藥瓶。頓時一股藥香圍繞著周大夫,周大夫立馬感覺到自己神清氣爽了起來,忙將藥瓶蓋了起來,小心的收入懷中,此時方才想到三娘已經一天沒吃飯了,忙開口說道:「瞧我這記性,你肚子餓了吧,我這就去叫人給你熬些粥來,你也好先墊墊肚子,身體剛好還是吃點清淡的好。」說完不待三娘答話。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三娘看著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房間,忍不住苦笑了起來,想不到昨日劉母將自己趕出了房門。竟然引出了自己的心魔,導致自己真氣失控,若不是被周大夫所救,因為有空間的原因,雖然不像別人生死不知,但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想到昨日發生在劉家門前的一切,三娘雖然能理解劉母想要保護憶憶的心,但是她還是不能毫無芥蒂的放下這件事啊,看來她也不是個心胸寬大的人呢。也不知道自己以後面對劉母的時候這件事會在自己心中存續多久。其實她也明白這不是件大事,不過在現代的遭遇。卻讓她對這件事完全不能釋懷,哪怕劉母打自己一頓。恐怕她也能笑嘻嘻的過去,唯獨這事她不能放下,她原本以為劉母真的將自己當成了一家人了呢,呵呵呵呵呵,原來一切不過是她自作多情罷了,如此落到今日這步田地也算是個教訓吧。
周大夫吩咐過給三娘準備飯菜後,就一個人回了房間,三娘給她的丹藥只把周大夫搞得心癢難耐,哪還能不早點回去研究呢。
如此到了晚上,顧醫正聽說三娘趕來的時候,也沒見到自家師姐的身影,問了藥童之後,知道自家師姐自從白天進了房間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顧醫正就急匆匆的來到了師姐的房間,顧醫正知道若是沒有什麼特殊的事發生,自家師姐是絕對不會獨自待在房間中的,必定是會在醫館中坐堂治病的,只不知道師姐今天是發生了什麼事。
誰知,進了房間就看到師姐的桌子上亂糟糟的,師姐不停的在旁邊寫寫畫畫著,因離得遠也不知道寫著什麼,忙快走幾步,卻見其上寫了好幾味藥名似乎是一味藥方,但是令顧醫正驚訝的是其上竟然還有紫星雪蓮,這就讓顧醫正忍不住犯起了嘀咕,難道師姐對紫星雪蓮起了心思,哎呦師姐啊,那可是皇家的東西,若是出了什麼事咱們可是吃不了兜地走啊,擋不住連命都丟了,想到這裡,顧醫正忙緊張的說道:「師姐,你可別想不開啊,那紫星雪蓮可是皇家的東西,動不得啊,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咱們的小命可就沒了。」
「你在瞎嚷嚷什麼,我好不容易有點思緒就被你給打亂了。」周大夫氣憤的說道,她好不容易分析出幾種成分又不確定,好不容易又有了靈感,被自家師妹這麼一喊,得,全都忘了,對著顧醫正哪還能有什麼好臉色。
顧醫正也知道自己突然大聲不對,不過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啊,若真讓師姐做成了,她們的腦袋也沒了,顧醫正難得委屈的說道:「師姐,我這還不是怕你想不開去動那紫星雪蓮嗎,要知道那可是皇家的東西弄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話說的周大夫一愣,疑惑的問道:「你在胡說些什麼,就算我十分稀罕那紫星雪蓮,但是又怎麼會為了那勞什子東西讓你沒了性命,我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嗎。」說道這,周大夫忍不住有些生氣,師妹把自己當做什麼人了,她怎麼會做這種事。
顧醫正見自家師姐說的如此斬釘截鐵,忙將桌上那寫著紫星雪蓮的紙遞到了周大夫面前,不解的問道:「既然師姐不是打紫星雪蓮的主意,那寫這個做什麼。」
周大夫看著自家師妹遞到自己眼前的東西,知道是她誤會了,好笑的說道:「師妹,你想太多了,我之所以寫這些,是因為今天三娘醒了之後,我因好奇那樣的脈象她是怎麼無事的,於是三娘就給了一瓶丹藥,簡直是絕了,師妹你知道嗎,緊緊是藥香就讓我神清氣爽,可見其不凡,我這不是想研究出是怎麼做的嗎,說也奇怪,這丹藥我研究了一整天,竟然發現其中好像竟然添加了紫星雪蓮,若不是今天湊巧讓我遇見了一株,恐怕我此生都不能破解這丹藥之謎了,不過我總覺得這丹藥沒有那麼簡單,所以才在這裡苦思冥想,卻也無甚收穫,我就在想它既然能把紫星雪蓮加進去會不會還加進了我們不知道的神藥。」
顧醫正此時神色也凝重了起來,跟著說道:「師姐,會不會是你想多了有了錯覺呢。」雖然三娘師承天機子,但是紫星雪蓮至今為止只有三株,天機子怎麼可能有紫星雪蓮入藥,肯定是昨日師姐和紫星雪蓮待的太久,身上沾上了它的香味了。
「胡說些什麼,紫星雪蓮的味道是不是丹藥發出來的我還能弄混了,要知道當年滿屋子的藥味,我都能將藥材分辨出來,更何況只是一枚丹藥,要是不信的話,你看看。」說著就將一枚培元丹遞到了顧醫正的手上,不過剛送出去周大夫就後悔了,畢竟她也就幾顆而已,一下子就送出去一顆,可不是要肉痛好久,自己師妹的性子她還能不知道一向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顧醫正看著自家師姐的神情,就忍不住的想笑,這一激就上當的性子怎麼還沒有收斂,拿著手中的丹藥聞了聞,顧醫正眼睛也忍不住睜大了,這確實是含有紫星雪蓮的味道,雖然這丹藥的藥味很雜,但是她和紫星雪蓮待在一起一段時日了,它的香味顧醫正是絕對不會記錯的,這怎麼可能,天機子又是哪裡找的紫星雪蓮入藥,至於三娘顧醫正倒是沒有想過,因為她對三娘子的家庭也有所瞭解,這麼珍貴的東西,宋家是絕對不會有的。
周大夫見自家師妹的神情就知道丹藥中確實有紫星雪蓮,雖然失去了一枚丹藥,但是到底在師妹面前漲了臉面,她也就不計較了,更何況能看到自己師妹變臉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顧醫正回過神來,忍不住問道:「師姐,這丹藥你還有多少。」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給你一顆就不過了,可不要貪心不足啊,我也就只有幾個而已。」一邊說,周大夫忙捂進了自己的袖子,就怕顧醫正不顧面皮的來搶,那她就虧大了。
看著自家師姐的作態,顧醫正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不過白問一句罷了,正主就在這裡,她何苦與她為難,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姐到底在想什麼,搖了搖頭,顧醫正準備自己去找三娘問問看,自家師姐不過『救』了她一下,三娘就能送如此厚禮,想來以自己與三娘的交情,她應該不會吝嗇才對。(親你真的很想說,親你真的想多了,你們之間說到底不過是合作關係,可沒什麼交情。)
見自家師妹竟然走了出去,周大夫終於放鬆了下來,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自家師妹的想法,忙跟了上去,說不定還能將那枚丹藥要回來呢,既然師妹有自己的,就不應該貪圖她的了不是嗎。L

  ☆、第173-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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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懷心思的人,匆匆來到了三娘所在的房間,好在她們到的時候,三娘還醒著,顧醫正也不矯情,直接開口問道:「三娘你給我師姐的藥丸還有嗎,你也知道我是大夫麼,可不可以也給我幾粒研究一下。」
看著顧醫正祈求的神情,三娘歎了口氣,故作無奈的說道:「顧醫正,那藥丸本來就是我偶然得到的,本就沒有幾粒,給令師姐的那些就已經是我最後的了,也是因為周大夫對我的救命之恩,而我此時身無長物,只能拿這個相抵了,望周大夫莫怪。」經過這次發生的事,三娘的性子到底變了不少,也不會因為自己和顧醫正投緣,而就將培元丹送出去。
還沒待顧醫正有所反應,周大夫就忙不迭的說道:「不怪,不怪,我下次救你還是比照這次就好了。」
這話直接弄得三娘滿頭黑線,什麼叫你下次救我的時候,自己哪有那麼倒霉,老實碰上這種事,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言不由衷的說道:「既如此,那我就提前謝過周大夫了。」
「不當緊,不當緊。」周大夫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不當,見三娘先於自己道謝,忙擺了擺手。
看著眼前完全不知道歪倒哪裡去的兩人,忙擦口道:「你倆弄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三娘你的藥真的沒有了嗎。」
三娘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我確實沒有了。」說罷還抬頭看著顧醫正,又重複了一遍。
顧醫正見三娘眼神清澈,想來是真的沒有了,顧醫正頓時又將目光投向了周大夫。三娘剛剛可是說了剩下的都給了自己師姐了,那自己分一半也沒什麼吧。
周大夫看到自己師妹的眼光就知道不好,忙小心的將藥瓶藏好。見勢不妙,忙開口說道:「哦。三娘你身子不好就早點歇著吧,這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說罷就也不待三娘答話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心中不免暗暗後悔,你說她剛剛幹嘛上趕著給自己找不痛快啊,這會子好了吧,自己師妹的眼光全都盯到自己身邊來了,這丹藥她也不過幾粒而已。給她一枚就已經是大方了。
師姐匆匆離去的樣子,顧醫正右手撐的腦袋好笑的搖了搖頭,這麼多年了,師姐也已經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是這麼單純,這藥鋪就在這裡她又能跑到哪裡去。對著三娘一笑,也隨著周大夫離開了,不過她此時沒有去找自己師姐,而是回了自己的府中,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她手中也有了一粒丹藥,倒是不如回家好好研究一番,
三娘看著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房間歎了口氣。不是她捨不得那幾粒丹藥實在是不想再參入這些事當中了。閉了閉眼,三娘無力的躺在了床上,心中不免想到憶憶此時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劉府
自從那日劉母將三娘擋在了門外,劉憶就被攔在了劉府,想到三娘那日被攔在門外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劉憶的心中越來越不安了起來,那日三娘明顯是傷心了,讓他看著都覺得心疼,母親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好端端鬧這個做什麼,就算要給三娘些教訓當日讓三娘獨自從劉家走回莊子上也就夠了啊。越想劉憶越是氣苦,忍不住的抹起了眼淚。
劉方氏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家兒子這副難過的樣子。小聲的叫了一聲:「小憶。」
看到母父進來了,劉憶再也忍不住心慌,緊緊的抱著自己的母父,哽咽的說道:「母父,我該怎麼辦,三娘,三娘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嗚嗚嗚,我真怕她出什麼事情。」
劉方氏好笑的看著自家兒子哭的如此淒慘的樣子,雖然他對於自家的妻主的作為很是不高興,但是同樣的對於自家兒子此時也很是無奈,小憶當真是當局者迷啊,只得開口點到:「你這是哭什麼,以三娘的武藝誰又能傷了她,此時肯定是找地方住去了,待她找到地方自然就會來找你了,如今你這樣又是何必,好了聽母父的話,好好照顧自己,你看你這兩日茶飯不思的樣子,三娘安頓好了就會來看你了。」
劉憶見母親這麼說,慌亂的心頓時安穩了許多,不過想到三娘當日的神情,還是不確定的問道:「母父,真的沒事嗎。三娘還會來看我嗎,母父你是沒見三娘那日的神情,我現在只要想起來,就心慌意亂。」
劉方氏忙安撫的說道:「好了,小憶別多想了,三娘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啊,疼你和什麼似的,快別多想了,你這兩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乖聽母父的話,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了三娘就會來看你了。」
劉憶苦笑的說道:「就算三娘來看我又怎麼樣,母親不讓她進門啊。」說罷再也忍不住的痛哭起來。
看著自己兒子此時痛哭的模樣,劉方氏恨得牙癢癢,對自己的妻主更是添了許多不滿,好好的又折騰什麼,看看小憶此時的樣子,劉方氏發現有時候他真不知道妻主想些什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有幾個月這孩子就要出生了,也不知道妻主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好不容易,劉方氏終於將小憶哄睡了,看著自己孩子眼下的青黑,劉方氏心中不免一痛,將小憶安置好了,才慢悠悠的離開了房間,不過此時的臉色可半點算不得好。
急急的幾步,就來到了妻主所在的房間,看著那悠閒品茶的人,劉方氏憤恨的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小憶那麼難過你沒有看到麼,再說你不是對三娘也很是滿意嗎,她不過帶著小憶去莊子上住了幾天,你怎麼就這麼大的火氣,硬是將她攔在了門外,若是她心裡存下了心結,日後小憶又能落得什麼好。」說罷氣呼呼的看著劉母。眼中有著掩不住的傷痛,卻不知道是為了劉憶還是為了自己。
「好了,多大的人了還一點都不知事。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主張。有時間就好好養胎,思慮過重小心傷了胎兒。」劉母起身將劉方氏扶坐在椅子上後淡淡的說道。
劉方氏反手拉住自己妻主的手,焦急的說道:「妻主你去找三娘回來吧,小憶現在都成了什麼樣子了,你這樣做,傷害的不止三娘還有我們的兒子啊,那是我們疼了二十年的兒子啊,你難道就真的捨得嗎。」此時的劉方氏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只要想到小憶剛剛的模樣,他就忍不住的心痛難忍,連肚子都忍不住微微刺痛起來,劉方氏忙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害怕孩子出世,劉方氏趕忙取出一枚奶兒果吃了起來,果然一會就感覺一股暖流衝散了刺痛,劉方氏不免鬆了口氣,若是肚子裡的孩子出了什麼事,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劉母此時也嚇了一跳。見自家夫郎的樣子,哪還能不知道動了胎氣,當下就慌了神。整個腦子一片空白,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來了,直到看見自家夫郎吃下奶兒果鬆了口氣的樣子,劉母還是後怕不已,這可是自己盼了幾十年的嫡女啊,是自己和小紫兩人愛的結晶啊,若是今日失去了,那劉母恐怕會抱憾終身。永遠不會原諒她自己了。
直到劉方氏完全的平靜了,劉母才手足僵硬的上前問道:「小紫。我們的孩子沒事吧。」說完還確定似的用手摸了摸,直到感覺肚子和昨日沒有區別。才終於鬆了口氣。
可是此時緩過神來的劉方氏卻嚇的大哭了起來,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要失去這個孩子了,此時雖然沒事了,可是害怕的情緒哪是那麼容易舒緩的,就算劉方氏知道現在最主要的事平和心態,情緒起伏不要太大,但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劉母忙心疼的將自家夫郎摟在懷裡,安撫的說道:「小紫別怕,孩子沒事,有我在呢,快別哭了,別把孩子再驚著。」
劉方氏恨恨的看了劉母一眼,恨恨的說道:「你還有臉說著話,我會動了胎氣都是因為誰,你若早應了我的話,我的乖女兒怎麼會差點沒了。」越說劉方氏越覺得是劉母的錯,但他到底是不敢再激動,雖然話語中滿是怨懟,但還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以免再驚了孩子,若是真出了什麼事,他哭都沒地方找去。
劉母此時除了繼續哄著還能有什麼辦法呢,面對自家夫郎的斥責好脾氣的應下,還怕夫郎再動了胎氣不時拿出一個奶兒果給夫郎補充養分,就怕再出現剛剛的狀況。
對於妻主的做派,劉方氏毫不領情,直到覺得自己出氣出的差不多了,才又開口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對三娘,別告訴我是因為小憶在宋家的莊子上住了幾天,我是半點都不信的,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要將小憶,許配給三娘,那麼這事對你來說並不是大事,再說你都已經懲罰過三娘了,必定不會再將此事放在心上,說罷,到底是為了什麼。」
「小紫果然瞭解為妻呢,不錯我的確不是為了這個才下的三娘的面子。」看著自家夫郎還是疑惑的眼神,劉母歎息的說道:「小紫我畢竟是劉家家主啊。」
聽到這話,劉方氏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妻主,半晌才開口說道:「妻主,你不是很喜歡三娘嗎,不是對三娘喜歡的不得了嗎,你說過要把她當女兒的啊,你為什麼要算計她啊。」
「小紫,我從未說過要算計她,你想多了。」劉母連忙說道,做這件事她確實有些私心,但那並不是算計啊,她不過是想讓三娘明白她是劉家家主而已,正好發生了這麼件事她就是順水推舟,好讓三娘多拿出點東西,也好讓劉家再進一步,那不是那天讓她徒步走回去的時候,三娘不就拿出幾罈酒來哄自己了嗎。她只不過是想分些東西,好讓劉家更大強大,怎麼能說是算計三娘呢。
「妻主,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樣做將咱們的小憶置於何地,就算三娘真的對小憶情根深種。且不說你那些算計光是你將三娘的面子丟到地上踩,三娘又怎能對你毫無芥蒂,她是女子啊。雖然看起來嘻嘻哈哈,嬉皮笑臉。但是她女子的驕傲半點不比別人少啊。」說完劉方氏只覺得深深的無奈,她知道妻主也許真的不是有心要算計三娘,不過當了劉家這麼多年的家主,已經讓自己的妻主做什麼事都先從劉家利益出發了,三娘的作為越來越逆天,自家妻主又怎麼會不心動呢。
劉母聽了這話心神大震,她確實沒有將三娘的尊嚴當一回事,三娘來劉家這麼長時間。她就沒有在三娘這孩子身上看見這兩個字,整天沒臉沒皮呢,難不成今日真是自己做錯了,想到三娘自從那天離開就沒有登過門,雖然才兩天,但是聽了自家夫郎的話,劉母忍不住擔心了,難不成三娘真的被傷到了,這孩子是怎麼回事不過是將她關到門外有什麼大不了的,她的死不要臉呢。三娘這孩子的思想怎麼就和人不一樣呢。該要臉的時候,不該要的時候又拚命爭著。不行,她得知道三娘到底怎麼了。她可是劉家能不能再進一步的希望,無論如何此時都不能出差錯。
劉母忙命令暗衛,去京城尋找三娘的下落,若是發現了,立馬回來覆命,不許讓三娘發現,劉母還特別叮囑道,離三娘不許太近,免得被她發現。
待一切安排妥當。劉母親自將劉方氏扶回了房間,將其小心的扶到日常慣躺的搖椅上後。方才囑咐道:「小紫好好養胎,三娘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放心我自由分寸。」
劉方氏搖了搖頭,忍不住乞求道:「妻主,三娘只是我們的媳婦難道不行嗎,三娘好歹和我們住了些時日,簡直和我們的女兒一個樣,更何況她讓我們有了女兒,還給了我們那麼多神氣的東西,我們好好待她難道不好嗎。」即使知道希望渺茫,劉方氏還是忍不住要試一試,她不希望自家的小憶難做,也不希望看見三娘傷心,所以只能勸妻主放下心中的想法,要不然她們都會受傷的。
劉母閉了閉眼,努力不讓自家的夫郎的話影響到自己,她也不想這麼做的,對於三娘她是真的喜歡,剛開始她確實只是把三娘當做媳婦的,可三娘給自己的一次次驚奇,讓她看到了劉家的未來,她是劉家家主啊,作為家主自然要以家族為先,說不出違心敷衍的話,劉母索性什麼都沒說,默默的離開了。
看著妻主離開的背影,劉方氏苦笑了一聲,這就是自己的妻主啊,即使她對自己有感情,為了劉家的未來到底還是負了自己,而如今為了劉家,竟然又想毀掉小憶的幸福,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雖然知道妻主是想謀奪三娘的東西,但是對於妻主的人品她還是相信的,她是不會害了三娘的性命的,哼,他倒是忘了,三娘的性命豈是那麼好要的,她的底牌可是從未亮過呢,就是前幾次送的東西就能讓劉家的家主,起了凱覦之心,真是好笑。
罷了,他也不想管了,只要三娘沒事就好,只希望自家妻主不會做出什麼難以挽回的事,那樣三娘看在憶憶的份上,應該不會為難妻主的吧。他到底還是捨不得啊。
劉家的風波住在周家醫館的三娘是半點不知,不過她此時的心情已經緩和了許多,不過暫時三娘還是不想去劉家的,若是讓她回宋家也怕母親和母父擔心,正在糾結該何去何從的時候,湊巧周大夫走了進來,看見三娘糾結的神色,就隨口問道:「三娘,怎麼了,可是又什麼煩心事。」
三娘原本不想說的,可是自己還真沒什麼好想法只得將自己現在沒有地方住的窘境,告訴了周大夫。
周大夫眼睛一亮,高興的問道:「此時當真。」
「無家可歸也不是什麼有臉的事,我何苦說這謊話。」看著周大夫一副興匆匆的樣子,三娘苦笑的說道。
「那實在是太好了。」話剛出口,周大夫就意識到這話不對,忙解釋道:「三娘我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是聽師妹會所你師承天機子,如今你既然沒地方去何不留下來,咱們每日一起研究學問豈不更好。」說罷期待的看著三娘。
三娘想了想確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得開口說道:「多謝周大夫了,只不過這食宿費……」
不待三娘說完,周大夫沒好氣的說道:「三娘叫我婆母就好,三娘當我是什麼人,食宿費這事休要再提,我看你順眼才將你留了下來若是不順眼就是一座金山也休想踏進這裡一步。」說罷還擺了個帥氣的pose,頗有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之感。
周大夫這副樣子真是讓三娘好氣又好笑,好不容易平復了笑意,三娘才開口說道:「如此就麻煩婆母了,待我去將行李拿來,我就不客氣的住下了。」
「不客氣,千萬不客氣,我這一生也沒留個子嗣,如今,已經年過五十也沒了念想,若是三娘不介意的話就當自己家一樣。」
三娘聽到這話頓時一奇道:「婆母這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周大夫不免有些黯然,悲哀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想我周振琪一生活人無數,卻要落個斷子絕孫的下場,老天不公啊。」
看著周大夫的神情,半晌三娘才堅定的說道:「若是婆母不介意的話,不如讓我診治一番可好。」自己那麼多的靈丹,想來不會有問題的,周大夫好歹救了自己一命,自己又怎麼忍心讓周大夫真的斷子絕孫呢。
周大夫明顯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三娘,待確定三娘說了什麼之後,周大夫忙將手腕伸了出來,期盼的眼神看著三娘。
把著周大夫的脈搏,三娘不由微微鬆了口氣,不過是練武太早,體內淤血不散才讓子嗣不易的,不過這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一般人也是發現不了的,想來若不是遇見了自己恐怕周大夫真的要斷了香火了吧,三娘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周大夫並且說等拿回包袱就幫她診治,保證明年就讓她抱個胖娃娃,不過還是叮囑道:「婆母,雖然我可以肯定是你的身子出了問題,但是也不保證婆父沒有問題,你若是不介意的話,我一會回來也給婆父診治一下。」
能讓她有個後代,周大夫高興還來不及呢,有什麼好介意的,當下就答應了下來,說來周大夫也是個癡情人,雖然這麼多年沒有個後代,但是也沒有納侍,獨獨守著自己的夫郎,當年不知道多少人嫉妒這周史氏的好運呢。
待三娘走出藥鋪的時候,周大夫還是暈暈乎乎呢,突然聽到有人說自己能有個後,即使僅僅是安慰她也很高興,更何況三娘醫術精湛,可是遠超自己呢,那是不是說明她真的有希望有個孩子呢。想到三娘說的一會回來再給夫郎看看,忙急匆匆的朝外走去,自家夫郎可是住在家裡的宅子裡呢,離這也有一刻鐘的車程,湊三娘不在還是先回家將自家夫郎接過來再說吧,想到這周大夫忙,忙活了起來,脫去了枷鎖,解開了心結,周大夫整個人立馬年輕了十歲不止。
周大夫到家裡和夫郎把這事一說,周史氏立馬落了淚,這輩子沒給妻主留個後是他的罪過,也不是沒想過給妻主納侍有了孩子自己抱過來養著,妻主當時的話自己這輩子都記得,「不是你生的孩子,我寧可絕後。」當時的自己做了什麼,好像是痛哭了一場,再也沒提過這事吧,不過此後只要有什麼生子秘方自己都毫不猶豫的吃了進去,可惜肚子就是不爭氣,不但身子垮了,這麼多年也還是膝下荒涼。L

  ☆、第175-176章

此時有了希望,周史氏哪還能坐的住,忙讓妻主將自己抱上馬車,若是妻主說的這個三娘真的能讓她們有個孩子,哪怕是個男孩也好,自己一定在家給這個三娘立下長生牌位,祈求上天讓她無災無劫,事事順心。
不一會兩人已經回了藥鋪當中,只不過此時的三娘還沒有回來,周史氏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妻主,你說的這個三娘怎麼還不回來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要不然你出去找找吧。」
周大夫也有些著急,不過想到三娘離開也不過半個多時辰,她也不好意思去找啊,再說她也得知道往哪裡找去才好啊。只得安撫自家夫郎道:「三娘出去沒有多久,一會就回來了,你身子不好,可別著急啊。」
可是周史氏怎麼能不著急呢,這可是他唯一的期望了,正說著話周史氏就見門外走進來一個女孩子,十四五歲的樣子,周史氏因為沒有孩子的緣故那可是父愛氾濫啊,見孩子拿著包袱還以為是有什麼急事,忙開口說道:「孩子,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你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呢。」周大夫聞言看去,頓時一喜,你倒是誰,卻正是三娘回來了,周大夫因哄自家夫郎的時候背對著門口,所以沒有看到罷了。
周大夫見三娘回來了,忙高興的喊道:「三娘,你回來了。」
這話喊的周史氏一愣,這就是三娘,是不是太年輕了,根本就是個奶娃娃啊。
三娘忙把行李放下,看著周大夫高興的說道:「婆母這位就是婆父吧。」見周大夫點了點頭,三娘忙上前問好道:「婆父好。我是三娘。」其實三娘早就能回來了,不過拿行李總要裝個樣子嗎,並且包袱裡還裝了好多藥瓶子做掩飾。畢竟她是要給周大夫兩口子調養身體的。
周大夫見自家夫郎還是呆愣的樣子,忙跑到夫郎身邊。小聲的說道:「玉珠,別發愣了,你放心吧,三娘雖然年紀小,但是醫術可是比我高明多了,快和人家打個招呼。」
經過妻主的提醒,周史氏終於回了神,略帶歉意的說道:「三娘。那個你別在意啊,婆父只是太驚訝了,可不是有別的意思。」
「婆父,我明白的。」這就和去醫院看病,當然是下意識的找老大夫一個樣子嗎。
「好了,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咱們還是回裡屋去吧,在這說話也不方便不是。」說著就忙上前扶著自家的夫郎。
三娘也不矯情直接跟上了,到了裡屋後。三娘直接給周史氏把了脈,雖然身子有些破敗了,但是還好遇到了自己。不過是幾枚丹藥的事,三娘已經決定了,給他先用洗髓丹將身體裡的毒氣祛除,再佐以培元丹調養,這身子也就無礙了。
下了決定,三娘就直接開口了:「婆父,你放心吧,包你和婆母明年抱個胖娃娃,只不過你的身子已經有些破敗了。要想完全治好,只有破而後立這一招了。我手中有一丹藥名曰洗髓,雖然藥效奇特。不過它也有一個缺點因為是要體內重生,所以服用後十分疼痛,所以不知道婆父的意思。」
還沒待自家夫郎開口,周大夫就心疼的說道:「三娘,難道沒有其他辦法嗎,我家夫郎現在的身子怎麼能受得了這個罪呢。」
「瞎咧咧什麼呢,誰說我受不了了,三娘你說的是真的,只要我吃了這藥,就能有孩子嗎。」周史氏趕忙打斷了自己妻主的話,只要能有個孩子別說是什麼疼痛,就是要了他的命,他都不會吭一聲的。
三娘點了點頭,給周史氏解釋道:「確實是這樣,你原來隨性吃藥,俗話說的好,是藥三分毒,如今這些藥的毒性都聚集在你的身體裡,若不拔除,就算我讓你懷上孩子,你也生不下來,反而說不定把自己的命搭上了,就算生下來了恐怕那孩子也養不活。」
「那好,三娘我用,給我吧。」三娘的話讓周史氏徹底下了決心。
看著周史氏著急的樣子,三娘好笑的說道:「婆父不用著急,如今你的身子根本受不了這洗髓丹,還是先調養的好一點再服用吧,我列個單子,你以後每日都要照著這單子行事,十日後,我再看婆父的身體狀況定論。」說著隨手寫下一些調養的藥膳,交予了周大夫,讓其燉給周史氏服用。
周大夫拿著手中的藥膳單子,眼睛越來越亮,妙啊實在是妙啊,周大夫暗暗將這藥膳的功效推敲了出來,對三娘更是佩服了,這方子的確是調養的良方,最重要的是溫和又不傷身,周大夫已經決定了,她要將這藥膳方子好好的收藏起來,作為傳家之寶傳下去。不得不說此時的周大夫對三娘更是信心大增,這不孩子還沒有呢,連傳家寶都準備好了。
自家妻主想什麼,作為夫郎的周史氏怎麼可能不知道呢,狠狠的踩了自家妻主一腳,什麼時候了還想你的醫術呢。
周大夫被踢的一愣,隨之回過神來,忙開口說道:「三娘放心吧,這事我絕對辦好,你們先坐我去準備一下。」說著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能不及麼,這可是她的乖女兒啊。
見周大夫著急的樣子,三娘好笑的搖了搖頭,對著周史氏說道:「婆父,既然沒事了我就先回去收拾了,等婆母將藥膳置辦好了,你先吃著試試,我也好看看效果。」
「那感情好,三娘用不用我幫你收拾啊。」周史氏見三娘說到這,忙開口問道。
三娘忙搖搖頭,「不用了,婆父,那我就先出去了。」說著,不待周史氏應話就走了出去,開玩笑,自己剛剛才對周史氏把了脈,且不說他現在比自己高了兩悲,光是那柔弱的身體,她也不敢讓幫忙啊。
回到自己房間的三娘。打開了包袱,將包袱中的藥瓶又重新調換了一下,都換成了養身的藥丸子。又在空間中取出一瓶孕女丹放在了包袱中,以備不時之需。見沒什麼要忙得,三娘無力的躺在了床上,臉上也露出了絲絲愁緒,也不知道憶憶現在過得好不好。
傍晚時分,周大夫終於將東西置辦齊全了,將燉好的藥膳,先端來讓三娘看看有沒有什麼錯漏,也好即使修正。
三娘看了看見沒什麼錯漏的。又趁著周大夫不注意,往裡面添加了幾滴靈泉,就將藥膳還給了周大夫,讓其去送給周史氏服下。
周大夫聞言,忙和三娘告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小心的將還熱著的藥膳遞給了自家夫郎,見他吃的香甜,周大夫別提多高興了,待一碗藥膳都下了肚,周大夫才忍不住開口問道:「玉珠。怎麼樣,這藥膳有沒有用處。」
周史氏好笑的看著自家妻主,這藥哪有當下見效的。虧她還是大夫呢,正準備打趣自家妻主幾句,誰知,他竟然真的感覺渾身一股暖流流過,平日無力的身子也輕快了許多,周史氏驚奇的說道:「妻主,這藥膳真管用啊,我才吃下去一會就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妻主這。」
「什麼。不應該啊,藥效不應該有這麼快啊。」其實當時周大夫就是隨口一問。想不到夫郎竟然說身子立馬就暖和了,周大夫忙又開口道:「玉珠。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後廚看看。」說話間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周史氏無奈的笑了出來,這個妻主,溫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周史氏更有信心了。
周大夫不愧是個癡迷醫藥的人,見夫郎說了這藥膳的奇效,忙急匆匆的跑到後廚,也自己舀了一碗藥膳喝了起來,可誰知道過了好長時間也沒見到自家夫郎說的那股暖流,難道是自己的身子太壯了藥效小了所以沒有感覺,當下周大夫就將剩下的藥膳都吞到自己的肚子裡,誰知道她只有快要撐死的感覺,半點暖意都沒有,周大夫摸摸自己的肚子,沮喪的回到了房間。
見自家妻主垂頭上去的回來了,周史氏好奇的問道:「這是怎麼了,你不是去看藥膳了嗎。」
「你怎麼知道的。」此時方才想起自己剛剛在後廚將整鍋藥膳都給吃了,臉上頓時感覺火辣辣的。
看著妻主的神情,周史氏好笑的說道:「咱們幾十年的夫妻,你要做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嗎,不過妻主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啊。」說到這,周史氏就忍不住的擔心,剛剛出去的時候不是還很開心的嗎。
周大夫歎了口氣,無語的說道:「快別提了,剛剛聽你說吃了藥膳就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不過以我的推斷藥效哪有這麼快的,所以想去研究一下誰知道我吃了一鍋藥膳,也沒有你說的那種感覺。玉珠你是不是錯覺啊。」
「說什麼呢,這藥我不知道吃了多少,有用沒用我還不知道,你這麼一說倒奇了,難道是人不同,喝的人的效果也不同嗎。」周史氏忍不住胡亂猜測著。
「好了,別想這些了,既然有用那你就喝著吧,好好養好身體是正緊。」
周史氏點了點頭,見時間也不早了,兩人便都歇下了。
在三娘還不知道她一番好心差點暴漏了自己,好在這兩人沒有往其他地方想,只覺得是體質問題,要不然豈不是又是一樁麻煩事。
就這樣在周史氏每天喝著三娘偷偷摻入靈泉的藥膳,很快過了十天,此時周史氏與剛來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哪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就連周大夫看見自家夫郎,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周大夫也在三娘的調養下將那隱疾去了乾淨。
看著自家周史氏此時容光煥發的樣子,三娘又再次確認道:「婆父,這洗髓丹可是很痛的,你真的忍得住嗎。」
周史氏微微一笑,堅定的說道:「三娘不用擔心,我能忍得住。」說完用力握著自己的手,緊緊十天的時間,他對未來確實越來越有信心了,此時哪能退步呢。
三娘見其已經打定了主意,忙讓周大夫先準備一桶熱水,並且多燒點熱水。因為身體裡的髒東西都要出來,所以洗漱是必須的,說完就將洗髓丹交給了周大夫。自己避了出去。
屋子中,一切準備妥當後周大夫先將自家夫郎扶進木桶中。又小心的將洗髓丹餵給了自家夫郎,自己靜靜的坐在木桶邊,小心的看著自家夫郎,漸漸的周大夫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再看自家夫郎發現他全身顫抖著,十分痛苦的樣子,因為忍受疼痛,嘴角都流出了絲絲血跡。周大夫忙將帕子塞進自家夫郎手裡,就怕他不小心咬到舌頭。
隨著時間越過越久,周史氏疼的忍不住呻吟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抓著木桶的邊緣,周史氏此時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若不是周大夫扶著他的話,只怕整個人都要滑落下去了。
尤其是是周大夫見自家夫郎此時的模樣忍不住紅了眼眶,心疼的說道:「玉珠,早知道這麼痛苦,咱們就不受這個罪了。」
此時周史氏雖然渾身虛脫。再加上咬著帕子,哪還能說出半句話來,但是聽到妻主這句話還是眼神堅定看著自家妻主。眼裡全是不悔。
直讓周大夫淚流滿面,小心的擦去夫郎臉上的汗珠,此時木桶裡已經完全成了黑色,漸漸的周史氏也感覺疼痛慢慢的消退了,忍不住鬆了口氣,若再是這麼疼下去,恐怕他真的撐不過去了,又過了一會,周史氏覺得再也沒有疼痛的感覺後。忙將帕子吐了出來,虛弱的說道:「妻主。我撐過來了。」
「好,好。好,謝謝你,謝謝你還在。」看著自家夫郎全身狼狽,且桶裡的水已經污濁不堪,忙起身說道:「玉珠,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整理一下。」說罷,就去喊人再抬幾木桶進來,都背上清水,自家夫郎可是最愛乾淨了,在這髒水裡待了這麼久還真難為他了。
洗了五遍,周大夫才將周史氏身上的污物洗個乾淨,小心的將夫郎抱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心疼的說道:「玉珠,好好睡吧,你也累了。」
此時的周史氏哪還有什麼力氣,見妻主這麼一說,便睡了過去。
看著自家的夫郎,周大夫是越看越驚奇,只見此時的周史氏皮膚白皙明亮,哪裡像是個將近五十歲的人,不僅如此,最讓周大夫驚歎的就是,她竟然看到了三十年前的夫郎,沒錯經過這次洗髓,自家夫郎看起來簡直是年輕了三十歲,若不是她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還當眼前這個是自家夫郎的侄子呢,小心的摸了摸自家夫郎的臉,周大夫臉上露出了寵溺的微笑,這樣真好,看來三娘沒騙自己,玉珠真的脫胎換骨重生了,這次自己絕對會好好照顧他,再不讓他為了自己吃那什麼勞什子生子秘方了。也不想想,馬上心願都要得償,周史氏是腦子壞了才會再和那勞什子。
第二日,待三娘見到周史氏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這也太誇張了吧,這洗髓丹自己也用過啊,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效果啊,看著眼前這個翩翩佳公子實在是很難和昨日那個人聯繫在一起,怪不得周大夫為了自家夫郎寧肯絕後,都不願意傷了他的心呢,別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可別忘了這可是個無後是大不孝的年代,周大夫能做到這點,就連三娘自己都佩服不已,更是覺得周大夫是個性情中人。她們的感情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看著三娘直愣愣的盯著自家夫郎,周大夫不願意了,忙攔在三娘面前,冷冷的說道:「臭丫頭,看夠了沒有。」
三娘愣了愣神,一時沒弄明白周大夫為什麼突然生氣,還是周史氏狠狠的在自家妻主的腰上掐了一把,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又是鬧什麼呢,多大年紀了,還是這副死樣子。」想到以前,只要有人盯著自己,妻主的表現,周史氏甜蜜的笑了。說實話,別說是三娘,就連周史氏早上自己洗臉的時候都嚇了一跳,看到水盆裡映出的容顏,周史氏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想到妻主當時傻愣的樣子,周史氏就覺得好笑,不得不說,哪個男子不愛美啊,周史氏對現在這個樣子真是滿意極了。
三娘要是此時還不知道為什麼,那她就是個傻子了,見周大夫還是怒瞪著自己,忙開口說道:「婆母,你也太誇張了,這醋吃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這話是怎麼說的,我可是要叫你夫郎婆父的啊。」三娘說道婆父時尷尬的笑笑,說真的看著周史氏現在的樣子,婆父這句話還真不好叫出口。
周史氏抿嘴一笑,看出了三娘的尷尬,笑著說道:「三娘,不要介意,是不是現在叫不出口,沒關係,什麼時候能喊出口了,再叫不遲。」說這話的時候,周史氏是真高興啊,若是早知道洗髓丹還有這功效就算是再痛苦他也願意啊。
三娘尷尬一笑,忙開口說道:「那個,婆母既然已經洗髓了,那婆母就將我上次給你的培元丹給婆……父服下後,再服下這枚孕女丹,保你們一定能有個小寶寶。」說著就將孕女丹交到了周大夫手上。
周史氏頓時樂歪了,忙將丹藥搶了過來,那眼神仿若餓狼見了肉般*裸的噬人極了。就連周大夫都嚇了一跳,自家夫郎一向溫和之禮,哪有過這樣的眼神,不過一想也就明白了,又從自己懷中取出一粒培元丹,肉痛的交到自家夫郎手上,若不是這人是玉珠,她才捨不得。
周史氏看著手中的兩粒丹藥,再也忍不住的痛哭起來,這麼多年的心願終於要達成了,先將培元丹服下,感覺身體裡的變化,周史氏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更是下定決心等晚上的時候就將那孕女丹服下,也好早日有個自己的寶寶。
周大夫見事情都安置妥當,忙將自家夫郎哄了出來,對著三娘諂媚的笑著。
三娘只覺得渾身冷颼颼的,趕忙開口道:「婆母有話直說就好,你這樣子我可是怕的狠呢。」尤其是你一個老傢伙做這副表情別提有猥瑣,多噁心人了,若不是自己定力極強,恐怕這會子都要吐出來了。
見三娘挑明了,周大夫也不矯情的說道:「那個,三娘你的洗髓丹能不能給我一粒啊。」說完緊張的看著三娘,畢竟只見自家夫郎現在的樣子,就知道這丹藥多麼珍貴了,返老還童啊,多少人求之不得呢,所以說這話的時候,難免有些底氣不足。
三娘見周大夫原來是因為這事,好笑的說道:「我當時什麼事呢,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丹藥我也就三粒,倒是沒什麼用處,都給了你也無妨,不過你要這東西幹嘛呢。」
「你看我和夫郎現在的樣子,還不知道我要幹嘛呢。」說著,周大夫幽怨的看著三娘,弄得現在她都不好意思站在自家夫郎面前了,兩個人簡直像對母子了,真是越看越讓人堵心。
三娘聽的好笑不已,也不矯情將洗髓丹給了周大夫,還囑咐的說道:「這洗髓丹給你也可以,不過你卻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見周大夫立馬立下了誓言,三娘頓時滿意了畢竟在這裡誓言就是最好的保證了。見周大夫乾脆三娘也好心情的說道:「這洗髓丹服用時的痛苦你可是見了,不過有句話我覺得還是提前告訴你的好,這洗髓丹我覺得每個人用後的效果都不同,所以,擋不住你和婆父還是繼續老妻少夫呢呢。」
周大夫的臉頓時垮了下來,再想想那藥膳,自己和夫郎不一樣的反應,周大夫別提多糾結了,自己應該不會這麼倒霉吧。不過藥效一樣不一樣要試過才知道,想通了的周大夫對著三娘一拜就離開了。L

  ☆、第177-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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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周大夫不見了蹤影,三娘才回過神來,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的說道:「我會不會折壽啊,這周大夫也是,都比我的母親年齡大了,她這一拜,我哪能受得起啊。」說話間,三娘又笑著搖了搖頭,這周大夫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啊,不過她的性子三娘覺得她還真是喜歡呢,三娘決定了,周大夫以後有什麼事,她幫幫也無妨嗎,畢竟周大夫這個人挺對三娘胃口的。
回過神來的三娘看著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屋子,她發現她真的很想憶憶,也不知道憶憶現在怎麼樣了,尤其是剛剛看到周史氏狠狠的掐了周大夫一把,不免覺得自己的腰間也是一痛,這情景簡直和自己和憶憶在一起的時候一樣嗎,三娘此時忍不住深深的歎了口氣,對於憶憶三娘發現她還是放不下啊。不過三娘也不是什麼糾結的人既然知道放不下就去看看唄。頓時三娘感覺渾身輕鬆,功力卻是又進一步,卻原來修真除了功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心境了,功力三娘本就不缺此次心境提升,明瞭了本心,更進一步自然就水到渠成了,三娘覺得此事渾身充滿了力量,與原本的自己簡直不可以同日而語,別提多高興了,功力越深,自己的籌碼也就越多啊。
另一邊周大夫拿著洗髓丹離開後,直接命人在客房中備了五大桶熱水,放好換洗衣物,看看沒什麼差錯後。周大夫就直接跳入其中一隻木桶中,將洗髓丹服了下去,又取出手帕咬在口中,慢慢的洗髓丹的藥效開始發作。撕心裂肺的痛苦全部向著周大夫襲來,即使周大夫覺得自己耐力驚人,也忍不住呻吟出聲。牙齒都快咬碎了,不過周大夫想到自家夫郎一介男兒都能忍得下來。自己也一定可以的。
半個時辰後疼痛終於慢慢散去,周大夫此時也狼狽不已,渾身就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陣陣惡臭不斷的將周大夫緊緊的包圍著,本想起身將自己收拾乾淨,不過周大夫很快發現她此時真是欲哭無淚,原來周大夫當初讓人準備五個木桶的熱水就是想她洗完之後可以自己清理一下,卻忘了服用洗髓丹之後的她有沒有力氣能夠自己換木桶。更諷刺的是她已經將來人都打發了,聞著現在比泔水還刺鼻的氣味,周大夫恨不得立馬暈過去,整整忍受這種情形兩個時辰之後,周大夫才發現自己漸漸有了力氣,第一件事就是用手帕摀住鼻子立馬換了個木桶,三下五除二的將自己洗個乾淨,恨不得立刻逃離了這裡。
周大夫想想昨日自己陪著夫郎的時候也沒覺得這麼難聞啊,怎麼今天只剩自己一個人的時侯,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難聞。她甚至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不過想到洗髓丹的效果,周大夫忙迫不及待的看著自己水中的倒影。只見此時自己的頭髮黑亮滑順,臉上歲月的痕跡都已經消失不見了,此時的周大夫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這一遭苦難受的真是值啊,真值,現在自己和玉珠在一起可不是一對璧人嗎,想到這裡,哪還忍得住想到自家夫郎的面前顯擺一番,再說這屋子裡鬼才想待在這裡。想到這周大夫頓時覺得這屋子裡的味道更難聞了,忙穿好衣服。周大夫就急匆匆的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周大夫見周史氏正在收拾房間。周大夫忍不住惡作劇的走在周史氏身後,大聲的喊了一聲:「玉珠。」
這一聲可把周史氏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明白是妻主在逗自己玩呢,恨恨的轉身就想著這次絕不能饒了她,誰知扭過頭之後看到自家夫郎此時的模樣,周史氏頓時呆立當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分明是二十年前的妻主嗎,小心的伸出手碰觸著妻主的臉頰,想到妻主定是服了洗髓丹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周史氏忍不住心疼說道:「妻主,你何苦去受那份子罪。」那洗髓丹經的什麼罪,他可是親自嘗過的,又如何願意讓自己的妻主,再遭受一遍呢,那滋味可真是生不如死啊。
看著自家夫郎心疼自己,周大夫高興的說道:「你都受的了,我一個大女子算什麼罪,我可不想以後和你出去的時候,有人問道,這位夫郎請問要給你母親買點什麼。」說完周大夫還忍不住的撇撇嘴,雖然那情形現在還沒有發生,但是她還是怎麼想真沒不爽,這都是什麼事啊。
「撲哧」周史氏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都多大年紀了,妻主怎麼還是這副樣子,每天腦子裡都不知道再想些什麼,老妻少夫這世道多的是,被人說說有怎麼樣,何苦去受那分子罪,不過不得不說,能見到二十年前的妻主他心裡真是歡喜的狠,不是因為妻主變美了,而是因為她知道妻主現在的身體肯定好的很,洗髓丹的雖然服用的時候生不如死,但是效果卻是沒得說,自己的陳年舊疾現在可是都消失了呢。
不過想到妻主之所以服用洗髓丹是為了自己,不為別的只因為妻主如此愛重自己真是讓周史氏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忙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夫郎,笑著說道:「妻主,你真好,玉珠這輩子能跟在你身邊,真是玉珠一輩子的福分。」
「傻瓜,說什麼,這輩子娶了你,才是我的福分。」說罷,溫柔的將玉珠抱起,放在了床上,落下的床帳裡,又掩蓋了怎樣的深情厚誼。***********
第二日,周大夫醒過來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夫郎,忍不住露出了溫暖的笑意,小心的給自家夫郎蓋好被子,周大夫出了房門,伸了個懶腰,想到昨夜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斷過。
等三娘見到周大夫的時候,都愣了神,先不說那年輕了起碼二十歲的臉,就是眼前的周大夫一副全世界她最幸福的樣子。三娘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恨不得唾她一臉,拜託,你難道看不見眼前還有一個傷心的人嗎。你露出這張臉是刺誰的心呢。
對於三娘的怨念。周大夫是顯然半點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恐怕周大夫也不會在意吧。畢竟此時的她真是樂不思蜀,哪還顧得看別人臉色的人。見到讓自己這麼幸福的三娘那是比見到親母親都親啊,即使此時的三娘的臉色難看的緊,周大夫還是忙上前笑著說道:「三娘早啊。」說完還露了個大大的笑臉,對現在的三娘來說要有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半晌三娘才硬扯出個笑容說道:「早,婆母你今天看起來很高興啊。」
周大夫沉默了一下,才猛然哈哈大笑道:「是嗎,三娘你看的出來啊。」說完又忍不住的大笑著。
三娘頓時滿頭黑線。拜託,就你這個樣子,除了瞎子看不出來,是個人都知道好不好,炫耀個毛啊,炫耀。此時三娘覺得她更想憶憶了,頓時也沒心思和周大夫說話了,應付了幾聲就鬱悶的回了房間,也不知道憶憶現在怎麼樣了,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他了。不過想到劉母的反應,三娘歎了口氣,她可不想去找不痛快。猛的只聽砰的一聲,順勢望去,三娘手邊的桌子已然碎的四分五裂,顯然是三娘盛怒之下出的手,只聽三娘說道:「卻是我癡了,我若想去看憶憶,那劉家何人能夠發現的了。」當下就下了決定,待晚上的時候自己就潛入劉家去看看,當日自己只顧自己生氣。對憶憶也有些遷怒,確實是太不應該了。這次見了憶憶一定好好哄哄他,也不知道自己不在這幾天。憶憶有沒有難過,越想三娘越覺得自己混蛋,那可是自己發誓要疼一輩子的人啊,如今卻是自己傷害了他,即使自己對她的母親有了不滿也不應該將他牽連其中,此時三娘只希望趕快金榜題名,也好將憶憶娶過門,到時候她一定求皇上將她安排在遠處做官,離劉家遠遠的。三娘何其敏感又怎能不知道劉母此時已經變了呢。
待到了晚上,周大夫夫妻和三娘都坐在一起吃飯,周史氏還不時的給三娘夾著飯菜,叮囑著三娘多吃一點。
周大夫此時卻是不願意了,雙眼緊盯著自家夫郎,直到周史氏也夾了一筷子,放進了周大夫碗裡,周大夫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吃了起來,期間,周大夫不時的給自家夫郎布菜,兩人之間的粉紅色氣泡,簡直快把三娘淹沒了,倒是三娘十分尷尬,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電燈泡硬生生的杵在兩人之間,別說周大夫看她不順眼,就是三娘自己也很是不自在,好不容易找了個空擋對著周大夫說道:「那個,婆母我吃飽了,那我就先走了,還有我今天晚上還有事就不回來睡了。」說罷忙告辭離開了。
只留下周史氏在身後不停的喊著三娘,周大夫忙給自家夫郎又夾了幾筷子菜,高興的說道:「快吃吧,三娘肯定有事才走的,你把她留下不是耽誤事嗎。」話雖這麼說但是你的表情能不那麼高興恐怕會更有說服力吧。
周史氏沒好氣的說道:「就你有禮,也不知道三娘去哪裡了,都這麼晚了。」
「你啊,瞎操心,三娘那麼本事你還怕出事不成,放心好了人家可比你妻主厲害多了。」見自家夫郎真的惱了,周大夫忙安撫的說道。
而此時的三娘,來到了劉家的圍牆外,看著眼前的圍牆不屑的一笑,只見一眨眼的功夫,圍牆外哪裡還有三娘的身影。
劉家劉方氏房間
看著自家兒子明顯憔悴的身影,劉方氏忍不住的勸道:「小憶,你何苦和自己過不去,看看這才幾天呢,你就變成了這樣,讓母父說你什麼好呢,再說了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三娘想想啊,那孩子那麼在乎你,若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還不知道怎麼能心疼呢。」這些日子她也不知道勸了多少,但是卻是一點用都沒有,想到那日妻主對自己說的話,劉方氏忍不住歎了口氣。
劉憶淒苦的一笑道:「母父,不用為我擔心,還是顧好妹妹才是,要不然真像三娘說的。生出一個愛哭鬼可怎麼好。」想到三娘讓劉憶的心情更是沉重,原本他是想要給母父露個笑容好讓母父安心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卻怎樣都笑不出來了。
「哎」看著自家兒子的樣子,劉方氏歎了口氣。咬了咬牙說道:「小憶,你明天出去找三娘吧。」如今三娘不來劉府,也只能讓小憶出去尋找了,要不然再這樣下去,自家兒子就要毀了。
聽到這話,劉憶眼睛一亮,不過猛然想到當日三娘被拒之門外的神情,劉憶不確定的問道:「母父。三娘還要我嗎。」
劉方氏狠狠敲了劉憶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胡說些什麼,三娘有多喜歡你,你自己還不知道啊,再說了這都是你母親做的孽,和你有什麼關係,放心只要見到三娘,她一定還是你認識的那個三娘。」看著自己的兒子,劉方氏這次是真的火了,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去破壞兒子的幸福。哪怕那人是自己的妻主也一樣。
劉憶感動的點點頭,不過想到現在的處境,劉憶沮喪的說道:「我也想出去找三娘可是我現在根本出不了劉家大門。時時刻刻都有人看著我,母父我該怎麼辦。」說到這裡,劉憶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這段時日的彷徨,心中的壓力,都讓劉憶心力交瘁。
「我可憐的孩子,都是你母親做的孽啊,劉家家主好一個劉家家主。」這話劉方氏說來是數不盡的諷刺。
「嗚,母父。母父,我該怎麼辦。我好想三娘,好想她啊。嗚…嗚…嗚。」劉憶跪坐在母父旁邊。再次哭了起來。
「好孩子,快別哭了,今天先回去好好睡一覺,要不然你明天也沒辦法去找三娘啊,放心這件事交給母父,母父明天一定想辦法讓你出去找三娘啊,乖先回去把。」一邊說,劉方氏一邊溫柔的撫摸著劉憶的腦袋,小心的撫慰著。
好半天,劉憶的心情終於穩定了下來,想到母父的話,忙站了起來,擦乾了眼淚,對著劉方氏感激的說道:「那母父,我就先回去了。」說罷,就轉身離去了。
看著自己兒子走路還略帶搖晃的身子,劉方氏諷刺的一笑,摸著自己的肚子,小聲的說道:「女兒,這就是你的母親啊,劉家家主,劉家家主,哈哈哈哈,好一個劉家家主啊。」
此時的劉憶還不知道,他心心唸唸的三娘,就隱在這間房中,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真著,也不知道三娘看到劉憶那難過的樣子,簡直恨死她自己了,見憶憶離開了,忙閃身準備先去憶憶的房間等著去。
待三娘回到屋子的時候,忍不住的苦笑,他知道母父說能讓自己出去尋找三娘的話,不過是安慰自己罷了,母父雖然是主夫,但這裡畢竟是劉家啊,母親下了命令又有誰能違抗呢,只不過他看見母父挺著個大肚子還要為自己操心,他才裝作信了罷了。此時回到自己的屋子,劉憶才覺得自己身上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沒有三娘的日子日日都是煎熬啊,三娘你到底在哪,劉憶忍不住踉蹌一下,劉憶忙準備回床上躺一躺,若是自己此時在發生什麼事,豈不是讓母父更傷心嗎。
誰知道,剛剛要躺到床上就見一人躺在身上,心中頓時大怒,就要上前教訓,誰知就被人抱在了懷中,嘴巴卻被人摀住了。
三娘此時鬆了口氣,這憶憶可是越來越潑辣了也不看看是誰,就招招下狠手,若不知她身手還不錯,擋不住小命就交代到這了,看著憶憶在自己懷中掙扎的樣子,忙小聲的說道:「憶憶,別鬧是我,三娘啊。」話剛說完,三娘就感覺手上一陣溫熱劃過,忙放下手,將憶憶轉過身來,著急的問道:「憶憶,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不是有意的,你別哭啊,哭的我整個心都亂了。」
「是三娘啊,真的是三娘啊,真的是我的三娘啊。」劉憶看著三娘,忍不住流著淚激動的說道。
三娘見憶憶越說越激動,忙又摀住了劉憶的嘴巴,小聲的說道:「噓……,別說這麼大聲,你母親在你這裡不止布了五個暗衛,你這麼大聲小心將她們引過來,我雖然用陣法將這裡佈置了一下,但是你要是說話大聲的話,恐怕也會有些麻煩的。」
在三娘再次摀住自己嘴巴的時候,劉憶委屈的看著三娘,自己都好久沒看到三娘了,三娘竟然還不讓自己說話,後來聽了三娘的解釋,劉憶忙點點頭,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覺得差不多了,忙示意三娘可以放開自己了,終於自由了,劉憶小聲的說道:「三娘,你怎麼回來的。」
三娘打趣的說道:「我怕我不來,這劉家就要被水給淹了。」
劉憶頓時一愣,劉家怎麼會被水淹呢,看著三娘的神情,半晌才反應過來,三娘是變著法的說自己愛哭呢,劉憶狠狠的掐了三娘一把,看著三娘因為沒有防備,險先要喊出來,劉憶嚇的忙摀住了三娘的嘴巴,這要是被發現了還得了,見三娘沒喊出來,劉憶自己也悄悄鬆了口氣,若是三娘真喊出來了,這事恐怕更不好收場了。
見事情沒有發生,劉憶小聲的問道:「三娘,既然來了,不如你明天就去拜訪母親吧,母親的氣也該消了,這樣我們就又能天天在一起了。」
三娘沒接這話,她知道劉母將自己拒之門外的理由不過是個借口罷了,真的原因恐怕是想要自己的東西吧,剛剛在母父房中母父那麼無奈的說出那句「她是劉家家主啊」聲音裡那麼疲憊和無奈,恐怕也是知道了吧。是啊,她是劉家家主啊。
劉憶見三娘沒有應下,難過的低下了頭,他不是蠢人,知道三娘對母親已經有了隔閡,歎了口氣,劉憶也沒有再開口勸解,只是心中有些不安而已,只希望即使三娘以後待母親沒有往日的好,也要心無芥蒂才好,不過看現在三娘的意思明顯是不想談,算了還是以後自己再說說吧。現在三娘估計氣還沒消呢。
三娘笑了笑,看著劉憶的樣子,故作生氣的說道:「你看看你,才幾天沒見啊,就將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是不是想要我心疼死啊,還好意思在母父那哭鼻子,不覺得丟人啊。」
劉憶指著三娘的鼻子,驚訝的說道:「你,你,你怎麼知道的,哦,你剛剛在母父的房裡。」想明白了三娘話裡透露的意思,劉憶不高興的說道:「你既然在那裡,怎麼看著我難過都不現身,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劉憶說著就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三娘此時真的有翻白眼的衝動了,只不過幾日不見,自家憶憶都哭了幾回了,歎了口氣,三娘小聲的在憶憶耳邊說道:「快別哭了,萬一被人聽到了我可就得走了。」
「嗝」了一聲,劉憶的哭聲硬生生的弱了下來,沒好氣的瞪了三娘一眼,緊緊的靠在了三娘懷中,滿是淚水的臉上也露出了這幾天以來唯一一個真心的笑容。
三娘好笑的將劉憶摟在懷中,輕輕的拍了拍,寵溺的說道:「睡吧,我在這裡守著你。」
「真的」雖然這麼問,但是劉憶卻半點要鬆手的意思都沒有,就怕此時是一場美夢,只要自己送了手,三娘就不見了,所以,雖然看著三娘點頭答應了自己但是心裡還是不安的。
三娘哪能不知道憶憶心中所想,索性抱著憶憶一起躺了下來,將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還痞氣的說道:「既然憶憶這樣邀請了,我好歹是個女子太矯情了倒是落了下乘不是。」說完還故意露出了壞壞的神情。L

  ☆、第179-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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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憶頓時整個身子都僵硬了,結巴的說道:「三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後面的話劉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三娘心中暗暗好笑,憶憶終於消停了,看著此時憶憶嚇傻的模樣,三娘方才好心的說道:「睡吧,逗你玩的,現在不怕了吧。」說完三娘還用自己的長髮在劉憶的臉上不時的拂過。
劉憶知道三娘是逗自己的,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這種事能拿來玩嗎,越想越生氣劉憶索性轉過身背對著三娘,不過到底是捨不得生三娘的氣,雖背對著三娘身子卻還是緊緊的依偎在三娘懷中,沉浸在三娘的氣息中劉憶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見憶憶睡熟了,三娘用左手支起腦袋,看著憶憶明顯憔悴的樣子,歎了口氣,自己和憶憶這才分開才幾天啊,他就能把自己折騰現在這個樣子,三娘此時十分慶幸自己來了劉家,要不然等到自己金榜題名時再來的時候,憶憶還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呢,越想就越覺得心疼。三娘小心的將憶憶伸出來的胳膊塞進了被子裡,疼惜的在其額頭上印上一吻,看著憶憶此時睡得香甜的樣子,三娘終於露出了笑意,不過三娘卻是怎麼也捨不得閉眼了。就這樣直直的看了一眼,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三娘才不捨的出了劉家。
劉憶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卻不見了三娘的蹤影,,頓時慌張的四處尋找的,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眼淚又忍不住的流了下來。難道昨日真是自己一場夢麼,三娘根本就沒有來過,頹然的跌坐在地上。想要將自己的眼淚擦乾淨,三娘既然不喜歡自己哭。那自己就不哭了。
此時劉憶卻發現自己手上多了一串手鏈,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手上本來是沒有這條手鏈的,看著這串憑空出現的手鏈,劉憶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嘴裡不停的嘟囔著:「不是夢,不是夢,三娘真的來過。」說完傻兮兮的笑了起來。
見到三娘解了心結。劉憶的心情自然說不出的舒爽,幾日沒有感覺的肚子也餓了起來,想到昨日三娘對自己的囑咐,忙讓人給他置辦下飯菜,有了胃口,自然覺得飯菜香甜的很,還狠狠的誇了今天的飯菜香的很。
且不說劉憶這邊胃口大開,終於開始正常進食了。只說劉方氏知道自己的兒子主動要飯吃,忍不住喜極而泣,這真是太好了。這些時日他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都沒有用,如今小憶終於想開了,劉方氏忍不住的高興起來。不過想到自己答應小憶的事,昨日自己找妻主說了半天,什麼方法都用了,但是她就是不肯鬆口讓小憶出門,想到這劉方氏冷哼一聲,對於劉母也是冷了心,劉方氏也算是明白了她自己在劉母心中也就只能和那幾個侍夫比比還能完勝外,其他都不敢想,和劉家一比他注定是被拋棄的那一個。他現在是絲毫不懷疑,若是哪日為了劉家需要犧牲他的性命命。估計他的妻主也會毫不猶豫的動手吧。此時劉方氏越想越心寒。所以見到妻主進來,劉方氏是半點要搭理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坐在椅子上獨自啃著奶兒果,他也明白了,只有肚子裡的孩子才是自己以後的依靠。(其實這事也是劉方氏想偏了,劉母不過是認為自己的打算對三娘來說不會照成什麼傷害,才做出這樣的決定的,劉母雖然看重家族,但也不失真性情的。)
見到夫郎對自己視若無睹的樣子,劉母也十分難受,她也實在是想不明白,她這麼做到底錯在哪裡,她不過是想劉家更上一層樓罷了,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自家夫郎怎麼就這麼不能理解她呢,再說了三娘既然是劉家未來的媳婦,那為劉家做點事也是應該的,怎麼著一個一個都給自己甩臉子看,更何況她又不是要了三娘的命,不過是想讓三娘多貢獻點東西出來,反正那些子東西三娘她也不見得多在乎,又不是什麼大事,也不知道自家夫郎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偏偏就和自己唱反調呢。
不過想到今天聽到的消息,小憶終於恢復了,劉母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自家夫郎臉色看,只得開口說道:「聽說你昨天勸了小憶,今天小憶好多了,那就好,以後你也多勸著點,孩子現在也緩過來了,你也別這樣了,畢竟你還懷著身孕呢。」劉母雖然句句都在抱怨,但是言語中的疼惜,如果仔細的話還是能聽的出來的。『
可惜的是劉方氏此時對劉母有了偏見,只覺的自家妻主話裡句句指責著小憶的不是,哪裡能給她好臉色,頓時沒好氣的說道:「呵,說的真好,小憶之所以恢復過來可是我答應小憶讓她出去找三娘的,既然你覺得這樣的勸說有效果,那就幫我實現承諾放小憶出去吧,這樣他自然就沒事了。」字字句句都直接刺中了劉母的心肺。
劉母苦笑的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小紫,你能不這樣說話嗎,這樣我難過你也痛苦,何必呢,再說你明明知道這事我是不會答應的,何苦要讓我為難呢。」越說劉母越沮喪,這幾天家裡的氣氛可是越來越壓抑了,她心裡也不好受。
「哼,你為難,你把兒子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為難什麼,劉家劉家,劉家真的就那麼重要嗎,能比兒子的幸福還重要嗎。」越說劉方氏越傷心,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這話可真的戳中劉母的肺管子了她是真的不明白,她到底哪裡做錯了,怎麼自己的兒子和夫郎一個個的都要給自己找不痛快,這本就是一個雙贏的局面不是嗎,所以此時的劉母也沒心思哄著自己的夫郎了,直接強硬的說道:「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好歹也是大家出身,家族的意義你不明白嗎。」說罷劉母就氣匆匆的走了出去。
劉方氏再也忍不住氣苦的說道:「走。走,走,反正在你心裡只有你的劉家。我們父子的死活算個什麼。」抱怨完了,想到肚子裡還有個小的。想到女肖其母,忙小心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劉方氏也忍不住的嘟囔道:「寶寶,你以後就跟著母父,千萬別說你母親那麼無情無義,要不然母父就不喜歡你了。」現在開始教,時間應該還來得及吧,他也不是不理解妻主的做法。只是落到自己身上不能接受罷了。
離開劉家的三娘心情簡直爽翻了,想到小憶昨日的樣子,三娘此時的臉上滿是甜蜜,哼著歌,回到了周大夫的藥店,那真是看什麼都順眼,就算吃早飯的時候周大夫兩口子的對話真的有種讓人噁心到想吐,三娘還是笑嘻嘻的一邊吞著早飯,一邊把這些當言情劇看,翻騰的胃也好了許多。不過三娘還是不明白都已經老夫老妻了,兩人怎麼還有這麼多肉麻話要說,她和憶憶都沒有這樣過。
三娘的想法周大夫自然不知道。不過見三娘出去了一晚上,就傻樂成這樣,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三娘這是遇見什麼好事了,跟婆母說說,婆母也好跟著高興高興。」
看著眼前明顯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自稱婆母,三娘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雖然人確實還是那個人,但是面對這張面容和年齡實在不符的臉。三娘覺得婆母這個詞她有點叫不出口了,此時的三娘也忍不住暗暗後悔。自己幹嘛那麼手欠啊,就將那洗髓丹送了出去。本來光看著周史氏叫婆父就該自己尷尬了,現在倒好又多了這麼個婆母,三娘覺得她剛剛覺得哪裡都好的感想,好像有些太過偏激了,至少眼前這兩個返老還童的人,就是個麻煩。
半晌,三娘才忍不住的照直說道:「別拿這張自稱婆母,我實在是受不了。」說著還嫌棄的將周大夫靠向自己的臉給推了回去。
對於三娘的行為,周大夫倒是不在意,她也不是什麼老古板,和三娘朋友似的相處她還是很喜歡的,至於三娘不想叫自己婆母也不是社麼大事,畢竟誰不喜歡年輕呢,她對自己現在這張臉可是滿意的很,哪在乎三娘那小小的怨念,忍不住開玩笑的說道:「我知道三娘你是嫉妒我,畢竟像我這樣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文采風流,舉世無雙的美女你嫉妒也是正常的,但是三娘我還是要奉勸一句,羨慕嫉妒恨是要不得的。」說完還忍不住自得的大笑了起來。
三娘此時整個人都目瞪口呆了,眼前這貨真的是自己認識的周大夫嗎,她怎麼覺得這就是個二貨呢,頓時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前面那些我不予置評畢竟我才見了幾回啊,不過後面那個美男子我覺得換一個詞會更恰當一些。」說完打趣的看著周大夫。
周大夫雖然知道三娘嘴裡肯定不會是什麼好話,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換成什麼啊。」
只見此時的三娘淡然的一笑,一字一頓的說道:「老…女…人」。只把周大夫噎了個半死,半晌說不出話來。
「撲哧」一聲,周史氏先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妻主半天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忍不住幸災樂禍了起來,該,讓你作,就該這麼收拾她,省的去外面招蜂引蝶,想到妻主年輕時候的桃花債,周史氏整個臉都黑了起來,此時對於自家妻主為了自己受的苦楚全都忘了,只狠狠的瞪著周大夫,不得不說,男人你的名字叫善變,這翻臉翻的可真快啊。也不想想周大夫連年輕的時候都沒有這個心思,更何況現在都一把年紀了,哪會做這種事。
周大夫頓時萎靡了下來,委屈的喊道:「玉珠。」自家夫郎怎麼能拆自己的台呢。
三娘此時真的看不下去了,忙扒了兩口飯,起身說道:「我吃飽了,你們慢用,哦,對了,不用找我,我要出去一趟。」說罷就直接走了出去。
周史氏狠狠的掐了自家妻主一把,沒好氣的說道:「都是你,看把三娘都擠兌走了。」說罷,起身離開了。
只剩下周大夫看著空蕩蕩的桌椅,無辜的翻了個白眼,這算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都衝她來了。也憤憤的扔下筷子,傲嬌的離開了。
可惜今天注定是周大夫的苦難日,剛出房門就撞上了來找自己的師妹顧醫正。頓時一愣。
此時顧醫正簡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師姐不是完全對師姐夫忠心不二的嗎。怎麼鬧出個私生女來了,弄出就弄出吧,怎麼她從來沒有聽說過,想到這孩子孤零零在外待了幾十年,自己師姐半點沒有盡到做母親的責任,顧醫正頓時黑了臉,同樣的對師姐夫也有了不滿,你說你不能生也就算了。怎麼別人生了也不知道照顧,別問她怎麼知道,這不是廢話啊,這孩子的樣子簡直和以前的師姐一模一樣啊,看到孩子看到自己也愣住了,顧醫正連忙擺出了自認和善的樣子,慈愛的問道:「孩子,你多大的了。」
周大夫眨了眨眼睛,顯然是不明白自己師妹到底是說什麼,自己幾歲了師妹怎麼會不知道。而且這說話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有種被師妹當成孩子對待的感覺呢。
看著孩子的樣子,顧醫正還以為孩子被嚇到了這也難免。畢竟她也知道沒有母親的孩子被人欺負那是十分平常的,頓時對這個從小沒有母親疼愛的孩子更是憐惜,對於自己的師姐那自然是恨得牙癢癢了,「孩子,別怕,我是你母親的師妹,按說你應該叫我師叔才是,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住著別害怕,要是你那個母親敢對你不好。儘管來找師叔,師叔一定讓她好看。幾十年不養孩子還有理了。」
要是現在周大夫還不明白的話,那她就真的是個傻子了看到自己師妹腦補的越來越厲害。周大夫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她實在看不出來一向最重規矩的師妹,想像力竟然如此的豐富,這種狗血劇情都能想得出來,周大夫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此時周大夫也起了戲耍之心,順勢低下頭,彷彿很難過的說道:「師叔,我母親是不是很不喜歡我,所以這麼多年都不管我和母父,讓我們受盡欺辱,母父不在的時候讓我來京城找母親,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母親,她竟然不認我,還讓我滾,師叔是不是我很討厭,母親才不認我的。」越說周大夫將頭低的越低,拚命壓抑著口中的笑意。
顧醫正對於這些不得而知,只是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孩子,明明那麼難過渾身都已經顫抖起來,還拚命把責怪往自己身上攬,話語中對自己的師姐那是滿滿的孺慕之情,顧醫正的心裡別提心裡多不是滋味了,忙將孩子摟在懷中,安撫的說道:「孩子,不是你的錯,都是你那個不靠譜的母親的錯,沒事你都住在這裡,我倒要看看有我在誰敢趕你出去。」顧醫正此時恨不得劈了自己那個師姐,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自己的骨肉都能拋下不管,也不想想到了九泉之下有什麼臉去見周家的列祖列宗,不行,這孩子說什麼都得留下,現在她可是周家的獨苗啊,她說什麼都不能讓周家斷了血脈。
周大夫此時在自己師妹的懷裡都快笑翻了,這事真是太好笑了,壓抑的笑聲再也忍不住的溢了出來,頓時轉為哈哈大笑,只把顧醫正看的一愣一愣的,這孩子怎麼了,太傷心到瘋魔了。看著那個癱在地上的孩子,正準備上前攙扶的時候,就被一聲「師妹」給定在了原地。
見一聲沒讓自己的師妹明白過來,周大夫又好笑的喊道:「師妹,是我,我是師姐。」說完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那得意的笑聲久久不停,周大夫之所以這麼得意就是因為自己師妹把自己當做了自己的女兒,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年輕啊,簡直年輕了一輩,她怎麼可能不得意呢。
至於此時的顧醫正呢,她簡直有一種被雷直接劈了的感覺,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明顯小了兩輪的師姐,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年輕的師姐還在自己眼前,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狂喜,返老還童啊,所有醫師的夢想不就是長生不老返老還童嗎,師姐竟然做到了,顧醫正激動的拉著師姐的手,緊張的問道:「師姐,你是怎麼做到的啊,師姐師姐,告訴我,快告訴我。」此時的顧醫正已經完全瘋魔了,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師姐。
周大夫現在十分慶幸她的身體現在真的很好,要不然此時真要被自己的師妹給搖散了不可,看著此時瘋狂的師妹,周大夫大喊道:「先放開我再說啊……啊……。」
被這麼一震,顧醫正也回過神來,看著師姐此時狼狽的樣子,忙給自己師姐整理了一番,退後一步,搓了搓手,諂媚的說道:「好好,師姐現在可以說了吧。」
周大夫看了看四周,將自家師妹拉進了屋子裡,此時顧醫正也發現了不妥,乖乖的跟著周大夫走了進去,不過一路上還是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師姐,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師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周大夫只覺得全身毛毛的,自家師妹的眼神還真是讓人不舒服啊,不過這洗髓丹的秘密是不能說出去的,自己可是已經發過誓了,想了半晌,才開口說道:「你一定對我怎麼變成這樣很好奇吧,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三娘給我的丹藥你還記得吧。」
聽師姐提到那枚丹藥,顧醫正緊張的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問道:「難道是那丹藥的作用。」
「當然不是了,你看你找什麼急呢,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呢麼,你到底要不要聽。」周大夫忍不住的叱道,開玩笑自己想個理由那容易嗎,被你這麼一打岔說不定就給忘了呢。
顧醫正聽到師姐話語裡的不快,忙訕訕的笑了笑,乖乖的坐了回去,又用手比劃了一個自己閉嘴的動作,要多聽話就有多聽話。
見師妹老實了,周大夫才接著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三娘給的丹藥本身就是補身子的奇藥,不過我不管怎麼研究都不能知道丹藥成分,一時氣憤索性就加了幾味藥進去想看看會有什麼效果,為了怕有什麼後遺症也就我和你師姐夫兩人都喝了,結果你也看到了,第二天醒來就變成這幅模樣了。」說罷就小心的看著師妹的神色,見她只是沉思著卻沒有懷疑的神色,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顧醫正雖覺得其中有些地方說不通,但是想到師姐應該不會騙自己才對,不過還是問道:「那師姐你到底在裡面加了些什麼。」
「額,這個,因為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加了什麼我也忘了,反正擋不住就是人參鹿茸這些補身子的藥材,畢竟是自己喝的嗎,肯定都是好東西。」這話問的周大夫心虛不已,只得訕訕的虛應著。
顧醫正不時掃過自家師姐,這話擺明了不信,自家師姐是什麼人,什麼都有可能忘掉,唯獨用藥卻是死也不會忘得,不過顧醫正倒是沒有想到師姐在這件事上騙自己,不過是覺得周大夫不想告訴她配方罷了,這事她也能理解,就算是顧醫正自己也不見得捨得將將自己的秘方告訴自家師姐,所以此時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還是厚顏問道:「既然師姐不知道也就罷了,不知道那藥丸子能不能多給我兩粒,我好回去自己研究一下。」
周大夫本就覺得這事對不起師妹,此時聽到師妹想要培元丹,哪有不讓的,忙將一瓶子都交給了顧醫正,大方的說道:「說什麼兩粒,既然師妹想要這一瓶子都給你了,反正我現在也不需要了。」話雖說的漂亮,但其實周大夫此時已經肉痛不已了,嗚嗚嗚嗚自己的神丹啊,就這麼飛走了。L

  ☆、第181-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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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醫正趕忙道謝,接過瓶子,打開一看,頓時滿頭黑線,師姐說的還真大方啊,瓶子裡還不是兩粒嗎,說的多大方似的,原來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啊。將丹藥收好,顧醫正直接告辭道:「既然如此,師妹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實在是不想看自家師姐那張年輕的臉了。
周大夫此時也是恨不得送自家師妹離開,畢竟她也怕被師妹拆穿嗎,見師妹主動提出要走,忙順勢說道:「那師妹慢走,師姐還有事,就不送了。」周大夫心裡也終於鬆了口氣。
顧醫正笑了笑,對於自家師姐的態度也不在意,小心的將藥瓶收好,急匆匆的離開了,不過顧醫正並沒有回家,而是直直讓馬車往皇宮行去,想著這麼好的丹藥說不定能讓自己再進一步呢,此時的顧醫正越想越美,待進了宮門,見現在這個時辰正是皇上早朝的時候,肯定是沒工夫見她,只得先讓人傳了話,希望等皇上下了朝之後能夠接見自己。
劉宏剛下了朝,就聽近侍稟報說是顧醫正求見,頓時心裡就是一奇,今天顧醫正休沐並不當值,怎麼好好的要見自己,難不成是出了什麼大事,當下就讓人去傳喚顧醫正前來,劉宏自己也拐進一旁的偏殿,不一會就聽有人來報:「皇上顧醫已經正在門外候著了」
劉宏帝挑了挑眉淡淡的說道:「宣」,她倒是好奇這顧醫正到底是為什麼而來了。
顧醫正進到偏殿,忙跪下請安道:「微臣,見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額頭抵地,行禮甚是恭敬。
「愛卿,平身。什麼大事,讓愛卿好好的休沐都不過,巴巴的跑了過來。不過愛卿,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愛卿可是要挨罰的哦。」劉宏話語中雖有玩笑之意,但是皇家威嚴是半點不少其中也隱含著警告成分。
顧醫正忍不住冷汗淋淋,她知道皇上這話絕不是開玩笑的,若是自己真的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恐怕皇上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因為顧醫正知道當今皇上最重規矩,若有人破壞了規矩,別說她一個小小的醫正。就算是朝廷大員也休想逃得過去。因為她是這大梁國的皇上,獨一無二的君主。顧醫正上前一步,小心的說道:「啟稟陛下,微臣確實有事稟報,還望陛下屏退左右,待微臣細細說來。」
皇上身邊的近侍十分不願,他們可不僅僅是近侍而已,更是皇上的龍衛裡的一員,主要的作用就是保護陛下,只不過沒人知道罷了。如今顧醫正竟然想要讓他退出去,忙小聲的在劉宏耳邊說道:「陛下」
劉宏揮了揮手不在意的說道:「既然如此,你們都退下吧。」見龍四不放心的樣子。劉宏又說道:「退下」,此次的語氣中不可避免的已經帶了怒氣,劉宏雖然能夠理解,但是她的話是不允許反駁的。
龍四渾身一顫,連忙跪下囁嚅的說道:「諾」說完趕忙退了出去。
見偏殿中的人都走乾淨了,劉宏才淡淡的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吧。」不過此時的語氣中已經有了幾分不滿,她對自己的近侍可是十分信任的,顧醫正鬧出這樣。劉宏會喜歡才怪呢。
緩了緩神顧醫正才開口說道:「啟稟陛下,微臣是因為得了一種神丹才來想陛下稟告的。」話語中有著濃濃的自信。
「哦。能被你稱為神丹,想來定有不凡之處。說說罷,有什麼功效啊。」劉宏看著顧醫正的神情,不在意的問道,神丹這詞不知道有多少人對她說過了,不過服用以後也不過是比起別的見效略快些,這顧醫正今日是怎麼了,竟然拿這種事打擾自己。
其實,顧醫正此時也不免後悔了,她怎麼就豬油蒙了心,直接就將藥丸子帶到宮裡來了呢,想想自己師姐的臉,有心人一看就知道,可是自己現在獻上的丹藥可不一定能返老還童啊。她也不能保證,自家師姐是真的研究出來了返老還童的藥方,這萬一真像師姐說的是誤打誤撞的,那皇上追究起來可不是害了自家師姐一家人嗎。可是此時她也是騎虎難下,只得先將藥丸獻上,不過關於返老還童這事是半點不敢提了,希望以後陛下知道了能不治自己欺君之罪了,忙苦笑的將藥瓶上前幾步,遞到劉宏手中,然後又退了下去。
劉宏摸著手中的藥瓶只覺的入手溫潤,光著瓶子就已經不凡,劉宏不免將原本的輕視之心,稍稍去了些,對這瓶中之物也多了些信心,將塞子拔開,將丹藥倒了一粒出來,劉宏先忍不住輕「咦」了一聲,先不說僅僅是藥香就讓她覺得這身子鬆快了許多,就單單看這丹藥劉宏就覺得自己大開眼界了,只見那藥丸子仔細觀看下,在丹藥外圍竟然彷彿形成了一圈光暈一般,看起來就不是凡品,劉宏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高興的問道:「愛卿,快說說,這是什麼丹藥,有什麼功效。」劉宏此時可是越來越好奇了,她既然能成為帝王自然知道些別人不知道的事,劉家祖上曾今也遇見過一個奇人,而大梁國也是在那人的幫助下劉家先祖才坐穩了這個位置,祖先留下的古籍中明確記錄了,當時那人所用的丹藥簡直和眼前所見一模一樣,而且書上還記載著,那人自從輔助先祖建功立業以來,容貌從未變過,這說明什麼,說明她一定有長生不老的辦法,想到這裡劉宏不淡定了,忙又急切的問道:「還有,這丹藥你是怎麼得來的。」
「陛下容稟,這藥丸子也是我無意中得來的,是用來補身子的良藥,想到這些時日陛下為了那邊境之事十分煩擾,特將此藥獻上也好讓陛下好好養養身子。」顧醫正說罷,忙低下頭,就怕劉宏看出破綻。
劉宏知道這話不實。但是此時她也沒有追究的意思,若真因為臣下給自己進獻答案不讓自己滿意就發作了她,恐怕以後人人有了什麼好東西。都要藏著掖著了,忙調整了下表情。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顧醫正就先退下吧,來人啊,顧醫正進獻有功,賞顧醫正黃金萬兩,錦緞五匹以示嘉獎,既然顧醫正沒有其他事就跪安吧。」
龍四聽到陛下的話,忙搶先進了殿門。原來,皇上讓近視退下的時候,龍四因為不放心就退到了門口,那樣皇上若是呼喊自己也能第一個進去,如今見皇上終於宣人,忙急急忙忙的搶先進得店來,對於陛下的話,趕忙應道:「諾」,至於說這事誰去辦,他可是一點都不擔心。讓人取來就是了,難道這麼點事,還想要自己出手嗎。
領了獎賞的顧醫正自然退了出去。龍四也趕忙回到劉宏身後,就怕自己離開一會,陛下出了差錯。
對於龍四的這個舉動,劉宏也沒有說什麼,畢竟關係到自己的性命,小心點總是好的,點了點頭,示意龍四近前,劉宏小聲的在龍四的耳邊吩咐了幾聲。龍四忙應道:「陛下放心,屬下一定辦妥。待龍五到來,屬下就去辦。」
劉宏點了點頭。不一會,只見一名和龍四同樣氣質的人,來到了偏殿,跪下請安後,替換了龍四的位置,而龍四也匆匆的離開了皇宮,去完成劉宏交代的任務了。
出了皇宮的顧醫正越想事情越不對,自己此次恐怕真的辦了件蠢事,當時她是怎麼豬油蒙了心了,竟然想著要將藥丸子進獻給皇上,試問哪個皇上不多疑,這次恐怕要連累師姐她們了,想著忙趕著馬車要去和四姐說道說道,好讓師姐做好準備,心不在焉的顧醫正絲毫沒發現,她的馬車後面已經跟了一人,若是顧醫正看到肯定大吃一驚,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見過的龍四。
到了藥鋪門口,顧醫正急匆匆的跑了進去,見到師姐,愧疚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周大夫,看著師姐一邊仔細為人把脈的樣子,一邊不時和周圍的人互相打趣著,臉上的笑容那麼明顯,顧醫正再也忍不住自責了起來,自己恐怕是真的給師姐惹下了大禍了,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帝王對於長生不老,返老還童的執著,若是可以實現的話,那麼讓某些人消失,她們是半點不會猶豫的,如今最好的辦法也許就是勸師姐交出秘方,實在不行只能讓師姐離開大梁國了,要不然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正在看病的周大夫,今天真是爽歪了,人人都在誇讚她年輕了,甚至還有人說她年輕是行善積德多了,老天給她的獎勵,真是讓周大夫哭笑不得,不過心裡那是忍不住的得意啊,不過她突然看見師姐在一邊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和病人打過招呼,就領著師姐來到後院的廂房,看著自家師妹衣服難言之隱的樣子,周大夫好笑的調侃道:「師妹有什麼話就說好了,對師姐有什麼客氣的,不過我可要事先聲明,三娘給的丹藥就是那麼點了,我可是都給了你了,你可不要在和我要啊,就算殺了我,我也拿不出來的。」說罷,打趣的看著自家師妹,不過看著師妹半點都沒有放鬆還是十分凝重的神情,周大夫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凝重的問道:「師妹,到底是什麼事,你直說就是,是不是你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說出來,師姐能幫的決不推辭。」說完還邦邦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好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
顧醫正此時簡直要被愧疚壓垮了,看著自家師姐對自己維護的樣子,顧醫正整個人跪在了周大夫面前,難過的說道:「師姐,我對不起你。」
周大夫被自己師妹給弄蒙了,看著自己的師妹跪在自己的面前,忙開口說道:「師妹,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事好好說嘛,來,快起來。」一邊說,周大夫一邊試圖想要將自己的師妹扶起來。
可是顧醫正此時哪有臉起來,無論周大夫怎麼相勸還是牢牢的跪在地上,開口說道:「師姐,你就讓我跪著說罷,若不然我實在是沒臉見你。」.
這話說的周大夫一愣,忙問道:「師妹。我怎麼不知道你有什麼地方對不住我啊,快別說傻話了,有什麼事坐下來說啊。」說著就又要去扶顧醫正起來。
周大夫見師姐心疼自己的樣子。心中更是慚愧,忙將自己怎麼講培元丹獻給皇上。又是怎麼覺得不妥,直到後來越想越不對的事情都告訴了自己師姐,最後周大夫哽咽的說道:「師姐,我對不起你。」
周大夫直接跌坐在地上,指著自己師妹「你,你,你」半天說不出話來,她實在想不明白。難道權勢真的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嗎,自己的師妹怎麼會變成這樣,師妹雖然不是故意要置自己於險地,但是對於師妹這種作為周大夫還是很難過的,歎了口氣,周大夫說道:「你先起來吧,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你跪在那裡又有什麼用,還是先想個解決辦法吧,你有什麼辦法就直接說出來吧。」
看著自己的師姐。顧醫正訕訕的說道:「為今之計,也只有將你和師姐夫服用的秘方交出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周大夫忍不住怒道:「我哪有什麼秘方啊,」
「師姐。你也不用瞞著我,師姐對醫術多麼嚴謹,怎麼會忘了丹藥裡加了什麼,想來是不想告訴我而已,可是現在面對的可是皇上啊,師姐就彆拗著了,獨家秘方雖然好,但是也得有命想啊。」顧醫正忙勸說道,她現在只希望師姐一家平安。這件事本就是她做錯了,若是真的讓師姐喪命。那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自己的。
周大夫此時真是欲哭無淚,她現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實在想不到自家師妹竟然將自己編的話當真了,還給自己捅了這麼大的紕漏,這可怎麼是好,師妹也實在太看得起她了,她沒那麼偉大,為了秘方連命都不要,她的好日子才剛開始呢,再說馬上自己的女兒就要累了,她怎麼會真的為了一份秘方連命都不要,現在三娘又不在,這可怎麼好。恨恨的瞪了自家師妹一眼,才語氣不好的問道:「這件事能拖幾天。」
「兩三天吧,畢竟師姐你變年輕這事,現在知道的人也不少,若是被皇上知道的話,我想也就這兩天的事了。」顧醫正諾諾的說道。
周大夫再也忍不住的怒道:「看看你辦的什麼事,我原本還以為你要丹藥是自己做研究的,才將自己都捨不得用的東西給了你,可看看你做了什麼竟然把丹藥獻了上去,你是不是腦子壞了,這種事你也敢做,難道忘了當日你一門心思要去當御醫時師父的話了,『決不可獻藥』,伴君如伴虎啊,師妹你是不是昏了頭了。」越說越氣憤,師父當時就交代過,無論如何不可向皇家獻藥,就是怕今日的情形發生,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這藥是最容易做手腳的,若是出了問題到時候即使有多少張嘴都說不清楚,到時候自己死了也就死了,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就怕連累家人落得個滿門抄斬的地步,一絲血脈留不下,那才是冤枉。
想到這,周大夫也不免著急了起來,眼下三娘也不在,這事她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這可怎麼是好,弄不好真會沒了性命啊。
周大夫這邊的事情,三娘絲毫不知,她此時已經在自家莊子上,高興的吃著宋陳氏專程為自己做的飯菜了,不僅如此,上學的幾個小侄子今天也都回來了,看著明顯不一樣的小傢伙們,三娘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最重要的是幾個小傢伙學了字回來都教給了家裡人,就連母親和母父,現在認字的也是抱著極大的熱情,家裡現在就是造紙的也不愁沒紙可用,三娘也看了看家裡的人寫的字,雖然軟趴趴,橫不平豎不直,但是自己好歹能認得,也算是難得了,最讓人驚訝的事二姐,學的竟然比大姐都好,不得不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可見是下了功夫的,三娘想著家裡的變化一邊吃著飯,一邊忍不住樂兮兮的。
宋陳氏好笑的說道:「三娘,這是樂什麼呢,一個人在那傻笑,快吃吧,連吃個飯都不消停。」
「額」三娘回過神來,忙開口道:「母父,說什麼呢,我這不是見到侄子們高興麼,怎麼能是傻笑呢,這是慈愛的笑啊。」心情十分好的三娘也忍不住順勢辯駁著。
「還慈愛的笑呢,你才多大,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呢,說什麼慈愛,好了我不和你說了,多吃點,看我娃多瘦了。」宋陳氏現在可是高興的不得了,三娘才走幾天啊,就回來看自己,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三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瘦什麼瘦啊,將飯菜給幾個小傢伙都分了點,開口說道:「都趕快吃啊,吃完了三姨帶你們出去玩去。」
小花將碗裡的吃的嚥下去,才開口說道:「三姨,我還有功課呢,不能陪你玩了,三姨還是自己玩吧。」最離譜的是,小花說完話,還用那種「你很不懂事」的眼神,看著三娘,讓三娘差點吐血。
誰知道更受打擊的還在後面,和小草和小樹也跟著點點頭,就連眼神也如出一轍。其實是幾個小傢伙這幾天教家裡人認字,不知不覺就覺得自己就是榜樣,只要有人不乖就不自覺的學著母親母父看著自己時的表情,所以才有三娘被鄙視的差點吐血這幕。
宋陳氏樂呵呵的看著自家孫女擠兌著三娘,心裡別提多痛快了,該,被侄女鄙視了,丟人了吧。偷偷笑了笑,看著自家三娘被打擊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還不快吃,收拾了碗筷,我好去看看你母親和大姐她們。」
「那母父你去吧,這些都別管了,我自己收拾就好了,侄子們我也看了。」見母父這麼說,三娘忙開口道。
宋陳氏好笑的說道:「那行,憨娃在屋子裡睡著,這幾天家裡活多,你大姐夫二姐夫都去幫忙了,一會你就帶著孩子們在屋子裡玩,順便照看一下憨娃。」宋陳氏交代完了,就走了出去,準備去廠子裡看看,也好告訴妻主,三娘回來的事,這孩子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半上午的巴巴的跑了來,他可得和妻主好好說說。
見母父離開了,三娘忙將孩子們領進了屋,給幾個孩子備好了筆墨,看著她們做功課,見床上一個人躺在被子裡的憨娃,仔細的給孩子整整被子,就其沒有甦醒的跡象,就到一邊看著幾個孩子練字去了,說是練字不過是最簡單的描紅罷了,只見幾個孩子小小的身子,各自握著一支毛筆,神態認真,握筆的姿勢都還很標準,因年紀小握筆還不太穩當,所以難免有些字寫了出來,不過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三娘見她們學的不錯也就沒有多嘴,畢竟跟著夫子學的還是比較系統的,她就不瞎摻乎了,看著幾個孩子竟然寫了好幾張大字都沒有停下,三娘也忍不住點點頭,小小年紀就這麼沉穩,長大了必成大氣。
宋陳氏到了作坊裡的時候,見到自家妻主忙上前將三娘回來的事說了一下,宋母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就又接著巡視著作坊了。還開口讓宋陳氏先回去,也怕三娘一個人看不住那幾個孩子。
宋陳氏疑惑的看著自家妻主,確定妻主確實是讓自己一個人回去的意思,忍不住問道:「妻主,你不回去嗎,三娘可是回來了。」
宋母聞言,忙拉著自家夫郎來到一邊,小聲的說道:「現在我哪走的開啊,現在咱們作坊的紙要的人越來越多,每天白天黑夜的干都嫌不夠了,哪能半路跑出去呢,再說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再過一會也就都回去了,到時候見三娘還不是一樣。」L

  ☆、第183章 家人習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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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將現在的情形分析了一遍,怕自家夫郎再去找大娘她們,又忍不住的叮囑道:「大娘那邊就先別說了,估計她們也忙著呢,好了快別說了,你先回去吧。」說著揮了揮手,正在這時宋母見有人做的不規範,趕忙跑過去現場指導了起來。
宋陳氏看著妻主此時的樣子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雖然她也知道妻主確實很忙,但是三娘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若是以前妻主她肯定早就先跑回去了,現在竟然先顧著生意了,宋陳氏心情沮喪的回了家,看著專心教著自家孫子孫女描紅的三娘,臉上也終於有了些笑意。
三娘一抬頭,見母父已經回來了,讓小傢伙們繼續描紅,忙跑到母父身邊說道:「母父,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母親她們呢。」
宋陳氏尷尬的說道:「作坊裡忙著呢,你母親她們實在是走不開。一會吃午飯的時候就回來了。」
看母父的樣子,三娘怎麼能不知道母父想什麼呢,好笑的說道:「母父是不是覺得母親不疼我了,這又什麼,家裡現在這麼忙我不幫忙就算了,總不能要母親她們還放下活計就因為我回來了吧,那我也太不懂事了,要是真這樣子我可不敢回來了。」
宋陳氏忍不住「撲……」的一聲笑了出來,臉色緩和的說道:「就你有理,我家三娘可真是懂事了,其實這些道理母父也不是不懂,只是想到以前你回家你母親不管多大的事都要放下,現在竟然把心思都放到作坊上了,心裡不是滋味罷了。」這會子。宋陳氏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倒也明白過來是他不懂事了,看著三娘在那笑著搖頭的樣子。沒好氣的抽了兩下,生氣的說道:「這丫頭。笑話什麼呢,我這都是為了誰。」說完宋陳氏忍不住嗔怪的瞪了三娘一眼,將頭扭到一邊,明顯一副我生氣了的神情。
三娘見母父真的惱了,忙上前靠在母父身上,諂媚的說道:「母父,都是三娘的錯,你別生氣了。要是還是心理不送快就打我兩下出出氣好了,可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說罷,還抓起宋陳氏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招呼著。
宋陳氏哪裡捨得,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沒好氣的說道:「又混鬧什麼,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要去置辦飯菜了,一會你母親她們就回來了。」說著就要往外走。
三娘忙給攔了,討好的說道:「母父一個人哪成,不如我和母親一塊干吧。」
宋陳氏當頭敲了三娘一下。「渾說什麼,在家看著你侄子侄女就是了,這活是你幹的。更何況家裡現在這麼多人,哪用得著你動手。」說完宋陳氏就直接出去了。
三娘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對母父的態度很是無語,也不知道以前吃了她做的菜就停不下來了,現在又說這話。
待宋陳氏將飯菜做好了,不一會宋母也帶著人回來了,看著三娘臉上俱都露出了喜色,尤其大娘還急行幾步,高興的問道:「三娘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告訴我們啊。」
「早上就回來了,不過我看這段時間你們忙的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了。就沒通知你們,好了。快吃飯吧,一會還要開工呢。」宋母忙急急的解釋道。
宋陳氏聽到這話不高興的說道:「你這說的什麼話,好像三娘不該回來似的,三娘回來你不上心也就算了,如今盡還攔著大娘,嗚……嗚……嗚,我可憐的三娘。」宋陳氏忍不住哭了起來。
宋母此時也急了,忙開口勸道:「你說你這是幹什麼呢,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鬧這個,誰說我對三娘不上心了,這不是這幾天家裡亂嗎,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娘,二娘這幾天是怎麼過的,我這不是也沒辦法麼。」宋母忍不住歎了口氣,她怎麼會不疼三娘呢,她這麼拚命還不是想多給三娘攢些家當,小憶的家世太好,三娘若是沒個身家,以後親家面前怎麼能抬的起頭來。
三娘此時也是尷尬的很,實在是不明白母父自己不是給哄好了嗎,怎麼又鬧了起來,見母父哭了起來,三娘也忙上前哄到:「母父,快別哭了,你看侄女們都在看你呢。」
宋陳氏聞言,忙悄悄的偷看了一下,見孫女們的確睜著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頓時又羞又惱,自己妻主也不好在這麼多人前讓她沒有臉面,只得狠狠的掐了三娘一把,沒好氣的說道:「臭丫頭,我這樣是為了誰啊,你這丫頭也太沒良心了竟然還敢打趣我。」三娘這個熊孩子真是欠收拾了,宋陳氏憤憤不平的想到,顯然此時的宋陳氏華麗麗的遷怒了。
而三娘此時覺得她太無辜了,她這不是想緩和氣氛嘛,怎麼到頭來都成了自己不是啊。
大娘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又在那裡裝可憐,本準備說的話也憋在了心裡,心中忍不住偷樂著,忍不住想著只要三娘回來,自家可真熱鬧啊。
二娘也好笑的說道:「好了,母父,咱們快吃飯吧,這幾天家裡是真忙不過來,母親也不是故意的。」
「知道了,吃飯吃飯。」宋陳氏此時的臉也有些下不來,忙招呼眾人坐了下來,一家人歡快的吃了飯。
飯後,三娘見宋母等人既然又要去作坊的時候,三娘忙給攔住了,關心的說道:「母親,雖然這生意重要,但是身子也很重要,你們剛剛吃完飯就去上工這身體能受的了嘛,還是歇歇再去吧。」剛剛吃了飯就去幹活,可別烙下病了。
大娘狠狠的敲了三娘兩下,才不客氣的說道:「你這丫頭,毛病還真多,行了行了,能有什麼事,再說了,我們去主要就是監工去的,能有多累,好了不和你說了。」大娘說完就要離開,她現在越來越發現她和三娘怎麼就這麼不一樣呢,也不知道三娘哪找來的那些歪理,還一套一套的。
看著大姐這麼不愛惜身體,三娘哪裡肯讓拉著大娘,進行了一番健康教育,只聽得大娘眼毛金星,直到三娘覺得夠了,才總結道:「所以,大姐你不聽我的話是不行的,你可別忘了我可是大夫,還是一流的。」
大娘揉著自己的額頭,此時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著三娘一副你不乖,你不對的神情,她真的連吐血的心都有了,雖然大娘也知道三娘說這些肯定是真的,但是想想以前自己一天啃著窩頭,一天哪敢歇著的日子,現在簡直是在天堂了,哪裡就累著了。無奈的歎了口氣,暫時退卻了,三娘的脾氣她是知道的,她肯定是說不贏的,退下後,大娘還隱晦的看了母親一眼,希望母親能夠出面解決三娘。
宋母看到大娘的暗示,忍不住滿頭黑線,別人不知道,大娘還不知道嘛,對於三娘這個女兒來說,大娘的話,可是比自己的話管用多了,如今大娘就敗了自己再上去不是自取其辱嘛,所以對於大娘的眼神,宋母只能訕訕的摸摸鼻子,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了。
大娘此時都快吐血了,這是個母親該有的態度嗎,孩子欠修理的時候,母親不上還能行,看著自家母親的樣子,大娘只得再次開口道:「好了,三娘,大姐長這麼大這點道理還能不知道,好了,大姐還有事,你和你侄子們玩吧。」說著就想先跑出去。誰知道三娘直直的抓著自己的衣袖,擺明了不放手,大娘歎了口氣,無奈的問道:「那你說怎麼辦吧,反正讓我不去是不行的,這兩天紙的銷量越來越好陳家一直都在催貨,每天日夜開工都不行了,我們哪有心思去歇息啊。」大娘此時也難得的將家裡的困境告訴三娘,她們本來是不打算讓三娘知道的,也免得讓三娘分心。
三娘頓時一愣,本想讓大姐少做一點,但是看著大姐的神情也知道不可能,想了半天只有將功法傳給家人了,這樣子家裡人身體好了,自然做這些事也就輕鬆了嗎。
想通之後,三娘笑著說道:「大姐,你想不想像我一樣武藝高強。」
「啊」這話說的大娘一愣,話題怎麼跑到這裡來呢。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狂喜,畢竟武藝高強誰不願意嗎,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做過俠客夢啊,這下子不只大娘連連點頭,就連一向寡言的二娘也忍不住問道:「三娘,真的嗎,你要教我們。」
宋母也湊熱鬧的跟著問道:「學,學,三娘只要肯教母親就學,不瞞你你說三娘,母親那會子還想做個俠盜劫富濟貧呢。」說到這,宋母自己也不好意思起來。畢竟俠盜說的好聽,說白了還是賊啊。
宋陳氏在一邊忍不住白了自己妻主一眼,都多久的事了還拿出來說嘴,想到自己剛嫁進宋家的時候有一日忍不住問起了自家妻主的夢想,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可是半天都回不了神,畢竟自己的妻主當時可是憨厚的很,這俠盜可是和憨厚半點都不沾邊呢。宋陳氏用右手捂著眼睛,實在是不想知道孩子們知道自己母親竟然想要去當俠盜後的表情了。L

  ☆、第184-186章 家人習武(二)解決危機

三娘兩個眼都睜圓了,嘴巴半天都合不上,聽到母親的夢想竟然是當俠盜,頓時就有一種天雷滾滾的感覺,這都叫什麼事啊,看著眼前怎麼看怎麼憨厚老實的母親,實在是想不通母親這個理由是怎麼建立起來的,有心想問兩句,又怕答案噁心著自己,最後到底是沒有問出口。
見室內一下子寂靜了下來,宋母此時也回過神來,覺出不對來,訕訕的笑了笑,開口說道:「那個,三娘,你還是快把那武功告訴我們吧,呵呵呵。」
這話一出口,只見宋家人全都眼冒金光,期盼的看著三娘,在這麼熱情的目光下,三娘還有什麼說的,忙將功法直接映在宋母等人的腦海,至於幾個孩子因為年紀還小,三娘也怕她們胡亂試驗誤了自身,所以就沒有傳授。
宋母只覺得腦子一痛,就發現腦中多了什麼,想來就是三娘說的功法了,別說這就像自己本來就會似的,仔細的看了一遍,發現自己竟然都知道上前寫的什麼,這真是太驚奇了要知道她可是不識字的啊,想到這宋母看著三娘的眼神就更是驚奇了,她實在都有些不認識這個女兒了,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驕傲,真不愧是自己的女兒啊,不但拜了神仙做師父,這神通可是越來越厲害了,想到這裡宋母咳嗽兩聲,高興的開口道:「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女兒,真厲害啊,哈哈哈哈。」這事是一定要大笑兩聲的。
宋陳氏此時和宋母的想法那時一樣一樣的,自家三娘就是好啊,看這回了一次就給家裡人一些驚奇,想到這宋陳氏對三娘的疼愛之心就更甚了,整張臉都笑成了花。忍不住將三娘整個人都摟在懷中,心肝肉的叫了一通。
大娘此時也很是高興,自打得了這門功法。大娘當下就迫不及待試驗一番,還別說這三娘神通確實了得。這功法就好像她原本就會似的,練起來毫無阻滯,也無差錯,順溜的不得了,大娘運行了一番,立馬就覺得自己神清氣爽了起來,真是好東西啊,有了這個。以後可一點都不怕自己累到了。
二娘此時也樂歪了,喜得見牙不見眼,對於三娘那可真是更喜歡了,不愧是自己的妹妹什麼都想著自己。
大王氏和小王氏就更是高興了,也樂呵呵的笑著,不斷誇讚著三娘,哎呦,咱宋家的日子以後可要越來越好了啊。
這下子一家人也不說去監工的事了,各個研究其腦子裡德功法,恨不得一天就成為武林高手。過一番飛簷走壁的癮呢。
看見一家和樂的樣子,三娘也放了心,想到家也回了。人也看過了,還是該會藥鋪了,要不然讓母親發現不妥就不好了,畢竟憶憶以後是要嫁過來了,讓母親知道劉家這麼對自己,恐怕就算知道劉家勢大母親想讓自己依靠劉家,也不會給憶憶好臉色了,別人不知道自己還不知道嗎,在母親母父眼裡自己自然千好萬好。別人那是肯定說不得的,更何況這次劉家是直接將自己擋在門外。母親哪裡能忍的了呢。
想到這,三娘忙笑著說道:「哎呀母親。既然沒有什麼事,我就回去了,還要好好讀書呢,這殿試也沒幾天了,哦,還有母親,我這段時間要用功讀書,你們就別去劉府找我了,我忙著呢。」其實這也是三娘此次回來的一個目的,要不然母親去劉府找自己,一切不都穿幫了嗎,此時正好來給家人一個理由,也免得鬧出來都不好看。
宋母狠狠瞪了三娘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當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呢,快離了我,我們一天到晚忙死了哪有空去看你。」本來宋母還決定這幾天自己獨自一人去看三娘呢,可巧今日三娘就回來了,誰知道又說了這麼一番話,可把宋母給氣著了,宋母覺得真是白瞎了她的一番心。
這話說的宋陳氏不樂意了,不高興的說道:「你不稀罕我稀罕,這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不過想到三娘說的話,忙又說道:「不過三娘你放心,既我兒這麼說,母父就不去打擾你了,可是你有空要回來看看母父,母父可是想念的緊。」說著宋陳氏就忍不住紅了眼眶也不知道這次多久不見呢。
三娘忙安撫道:「母父,放心吧,我會常回來的,待到我金榜題名,就住回來,母父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好不好。」
宋陳氏連連點頭,摩挲著三娘,眼中滿是不捨,自從三娘懂事以來可真是聚少離多啊,宋陳氏這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再不是滋味,他也不會阻礙自己孩子的前程,只囑咐了句:「注意自己的身子。」就回了屋,實不忍三娘剛回來不過一日就要離開了。
三娘看著母父難過的背影,到底是什麼都沒有說。
收拾了收拾,三娘就離開了莊子,一路直接回了藥鋪,反正她現在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誰知剛進藥鋪,就被周大夫和顧醫正給圍住了,兩人一番解釋,三娘仿製這顧醫正惹了大禍,閉了閉眼,三娘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但是一想卻是已經晚了,想來自己走了一天這兩人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該知道的隱在暗處的那人也該知道了,歎了口氣,三娘只覺得腦袋蹬蹬的疼,卻原來,三娘一進藥鋪就知道在房頂上藏著一人,因不知道是什麼事,所以也沒有做聲,現在聽這兩人一說,也就知道這人估計是皇上派來的,她現在連扇顧醫正兩巴掌的心都有了,你說你沒事亂顯擺什麼,現在惹出事來了,你知道怕了,她能有什麼辦法。
見三娘沉默不語,周大夫訕訕的開口道:「三娘,你說這事該怎麼辦。」畢竟這事是她們惹出來了,三娘本來也是一片好意,誰知道現在鬧成這個樣子。
三娘淡淡的開口道:「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那藥本就那麼幾顆,我也是偶然得到的。自己從捨不得用,上次還是差點沒了性命才服了一粒,又因為婆母救了我的性命。這才將剩餘的都送給了你,如今我卻是沒有法子了。」見兩人臉色灰敗。三娘到底是不忍心,用手指了指屋頂。
兩人都不是笨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頓時一驚,這人是什麼時候來的,想到兩人剛剛的談話都被人聽了去,頓時冷汗淋淋,忙回頭思量。剛剛的話語中有沒有什麼不敬的話。可惜當時她們心慌意亂,此時卻也不敢肯定有沒有說過,兩人此時臉上都有些灰敗,尤其是顧醫正,皇上的手段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那要是狠起來可是真狠,想到師姐因為自己遭難,她就恨不得殺了自己,怎麼一時貪心就鬧成這個樣子,更是在心裡暗暗發誓。若是能逃過此劫,定然辭去官職,回家休養。再不管這事,也算為此次貪念贖罪。
且不說顧醫正在一邊如何心驚膽戰,懊悔不已,三娘卻在思考這一關該怎麼過,讓她出頭把這事解決,別開玩笑了,這可是一國之主啊,更何況她本身也不是那捨己為人的,就算周大夫沒有將自己供出來。可是這事說起來也是她們自己惹出來的,自己不管她們也不好說什麼。
但是周大夫畢竟對自己也有救命之恩。若真看著她們掉了腦袋她還是不願意的,想到剛剛兩人說的話。主要就是返老還童這一項,最後的辦法就是讓培元丹有了返老還童的效果,這樣這件事也就過去了,仔細思考著培元丹和洗髓丹的丹方不同,半晌三娘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精光。
周大夫見三娘此時臉色放鬆了下來,以為有了好辦法,忙硬著頭皮說道:「三娘,你是不是有了辦法,那說出來吧,我也不是那貪生怕死的,只不過自己死倒也罷了,你潑父有什麼錯呢。」說到這,周大夫心裡一陣悲涼,本來以為她馬上能有個自己的骨血,誰知道今天竟然闖出如此大禍,更何況死後連個摔盆的人沒有,可不是就是孤魂野鬼。想到以後自己夫妻的淒涼,對於惹出這些事的師妹也不免有了怨懟,只不過此時周大夫低著頭,將表情都隱藏了起來,沒有人看到罷了。
聽到師姐這麼說,顧醫正更是內疚,這事都是自己惹出來的,若不是自己一時糊塗怎麼會造成現在這個地步,就算她想一力承擔恐怕皇上也不會願意的。顧醫正此時也訕訕的開口道:「三娘,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若是有什麼辦法就說出來,只要能保時間平安就算要了我的命也使得的。」
見顧醫正這話說得還有些人性,三娘的心也好受了些,其實對於顧醫正此次的作為,三娘實在是看不上眼,不過看她也反省了,三娘淡淡的開口道:「婆母,既然皇上想要,你就將那丹方告訴她就是了。」
周大夫頓時一驚,姑奶奶我倆到底是怎麼回事,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啊,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到時候一個欺君之罪壓下來,那可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說著可憐兮兮的看著三娘,卻見三娘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忍不住惴惴難道三娘有丹方。想到這周大夫小心的說道:「這……」
三娘沒待周大夫說完,就忙打斷道:「婆母,你要知道那人可是皇上,你若是藏著掖著,可討不了好,不如現在獻上去說不定皇上一高興還能賞你點什麼呢。不說別的就是賜你個匾額,也是滿家的榮耀啊。」說完還衝著周大夫眨眨眼。
顧醫正見此,也知道三娘肯定是有了主意,只不過礙於有「人」不方便說罷了,忙跟著勸道:「是啊,師姐,你就把那秘方說出來,到時候師妹必定向皇上給你求個牌匾過來,說不定到時候皇上一高興還能賞你點什麼呢,那樣供在家裡也是件傳家寶不是。」
要是此時周大夫還不明白,那她就是個傻子了,更何況周大夫可不認為自己是個傻子,忙開口應道:「是了,能為皇上效力是草民的福分,就不知道皇上能不能賞我塊匾額,也好粘粘皇上的福氣。」周大夫想著既然有人偷聽,那自己剛剛的話必也是聽到了。這人啊,一下子不能變的太快,如今只當是被那御賜匾額說動。也說得過去,畢竟這世上的人大多都是為名利而活。那她為了御賜匾額妥協也是說得過去的,更何況若是不交就是死路一條,傻子都知道怎麼選,更何況她一點都不傻呢。
見周大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三娘讚許的點點頭,仔細辨別了一下,知道那人已經走了,三娘比了個手勢。不過此時的臉卻是拉了下來,看著顧醫正的臉都是淡淡的,再不負往日的模樣,顧醫正也知道此次是她做了錯事,三娘這麼對她也是咎由自取,到底沒臉多待,見事情也解決了,訕訕的離開了藥鋪,不過卻也沒人去送,出了這麼大的事。要說周大夫心裡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不過到底是幾十年的師妹,也不好真的撕破臉皮。只是心裡到底有了芥蒂,此次若不是三娘想出辦法,她周家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想到這,周大夫忍不住跪在三娘面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其間,就算三娘想攔到底是沒有攔住,周大夫磕完了頭,對著三娘發誓道:「若不是三娘,我周家不存已。若三娘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竟敢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周柄遠若是有個二話。直叫我天打雷劈。」
三娘此時真的囧了,這人怎麼就這麼愛發誓呢,動不動就天打雷劈的,她也明白這誓言一般是沒什麼約束力的,但是對自己發誓可不一樣,她可是修真者,俗話說言出法隨,這可不只是指她自己,別人對她發誓可是也一樣的,此時三娘是真的希望周大夫能說到做到了,要不然恐怕然後真的要天打雷劈了,死了倒是也沒什麼,但是死了還沒有個好名聲就不好了,要知道這世間被雷劈死的可都是作孽太多的,管你生前名聲多麼好,只要被雷劈過的,都要被人唾棄的,在大梁國若是有人被雷劈了,你不去倒騰兩句,就彷彿你也是一樣人似得,可見在這世道被雷劈的影響到底有多大了。
三娘忙說了幾句安撫的話,這下她倒是不好說什麼難聽的話了,畢竟雖然給自己惹了麻煩,但是如此作為也儘夠了。
周大夫見三娘臉色緩和了許多,就起了身,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個,三娘那個丹方的事。」雖然周大夫也知道,三娘既然說出口就是有幫自己的意思,但是她此時還是覺得自己沒臉見三娘,這話也問得絲毫底氣都無。
三娘見是這事,拍了拍周大夫的手,此時她的氣也消了,開口說道:「此時是非常時刻,還是我口述,你記下來吧,還有這段時間說話的時候小心點,畢竟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再派人來。」
周大夫聞言,點了點頭,拿來筆墨,聽著三娘的口述一一記錄下來。看著紙上的記錄,見這上面的藥材並不難弄,周大夫忍不住問道:「這真的沒問題嗎,三娘。」周大夫其實也不是不信任三娘,只不過畢竟事關一家子的身家性命,自然要慎重點。
三娘也明白這個道理,拍了拍周大夫的肩膀說道:「你就放心吧,我保證沒有問題的,你明日就將這藥方交給顧醫正吧,這事還是早點解決的好。」說完三娘便起身離開了。
獨留下周大夫一人,坐在位置上惶惶不安的,剛剛還不覺得,這會子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周大夫忍不住後怕起來,越想越怕的她,這會子只想見到自己的夫郎,總覺得只有看到玉珠,她的心才能平靜下來,剛起身的時候周大夫的身子忍不住踉蹌了一下,雖馬上站穩了,但是足見周大夫此時的心慌意亂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和夫郎的房間,周大夫整個人都癱了下來,直把周史氏嚇了一跳,忙扶起自家妻主,看著妻主紅腫的額頭,周史氏心疼的問道:「妻主,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
此時的周大夫是心力交瘁,半天都緩不過神來,見到自家夫郎,再也忍不住將周史氏摟在了懷中,顫抖的說道:「我們沒事了,沒事了。」彷彿這樣才能將她的恐懼驅散似地。
看著妻主的模樣,周史氏也嚇了一跳,忍不住的問道:「妻主,什麼沒事了。怎麼會有事呢,你別嚇我,快說啊。」
此時的周大夫渾身都是冷汗。看著夫郎的樣子,忙將今天發生的事都交代了一遍。又將三娘救了自己一家性命的事重點點了出來,就是希望夫郎和自己一樣,記得三娘對自家的恩德。
可惜,她這話一說,周史氏卻覺出不對來了,三娘這麼容易就將培元丹的功效改了,那就說明最起碼三娘是知道這培元丹的丹方的,若不然她怎麼知道只要加這幾位藥材就能讓人返老還童。那這培元丹說不定三娘自己就能做出來,那麼她先前說的話就不太對啊。周史氏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了自家妻主,隨後周史氏的神情凝重了不少。
周大夫一聽也是啊,不過隨之搖了搖頭,不管在培元丹這事上三娘是不是說謊了,但是能將那堪稱神品的丹藥給自己,光是這份情自己就還不了了,更何況三娘還給她和夫郎服用了洗髓丹,又答應讓她們有一個孩子,這可是多大的恩德啊。別說這事完全是自家師妹作死作的,就算真是三娘惹的,讓她丟了腦袋她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
看著自家夫郎還在糾結培元丹的事。此時的周大夫倒是把那害怕的情緒去了一半,開玩笑的說道:「好了,難道你要因為這點子事和三娘記仇啊。」男人啊就是小家子氣,一點小事就能記你一輩子。
這話說得周史氏不樂意了,這話說得好像他多小肚雞腸似得,頓時不高興的說道:「胡咧咧什麼呢,我怎麼會記恨三娘,只不過有些好奇而已。不過妻主師妹怎麼變成這樣,連師父的話都忘了。若不是她將丹藥獻了出去,哪有今日的事呢。」
「誰說不是呢。算了不想這些了,早點休息吧。我這一天可被嚇的不輕,可要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將那藥方給師妹送過去,這件事早點解決也好,省的這每天擔驚受怕的,我倒是一天也睡不著了。」周大夫懨懨的說道,整個人還是很沒精神。
周史氏也知道妻主事嚇到了,就是他知道事情解決了,聽到這話心還是蹦蹦跳呢,小心的將妻主扶到床上,自己也順勢躺下,輕聲說道:「別怕,我陪著你。」
周大夫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周史氏見狀,也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心中忍不住想到只要妻主好好的就好,若真有什麼事大不了共赴黃泉就是了,有妻主在哪裡他都不怕。
三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今天的事情也給她提了個醒,雖然現在沒有什麼事,但到底想著以後要收斂點了,這丹藥也不能隨便往外漏了,更何況她也明白以後估計皇上會派人盯著她了,無奈的歎了口氣,她這也算自找的啊。怨不得別人,若她不將那丹藥拿出來,也不會有今日的事端了。
不說這邊如何,只說龍四得到自己想聽的東西,就回了皇宮,將自己所見所聞,俱都稟告給了劉宏,一字一句一字都沒有錯漏,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劉宏摸了摸下巴,邪魅一笑,不置可否的問道:「這麼說,她們兩個最後還去問這個三娘的意見,這藥原本也是三娘的。」
龍四見皇上對丹方反而不關心,獨獨關注這個三娘,雖有些不解,但也知道主子的事不是他能揣測的,於是答了一句:「是」
這倒是讓劉宏對這個三娘更好奇了,這到底是個什麼人,一個農家女,真的突然能有這麼厲害嗎,就算她師父是天機子,但是這麼逆天的事,她那個天機子師父也未必有這麼大的能力,至於說這丹藥是別人給她的,那又是什麼人給的呢,又為什麼給她的呢,劉宏只覺得這事有些不對,但是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來,揮手示意龍四起來,心思倒是回到那返老還童上去了,也不知道那丹方什麼時候送來,至於說想求一塊牌匾嗎,這也不是大事,若她送的丹方是真的,她就給她們這份臉面又有什麼不可呢。
第二日一早,周大夫忙拿著藥方巴巴的給顧醫正送了過去,她可只是個大夫,當然不想惹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至於這藥方最後怎麼處置的,她可是半點不上心。
顧醫正接了藥方。但臉色一直有些訕訕的,想到自己這事做的確實不地道,雖然她的本意不是這。但是到底還是連累了自己的師姐,見藥方到手。這件事業能解決了,顧醫正方充滿歉意的說道:「師姐,對不起,我錯了,我被榮華富貴沖昏了頭腦,竟然做了這事,你放心,我將這藥房交上去後。就辭了這官職,只在師姐的藥鋪當個坐堂大夫就好,也算為我贖罪了。」
周大夫聽到這話卻是大氣了,當時自己勸了多久都沒有阻止自己師妹去當那太醫,如今怎麼突然想通了,想到師妹的表態周大夫的心理也軟了軟,開口說道:「你不必如此的。」
顧醫正苦笑的說道:「這本就是我應受的,其實這也不是壞事,我確實已被迷了眼,如此急流勇退也不算壞事。就是以後要勞煩師姐了,不知道師姐那裡是否有我的位置呢。」
「說的什麼話,不論什麼時候師姐那裡都有你的位置。如今你終於想通了,到時候咱們師姐妹聯手治病救人是多大的功德,更別說這一直是師父她老人家的願望,不過當日因為你一心去那地方,師父也不好阻了你的夢想,方才讓你走的。」聽師妹這麼說,周大夫對顧醫正的怨懟也去了些,想到師父當日的願望,歎了口氣說道。
想到師父。顧醫正也有些感傷,對著周大夫點了點頭說道:「既如此。師妹先去將這件事解決了,再去拜訪師姐。」說著就讓人安排馬車。準備進宮去。
看著遠去的馬車,周大夫歎了口氣,苦笑的說道:「看來我還是不適合當壞人啊,師妹幾句話我就心軟了啊。」搖了搖頭,回家去了。
顧醫正一路坐著馬車到了皇宮,直直到了太醫院,今日本就是她當值,看著眼前自己工作了幾十年的地方,心裡滿是懷念,幾十年的努力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今天卻要告別這裡了,好笑的搖了搖頭,顧醫正本以為自己沒有變過可是昨日的事卻讓顧醫正發現也許她早就別了,只不過是自己認為自己沒變罷了。
正在顧醫正回憶過往的時候這太醫院的人也陸陸續續都到了,顧醫正看著這些陪伴了自己幾乎半輩子的人,想想她今日就要離開了,忍不住想對每個人都提點了幾句,能做到醫正這個位置上,要說沒點本事,擱誰身上都不相信的,所以即使顧醫正只是隨口提點幾句,也夠這些人受益匪淺了。
可惜受指導的人此時心驚膽戰的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今天自家上司怎麼怪怪的,好好和她們說這些做什麼。
不過有那心思活泛又有野心的,彷彿明白了什麼,使勁壓抑著自己的喜意,強裝恭敬的樣子,心裡別提多高興了,若是真是她們所想,那她們不是都有更進一步的機會嗎。想想就讓人高興,畢竟能在太醫院的人,哪個不是萬里挑一的人才,誰又服氣誰,不過是官大一級壓著罷了,如今既然有了機會,自然是都要爭一爭的,甚至已經有些人在想可以拜託誰來給自己在皇上面前美言看,是張皇夫,李黃夫,還是太夫大人。哪還有功夫聽顧醫正的經驗之談,
顧醫正的眼神閃了閃,在宮裡當了幾十年差,對人性是把握的最準的,如今哪還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罷了既然人家不領情,自己又何苦操這份心,只對那些認真聽的人提點了幾句,對於她們的問題也細心的都答了,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和眾人告辭,想來這個時辰皇上也下朝了吧。和同僚一一告辭後,顧醫正往上遞了話,希望能見到皇上。
劉宏接到稟報,挑了挑眉毛,忍不住腹議道,來的到快,也不刁難,直接讓人宣顧醫正進來。然後隨意的坐在椅上,就顯得氣勢十足。
顧醫正進來的時候,行了大禮,見皇上沒有叫起就只得直直的跪著。
劉宏對於顧醫正昨日的表現很不滿意,在她心裡做她的臣子,自然是要一心向著她的什麼師姐師妹都得扔到一邊,更何況她給自己獻藥的時候本身就有所隱瞞,這就讓皇上看她不順眼了。所以今天才故意給她難堪,直到劉宏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淡淡的說了一句:「平身吧」
此時顧醫正的腿已經跪麻了,待聽到皇上的話起身的時候,還忍不住踉蹌了一下,即使顧醫正武藝不俗,但是她此時也不會運用內力化解腿上的不適,幾十年的相處顧醫正自認還是十分瞭解皇上的,皇上的脾氣是典型的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都是輕的,讓你生不如死才是皇上的高明之處。此時皇上對她心中有氣,自然要讓她發出來,要不然以後她和師姐恐怕都沒好日子過,所以顧醫正知道無論皇上今日怎麼難為自己她都得受著,得讓皇上將這氣當場發出來,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所以顧醫正起身也不敢說什麼,只是低著頭,直直的站著,等著皇上的問話。
果然,劉宏開口道:「愛卿,今日來有什麼事,直接說罷,朕聽著呢。」
顧醫正將想說的話,在心裡細細的過了一遍,確定沒什麼紕漏後,才開口說道:「啟稟陛下,昨日微臣有所隱瞞,今日特來請罪,並且將藥方送上,望皇上恕罪。」說著顧醫正將藥方舉過頭頂又跪了下來,請罪姿態做的足足的。
劉宏挑了挑眉頭,對著龍四使了個顏色,示意其去將那藥方取過來。
龍四行了一禮,快走幾步,將顧醫正拿在手中的藥方取了來,遞到了皇上之後,又退回到了劉宏身後。
劉宏打開一看,見上面的藥材無非是些人參之類的補身藥材,實看不出什麼特別,不知道這份藥方有什麼奇特的,遂淡淡的開口道:「這藥方是做什麼的,看起來平平無奇麼。」
其實顧醫正也看不出這藥方有什麼出奇的,上面寫的不過是些補身子的藥罷了,不過她也相信自己師姐不會欺騙自己,所以此時底氣還是很足的開口道:「啟稟皇上,這藥方本身沒什麼,但是要是配合昨日微臣獻上的培元丹兩者合一可以讓人返老還童,端是奇效。」說到這裡,顧醫正竟隱隱有些得意,不愧是自己師姐果然厲害。
劉宏此時可沒工夫管顧醫正什麼作態了,即使昨日已經從龍四口中知道此藥能讓人返老還童,但是還是不如顧醫正親口說來讓她震驚,因為她知道顧醫正是絕對不敢騙她的,此時顧醫正說的如此信誓旦旦由不得她不信,此時她已經沒有心思搭理顧醫正了,遂只是揮了揮手,讓顧醫正退下了。
顧醫正雖有請辭之心,但是也知道看人臉色,更何況還是一國之主的臉色,張了張口,到底沒敢說出什麼,匆匆退了下去。
待顧醫正退出去之後,劉宏將藥方交給龍四,低聲吩咐道:「龍四,這藥方交給你了,你去將這藥配齊了,記住不要再宮裡做。」說完劉宏就起身離開了。
龍四忙應下後就匆匆出了宮,辦皇上交代的事了。
顧醫正回到太醫院的時候,就正常忙碌了起來,畢竟此時她還沒有請辭,這事還是不能不做的。
藥鋪這邊周大夫一上午都是坐臥不安的,這事沒個結論她怎麼能定下心來,就為了這她連藥鋪都給關了,也是怕自己心思不屬若再耽擱了病情,豈不是害了人家,索性就關了了事。
三娘看著周大夫自自己醒來就沒有一刻安靜的,這會子在自己眼前不停的走動著著,都快把自己給繞暈了,又見一旁安靜坐著的周史氏,真是高下立見啊。歎了口氣,三娘無奈的開口道:「我說婆母啊,你能不能歇一會啊,這一早上就沒個消停的時候,走得我眼睛都花了,你看看婆父多鎮定,你這樣實在是給咱們女人丟臉。」L

  ☆、第187-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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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三娘就見周史氏對著自己一笑,訕訕的說道:「三娘你高看我了,我是緊張的都不知道說什麼號了,你看我的手現在都抖得不行,根本就停不下來,我也想像妻主那樣來回走走,就是我的腿軟了,站不起來了。」
三娘原本準備說的話頓時嚥了下去,她能說什麼,淡淡的看了對面的兩人一眼,三娘閉上了雙眼,懶得搭理她們了。
突然三娘閉著的雙眼一下子睜了開來,耳朵無意識的動了動,又用手指了指上面,就又閉上了眼睛。
周大夫此時被嚇了一大跳,有了昨日的經歷,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是又被人監視了啊,她不是把藥方都交出去了嗎,怎麼還會有人監視她呢。有心想問三娘兩句,但是看著此時三娘按雷打不動悠閒無比的樣子,周大夫記沒了心勁,更有些心虛,好歹年過半百的人了,出了事竟然還沒有一個小丫頭沉穩,周大夫自己都覺得沒臉。
周史氏對於三娘指指上面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看著自己妻主的模樣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也就閉了口。
一會子功夫,三娘聽到屋頂上的人已經離去,睜開了眼睛,看著對面瞎緊張的兩人,無語的開口說道:「人已經走了。」
周大夫聽了,還呆呆的抬頭向上看了看,輕舒了口氣,說實話自從顧醫正將藥獻出去之後,她的心這兩天根本就沒有放下過,整天提心吊膽的。就怕一不小心遭了忌諱,小命都保不住,如今知道房子上有密探。她能不緊張嗎。
好不容易周大夫緩和了自己的神經,周大夫對著三娘討好的問道:「三娘啊。你說這藥方已經送過去了,怎麼還有人來啊,這咱們的日子看了怎麼過啊。」越想越不是滋味,她不就是一時好心將丹藥給了自己的師妹嗎,怎麼就惹出了這麼大的風波。
三娘無奈的開口道:「皇家都是多疑的吧,反正婆母記住這段時間不要說話就是了,她們也只是窺伺一下,又不會傷人怕什麼。」
「三娘窺伺一下已經很嚴重了好不好。你知道被皇家盯上是……」也許是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高了,周大夫看了看四周,小心的坐到三娘身邊,在三娘耳邊,用蚊子似的聲音說道:「被皇上盯上還了得,那都是遭了忌諱的,一個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說完似乎還怕三娘不明白似的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臉上還做出了將死之人的表情。
三娘頓時整個人都凌亂了,周大夫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了,做出這種搞笑的表情真的好嗎。三娘原本聽前面的話還有點意思,怎麼就歪樓了呢,拜託。你雖然現在看上去年輕,但年紀畢竟到了那了,裝什麼可愛呢。
周史氏也好笑的看著自家妻主的樣子,忍不住頭扶額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看著三娘的神情,周大夫訕訕的閉了嘴,要論起來三娘比她還無辜呢,見三娘不喜歡自己這樣,也就傻笑一下。坐在椅子上,希望自家師妹快點回來。
其實說起來也是三娘她們誤會了。今天來窺伺她們的可不是皇上的人,而是劉母派出來尋找三娘的暗衛。說起來這些人找三娘還很不容易,若不是三娘昨日回了宋家一趟,恐怕她們還沒找到呢,也主要是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往藥鋪這方面想,也不想想她們日日都是更在劉母身邊的,對於三娘雖然不是全部瞭解,但是三娘的本事還是瞭解幾分的,在她們心中這麼厲害的人怎麼會受傷進藥鋪呢,所以被劉母派出來之後,她們就兵分幾路,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盯著宋家的莊子,這不是剛好昨日被她們看見了,也就順路找到了這裡,不過通過調查後,她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這三娘被家主拒之門外之後居然差點一命去了,那還得了,要知道對於劉母的心思她們也是能猜到幾分的,若真出了這事,三娘對家主還能像以前一樣嗎,想到這裡她們也不敢停留,忙回劉家覆命。
劉家,劉母聽了幾人的回話,心中也是一驚,想到小憶一直說三娘那天很不對勁,她卻沒有在意,只覺得是小憶想要出去的借口,此時想來三娘當天的情形確實是有些不對勁,再結合今天暗衛的稟報,劉母的心裡也有了不詳的預感,難道把三娘拒之門外真的讓三娘有那麼大的傷害,但是劉母仔細回憶了一下和三娘相處在一起的情況,怎麼都不覺得三娘是個如此感情纖細的人啊。不過如今三娘被自己拒之門外後吐血昏迷這事也不是假的,若真是這樣,恐怕三娘是和自己離了心了,這可不是好事,三娘必須綁在劉家這條船上她才能放心,看來她得好好想一想,想到這裡劉母淡淡的開口道:「你下去吧,至於三娘那裡就不要派人去了,免得被三娘發現,反而不美。」劉母此時做事也十分小心,畢竟她也知道了三娘對她肯定是有了不滿了,這種情況系再讓三娘發現自己派人監視她,恐怕她對自己就是不待見了。
揮退了暗衛,劉母急匆匆的奔著劉方氏這裡而來,因為三娘的事,小憶母父至今還和自己鬧彆扭,小憶看到自己也是一副委屈的模樣,她這段時間日子也是過的貓棄狗嫌的,進了屋子看著自家夫郎慈愛的給肚子裡的孩子做著衣服。
劉母忙開口道:「家裡又不是沒有針線上的人,你何苦自己動手,仔細眼睛。」
對於劉母的話,劉方氏連眼睛都懶的抬一下,只是做著手中的針線,自從上次談話過後,劉方氏對劉母也算死了心,一門心思的盼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以後也算有個依靠。至於妻主,那是什麼,他可不知道。
劉母看著自己夫郎這幅模樣。真是腦瓜子都疼了起來,這是要賭氣到什麼時候。不過看著自家夫郎已經微微隆起的腹部,只得好言說道:「小紫,將那針線先放一放吧,一個小孩子又能穿的了多少,我有事和你商量。」
劉方式無奈,只得放下手上的針線,理了理頭髮,才淡然的說道:「妻主有什麼事只管吩咐就是。何必商量呢。」說著還小心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拿著做好的小衣仔細的看了看有沒有線頭露出來。
劉母走了幾步,坐在了劉方式身邊,伸手握著夫郎的肩膀,將劉方式轉過身來,讓其正面對著自己,方才開口道:「我知道三娘在哪裡。」
劉方氏眼睛一亮,猛然抬起投來高興的說道:「真的,三娘在哪裡,她好不好。這下好了,小憶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高興呢。」想到自己兒子這幾天鬱鬱寡歡的樣子,劉方式終於忍不住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劉母此時的眼神忍不住黯了黯。此時心中也有些後悔,當日光想著劉家忽略了夫郎和小憶的心情,也只得將三娘吐血昏迷被人救了的事告訴了自家夫郎,也將她現在的顧慮也都說了出來。
劉方氏心中忍不住冷哼一聲,先不說三娘被自己妻主氣的吐血讓她有多生氣,只說若是這件事告訴了小憶他受不受的住,更不要說,如今三娘這麼久不上門,顯然已經是落下了心結。他可以不管妻主,難道還能讓自己的兒子還沒進門就讓他先被妻主有了膈應了嗎。更何況這膈應本來就不管小憶的事。反而是小憶的母親,自己的好妻主。為了劉家的利益算計來的。
劉方氏死死的捏著手中的小衣,看著自己的妻主滿是怒氣,恨恨的說道:「事情已經鬧成這樣,你滿意了,現在和我說這些,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如今三娘心裡指不定怎麼膈應呢,可憐了我的小憶還沒嫁過去,就惹了妻主的不喜,以後還不知道怎麼辦呢。」說著忍不住紅了眼眶,想到小憶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既有本事又會疼人的妻主,生生的就讓他的母親給作的不待見自家了。
劉母忙上前勸解道:「你看看你,怎麼好好的自己倒先哭了起來,現在還是先想想怎麼解決這事是當緊吧,你也不想小憶嫁過去受委屈吧。」此時劉母的心裡也沒底了,就因為自己不讓她進門這三娘就能被氣吐了血,她的性情劉母現在可是半點都摸不著了。
聽到這話劉方氏更是氣苦,忍不住的斥道:「什麼叫我想讓小憶受委屈,鬧到今日這個地步到底是誰作的,要不是你為了劉家想要算計三娘,怎麼會有今日的事,我可憐的小憶啊,本來是一門好事,生生的讓你母親給攪合成現在這個樣子。」
劉母此時的心情也不好,見自家夫郎也不說想想辦法,一股勁的埋怨其中自己來,此時也惱了,生氣的說道:「你夠了,好歹是一家主夫,一哭二鬧的像什麼樣子,事情已經這樣了,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補救,把三娘重新拉回劉家,你這麼鬧就能幫到小憶了,若是有法子就趕快說出來,若是三娘那丫頭真的對小憶離了心才有你哭的呢。」真是的現在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鬧騰。
劉方氏的哭聲頓了頓,不得不說劉母說的話確實有道理,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把三娘的心拉回來,自家小憶可是一顆心都放到三娘身上了,若真出現什麼變故,劉方氏自己也知道自家兒子是絕對受不住的。也忙幫著思考其辦法來。
半晌,劉方氏才開口說道:「我估計現在三娘雖說沒說什麼,但是估計對你肯定已經離了心,至少是沒有剛來劉家那會對你那麼上心了,所以你去估計是不行的,而三娘對小憶的感情是怎麼樣的想來你也清楚,要不然也不會把這些寶貝給咱們,所以按我的意思就是讓小憶去見三娘,當日雖然你將三娘關在了門外,但是小憶卻是一直向著三娘的,想來這點三娘也知道,最重要的是」說到這裡,劉方氏頓了頓,才抬頭看著劉母的眼睛說道:「我相信三娘對小憶的感情那麼純粹,那麼熱烈。不摻雜任何東西,所以讓小憶去吧,他一定會把三娘的心結除去的。至於對你即使做不到原來一樣,想來該給一個母親的恭敬她是不會省的。好了,我累了,要歇息了。」說著,劉方氏將還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揮開,直接起身躺在了床上,直接閉上了眼睛,再沒有開口的意思了。
劉母張了張嘴到底一句話也說不出,本想攔著劉方氏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她知道這次不只是三娘對她有了心結,自己的夫郎也和自己離了心,恐怕就連小憶對他也有了怨懟之心吧,要不然這些時日怎麼日日躲著自己,一味躲在自己房中,連門都不願出呢,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劉母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屋子,劉母只有不斷的告訴自己她沒有錯,她這麼做都是為了劉家。方能將心底的那一絲後悔壓下去,她是家主,這一輩子也只能為了劉家而活。這就是責任,這就是家主的無奈,劉家一家子的身家性命,前途未來都在自己身上,她不能感情用事。勸服了自己走出了屋子之後,劉母又是那個一心為著劉家的劉家家主。
劉方氏聽到了自己的妻主離開了,並沒有絲毫開心的感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劉方氏深深的歎了口氣。到底是沒有再起來的打算。
另一邊劉母按著自己夫郎所說的方法。劉母來到了劉憶的房間,看著自己兒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上的手串發呆,劉母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這串手串眼生的很,不過想想小憶的手勢她也不可能每樣就見過,也就沒在意,上前說道:「小憶,這兩天忙什麼呢,怎麼也不出來轉轉,母親已經好幾日都沒看到你了。」
劉憶先是被劉母的問話給震醒了,也沒細聽母親到底說了些什麼,忙起身給母親請安道:「兒子見過母親,母親怎麼來了。」問這話的時候,劉憶不免有些心虛,難道三娘來看自己的事情被母親知道了,想到剛剛母親緊盯著自己手上手串的樣子,劉憶忍不住惴惴不安起來。
「哦,沒什麼,我來就是和你說說三娘的事。」說罷,就將三娘那日被自己擋在門外之後,怎麼半路吐血,怎麼被人救了的事說了一遍,又將自己和劉方氏剛剛討論的說讓他去看望三娘好修復三娘對劉家的觀感的事說了一遍。然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小憶,你願意去嗎。」
聽到母親說到三娘竟然因為被擋在門外而吐血昏迷,還被人抬到了醫館,劉憶哪還管得了其他,忙開口問道:「三娘怎麼樣,傷的嚴不嚴重。」剛問了兩句,劉憶猛然想起,這兩日三娘還來看過自己,想來是無事了,不過想到三娘被趕走幾日後才來見自己,是不是因為傷重的來不了,更是心疼的不得了,摸著三娘那日送給自己的手串,劉憶再也忍不住的哽咽道:「母親,太過分了,三娘都都吐血了,你還只想到自己的劉家,半點都沒有問過三娘一句,母親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說著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想到母親往日對自己的疼愛,為了自己不惜和吳家翻了臉,如今竟然逼得三娘吐了血,這下子劉憶是真的傷了心了。
劉母看著自己兒子壓抑的哭著,心中是陣陣的刺痛,這是自己一直疼著的嫡子啊,是自己和夫郎盼了將近十年的孩子啊,自己怎麼會將她逼到這步田地的呢,眨了眨眼睛想要將嚴重的霧氣驅除出去,她軟弱的樣子,不能讓小憶看到,不過看著小憶眼前的樣子,劉母也不忍心再說什麼了,扭過了頭就想悄悄的推出去。
可惜劉憶此時雖然對母親有些失望,到底是關心母親的,見母親竟然什麼都沒說就要離開,忙開口說道:「母親,你要去哪,你還沒有告訴我三娘在哪呢。」
劉母回過神來,驚訝的問道:「你還願意去找三娘。」
此時劉憶雖然十分傷心,但是對於母親的問話還是忍不住滿頭黑線,拜託,他恨不得現在就見到三娘問問她當時受傷的時候痛不痛,怎麼會不想見到三娘呢,忙聲音還略帶沙啞的問道:「母親,三娘到底在哪裡。」
「好,好,好,母親讓人帶你去,記得去了以後好好和三娘說,一定要讓她和劉家親近啊。」絮絮叨叨又交代了劉憶一定要說服三娘還和劉家親近,並且特別囑咐最好能解了三娘對自己的心結,只說那日將三娘擋在門外,只是自己開的一個玩笑罷了,說完就囑咐劉憶收拾一番,劉母表示她還要去準備一些帶給三娘的禮物,就匆匆的離開了。
劉憶深深的歎了口氣,他自然是要勸三娘和劉家交好的一個是自己未來的妻主,一個是自己曾經的家,他哪個也不能拋棄啊,不過若是三娘真的對母親有了隔閡的話,他也不會強求三娘待自己母親非得與從前一個樣,只是希望三娘把禮數做全就好,對於這點,劉憶其實並不擔心,因為他知道就算看在自己的份上,三娘也不會讓母親臉色難看的。
什麼東西都沒有拿,只不過梳洗了一下,又笑著看了看自己的手串,深深的吸了口氣,劉憶終於走出了房門。
劉母這邊將這幾個月給三娘置辦下的衣服取了兩件,打了個包裹,又在裡面放了一萬兩銀票和些許散碎銀子,她也知道三娘其他東西都是不缺的,不過是銀子比較緊罷了,至於帶上衣服也是為了讓三娘明白自己是掛念她的,並不是真的就不讓她進門,好讓三娘對自己的怨氣少一點,其實她也不過是一時鬧的,若是早知道會讓她氣吐了血,肯定不會再做這事的。不過至今劉母都想不明白,三娘怎麼會這麼「脆弱」呢,她不是最沒臉沒皮的嗎,想到現在自己家裡夫郎不理自己,兒子對自己也是一肚子意見,這會子她真的是裡外不是人了。
見兒子到來,劉母將包裹交給了小憶,又不放心的囑咐道:「小憶,別的話我就不說了,三娘的為人我知道,即使對我有了意見,我知道她絕對不會牽連到你身上的,即使當日我做事有些不妥,但是小憶我還是想說,對三娘我並沒有害她之心,就算想多要點子東西,但是對於三娘來說也不過九牛一毛,我不知道你和你母親為什麼就這麼反對,但是我可以這麼說,這件事我是不會放棄的,畢竟這關係到劉家的將來能不能更進一步,你去見了三娘也別說別的,只將我今日對你說的話轉告她就是了,我並不覺的作為劉家家主這樣做有什麼不對,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劉憶聽到母親的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畢竟站在母親的立場上,這麼做卻是是沒什麼錯,更不要說遇到那心狠的說不定就直接將三娘囚禁起來,硬逼著將東西交出來的,母親這麼做卻是已經很好了,歎了口氣,劉憶也忍不住嘟囔著:「立場不同啊。」一路心情沉重的上了馬車,隨著馬車緩緩行進,看著漸漸消失的劉家,劉憶也不知道他此時心裡是什麼滋味。
到了藥鋪之後,三娘獨自下了馬車,而駕車的人便直接離開了,看著關閉的藥鋪,劉憶忙向路過的一個已婚男子打扮模樣的人詢問道:「那個這位哥哥,請問,這藥鋪怎麼沒有開門啊。」說完不免有些緊張,畢竟劉憶還真沒遇過這種情況,一般出門的時候都有僕人跟著,就算是和師父出門一切也都由師父安排好了,此時緊緊的抱著手中的包裹,也有些彷徨,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告訴自己。L

  ☆、第189-190章 事情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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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劉憶詢問的人也是個熱心腸,見劉憶拿著包裹,還以為是來投親的,忙開口說道:「這位弟弟,我見你不像身患有疾的,又身帶包裹不知道是來這藥鋪做什麼呢。」
劉憶也不隱瞞,直說是來找三娘的,又聽母親說那日三娘吐血應該好多人看到,劉憶也就不隱瞞了將三娘是怎麼住進藥鋪,自己又是今日方知道來尋三娘的事說了起來。
說來也巧,當日三娘出事的時候,這位小哥正好也在,聽到這話也忙將當日的情景說了一遍,見劉憶面色慘白,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出話了,忙開口說道:「哎呀,都是我這張嘴,胡咧咧什麼,弟弟快別想了,如今那人肯定早好了,對了這藥鋪後面有個後門,你要去的話,我領你去好了。」那人邊說,便示意劉憶跟在自己身後,果然在房子的另一邊有一個小門,周雨也不客氣,咚咚咚的敲了幾下,見有人來開門,周雨忙將劉憶的事情說了一下後,見那人進去通報了。方對著劉憶說道:「我本姓周,單名一個雨字,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喊我周哥哥好了。」
劉憶忙開口說道:「周哥哥說的什麼話,今日要不是周哥哥的話,憶還不知道要獨自徘徊多久,對哥哥只有感激的,叫你周哥哥還是憶高攀了。」這話倒是不假,劉憶不知道為什麼總覺的這位幫自己的人不簡單,身上總有一種違和感,但到底哪裡不對勁他卻也看不出來,不過想來對自己沒有惡意,劉憶也就不善加揣測了。
周雨笑著說道:「弟弟這是做什麼,我不過是自謙一句,到引出來你這麼多話。」周雨正要再說什麼就見一個女子急匆匆的從門內走了出來。頓時嚇了一跳,忙退後幾步,該死的這萬一要是自己和這女子靠的太近。被自己那個大醋桶知道,還不知道鬧成什麼樣子呢。
三娘原本是和周大夫坐在一起,準備等顧醫正的消息,誰知竟然聽到有人來報,一個叫劉憶的男子來找自己,哪裡還坐的住。忙急匆匆的趕過來。見真是憶憶三娘忙開口問道:「憶憶,你怎麼一個人跑來了,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看到三娘。想到在自己不在的日子裡三娘糟的罪,劉憶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撲進了三娘懷中,哽咽的說道:「三娘,你都受傷了,那天為什麼不告訴我,我聽說都吐血了。傷到了哪裡,還疼不疼。」
三娘在劉憶撲到自己懷裡的時候,就注意到憶憶身後站了一人,不過奇怪的是那人在自己過來的時候就自動退開了幾步,雖然當時她的注意力都在憶憶身上但也知道此人絕不簡單,不過三娘在他身上沒發現什麼惡意。也就不多過問了。
好笑的看著自己懷中的憶憶哭紅了鼻子的樣子。三娘很是無奈,若不是怕待會憶憶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摟摟抱抱惱羞成怒的話,她肯定不會去提醒憶憶的,不過此刻嗎,三娘也只得開口打趣道:「憶憶啊,就算你再喜歡我,可這是大街上哎,會有人看到的。」
劉憶聞言,忙吸了吸鼻子,偷偷的四處看了一下,三娘順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周雨,劉憶順勢看去發現剛剛認識的周哥哥在一旁驚訝的看著自己,劉憶的臉刷一下子就紅了。他怎麼就忘了周哥哥還在旁邊呢,忙將三娘推開,後退幾步,整了整衣冠,對著周雨尷尬的說道:「周哥哥,讓你見笑了,我是太久沒見到三娘加上她又受了傷才這樣的,不是……那個……」劉憶越想解釋越亂,最後都不知道他自己要說什麼了。.
三娘好笑的摸了摸憶憶的腦袋,看著憶憶此時的模樣,三娘怎麼看怎麼可樂,不過三娘可不敢將自己的思緒露出來,要不然憶憶又該惱了,忙哄勸道:「好了,憶憶,這有什麼的,不用太在意。」
劉憶沒好氣的撇了三娘一眼,什麼不用太在意,這事怎麼能不在意呢。
倒是周雨此時已經緩過神來了,微微一笑道:「憶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畢竟哥哥也嫁人了啊,既然憶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那哥哥就不打擾了,告辭。」說著也不理劉憶的挽留,獨自離開了。待走到劉憶看不到的地方,只見周雨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喃喃的說道:「有意思,有意思,這世間可越來越有意思了。」此時散發出的氣質和剛剛簡直是判若兩人。
正在這時,只見一女子彷彿突然出現一般走了過來,對著周雨冷冰冰的說道:「雨,你又調皮了,還不隨我回去。」話語雖然嚴厲,但是眼中卻滿是寵溺。
周雨也彷彿知道似的對於此人毫無懼怕,還直接摟著來人的胳膊撒嬌的說道:「妻主最好了,我只不過是無聊嗎,你又天天忙的不行,我才出來玩的嗎,不過既然妻主大人來找我了,那當然要回去了。」說完兩人相視一笑,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不過路上行人還是各自忙活著,彷彿這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若是三娘在這裡肯定大吃一驚,因為這份功力估計和她也不相伯仲了。
而劉憶隨著三娘到了三娘這幾天居住的屋子裡,先將母親給的包裹遞給了三娘,又將劉母的話一字不漏的轉告了三娘,才怯怯的說道:「三娘,雖然母親做的很過分,但是你別生母親的氣好嗎。」
三娘歎了口氣,她算是知道古代那些君王為什麼要沒人不要江山了,憶憶用這幅樣子和她說話,三娘的心早就軟了,更何況她本就沒打算對劉母做什麼,不過就是心裡隔了一層罷了,算了,以後只當多了個長輩孝敬罷了,該做的禮數她是不會短的,不過她也不會再過多暴露自己的實力的,免得哪日劉母真的算計自己。已經暴露出來也就不藏了。不過其他的東西嗎,罷了就再暴露一兩樣給自己這個便宜婆婆吧,要不然明眼人都知道自己的意思了。
看著眼前憶憶哭的淒慘的樣子。三娘安慰的說道:「好了,快別哭了,剛剛不是還和我鬧脾氣嗎,現在這副可憐的樣子又做給誰看,我答應你了。」三娘一邊說一邊心疼的抹去劉憶臉上的淚水,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卻沒人知道了。
劉憶抽泣了兩下。聽到三娘的話。忍不住問道:「真的,三娘其實你不用為了我特意這麼做的,我只是給母親遞個話而已。」劉憶其實並不是想要讓三娘一定要怎麼樣。她只想三娘高高興興的,並不想勉強三娘。
三娘看著劉憶這幅小心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憶憶什麼時候在自己面前都要小心了,忙點點了點頭道:「沒關係,事情都過去了,我不生氣了。」只不過是心裡有些遠了罷了。三娘心中默默的想著。「好了,憶憶看這臉都成了小花貓了,這眼淚要是再不停下來一會這都得被淹了。」
這話一出,劉憶再也忍不住的「撲……」一聲笑了出來,狠狠的掐了三娘一把,沒好氣的說道:「人家都這麼難過了。你還來逗我。」
三娘也沒答話。只是憐惜的將劉憶摟在了懷中,和劉憶的腦袋相互蹭了蹭。高興的抱著三娘。
且說皇宮這邊,龍四終於將藥材聚齊了,劉宏當下命人將顧醫正找來,讓她當場配置成藥,也好試試這藥方到底是真是假。
顧醫正先將藥方上的藥材煎成湯藥,又小心的將皇上交給自己的一枚培元丹融入其中,這藥也就配置成功了,看完成了顧醫正忙將藥湯獻上,劉宏正欲服下,龍四一干龍衛哪裡敢讓,忙跪下勸阻道,「皇上,這湯藥還不知道怎樣呢,不如讓人先試驗一番再說。」哎呦,主子哎,這是藥啊,還不知道效果怎麼樣呢,萬一喝下去出了什麼事怎麼好。那這大梁國可真要亂了。
劉宏倒是覺得沒什麼,她雖然多疑,但是也相信劉宏絕對不敢騙她,更何況這是什麼藥,說起來功效可稱逆天,劉宏怎麼可能捨得將藥湯給別人服了,當下也沒理龍四的阻攔,直接一口將藥都喝了進去。將藥碗遞給內侍,仔細感受自己的身體變化,慢慢的劉宏明顯感覺到身體裡一股熱流在自己身體裡動來動去,那叫一個舒爽啊。若不是劉宏定力驚人,恐怕早忍不住呻吟出聲了吧,舒爽的動了動身子,仔細聽還能聽到身上出來的辟里啪啦的聲音,彷彿將什麼東西打碎了似了,劉宏仔細感受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異狀,反而覺得現在自己的身子好的不得了,神清氣爽,一點都沒有勞累的感覺,就算劉宏身為皇上也忍不住嘖嘖稱奇了起來。
劉宏對於自己身體的變化,也是歡喜不已,抬頭一看,卻見龍四竟然看到自己的樣子呆在了當場,龍四一向規矩仔細,今天是怎麼回事,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沉聲叱道:「龍四,怎麼這麼沒規矩。」
龍四聞言,忙跪下請罪,媽呀這藥也太管用了吧,剛服下去,陛下明顯就年輕了好幾歲,而且看起來還有繼續年輕勢,真是嚇死個人哦,害的他都忘了規矩竟然直愣愣的盯著皇上的臉看,這可是犯了忌諱的啊,忙開口道:「陛下恕罪,小的實在是太驚訝了,皇上真的變了好多,這藥太管用了。」龍四答話也很是糾結,變年輕這幾個字眼是不敢說的,要知道什麼叫變年輕,這不是隱射原本皇上不年輕嘛,這話說出來,當下是沒什麼事,但是萬一哪日皇上想起來,哪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他是忠心,但還沒有忠心到沒有自己的小心思被陛下卡擦掉的地步,要知道為皇上而死他絕對當仁不讓的,被皇上賜死他可是死也不要的,什麼,為什麼,拜託前者充分顯示出自己的價值,後者簡直是污了自己,你想啊,什麼才會被皇上賜死,當然是罪人了,他又不傻,幹嘛要讓皇上記自己一筆。
劉宏聽了這話,也知道,龍四不敢欺瞞自己,忙命人取銅鏡來。待內侍送上銅鏡,劉宏忙取來照了起來,見到銅鏡中自己往日的容易。即使身為一國之主,劉宏還是忍不住的激動起來,是真的,返老還童真的是真的,此時劉宏主意到不只是自己的臉彷彿回到了從前,就連自己的手也是光滑細膩了許多。更重要的是此時劉宏覺得此時她身上真是無處不好就連往日身上的舊疾都不知所蹤。她又如何能不高興,此時的劉宏也顧不得維持自己威嚴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大聲說道:「顧愛卿,此次立了大功有什麼要求儘管開口,朕今日就成全你一番。」
顧醫正聞言,哪有不應,忙跪下謝恩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微臣別無所求,只希望皇上能准許微臣辭去醫正之職。回家與師姐一起經營醫館,以完成當日師父的遺願,望皇上成全。」說著,顧醫正的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咚」的一聲脆響,在此時寂靜的宮殿裡。清晰可聞。
劉宏此時的眉頭皺的死緊。本來開心的臉此時也完全黑了下來,劉宏從未想過這個顧醫正在自己身邊幾十年今日竟然如此不識趣。竟然說了這麼這麼掃興的話,看來是真的有此心了,罷了,既然自己已經開口了,不論是因為什麼看在她給自己獻了如此神丹的份上就給了她這個恩典吧,只不過她也算第一個求恩典求到這個的,冷哼一聲,劉宏開口道:「既如此,脫下官袍,留下官印將事情交代清楚了你自去吧。」說著揮了揮手,意思明確的很。
顧醫正趕忙趁勢問道:「陛下,草民要將事情交代給哪位大人。」
見顧醫正已經改口自稱草民,劉宏頓時不喜,這麼迅速是怕自己反悔嗎,不屑的說道:「龍四去喊郝太醫過來。」龍四忙應命而去。
不一會龍四就領著郝太醫兩人匆匆而來,郝太醫忙拜見皇上,被劉宏揮手阻止了,直接說道:「郝太醫,自今日起你就是太醫院醫正,如今就隨她去將事情交接清楚,至於任命的聖旨,朕明日自會頒下。」說罷,直接甩袖離去,顯然是真惱了連顧醫正的名字都不願再叫,直接用她代替了。
郝太醫壓抑著心裡的喜意,起身對著顧醫正客氣的說道:「顧醫正,麻煩了。」話雖客氣,但是言語中已經多有催促之意。
顧醫正也不在意,畢竟是人之常情嗎,換了她估計也是一樣的,開口對著龍四說道:「還請內侍大人,得空問問陛下寄放在草民家中的東西什麼時候取回。」說完,就和郝太醫離開了。至於一直跟著皇上的龍四為什麼會留下來,卻是因為顧醫正給攔下的,她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出口,皇上會惱怒,但是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她就不會放棄,就像當日非要如皇宮當御醫不可一樣。
胡思亂想間,醫藥司已經到了,顧醫正也不矯情,將官服換下,腰牌,官印俱都交給了郝太醫,並且也將醫藥司的重要記錄也一併交了上去,見沒什麼錯漏,對著郝太醫一抱拳道:「郝太醫一切都交給你了,如此我就告辭了。」
「顧醫正放心。」既然人都要走了,這點面子郝太醫還是願意給的,畢竟雖然人走茶涼,但是給句好話也不妨礙自己什麼不是嗎。
顧醫正拱了拱手,轉身走了出去,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顧醫正知道她這輩子想要進來難了,想到自己剛進皇宮時的跌跌撞撞,榮升醫正時的意氣奮發,顧醫正抬頭眨了眨眼睛,疾步離開了。
一路心思的來到師姐的醫館,自後門進去後,見三娘領著一個男子和自家師姐坐在一起,顧醫正方收起了思緒,笑著說道:「這位是」
周大夫見自家師妹回來了,忙急匆匆的問道:「師妹,你回來了,事情怎麼樣了。」自從這培元丹惹出了事端,這兩天她的心就沒放下,好不容易自己師妹回來了,當然要問個明白。
自家師姐的心思她又如何不明白,顧醫正忙開口說道:「師姐,放心吧,那藥方起了作用,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而且我也已經辭了官,以後咱們師姐妹又能在一起治病就人了。」說到這,顧醫正的心情也好了許多,畢竟能和師姐在一起治病救人也是一件美事。
「好好好,這樣就好,師妹既然你已經辭了那官職,咱們也老了,如此就讓咱們在以後的時間一起完成師父的遺願吧。」周大夫高興的說道,後來想起師妹一進門就問到劉憶的事,忙高興的將師妹帶到了劉憶面前,高興的介紹道:「來來來師妹,這位你還不認識吧,他叫劉憶是三娘未來的夫郎,今日是聽說三娘在這裡特地來找三娘的。」
顧醫正猛然一驚,想到當日自己就是將三娘放在了劉家的門口,驚異的問道:「莫非你就是那劉家嫡子劉憶。」這事不能不讓顧醫正吃驚,畢竟三娘的家世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當日三娘在劉家下車,她也沒多想,只以為是在這裡借住的,雖然也對三娘怎麼會有這種親戚,但是想到三娘的師父是天機子,她也就釋然了,因為據他所知劉家的嫡子就是拜在了天機子門下,卻想不到竟然是這個緣故,三娘居然是劉家的媳婦,要知道劉憶可是劉家嫡子,就算被退過婚,名聲損失了一些,那也不是三娘能娶到的,更何況,當時的情景誰不知道是吳家沒理,這道不免讓顧醫正深思,三娘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能讓劉家允婚。
劉憶忙起身行禮道:「家母正是劉忠信。」不過卻十分好奇,眼前是何人,如何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三娘見劉憶疑惑,也起身介紹道:「憶憶,這位原本是太醫院醫正,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
劉憶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這樣說讓人家怎麼下得來台,忙打圓場道:「顧醫正不要介意,三娘沒有別的意思。」
顧醫正對劉憶點了點頭,隨之苦笑了一下,卻也明白這三娘的氣是還沒消呢,只得開口說道:「不介意我叫你小憶吧,我此時已經不是醫正了,不介意的話你就喊我一聲顧姨吧,雖然三娘一直喊我師姐顧婆母,但是說實話我和師姐雖然是一個輩分,但是年紀還是相差很大的。」此時的顧醫正也難得開了個玩笑。
「顧姨,三娘這次受傷,多謝你們的照顧了。」劉憶也不矯情順勢說道,剛剛和周大夫的談話中,他可是知道了,三娘受傷的時候,人家可是來醫治過三娘,雖然最後還是三娘自己治好了自己,但是人家這份人情得領。
顧醫正忙擺了擺手,三娘這事她可不敢居功。
周史氏好笑的說道:「好了,好了,事情好不容易解決了,咱們可得好好慶祝一下,這幾天都是提心吊膽的……」說到這裡,猛然想起這事就是自家妻主的師妹鬧出來的,此時自己說這話可不是讓師妹不自在,忙訕訕的住了口。
倒是顧醫正不在意得說道:「師姐夫不必特意避諱,發生這事確實因我而起,這樣吧,今天由我做東,請大家出去吃,以補償大家這段時間擔驚受怕的。」
周大夫也怕三娘不應,給師妹沒臉,畢竟這兩天,三娘可是怨念很重啊,忙先應和的說道:「好啊,既然師妹開口,那我可要吃個夠本了。是不是三娘」,不過看著三娘不接這茬,周大夫的聲音慢慢的低了下來最後只得尷尬的笑了兩聲。
還是劉憶看不下去,狠狠的掐了三娘一把,才讓三娘點了點頭,也算給周大夫一個回應。L

  ☆、第191-192章 再見陳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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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周大夫也不敢多問了,忙直接開口說道:「既然都答應了,那咱們快走吧。」說著也吩咐藥鋪的夥計看好門戶,就帶著眾人來到了離藥鋪不遠的酒樓裡。
三娘抬頭一看,只見大大的三個字「食為天」映入眼簾,眨了眨眼三娘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忍不住腹議道,自己和這食為天還真有緣,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食為天和陳姐姐有沒有關係了。
誰知,這人啊還真的是經不起念叨,這不是,三娘還沒回神呢,就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眼望去,不是別人,卻正是陳姐姐無疑。
三娘忙高興的迎上去說道:「陳姐姐,你怎麼在這裡,咱們都好久沒見了。」看著眼前比往日更加意氣奮發的人,她都不敢認了。
「呵呵,是啊,三娘現在可是大忙人了,在這裡說話不方便,既然來了食為天那沒說的,隨我來,我們到廂房去,讓小二的弄幾個小菜,再備壺好茶咱們好好聊聊。」陳掌櫃說完就拉著三娘的手往酒樓的廂房走,見三娘和其他人想跟著,也邀請眾人一起去。
眾人來到了廂房,剛一入座,三娘就高興的說道:「,陳姐姐,我剛想著這酒樓名叫食為天指不定和陳姐姐有什麼淵源呢,說不定能見到陳姐姐呢,誰知剛想著這就見到了,還真是想著陳姐姐,陳姐姐就到了啊。」
「胡說什麼呢,你啊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別剛顧著咱們聊啊,三娘怎麼不介紹介紹這幾位給陳姐姐我認識認識呢。。」陳掌櫃好笑的說道,也好奇三娘現在和誰在一起玩。
三娘聞言,方明白過來自己的失誤。忙開口說道:「陳姐姐,這位是濟世堂的周大夫和她的夫郎,這是原本的太醫院院正顧醫正不過現在已經不幹了。陳姐姐至於憶憶就不用介紹了,你也認識了不是。」待都介紹完了,三娘也順勢開了個玩笑。
陳掌櫃笑著應道:「呵呵,那是」一邊說著陳掌櫃和眾人點了點頭忙吩咐小二上菜後,又忍不住問道:「不過三娘,我到你過你家幾次。都沒見到你。怎麼到了京城也不說來看看陳姐姐,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啊。」
三娘頓了頓,忙尷尬的說道:「哪能呢。其實也不是我不想陳姐姐,主要是我來到京城之後,事確實是挺多的,這不是沒顧上嗎。」這倒也不是假話,來到京城後又是討好未來的母親母父,還要抽空學規矩,又去治了治瘟疫。也確實挺忙的。不過卻也不是連去見客的時間也沒有。
陳掌櫃聽完也沒說別的,不過簡單「哦」了一下,其中意思不言而喻,雖知道三娘話中不實,但陳掌櫃也不在意,畢竟三娘的性子她還是知道的。只是直直的看著三娘。直到她臉上掛不住了。才收回了目光。
三娘衝著陳掌櫃不好意思的笑笑,好奇的問道:「陳姐姐。怎麼在這裡。」
拿起桌上的茶壺給眾人俱都添了一碗茶後,陳掌櫃才答道:「可是癡了,你沒見這酒樓名為食為天嗎啊,自然是姐姐家裡開的。」
三娘傻笑兩聲,也覺得自己問了蠢話,自己剛剛不是還尋思著麼,忙補救的說道:「我也猜到了,我的意思是姐姐怎麼有空來店裡,姐姐不是想當官的嗎。」難道沒當成,又來招呼京城的生意來了嗎。
一看三娘的表情,陳掌櫃就知道她想什麼,攏了攏頭髮,沒好氣的說道:「亂想什麼呢,家裡已經給我謀好了個官職,,只不過還不到上任的時間,反正在家也是閒著,就來自家的產業巡視一下,也是巧了今日正好巡視到這裡,要不是今日咱們碰見了,恐怕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遇見呢。」說到這,陳掌櫃不免也有些傷感。
「這是怎麼說的,難道姐姐要外放做官去了嗎。」三娘忍不住說道。
陳掌櫃一驚,不過隨之而來的是驚喜,能猜到自己的去向,也算有點意思了,絲毫沒想到她自己已經徹底交了底了,既然有了官職又不在京城,不是外放那是什麼。虧陳掌櫃還暗自得意著。
三娘也想到這一點,對於陳掌櫃用欣慰的眼神看著自己三娘感覺十分不爽,這有什麼好欣慰的,這點小事她隨便想想就知道了,竟然能讓陳姐姐欣慰,簡直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啊。
正在這時,小二將飯菜端了上來,一屋子人俱都停了下來。待菜上齊之後,氣氛也熱絡起來。
聽著三娘和陳掌櫃的對話,對於這位陳掌櫃的身份顧醫正也猜到了幾分,估計就是那位十幾年離開的陳家二女吧,原本的京城四大才女之一的陳**,想到這顧醫正更是震驚想不到三娘竟然連她都認識,看起來關係還不錯。
陳掌櫃見顧醫正盯著自己也沒在意,也沒在意,舉起茶杯敬了一下也就過去了,眾人也都互相敬過茶後就都開吃了,期間眾人推杯就盞,很快就熟絡了起來,一時間俱是歡聲笑語。
待用餐完畢,陳掌櫃將眾人送出酒樓,對著三娘笑著說道:「今日好不容易相見,卻要馬上分離,明日我就要去邊關任職了,咱們姐妹相見也不知道在何日,如此望妹妹多多保重。」
聽到陳掌櫃眾人都愣住了,三娘焦急的問道:「陳姐姐,你怎麼會去邊關呢,我可是聽說那裡並不太平啊,而且……」後面的話確是沒有咽在嘴裡,沒有說出口。
三娘的擔憂,陳掌櫃又怎麼會不知道,笑著說道:「三娘,姐姐此生志願就是能為百姓做些實事,邊關雖苦寒,但是相對的那裡的百姓活的也更是艱難,我只希望憑我這一有用身,能讓那裡的百姓好過點,也是枉費我來這人世一遭。」
看著眼前氣質完全不同的人,三娘閉了閉眼。睜開的時候眼睛裡滿是精光,對著陳掌櫃說道:「陳姐姐志向,吾不如也。在此三娘也祝陳姐姐此去邊關能夠實現抱負,妹妹沒什麼能幫到陳姐姐的,只望姐姐能保重身體,不要過於勞累了。」說著三娘就上前,抱住了陳掌櫃,好一會子才放開。
陳掌櫃看到三娘離去的背影。半天才緩過神來。不過此時卻是輕鬆了許多,笑罵道:「這個宋三娘。」也就轉身進了酒樓,還時不時的笑著搖頭。
一行人見飯也吃了。也就都回了藥鋪,因為顧醫正要留在藥鋪裡行醫的緣故,周大夫兩口子直接拉著其去商談去了。
而三娘也將憶憶哄著休息去了,而娘仔細探查了一下,發現這藥鋪確實沒有探子以後,獨自回了自己的屋子,關上房門。將房間中布上幻陣,這陣也沒什麼危險不過是讓不論什麼人進來,都能讓她以為自己在睡覺後,就直接進了空間。
三娘也是想著陳姐姐對她不錯,更何況此去禍福難料,三娘實在不忍心陳姐姐出事。也想給陳掌櫃多做些藥丸子也好以防萬一。也許有人要問三娘丹藥那麼多,隨便送兩瓶不就好了嗎。拜託親。陳掌櫃可是皇上派去的啊,誰知道身邊會不會有探子,要是被發現了那還得了,剛剛才鬧出一個「培元丹風波」她可不想再引人注意了,仔細思考了一下,三娘絕對就給陳掌櫃做些預防水土不服的,還有一些風寒之類的常見病,哦對了,還有金瘡藥之類的藥丸,陳姐姐去的可是邊關這刀劍可是不長眼睛的萬一陳姐姐倒霉碰上了,不是還能保住性命嗎。
只見此時的三娘在空間裡,拚命的將藥材搗碎碾成粉末後配比後,搓成藥丸子,雖然功效比煉出來的丹藥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這還不是怕被發現麼,不過好在搓藥丸子的水用的是稀釋以後的靈泉,而藥材也都是空間裡產的,都蘊含著極強的靈氣,比外面的那些藥要強的太多,最後又將其放在陣法中將丹藥中的靈氣都收斂起來,就算修為比自己高的人也是察覺不到的,這樣也是為了避免麻煩,畢竟今天見到帶憶憶來的那個周雨就很是不簡單,她可不想又無緣無故的被牽扯進什麼奇怪的事情裡。
等所有工序都完成之後,三娘一看,自己都忍不住樂了起來,原來是三娘做的時候沒有注意,此時方才發現自己做的藥丸子估計得裝幾個包裹,看了看旁邊的玉瓶子,三娘搖了搖頭,就這種丹藥裝進這藥瓶裡,簡直是糟踐了瓶子了,看了看四周,三娘發現她用什麼東西裝都覺得,把東西糟踐了,最後沒有辦法,三娘直接閃身出了房間,準備去外面買上一匹布,縫些小袋子,好將藥丸子裝起來,畢竟怎麼樣將各種藥丸分開裝吧,要不然就算將藥都拿出去了,也不敢吃不是。
三娘出了房間之後,也沒和周大夫打招呼就獨自一人上了街,此時的三娘對京城還不是太熟悉,一路問人來到了街角的一座不大的布店裡,名字還不錯,叫「織錦軒」,聽人們說這間店舖雖不大,但是信譽卻是極好的。
三娘進去一看,就覺得這家店,估計還真不錯,三娘仔細觀察了一下,進這家店買東西的大多都是普通老百姓,還有幾個人先挑好了布,說下尺寸,就放下銀錢離開,言一會過來拿的。想來這家店的信譽不錯,要不然人們也不會這麼放心,要知道若是店裡有欺瞞的現象,人們也不會這麼放心。
果然,馬上就有一名四五歲模樣的女孩子,過來詢問道:「這位姐姐,你想要點什麼啊。」
三娘眨了眨眼,笑著說道:「小丫頭,你才幾歲啊,就會做生意了。」
顯然那丫頭是個氣性大的,見三娘叫自己小丫頭,整張臉都有變成青蛙似的鼓了起來,明顯就生氣了,不過還是很有禮貌說道:「姐姐我不叫小丫頭,我就寒書。而且我也不小了,我都七歲了哦。」
聽到這話,三娘更可樂了,看來小丫頭還想當小大人啊,眼珠一轉,三娘壞笑著說道:「哦,那個寒書啊,姐姐也不知道要買什麼啊。怎麼辦呢。」
「哎」寒書直接被三娘說愣了,不過想到這衣物一般都是男子負責,又開口說道:「那寒書給姐姐選好了。」說著就拉著三娘。對著牆上的布匹一一介紹的,只聽到:「姐姐,這匹布是南邊最流行的花色了,做成衣服穿在身上可漂亮了,好多人都拿這個做衣服呢,還有這個這是正宗的錦緞。你看是不是很漂亮。還有……」
三娘再也忍不住「撲」的一聲笑了出來,這孩子還真可愛,摸了摸寒書的腦袋。正欲再調侃兩句,就聽到自己後面有人說道:「這位妹妹,想要買點什麼,孩子不懂事,你別介意。」
三娘正要答話,就見自己面前的寒書高興的喊了一聲:「娘」就跑向自己身後,待三娘轉過身來的時候。見寒書已經被來人抱在了懷中。
三娘忙上前打招呼道:「姐姐說的什麼話,寒書很可愛啊,小大人似的真是讓人忍不住逗逗她,姐姐真是很服氣。」
那人聽到這話顯然更高興了,開口說道:「妹妹快別誇這猴了,不然她就要翻天了。姐姐姓墨名琪。若妹妹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墨姐姐。」說完,墨琪又對著懷中的寒書。繃著臉說道:「寒書,答應過娘親什麼,怎麼又胡鬧了。」
小寒書委屈的低下了腦袋,弱弱的說道:「我只是想幫母親而已。」
墨琪摸摸自己女兒的小腦袋,疼愛的說道:「寒書,店裡的事母親自己就能幹好了,至於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讀書,要知道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讀書的,如今你有這個條件就要好好努力,知道了嗎。」見小寒書乖巧的點了點頭,墨琪忙將寒書放了下來,囑咐她到內宅練字去了。
安頓好了女兒,墨琪才轉身對著三娘子說道:「讓妹妹見效了,妹妹想買些什麼,這邊請。」剛剛自己忙活了一陣,等閒下來的時候,竟然看見自己的女兒在那裡一本正緊的招呼客人,不過顯然女兒招呼的客人是個有耐心的,墨琪對其印象很好,這不一等手頭忙完,就急忙過來了嗎。
同樣,三娘對於墨琪的印象也非常好,忙開口說道:「姐姐,我想買能做成錦囊的布料就好。」
「哦,妹妹是要做錦囊嗎,姐姐店裡就有賣錦囊的,妹妹不妨看看,放心姐姐絕對給你個實價。」墨琪忙說道,不說別的,就憑她對自己女兒的這份耐心,自己一定給個成本價。
三娘仔細的想了想,確實,這做成錦囊自己一個人還不知道要做多久,就算有空間可以直接忽略了時間,但是能買現成的豈不是更好,遂點了點頭。
墨琪笑著領著三娘來到櫃檯前,從櫃檯下,拿出一個個的盒子,只見裡面俱都是一個個的錦囊,端是各有千秋。見三娘看著滿意,墨琪笑著說道:「妹妹挑吧,若有喜歡的姐姐送給你。」
三娘笑了笑,促狹的說道:「既如此,姐姐就將這些錦囊都包起來吧,妹妹全都要了。」看著墨琪整個人都愣住了,三娘又加了一句:「當然了,不用姐姐相送,我全都買了。」
且不說一個錦囊也就是裝十幾粒藥丸子,這些好不定夠呢。
墨琪整個人都傻住了,呆呆的問道:「妹妹,你要這麼些錦囊做什麼用啊。」不是墨琪好奇,只是誰一下子買這麼多錦囊,不過都是買一兩個就儘夠了。
三娘見了可樂,好笑的說道:「裝藥,哎呀姐姐別問了,姐姐算算總共多少銀子,然後幫我包起來就好。」
墨琪也只當三娘是開玩笑的,只當是不願意說,畢竟誰拿錦囊裝藥丸子啊,忙幫著三娘把所有的錦囊都裝了起來,數了一下正好100個,雖然其中價格有些差別,不過墨琪也沒在意,直接問三娘要了50兩,把那些零頭都免了。雖不賺什麼錢,但也不會虧本。
三娘點了點頭,從空間中取出五十兩交給了墨琪,拿著裝著錦囊的包裹,和墨琪告辭後,也沒心思逛街了,就直接回去了,畢竟她還要把藥丸子都裝起來不是。
這次三娘也沒有把包裹放在空間裡,而是直接拿在手上,畢竟她們剛剛引起了皇上的注意,雖然她可以肯定,現在肯定沒有人監視她,但是小心些總是沒有錯的。
待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三娘又一次進了空間,將每樣丹藥分類裝好,直把錦囊都裝的滿滿噹噹的才作罷,至於剩下的,反正暫時也沒什麼用就都收在空間裡了。
做完一切,三娘又取了兩粒保安丸裝進了藥瓶子裡,這藥丸也沒有什麼逆天的地方只是能保人四五個時辰不死罷了,才閃身出了空間。又取來紙筆將各種藥丸子的功效作用分別寫於紙上,又將裝著一樣丹藥的錦囊綁在一起,以免弄好了。看著裝的滿滿的100個錦囊,三娘終於稍稍放了心,將東西都裝在一起,也有一個大大的包裹了,三娘滿意的點點頭,她現在就等時辰到了,也好去把東西送給陳姐姐。
劉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三娘包了一個大大的包裹,好奇的問道:「三娘,你收拾這個幹什麼。」
對於憶憶,三娘從未隱瞞過,忙將她知道陳姐姐要去邊城後不放心,所以給準備了這些藥的事,說了出來,也告訴憶憶她和陳掌櫃約好了,太陽下山的時候自己就到食為天的後門把東西交給她。
劉憶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倒也應該,陳姐姐往日對你也多有關照,你這麼做也算對得起這份情分了,不過你都準備了些什麼藥丸子,給我瞧瞧。」畢竟劉憶也是醫術超群,自然對這些感興趣。
三娘忙將自己的包裹放到憶憶的身前,打開來,一樣一樣的藥丸子遞給憶憶。
劉憶笑著接過,一一看過後,也滿意的點點頭,知道都不是凡品,笑著說道:「三娘做事齊全。」
聽到誇讚,三娘整個人都樂歪了,那胸脯都挺得高高的,十足的高傲樣,把劉憶都給逗樂了。
三娘看了看天色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對著劉憶說:「憶憶,時間也不早了,我現在就去食為天把這些東西給陳姐姐送過去,雖然別的事情上可能幫不上忙,這個還是可以的。」說著就將東西一收,就要離開。
劉憶忙給攔了,笑著撒嬌道:「三娘,帶我一起去,好不好。」一邊撒嬌,還一邊搖晃著三娘的胳膊,只把三娘的心都看化了,哪能不答應,忙拉了憶憶兩人一起來到了食為天。
果然兩人剛到了一會,就見陳掌櫃從食為天的後門走了出來,三娘忙笑著迎了上去,將包裹往陳掌櫃懷裡一塞,笑著說道:「陳姐姐,這是我送給你的臨別禮物,希望你喜歡了,我知道陳姐姐估計也有需要收拾的地方,如此我就不打擾了。」
「哎,三娘,怎麼這麼快就走,進來坐一會子吧。」見三娘這就要走,陳掌櫃忙開口挽留道。
三娘搖了搖頭,對著陳掌櫃微微一笑道:「陳姐姐現在應該很忙的,我就不打擾了。」
劉憶也忙著開口道:「是啊,陳姐姐,我們也該回去了。」
陳掌櫃見留不下兩人,自己也確實比較忙亂,也只得無奈的說道:「既如此,我也就不留你們了,路上小心。」
三娘點了點頭,帶著劉憶匆匆的離開了,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陳掌櫃無聲的歎了口氣,這時從後門出來了一輛馬車,陳掌櫃直接坐了上去,在車廂內打開包裹,看著那藥效豐富無比的藥丸子,陳掌櫃忍不住嘴角抽動了一下,她雖然能理解三娘的好意,但這應該算是另類的詛咒吧,她又那麼倒霉嗎,需要這麼多藥,不過陳掌櫃雖然貌似抱怨,還是將包裹緊緊的抱在懷中,對三娘那是怎麼想怎麼熨帖,不愧是自己的好妹妹啊。L

  ☆、第193-194章 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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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憶又在周大夫的藥鋪裡住了幾日,雖不想和三娘分開,但是他也知道再住下去就有些不像了,三娘也明白這點,畢竟在這個世道男兒的名聲還是十分重要的,遂這天兩人心有靈犀的都提起了這一茬,兩人不免有些面面相覷,隨之劉憶就忍不住紅了眼眶,對著三娘強忍難過的說道:「三娘,既如此我在這也住了些時日了,如今就家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也知道如今再讓你去劉家是不能的了,你別說,我知道的你雖然說原諒我母親了,但是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母親已經有了心結,我不勉強你,只望三娘你自己保重,不要累壞身子,我在家裡等著你來接我。」說著劉憶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再沒說什麼。
三娘歎了口氣,雙手托著劉憶的臉,無奈的說道:「我的心思既你已知道了,我也無話可說了,但是我雖不能以往日的心對她。也不會差到哪去,你只管放心就是,回到家後,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會時常去看你的,當然不走正門就是了。」反正已經偷偷去過一次了,不是俗話說的好一回生二回熟嗎,多次幾次也就好了。
劉憶直被逗樂了,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真是當賊當上癮了,走一下正門能怎樣,小心被逮到有你好看的。」說到這,見三娘面有難色,也知道三娘最近不想面對自己母親,只得開口說道:「罷罷罷,你不願意也就算了,不過你要記得時常來看我,還有三娘不要記恨我母親。」
三娘忙著急的表態道:「怎麼會,我原本就沒有記恨母親啊。這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說著三娘幫著劉憶收拾了常用的東西,雇了輛馬車,待置辦妥當了。劉憶難過的上了馬車,對著三娘揮手道:「三娘,別忘了你對我說的話。」
三娘點了點頭,大聲喊道:「放心」直到馬車不見了蹤影,三娘方才回了藥鋪,看到周大夫和顧醫正兩人都在忙著。三娘對其點了點頭。就回到後院。顧醫正自辭官後果然來藥鋪幫忙了,就連三娘都不得不承認,顧醫正的醫術果然高明。而且名頭也很好用,自從有人知道原來的太醫院院正在這裡坐診後,那病人真是紛紛蜂擁而至,藥鋪裡差點就忙不過來,期間顧醫正還邀請三娘一起坐診,不過被三娘拒絕了,其一。她並不計劃走這條路,所以也就沒有坐診的想法;其二,來這裡就診的大多都是些風寒之類的毛病,幾幅藥下去也就好了,並沒有需要自己出手的地方。所以三娘也就順勢拒絕了。
顧醫正也知道三娘確實是志不在此,所以雖然遺憾。到底也沒說什麼。只和自己的師姐兩人,每日忙碌著。倒也頗為和樂。
周史氏對於這樣的景況,那真是十分滿意,每日親下廚房燉湯做飯那手藝真是沒得說,就連三娘都跟著受益,她自己都覺得她這些日子又有往橫向發展的趨勢。每每想起都讓三娘對周史氏的燉湯是又愛又恨。
三娘也沒閒著,因殿試的時間也快到了,每日裡的時不時的進空間裡用功一番,倒是頗有些進益,不過也因為劉憶也在的緣故,大多數時間還是陪著劉憶玩的,如今劉憶也回家去了,三娘也就下定決心,多學一點也免得到時候真的馬失前蹄,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就這樣自劉憶走後,不論是周大夫還是顧醫正,竟然都發現三娘幾乎一天都待在屋子裡,不過想到馬上就要殿試了,也就沒有在意,只當閉門用功了,不過兩人此時有點不解的是,她們也沒見三娘帶書回來,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真的有用嗎。雖然不解,但也沒說什麼,她們兩人現在對三娘那是心服口服,哪怕三娘告訴說天是方的,地是圓的,兩人也會舉雙手雙腳的同意,現在她們簡直成了三娘的腦殘粉,尤其是三娘扔給兩人一本醫書後,那簡直要把三娘供起來,更是三娘說一她們絕對不敢說二的地步,當然了兩人的醫術也不是原本的她們可以相比的,簡直彷彿跨過了禁制又到了一個新的領域一般,所以看病的熱情簡直是空前膨脹,為了搶一個病人差點沒打起來,都想試驗一下自己的新醫術。
三娘暗暗恨不得在旁邊搖旗吶喊,鼓勵兩人打起來,只當看戲了,可惜,這麼多時日,周大夫和顧醫正兩人也不過是口頭上的交鋒而已,並沒有上演到動作片的,不得不說對於這個結果三娘對此其實還是比較失望的,畢竟憶憶走了,日子還是很無聊的,若是時不時能有個樂子,日子過得就更鬆快了。。
又過了一個月,卻是發生了一件喜事,多年未曾有孕的周史氏卻是有了,直把周大夫喜的見牙不見眼,一整天都是笑瞇瞇的,三娘見了忍不住的打趣道:「我說婆母,快別笑了,要不然一會嘴都樂歪了。」說完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妨不妨,若真能有個後,就算嘴真歪了我也樂意。」說完了,又笑著說道:「三娘這件事,婆母真不知道怎麼謝你了,沒說的,三娘若是以後有什麼事都包在婆母身上,雖然以你的本事也許用不到我。」說到這,周大夫不免有些落寞,三娘對自己家這麼大的恩德,自己真是無以為報了。
三娘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說這些幹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給婆父補補身子,讓這孩子長得白白胖胖的才好呢。」
周大夫連連點頭,覺得這話有理,想要告辭卻又覺得不好意思,只急的抓耳撓腮。
三娘又有什麼不明白的,笑著說道:「婆母快去吧。」
聽到三娘的話,周大夫呵呵傻笑兩聲,忙跑了出去,在心中不停的尋思著,給自家夫郎都準備些什麼好吃的。越想臉上的喜意是越明顯。
直到進了房間,見自家夫郎要起來。忙給攔了,小心的說道:「怎麼起來了,再躺躺才是。這剛暈過去,你也仔細著點才是。」卻原來,早上的時候,周史氏本計劃給自家妻主和三娘她們準備早飯,可誰知道卻在廚房裡暈了過去,這可把周大夫嚇了一跳。幸好一屋子都是大夫。這不就把出了喜脈,可把周大夫樂壞了,這會子都沒有回過神來呢。可不是傻乎乎的。
周史氏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這個孩子她盼了幾十年怎麼會不當心,真是瞎操心,只得開口抱怨說道:「我雖不會醫術,但是跟了你這麼久,該懂得我也懂得,早上只不過是不知道再加上這段時間確實是忙累了點。才鬧成這樣,如今我既知道了,自然不會這樣,更何況我已經躺了許久了,總要起來走動走動,活動活動才是。這樣對我們的孩子也有好處不是。」話雖如此。但是周史氏臉上卻全是甜蜜的笑容。
周大夫想想也是,只得將自家夫郎扶著坐了起來。下床是肯定不讓的,雖然自家夫郎鬧了脾氣,但是周大夫絲毫不為所動,只是讓其好好養著,並且囑咐道:「玉珠,聽話,我是大夫這點事情還能不知道,這次你雖然不是動了胎氣,不過是第一次懷胎再加上累了點所以才暈了過去,但是這個孩子不穩當也是事實,所以還是在床上把胎要好了再說,倒時候,你想怎麼玩我絕對陪著你,好不好。」也不怪周大夫緊張,雖然服用了洗髓丹周大夫的外貌看起來年輕了不少,但是畢竟已經年過半百了,她也知道說不定這一個孩子就是這一輩子唯一的一個了,哪能不上心。若是可能,真恨不得讓自家夫郎在床上養到生產呢,不過她也知道不太可能,畢竟若是不長走動的話,也怕自家夫郎生孩子的時候不好生,畢竟這生孩子簡直就是在鬼門關裡走一圈,她當然希望自己夫郎平平安安的。
周史氏看著自己夫郎糾結的神情,好笑的同時對於妻主的疼愛心裡簡直像吃了蜜一般甜,所以對於妻主的要求,只是害羞的點了點頭,這下子也不矯情了,直接據躺了下來,想著反正也是躺著,乾脆再睡一覺好了,免得自家妻主擔憂,他看著也不放心。摸著自己的肚子,周史氏漸漸的放鬆了下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周大夫幫自家夫郎蓋好被子,也不幹別的坐在一旁,直直的看著躺在床上的自家夫郎,想到以後一個像極了自己的小娃娃軟軟的叫著自己母親的樣子,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看著夫郎睡著連忙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玉珠好不容易睡過去,自己可不能把他吵醒了,怕自己忍不住再次傻笑起來,周大夫也不敢多待了,又看了一眼自家夫郎,周大夫忙強迫自己走了出去,剛出了房門,周大夫再也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起來,此時她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要有女兒了。
恩,自家師姐知道自己要有女兒好像不是太興奮呢,這怎麼行呢,這可是自己第一個女兒呢,不行她要去提醒提醒,怎麼說都是當師叔的人,怎麼能對自己未來的師侄這麼不上心呢。
想到這,周大夫忙急匆匆的感到了藥堂,見自家師妹正在給人診治,也忙坐了下來。
這時看病中有一個叫做林言的不過是有些風寒,不過喝了藥幾日都不見好,這不今日就想再來看看,見周大夫出來坐診了,就忙上前將手遞到了周大夫面前,咳嗽兩聲說道:「周大夫,我這藥都喝了幾天了,咳…咳…咳…,這兩天還是不時的咳嗽,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你看看是不是給我換個方子吃吃看。」可惜等了半天,林言再去看時,差點忍不住吐血,只見周大夫雖然把著自己的脈搏,但是看起來完全不是再想自己的病情,整個人都坐在那不知道想些什麼,一直傻笑個不停,這是個什麼意思,自己的病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你倒是先給句話再傻笑啊。林言忍不住用手推推周大夫,終於感覺周大夫打了個激靈,忙又叫了兩聲,關心的問道:「周大夫,你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雖然今天的周大夫今天怪怪的。不過周大夫平時為人不錯,醫術也高明,遇到那窮苦的不過收幾個銅板罷了。她可不想這麼一個好大夫出事,要不然以後萬一有了頭疼腦熱的找誰去啊,不過周大夫這段時間過得好像不錯,直直年輕了起碼二十歲,大家都說是周大夫行善積德所以老天爺賞賜的,不過這話林言卻是不信的。覺得周大夫應該是吃了什麼不得了的藥才變年輕了。
周大夫見林言問起了家裡。此時她真愁沒人可以訴說,此時見有人主動問起,哪管是不是求醫的。直接拉著林言的手,先哈哈大笑兩聲,才傲嬌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我家夫郎有了身孕而已。」
林言聞言一驚,她在京城也幾十年了,對於周大夫家的事也很是瞭解,知道其家裡二十多年都未有個孩子。如今都將五十歲的人了,竟然有了自己的骨血,雖然還在肚子裡,但即便是個男孩,以後也能坐產招媳,死後也不至於無所依歸。當真是個大喜事。當下也不顧自己是來看病的,真心的恭賀道:「周大夫真是大喜。希望您這下子一舉得女,延續周家香火。」
周大夫整個臉現在簡直笑成了一朵花,不停的說道:「借你吉言,若得個女兒,洗三時候我請吃流水席。」
這下子藥鋪裡頓時熱鬧起來,其實當時周大夫說夫郎懷孕的時候,大家都聽到了,不過因為周大夫正和林言說話,也都沒有插嘴,此時聽到周大夫要請流水席,哪裡還坐得住,俱都為了過來。
「哎呦,周大夫生個大胖丫頭要請流水席啊,別忘了請我啊,到時候一定給娃娃包個大紅包。」一個頭髮都白了的老人家開口說道,哎呦,都這把年紀了,想不到還能讓人請流水席啊,真是有面子。
還不待周大夫回話,又一人開口說道:「就是就是,可別忘了請我們,不過就算不請也沒關係,到時候,我們一定到,哈哈哈哈。」
另一人也促狹的說道:「可不是,這麼大的喜事,可得請街坊鄰居都吃酒才好。」
周大夫此時忙連連應道:「請,請,都請,到時候一定來,哈哈哈哈。」
顧醫正此時只覺得滿頭黑線,看著師姐此時都快瘋魔的樣子,右手扶額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她能夠理解師姐多年無子終於心願得償的喜悅,但是這也太招搖了,只看滿屋子的病人此時也都不看病了,都圍在周大夫身邊問著滿月酒的事,哪裡還有剛剛病弱的摸樣,顧醫正也只得感慨一下,果然人的意志力果然是無窮的。
對於這麼多人關心自己的夫郎懷孕的事,只看周大夫那張彌勒佛似的臉,就知道她對於有人分享自己的喜悅是多麼高興了。
見事情鬧得差不多了,顧醫正終於忍不住的說道:「師姐,大家道過喜就好了,快別耽擱大家看病了。」話未說完,顧醫正就發現自己師姐的眼刀子都能扎死自己,要不是師姐現在被人包圍了,估計都得咬自己一口,顧醫正摸摸鼻子識趣的閉了嘴,知道師姐事真的惱了。
不過經過顧醫正這麼一提醒,圍著周大夫的人又說了幾句恭喜的話,忙又排起隊來,畢竟她們都是真的身子不舒服,要不然誰來藥鋪啊,要知道這裡生病可是大事,弄不好都要傾家蕩產的,這還是周大夫心善,基本上不開沒用的藥,要不然這些人生病一般都是抗一抗就過去了,畢竟藥價還是挺貴的。
顧醫正這下又開始了診脈生涯,沒辦法啊,現在這種情況下也沒人找周大夫診脈了,她們也知道周大夫此時的心思不在這裡,萬一要是開錯了藥,她們真是沒處說理去。
直到把人都送走了,周大夫才對著自己師妹不高興的說道:「你師姐好不容易有了骨血,你怎麼就不傷心啊,不是我說你師妹,你實在是太不通人事了。這麼大的好事,怎麼連一個好臉都不露,一句好話都不說呢。」吧啦吧啦,說了一個時辰周大夫半點都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顧醫正捂著額頭,只覺得頭痛無比,自己師姐真的有像蚊子發展的趨向,嗡嗡嗡的吵著自己的腦袋都快炸了。
自己師姐有了骨血她怎麼會不高興,只不過再大的驚喜,遇見自己師姐瘋魔似得表現也就只有驚大於喜了,見師姐用一副你真無情的表情看著自己,顧醫正覺得她連吐血的心都有了,不過看著自己的師姐一副不可罷休的樣子,只得上前應付的道喜道:「師姐說的哪裡話,師姐夫有了孩子,我怎麼會不高興,只不過這不是病人這麼多,我也知道師姐今天恐怕顧不上的,這不自己一個人都辦了,本等著看完病人再去道喜的,誰知道師姐就先來了,如此,我就在這裡提前祝賀師姐心想事成,如願生個大胖丫頭了。」
周大夫此時的臉色,方好了許多,臉上也有了喜色,樂呵呵的說道:「師妹啊,承你吉言了,哈哈哈哈哈……」
且不說周大夫這邊怎麼欣喜若狂,劉憶歸家之後,劉母趕忙將兒子喊道自己屋子裡,緊張的問道:「小憶,怎麼樣,三娘怎麼說,這氣消了沒,我讓你捎的話說了沒有。」
劉憶點點頭,將自己和三娘的對話都一一講了一遍後又開口道:「母親放心吧,三娘說了她會當個好媳婦的。」至於三娘心裡的那點不痛快,劉憶倒是沒有說,畢竟她可不想讓母親和三娘生了嫌隙,更何況眼下也沒必要讓自己母親不痛快。
劉母此時終於鬆了口氣,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看到自己兒子現在完全不同的神情,滿臉的輕鬆笑意,再對比小憶前段時間的憔悴,劉母沉默了,現在也沒了說話的心情,淡淡的說道:「既然回來了,就去看看你母父吧,你這段時間不在,他挺想你的。」想到這段時間夫郎對自己的冷淡,劉母的心情更糟了。
劉憶不明白母親怎麼突然抑鬱了,不過聽到母親說起母父,幾天不見劉憶確實挺想的更何況自己母父還懷著自己的妹妹呢,向母親行了一禮,劉憶便退了出來,緩緩的來到了母父的房間,一進門,就見母父正拿著杯盞吃著燕窩,高興的上前道:「母父,我回來了。」
劉方氏聞言看到自己幾日不見的兒子,忙放下手上的燕窩,將小憶拉到自己身邊仔細的摩挲著,見小憶的氣色好了很多,連人都精神了,才打趣的說道:「果然是男生外向,還沒嫁過去呢,就心心唸唸的想著,見不到就形容憔悴,一見到就榮光煥發,倒是我這個母父可被人忘到一邊了。」說完就將身子扭到一邊,心裡忍不住酸酸的,自己的兒子還沒嫁過去呢,就已經是別人家的了。
劉憶忙拉了拉母父的衣袖,撒嬌的說道:「哪能呢,我最喜歡母父了。」見母父沒有反應,劉憶索性整個人都趴在了母父身邊,當然了沒敢把身體的力量壓在母父的身上畢竟母父肚子裡還有妹妹呢,手還摸了摸自己母父的肚子,高興的說道:「母父,妹妹乖不乖。」
「乖什麼啊,這孩子是個調皮的,自從會動以來,一天都沒個消停的時候,我可被她折騰的夠嗆。」說到這,劉方氏的神情軟了軟,臉上露出了疼愛的神色,動了動肩膀,沒好氣的說道:「還不起來,像什麼樣子,真是是越大越不像樣子。」話雖這麼說,但是此時劉方氏的臉色是十分熨帖的。L

  ☆、第195-196章 殿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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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劉憶的臉蛋,劉方氏開口說道:「三娘現在怎麼樣了,身體好點沒有。」自從妻主告訴他三娘被氣吐血之後,劉方氏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就怕好好的一段姻緣被自家妻主真的毀了,好在如今看小憶的表情,顯然是沒事的。
劉憶見自己母父這麼關心三娘,忙笑著說道:「好,好,三娘的傷早好了,現在住在京城的濟世堂裡,現在就連原本的太醫院院正都住進去了。」劉憶又撿著高興的事情說了幾件,逗著母父笑了一陣,畢竟母父現在有了身孕,至於不開心的事也就跳過去了。、
劉方氏又與劉憶說笑了兩句,身子就有些累了,時不時的揉捏著自己的後腰,臉上的疲憊之色卻也掩飾不住了。
劉憶本就是通透之人,見此又匆匆說了幾句話,提醒母父要多注意休息之後,就告辭了,
看著兒子離開的身影,劉方氏歎了口氣,想想如今的身體,也只得先躺下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轉眼間兩月之期又過,明天就是殿試之期,這段時日,三娘時不時的偷偷去看看憶憶,又回了幾趟家,雖沒細看,但也知道家裡一日好過一日,最後一次歸家時劉母還告訴三娘她已經攢了幾萬兩銀子了,又怕三娘在外受了委屈,就想將銀子取來給三娘,三娘哪裡肯要,只說自己身上銀兩夠用,哄著劉母將銀子收了取來,又借口考期將近,匆匆離開了家門,自那次以後也沒回過家門,主要是不太好意思。家裡的忙幫不上不說,竟然伸手向父母要銀子,就算三娘臉皮再厚。她也沒那個臉,自那以後,三娘就直接閉關了,說是閉關,不過就是房門一閉告知眾人不得打擾後,直接進了空間。好將傳承玉珮裡的記載融匯貫通。如今雖不至於全部都會,但也學了個七七八八。對於此次殿試更是信心大增。
周大夫見三娘終於出關了,就扶著自家夫郎拉著自己師妹一塊來看三娘。至於藥鋪,因為也沒什麼大事也就關了鋪子,畢竟明天三娘就要參加殿試了,自己可不得好好為其準備準備,見到三娘,周大夫忙上前說道:「哎呦,我們的狀元大人。終於肯出來了,要不是這段時日放在門外的飯菜都有人動過,我還以為屋子裡沒人呢。不過話說回來三娘,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你說你那屋子裡連本書都沒有,你閉的哪門子關啊。你這一天到晚都不出門。到底是在倒騰什麼啊。」
三娘忍不住心裡咯登一聲,自己暗暗叫苦。怎麼就忘了這一茬,如今出了這麼大的紕漏,見眾人好奇的眼神,三娘故作高深的說了一句「一切盡在心中。」後也就閉口不言了,只希望能混過去,可是顯然她想的太簡單了。
首先顧醫正就不明白的問道:「所以,三娘你的意思是說,其實這些東西你早就會了,既然早就會了,又何必說自己要好好學習,連門都不出了呢。」顧醫正真是越想越奇怪,實在不明白三娘這麼做有什麼意義,既然已經都會了,那何必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呢,這樣對她有什麼幫助嗎。
周大夫也忍不住「咦」了一聲,點點頭贊同的說道:「是啊,三娘,師妹說的有道理,你這段時日到底躲在房間裡做什麼,既然已經都會了,那確實是沒有必要再躲在房間裡了啊。而且還是一躲這麼久,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娃娃不悶啊。」
周史氏也疑惑的看著三娘,不過卻沒開口,畢竟都是一碼子事,他又不是傻的,三個人問同一個問題,他只要等三娘的回答就好了,對著三娘微微笑了一下,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雖然此時還沒什麼感覺,不過這個動作已經是自己的習慣,甚至有些時候,自己還會對著肚子裡的小寶寶說說話,這樣的日子他盼了幾十年,此時得來只有滿滿的幸福和滿足,就連妻主都說自己身上越來越柔和了。
三娘看著對面三人一副好奇的樣子,盯著自己,心裡不免暗暗叫苦,只得傻笑兩聲搪塞道:「溫故而知新嗎,我覺得以自己原本的才學應付殿試也儘夠了,只不過畢竟所學繁雜也怕一時遺忘了,所以這段時日我把以往所學又在腦中過了一遍,你也知道這種事,最怕人打擾,若是一時錯亂就只得從頭再來,所以我才將自己關在房中,也是防著自己一時貪玩,誤了自己。」
周大夫三人雖覺得有些不對,但是想想又覺得有道理,只得認同的點了點頭,也就不多說了。
顧醫正雖是醫正,但是對殿試還是很瞭解的,當下將殿試的注意事項一一講解,又開口道:「三娘陛下最喜歡有才聽話的臣子,你先前解了瘟疫已經在皇上那裡落了名,再加上我在宮中時好像聽聞有人在陛下面前也提過你的名字,如此此時殿試你基本無憂矣,只是名次問題。」
三娘點了點頭,對於顧醫正的說法十分認同,只不過顧醫正不知道她要的只是狀元而已,對於其他名次想都沒想過。
終於到了殿試這一日,一大早起來,三娘整理了衣裝,看著鏡中的人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攏了攏頭髮,轉身離開了房間,坐上了顧醫正為自己準備的馬車,不一時,終於來到了皇宮前。
只見此時宮門前,已經聚集了許多此次參加殿試的學子,此時都站在一起相互認識著。三娘見狀也忙下了馬車站在其中,看著身旁眾人高談闊論,三娘淡淡的笑了笑,其才不如吾矣,更是增添了幾分自信,不過一時,就見宮中內侍前來宣紙道:「皇上宣眾位學子進殿。」
只見此時又來了幾位內侍,在眾人身上搜素一番,見沒什麼異狀後,忙令眾人排隊入內,三娘也忙按著安排。直直走著。
走了大約一刻鐘後,終於來到了大殿,此時的大殿上已經擺滿了桌子。上面筆墨紙硯俱都準備齊全,眾人俱先跪拜道:「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宏淡淡的說道:「平身吧,內侍監宣讀殿試條狀,好讓眾人知曉,若有人觸犯,朕決不輕饒。」
站在皇上身邊忙躬身領命。將手中聖旨打開。大聲宣讀道:「殿試時不得喧嘩,不得交頭接耳,違者取消資格。若在殿試中發現夾帶作弊者。戴枷三個月示眾,杖一百,發往邊疆充軍。……誅滿門」其中包括十不准以及對應的十項懲罰,待內侍讀完,考生中間已經有人瑟瑟發抖了。
見其如此,已有內侍上前對其搜檢一番,在其束髮的錦帶上國見有小字附著於上。當下就被人拖了下去,那人連連求饒的聲音,即使離去很久,仍讓人心有餘悸。
三娘暗暗驚詫,這樣太狠毒了,按這剛剛宣讀的懲罰看來。此人慘了。不但終身無法出仕,更可怕的事名譽盡毀還要被發配邊關苦寒之地。到時身受重傷前往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不過此時她也顧不得別人了,若是胡亂作為,恐怕自己也不會有好下場。果然,不一會,又有幾人被清了出去,恐怕往後的日子都不好過。
劉宏見差不多了,就讓眾人分別站於桌前,此時劉宏方才開口道:「今日能到達這裡,說明你們也算有識之士,朕自然要出個難題了,也罷,今年朕治下頗多災難,既如此,你們就以其中蝗災與水災兩項各寫一篇策論交上來,時間是兩柱香,如此開始吧。」其實這也是劉宏臨時想到的,就是為了三娘,想到自己老師王太傅的給三娘的評語「治世之能臣」,讓劉宏心裡大感吶喊,其實這話劉宏是並不相信的,在她心裡,一個尚未成人的小丫頭能有什麼作為,就算這次汝城瘟疫三娘確實出力頗多,但是劉宏也只當三娘醫術好罷了,並未放在心上,不過老師的話不能不聽,如此就試一試她吧。
劉宏心裡在怎麼想,三娘不知道,不過三娘自己都快樂翻了,這題可真是出到三娘的心坎裡了,且不說,當日劉母刁難自己的時候這題就已經出過了,只說自己在陳姐姐那裡可是對於這大梁國的河流分佈,地理地勢,那是研究的相當通透了,此時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啊,此次狀元合該自己所得。
當下攤開紙張,下筆如有神助,只見其上寫道:「治水之法,既不可執一,泥於掌故,亦不可妄意輕信人言。蓋地有高低,流有緩急,瀦(zhu)有淺深,勢有曲直,非相度(xiang)(duo)不得其情),非咨詢不窮其致,是以必得躬歷山川,親勞胼胝(pian)(zhi)。
昔海忠介治河,布袍緩帶,冒雨沖風,往來於荒村野水之間,親給錢糧,不扣一厘,而隨官人役亦未嘗橫索一錢。必如是而後事可舉也。如好逸而惡勞,計利而忘義,遠嫌而避怨,則事不舉而水利不興矣。……」又再其下將水利灌溉,圍湖造田,重點提出治水在疏不在堵的思想,並且闡述了在枯水期疏通河道,以防洪澇來時,因河道不通以至於沖毀堤壩,其後重重措施就不一一敘述了。
接著又寫下治蝗蟲之策,與給劉母的幾乎無差,仔細對照沒什麼誤差後,三娘又重新整理後,重新謄抄一遍,見沒什麼錯漏就將筆放下,站在了一旁,意識自己已經寫完了。
劉宏大驚,此時未過一炷香時間,這三娘就已經立於一旁,難道她已經寫完了,當下對著耳邊內侍耳語幾句,只見那名內侍來到三娘身邊,將三娘的卷子取出,交予了皇帝陛下。
看著手中那精彩絕倫的治水方略與毫不遜色的治蝗方略,劉宏簡直驚歎連連,若不是此時尚屬殿試時間,劉宏恨不得大叫幾聲好,看著三娘的眼神那簡直是個大寶藏啊,對於其才再沒有半點懷疑,雖其他卷子都沒有上交,劉宏已經決定狀元之位非三娘莫屬,對於招三娘為媳之心也更加堅定。將卷子收好,卻沒交給內侍,而是收入袖中。準備等下就招眾臣商議,若是可行也好早日實行,也好讓自己治下百姓不受那災難之苦。
此時三娘沒有抬頭。但是神識一直注意到大殿,見內侍拿走了自己的文章,心裡本來還有點緊張,不過見皇上看後面露喜色,又將自己的卷子收入袖中就知道自己這個狀元已然十拿九穩了,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意。三娘雖然一直對自己很是自信。但是到底事情沒有結論,心中還是放不下,此次卻是可以將心放在肚子裡了。
不一時殿試時間到了。內侍將卷子都收了起來,開口說道:「成績將於三日後公佈,到時取得名次之人再來宮中赴宴。如此就退下吧。」
眾人聞言,三呼萬歲後,就在內侍的帶領下出了皇宮,不過出了殿門不久,顯然就有人看三娘不順眼了。只見三娘身後有一個二十歲左右身穿青色衣裙的女子滿臉恨意對著三娘狠的撞了過去,可惜此時的三娘何等修為,這點暗算豈能傷的了她,輕輕的側了側身子,就躲了過去,不過身後那人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也算她倒霉。三娘躲開的時候順勢將前面那人也像旁邊扶了扶,頓時就讓她直接摔到在了地上。當下摔得個鼻青臉腫,簡直狼狽極了,身邊眾人忙將其扶了起來,關心的說道:「齊小姐,你沒事吧。」卻原來此人也不是普通人,其名齊佳為齊家嫡女,一向自命不凡,出生於世家本就消息靈通,自從知道有一平民竟然不用可靠就能參加殿試後,心裡本就不忿,更何況她本就自命不凡,如今竟然被一個女娃娃搶了風頭,如何能不忿恨,本想讓她出個醜也好讓自己心裡鬆快鬆快,誰知竟然是她自己出了洋相,現在看三娘的眼神都能吃了三娘,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卻也沒有再找麻煩,只是轉身急急的走開了,三娘看著其對皇宮熟悉的樣子,看來又是一個後台深硬的人啊。
本站在三娘前面的女子,也就是三娘拉開的人悄悄的對三娘說了齊佳的家世,意在告訴三娘不要招惹,三娘只是笑了笑,對於自己剛剛的作為絲毫不以為杵,看著眾人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樣子,衝著眾人點了點,一派優雅的走了出去,彷彿這事與自己無關似的。不過對於這個叫齊佳的女孩子卻沒有惡感,如此作為也只不過算個惡作劇罷了,卻比其他世家之人要可愛的多啊。
若是齊佳知道了三娘的評價,恐怕要吐血了,自己的所作所為竟然被三娘這個她眼中的女娃娃評判為惡作劇,估計她撕了三娘的心都有。
不過這麼一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眾人的情緒,此時她們的心思都在殿試上,高興者有之,失落者亦有之,三娘顯然是屬於高興的人了。
剛出了宮門,見到馬車也沒坐上去,只是對著駕車之人說道:「我要回家一趟,這馬車我就不坐了,你回去向你主子覆命吧,只說放心,對於結果我很有把握就是了。」
那人聞言,忙拱了拱手說道:「既三娘小姐這麼說,我不敢有違,只不過三娘小姐家去哪能沒有馬車。「說著只見那人直接跳下來馬車,又開口道:「那馬車就留給小姐,小的走著回去像我家主子覆命就好。」見三娘點頭答應了,那人也不是矯情之人,忙自己離開了,獨獨將馬車留了下來。
三娘坐上馬車後,也懶得駕車更何況她也不會,就直接給馬兒用神識下了命令,自己反而在車廂裡躲懶了,直讓馬兒自己走去莊子。
不得不說,三娘如今確實厲害,直接三娘進了馬車後,那馬兒竟然自己走了起來,且也很是穩當。
一路上見到的人俱都嘖嘖稱奇,只見街邊一堆祖孫正對著馬車指指點點。
孫子先開口道:「祖母,看馬車上沒有人,馬自己走著呢。」
祖母笑著說道:「這又什麼稀奇的,家裡養的貓兒狗兒的跑出去,不是還會自己回家,這馬想來也是一樣的。」
那孫兒聽了覺得有理,忙笑著點點頭,開心的說道:「那祖母我回去也養匹馬,以後讓它帶我回家。」
祖母笑著點點頭,顯然是應了。就憑這就知道這祖孫倆家裡條件很是不錯,要知道,這馬可不是所有人的買的起的,如今她們既然這麼說,自然是身家豐厚。
當然這樣的事情在三娘路過的路上時有發生,不過封閉了神識在馬車裡呼呼大睡的三娘顯然不知道,她又大大的出了一回風頭。
三娘到了自家莊子上的時候,家裡人俱都不在,想來母父也帶著孩子去作坊幫忙了,小草她們上學去了,家裡不過兩個孩子,母父顯然也是看的住的。如今家裡的生意是越發好了,大姐索性又招了些人,把家裡的生意又擴大了一輩,好在上次三娘留下了修煉的功法,讓她們有足夠的精力應付,要不然還真忙不過來。
見家裡沒人,三娘也不想打攪家裡的生意,畢竟她也知道母親和家裡人過的是什麼日子,簡直是起得比雞早,干的比牛多好在收入不錯,而且吃的也好,又是自家的生意,也就沒什麼好抱怨的,不過三娘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和家裡人比起來,簡直是清閒的讓人恨不得壓搾一番才好,所以她還是不留在家裡,扎大姐的眼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寫了封書信將此次自己殿試後覺得自己考得不錯的事,貼在了母親的門上,見沒什麼事之後,就又在回家一個人都沒見上的情況下又返回了藥鋪。
三娘到了濟世堂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三娘剛進了藥鋪,就見周大夫竟然在等著自己,忙上前問道:「婆母,怎麼還不歇著。」
周大夫沒好氣的說道:「你今天殿試,我怎麼能睡的著,原本還以為你今天不回來呢,再想不到,你竟然回來了。」越說周大夫越高興。
三娘訕訕的笑道:「哪能呢,原本是回家了,不過想想家裡確實忙亂,我若回去簡直是給家裡添亂,不過留了封信就回來了,想著還是等成績出來,再回家好了。」
聽到這話,周大夫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沒好氣的說道:「三娘說的什麼話,這麼說你回家沒見到家人就跑回來了。」
見三娘竟然點頭了,周大夫簡直恨不得甩三娘兩巴掌打醒他,有時候她真的想拆開三娘的腦袋裡看看裡面到底是裝了什麼,怎麼就這麼不瞭解做母親的心呢,如今自己的孩子還在肚子裡呢,她就恨不得把所有好的東西都留給她,可想而知,三娘辦這事,她母親母父該有多生氣了,忙勸說道:「三娘,你這麼做可是要傷了你母親的心啊,也不想想你回去告訴你母親這事,她只有高興的,怎麼會認為你打擾呢,你現在這樣不辭而別才會讓你母親生氣啊。」事實上,周大夫這話說的對,因為三娘三日後回去後,就因為這次的作為,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就是大娘等人也沒給三娘一個好臉色,不過這是後話,在這裡暫時不表。
三娘聽到這話,暗暗吐了吐舌頭,也知道自己此時做差了,不過想來此時母親應該已經看到了自己留下的字條,就算此時反悔也是於事無補了,更何況此時回去母親肯定正在氣頭上,她也沒有好果子吃,還是等到金榜題名之後再去也不遲,反正也就是幾天功夫,想來那是母親的氣也該消了才是。
對著周大夫,三娘忙道謝道:「多謝婆母提點,要不然三娘就自誤了,卻是我想差了。」說完三娘對著周大夫真誠的行了一禮,以感謝周大夫提點之恩。L

  ☆、第197-198章 中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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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夫忙擺了擺手,將三娘扶了起來,忍不住打趣說道:「三娘這是做什麼呢,也恁多禮了,我不過隨口說了一句,你就行此大禮,要按這樣算,那我受了你那麼打的恩惠,豈不是要向你跪拜才能表達我的感激之情啊。」
三娘聽了這話,忙站直了身子,明白了周大夫話中的意思,也覺得說的有理,自己這段時日一直住在周家,雖然沒說什麼矯情的話,但是此時她與周大夫兩人的關係也可以用至交二字來形容了,此時自己對其行禮,確實是見外了,想到這,三娘忍不住開口道:「婆母哪裡的話,我隨便拜拜,你隨便看看就好了。」此話一出,顯得兩人更親近了。
周大夫對這話簡直滿意的不得了,見天色也不早了,怕打擾三娘的休息,就匆匆告辭了。
三娘將周大夫送出門外後,也沒有回房的意思,將房門關閉之後,就直接出了周家,直奔劉家而去,三娘到了劉府門前,看著劉府的守衛,不屑的笑了笑,直接飛身進了劉府,不得不說三娘的不屑還真是情有可原,她這麼大個人在劉家進進出出了這麼多次,竟然未有一人發現,還說什麼古武世家。
不過相對於三娘對劉家護衛的不屑對於自己那是止不住的得意,你想啊那些護衛為什麼沒有發現,還不是說明三娘功夫高嗎,胡思亂想中,三娘已經到了劉憶的房間。悄悄的潛了進去,一個閃身,三娘已然站在了劉憶的面前。看著眼前憶憶驚呆的樣子,三娘忍不住被逗樂了,自己來了又不一次、兩次了。憶憶的反應怎麼還是這麼可愛,三娘捉弄似的在憶憶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看著在家憶憶紅紅的臉蛋,忍不住輕笑了幾聲,聲音卻壓抑的很低,畢竟此時還在劉府。三娘可不想被人當採花賊一樣抓起來。
劉憶回過神來。狠狠的錘了三娘兩下,這人可是越來越不要臉面了,羞惱的叫道:「三娘」看著三娘那戲弄自己後。得意的神情,沒好氣的賞了三娘一個佛山無影腳後,看著三娘狼狽的樣子,劉憶才笑著說道:「該,讓你作」。
三娘緊緊忍著才沒有讓自己痛呼出聲,雖然說實話,這點痛對她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夫郎還是要哄得,姿態當然也是要擺的。
瞟了瞟三娘的樣子,劉憶心裡不免惴惴,別是真踩痛了吧,不過想想三娘以往的作為和現在的武力值,再加上劉憶也知道自己沒有下死力氣。頓時心裡有了底。三娘此時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看著三娘依然咬牙切齒的神情,劉憶好笑的說道:「好了。別裝了,我是不會上當的。」哼,三娘也真是的,真當自己是個傻得,這麼多次了還會上當啊。
三娘訕訕的將腳放下,湊在劉憶身邊討好的說道:「我這不是怕你生氣嗎,」
劉憶見三娘的神情也不說話,淡淡的坐在一旁,見三娘那討好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才笑著說道:「呆子,還不過來坐下,一個人傻站著做什麼,在這裡還讓我讓你啊。」劉憶嬌嗔的看了三娘一眼,怎麼覺得這三娘是越來越呆了啊。
三娘忙走了幾步,坐在了劉憶身邊,直接說道:「憶憶,我來是想告訴你,我今天參加了殿試了,成績三天後就出來了,到時候我考中了狀元,就來提親,你說好不好。」說完期待的看著劉憶。
劉憶瞟了三娘一眼,見其一雙眼緊緊地盯在自己身上,慌忙的低下了頭,陣陣的熱氣直往上冒,對於三娘的問話真是又羞又惱,這話她明知道答案的,幹嘛非要問自己不可,不過不得不說,三娘問出來的時候劉憶自己心中是忍不住的高興的,不過身為世家子弟,所受的禮教,卻讓這個答案怎麼都不好說出口,只得點點頭,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三娘看著劉憶的樣子,忍不住暗暗發笑,她也知道劉憶的性子,能做到這步已經十分難得了,也見好就收,若真是將憶憶惹惱了,那就不好了。
兩人又說了會子話,三娘也對憶憶說了,待自己考取了狀元就來提親的話後,就表示自己要離開了,畢竟不過三天的時間,這段時日也該準備準備聘禮了,成績一下來立馬就來求親。
劉憶點了點頭,雖然心中不捨,不過他也明白,三娘說的確實有理,忙囑咐了三娘幾句,就放三娘離開了,想到三娘說要來提親的話,此時的劉憶心中十分甜蜜,只要想到馬上就能和三娘永遠在一起,劉憶的雙頰又忍不住紅了起來。
轉眼間,三天就過去了,這一天就是發榜的日子,因三娘當日填的通告地址就在濟世堂,所以一大早三娘就早早的起來,坐在藥鋪裡,緊張的等著自己的佈告,而顧醫正和周大夫兩人因為三娘的關係也一早就過來等著了。不過一個時辰過去了,依然沒見有人來報喜,三娘心中不免惴惴,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不會吧,按照皇上當日的表現,自己的成績怎麼都不會差了才對啊,越想心裡越有些不安,自己不會這麼倒霉吧。
顧醫正此時方開口道:「三娘不必焦躁,這喜報不定有早有晚還不定什麼時候來呢,咱們耐心等著吧。」顧醫正此時彷彿想到,喜報都是一級一級往上送的,也就是說狀元是最後收到的,既然三娘這麼有自信,想來是在最後了。
三娘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也慢慢平靜了下來,不過又過了一個時辰三娘都要以為有什麼紕漏的時候,終於聽見了鞭炮的聲音,接著一陣鑼鼓聲不停歇的傳來,不一會就進了藥鋪,大聲喊道:「新科狀元宋三娘何在。」
三娘聞言一喜,高興的說道「宋三娘在此。」幾步走到了報喜官身前。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抬頭望去,只見自己身前站了一個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女子,此時正滿臉諂笑的說道:「恭喜宋狀元。賀喜宋狀元,小的給宋狀元賀喜了。」說著就將手中的喜報遞了過去。
三娘趕忙彎腰將雙手舉過頭頂,將喜報接了過來,這時一旁的周大夫也忙將一個裝著銀票的紅包塞了過去,那人推辭了一番就收下了,此時的姿態更恭敬了。又忍不住開口道:「謝狀元大人的賞。喜報既已送到,小的就回去覆命了,以後還望宋狀元多多關照。對了,今日晚間皇上在宮中擺下瓊林宴還請宋狀元準時參加,如此我告辭了。」話說此人也不是個傻得,之所以如此客氣,自然明白能夠考得狀元,三娘以後的前程自然不可限量,此時當然要好好交好了。她可不是那些只要錢財的蠢物,把人白白的得罪光了,雖然此時她僅僅是個報喜官,誰又知道以後是什麼樣子呢。
三娘握著手中的喜報,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自己終於做到了。全國第一名啊。不過聽到送喜報的人要走,三娘忙說道:「請問這位姐姐如何稱呼。不如我送送你。」
那人也不客氣,直接開口道:「姐姐可不不敢當,日後我見到宋狀元恐怕都要稱呼一聲大人了,小的名喚宋江,說來與大人倒是同姓之人,容小人高攀的說一句說不定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三娘此時對這個叫做宋江的報喜官可是越來越喜歡了,夠機靈,又懂得抓住時機又不惹人生厭,若自己幫她一把,說不定也能有些成就呢。隨口應道:「姐姐說的是,擋不住還真如姐姐說的呢,姐姐請。」見宋江點點頭,三娘忙將人送出門外,終於江報喜官們都送走之後,三娘忍不住大笑了三娘,打開了喜報,看到那記載著自己身份信息的喜報,末尾大大的狀元兩字,三娘止不住的興奮了起來,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周大夫夫妻二人知道三娘得了狀元也真心為三娘高興,忙上前說道:「三娘,恭喜恭喜,多年辛苦一日得償,真是一大喜事,不過三娘你計劃什麼時候去和家裡報喜啊,今晚。有瓊林宴,今日卻是不好去了,」
三娘呵呵一笑,不在意的說道:「婆母,不必在意,我現在就回家報喜,放心我會在晚上之前回來的,若這麼大的事,我不立馬去的話,想來我母親覺得要請我吃一頓竹板炒肉了。」說完三娘忍不住笑了起來,想想自己母親暴跳如雷的樣子,怎麼想怎麼可樂。
周大夫的疑惑的說道:「三娘,這竹板炒肉有什麼說法嗎,怎麼這幅表情,這請吃飯不是應該算是獎賞嗎。」周大夫越想越不明白。
三娘此時方想起來,這裡沒有這個說法,也不開口,做了一個挨板子的動作配上那幽怨的樣子,一下就將周大夫夫妻逗樂了,這三娘說話還真有趣。
知道三娘要走,顧醫正忙也讓人準備了馬車,又囑咐三娘快去快回,千萬別誤了瓊林宴,那可是結實同僚的最好機會,畢竟做官除了學識,最重要的還是人脈,若三娘不混進去,那麼就是再好的學識前途也是有限的。
三娘也不矯情,跳上了馬車,直接將駕車的人下去了,對著顧醫正笑著說道:「駕車的人就不必了,我自己就會省的麻煩別人,顧醫正放心,我不會誤了宴會的。」說罷,直接甩了一下馬鞭,其實那馬鞭根本就沒有打的馬身上。卻原來這馬還是上次的那批,剛剛見到三娘的時候,竟然在漏出了親近之感,要不是三娘先坐上了馬車又將趕車的趕了下去,估計那馬兒就要跑到三娘身邊了,這樣恐怕會讓顧醫正,有些疑惑,畢竟自己只是用了一次,馬兒就這麼親近自己還是十分奇怪的。
見馬車已經走遠,周大夫夫妻與顧醫正兩人相攜著回到了藥鋪,顧醫正好笑的說道:「想不到三娘真的有這番造化,我現在倒是好氣,這三娘有什麼不會的了。」
「是啊,吾學醫幾十載尚不如其多矣,本就十分慚愧,如今三娘又更得中狀元。方知這世上真有奇人。更可貴的是竟然讓我們給遇見了。」周大夫也忍不住感慨道。
周史氏也忍不住開口說道:「其他的我才不管呢,我只知道,三娘讓我有了孩兒。」說著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顧醫正與周大夫相視一笑。心中所想不言而喻。確實在她們心中三娘確實是她們的恩人。
三娘獨自一人駕著馬車,到了無人處,忙偷偷的將馬車收在空間裡,此時三娘的功力已經再一次突破了,縮地成寸這種小道,也以運營自如。說實話比馬車可快多了。只見不到一刻鐘的功夫,三娘已經站在自家莊子範圍內,用神識查探四周沒有人之後。三娘忙將馬車移了出來,裝作自己一直乘著馬車到來的樣子,將喜報拿在手中,忙讓馬兒往裡走,到家的時候,發現母父竟然到家,三娘忙高興跳的母父身後。撒嬌的喊道:「母父。」可惜三娘馬上的笑容就僵硬了起來,三娘竟然發現母父直接無視了自己又扭回頭,忙自己的去了。三娘眨了眨眼,完全傻眼了這是怎麼說的的。
宋陳氏原本聽到三娘的聲音,本來還很高興,不過想到三娘前幾日做的事。那火氣就忍不住的往外冒。你說這個倒霉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到了家竟然連人沒見。就留下封信自己又回去了,也不想想家裡哪有讀書人,弄得一家人連蒙帶猜的,大娘還拿出小草的書本對照,就這也就是讀懂了七七八八,大概知道什麼意思,待知道是那封信是三娘科舉可能中了的事,自家妻主差點就要大晚上跑去找三娘好好修理一頓,可虧著自己和幾個孩子給勸住了,要不然到別人家裡去修理自己的孩子,母女倆人可是都沒臉了。宋陳氏這次是下定決心要給三娘一個教訓了,要不然三娘這孩子是越來越過分了,所以此時的宋陳氏更是決定要將三娘無視到底。
三娘小聲的叫了幾聲:「母父」,又慇勤的上前幫著母父時不時的遞個東西什麼的,不過顯然沒什麼效果,且不說三娘喊了半天,宋陳氏都沒有應一下,就連遞的東西,自己母父也是看都沒看一眼。見母父是真的生氣了,三娘也知道自己上次回來只留下一紙書信不對,看來母父這次氣大發了,此時的三娘才知道周大夫說的有多正確,早知道這樣,當時自己就該當夜回去認錯的。
三娘正在想用什麼辦法突破母父的時候,低下頭的時候猛然看見了手中的喜報,頓時臉上一喜,跑到母父身旁將自己手中的喜報,往母父的手裡一放,見母父要將喜報放下,忙開口說道:「母父,先別丟,等我說完了,你想丟的話再丟好了。」說完,閉了閉眼,高興的說道:「母父,我考上狀元了。」
宋陳氏此時已經驚呆了,手中的喜報也已經跌落在地上,半晌,宋陳氏方回過神來,緊張的問道:「三娘,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他剛剛恍惚著彷彿聽到三娘說,她考上狀元了。是不是真的。
三娘見母父終於肯理自己了,心中暗暗得意,又大聲說道:「母父,我考上狀元了,我考上狀元了。」
宋陳氏的眼睛漸漸紅了起來,嘴裡只是念叨著「好」字,後來猛然想到三娘塞給了自己什麼東西,忙低下頭,只見腳下一個紅色的卷軸靜靜的待在那裡,宋陳氏忙撿了起來,摸著那光滑的絲綢,宋陳氏忙問道:「這是」想來三娘說這個消息的時候將這個塞給自己,肯定不是個普通物件。
見母父終於忘了生自己的氣,忙開口說道:「母父,這是喜報,就是能證明我得了狀元的東西。」怕母父聽不懂,三娘只得用最簡單的話語解釋著。
知道手中的東西能證明三娘是狀元,宋陳氏小心的撫摸著,簡直是愛不釋手,突然宋陳氏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忙將喜報往三娘手裡一塞,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三娘正準備去追,就聽到母父的聲音傳來,話語中說道:「妻主,三娘是狀元老爺了,咱家三娘是狀元了。」三娘追出去的腳步一頓,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嘀咕道:「母父真是的,這樣子全莊的人不是都知道了,也不知道低調點。」話是這麼說,不過三娘要是說這話的時候,胸膛不要抬得那麼高,臉上不要一副炫耀的神情,恐怕這話更有說服力吧。
至於,宋陳氏一路呼喊著跑到莊子上,此時遠遠聽見聲音的宋母等人已經將人都安頓好,跑了出來,宋母最是著急,見宋陳氏到了跟前,就連忙的問道:「孩子母父,你剛剛說啥,三娘考上狀元了,是不是真的,你咋知道的啊。」
宋陳氏喘了喘氣,才高興的說道:「三娘回來說的,還拿著喜報說是那就能證明三娘是狀元了,呵呵呵,妻主,當年給三娘看相的人說的真沒錯,三娘的確有出息,哎呦,我咋這麼能耐呢,生了個狀元女兒,哎呦,可高興死我了,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老宅那些人見了我還有什麼臉面。我女兒可真爭氣。」宋陳氏真是越想越高興,忍不住再次大笑起來。
宋母沒好氣的說道:「好好的提那些人做什麼,沒得掃興,這個臭丫頭,作坊可在前面呢,中了狀元不知道先來通知我,竟然偷偷的回了家,上次的事我還沒跟她算賬呢,看我怎麼修理她,大娘二娘,走咱們回去看看,你們這個妹妹到底有多本事。」說完宋母順手撿了一根樹枝,握著了手裡,就直往家裡走去。
大娘,二娘摸了摸鼻子,心裡為三娘默默禱告著,願雲華仙尊保佑你,當下兩人也不遲疑各自拉著自己的夫郎雙眼亮晶晶的跟在自己母親的身後,擺明了要跟著去看好戲,畢竟母親可是甚少對三娘動手的啊,如此機會她們也不想錯過不是,更何況喵喵母親手中的樹枝,就知道母親教訓三娘有多麼「認真」了。
宋陳氏此時放反應過來,這妻主是要對自己的三娘動手啊,這怎麼行,對於三娘的作為自己也很生氣,可是三娘剛剛考上狀元啊,這多爭氣啊,妻主竟然要打,不行這怎麼能行,宋陳氏忙急急忙忙的追著自家妻主,大喊道:「宋小二,不許你打我的三娘。」可見宋陳氏此時多麼緊張三娘了,對宋母連妻主都不叫了,直接喚名了。
對於身後夫郎的警告,宋母絲毫沒放在身上,不一會就到了自家院子裡,見三娘迎了出來,也不說話,直接揮著手中的樹枝劈頭蓋臉先打了三娘一頓。
三娘簡直被這一幕驚呆了,這是怎麼說的,看著大姐二姐在一旁看戲的神情,三娘忙向著兩人跑去,一溜煙躲在了兩人身後,見終於安全了,三娘才委屈的問道:「母親,幹嘛打我嗎。」實際上宋母根本就沒有用力,要不然那麼細的樹枝,怎麼可能連斷都沒有斷,三娘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這不三娘不過是配合的叫了兩聲,看起來哪有疼痛的感覺。
宋母正要說話,不過此時宋陳氏已經趕了回來,看到三娘狼狽的樣子,心疼的直哆嗦,對著宋母氣憤的說道:「宋小二,你憑什麼打我女兒,三娘從小到大我都沒捨得動一下手指頭,如今她今天剛剛考中了狀元,我女兒這麼本事,你憑什麼打她。」說完就宋陳氏忍不住摟著三娘,嗚嗚嗚哭了起來。這下三娘慌了,忙連連哄著自己母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大娘也忙上前哄道:「母父,別傷心了,母親只不過揮了幾下樹枝也沒把三娘怎麼樣,你快別哭了。」L

  ☆、第199-200 瓊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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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娘宋陳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就看著你妹妹被打啊,我真是白疼你了。……」宋陳氏對著大娘就是一頓數落,只把大娘說的連連退縮,訕訕的閉了嘴。
二娘直接就沒冒頭,看母父的架勢就知道誰上前,誰倒霉,她真不明白大姐平時聽精明的啊,這次怎麼就傻了偏往前湊呢。
不過顯然二娘忘記了一句話,叫做「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即使她想明哲保身,宋陳氏還是將怒火燒到了她身上。
原來宋陳氏正訓斥著大娘,見自己的二女兒竟然獨自躲在後面,連要安慰自己的影子都沒有,頓時覺得心裡哇涼哇涼的,忍不住開口說道:「二娘,你什麼意思,母父我都哭成這樣了,你也不知道過來哄哄,你個不孝女。」說完還想上前好好修理一下,幸好被三娘緊緊的拉住了,要不然二娘可就真的慘了。
三娘此時真可算是緊緊的抱著宋陳氏了,雖然對於大姐二姐看笑話的心態有些鬱悶,但也不想引起「家族大戰」啊,三娘只得笑著開口道:「母父,快別難過了,母親和我鬧著玩呢,要不然怎麼會拿那麼細的樹枝來修理我,應該拿大棒不是嗎,我不過是看母親想玩,順勢而為罷了,你還真和母親生氣啊。」
話剛說完,三娘就感覺自己身上整個都熱了起來,疑惑的望去,就見到自己母親的眼刀子,不停的向自己甩來,若不是礙於自己母父站在身旁,三娘想母親一定不會吝嗇用大棒再陪自己玩一次,忙衝著母親諂媚的笑了笑。訕訕的閉了嘴,看來自己又說錯話了。
宋陳氏聽了三娘的話也覺得有理,不過一會子就發現三娘的不對勁。順著三娘的目光看去就見自家妻主竟然還敢威脅三娘頓時真怒了,衝著宋母不客氣的說道:「你看三娘做什麼,三娘為你說話來哄我這個母父,哪裡做的不對了,竟然還敢給三娘臉色看,你若是嫌棄我們父女兩個。我們這就搬出去。再不礙你的眼,嗚嗚…嗚嗚嗚…我可憐的三娘啊。」
宋母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抽抽的疼,這話怎麼就說到這裡呢。看著眼前一團糟的情形,宋母只得服軟了,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宋母對著宋陳氏安撫的說道:「你看你這是做什麼,我只不過是看做事不穩妥,才想教教她而已,這還沒動手呢。你就先護上了。」說著眼刀子那是猛往三娘甩,三娘也是個聰明的此時也不說話,只牢牢躲在了宋陳氏身後,宋母也不好再惹自家夫郎不高興,接著說道:「就像三娘說的一樣,我要真的動手。這麼細的樹枝怎麼會都打不斷。不過是嚇嚇她而已。」這話宋母說完自己都覺得沒臉,實在是在幾個女兒面前都丟了面子。
想想也是。宋陳氏忙擦了擦眼淚,把三娘從身後拉了出來,狠狠的敲了兩下,才開口說道:「還不去與你母親道歉,看看把她氣成什麼樣了,說著又踢了踢三娘。」
三娘哪有什麼不明白,忙上前幾步,對著自己母親討好的說道:「呵呵呵呵,母親,你看我上次完全是好心辦壞事啊,這不是今天一考中了就趕快回來了麼,哎呦,母親今天可是人家的好日子啊,你就別生氣了吧,更何況,我一會還得趕回去呢,晚上還有瓊林宴呢,母親再生一會子氣,我就該走了呢。母親」
「什麼」宋母忍不住驚叫出聲,這話不僅讓宋母驚呆了,就連宋陳氏都忍不住問道:「三娘,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啊,那個瓊林宴是做什麼的啊,飛去不可嗎。」
「說什麼胡話呢,這瓊林宴一聽就不一般,怎麼能不讓三娘去呢,好了,都別在外面待著了,先進家把,孩子母父去做點好吃的,給孩子慶祝慶祝。」還是宋母先回了神,知道三娘確實得去,忙安排起來,也希望一家人好好吃個飯。
宋陳氏雖然不想離開三娘,不過也知道自家妻主說的也有道理,忙帶著兩個女婿一起忙活去了。至於宋母直接將三個女兒叫進了屋,才開口說道:「三娘,不是有喜報嗎,快拿來給我看看。」說著宋母忍不住面露喜色,這可是宋家的大榮耀啊。
看著母親的樣子,三娘也忙湊趣的去將喜報取了來,交到了自己母親手上,而同時三娘還看見,大姐二姐還在一旁偷偷的伸著脖子,顯然都想拿到手裡看看,不過現在喜報在母親手裡爭不過罷了。
握緊手中的喜報,宋母覺得自己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她的眼眶也忍不住紅了起來,仔細的摩挲著手中的布帛,緩緩的卷軸打開,看著上面的字跡雖然宋母並不知道寫了什麼,但是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半晌才開口說道:「三娘,快,唸唸上面都寫了什麼。」說著將雙手舉在了三娘面前,但對於喜報卻沒有遞出去的意思,不過是讓三娘將喜報上的字念出來而已。
三娘看著眼前喜報上面那反過來的字,再看看母親那死不放手的樣子,她可沒有膽子說出把喜報要過來的話,至於,把喜報反過來拿,好讓自己看,三娘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開這個口,再說這樣也並不影響自己,只得開口念叨:「今查宋氏三娘,文采卓越,策論所言以為冠古絕今,且醫術、文采、天文地理亦是無所不知,特欽點其為今科狀元,忘爾不忘先賢教導,為國精忠,欽此。」念完之後,三娘忙退到了一旁,其實這份喜報三娘自己都沒有打開過,拿到手之後就直接來莊子上了,算是第一次看吧。對於上面的話,三娘一邊念一邊連連點頭,忍不住得意的想到她就是這麼厲害。
宋母小心的將喜報又捲了起來,對於大娘二娘眼熱的神情視而不見,走到了一旁供奉著雲華仙尊的神台前,小心的放在神台旁邊,又上了柱香。口中唸唸叨叨一陣,擦了擦眼角,才又坐了回來。語帶哽咽的說道:「三娘真給母親爭臉,大娘二娘你們倆也要好好看著小草她們也讓咱家多出幾個狀元郎。咱老宋家也要改換門庭了,大娘,二娘我過兩天就回去請鄉親們吃酒,也好熱鬧熱鬧,族裡面也要打個招呼。這可是和族的榮耀啊。至於莊子這邊就交給你們了。」越說越高興,宋母感覺整個人都鬆快了,恨不得大叫幾聲。若不是看到幾個孩子都在這,說不定她還真這麼幹了。
大娘二娘心裡也忍不住為三娘高興,同時也在心裡暗暗發誓的,一定要好好盯著自己的孩子,她們這輩子沒有了希望,但是孩子們還小呢,再說了自家現在這麼好的條件。說什麼也要孩子們好好讀書。下定了決心,兩人的神情都堅定了許多,兩人忙拉著三娘,要三娘講講這考科舉的事。
三娘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姐二姐,你們這麼問不是揭我的短嗎。我拿正緊考過啊。當時因為瘟疫的事,我不是只參加了一個殿試嗎。而且我聽說最難熬的就是前面的考試,不如今晚我問過之後,再回來和你們說。」
大娘二娘一想也是,忙轉移了話題,姐妹三個忙擠在一起說起了悄悄話,宋母索性坐在了一邊,看著自己的幾個女兒,再沒想過三娘會有這個造化,現在好了,三娘以後的前途就不用說了,以後幫襯著兩個姐姐,自家也算起來了,越想越美,宋母決定待三娘走後,她一定要大醉一場,至於作坊的事,反正還有大娘二娘呢,今天這麼高興,她就休息一天也沒什麼的,誰還敢說什麼不成。
正在胡思亂想間,宋陳氏走了進來,直直走到三娘跟前,又是好一陣的摩挲,就連宋母都看不下去了,忙開口說道:「孩子母父,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三娘都多大了。」真是越來越不莊重了,宋母絕對不承認她是吃醋了。
聽到這話,宋陳氏不樂意了,她可不管自己妻主是怎麼想的,當即反駁道:「你今天是怎麼了老是找茬,三娘多大了,不管多大都是我女兒,我摸摸還不行。」
三娘本來被母父摩挲的很尷尬,不過見因為這個母親母父又要爭執起來,忙插話道:「能,怎麼不能,我永遠是母父的乖女兒。」這話說的宋陳氏當即樂呵起來,不過顯然宋母的臉色就不是那麼好了,三娘心裡暗暗叫苦,這和事老可真不好做啊,小心的看了看母親的臉色,忙又開口道:「當然了,母父以後在外人面前不要這樣了,要不然別人肯定都拿我當小娃娃了。」說完又看了看母親的臉色,果然臉色好了許多。三娘忍不住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這活還真不好幹啊。
宋陳氏聽三娘後面的話,本來還有些不樂意,不過仔細一想也覺得有些道理,畢竟孩子已經考狀元,雖然自己別的事情不懂,但是也知道狀元以後是要當官的,若是讓人覺得自己女兒靠不住,豈不是給女兒找麻煩,當下也決定了,以後這些親近女兒的動作要少做點,在外面肯定不做。想到這,宋陳氏忙將雙手收了回來,背在了背後,就怕忍不住,又把手伸了上去。
三娘見狀鬆了口氣,這要是在爭論下去,倒霉的擋不住就是自己了,忙轉移話題道:「母父,是不是飯菜做好了,怎麼不見大姐夫和二姐夫啊。」
宋陳氏此時放回過神來,他進來幹什麼,忙開口答道:「瞧我這記性,飯菜得了,我是喊你們吃飯去的,至於你大姐夫和二姐夫,在外面擺飯呢,畢竟現在外面暖和的很,我就想直接往外面吃得了。」說著忙招呼眾人出去吃飯,不過到宋母跟前卻是把頭一甩拉著三娘就出去了,什麼話都沒說。
只把宋母給弄傻了,眼前這個傲嬌的人真的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夫郎嗎,這差別也太大了,想想以往的百依百順,再看看現在動不動就要自己哄哄,宋母覺得頭都大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勒。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事的時候,想想自家三娘悄悄扭頭對自己討好的樣子,當下決定。算了誰讓咱是女人呢,讓讓他好了,當下也跟著眾人身後。出了房門,看見大女婿二女婿兩人還在往外面的石頭桌子上擺著飯,宋母忙招呼著大娘二娘都去幫忙。
看著眼前滿滿一桌子的飯菜,宋母感慨良多,想想自家原來連吃飯都要發愁,不過一年就過上了這種日子。宋母現在都覺得做夢。不過看著眼前一家和樂的樣子,忙招呼道:「好了,開飯吧。」說著率先夾了一筷子。原來宋家本來就是宋母當家,自從來到京城後,家裡的小傢伙讀了些書回來後,每次吃飯一定要等宋母夾了以後,才動筷子,幾次之後一家人都覺得這樣也挺好就慢慢習慣了,幾個月下來也就形成了規矩。每次吃飯都要宋母先動筷子。
宋母動了筷後,其他人也紛紛夾了各自愛吃的菜,今天在餐桌上,三娘可算是被重點關照了,不但是母親和母父,就是大姐二姐們也都紛紛給三娘夾菜。不一會三娘的碗已經冒了尖。三娘能說什麼,努力的吃吧。可是還沒待吃下去多少,三娘又一次發現自己的碗裡又堆了老高,只得苦笑的開口道:「別都給我啊,你們都吃啊,我可不是飯桶啊,可裝不下這麼多貨。」
三娘的一句玩笑話,說的眾人都樂了,大娘好笑的說道:「吃你的吧,怪話這麼多,再說了誰敢說當今狀元是飯桶啊,放心吧,這麼好的菜我還沒吃夠呢,誰顧得上給你夾啊。」
大娘話音未落,二娘接著打趣道:「就是,就是,大姐說的沒錯,呵呵呵呵。」
這話只把三娘說的苦笑不得,宋母與宋陳氏也不參與,見幾個孩子和睦,也就任由她們姐妹幾個,互相打趣胡鬧著。尤其是看見自家三娘拱手連連求饒的樣子,夫妻倆相視一笑,心裡最後一點擔憂也就放下了。原來宋母和宋陳氏也是害怕三娘猛然中了狀元,幾個姐妹生分了,畢竟姐妹直接差別太大的話,姐妹間難免就會有些不自在,不過現在看起來,自家幾個孩子感情好的很,她們也就放下了。忙勸著幾個孩子多吃點菜。
菜過五味後,三娘看時間也不早了只得開口道:「母親,母父,我晚上還要參加瓊林宴,遲了怕是不好,現在卻是該走了。」說到這時,三娘心中也不免有些不捨,雖然和母親母父,見面也是容易的很,但是這段時間母親和自己都很忙,也好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說過話了,如今想起來,三娘也覺得自己不孝極了。其實並不是非要現在走,自己一刻鐘就能回去,但是她也害怕自己太招人,而給家裡惹下禍端,所以對於自己的功力平日是能不用就不用。
宋母此時也是眼角濕潤,這是自己的小女兒啊,她又怎麼會不想呢,不過她不能誤了孩子的前程,忙笑著答道:「說什麼話,好不容易中了狀元,別婆婆媽媽的,快去吧。」話是這麼說,不過宋母還是難過的抹了抹眼角。揮了揮手就轉過了身,實在是不想看自己女兒離開的背影。
宋陳氏也跟著揮了揮手,離別的話是一句都說不出口了,索性也和自己妻主一樣背過了身子。
大娘二娘見狀,忙摟著三娘的肩膀,和三娘一起出了院子,順便給各自的夫郎使眼色,讓他們哄哄。
姐妹三個一起出了院子,三娘忍不住的說道:「大姐二姐,母親和母父……」後面的話,三娘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大娘忙笑著說道:「你別擔心,還有我們呢,至於母親和母父,不過是一時傷感,一會子就沒事了,而且你已經中了狀元,以後回家的時間不是更多了嗎,到時候住回家來,母親和母父可不就樂了嗎。」
三娘點了點頭,經過大姐這麼一說,心裡也好受了不少,說話間,就到了三娘放馬車的地方,三娘對著大姐二姐擺了擺手,就上了馬車,對著兩人說道:「大姐二姐,我不在你們一定要照顧好母親和母父,如此我走了。」隨著三娘的一聲呼喝,馬兒就跑了起來,遠遠的三娘還能聽到大姐回的「放心」二字,三娘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回去的路上,三娘沒有再使用縮地成寸,而是駕著馬車慢慢的往回走,因為現在時間還早得很,若是跑回去早了,明顯就有問題了。
三娘一邊閉著眼睛,一邊用神識看著道路兩旁的風景,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畢竟用眼睛看的和用神識看到的差別很大,感覺路旁的小草那堅韌的生命了,三娘不得不讚歎一句其的頑強不屈。
三娘到了濟世堂的時候,看天色還早的很,三娘索性梳洗了一番,又過了半個時辰,方見有人趕著馬車來請自己赴宴,三娘也不停留,直接上了馬車,又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馬車就在一座苑門的前面停了下來,三娘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自己確實是沒見過這個大殿,抬頭望去,只見其上「瓊林苑」三個大字高高懸掛其上,端是大氣,且三字寫的龍飛鳳舞,以三娘此時的造詣也不得不稱讚一個「好」字。
見此時不時有人入內,三娘也正準備隨著眾人進去的時候,卻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忙回頭看去,卻是一愣,原來還是一位熟人,你道是誰,卻是那日找茬的齊佳。
三娘這一愣神的功夫,齊佳卻以到了跟前,上下掃視了三娘一遍,哼了一聲,直接將頭抬得高高的,從三娘身邊走了過去,三娘眼看著其背影都消失無蹤,忍不住暗暗好笑道:「這人卻也有趣。」就進了苑門。
只見此處園林錦石纏道,寶砌池塘,柳鎖虹橋,花縈鳳舸,端是不凡,三娘徐徐走來,只覺得眼睛都不夠看了,直到進到殿中,卻見其內在殿內兩旁擺放桌椅,一張可待兩人,其上更是備上美食瓜果,美酒佳餚,不過看起來,大家都沒有動用,不過是在一起相互攀談著,三娘忙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不想坐在自己身邊的竟然是剛剛的齊佳,看看自己的桌子在左邊第一個就明白了,這作為恐怕是按名次排列的吧,如此說來,這齊佳恐怕就是榜眼了吧,怪不得這麼傲氣。不過奇怪的是自己在她身上沒有感覺到惡意,想來不過是有些不服氣罷了,也就不在在意。對其微微一笑後,也就坐正了身子,三娘也明白雖然齊佳對自己沒有惡意,不過不痛快肯定是有的。
齊佳見三娘竟然對她笑了,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看著眼前也算衣冠楚楚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有病的人,自己對她多有失禮,此時竟然還能笑得出來,齊佳忍不住腹議道:「此人若不是有病,肯定就是心機深厚。」想到這裡,齊佳的身子忙向右不自覺的挪了挪,不管是哪種,齊佳已經決定要離三娘遠一點了。
若是三娘知道齊佳這麼想恐怕會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吧,順便說一句,這人還真好玩吧,不過顯然三娘此時還不會讀心術,所以齊佳此時的動作,只以為是她鬧彆扭罷了。
就在三娘好笑的時候,就聽有人喊道:「皇上駕到。」
殿中眾人連忙起身,在一旁跪了下來,高聲喊道:「恭迎聖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話音未落,劉宏已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看著國家未來的棟樑,忙開口說道:「平身吧,今日朕意在設宴,大家不必拘束,都回座吧。」
聽到皇上的旨意,三娘等人俱都起身,小心的坐了回去,不過此時的氣氛和剛才的熱絡卻是大有不同了。L

  ☆、第201-202 章 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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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宏也知道因為自己在,下面的人難免有些拘束,想到什麼似的先開口道:「三娘何在。」
三娘忙起身躬身應道:「學生在。」這卻是因為過了殿試的人一般都可稱之為天子門生,所以在沒有官職之前,大多對著皇上都自稱學生。
「不要拘束,坐下回話就好了。」劉宏此來也是想看看這些人中何人可用,當然效忠自己是可用的前提,所以這恩威並施卻是要的。
見皇上發話了,三娘也就順勢坐下了,不過可沒敢坐實,不過是坐了半個椅子罷了。
果然看著三娘的表現劉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對三娘的識趣顯然是相當滿意的,見此時眾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又開口問道:「三娘家裡還有什麼人啊。」
三娘低了下頭,才開口說道:「啟稟陛下,我家中父母俱在,還有兩個姐姐也都以成家了。」至於為什麼沒說自己還有哥哥,三娘表示那個大郎是誰,她可不認識。
劉宏點了點頭這些事情她早就讓人打聽清楚了,今天之所以問問不過是拉近關係罷了,至於三娘為什麼沒提她還有個哥哥,劉宏知道也並並不在意,畢竟就是自己有那麼個不孝的兒子,估計也早就賜死他了,哪還容得他在外逍遙。不過看著三娘劉宏倒是越來越滿意,雖然她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但是不得不說當皇帝的就喜歡感情用事的人,要不然這個人即使再有才華,她也是不會用的。
劉宏見機又誇了三娘幾句,就開口吩咐眾人用膳,時不時的劉宏還端起酒杯與眾人喝上一杯。不過顯然她的好意只是讓下面的人誠惶誠恐罷了,不過一會功夫劉宏就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只見席下眾人。俱都三三兩兩的小心交談的,可是自己的狀元和榜眼兩人可就奇怪了,坐著一張桌子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反而各吃各的。
劉宏心中一樂,好奇的問道:「齊佳,坐的離三娘那麼遠做什麼。三娘的學問可是好的很。你應該多加請教才是。」這卻是真心,畢竟劉宏對齊佳還是很看好的,雖然在政務上現在的齊佳肯定是不上三娘的。但是比起為人處世上卻是要比三娘強的多,且她的學問見識都不錯,好好培養倒不失為一個棟樑之才。
齊佳本來正在喝酒,剛入了口,就聽到皇上的這番話,好險才沒有吐出來,要不然還不成了大不敬之罪嗎。先仔細的將酒嚥下去,才訕訕的開口道:「啟稟皇上沒有啊。」這話說的心虛,所以說的時候齊佳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既然沒有,那你和三娘做近點。」別當她是個傻的,若是這桌子夠長,這傢伙恐怕早就跑到另一頭去了吧。瞧那孩子都靠著桌邊了。雖然齊佳這孩子是高傲了點。但是以前也沒發現這孩子不合群啊。
齊佳聞言知道躲不過了,忙將凳子往三娘那邊移了移。不過那距離真的就是一咪咪,移完後,還討好的衝著劉宏笑了笑,原來齊佳畢竟是齊家的嫡女,作為世家女,見皇上的機會還是很多的,所以對於皇上齊佳也並不是很懼怕,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劉宏忍不住笑了出來,故作嚴肅的說道:「齊佳,你自己看看覺得你移動過了嗎,更何況三娘是老虎嗎,怎麼感覺你很怕她似得。」
這話一出,齊佳立馬就不樂意了,只嚎了一聲:「誰怕她了。」後來才想起這裡是什麼地方,忙起身一拜惶恐的說道:「啟稟皇上我是說沒有這會子事,剛剛佳言語失當請皇上恕罪。」
劉宏擺了擺手,示意齊佳先坐下,也安撫了眾人,這才開口道:「無妨,朕難道連這點小事都容不下,當朕是昏君不成,若朕真是那樣,又如何能治理好國家。」
殿中眾人連忙躬身高呼:「學生不敢,吾皇聖明。」
劉宏聞言又是一番謙虛,示意眾人又坐下之後,又問起了齊佳,顯然她今日就揪住這個問題了,
現在的齊佳只覺得她吐血的心都沒有了,這話讓她怎麼說,說她不忿三娘不用經過春闈就直接殿試所以暗算三娘沒成功,反而自己丟了臉面,還是說今天與三娘交鋒,誰知道被三娘一笑給嚇住了,覺得三娘心思深沉,所以有些怯懦了,開什麼玩笑這話說出去,她還要不要臉面了,支吾了半晌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整個人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
三娘歎了口氣,只得起身,恭敬的說道:「啟稟皇上,不過是些小矛盾,可能是我過分了,齊佳她心裡有些不痛快,才不願與我親近吧。」三娘覺得自己挺命苦的,實在是自己太善良了,怎麼就看不得別人受苦呢。
對於三娘的解圍,齊佳真的驚訝了,這人是不是傻的,自己可是和她不和的人啊,忍不住用稀奇的眼光看著這人,難道她不是心機深沉,而是個傻的。
三娘此時恨不得踢這個齊佳兩腳,且不說這邊要承受著皇上的威壓,最重要的是你那看熊貓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別以為我背對著你,就不知道了。
劉宏疑惑的看了看兩人,笑著說道:「好了,我不過白問了一句,既然是小事,就趕快和解,畢竟以後都是同僚嗎,如此像什麼樣子。」其實這話劉宏也就是說說而已,若是這兩人不和,劉宏可不是巴不得呢,畢竟哪個上位者,都不希望底下的人是一條心,擋不住哪天自己的位置就換人了,平衡才是王道啊。
兩人起身又拜謝了一番,直道「知道了」後,齊佳也將椅子搬了回來,畢竟她可不想引人注目了,衝著三娘尷尬的笑了笑,倒是挨的近了些。
這不過是個小插曲一會子就過去了,劉宏也不可能只關注這兩人,見眾人興致高昂。便放了幾個燈謎讓眾人來猜,置辦了幾個物件,也算討個綵頭。
只見第一個燈籠上寫道:「身體足有丈二高。瘦長身節不長毛,下身穿著綠綢褲,頭戴珍珠紅絨貌。打一農作物。」
第二個燈籠上也是四句話:「上頭去下頭,下頭去上頭,兩頭去中間,中間去兩頭。」這卻是個字謎
第三個依然是個字謎:上無半片之瓦。下午立錐之地。腰間掛個葫蘆,口吐陰陽怪氣。
最後一個燈籠上卻寫道:一橫一橫又一橫,一豎一豎又一豎。一撇一撇又一撇,一捺一捺又一捺。
見眾人都圍上來觀看,內侍忙開口道:「眾位才女請猜吧,陛下說了,猜中了有賞。若有猜好了,就把答案寫在紙上,奴才一會去收。」眾人連道不敢。忙坐在位置上,仔細的猜想著。
不得不說齊佳不愧是榜眼出身世家子弟,一眨眼已經有了,潤過筆墨,將答案寫好之後,折了起來放進信封裡。在信封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後。就將其放在一邊,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隨手拿起酒杯,一人小酌著。
三娘就更不用說了,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了,見到自己旁邊洋洋得意的人,好笑的搖了搖頭,也動筆將答案寫了下來,放在了一邊。
不過顯然大殿裡的人並不是每個人都擅長這個,只見有的人在那裡急的抓耳撓腮的,整個人都快瘋魔了,其實也不怪她們實在是這可是難得在皇上面前露臉的機會,怎麼能不著急,要知道當官學問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被皇上記住,那樣才能有好前程。要不然把你外放了,皇上記不住你這個人,天知道什麼時候能陞官,說不定就窩在那個小地方過一輩子了,不過不管這些人願不願意,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待將各自的信封都收了起來,劉宏自然是從狀元開始往後看的,見三娘答得都正確,滿意的點了點頭,齊佳等人也都答的不錯,不過後面就都差強人意了。
劉宏也不在意,不過看到一個名叫王琦的人的答案時忍不住輕「咦」了一聲,畢竟這個人名次靠後,想不到竟然全答對了,不過字謎畢竟是小道,也沒說什麼,給全都答對的眾人發了賞賜,又勉勵了幾句,也就先走了,畢竟她也清楚,剩下的時間就是給她們聯絡感情的時候,果然等到劉宏剛離開,眾人也都從各自的位置上走了出來,互相的攀談著。
當然了齊佳身邊的人是最多的,雖然三娘是狀元,但是畢竟做官後台還是很重要的,齊佳無論哪方面都顯然要勝過三娘許多,自然更受人歡迎。
至於三娘雖然家世不顯,畢竟是狀元,和三娘結交的人還是很多的,只聽一人上前恭維道:「三娘妹妹,妹妹小小年紀,就蟾宮折桂,姐姐只有羨慕的,不知道姐姐有沒有幸與三娘討論學問。」
另一人也趁勢說道:「說的不錯,妹妹小小年紀學問就這麼好,不知道拜在哪位名師名下,可不可以為姐姐介紹一下,雖然姐姐已經有了前程,但是姐姐還有幾個妹妹如今還在家中呢。」說著還露出了那已經泛黃的牙齒,弄得三娘一陣陣的作嘔。
……
看著眼前,說不定能當自己祖母的人一口一個妹妹的喊著,三娘覺得自己有點暈,不過畢竟是以後的同僚,也是同科也忙「哦」「好的」「沒有啊」這些詞虛應著。
三娘此時臉上的笑容都快僵硬了,那些人可能也察覺出三年敷衍的心思自覺得沒趣,漸漸離開了,三娘身前頓時一空,三娘也趁勢忙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輕輕的吐了口氣。
此時齊佳看著一旁三娘的樣子,忍不住撇了撇嘴,真沒用個,不過這麼幾個人就應付不了,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人,齊佳傲然的一抬頭,臉上依然是得意的笑容,不但如此還讓與她交談的人,各個都滿臉笑意,不得不說世家子弟果然不凡。
「奉詔新彈入仕冠,重來軒陛望天顏。雲呈五色符旗蓋,露立千官雜佩環。燕席巧臨牛女節,鸞章光映壁奎間。獻詩陳雅愚臣事,況見賡歌氣象還。」三娘見到眼前的情景忍不住念叨著文天祥的這首《御賜瓊林宴恭和詩》,越發感慨,此時的場景還真是更勝此文所述啊。三娘忍不住得意的想。
可惜三娘這話雖然說得小聲,卻正好被一直關注著她的齊佳聽了個正著,細細的品味了一下。只覺的妙不可言,又和今日情景如此附和,忙和眾人虛應了幾句脫了身,坐在了三娘身邊開口說道:「想不到你的詩詞造詣也這麼高。真不知道你的腦袋是怎麼長的,明明是個小娃娃嗎,卻把我給壓了下去。真是越想心裡越不舒服。不過說實話我本來對你很不服氣的。不過看了你的治水方略也不得不承認一句我不如你。」說著忍不住端起酒杯喝了幾杯,一邊喝一邊品評著三娘剛剛念得詩,只覺得怎麼念怎麼妙。自己卻是做不出來這樣的詩的。
三娘心裡一奇,忙追問道:「我只在殿試上寫過這個,你是怎麼看到的。」三娘不免尋思著,難不成這殿試還有黑幕啊,這不是皇上直接判卷的嗎。
齊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看三娘的樣子也知道她想偏了,給三娘遞了杯酒。就開口說道:「亂想什麼呢,我母親不止是齊家家主也是一品大員,自然是有權利看試卷的,這還不是看我不服氣,才將你的試卷偷偷默給我看了,不過你可別說出去。按說這是不允許的。知道了嗎。你如果敢說出去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說完還故作兇惡的揮了揮拳頭。
三娘飲下忙笑著說道:「不會。不會,那麼我們這算和解了吧。」
齊佳彆扭的點了點頭,臉頰上忍不住染上了紅色,遮掩的喝了杯酒,安慰的想到,她只是不想欠三娘的人情,遂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三娘說的和解的事。
齊佳也是個爽快性子既然和解了,當下就和三娘熱絡了起來,忙開口問道「那個三娘,我就是想問問你的那個治水方略是怎麼寫出來的,老實說,本來對於你直接參加殿試的事我還很不服氣呢,不過看了你這治水方略我什麼不滿都沒了,那個三娘給我說說唄,你是怎麼想到的。」
三娘看著眼前明顯已經有些醉意的齊佳,感覺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忍不住有些愣神,這也變的太快了,抽了抽嘴角,無奈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多看點書看,然後多研究一下罷了,你要是有興趣的話,以後咱們一起研究。」三娘難得的客氣了一下,畢竟管制派下來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面呢,雖然說一般前三甲都要入翰林院學習三年,不過三娘總有一種她會被外放的預感,所以現在其實真的是客氣幾句。
可惜她不知道齊佳也是個直性子,聽到三娘這麼說,就只當是三娘真的想法,也下定決心回去讓自己的母親和皇上好好說說,好把她和三娘分在一處。
就這樣,想法完全不同的兩人都笑了開來,又互相探討了起來,兩人越說越投機,都道對方是自己的知己,正在兩人聊得火熱的時候,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子走了過來,對著兩人討好的說道:「兩位妹妹說什麼呢,加我一個好嗎。」
三娘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人三娘卻是知道的,她就是本屆的探花孫立,可是活躍的很,不過想來她也是大梁國立國以來最不名副其實的探花吧,畢竟探花可是美名最講究才貌雙全,可惜眼前的孫立不是三娘看不起她,不說別的就是年紀也配不上這個稱號啊,也不知道皇上怎麼想的。三娘反正下意識的就不喜歡這個人,她的眼裡實在是太多的算計了,所以也只是點了點頭,就不開口了。
至於齊佳那就更別說了,身為齊家下一任家主,此時的確有任性的本錢,不過齊佳可比三娘處理起來有手段多了,只見其笑著站了起來,先是客氣了幾句,又湊近孫立耳邊耳語一番,兩人又在那裡嘀咕了一陣,才見孫立滿臉喜色的走開了。
待到坐了回來,三娘才忍不住的問道:「你到底和她說了什麼,把她高興成那樣,還有你還是不要和她走的太近了,畢竟……」後面的話,三娘卻是不知道怎麼說出口,總不能說孫立這個人心機深沉吧,雖然兩人都有些相見恨晚之意,正在想著有什麼方法好讓齊佳離這個孫立遠一點。
看出了三娘的憂慮什麼,齊佳在三娘耳邊小聲的說道:「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個傻得,她是什麼人我看的很清楚。」看著三娘不可置信的神情,齊佳無奈的說道:「哎,哎,你這是什麼表情啊,別忘了可是世家子弟,這種事見多了。」說完齊佳的身上流露了一種說不出的憂傷。
三娘忙打岔道:「既然你看的清,怎麼看我那麼不順眼,還老是找茬。」說完還故意似笑非笑的看著齊佳,也是有讓齊佳轉移心思的意思。
這番話,直說的齊佳兩頰通紅,半晌才尷尬的說道:「那不是有原因的嗎,再說了我也沒佔到便宜啊,反而被你修理了。」呵呵傻笑了兩聲,才摟住了三娘的脖子,親熱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的事了,提它做什麼,我們現在不是姐妹麼,放心以後你出了什麼事,姐姐挺你。」說完還抬了抬頭,攏了攏頭髮,滿臉都是傲氣。
三娘心裡的小人都快笑翻了,這人可真逗啊,忙湊趣的說道:「那往後,我就依靠姐姐了,只怕到時候齊姐姐不認這回事呢。」因為齊佳的話,三娘也就順勢叫了一聲姐姐。
「說什麼話呢,我是那樣的人嗎,三娘放心,到時候我照著你。」說完還怕三娘不信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三娘強壓著笑意,拍了拍齊佳的肩膀,淡淡的說道:「我記下了。」三娘此時是真不敢多說了就怕忍不住笑出聲來,讓齊佳臉上掛不住了,不過在心裡也是下定了決心,只要齊佳說的作數,那自己自然是要護著她的。
就這樣再待了一會,這瓊林宴也就散了,齊佳卻直接拉著三娘說讓她去自己府上繼續玩,三娘推卻了兩次卻沒有推卻得了,只得讓齊佳去濟世堂給自己傳個口信,免得她們擔心,後來就隨著齊佳上了馬車,因天色已晚兩人也只是在馬車裡閒聊著,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就聽到外面有人喊她們下車的聲音,不一時,馬車的簾子掀了起來,而馬車旁也放了一個凳子,三娘也就隨著齊佳下了車,看著眼前恢宏的齊府,三娘已經免疫了,她算是明白了京城一個門匾砸下來有三個都是王公子弟是什麼意思了。不過三娘這種表現,卻讓齊佳誤以為三娘是個做大事的人,對三娘更是親近了。
因時間已晚,齊佳也沒帶三娘拜見家裡人,只是領會了自己旁邊的客房,與三娘同睡在了一起,還開口說什麼,諸如:「三娘你看,姐姐對你好吧,為了你,姐姐可是連夫郎都不要了,要知道姐姐自從成婚以來就沒有晚上不回家和夫郎睡的,看姐姐對你多好」一類的話,只把三娘弄得尷尬不已,對於非要和自己擠在一個被窩的齊佳,三娘一點都沒有覺得被重視的感覺,只覺得有苦無處述的感覺,直到現在她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娃是醉了,想想竟然被一個醉鬼忽悠了回來,真是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你說她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看著已經躺在自己旁邊呼呼大睡的傢伙,三娘無奈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誰叫嚷著要和自己徹夜長談的,這倒好做主人家的先睡過去了,三娘搖了搖頭,給齊佳仔細的蓋好被子後,自己也躺了下來,不一會也進入了夢鄉。L

  ☆、第203章 齊家

ps:今天比較忙,先寫這些明天補上。
第二日,陽光照了進來,此言的光線促使,齊佳抬手擋了擋眼睛,難受的說道:「遠兒,光太亮了,眼睛不舒服。」說著乾脆將兩條胳膊都將眼睛擋住,才撒嬌的說道:「遠兒把床帳放下吧,我再睡一會。」過了一會,齊佳感覺光還是這麼此言,忍不住背過了身子,想要將那惱人的陽光擋在背後。
背過身去齊佳覺得舒服多了,呻吟一聲睜開開的眼睛,原本以為能看到自家夫郎滿含愛意的眼神,結果眼前看到的卻是三娘右手支著腦袋,直愣愣的看著自己。
齊佳被嚇的忍不住「啊」了一聲,聲音之大,頓時就將外面站著的僕人引了進來。只見那兩人進來之後,聲音惶恐的問道:「小姐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看到這一幕,三娘只是懶散的靠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齊佳,半點要幫忙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齊佳忍不住揉了揉發痛的額頭,揮了揮手說道:「我沒事,你們先下去吧。」直到兩人聽話的退了出去,齊佳才忍不住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話語裡滿是不忿,顯然齊佳還在為三娘嚇到自己的事情不滿。
不過這話一出口,可讓三娘傻了眼,哪還有剛剛慵懶的樣子,三娘忍不住摸了摸齊佳的額頭,不可置信的說道:「你說真的,還是開玩笑,不是你讓我來的嗎。」這人怎麼回事,昨晚巴巴的把自己哄來,這才一晚上就不認帳了。
齊佳眨了眨眼。雖然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也知道三娘說的應該是真的,要不然,三娘也不可能進到了齊家,不過該死的是她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想到自己往日喝酒的後遺症,再看看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的三娘。不知道為什麼齊佳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
三娘此時也看出了不對勁。看的出齊佳並不是裝的,三娘小心的問道:「那你最後的記憶到哪裡啊。」
齊佳仔細的尋摸著自己記憶,能想起的最後記憶也就是三娘念的那首詩。也就對著三娘老實的說了起來,聽到這話,三娘忍不住坐了起來,大聲說道:「不可能。就連到了家裡你都根本一點醉態都沒有,怎麼會那會子就醉了。」要是這樣的話。那她真不知道她的酒品是好是壞了,若是她明明說的是醉話,別人卻當真了,那這笑話可就鬧大發了。
齊佳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才羞赧的說道:「其實我醉酒和不醉酒之後的行為是一樣的,不過是醉酒之後做的事,過後就不記得了罷了。」說完歉意的看著三娘。
三娘整個人都傻了。不可置信的問道:「既然你都說了醉了之後的事情都忘了,那你怎麼知道自己清醒和喝醉之後的行為時一樣的。更何況你昨日也沒喝多少,怎麼可能這麼不濟。」
這時齊佳真是尷尬了,總不能告訴三娘她是三杯倒吧,這可是個弱點啊。只是憨笑兩聲無奈的說道:「還好,還好。」
三娘此時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什麼還好,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對於齊佳的所謂還好的酒量也就明白了,不過此時也不說破。只是淡淡的說道:「我現在可以起來了嗎。」她可是沒有這麼多時間,她的事可是多得很,首要一件就是好好置辦去劉家下聘的事呢,這事得回家和母親、母父商量商量才好。
見三娘這麼說齊佳忙抬了抬手示意三娘自便,齊佳自己也忙在一旁穿戴了起來,不一時兩人都齊活了,齊佳將人喊進來伺候梳洗之後,還未想好做什麼,就見有人進來稟告道:「小姐,宮裡的內侍來了,家主吩咐我來請你和這位客人過去呢。」說完就恭敬的低下了頭。
三娘感覺十分疑惑,宮裡的內侍找自己做什麼,更何況找也不應該來這找才對啊,不過這些內侍是不能得罪的三娘還是明白的,遂也就跟著齊佳隨著那人來到了這座樓閣裡。
一路行來,但見三步一亭五步一閣,亭閣之間一條銀帶穿插其中,端是美妙無比。尤其是其間點綴的絲絲花草,更是讓這宅院多了絲絲生氣,端是讓人流連忘返,臉上不免露出了欣賞的神色,齊佳在一旁將三娘的神情看在眼中,忍不住得意了起來,腦袋那更是抬得高高的,兩人隨著那人進了屋子,三娘首先見一位四十歲上下的女子,身著一身紫絳色官服,其上繡著雙鶴繞松圖案,正是本朝一品大員才能穿的官服。
只聽得齊佳喊了一聲:「母親」就站在了那人身邊。
三娘聞言忙上前見禮道:「學生宋三娘見過齊大人。」
「你倒是聰明,不必多禮,既然是我兒的朋友,殿試你寫的那兩篇策論我已看過了,不得不說即使是以我幾十年當官的經驗也不得不讚一句奇才,以後小女倒是還望你多多照顧了。」齊家主誠摯的拜託著三娘,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憑她齊家主,大梁國一品大員的身份,就算三娘的才華再好,也不會讓她這麼上心,實在是因為自己只有齊佳這麼一個女兒,若自己有個萬一這偌大的家業自然是她的,再加上原本自己好心將幾個分家的女兒養在了自家宅子裡,也是希望女兒以後有個幫襯,誰知道卻錯估了人心,終究養虎為患,差點害死了自己的女兒,雖然自己一氣之下將她們全攆了,但是此時的她們已成氣候,即使自己現在還壓得住,但是換成自己的女兒就不一定了,到時候齊家只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而因為自家的情況,自己的女兒雖然聰明但是到底還是單純了些,這心計也差了些,只怕是防不住她那些姐妹的。齊家主此時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給自己女兒找個盟友,而三娘就是這個人選有實力,再加上皇上準備將皇子下嫁以後的地位也不會低了,此時交好也沒什麼壞處,想到這齊家主終於下定了決心衝著三娘拱了拱手。L

  ☆、第204-207章 狗血的賜婚

三娘見狀,忙閃在了一邊,開玩笑一品大員向自己拱手被人知道了可是大不敬之罪啊,更何況這裡還有一個皇上內侍在,自己應該沒有得罪她吧,此時的三娘僵硬的說道:「不敢當,不敢當。」
齊家主恐怕也想到了自己的行為不妥,明白自己也太著急了,以至於亂了禮數,忙移開了話題,開口說道:「龍六,既然人已經到齊了皇上交代有什麼旨意,你就宣讀吧。」
「是齊大人」說完龍六對著三娘兩人開口說道:「皇上口諭,宋三娘,齊佳接旨,今狀元服,榜眼服以置辦妥當,令宋三娘,齊佳換好衣服進宮謝恩。」
三娘齊佳兩人忙跪下叩謝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後三娘起身走到龍六身邊,疑惑的問道:「那個內侍大人,我可不可以問一件事啊,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齊家的。」說實話,三娘心中還是蠻好奇的。
龍六神秘一笑道:「昨日宮門前的動靜自然是瞞不過皇上的。」說完也就閉口不談了。
三娘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在皇宮範圍內發生的事都有耳目報告給皇上,就算皇宮外說不定哪裡就有皇上的密探呢,問明白了自己想知道的,三娘也就退後了一步,為龍六讓路示意其先行。三娘和齊佳兩人隨之和齊家主告別後,就緊緊跟隨在龍六的身後。
龍六看著兩人的神態忍不住笑出了聲,提醒的說道:「難道兩位就要這樣和我去。」說完還怕兩人不明白似的指著一旁兩個小內侍手中的衣服。
兩人順勢看去,不免都有些尷尬,對著龍六道謝道:「多謝內侍大人提醒,請內侍大人稍待。容我們二人梳洗一番。」見其笑著應下,齊佳忙領著三娘來到一旁的寢室內,兩人迅速的換好了衣物,忙走出來。
龍六頓時眼前一亮,即使是他也不得不讚一聲好相貌,端是風度翩翩的佳人,點了點頭滿意的讚歎了一番。才示意兩人上前。跟在自己身後。
上了馬車不過半個時辰幾人就到了皇宮,兩人忙跟著龍六去見皇上,到了大殿的時候。只見孫立已經站在了一旁,兩人忙跪下請安道:「齊佳(宋三娘)拜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滿意的看了兩人一眼,劉宏難得高興的說道:「起來吧。既然你們三人都到齊了,就準備打馬遊街吧。也讓百姓見見咱們三甲的風采。」
三娘三人忙起身,齊佳上前恭維道:「這乃是皇上聖明。」這句話不能不說真是高明,既捧了皇上,又恭維了自己。三娘對齊佳挑了挑眉,就差舉著大拇指,大讚一聲「棒」了。
皇上笑著揮了揮手。對於兩人的小動作也不見怪,叫來了內侍。讓其帶著三人去準備了。
三人出得殿外只見三匹高頭大馬,頭戴紅色的繡球,個個神駿不已的站在那裡。按照名次先後,三人紛紛上了馬,此時三娘才發現,除了牽馬的人,在每個人的身邊還跟著兩個女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想來這也是規矩,三娘也就高興的坐在馬上。反正現在一看就安全的很,什麼都不用自己操心,只當是遛馬了。
三人來到了長安街,只見此時的長安街兩旁已經站滿了路人,三娘一馬當先走在前面,沒走幾步,就見一物向自己砸來,三娘忙順手一抓,伸手一看才發現是一塊錦帕,順勢看去,見到那裡一個男子正對著自己羞怯的笑著,三娘尷尬的笑了笑,覺得自己手中的帕子漸漸重了起來,好在此時立在自己身旁的女子開口說道:「大人不必煩憂,可將錦帕交予在下保管,回去之後自然還給大人。」
聽到這話,三娘彷彿手上有什麼髒東西似的,忙將手上的錦帕丟給了這人,訕訕的擺擺手道:「不用還,不用還,你自己收著就好。」這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要這做什麼,再說了她都有憶憶了的說。
那人聞言,也是一笑,隨之從衣襟裡取出一個布袋將帕子裝了進去,只把三娘看的目瞪口呆,這準備的也恁齊全了。
也許是看出三娘的驚訝,那人笑著說道:「大人有所不知,每年遊街這日俱有那男子,心儀眾位大人之才的,將自己親手做的小物件,拋給大人們,也是有締結良緣之意,據說這還成就了一番佳話,前兩屆的大人們都娶了幾個侍夫。」
三娘嘴角抽了抽,這還真直接,不過她算是知道這兩個女子是做什麼用的了,想到這大梁國風俗,三娘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那這男子的閨譽不要了。」
「哪能呢,這是祖上留下的規矩,人們也習慣了,再說了,這帕子也是有講究的,若是過後未有娶納之意,這帕子是要交回宮廷的,或送回或損毀都是可行的,斷不會污了這些男子的名聲。」那人見三娘有些誤解,忙細細的解釋著。
三娘這下明白了,這就好比是皇家準備的盛宴,名聲都有皇家負責,自然沒有人敢有什麼異議,而打馬遊街的人不出意外,都是要做官的,來這裡的男子想來家境也不會太好,自然願意挑這樣的妻主了,畢竟誥命什麼的先不說,生活肯定是安慰的,日子也不會緊巴的過。所以之後,三娘對於再拋向自己的東西也就不在意了,俱都丟給了一旁幫自己收容東西的人,反正這些她是用不到也不會收用的。
而在三娘後面的齊佳卻是完全不同了,收東西那叫收的那個樂乎,還時不時的衝著向自己扔東西的人揮揮手,所以引得路人更是興奮,手帕錦囊之類的物件更是紛紛扔向了齊佳,不一會負責給齊佳裝帕子的人的袋子竟然都裝滿了,她也只得將袋子往身上一背,又取出一個袋子繼續裝了起來,可是不得不說比較起來齊佳的粉絲顯然是最多的。各種東西紛紛飛來,直讓齊佳收穫滿滿。
相對三娘兩人的風頭無量,孫立的情形用慘淡二字都不足以來形容了,了了幾個香囊零零散散的扔了過來,大多數的人對其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的,眼神都盯著三娘和齊佳兩人了。所有人心裡都有數,這可是大梁國建國以來。最慘淡的探花了。即使不用細看也能知道孫立此時的表情。肯定整個臉都綠了,畢竟這可算是*裸的打臉了。顯然孫立也明白了,低下的臉上滿是寒霜。此時的孫立瞄著前面的三娘和齊家眼裡滿是憤恨。時不時眼中閃現的的寒光,見之只讓人渾身發冷。不過當孫立再次抬起頭來臉上的笑容越發如沐春風了。三人繞了長安街一圈,這個儀式也算是結束了,一行人也就返回了皇宮。而一旁的內侍也將裝滿禮物的袋子遞到了三人各自的面前,分別詢問該如何處理。
三娘擺擺手。示意自己一個也不要,都拜託其處理了,而齊佳也是一樣,她之所以收東西一是因為這是自己魅力的體現。二也是因為她在眾人面前就是一副溫柔的樣子,不想破壞自己的形象,當然了三娘的面前除外了。此時的齊佳回過神來,也覺得當時的自己對三娘是有些偏頗了。
至於孫立她本計劃收下的不過看著三娘和齊佳二人都是一副推拒的樣子。獨將她顯示出來並不好,說不定還被扣上一個好色的名聲實在是不值,更何況她得到的東西也就了了幾件,被人一番翻弄也是沒臉,索性直接拒了也能換個好名聲,遂也沒有接,三人告辭離去後紛紛回了自家。
臨行前,龍四又匆匆趕來對著三人開口說道:「三位明日就是受封官職的日子,請眾位早上寅(早上五點)時務必在午門前候著,也好皇上召見的時候能夠隨叫隨到。」
三人趕忙道謝,齊佳和三娘俱都拿了一個紅包悄悄塞了過去,那人也是笑笑隨手就收了起來,三娘看這動作就知道是收用慣了的。
看著三娘和齊佳兩人的動作,孫立暗暗叫苦,她本就家境貧寒,連吃飯的銀子都沒有,又哪來的錢置辦紅包,只能尷尬的站在一旁,不過對於三娘和齊佳兩人卻是更加憤恨了。
龍六倒是也不在意,又客氣了兩句,就將三娘等人送出了宮,自己獨自又回到了皇宮,來到了衛英殿一旁的內室外,開口道:「皇上,奴才回來了。」
半晌才聽到裡面懶洋洋的應到:「既回來了,還不進來。」聲音說不出的慵懶魅惑。
龍六聞聲,忙低頭,躬身進入,見到劉宏忙跪拜倒:「奴才龍六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用多禮,起來回話吧,說說吧,這幾個人怎麼樣。」只見此時的劉宏慵懶的半依靠在床榻上,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指甲,彷彿隨口問道。
但是龍六卻知道這不過是其的偽裝,渾身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趕忙將自己收的紅包拿了出來,跪行幾步,遞到了劉宏面前,才開口說道:「啟稟聖上,她們三人一路上並沒有看上什麼人,收回來的東西也都要求內侍處理了,並沒有留下什麼,這兩個是宋三娘和齊佳二人給小的的打賞。」說完將手中的紅包往高舉了舉。
劉宏將紅包接了過來,打開一看,看著手中一模一樣的千兩銀票,臉色並不怎麼好,淡淡的問了一句:「那個孫立呢。」
這話弄得龍六十分惶恐,害怕皇上誤會自己貪了孫立的紅包,忙解釋道:「啟稟聖上,孫立並沒有塞給小人紅包。」
劉宏聽到這話心裡不免安慰了一些,將紅包又扔給了龍六,淡淡的說道:「這紅包就賞你了。退下吧。」待龍六退了出去,劉宏忍不住揉了揉額頭,冷聲的說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這還沒做官呢,這行賄倒是做的順手。哼,若是做了官只怕又是一個貪官。」
此時只見小隔間裡,走出一個男子,好笑的說道:「你這又是生哪門子氣,不過是惶恐二字鬧的,你又何苦如此。」你倒是誰,卻原來是當今皇上的淑妃。淑妃出生王家,乃是王太傅的老來子,王太傅自然寵愛非常,自小帶在身邊教養,與劉宏相差十二歲也算是青梅竹馬,其為人更是文采斐然,詩畫雙絕又是個賢淑的性子。長久相處劉宏甚愛之。遂在其十六歲直接封為四妃之一的淑妃,至今仍然榮寵不衰。為劉宏生了一女一子,七皇子就是由其所生。劉宏之所以將其喊來也是想要淑妃看看未來媳婦的意思。
本來在後面聽到三娘的不為美色所惑,心裡自然為兒子高興的,可聽到劉宏竟然因為三娘送了紅包,而有不喜她的樣子。哪裡能願意了,所以。才開了口。
劉宏沒好氣的說道:「什麼惶恐,朕難道是昏君不成,能因為幾句小人的話,就治罪大臣不成。」越說越氣。竟然還見自己的淑妃不以為然的樣子,頓時起了火,恨恨的瞪了自家淑妃一眼。直接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看這糟心的事。
可惜她不想說了,淑妃卻卻不願意了。你這是給誰擺臉色呢,當下就紅了眼眶,想想往日劉宏對自己的好,如今不過幾句話罷了,就閉上眼不理自己,頓時忍不住坐在一旁哭了起來,隱隱的抽泣聲,直接傳到了劉宏的耳朵裡。這下還有什麼說的趕快哄吧,趕忙開口道:「你看你這是說說的,好好的這是怎麼說的,朕也沒說什麼啊,你這樣老師哪日見到了豈不是又要和和朕鬧彆扭。」
淑妃聽到這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嬌嗔的說道:「說什麼呢,我母親只知為皇上盡忠,心中哪還有我這個兒子。」淑妃半嗔半怒的說著這話,別忘了,淑妃可是王太傅親自教養的,不止文學才能一等一的好,對於帝王心術尤其還是自己的母親親手培養的帝王,那心思雖然全部猜透,七八分卻是有的,所以這話說出口,果然淑妃就見劉宏的臉上的笑容多了些,淑妃更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看來是該拜拜佛了,她的心不靜了,竟然對著自己做皇上的妻主有了期待,真是荒唐,想到自己進宮那日自己的母親悲哀的對自己說道:「我兒,進到宮裡什麼都不要相信,母親給你安排好了。有王嬤嬤跟著你我很放心,但是我兒也要記住一句話,這世上最不能期待的就是聖上的感情,我兒被傻的陷進去,要不然我兒恐怕就剩下一具骷髏了,說不定連為母都有被牽扯進去,我王家一門也就算完了,你只需還把她當做你的宏姐姐而不是妻主,想來你這輩子就要幸福很多。」果然自己照做了,這幾年也過的還算順心,看在自己母親的份上也沒人來找自己的麻煩,這些年雖算不上獨寵,但是日子也算過的去,起碼皇上對自己和所生的兒女也算寵愛。
劉宏笑了笑,對於自己淑妃偶爾的小性子還是很受用的,畢竟在她這個位置上已經很少有人敢親近了,也就是淑妃偶爾還能跟自己鬧鬧彆扭,劉宏偶爾也能感受一下普通人家的快樂,尤其是兩個孩子也想,劉宏也能體會一下親情,不像是自己已經成人的幾個孩子,人大了心思也大了啊尤其是朝中的大臣,朕還沒死呢,就開始結黨私營,做什麼盼著朕早死你,一群畜生,要不是正好顧醫正獻上了靈藥讓朕返老還童,這幾個畜生不知道還要鬧到什麼時候。這樣一想,劉宏對於三娘也多了些好感,畢竟這藥最先可是三娘拿出來的。再看看自家淑妃哭的淒慘的樣子,忙開口道:「好了好了,我不過白說一句,不過江歪了一會,你這像什麼樣子。」劉宏半嗔半哄的話一出口,淑妃也就順勢委屈道:「我哪是因為這個再鬧,不過是害怕陛下惱了我罷了,如今皇上這樣說,不是說我小性嗎,我可不依。」吳儂軟語配上委屈的神情,劉宏的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好笑的說道:「你想的太多了,朕什麼時候說過不喜歡你了,朕喜歡的狠呢。」說完右手拂過淑妃的臉頰,滿臉的調笑之色。
淑妃低下的臉上頓時染下了紅霞,嬌嗔的說道:「皇上。」
劉宏此時忍不住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失態,這淑妃還真是人比花嬌,平靜了半晌才開口說道:「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淑妃坐下,朕和你說件正經事。」
對於劉宏要談什麼,淑妃心裡本也有數,畢竟劉宏也已告知了自己,對於三娘這個媳婦不得不說淑妃還是很滿意的,有才華家庭簡單。更重要的是年紀還小。即使現在家世不顯,日後前途也算不可限量,他也沒什麼可攔的。
劉宏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口說道:「淑妃,我看三娘那孩子與七皇兒甚是相配,雖然今天送了個紅包,但是你說的也有道理。除了這點我對這個三娘可是滿意的很,你覺得怎麼樣。」
淑妃也不閃躲。直接開口說道:「兒女的婚事自有皇上做主,皇上能先告訴心悅一聲,已是心悅的福氣了,其他自有皇上做主就是。」不得不說淑妃真的很聰明。聽這話就知道劉宏主意已定了,淑妃也沒有恃寵而驕以顯示自己的不同,不過是暗暗表示一切都是皇上的決定的意思。讓劉宏更加滿意了。
這件事處理完了,劉宏揮了揮手。將房中的暗衛驅除乾淨後,直接將淑妃拉近懷中,調笑的說道:「愛妃,再給朕生個兒子吧,這小七嫁出去了,我還真有些捨不得。」說完不待淑妃反應,直接吻了上去,……片片衣物一件件的跌落在了下來,後面的事就不足為外人倒也了。
至於三娘回家之後,和周大夫顧醫正打過招呼後,直接躲進了空間裡,四處尋思著要給憶憶準備什麼樣的聘禮,絲毫不知道自己被惦記了。
看著那四處堆放的玉髓,三娘忙撿了幾塊出來,準備好好雕刻一番,好當做聘禮送過去,還有那好茶,好酒,靈果,靈藥,三娘俱都收撿了一番,把一些並沒有出現過的靈果靈藥都去掉,只將一些人參雪蓮之類的在大梁國出現過的,專撿那千年以上的包了一些,雖然難得,但也不會完全沒有,這樣送過去也不會太扎眼。想了想又將那上好的蜂蜜裝了幾壇也算作聘禮中,另外三娘還計劃到外面買些好料子,雖然差了一等,但是三娘現在也不想再暴漏自己了,再說了自己上面的聘禮也算是不錯了,忙又將東西收攏了一番,三娘滿意的點點頭,準備明日皇上封了官後,就回家讓母親代自己前去像憶憶提親。
想到馬上就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三娘趕忙出了空間,此時的三娘恨不得時間快點過去,怎麼會捨得待在空間裡耽誤時間,一直興奮到傍晚,三娘才睡了過去,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意,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好夢,一晚上三娘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
第二日天未亮,三娘就早早的起來穿上了狀元服,自己也未乘馬車獨自走到了午門前,也許是來的太早此時的午門還未打開,過了一會子,就見有人陸續的趕來,不過這些人俱都身穿官服,想來是來參加早朝的,三娘也就退在了一邊,不一會只見一輛馬車徐徐的走來,三娘眼睛一亮,因為這一看就是齊佳的馬車,忙幾步上前笑著說道:「齊佳你也來了。」
滿朝文武原本對於這個狀元還不太在意,不過見其居然去攔齊大人的車,倒是都吃了一驚,難道此人和齊家有什麼關係不成。
三娘這話說出口,車裡卻沒什麼動靜,不一時,只見下人擺好了凳子,一人從車子裡走了下來卻不是三娘以為的齊佳,而是齊佳的母親,齊家的家主當朝的一品大員齊易風----齊大人。三娘頓時一驚忙行禮道:「打擾齊大人了,我還以為是齊佳在裡面呢。」
正說著,就見齊佳從後面跳了出來,好笑的說道:「我就是在裡面啊,哈哈哈,三娘想不到你也有這樣的時候,真是太好笑了。」不過齊佳也沒有高興多久,猖狂的笑聲,立馬就被齊母鎮壓了下來,狠狠的一個棒槌賞給了自己的女兒。又對著三娘客氣的說道:「三娘不必客氣,叫我齊姨就好了,我這個女兒被我寵壞了,倒是以後還要麻煩三娘多多照顧了。」
三娘連道不敢,不過此時也有些疑惑,這已經是第二次齊母拖自己照顧齊佳了,難道皇上要將自己和齊佳分到一起,想到這裡三娘也有些高興,畢竟她還是比較喜歡和熟人在一起的,再說了。齊佳的性子三娘也很喜歡,若是能一起共事,三娘相信兩人都會很滿意的,不過現在瞎想也沒什麼用,也就不想了。
齊母見狀點了點頭,提點的說道:「你們兩人進馬車裡等一會吧,宣召你們的時候還有的等呢。到時候有人喊你們。你們再出來好了,雖然現在的天氣也不冷了,但是早上畢竟還是有些寒冷。小心又病了。」
三娘覺得有理,雖然她不會生病,但是有舒適的方法,誰都不會自找罪受。既然齊母這麼說肯定是不會錯的,謝過齊母后。三娘就與齊佳兩人一起躲進了車裡。
這邊齊母見兩人進了馬車就向著眾人走去,見有人向自己打招呼,忙笑著應到:「**大人好啊。」
這時戶部尚書李賢先忍不住的問道:「我說老齊啊,給我們說說吧。這都是怎麼搞的啊,要說齊丫頭是你的女兒,你關照她乃是清理之中的事。這個三娘又是誰,值得你這麼上心。」越想越覺得奇怪。這齊易風怎麼回事,怎麼對三娘這麼上心,難道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內情,想到這,李賢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此時的齊易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看著李賢那明顯八卦的神情,齊易風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好了,就算自己現在說對三娘沒有所圖,恐怕她們也不會相信的,不只是她們不相信,就是齊易風自己也不相信,有一日她會這麼關照一個人。
只得開口說道:「不過是對於她的治水方略,有些敬佩而已。」說完,忍不住看了看眾人的眼神,那目光中的鄙視不住的向齊母襲來,就算齊母自認為她臉皮很厚,此時也忍不住雙眼發燒,正欲再說幾句,就見午門打開來,內侍大喊道:「上朝。」
齊母也只得撇了撇嘴,向前幾步,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準備上朝了,待眾人走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此時的天也大亮了,兩人才等到了來宣自己的人。
兩人下了馬車只見此時周圍,參考的學子已經俱都聚集在了一起,兩人也忙站在最前一排,隨著內侍來到了朝堂上,只見此時的文武大臣分立兩旁,三娘和齊佳也不怯場,昂首挺胸的進了朝堂,跪下道:「學生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劉宏威嚴的聲音,隨之傳來。
眾人忙站起身來,三娘小心的抬頭一看,只見此時的劉宏身穿龍袍,威儀的坐在龍椅上,自然一番威震天下的氣勢,三娘吐了吐舌頭,忙低下了頭。
劉宏在上面什麼事情看不到,對於三娘的動作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畢竟年紀還小嗎。
對身旁的內侍使了個眼色,那人忙上前道:「跪,眾人聽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徐世麗為光預縣九品主簿,即日上任,……孫立探花出身,文采不凡,為人正直,責令其任翰林院參事,齊佳榜眼出身,能力卓絕,世家出身,責令其任汝城同知官居從四品,宋三娘狀元出身,憑一人之力,將汝城瘟疫消弭與無形,功績卓越,治水方略更是見識卓著,今派爾為汝城知府官居四品,為表其功績,朕特招其為駙馬,將七皇子許配其為夫,欽此。」
當內侍念完聖旨,三娘完全傻了眼,不知道這好好的怎麼就賜婚了呢,忙跪地道:「啟稟陛下,學生有話要說。」
劉宏臉帶笑意的說道:「謝恩的話就不必說了,是你憑自己的能力才讓朕招為駙馬的。」
三娘忙低頭道:「啟稟陛下學生不是要謝恩,而是不能當這個駙馬。」
這話一出,引得劉宏大怒,當下喝:「大膽,朕的旨意你也敢違抗,實在是太放肆了,別以為你有點才華,朕就得容忍你。」
三娘此時心中也不免惴惴忙解釋道:「非是學生違抗聖命,而是因為學生已有婚約,不過當時學生家世普通,母親大人讓學生考上狀元才能去提親。這才耽誤了下來沒有外傳,請皇上恕罪。」說完三娘額頭抵地,拜了下來。
劉宏此時真是怒極了,恨恨的說道:「退朝。」一甩袖子就離開了朝堂。
齊佳看著三娘的眼神都能扎出眼子來。就沒見過這麼笨的人,夫郎嗎還不是都一樣,娶個皇子可就一步登天了,更何況這七皇子乃是淑妃所出。外祖母乃是王太傅,結了這門親能給自己增加多大的砝碼,你說她剛覺得這三娘挺聰明的,怎麼就在這事上犯傻了呢。
孫立就更不用說了,看向三娘的眼裡滿是嫉恨,她就不明白了,好事怎麼都被這個三娘碰上了呢。一個毛還沒長其的小娃娃。不但考上了狀元,還被皇上招為駙馬,更可惡的是她竟然還拒絕了。說什麼已經定親了,拜託現在別說是定親了,就算成親了也可以休夫再娶啊,這好事若是給了自己該有多好。也不想想自己都多大歲數了。皇上即使再想留住人才也不會這麼對自己的兒子。
直到眾人都已離去,唯獨齊佳留在自己身邊。三娘還沒有回神,怎麼都想不通,皇上怎麼會給自己賜婚呢,整個人直到現在都是呆愣愣的。直到齊佳都忍不住了猛然晃了晃三娘沒好氣的說道:「發什麼愣呢,人都走光了,還不起來。都怪你本來咱們都是四品官了,被你這麼一鬧都沒有了。」
聽著齊佳的話。三娘沮喪的說道:「對不起啊,我也不想的,你說皇上到底怎麼想的,好好的給我指什麼婚啊,我可是為了我家憶憶才拚命的考科舉的,現在這樣是鬧的什麼事啊。」想到這裡三娘就忍不住的憤恨,這種狗血情節怎麼會出現在自己身上,真是越想越鬱悶。
齊佳聽到這話,嚇得趕忙摀住了三娘的嘴,現在什麼也不說了,直接拖著三娘往外走,就怕這三娘口無遮攔的又說出什麼大不敬的話。這裡可是皇宮到處都是皇上的耳目。連拖帶拉的好不容易將三娘弄出了皇宮,齊佳的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可是三娘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依舊糾結自己要當駙馬的事情,齊佳實在看不過去了,才忍不住說道:「既然你不想當駙馬,應該想辦法讓皇上打消主意才是,再這裡叨念就能解決問題了嗎,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七皇子的外祖母可是王太傅啊,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結這門親呢。」
三娘猛的一愣,忍不住問道:「齊佳你剛剛說什麼。」
「不知道多少人想結這門親呢。」對於三娘的話齊佳不免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開口道、
三娘忙搖了搖頭,否定的說道:「不是,不是這句,上面一句。」
齊佳仔細的想了想,才笑著說道:「七皇子的外祖母可是王太傅呢,怎麼了,想通了,要認下這門親了。」想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齊佳有些失落。
三娘此時可沒有什麼開玩笑的心思,直接怒斥道:「胡說什麼呢,走,和我一塊去王太傅那裡,能不能解決這件事可全在王太傅身上了啊。」
聽到三娘沒有認下這門婚事,齊佳十分高興,倒不是有什麼壞心眼,不過是覺得三娘還是很重情誼的,忙高興的說道:「沒問題,我母親和王太傅還是很有交情的,以前還經常去王家玩呢,跟我來吧。」
兩人忙相攜的上了馬車,經過一段時間終於到了王太傅府上,三娘聽到這話,什麼都顧不上直接跳下了馬車,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齊佳下來看到就是這一幕,忙緊緊的拉著三娘,對著守衛說道:「去通報王太傅,就說齊家齊佳前來拜訪,望王太傅現身一見。」那兩人看了看三娘,其中一人忙跑進去通報,另一人還是緊緊的盯著三娘就怕這位主直接衝進去。
好在那人一會的功夫就跑了出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家主請你們兩人進去。」說完就拉著另一人站在了一旁。讓開了道路。
齊佳聞言,對著兩人笑了笑忙拉著三娘進了宅院,剛進了房門就見一人出現領著她們不一時兩人就在一座屋子裡見到了王太傅,齊佳忙行禮道:「齊佳見過王太傅。」
王太傅呵呵笑道:「世侄女不必多禮,坐下說話。」看到一旁沒有行禮傻站著的三娘,也沒有生氣,也笑呵呵的讓三娘一起坐下。
齊佳聞言一驚,實在想不到三娘竟然連王太傅都認識,對三娘也是越來越好奇了,忙用手肘捅了捅三娘。
三娘拍掉齊佳作亂的胳膊,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現在什麼時候了,她哪有心思逗樂啊,對於王太傅讓自己坐下的話,雖然感激但是現在的她哪裡能坐得住,此時的三娘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禮,忙開口說道:「王太傅勿怪,實在是沒回過神來,並不是故意不行禮的。」說著就向王太傅拜去。
王太傅忙給攔了,笑著說道:「三娘可是為了今日大殿上,皇上賜婚的事。」雖然是問句,但是臉上的笑容一看就有著濃濃的自信。
三娘暗暗咋舌,好快的耳神報,不過還是高興的點點頭,忙訴說道:「王太傅,我的事情你知道啊,我對憶憶可是情有獨鍾啊,我之所以考科舉也是為了憶憶啊,你可一定得給皇上說說,取消了這門婚事,這件事也就您老有這本事了,三娘在此拜託了。」
王太傅皺了皺眉頭,老實說若不是七皇子乃是她的外孫,若過的不好她會心疼的話,這件事她說什麼都是不願意管的,不過既然三娘心有所屬,她也不想自己的外孫不幸福,看來這次她得舍下這張老臉進去見見陛下了。就對著三娘點了點頭,開口安撫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待在這裡,待我從皇宮回來再說。」安頓好兩人,王太傅又開口道:「來人,帶兩位客人去房間休息。」
只見剛剛給兩人帶路的人,忙起身應道:「是。」後走到三娘兩人面前,右手一伸,說了個「請」字,就帶著兩人去往客房了。
三娘雖心裡著急,也知道現在唯有如此了,只得乖乖的跟著那人去了客房。
待到三娘兩人都離開了屋子,王太傅才又開口道:「來人,備車,去皇宮。」說著就走出了屋子。
此時已經有人將馬車架了過來,王太傅忙上了馬車,坐著馬車,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王太傅就來到了宮門前,王太傅只是拿出了一面金牌,馬車也沒停就被放了過去直接進了宮門,這卻是劉宏為了顯示自己對王太傅的尊敬,特意恩賜給王太傅的恩寵,也有顯示自己尊師重道的意思。不一會的功夫王太傅就到了內廷,下了馬車隨著內侍被領到了皇上的面前。
見到皇上,雖然此時的王太傅已經十分蒼老,還是規矩的給劉宏行禮道:「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著,跪下去就要拜下,劉宏忙攔著道:「老師不必多禮,起來回話吧,來人賜座。」L

  ☆、第208-209章 想辦法

王太傅聞言,顫巍巍的起了身,身子還忍不住晃了一下,一旁的內侍小心的將王太傅扶到了椅子上,王太傅坐穩了方才抬起了頭看著劉宏。
劉宏見自己老師坐穩了,忙先開口道:「不知老師今日有什麼事,這般急匆匆的趕來,若是什麼事直接讓人說一聲也就是了,何苦親自親自跑這一趟。」劉宏對於此事確實是滿困惑的,畢竟自己的老師近幾年已經很少進宮了,更何況今天她也沒心情見人,想到三娘今日在朝堂上明晃晃的給自己沒臉,劉宏真是越想越恨,若是三娘現在在自己面前,劉宏肯定會狠狠的踩她幾腳,自從自己上位以來,還沒有這麼沒臉過。
看著皇上的表情,王太傅就知道不好,不過事關自己外孫子的幸福,她也沒心思拐彎抹角,直言道:「我今日來是問了皇上今日賜婚之事。……」話未說完就見皇上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滿臉怒意的問道:「這件事老師是怎麼知道的。」老師的這句話可是真正紮在劉宏的心上,且不說自己老師這麼快就接到了消息讓她不滿,知道了不悄悄藏著也就算了還來揭自己的短,劉宏豈能不怒。
王太傅心中咯登一聲,半天才想到這可能是皇上懷疑自己宮中有耳目了,幸好今天三娘兩人來見了自己要不然自己的這條暗線估計就得捨了,忙站起來開口解釋道:「萬歲容稟,臣此時趕來,卻是因為今日三娘和齊佳二人到我府上去了,並且和說了宮裡的事,於是來求我說和說和。我看她倆誠心,再加上另一方是七皇子,這才進了宮,望皇上見諒。」見皇上的臉色緩和了些,人也坐了下來,王太傅也小心的坐下,才接著說道:「其實三娘這婚事我是知道的。那次我向皇上推薦三娘去治瘟疫的事。我還特地向皇上請求若是三娘治好了瘟疫,就允她直接參加殿試,不知道皇上還記得嗎。」
見劉宏點了點頭。王太傅組織了一下語言,才接著說道:「那時,其實汝城瘟疫,三娘是不願意去的。」
「什麼。混賬。」不過想想三娘最後還是去了,又想起老師當時球的那個只要治好瘟疫就允許三娘直接參加殿試的條件。疑惑的問道:「莫非這其中有什麼緣由。」
王太傅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正是,三娘之所以肯去卻是微臣答應了這個條件,她才願意去的。若說起來,三娘的未婚夫也是家世不凡,說起來皇上可能還有印象。就是去年劉家被退婚的嫡子,叫做劉憶的那個。」
說到這。劉宏點了點頭,歎息的說道:「原來是他,這倒是巧了,不過她們兩個既然訂婚了,怎麼外面是半點都不知道。」這話裡帶著明顯的怨氣,劉宏忍不住的想到,若是她早就知道也就不會有指婚這碼子事了。
「這卻也有個緣故,想來皇上知道那三娘的家世了,劉家好歹是世家大族就算劉憶被退了婚,也不是三娘能夠配得上的。」
聽到這話,劉宏倒也認同的點點頭,婚姻到底還是門當戶對的好。想到自己的兒子劉宏就忍不住的頭疼,君無戲言,這話都說出去了,總不能收回來,見老師在這裡,索性直接開口道:「要不然讓那劉憶為側室如何。」
王太傅聽到這話,忙反駁道:「皇上不可,劉家的嫡子如何能為側室,皇上這話若是下了聖旨,只怕陛下會讓這惹得劉家不喜,雖然您是皇上,但這些世家都有些底蘊,想那劉家家主能夠為了這個嫡子和吳家徹底鬧翻就知道這個劉憶到底有多得寵了,皇上還是不要無故樹敵的好,再說了,說到底這三娘只是平民出生,本這二人她一個都配不上,不過是有些才華罷了,如今若是娶了二夫,享那齊人之福,豈不是太看重了嗎,只怕以後這人的心也要大了。」
劉宏心中一凜,忙開口詢問道:「那老師看怎麼辦,賜婚這事朕已經發了聖旨了,若是自打嘴巴,朕的顏面何存。」雖然劉宏事皇上,但也知道這些世家還是不能隨便招惹的,俗話說的好,只有永遠的世家,哪有永遠的皇朝,世家經過幾代帝王都能屹立不倒自然有其的資本,所以自她登基以來,對於世家一向都是安撫為主。
「這」王太傅也有些頭大,皇上說的也很有道理,若是真的就這樣收回聖旨,以後說不準,就有人敢違抗聖命了,這個口子絕不能開,可是要是讓自己的外孫子嫁過去,想到自家外孫子乖乖巧巧的樣子,再想想劉家主帶著三娘拜會自己當日見到的情形,王太傅怎麼想怎麼不願意,突然眼睛一亮,卻是想了個好主意,忙開口道:「不知道皇上有沒有收一個義子的打算。」
劉宏聞言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王太傅的意思,眼下確實是個好辦法,不過到底不是個心思,開口說道:「老師容朕想一想,這事過兩日再說,今天朕的頭疼的狠,不想再想這個問題了,老師跪安吧。」說著,劉宏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頭上不時的揉捏著。
見此情形,王太傅無奈的跪下行過禮後,就出了殿門,對著跟著自己出來的內侍說道:「你去稟報淑妃,就說我要求見。」.
那人聞言,忙答道:「是老太傅。」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王太傅也不在意,這孩子看著年紀小小的,辦事不穩妥也是有的,看著已經不見蹤影的人,王太傅忙慢慢的向著自己兒子的宮殿走著。
到了殿門口,就見那小兒已經跑了出來,見到王太傅已經到了,忙開口道:「老太傅恕罪,奴才莽撞了,淑妃有請。」
王太傅點點頭,賞了其幾兩碎銀子,就進了宮殿,見到殿內自己的兒子高坐殿內。王太傅就要行禮,淑妃卻直接跑了過來,忙給攔了,忍不住泣道:「母親這是要折兒子的壽嗎,一家子骨肉何必如此多禮,不過今日母親怎麼進宮了。」
王太醫看了看左右,淑妃明白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們都退下吧。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進來。若有人敢犯,當心你們的皮。」
眾人趕忙應「是」。她們也知道淑妃雖然看上去溫柔賢淑,但真的是這樣的話,怎麼可能坐的穩淑妃之位,能再皇宮伺候的人哪個都是人精子。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此時眾人片刻間都退了出去。連扭頭的人都沒有。
王太傅對這種情形十分滿意,讚歎的說道:「你調教的很好,以後若是有新人,一併料理。」
淑妃被母親誇獎。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復又說道:「還是母親教導有方。」
「我兒聰慧,何必自謙。不過還是要小心,別被那起子小人鑽了空子。」王太傅還是不放心的囑咐道。
淑妃聽到這話。冷哼一聲,眼中頓時精光乍現,憤怒的開口道:「母親放心,兒子的手段你還不知道若是真有那背主的,兒子只當殺雞儆猴了。」說完仍是怒氣上湧。
此時倒是王太傅無奈了,好笑的說道:「我不過白囑咐一句罷了,你看看你什麼樣子。」自己的兒子啊,什麼都好,就是有的時候急躁了些。
淑妃也意識到不妥,忙坐了下來,尷尬的說道:「看我都氣糊塗了,母親今日所來不知為了何事。」按說母親已經許久不曾進宮了,今日怎麼就進來了。
「我兒,今日朝堂的事你沒聽說嗎。」王太傅忙直言問道。
淑妃疑惑的看了看自己母親,忍不住出口道:「母親不是讓我少打聽前朝的事嗎,這樣也不怕一時不慎露了馬腳,您還說皇上是不喜歡我沾染這些事,所以這些年我很少往朝堂上按擦人手,也是怕萬一哪日皇上知道了反而厭棄了我,這朝堂上出了什麼事。」
王太傅歎了口氣,將早上朝堂上皇上賜婚的事都給淑妃說了一遍,完了說道:「我兒,母親,希望你能勸勸皇上讓皇上收了劉憶為義子,成全了三娘和劉憶。」
淑妃頓時柳眉倒豎,恨不得跳了起來,不高興的說道:「母親,七兒可是你的外孫子,你怎麼反而給個外人說話,我可是聽說這個三娘無論脾氣性情才華都是極好的,若是可能當然要給七兒留著才是,母親這話說的偏頗,兒子不依。」
王太傅無奈的看著自己兒子委屈的神情,心疼的說道:「你啊,讓母親說你什麼好呢,母親怎麼會不為你著想,實在是七兒嫁過去,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七兒也算我看著長大的,我怎麼捨得。」見自己兒子疑惑的看著自己,王太傅只得又開口道:「三娘那孩子的確是個好的,但是那孩子太重情義了,這本是件好事,不過這樣的人要是把心給了別人,那就心裡眼裡就只有那一個了,別人再怎麼好,那也是看不進眼裡的,說實話,那劉憶比起咱們七兒來說,是沒有一樣比的上的,但是三娘卻已經認準了她,那就是他的本事。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皇上真的拆散了她們,讓七兒嫁了過去,你說七兒還有好日子過嗎,別說什麼她不敢,這三娘的性子,我雖然摸不全,但是七八分總是有的,這種事她是絕對做的出來的。」
淑妃頓時心神大亂,整個人都萎靡了起來,半晌才虛弱的問道:「母親,那個三娘真有那麼大膽,敢虧待皇家子嗣嗎。」看著自己母親點頭的樣子,淑妃難堪的閉上了眼睛,他不敢賭,小七可是從自己肚子裡爬出來的,這麼些年,自己操了多少心,好不容易養到這麼大,怎麼忍心他活的憋屈,母親對自己的心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如今連母親都這麼勸著自己,想來這個三娘卻是不是良配了,閉了閉眼,淑妃下定決心的說道:「母親放心,我會勸陛下的。」自己的兒子自己疼,他是說什麼都不會讓自己兒子過的不自在的。
王太傅見兒子終於明白了,笑著說道:「你能想通就最好了,放心,這個三娘是個知恩圖報的,你今日成全了她的心願。來日她必報答你,我只說一句,這三娘前途不可限量,你總要為文兒打算打算。」說完王太傅的食指向上指了指,說的什麼不言而喻了。
那淑妃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此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神態,神情溫婉的說道:「母親說的是。兒子明白了。」說完還向王太傅俯了俯身子。
王太傅忙避開了。頓時叱道:「胡鬧,若是讓人看見,豈不是說你不懂規矩以後這種事少做。你的心母親都知道,我只盼我兒能夠一世平安,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母親也該走了。這樣的事可別再做了,你如今身有聖寵多少人等著抓你的小辮子呢。就算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那兩個孩子想想,別這麼莽莽撞撞的,好了。母親也要走了,你也不必送了好好思量一下吧,別最後栽在了自己手裡。」說完這話王太傅忍不住歎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直到看不見母親的身影,淑妃才跌坐了下來。想想剛剛的作為,自己也嚇的一頭冷汗,幸好沒有人看見,不然一句不懂規矩,自己這個淑妃也怕做到頭了,哎,怎麼好好的昏了頭了。
就在淑妃反思自己的時候,王太傅已經乘著馬車回到了家,三娘與齊佳兩人忙急急的趕了過來,看著兩人臉上的急切,王太傅心裡有些不舒服的說道:「三娘,你賜婚的對象好歹是老夫的外孫,你這樣著急的樣子是不是有些過了。」
三娘聞言,抓抓腦袋,心裡也有些尷尬,知道自己卻是沒有考慮對方的感受,忙歉意的說道:「是學生莽撞了。」說完忙歉疚的對著王太傅拜了又拜。
王太傅揮了揮手,阻止了三娘,「罷了,罷了。我不過白說一句罷了,這件事說起來比較複雜,我已經見過皇上和淑妃了,估計過兩日就有消息了,這段時間你們兩個就住在王府吧,待事情有個定論之後,再回自家吧,省得你們也不放心。」
兩人想了想確實是這個禮,俱都答應了下來,三娘還真心拜謝道:「多謝太傅大人成全。」
王太傅揮了揮手,示意三娘起來,才開口說道:「這件事你也不要著急,畢竟這事關皇家顏面,也只能慢慢來,你要是不放心就住在這裡,估計你們兩個上任的事,皇上這段時間也沒有心思安排了,既然如此你們兩個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了,等有了消息,我也好通知你們。」
三娘雖然心中著急,但是也知道這事情急不來,覺得王太傅這話說得有理,也就順勢應了下來,見王太傅身形疲憊,又說了幾句話,兩人就告辭了。
出了房門,齊佳玩笑的錘了三娘一拳,故作惱怒的說道:「看看你做的好事,我好好的四品官位,就被你這麼抗旨給抗沒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賠我這官位吧。」
三娘哭著臉說道:「我現在哪有心思說這個,你也是個無趣的現在和我說什麼。」
齊佳看著三娘愁苦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種好笑的感覺,想想自從三娘以來,時不時的意外,這樣的日子可是有趣多了,看著三娘齊佳好笑的搖了搖頭,方開口說道:「好了,不和你鬧了,咱們現在做什麼。」
幽怨的看了齊佳一眼,三娘立馬蔫了下來,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知道,我現在整個人都不知道要幹什麼了。」說到這裡,三娘都想歎氣了,現在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去哪了,母親和母父那裡自己不能去,畢竟家裡現在已經夠忙的了,就算自己不能幫上忙,也不能讓母親和母父擔心了。憶憶那裡更不能去,若憶憶知道自己被皇上賜了婚還不知道怎麼傷心呢,她可捨不得。
三娘忍不住又歎了口氣,她現在真的是哪裡都去不得了。
見到三娘此時的神情,齊佳覺得自己的牙酸真酸,這可真矯情,這事一看就沒什麼要緊的,王太傅和淑妃都出面了,解決時早晚的事,用得著這副死樣子嗎,更何況就算最後這賜婚沒有解決,娶個皇子多少人都求不來呢,這位倒好,到推三阻四了,更何況娶哪個男子不是娶。
此時的劉府,劉憶對著鏡子心中忍不住的惆悵,三娘中了狀元的事情他也已經知道了,可是三娘卻沒有看過自己,想到這裡劉憶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小聲的唾棄了起來。
劉方氏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幕,好笑的說道:「小憶這是做什麼呢,好好的流什麼眼淚,三娘中了狀元,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躲在這裡哭鼻子。」
看到母父扶著肚子走了進來,劉憶趕忙站了起來,將母父攙扶著坐下,小心的查看一番,才嗔怪的說道:「母父這會子怎麼來了,有事吩咐人喊我一聲就好了,何苦自己跑來,對了,這兩天妹妹乖不乖。」
「還說呢,我要不來是不是還要在這哭鼻子,多大的人了出息。」看著自己兒子微紅的眼眶,劉方氏沒好氣的說道。
劉憶不好意思的吸了吸鼻子,撒嬌的喊道:「母父。」
「好了,好了,快別這麼叫我,喊得我整個人都軟了,我家小憶也終於長大了,我只等著三娘來提親了,到時候母父高高興興送了你走,只要你幸福,母父什麼都好。」大概是想到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就要成了別人家的,也忍不住傷感了起來。眼眶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母父,你看你這是做什麼,別忘了你的肚子裡可還有妹妹呢,再這樣哭,小心生個愛哭鬼出來。」劉憶忙出言安撫道,只是這樣的安撫換來了劉方氏狠狠的一個腦瓜子,只聽劉方氏沒好氣的說道:「胡說什麼呢,那可是你妹妹,這麼大了,口無遮攔的,你妹妹以後一定是個笑娃娃,以後可不許這麼說妹妹。」這還不算,劉方氏還惱怒的瞪了劉憶一眼。
劉憶倒也不懼,故作憂傷的歎了口氣,見母父被自己吸引了過來,才摸著母父的肚子淡淡的開口道:「哎,怪不得人們常說兒子是外人,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妹妹啊,妹妹,你這還沒生出來呢,母父的心啊,都偏的沒邊了,若是你出來了,估計母父都要忘了我是誰了。」話剛說完,劉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驚喜的說道:「母父,母父妹妹踢我了,妹妹竟然踢我了。」此時的劉憶整個臉都亮了起來,終於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劉方氏嗔怪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笑容滿面的說道:「這會子又高興起來了,剛剛還不知道是誰在那裡胡亂吃醋呢。」劉方式說著摸了摸劉憶的頭髮,感慨的接著道:「我兒運氣好,找了三娘這麼個妻主,以後是享不完的福,我兒嫁過去之後,記得要孝敬公婆,不可任性。」劉方氏連連囑咐,只讓劉憶感動的點點頭。
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為了自己妻主,受了多少委屈,忍受了多少不平,今日方知妻主心中最看重的始終是劉家,連自己兒子的幸福都能捨棄,劉方氏只覺得寒心不已,為這麼多年的自己感覺不值,不過自己的兒子和自己不同,三娘是個好的,對自己兒子更是一門心思的好,小憶比自己有福氣啊。
父子倆正說得話,就聽到自己的嬤嬤進來說道自家妻主來了,劉方氏忙坐直了身子,也示意小憶坐好,待到劉母進來的時候,劉方氏也沒有起身,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你來了。」
倒是劉憶趕忙起身,將母親讓到了主位上,才開口說道:「母親,怎麼過來了,有事找人通知我一聲也就是了,何苦跑這一趟。」L

  ☆、第210-211章 淑妃解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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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母看著自己夫郎和兒子的態度,只覺得一陣陣的無力,自那日她將三娘趕出家門以後,自家夫郎和兒子對自己都頗有不滿之意,這她不是不知道,她心中豈能不痛,看著自己夫郎看著自己的眼中滿是平靜,劉忠信就覺得心裡一陣陣的疼痛,好半天劉母方才對著劉憶說道:「小憶,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我和你母父有話要說。」
劉憶為難的看著,卻也不知道自己此時該如何是好,只得偷偷的向劉方氏看去,想看看母父的意思,畢竟母父肚子裡還有妹妹,若是驚到了就不好了。
劉方氏對著劉憶點了點頭,悄悄的歎了口氣,方才開口說道:「小憶,聽你母親的你先出去吧,我和你母親的事不是你能夠參與的,我們兩個是要好好談談了。」言語中劉方氏也頗有些感慨之意,至於感慨什麼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劉憶聽了母父的話方這點了點頭,複雜的看了自己母親一眼,才匆匆退了出去。其實他也不是不放心母親,畢竟自己母親對母父還是疼愛的,想來也不會做什麼傷害母父的事,只不過是怕兩人一言不合爭執了起來,把母父氣著了就不好了。
再說劉憶自己也知道母父本就是為她抱不平,母親和母父兩人才鬧到現在這個樣子,劉憶心中不免有些內疚,雖然將三娘趕出去這件事自己心裡卻是很不舒服對三娘也感覺很抱歉,但是不論怎麼說劉憶也不想讓母親母父鬧到了如今形同陌路的樣子,想想自己和三娘剛到劉家時的歡心笑語。在對比此時父母之間的相近如冰,劉憶難過的地下了頭,默默的走了出去。
見此,劉忠信忙徐徐走到了自己夫郎面前,單膝跪了下來,看著劉方氏的眼睛,難過的說道:「小紫。你到底要和我鬧到什麼時候。就算當日我想要算計三娘是有不對,可是我不是已經和三娘道過歉了,小憶不是說過三娘已經原諒我了嗎。就連三娘都原諒我了,你的氣會不會生的久了點,更何況此時你還懷著我們的女兒,如今見到我卻快要連話都不跟我說了。要不然你直接告訴我要怎麼樣我們才能回到當初呢。」說完這些一向剛強的劉母也忍不住萎靡了下來,此時她也想通了。給自家夫郎賠禮不丟人,若是夫郎不把自己當妻主了那才丟人呢。
看到妻主服軟,劉方氏原本有些強硬的態度也有所緩和,憤憤的喊道:「你是真不明白嗎。當時我記得和你說過不是一次兩次,你竟然直到今日都沒有想明白我們為何會成為今天這樣。」此時劉方氏看著妻主的眼中滿是傷痛,悲哀的說道:「我所痛的並不是妻主你算計了三娘。雖然三娘對我們真的很好,又讓我隨了多年的心願。我是不知道怎麼感激她才好,但是和你比起來,就是十個百個三娘都比不過,不過你明明看到小憶為了三娘那麼痛苦還不肯罷手,我才知道我的妻主到底有多冷血,這麼多年我只得了這麼一個兒子,心肝寶貝似得養大,你知道我看的他日日以淚洗面是什麼感受嗎,那是生不如死恨不得以身相替的痛,若只是這樣也就罷了,不過我去找你想讓你放過三娘不要折騰小憶的時候你說過什麼嗎,你不記得也無所謂,反正我是字字句句日日夜夜不敢或忘。你將我對你的情誼,一點一點消耗光了,現在我對著你的時候,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又怎能怪我對你冷淡,如今我只希望小憶能開開心心的嫁給三娘,兩人好好過日子,至於我」說著劉方氏低頭看了看自己此時已經滾圓的肚子,才淡淡的說道:「至於我,只希望能夠陪著我的女兒了此一生,也算了無遺憾了。」
「呵呵呵,」劉母再也忍不住冷笑了起來,眼中滿是淒涼,諷刺的說道:「是啊你們是都痛快了,那我呢,活該落到如今你和兒子都和我離了心,你們現在都認準了我不對,人人都給我定了罪,但是我就是不明白了,我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了,讓你們個個都來批判我,小紫你也是世家出生,何以今日對我這麼苛刻,對於我們來說為了家族什麼事都可以做不是應該的嗎,難道方家就沒有這麼做過,更何況,我對三娘並沒有什麼壞心思,不過是想讓她多幫襯些劉家罷了,這也算是罪嗎,我做的最過分的不過是將三娘拒之門外罷了,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三娘的本事你也看見了,她又不是個張揚的,我若不使些手段,她的本事如何能露出來,難道這也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嗎。」劉母再也心中的悲憤都怒吼了出來,這段時間她過的都快憋屈死了。
劉方氏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不過我此時卻是想不通的,你讓我想想再說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你若是有時間,就好好給小憶置辦置辦,別讓人看了笑話,小憶的嫁妝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你作為母親的也看著貼補兩件吧。」說完,劉方氏慢慢的站了起來,小心的摸了摸肚子,方才起身離開了屋子。
看著夫郎離去的背影,劉母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此時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看著此時空落落的房子,劉忠信強忍著悲意的起了身,整個人落寞的離開了屋子。
時光匆匆,晃眼間幾日已經過去了,而此時的皇宮中,淑妃小心的給劉宏遞上了一杯茶,看著這個幾天來一直皺著眉頭的人,淑妃心裡隱隱有些不安,當天自己母親進宮對自己說了三娘和七兒的婚事不可取,並將三娘有心上人的事情一併告知,其實當晚她就想和皇上說說的,可是當他見到皇上的時候。就知道此時並不是個好機會,那晚的皇上雖然看著雨往日沒什麼不同,但是好歹自己也跟了整個女人十幾年了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女人現在不過只是表面平靜罷了,他敢保證若是她敢提三娘的事絕對討不了好,果然第二日當賢妃那七兒的婚事被人抗旨這事刺激自己,想不到沒有刺到自己卻紮了皇上的眼。頓時就被禁了足。而皇上更是真個人都處在一種火山即將噴發的氛圍中。他可不想上去給自己找不自在,還是等等再說,這不過了幾日。淑妃感覺劉宏整個人平和了些,淑妃才想把小七和三娘的事略提一提,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往火坑裡跳啊,見到皇上抿了一口茶水。淑妃不免在想這口該怎麼開。
劉宏這幾天也是煩的狠因為三娘抗旨的事,心情本就不好。若按她的意思就算懲治了三娘也沒什麼,但是劉宏自認為她也是個愛才之人,想到三娘的才華,劉宏又忍不住猶豫了。這個三娘有大才,又沒什麼功利心思,還很是重情重義。怎麼看都是一位良臣,若就這麼處置了。未免太過可惜了,她又有點捨不得,這樣的人若是用好了,可為大梁朝的股肱之臣,正自思索著,就見自己的愛妃,滿腹心事的站在一旁,忙關心的問道:「愛妃這是怎麼了,神情如此恍惚。」淑妃意向有話就說,這是怎麼了,想到自己心頭如今的煩心事,又想到當日老師與自己這離開之後,就去看望了自己的淑妃,劉宏心裡對淑妃要說的事也有了底,心裡不免就有些不喜。
淑妃此時也覺得自己這麼拖下去不是辦法,不過這說話得有技巧,要不然只會惹得上位者不喜,思慮一會,淑妃才開口道:「我只不過是為七兒發愁罷了。」說完淑妃忍不住露出了落寞的神色,只等著劉宏追問。
果然不出所料,聽到淑妃這麼說,劉宏當下就問道:「七兒能有什麼事,誰還敢欺負他不成。」對於劉宏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七兒乃是皇家貴重,哪個不要命的敢欺負到他頭上。後來才想起自己的賜婚,劉宏的臉頓時就有點不好看了。
淑妃此時也豁出去了,什麼皇家貴重,這話到了淑妃這裡卻說不通,七兒未必就真的想要這皇家貴重,他也是個男子,對於男子的想法,可以說是最瞭解的,哪個男兒這一生所求最主要的就是一個可心的妻主,其他什麼都是虛幻的,若找了一個不成樣子,即使對方家世再好,又有什麼用呢,所以對於母親對自己說三娘心有所屬這句話,他對這門婚事自然是不願意的。
見淑妃又恍惚了起來,劉宏又忙開口說道:「你在那尋思什麼呢。」
淑妃猛然一驚,忙跪下說道:「請皇上恕罪,臣妾失神了。」
「愛妃這是做什麼,我不過隨口問問,快快起來。」說著劉宏親手將淑妃扶了起來,關心的詢問道:「愛妃若有什麼事,對朕直言便是了,何苦這麼支支吾吾的,這可不像朕的淑妃啊。」說到這,劉宏不免有些感慨,若是淑妃也變的和這宮中之人一樣,那這宮裡可就真的一個敢對朕說真話的人都沒有了。
十幾年的相處,淑妃自認對皇上還是很瞭解的,見皇上這麼說,忍不住心裡咯登一下,不過到底還是想賭一把,跪下說道:「皇上,臣妾一下的話若是有什麼不對還請皇上看在我一片愛子之心的份上,不要怨怪臣妾。」說著淑妃醞釀了下情緒,抬頭說道:「皇上也知道,臣妾只有七兒這麼一個兒子,平日恨不得將自己的心肝都掏給他,日日操心好容易長到這麼大,若是讓他受苦,那不是挖我的心嗎。」說完淑妃就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劉宏此時臉上也有些發燒,算是明白這淑妃到底是在說什麼了,忙將淑妃拉了起來,坐在了自己身邊,才開口說道:「你看看,你這是鬧哪樣,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說著劉宏即使身為皇上,臉上也不免有些赧然。
見皇上話語中已經有了軟意,淑妃更是抽泣的說道:「皇上,這宮裡的事有什麼你不知道的啊,想來你也知道母親來過我這裡,她把三娘的情況都對我說了。三娘確實不是良配,求皇上看在母子情分上,給七兒選一個疼愛他的妻主啊,臣妾不求那人多麼有前途,也不求多麼富貴,只希望找一個一心待七兒的人就好,嗚嗚嗚嗚嗚……」見皇上已經已經猶豫了起來。淑妃索性在一旁掩面抽泣著。時不時的還哽咽兩聲,只讓劉宏更加心軟了。
見到身旁已經泣不成聲的淑妃,劉宏心裡也不好受。說起來這皇上當得也是憋屈,其實此時劉宏自己對著樁婚事也有些後悔了,但是三娘當日直接拒婚的行為打得可是自己的臉,若自己取消了婚約。朝臣會怎麼看自己,自己的臉面還要不要了。可是不取消的話。就是自己的兒子受委屈了,而且三娘這人,確實是重情義,但是重情義的人讓她放棄心中所愛來娶自己的兒子。即使她是皇上,也還沒有那麼大的自信她一定會對七兒好,更何況自己讓她失去摯愛。若是她心中對自己存有恨意,只怕是給自己平白樹了一個強敵。以她的才華,恐怕真會給自己造成威脅,這可真是兩難的選擇,劉宏只覺得她的頭又痛了起來,這幾天為了這件事她也是不爽了幾天,好不容易今天鬆快了點,又因為這事……。看看一旁哭的傷心的淑妃,責怪的話卻也不好出口了,畢竟他也是一副慈父心腸。
思緒了半晌,見淑妃還在抽泣著,劉宏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無奈的說道:「把眼淚擦擦吧,七兒是你我的孩子我能不心疼嗎,當日之所以給七兒選了三娘也是看她確實不錯,才想給七兒早早定下省得到時候被人搶了,可誰知道最後還鬧成這樣,不過還好七兒此時尚小,慢慢尋摸著也就是了。」
淑妃聞言,頓時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紅紅的眼睛露了出來,高興的說道:「皇上說的可是真的,可不許騙我。」說著淑妃的雙手還緊緊的抓著劉宏的手,眼睛直直的盯著劉宏彷彿怕其不認賬似地。
即使劉宏此時是一國之主,還是被淑妃的眼神盯得滲得慌,忙點了點頭,安撫的拍了拍淑妃的手,開口說道:「放心,我既說出了口,自然是算數的,要知道君無戲言。」更何況聯姻本就是想把三娘握在手中也好讓她為自己所用,如今聯姻不但達不到這種效果,反而會把三娘往死裡得罪,就算自己腦子壞了也絕對不會做這種蠢事,不過自己的面子得找補回來,做皇上的可不是就為這張臉面活呢嗎。
淑妃可不管這些,他只知道兒子不用嫁了,頓時心裡就放鬆了下來,垂下的頭的臉上滿是笑意,不過卻也知道此時不是高興的時候,抬起頭來,臉上已經滿是擔憂的問道:「皇上,這樣做真的沒有問題嗎,朝臣們會不會非議陛下呢,臣妾雖然心疼兒子,但是陛下才是最重要的。」
劉宏只得強撐著道:「愛妃不必焦慮,朕沒有事情,只不過是朕被掃了顏面罷了,哎,早知道當時要是多問一句也好,也沒有今日這樣的事了。」
淑妃眼珠一轉,也知道皇上要是真的被下了面子,估計七兒以後怕是也如不得皇上的眼了,那可不行,皇子過的怎麼樣,絕大部分看的還是聖寵,她可不能讓皇上對自己的兒子生分了,忙開口說道:「皇上,既然這事是那個叫三娘惹出來的,你不如讓她進宮想辦法解決這件事,不然就不准她們成親,若那三娘像皇上說的那麼有才華,想來這點事還是能做到的吧。」
劉宏當下就眼睛一亮道:「愛妃不愧是老師親自教出來的,果然冰雪聰明,好如此朕就宣三娘和齊佳兩人進宮,朕倒要看看這三娘想給朕怎麼解決這件事,愛妃捎帶,朕這就去宣那個三娘進宮。」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說實話,劉宏比任何人都希望早點解決這件事,為了這個她已經好幾日都沒有睡個好覺,每天朝堂上的事就把自己忙個半死,晚上還要為這點小事費心,劉宏是怎麼想怎麼不是滋味,更是下定決心,絕對要讓三娘好好的感同身受一下,對了三娘家的那家造紙作坊可以用的到日進斗金來形容了,劉宏邪魅的一笑,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主意,只要想到一會子三娘聽見這事時的臉色,劉宏就覺得渾身鬆快了不少,這幾天的郁氣頓時都消散了。
德育殿屬於皇宮的東偏殿,乃是先皇晚年所居的地方,院子裡最醒目的就是那兩株梧桐樹,常言道:「栽好梧桐樹,引得鳳凰來。」不過劉宏表示梧桐樹她是見過不少,但是梧桐抱歉一次都沒有發現過,不過不得不說,不管這兩株梧桐樹能不能引來鳳凰,至少劉宏對這兩株梧桐樹還是很喜歡的,她剛剛早已吩咐內侍將三娘和齊佳兩人帶來這裡,兩人都是可造之才,而且俱龍衛傳回來的消息,這兩人如今可是要好的很,日日抵足而眠,整日整夜的待在一起,既然如此有難自然兩人要同當了,劉宏此時躺在梧桐樹下的躺椅上,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著兩人的到來。
另一邊的三娘和齊佳二人,聽到內侍來傳話宣自己二人進宮,三娘忙笑著應了,想到自己二人還穿著中衣,和內侍說了一聲,忙拉著齊佳要去換洗一番,三娘著急的換好了衣物,卻見齊佳竟然還愣在一旁,就連衣服都沒有換過,忙上前狠狠的敲了齊佳的腦袋一下,方才沒好氣的說道:「你倒是也快點啊,我這都快急死了,你竟然還有心思發呆,不得不說,齊佳姐鄙視你。」說完還雙手垂下,鄙視了齊佳一番。
三娘這一句姐可把齊佳給惹惱了,當下就沒好氣的說道:「姐,你是哪門子姐姐,不過一個毛還沒長齊的黃毛丫頭,竟然敢在我這個知識淵博,文才斐然,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的絕世才女面前稱姐,告訴你在姐面前再敢稱什麼姐,小心我的拳頭不長眼睛。……」
看見一個人分秒變話嘮,三娘覺得自己傷不起,看見眼前依然喋喋不休,完全忘了此時她們就要進宮,而此時最重要的就是換了衣服,見齊佳依然沒有要停嘴的意思,三娘索性也不管了,上前直接拉起了齊佳,也不管齊佳此時還身著中衣,反正丟臉的又不是自己,齊佳自己都不介意了,她又是白操的哪門子心。
內侍見兩人已經回來了,看著齊佳的衣物皺了皺眉頭,不過想想齊佳的靠山,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忙招呼兩人上了馬車,至於齊佳為什麼如此無禮,內侍並不在意,畢竟皇上只是吩咐自己將兩人帶去,難道還能管到別人穿什麼,雖然齊小姐此時穿的衣服一般都是在屋子裡穿的,上不了檯面,不過既然本人都沒有意見了,她也不好說什麼了。
一路喋喋不休的齊佳此時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她只顧和三娘爭論了,竟然沒發現已經換了地方,看著眼前明顯御制的馬車,再看看自己的衣服,齊佳頓時黑了臉,鬧著要回去換過衣服再來。
三娘哪裡肯依,這段時日她等的都快發瘋了,如今好不容易來了消息,她很不得當時就飛到皇宮裡來,此時好不容易都快到了,齊佳竟然想要再返回去,怎麼可能,絕對不行,此時的三娘已經整個人都扒在了齊佳身上,只壓的齊佳連連喘氣,忙開口說道:「哎呀,你壓死我了快點起來,看看你像什麼樣子,還有點規矩沒有,再說了你也不看看我穿的什麼,怎麼見人,快讓我回去,要不然我這臉可就丟光了。」L

  ☆、第212-213章 三個條件

三娘依然死死的壓著齊佳,沒好氣的說道:「說什麼,都到這裡了,回什麼回,再說了,也沒人要看你,這衣服怎麼了,我看著挺好的啊。」說完三娘還故意在齊佳的衣服上到處摸了摸,只把齊佳氣的哇哇叫,當下嚷嚷道:「既然,你說這衣服挺好,你怎麼不穿著來。」更何況穿著著中衣來見皇上是件多失禮的事啊。
這話一出口,三娘的神情頓時一僵,強扯著笑意說道:「這不是沒機會嗎。」說完還衝著齊佳討好的笑了笑,但是半點要起身讓齊佳回去換衣服的意思都沒有。
齊佳只覺得三娘這話說得也恁無恥了,什麼叫沒有機會啊,穿中衣這種小事還需要什麼機會啊,自己願意就好了,不過三娘這話卻讓齊佳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當下衝著三娘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看著這反應把三娘給弄懵了後,齊佳卻悄悄的積攢著力量,趁著三娘愣神的功夫,直接奮起,想要將三娘先制服了再說,嘴裡還得意的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咱們換換,這樣也能實現三娘你剛剛的心願不是,這出風頭的機會我就讓給你了,不要太感謝我啊。」
不過顯然齊佳低估了三娘,很快得意的神色,就僵硬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只用一個胳膊就自己動憚不得的三娘,頓時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看看三娘的小身板,再看看自己明顯比較起來怎麼也算強壯的身體,如今這樣的自己卻整個人都被三娘舉了起來,你嘛,這也太驚悚了吧。三娘那瘦瘦的身子裡哪來那麼多的力氣,顯然悲催的還不止這些,此時馬車的簾子被人掀開了,只見馬車旁幾人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緊緊的盯著馬車裡的這一幕。
覺得馬車突然明亮了許多,三娘也有些疑惑的看向車外,頓時只見此時馬車內外的雙方氣氛詭異的互相相看著,還是齊佳先回過神來。忙在三娘耳邊小聲的說道:「還不把我放開。想讓人們看笑話嗎。」三娘聞言立馬鬆了手,這讓毫無防備的齊佳,直接摔在了三娘的身上。雖然有人做墊背,但齊佳還是覺得她此時不好,而且是很不好,就因為那群觀望的人中有一個是她的親親母親大人。而且看情形好像誤會了什麼。
齊家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馬車裡的情形不斷的提醒著自己。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女兒,竟然還和三娘兩個人在車裡……,哎呦自己可是還沒有孫女呢。怪不得自家齊佳成親都這麼久了(其實還不到兩年)還沒讓自己抱上孫女,原來原因在這裡啊,這可怎麼辦啊。也怪不得齊家主誤會。畢竟這車裡,怎麼看怎麼詭異。
齊佳見母親來了。忙慌張的起身,一溜煙的下了馬車,對著齊家主尷尬的叫了一聲「母親,」就手足無措的站在了一旁,三娘見狀也忙下了馬車,也和齊家主打了一聲招呼。齊家主自己都不知道現在自己是什麼心思,不過她現在卻後悔了,把自己的女兒托給三娘照顧真的沒有問題嗎,先不說其他,就連著裝都有了問題啊,現在哪有原來的女兒乖巧,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就在幾人相對無言,氣氛越來越尷尬的時候,內侍忙過來說道:「宋狀元,齊榜眼,隨咱家來吧,皇上可是還等著呢,齊大人你看……。」齊大人好歹是一品大員,這個內侍可不想平白無故得罪。
齊家主點了點頭,看都沒看齊佳一眼,就先離開了,齊佳頓時鬆了口氣,忙和三娘兩人跟在了內侍身後,不一時,兩人就來到了皇上面前,請過安後,兩人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劉宏此時倒是平和了許多,躺在躺椅上,讓兩人起來之後,就再沒有說過話,只是自己愜意的閉著眼,彷彿在感受難得的寧靜。
可惜三娘就沒有這份好定力了,她趕忙開口道:「皇上恕罪,不知皇上叫學生來所謂何事。」
此時劉宏閉著的眼睛,終於睜開了少許,對著三娘反問道:「你說呢。」哼,沒眼色的東西,難道這種自打嘴巴的事還要朕自己開口嗎,越想這心裡就越是氣憤,眼刀子直接甩在了三娘身上。
顯然三娘並沒有很好的領會劉宏的意思,依舊著急的問道:「啟稟皇上,學生不知。」
這話一出口,只把劉宏氣了個倒仰,不過看著三娘一副茫然的樣子,劉宏也已經確定了,這娃的情商肯定不高,領會不了自己的意思,只得開口道:「你為什麼事而來,我就說什麼。」
三娘頓時一喜道:「皇上同意取消聖旨了,那太好了,學生叩謝聖上隆恩。」說完三娘跪在地下,扣了幾個頭,整個人都喜悅不已。
可惜劉宏接下來的話,給了三娘重重的打擊,只聽到劉宏開口道:「先別忙著謝,待我說完了再說。」看著頭頂梧桐樹枝繁葉茂的樣子,問著三娘道:「既然你是狀元,那你給朕旁邊的這顆是什麼樹吧。」
三娘被這個問題給問蒙了,這和現在說的事有什麼關係嗎,不過還是規矩的答道:「回皇上的話,是梧桐樹。」這並不是什麼難題,三娘還是立馬答了出來。
劉宏點了點頭,不過接著說道:「那你說說什麼喜歡梧桐樹。」
什麼喜歡梧桐樹,這話可把三娘問住了,她怎麼知道什麼人喜歡梧桐,不過想到人們一向愛把『梧桐』和『鳳凰』連在一起,想來鳳凰是喜歡的吧,三娘忙小心的答道:「回皇上,是鳳凰吧。」
劉宏對著自己的右手看了又看,才開口說道「你確定是鳳凰。」
「學生認為是鳳凰沒錯。」三娘戰戰兢兢的回答道,這答案有什麼來歷不成。
劉宏此時到顯得好說話的很,「你說是鳳凰就是鳳凰吧,可記住了,是你說鳳凰的。到時候別自己後悔就好。」這話說的直讓三娘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劉宏見狀也不繞彎子了,估計以三娘的情商也理解不了,無奈的說道:「你和七兒的婚事可以作罷,但是朕的臉面卻不能不顧,我也不難為你,三個條件。若是你做到了朕不但收回旨意。並且還給你和劉家那孩子賜婚,你覺得如何。
三娘頓時高興了起來,有轉圜餘地就好。忙就要答應下來,齊佳忙小心的拉了拉三娘的衣袖,在三娘的耳邊,小聲的嘟囔道:「三娘。你還是好好想想再應,畢竟能讓皇上開出的條件。肯定不簡單,你可別衝動啊。」說完還扯了扯三娘的衣袖。
齊佳的擔憂,三娘子又如何不知呢,不過她現在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只得歉意的對著齊佳笑笑,也小聲的在其耳邊說道:「我必定是要娶憶憶的,不管攔在前面的是什麼。我都要去啊。」說完將齊佳的手推下,才又到了皇上面前。開口說道:「請問皇上是什麼條件。」
劉宏笑了笑說了一句答非所問的話,「三娘聽說你家的造紙作坊可算是日進斗金了,是也不是。」
三娘聞言,心裡頓時咯登一聲,小心的說道:「家裡的事都是母親她們操持著,學生確實不知,不過想來是不錯的。」難道皇上看上了自家的造紙作坊,不會吧,好歹是當皇上的,真有這麼不要臉,窺視自家的作坊嗎。
皇上接下來的話,卻將三娘的奢望完全打破,只見此時的劉宏連臉都沒變,已然平靜的說道:「既然如此,朕也不拐彎抹角,我第一個要求就是這造紙作坊。」哼,什麼還好,當朕什麼都不知道呢,那作坊的生意可是好的不得了,問個話還和自己打馬虎眼,奸猾。
這下三娘可真的苦了臉了,這造紙作坊現在可是自家的命根子,自己平時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想將作坊全部拿去,就算家裡人不說什麼,三娘也幹不出這個事。
皺了皺眉頭,三娘才又開口說道:「請皇上將條件,俱都說出,也好讓我做個準備。」
對於這個條件,劉宏也沒什麼意見,畢竟這一點都影響到什麼,遂又開口道:「第二嗎很簡單,朕若是將聖旨收回,擺明了損了我的面子,我只要你全了我的顏面就好。」
三娘點點頭,這個條件確實應當,三娘也算明白了,皇上就是個死要面子的。
「那第三呢。」三娘忙接著問道。
只見這個問題一出,劉宏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這讓緊緊注意著劉宏的三娘,暗暗心驚,這難道是什麼殺招嗎,果然劉宏接著開口道:「這第三嗎,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一向鍾愛這兩棵梧桐樹,我要求也不高,你就給這兩棵梧桐樹,找兩隻配套的鳳凰就好,你剛剛不是都說了,鳳凰最愛梧桐,想來這對三娘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先不說三娘聽到這話直接愣住了,身後的齊佳,此時的臉色也有些蒼白,天啊,這幾個條件簡直就無解吧。看著此時劉宏笑瞇瞇的樣子,齊佳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能這麼輕描淡寫的就要奪了三娘家的產業,齊佳心裡不免有些憤慨,對劉宏這個皇上也有了些不屑,這奪人產業的事,都做的出來,不過齊佳的面上到底沒敢露出來,她也不是個傻的,自然知道對皇上不滿,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此時殿中頓時寂靜一片,緩了緩神,三娘已經滿頭大汗了,這幾個條件都讓三娘焦頭爛額,一時半會卻也想不出來,不得不開口道:「皇上,學生現在腦子裡亂的狠,不知道能不能讓學生回去好好的想一想。」三娘也是沒辦法,現在的她的確被難住了。
好在劉宏該做的也做過了,好性的說道:「既如此,你們兩人跪安吧。」
兩人聞言,忙行了禮,急急忙忙的退了出來,一溜煙的出了皇宮,齊佳擔憂的看著三娘,實在不知道怎麼安慰三娘才好,畢竟是自己現在的姐妹兒,想來想去,開玩笑的說道:「三娘。你說皇上召我進宮做什麼,這明顯沒我什麼事啊。」
齊佳說了這麼多,三娘也只是「哦」了一聲,半點要搭腔的意思都沒有,一個人默默的低著頭。
齊佳也消了音,兩人默默的回了王家,這卻也是三娘的私心。畢竟王太傅是個很好的請教對象。兩人也沒有坐車。一路走回了王家,待見到王太傅,三娘忍不住將皇宮裡的事都說了一遍。期盼的問道:「王太傅,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完成這幾個條件。」
王太傅看著眼前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的三娘,和後面兩眼亮晶晶和三娘一樣心思的齊佳。王太傅真的無力了,這幾個條件顯然是太過強人所難了。不過以他對皇上的瞭解,恐怕這裡面有水分,仔細的揣摩了這幾個條件,王太傅覺得皇上想要的其實就是三娘家的造紙作坊。另外兩個恐怕是提出來擾亂眾人視線的,你想啊,若是皇上的條件直接就是要三娘家的作坊。要知道這世上沒有透風的牆,若是傳揚出去。只怕皇上就不是聲譽受損這麼簡單了。若是再加上另外兩個條件就不一樣了,人們只會以為這是皇上故意為難三娘,因為面對這幾個條件,恐怕都會選擇接受皇上的賜婚,不過這話卻不能對三娘說,即使猜到了皇上的心思,若是告訴了三娘被皇上知道了恐怕自己也落不了好,揣測君恩本身就是大罪,更不用說這君恩,還是要給皇上臉上抹黑的那就是死罪了。
王太傅心裡有了決斷,就對著三娘兩人說道;「我也沒什麼好辦法,不過我的意思是你能做到哪個,就先做哪個吧,我想皇上也是明君,自然不會讓你太過為難的。」這話王太傅也算指點了,能領悟多少,就看三娘自己的領悟力了。
三娘聞言,無力的點點頭,沮喪的說道:「無論如何,還是謝謝王太傅,我有點累,我先回房了。」
齊佳見到三娘無力的樣子,就要跟去,讓王太傅忙給攔了,歎息的說道:「讓她靜一靜吧,就算你去,她也沒心情聽你說。」
齊佳忍不住扭頭問道:「王太傅,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三娘的樣子好可憐。」
「這就要看三娘自己了,畢竟這種事我們是幫不上忙的,對了,你也在這住了有些時日了,這就回家去吧,你母親剛剛派人來通知說是等你回來,就讓你家去,本來還以為是什麼事,不過今日看到你的衣服,我算是知道怎麼回事了,你啊先別想三娘了,還是想想怎麼過了你母親那關吧。」說著也搖了搖頭,走了出去。望著天空,深深的歎了口氣,皇上的威儀日重,她也老了啊。
齊佳順勢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中衣,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沒好氣的嘟囔道:「宋三娘,我很你。」說完,忙回自己的房間準備換身衣服,好回家面對母親大人的緊箍咒,希望她能活著出來吧。
獨自回到房間的三娘,整個人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房頂,一時想著憶憶往日的日子,一時又想到家裡人有了作坊之後滿身幹勁的樣子,那幸福的笑臉,三娘是怎麼都不想讓她毀到自己手裡。將雙手伸到自己面前,看著自己的雙手,哪個都不想傷害,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此時的三娘真的是黔驢技窮了。
半晌實在想不出辦法的三娘,猛地坐起了身子,恨恨的說道:「一人計短,兩人計長,看來是得去劉家一趟了。」說完,三娘也不停留,一溜風的就跑到劉家,對著眼前的門衛說道:「進去稟告劉家主,就說宋三娘有事請教。」
那人忙諂媚的說道:「宋小姐,直接進去就是,家主已經吩咐了,只要您來了,只管自由進出,我們是不敢攔的。」
三娘聞言,也沒說什麼,直接進了院門,就見有人來領著自己去見劉母,三娘倒也不介意,果然一會的功夫,三娘就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劉母,不過卻讓三娘大吃一驚,此時的劉母整個人都頹喪了許多,嚇得三娘也不記得來此的目的了,忙關心的問道:「母親,你這是怎麼了。」雖然三娘對劉母此時心裡尚有些不痛快,但是她畢竟是憶憶的母父嗎,就憑這個三娘也不會真的就不管她。
誰知這番話,並沒有獲得回答,反而是劉母幽怨的眼神,不時的瞟向三娘,弄得三娘的心裡毛毛的,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裡得罪了劉母,忙追問道:「母親這是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可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三娘是真的被弄蒙了,且不說兩人已經好久沒見了,再說該幽怨的也是自己吧,畢竟被趕出家門的可是她哎。
劉母可不管三娘現在想的什麼,拉著三娘的手,委屈的說道:「你還敢問我到底是怎麼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我都要夫離子散了。」說著不待三娘回話接著說道:「現在小憶母父看見我都不待搭理的,你說這要怎麼辦。」
臥槽,惡人先告狀真的好嗎,受委屈的明明是自己好不好,現在到把過錯都怪在了自己身上,這也太不要臉了吧,這下三娘對於劉母的無恥又有了新的認知,對天翻了個白眼,才辯駁的說道:「喂喂喂,別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哦,受委屈的可是我,再說了母父不理你充分說明了母父是個正義的人,我可不認為母父不理你是做錯了什麼,說實話我倒是覺得你配不上母父,你連專一都做不到,怎麼……」
看著劉母此時噴火的眼睛,三娘訕訕的閉上了嘴,糟了說順嘴了,這下可不好了,小心的看著劉母的臉色,三娘竟然發現劉母臉上出現的不是憤怒而是懊惱傷心,這可把三娘下了一跳,忙小心的問道:「母親,你這是怎麼了。」
劉母懨懨的歎了口氣,悲傷的說道:「你說的我又何曾不知道呢,可我如今悔悟了,你母父就是不肯接受,最主要還是將你趕出家門的事,你母父是真的對我失望了啊,自從那次以後你母父再也沒有心平氣和的和我說句話,小憶雖然不說我知道他也是怪我的。」
這下子三娘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老把你們夫妻間的事說給自己聽真的好嗎,且不說自己只是個媳婦,就算是個女兒也沒有插手父母房裡事的道理,只得尷尬的開口道:「母親這事我也沒辦法啊,你不如再去好好的和母父陪陪罪,說兩句甜言蜜語,說不定母父的氣消了,這事也就過去了。」她現在哪有心思管這個,自己都一腦門子官司理不清呢。
想到這,三娘也不管劉母了忙開口說道:「哎呀,母親不要說這些小事了,我……」
還不待三娘說完,就受到了劉母如同狂風暴雨般的襲擊,又不敢還手,只得抱著腦袋不停的閃躲這,嘴裡還忍不住嘟囔道:「哎呦,母親別打別打,我是真有大事。」
可惜現在的劉母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劉母此次是真的怒了,想自己和小紫兩人幾十年夫妻,他就是自己心愛之人,如今竟然成了三娘口中的小事,劉母頓時忘了自己對三娘的歉意,直接將三娘收拾了一番,直到怒氣發洩了出來,方才收了手,還順手整理了一下衣袍,才有心情去看三娘,這一看劉母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只見此時的三娘髮髻也散了,衣衫凌亂,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可憐兮兮的蹲在地上,即使三娘現在的樣子是自己造成的,也不免覺得三娘有些可憐了。
劉母坐在了一旁,這才開口道:「好了,別做樣子了,到底是什麼了不起的事,能讓你將我的事說成是小事。」一再念叨,就可見劉母對三娘剛剛的話有多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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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 前往劉家

三娘撇了撇嘴,無奈的看了劉母一眼,方才緩緩的將皇上將自己招為兒媳的事說了出來。
劉母聽到這話頓時傻了眼,這是怎麼說的,三娘可是自己看好的兒媳婦,皇上橫插一腳算是怎麼回事,劉母當下就暴怒了,對著三娘怒問道:「宋三娘,你太過分了,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能另攀高枝去啊,你這樣做對得起小憶嗎,更何況,劉家未必就比皇家差了。你怎麼能這樣做呢,你……」正在劉母罵的起勁的時候,三娘忙急急喊了「停」,這是亂七八糟說什麼呢,三娘再也忍不住出聲道:「母親,這是胡說什麼呢,我什麼說過要做皇上的媳婦了,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推了這門婚事嗎。」若不是實在是沒辦法,要不然你以為我想見你啊,三娘不忿的想著。
三娘說話雖不客氣,但劉母卻忍不住鬆了口氣,最起碼三娘沒有背棄小憶的心思,不過此時確實難辦,你說皇上怎麼好好的就看上三娘了呢,這不是挖自己牆角嗎,越想越生氣,劉母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
三娘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也能怪到自己身上,要不是劉母不讓將小憶和自己訂婚的事露出去,怎麼會惹來今日的麻煩,三娘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幽怨的看了看劉母,到底不敢反駁什麼。
劉母被這一眼給看樂了,不過此時她可沒心思和三娘計較,還是解決這件事要緊,忙開口問道:「這事情到底怎麼回事,皇上怎麼會看上你呢,你把這事情前後都給我細細講一遍。我也好想想辦法。」說著伸手指了指自己左下方的座位,示意三娘坐下細說。
三娘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將事情的經過緣由細說了起來,最後又將自己拒婚後,皇上提的三個條件說了出來。這才為難的說道:「母親,且不說其他兩項。就是要我將造紙作坊交出去就萬萬不能。你不知道我母親和大姐她們在這個作坊上花了多少心血,每天沒日沒夜的幹著,把造紙坊讓出去的話我實在是說不出口。可是若做不到我又對不起憶憶,如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劉母仔細的思考了一番,就明白了皇上的用意,應該就是三娘家的造紙坊盈利豐厚紮了皇上的眼了。所以想要據為己有,不過又怕人說他貪圖屬下的財產。這才又加了兩個條件,先不說那鳳凰人們都沒見過,就是那全了皇上的顏面又豈是那麼容易的,想到這劉母都難免有些頭大。再看三娘的表情這造紙坊是無論如何是不肯交出去的,劉母無奈的說道:「既如此,就叫你母父和小憶一起來商討了。這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不是。」
劉母這話,三娘忍不住有些尷尬。她之所以做這麼多還不是不想憶憶知道擔心此時,如今卻巴巴的來告訴了憶憶,那憶憶恐怕又要傷心了,忙開口道:「母親,這事不妥,若是憶憶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難過呢,不如等這件事解決了再和憶憶說,哦,到時候說不定根本就不用和憶憶說了。」
三娘話還沒說完,劉母就對著三娘的腦袋狠狠的敲了幾下,見三娘還不服氣,劉母生氣的說道:「你將小憶當做什麼人,這麼大的事不告訴他,你還覺得有理了。」說完又要動手。三娘忙向後閃了閃,才不服氣的說道:「母親,我自然當憶憶是我今生的夫郎,可是我真的不想看見他難過的樣子,再說了這件事若你都想不出個好的解決辦法,憶憶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何苦讓他平白傷心。」
對於三娘體貼自家兒子,劉母當然高興,可是夫妻不是這麼做的,夫妻之間首先要做的就是坦誠,若有困難也應該兩個人一起面對,感情才會越來越深,若是三娘一直將小憶護在身後,什麼事都瞞著小憶偷偷扛著,那到時候若被有心人挑撥兩句,那兩人還不就得離了心,就拿這次皇上賜婚這事來說,若是三娘不說,有那卑鄙的人從中挑撥,小憶若是信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呢。眼看三娘還不明白這其中的凶險,劉母忙將這裡面的道理告知三娘,免得三娘一片好心反誤了自己。
三娘聞言,細細的思量一番,也覺得有道理,對著劉母一拜,道謝道:「如此是我想差了,多謝母親提醒,日後事無大小,我都和憶憶商量著辦。」說完又坐回了椅子上。
就三娘受教,劉母也十分高興,老實說對於三娘這個媳婦,劉母自是喜歡的緊,見三娘答應了,忙讓人去將夫郎和小憶都喊來,正好她也趁此機會,緩和緩和關係,畢竟人嗎,最好的和好方式不是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嗎,敵人越強大,自家人就抱得越緊不是,只要想到這次過後,一家人又能回到從前,劉母臉上就不免露出高興的神情。
三娘差點吐血,她實在不理解,自己都快急瘋了,劉母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不過此時畢竟有求於人,三娘也只得偷偷的在心裡將劉母非議一番,也就罷了,正在三娘在心裡用各種酷刑收拾劉母一番的時候,劉方氏與劉憶兩人確實到了。
兩人進了房門,見三娘也在,頓時高興不已,忙急行幾步,圍在三娘身邊高興的詢問著三娘的近況。
劉方氏高興的說道:「三娘你看你都瘦了,竟然來了就留下來,母父一會親自給你燉個人參雞咱們好好補補,把瘦了的肉都補回來。」說完劉方氏還對著三娘好一番的摩挲,見三娘還是如以往一樣精神,劉方氏這才放了心。
劉方氏話音剛落,劉憶也忙關心的說道:「三娘,吃飯了沒有,若是沒有的話,我這就吩咐人去做,放心都撿你喜歡吃的。」說完臉上還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整個人緊緊的貼著三娘,半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嘴裡還不停的說著關心的話。L

  ☆、第215章 劉家問計

相比較三娘受到的熱情待遇,劉母這邊就要淒涼的多了,自從劉方氏父子倆進門,那眼光都放在了三娘身邊不時的噓寒問暖著,反而是劉母這裡在主位上坐了半天了,竟然一句問候的話都沒有得到,劉母頓時怒了,忍不住狠狠的瞪著三娘,那眼神熱的三娘都覺得被劉母眼睛掃過的地方都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三娘見狀也不敢把未來婆婆得罪的太狠,忙給憶憶使眼色,還拉了拉憶憶的衣袖,手在下面指了指劉母的方向。
劉憶這才回過神,看了看眼前委屈的母親,心裡暗暗好笑,也忙上前安慰道:「母親,你還好嗎。」而劉方氏只是看了看,並沒有說什麼。
三娘心裡暗暗叫遭,看來劉母說的話沒有誇張啊,劉母父和劉母之間的事情問題確實有些大啊,可不僅僅是兩口子鬧彆扭而已啊,三娘忙開口道:「母父啊,你和母親這是。」三娘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沒見劉方氏對劉母越冷淡,劉母看著三娘的眼神越犀利嗎,三娘這還委屈著呢,你們兩口子鬧矛盾,怎麼鬧到我身上來了。
劉方氏看了看劉母,到底不願再三娘面前給劉母沒臉,只得開口說道:「我和你母親能有什麼事,不過是這兩天你妹妹在肚子裡不乖,我有些精神不濟罷了,並不是針對你母親的。」
三娘聽了這話也只是扯了扯嘴角,並不深信,先不說劉母剛剛已經對著三娘言語一番,就看劉母父的架勢,明顯不是鬧彆扭這麼簡單。不過劉母父不想說,三娘倒也不好深問,尷尬的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劉母卻不認同,她很不得現在就能和自己的夫郎和好呢,忙站了起來,有些想說兩句緩和一下夫妻矛盾。但是顯然自家夫郎並不像給自己這個機會。劉母的眼神不免黯了黯,到底捨不得逼迫她,只得轉移話題道:「你們怎麼不問問三娘是來幹什麼的。」
聽到這話劉方氏當下就不高興了。狠瞪了劉母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三娘這時候能來幹什麼,不就是來提親的,我可告訴你劉忠信。你要是敢不同意,我就直接帶著小憶回娘家。以後孩子就和我姓方,我倒要看看小憶做了方家的兒子,你劉家有臉沒臉。」也許是說話時太衝動的緣故,劉方氏剛剛說完。肚子就忍不住痛了起來。
三娘忙將人扶到椅子上,將體內的真氣輸進了劉方氏體內,確定母父肚子裡的孩子安定了下來。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徹底放鬆了下來。媽呀,若這孩子真的沒了,那劉母還不恨死自己啊。
劉母也被嚇了一跳,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夫郎竟然動了胎氣,看著三娘和小憶兩人將小紫扶到椅子上坐了下來,夫郎肚子裡的孩子也保住了,劉母真是又喜又悲,喜得是自己的嫡女沒有出事,悲的是自己夫郎剛剛看著自己那痛恨的眼神,讓自己的雙腿如此無力,連載他難過生氣的時候到他身邊都做不到,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拳,劉母從來沒有像如今這麼痛恨自己。最後只得悲哀的說道:「小紫,我並沒有不答應這門婚事的意思,三娘的來意還是讓她自己和你說罷。」說完,整個人頹然的跌坐在了椅子裡。就連三娘看見都覺得可憐,不過聽到劉母說讓自己解釋來的緣由,對著憶憶專注的看著自己的眼神,三娘忍不住躲閃了起來,飄逸不定就是不敢和劉憶對上。
劉方氏聽到妻主的話,再看了看三娘為難的神情,就知道是自己誤會妻主了,不過想到自己妻主話中的意思,劉方氏心裡忍不住「咯登」一聲,能讓三娘有了這種表情,難道這是想要來退婚不成,想到這裡頓時大怒,不過想想剛剛才錯怪了妻主,對於三娘也不想再冤枉了她,忙強壓火氣,詢問道:「三娘言辭如此閃爍,來此莫非是為了退婚的不成。」
劉憶聽了母父這話,頓時就撐不住了,眼淚更是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緊緊咬著下唇,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就怕一張口,那壓抑的哭聲就再也壓抑不住了。
三娘被兩人的結論給驚呆了,這是怎麼說的,忙擺擺手,猛搖著頭說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會有這個心呢,我說過我這輩子只要小憶一個的,怎麼會食言呢。」
聽到三娘這番話,父子倆都鬆了口氣,劉憶也忙擦了擦眼角,才不好意思的嬌嗔道:「既然不是這個,那你這幅樣子做什麼,害的我們胡思亂想的。」
劉方氏也不滿意的說道:「三娘既不是因為這個,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好了,說不定母父還能幫幫你呢。」說完這話,劉方氏就鼓勵的看著三娘。
三娘躊躇的看著兩人,卻又不知道這件事要怎麼開口,還是劉母看不下去了,這樣要拖到什麼時候,就直接沒好氣的說道:「三娘表現的太好太本事了,被當今皇上搶著做媳婦去了。」
劉憶聞言呆愣的看著三娘,悲傷的說道:「三娘,你來這裡就是和我說這些的嗎,那你去娶別人,我該怎麼辦。」說完就忍不住哭了起來,越想越害怕,此時的劉憶即使是和別人一起嫁給三娘也是不願的了。
劉方氏此時的臉色也很不好,不過他比起劉憶來說顯然要冷靜的多,劉方氏也明白,若是為了這個自家妻主估計早就跳起來了,哪會就說幾句酸話就算了,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好了,小憶,三娘既然來了,肯定是不會娶別人的,你也別哭了,還是讓三娘好好的把事情說清楚,咱們也好都參詳參詳。」劉方氏對於自己的兒子此時也已經無奈了,真不明白以前手斷了都沒有皺皺眉頭的兒子,怎麼會變得這麼愛哭,不得不感慨愛情的力量啊,還真是難以捉摸。
聽了母父的話。劉憶也覺得道理,不好意思的吸了吸鼻子,忙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看著三娘不好意思的說道:「三娘,你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快說吧,我都嚇死了。還真以為你要娶別人了。」說完還狠狠的掐了三娘一下。心裡方才舒服了些。
捂著自己剛剛被「疼愛」過的小腰,三娘訕訕的說道:「我這還不是怕你擔心嗎,本來就是想來這裡找母親討個主意的。誰知道」說完,看了看一旁的劉母,才趴在劉憶身邊,小聲的說道:「誰知道。母親這麼沒用,這才找了你和母父來準備一起商量個對策。我原本是不想讓你擔心的,這不是還害你白白哭了一場。」說完還乘著劉母的眼神都在劉母父的時候,偷偷的怨怪的看了劉母一眼,在劉母扭過頭來的時候趕忙瞟向了一旁。裝作不在意的哼著小調。
一旁的劉方氏簡直被三娘的樣子給氣樂了,都什麼時候了三娘竟然還有心情搞怪,自己是真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了。只得對著三娘的腦袋狠狠的敲了一下,方才解氣的說道:「好了。將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一遍,半個字都不要露,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難題,將你那沒用的母親都給攔住了。」說話間,劉方氏已經坐直了身子,眼神灼灼的看著三娘,此時劉方氏的鬥志完全都被激發了起來,只想著若是自己妻主都想不出主意,而自己做到了,豈不是勝她一籌,越想越高興,又開口道:「三娘快快說來。」
三娘聞言,也不拖沓忙又將事情複述了一遍,順便將三個條件也說了出來,省的到時候麻煩。
不只是劉方氏認真的聽著,劉憶也在一旁仔細的聽著就怕錯漏一點半點,三娘就是別人的了,心情也隨著三娘的講述不斷的變換著。
劉母在一旁小心的看著自己的夫郎,見到其原本冷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高傲的神情,眼中光芒也是越來越亮。心裡也忍不住高興了起來,現在的小紫,才是讓自己心動不已的方家嫡子啊,這段時日,小紫臉上那充斥著絕望冷漠的神情她是再也不想看到了,即使如今讓他煥發生命力的人不是自己,劉母也是歡喜的狠。(親,其實你想多了,劉方氏奮起還不是為了壓你一頭啊。)
對著自家妻主不趕緊想辦法,反而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劉方氏是又羞又惱,忍不住怒斥道:「看什麼呢……。」還沒待劉方氏將下句話說出口,劉母已經順勢接到:「看你。」
三娘此時的心情雖然十分焦急,但是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自己未來的父母,又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在這樣焦急的時刻,還忍不住打情罵俏,真是不知道讓自己說什麼好,忙開口打斷道:「母親,母父,你們要親近可不可以等先解決了我的事再說,你們這樣真的是讓我不知所措了,劉憶是不是。」三娘自己將劉母和劉方氏打趣一番還不算,最後還要將劉憶加上,不可謂不狡猾。
劉憶扯了扯嘴角,見母親和母父緊緊的盯著自己,嘴邊的話到底沒敢說出口,半晌才憋出一句:「母親,母父這件事該怎麼辦好。」就閉上了嘴巴,雙眼求救似的看著自己的雙親,
不過顯然劉憶這話,劉方氏卻不愛聽了,當下臉色就拉了下來,不高興的說道:「小憶胡說什麼呢,沒聽三娘剛剛說的,你母親是黔驢技窮了,才將咱們父子找來的嗎,此時問她何用。」
見母父生氣,劉憶也不敢接話,只是弱弱的問了一句:「母父,你還生母親的氣啊,我都不生氣了,你怎麼這麼久了還鬧脾氣啊,再說了母親都已經認錯了,這段時間簡直就像是個木頭人似的討好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若是再氣下去,母親多可憐啊。」
還不待劉憶再說下去,劉方氏頓時氣了個倒仰,這是什麼話,自己真是白疼他了,這會子站到他母親身邊去了,也不想想,當時是誰把三娘趕出家門,讓你痛苦不已的,自己和妻主鬧翻又是為了是,哦合著現在你覺得你母親可憐了,這事倒成了自己無理取鬧了,劉方氏要不是知道自己肚子裡還有一個,若動作太大再動了胎氣,都想跳到劉憶身前,好好修理其一番,讓他腦子明白點,到底要站在哪一邊。
不過這話倒是合了劉母的心思,雖然明面上不敢說什麼,但是讚賞的眼神,還時不時賞給自己的乖兒子。
三娘看著眼前的三人,話題越扯越遠,終於忍不住哭喪著臉說:「三位大人,可不可以先解決了我的問題,你們在一起肉麻啊。」
劉憶此時也著急了,不過越是著急,頭腦就越是混亂,劉憶此時腦中卻是半點主意沒有,沮喪的低下了頭,不斷的自責著,自己怎麼這麼沒用,都幫不到三娘,更何況這次不同以往,若事情不解決說不定自己就要失去三娘了,想到這,忙將焦急的眼神投向自己的父母。
劉母衝著劉憶微微一笑,堅定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毫無辦法,不過那自信的眼神,卻讓三娘瞧個正著,心裡微微一驚,難道劉母有了辦法不肯告訴自己。
倒是劉方氏,先是狠狠的瞪了劉母一眼,高傲的一甩頭,不客氣的說道:「這還是劉家家主呢,這麼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還整天想讓劉家更進一步,果然是「夢想」啊。」
三娘聞言眼睛一亮,母父這麼說豈不是已經有了辦法,忙上前問道:「還請母父賜教。」心裡忍不住的高興,事情解決了,她就能來和憶憶提親了,這樣再過一段時間說不定就會有個小三娘活著小憶憶呢,真是越想越得意,很不得現在就進宮去將自己與皇子的糊塗賜婚給解決了,想到這,三娘更是諂媚的看著劉方氏,希望他快點將辦法告訴自己。
也不知道劉方氏是勝券在握呢還是故意吊三娘胃口,這會子他反而不急了,坐在一旁悠閒的摸摸自己的肚子,時不時的和肚子裡的孩子說說話,神情十分愜意。L

  ☆、第216章 劉方氏用計

劉方氏不急,但不代表三娘和劉憶不急啊,看著劉方氏胸有成竹的樣子,三娘忙厚著臉皮上前問道:「母父有何良策。」說著,還對著劉方氏一番鞠躬哈腰,簡直諂媚之極。
就連劉母都覺得三娘的臉皮恁厚了,不過顯然劉方氏卻不這麼想,看那滿臉笑容的樣子顯然對於這一點是十分滿意的。
三娘見狀,更是一溜煙的讚揚之詞,紛紛噴湧而出,都不待停頓的,尤其是那句「母父大才,只把母親都比下去了,想母親想了半天一絲辦法都無,而母父只是轉了轉眼珠子就有了,真正是讓人羞臊死了。」只讓劉方氏是笑的見牙不見眼,整個人都樂歪了,他之所以摻一腳,一是為了小憶的幸福,二還不是想要壓自己妻主一頭,好讓她明白明白自己的厲害。
至於三娘話中的『這個人』是誰,那不是明擺著嗎。所以說此時的劉母整個臉都黑了,憤憤的瞪著三娘,可惜三娘是半點不懼的,心胸還開闊的很,既然你沒有辦法,那我當然要扒著有辦法的不是,所以此時的三娘直接無視了劉母的刺人的目光,諂媚的說道:「母父,這事到底怎麼解決啊。」
可能劉方氏也享受夠了眾人的「崇拜」的目光,終於開口道:「是你們想多了而已,這事確實是很簡單的,不過是取個巧字而已。皇上說是要你的造紙作坊,其實她想要的只是秘方而已,想來是不會堵死你的路的,至於造紙的莊子那些,說實話。那些東西不過是費些銀子罷了,你就是白送給皇上,想來她也是不會要的,所以你只要將這造紙秘方給她也就是了。」說話間,劉方氏還時不時看看三娘的神情,見沒什麼牴觸,正要說下一件事的時候。就聽到三娘沮喪的說道:「可是我連造紙秘方都不想交出來啊。」
劉方氏得虧是坐在椅子上要不然都得摔到地上去。沒好氣的說道:「你說的什麼話,你家裡就那百來十個人,能做多少。就算把秘方給了皇上,對你家裡影響也不大,再說了,你這作坊。現在還沒有被人找麻煩,是那世家大族還看不上眼。不是我危言聳聽,你再擴大試試,保管就有人想摻一腳的,別以為你給了陳家一些份子就能保住你的這些家當。相信我這世上比陳家厲害的世家多的是。而將這秘方給了皇上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你家就跟在皇上的身後喝湯就是,反正也少不了你們的。」
三娘心裡還是不平。本身她家就準備的是吃「肉」的,如今跟在別人身後喝湯。她如何高興的起來,即使這個別人是皇上,對三娘來說也是一樣的。不過現在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這辦法雖然讓自己心裡不爽,但到底也能讓自家維持現狀了,也就默認的點了點頭。
劉方氏鬆了口氣,滿意的點點頭,對著三娘接著說道:「至於皇上說的面子問題嗎,其實違抗聖命一般都是要殺頭的,不過要給皇上面子負荊請罪顯然層次太低了,不如來個滾釘板好了,既懲罰了三娘的不敬之罪,又顯得更有誠意,你們說如何。」
三娘簡直驚呆了,這是什麼辦法啊,這不是讓自己給自己找虐嗎,雖然她此時武藝高強,身體強壯但是滾釘板她可真沒試過,這萬一真的扎進去了,那得多疼啊,好就算那扎不進去好了,那這滾釘板不是白滾了嗎,此時的三娘覺得自己後悔了,不該對劉方氏抱有太大的希望的,三娘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半句應下的話都說不出口。
劉憶此時也心疼的不得了,怎麼也沒想到母父會讓三娘去滾釘板,頓時不樂意的說道:「母父,我不同意,那釘板是好滾的,反正我不同意,我是不會讓三娘去做危險的事情的,母父……。」
劉母在一旁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劉方氏見只有自己妻主信任自己,這心情就不怎麼好了,當下就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急什麼,容我把話說完嘛,三娘我只當是自己女兒一般,怎麼會害她。」
三娘和劉憶尷尬的笑了笑,三娘忙又厚臉皮的問道:「那母父是想要我怎樣。」
劉方氏冷哼一聲,「你當我和你那狠心的母親一樣嗎,讓你去滾釘板,就算小憶捨得我也捨不得,我可沒有那麼狠心。」
三娘忙在一旁連連點頭,忙舔著臉問道:「那母親,我該怎麼滾釘板呢。」這話三娘是明白了,這滾釘板是一定要滾的,不過怎麼滾這裡面學問就大了。
劉方氏得意的一笑,倒沒什麼隱瞞直接將辦法說了出來,你倒如何,卻原來,劉家有件至寶名曰:「龍鱗甲」,族譜記載,乃是劉家先祖用龍鱗所造,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且此寶不知道怎麼做的,竟然柔軟無比,拿在手上絲毫重量也無,上身之後恍然無覺,劉方氏就是想將這件保甲,讓三娘滾釘板的時候穿上,這樣無論釘板怎麼樣,都不會傷到三娘分毫,然後再用羊皮,將少量的豬血包覆住藏在以內,這樣在滾釘板的時候釘板扎破羊皮,豬血自然流出,自然就是一副身受重傷的樣子,足以瞞過眾人,這樣既全了皇上的臉面也算罰了三娘,皇上就是再有氣也不好過了,可謂兩全其美。
劉憶三娘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忙又答應下來,卻被劉母給打斷了,不過也許是看到劉方氏的臉色不對,此次劉母的語氣也不是很強硬,只是心虛的說道:「那龍鱗甲可是祖傳之物,豈能輕易外借。」不過後面的話,卻在劉方氏的眼神下漸漸消了聲。反而衝著劉方氏討好的笑了笑。、
劉方氏此時直接開口道:「我不管龍鱗甲是不是祖傳之物,我只問你一句話,這東西你借不借給三娘。」
劉母為難的看了看自家夫郎,不斷的權衡著,祖宗家法不可違,可是上次她已經傷了小紫的心了,難道還要讓他更加絕望嗎。不免有些左右為難起來,半晌才下定決心的說道:「我借。」這話說出口,劉母心中也鬆了口氣,忙跑到劉方氏身邊獻慇勤道:「小紫,你看我為了你連祖宗家法都違逆了,你是不是也……」
「是不是什麼,我可沒應承你什麼,這事是你自己答應的。」話是這麼,但是在劉方氏低頭的那一瞬間,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可惜沮喪的劉母並沒有看到這一幕,不然還指不定怎麼高興呢。
三娘此時倒是機靈忙對著劉母一拜道:「多謝母親。」徹底將這件事定了下來,免得劉母到時候後悔。劉憶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來,心中忍不住想到,三娘真是越來越奸猾了,這下母親不管怎樣這龍鱗甲都得借了,要不然身為劉家家主,她還真丟不起這人。
三娘此時已經高興了起來,三件解決其二,至於最後一件鳳凰確實好弄,她空間中就有,不過還是問道:「母父那這鳳凰呢。」
聞聽此言劉方氏更是自信的一笑道:「呵呵呵,這也不難,三娘可能不知我方家有一奇人,最喜養鳥,精通鳥語,最奇的是她所養的群鳥中,有一隻七彩鳥與鳳凰何其相似,只要讓那鳥在皇宮中飛一圈,誰知道那是不是鳳凰。」
「母父此言當真,那人在哪,母父快快請來。我也好早日交差,回絕了皇上的賜婚,早日來此向憶憶提親啊。」三娘聽到有七彩鳥,忙急切的說道。
劉方氏身體向後靠了靠,才笑著說道:「不急,不急,待我修書一封傳回家族,想來我姐姐自會派他前來相助的,三娘你還是先解決前兩個條件的好。」
三娘哈哈一笑,忙幾步跑到劉方氏身前,不時添茶倒水,態度十分慇勤,直把劉方氏伺候舒服了,才開口道:「母父不用擔心,既然辦法有了,其他我自會料理的,母父你就瞧好吧。」
「真是個孩子,那好吧,這事我就不管了,我只在家裡給小憶把嫁妝備的足足的,就等著你來迎娶了。」說話間,劉方氏還向著劉憶看了過去,只見此時自己的劉憶早已羞紅了雙臉,見母父還取笑的看著自己,頓時不依了,嬌嗔的叫了一聲:「母父」,羞惱的跺了跺腳,但是眼睛卻又忍不住的看向三娘,眼中滿是喜意。
劉母咳…咳…咳嗽兩聲,也開口說道:「好了,三娘既然已經有了辦法,就先去忙吧,我就不留你了,等你解決了此事,劉家大門隨時為你而開,不過下次來你也能光明正大的喊我一聲母親了。」劉母話雖說的不錯,不過要是話語中咬牙切齒的意味不要那麼濃就更好了。
三娘也不在意,正要拜別,就被劉方氏拉住了手,也不管劉母說了什麼,直接反駁道:「別聽她的,走什麼走,三娘可是很久沒見小憶和母父了,賜婚那件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既然來了,三娘就陪母父和小憶好好說說話。吃頓團圓飯再走也不遲啊。」L

  ☆、第217章 回宋家

三娘瞅了瞅劉母,就得意的應了下來,小心的上前將劉方氏扶了起來,高聲說道:「既如此,我就在這裡陪陪母父好了,那母父咱們去你房裡聊好了。」
三娘話未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腦袋,砰的一聲重重的挨了一拳,伸出右手,揉著傷處,三娘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下的手,撇了撇嘴,不屑的想到,要不是看在你是憶憶母親的份上,哪能為了哄你開心,這麼簡單就中了招,不過此時的三娘還是裝作委屈的揉著自己的腦袋,委屈的眼神不時的投向劉方氏和劉憶,擺明了要讓兩人給她主持公道。
劉憶尷尬的看了三娘一眼,默默的低下了頭,劉母畢竟是劉憶的母親,再說三娘畢竟算是晚輩被打一下也沒什麼的。劉方氏對於自己的妻主,氣顯然消了很多,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說了一句:「欺負孩子算什麼本事。」後也就罷了,看了幾人一眼就先往外走去,走了幾步見劉母還傻愣在那裡,忙又說道:「怎麼都傻站在那裡,難道這團圓飯讓我一個人吃不可。」
三娘和劉憶聞言,趕忙跟上,直到了劉方氏身邊,卻見母父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還望著身後,哪裡有什麼不明白的,忙開口說道:「那母父,我們先去準備了。」說著兩人忙匆匆跑了出去,心裡忍不住偷笑起來。
對於劉憶兩人的表現,劉方氏也不在意,不過是瞪了劉母一眼,開口訓道:「傻愣在那幹嗎,怎麼還不走。」
劉母聞言大驚,右手食指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見到自家夫郎沒好氣的看著自己,忙連連點頭道:「走,走,怎麼不走,小紫等我,你懷著身孕,萬一摔著了可就不好了。」劉母說話間就已經到了自家夫郎身邊。小心的扶著夫郎的右臂。嘴巴都快樂歪了,自家夫郎可是好久都沒跟自己說過一家話了,如今看來這是原諒自己了。
劉方氏可不管劉母怎麼想。享受的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劉母的身上,忍不住的得意,哼,看我不壓你一頭。別以為我的氣這麼好消的。劉方氏此時也想明白了,就算再慪氣不過是兩人都傷心而已。如此還不如折騰折騰自家妻主呢,這樣一來,自己的氣也出了,也能好好的修理一下她。豈不是兩全其美。這樣一來,劉方氏對劉母更是頤指氣使了起來,什麼男戒之類的早被他拋到腦後去了。不得不說,劉方氏肚子裡的那塊肉可是給了她好大的底氣。以前雖然也是劉家主夫,權利很大,但到底是有幾分心虛的,如今可不一樣了,自己肚子裡這一個已經證明是個女孩了,他還有什麼好怕的,更何況自己妻主已經說了,他肚子裡的才是以後的劉家家主,那自己自然更不怕了。
心思各異的兩人,慢悠悠的晃蕩著,半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劉母更是恨不得這條路再長點才好,原本以為這事這麼容易解決了,自己指望的依靠外力來緩和自己和夫郎之間關係的事怕是要泡湯了,誰知道峰迴路轉,小紫竟然肯理自己了,劉母豈能不高興,自然是希望多和自家夫郎過過兩人世界的,見此時的氣氛正好,劉母忙舔著臉說道:「小紫,你原諒我了,你放心我這次是真的知錯了,以後再不這麼幹了,還有啊,我以後一定把三娘當親閨女看待。」
劉方氏沒好氣的瞪了劉母一眼,不客氣的說道:「說什麼胡話呢,誰說原諒你了,你現在還在觀察期,別說夢話了。」劉方氏此時話雖說的狠,但到底沒有甩開,劉母扶著自己的右臂的手,劉母可能也是想到這點,雖連連示弱,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更勝了。
兩人一路吵吵鬧鬧的,不一時就到了劉方氏房間的客廳裡,只見三娘和劉憶兩人已經早早的坐在了那裡,桌子上也已經擺上了飯菜,不用說,這肯定是劉憶讓人備下的,劉母看到三娘眼中的看笑話的樣子,劉母神色間也不免有些尷尬,不過想想自己可是三娘的母親,頓時劉母的胸膛又挺的高高的,擺明了,那身份壓人。
還別說,這還真有用,三娘當下就討好的笑了笑,那邊過低下了頭,待劉母兩人入了座,劉母開口道:「吃吧。」
幾人忙各自就著喜歡的菜吃了起來,不一時,用飯完畢,待喝過茶後,三娘才開口說道:「母親,母父,憶憶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準備回家一趟,怕是不能多待了,不知道母親什麼時候方便把龍鱗甲借給我使兩天。」
劉母聞言,端著茶碗的手頓時一頓,若要細看,還能發現此時劉母的整個手都僵硬了起來,劉母看了看自己的夫郎,才狀若不在意的說道:「龍鱗甲不急,等你先完成第一個條件再說。」
三娘倒也沒在意,早從剛剛劉母兩人的對話中,三娘就知道這龍鱗甲怕是不好拿出啦,不過三娘也不著急,畢竟就算三娘對著劉母有了隔閡,但是身為劉家家主,那話裡的信譽度還是不差的。更何況若不行還有母父看著呢不是。三娘是半點都不擔心的。
起身和眾人告辭後,三娘就準備離去,劉方氏雖然心中不捨,但是也知道此時不是任性的時候,也就同意了,劉憶聞言忙和母親母父說了聲就要送三娘出門,此次劉母倒是也沒攔著,揮了揮手,就讓兩人出去了。
劉憶一路將三娘送到了劉家門口,忍不住開口道:「三娘,你要保重自己。」雖然心中想要再囑咐三娘幾句,但是也知道此時三娘心中的壓力也不小。
三娘豈能不明白,只是說了一句,「放心」就轉身離去了,不一時就消失在了劉憶的視線中。
劉憶此時忍不住悵然若失起來,搖了搖頭,苦笑的往回走去,也不知道此時自己的心裡是個什麼滋味了。
而離開劉家的三娘也沒閒著,當下就直奔自家莊子上而去,以三娘此時的功力也不過一刻鐘就已經到了,回到家中的時候見母親等都沒有回來,唯獨母父在家,三娘忙上前說道:「母父,我回來了。」
「我兒今天怎麼回來了。」說話間,宋陳氏已然到了跟前,看著三娘別提有多高興了。趕忙拉著三娘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緊挨著坐了下來,不過宋陳氏卻還是緊緊的拉著三娘的手,半點要放開的樣子都沒有。時不時的還摸摸三娘的頭髮,臉上滿是慈愛的神情。
三娘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年紀也不小了,還被母父當做小孩子對待,即使三娘十分享受家人的疼愛,臉頰也不由得紅了起來,忙開口道:「母父,這次我回來是有事情和你們商量,不過還是等母親她們回來我再一起說吧。」
「好好好,等你母親回來,對了三娘我兒現在也已經封官了是個什麼官啊,說說也讓母父高興高興。」劉方氏只要想到自己女兒已經考了狀元當了官,心中就忍不住的高興,祖宗保佑啊。
聽了母父的話,三娘卻是尷尬不已,雖然皇上封了自己做知府官居四品,但是也被自己的抗旨給毀的差不多了,事情解決之後還能不能坐到這個位置就不得而知了,若是現在對母父說了,日後那官職沒了該如何是好,正在三娘思考對策之時。
屋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孩子的哭聲,三娘和宋陳氏頓時一愣,還是宋陳氏反應快,笑著說道:「哎呦,憨娃醒了,莫哭莫哭,祖父來了。」當下就拋下了三娘,急匆匆的向著內室跑去,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三娘此時終於鬆了口氣,人不住在心裡把憨娃誇了又誇怎麼就這麼可人疼呢,這哭的也太是時候了,三娘摸了摸頭上莫須有的冷汗,心中忍不住思考著,一會母父出來該如何回答。
正在三娘愣神的時候,宋陳氏抱著憨娃走了出來,此時的憨娃整張臉紅紅的顯然是剛剛睡醒的樣子,且此時臉上還掛著淚珠,嘴還一扁一扁的白胖胖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了,哪還有半點早產虛弱的樣子,三娘當下就愛的不行,忙上前幾步,笑著說道:「母父,給我抱抱,給我抱抱,這才多久沒見啊,憨娃咋長這麼好了呢。」
見三娘想抱,宋陳氏也不攔著,笑嘻嘻的將憨娃放進了三娘的懷裡,見三娘抱好了才笑著說道:「小孩子嗎,本來就是一天一個樣的,再加上你上次給的奶兒果,這小傢伙吃了以後,那是更不得了吹氣似的長,可不成了現在這胖乎乎的樣子,不只是這樣呢,小傢伙現在可是脾氣不小,奶兒果這東西每天都非要吃幾個不行,若是不給,那可是可勁的嚎啊,這臭脾氣也不知道是像了誰。」宋陳氏話雖是這麼說,但是臉上半點嫌棄都沒有,反而是滿臉慈愛之色,可見有多疼憨娃了。L

  ☆、第218章

三娘聞言順勢看了看懷中的憨娃,只見憨娃此時在自己的懷中樂呵呵的自己玩鬧著,哪有剛剛委屈的樣子,三娘將自己的額頭抵在憨娃的小腦袋上,小心的動了動,直逗得憨娃傻樂了起來,不過顯然三娘高興的太早了,這不,一不留神三娘就感覺頭皮有些刺痛,仔細一看,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憨娃抓住了自己的頭髮,使勁的拉扯著。
三娘忙誇張的叫道:「母父,母父,快把小傢伙的手弄開,哎呦這孩子怎麼這麼有勁呢,可疼死我了。」說完還故意露出了搞怪的神情,直看的宋陳氏狠狠的錘了三娘兩拳,才沒好氣的說道:「都多大了,還做這種樣子,給孩子們做的什麼榜樣。」話雖這麼說,宋陳氏還是上前,將三娘的頭髮,從憨娃手裡「救」了出來。伸手想將憨娃抱過來,誰知道此時的憨娃卻是不買賬了,兩個人死死的扒著三娘胸前的衣服就是不放手,宋陳氏要抱還忍不住哼唧兩聲。只把宋陳氏氣個倒仰,笑罵道:「真是個小白眼狼,三姨回來就不要祖父了,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在家伺候你的。」說完宋陳氏還不服氣的摸了摸憨娃白嫩的笑臉,此時也有些無奈,他自己都不明白這三娘怎麼就這麼有孩子緣,先不說那幾個大的,就是憨娃這個沒見過三娘幾面的,都對這個三姨喜歡的不行。
三娘高興的晃晃懷中的憨娃,笑著說道:「母父,還是我看著吧,你有事忙去吧,我你還不放心嗎。」說話間。只聽到三娘懷中的憨娃,呵呵呵的又笑了起來。
宋陳氏苦笑的搖搖頭,又交代了三娘一番後,才走了出去,他真得去給幾個孩子收拾收拾屋子,最近幾人都快夜不歸宿了,就是幾個女婿也都去幫忙了。還不知道屋子裡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三娘見母父走了出去。才暗自鬆了口氣,終於混過去了,小心的坐了下來。看著懷中呵呵傻樂的憨娃,忙往空間中取出一枚奶兒果,塞進了憨娃的口中,看見憨娃高興的吸允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只覺得再沒有比這可愛的孩子了。直到憨娃吃飽了,才小心的將孩子立了起來,逗著她動動手腳,心裡總算平靜了些。此時的三娘默默的思考著,一會如何和家裡人說要把秘方獻給皇上的事,想到母親和大姐們沮喪的神情。三娘覺得這話怎麼都說不出口,索性起身將抱著憨娃。在屋子裡四處走動著,不過卻也沒找到什麼好辦法,下定決心還是把憶憶摘出來,如實相告的好。
就在三娘胡思亂想,和宋陳氏的忙碌中,天色很快暗了下來,宋母一行人也都回到了家,看見三娘竟然回來了,宋母明顯的一愣,不過隨之高興的說道:「三娘,怎麼回來了。」
大娘幾人也忙圍著三娘關心的詢問道,大娘還打趣的說道:「呦,我們家的狀元回來了,母父,快給三年做點好吃的,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
宋陳氏在一旁笑著應道:「做著呢,做著呢,現在家裡哪有什麼不好吃的,這頓頓有肉,還挑剔什麼,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說話間,宋陳氏忙將手中的燉羊肉擺上了桌,之後才說道:「還不去洗手,開飯了。」
大娘幾人笑了笑沒說什麼,忙在一旁的木盆裡,依次洗了手,才紛紛坐了下來。
宋母先忍不住問道:「三娘,皇上讓你當了個什麼官啊,快給母親說說。」說完期待的看著三娘,這可是宋家的盛事啊,可得好好嘮嘮。
大娘也忙插口道:「就是啊,三娘快給我們說說到底是個什麼官,你是不知道,母親都準備回家去擺流水席了,好讓全村人都高興高興,自你考中狀元以後,母親的嘴巴就沒閒過,盡叨叨這些了。」大娘邊說,臉上不免露出了誇張的神情,直讓宋母給狠狠的敲了一頓,方才消停了。
大王氏看著自己夫郎可憐的樣子,半點要出聲相助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轉身看著三娘說道:「別理你姐姐,還是咱家三娘有本事,竟然中了狀元,可真給咱家爭面子。」
大王氏這句話可是說到了宋家人的心坎裡,這不話音剛落,就見桌子上的人俱都認同的點了點頭,就連平常話不多的二娘也忍不住誇道:「那是,我家三娘最有本事了,那狀元是隨隨便便能考上的嗎,是不是母親。」雖有詢問宋母的意思,但是二娘此時的精神卻是足足的,臉上的驕傲怎麼掩飾都掩飾不住。
宋母樂呵呵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了,是了,三娘有本事,現在小草她們都入了學堂,只要好好學,以後咱家說不定又能多幾個狀元,那咱宋家可是真露臉了。」這話一出口,只見在場眾人,俱都腰桿挺得直直的,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心裡是怎麼想怎麼舒坦,如今這家裡是要錢有錢,要糧有糧什麼東西都不缺,可不就盼望著子孫出息呢嗎,孩子們有三娘這麼個三姨幫襯著,前程那還不是穩穩的。
不過宋陳氏此時回過神來,疑惑的問道:「對了,三娘,你還沒有說皇上到底封了你個什麼官啊,快給母父說說,到哪裡當官,到時候母父和你一塊去,我也看看我家三娘當官是什麼樣子。」
還沒待宋陳氏說完,宋母呵斥道:「胡說些什麼,三娘是去上任去的,你瞎攪和什麼,有這時間還不如尋思尋思給女婿準備點什麼聘禮,也好去給三娘提親,早日給三娘成了婚,到時候上任了三娘也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聽妻主竟然這麼說,宋陳氏當下就不樂意了,不高興的說道:「我怎麼了,三娘去當官我怎麼就不能去看看了,而且就算給三娘娶了夫,她還是我女兒。」
見母親母父話題越說越遠,三娘忙勸解了一番,下定決心的說道:「母親母父,大姐,二姐,大姐夫,二姐夫,其實我此次回來是有事和你們商量。」
大娘左右瞧瞧,好笑的說道:「三娘你什麼時候也婆婆媽媽起來了,有事就說啊,需要大姐幫忙的,大姐絕對沒有二話。」
「是啊,三娘有事你說就好了,是不是在外面闖了什麼貨,沒事母親在這裡呢,若不行就回家來母親養著你,咱家現在可是什麼都不缺。」
還是宋陳氏想到三娘幾次問道官職,三娘都避過去了忍不住問道:「三娘,是不是官職有什麼問題啊,是也沒關係,就算沒有也沒關係,你回家來,母父養著你。」
大娘二娘等人更是在一旁贊同的點點頭,三年看著眼前疼愛的親人,無奈的笑道:「母親,母父說什麼呢,根本沒有那回事,不過我這次回來確實是有事,只不過不好說出口罷了。」
一聽三娘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宋母樂呵呵的說道:「三娘有什麼事,儘管說就好,母親能辦到的,一定辦到。」
其他人也認同的點了點頭,三娘也知道這事遲早要說,也就咬了咬牙,開口說道:「母親,母父,還有姐姐姐夫們,皇上想要咱家的造紙作坊。」三娘覺得還是將一切推給皇上的好,本來就是她惹出來的事嗎。
宋母聞言臉色立馬拉了下來,別說宋母了,此時屋子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臉色都不是很好,畢竟這造紙作坊宋家剛剛吃了甜頭,全家人都指著它生活呢,讓她們白白的讓出去,怎麼可能還有好臉色,更何況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別說是皇上,就算天王老子宋母都不願意將自己的家業拱手想讓,更何況這可是全家人的心血。
宋母定了定神,才顫抖的說道:「皇上怎麼會想要這造紙坊,皇上不是很厲害的嗎,這大梁國都是皇上的,當皇上的什麼沒有,幹嘛還要來搶咱家的產業。」
宋陳氏也忍不住的插口道:「是啊,是啊,三娘你可要想辦法保住咱家的產業啊,你母親和姐姐們每天為了這個作坊起早貪黑的,好不容易才有今日的樣子,家裡的日子也漸漸好過了,若是沒了這個作坊,你幾個小侄子怎麼辦,咱們家怎麼辦。」越想越難過,宋陳氏忍不住哭了起來。
大娘見狀也趕忙說道:「母父,你快別哭了,皇上是誰,若是想要咱家的產業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三娘哪能有什麼辦法,你這樣不是為難三娘嗎。」
宋母,宋陳氏兩人聽了大娘的話,俱都沉默了下來,半晌兩人歎了口氣,終於下定決心道:「既然如此,三娘你明日就去告訴皇上,我們願意給。」說完兩人臉上都已老淚縱橫,整個人都萎靡了起來。
大娘等也都紅了眼眶,她們也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皇上要東西哪能不給呢,若是不給擋不住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就保不住了,就算三娘真的是神仙的徒弟,恐怕也是不能倖免的,想到這裡眾人卻是半句責怪三娘的話都沒有說。L

  ☆、第219章 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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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一家人心情沉重,三娘忙開口道:「我話還沒說完,你們急什麼啊,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只要把造紙的秘方交出去就好了,至於這作坊還是咱們的,咱們自己賣自己的也就是了。」
這話一出口,宋母等人俱是眼睛一亮道:「三娘,你說真的,咱們可是要當真的。」
三娘此時也是苦笑不得,趕忙點了點頭,雖然這事皇上還沒應下來,不過想來皇上也不會在乎自家這點子東西,再說了,搶臣下的東西的名聲她也背不起。
見三娘這陽朔,宋母等人終於鬆了口氣,能把自家的家業保住就好,至於秘方獻給皇上,宋母完全沒有在意,反正自家有這個作坊一日的收入也不少完全夠給幾個孩子攢家業了,再說了別以為宋母是個傻的,她也知道自家的造紙作坊太遭眼了,如今能把秘方獻出去有皇上擋在前面,自家這點子東西別人也就沒興趣了,忙開口說道:「獻,獻,獻咱家獻出去,三娘你和皇上說,宋家心甘情願的獻出去,若得了方子還有什麼不懂的,就讓你兩個姐姐去幫忙整治整治,這樣你兩個姐姐也能再皇上的面前露個臉,那可是多大的顏面啊。」
三娘頓時一囧,尷尬的笑了兩聲,心裡悄悄的比了個「耶」,這件事終於擺平了,不過對著宋母,三娘還是高興的說道:「母親,你放心吧,大姐二姐的未來還有我呢。」這確實是三娘的心裡話。有三娘在那賺錢還不是和玩似的,若不是她不能隨意出手,就是把皇上從皇位上趕下去都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那因果就結大了,畢竟劉宏也沒有得罪過自己,三娘表示她可沒有去喝天雷去比試誰更硬的興趣,擋不住就成渣渣了。
三娘想什麼。宋母等人是不知道的。要不然要是知道三娘覺得轟一國之君下台,對三娘都不是難事,心裡還不知道怎麼想呢。不過對於三娘說會幫襯兩個姐姐的話。宋母兩口子聽了很是高興,對於她們來說最在乎的可不就是幾個孩子的和睦嗎。孩子們和睦宋母兩人只有欣慰的。
宋母看到大娘幾人還是萎靡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大娘,二娘。擺什麼樣子,雖然這秘方獻出去了。但是對咱家也不能說沒有好處,要知道財帛自古動人心,眼下雖然看起來咱家是賠了,但是這禍也送出去了。也是我這段時間高興過頭了,往日的謹慎都去了三分,這次的事也算給咱們提了個醒。以後有什麼好東西都得藏得緊才行,三娘教的功夫也要好好練。要不然若是出了什麼事,咱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大娘二娘思索了一番,趕忙衝著宋母點了點頭,大娘趕忙答道:「卻是我們淺薄了,母親說的對,這秘方是得送出去,不僅如此,以後咱們用玉珮和戒指的時候更應該小心點,皇上既然來討要,顯然已經有人盯上咱家了,可別把三娘露出來才好。」大娘說完,一家人俱都連連點頭,小心的摸過自己手上的戒指,這次都沒有說什麼,不過宋陳氏還是擔心的盯著三娘「自己當心些,別被人拿住把柄」之類的話,三娘也趕忙應下,見一家人的神色都恢復了些,三娘忍不住歉意的說道:「母親,母父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家裡得把家裡的東西交出去。」
宋母看了看三娘,起身走到三娘身邊,伸出右手,溫柔的摸了摸三娘的頭頂,才開口說道:「胡說什麼呢,我的三娘多有本事啊,若是沒有三娘,咱家哪來這個作坊,若不是三娘咱家能有如今的好日子,再說現在又不是作坊沒有了,不過是多個人一塊做罷了,有什麼事,再說了,你母親我可有把握就算皇上把秘方拿走了,咱家的紙依然是最好的,你知道為什麼嗎。」三娘聞言忙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只見此時宋母身上露出了強大的自信,傲氣的說道:「因為母親是用心再做,你大姐二姐們也是用心再做,如此這紙如何能不好。」
大娘二娘等人聞言,也連忙站了起來,其中大娘高聲說道:「母親說的對,三娘你不要擔心,皇上那裡造紙的秘方給她就是,家裡你也別擔心,咱家是不會變的,我們一定會造出更好的紙的。」二娘聽母親和大姐的話,早已經熱血沸騰,整個人站的直直的,也接著說道:「不錯,三娘你就放心吧,咱家倒不了,你二姐可是一身的力氣,我會和母親大姐好好經營家裡的造紙坊的。」
三娘張了張嘴,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感動的點了點頭,也寬慰道:「母親母父們放心好了,難道你們不知道你們女兒長了一個金腦袋嗎,就算這個生意沒有了,我的腦子裡掙錢的法子可是多得是眼珠子一轉就是一個,絕不會讓咱家沒事情做的。」最後害怕宋母等人不信,又開口道:「別忘了我的師父是誰啊。」
三娘話音剛落,就見屋子裡的氣氛立馬熱烈許多,尤其是母親和母父兩人那臉上更是立馬有了喜色,激動的說道:「呵呵呵,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大娘二娘更是高興的嘴都笑歪了,想著妹妹這麼本事兩人也為三娘高興不已,此時兩人已經不免在心中盤算開了,要不然趁著三娘現在在這,讓三娘多給出幾個主意,自家也能多攢些家業,說實話這段時間日日有進賬,兩人已經有了每日都點點銀票的習慣,要不然這天還這不一定睡得著,本來還擔心以後沒有銀票可點不習慣呢,如今好了,不但銀票照點說不定還能再多一些,兩人臉上都笑開了花,趕忙拉著三娘開始問了起來。只把三娘都問的頭暈眼花了起來,還是宋陳氏看不過去,忙把幾人拉開,才把三娘解救了出來,宋陳氏這才沒好氣的說道:「好了好了,鬧什麼趕快吃飯吧,一會該涼了,三娘今天就留在家裡和你母親以及幾個姐姐好好說說,若能多掙點銀子,你兩個姐姐也能記得你的好,行了都坐下吧,像什麼樣子。」說完還去拉了拉自己的妻主,沒好氣的說道:「還愣著做什麼,快坐下吧,都是你帶的好頭,看看孩子們都成什麼樣了,趕緊吃吧。」
宋母憨憨一笑道:「我這不是著急麼,好了好了,你也被叨叨了,都做吧,趕快吃飯要不然你們母父要罵人的話,我可是不敢攔的。」說完,宋母先忍不住的偷偷笑了起來。
宋陳氏聽到這話,不樂意的說道:「跟孩子們瞎咧咧什麼呢,還不快吃,早點吃完你們也好和三娘好好的商量商量,也不知道三娘能在家待幾天呢。」說完歎了口氣,這孩子自從來到京城可算是連家都不長待了,十天半個月的連個面都不露的。
三娘忙答道:「母父,我恐怕待不了多久,畢竟得盡快將這件事解決了,至於家裡的營生我的確是有幾個想法一會咱們家好好商量一下,不過這次的事業算給咱家提了個醒,咱們得好好想想這生意怎麼做,咱家畢竟沒什麼根基,認識的人不多,我想了想也就那幾家,等吃完飯咱們商量一下,到底跟在哪家的身後。」
二娘聽到這話不樂意了,當下就說道:「現在哪有心情吃飯吧,不如咱們回臥房去,反正床也夠大不如咱們幾個和母親躺下一起商量一番可好。」說完期盼的看著三娘。
聽到這話宋母喝大娘差點跳了起來,這個二娘什麼時候這麼瞭解她們的心意了,可不是嗎,現在她們哪有功夫吃飯啊。
宋母心中滿意,想到自己是母親也就矜持的點了點頭,大娘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直接跑到二娘身邊,緊緊的抱了一下,開心的說道:「二娘啊,姐姐第一次發現原來你也挺聰明的啊,這話都說到姐姐心坎裡去了,你說的沒錯,現在還吃什麼飯啊,走走走快起來,還有母親,三娘,快起來,咱們回房間裡好好嘮嘮,只要想到有銀子賺,我啊渾身都是勁。」說完大娘回頭發現母親都已經站了起來,反而是三娘磨磨蹭蹭的,當下就惱了,直接到飯桌前拎著領子將三娘拎了起來,直接對著宋母和二娘說到:「母親,二娘咱們走吧,今天就到我房間去談好了。」說完才想起自家夫郎還在呢,又忙交代道:「你也看見了家裡住不開,你和妹婿一起住一晚吧。」
大王氏沒好氣看了自家妻主一眼,直接無奈道:「你自去就是了,家裡這麼多房間我哪裡不能睡,好像離了你我就不能活似地。」
大娘憨憨的笑著,拉著三娘就出了房門,宋母和二娘緊緊的跟在身後,不一會幾人就消失在幾人眼前。
大王氏這才回頭對母父詢問道:「母父,她們都走了,咱們呢。」L

  ☆、第220章

宋陳氏恨恨的瞪了門外幾眼,才開口說道:「別理她們,這麼大的事竟然只想著幾個人商量也不喊咱們一起聽聽,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尤其是大娘,哼,連母父都不說喊著一起,這個不孝女,咱們吃讓她們餓肚子去吧。」說完,宋陳氏夾起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嘴裡狠狠的咀嚼著,可見是氣狠了。大王氏見狀訕訕的一笑,也不敢狠勸,衝著小王氏苦笑了一下,也坐在一旁吃了起來,再不敢說一句話,只怕把母父的怒火給引到自己身上來。
且不提宋陳氏在這邊為了商量生計的事大娘沒喊他獨自生著悶氣,另一邊在大娘的房中三娘幾個坐在一旁,笑嘻嘻的看著大娘在床上收拾整理著,半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直到大娘又搬來了兩條被子放在了床上,幾人才慢慢的有些起身的意思,好在大娘的床夠大,要不然幾個人還放不下呢,待大娘都整治妥當後,直接招呼宋母幾人上床一塊討論。
宋母和二娘早就等不及了,一溜煙的功夫都已經坐在了床上,三娘卻是沒有動,見床上的三人眼睛賊亮的盯著自己,三娘弱弱的開口道:「母親,你們都還沒有洗漱呢。」說完,三娘還小心的看了幾人一眼。
大娘卻不管這些,直接跳下了床,連鞋都沒穿的走到了三娘面前,一把將三娘揪到了床上,才無語的說道:「毛病,一天不洗怎麼了,這是現在家裡生活好了才能時不時的洗洗,往年的時候十天半個月不洗還不是常事,都是母親慣得你。」
可惜大娘這番話。有人卻不願聽了,只聽「砰」一聲,大娘原本還高高揚起的頭顱在外力的作用下一下子矮了下去,小心的摸了摸自己腦後的疙瘩,大娘正準備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偷襲自己的時候,就聽到母親的聲音幽幽的從身後傳了過來,「大娘。我卻是不知道。三娘這個毛病是我慣的啊。」說完宋母還涼涼的哼笑兩聲,顯然是對大娘的這番話十分的不滿意。這下大娘熄了火了,忙討好的傻笑兩聲卻是不敢吭聲了。
三娘見剛剛還在訓斥自己的大姐。被母親給收拾老實了,頓時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可惜還沒高興多久,就也被宋母給在腦袋上賞了一個大饅頭。三娘捂著自己的腦袋委屈的看著自己母親,那水汪汪的眼睛。就連大娘看的都心軟了。
宋母沒好氣的瞪了三娘一眼,不客氣的說道:「做這副樣子給誰看呢,還敢幸災樂禍,難道你大姐說的不對。趕快躺好,再鬧小心我修理你,好好想想家裡還能做什麼營生。這家裡的造紙生意雖然只是交了秘方,作坊留了下來。但是對以後還是有影響的,這獨門買賣和別人手縫裡討生活,那差別可就大了。」說完宋母搶先躺了下來,還示意三娘等人趕快躺下。
三娘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衝著大姐笑了笑也挨著宋母躺了下來,二娘見狀趕忙佔了宋母另一邊的位置,大娘無奈的笑了笑,給眾人仔細的蓋好了被子,方才自己鑽進了被子裡,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三娘也開口道:「是啊,三娘你有什麼好主意就快說吧,你也知道現在家裡的孩子都送去了學堂,這以後的花費可不是一點半點,這可都得靠你了啊。」確實對於三娘剛剛看好戲的行為絲毫不放在心上。
見大姐也開了口,二娘也在一旁應和的點點頭,也不想想現在眾人都躺在床上且不說她點頭的時候自己做起來怎麼彆扭,光說她就算點頭了也沒人能看見好嗎。
三娘動了動身子笑著說道:「母親大姐二姐,我是有幾個想法,這樣我說出來你們參考參考。看哪一個好,你們用哪一個,行不。」
宋母聞言心中一樂,這三娘還真有本事,一會子功夫就相處好幾個掙錢法子,真不愧是我的女兒,驕傲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戀了一番,才開口說道:「三娘那你說一說,讓你大姐二姐都聽聽。」
三娘忙應聲道:「好,如此那我就說說,母親你們還記得我給你們的玉珮吧,就是裡面種著藥材的那個。」
「當然記得了,我每天都要看看的。」說話間,二娘就將脖子上的玉珮上拿了出來,起身顯擺的讓三娘看了看,又連忙放進了衣服裡,人又鑽進了被窩裡。
三娘抽了抽嘴角,對於二姐小孩子似的炫耀很是無語,二姐也不想想這東西是誰給的,三娘在心裡鄙視了二姐一番才對著宋母開口說道:「母親也知道,藥材的價格是非常昂貴的,若是咱們將莊子上都種滿藥材,到時候長成了一賣,可不是又給家裡添了些進項嗎,也不過是多費些功夫罷了,若是母親你們忙不過來,只管再招些人來,也是肯定有賺的。」
宋母等人聽了,頓時心癢難耐了起來,仔細的思慮一番,忙開口問道:「三娘,這藥材也能種嗎,從來只聽說過採藥的,沒聽說過誰家種藥的。這事真的能行嗎。」
大娘二娘心中也十分疑慮,期待的看著三娘,希望從三娘給個肯定的答案,也好安安她們自己的心。
三娘此時好笑的說道:「母親,大姐,二姐,我給你們的玉珮中不是就有很多藥材,若是這藥不能種的話,怎麼還能長在玉珮的空間裡,再說了,就算到時候那藥材真的沒有長成,有了名目玉珮裡的藥材也是可以賣賣的嗎。」
宋母扭過身子,直接讓三娘的腦袋上又出現了個小饅頭,才沒好氣的說道:「仙家寶貝是能亂說的,這玉珮裡的東西我可告訴你,你可別打主意,我可是當做傳家寶以後留給孩子們的。到時候裡面的藥材也有些年份了,這可是咱家保命的東西。大娘,二娘,你們兩個也是記住玉珮裡的東西,若是身子還行,最好不要動用,藥材這東西可是時間越久越有效的啊,聽到沒有。」
大娘二娘趕忙連連應是,其實宋母根本就不用擔心,大娘二娘兩人也是典型的守財奴性格,有好東西可不是都好好收著嗎,絕不會浪費的。
聽到兩個女兒的回答,宋母放下心來,這兩個女兒可從來不讓自己操心的,當下宋母就將矛頭對準了三娘,直接開口道:「別以為你應聲,這件事就算了,要知道做人啊要惜福,你有這麼好的福緣,更應該如此才對,別整天想著要不勞而獲,雖然你現在是有這個條件但是啊人還是要靠自己,要知道這人啊……。」
宋母緊箍咒似的念叨,直讓三娘覺得頭都大了,趕忙開口道:「母親,我知道了,咱們現在不是要想著怎麼讓家裡多些進項麼,怎麼都快成了我的批鬥大會了,好了,咱們還是說說這種藥材的事吧。」說話間三娘看了看母親,見母親和大姐幾人此時都認真的聽著,這才又接口道:「這藥材種植的事,我可以保證沒有不成的,而且這藥材的種子和幼苗我會想辦法搞定的,若是母親覺得不靠譜的話,咱們可以先種些當年就能賺錢的,雖然可能這些藥因為比較好得,這價格算起來是藥材裡比較低的,但是肯定比糧食值錢多了,想來到時候也算是一筆不小的進項了,想來給家裡再買幾個莊子那是沒問題的。當然了,這活計我肯定是幫不上忙,這活計肯定不輕,就算要找人來做,母親,大姐,二姐,你們也得時不時看著,所以這個活計是做還是不做,母親你們商量一下,告訴我,我好給你們預備東西。」
三娘話音剛落,宋母就沒好氣的說道:「商量什麼,這麼好的活計怎麼不做,不過是自己看著點罷了,平常都有人看著,又能累到哪去,不要想了,三娘只管預備下,這活母親干了。」
大娘往上拽了拽被子,也忙應道:「母親,說的不錯,大姐有的是力氣,這點子活算什麼。二娘你說是不是。」
「就是,就是,三娘不時做姐姐的說你,你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這做事老怕累能做成什麼事,你呀也不知道……怎麼長的,變成現在這樣。」其實二娘本來想說三娘是被母親慣得,不過想想大姐的下場,還是算了,絲毫不想想她自己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三娘動了動身子,對於大姐二姐擠兌自己的話也只當聽不到,見種藥材這個提議在這裡都通過了,也就又說起了自己的另一個打算,也就是造玻璃,要知道物以稀為貴,這玻璃的可是比黃金都貴,而他的原料不過是些沙子罷了,可以說若是真做起來那可是一本萬利的事,比自家現在造紙的收益可以說都不差的甚至還要更多。
不過三娘也想通了,雖然這玻璃利益很大,但是相對的這麼大的利益,被人覬覦也是一定的,三娘可不想自己家裡好不容易賺些錢再半路被人剝削一把,索性還不如早找一個有實力的人合作呢,這樣就算其他人想要分杯羹,最起碼也得掂量掂量不是。三娘再說了自己的打算的同時也將自己的這些顧慮對著母親和大姐二姐交代了一番,也將自己想要她人加入的想法告知了母親,之後就靜靜的待在被窩裡,等著母親的答案。
良久只聽到一聲沉重的歎氣聲想起,宋母歎息的說道:「三娘說的沒錯,既然三娘你心裡已經有想法了,就都照著你的意思做吧,至於找誰入伙,我們也不認識什麼人,三娘你自己決定就好了,至於那些力氣活,只管交給你兩個姐姐就是了,她們腦子雖然沒你聰明,但是這些力氣活只管交給她們卻是要比你強的多啊。」L

  ☆、第221章 思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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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二娘兩人都忍不住一笑,還是大娘先開口說道:「三娘,母親說的是,這些事你就別操心了,只管交給我和你二姐就是,若是能賺錢,我和你二姐有的是力氣呢。」
二娘躺在床上將自己的兩隻手舉得高高的,好像怕三娘忘記似得,也接著說道:「就是,就是,三娘啊,以後家裡你只要動口就好,至於這些動手的事,我和大姐全包了。」
三娘聽到這話,也笑著說道:「這話可是你們說的,要是以後誰抱怨活太多的話,我可是不會認的啊。」對於大姐二姐這種「上進」的做法,三娘其實是很高興的,更是下定決心,以後有好辦法的話,多給兩人找點活幹。
至於這次說的製作玻璃的事,三娘決定找劉家和陳家一起做,自家畢竟和劉家是姻親,兩家聯合別人也說不出什麼,這關係還更牢固了,而陳家的話,畢竟在造紙這一門生意裡,陳家佔著份子,自己將秘方這麼一交,陳家肯定是受了影響,陳姐姐對自家不錯,她也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也就準備將陳家也拉進來,再說陳家的勢力也不小,有這兩家加入,那誰家眼紅的話還是要掂量掂量的。不過唯一可惜的是陳家的家主不是陳姐姐而是陳姐姐的姐姐要不然的話,自己倒是可以更隨意些。
宋母見家裡的事情解決了,而時間也確實不早了,看著三娘幾個還是精神抖擻的樣子,咳咳咳,咳嗽兩聲。才開口說道:「好了,既然事情解決了,你們也不要鬧了,這天也不早了,趕快睡吧,要不然明天該沒精神了,至於三娘趕快將你說的該置辦的置辦下。交代給你姐姐們怎麼做。咱們先把框框弄起來,要是還有什麼缺的再置辦好了,至於獻秘方的事。三娘你自己決定就好了,母親和你姐姐們是沒什麼意見的,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了。」
三娘聽到母親的交代,再一旁細細的記了下來。對於母親體貼自己的話,也不免露出了感動的笑容。仔細感受著一家人溫馨的氣氛,呆呆的望著房頂,半晌三娘才開口說道:「母親,大姐。二姐,你們放心好了,有我在。咱家會越來越好的,家裡也會越來越興旺。」還有一句話三娘藏在心中沒有說出口。那就是,宋家遲早也會成為一個真正的世家,到那時誰都不要想輕易擺弄自己的家人,若這樣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底蘊,不過母親和大姐她們現在學文想來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了,能依靠的只能是下一輩了,那麼母親她們也只能好好學武了,這樣的話,只要武力強大,想來也不會有人不長眼的來招惹自家,想到這,三娘又忍不住的開口道:「對了,母親,我教你們的武功練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不懂的,湊我在這裡,我給你們解決,解決。」
宋母笑了笑,最先忍不住的說道:「哪有什麼看不懂的,這功法被你直直的印在了我的腦子裡,相忘都忘不了,就彷彿幾十年一直在我的腦子裡一樣,我現在天天都練,現在百八十斤的東西拿出來都不帶喘氣的,你說我厲害不厲害。」
宋母話音剛落,大娘也忍不住的炫耀道:「就是,三娘,你也太小看我們了,你大姐我現在啊,那功夫不是我吹啊,那真是十幾二十個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我最喜歡裡面的輕功了,現在我都不敢亂跳了,要不然隨意的一跳就能直接上了房頂,你大姐夫那天還說我呢,不要隨意亂跑要不然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哪裡去了。」說完還得有的笑了兩聲,只怕三娘注意不到自己似的,還裝作無意似伸出了自己的手擺了擺。只讓三娘苦笑不得,她是真的不知道原來大姐還有這種隱藏的性格,真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見母親和大姐都自我誇耀了一番,二娘不樂意了,雖然說二娘是個憨厚性子,但是不代表就是個不願意受到誇讚不是,當下也不客氣的說道:「就是三娘,告訴你,二姐現在也很厲害啊,徒手就能將碗口大的樹攔腰砍斷,怎麼樣,是不是很佩服我啊,三娘放心好了,只要你好好練遲早也能做到的。」說完二娘咧著嘴,呵呵傻笑了兩聲。
三娘此時對於二姐的自我誇讚已經無語了,二姐也不想想這功夫是誰教的,還來指導自己,豈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不過看在她是自己二姐的份上,對於二姐的指教也就默認了下來,淡淡的開口道:「多謝二姐的掛念了。」不過若是說話的時候,這聲不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就更好了。
二娘對於三娘話中的意思,好像真的沒明白似得,還忍不住開口說道:「孺子可教也。」這話還是小花前段時間回來的時候交給二娘的,這下可算現學現用了。
聽到這話,三娘好笑的說道:「二姐,現在也本事了,還指導孺子可教了。」
這話剛落,三娘就覺得自己的頭髮被揪了一下,頭皮頓時一痛,順勢望去,卻見自己的二姐一隻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拉著自己的頭髮,隔著母親正狠狠的瞪著自己,也許二娘是感覺到三娘的視線,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才開口說道:「好啊,既然敢取笑起二姐來了,看我怎麼修理你。「說話間就要跨過宋母的身體,想要搓揉三娘一番。可惜,二娘的這番作為,卻被躺在中間的宋母兩巴掌給打了回去,見幾個孩子的確鬧了些,宋母才訓斥的說道:「什麼時候了,還不安生,趕快睡吧,明天還幹不幹活。」宋母一番話,二娘可不敢不聽,當下就乖巧的縮進了自己的被窩裡,不過還是小聲的嘟囔著「母親偏心」的話。
宋母也不介意,反而沒好氣的承認道:「我偏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現在才知道啊。」
二娘縮了縮脖子委屈的說道:「母親真是太過分了。」
大娘此時也聽不下去了,嚷嚷道:「母親說著玩的,你也鬧騰,二娘我看你現在比三娘還不懂事了,好了趕快睡吧,什麼時候了。」
這下子二娘可真是欲哭無淚了,她對三娘的疼愛是絲毫不比母親和大姐差的,如今大姐這番話,豈不是顯得自己嫉妒三娘似地,二娘撇了撇嘴,整個人都窩在了被子裡,就連自己的臉都用被子捂了半個,整個人都悶悶的。
三娘此次也學乖了,沒有再說什麼火上澆油的話,悄悄的在一旁偷著樂,至於自己二姐說的母親偏心的話,三娘全然沒有放在心中,畢竟其他人不知道,她自己還能不知道嗎,二姐對她比對小花都要好幾分呢。
不過經過這麼一鬧,宋母幾人終於安下心思,不一會家裡的人就都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早上,等到三娘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屋子裡已經只有自己一個人了,趕忙起了身,轉了一圈,卻發現只有母父一個人在家,忙詢問道:「母父,母親和大姐她們都去哪了,怎麼都不見了。」這也怪三娘自己不警醒,要不然以三娘的功力就算一片葉子落下都能知道,又怎麼會連自己母親姐姐們起床這麼大的動作都不知道,不過是『安心』二字罷了。
不過平常對自己寵愛有加的母父,顯然今天很不對勁,只是扭過頭自己忙活開來,半點要應聲的意思都沒有。
三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跑到母父的身前再次詢問了一遍,不過宋陳氏依舊轉過身子到處收拾著,這下子三娘即使再白目,也知道母父這是生氣了,不過想了一下,也不覺得自己哪裡得罪了母父,當下底氣足足的,直往宋陳氏身前一站,頭抬得高高的,豪氣的說道:「母父,到底是誰惹你生氣了說出來,我絕對給你修理她們,丫的,連我的母父都給欺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說完,頭更是抬得高高的,只怕那腦袋一不小心都落不回來了。
宋陳氏只是斜睨了三娘一眼,淡淡的開口道:「還能是誰,這第一個就是你大姐了。」宋陳氏這話剛一出口,直接三娘那剛剛還抬得高高的頭顱,直接低了些,待宋陳氏說出第二個是宋母的時候,三娘的腦袋已經面向地面了,哪還有剛剛趾高氣昂的氣勢。
宋陳氏見狀恨恨的開口道:「瞧你的那點出息,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要給我出氣呢,現在這幅沒出息的樣子,我哪裡能指望你呢。」說完更是鄙視的看了三娘一眼,又洩憤似的收拾起屋子來。
三娘又趕忙緊緊的跟在自己母父身後,訕訕的開口道:「母父,這俗話說的好,官大一級壓死人呢,雖然自家不能這麼說,但是道理也是一樣的,你也不想想你將大姐先生出來,這不管什麼時候,大姐都得壓我一頭,我哪敢跟大姐討公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大姐了,你說要是那時候你先將我生了出來,那這時候沒說的,大姐惹你生氣了,我絕對抽她丫的。」三娘正說的高興,宋陳氏猛地一巴掌就拍了上去,沒好氣的說道:「沒大沒小的,你說要抽誰呢,等你大姐回來看我不告訴她。」L

  ☆、第222章 鬧彆扭

三娘聽到這話只覺得自己冤死了,她是招誰惹誰了,母父剛剛還嫌棄自己沒用呢,這會子自己不過說了句玩笑話,就又成了自己的錯了,不過說這話的人是自己的母父也就沒理可講,三娘只得委屈的說道:「那個,母父我是說著玩呢,開個玩笑嘛。」
宋陳氏聞言更是冷哼一聲,直接說道:「我就知道你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我可不敢指望你。」
三娘尷尬的笑笑,無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諂媚的說道:「那是,大姐不聽話,母父直接巴掌伺候了,哪裡還用得著我啊,再說了一向只有大姐修理我的,我哪敢和大姐吵鬧啊,母父也知道我最怕的就是大姐了。這要是外邊的人敢欺負母父,不用母父說,看我不抽死她丫的。」說著三娘撒嬌的將自己的整個身子幾乎都貼到了宋陳氏的身上,小心的搖晃著著宋陳氏的手臂。
經過三娘這麼一鬧,宋陳氏的臉再也繃不住的笑了出來,嗔怪的說道:「說的什麼胡話,多大的人了,還不站好了,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慣的你。」宋陳氏話雖這麼說,可是半點要將三娘推開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拍了拍三娘的肩膀,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顯然對於三娘的親近也很是受用的。
三娘眨了眨眼,知道搞定了,這才大著膽子問道:「母父,大姐到底做了什麼惹得你發這麼大的脾氣,不是我說,你要說我惹的那還可能,以大姐那麼孝順的脾氣怎麼會惹你生氣。」
「還說呢,你們倒好昨天晚上你們大姐一喊都跟著去了。還說什麼商量生計,哦,合著我就不是這個家的人了,只得讓你們巴巴的跑到屋子裡悄悄的商議,把我和你姐夫們幾個人扔到了這邊,我能不生氣嗎。」宋陳氏本來都要消下去的火氣又被揭了出來,他也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三娘縮了縮脖子。就怕這火燒到自己身上。她也沒想到是因為這個理由,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安撫的說道:「我們昨天晚上也不過是瞎鼓搗。若是真的置辦還不得母父同意嗎,母父可是咱家的頂樑柱呢。哪裡能少了母父呢。」說完,趕忙狗腿的又是上前獻媚一番,直到看到母父笑著瞪了自己一眼。就知道母父氣消了,三娘這才退下來。笑著問道:「母父,母親和大姐到底去哪了啊。」
宋母好笑的說道:「她們能去哪,還不是去作坊裡了,你的母親也是個怪的。硬說什麼,秘方要交上去了,以後生意就沒這麼好了。還計劃乘這些日子多掙些銀子,你也別說。這紙啊還真好賣,還沒做出來呢,就有人預定了,這會子你母親她們正在趕工呢。」
三娘點了點頭,見母父的氣已經消了下去,而家裡的事已經和母親她們商量清楚了,是時候解決自己的事情了,扯了扯笑容,三娘強笑著說道:「母父……」
不過顯然宋陳氏對於三娘那是相當的理解,沒待三娘說完就直接開口說道:「行了,要走就趕快走吧,別婆婆媽媽的,這事早結早了,至於多做兩樣活計的事,相信你和你母親姐姐們也都商量好了,既然如此,就要放在心上,早早的置辦起來,你兩個姐姐為了你可少沒吃苦,如今你本事了,要記得姐姐們的對你的情分,多幫幫她們才是正緊,再說了,你姐姐們好過了以後也能幫襯你不是。」
三娘忙點點頭,無奈的說道:「母父,你就放心吧,姐姐們和我都是從母父的肚子裡爬出來的,我又怎麼可能不想著她們,再說了,大姐二姐有多疼我,我又不是石頭怎麼能不知道,所以母父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一日自會讓姐姐們日子過著舒暢。不說其他,銀子自然是不缺的。」
宋陳氏連連叫了兩聲『好』後,拍了拍三娘的肩膀,才接著說道:「有三娘這句話母父就放心了,好了要走就早點走。」突然,宋陳氏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憨憨的說道:「瞧我這記性,三娘還沒吃早飯呢嗎,等著,母父這就給我兒做好吃的去,就算要走,也不能餓著肚子不是。」說著話就要往外走,三娘忙給攔住了,將母父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三娘這才笑著說道:「母父,不用了,我也不餓,再說了,這家裡離我住的那夜沒有多遠,不過一兩個時辰也就到了,我到了城裡再吃也就是了。」
宋陳氏皺了皺眉頭,不高興的說道:「胡說什麼呢,昨天晚上就沒吃,早上怎麼能不餓,好了,你就安生的坐在這等著就好,剛剛你大姐還啃了四個饅頭呢,放心東西都是現成的,一會功夫就得了。」說話間宋陳氏早已出了屋子,只留下三娘一個人傻了眼。
其實三娘也不算說謊,以三娘的本事不過一會子功夫就能到了城裡,吃飯也誤不了什麼,可惜這話卻不能對母父明講,三娘只得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著自己的早餐。
不過宋陳氏的動作的確很快,不過一刻鐘的時間,宋陳氏就給三娘端來了,熱乎乎的飯菜,一碗粥兩個饅頭還有一碟子鹹菜,雖然飯菜很是簡單,但是三娘吃的很是香甜,眨眼的功夫,三娘就將這些消滅一空,和自己母父說了一聲,就出了門。
這次宋陳氏也沒有相送,不過是抹了抹自己的眼角,笑著抱怨道:「還說不餓,我的孩子我能不知道嗎,看這吃的乾淨的,都不用洗了,這麼大了,三娘還不會照顧自己,以後可怎麼得了啊。」說話間,宋陳氏已經三娘吃飯的碗筷收拾了起來,桌子也已經乾乾淨淨了,宋陳氏就準備進屋子裡看看憨娃,也不知道這孩子醒了沒有,就算沒有也得把孩子抱起來省得晚上不睡了鬧騰。
且說另一邊,三娘離開了宋家,直接來到了劉家,將家裡的決定對著劉母訴說一番後,兩人都覺得擇日不如撞日,索性三娘就今天進宮將秘方獻出去,也省的夜長夢多。L

  ☆、第223章 進獻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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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母這次倒是大方直接將龍鱗甲拿了出來,幫三娘貼身穿好,才仔細囑咐道:「你去送秘方的時候一定要看好,若是能將皇上的第二個條件一塊滿足了,你索性就一起做了就是,這龍鱗甲上我已經都附上了血袋,你放心就算滾釘板,效果也肯定逼真,只要你不演砸了,這一關也算過了。」
三娘仔細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龍鱗甲,若不是劉母的提醒三娘竟然絲毫不知道龍鱗甲上哪裡被安置了血袋,忙疑惑的望向了劉母,劉母倒是也不客氣,直接傲然的說道:「別用這種驚奇的眼睛看著我,我劉家傳承至今,這點小事還是做得到的,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蠢樣子,好了,如今我也不留你了,你還是早早的進宮去吧,至於小憶和你母父,等你解決了今天的事,再見她們也不遲,說不定到時候你來就是一家人了。」
三娘聞言也是喜上眉梢,忙笑著說道:「那就借母親吉言了,小憶那裡還望母親替我分說分說,今日我就不打擾了如此我也告辭了。」說完,三娘趕忙起身,整了整衣衫,忙和劉母告辭。
劉母看著三娘對自己恭敬的樣子,顯然心情極好,雖然也知道三娘恐怕對自己還有些不自在,倒是也不介意,三娘能有如今的姿態,她也滿足了,笑罵著說道:「快去吧,小憶那裡有我呢。」說完笑著揮揮手,也不耐煩相送,直接轉身進了裡屋。
三娘笑了笑,混不在意的走了出去。出了房門三娘望了望身後,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疾步出了劉家,三娘也就急匆匆的進了宮。
三娘這次進宮實在是順利的不行,且不說別的,到了宮門口只報了自己的名字,還沒待說其他的。就被人領進了宮裡。三娘雖對這些不在意,但也知道進宮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此時直接有人領自己。三娘就知道恐怕是皇上早有安排,果然,到了一座大殿中,見皇上高坐在上。兩旁卻是站了不少的大臣,雖有些疑惑。但是三娘還是趕忙跪拜道:「學生宋三娘,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完直接拜了下去。不過三娘心裡倒是忍不住腹議著,怎麼這麼多大臣都在,不過想想也就明白了。想來皇上可能是猜到她今日來是做什麼的,這才找了這些人來做見證,好保全她的名聲。這樣一想。三娘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好了,果然做皇上就得不要臉才行。要不然怎麼能坐得穩,三娘也總結出來了,做皇上還是要手快心黑才能行。
可能是知道馬上就要得到好處,劉宏此時倒也和氣,也沒有多加刁難,直接開口道:「平身吧,三娘今日來可是有什麼事情,愛卿直說便是,能幫的朕絕對幫襯。」字字句句顯示著自己的寬和。
聽到這話,三娘差點叫自個兒的口水噎個半死,不敢置信的望著劉宏,半晌才訕訕的說道:「啟稟皇上,學生偶然間得了造紙的秘方,這些日子家裡也有些進益,心裡想著,這紙張也算是國之重器了,俗話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所以就想將這方子敬上,望皇上笑納。」若不是明確知道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麼,三娘真想呼他一臉,也不知道是誰巴巴的說出來要要自家的營生,這會子倒像是自己上趕著巴結似得,三娘真是越想越不爽,若不是心中還想著兩者的差距,三娘真想將皇上狠狠的捶打一頓,也算解恨了,不過想想也只能壓抑了下來,不過在心裡三娘倒是將劉宏狠狠的問候了一番,面上還要裝作一副誠心的樣子,不用別人,三娘都覺得她自己是越來越虛偽了,忍著心裡草泥馬獸橫衝直撞,用自認為期盼的眼神直直望著劉宏,若不是自己明白事情是怎麼回事,三娘自己都要以為自己是個媚上的小人了。
對於三娘的態度,劉宏很是滿意,看了看一旁的大臣,見御史許田等一些老臣已經露出不滿的神色,劉宏臉上不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誠然三娘確實很有才華,也重情重義,不過劉宏到底還是存了些心思,本來三娘若是乖乖的娶了小七,她自然什麼都放心了,可惜如今看來這個三娘是擺明了要去劉家的那個小子了,雖然也是姓劉,但到底不是一家人,更何況劉家乃是古武世家,經歷了幾個朝代都能屹立不倒,自然有其底蘊,卻劉家有一點更讓自己忌憚,那就是幾乎劉家人人會武,這就不得不讓劉宏坐立不安了,要知道這俗語,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這武人造反可就不一定了,所以雖然劉宏下定決心要重用三娘卻也是要給三娘埋下隱患,決不能讓三娘做大了,想到這,劉宏故作難為的開口道:「愛卿這是做什麼,愛卿家的營生買賣興旺自是你自家的本事,和朕有什麼關係,你能想到朕卻是愛卿的一片中心,只是朕卻是不能要的,若不然傳揚了出去,豈不惹人誤會,有那不曉事的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朕呢,擋不住的就要說朕貪圖臣下的產業,硬生生的奪了過來,朕可是不想要這個名聲。」
三娘站在下邊,整個人都不好了,對於劉宏如此的睜著眼睛說瞎話,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的好了,只得硬扯著笑意,故作恭敬的說道:「皇上說的哪裡話,我是真心要獻給皇上的,若皇上不收,倒是我的罪過了,這產業在我手裡,我連睡覺都不安穩了,還望皇上不要嫌棄學生愚笨,將這秘方收下吧。」說完就跪了下來,將手中的秘方高高的舉過了頭頂。
劉宏又推讓了三次,見也差不多了,且眾人也明白了這東西是三娘硬要塞給自己的,也就順勢應了下來,讓內侍接過了三娘的秘方,見三娘還跪著。忙體恤的說道:「怎麼還跪著,快快起來吧,你的一片忠心我也知道了,地上涼,別跪壞了。」說話間,忙示意內侍將三娘扶起來。
那內侍也是個聰穎的,忙上前要將三娘扶起來。
三娘見狀只是搖了搖頭。依然跪在地上。見皇上疑惑的神情,這才說道:「啟奏皇上,學生此次是為皇上賜婚之事而來。當日學生本有婚約在身,因當時學生沒有功名,而學生未來的夫郎卻是世家子弟,因怕說出來壞了他的名聲。這才隱瞞著,不想卻拂了皇上的恩德。今日三娘特來請罪,請皇上責罰。」說完,三娘深深的拜了下去。
劉宏此時卻是看明白了,這三娘想來是要完成另一個條件了。心中不免好笑,不得不說王太傅確實瞭解劉宏,她當時所想確實只是三娘家的造紙秘方。此時既然得到了,也不欲為難三娘。畢竟雖然她是皇上,但是拿人手短這個道理在皇上這裡還是行的通的,當下就開口說道:「愛卿,快起來吧,那不過是些許小事,朕都忘了,愛卿怎麼還記得,事情已經過去了,朕也就不追究了,改天將你那未婚夫帶來給朕看看,若真是個好的,少不得朕再給你一個恩典。」
這話一出,身邊的大臣們頓時炸了鍋,這三娘的聖寵也太盛了吧,抗旨不說,如今皇上竟然還要為她另外指婚,這麼大的恩寵可從來沒有人得過,若不是皇上還在的話,這些人還不知道怎麼修理三娘呢,當然了,拳打腳踢肯定不會,但是挖苦諷刺這些人可都是行家。三娘此時被人華麗麗的嫉妒了,同時也深深的遷怒了,要知道今日在殿中的人,哪一個不是手握實權,三娘還沒入仕就把這些人得罪了遍,可見日後的艱難了。她能依靠的也就是劉宏一人了,這樣一來,劉宏可算是將三娘結黨的可能至少砍斷了一半,不得不說,帝王心術,真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三娘這種政治小白,完全有被玩死的可能。
三娘對於劉宏的打算是絲毫不知,也不知道此時皇上的話是真是假,只得直挺挺的跪著,又說了一番自己最大滔天,要求皇上懲治的話,才眼巴巴的看著皇上,心裡卻將劉宏恨得要死,你說你要是要修理自己,直接一刀也就好了,這會子虛虛實實的,可不就是鈍刀子殺人嗎,那滋味三娘反正是不想嘗到的。
這次不待劉宏答話,只見那御史許田,卻是搶先跪下說道:「啟奏萬歲,這抗旨之風不能長,既然如此皇上若是不懲治一番,豈不是不妥,臣請萬歲,將宋三娘治罪。」
眾大臣一見,機會來了,也忙跪下跟著許田說道:「請皇上治罪。」
劉宏這下算是犯了難,她本就是害怕有人給三娘說話,這才將和三娘相識的人,一個也沒有叫來,如今卻又被眾人請求,要給三娘治罪,且不說她本意本沒有要讓三娘受罰的意思,如今被逼到這個份上,卻連一個打圓場的人都沒有,這算不算另類的「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呢。」想到這劉宏搖了搖頭,只得望著三娘說道:「三娘,既然你自求處罰,如今眾臣相勸,朕也不能徇私,既然如此,朕就讓你自己挑選刑罰吧,如此你可願意。」
劉宏話音剛落,三娘忙不迭的高興的點頭道:「多謝皇上,學生願罰。」說完整個人忍不住樂呵了起來,這下子別說劉宏摸不著頭腦,就是請求將三娘治罪的眾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實在不明白這受了懲罰有什麼高興的,更何況這剛剛還將秘方獻上,不是應該想盡辦法逃避懲罰嗎,這個三娘腦子壞掉了,竟然還高興了起來,只看得眾人一陣無語。
其實三娘的苦楚她們哪能知道,她現在是一門心思的想將這三個條件做完,好早日迎娶憶憶過門,更何況一起已經準備妥當了,皇上又准許自己挑選刑罰,她哪能不高興的呢,所以三娘對於眾人異樣的眼神,直接免疫了,直接開口說道:「皇上我選滾釘板。」說完還驕傲的揚起了頭顱,頗有幾分視死如歸的架勢。
不過顯然旁人就沒有三娘這麼好的心態了,只見眾人的下巴好像脫臼了似得,紛紛向下墜了一寸,眼睛更是大大的,就連劉宏也掩不住的驚訝,對於她來說,這刑罰讓三娘自己選也就是擺明了放水的意思,劉宏實在不明白,明明能選打幾下手掌就能了結的事,三娘怎麼偏偏選了個可以算是酷刑的滾釘板,難道這個三娘的腦子真的是個傻的,仔細想想三娘這段時間做的事,出了重情義了一點,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啊。
就連本來計劃三娘若是選的刑罰太過不去的時候要據理力爭的許田,此時看著三娘的臉上也滿是驚奇,本來以為是個媚上的,想不到盡然是個傻得,雖然許田自己不會放過三娘,但是此時也不得不承認三娘就是個傻的,要不然誰會選擇這個,當下要上奏的心思也淡了,這麼個傻子也沒有做佞臣的本事,許田收回了視線,對三娘這個人徹底沒有了防範的意思,三娘絕對想不到,自己本就計劃好的一步,居然還有如此效果,若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得意呢。
此時整個大殿都是靜悄悄的,劉宏見也不像個樣子,只得提醒的說道:「三娘,你可要想清楚了,這釘板可是有三丈長,滾過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三娘堅定的點點頭,自信的說道:「請皇上放心,學生既然選擇了,就絕對不會後悔。」
劉宏本來還想讓三娘改變主意的,見三娘這幅樣子,也就揮了揮手,吩咐內侍去將釘板取來,因到底還是心軟便悄悄吩咐只取來一丈就好,對於三娘來說,劉宏即使說的再小聲,她也是能聽到的,如今聽劉宏這麼說心裡也稍稍有些安慰,看來劉宏這個皇上也不算太不要臉嗎。L

  ☆、第224章 滾釘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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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會,內侍已將釘板搬了過來,見到那寬約一米的釘板上面密密麻麻的三寸長釘,三娘頓時不好了,她一心只想著自己穿了龍鱗甲,卻忘了腿上可是什麼都沒有啊,這若是扎進去了,……頓時三娘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此時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僵硬了起來。
劉宏是什麼人,察言觀色那可是帝王心術第一條,如今見三娘這副姿態,也只當她原本沒見過釘板,肯定覺得那不算什麼,如今釘板到了眼前,這才害怕了,不過君無戲言,如今既然已經選了這個無論怎樣,這釘板,三娘是必滾不可了,更何況自己已經取了兩丈也算是手下留情了,當下就開口道:「三娘,既以選了,那就開始吧。」說話間,悄悄喊了內侍去太醫院,宣太醫並讓帶點上好的金瘡藥來,別真鬧出什麼事就好。接著劉宏也忍不住有些惡作劇的說道:「三娘,這釘板也搬來吧,你這就受刑吧,放心只需滾過去就好了。」
大殿中頓時一片寂靜,殿中的大臣們,此時也忍不住感覺涼颼颼的,不得不感慨道:皇上就是皇上啊,可不就是滾過去就好了嗎,不過滾過去了,估計人也快被紮成刺蝟了吧,不過現在肯定沒有人為三娘求情,她們可都還記得剛剛三娘媚上的姿態,更何況這三娘竟然還敢抗旨,這事可不能慣著,要不然抗出甜頭來,造反的事說不定都敢幹,所以才此時眾人也就都沒有開口,兩隻眼睛俱都直愣愣的看著三娘。那眼中的催促意味,就算是個瞎子都能看的出來,更何況三娘又不瞎,若不是這事真是自己選的,三娘真想唾她們一臉。
三娘摸了摸自己的「瘦巴巴」的大腿,僵硬的笑了笑,硬著頭皮說道:「那個皇上。我這腿還要走路。能不能只上半身滾釘板就好。」說完,三娘就閉了眼等待著,其實三娘自己都覺得這個希望不大。不過是問問而已。
劉宏不在意的說道:「既如此,你就腿部以上受刑吧。」這話一出,劉宏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她本就沒有計劃罰這麼重。不過是三娘自己選的罷了,既然三娘現在都已經「開竅」了。她自然是不會吝嗇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的。
很顯然,劉宏的回答,卻讓三娘意外極了,整個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也露出了大大的喜色,趕忙道謝道:「多謝皇上體恤,如此學生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行刑。」說完還昂了昂頭,此時三娘的底氣卻是足足的了。卻是半分剛剛瑟縮的表情都沒有了。
倒是看的劉宏好氣又好笑,難道腿不滾釘板,其他地方就不疼了嗎,這個三娘還真有趣,若是劉宏知道三娘早有準備就等著今天呢,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笑的出來了。劉宏看了看三娘此時有些迫不及待的神色,揮了揮手,示意三娘可以開始了以後,也就不關注三娘了,反而看了看殿中的大臣的神色,畢竟三娘今日的刑罰實際可以不這麼重的,劉宏也有些不忍了。
三娘卻沒有這麼多的顧慮,見皇上同意之後,直接快速的從釘板上滾了過去,期間只聽的『啊』的一聲,然後直到滾完了釘板,三娘就再沒有動靜了,眾人看著三娘此時身上的斑斑血跡,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有些人甚至皺了皺眉頭,只覺得這孩子就是活該,皇上本就給了你選擇的權利,若是個有腦子的怎麼也不會選這個吧,自己作死,誰也管不了。
不過三娘滾了釘板,劉宏卻是不能不管的,忙讓內侍攙扶著三娘準備讓其躺到床上,也好讓御醫好好整治一番,誰知正待內侍將要靠近三娘的時候,三娘卻直愣愣的站了起來,雖然看起來有點萎靡,但是卻是真的站了起來,背是彎了一點,臉色也蒼白了一點,身上也是血跡斑斑,但是還是讓劉宏驚訝不已,畢竟她還真沒見過一個人滾過了釘板,這麼容易就站了起來,雖然是腿沒有受罰,但這差別也太大了,就忍不住問道:「愛卿,你沒事吧,不如你就隨著內侍去殿內躺一躺,朕已經命御醫前來了,想來愛卿的傷不日就能痊癒了。」
劉宏這話三娘如何敢應,要知道她的傷可是假的話,雖然此時自己看起來十分嚇人,但是真正受傷的地方也就是在滾動的過程中一不小心把手放了上去,不小心扎到了,喊了出來,若是真讓御醫看了自己豈不是穿幫了,忙裝作虛弱的跪下說道:「學生獻皇上恩典,不過既然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如今學生剛剛受罰,皇上就請御醫前來醫治,那今日的目的豈不是都白費了嗎。」三娘越說越亂,到了最後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了。
不過顯然這番話是說到了劉宏的心裡,當皇帝的最怕什麼,就怕皇威被犯,如今三娘既然已經給了自己的面子那自己就接著吧,也就開口道:「三娘,既然如此,那朕就讓人送你回去吧,你這幅樣子,怎麼回去,至於你和劉家小子的婚事,等你好了,朕就親自賜婚,再給劉家小子添些東西,讓你倆風風光光的完婚。」
三娘聞言,臉上頓時一喜,忙笑著應道:「謝皇上恩典。」後又想起自己此時還受著傷,說完,又作勢的晃了晃。
劉宏心裡也一緊,忙笑著說道:「好了,既然有傷就不要多禮了,將三娘好好的送回去,至於大夫,想來三娘也是不缺的,你們去吧。」
那內侍聞言,忙行了一禮,小心的攙著三娘,漸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見三娘沒有了蹤影,劉宏才笑著問道:「眾愛卿覺得這個三娘如何。」說完看向下面的眾人。
只見一人搶先出列道:「黃上,這三娘不說其他,卻以進獻產業企圖媚上,皇上不可重用以。」
見有人出頭,又一人也忍不住說道:「姚大人,說的不錯,這個三娘確實不可重用。」
「是啊,是啊,皇上兩位大人說的有禮,這個三娘就算是狀元,皇上也要三思而後行啊,這當官學識是其次,人品才是最重要的。」只見一個滿頭白髮的女子顫巍巍的走了出來,也許是年齡太大的原因,女子的話中頗有些無力之感。
皇上對於眾人的回答,可是相當滿意啊,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她的計策成功了,低頭的眾人都沒有發現劉宏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不過這笑容轉瞬即逝,卻是誰都沒有看到。
不過正在劉宏覺得十分滿意的時候,御史許田忙站出來說道:「皇上,臣倒是有些不同看法。」見劉宏沒有什麼不滿,這才又開口說道:「我剛剛見這三娘,也覺得是個諂媚小人,不過細細看下來,倒是覺得這個三娘十分可愛,若是皇上肯給她壓壓擔子,當能做一位能吏,不過卻也不可過於看重,當然卻要找人壓著她,這人太不安常理出牌,若是弄不好對皇上也算是個麻煩。」說完趕忙低下了頭,等待聖上的裁決。
對於許田的話,簡直是說到劉宏的心裡,若不是劉宏知道自己絲毫沒有透露過自己的想法,她還真以為這許田在自己身邊安插了人手呢,點了點頭,劉宏對於許田誇讚了一番,就讓眾人下去了,待眾人離開之後,劉宏歎了口氣,不愧是諍臣啊。
且說這邊,三娘被內侍送到了濟世堂,周大夫和顧醫正兩人看到三娘的樣子,頓時大吃一驚,趕忙將三娘扶回了房間,至於同來的內侍,也被顧醫正客氣的送走,周大夫這才小心的摸了摸三娘的脈象,不過周大夫卻是越摸越覺得奇怪,這三娘的脈象氣血充足,絲毫沒有一點失血受傷的脈象,又看了看此時三娘蒼白的臉色,越發覺得這事奇了,正好這時顧醫正走了進來,周大夫趕忙讓座,叫顧醫正也為三娘整治一番。
這一把脈,顧醫正也皺起了眉頭,這脈象簡直比自己還要健康,怎麼會有這幅虛弱的樣子,抬頭一看,正好看到三娘臉上滿臉的笑意。
頓時心裡就有數了,無奈的瞟了三娘一眼,才笑著說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直說就是,做出這幅樣子,豈不是白讓我們擔心。」
周大夫此時還沒有聽明白,看來看三娘兩人,疑惑的問道:「師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這三娘根本就沒受傷唄。」看著自己師姐懵懂的樣子,顧醫正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師姐啊,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麼粗神經啊,這麼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
只見周大夫明顯的一愣,頓時也有些哭笑不得,右手晃蕩的指了指三娘,無奈的說道:「你啊,你啊,嚇死我了,沒事就好,不過以後可別再開這種玩笑了,我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到底上了年歲,再來這麼幾次,可不要把我嚇的夠嗆。」L

  ☆、第225章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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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鄙視的瞅了周大夫一眼,也不講究敬老尊賢了,當下不客氣的說道:「虧你還是大夫呢,連我有沒有傷都看不出來,若是被人知道了,恐怕這裡的鄉親也不敢找你看病了,免得一不小心,這小冰小病就變成大病,這大病嗎……。」三娘雖沒有往後說,但是周大夫又怎麼能不知道三娘要說什麼,當下就狠狠的照著三娘的腦袋瓜子上狠狠的敲了兩下,怒斥道:「胡咧咧什麼呢,我看三娘你才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連婆母都敢打趣,我看啊你也是欠收拾了,哼哼,若再有下次,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說完對著三娘陰笑兩聲,這才扭身坐在了一旁,既然知道了三娘沒事,這周大夫也就放下心來,直直的坐在椅子上,就等自己師妹好好的盤問盤問三娘,其實都別當這周大夫不想自己問,不過她也明白,比起能夠混到醫正位置上的師妹,她到底還是要差一些的。
顧醫正笑了笑,當下也不避諱的開口問道:「三娘,別怨我多嘴啊,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進宮去了,為了什麼裝作這個樣子。」雖然顧醫正已經知道三娘這傷是假的,但是由三娘是內侍送回來的,再加上三娘這幅樣子,完全是按著針刑的傷勢來做的,就不得不多想了,畢竟用到這種刑罰的時候還真不多。
聽到顧醫正這麼問,三娘也就知道瞞不過了,畢竟顧醫正怎麼說也在宮裡待了這麼久,這點子眼力見還是有的,當下就將自己怎麼去了劉家。怎麼和劉家商量的事都說了出來,也將今天自己將家裡謀生的秘方也交了上去,又受了這番苦痛(雖然是假的),但到底讓皇上鬆了口,解了自己的皇子的婚約,又同意給自己和劉憶指婚,也算是皆大歡喜了。不過三娘也知道在外人眼裡現在自己是有傷在身的。這過禮的事還得放一放,所以也是想在這裡裝作養傷,而三娘也知道顧醫正對這類傷很有研究。畢竟待在皇宮這麼長時間,肯定也是有經驗的,就開口道:「顧醫正,你說我這傷幾日可好。」
聽到這話。顧醫正頓時苦笑不得,看著三娘一臉急切的樣子。顧醫正故作深思了一番,才答道:「怎麼也得一兩個月吧,畢竟恢復的越久說明傷的越重不是。」
三娘想了想也就默認了下來,不過只要想到自己還要一個多月才能像劉憶提親。這心裡就不是滋味,頓時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顧醫正看著三娘的多變的臉色只覺的玩味,使壞的問道:「三娘。這又是怎麼了,有什麼事。只管和顧姨說說,放心,雖然顧姨別的幫不上忙,這主意還是能給你出兩個的。」
誰知道這話話音剛落,周大夫頓時不滿意了,嚷嚷著說道:「胡說什麼呢,我都是婆母了,你做什麼姨姨,這豈不是我比你平白比你高了一輩,都把我喊老了,不行這個稱呼我不同意。」
顧醫正對於師姐的較真,絲毫不放在心上,雖然師姐看起來比自己還小,但實際上已經年過半百了,自己確實要年輕的多,對於自家師姐連搭腔的意思都沒有,依然對於三娘說道:「別聽她,三娘你只管叫顧姨就是。」說完顧醫正還得以的看了自家師姐一眼,若說對於自家師姐能夠返老還童不嫉妒那是假的,能再其他地方刺刺她也是好的。
三娘扯了扯嘴角,對於兩人的對決完全沒有要參與的意思,不過對於顧醫正的提議倒是很是心動,思慮了一番,才猶豫的說道:「顧姨,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著我這病得「養」一個多月,這樣我不是最起碼還得等一個多月才能向憶憶提親,只要想想我這心裡就不是滋味。」說完,三娘的嘴巴也忍不住扁了扁,整個人都懨懨了,絲毫不見剛回來時的喜氣。
顧醫正此時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原本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再沒有想到是因為這個,當下就好笑的說道:「我還以為什麼,原來是想夫郎了啊,這有什麼呢,皇上的心思我知道,既然今天和你說了要給你指婚的話,這聖旨不定什麼時候就到了,更何況這劉家可不是普通人家,皇上坑定是要拉攏的,如今有這麼好用的名頭,皇上又不是個傻得,自然不會放過了,你只管等著就是,至於其他的,你擔心什麼,就算真的有了婚約,這過禮的事自有你父母做主,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親自動手了,真是傻了。」
三娘猛一拍腦袋,頓時「啊」了一聲,把顧醫正兩人也嚇了一跳,忙緊張的上前查看,見到三娘的手,兩人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卻原來,三娘一時高興卻忘了手上有傷,這一拍上去,可不就疼了嗎,也難怪這三娘喊了出來,不過這下子顧醫正就忍不住好奇了,又緊跟著問道:「你說說,你既然這身上的傷都能在皇上的眼皮子低下作假,又何苦把自己的手弄的傷痕纍纍,要知道這俗話說的好十指連心啊,那可是真疼。」
三娘聽到這話,一股氣憋在心口上不來也下不去,她難道能說她是考慮不周嗎,難道能說她根本就沒想弄傷自己的手嗎,當然不能了,只能強牽著嘴角,糊弄道:「我這不是怕人不相信嗎,這才把能看得見的地方弄點小傷,好將這事糊弄過去。」不過三娘抬頭看到顧醫正和周大夫兩人的神色時,臉再也忍不住紅了起來,看著兩人兩眼亮晶晶的擺明了看好戲的神色,三娘也看出來了這兩人根本就沒有相信自己的話,扁了扁嘴,直接扭過了身子,羞惱的背對著兩人,鴕鳥的認為這樣也不用見兩人了。
顧醫正兩人相視一笑,硬憋著滿腔的笑意,直到出了房門才放肆的笑了出來,屋子中在屋子中聽到那門外明顯的笑意,恨恨的嘟囔了一句:「都不是好人。」就接過被子,直接蒙在了頭上,再不想搭理她們了。
且說顧醫正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就見周史氏在那裡焦急的等待著,見這兩人笑著回來了,也就知道三娘肯定是沒事了,但是到底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三娘這孩子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著有人說這孩子傷的很重啊。」
這話又把周大夫兩個人給逗樂了,周大夫到底顧慮著自家夫郎還懷在孩子,也沒敢耽誤,忙笑著說道:「這事,你可別說出去,三娘那丫頭可鬼著呢,放心那傷都是假的,倒是那手被紮了兩下,不過也不礙事。」說著又將這事情的前因後果對著周史氏說了一遍。顧醫正也在一旁不時的補充著。
周史氏聽完這才放下了心,嗔怪的說道:「雖這麼著,但到底給拿點藥膏,給孩子抹上才是,哪能像你們兩個似的不說幫著點,還在這裡幸災樂禍的。」說著就要起身幫三娘把藥膏送過去。
周大夫忙給攔了,見自己夫郎疑惑的看著自己,這才訕訕的將自己剛剛笑話三娘,這會子三娘估計還彆扭的事告訴了周大夫,說完見夫郎不滿的瞪著自己,這才討好的說道:「哎呦,我這不是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嗎,啊……不是,不是,我是說我就是和三娘開了個玩笑,再說了,這三娘的醫術,可以說是『超凡脫俗』了,這麼點小傷對三娘還不是分分鐘解決的事嗎,你就別瞎操心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多吃點多動動,咱們的寶貝這才能長的更健壯不是。」說完還小心地扶著周史氏坐好,試了試桌子上牛奶的溫度,見溫度正好,這才端給了自家夫郎服用。這牛奶其實也就是一日三娘隨口提了句大人喝了孩子和大人都好,周大夫就忙和城外的一家剛剛下了牛仔子的農戶說好了,每日送兩斤過來,時時備著,是用來專給周史氏服用的,可見對於周史氏周大夫是多麼上心了。
接過妻主親自遞過來的牛奶,雖然周大夫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妻主,你也太經心了」的話,但是牛奶還是乖乖的喝了下去。這才開口道:「我這可真成了面人了,日日都被你看的緊緊的,這不許那也不許的,這日子過的可真沒意思。」
聽到這話,周大夫也不惱,反而討好的笑著說道:「哎呀,我這不是也是為了你們父女兩個好嗎,要知道雖然咱們看著年輕,但是到底上了……」看著此時夫郎狠狠瞪著自己的樣子,周大夫嘴裡的『年紀』二字,到底沒敢說出口,反而作勢的輕輕的賞了自己兩個巴掌,當然了這巴掌自然是沒打實的,不過是玩笑的兩下子罷了,看著自家夫郎望向自己滿意的神態,周大夫這才接著說道:「我是說,這你吃的好,咱們的孩子才能補得好啊,就算是為了孩子這牛奶你也要喝下去的嗎,畢竟三娘的話總是可信的不是。」L

  ☆、第226章

周史氏沒好氣的說道:「瞧你那傻樣。」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嗔怪的看了自己妻主一眼,將東西收拾了一下也就出去了,既然三娘已經沒事了,那他也就放心了。
直到看不見周史氏的蹤影,顧醫正才再也忍不住的「嘖嘖」兩聲,看著自己師姐的眼神滿是驚奇,想不到啊,實在是想不到,雖然知道自己師姐疼夫郎,不過再沒想到能疼到這種地步,看來師姐夫懷孕之後,自家師姐的下限又降低了不少嗎,想著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驚歎的笑意。
只不過她這幅樣子,周大夫顯然是不滿意的,當下就狠狠瞪了自家師妹幾眼,不客氣的說道:「做這幅樣子給誰看呢,有什麼不滿只管說出來就是了。」
顧醫正尷尬的笑笑,訕訕的說道:「沒什麼了,我只是覺得師姐越來越疼夫郎了,哪裡能有什麼不滿呢,師姐當我是什麼人。」說完顧醫正還忍不住委屈的看著自家師姐,這也太懷疑自己的人品了。
周大夫聽到這話,頓時就樂了,人也站的更加挺直,不屑的看了自己的師妹一眼,才炫耀的說道:「這有什麼的,我還能做的更好呢,你當誰都和你似的,冷清冷心的,把孩子和夫郎一扔都是那麼遠,自己在這裡當什麼醫正,要是我啊,別說是給個醫正,就算是皇……,咳咳咳,我是說不管什麼官我都不會離開你師姐夫的。」說到這裡,周大夫小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點嚇死了,怎麼好死不死的把皇上提起來呢,幸好話沒出口,自從家裡被人監視之後,她可不以為自己這個小藥鋪裡,能藏住什麼秘密,若是這話傳到皇上耳朵裡,就算不治罪,估計皇上心裡也膈應的不行,到時候自己一家還能有好日子過。
別說周大夫了,就是顧醫正也嚇了一跳,這話說出來可是大不敬,弄不好是要掉腦袋的,好在自己師姐沒有將那掉腦袋的話說出口,周大夫也是悄悄鬆了口氣,才狠狠的拍了自己師姐幾下,沒好氣的說道:「這話也是能渾說的,師姐啊,你如今可是越來越不知輕重了,幸好只有我聽到,要是別人,你還能站在這不成。」
周大夫本就有些後怕,說出口就後悔了,如今師妹又不停的嘮叨,只覺得自己腦袋嗡嗡作響,忙連連告饒道:「好師妹,快別說了,我也是一時口快,你這一直提,可不是要我的命嗎。」她對自己的失言,已經夠害怕的了,偏偏自己的師妹卻在那裡一直提,這不是讓自己更加不安嗎。
可能也看出了自己師姐的不自在,顧醫正趕忙收了聲,見這裡也沒什麼事了,而且藥鋪裡此時的病人也應該漸多了起來,和周大夫說了一聲,顧醫正也就去了前廳了。
看見自家師妹離開的身影,周大夫也覺得無趣,猛灌了幾口冷茶,才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L

  ☆、第227章 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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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濟世堂這邊,此時在劉府,劉母正被劉方氏和劉憶堵在了房間中,加到自己夫郎臉上的不善,劉母出了討好的笑著,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自從上次因為三娘的事和自家夫郎鬧了彆扭,如今那地位可以說是低到塵埃裡了,這不雖然劉母不覺得三娘來劉家沒有通知夫郎和小憶是什麼過錯,但是面對自家夫郎不滿的神情,劉母還是不自覺地心虛著,訕訕的說道:「我這也不是怕你們擔心嗎,再說了我都將龍鱗甲借給她了,她要是還能出什麼事情,那也只能說是她自己實在是太倒霉了。」不過最後這句話,劉母可沒敢說出口,不過是自己嘴裡叨叨罷了。
劉方氏見自己妻主這麼說,當下只聽「啪」的一聲,他的右手已經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不客氣的說道:「別和我繞彎子,我現在說的是這個嗎,我說的是三娘來了,你瞞著我們父子的事,哼,瞞著我也就罷了,怎麼可以連小憶也瞞著不管怎麼說,那三娘可是小憶未來的妻主,別說這麼大的事,就算是屁大點的事,三娘也該和兒子商量才是,你怎麼能不告訴我們呢。」說完,劉方氏自己也忍不住委屈了起來,想想這些年,劉母做的事又有幾件事是與自己商量著來的,不過是事後告知一聲罷了,這還是那些和自己有關的,其餘的別說是秘辛了,就是關於家族的一些重要事件自己也不過知道個結果罷了。
劉母一看就知道不好,忙把自己夫郎,扶在椅子上。這才開口說道:「你看你這又是做什麼,我也不是壞心,不過是怕你們擔心罷了,再說了,若是三娘將事情解決了,直接來提親,豈不是給小憶一個驚喜嗎。」說完還怕劉方氏不信。忙問劉憶道:「小憶。母親說的對不對。」
劉憶聞言,早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哪能回答這個問題。看著父母俱都盯著自己的樣子,狠狠地跺了跺腳,才嬌嗔的說道:「母親,這是說什麼呢。我不知道。」此時劉憶也說不出什麼怨懟母親的話了,再一個也怕母親說出更羞人的話。只得對著自己母父說道:「母父,我覺得母親做的也有道理,不如我們,不如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母親估計還有事情呢。」見自己母父一臉不高興的神色,劉憶的聲音越來越低了起來,不過想說的話卻是都說完了。
劉方氏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都已經是未婚夫妻了。這話有什麼好難回答的直接說是相見三娘也就是了,如今倒好,自己一句問話,就弄的小憶害羞退卻了,倒顯的自己無理取鬧了。
冷哼一聲,劉方氏索性扭到了一邊也不說話了。
劉母有什麼不明白的,趕忙在一旁開口說道:「小紫,別生氣了,是我問的不對,小憶還未出嫁呢,我問這話確實是不合適。」
劉方氏傲嬌的抬抬頭,不客氣的說道:「可不是你的不對麼,問孩子些什麼呢。」不過劉方氏雖這麼說,但到底再沒提三娘到來,劉母沒有通知自己的事,伸手摸摸自己已經高聳的腹部,感覺到孩子在自己的肚子裡淘氣,臉上也有了笑容,直直的將右手伸了出來,就這樣舉在了空中。
劉母看了一眼,忙過去將自家夫郎攙扶了起來,那動作直叫個利索,可見這些時日沒有少做這類的事情,帶到將劉方氏扶著站好之後,右手小心的抹了抹劉方氏的肚子,疼愛的說道:「乖女兒,你要乖乖的啊,要是敢折騰你母父,小心出來我揍你。」話音剛落,劉母就感覺到自己手下的肚皮鼓了鼓,頓時樂開了話,樂呵呵的說道:「不愧是我的女兒,真是聽話。」說完還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方氏狠狠的將劉母的右手拍了下去,沒好氣的說道:「好好的你又招她做什麼,本來就夠活潑的了,好不容易歇一歇,你這一鬧,可不是讓她可勁的鬧騰麼。」這卻是因為自這孩子滿了七個月後,這胎動就頻繁了起來,沒人說話還好些,若是有人和肚子裡這個說說話,那就可不得了了,能活生生的折騰半個多時辰,受罪的可不是自己嗎。
劉母笑了笑,手倒是沒有再伸上去,兩隻手都扶著劉方氏的胳膊,咧著嘴說道:「我這不是看咱們的孩子聰明嗎,有誰的孩子在肚子裡的時候就能聽懂人話了,可不就是咱們這個寶貝嗎,以此看來,這孩子肯定是個機靈的,別說還真是我的種,這機靈勁可真像我,不過三娘給的果子你也別丟下了,該吃還吃,說不定這孩子出來,以後是咱劉家第一人呢。」說完劉母又忍不住的得意起來,這孩子一看就知道這天賦就不會差了,說不定以後還能弄個天下第一當當,到時候劉家可就真的威風了。同樣劉母此時的思想也發生了轉變,對於三娘的功利之心也淡了些,畢竟劉家完全有可能在自己人身上再進一步,也就不需要外人攙和了,再說了,劉母很清楚,這孩子怎麼說都是小憶的嫡親妹妹,三娘還能虧了她不成。
看著自家妻主又陷入了思緒,劉方氏狠狠的在劉母的胳膊上擰了一下,這才沒好氣的說道:「又在瞎琢磨什麼呢,整個人都傻了,再說以後孩子機靈這話可別再說了,還沒生出來呢,機靈什麼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劉方式話雖這樣說,但是提到孩子機靈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到底更多了些,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劉方氏也覺得這孩子格外與眾不同。不過現在盯著自己的人太多,他可不想再惹人注目了,所以關於誇讚這孩子的話,總是下意識的想要壓制下來。
劉母此時也想到了這些,作勢的打了打自己的嘴巴,才傻笑的說道:「好了。好了,是我莽撞了,時間也不早了,我扶你回去歇歇。」說完,劉母扶著自家夫郎走了幾步,又不放心扭頭對著劉憶說道:「小憶,你要不放心的話。就讓人送你去那藥鋪看看三娘。想來她也只能住到那裡了,去的時候,記得給三娘準備些換洗的衣物。再帶些銀子過去,奇珍異寶三娘肯定是不缺的,這銀子也不知道夠不夠用。」
劉憶聞言,趕忙應下。待見不到母親的身影,才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起來母親還真是變了,不過三娘今天估計是要演上一演的,自己就這麼急急忙忙的去了,難免讓人有些。疑惑,不如明天收拾一番,在前去拜訪。嗯,就這麼辦。
第二日。劉憶匆匆收拾了一番,帶齊了送給三娘的東西,坐著馬車,直奔濟世堂而來,下了馬車,劉憶匆匆進了店門,見周大夫和顧醫正都在,忙上前打了招呼,方才開口問道:「見過顧醫正,周大夫,不知道三娘可在這裡。」
周大夫見是劉憶忙將人扶了起來,笑著說道:「這麼多禮做什麼,三娘在呢,她現在在後院她的房中呢,怎麼要不要我陪你去。」說著周大夫就想像身邊的病人交代一番,好陪著劉憶一起去找三娘。
劉憶忙攔住了,開口說道:「周大夫不必如此,既然知道三娘就在後院那我自己去就行了,如此我就不打擾周大夫整治病人了,告辭。」說完又向顧醫正服了服身子,才進了後院。
這下子藥堂裡可是炸了鍋,先有人忍不住的問道:「周大夫這孩子是誰啊,怎麼就進了後院啊。」
「就是,就是,顧大夫也說說嘛,這孩子是誰啊。」這人話音剛落,幾乎藥堂裡德所有人都跟著起哄起來,顧醫正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冷汗,就連她都不得不感歎一句,八卦之心,人人有之。但是顧醫正到底要顧慮一下劉憶的聲名,只得扯謊道:「好了,好了,別議論了,這是我侄兒,因家裡沒人了,這才來投奔我的,哎呀,師姐,我得去後面安排,安排,別讓人我侄兒受了委屈。這裡就勞煩師姐看顧了。」說著顧醫正就起了身,為了逼真,顧醫正走路時還故意腳步凌亂寫,看起來還真是那麼回事。就連周大夫若不是事先知道了實情,只怕也被晃悠進去了。
顧醫正到了後院,才忍不住摸了摸臉上的冷汗,真是好險,不過隨之一樂,得了,反正一時半會都出不去,今天索性放假好了,當下直接轉身,從後門出去了。
而劉憶這邊,自進了後院,就直奔三娘的屋子而來,因劉憶來過一次,也不用人引路,直接就進了屋子,本以為三娘沒什麼事,不過是演戲而已,誰知,進了內室卻見三娘孤零零的躺在床上,雖然臉色看起來不差,但是劉憶分明看見三娘的手上滿是釘眼,顯然是真的受了刑,頓時大驚忙幾步走到床前,抓著三娘傷痕纍纍的手,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哽咽的說道:「這是怎麼了,不是說是假的嗎,怎麼會受的這麼嚴重,那身上呢,身上是不是很嚴重,快給我看看。」說著就要去脫三娘身上的衣物。
這可把三娘嚇得不輕,趕忙扯住了衣襟,尷尬的說道:「這是做什麼,讓人看見可怎麼得了,再說了」說到這,三娘忙在劉憶耳邊小聲的說到:「再說了我身上就沒傷,母親把龍鱗甲給我了,這手上的傷也是不小心來的,快別這樣。」見劉憶明顯不信的眼神,三娘只得將右手伸了出來,小心的說道「吶,不信你自己把脈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劉憶,聽到這裡,這才向後退了一步,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不過卻牢牢的抓住三娘的傷手把起脈來。三娘這才放心的鬆了口氣,說實話,雖然在這裡女子被扒了衣服吃虧的也是男子,但到底三娘還有著原本的記憶,讓她被一個男子即使是自己未來的夫郎將衣服扒下來,她如今還是做不出來的,光羞是羞不過來的。
且不說三娘在這邊糾結,劉憶皺著眉頭仔細的為三娘診脈了一番,發現三娘確實氣血充足,毫無受傷的脈象,也就知道三娘確實只是傷了手。不過即使只是傷了手,劉憶也是傷心的不行,忙讓三娘躺好,才疼惜的說道:「你也太不小心了。」
說話間劉憶嗔怪的瞪了三娘一眼,這才去外面打了一盆水,準備給三娘再清洗一番,也好重新包紮一番。要不然若是傷口發炎就不好了。
其他倒沒什麼。不過三娘見憶憶最後竟然拿出了自己送的治療外傷的藥膏,想要給自己抹上,三娘忙給攔了。看見憶憶疑惑生氣的眼神,三娘這才解釋道:「這藥膏效果太好,若我的手好的太快,又是一樁官司。還不如讓她慢慢好呢,如今血也不留了。不過是遲好些日子罷了,有什麼要緊。」
三娘這話,劉憶當下就不樂意了,狠狠的瞪了三娘兩眼。才不高興的說道:「你說的是什麼話,不過是吃好些日子,這話也能胡說。難道這傷遲好的這些日子你就不疼了嗎,還不罷手伸過來。我給你抹上藥膏,這天一日比一日的暖和,若是潰爛了,有你哭的時候。」
對於這些訓斥的話,三娘也不在意,不過笑著說道:「哪有這麼嚴重,再說了,若我這隻手一會子好了,皇上突然來了,看到我這一絲傷痕都無得雙手,能給我個好臉色,擋不住還要治我個欺君之罪,那咱們這些日子的謀劃,豈不是白費了,好了,憶憶聽我的,別白忙活了,放著它就是了,那麼多人滾過來都是這樣的,我不過只是傷了一隻手,難道還不如那些人嗎。」三娘說完還衝著劉憶討好的笑笑,但是嚴重的抗拒憑著劉憶對三娘的瞭解又怎麼會看不見呢。
最終劉憶也只得歎了口氣,將手中的藥瓶又收回到了空間戒指中,才難過的問道:「你如今受傷,我卻連給你抹藥都不能了。」說完鬱鬱的低下了頭。
三娘心中一樂,知道憶憶雖然照自己的意思做了,但是到底心疼她的傷,這才不高興了,只得將手伸到了憶憶面前,看著憶憶睜大眼睛,疑惑的樣子,好笑的說道:「給你摸摸吹吹就不痛了。」
劉憶眨了眨眼睛,半晌才明白了三娘說了什麼,頓時好氣又好笑,這分明是將自己當做小孩子哄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有點甜,而且這甜意正在不斷的擴大著,直將整個人都沉浸了其中,嬌嗔的說道:「就會說這些話來哄我,手還疼不疼啊。快把手放好,別再把傷口碰開了。」說著劉憶小心的將三娘的手,放回了三娘的身側,自己又坐了回去。才又開口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確定了三娘卻是沒有大礙,劉憶放才有了詢問的意思。
三娘倒也不瞞,將那天自己進宮面聖的事說了出來,期間也沒有添油加醋,不過是複述事實罷了,劉憶也隨著三娘的講述,這心也隨之七上八下的,直到聽到最後三娘平安過了這一關,才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不過卻見三娘打趣的看著自己。
劉憶覺得奇怪,忙問道:「三娘,幹嘛這麼看著我,難道我今天哪裡不妥嗎。」說著劉憶還忍不住觀察了自己一番,也沒發現什麼問題,便將疑惑的神色一併望向了三娘。
三娘一笑,倒也瞞著的意思,不過到底有些吊胃口的反問道:「憶憶,你可知道我這次皇上允了一件什麼事。」說完還喜氣洋洋的看著劉憶。
劉憶此時也是一頭霧水,對於三娘的反問也是一愣,不過思慮一番,卻是實在想不出是什麼事,不過看著三娘的神色,肯定是件好事,當下靈光一閃道:「三娘,莫非是你和七皇子的指婚取消了。」
誰知劉憶看到三娘聽到答案只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怎麼會是這個,畢竟當時咱們籌謀的時候,這件事本就是目的,就算皇上真下了旨意,也不值得我再說出來不是。」
劉憶覺得有道理,但是想了想確實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事,只得笑著求饒道:「好三娘,我卻是想不出來了,你還是告訴我吧,我可是好奇死了。」
劉憶說完就見三娘沒有要說的意思,反而指指自己的左頰,什麼意思可是一目瞭然,眼裡還滿是自信和得意,彷彿已經篤定了,劉憶必會親她似的。
劉憶羞惱的看了三娘一眼,心中忍不住腹議著三娘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不過對於什麼事到底心癢難耐,只得在三娘的左臉上快速的親了一口,就退回了椅子上,整張臉已經變的通紅,就可以知道劉憶有多害羞了。
再看一旁的三娘卻是完全不同,臉上的眼睛已經找不見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整個人都快樂傻了,不停的傻笑著,還忍不住嘟囔著,「這被動和主動的感覺還真不一樣啊。」這些讓劉憶更加羞怯的話。沒看見,劉憶聽見這話,那真是恨不得見腦袋縮起來啊,看著三娘的眼神也漸漸不善了起來。L

  ☆、第228章 相見

可惜三娘只顧著自己傻樂,沒有注意到這些,所以她注定悲劇了,劉憶已經決定了,等三娘這傷好了之後,一定讓三娘付出「代價」,哼,竟然敢笑自己,不過既然「酬勞」都已經付了,劉憶自然是不肯吃虧的,忙又問道:「三娘,皇上到底說了,你快說啊,再不說我可真惱了啊。」
三娘聞言一笑,這會子又不還臊了,不過三娘本就沒有隱瞞的意思,咳嗽兩聲,清了清喉嚨,就開口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皇上答應給我們賜婚罷了。」說完還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也不想想當初聽到這話時候自己有多興奮。
「哦,不過是皇上給咱們賜婚麼有什麼大不了的,……什麼,三娘你說什麼,皇上答應給咱們賜婚了。」劉憶原本聽到三娘說什麼不是大事,只當三娘逗自己的,直到自己複述了賜婚二字,才忍不住激動了起來,不過眼中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只得眼巴巴的看著三娘,希望能夠再驗證一番。
三娘看了看劉憶呆萌的表情,當場就樂了,這下倒是直接重重的點了點頭,還高興的說道:「當然是真的,這事我還能胡說不成,所以啊,你也別著急,只管回家等我去提親就是了,想來那時候的聖旨早已下了。」
劉憶當下就不樂意了,誰急了,他可是一點都不急的,轉了轉手指,才不服氣的反駁道:「我可不急。」
「好好好,你不急,我急還不成嗎。」說完,三娘還順勢起身,站在了劉憶身前。憐惜的摸了摸劉憶的頭髮,眼中滿是情誼。
劉憶只是眼神一觸,就慌忙移開,只怕自己此時已經燒紅了臉。
正在兩人情意綿綿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咳嗽了兩聲,兩人慌忙移開了眼神,朝發聲處看去。只見周史氏此時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們。劉憶覺得自己的臉上更熱了。
別說劉憶,就是三娘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同時心中也忍不住後怕。怎麼一高興,又忘了戒備了,被人闖進屋子都不知道若是個有心的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三娘也知道自己若是當了官。想要謀算自己的不在少數,如今也是該準備起來了。
不過還是先應付過眼前這出才好。對著周史氏三娘也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開口道:「婆父來這什麼事。」
周史氏看著兩人此時閃躲的樣子,好笑的說道:「本來是有的,不過既然小憶在這裡。我也就沒事了。」說完,看著兩人的眼神滿是打趣。
這下三娘更不好意思了,只得玩笑的說了一句:「讓婆父見笑了。」說完也微微的低下了頭。倒是未在多說什麼。
周史氏微微一笑,對於三娘說的話也不在意。只是看著眼前的兩人,越發覺得相配,看了看自己,別說兩人就是周史氏自己都覺得自己多餘了,他本就是來看看三娘有什麼幫忙的,不過如今既然三娘的未婚夫都來了,他也就不在這裡討嫌了,看著兩人此時有些窘迫的樣子,笑著說道:「好了,想來三娘有事也不需要我這個老頭子待在這裡,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我這就出去了,哦,對了小憶啊,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來屋子裡找我,我就住在東廂房的主屋啊。」說完,周史氏難得大笑著離開了屋子,幸好此時周大夫不在這裡要不然還不知道緊張成什麼樣呢,畢竟周史氏肚子裡可是有孩子呢,這麼大笑,周大夫估計又要胡亂緊張了。
直到周史氏走了好一會,劉憶都沒有從羞怯的情緒中回過神來,還是低著頭,坐在一旁,三娘見此也有些好笑,忍不住逗弄道:「母父,你怎麼來了,小心肚子裡的孩子。」
劉憶聞言,猛然起身,緊張的說道:「母父,怎麼來了,母親怎麼能讓你出來。」隨之,劉憶四處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自己的母父,反而看到了三娘躲在床上偷笑的樣子,哪裡有什麼不明白的,當下就不客氣的將三娘好一頓捶打,嗔怪的說道:「好啊,三娘,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騙起我來了,看我今天怎麼修理你。」說著,那拳頭不停的落在三娘的身上。
不過看著三娘扭來扭曲笑著閃躲的樣子,就知道這拳頭到底有多「重」了,再看那拳頭砸中三娘的時候,三娘反而笑的更大聲,劉憶這下可是真惱了,索性背過身子,坐在床沿上,也不與三娘嬉鬧了。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憶憶獨自生者悶氣,微微一笑,將自己的腦袋伸了過去,小心的說道:「真生氣了。」話音剛落,就見劉憶已經將腦袋轉到了另一邊,明顯是鬧起了彆扭,三娘好笑的搖了搖頭,又將腦袋移到了劉憶的另一邊,要知道,此時的三娘可是躺著的,如今要移動,那可是如同毛毛蟲似的爬動著走呢,那模樣要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劉憶雖然沒有回頭觀看,但只要想像那個樣子,嘴角也露出了笑意,對於三娘故意逗弄自己的事也就稍稍忘卻了一些。
對於三娘此時的伏低做小,也就順勢笑了起來,伸出右手,指了指三娘的腦袋,好笑的說道:「你啊,怎麼老是這麼一副樣子。」
三娘笑了笑說道「我這副樣子有什麼不好,天天哄著你開心,就是以後我也天天哄著你。」說到這,三娘猛然想到當初答應給家裡尋找活計的事,忙又開口道:「對了,憶憶這次將造紙的秘方送了上去,雖然家裡也可以繼續做,但想來這生意是有很大影響的,我這又想了兩個活計,你看看再幫我買幾個人要是有莊子的話也買兩個,好給咱們多積攢些家業。」說著,從空間中,將身上所有的銀票都取了出來,交到了劉憶手上,才接著說道:「我身上就這麼多了,最近也不能出去,若是不夠了,你再和我說,我再想想辦法。」
「你說的是什麼話,正好母親還讓我給你帶了銀子來,你放心不會不夠的。」說話間,劉憶已經將包袱拿來,將銀票取了出來,三娘也沒細看,估摸著怎麼也有幾萬兩銀子,忙將劉憶的手給按住了,這才說道:「憶憶,這銀子我不能要,你還是收起來吧,聽我的若是銀子不夠我會想辦法掙來的,這些銀子我卻是不會用的。」
劉憶仔細的看了看三娘,見三娘不像在說笑,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過來,想來那次母親將三娘趕出家門的事,三娘到底是還沒有釋懷,要不然以往三娘哪有對是「誰的銀子」這種事上心過,雖然知道緣由,但是劉憶到底忍不住落寞,委屈的說道:「三娘還是沒有忘卻嗎,母親當時也沒有也是一時糊塗,此時依然悔悟,三娘又何必一直介懷。」
三娘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憶憶,我如此做非是為了我一人,你要知道如今劉家畢竟不是你一個兒子,以往也是我淺薄了,若是我用了劉家的銀子,就不說母親母父不說,但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呢,要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都在一個屋簷下呢,若她們知道了,咱們以後在她們面前豈不是要先矮一頭,不說別的,就是她們指桑罵槐,冷嘲熱諷,咱們也不能說是什麼,因為我確實用了劉家的銀兩,這是事實,她們就是再過分我也只能忍著,所以這銀兩你還是拿回去吧,以後也不要再隨便拿出來了。」
劉憶將三娘的話仔細思慮一番,良久才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卻是我相差了。」劉憶這話卻是說的真心,自己的兄妹中,出了二姐劉二對自己頗為照顧之外,其他眾人對自己不過是面子情,甚至還頗有不如,如今因為三娘的原因母父又懷有身孕,她們的多年謀劃成空,恐怕是恨毒了自己和三娘,自然不會給自己和三娘好臉色看,若是真的知道自己拿著劉家的銀子貼補三娘,只怕那話語是更加難聽,自己倒是不怕,只是三娘畢竟是個女子,自己又怎麼忍心讓她受此委屈。如今看來往日卻是他自己相差了,當下也不多話,劉憶只是將銀票放進了包裹中,再將包裹仔細的收好,就連其中的衣衫也沒有拿出來,盡然銀子都收起來了,這衣衫索性也不給三娘了,是在沒必要為了一件衣衫,再讓三娘受了委屈,畢竟既然是陣線房的人做的,家裡是必有記錄的。
三娘見憶憶將包裹又放回了遠處,自己給的銀票也收進了空間戒指中,才在床上躬身說道:「多謝夫郎理解,三娘再次拜謝了。」說完雙手握拳,不停的上下晃動著。
劉憶聽到三娘說到拜謝,又見此時三娘也是半跪姿勢,深怕三娘是來真的,畢竟三娘對禮教也不算太重視,可是劉憶畢竟是世家出生,若真讓未來妻主跪了自己就算沒人知道,他也不能心安,正欲阻攔,誰知卻看到三娘只是耍笑,頓時「撲哧」一聲,自己也笑了出來,實在是三娘此時的神態太可愛了,委屈的神態,搞笑的動作,不論誰看到,恐怕不論是誰看到,都會忍不住被逗樂了。L

  ☆、第229章 七皇子

「像什麼樣子。」傲嬌的說了這麼一句,劉憶就站直了身子,眼珠子一轉,接著說道:「雖然這傷不能用藥立刻治好,但到底還是喝些湯藥,別真厲害了,也不知道那釘子上乾不乾淨,三娘你在這等著啊,我這就去前面給你抓點藥,煎好了給你送過來。」說完也不待三娘回答,就走了出去。
三娘本來想攔的手,只得訕訕的放下了,要知道三娘可是最怕吃藥的,如今剛剛拒絕過憶憶一次,三娘也不好再開這個口,只得咬牙認下了,不過光想想中藥的滋味,三娘就覺得自己已經有些反胃了。
且不說三娘這邊和劉憶如何玩鬧,皇宮中七皇子的宮殿中,此時簡直是一片狼藉,連一個可以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淑妃聞訊趕來的時候,看著坐在一旁,還有些氣沖沖的兒子,以及跪了一地的奴才,直接被氣了個倒仰,忍不住怒斥道:「小七,你這是做什麼,還有沒有皇子的風範,誰教你像個瘋子似的將自己的屋子砸成這樣,真是太不像話了。」
劉澈聞言,倔強的看了自己母父一眼,也不說話,只是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不過到底父子連心,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兒子眼中的委屈,淑妃又怎麼可能看不見呢,當下心裡就軟了軟,就勢走到了劉澈的面前,無奈的說道:「不是母父要對你凶,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再說這宮中哪個皇子像你這樣的。」說著看了屋子中的奴才又覺得不對,怎麼能當著這些奴才的面給兒子沒臉,又衝著跪著的奴才不耐的說道:「你們都退下吧,記得閉好你們的嘴。若是今天的事往外露出一個字,小心你們的腦袋。」說完眼中厲芒一閃而逝。
跪著的眾人此時哪敢抬頭,都不停的叩頭,只希望淑妃此時不要怪罪他們就好,哪敢有其他想頭,更何況在皇宮裡哪一個不是人精,他們既然被分給了七皇子。頭上就貼上了七皇子的標籤。若七皇子不好了,先倒霉的肯定是他們這些伺候的人,當下一個個都不停的說著:「奴才不敢」之類的話。那頭更是磕的碰碰做響。
淑妃此時也不明白自己的兒子今天怎麼就這麼大的氣性,揮了揮手,先將這些人打發了出去,這才將兒子攙扶著坐好。又給劉澈仔細的整理了一番,才忍不住開口問道:「說吧。到底什麼事,惹得你發這麼大的火,現在人都出去了,有什麼話和母父說說。要知道怒傷肝,你小小年紀就如此暴怒讓我說什麼好。」
聽到母父的話,劉澈當下就不樂意道:「哼。我都快被人作踐死了,難道還不許我生生氣。那我這個皇子當的還真窩囊,還不如不做呢。」越想越氣,七皇子索性將那桌子上唯一完整的擺件的東西,又扔了出去。
砰磅的聲音,只把認真聽著淑妃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淑妃直接狠狠的錘了兒子幾下,才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作死呢,說的什麼胡話,這皇子是你說不做就不做的,更何況母父還在這呢,你就摔打成這樣,真是欠教訓,你的孝道呢,真是我平日太嬌慣你了,你這性子也太厲害了,看來是要找幾個嬤嬤讓你好好學學規矩了,往日卻是我相差了。」淑妃摸摸自己此時依然碰碰亂跳的心臟,這次可是真生氣了。
七皇子能在皇宮中這麼得寵,除了生父是淑妃,位份夠高,也沒人敢小看他外,其本人肯定也不是個愚笨的,見母父是真的生氣,也不敢放肆,只得小心的拉了拉母父的衣角,軟軟的說道:「母父,不是我要這樣,只不過是有人作踐我就算了,你和皇母也不給出頭,現在倒好,弄得奴才都敢背後議論我,看我的笑話,這讓我有什麼臉見人。」
原來,七皇子劉澈今天路過花園的時候見有兩個奴才在那裡嘀咕著什麼,本也沒太在意,誰知道卻聽到自己的名字,就在那裡聽來一會,誰知道竟然聽到那兩個奴才說自己被退了婚,皇母竟然不管,還要給那個什麼叫三娘和別人賜婚,要知道劉澈因為是淑妃的兒子,又因為年幼,劉宏也一向寵愛,在宮裡那幾乎可以說是橫著走了,聽到這話如何能忍,當下就讓人將那兩個奴才給抓了起來,狠狠的打了板子,可是這麼大的屈辱,劉澈又如何能忍,這不剛回了自己的宮殿,就將這砸了個一片狼藉,好在淑妃來得早,要不然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子呢。
淑妃知道了緣由,心中也是暗恨,自己的兒子他又怎麼會不瞭解呢,最是個心氣高的,如今聽了這話怪不得鬧成這個樣子,只得勸解道:「我的兒,我也知道這件事上你受了委屈,都怪那些沒顏色的奴才,這話也是能亂說的,等我告給你皇母之後,將他們都給打殺了,給我兒好好出出這口氣。」
聽到這話,劉澈更恨了,當下就不客氣的反駁道:「你打殺他們又有什麼用,難道他們是胡說的不成,要我說,要打殺也將那個叫什麼三娘的一併殺了,方解我心頭之恨。」說到這裡,劉澈趕忙拉著母父的胳膊,撒嬌的說道:「母父,不如你和皇母去好好說說,將那個三娘好好收拾一番,也算給我報了這羞辱之仇了,母父好不好,好不好嘛。」
淑妃看著兒子可憐兮兮的樣子,又何嘗不想給兒子出了這口惡氣,但是昨日就聽說這三娘,不止將這造紙的秘方獻了上來,更重要的是她連釘板都滾了,也算是有個教訓了,只得給兒子解釋道:「小七啊,不是母父不心疼,那個三娘已經得了報應了,昨天你母親依然讓她滾了釘板,估計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了床呢,更何況她還把家裡的進項都獻給你皇母了,你皇母那人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既然得了這個三娘的好處,那自然是要護著她的,若是她這段時日真的出了什麼事,你母親也丟不起這人不是嗎。」
這番話,劉澈並沒有反駁,只是低下頭說道:「母父,我知道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淑妃本想再勸一勸,但是見兒子不想再說,想著讓他一個人靜靜也好,又安撫了兩句,也就退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又吩咐身後的人道:「春嬤嬤,去將小七摔壞的東西讓人都給補上,把屋子再收拾收拾,記住把那些在場的嘴都捂嚴實了,今天這事不許露出一點風聲,若不然出了什麼事,我可只找你說話。」說完也不待人應答,就離開了,淑妃可是要搶在別人之前將這事說給皇上聽,要不然讓別人在皇上耳邊搬弄了是非,萬一皇上厭棄了小七,那可就不好了,要知道這得寵的皇子和不得寵的,區別那可大了去了。想到這淑妃忙又疾走了幾步。
要知道這宮裡的事,別的人或許瞞的了,可皇上是肯定瞞不過的,還不如乘勢求皇上將這件事給壓下來,雖然淑妃自己也有本事將這事壓下來,但是到底是比不上皇上的。
而此時的淑妃還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他一向認為乖巧的兒子,會給他惹出多大的禍端。
這不,待淑妃走了以後,劉澈也只是坐在那裡不成出聲,春嬤嬤到底是淑妃身邊的老人,不一會的功夫就將一切收拾妥當了,見七皇子直愣愣的坐在那裡,絲毫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得躬身一拜,留了幾個內侍在殿外伺候,其他人都被春嬤嬤拉去教訓了。
待殿中只剩下七皇子一個人的時候,只聽到一陣「呵呵呵」的冷笑聲傳來,聽起來就讓人渾身發寒,循聲望去,只見此時的七皇子臉上滿是陰沉,半晌才只聽到他淡淡的說了一聲:「來人。」
門外兩人立馬跑了進來,恭敬的說道:「奴才拜見主子,主子有什麼事請吩咐。」
對於這兩人,劉澈也不細看,只是吩咐道:「去將,劉強給我找來。」
那兩人抬頭偷偷看了看主子,見其滿臉陰沉,也沒敢細問,應了聲「是」之後,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出了殿門,其中一人忙摸了摸臉上的冷汗,才開口說道:「雲哥哥,你說咱們主子這是要做什麼,那劉強可是……。」
「快閉上嘴,這話也是你說的,不論主子要做什麼,也不是咱們這些奴才能夠多嘴的,好了,你在這裡好好待著,我這就去找劉強來。」說完,方雲就要離開。
但是雲正哪裡肯讓,忙搶著說道:「這點子小事,哪用的著雲哥哥親自走一趟,不如讓弟弟去吧。」方晴在宮裡待的時間也不短了,哪裡不知道這種事情最是要命的,以主子此時的臉色,恐怕是要出岔子的,但是主子的話又不能不聽,就算告訴淑妃,他們兩個都落不下好,既然如此,他寧可自己承擔,雲哥哥一向待自己甚好,時常護著自己,他可不想雲哥哥出事。L

  ☆、第230章 天幽閣

方晴都知道的事,方雲又怎麼可能不知,當下就撥開了方晴的手,嚴肅的說道:「你還小呢,這種事你又如何做的來。」說著,方雲不等方晴回話,忙匆匆的離開了。
看著走遠的雲哥哥,方晴眼眶紅紅的,嘴裡還小聲說道:「雲哥哥,希望這次主子不會做什麼事吧,這樣咱們就都不會被牽連了。」抹了抹眼淚,方晴趕忙站在一邊,雲哥哥既然為了自己甘願冒險,那麼自己也不能再給雲哥哥添什麼麻煩了。
不一時,就見方雲領著一個形容清瘦的女子走了進來,方晴趕忙上前,想要說句話,卻見雲哥哥對自己搖了搖頭,只得乖乖的退到了一邊,待看到雲哥哥和那人進了殿門,方晴的心中依然十分忐忑,不過還好,就在方晴擔憂無比的時候,就見雲哥哥走了出來,趕忙上前小聲的問道:「雲哥哥,沒事了吧。」誰知,得來的卻不是肯定的答案,反而卻見雲哥哥此時臉上的愁容更甚了,本想細問,但見其他人都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方晴只得先按耐了下來,拉著方雲的手匆匆的站在了一邊,準備回到屋子裡再細問。
而此時殿中,劉強見屋子中已經沒有人了,跪拜道:「奴才給主子請安,主子千歲千歲千千歲。」不過臉上卻十分平靜,臉上半點都沒有奴才應有的卑微,讓人見之就心生好感。
不過此時煩躁的劉澈卻不這麼覺得,不耐煩的揮揮手,直接開口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我今有件事交予你辦,若是辦好了自然有你的好處。若是辦砸了,你也不必回來見我了。」
聽到這話,劉強淡淡的點頭道:「主子說的什麼話,只要是主子交代的事,奴才哪敢不盡心,主子放心若是事情辦砸了,不用主子開口。奴才也沒臉再在主子面前伺候不是。」見七皇子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劉強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寵溺的問道:「不知道主子要奴才做什麼事。」
劉澈淡淡的開口道:「聽說那個三娘為了什麼劉家嫡子給我沒臉,你去將查查那人是誰,然後給我將他做了。那個三娘不是對他一片情深嗎,我倒要看看人都沒了她還怎麼情深。」
不過劉澈卻沒有注意到,底下的劉強聽到這話,身子忍不住頓了一下。臉上也露出了苦笑,若不是知道七皇子不可能對那個三娘有什麼私情。不過心中還是不舒服,試探的說道:「主子,既然是那個叫三娘的給你沒臉,為什麼不然奴才將她給除掉呢。」畢竟比較起來。一個無權無勢的農家女一個卻是高高在上的劉家嫡子,白癡都知道哪個容易解決,而且比較起來。劉強更像除掉那個讓七皇子掛在嘴邊的三娘。
劉澈兩眼一瞪,當場怒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質問我,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囉嗦什麼還不下去。」
「可是,那劉憶……」原本劉強想將劉憶強橫的家世搪塞一下,不過顯然劉澈並不領情,反而怒斥道:「你怎麼知道那傢伙叫劉憶,好啊,這種事竟然連你都知道了,去,不管用什麼辦法,我以後都不想聽到這個名字了。」說完就將劉強趕了出去,對於她要說的話,也沒心思再聽了,劉強也並不知道恰恰是因為她的這番話,反而讓劉澈下定了決心要將劉憶給除了。
七皇子已經下定了決心,事情已經不能挽回,劉強低著頭,恭敬的說了句:「是,奴才遵命之後。」就退了出去,臉上的神情似凝重似傷心,複雜極了。
待出了殿門,劉強一刻也沒多待,就出了宮門,也沒用馬車不過一會功夫就來到了京城外的樹林裡,就憑這個就知道劉強的武功有多高了,進了樹林後,劉強在一棵樺木上擺弄了一番,就見樹後一米的地方竟然露出了二尺見方的一個地道來,劉強也沒有猶豫,直接走了下去,若是此時有人跟著劉強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條地道兩旁鑲嵌的竟然是一顆顆的夜明珠,照著本應該昏暗無比的地道內惶若白晝。
之間密道中越往裡走,岔路越多,不熟悉道路的人若是進來,恐怕會被困死在裡面,不過很快劉強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堵牆,劉憶沒有停留,直接穿了過去,原來此處不過是被人施了一個障眼法而已,這堵牆本就是虛幻的而已,穿過之後,眼前的情景和剛剛仿若是兩個世界,只見溪水潺潺,桃花盛開真可謂:「初桃麗新采,照地吐其芳。枝間留紫燕,葉裡發輕香。飛花入露井,交幹拂華堂。若映窗前柳,懸疑紅粉裝。」不過眼前的美景,劉強此時卻沒有心思欣賞,直到一座茅屋錢才停下了腳步,跪拜到:「屬下冷霜拜見閣主,請閣主賜見。」說完,整個人都匍匐在了地上,可以說是真正的五體投地了。
可惜等了半晌都沒有見有人應答的聲音,劉強見狀,咬了咬牙,彷彿下定什麼決心似得,又開口道:「請閣主賜見。」劉強此次話音剛落,就見以劉強為中心方圓五丈之內所有的桃花,紛紛落了下來,甚至有些桃樹的枝葉也跌落了下來,剛剛仙境般的場景,也只剩下一片凋零的景象,正在這時一聲淡淡的「哼」聲傳來,原本還跪在地上的劉強,頓時後跌了七八丈遠,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了身。
這時從茅屋中,走出了一人,那是怎樣的容顏啊,只見來人身著一件淡青色衣袍,二十歲的容顏,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清冷的姿態,端超凡脫俗,只是看著都讓人覺得那是褻瀆,這不塵埃仿若害怕玷污他似地,未過之處,桃花爭相飛舞著落在其腳下,此人幾步的功夫已然走到了劉強的面前,只是淡淡的瞄了其一眼,就讓本來已然能跪坐起來的劉強,整個人又攤了下去。不過口中還是喊出了「閣主」二字,原來來人正是天幽閣閣主青楓,別看此時此人雙十年華,其實不然,他此時已然五十開外了,不過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歲月都沒捨得在其臉上留下痕跡。
青楓毫無感情的看著眼前拚命掙扎的劉強,彷彿終於欣賞夠了劉強垂死掙扎的醜態,才開口道:「說吧,又來此作甚,我是不是說過,放你離開天幽閣已然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仁慈,你竟然敢再度入谷,看來冷霜,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如此放肆,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再這個世上了。」
劉強此時整個人都趴在地上,不停的將頭抬起又落下,因受傷頗重的關係,斷斷續續的說道:「閣…主饒…命,冷霜…來此…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無力的手想要抓住眼前之人的衣角,眼看就快要抓住的時候,卻又被青楓震飛了出去,劉強口中的鮮血不間斷的嘔了出來,一會功夫就將地面都染紅了。整個人也更加虛弱了起來,狠命的咳嗽了兩聲,將口中的鮮血都嚥了下去,才接著說道:「冷霜知道閣主不是……無情之人,冷霜此……次前來,只求閣主將無覺丹賜下,至於冷霜……所犯宮規,待冷霜……將事情……辦完之後,自會來領罰,到時就算……一死,冷霜也……甘願赴……死。」
此時青楓終於拿正眼看了看這個自己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到底心軟了些,也不想再聽她說什麼,扔下了兩個藥瓶,就回了屋子,待劉強抬起頭來的時候,眼前哪還有青楓的身影。
不過此時劉強已然被眼前的兩個藥瓶吸引了,忙往前蹭了蹭,先打開其中一個,只見此藥瓶中裝作一枚通體如雪的丹藥,劉強忙顫抖的將藥瓶封好,打開了兩外一個,這個藥瓶卻是裝著滿滿當當,劉強見了不免紅了眼眶,趕忙倒出了一粒,卻發現此時的自己卻無力將胳膊伸回來了,只得將丹藥放在地上,用力掙扎著往前蹭了蹭,直接用嘴吸了進去。然後無力的趴在了地上,臉上卻露出了笑容,就這樣直到兩個時辰後,劉強才有了力氣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傷也好了許多,又吞了一粒藥丸,覺得呼吸更順暢了些,忙將藥收好以後,這才跪下衝著茅屋,砰砰砰的磕了幾個響頭,才轉身離開了。其實原本劉強也不想再來天幽閣,畢竟是她自己先背棄了養育了自己十幾年的閣主,可是七皇子卻是自己一生的夢,他既然想要劉憶消失,那自己就決不會留著他礙著七皇子的眼睛。可惜自己並無勝他的把握,這才不得以回來了,雖然此時受了重傷,但是劉強知道這已然是閣主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只怕自己早就不在世上了。畢竟別人不知道,劉強卻是明白閣主的功夫早已跨過先天這個門檻,若不是閣主已然許久不出天幽閣,這天下第一必然是閣主掌中之物。L

  ☆、第231章 賜婚

想到閣主,不知不覺間,劉強又陷入了以往的回憶中,原本她自己並不叫劉強而叫冷霜,乃是天幽閣第一殺手,劉強是七皇子劉澈給自己取的名字,還記得三年前她和七皇子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那時候因為任務的原因,冷霜不得不打扮成乞丐混在了人群中,而外出的七皇子就那樣仿若命運安排般出現在了冷霜面前,滿臉憐惜的解下他自己的隨身的玉珮放到自己的碗裡的時候,冷霜自己就知道她這一生的劫出現了,果然那次任務完成回到谷中之後,那日七皇子的臉上的笑容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腦海,因為這在好幾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冷霜還差點丟了性命,最後冷霜也明白了她自己是躲不過這個名叫劉澈的劫了。索性回到谷中受了三刀六洞之刑脫離了天幽閣,隨後就自己安排了一場意外,到了七皇子的身邊,只希望能時時刻刻的見到他,日日夜夜守護在他身邊,也就心滿意足了。自那以後她就只是劉強而不是冷霜了。
雖然三年來,劉強自己也知道七皇子並不是個良善之人,但是心之所繫已然情根深種回頭無路了,那日聽到皇上要將七皇子許配出去,劉強真是心如刀絞,若不是還有理智,恐怕劉強真的會直接將人擄走,不過最後到底劉強到底還是放棄了,不說其他,劉強也明白七皇子心中只拿她當奴才使喚並不曾有絲毫真心,就這樣將他擄走又有什麼用呢,不過是讓他平白更恨自己罷了,好在最後婚約皇上還是取消了,不過因為這次賜婚事件。劉強實際是準備離開七皇子考科舉的,有了功名這樣她才有機會請求皇上賜婚,可惜還沒請辭的時候,就接了這個命令,不過既然這是他想要的,那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為他完成的,哪怕丟了性命也在所不惜。但是劉憶畢竟出生古武世家。師父又是赫赫有名的天機子,雖然劉強對自己有信心,但是也沒有必成的把握。劉強倒並不是怕丟了自己的性命,只怕連累到七皇子罷了,為了萬無一失,劉強只得厚著臉皮回去求得無覺丹。這無覺丹無色無味,卻能讓人慢慢耗盡生氣而死。而且世人絕對驗不出來的,這樣她自己也算有了十足的把握,也不怕事後有什麼糾紛,好在丹藥求來了。這樣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找一個好機會了,想到這劉強臉上閃現出一絲冷酷的笑意。強忍著傷痛,運氣離開了。
不說這個。半個月後,賜婚的聖旨終於分別下到了三娘和劉家。收到聖旨的時候,三娘直接跳了起來,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直接握著內侍的手,不停的上下晃動著,弄的小內侍滿臉漲紅,使勁的掙扎著,最後還是顧醫正看不下去,才硬將三娘拽了開來,順手給小內侍塞了張銀票,歉意的說道:「小三子別在意,這孩子歡喜瘋了,這點銀子拿去買果子吃吧。」
小三子原本還有些羞惱的,覺得這個宋三娘太不知禮數了,不過見給自己塞銀票的人是顧醫正只得將不滿壓抑了下來,畢竟顧醫正在皇宮中做了幾十年的太醫院醫正,人脈不是自己這個小小的內侍能比的。只得笑著應道:「顧醫正說的哪裡的話,小的還沒多謝顧醫正的打賞呢。」
顧醫正聞言,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卻並沒有接話的意思。小三子見狀十分識趣的告辭了。
三娘見內侍走了,直接跳到了顧醫正的身上,高興的大笑著,顧醫正用盡力氣都沒有辦法將三娘從自己的身上扯下來,只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看著一旁幸災樂禍的師姐,當下沒好氣的說道:「還不過來把這瘋子落下來,都快成親的人了還是這麼沒輕沒重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還笑,快過來幫忙。」
周大夫好笑的看著眼前一幕,見自己師妹真的急了,才好笑的說道:「好了,好了,就來了,不過你也是,三娘這是高興的嗎,你就讓她多待一會就好了,有什麼要緊。」
顧醫正看著師姐無恥的樣子,使勁撥開在自己身上亂喊亂叫的三娘的腦袋,恨恨的說道:「若是這樣,你怎麼不讓她扒到你的身上,光說誰不會,再說了,你要是有這心思就將這隻猴子接過去,哎呀,我要瘋了,宋三娘你還不給我下去。」說著又用力的掰了掰,見師姐絲毫沒有幫忙的樣子,呼了口氣,索性任由三娘胡鬧了,雙手也垂了下來。
三娘此時也樂過了,見顧醫正這麼說自己,笑著說道:「哎呦,幹嘛這樣說人家,我這不是高興嗎,不過就是抱了你一下嗎,真小氣。好了好了,我下來了,這就下來。」說著就見三娘就從顧醫正身上跳了下來,興奮的轉了兩圈,才笑著說道:「今天我高興,我決定了,我要回家找父母幫我去劉家提親,不合你們玩了。呵呵呵」說完就大笑著要離去。
周大夫忙拉住了三娘,無奈的說道:「三娘,你難道忘了你現在在養傷嗎。」這下子就連周大夫都忍不住翻白眼了,這三娘一高興起來,就什麼都不顧了。
看了看自己已然大好的右手,雖然膚色還有些不同,但是確實已經癒合了。將其伸到周大夫面前,說道:「婆母,看,這傷都好了,就算有人看到我出去,我就把這隻手看看就是了,誰還能說出什麼不成,再說了,這些日子我家裡的事情我都沒有管,至於其他事都是托憶憶給置辦的,我總要回去看看家裡現在怎麼樣了不是,放心,我會小心的。」
說完還衝著眾人眨了眨眼睛,一愣神的功夫,屋子裡哪還有三娘的身影,顧醫正等人面面相覷,也是十分無奈,只是心中俱都覺得這個三娘還真是讓人看不透啊,兩人本就知道三娘武藝高強,不過今日三娘這一手,還是讓師出名門的兩人忍不住驚艷了一把。
不過已經離開的三娘對這些當然一無所知了,哼著歌調一路急趕到自家莊子上,這次也不回家了,直接到了作坊裡,一進作坊就見到自家母親在忙碌著,忙大喊道:「母親。」
宋母聞言望去,見是三娘也十分高興,笑著問道:「我家三娘這是怎麼了,整個人都樂傻了,有什麼好事來和母親說說。」宋母一邊說,還一邊疼愛的摸了摸三娘的長髮,眼裡滿是溺愛的神色。
三娘這下子可算是找到了發洩口了,緊緊的拉著自己母親的手,樂呵的說道:「母親,母親,皇上給我和憶憶賜婚了,呵呵呵,母親我好高興啊。」
「啥,三娘你說真的,皇上給你賜婚了,三娘你可真厲害啊,竟然讓皇上給你當媒人。」這時聞訊而來的二娘,忍不住的開口道。
三娘見是二姐,又見二姐不但誇讚自己還為自己和憶憶兩人高興,當下就是連連點頭,放開了母親的手,直接抱住了自己的二姐,更是將腦袋埋進了二姐的肩膀上,開心的說道:「二姐,我和憶憶的名分終於定了,我真的要開心死了,真的。」說著說著,三娘也不免哽咽了起來,想著自己和憶憶一路走來,也算是平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接到賜婚的聖旨,心中的興奮怎麼也壓抑不住,竟然喜極而泣了起來。這下子三娘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趕忙擦了擦眼角上的淚珠,狀若無事的放開了二姐,整理了一番衣服,臉上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大娘此時也趕了過來,故意逗弄的說道:「吆,這我家三娘是怎麼了,眼眶都紅了,該不會是哭鼻子了吧,哎呀,哎呀,還是小孩子嗎,母親我看雖然皇上賜了婚,但是就三娘這小娃娃的性子娶什麼夫郎啊,沒得,白白耽誤了人家,不如過幾年再去下聘好了,母親你說呢。」
而宋母仿若沒有看見自家三娘著急的神色似得,配合的說道:「我看大娘說的有理,不如三娘就按你大姐說的,遲兩年再下聘好了。」說完又好像想起什麼似得,接著說道「哎,這樣也不好,皇上的聖旨哪能不遵的道理,這聘禮還是要去下的。」見此時三娘已經滿臉期待喜意的看著自己,宋母又加了一句道:「不過這婚禮還是能拖後幾年的。」說完也不看三娘,反而對著大娘二娘道:「大娘,二娘,叫上你們的夫郎,今天歇息一天,皇上賜婚這是多大的臉面,咱們回家好好慶祝一下。」說完就搖頭好笑的走了出去。
三娘見母親真的走了,當下忙急切的喊道:「母親,等等我啊,這婚姻的事咱們在琢磨琢磨啊。」
大娘二娘在後面好笑的搖了搖頭,二娘忍不住說道:「大姐,還是三娘在家有意思吧。」
「是啊,三娘回來可不就是有人逗樂了嗎。」說著大娘就進了裡面,準備去喊夫郎和妹夫回家了。L

  ☆、第232章 提親

二娘撇了撇嘴,小聲的嘟囔道:「大姐,還真刻薄。」抬去頭的時候,二娘卻見大姐此時已經走了很遠,趕忙委屈的追了上去,邊追邊喊著:「大姐,你等等我啊。」
待一家人都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然過了兩刻鐘了,而三娘此時正在宋陳氏的面前,被自己母父好一頓的摩挲著,雖然三娘很享受母父疼愛自己的感覺,但是被母父從上到下這麼摩挲自己一通,三娘還是忍不住的害羞道:「母父我已經長大了,這樣子會被人笑話的。」說著三娘笑著將母父的手拉了下來握在手中,扶著母父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這才又接著說道:「對了,母父新活計的事置辦的怎麼樣了,我讓憶憶送回來的東西,家裡都收到了嗎。」
宋陳氏看著自己的女兒真是越看越滿意,見三娘問起了這個忙笑著說道:「收到了,收到了,不過你母親和姐姐們都說,皇家現在還沒有將造紙的這些事置辦妥當,咱家不如乘這段時間多做點也好多賺些,至於你說的那些,什麼玻璃反正是獨門生意什麼時候做都是穩賺的,至於種藥草的事,你不在我們也不會啊。」說完宋陳氏才覺得這話不妥,這不是埋怨三娘不盡心嗎,見三娘神色如常,才解釋的說道:「三娘別多心,母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不過是隨口嘮叨兩句罷了。」
三娘見母父緊張的樣子,三娘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母父說這些做什麼,這些確實是我疏忽了,我這段時日比較忙亂,索性這段日子也閒了。不如我這段時日就待在家裡,將事情好好安排一下再回去。」至於自己這段時間為什麼不回來,三娘覺得還是不要和家裡人的好,不然還不是讓家裡人白白擔驚受怕嗎,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宋陳氏聞言,忙連連叫了幾聲好。才接著說道:「這樣當然好了。這個莊子三娘還沒有好好住過幾次呢,你能住下來,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放心,母父一定天天給我家三娘做好吃的,保證把我家三娘養的胖胖的。」說著宋陳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就連宋母等人都是一臉喜氣。
見自家夫郎話題越扯越遠。宋母不得不打斷道:「好了,好了。今天說的是去給三娘送聘禮的事,其他的事就不用說了。」說完見自家夫郎,果然不多說了,宋母這才對著三娘說道:「三娘。這件事畢竟是你的終身大事,你想怎麼辦,你說。母親一定給你辦的紅紅火火的,雖然劉家比咱家強的多。但是母親也不會讓人小瞧了你,這段時日家裡也著實攢了些銀兩,母親都給你拿出來,去做聘禮,哦,還有你買的莊子,也有好幾個了,這些都添進去了,想來也不少了。」
聽著母親的話,三娘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母親把家裡的東西都給自己搭上了,但是說實話這些東西真的不上眼,三娘不用想都知道,若是自己真的拿這些去劉家下禮,以後被人聞起來憶憶肯定能被人笑死,不過看著母親還在不停的收羅著還有什麼能給自己成長撐場面的東西,甚至都開始詢問開大姐二姐有多少私房的時候,三娘趕忙攔住了,笑著說道:「好了,母親,我的聘禮怎麼能問道大姐二姐頭上,再說了小草她們也長大了,這會子又上了私塾,以後用銀子的時候多著呢,我可不是那沒皮沒臉的竟然搜刮起侄女們的銀子來了,若被人知道了那我可就真的一點臉面都沒有了」這時三娘見母親還想說什麼,趕忙又說道:「母親你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母親是為了我好,可是畢竟我和大姐二姐都分了家,沒有說完哦一出什麼事就讓大姐二姐把家底都掏出來,雖然我也知道大姐二姐肯定是不會介意的,但這真不是個好做法,打個比方好了,萬一我將大姐二姐的家底都給拿走了,而這些東西又給我敗光了,到時候咱們這個家怎麼辦,反過來說,若是我沒拿大姐二姐的家底就是我真敗光了自己的等我回來了,大姐二姐還能虧待我不成,所以說,雞蛋還是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裡的好。」說完還表示認同似得,三娘一個人在那裡點著頭。
宋母見三娘不肯要兩個姐姐的幫忙,原本是想反駁兩句的,不過一想三娘的話也覺得有道理,她也知道讓大娘二娘給三娘些東西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兩個女婿就不一定了,她是喜歡三娘,但是另兩個也是自己的孩子,宋母絕不會做出為了三娘將兩個女兒的家拆散的事情。宋母看著眼前的三個女兒,無奈的歎了口氣,罷了,罷了,三娘既然不願意,還是由著她們去吧,孩子們都長大了她們之間的事自己還是不要攙和了,不然真把幾個女兒之間的感情給傷了,那她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三娘見母親想通了,心裡也十分高興,其實對於母親的做法站在母親的立場上無可厚非,但是這樣做遲早是會出現禍端的,不說其他就是再好的感情也會被磨沒了,姐姐們對自己好,但是這不能作為自己一直倚賴姐姐們的借口,一次一次讓姐姐們掏空家底,雖然說自己完全有能力給姐姐們更多,但是母親這自己這邊一有事就先讓姐姐們掏底子的做法很是不妥啊,所以三娘也想乘此機會將這事解決了,不然就是再好的感情也會淡了。
大娘二娘見狀,也知道三娘雖然是玩笑的說了這番話,但這話確實是有道理,她們的確能夠保證自己不計較,但是自己的夫郎和孩子們呢就不好說了,兩人都衝著三娘笑了笑,也沒有出口說些什麼虛偽的話,畢竟她們和三娘可是真正的一家人。
宋母看到眼前這一幕,笑著說道:「哼,如今你們姐妹倒真是一條心,我倒是平白當了個惡人,好了,好了,以後你們姐妹們的事情我都不管了,我啊,只等著看孫子們了,不過三娘你的聘禮你說說到底要準備些什麼,母親可不想我的兒子被人看不起。」三娘可是宋母的驕傲啊,自然不想讓人看低了,尤其是三娘中了狀元之後,那更是宋母的眼珠子心窩子,誰要是敢說三娘一句壞話,不誇張的說,宋母絕對能跟人去拚命。
見母親還在為這個糾結,三娘趕忙說道:「母親,聘禮的事情不用擔心我都準備好了,保證又氣派,憶憶的父母都滿意,絕不會丟了咱家的面子,,到時候母親要去劉家送聘禮的時候,我直接給母親就是了。」
宋母見三娘這麼說了,也就真的不糾結了,畢竟三娘的師父可是神仙呢,既然三娘說準備好了,肯定是真的準備好了。
見事情解決了,一家人高高興興的聚在一起很是和樂,三娘也利用這段住在莊子的時間,帶著母親和大姐二姐,將該置辦的置辦了,看著玻璃做出了成品雖然還有些不均勻,但是對於生手已經不錯了,三娘也就將以後的使都交給了自己的大姐,這樣以後要怎麼改進就是大姐的事了。至於種藥材的事,三娘也只是示範了一個小小的地界,將各種藥的習性都好好的給家人普及一遍,但是這麼多藥材一時半會也種不完,索性三娘早就把藥材的幼苗留的足足的,家裡又買進了一批僕從,以後的事也沒有什麼難的,二娘更是自告奮勇將這攤子都接了下來。
待一切安置妥當的時候,時間也過去了半個月,這一日宋母等人特意換上三娘準備的衣服,還別說,這衣服穿在身上真是端莊大氣上檔次,那氣質不是提升了一點半點。
宋母看著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她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個官老爺,小心的摸了摸料子,只覺得入手溫滑,心裡忍不住甜滋滋的,宋陳氏更是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嘴都樂開了花。
一家人帶著三娘早就準備好的聘禮,還有充排場的馬車和奴僕浩蕩蕩的衝著劉家進發著,到了劉家門口,守衛見是三娘都沒攔著,直接領著宋家人到了家主的面前,畢竟這皇上給自家少爺賜婚的事可是傳到沸沸揚揚了,而這對像還是一直和自家親近的宋小姐,雖然覺得以宋家的家世配自己少爺肯定是高攀了,不過好在這宋小姐是個爭氣的,不但考中了狀元,更重要的是能勞動皇上賜婚,這是多大的臉面,再加上家主早下了命令,所以她們做護衛的都是小心伺候著,對於這位少爺未來的妻主自然更是不敢得罪的。
三娘也沒在意,還是與往常一樣,待見了劉母和劉方氏都在,三娘忙上前問好後,宋母就開口說道:「親家,我這次是為了我這個孽女來提親的,望親家應允。」雖然這門婚事皇上已經做主了,但是該行的禮數,宋母自然是不會省略的。L

  ☆、第233章 下聘

劉母對於宋母的做法也十分滿意,依照俗禮推拒了三次也就應了下來,宋母隨之也將聘禮送上,一旁的宋陳氏也上前將禮單遞到了劉方氏的手裡,劉方氏接過禮單笑了笑也沒翻看,準備一會回去了自己再細看,畢竟三娘給的東西有哪次是凡品了,想到這劉方氏還真有些好奇,三娘到底準備了些什麼,不過到底是忍住了先是將人喊了進來,這卻是因為聽到宋家帶著禮物上門,劉母就已經將屋子裡人遣了出去,見搬東西人差不多了,就將禮單交給自己的陪嫁嬤嬤讓他陪著一起回去一趟,這才笑著讓眾人坐下,陪著眾人說了會子話,到底有了身孕,劉方氏不一會就有些支不住了,只得強笑著解釋說道:「親家也別見怪,我自從懷了這一胎精神就有些不足,如今卻是有些懈怠了,容我回去歇歇,順便將飯菜安排下,這裡就讓妻主陪你們說會子話。」
宋母聞言,趕忙說道:「親家說什麼話,趕快歇著吧,不用麻煩了,我們一會子也該離開了。」宋陳氏也趕忙接口道:「是啊,小憶母父不用特意招呼我們,以後都是一家讓人了,既然這聘禮已經送了,不行我們就回家了。」說著宋家眾人也就順勢起了身。
劉方氏趕忙伸手攔了攔,著急的說道:「親家說的什麼話,這不是打我的臉嗎,可一定要留下來,妻主你陪親家們說說話,我這就吩咐下去讓他們置辦酒菜。」劉方氏說完,不顧宋家人的阻攔,匆匆的向外走去。
宋陳氏喊了幾下,見小憶母父已經不見了。只得拉著妻主等人又坐了下來,劉母見狀也笑著說道:「不用在意,如此咱們不如好好商量商量兩個孩子的婚期問題好了。」
這話一出口,三娘眼睛一亮,兩眼亮晶晶的看著眾人,頓時將屋子裡的人都給逗樂了,宋母更是狠狠的敲了三娘的腦袋幾下。沒好氣的說道:「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也不怕你未來母親笑話。」宋陳氏也沒好氣的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也覺得她真是丟臉極了。
倒是劉母此時倒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反而覺得這三娘不只有赤子之心。並且對自己的兒子一門心思的好,原本就對三娘滿意的她,現在簡直更滿意了,也忍不住辯駁的說道:「我看三娘這個孩子倒是好的很。又乖巧又孝順,對人也真心。都是親家你們教養的好,我對這個孩子可是一萬個滿意。」
這話一出宋母兩口子都咧開了嘴,雖然她們自己說著女兒不好的話,但是這要是從別人口裡說出女兒不好的話。老兩口,可就沒有那麼好脾氣了,雖然宋母兩口子心裡樂呵著呢。但嘴裡還是謙虛的說道:「哪裡哪裡,你們真是太誇獎了。我家三娘小孩子脾氣的很,要是以後這孩子有什麼不周全的地方,親家只管教訓,我們絕對沒有二話。」說著,宋母還踢了踢三娘,示意三娘上前表現一番,這孩子看起來蠻聰明的,今天怎麼呆了呢。
三娘回過神來,忙笑嘻嘻的上前,這時候別說表示一番,三娘都恨不得直接讓自己跪下斟茶呢,看著劉母先是傻呵呵的笑了兩聲,對著劉母討好的說道:「母親,這婚期我當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了。」說完就抬頭望去,誰知道卻見到劉母挑了挑眉毛,當下趕忙接著說道:「畢竟這門婚事皇上都攙和進去了,母親也不希望節外生枝吧。」說完想到了龍鱗甲可是還沒還呢,忙將其從空間中取出來雙手奉給了劉母,那姿態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劉母看著手中的龍鱗甲,只是笑了一下,心神一動就收回到了手中的空間戒指中,這才對著三娘說道:「你倒是越發「能幹」了,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了,放心吧這件事我會找個高人算算日子,咱們兩家再商量吧。」
「別啊,母親,找什麼外人算啊,不是我自誇啊,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醫卜星相可是無一不知,無一不曉啊,我算我算,這吉日我來算。」三娘原本沒準備開口的,不過聽到劉母說要找人看吉日,三娘趕忙開口推薦了自己,畢竟誰知道劉母所謂的「高人」定的吉日,誰知道是哪個猴年馬月的,還不如自己出馬呢,這樣說不定這個月就有吉日呢。
劉母看了看三娘,只覺得自己的嘴角都給氣歪了,這哪有人算吉日給自己算的,再說了,算命不是還有一句話說的好嗎,算人不算己嗎,算己也不准嗎,就算算準了也是要折壽的,這結果不論是哪個都不是劉母希望看到的,所以根本沒有搭理三娘的意思,只是對著一旁的宋母夫妻說道:「我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小憶母父那邊也差不多了,不如咱們一邊吃一邊聊,有些瑣事,咱們也好商量商量。」說話間,劉母已經到了跟前,拉起了宋母兩人相攜著往外走,之間的氣氛真的不要太融洽啊。
其實不只是劉母,就是宋母兩口子也覺得自家女兒丟臉丟到家了,她們活了大半輩子了,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家的吉日是自家媳婦自己算的,所以劉母和她們說話的時候,兩人也不理尷尬站在一旁的三娘就和劉母走了出去。
三娘這下傻眼了,自己這算是被無視了嗎,是嗎,是嗎,正覺得委屈,就先聽的「碰」的一聲,接著就覺得腦袋一痛,向旁一看,卻見自己的兩個姐姐俱都一臉鬱悶的看著自己,三娘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才委屈的說道:「大姐,你這是幹什麼呢,好好的幹嘛打我啊。」看著二姐站在一旁,也不客氣的說道:「二姐也不是好人,看見大姐打我,竟然也不攔著。」
大娘嘴角抽了抽,當下沒好氣的說道:「還不快走,一會子母親她們都沒影了,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哪有自己要求算吉日的,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讓我們跟著一起丟臉。」大娘,正準備多教訓三娘幾句,卻發現三娘已經跑了出去,只得匆匆拉著二娘緊緊跟上,嘴裡還不停的喊道:「哎三娘你跑什麼啊,這會子又急了。」這劉家可是大的很呢,大娘她可不想被一個人丟在這裡,說實話,雖然現在和劉家結了親,但是在劉家面前,大娘也不免有些底氣不足,畢竟古話說的就好齊大非偶啊,兩家的家世實在是差的太多了,弄得大娘每次來劉家就很不自在,二娘自然和大姐是一個心思,所以自從來到劉家,二娘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事事都和大姐一個步調的。
而劉方氏這邊,回到屋子以後,見自己兒子早早的等在那裡,笑著上前說道:「這孩子,快來看看吧,這都是三娘送來的聘禮,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到時候母父給你加到嫁妝裡。」這也是劉方氏,要是給劉母肯定是說不出這話來的,畢竟她對於三娘的東西可是覬覦的狠,要不然也不會有上次算計三娘的事了,再說了在劉母心裡,自家憶憶嫁過去,這些東西能少了,自然要給自家多多的備下才是。
劉憶笑了笑,沒接這個話頭,母親的想法,劉憶還是能知道一些的,但是對於這個劉憶並不反感,畢竟母親養育了自己一場,不過是些聘禮罷了,三娘又不缺這點子東西,他又何苦為著這點子東西讓母親不自在呢。只是笑著說道:「母父,母親有沒有說我和三娘的事……」後面的話,因為害羞,劉憶沒好意思說出口。
不過父子連心,自己孩子的心思,劉方氏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笑著說道:「放心吧,現在就只等著定個好日子了就好,哎,還真是男生外向啊,現在就一門心思都在三娘身上了,不知道以後我家小憶還記不記得母父我是誰了。」說完,劉方氏還故作憂傷的轉過身子,雖然對於自家兒子現在的心情劉方氏自己也很是理解,但是要說他自己一點嫉妒之心都沒有,那也是不肯能的,畢竟是自己養了這麼久的兒子,毫不誇張的說,自有了劉憶開始,劉方氏的心思幾乎都花在劉憶身上了。
劉憶小心的推了推自己的母父,見母父不理自己,劉憶此時也忍不住有些傷感,上前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母父,哽咽的說道:「母父,你別這樣啊,弄的我都想哭了,放心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再不行的話等妹妹生下來了以後,你也可以帶著妹妹和母親一起去我哪裡玩啊。」
劉方氏抹了抹眼睛,拚命的點點頭,直到覺得自己的情緒壓抑了下來,才轉身對著劉憶說道:「這大喜的日子,不說這些事了,也是母父不好,好好的說這些做什麼,來來小憶咱們一起看看三娘給你準備了什麼聘禮,要知道這三娘拿出來的東西可沒有一件是凡品,咱們可要好好看看。」L

  ☆、第234章 重禮

說著劉方氏的拉起劉憶的手,來到了五個大紅箱子前,一看這箱子劉方氏就先被驚呆了,竟然是天魁木,要知道這天魁木可是十年才長一寸,要做到如今能用來做箱子的樣子沒有萬年,那是想都不要想,不說別的就是方家的地位也不過是有一個小的梳妝盒子,就已經是傳家寶了,當年自己出嫁的時候對那梳妝盒子喜愛非常千求萬求,母父都沒有捨得給自己做陪嫁,想不到今日自己竟然一下子見了五個這麼大的箱子,要是自己母父看到了,也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啊。一想到這些劉方氏先忍不住樂了出來,就憑這個,劉方氏對於自家兒子的離開就又舒心了些,這三娘真是太知心了,光憑這幾個箱子,這聘禮就已經十分和自己心意了,同時劉方氏更是決定,今年送到娘家的年禮,就用這箱子裝了。
劉憶見母父竟然還沒開箱子就自己先樂了起來,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母父,你這是怎麼了,一個箱子有什麼好看的。咱們還是快看看裡面裝了些什麼了吧。」
劉方氏對於自己兒子的不識貨,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兒子不認識這東西也是正常的,劉家可是沒有這東西的,劉方氏對於兒子的疑惑也沒解釋只是笑著應道:「沒什麼,只不過是看見這些為我家小憶高興而已,小憶不如咱們就先拆你身前的那個箱子好了,想來三娘這些聘禮是用了心力的,不過母父到底是有些不方便,就由你來拆如何。」
劉憶看了看母父的身子哪有不應的道理,重重的點了點頭。就將箱子打了開來,劉憶頓時覺得眼前一片寶光閃耀,晃得兩人的眼睛都張不開了,劉憶嘴巴張的大大的都忘了閉上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只見眾多錦盒中央矗立著一株渾身閃著耀眼紅光的珊瑚樹,仔細一看。劉憶更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這株珊瑚半米高,竟然生生的形成了一副雙龍戲珠圖案,中間的寶珠紅光中隱隱還透出金光。真是讓人歎為觀止,更重要的是此株珊瑚還隱隱透漏出了一種非常獨特的香氣,聞之,只覺得讓人神清氣爽。劉憶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沉醉這醉人的芳香中。
別說劉憶了就是劉方氏此時也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珊瑚。驚訝的說道:「小憶,母父的眼睛沒有問題吧,這珊瑚還能長成這樣,而且。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麼好聞呢。」
劉憶此時也回了神,笑著說道:「母父。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你還是將它先放到空間裡吧。這香味太奇特了,若是飄了出去,這珊瑚樹可就不好瞞了,等晚上的時候,你在和母親兩個將人遣遠點,再慢慢研究吧。」現在的劉憶對於財不露白這件事那是執行的非常徹底的,她可不想再引出什麼事端來。
劉方氏想想也是,趕忙將珊瑚樹收了起來,這才拍了拍胸口,嗔怪的說道:「這三娘也太胡鬧了,既然黑絲這麼珍貴的東西也不知道先通知一聲,若是被人看到了豈不是又是一場風波。好了好了,我看著其他東西也不必看了,再來幾次我這心臟可受不了,還是等一會讓你母親看過再說吧。」說完就像自家兒子看去,見小憶沒什麼反對的意見,劉方氏忍不住鬆了口氣,不過還是詢問道:「小憶,你說呢。」
劉憶笑著應道:「母父,做決定就好了,我是這麼眼皮子淺的人嗎。」卻是劉憶知道母父是擔心自己心裡不痛快,劉憶也就索性不多做解釋了,要不然母父又該多想了。
劉方氏聞言也不多說什麼了,直接上前將五個箱子的聘禮都裝進了戒指裡,就連禮單也裝了進去後,這才勞累的靠在床上歇了歇,劉方氏也忍不住腹議著自己的身子是越發嬌貴了,緩了口氣,這才囑咐道:「飯菜我在路上就已經讓人去預備了,我估計這會子你母親她們已經到了,不過我這身子是真的撐不住了,你要是想去見見三娘就去飯廳和她們一塊用飯吧,這婚事既然已經定下了,這規矩也能鬆一鬆了,以後和三娘出去也不必躲躲藏藏了。」說到這,劉方氏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來,摸了摸劉憶的腦袋又忍不住擔憂的說道:「還有啊,你這段時間也好好養一養,我看你這幾日精神頗有些不足,別到時候要嫁人了,卻沒有個好氣色。」劉方氏邊說變看著自己兒子的氣色,發現確實比前兩日差了些,不免有些擔心。
劉憶倒是不在意得說道:「這有什麼,不過是這兩日沒有歇好罷了,等我好好歇一歇也就是了,母父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照顧肚子裡的妹妹,我都這麼大人了,會照顧自己的。」說著,劉憶小心的摸了摸母父的肚子,將耳朵貼了上去,感覺到妹妹的小腳丫踢了上來,才笑著說道:「小丫頭,你要乖乖的哦,在母父肚子裡住夠了,就要乖乖的出來哦,等你出來了,哥哥天天帶著你玩。」
看著自己兒子臉上的笑容,劉方氏也十分高興,摸著懷中小憶的頭髮,玩笑的說道:「好了,我這沒有什麼,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湊熱鬧去吧。」
誰知道,劉方氏原本以為小憶是必去的時候,卻見自己兒子搖了搖頭,反而開口說道:「母父,我就不去了,我還是在這裡陪著你吧,你不是累了嗎,來我扶你躺好吧。」劉憶說著就將劉方氏的被子先攤開來,等著其躺好之後,在給自己母父仔細的蓋好被子後自己也躺在了母父的身邊,微笑的閉上了眼睛。
劉方氏本還計劃勸一勸的,誰知卻見小憶已經睡了過去,頓時哭笑不得,這樣的日子自己兒子竟然能夠睡得著,劉方氏不得不為這孩子的粗線條歎為觀止,不過到底沒捨得說什麼,再說下聘這事也並不需要小憶出面,也就沒說什麼,將被子給兒子改好後,劉方氏也忍不住困意的睡了過去,等劉方氏醒來的時候,見到妻主已經坐在了床頭,而小憶卻還沒有醒來的跡象,見妻主有說話的意思,劉方氏趕忙伸手攔住了一下,自己下了床,示意妻主隨自己來。
劉母挑了挑眉,笑著跟在自家夫郎身後,直到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這下子劉母也知道夫郎是有重要的話對自己說,因為自己的房間時有密室的,劉母直接下令讓親信守在門口,就拉著夫郎的手徑直進了密室,這才開口說道:「什麼事這麼隱秘,還要到這裡來。」說著還笑意濃濃的看著自家夫郎,其實劉母並不覺得夫郎有什麼重要的事,不過既然自家夫郎想來,作為妻主的劉母當然要配合一下,再說了不過是自己房間的密室嗎,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而在三娘給了自己空間戒指之後,這裡更是什麼都沒有了,劉母一點也不擔心將這裡洩露出去的,所以神態也自然的很。
劉方氏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將三娘的聘禮一揮手之間放在了密室的地上,又將禮單交給了自己的妻主,這才懶洋洋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不過是三娘的聘禮我覺得不能讓外人知道這才來這裡給你,你自己看看吧,哦,對了,整理完之後,別忘了弄份像樣的聘禮將這些東西換了放到我的房間去,既然這些東西見不得光,聘禮你自然是要給三娘補上的,別弄那些無趣的,這聘禮可是要入庫的,弄好了也是咱們兒子的臉面,再說了,三娘的聘禮可是要比那些東西貴重的多,隨便拿出去一件也能讓人搶破頭。」
劉母聞言,頓時大喜,趕忙打開一個箱子,只是看了一眼,就將箱子重重的關了起來,直接裝進了戒指裡,才笑著說道:「那自然了,你放心這件事我絕對辦的妥妥的,保證三娘的聘禮都是最好最貴的東西,哦,對了,給小憶的嫁妝裡再貼兩個莊子,咱們就這麼一個兒子別委屈了。」說完劉母滿臉喜色的摸著自己的戒指,還不停的說道:「寶貝啊,寶貝」的話。
劉方氏看到自己妻主沒正行的樣子,好奇的說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你這麼寶貝,我今天和小憶可是見了一株會發光的珊瑚呢,就沒敢往下看,直接收了起來,也怕我屋子裡不嚴密,漏了出去不好。」
對於自家夫郎說的那株發光的珊瑚,劉母看過禮單倒是大概能猜到是什麼東西,但是也沒有解釋那根本不是珊瑚,只是笑著說道:「不愧是小紫,你做的真是太對了,若這些東西漏了出去,恐怕其他幾家可就要聯合起來搶奪了,對劉家說不定就是滅頂之災了,不過既然已經處理好了,咱們就不說這些糟心的事了,對了小憶怎麼睡到你房裡去了。」L

  ☆、第235章

見妻主問這個,劉方氏笑著說道:「這有什麼,小時候還不是睡在我房裡的,估計是這些天累的吧,先不說這些日子兒子幫著三娘買僕從買莊子的,就是這婚事一直沒個著落的,小憶心裡哪能不惦念的,如今事情有了定論,小憶這心也能下來了,沒事讓他睡吧,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今天和宋家談了些什麼,婚期定了下來了嗎。」
「還沒有,哪有這麼快的,怎麼的也得找個大師看看不是,說起這個今天三娘還鬧了個笑話。」說著劉母就將三娘鬧著要自己定吉日的事給說了一遍,又笑著問道:「你說她胡鬧不胡鬧,也不知道這孩子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怎麼有時候做事這麼不靠譜呢。」
「想著咱們小憶唄。」見妻主疑惑的樣子,劉方氏又笑著說道:「要不然,以三娘的本事又如何不知道這些事情,不過是想早點將咱家小憶娶過門罷了,我也沒想到我家小憶能有這樣的運道有這麼一個把他放在心上的妻主,我是只有為他高興的、」說著劉方氏臉上不面露出了嚮往的神情。
劉母只覺得胸口一窒,強笑著說道:「我對你也是很好的。」不過換來的卻是自家夫郎的幽怨的眼神,劉母對於自己這幾十年的作為也是心虛的,只能裝傻的笑笑,希望接過這茬,說到底劉母是沒有底氣的。
劉方氏冷哼一聲,雖然沒說什麼話,但是看著劉母的眼神裡滿是控訴和委屈,話說到這裡,劉方氏也沒有了說話的意思,瞪了自家妻主一眼,就扭頭就走了出去。
劉母本來攔阻的手,也僵硬在了那裡,臉色也變得十分幽怨,摸了摸戒指到底是沒去追自家夫郎,反而在出了密室之後,直向著二長老的屋子而去了。幸好劉母這樣做的時候,劉方氏已經走遠了,要不然還不得氣的吐血啊。
且不說這些,只說此時躺在劉方氏屋子裡的劉憶已經醒了過來,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母父已經不在了,仔細的想了想,方想起今天是三娘來送聘禮的日子,現在母父不在估計是和母親兩人一起一起研究三娘的聘禮呢吧,想著這些劉憶就忍不住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想起身,誰知卻發現自己竟然全身無力的跌坐了下來,揉了揉眩暈的腦袋,劉憶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總是精力不濟,原本以為是三娘的事情鬧得,可是今天明明睡了這麼久,怎麼還是全身無力呢,劉憶忍不住握住了自己的脈搏,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脈搏正常的好,無奈的一笑,只當自己最近是越來越疑神疑鬼了,過了一會劉憶覺得腦袋沒有那麼不舒服了,也就起了身,將床鋪收拾了一下,就回了自己房間。
剛進了屋子,就見三娘大喇喇的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劉憶驚訝的上前,小聲的問道:「三娘,你怎麼在這裡啊,這會子你不是該回去了嗎。」說完還捏了捏三娘的臉蛋,確定是真人之後,直接坐在了一旁,臉上是止不住的驚喜。L

  ☆、第236章 預知夢

三娘笑著捏了捏劉憶的鼻子,忍不住抱怨道:「還說呢,我都到了,吃飯的時候怎麼不出現呢,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劉憶此時早就羞紅了臉,諾諾的說道:「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罷了,對了,三娘你們都談了些什麼,咱們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啊。」
三娘苦笑了一下,委屈的說道:「我不知道,本來我是想要自己看吉日的,誰知道,母親不願意,還非要拿去外面看看,難道我的本事差了不成,真是的,這下子又不知道咱們的婚期要拖到什麼了,憶憶你說母親是不是很過分啊。」
看著三娘不停的碎碎念,劉憶好笑的打斷道:「這也怨不得母親啊,哪有人的成婚是自己定的吉日啊,母親沒教訓你就不錯了,你倒好還在這裡抱怨,若是讓母親知道了,不修理你才怪呢,對了,三娘你到底送了什麼聘禮嗎,母父光是盯著那箱子就老半天了,我們也就看了看那紅珊瑚,其他的都沒敢動,就怕給你惹來什麼麻煩,現在估計都讓母親收起來了,你快告訴我都是些什麼啊。」
三娘見憶憶著急的樣子,也只是笑了笑,神秘兮兮的在劉憶耳邊說了:「秘密」二字,只惹的劉憶嗔怪的一眼,接著對著三娘就是一陣癢癢襲擊,只弄的三娘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拚命壓抑著,差點內傷。
最後三娘實在受不了了,方才一把抓住了劉憶的雙手,呵呵「冷笑」兩聲,彷彿在說,現在看我怎麼收拾你。
可能是瞭解了三娘笑中的意思。劉憶看看自己被困住的雙手,諂媚的笑道:「三娘饒了我吧,我可是再也不敢了。」說著還衝著三娘眨著眼睛,本是想拋個媚眼的,可惜三娘卻絲毫不覺得這眼神有什麼魅惑之態,反而像是眼睛裡有異物之後,拚命的要弄出來的樣子。想到這三娘抓著劉憶的手為之一鬆。捂著嘴忍不住呵呵的笑了出來。
倒是弄得劉憶不明所以,什麼事情這麼好笑啊,不過看到自己的雙手已經解放了。也就不想那麼多了,不過劉憶卻是將自己的身子悄悄的往旁邊移了移,以防三娘回過神來,再「報復」自己。正在挪動的過程中,劉憶見三娘已經扭過頭來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只能尷尬的笑笑,訕訕的說道:「三娘笑完了嗎,渴不渴要不要我去給你倒杯水啊。」看著三娘還是不說話,劉憶只得硬接著說道:「三娘。我知道你渴了,我這就給你倒水去。」
三娘笑看著劉憶一臉的起身,也沒有阻攔。直到看到他放鬆了下來要往外走的時候,才乘其不備。一下將其落在了自己的懷中,順手摀住了劉憶的嘴巴,以防他太過驚訝的驚呼出聲,見到此時坐在自己懷中,烏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的憶憶,三娘真的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臉上也隨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停頓了一會,見憶憶已經回過了神,三娘才將捂著憶憶的手慢慢的移了開來。打趣的說道:「小憶憶怎麼了,還想逃啊,我的憶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啊。」
整個人被抱在三娘的懷中的劉憶,此時整張臉都彷彿燙熟了一樣,哪有心思聽三娘到底在說什麼,只是習慣性的點著頭,這下子可讓三娘更是樂不可支,腦袋慢慢的靠近憶憶直接在憶憶的臉上,連續的啄吻了三下,才一本正緊的坐直了身子,看著憶憶徹底的傻了的樣子,在心中的暗暗好笑著。
此時的劉憶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熟透了,從頭到腳,都蔓延著漂亮的粉紅色,看著自己三娘此時一本正緊的樣子,真是暗暗咬牙,這下子劉憶反而被刺激的徹底回過神來,看著三娘無辜的樣子,先忍不住的嬌嗔道:「三娘,你怎麼能這樣,實在是太……太……太……」後面的話,劉憶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
不過三娘對這些,卻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只是故作驚訝的說道:「憶憶你怎麼了,幹麼這麼生氣,還有你說的這樣是哪樣啊,我怎麼都不知道呢,我做什麼了。」說完還用自己那雙眼睛,滿臉無辜的看著憶憶,彷彿是真的是劉憶錯怪了她的樣子。
劉憶此時嘴巴張的大大的,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三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這麼簡單的事,怎麼三娘還能抵賴啊,更何況這是剛剛發生的事啊,但是要是讓自己和三娘說是她剛剛偷親自己的事,劉憶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到最後,劉憶也只能低下頭,自己生著悶氣,雙手還時不時的扒拉著三娘圍在自己腰間的手,想要將這雙手,給扒下來,不過顯然這個願望是實現不了了,且不說三娘的武藝高出劉憶多少,就算三娘沒有武藝,想來劉憶也是捨不得下狠手的,一場必輸的角逐,結局那不是必然的嗎。
倒是三娘看到劉憶悶悶不樂的樣子,反而還像沒有戲弄夠似得,還裝作恍然大悟似得,大呼一聲「啊……」,見劉憶的心思被自己吸引了過來,才用雙眼看了看自己和憶憶此時的處境,取笑的說道:「憶憶是說這個。」說話間,又看了看兩人,見劉憶沒有回話只是哀怨的看了自己一眼,三娘只是挑了挑眉,接著又在劉憶的臉上啄吻了三下,無視了憶憶睜著圓溜溜的雙眼,只是故作不確定的問道:「還有這個。」
看著憶憶此時委屈中夾雜著絲絲控訴的眼神,三娘只是笑著解釋道:「憶憶,這也不是我要這麼演示一遍的,實在是真的不知道是什麼啊。」見憶憶此時的眼睛更加圓溜溜的,三娘還無奈的說道:「憶憶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啊,這些明明就是你答應的啊。」說完整個人嬌羞的低下了頭,彷彿這一切三娘真的都是照劉憶的要求做的似得,不過若是忽視三娘嘴角那明顯的笑意的話,這些事可能更可信一點。
而劉憶這邊已經完全傻眼了。張了張嘴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是完全不明白,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仔細的思索了一番,也不知道三娘所說的答應,到底是什麼時候。努力的回想了一番。也沒有絲毫印象,當下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三娘。我什麼時候答應這種事了,你可別胡說。」這樣的話都答應,當他是什麼人了,劉憶不服氣的想著。
憶憶的這種反應三娘早就猜到了。後招也早就想好了,不行不忙的說道。「能在什麼時候啊,你忘了我問你話的時候,那時候比雖然沒有回答,但是我明明看著你不停的點頭了。這還不是答應了的意思嗎。」說完整個人都忍不住得意了起來,呵呵呵呵,就算自己是撒謊又怎麼樣。憶憶那時候恐怕根本就沒有聽自己到底問了些什麼吧,這話難道還能反駁自己不成。
果然劉憶現在雖然滿臉通紅。但是半點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能說什麼,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三娘說的是什麼,但是點頭這碼子事,劉憶自己還是有印象的,自己竟然答應了這件事嗎,當下本已經劉憶臉上本來冷卻下去的溫度又升了上來,不過卻也不好說什麼了,要不然到時候三娘在將自己逗弄一番豈不是得不償失媽,以三娘現在越來越惡趣味的性格,劉憶保證是這事還是很有可能的,劉憶到最後也只是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直接將腦袋扭到了一邊,腦門上大大的「我生氣了」四個金光大字還在那裡閃閃發光,就算三娘腦子昏了,也能印到三娘的腦子裡。
三娘笑了笑,看著憶憶難得的孩子氣,也沒說什麼哄人的話,只是將腦袋牢牢的貼在劉憶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不一會竟然進入了夢鄉。
而劉憶這邊呢,本來還等著三娘來哄自己的,結果三娘靠在自己肩膀上後,就沒動作了,當下憤憤的扭頭,準備再重申一下自己生氣的事,誰知卻見到了三娘竟然在自己肩膀上睡的香甜,看著三娘甜美的睡顏,劉憶再大的氣也早就消了。不過這下子劉憶卻是真的犯了難了,這怎麼樣都是自己的閨房啊,三娘若是真的睡在這裡,若是讓人看見了,自己可就真的羞死了,但是叫醒三娘,劉憶看著三娘的樣子,就怎麼也狠不下心了,這段時日三娘也很累吧,不說其他就是這心裡的累就夠讓人受折磨的了。
想到這裡,劉憶終於歎了口氣,下定了決心,就讓三娘睡在這裡吧,大不了明天早點叫三娘起床就好了,為自己找好了理由,劉憶先小心的將三娘摟著自己腰間的手移開,就將三娘扶在了自己的床上,挪到後面以後,給三娘蓋好了被子,見到三娘睡在了自己的屋子裡,劉憶臉上的笑容是越來越大了,不過很快劉憶也認識了,這麼做是不對的事情,緊抿了幾下嘴唇,就趴在床上,不錯眼的看著三娘,滿滿的幸福將劉憶整個人都包圍了進去,若是有人能看到人的氣的話,就會發現劉憶此時被滿滿的紅色泡泡給包圍了。漸漸的劉憶也忍不住昏昏沉沉的躺了下來,直接在三娘的旁邊睡著了。
不過現在在睡夢中的三娘並不好受,她竟然看到了憶憶被關在了一個玻璃瓶子裡,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三娘還是著急的撿起來瓶子,想要將憶憶從瓶子裡救出來,可是無論她用盡什麼辦法,都無法將瓶子打開,看著瓶子裡,不知道縮小了多少倍的憶憶漸漸的身子氣息越來越弱,三娘都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被人捏碎了,撕心裂肺的痛,席捲著她,終於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哭了起來,可是正在這時,三娘卻覺得自己的嘴巴被人摀住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可是耳邊卻聽到憶憶呼喚自己的聲音,隨著聲音越來越清晰,三娘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卻見憶憶竟然捂著自己的嘴巴,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三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懼,雙手緊緊的將憶憶摟在了懷中,最終喃喃著:「小憶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看著三娘被嚇的面無血色的樣子,又聽到三娘的呢喃。劉憶便猜到了,三娘肯定是做了噩夢了,而這噩夢肯定和自己有關,雖然心中高興的很,這說明三娘真的很在乎自己,不過看著三娘的樣子,劉憶還是忍不住的心疼。見三娘還驚魂未定的摸樣。劉憶拍了拍三娘,才安撫的說道:「三娘,你是不是做惡夢了。我當然沒事了,別害怕,夢都是假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再說了,老人還說了夢都是反的呢。你既然嚇成這樣,這夢肯定不是什麼好夢,若是反的,豈不是說明我會越來越好嗎。」劉憶說完。看著三娘滿身的冷汗,趕忙取出手帕給三娘仔細的擦了擦。
聽到憶憶的安慰,感覺到憶憶真真正正的在自己懷中的真實。三娘雖然放鬆了些,但到底還是不放心的。三娘此時已然入道,她不相信自己會無緣無故做這個夢,要知道這入道之人,處處都是道,這個夢自己即使醒了都記得這麼清楚,那這就不可能只是簡簡單單的夢,難道是什麼預兆嗎,難道這是預示著憶憶會出什麼事嗎,想到這裡,三娘又緊張將劉憶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見確實沒有什麼異狀,只得暫時收起了這個心思,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問道:「憶憶,你確定最近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嗎,會不會有什麼事你忽略了,這個夢太真實了,我實在是不放心,要不然憶憶你還是仔細想想,你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說完三娘就仔細的盯著劉憶的眼睛,就怕劉憶有什麼地方隱瞞了自己。
劉憶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確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要說到真有什麼的話,也不過是最近有些容易疲累罷了,不過看著三娘此時已經被嚇的面無血色的樣子,劉憶實在是不想驚嚇她了,也就沒將這事當一回事,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見憶憶這麼說,三娘只是皺起了眉頭,既然沒什麼異常,那自己這個夢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這下子三娘也躺不住了,將憶憶小心的扶坐了起來,自己也就急匆匆的起了身,對著劉憶擔心的說道:「憶憶,這些時日你要乖乖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我要回去好好想一想,看看我怎麼會突然做這麼一個夢,記住以後沒有我陪在一旁,絕對不要走出劉家知道了嗎,等我弄明白了,我就來這天天陪在你身邊,記住了嗎。」三娘說完,就緊張的看著劉憶,希望他給自己肯定的答案。
劉憶看著三娘這麼緊張,好笑的勸道:「三娘,不過是個夢而已,醒來,忘了它就好了,你怎麼這麼認真,要知道這夢人是有可能天天做的,都要當真了,那還得了啊。」說完,劉憶還拍了拍三娘的身子,小心的安撫著。
可惜這次劉憶的話,卻是三娘這次確實是被嚇到了並且知道可能是預知夢更是心裡著急,劉憶的話除了讓三娘確定他此時沒事之外,卻完全不能讓三娘放下心來,更麻煩的是三娘又不能給劉憶解釋說,說什麼難道說這夢可能是預知夢,還是說她是修真者的事,夢中的事有時候也是能作數的,更何況是這麼清晰的夢,這樣豈不是讓憶憶陪著一起惶惶不安嗎,這樣一來除了多了一個人擔心之外,對事情也不會有什麼幫助的,想到這裡,三娘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故作鎮定的說道:「也許是我想多了吧,不過現在也已經五更天了,我也不好再待在這裡,要不然被人發現了可是不好,我也該走了,明天再來看你。」說著三娘就下了床,走了兩步後,三娘還是不放心,又急切的走了回來,認真的對著劉憶說道:「憶憶,就算是我白擔心好了,我剛剛說的話你一定要照辦好不好,不要讓我擔心好嗎。」這次三娘沒有妥協,非要得到劉憶的回答三娘才肯離開。
大概是看出了三娘的認真,劉憶重重的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三娘,放心吧,你說的我都記住了,也會照辦的,再說了這段時日我忙著繡嫁妝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時間外出呢,你別瞎擔心了,別我沒出什麼事,反而弄得你魂不守舍的,出了事不是讓我擔心嗎。」看著三娘此時的神態,劉憶也是滿滿的不放心,但是三娘他也明白三娘決定的事是基本改變不了的,只得又囑咐了三娘一番注意身體的話,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娘離開了。而此時的劉憶也沒有睡覺的心思了,呆呆的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L

  ☆、第237章 生子

而離開的三娘先是用最快的速度回了藥鋪後,就直奔自己的房間,佈置好陣法之後,就閃身進了空間,想要研究一下這個夢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三娘不論是測字,還是紫薇斗數,能看出來的不過就是憶憶確實有難,但到底是什麼災難,什麼時候遭難,卻是算不出來,三娘不信邪的想要再次測算一下,誰知道只是動了一下這個心思,就先是一口心頭血噴了出來,整個人頓時真氣大亂,這下子,三娘也不敢想其他了,只得先行功運氣想要先將內息調息一下,要不然別說保護憶憶了,只怕自己的性命保不保不得住都不一定了。
一番調息後,三娘終於將體內的傷勢壓制了下來,看著自己體內一下子消失了許多的內力,還有跌落的境界三娘也只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哎,看來,測算這個方法行不通,憶憶的命運已經和自己連在了一起,而修真者是算不出自己的未來的。
如此也就只能用笨方法了,三娘當下決定要搬到劉家去住,也好就近保護。既然下定了決心,三娘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當下一閃身出了空間,捂著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胸口,苦笑了一下,三娘忍不住歎息道:「看來還是有些托大了啊」,不過想到這次卜算的結果,三娘也顧不得這些了,趕忙將東西收拾了一下,準備第二天一早就去拜訪劉母,畢竟將憶憶一個人留在劉家,三娘可是不會放心的,直坐到天色完全亮了起來,三娘也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時候,留下了一封書信。就匆匆離開了藥鋪,直奔劉家而去。
而劉家的守衛也在確定三娘是劉家少爺未來的妻主之後,又有家主的交代,對於三娘的上門自然沒有阻攔,讓三娘直接走了進去,而三娘這邊,對於劉家可以說也相當熟悉了。沒用人帶就直奔到了劉母的屋子。見劉母還沒有起床就讓人通報一聲,自己就在屋外等著。
而劉母,因為三娘的聘禮。昨日與二長老相談了一夜,直到天亮時分才睡下,這剛躺下沒一會子的功夫,就聽人說三娘來了。劉母雖然疑惑,三娘這麼早來找自己做什麼。但是到底起來身,吩咐來人叫三娘進來。自己則端起茶杯喝了起來,只希望這濃茶能讓自己醒醒神。
三娘進屋後,也沒客氣的直接說道:「母親。我要住到劉家來。」
劉母聽到這話,剛剛入口的濃茶,忍不住噴了出來。顧不得擦拭嘴角的茶漬,反而驚奇的看著三娘。大聲的問道:「你說什麼,你要住進來,你知不知道你和憶憶都快成婚了,這會子住進來算怎麼回事,若是讓人知道了,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看著三娘一臉倔強的模樣,劉母也不好說什麼不讓三娘住進來的話,畢竟上次的事劉母還是有些理虧的,不過劉母還是怕傷到三娘似得小心的問道:「不過三娘,你這又是鬧什麼呢。」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額角,劉母實在是被三娘的不按常理出牌給驚到了。
對於劉母的疑問,三娘也沒有回答,只是咬死了就要住進劉家來,還要就住在憶憶的旁邊,也不說什麼原因,正在劉母想要反駁的時候,卻見劉家的管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皺了皺眉頭,不高興的問道:「劉琪,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不知道我和三娘正說著話呢嗎。」
劉琪見家主怪罪,小心的說道:「小的該死,不過主夫要生了,小的這才闖了進來,望家主恕罪。」
聽到劉琪說道自家夫郎要生了的話,劉母還哪顧得上理管家說什麼,只聽了半句就急匆匆的走了下去,這日子還沒到呢,怎麼這會子就要生了,別出了什麼事吧。
三娘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忙喊道:「母親,等等我。」就緊緊跟了上去。
到了劉方氏的院子,可能是事發突然的原因,院子裡有些亂糟糟的,見到劉母進來,眾人趕忙行禮道:「見過家主。」
現在的劉母哪有心思聽這些,煩躁的揮揮手,不耐煩的說道:「什麼時候了還行什麼禮,主夫怎麼樣了,好好的怎麼就早產了,穩公準備好了嗎。」
只見此時一個身著藍衣的中年男子,上前回答道:「啟稟家主,主夫是在今天走路的時候突然摔倒的,穩公早就進去了。」原來此人正是劉方氏院子裡的一個管事名喚夏竹,因劉方氏得用的大多是娘家帶來的,所以平時也不怎麼在身邊伺候,而今日劉方氏摔到的時候夏竹正好就在跟前,這才有了此時夏竹上前回話的事。
不過話剛說完,夏竹就不著痕跡的退了幾步,此時更是很不得能把他自己藏起來,其實這樣想也怪不得他,要知道這主子出了事,院子裡的奴才可是要連坐的,更何況當時就在跟前的他了,夏竹也知道他一向是個不得用的,若真被家主處置了,那自己的孩子們該怎麼辦呢。想到這夏竹的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夏竹更是在心中默默地祈禱著可一定要父女平安的好啊,要不然自己可真就沒有活路了。
而三娘看到這一幕,也不免有些心驚,她雖然沒經過男子產子的事,但是女子生產在現代可是比比兼是啊,聽說那可是超級疼的,想到這裡三娘猛烈的搖晃著腦袋,很不得扇自己幾巴掌,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正待三娘準備集中精神想對策的時候,就聽到憶憶焦急的喚著母父的聲音,循聲望去果然見到憶憶急匆匆的趕來的身影,也許是過於擔心的原因,劉憶的腳步不止凌亂更重要的是有幾次還差點跌倒在地上,好不容易進了院子不顧一切的就要衝進去,三娘見了幹麼那個上前將其給攔住了。
這才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憶憶,母父正在屋子裡生孩子呢,你這衝進去了,先不說其他,裡面的人到底是照顧母父呢還是照顧你呢,咱們還是在這裡看著吧。」
誰知道這番話卻沒有安撫住劉憶,反而是三娘被狠狠的推開了,看著此時離自己幾步之遙的憶憶,三娘整個人都愣著了。
劉憶此時也被自己推開三娘的行為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趕忙說道:「三娘,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母父在裡面,我實在不放心,再說了我的醫術也不差啊,有我在裡面母父才會更安全啊。」說完劉憶也不管眾人什麼反應了,直直的就要衝進去。
劉母覺得兒子的話甚為有理,要知道自家小憶的醫術在這大梁國可是數一數二的,當下也不顧什麼閨閣男子不得進產房的規矩,直讓眾人讓開,放兒子走了進去。
劉憶一進了房門,就見母父痛苦的躺在床上,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忙跑到床邊,握著母父的手,再也忍不住紅著眼眶說道:「母父,你怎麼樣,是不是很痛啊。」
劉方氏此時陣痛也剛剛過去,好不容易能喘口氣了,可誰知道卻看見小憶竟然進了屋子,當下虛弱的說道:「小憶,你怎麼進來了,還不快出去,這產房也是混進的。」正要再叮囑劉憶兩句,一股熟悉的疼痛再度襲來,劉方氏此時也股不得劉憶了,只得咬緊牙關,全身用力,只希望能將這孩子快點生下來,這樣劉方氏自己也就能放心了,也不知道跌這一下,對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影響,可惜無論怎麼用力劉方氏肚子上的皮依然沒有變薄的趨勢這就意味著,刀子也無從下手,若是切差了傷口無法癒合那才是個大麻煩呢。
眾人看到這一幕,也紛紛著急了起來,只能不停的給劉方氏鼓著勁,終於在一個時辰之後,劉方氏的肚子上出現了一條隱隱的紅線,穩公見狀大喜,忙在劉方氏的肚子上抹了一層透明的藥膏,接著直接用消過毒的產刀照著紅線將劉方氏的肚子剖了開來,眨眼的功夫就抱出了一個胖乎乎的嬰兒,交給一旁等待的嬤嬤後,這才趕忙給劉方氏處理妥當。也許是累極了,劉方氏此時已經睡了過去。而劉憶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人握著劉方氏的手抖已經傻在那裡了。
穩公見此情景只是笑了笑,也沒有打擾兩人,只是將嬤嬤懷中的嬰兒接過來,右手拽著孩子胖乎乎的小腿,在孩子的屁股上拍了兩下就聽到了孩子嘹亮的哭聲,其實這些剛剛的嬤嬤就已經做過了,不過顯然穩公是不放心的,見孩子雖然早產但是比起其他滿月的孩子都要健康,穩公的嘴都快樂歪了,尤其這孩子還是個女兒,要知道這可是劉家的嫡女啊,這劉家以後還不是全是她的,竟然出生在自己手裡,這是多大的臉面啊。想到這穩公就止不住的得意,忙去過紅色的包裹將孩子仔細的包好,就出去和家主報喜去了,他可不傻,這家主賞賜的紅包可夠自己一年的嚼用了。L

  ☆、第238章

而劉母自從聽到嬰兒的啼哭聲,整個人都鬆了口氣,不過見孩子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抱出來,忙著急的問道「怎麼還不出來」,劉母皺著眉頭,讓身邊的小廝進去看看。
而三娘在一邊見到劉母難得的失態,雖然是很好笑了,但是也得顧念劉母的顏面不是,正準備叫母親別那麼丟臉的時候,房門終於打了開來,穩公懷中抱著孩子走了出來,笑呵呵的走到劉母面前,一迭聲的道喜道:「恭喜家主,賀喜家主,主夫給您生了個大胖閨女,我接生了這麼多年的孩子再沒有見過像小姐這麼機靈的了,看孩子的模樣說不准就是那天上的星宿下凡來了。」
問了問夫郎的情況,知道只是累的睡著了之後,劉母就將整個心思都放在懷中的孩子裡,聽著穩公的奉承話,劉母忙不迭的點著頭,嘴都快樂歪了,忙將孩子抱在了自己懷裡,看著懷中的女兒胖嘟嘟粉嫩嫩的樣子,劉母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忍不住在孩子的小臉上小心的親了親,劉母怎麼想怎麼得意,不愧是自己的孩子,生來就是有福的,不說別的,這白胖白胖的樣子就不是別的孩子能有的。這新生的孩子自己不知道見了多少了,整個都是皺巴巴的,哪有這孩子漂亮,就是小憶小時候生下來也是不如他這個妹妹的。這白胖的樣子真是讓人疼到心坎裡了,劉母那是都捨不得撒手。
穩公僵硬的站在一旁,見劉母完全沒有撒手的意思,怕孩子張了風,只得開口勸解道:「家主,小姐剛生下來。身子還弱的很,不能見風,還是我抱回去吧。」
劉母聽到這話,不捨的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兒,雖然對於穩公所說的體弱,劉母是半點都看不出來,但是到底是怕孩子有什麼不妥。又特意叮囑道:「好好照顧小姐。自有你們的好處,若是存了什麼其他心思,那我的脾氣你們也是知道的。」見自己說完。眾人都拘謹的低頭站著,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情願的將孩子交給了穩公。見其將孩子穩妥的抱了進去,劉母這才咳嗽兩聲。對著三娘說道:「既然沒事,三娘咱們就先走嗎。一會咱們再來。」說著劉母就要拉著三娘離開。
三娘此時哪裡肯離開,當下就將劉母的手甩了開來,沒好氣的說道:「母親,走什麼走啊。憶憶還在裡面呢,我等她一塊走。」現在的三娘可是半點都不想離開劉憶的身邊,若是自己不在的這段時日。憶憶出了什麼事,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劉母見三娘提起小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她確實給高興忘了,忙叫旁邊的小廝進去將憶憶叫出來,畢竟此時自己的夫郎已經睡下了,兩人又等了一會,方才見到劉憶被人攙扶的走了出來。
三娘趕忙上前接過了憶憶,關心的問道:「憶憶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樣了。」三娘看著劉憶虛脫的樣子,趕忙拿出手帕給劉憶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才扶著其坐在了院子裡的石凳上,小心的拍撫著。
慢慢的劉憶終於回過神來,看著三娘緊張的樣子,強撐著笑容說道:「三娘,不要擔心,我沒事,不過是看著母父生孩子有點嚇著了,現在已經好多了。」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劉憶的身體還是有些止不住的哆嗦,顯然此時還並沒有緩過神來。
三娘見狀都快心疼死了,手放在劉憶的肩膀上不停的安撫道:「憶憶別害怕,我陪著你。」
劉母見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狠狠的咳嗽了兩聲,直到看見三娘的手放了下來,才說道:「好了,你們母父需要休息,被吵醒了他,你們和我來吧。」說著率先走了出去。
三娘見憶憶此時臉色也好了許多,這才將憶憶扶了起來,跟在了劉母的身後,一會的功夫三人就到了劉憶的房子裡。三娘和劉憶兩人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忍不住腹議怎麼來了這裡,就算是議事來這裡也不合適啊,三娘先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母親,怎麼來這裡了。」
劉母沒好氣的瞪了三娘一眼,才不情願的說道:「你說為什麼,你沒看小憶整個人都快站不住了嗎,還不扶著他進去歇著。」
三娘笑著說道:「還是母親知道心疼人,我這就將憶憶扶進去啊。」
可誰知道劉憶揮了揮手,攔住了三娘,笑著說道:「母親,我沒事,一點都不累,你不要為我擔心,我只不過是沒想到生孩子這麼恐怖而已,雖然我是大夫,但是看人生產還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感覺到母父原來這麼偉大,經過了這麼多的痛苦才將我帶來這個世上,我以後一定好好的孝敬母父。」說著劉憶還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將眼中的淚意眨了回去。
而劉母雖然對於小憶的懂事十分欣慰,但是為什麼孝敬的對象只有母父,而沒有母親呢,要知道母親也是很偉大的好不好,不過想想剛剛給自己剩下女兒的夫郎,劉母決定還是讓讓自家夫郎好了,當下應和的說道:「你能想明白就好,以後多想想你母父,多孝敬孝敬他,至於我,你就不用管了,只哄著你母父就好。」最後這一句話,劉母說的是要有多酸就有多酸。
三娘強忍著笑意打趣的說道:「母親放心,我們一定謹遵你的吩咐好好會好好孝順母父的。」接著上下掃視了劉母一眼,就拒不開口了。
而劉母聽到這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氣死,這是她應該說的話嗎,劉母狠狠的瞪著三娘,若是怒火能傷人的話,此時的三娘肯定也遍體鱗傷了。
劉憶見兩人的目光已經完全焦灼在一起,馬上就有兩敗俱傷的危險,劉憶趕忙嬉笑著擠進兩人中間,笑著說道:「母親,三娘你們這是幹什麼呢,都多大的人了,也不怕別人看見笑話。」見自己母親終於緩了臉色,劉憶更是對著三娘好一頓的數落,直到母親臉色和緩了一些,方才撒嬌的說道:「母親,三娘的個性你還不知道嗎,再說了,母親,我怎麼會不孝敬你呢。」說到這,劉憶悄悄的湊近劉母耳邊,小聲的說道:「母親,我最喜歡你了。」
劉母頓時將頭抬得高高的,不管這話真不真心,這句話反正劉母是真高興,傲嬌的撇了三娘一眼,劉母笑著說道:「還是兒子貼心啊,放心好了,母親不和她一般見識啊。」劉母看了看見劉憶的神色還是有些蒼白,趕忙叮囑的說道:「小憶,我看你的臉色是真的不好,乖聽話,去裡面睡一會,我和三娘有話說啊。」說著劉母就將劉憶往裡面推了推。
三娘見狀也忙跟著說道:「是啊,憶憶我看你的臉色是真的不好,你還是聽母親的話,早點去休息吧。」
劉憶看了看母親和三娘兩人擔憂的神情,只得笑著說道:「好了,既然你們兩個都這麼說,那我就去歇著,母親和三娘就在這裡說吧,我進內室去了。」見兩人聽完自己的話都露出了笑容,劉憶笑著走了進去,躺在床上,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自劉憶進了屋子後,劉母就開口說道:「三娘,你既然想住就住進來吧。」
三娘驚訝的看著劉母,實在是不明白這怎麼一下子母親就改變主意了,不過看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看著三娘的表情,劉母就知道這孩子在想些什麼,當下一巴掌拍在三娘的腦袋上,沒好氣的說道:「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既然說出來了,自然是認真的。」劉母仔細一想既然說了,就索性說個明白,就又開口說道:「想來,你們母父今天摔了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可不相信什麼這是意外的話,所以我想讓你留下來,看著你母父和你妹妹。」說到這裡的時候劉母是說不出的認真,而且整個人都充滿了戾氣,就連三娘看著這樣的劉母都有些怕怕的。
不過三娘卻忙點頭答應了下來,畢竟她本來就想進來保護憶憶的,大不了到時候將神識把劉家整個覆蓋了,就不相信有人能躲過自己的神識查探。事情解決了,三娘也是一陣放鬆,整個人都攤在了椅子上,渾身是說不出的閒適。
而劉母本來對於三娘應承下來還是十分高興的,但是誰知道,過了半個時辰,三娘竟然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劉母當場就黑了臉,恨恨的瞪著三娘,而三娘本就感官十分靈敏,更何況劉母的眼神簡直像是針紮在身上一樣,怎麼可能沒有感覺,看著劉母不善的眼神,三娘悉悉索索的坐直了身子,強笑著說道:「母親,你這又是怎麼了。」
這次劉母沒有回答三娘的問題,直接拽起三娘胸口的衣服就將三娘拎了出來,直到出了劉憶的屋子,才惡狠狠的說道:「你還敢問我怎麼了,這是小憶的閨房,你坐在這裡可真安穩啊。」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了雖然這婚事自己是答應了,可是也不能太不像樣子不是。L

  ☆、第239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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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三娘不服氣的反駁道「那有什麼,我還在了裡面睡……。」說道這裡,三娘這才猛然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摀住了自己的嘴巴,糟了,差點說漏嘴了,看著劉母明顯懷疑的眼神,三娘只能訕訕的說道:「我是說,我還在裡面喝過水呢,不過坐了一會子而已,更何況母親不是還在嗎,我這也不算是失禮吧。」說完三娘見劉母還是不高興,只得故意嘟囔道:「更何況,這屋子還是母親你帶我來的呢。」
雖然聲音很低,但是這話卻是瞞不過劉母的耳朵,劉母只覺得一口氣堵在了自己的胸口,只能將自己一肚子不客氣的指責,硬生生的給嚥了下去。劉母恨恨的瞪了三娘一眼,自己生起了悶氣。
見劉母被轉移了注意力,三娘鬆了口氣,笑著說道:「母親,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自己的房間了。」
聽到這話,劉母更是生氣了,忍不住的怒斥道:「滾滾滾滾滾,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說話間,劉母還不停的揮舞著自己的手,充分顯示出了自己的不耐煩。
三娘見狀,什麼也沒說,笑著說道:「那母親我就先走了,我可真走了。」說完不待劉母反應過來,三娘一錯眼的功夫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所以劉母反應過來的時候,看著自己獨自一人,三娘早不知道哪裡去了。劉母心裡的火蹭蹭蹭的往上走,不過此時正主不在,即使滿腔憤怒,劉母也發洩不出來。懨懨的翻了個白眼,劉母扭身向著劉方氏的屋子裡走去。
進了屋子,劉母首先看到的就是自家夫郎抱著自家胖丫頭,臉上更是一臉慈愛,劉母忍不住輕笑兩聲,笑著說道:「小紫,快把孩子放下吧。你身子這次傷的不輕。還不好好歇著,孩子交給嬤嬤帶就是了。」
劉方氏聽到妻主的話,溫柔的望著自己懷中的孩子。那胖乎乎的樣子,真是讓劉方氏甜在了心裡,也笑著答道:「妻主說的什麼話,這孩子我盼了她半輩子了。哪有勞累這一說,我只要看著這孩子啊。什麼煩惱啊都忘光了。」說著,就見劉方氏懷中的女兒哼唧了兩聲,劉方氏趕忙晃蕩了兩下,見孩子睡的沉。就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身旁,這才拍拍自己身前的位置,示意讓劉母先坐下來再說。
劉母見狀也不矯情。身子雖然坐了下來,但是眼珠子卻不錯眼的望著床上的胖娃娃。
劉方氏見狀偷偷的笑了起來。對於自家妻主稀罕女兒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讓我把女兒交給嬤嬤看著,誰知道這會子偏又眼巴巴的望著了。」
劉母聞言,即使自己當了幾十年的家主自認臉皮比城牆都厚,臉上也是忍不住的紅了起來。
當下心虛的咳嗽了兩聲,劉母這才尷尬的說道:「我這不是怕你累著嗎,對了,你的身子怎麼樣,還有好好的怎麼就摔著了,是不是有人做鬼,若是有小紫你可千萬不要心軟,這家裡也是時候整頓整頓了,要不然什麼魑魅魍魎都敢出來作妖了,我還沒死呢,這些人也太放肆了。」
劉母的一番豪言壯語,劉方氏只是笑了笑,半點沒有放在心上,幾十年夫妻了,誰不知道誰啊,若是這次自己真的出了什麼事,自家妻主確實有可能為了自己懲治一番,但是既然自己父女兩個沒事,那妻主的這番話可就大打折扣了,再說了這次自己摔了的事,他還真沒找到人為的痕跡,這樣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就是這根本是個意外,但是這話劉方氏自己都不信,那就只有另一個可能了,這人的段數太高,至少能在劉方氏這個劉家主夫抓不住把柄,就說明這人的能力有多高了。所以劉方氏對於這個人還是十分忌憚的,這也是為什麼,劉方氏要自己親自照顧孩子的最主要原因。
看著自家妻主還是一臉要給自己做主的樣子,劉方氏不屑的撇了撇嘴,敷衍的說道:「我知道了,別說妻主了,就是這人讓我知道是誰,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說完劉方氏整個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霸氣。
這下,劉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從這話裡,劉母也聽出來了,小紫這是不相信她,準備自己抓凶了,想到這裡劉母尷尬的閉了嘴,整個人都有些訕訕的。還要裝作不知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不過看著看著,劉母倒是真的被孩子吸引了過去,看著自己女兒那一肚子一起一伏的,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不一會,整個人都沉入了進去,劉母的手更是蠢蠢欲動,最後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將手慢慢的伸了過去,近了近了,摸著手中溫熱的觸感,劉母嘴巴都樂開了花,笑瞇瞇的對著女兒說道:「哎呦,真是我的乖寶寶,怎麼就這麼可愛呢。」此時的劉母已經算是過了半輩子了,這孩子不僅是劉母的嫡女,更是老來女,可見劉母有多喜愛了,越想越高興的劉母,手忍不住上移,就在快要碰到孩子臉的時候。
劉方氏終於看不過去了,將劉母的手扯了開來,當下沒好氣的說道:「妻主,也不知道你的手乾不乾淨,孩子現在可不弱的很。」說著更是將劉母整個人都推坐了起來,在孩子的身上,小心的拍了拍,見孩子沒有醒來的跡象,劉方氏兩眼不善的撇了自家妻主一眼,沒好氣的哼了聲。
劉母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將雙手背在了身後,別說小紫說的有道理,自從和三娘說完話後自己就直接走了過來,這手還真是沒有洗過,見自家夫郎不滿的眼神以及女兒可愛的睡顏,笑著說道:「呵呵,我這不是高興的嗎,小紫,你看咱家閨女這胖乎的模樣,一看就是個練武的好材料,我說的不錯吧,這孩子在肚子裡可就是個鬧騰的。」劉母說到這裡,臉上都忍不住帶上了得色,頭一抬,驕傲的說道:「不愧是我的女兒,這先天上就比別人強太多了。……哎呦,我的乖女兒真是太棒了。」看著眼前已經樂的語無倫次的妻主,劉方氏深深的歎了氣,但是心底還是忍不住腹議到這女兒和兒子可真是不同啊,不過雖然妻主話語裡滿是溢美之詞,劉方氏對於妻主的話還是十分認同的,也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的胖閨女了。
且不提這夫妻倆如何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只說三娘回到了上次在劉家的屋子裡,整個人都沉靜了下來,仔細的思索了一番,覺得要將劉家整個監控起來,還是用如現代一樣的監視系統最好,如今三娘雖然沒有這樣的系統,但是修真者的留影石也是一樣的效果,只不過要想辦法將這留影石的影像讓自己直接看到卻是需要費一番功夫,不過這活對於現在的三娘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當下就將50塊留影石和一塊玉髓煉製了一番,做成了一套可以媲美現代的監視設備後,準備趁著夜間的時候,將這些留影石一一安放在劉家的猶如廚房等一些容易被做手腳的地方,三娘這才稍微放下點心來,不過想著也許會有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傷害的憶憶,三娘準備明天再憶憶的身上留下一絲神識,這樣就算有人要傷害憶憶,最起碼三娘自己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趕到,想來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說做就做,三娘此時也不顧自己剛剛受過傷的身體,強行將自己的神識分了一絲出來,準備等明天見到憶憶的身後,附在他的身體裡,這樣也是為了確保憶憶的安全,當然了為了憶憶的安全,這話,神識的事還是不告訴憶憶好了,免得他知道之後擔心。
第二日早上,三娘一大早,就來到了憶憶的房間,見憶憶還沒有起身,因為三娘如今是正大光明住在劉家,所以三娘也沒有偷溜進去的意思,三娘只是讓人等憶憶睡醒以後來通知自己一聲,她好盡早過來,就乖順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三娘整個人待在屋子裡,見過了兩個時辰都沒有人來喊自己,三娘忍不住眉頭深鎖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三娘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但是到底是什麼地方卻也說不出來,反正三娘的心卻是砰砰砰的跳個不停,正這麼想著三娘的右眼,也不停的跳動了起來,再聯繫那個關於憶憶的預知夢,三娘突然有了種不好的感覺。
當下就想到憶憶身邊去的時候。就聽到外面鬧哄哄的聲音,三娘當下就覺得不好,趕忙跑了出去,三娘首先就見剛剛和自己說過話的人,此時焦急的向著自己跑了過來,三娘心裡當下就咯登了一下,果然來人對著自己就焦急的說道:「宋小姐,你快去看看,少爺,少爺很不對勁,剛剛我都您來的時候我還沒太在意,不過過了一個時辰還沒見少爺起床,我這心裡就不踏實,少爺一向早起,哪有向今日一樣的,我不放心就進去看看,誰知道少爺卻是怎麼都叫不醒了,我已經讓人去叫家主了,宋小姐,你快去看看吧。」L

  ☆、第240章 勿賣,還未修改

三娘聽到來人說憶憶不好的時候,本就要衝過去了,還是強忍著才將來人的話聽完,這下聽到說讓自己快去,哪還有什麼說的,當下就跑了過去。
而眾人只見一陣風掠過,眼前就沒有了三娘的身影,轉眼間,而三娘此時眨眼間已經到了憶憶的身邊,看著那個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的人,三娘整個人忍不住真個人顫抖了起來,三娘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的雙腳如此無力過,一步一步都仿若是走在棉花上那麼虛弱無力,三娘終於走到了劉憶的身前,顫抖的雙手小心的撫摸著劉憶的臉龐,小心的喊道:「憶憶,憶憶,我是三娘啊,你聽到了沒有,快回答我啊。」說完還伸出雙手,晃悠著劉憶,可惜此時的劉憶卻絲毫沒有回應三娘的意識。
三娘強忍著的悲意,此時再也忍不住的湧現了出來,整個人都趴在了憶憶身上,放聲大哭了起來,「憶憶,你醒醒啊,你醒醒啊,為什麼會這樣,我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啊,可是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我該怎麼辦,我現在該怎麼辦。」
就在三娘整個人在那裡痛苦的訴說的時候,劉母方匆匆的趕了過來,就連劉方氏也讓人抬著進來,兩個人看到這樣的情景,劉母頓時怒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憶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就連劉方氏也立刻接口道:「妻主說的是,你們到底是在怎麼伺候的,少爺這是怎麼了,倒是說話啊。」
隨著劉方氏的怒斥,屋子裡的人頓時跪了一地。都小心的低著頭,半晌都沒有人應話。
而劉母和劉方氏兩人對於這些直接視若無睹,快步的向劉憶那裡走了過來,看著整個人都趴在兒子身上的三娘,劉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善的問道:「三娘,你這是幹什麼呢。你的醫術不是很高嗎。還不快點給小憶看看,光哭有什麼用啊。」說完看三娘還是在那裡半點都沒有回神的樣子,劉母直接將三娘拎起來扔在了地上。這才恨恨的說道:「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還不快給小憶看看,傻呆著做什麼。」
三娘這才回過神來。簡直是連滾帶爬的再次爬到了床前,將手搭在了劉憶的脈搏上。可是聽了半天卻只顯示憶憶不過是勞累過度,絲毫看不出來劉憶身子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三娘不信邪的再次仔細的診了診脈,這次。三娘卻發現了新的情況,三娘再次仔細的聽了一次,確定了憶憶的生機不知什麼原因。竟然再徐徐流逝著,雖然不明顯。但是三娘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可惜的是三娘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導致了這個結果。
三娘忍不住狠狠的敲著自己的腦袋,神色滿是沮喪,此時的三娘整個腦袋都埋進了雙手中,不停的搖著腦袋。
劉母夫妻兩個看著三娘只是搖頭沮喪,也不說小憶到底怎麼了,兩人著急的問道:「三娘,你別不說話啊,小憶到底怎麼了啊,你倒是說話啊,三娘,三娘。」
三娘在劉母的呼喚下,終於將頭抬了起來,此時的三娘臉上滿是悲慼,梗咽的說道:「憶憶的身體裡的生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流逝,我卻看不出到底是什麼原因,母親我該怎麼辦啊。」
劉母聽到這話,頓時一愣,劉母原本雖然有些擔心,不過因為三娘在的原因,也不是太過害怕,可是現在三娘卻說她沒有辦法,劉母此時也忍不住慌了神,著急的問道:「什麼,三娘連你都沒有辦法。」
劉方氏覺得自己此時都能死過去,看著床上生死不知的兒子,劉方氏頓時整個人都趴在了椅子上,哭泣的說道:「妻主,怎麼會這樣,小憶我可憐的小憶,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妻主你快想辦法啊,咱們的小憶可怎麼辦啊。」劉方氏其實和劉母一樣,覺得原來三娘在,小憶肯定是沒事的,這下子猛然聽到三娘說救不了自己的日子,哪裡還能忍得住,眼淚頓時溢滿了眼眶,覺得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
劉母本就因為擔心小憶六神無主,這下子又見夫郎竟然流起了眼淚,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趕忙跑了過去,擔心的說道:「小紫,你剛剛生了孩子,身體還傷著,可不能哭,要不然這眼睛都要壞了。」說著,劉母趕忙給自家夫郎擦著眼淚,就怕夫郎在這月子裡烙下什麼病根。
而劉方氏此時哪還顧得上自己,這床上躺著的,可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肉,就算有人讓他自己的命去換小憶的命,劉方氏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所以聽到劉母的話,劉方氏非但沒有絲毫感動,反而狠狠的將劉母推了開來,生氣的說道:「你說的是什麼話,在那裡躺著的事你的兒子,都現在這個時候了,你還說什麼讓我注意身體的話,我的小憶你的命怎麼這麼苦,你走開,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說話間還想用手使勁的推攘著自家妻主,可惜的是劉方氏此時的雙手很是無力,伸到半途上就無力的跌落了下來,而僅僅是這個動作,劉方氏此時就已經氣喘吁吁了起來。
劉母見狀,心疼的將衣服搭在了夫郎的身上,止住了夫郎的掙扎,這才安撫道:「我哪有不關心小憶,這不是在想辦法呢嗎,你這時候可別和我生氣,要不然我的腦子都要亂了。」說道這裡劉母猛然眼睛一亮,開口說道:「來人,快去請二長老來此。」
劉方氏聞言,眼睛也忍不住一亮,忙開口說道:「沒錯,沒錯,快去請二長老來,伯母可是咱劉家的丹藥師,治病就醫簡直可以說是出神入化,妻主,快去將人請來。」
劉母趕忙安撫道:「已經讓人去叫了,你不要擔心,伯母一會就來了。」說著還又開口說道:「再多派幾個人去叫,快點去將二長老叫來。」
屋子裡的人聞言頓時都跑了出去,原本還害怕家主怪罪,這會子能光明正大的跑出去,哪有人願意留下來,一眨眼的功夫,屋子裡已經沒有伺候的人。
而三娘此時眼中也已經出現了希冀,三娘坐在地上,緊緊的握著劉憶的手,將自己的功力緩緩的輸送進劉憶的身體裡,感覺三娘的脈象平穩了許多,這才悄悄的鬆了口氣,這也是三娘剛剛想出來的辦法,既然憶憶失去的事生機,那麼自己體內的真氣是不是可以給憶憶將生機補進去,這樣就算不能阻止生機的流失,也可以緩解這種生機流失的現象,果然事實證明這樣確實有用,想都這裡,三娘更是將自己身體中的修真真氣不吝嗇的輸進了憶憶的體內,半點都沒有要間斷的意思,若是此時有人發現三娘的作為的話,恐怕會震驚不已,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作為,擋不住會修為盡失,若不是愛極了,沒有人會這麼做的,而隨著三娘輸送的內力越來越多,三娘此時的臉色也越見蒼白了起來,好在此時的二長老已經趕到,要不然三娘說不定都撐不住。
見二長老來了,三娘自覺的讓了開來,向後退了一步,這才暗暗調息著,而二長老此時已經摸住了劉憶的脈象,眉頭也已經皺成了一團,這卻不是二長老診出來劉憶有什麼病症,反而恰恰相反,二長老發現這劉憶並沒有什麼病症,反而健康的很,三娘怎麼診治出憶憶生機流失的啊。
於是二長老將疑惑的眼神,望向三娘,開口說道:「三娘,你是怎麼診治出小憶生機流失的,我看小憶的身體好得很,而且若是我沒有診錯的話,小憶一會子就該醒了。」果然,二長老話音剛落,劉憶就已經醒了過來,疑惑的看著眾人都圍在自己身邊,笑著問道:「母親,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圍在這裡,還有母父,妹妹剛出生,你怎麼就跑了出來了。這對身子可不好。」劉憶剛說完,才發現眾人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再看看此時躺在床上,又聯繫這段時日不知緣由的疲倦,劉憶此時也明白了幾分,忍不住問道:「三娘是不是我有什麼不對,難道我得了什麼絕症不成。」
三娘聞言,趕忙開口道:「呸呸呸,胡說些什麼,這話也是能渾說的,憶憶別擔心,有我在,哪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說話間,三娘已經走到了劉憶身旁,溫柔的摸著憶憶的腦袋,見憶憶的神色明顯輕鬆了許多,三娘這才摸著劉憶的脈搏,眉頭皺的更深了,的確,此時憶憶的脈搏絲毫沒有生機流失的徵兆,反而顯示身體康健的很,這也就說明了,只要憶憶的狀態不是差得很,就絕不會顯現出來,這下子,三娘也有些後悔了,自己輸送功力的舉動確實是能讓憶憶身體恢復健康,可是這也讓二長老不能仔細為憶憶診治,三娘此時也有些懊惱。L

  ☆、第241章

不過見二長老還是疑惑的看著自己,三娘解釋道:「大祖母是這樣的,因為我發現小憶的生機流失的時候,就想著,我的身體裡都是先天真氣,若是將這輸送到憶憶的身體裡,那樣的話,憶憶的身體就能好一些,所以我想憶憶此時的脈象正常,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二長老聽到這話,頓時一奇,摸著劉憶的脈象,心中暗暗驚詫的,卻原來劉憶此時不僅是脈象沒有異常,而且就連三娘曾經給小憶輸送過真氣的痕跡都絲毫找不到,二長老此時緊皺著眉頭,對著三娘再次問道:「三娘,你確定你真的給小憶輸送過真氣,而在沒輸送過真氣之前,小憶的脈象確實是生機流失之相嗎。」
三娘聽到大祖母的話,就覺得這話裡有話,忙開口問道:「大祖母,難道你以前聽過這種脈象呢,還是說你以前見過呢。」三娘本就是個聰明人,稍微思考一下,也就知道二長老恐怕是對這種症狀有所瞭解的。
二長老沉思了半晌,才沉重的說道:「其實這種脈象我也只是聽說過,並沒有見過,相傳這大梁國曾經有人踏破虛空到達另一個世界,可見此人境界有多高,可是兩年後那人竟然又出現在了這片大路上,而且其人更是絲毫功力都沒有了,可以說是成了廢人,而不久之後,那人就徹底消失了,不過那人卻給自己家主留下了一項秘藥,而那秘藥的效果和小憶此時的症狀可以說是一模一樣。所以我擔心小憶怕是被那家族的人動了手腳,不過奇怪的是,也是因為那秘藥的原因,聽說那個家族幾十年前就被滅了族。也不知道小憶是怎麼中了這種秘藥的。」雖然二長老的話略有疑惑,但是話語中顯然已經認定了劉憶確實中了這種秘藥。
三娘聞言,趕忙問道:「那大祖母既然那個家族被滅了門,那這個秘藥應該是有人解了對不對。」
誰知道,二長老竟然回答道:「沒有,這秘藥並沒有人治出解藥,而當年中了這秘藥的人。沒有一個活了下來。」說到這。二長老方才想到小憶和所有最擔心小憶的人都在這裡,頓時尷尬不已,半晌。才幹巴巴的說道:「我說的是以前,不過三娘的醫術那麼高明,相信給她一段時間研究,這秘藥也不是那麼難解的。三娘你說對不對。」
「對,對。對,憶憶你別擔心,這事情啊包在我身上,就算現在找不到解藥。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剛剛我已經試驗過了,很管用的。你看你現在不就好多了,所以啊。憶憶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放下心來,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其他的事都交給我。」三娘聞言,趕忙給憶憶說著寬心的話。
而劉母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啊,小憶你要乖乖的聽三娘的話在,這樣你的病才能早點好,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多想有母親呢。」
見這麼那多人擔心自己,劉憶重重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嗯,我知道,你們不要擔心我,我相信三娘一定會治好我的。」說這話,劉憶拉著三娘的手,眼中滿是信任。
而就在眾人暫時都放下心之後,劉方氏卻也再也撐不住了,畢竟剛剛生產完,又被驚嚇了這一場,本就是強提著精神,如今心神放鬆,頓時就就癱軟了下來。
劉母見狀,趕忙勸道:「小紫,如今憶憶現在有三娘陪著,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事,不如我扶你回去歇歇,再說了女兒一個人在屋子裡,你也不放心不是。」說話間,劉母緊緊的挨著自家夫郎,用自己的身子支撐著已然做不起來的夫郎。
劉憶也趕忙勸道:「是啊,母父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妹妹一個小娃娃這麼長時間沒見母父,還不知道哭成什麼樣子了。」劉憶越想越覺得擔心,妹妹可是個奶娃娃,當時出生的時候就艱難,雖然妹妹看起來氏個康健的,但是母父在自己這裡萬一有一個壞了心的,那妹妹豈不是遭殃,而劉憶可不相信自己的那些姐妹們,對自己這個同父妹妹有什麼骨肉之情。
別說妻主和小憶這麼一說,劉方氏不免有些著急了,想到自己白白胖胖的兒子,而小憶這邊有三娘守著,劉方氏也放心了一些,趕忙說道:「那妻主,咱們快點回去吧,女兒只願意跟著我,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哭了沒有,可別哭壞了嗓子。」說完就要起身,可是劉方氏卻忘了此時的自己還是靠著劉母方有力氣坐著,這下子起的猛了一下子就又跌坐了下來,嚇得劉母趕忙伸手扶住自家夫郎,無奈的說道:「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莽莽撞撞的,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知道嗎。」話語中雖有些斥責,但其中卻有著滿滿的心疼。
劉方氏自覺理虧,氣喘吁吁的說道:「我這不是著急嗎,也不知道女兒現在怎麼樣了,對了妻主,咱們還是趕緊回去看看女兒怎麼樣了,快,把我扶起來,咱們這就回去。」接著劉方氏對著三娘誠懇的拜託道:「三娘,小憶的事就交給你了,我也相信你的醫術肯定是最好的,我也會找人送信給小憶的師父,讓他盡快趕回來,你有時間和大伯母一塊研究研究小憶的病情,想來,多個人多分力量,這樣說不定能早點找到醫治小憶的病情,要不然光憑著三娘你的真氣,終究不是什麼長久之計,而且我也算是個練武之人,這人的真氣總是有窮盡的,到時候別說小憶,就是三娘你也怕會傷到自己了。」這一番話,終究讓劉方氏費盡了自己的力氣,劉母心疼的將夫郎抱了起來,對著三娘低下了頭,鄭重的托付道:「三娘,小憶就交給你了。拜託了。」
三娘趕忙退到了一邊,擺了擺手說道:「母親,快別這樣,憶憶不僅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夫郎,更是我一生唯一愛過的人,就算不要我的命我也是要救他的,再說我和憶憶成婚之後,你們就是我的父母,如此大禮不是要折我的壽嗎。」
劉母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深深的看了劉憶一眼,才感激的對著三娘點了點頭,就抱著夫郎,直接轉身離去了。
二長老見狀看了看自己突然覺得自己待在這裡確實有些晃眼,不待別人說什麼,就自覺的說道:「三娘,小憶,大祖母看時間也不早了,小憶的情況我現在也看不出來,不如等我明天再來把脈好了。」見三娘和劉憶都認同的點了點頭,二長老也就識趣的退了出去。而劉憶此時也揮了揮手,開口講屋子裡的下人都趕了出去,直到屋子中只剩下自己和三娘兩人之後,劉憶這才撲進了三娘的懷中,忍不住哭泣了起來,雖然劉憶一直告訴自己要堅強,但是到底是個男子,當面前只剩下自己往後的依靠三娘的時候,就再也忍不住顯露出了自己的脆弱。
而三娘心痛的拍撫著懷中的劉憶,長出了一口氣,安撫的說道:「憶憶,你別擔心,別人不能做出解藥,不代表我不能啊,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治好你的。」
劉憶聽到這些話,也只是把腦袋在三娘的懷中蹭了蹭,卻沒有抬頭的意思,半晌三娘方聽到懷中劉憶甕聲甕氣的說道:「我可沒有擔心,我是絕對相信三娘的,不過是突然想哭而已,和我的病可是半點關係都沒有。」
聽到劉憶逞強的話語,三娘忍不住笑了出來,雖然知道在這種時候不應該,但是三娘已經有了抑制憶憶病情的方法,心裡還是鬆了口氣的,這會子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思,而劉憶本就因為自己落淚的事情心裡覺得不好意思,這下子竟然聽到三娘笑話自己,當下就狠狠的錘了三娘兩下,沒好氣的說道:「看我笑話,就讓你這麼高興嗎。」
三娘聞言,也不敢答話,只是將劉憶抱的更緊了些,而劉憶此時也放鬆了自己整個人都靠在了三娘懷中,聽到三娘沉穩的心跳,劉憶忘掉了所有的一切煩惱,此時的他只想緊緊的靠在三娘的懷中,即使明日是世界末日,劉憶也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怕了。
而三娘雖然不知道此時的憶憶心中想些什麼,但是嘴角還是忍不住上翹著,不過看著懷中的劉憶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痛苦,很難想到這麼複雜的表情竟然會出現在三娘的臉上。
直到劉憶睡著之後,三娘不捨的坐在了一旁,看到憶憶睡夢中都帶著甜笑,三娘心中湧現了一種無力的感覺,強迫自己站了起來,三娘轉身走了出去。
此時可不是感性的時候,還是先研究出憶憶的解藥才是正緊事,想到這,三娘離開的腳步都加快了幾分,不一時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過三娘還是沒忘記先布上幻陣,交代眾人不要進來之後,就閃身進了空間。L

  ☆、第242章

進了空間的三娘,直接進了寶塔,將架子上的丹藥都仔細的查驗了一番,將能夠增加生機,以及補身子的丹藥都一股腦的塞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接著,三娘就是將腦海中的記憶都翻閱了一遍,但是卻絲毫沒有這種秘藥的消息,又因為中了秘藥的人是憶憶,三娘又不敢隨便下藥,只得選取了一些補身子的辦法,準備等天機子師父回來,再與二長老三人一起研究研究,畢竟天機子師父當了幾十年的醫師,肯定有些地方是自己比不上的,那些經驗可不是三娘一時半會能夠學到的,不過空間到底是三娘最大的的依仗,也是雲華上仙的得意之作,自然有其獨到之處,不一時,三娘就找到了許多可以讓劉憶不要流失生機的靈丹妙藥,當下就深深的鬆了口氣,有了這些東西,就算找不到解藥,三娘相信憶憶也不會出什麼事的。
這下子,三娘臉上也終於露出了明媚的笑容,這下子三娘就等著天機子回來之後,一起研究,好早日解決憶憶身上的秘藥,想到這裡三娘一閃身就出了空間,如今既然憶憶的生命沒有了危險,那自己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第二日,三娘一大早就到了劉憶房中,將自己搜羅到的各種補充生機的靈丹妙藥,通通搬到了劉憶面前,才笑著說道:「憶憶,你看這些藥雖然不一定能解了那秘藥,但是都是補身子的,有了這些,你完全不用擔心,身體裡的生機會有絲毫耗損,等我找到了解藥,那你也就再也不用擔心這些事了。」說完三娘衝著劉憶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
劉憶見狀,雙手將三娘的臉蛋捧在了手心裡。笑著說道:「三娘,我沒事,你不需要這麼哄著我,再說了我對你的本事可是有信心的很,我可是一點都不擔心的,你啊,也不必硬擺出這幅高興的樣子來寬我的心,我啊,本來就不害怕的。」說完彷彿像要應證自己似得,也同樣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
三娘見狀,猛然將劉憶擁在了自己懷中,眨了眨自己酸澀的眼睛,狀若玩笑的說道:「我家憶憶怎麼可以這麼懂事呢,真是讓我這個做妻主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倒是希望我家憶憶能對著我撒撒嬌,這樣我這個做妻主的也能有點存在感不是,如今明明是你受了傷,卻還是要你來安慰我,這樣我這個妻主做的也太失敗了點。」
劉憶聽到這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眼前三娘一臉委屈的樣子,好笑的說道:「真能作怪。」說話間,劉憶隨手取出一枚丹藥就吞了進去,就連細看是什麼丹藥都沒有,不過丹藥的功效卻是十分明顯,剛吞了下去,劉憶就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頓時就明白這丹藥有多麼不凡了,當下就將其他的丹藥都收了起來,準備等以後不舒服的時候再服用。L

  ☆、第243章

三娘見狀,滿意的一笑,更是從空間中又移出了許多靈果,都讓劉憶收了起來,準備讓憶憶閒暇的時候當水果吃,這樣既滿足了口腹之慾,又能補身,三娘怎麼想怎麼好,當下就給劉憶掰了個橘香果,這橘香果很像現代的橘子。
劉憶看著眼前一瓣月牙形的鮮紅的果肉就覺得很有食慾,張口就將其含在了口中,果然,果子沒有讓劉憶失望,入口就覺得一口清涼直讓人渾身清涼,就連腦袋都覺得清醒了一些。笑著說道:「三娘,這果子是什麼,真是神奇,呵……,三娘你藏得真多,這麼多好東西這時候才給我,我可不依。」
三娘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你以後可要緊緊的跟著我,這樣才能把我的東西都挖出來,不是嗎。」說著三娘更是對著劉憶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齒笑容,要多標準就有多標準。
劉憶笑著說道:「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跟著你,這一輩子都緊緊的牽著你的手,到死都不放開。」對於三娘的話,劉憶對於三娘的用意十分的感動,同時三娘話語中的用意,劉憶也完全都體會了出來,只是望著三娘,眼中滿是化不開的情誼。
且不說這邊情誼綿綿,直說天機子接到劉母的信件,知道乖徒兒竟然中了這種藥,當下什麼都顧不得了,急匆匆的就往回趕,本來五日的路程,僅僅三日就趕回了劉家,直奔自己乖徒兒的房間,見到小憶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和三娘有說有笑的,天機子也不管其他。當下就將小憶的手腕握在了手中,摸了一會脈搏,眉頭皺的越來越深,卻是天機子和二長老一樣,一點都沒有發現自己乖徒兒有什麼生機流失的現象,又給小憶的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這才對著三娘說道:「小憶這身子明明好的很。你是怎麼發覺小憶又生機流失的現象。」要知道。雖然生機流失不好診斷,但這身體好不好,天機子根本就不需要把脈一眼就能看出來。就是生機流失對於天機子來說也是能診斷出來的。所以才有了這次的疑問。
三娘倒也不矯情,為了憶憶的身體也趕忙說道:「師父,你現在把不出來是正常的,因為我現在正給憶憶不間斷的補充著生機。所以脈象才不顯,既然師父已經來了。那我就讓憶憶先將丹藥給停了,這樣想來不過幾日,憶憶這脈象也就顯示出來的,這樣的話。師父也能好好的為憶憶診治診治了。」
天機子瞪了三娘,才不客氣的說道:「這話,三娘你可別再說了。我哪裡有你的本事啊,這會子我也不敢當什麼世外高人了。有三娘你在,你才是天下第一的大夫,以後還要像你多學習才是,對了三娘你說的補生機的丹藥是什麼,能不能給我查驗一番。」說話見天機子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這才接著說道:「當然了,還有借鑒一下了。」
這下子不止三娘,就是劉憶都有些瞠目結舌了,忍不住尷尬的問道:「師父,你這次來不是給我治病的嗎。」說完,就連劉憶的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雖然自己的病情此時是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了,但是師父這麼做,還真是讓劉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大概天機子自己都覺這次的作為有些不妥當,但是想到劉母信中寫的,乖徒兒的病就算沒有解藥也能活的長長久久,心裡的底氣也覺得足了些,這才壯膽似地,挺了挺胸膛,強辯道:「我這還不是為了乖徒兒的病嗎,既然這藥能夠讓小憶的仿若沒事人一般,自然有其有用之處,我將這些丹藥拿來研究一下,擋不住能將解藥研製出來呢。」
三娘微微一笑,不懷好意的說道:「師父,你不是說我的醫術如今此時是最厲害的,既然這些丹藥我都研究不出解藥來,那師父你的本事估計也……」說完還扭頭衝著劉憶的位置眨了眨眼。
看著憶憶衝著自己一笑,三娘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不過這一幕,在天機子眼中卻不是這麼回事,只覺得兩個徒弟這是聯合起來擠兌自己來了,當下就老臉一紅,半晌才開口說道:「三娘,我這麼說不過是謙虛之詞,你還當真了,你師父我行醫的時候,你這個丫頭還沒出生呢,你不過就是有些天分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天下第一了,好了,這些廢話就別說了,趕快把丹藥拿來乘這幾天你給小憶停藥的時候,我先好好的研究一下,也好為了小憶的病情,多準備一下。」
三娘只是抿了抿嘴,好笑的搖了搖頭,只是對著憶憶撇了一下眼睛。
劉憶見狀眼裡也泛起了笑意,順著三娘的眼睛看著師父惱羞成怒的樣子,暗暗有些好笑,但是到底是師父也就將三娘給自己的丹藥每樣挑了一顆,交給了師父,促狹的說道:「既然這樣,師父,那你可要好好研究了,我的病可都指望著師父了。」
說完也不管其他,就直接坐在了三娘旁邊的椅子上,兩人相視一笑,也不去看另一邊已經完全陷入幻想中,癡迷的看著眼前丹藥的師父,三娘更是開口說道:「小憶,看來師父是一時半會都沒空搭理咱們了,比如去看看母父吧,你要停藥的事,總還要和母父說一說,不然母父還要照顧妹妹,萬一理解錯了,不事讓他白擔心嗎。」
劉憶聞言也覺得這些話簡直說道了自己心坎裡,更是連連點頭,兩人當下就笑著牽著手走了出去。
等天機子緩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屋子裡早已沒有了兩個徒弟的蹤影,當下不高興的唾道:「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尊師重道,哪有徒弟敢這麼對待師父的。」但是當天機子看著眼前的丹藥的時候,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忍不住得意的說道:「哼,徒弟靠不住。我有這些丹藥就好了。」看著眼前的丹藥,當下趕忙小心翼翼的看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的時候,趕忙將丹藥收了起來。直到確定丹藥都收到了戒指裡,這才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邊,三娘和憶憶兩人來到了劉方氏的房間,見母親也在。兩人趕忙上前。還是劉憶忍不住說道:「母親,你怎麼來了。」三娘也在一旁點頭附和道:「是啊,母親你不是還有很多事嗎。怎麼有空來看母父啊。」
三娘這句話一出口,劉母頓時黑了臉,這話說得什麼意思,就算自己原本是這樣。但是三娘你們此時提起來不是找事嗎,果然扭過頭去。自家夫郎已經完全黑了臉,抱住自己乖女兒的手已經向後靠了靠,明顯離自己的距離就扯遠了些,頓時劉母的心就覺得哇涼哇涼的。不過自家乖兒子此時中了秘藥,卻是不捨得再說,頓時全身的怒氣直衝三娘。當下就不客氣的說道:「三娘,小憶的身子不舒服。你還不讓他好好休息,竟然拉著他到處跑,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說完,劉母方凶狠的瞪著三娘,直到看見三娘低下了腦袋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卻絲毫不知,三娘之所以這樣,卻是因為看到母父再後面整個臉都是越來越黑,三娘是實在不忍直視劉母的下場,這才將頭低了下去。
果然三娘的頭低下去沒多久,就聽到一聲獅吼,隨後,一個枕頭已經吻上了劉母的腦袋,三娘趕忙上前將劉憶拉在了一旁,這才悄悄的躲在一旁正大光明的看起戲來,絲毫要上前相幫的意思都沒有,倒是劉憶本有心上前勸和勸和,卻被三娘緊緊的拉著。
而這邊,再扔了一個枕頭之後,劉方氏這才滿臉「笑意」的說道:「原來我這裡這麼不重要啊,就連兒子來了,都成了是到處跑了,既然這樣你又何苦過來,我可沒有求你。」越說越生氣的劉方氏更是將屋子裡能扔的東西都扔了過去,只讓劉母不停的抱頭鼠串著,就這劉方氏還不解氣,直接怒斥道:「怎麼還不走,站在這幹什麼。」
這話因為生氣,劉方氏因為生氣,就沒有控制住音量,直接將自己懷中的女兒給震醒了過來,當下孩子就「哇」的一口哭了出來,劉方氏頓時一驚,小心的將女兒晃動了起來,口中還哼唱著小曲,直到懷中的孩子再次睡了過去,才長長的舒了口氣,不過再次訓斥起劉母來,劉方氏的語氣不自覺的放輕了起來,不過還是碎碎念道:「看看女兒嚇的,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而劉母只覺得很是委屈,本來這些事都不管自己的事啊,不過是三娘的挑撥之語,至於將自己鬧到自己的地步,更是害的自己的乖女兒都嚇哭了,當時致遠哭的時候,劉母自己都差點忍不住哭了起來。
是的,致遠,孩子的名字已經取了,致遠,劉致遠,取自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這句話,充分表達了劉母對於孩子的盼望,不過此時她也只希望這孩子能不要哭了。
所以對於三娘間接弄哭致遠的事,劉母此時雖然不好說什麼,但是也暗暗記在了腦中,準備到時候也一定要好好回敬三娘一下,等三娘的孩子生出來以後,一定要三娘也嘗嘗這個滋味,不過直到劉母離世,這個願望就一直沒有實現,要問為什麼,那還用說,三娘的孩子可不也是劉憶的孩子嗎,等那孩子生出來的時候,劉母護的比誰都厲害,別說她自己就是別人要是誰惹孩子不高興了,劉母那是不分緣由,先將他人教訓一頓,對於那孩子那真是有求必應了。不過劉母對這些以後這些事都還不知道,在這裡也就暫時不表。
再說此時的劉母,面對劉方氏的指責也只是尷尬的笑笑,磨磨蹭蹭的坐在了床上,才媚笑著說道:「小紫,你看你這是做什麼,三娘說的話能聽嗎,她都是胡言亂語呢,我這不是擔心小憶,一不小心的說差了嗎,再說了三娘那個人你也知道有時候毛毛躁躁的,我也是怕她不太靠譜不是。」說完這話,劉母也已經蹭到了自家夫郎身邊,小心的看著夫郎的神色,見沒什麼拒絕之色。這才先看了看夫郎懷中的致遠,見孩子雖然哭的小臉紅撲撲的,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礙,也就先放了心,劉母往自己夫郎身上又蹭了蹭,可憐巴巴的說道:「小紫,你就看在我無心之失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了吧。」
劉方氏看見自己妻主。為了哄自己,既然放下了身段,做出了這幅樣子。雖然面上沒有露出來,心中卻是甜蜜不已,自從上次的事後,自己和妻主的感情。真是一日好過一日,到了如今。雖然沒有原本的如膠似漆,卻也是親密不已,其中更是有些親情混入其中,劉方氏頓時眼中也有了笑意。
劉母是什麼人。能當了家主就沒有不是聰明人的,劉方氏不過是剛剛露出了由頭,劉母頓時就順桿上爬。直接摟住了劉方氏的肩膀,笑意滿滿的說道:「還是我家夫郎好。不像那個叫三娘的,就知道挑撥離間。」說完劉母狠狠的瞪視著一旁明顯看好戲的兩個人,本來劉母是只想修理三娘的,下意識的就忘掉,先開口說這話是自己的兒子,這下看著小憶竟然也在一旁看著好戲,劉母這次倒是無差別待遇,直接連劉憶都一起瞪視了。
三娘此時對於劉母的瞪視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滿臉的不盡興,倒是劉憶還有些不好意思,在自己的母親的瞪視下,尷尬的低下了頭,還狠狠的在三娘的腰上狠狠的扭了一下,直到三娘牽起了嘴角,整個臉都垮了起來,才放了手,冷哼一聲,也不理三娘了。
被這一掐,三娘趕忙收起了臉上的神情,一臉諂媚的看著劉憶笑著說道:「憶憶,我做錯了,不過咱們今天來時找母親和母父說事的,咱們趕快說說,別倒時候再讓母親和母父擔心。」這話一出口,頓時將劉憶的思緒轉移了開來,也忘了生三娘的氣了,對著注視著自己的父母,思索了一番,這才說道:「母親,母父,師父已經回來了,我今天來主要是和你們說,要將三娘給我的藥停了,好叫師父和大祖母,三娘一起研究研究,所以要是我又躺在床上了,你們千萬別擔心啊。」說完話,劉憶頓時覺得屋子裡一下子清淨了許多,抬頭一望,只見母親背對著自己,而母父此時已經紅了眼眶。
眼淚更是不間斷的往下掉,又怕滴到懷中的女兒身上,用手趕忙抹乾淨才忍著淚意說道:「我的兒,這樣不會出什麼事吧。」後來想到這事還是三娘比較瞭解,這才又問道:「三娘,這事真的沒什麼問題吧,要是不保險的話,咱們不試不行嗎,反正小憶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何苦再受那樁子苦罪,一想到小憶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的樣子,我……」說到這裡,劉方氏就先忍不住的哽咽了起來,半晌都說不上一句話。
劉母見狀,趕忙將其摟住,不停的拍撫著,不待三娘兩人開口,就先忍不住的說道:「小紫,別這麼擔心,你沒聽小憶說嘛,這都是為了將病徹底治好嗎,再說了,你也說了三娘的藥管用的很,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到時候大不了讓小憶多服幾顆丹藥好好的補一補就是了,保證立刻滿血,又是胡蹦亂跳的,你現在還是月子裡,可千萬別哭,要不然眼睛該壞了。」
劉方氏聽到劉母的話,忍不住嬌嗔道:「大不了以後我多吃幾顆三娘的丹藥就好了。」不過心裡到底是認同了劉母的話,神情舒緩了一些。
眾人見狀俱都忍不住送了口氣,畢竟此時的劉方氏在月子裡,眾人都不想讓其傷心,見其此時平靜了一些,劉憶這才勸慰道:「母父,你不要擔心,三娘可是很厲害的,再說了師父和大祖母都在,怎麼會讓我有事呢,而且母父,妹妹現在還小,你要多多照顧才是。可不要為我多費神了。」
劉方氏聽到這話,心中更是一痛,原本平緩的神色頓時滿是哀色,抽泣不已的說道:「兒啊,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我怎麼可能不心疼呢,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這讓我怎麼好啊。」這卻是劉方氏誤會了,以為劉憶是覺得自己偏心了致遠,這下子更是哭的不能自已了。
而懷中的致遠大概是感受到母父的傷心,也在劉方氏懷中哇哇大哭了起來,劉母是哄了這個又勸那個,結果是一個都不管用,只急的滿頭大汗,三娘見狀也只得上前勸解道:「母父,你再哭下去,致遠該岔氣了。」這話對於當母父的劉方氏果然管用,這不,劉方氏立即著急的看著懷中的女兒,趕忙哄了起來。L

  ☆、第244章

劉母見此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見女兒也漸漸停住了哭泣,這才開口說道:「我的媽呀,小紫你可是不哭了,你這一哭我都不知道怎麼好了。」說完又看了看此時整個人都被逗的呵呵直笑的女兒,忙伸手,想將乖女兒抱過來。
劉方氏見狀手忙往後一躲,沒好氣的說道:「瞎伸什麼手呢,孩子才多大,你毛手毛腳的,可別把致遠給摔著了。」說完還嗔怪的瞪了劉母一眼,這才又將目光重新回到劉憶身上,此時劉方氏的心情已經好了許多,人也冷靜了下來,關心的說道:「小憶,你既然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好說什麼,再說了三娘他們都在,我也相信他們不會讓你出事,但是你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在你這麼危險的時候,母父怎麼能不陪在身邊呢,既然這個辦法你一定要試,母父也只有答應了。」說完這話,劉方氏明顯都能看到三娘和自家乖兒子臉上的欣喜,劉方氏也不說什麼,額不過是接著說道:「不過我也有個條件,那就是,這事得等到一個月後,無論怎樣,在小憶這麼重要的時刻,我是一定要陪著的,所以這個條件無論如何你們都要答應我,要不然你們就將我抬過去,說什麼我都要陪在我兒子的身邊。」這樣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說不出什麼阻止的話,畢竟這是一個做母父的心。
三娘和劉憶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得出了答案,都面向劉方氏笑著說道:「母父,你放心吧,我們就把時間定在一個月後。不過母父你也要答應我們這段時間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我們擔心,這樣吧,母親當監督,母親你說好不好。」
這次的條件簡直說到了劉母的心坎裡,劉母怎麼可能不答應,當下高興的說道:「好。怎麼不好。三娘小憶你們倆就放心吧,有我在絕對讓你們母父好好養身體,不過嘛」說到這。劉母就將目光轉到三娘身上,邪笑的接著說道:「不過嘛,三娘你也知道嗎,這調養身體除了自己之外。靈丹妙藥也是一種方式,所以。三娘你想想,這個……」剩下的話,劉母確實閉口不言了,不過就算劉母不說。屋子裡的人也都理解她的意思了,其他就不說了,劉方氏直接狠狠的在劉母的腰間掐了一把。這一幕讓三娘覺得自己的腰間也隱隱作痛了起來,不得不抱怨一句。不愧是父子倆,這動作真是一模一樣啊,果然是一脈相傳。
不過對於劉母話語中的意思,三娘這次還是很認同的,再說需要補身子的是憶憶未來的母父,三娘怎麼會捨不得呢,當下就將空間中的靈果拿了許多,都能裝半屋子。
劉母這下子笑的嘴都合不攏了,不停的將屋子裡的靈果往戒指裡搬,那財迷的樣子,很難讓人相信這是數一數二的劉家家主,就連劉方氏看到妻主這沒出息的樣子,都忍不住露出了好笑的神情,就更別說三娘了此時正躲在劉母身後捂著嘴偷偷的笑著,還是劉憶看不過去狠狠的瞪了三娘幾眼,三娘這才收斂了起來。
一會子功夫,劉母終於將靈果都收了起來。見三人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己,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做的事情把自己以往的形象整個都磨滅了,頓時尷尬的一笑,不過還是硬著底氣說道:「我這樣犧牲形象可都是為了你們母父。」說完還傲嬌的抬了抬腦袋。
劉方氏聽到這話,當下就不樂意了,直接反駁道:「我可不稀罕你這麼犧牲形象,自己做的事,別賴到我身上。我可不擔這個名聲。」說完看著懷中傻呵呵笑著的女兒,笑著說道:「你傻笑什麼,是不是……」話雖沒說出口,不過眼睛卻瞟向了劉母的身上,簡直就是明示了。
頓時劉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管是女兒還是夫郎,劉母表示她是一個都惹不起,不過在嘴中嘟囔兩聲,就將目光移向三娘,有些惱羞氣怒的說道:「你們說的事,我和你們母父都已經知道了,你們也快去好好研究一下吧,雖然這事大體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多研究研究總是沒錯的。」
三娘和劉憶聞言,相視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給劉母兩人行了一禮,也就退出來房間,到了房外,兩人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完回過頭見沒有人注意,這才又忍不住好笑的笑了笑,相攜著回到了劉憶的房間,誰知道,剛進去就見二長老,大啦啦的坐在大堂中央,顯然是在等著她們呢。
三娘和劉憶兩人疑惑的對視一眼,劉憶推了推三娘,讓其問問到底是什麼事。
三娘笑了笑,也不推讓,當下端著笑臉問道:「大祖母這是怎麼了,怎麼來了也不找人去喊我們啊。」劉憶也在一旁接口道:「是啊,大祖母,你是長輩讓你等我們,不是顯得我們很沒有規矩嗎。」
誰知二長老聽到這話,冷哼一聲,不客氣的說道:「原來,
我還是你們的長輩啊,那就奇怪了,做人怎麼就能這麼區別對待呢,當然了師父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嗎,我們這些當祖母的怎麼能跟人家比嗎,怪不得師父一回來,當徒弟的就送了那麼多靈丹妙藥,而當祖母的可不是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嗎。」話說,二長老為什麼這麼生氣,還不是今天二長老聽人稟報說,天機子回來了,想著一塊去也好一起研究一下劉憶的病情,誰知道剛到了就見天機子一臉得瑟的看著桌子上滿滿的瓷瓶和各種果子,原本二長老還沒在意,只當是天機子自己研究的,也就順口問了一聲,都是些什麼。
可誰知道天機子竟然回答說是他也不知道,這還不是讓二長老最生氣的,接下來天機子說出的話差點沒把二長老氣死,你道說了什麼,天機子不過是將這些丹藥都是從三娘那得來的話告訴了二長老,這不,二長老聞言,也沒和天機子多說就直接到劉憶屋子裡來等兩人了,這不,這才有了開頭二長老那一番陰陽怪氣的諷刺了。
三娘聽到這話,就知道怎麼惹出了這一番風波了,苦笑的看了劉憶一眼,這才諂笑的說道:「大祖母,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其實師父的那些藥,也就是憶憶平日裡吃的,是師父說要研究研究說不定就能給憶憶治好病呢。」其實這話,三娘也不信,先不說其他的,就說這些丹藥裡含有的藥材,好多都已經絕跡,甚至有些在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又怎麼可能讓自己師父研究出來呢。
二長老對於三娘的話,思慮了一番,雖然覺得三娘的回答很是敷衍,不過此時她感興趣的可不是這些,發脾氣除了生氣三娘的不公平待遇,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從三娘那裡也拿些丹藥回去研究,所以對於三娘說的這些話不過是將頭扭到一邊,擺明了氣還沒消。
劉憶這會子倒是有些明白大祖母的意思了,笑著推了推三娘,從戒指中取出一瓶丹藥,在三娘嚴重晃悠了一下,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二長老,見三娘明白了過來,努了努嘴,示意三娘趕快哄哄。
這下子三娘真是鬱悶不已了,雖然憶憶的身體是不會有危險了,但是也沒必要都衝著自己的丹藥吧,不知為什麼三娘心裡有些不舒服,不過想想自己此時也已經放鬆了許多,也就將丹藥又拿出了一份,遞到了二長老面前,笑著說道:「大祖母給師父的丹藥也是今天才準備好的額,本就給你準備了一份,不過想著過幾日再給,不過既然大祖母今天來了,那就自己帶回去吧,也好早日研究出解藥給憶憶治好病啊。」
這話說的二長老舒心不已,既得到了自己的目的,這名聲也好聽不是,對於三娘上道的行為,二長老笑著說道:「既然三娘這麼拜託了,那大祖母就不客氣了。」說完笑嘻嘻的將丹藥都裝了起來。
此時的二長老仿若變了個人似的,笑著讓兩人坐下,又招呼著劉憶做到了自己的身邊,還伸手給劉憶把了把脈,對於此時小憶簡直比正常人都健康的脈象,二長老訕訕的放下了手,對於自己的醫術,二長老表示都被三娘打擊的越來越沒有信心了,衝著三娘尷尬的笑笑,半晌才開口說道:「三娘,我還有事,這就先走了,你和小憶好好說說話吧。」說完一眨眼的功夫,眼前就沒有了二長老的身影。
三娘這才坐在了劉憶的身邊,笑著說道:「憶憶啊,這生病的人到底是誰啊,怎麼一天之內遇見了這麼多討藥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劉憶聞言嗔怪的看了三娘一眼,好笑的說道:「看把你小氣的,這些東西你又不是沒有,何必做這小氣姿態。」L

  ☆、第245章

三娘無辜的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的說道:「小憶你說的是我嗎。明明就是他們……。」三娘正準備再說什麼,就見憶憶在一旁瞪著自己,忙擺了擺雙手,投降的說道:「好好好,是我小氣,我保證下次無論他們要什麼,絕對沒有二話,好不好。」說完,三娘見憶憶的神色有所緩和,這才接著道:「不過現在嗎,憶憶你是不是應該把藥先吃了,既然已經決定了一個月後再開始診治,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身體底子調養的更好不是,而且……」劉憶聽到這裡真想將自己的耳朵堵住,這也沒辦法,自從他生病以後,劉憶就發現,三娘那是越來越囉嗦了,劉憶見狀趕忙拉著三娘的手,笑著打斷道:「三娘啊,我知道了,這些話你每天都說,我都能背下來了,快別囉嗦了,再說這丹藥我早上剛吃了,現在也是半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而且剛剛師父把脈,什麼都沒說,不就是說明我的身子好的很,連師父都把不出來問題來嗎。」見三娘還想說話,劉憶握住三娘的手,笑著說道:「所以啊,我覺得我只要按時服藥就好了,很不必每天往肚子裡塞那麼多藥丸子,雖然這些丹藥對補身子很有效果,但是讓我吃那麼多這心裡總是不帶勁不是。」
三娘聞言也發現自己確實有些囉嗦了,見劉憶此時的樣子,笑著將其再次扶在了椅子上,這才說道:「知道了,那我就不再提了,不過,憶憶,你啊……」話未出口。三娘見劉憶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尷尬一笑,剩下的話再也沒有說出口。趕忙起身,端來了一杯茶水。遞到了憶憶手中,又用右手在嘴前方,做了一個縫合的動作,才笑著說道:「憶憶,快喝吧,我保證不提了。」
話說完,三娘就見劉憶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啜飲著,終於鬆了口氣。待到劉憶喝完了茶水,三娘笑著說道:「憶憶,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先去休息一下,一會就該吃午飯了。」
且說另一邊,宋母等人因為要忙新營生的事,所以一家人都很是忙碌,這一日好不容易有了空閒,一家人都聚集在一起,閒聊了起來。
宋陳氏看著一家人除了三娘都在一起。此時不免有些傷感的抱怨道:「這個三娘,一去了劉家這魂都沒了,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說回來看看,這一家子的事,都讓大娘和二娘張羅著,真是太不像話了。」
大娘抽了抽嘴角,見母父雖然像是開玩笑,但是心裡到底是有些抱怨的,大娘忙勸解的說道:「母父,三娘在那邊估計是有什麼事耽誤了,要不然怎麼可能不來看你了。還有這三娘將咱家造紙的營生都獻給了皇上,這幾天我就明顯感覺家裡的紙不是那麼好賣了。想來皇家已經行動了起來,這樣的話。三娘說不定還能撈個大官當當呢,這時候沒有時間回來也是有可能的嗎。」
二娘見狀也趕忙接著說道:「是啊,母父,家裡的事情有我們就行了,三娘是個有大本事的,母父何苦將她困在家裡呢,若是母父想三娘了,我們去喊她回來就是了,三娘如果聽到母父想她了,不說別人自己肯定妥妥的跑回來。」二娘說完還狠狠點了點頭,因為歷練,此時的二娘仿若脫胎換骨般,說話間也有了許多不同。
宋陳氏聞言,冷哼一聲說道:「我才不想她呢,再說叫回來有什麼意思,三娘要是有心思,就應該自己回來看我,讓我去叫,我可做不錯這事。」說完傲嬌的將腦袋扭在了一邊,右手還無意識的揪著自己的左袖。
宋母好笑的撇了撇嘴,眼睛不自覺的向前挑了挑,對著兩個女兒眨了眨眼睛,也開口說道:「好了,我看這三娘明天就該回來了,要是三娘明天不回來,別說你了,就是我也要好好修理他一頓,這孩子也不太像話了。」不過宋母卻背著宋陳氏對著兩個女兒做了個手勢,示意兩人明天就去將三娘喊回來,別讓她下不來台。
大娘二娘兩口子俱都拚命壓抑著笑意,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過宋陳氏是誰,那可是生養了兩人一場,兩個女兒一有動作就知道要做什麼的人,看著兩個女兒太過自然的神態,直往宋母身上望去。
果然看到自家妻主的右手有猛然放下的痕跡,大概也猜到了是自家妻主是讓兩個女兒叫三娘回來,雖然宋陳氏剛剛話說的硬氣,但要說不想三娘那是不可能的,也就裝作不知道了,不過嘴角卻彎了起來,想著三娘明天就要回來了,宋陳氏的思緒就已經飛走了,不停的在心裡叨念著三娘回來給三娘做些什麼好吃的。
宋母笑了笑,對著大娘問道:「大娘,這新營生怎麼樣啊。」
大娘趕忙應道:「放心吧,母親,也不知道三娘這腦袋瓜子是怎麼長的,這掙錢的主意是一個接一個的,還別說,我這已經做出了一個玻璃珠子,在陽光下那真是五彩斑斕,我昨天拿去外面試了試水,可是比原本的營生掙錢多了。」說完大娘臉上也露出了絢爛的笑容。
隨著大娘的話,屋子裡的人都露出了笑容,畢竟賺錢有誰不願意的呢。
此時的二娘也忍不住開口道:「母父,你是不知道啊,這幾天你忙著家裡的事沒去,自從那玻璃球製作了出來,作坊裡的人就沒有不高興的,不過這裡面還有兩個人動了那不該動的心思,還好,大姐提前將那關鍵點都抓在了自己的手裡,要不然還不知道鬧出什麼事,至於那兩個壞了心思的,大姐直接將人退了回去,還把退人的原因說了,估計他們回去也落不下好。」
宋母聞言,忍不住驚訝了一番,急切的問道:「還有這些事,大娘怎麼也沒聽你說過,我就這麼幾天沒去,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也沒人和我說。」
這時二娘接口道:「母親,你也知道前兩天你忙的很,再說這點子事,大姐就能解決的了,何苦再來勞煩母親呢,再說了母親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就好了不是。」
這話說完,宋母直接撇了二娘一眼,好笑的說道:「看來真的是環境改變人呢,這才多久的功夫,我家二娘這話都說的一套一套的了,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麼。」說完宋母笑著問自家夫郎說道:「孩子母父你說是不是。」
宋陳氏聞言也是一笑,滿意的說道:「那可不,我生的女兒有哪個是沒出息的,看看咱們的三個女兒現在是一個比一個出息,咱們宋家是真的起來了,以後啊,我們幾個就等著各自的妻主將票子掙回來,好給孩子們多攢些家業呢。」宋陳氏說完,也笑著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婿,直到兩個人應和的點了點頭,宋陳氏才得意的抬頭對著自家妻主說道:「你看吧,還是我生的女兒有出息吧。」
宋母聞言,忙笑著說道:「是是是,你最厲害了,生的女兒一個比一個厲害。」說完,宋母得意的點點頭,同時宋母也忍不住得瑟的想到女兒們這麼本事,還不隨了自己嗎,越想,宋母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大娘見狀沒眼色的問道:「母親,什麼事這麼高興。看把你樂的,再說了就要笑也是母父笑,你這麼高興是怎麼回事。」
宋母本正沉浸在女兒隨自己各個出息的美夢裡,誰知道自己女兒也太沒眼色了,深深的將自己從那美好的夢境中拉了出來,宋母那能高興嗎,當下臉色一黑,沒好氣的說道:「大娘,你多大年紀了,怎麼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不知道我正在想事情嗎,這孩子真是的。」
這話一出口,宋陳氏立馬不樂意了,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又是沖誰啊,我剛剛說了幾個孩子我生的好,你這倒好,前面剛應承了我的話,後面就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番,這火你是沖誰呢,不同意我說的話直說就是,現在這個樣子給誰擺臉子呢。」越說宋陳氏越覺得這妻主是和自己鬧彆扭的,當下狠狠的瞪了宋母一眼,傲嬌的扭過了身子,下定決心若是宋母不給自己道歉,就覺得不理她。
宋母當下整個人都焉了,看著自家夫郎那傲嬌的小樣子,本就覺得好笑,還準備逗逗來著,不過到底孩子們在底下看著,也不好意思,再說老宋家寵夫郎,怕夫郎那可是出了名的,自己的幾個女兒更是遺傳了這個優良傳統,宋母也不怕什麼丟臉,誇張的露了個笑容,才對著宋陳氏諂媚的笑道:「夫郎,這話從何說起啊,我怎麼可能是衝你呢,不過是我正在想事情,被大娘一下打擾了,這才開口說了說,絕對沒有衝你的意思,你給我生了這麼幾個本事的女兒,我感激都來不及呢,怎麼會針對你呢。」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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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6章

大娘等人看著母親給母父伏低做小的樣子,俱都忍不住暗暗偷笑了起來,因為怕母親看見,幾人不約而同的低下了腦袋,不過顯然他們隱藏的方式不怎麼高明,那抖動的肩膀即使看不見臉,也能一下子讓人猜到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宋母伸手狠狠的在幾人頭上各敲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大娘記得明天喊三娘回來,我就先去睡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玩吧。」說完宋母扭身,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宋陳氏好笑的看著自家妻主的背影,勉強壓抑住笑意,這才看著自己的幾個孩子,笑著說了句:「活該,記得你們母親交代的事啊,哎……這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先去睡了。」說完宋陳氏還伸了伸懶腰。等大娘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就已經沒有了父母的身影。
二娘看著大姐,笑著說道:「看來母親和母父都想三娘了啊,大姐,明天可要記得喊三娘回來,要不然估計,母親母父可沒有那麼容易讓你過關啊。」說完二娘拍了拍大姐的肩膀,擺明了將事情托給了大姐處理了。
這下子就連小王氏都忍不住偷掐了自家妻主一下,這才沒好氣的說道:「什麼事都推到大姐身上,明天和大姐一起去。」說完嗔怪的瞪了妻主一眼,雖然妻主現在的變化,自己看著也十分喜歡,但是有時候還是不免懷念原本那個忠厚老實的妻主的。
二娘頓時焉了下來,諂笑著說道:「悠悠,我這不是和大姐鬧著玩的,再說了,這家裡現在這麼多事,哪能離了人不是。」二娘說到這裡,還求證似的扭頭問道:「大姐,你說是不是啊。」說完二娘拚命的向著大娘眨著眼睛,只希望大娘能給自己解了這個圍。
顯然大娘真是個厚道人,看著妹妹一番抓耳撓腮的表演,大娘早就被逗樂了,暗暗壓抑下笑意,才順著二娘的心思笑道:「妹夫,二娘說的沒錯,家裡離不了人,明天我一個人去喊三娘回來就是了。」說道這裡,大娘看著二娘高聲喊道:「二娘,既然你要顧著家裡,那明天就早點去作坊裡看著點,若是又有幾個那樣背主的人,家裡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二娘聞言神色也凝重了起來,鄭重的點了點頭,也沒了玩笑的心思,忙點頭答道:「大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看好家。」
大娘笑著點了點頭,扶起了大王氏,對著二娘說道:「好了,都睡吧,時間也不早了。」說完,就笑著同大王氏相攜著離開了屋子。
小王氏見屋子裡這時只有自己和妻主兩個人,當下就開口說道:「妻主,人都走光了,咱們也撤吧。」說完小王氏左手一擺,做出了個請的姿勢。
二娘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先是忍不住抬起了腦袋,又仔細的整個整自己的衣冠,昂首挺胸的,順著自家夫郎所指的方向,大踏步走了過去。L

  ☆、第247章

第二日天未亮,大娘就遵照母親的指示急匆匆的趕到了劉家,見到三娘之後也沒多寒暄什麼,直接將來意說了出來,就坐在一旁準備等著三娘收拾妥當了,好帶著三娘一起回去。
對於回家,三娘倒沒什麼意見,當下就對著自己大姐說道:「大姐,你等我一下,我這就去喊憶憶一起回去啊。」三娘這卻是不放心劉憶一個人留在劉家,雖然三娘對自己的丹藥有信心,但是到底沒有在自己身邊放心不是。
大娘倒是對於三娘要帶未來妹夫的事沒什麼意見,畢竟遲早是一家人不是,再說了,自家的營生,劉憶這個妹夫幫了不少忙,可以說,自家的營生能置辦的這麼順利,和劉憶這個妹夫是息息相關的,當下高興的說道:「那三娘你快去喊劉憶一起,我在這裡等你們。」
三娘忙將大姐勸坐在一旁,笑著說道:「大姐,先歇息一下,我們這收拾也得功夫不是,你啊,就安生的坐這裡,我這就去喊憶憶一起收拾東西,和大姐你回去多住幾日。」
大娘聞言,本對於三娘耽誤時間的作為有些不高興,但是當大娘聽到三娘要回家住幾日的話,立馬又高興了起來的,當下也不著急了,穩當的坐在了一旁,看著三娘走了出去。
而這邊三娘到了劉憶的住處,笑著將母親讓大姐來喊自己回家住幾天的事,先說來出來,接著又將自己不放心他一個人住在這裡,想要劉憶陪著一起回去的願望說了說,這才又面帶紅霞的說道:「憶憶,除了這些原因之外,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我捨不得你啊。你想啊,咱倆現在也算是定了名分了,更何況還是皇上賜婚。很應該出去顯擺一番不是嗎。」
劉憶見三娘原本說的還好,到後面竟然越來越語無倫次了起來。先忍不住笑著說道:「我又沒說不去,更何況我也很久沒見母親她們了是要前去拜訪一番才是,不過既然要去,三娘你說我準備些什麼禮物為好。」說完,劉憶眼巴巴的看著三娘,這也難免畢竟劉憶總歸是要嫁進去的,當然不希望三娘的父母不喜歡自己,所以有時候難免就有些惴惴不安了。
三娘倒是對這些並不在意。笑著說道:「你不知道最好的見面禮,你已經拿到手了嗎。」三娘說完,見劉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笑著指了指自己,這才接著說道:「我父母只要看到我回去,那就是最好的禮物了。」說完還得意的點頭,仿若為自己再次驗證了一番,對於這一世父母的疼愛,三娘一向是很自豪的。
劉憶對著三娘那一副得瑟的樣子,無奈的想著。你回去,父母當然高興了,但是我去可就不一定了。更何況想到三娘這麼長時間住在自家不曾回去,雖然是因為自己的病才將三娘困在了劉家,但是三娘的父母不知道啊,這筆賬還不算在自己的身上啊,一想到這劉憶嗔怪的瞪了三娘,沒好氣的說道:「是是是,我知道你是你父母的寶貝行了吧,別在這顯擺了,還是快幫我想想我要準備些什麼吧。」說完劉憶的口中還忍不住的嘟囔道:「你是寶貝。我可不是。」
三娘笑了笑說道:「憶憶你讓我幫你看看準備什麼,拿過去。母親和母父一看,不就知道是我準備的嗎。那樣怎麼能顯出你的心意呢,還不如你自己置辦的,母親和母父看見也能瞭解你的孝心不是。」
劉憶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三娘就是有這個本事,本來明明是似是而非的道理,偏偏三娘一說,就讓人覺得若是不照著做就是大逆不道一樣,就如今天給三娘的母親和母父準備見面禮的事,讓三娘這麼一說,別說別人就是劉憶自己也覺得應該這麼做,當下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就你有理,行了,行了,我這裡也不需要你了,你還是回屋子裡陪大姐去吧,我這就將一切都置辦妥當了。」說完就將三娘轟出了屋子,出了屋子的三娘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看見後面已經閉上的房門,笑著抿了抿嘴角,就起身走了開來,畢竟自己將大姐一個人晾在屋子裡這麼長時間,也確實是需要回去招呼一下的。
而劉憶這邊,自三娘走後,劉憶立馬吩咐下人將自己私庫中難得的錦緞和那幾套首飾都搬了出來,其中最難得的就是那一整套的紅寶首飾端是高貴非凡,想來送給三娘的母父也是很好的,至於剩下的兩套次一點的藍寶配玉首飾,雖不如紅寶難得,但到底也不是凡品,且首飾次一等,也是說明自己對母父的尊敬,劉憶是越看越滿意,忙讓人放進了箱子,至於其他的擺件之類,劉憶只吩咐緊好的拿,又細細的看了一遍,見沒有什麼不妥之處,也就笑著讓人俱都收了起來,又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物,既然說了是要去住幾天,那這些東西自然是不能少的,等到劉憶都收拾妥當且將該拿的東西都裝上馬車後,劉憶便一個人來到了三娘的屋子裡。
剛進了屋子,就見三娘和其大姐兩人聊的正歡,顯然是說了什麼喜事,兩人臉上都露著大大的笑容,劉憶笑著對著大娘行禮道:「劉憶,見過大姐,因為要收拾東西,所以耽擱了一會,希望大姐不要介意。」
大娘趕忙讓三娘將人扶了起來,雖然大娘表示此時她也算是個有身份的人,但是對於有人給她行禮這一項,還是沒有習慣了起來,見劉憶此時已經起身,大娘這才開口說道:「我還是喊你小憶吧,小憶啊,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這禮節也是能免就免啊,不說別的,這一家人禮多了,這關係可不就是遠了嗎,所以啊,小憶以後別這麼多禮了,說實話。大姐還真是不習慣,你也不要緊張,我和你二姐可是過命的交情。你也和我親弟弟一個樣,放心有大姐在。能護著三娘自然是要護著你的。」
劉憶聞言,大方的笑著應道:「既如此,大姐放心,我以後一定改。」說完就要行禮,正在這時,劉憶突然想到大姐的意思是以後不要多禮,頓時劉憶尷尬的低著頭,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其實這也怨不得劉憶。畢竟是世家出身,這禮儀已經深入了劉憶的骨髓了,改一時時改不過來了。
大概是看出了劉憶的尷尬,三娘忙將劉憶攬在懷中笑著開口說道:「哎呀,大姐,憶憶這行禮不過是個習慣問題嗎,很不是個大事嗎,哦,對了大姐,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家了。」說到這,三娘又問懷中的劉憶道:「東西是不是都收拾好了。」
劉憶趕忙點頭道:「我都準備好了,但是三娘你呢。準備好了嗎,我也沒見你怎麼收拾啊。」說完劉憶還疑惑的看著三娘。
就連大娘也忍不住怒道:「什麼,三娘你還沒收拾,現在時間可是已經不早了,你這是鬧什麼呢。」
三娘見大姐脾氣上來了,趕忙討饒道:「大姐,不是我說,你現在是越來越毛躁了,都說了我是回家了。家裡什麼沒有,我收拾什麼啊。既然憶憶已經整理完了,那咱們走吧。」說完大踏步的就往外走。可是幾步之後並沒有聽到有人跟上的腳步聲,當下疑惑的轉身一看,卻見,大姐和劉憶兩人還呆愣在原地,當下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怎麼還在那啊,快走啊,要不然一會回家該晚了,還有大姐你也是,剛剛著急的人是你,現在浪費時間的也是你,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大娘聞言,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剛剛不知道是誰說的一大堆要收拾準備的話,這會子這錯都推到自己的頭上來了,大娘看著三娘的臉都能燒起來了,不過大娘到底是「穩重」的雖然心中鬱悶,但是最後還是扯了個笑臉,跟上了三娘的腳步,至於劉憶只是心中默默的給三娘祈禱著,大姐剛剛的神情,劉憶在一旁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對於三娘作死的行為,劉憶只有一句話相贈,那就是「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啊,不做死就不會死的這句話很是至理名言啊。
三人終於上了馬車,晃晃悠悠間,終於到了宋家的莊子上,三娘見到了,趕忙拉著劉憶一溜煙的先跑到屋子裡,至於馬車上的東西當然都留給作為大姐的大娘收拾了。
看著眼前已經不見的三娘的身影,大娘的心情是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因為這些東西都是過了明路的,更不要說劉家的人跟著回來了,所以注定這些東西不能收緊戒指裡,大娘只得將馬車趕到離家近點的地方,再將東西一樣一樣的搬出來,來回好幾趟,放才將這些東西都搬到了屋子裡。
而此時的三娘和劉憶兩人已經大喇喇的坐在溫暖的客廳裡,喝著母父煮的香香甜甜的糖水,看著大姐一趟一趟的將東西搬進來,三娘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來,而劉憶在一旁的腦袋整個都快埋進了糖水裡了,三娘的作為讓劉憶自己都覺得雙頰發燙,看著一旁看著自己姐姐搬東西的反而一臉性味的三娘,劉憶不自覺的往一旁移了移,劉憶自己都怕讓人誤會自己和三娘是一個格調了。
待東西都搬了進來,宋陳氏這才開口道:「大娘,你這是做什麼呢,這一趟一趟的。」宋陳氏問到這裡,就發現大娘的眼刀子都甩到了身上,當下困惑的喊道:「大娘,大娘,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老看三娘做什麼。」
大娘聞言,沒好氣的說道:「母父,還能是因為什麼,還不是你家三娘幹的好事,這明顯是把我當搬運的使喚了,自己倒是跑的快。」說完,大娘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
三娘見母父望著自己,笑著說道:「母父,你聽大姐亂說,劉家的下人都在那裡呢,哪裡輪得到大姐啊,吩咐一聲也就是了,想來是大姐勤勞自己硬要干的才是。」
這話一出口,大娘的神色頓時一頓,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當時留在那裡的確實是劉家的下人一頓,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再看此時三娘得意的神色。也就明白了,三娘剛剛到底在笑什麼,哦。和著,笑的是自己啊。
當下大娘邪笑的說道:「這麼說。三娘,我還要感謝你了。」說話間大娘已經走到了三娘的面前。
看著大姐臉上不善的表情,三娘尷尬的笑笑,諾諾的說道:「那倒也不用……。」
還不待三娘說完,大娘伸手狠狠的打了三娘一巴掌,見三娘起身要跑,大娘緊緊的跟在三娘身後,不時的出手在三娘的腦袋上拍打兩下。三娘大笑著躲在了宋陳氏身後,不服氣的對著大娘伸了伸舌頭,才對著宋陳氏撒嬌道:「母父,你看大姐了,她打我的腦袋痛死了,母父看看腦袋上是不是多了幾個饅頭包啊。」
宋陳氏笑著摸了摸三娘的腦袋,將還要動手的大娘擋在了一邊,這才笑著對懷中的三娘,疑惑的問道「這腦袋上怎麼可能有饅頭包呢。」
三娘見母父不明白,這才說道:「母父。打人不是要腫起來嗎,可不是像個饅頭嗎,也不知道大姐下手狠不很。肯定都腫起來了。」
宋陳氏沒好氣的在三娘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了敲,嗔怪的說道:「胡咧咧什麼呢,現在連你大姐都敢編排了,怪不得你大姐要收拾你,依我看,你也是欠收拾了,還歪在這做什麼,還不快站起來,多大的人了。也不看看現在像什麼樣子,小憶還在這裡呢。也不怕未來夫郎看到了笑話。」
三娘摸了摸腦袋,這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不是怕大姐嗎。對了母父,母親和二姐她們什麼時候回來,我這次回來準備多住幾天,要不然咱們一家人去外面玩玩,也高興高興。」
大娘聽到三娘不靠譜的話,當下就回到:「都多大的人了,還整天想著玩,家裡那麼多事,天天不閉眼都怕忙不過來呢,誰有那工夫和你玩去,要玩你自己玩去。」
三娘無辜吐了吐舌頭,又躲到宋陳氏身後小聲的說道:「母父,我這也是想讓大家高興高興麼,你看大姐了。」
看著兩個女兒逗嘴的樣子,宋陳氏好笑的說道:「行了,你們兩個都別鬧了,大娘去作坊裡,喊你母親她們回來,你留在那裡看著點就好了,我這就去做飯,也讓你母親和二娘都看看三娘。」宋陳氏說話間就將大娘哄了出去,這才扭頭在三娘的腦袋上狠狠的一點,寵溺道:「你啊。」
說完也不理三娘了,神色溫和的對著劉憶說道:「小憶也來了,快過來給我瞧瞧,這麼長時間沒見,小憶可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精神啊,平日三娘到「那邊」多有打擾了,今日來到這邊就和自己家一樣,好好的住著啊。」
劉憶在宋陳氏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起身,聽到了這裡,趕忙開口應道:「是,母父,我知道了,我一切都聽三娘的。」這話劉憶其實接的也尷尬,他其實已經從母父的話中聽出了三娘住在自家的怨氣,但是既然宋陳氏沒有明說,劉憶也只能先這樣應付了過去,而且還著重點名了自己一切都按三娘說的做,這樣也表明了劉憶的態度。
宋陳氏間劉憶聽懂了,也做了回答,神色又和緩了幾分,見此時時間也快中午了,就讓兩人自己在客廳裡坐著,反正也是自家,沒有那麼多講究,而他自己準備先去將一家人的飯菜預備出來。
劉憶聽到這裡哪裡能坐的住,哪有當大人的忙活,而晚輩反而乾坐著的,當下趕忙說道:「母父,不如我和你一起去置辦飯菜,畢竟家裡人也多,雖然我的廚藝不怎麼樣,但是幫忙打打下手,還是夠的。」
三娘聞言,也趕忙說道:「是啊,母父,不如咱們一塊去好了,說實話,我的廚藝可是比母父都要好呢,有了我這個幫手,保證今天飯菜是香飄千里啊,連盤子都能讓人舔乾淨了。」
宋陳氏聽到三娘的自誇當下沒好氣的說道:「那廚房的活是你做的,原本在家偶爾為之也就罷了,如今考上了狀元,怎麼還是這麼沒譜,行了,我帶小憶去就是了,至於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這麼久了,咱家的營生也獻上去了,怎麼這官位還沒有下來。」說完,宋陳氏就拉著劉憶的手,兩人聯袂的離開了屋子。
三娘伸出的手,尷尬的放了下來,想到母父提的當官的事,三娘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經母父一提,三娘也覺得疑惑,按說這麼久了,這官位也該定下來了吧,誰知道賜婚的聖旨都下了,而這官位卻遲遲沒有消息,難不成當皇帝的忘了不成,雖然這個官當不當都無所謂,但是也要明明白白的不是,仔細的思索了一番三娘決定這次回去以後,就到王太傅家打聽一下消息,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L

  ☆、248 章

這一邊,劉憶隨著宋陳氏一起來到伙房,看著宋陳氏忙將一樣樣的東西取了出來,趕忙上前幫忙,宋陳氏見狀笑著說道:「小憶,沒有做習慣吧,沒事慢慢來,有什麼不會的儘管來問我,要知道這小憶以後必定是要當官的,你雖然出生富貴之家,但是說到底都要嫁進劉家,這其他的不會也就罷了,但是照顧三娘的飲食起居總不能托到別人手裡不是啊。」
劉憶聽到這話,也明白了宋陳氏的心意,想來三娘的母父也不過是怕自己給三娘臉色看,以家世壓人罷了,不過宋陳氏不知道的是,只要是對著三娘,別說是讓自己洗手作羹湯的這種小事,就是要了他的命,劉憶也不會皺皺眉頭。
既然此時劉憶明白了宋陳氏的擔憂,自然不可能當做無動於衷,當下就先將手邊的活放了下來,轉身對著宋陳氏神色認真的保證道:「母父,你放心好了,我嫁進宋家之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三娘,謹守男戒,照顧三娘的飲食起居這種事我一定做到最好。」
宋陳氏看著劉憶深色認真的樣子,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起來,忙尷尬的笑了兩聲,訕訕的開口說道:「小憶,我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你干了,不過是希望你和三娘兩個人能夠相互扶持,互相體諒,再說宋家可沒有欺壓夫郎的傳統,相反宋家可是寵夫郎出了名的,不說其他,只看你大姐,二姐就知道了,當然了我家三娘也是不遑多讓的,我說這麼多的意思就是。就是,……哎呀,反正只要你對三娘好就好了,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說到最後,宋陳氏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再說什麼了。
劉憶此時倒是大大的鬆了口氣,原本以為三娘的母父對自己怎麼也要教育一番的,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鬆口了。這讓劉憶對其本就有的好感。更是有越來越多的趨勢,劉憶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也忍不住打趣的玩笑道:「當然了。要論起疼夫郎,母親才是個中翹楚呢,所以說啊,嫁到宋家的人都享福了。母父如今都享了半輩子了,這下子可該輪到我享享福了。」
宋陳氏被劉憶的一番話。弄的羞臊不已,沒好氣的說道:「果然是三娘看上的夫郎,瞧瞧這貧嘴的樣子,可不是和三娘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真真是一對促狹鬼,連母父都敢打趣了不成。」宋陳氏說完這話,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來。可不是嗎,原本還不覺得。如今一看還真不愧和三娘是未來的兩口子,這打趣人的功夫還真和三娘是如出一轍。
對於宋陳氏給自己的評語,劉憶笑了笑也就接受了下來,畢竟這評價說實話宋陳氏還真是歡喜的很呢,一個人忍不住傻樂了起來,這也難怪,對於劉憶來說,只要能和三娘聯繫在一起,什麼樣的評價都是好的。
而宋陳氏看著此時傻樂的劉憶,真是好氣又好笑,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呆萌呢,這讓自己後面的話怎麼說出口,無聲的歎了口氣,宋陳氏對於自己充當壞人這個角色是越來越沒有自信了,歎了口氣,這才拍了拍還傻樂著的劉憶,無奈的喊道:「小憶,小憶」。見在自己的呼喊下,小憶終於回過了神,宋陳氏此時的臉上也掛上了真心的笑容,對著望著自己的劉憶說道:「孩子,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快點動手吧,要不然等你母親她們回來了,飯還沒做上呢。」
劉憶聞言,看了看都是爐子上的全部原生態作品,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母父說的是,這確實有些不妥,那麼母父咱們先做什麼呢。」看著爐子上堆滿的各類食材,劉憶真的有些懵了。
宋陳氏笑著說道:「首先呢,先將米飯燜上,然後講肉給炒了,這樣要搭配蔬菜的話,只需要將炒好的肉放進去,翻炒一下就可以了,也不耽誤功夫,……最後就是做最容易熟的白菜了……。」宋陳氏一邊說一邊做的示範,不一會功夫一桌子色香味美的飯菜就整治好了,而宋陳氏也做了總結性發言後,就看著一旁完全呆愣住的劉憶說道:「別傻愣著了,快將飯菜端出去啊。」說完,見劉憶還沒醒,宋陳氏又忙推了推。
待劉憶回過神來,由衷的讚歎道:「母父,你真是太厲害了。這飯菜做的真是棒極了。」
宋陳氏得意的一笑,謙虛的說道:「這有什麼,這裡好多菜還是我和三娘學的呢,味道那是真的好,待會的時候,你可要多吃點,到時候我將這些菜怎麼做都告訴你,要知道這些菜三娘可是愛吃的很。你說呢。」宋陳氏雖然嘴上說的謙虛,但是對於劉憶的捧場還是很受用的,所以也忍不住起了將自己的手藝,都交給劉憶的意思,所以宋陳氏問完這話就忍不住盯著劉憶的反應,見其微微點了點頭,趕忙將炒好的菜放進了其手裡,這才笑著說道:「把這菜先端出去,既然你要在這裡住些時日,這學菜的事也不急,咱們慢慢來。」
劉憶點了點頭,輕輕的「恩」了一聲,就端著碟子走了出去,到了客廳之後,劉憶卻是忍不住的一驚,卻原來,在劉憶和宋陳氏在廚房相談的時候,宋母等人都已經回來了,好在劉憶很快回過了神,笑著將手中的菜擺在了桌子上,還能順勢的說道:「母親,吃飯了。」本來劉憶此時已經下意識的要行禮了,不過想起,大姐早上說的不要行禮的話,也就下意識的避過了這一節,所以若是有嬤嬤在此可能看出其中的不自在,不過在這裡的都是些普通人,也就沒有人看出劉憶這一番動作裡的不自然了。
不過宋母顯然很是高興,笑著說道:「小憶,來了,怎麼能讓你動手呢,你母父也是的,來,小憶快坐,今天你是客,這些事等以後嫁進來再做,大娘家,二娘家的,快去幫你們母父,小憶來這邊坐,坐三娘旁邊。」
大王氏,小王氏聞言,俱都笑著起身說道:「是的,母親,我們這就去,小憶,母親說的沒錯,哪有讓你幹活的道理,你和三娘好好坐著,放心,我們一會就來。」說著,兩人對視一眼,都順勢離席,向著廚房而去了。
劉憶本還想推讓一番,誰知道就被宋母等人直接勸在了椅子上,又不好反駁,只得乖乖的坐在三娘的旁邊,果然沒一會功夫,飯菜都端了上來,宋陳氏也跟著坐在了位置上,笑嘻嘻的說道:「今天好不容易,一家人都聚在了一起,我是真的高興。」說話見,宋陳氏眼中的霧氣已經聚集了起來,宋母抬起手用手帕按了按,這才忍不住說道:「你看,你這又是幹什麼,孩子們都在呢,你這樣子,不是讓人笑話麼。」說完還衝著三娘等人笑著說道:「你們母父啊,這年紀越大眼睛倒是越來越軟了,都別理他,吃飯吧,吃飯吧。」雖然宋母話是這麼說,但是宋母自己卻沒有按著她自己說的話做,反而在一旁,小心的哄著自家的夫郎。
大娘等人相互看了看,俱都露出了笑意,不過馬上都起身圍在了宋陳氏的身邊,大娘首先開口勸道:「母父,這一家人都在一起,這麼大好的日子你這是哭什麼呢。」
二娘聞言,也趕忙說道:「就是啊,母父,你看看,你這一紅眼眶,多少人都跟著不得安生啊,你看看把大家給嚇的。」
二娘這句話一出,不說別人就是三娘都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忍不住衝著二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小聲在二姐的耳邊說道:「二姐,你不會勸人就不要說,誰被嚇得了啊,不過是心疼而已了。」
三娘剛說完,就看見二姐不善的看著自己,尷尬的笑了笑,訕訕的說道:「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二姐,怎麼這就生氣了,不是我說二姐,你這脾氣是越來越不好了啊。」說完,就見二姐的放在身體兩側的手已經將拳頭握了起來,三娘說話的聲音是越來越低,人也是一步一步的向著宋陳氏身後縮去。
二娘見狀忍不住撇了撇嘴,對於三娘此時沒種的行為,不發表意見,只是又轉身拉著宋陳氏說道:「母父,你快別哭了,我今天有個好消息告訴你。」見母父終於抬頭望著自己,二娘滿臉笑意的說道:「母父,我又要當母親了,而你也要當祖父了。高不高興啊。」
宋陳氏聞言,眼睛一亮,忍不住高興的問道:「二娘,你會所真的啊。」
別說宋陳氏了,就是宋母此時也是一臉驚訝,忙也開口問道:「二娘,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別為了哄你母父,就開這種玩笑啊。」
二娘聞言,真是哭笑不得,這種事是能拿來開玩笑的嗎,忙摸著小王氏的肚子,再次高聲的說道:「當然是真的了,我閨女可是已經在悠悠的肚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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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宋陳氏聞言,忙起身跑到小王氏身邊,小心的摸了摸,神色欣喜的說道:「哎呦,我家悠悠可真有本事啊,這就有了,真好,等這孩子生下來,憨娃年齡也不大,兩個孩子正好相伴著長大,姐姐領著妹妹跑,怎麼想怎麼高興,悠悠你說是不是。」
小王氏聞言,神情羞澀的說道:「母父這麼說自然很好,有了這個孩子我也就放心了,不過說起來這個孩子能夠到來,還要謝謝三娘和小憶了,若不然恐怕……,如此,我敬三娘和小憶一杯,桌上沒酒,那我就以茶代酒了,三娘,小憶謝謝了。」
三娘,劉憶聞言,兩人忙起身說道:「二姐夫,不要客氣,這本就是我們應該做的。」說完,三娘又歉疚的說道:「更何況若說起來,二姐夫之所以傷了身子還是為了我的事情。」
二娘見三娘越說越遠,忍不住出口打斷道:「三娘,你是不是故意的,今天可是我和你姐夫的大喜日子,你提那些倒胃口的人做什麼。」說話間,二娘還故作不滿的瞪了三娘一眼。
三娘聞言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摸摸後腦勺傻笑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二姐說差了,說差了,我重新說,那我就和憶憶兩人就祝二姐夫妻和美,二姐夫肚子裡的孩子白白胖胖,聰明淋漓,哦,對了,我現在就得給小侄女準備禮物了,嗯,讓我想想,準備些什麼好呢。」說話間,三娘就在腦子裡不停的思腹著到底送些什麼好,奶兒果,在二姐的玉珮空間裡已經放了許多了,倒是不差,哎,這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還是等自己進了空間在仔細查看吧。
宋母此時也滿臉笑意的說道:「咱們家這段時日真是喜事連連啊,來,來,來,悠悠趕快坐下,你如今有了身子,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說完又對著二娘開口說道:「二娘,你以後可要多讓著點悠悠,還有什麼重活累活的千萬別讓悠悠干,就讓他好好休息哦。」
「還有三娘,既然你要在家裡住些日子,這些時日就好好給你二姐夫看看,順便給你姐夫調養調養身子,這可是你的強項啊,可不要讓你我失望啊。」再怎麼說,三娘也有個神仙師父不是,這點子小事不過是分分鐘就能解決,更何況,若是有三娘照看,這孩子生出來聰明淋漓是肯定的,若三娘再給其服用了什麼靈丹妙藥,家裡說不定就能再出一個狀元郎呢。
二娘等人也都是這個想法,所以在宋母說話的時候,身旁的眾人紛紛點頭應和,二娘更是笑著接口道:「三娘,既然母親都這麼說了,那你二姐夫和他肚子裡的孩子,我可就都托付給你了,二姐也沒什麼別的要求,只要孩子身體健康,聰明淋漓,才華橫溢,……(以下省略一千字。)」
三娘看著二姐一時半刻都沒有停止的意思,而且照二姐這麼形容下去,天才都不足以滿足其的要求了,妖孽級別都是勉強合格,三娘重來都不知道原來二姐的期待值竟然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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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小王氏有孕

所以此時的三娘完全的傻了眼,抽了抽嘴角,半晌才無奈的應承道:「二姐,我盡力而為吧,不過說實在的二姐你覺得你形容的那些全都集中到侄女一個人身上,別人還能活嗎。」不說別的,三娘自己就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樣的侄女一出現,多少人都得羞愧的自殺啊,不說別的就說以後娶夫郎好了,這誰家兒郎願意嫁給一個容貌勝過自己的人,這天天看著得多糟心啊。
越想三娘越覺得孩子太完美也不是什麼好事,忙又開口說道:「二姐,我說真的,拜託你為這大梁國的其他人想想吧,萬一以後侄女真生成這樣的完美,那她們見了還能活嗎,要是那些青年才俊一個個的受不了打擊,紛紛想不開了,那咱們侄女得是多大的罪過啊。」
誰知,二娘的反應,完全出乎了三娘的預料,只見此時的二娘將頭一甩,傲嬌的說道:「別人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不過如今聽三娘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越發覺得你小侄女就應該是這樣了,不說別的光是想想三娘你說的那個場景啊,二姐就恨不得現在就看見,想想以後我的孩兒一出去,萬人空巷的場景,那得有多威風啊,三娘,不說了你就照這個標準來,哦,對了反正憨娃現在還小,二姐索性就一起交給你了,反正一個孩子是教,兩個也是啊。」說完,二娘仿若還怕三娘反悔似的,忙向大娘求證道:「大姐,你說是不是這個禮啊。」
大娘本就因為聽了三娘的形容這心裡也很是心動,要知道誰不想自己的孩子有出息啊,至於三娘最後說的什麼別人看見自己的孩子羞愧啊什麼的。大娘是半點都不放在心上,要說是為什麼,這還用說嗎。別人越羞愧不就說明自己的孩子越優秀嗎。當下不止認可二娘的說法,很是拚命的點了點頭。更是開口不客氣的說道:「三娘啊,你二姐說的不錯,的確一個孩子是趕,兩個孩子也是放,既如此,大姐的幾個孩子就都交給你了,大姐也不要求她們個個都考狀元了,但是起碼也是個探花榜眼嗎。最不濟也要是個進士出身嗎,要不然你這個當三姨的也沒面子不是。」
二娘聞言,更是高興的說道:「大姐說的沒錯,我原本也是怕把孩子都交給三娘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大姐都托付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沒說的,小花如今也越發懂事了,跟著三娘也不會添什麼亂了,既如此。三娘你去上任的時候,索性將家裡的孩子都帶去好了,如此我們在家也能放心的干自己的事了。」
三娘聞言。差點沒一口氣上不來,這是怎麼說的,本來只有一個娃娃的,怎麼轉眼間,家裡的孩子都推到自己身上來了,雖然小草等人都十分聽話,但是說到教養這麼多小孩子,三娘還是沒有底氣的,雖然三娘自認為自己學貫古今。知識淵博,文武雙全……不過最後還是。化成了兩眼水汪汪的望著父母兩人,委屈的喊了一聲:「母親。母父。」
可是顯然今天的宋母和宋陳氏,是站在大娘這邊的,畢竟對於古人來說,家族傳承,後繼有人那是很重視的,雖然此時幾個孩子的先生都不錯,而且幾個孩子的學問也是一天一天的增長著,但是在宋母兩口子的心理,自家的三娘才是最厲害的,那些書院的夫子在厲害,又有幾個考過狀元,更何況還是在十四歲的時候,不誇張的說自家三娘可是這大梁立國以來,最年輕的狀元了,由此就可以看出自家三娘有多本事了,更不要說三娘的師父是誰啊,那可是雲華上仙,真真正正的仙人,那是多大的福分啊,若是在三娘教導孫女,孫子的時候,雲華上仙正好來看三娘,隨口指點孩子們那麼一兩句,可不是天大的造化麼,所以說不管宋母兩口子有多寵三娘,此事那是絕對沒得商量,宋母當下毫不猶豫的開口道:「三娘擺的什麼樣子,況且這次你大姐二姐說的也沒錯,你啊就教教家裡的小傢伙們吧,再說了,反正你這一天也沒有什麼事啊,更何況若是當官外放了,把家裡的小傢伙們都帶上,這每天耳聽目染的,以後可不都是當官的材料嗎。」
三娘此時真是哭笑不得了,這都是些什麼理論,不過對於宋母的話,三娘也不好反駁,再說了,對於帶著小草的事,三娘也沒什麼意見,有見家裡人都下定了決心,當下裝作泱泱的說道:「既如此,到時候我把孩子們帶走了,你們可不要後悔啊,若是半途說什麼想念孩子的話,我可也是不會還給你們的。」
見三娘這麼說,宋陳氏當下沒好氣的彈了三娘兩個腦瓜崩,這才沒好氣的說道:「什麼還不還的,這孩子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你就是將她們帶的再遠,她們也得叫你大姐二姐母親,再說了若是我們真的想孩子們了,我們不會自己去看嗎,現在家裡是馬車什麼的都有了,還在乎那點子路程不成,放心,到時候母父,會順道去看你的。」說完宋陳氏自己都覺得好笑的摸了摸三娘的腦袋瓜子。
這下子,可是換三娘鬱悶不已了,說實話,聽到母父這話,不知道為什麼,三娘突然有種自己失寵了的感覺,合著以後母父去看自己也只是順便而已啊,當下就不高興的扁起了嘴。
宋母等人見狀俱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知道這是三娘的小孩子脾氣又犯了,當然對於三娘都十四歲了,還和侄子們爭寵的行為還是好笑不已,至於大娘和二娘兩人心中也忍不住歎息道,你說都是一個父母生下的,這個性怎麼就差這麼多,雖然大娘和二娘也不能否認,父母對三娘確實是更疼愛一點,但是原本家裡的條件並不好啊,三娘這麼嬌氣的個性到底是怎麼養成的啊。每次想起這個姐妹倆都是疑惑不已,其實別說大娘姐妹兩個想不明白,就是宋母兩口子有時也會忍不住的困惑。不過想著三娘都能被神仙收作徒弟,而兩人確實是對三娘很是寵溺。也就釋然了。兩人只是無奈的看了三娘一眼,就對著劉憶說道:「那以後,幾個孩子還要麻煩小憶多加照顧了。」雖然幾個孩子說是跟著三娘去的,但是畢竟平日還是要劉憶多家照顧的,而且劉憶的家世學識都不錯,有其在一旁幫著三娘教養,顯然幾個孩子的氣質肯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娘二娘兩家人,此時也明白了父母的用意。當下俱都上前,誠心拜託道:「小憶,幾個孩子都拜託給你了。」
大王氏只要一想到孩子們就要離開自己的身邊,眼眶也不爭氣的紅了起來,但是為了孩子們的前程也只能跟著笑著說道:「小憶,拜託了。」說完就將頭轉到一邊,悄悄的抹起了眼淚,大王氏這一哭,直把小王氏的眼淚都勾了出來,卻原來。小王氏聽到妻主說要把孩子送到三娘身邊,本來還有些不願,不過後來聽到眾人所言。又仔細思量一番,也知道這完全是為了孩子好,俗話說的好「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雖然小王氏可能不完全瞭解這句話,但是其愛之之心卻不必任何人少,更何況小王氏又是個知好歹的,雖然心中不捨,但是到底沒說什麼,還獨自強忍著悲傷。如今大姐夫這麼一哭,哪裡還忍得住。當下也忍不住跟著抹起了眼淚。
三娘右手扶額,忍不住歎息的說道:「拜託。大姐夫,二姐夫,你們這一哭,倒是顯得我是個惡霸似的,也不知道這件事上,到底是誰受委屈啊。」說完還故意做了個鬼臉,就是希望兩人能夠重新笑出來。
可惜,她這樣的作為,不但沒有安撫好兩個本就哭泣的人,反而惹得兩個因為夫郎哭泣,哄了半天都沒有哄住的人。兩人聽到三娘的話,當下就將炮口直接對準了兩人,當下就沒好氣的說道:「三娘,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啊,沒看見你大姐夫正傷心呢嗎。」
二娘聞言,也忙開口申討道:「大姐說的不錯,三娘真是太不像話了,看把你二姐夫惹哭了吧。」說完也是憤憤不平的瞪著三娘。
三娘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指自己,此時是真的不好了,她是無辜的好不好,這怎麼都衝著自己來了,真是不識好人心。
宋母笑了笑也開口說道:「好了,現在這是這是做什麼呢,孩子們跟著三娘才有出息嗎,難道你們不想有幾個當官的女兒嗎,再說了,我們老兩口還在這裡呢,你們還怕三娘不回來不成,就算她不回來,咱們不是還能去嗎。」說完宋母就有些意味聲長的看著三娘。
三娘頓時一個激靈,立馬反應了過來,這是要承諾呢,當下忙表態道:「我哪敢呢,母親放心好了,我爭取每個月都回來一趟,當然了小傢伙們也會帶回來的,所以兩位姐夫快收收眼淚吧,沒看見大姐和二姐現在一幅要吃了我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件事是我提出來的,我冤不冤啊。」
只聽的「噗嗤」,「噗嗤」兩聲壓抑不住的笑聲傳來,三娘見狀忙鬆了口氣,終於把姐夫們逗笑了,三娘順勢看了看自己的兩位姐姐,卻發現兩位姐姐臉上不但沒有笑意,反而一臉不善的望著自己,仔細回想自己說過的話,三娘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原來是自己剛剛的話竟然把兩個姐姐給賣了,這將孩子交給自己的事可不就是自己的兩個好姐姐給提出來的,當下訕訕的閉上了嘴,身子也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
宋母好笑的看著這一幕,見三娘故作害怕的樣子,這才忍不住的開口道:「都別鬧了,過來吃飯吧,再不吃這飯菜都該涼了,還有三娘別做出這幅樣子,我是不會相信的。」說到這裡,見三娘終於站直了身子,宋母無奈的搖了搖頭,先扶著宋陳氏坐在了位置上。
眾人見狀趕忙都坐了下來,也因為今天喜事連連,大家吃飯的時候都忍不住說說笑笑的,而大王氏和小王氏兩人也暫時忘卻了孩子們要離開自己的事,俱都高興的吃了起來。
飯畢,三娘和劉憶一起。隨著眾人都到作坊裡看看,一進作坊,三娘明顯感覺到作坊內的溫度有點高。一看才明白原來是製作玻璃的,怪不得呢。看著屋子裡幾百號人忙碌的場景,就連三娘都忍不住受到了感染,恨不得自己上去擺弄一番,看了看身邊的母親,三娘笑著問大娘道:「大姐,如今這玻璃生意怎麼樣。」這卻是三娘知道如今家裡的生意大多都是大姐經手的,至於母親不過是在見監監工罷了,所以這才直接問起正主來了。
大娘看了看母親。見其沒什麼不自在,這才開口說道:「當然好了,甚至我估摸著,這玩意可比造紙獲利多多了,而且這生意我也不直接出面,不過是送到外面代賣罷了,如今還在試驗階段,成果還是很不錯的。」說到這裡大娘的神色很是驕傲,這主意雖然是三娘出的,但是真正執行的畢竟是大娘。所以對於先期就這麼成功,即使大娘為人很是穩重也忍不住自豪了起來。
三娘看見大姐傲嬌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小心的咳嗽兩聲,這才開口說道:「嗯,還是大姐本事。」說完,三娘又小聲的在大娘耳邊問道:「不過大姐,這麼多人在這裡,這秘方不會洩露出去吧。」
大娘聞言,沒好氣的翻個白眼,看了看四周,對著劉母點了點頭。這才拉著三娘走了出去,而一旁的劉憶自然是跟了出來。大娘見四周沒有其他人這才沒好氣的說道:「你當你大姐是什麼人,怎麼會犯這種錯誤。這種事當然不可能發生了。」說到這,大娘不免有些心虛,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來,不過隨即想到那兩個有想法的人,已經被自己處置了,這才又忍不住抬頭說道:「再說了,就算有人真存了那見不得人的心思,也要看我允不允啊。」說這話的時候,從大娘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自信,別說三娘了,就是劉憶也忍不住驚歎了起來,劉憶在心中不免拿初次見到的大娘和此時的作了一番對比,最後也只能用判若兩人來形容,若不是知道三娘絕對不會認錯大姐,劉憶本人還真不敢認了。
大娘此時見三娘兩人都呆呆的看著自己,茫然的看了看自己見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忍不住笑著問道:「三娘,小憶你們這是怎麼了,幹嘛都這樣看著我,難道我有什麼不對嗎。」
三娘聞言,忙搖了搖頭,又忍不住點了點頭,見大姐都被自己弄糊塗了,這才解釋道:「我只是覺得大姐變的我都快不認識了,而且剛剛大姐說的那些話,感覺大姐很霸氣啊,都不像我認識的大姐了。」劉憶聞言忙點頭附和著,後來一想這樣附和三娘的話好像不太好,又趕忙搖了搖頭。
對於三娘的話,大娘忍不住滿頭黑線,而一旁劉憶的表現更是弄得大娘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的好,只能對著劉憶笑著安撫道:「小憶,不要緊張,自己怎麼想就怎麼說好了,這點頭又搖頭的,別一會子頭暈了。」說實話,剛剛劉憶後面拚命搖頭的樣子,還真是把大娘嚇了一跳,那架勢想來要不是人的腦袋確實長得很牢固不容易掉下來的話,照劉憶搖頭的頻率還真說不准那腦袋真就掉下來呢。
劉憶聞言,臉忍不住燒了起來,半晌才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大姐,我不是那個意思。」說著劉憶還忍不住扯了扯三娘的衣袖,用意那是十分明顯。
而三娘也沒有辜負劉憶的期待,當下就笑著擋在了劉憶面前,對著自己的大姐開口道:「大姐,憶憶面皮薄的很,你就別逗他了,要不然一會該哭開了。」話跟說完,三娘就覺得自己的後腰上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至於這掐人的人嗎,三娘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所以此時的三娘也只能呲著牙苦笑著面對著自己的大姐。
大娘自從練了功夫之後,那眼力是一等一的好,光看三娘此時的表情,和劉憶胳膊的微微動作,大娘就將事情的經過猜的真真的,忍不住低下了頭,暗笑兩下,不過心裡還是想對三娘說一句:「該,讓你作。」同時在心裡對著劉憶暗暗叫好,別看三娘才是大娘的妹妹,但是不要懷疑這種事情,大娘絕對是站在劉憶一邊的,大娘對於能看三娘笑話這種事,那是時刻保持著強盛的精神的。L

  ☆、第251章 宋家家業

三娘心裡也明白,所以此時三娘只是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瞪了自己的大姐一眼,不過還是悄悄的扭頭小聲的對著劉憶說道:「憶憶啊,輕點,輕點,大姐還在一旁看著呢。」而三娘說話的時候,心中忍不住同時的撇嘴道雖然這個大姐完全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劉憶抬頭一看,果然見大娘一臉興味的望著這邊,當下的臉就像是要燒起來似的,變的通紅,掐在三娘腰間的手,也連忙鬆了下來,整個人都藏在了三娘的身後,都覺得自己的臉算是丟光了。
三娘笑了笑,衝著大姐開口道:「大姐,你別再逗他了,沒看到憶憶已經都快鑽到地下去了嗎。」三娘說完,自己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滿臉的笑意。
大娘聽到三娘話語中對劉憶的打趣,忍不住低笑了兩聲,這才開口說道:「既然三娘都這麼說了,當大姐的說什麼也得給這個面子不是,這話也說的差不多了,三娘想知道的呢也知道了,咱們還是進去說吧,三娘還沒來過吧,跟我來,我一樣一樣解釋給你聽。」
三娘聞言,忙拉著劉憶來到了大娘的身邊,一手拉著憶憶,一手拉著大姐,笑著說道:「那憶憶,咱們就去看看大姐的成就吧。」
三娘這話一出口,大娘就忍不住樂呵了起來,忙得意的說道:「三娘這話大姐可是真愛聽,不錯,『成就』這個詞真好,可不就是成就嗎。」大娘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完後,大娘看著三娘又忍不住囑咐道:「三娘,記得一會見了母親和二娘也要對母親和二娘說說啊。」
而隨著三娘自己步伐的不斷加快。三娘看著緊緊拽著自己的大姐,她算是知道了緣由了,對著一旁的憶憶無奈的眨了眨眼睛。三娘只得拉著劉憶兩人緊緊地跟著大姐的步伐。
果然一會子功夫,三人已經回到了作坊內。見母親和二姐還在原地等著她們,三人俱都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宋母先開口讓眾人趕快歸隊,這才解了三娘等人的尷尬,用了一天的時間宋母還大娘等人,帶著三娘參觀了宋家此時所有的營生,已經此時屬於宋家的房子和田產。
而對於三娘來說,這一天下來,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她完全可以算是土豪了,你想想啊,在京師重地擁有那麼些產業可不是能稱之為土豪了嗎,而且如今,大姐二姐的家業
也不少,再加上家裡的幾件賺錢營生,三娘覺得宋家已經完全不用她操心了,興旺之勢已經十分明顯了,再加上如今大姐二姐也都能獨當一面了,三娘表示自己也能完全放下心來了。想到這裡三娘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雖然說這個笑容出現在此時才十四歲的三娘臉上真是十分的彆扭,好在也沒有人看見。
而宋母等人今天也在親眼看過自家擁有的家業之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畢竟看地契是一回事,那和實際查看是完全不能比的,再加上此時地理的莊稼都已經長了起來,那看的宋母等人真是心裡滿足不已,想了想離開老家來到京城不過一年,就積攢些這麼多家業,要說不驕傲那是不可能的,同時大娘二娘。對於三娘這個妹妹更是感激,她們心裡很是明白。若是沒有三娘這個妹妹,哪可能有如今的宋家。兩人更是下定了決心,不管以後如何就算拼上她們的性命也一定要護著三娘。
大娘等人的想法,此時的三娘完全不知情,一行人直到天完全黑了下來,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家,宋母本還想招呼幾個女兒喝幾杯酒助助興,再來個秉燭夜談,不過被宋陳氏知道以後,好一頓數落,才消停了下來,訕訕的讓大娘幾人都回去睡吧。
三娘先將憶憶送回來屋子,等到回到自己的房間,才忍不住笑的在床上打起滾來,想著在母父的面前,一句話都不敢反駁的母親,三娘又忍不住的滾動了起來,正在這時,三娘突然聽到了有人敲門的聲音,直讓三娘的笑聲猛然間戛然而止,猛然咳嗽了兩聲,這才小心的起身將門打開。
見外面的是大姐和二姐,三娘狠很的鬆了口氣,她就說嗎,母親肯定被母父帶回房間裡去了,怎麼會來到這裡,在這同時,三娘趕忙讓開了身子,將兩位姐姐請了進來,這才問道:「大姐,二姐,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大娘,二娘相視而笑,二娘不回答三娘這個問題,反而眉毛一挑道:「三娘,你剛剛在裡面做什麼,我和大姐老遠就聽到你的笑聲了。」說完故作恍然大悟道:「哦,你該不會是在笑……」
聽到這裡,三娘哪裡還待得住,連忙回答道:「沒有,我絕對沒有在笑母親。」話剛說出口,三娘趕忙摀住了嘴巴,可惜已經遲了,看到大姐二姐,一臉「抓到你了」的表情,三娘就知道自己栽了,此時的三娘恨不得狠狠的打自己幾嘴巴子,你說自己這嘴怎麼就這麼快呢,這下好了可真是不打自招了。
大娘,二娘兩人看著三娘懊惱的樣子,兩人反而不急了,悠閒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到兩人覺得欣賞夠三娘懊惱的樣子了,大娘才張著嘴巴,也不出聲的用右手食指指了指三娘,見三娘誇張好笑的表情這才好心的開口說道:「放心好了,我不會告訴母親,你在她背後看她笑話的,不過嘛,」說著大娘就伸出右手將拇指不斷的摩挲著食指和中指,這才揚了揚頭,說道:「這意思,你明白的哦。」
而坐在椅子上的二娘此時真的是哭笑不得,看著大姐此時土匪似的作風,二娘真想提醒一句,「大姐,咱們不是突然發現原來自己有了這麼大的家業,從而想到這一切都是三娘帶來的,想來和三娘說些掏心窩子感謝的話麼,怎麼這一下子節奏就變成敲詐勒索了。」不過不得不說,對於大姐此時的做派,二娘只有「我喜歡」這三個字,所以那句提醒的話,二娘也不過是在心中想想而已,此時二娘的整個注意力,都在大姐到底能從三娘那裡剝削些什麼了。
而三娘呢,此時完全傻眼了,雙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見眼前的人確實是大姐沒錯,忍不住滿頭黑線,大姐這幅無賴的樣子,怎麼越看越眼熟啊,思慮了半晌,三娘忍不住羞愧了起來,卻是因為此時三娘想了起來,這幅樣子,可不是和她自己每次找大姐辦事耍無賴的時候一個樣子嗎,看著眼前的大姐,三娘真誠的在心中對著父母說了聲對不起,大姐被自己給帶壞了,所以抱著歉意的神色,對於大姐這次的敲詐行為,三娘大方的取出了幾瓶七靈丹,放進了大姐的手裡,才開口說道:「大姐,以後想要什麼和我直說就是了,這種做派真不適合出現在你身上。」說完三娘還拍了拍大姐的肩膀,才將手中的丹藥的用途,徐徐道來,原來這七靈丹,又名啟靈丹,本是為有靈根的孩子開啟天賦所用,因為三娘早就給家裡的孩子查過她們沒有靈根,但是這啟靈丹既然敢命名啟靈自然是因為它能開啟人的靈智,使人變的聰明,尤其是小孩子只要服下一枚那真可以說是過目不忘,過耳成誦了,輕輕鬆鬆就造就了神童一枚,真是要多簡單就有多簡單。
而大娘聽完三娘對手中丹藥的描述,那真是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當下就要將瓷瓶收入懷中,誰知道卻被聞言被吸引過來的二娘一把搶了過去,牢牢的抓在了手裡,死都奪不過來。
而二娘,在確定瓷瓶在自己手中絕對被人搶不走後,才激動的問道:「三娘,你說的是真的,這丹藥真的這麼厲害。」
三娘見到二姐雙目發紅的瞪著自己,害怕的點了點頭,見二姐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回答而轉移了視線,就知道二姐對於這樣的答案,並不滿意,這才僵硬的扯了扯面皮,笑著說道:「二姐,我說的話,哪次沒有應驗的,放心,這丹藥絕對管用。」
二娘這才收回了視線,不過轉眼間又狠狠的瞪了三娘幾眼,就在三娘疑惑不已的時候,才沒好氣的開口說道:「三娘,既然你有這麼好的丹藥怎麼不早拿出來,是不是還和姐姐們藏私呢。」
大娘此時也忍不住接口道:「三娘,你二姐說的沒錯,要不是我今天逼你,這東西你是不是還不準備拿出來呢。」經過二娘的提醒,大娘此時也忍不住開口加入了討伐的隊伍。
三娘覺得自己此時真是比竇娥還冤呢,她是真沒想起來好不好,再說了這丹藥的主要功能還是為修真界的孩子開啟天賦之用,一時遺忘也是有可能的,不過看著兩位姐姐不善的眼神,三娘也只得討好的又獻上了兩瓶丹藥,再加上一籮筐的道歉加討好的話,才讓兩位姐姐放過了自己,等到三娘送大姐和二姐出了房門之後,整個人都癱軟了。不誇張的說,這真的比干一天的力活都累呢。L

  ☆、第252章 聖旨封官

大娘二娘,每人手裡抓著一瓶丹藥,這才放過了三娘,二娘更是拍了拍三娘的腦袋,用著勸告的語氣說道:「三娘,記得以後有好東西不要藏著掖著啊,要不然。」說到這裡,二娘輕笑著取過桌子上的杯子,輕輕一捏,就將那陶瓷的杯子,捻為了粉末,隨後將頭一甩,挑眉說道:「你懂的哦。」
三娘,眨了眨眼睛,忙不迭的點著頭,雖然三娘的武藝自信自己的兩個姐姐絕對不是對手,收拾起她們來和收拾小貓是一樣的,但是關鍵的是三娘她敢還手嗎,她敢嗎。既然不敢就只能裝孫子了不是。
顯然,大娘,二娘對於三娘此時的決定那是十分的滿意,傲嬌的一轉頭,就走出了屋子。
待出了屋子以後,大娘被風一吹,這腦子也清醒了些,看了看二娘,有瞄了瞄手中的丹藥,才不確定的問道:「二娘,咱們不是來給三娘道謝來的嗎,我怎麼感覺咱們這是……」後面的話,大娘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而二娘對於大姐此時糾結的心情,十分的理解,當下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才開口說道:「大姐,你這會子才想起來啊,我還以為你都忘了呢。不過現在做也做了,何苦想這麼多,再說了大姐你也不想想,以三娘那扭曲的價值觀,要不是你今天這麼一詐,這好東西三娘指不定扔到什麼地界去了,可不是白費了嗎。」
大娘聞言,頓時覺得二娘的話十分有道理,這心裡的負擔一去,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忙點頭附和道:「二娘。你說的不錯,的確是這樣。走,咱們快點回去將這東西收起來。等孩子們回來的時候,好給孩子們服下。哎呦,有了這,咱家想不出幾個狀元郎都不行啊。」說完和二娘相視一笑,兩人相攜著離開了屋子。
三娘待在屋子裡,聽到兩位姐姐的談話,那真是酸甜苦辣什麼感覺都有,忍不住心裡狂吼著,拜託。你們就是要評價別人且這所謂的評價還不討喜的時候,好歹找個讓那人聽不見的地方吧,自己的兩個姐姐倒好,就在自己的門口大喇喇的說了一番,然後就飄走了,三娘氣鼓鼓將門重重的關上,這才躺在了床上,心裡下定了決心,明天一定要給母親母父告狀,要不然自己就不叫宋三娘。
果然第二日一大早。三娘和劉憶二人,來到飯廳的時候,對於大姐二姐的招呼。三娘不過是將頭扭了扭,卻沒有回應,神情中更是帶了一絲委屈。
宋母奇怪的看了一眼,心中很是疑惑,這又是怎麼了,昨天還好的一個人似的,這才過了一個晚上怎麼就鬧成這樣。
而坐在三娘身旁的劉憶也是十分尷尬,忙使勁的扯了扯三娘的衣袖,也是希望三娘能夠不要這麼給人沒臉。可惜此次一向對劉憶言聽計從的三娘,卻沒有按照劉憶的意思做。反而,將頭用力一扭。鬧彆扭的神態更是明顯了。
這下子,宋陳氏也沒了吃飯的心思,看著幾個女兒的情形,又見大娘二娘胸有成竹的神情,就知道沒什麼大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奈的問道:「大娘,你和你妹妹這又是鬧什麼。」
大娘看了看鬧彆扭的三娘,又看了看自己,不可置信的說道:「母父,你是問我啊,可是鬧彆扭的是三娘啊,就算要問也應該問三娘吧。」此時,大娘都有些哭笑不得了,母父就算要偏心,也不要做得這麼明顯吧。
三娘聞言,不待宋母開口,就忍不住糯糯的叫道:「母父。」兩個字可謂叫的轉了十八個彎,聽得宋陳氏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當下沒好氣的說道:「三娘,你以後再敢這麼說話,小心我抽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尤其是看著三娘這一副男兒嬌態,宋陳氏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宋母當下也忍不住在三娘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了兩下,對於三娘臉上的委屈視而不見,反而開口笑罵道:「別給我做這個樣子,原本還真以為你大姐怎麼你了呢,現在看來就算你大姐做了什麼,也是你自己作的,還不坐下好好吃飯。」說到這裡,宋母忙將三娘面前的米飯,放進了三娘的手裡。順勢又瞪了三娘一眼。
宋母這一鬧,讓三娘本準備的告狀事件,頓時洩了氣,眼睛向上看了看,這才乖乖的吃了起來,不過不時的還往大娘的臉上瞅上那麼兩眼,這一頓飯吃的,別說三娘彆扭,就是大娘此時也感覺到不得勁,終於大娘實在是受不了三娘那明晃晃的眼神,無奈的歎了口氣,開口說道:「三娘,有什麼不滿說出來,你這樣還讓不讓人吃飯了。」說完,大娘,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神色中的威脅十分明顯。
三娘扁了扁嘴,看了看眾人的神色,半晌這才無奈的說道:「沒有,我只是突然發現大姐長的真是英俊而已。」說完這話,三娘整個腦袋都埋進了碗裡。
大娘等人看到這幕,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宋陳氏更是好笑的夾起一個雞腿,放進了三娘碗裡,見女兒抬起頭來,臉上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宋陳氏再也忍不住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眾人這下子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就連劉憶也忍不住的偷笑了起來,不過剛笑出聲就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用手摀住了嘴巴,將剩下的笑意都壓了下去。
就這樣,吃飯的氣氛立馬輕快了起來,席間推杯就盞,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
待到第五天的時候,劉家的管家匆匆的趕到了宋家,一進門就對著三娘急切的說道:「宋小姐,你趕快回去吧,聖旨已經到了,讓你進宮去呢。」
三娘聞言,頓時一愣,疑惑的問道:「宋管家,這聖旨就算要下也應該送來這裡吧,這好端端的怎麼送到劉家去了。」
見都這個時候了,三娘竟然再糾纏這個,當下抬腳就踹了過去,沒好氣的說道:「胡問些什麼,既然聖旨到了還不早點回去,還在這待著做什麼。」說話間,宋母就讓宋陳氏趕忙幫三娘收拾收拾,趕快讓三娘跟著回去,這聖旨來了,說不定,三娘的官位分下來了,就是不知道皇上能給三娘一個什麼官了,不過只要想想三娘能當官了,宋母臉上就止不住的高興。
宋陳氏更是滿臉高興的給三娘打包了一大包的東西,直接給三娘放到了馬車裡,三娘只覺得不過一會的功夫,母父就回來了,那速度快的,就算是三娘也不得不心生佩服。
而宋母看都收拾妥當了,直接將三娘趕上了馬車,所以等三娘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馬車上了,因為劉憶也跟著回去的原因,所以劉管家並不和三娘待在一輛馬車上。
不過好在不過一個多時辰,幾人就回到了劉家,而劉母已經在家裡等著了,見到三娘之後,忙拉著三娘一起跪了下來,而內侍也將旨意念了一遍,而旨意中的內容三娘也聽明白了,就是讓三娘回老家去當知縣,這官職簡直是直線墜落啊,直接就跌了兩個品級啊,若是別人還不鬱悶死啊,但是三娘對此倒是並不在意,這老話說的好啊,縣官不如現管不是,更何況現在自己就是縣官,也可以算是衣錦還鄉了,就是不知道老宅那些人看到自己會是個什麼表情了,三娘表示她還真的很是好奇啊,尤其是那個讓自己嘗試過頭破血流的感覺的所謂表姐,三娘表示她更是好奇,這俗話說的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自己這裡更好,好不到兩年,自己這仇就能報了,對於這一點,三娘還是很高興的。
當下高興的接了聖旨,起身對著內侍問道:「不知道內侍大人怎麼會來這裡宣旨呢。」
此人倒也和藹,笑著說道:「卻是皇上的吩咐。」隨後就閉口不言了,不過好在三娘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也忙笑著說道:「既如此,三娘這就隨內侍大人進貢謝恩吧。」
誰知道,此時那內侍卻開口說道:「宋大人,不必去了,皇上已經吩咐了,到時候齊大人出發的時候,宋大人跟著一起去就是了,以後到了齊大人手下可要好好幹活的,不過想來以齊大人和大人的關係,想來也不會為難大人的。」
三娘聽到這話,不由有些奇怪的聯想,這齊大人該不會是齊佳吧,誰知道詢問的結果,卻讓三娘不知道該哭還是笑了,這沒幾天的功夫,自己和齊佳這上下級關係還真是顛倒了過來,更讓人不能接受的是,原本只是半級的差別,直接變成了兩級,就算三娘豁達的性子,此時也不免有些尷尬,不過想了想齊佳當了自己上峰的好處,三娘也就釋然了,畢竟有一個罩著自己的上峰,和一個未知的上峰,不論讓誰選,都會選前者的吧,至於說什麼關於顏面的問題,三娘鄭重的表示她就沒有那個東西,不過倒是得和二長老和師父商量一下,一起前往上任的事了,畢竟既然自己不能留下,那麼憶憶的病就要到自己上任的地方才能看了。L

  ☆、第253章

就這樣,過了兩日,自從接到皇上的旨意後,三娘已經和二長老與師父兩人商量妥當,等到三娘自己赴任的時候,兩人跟著三娘同去,而又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原本定的一個月後,劉憶停藥診治的事情,也就暫時取消了,幾人一致決定等到了任上在具體安排。而三娘也在第一時間,趕回宋家將這個好消息通知了宋母等人,結果當然不言而喻,宋母等人自然高興不已,而宋母更是當場就給祖宗上了柱香,夜裡和宋陳氏兩人忍不住痛哭了一場。第二日,就匆匆的留下了「我回老家了」五個大字,就與宋陳氏兩人匆匆的收拾了行李回家就回家去了。
而等三娘收到消息的時候,宋母等人估計已經回到了老家了,三娘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著前來報信的大姐,不高興的說道:「大姐,你怎麼也不攔著呢,就算要回去也可以等我一起嗎,現在倒好父母兩人自己回去了,這一路上要出了什麼事可怎麼好,也不派人跟著點。」
大娘聽到這話,幽怨的看了三娘一眼,這才無奈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母親要是和我說一聲再走,我怎麼可能讓老兩口單獨回去不是。」
三娘聞言一愣,忍不住眼珠子一轉,驚訝的問道:「難不成母親還會寫信了嗎。」說到這裡,三娘也忍不住咂舌,這學字這麼容易的嗎。
大娘這時撇了三娘一眼,才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啊,不過是寫了五個字「我回老家了」罷了,還書信呢。不過若真的母親寫下了一封書信,家裡人還不見得都能認識呢。」說完,大娘還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對於自己的學識還是忍不住臉紅的。
三娘雖然對於母親留下的不是書信有些微微的失望,但是對於母親已經會留「字」這個舉動還是十分高興的,畢竟這就意味著母親已經一直在前進著。想到這裡。三娘語氣也平和了許多,對著大娘開口說道:「大姐。好了,你也別擔心了,估計這幾天我就要啟程了,等到任以後,我就先回家看看再說吧,至於京城這邊就麻煩你和二姐了。」
大娘聽完,不高興的說道:「你這說的什麼話,那是咱們的家。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不過你的侄兒們什麼時候給你送過來啊。你這都要上任去了。」說到這裡,大娘倒是正緊的思慮了起來。
三娘聞言,尷尬的開口道:「大姐,你也太急了點,就算要我教,好歹也得等她們認完字吧,這再說了,有了我給你的丹藥,這孩子們在哪那都得是天才。」
大娘雖然覺得三娘說的有理,但是到底覺得孩子們跟著本事高的三娘更有前程。當下開口道:「反正我不管孩子們就交給你了,既然你說要等你侄女們認全了字,我也不好說什麼。就讓她們在這裡多待些時日,但是我可告訴你,等孩子們達到了這個目標,我可就都給你送去了。」
三娘忙連連點頭,將大娘攙扶到椅子上,這才開口說道:「大姐放心吧,這事我既然答應了,就沒有二話,保證只要你送來。絕對讓小傢伙們,各個成才。」
「這個可是你說的。三娘,大姐可告訴你。這話我可當真了。」說話間,大娘的臉上滿是喜意,可見大娘的心思了。而此時大娘也注意到,三娘既然要去上任,那應該有很多要忙的,也起身告辭道:「三娘,既然母親的事,現在你也知道了,那我就多待了,時間也不早了,家裡還有事呢,我這就先走了,等你去上任後,記得派人來家裡報個信,也好讓我知道母親和母父怎麼樣啊。」
三娘見狀,忙挽留了一番,見大姐確實有事,這才起身將人送到門口,又開口囑咐道:「大姐,路上小心。」三娘直到親眼看見大姐上了馬車,消失在眼前,這才轉身回了屋子。
剛進屋子,卻見憶憶笑盈盈的坐在椅子上,三娘忙笑著問道:「憶憶,什麼事這麼高興啊,看把你給樂呵的。」說話間,三娘就已經坐在了憶憶身邊的椅子上,臉上是濃濃的笑意。
劉憶被三娘看的一羞,慢慢的低下了腦袋,只露出了紅紅的耳朵尖,聲音諾諾的說道:「沒什麼,我只是聽說大姐剛剛來了,過來看看而已。」說完正要抬頭,卻見,三娘的臉緊緊的貼著自己,當下嚇的又縮了回去。
而三娘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興致,對於劉憶更是有了逗弄的心思,對於劉憶的閃躲也不在意,將臉緊緊的挨著劉憶的腦袋,脖子伸的老長,所以此時三娘的形象並不好,若是此時有人看見,恐怕會懷疑看見了一隻,拚命伸著的脖子的老王八,好在現在屋子裡只有三娘和劉憶兩人,而劉憶又因為害羞,根本就沒有抬頭,要不然此時三娘的樣子,還真讓人不忍直視啊。
好在,一會的功夫,三娘也覺得逗弄夠了,要不然一會憶憶就該鑽到地縫裡去了,當下將腦袋後移了一下,笑著說道:「嗯,憶憶,大姐剛剛走了,你卻是來晚了一步。」
而劉憶也感覺到,三娘的身子已經離開了自己,這才將頭抬了起來,見到三娘臉上的戲謔,當下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嬌嗔的說道:「你就會逗弄我。」劉憶說完又忍不住開口道:「既然,大姐已經走了,那我也走了。」
三娘見狀,哪能不知道這是憶憶又鬧彆扭了,忙起身攔阻道:「憶憶,這是做什麼,剛剛我只是和你玩的嗎,怎麼越發小氣了,看這嘴嘟囔的,都能掛個酒葫蘆了,快快坐下,萬一讓母親看見,還不以為我欺負你嗎。」而三娘在說話間,就又將劉憶拉回到了原來的椅子上,還順便將茶水放在了劉憶的手中,言行中要有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劉憶望著手中的茶杯,低下的頭中隱隱的露出了一絲笑意。不過卻在抬頭面對三娘的時候,這抹笑意卻已經消失無蹤了,只是面目平靜的說道:「我什麼樣子,再說了既然大姐不在了,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當然走了。」說完這話,劉憶便將腦袋扭到了一邊,不理三娘的姿態十分明顯,不過若是臉上的表情不要那麼愉悅,肯定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而以三娘此時的功力,對於劉憶的心情變化又豈會不知呢,不過是暗暗好笑了兩聲,這才故作遺憾的說道:「既然憶憶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攔著如此我送你回去吧。」
這下子輪到劉憶驚訝了,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三娘說的,眼睛瞬時就濕潤了起來,本想扭頭說兩句,但是想想還是作罷,自己生氣悶氣來。
三娘一看暗叫了聲「遭」,本只是想要逗逗憶憶的,如今一看竟然過火了,忙轉到劉憶的面前,作勢輕輕的打了自己兩巴掌,這才開口道:「看看我說的這話,說錯了,說錯了,我的意思是,我和你一起出去轉轉,誰知道一緊張給說差了。」說完又露出了招牌的賣萌神情,要知道這神情一出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宋母和宋陳氏見了,幾乎是有求必應了,更不要說劉憶,當場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嗔怪的說了一聲「討厭」,話語中卻滿是情意。
三娘見狀,拉起了劉憶的小手,將劉憶扶站了起來,這才笑道:「既然笑了,就說明沒事了,既如此,咱們今天就去外面逛逛好了。」說完這話,三娘就見劉憶在一旁輕輕的點了點頭,忙高興的拉著劉憶往外走。
出了劉家,三娘倒也沒有帶劉憶去別的地方,不過是到了濟世堂,當進了房門,就見周大夫和顧醫正兩人迎了上來,三娘忙開口問好道:「好久不見,兩位近日可好。」
周大夫笑著上前答道:「好,怎麼不好,倒是三娘,你也有些日子沒來了,最近在忙些什麼。」顧醫正聞言,也笑望著三娘,當然了,對於三娘去當知縣的事情,顧醫正還是知道的,好歹也當了這麼多年的醫正,若說沒有這點人脈也是不可能的。
三娘聞言,也笑著將這段時日的遭遇已經被派去當知縣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了,對於劉憶的被下毒的事情,三娘卻隱瞞了下來。不過三娘見兩人都出來迎自己,忙疑惑的問道:「今天沒有病人麼,要不然你們怎麼都跑來這裡了。」
周大夫一看,發現竟然和三娘在門口說了這麼久,實在是失禮,忙拉著三娘進了屋子,這才開口道:「倒是我的失誤了,快坐下說。」說到這裡,周大夫就對著顧醫正說道:「師妹,你怎麼還在這裡,不知道外面還有病人嗎,還不出去。」說完絲毫不管顧醫正臉上的不滿神情,就揮揮手趕人了。
而顧醫正,狠狠的瞪了自家師姐一眼,就匆匆的出去了,沒辦法,誰讓她低了一級呢,所以現在也只能受人指揮了。L

  ☆、第254章 雙胎

周大夫這邊見顧醫正出去了,這才緊挨著三娘討好的說道:「三娘,你婆父這兩天整個人都有些懨懨的,難得你來了,走,和婆母一起去看看。」說著周大夫就拉著三娘的手就要往外走。
而三娘忙扯住了周大夫,笑著說道:「婆母,這是做什麼,以你的醫術,對這種事情應該綽綽有餘了吧,哪有用的著我出手的地步,再說了,婆父不過是懷孕了而已,就算有稍許不適,也是正常現象罷了,要知道三娘出品必屬精品,放心吧,保證父子平安。」
可三娘這話,周大夫明顯就不愛聽了,當下就對著三娘沒好氣的說道:「你說的叫什麼話啊,難道你婆父難受著就讓我看著嗎,不行,反正我不管,你現在就跟我走,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侄女了。」說完還心虛的轉過身子,就怕讓三娘瞧見自己這幅樣子。
三娘忍不住撇撇嘴,這話說的,好像自己上趕著給人去當晚輩似的,不過說實話,既然周大夫都這麼說了,三娘也只能無奈的說道:「哎呀,婆母看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隨便說說嘛,婆父在哪裡,咱們快去看看吧。」說著,三娘一邊對著坐在一旁的劉憶眨著眼睛,又一邊開口說道:「憶憶,快起來,咱們陪著婆母一起去看看去。」
劉憶此時忍不住抿了抿嘴角,就起身點了點頭跟在了三娘的身後,這倒不是說劉憶這麼沒禮貌連應話都不願意,實在是劉憶怕自己一旦看口,那勉強壓抑下去的笑意,就會再冒出來,那樣的話才是失禮透了。
一行三人。沒一會功夫就聚集在了周史氏的屋子裡,三娘首先注意到,周史氏的氣色確實不算太好。但是也算控制在正常的範圍內,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起色不足現象。這也就表示宋大夫確實是杞人憂天了,於是三娘放鬆了神色,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這才笑著說道:「婆父,是哪裡不舒服啊。」說話間,三娘的手已經搭在了周史氏的胳膊上,穩穩的把起脈來,雖然。三娘已經肯定了周史氏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樣子還是要做做的,但是誰知道這一把脈,三娘倒是真的吃了一驚,臉上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周大夫自從三娘給自家夫郎看病的時候,就眼都不眨的緊緊盯著,就怕自己一不注意錯過了什麼,如今,見三娘臉上的神情實在是奇怪,似喜非喜的。當下就忍不住了,急切的問道:「三娘,怎麼樣。你婆父是不是有什麼不對,要不然你的表情為什麼會這麼奇怪。」說完周大夫,就見三娘要張口,當下就緊張的打斷道:「三娘,等一下,讓我先做個心理準備,要不然三娘咱們到外面說也行。」這確實,周大夫突然想到,若真不是好消息。自家夫郎如今還懷著孩子呢,讓其聽到。豈不是更加著急,要知道這病人的心情如何。對於病人的病情可是很有影響的。
周史氏在一旁那真是不知道說自家妻主什麼好了,你說若是不想讓自己知道吧,卻帶著三娘大喇喇的來給自己診治,如今要說結果了卻又在那裡,瞎擔心了起來,還想叫三娘出去說,翻了翻白眼,周史氏終於忍不住的開口道:「三娘,別聽你婆母的,有什麼事,直接在這裡說就好了,你放心我承受的住的。」說到這裡,周史氏也忍不住擔憂了起來,不會真的有什麼事吧。不過周史氏首先擔心的是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這可是他盼了幾十年的寶貝啊,想到這裡宋陳氏的雙手緊緊地護著自己的肚子,彷彿要用自己的生命來著護肚子裡的孩子。
而三娘現在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好像從剛剛起,她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吧,怎麼意思就被扭曲成這樣。誰說過有事了,誰,是誰說了。
合著作為大夫這個角色的自己都沒發話呢,病人和病人家屬,直接宣判了,這到底叫什麼事啊,不過三娘到底覺得自己還是善良的,看著已經慌了神的眾人,也急切的開口解釋道:「你們啊,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尤其是婆母,我有說一句婆父不好的話嗎,你倒好妄加揣測,把婆父都嚇的夠嗆,哎,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一點事都不懂啊。」說著,三娘還起身走了兩步,一幅垂垂老矣的姿態,若是以這個姿態的年齡,教訓周大夫也是足夠了。
對於三娘,此時「做作」的神態,周大夫是半點不放在心上,反而先開口確認道:「三娘,你這話的意思是說,你婆父沒有問題的意思嗎。」說這話的時候,周大夫是連大氣都沒敢喘,就怕露聽了什麼。
而周史氏此時反而不著急了,聽三娘的意思,自己根本就沒事,完全是自家妻主胡亂揣測,頓時黑了臉,恨恨的瞪了妻主一眼,這才對著三娘說道:「別理你婆母,整天神神叨叨的,半點都不讓人順心。」想想這段時日,自家妻主對自己的諸多限制,雖然,周史氏也明白,妻主是為了自己好,但是被人管束的日子,實在是不太自在。
三娘聞言,也笑著答道:「婆父,安心就是,你和肚子裡的孩子都沒有什麼事,不過是肚子裡的不只一個孩子罷了。」
「什麼」
「三娘,你說真的。」
這兩句卻是三娘話音剛落,而周大夫和周史氏因為太過驚訝,下意識的問出的話。為了這,周史氏更是險些從床上栽下來,所幸,三娘即使給扶住了,要不然還不得把周大夫給嚇死啊,就這,周大夫還是著急的衝到了床邊,緊張的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事。」
還沒待周史氏回答,三娘先沒好氣的說道:「拜託,就算要問人,好歹也問問我好不好,真正受力的人可是我啊。」
可誰知,這話不說還好,這剛說完,三娘就覺得自己被人猛然一推,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憶憶身前,而憶憶此時正扶著自己,至於原本屬於自己的椅子,已經被周大夫所佔據了,只看的三娘目瞪口呆,三娘只能說一句,無知者無畏,要知道此時三娘的功力絕對算是一流的境界了,若不是周大夫動手的時候,三娘,早有了準備,順勢退了出來,恐怕周大夫早就飛出去了哪有這「鳩佔鵲巢」的架勢。想到這裡,三娘都為周大夫捏了把冷汗。
可惜,周大夫對於三娘的心思是一點想要知道的*都沒有,小心的將周史氏扶好,就著急的問道:「有沒有嚇著,怎麼就不知道小心一點呢,要知道,你現在肚子裡的可不只一個,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可要我如何是好。」
而周史氏也是被嚇了一大跳,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又被妻主既心疼又埋怨的說了一通,當下就紅了眼眶,周史氏委屈的用手狠狠的錘了自家妻主幾拳,這才開口說道:「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被驚著了,我怎麼會掉下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盡說些讓我難受的話,怎麼能這樣。」說到這,周史氏直接背過身,躺進被窩裡了,任周大夫如何誘哄就是沒有要說話起身的意思,周大夫見狀,也只得開口說道:「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好好歇一歇,要是有什麼不痛快的只管往我身上發出來,別氣著自己。」說完這些,周大夫見自家夫郎還是靜靜的躺著,知道這是還鬧著彆扭,也不好再說什麼,給自家夫郎蓋好被子後,就拉起三娘和劉憶二人,出了房門,又將房門閉好,才又帶著兩人回到了剛才的房間,一坐下,周大夫就迫不及待的的問道:「三娘,你婆父的身體,到底如何了,要知道,雖然你婆父的身體,被你調養的和年輕人一樣,但是到底上了年紀了,一個孩子我都怕他出什麼事,更何況如今還不止一個,你確定不會出什麼事嗎。」不過周大夫問這話都過了一刻鐘了,見三娘都沒有回答,忍不住又喊了三娘兩聲。
聽到這三娘的臉更黑了,難道自己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就算剛剛推人的事,雖然自己念在情有可原大度不去計較,但是你好歹也說一聲吧,現在倒好,看這架勢,周大夫是完全當這事不存在啊,當下三娘將頭一扭,本不想說話,誰知道周大夫又喊了兩聲,只得沒好氣的應道:「放心吧,有我在,那是半點問題都沒有。」
周大夫對於這點倒是沒什麼懷疑,畢竟三娘的醫術,那可是一等一的好,不過轉念又一想,不對啊,這三娘馬上就要上任去了,這一去誰知道三娘猴年馬月才能回來,到時候萬一自家夫郎有什麼事,她去找誰啊,越想越覺得有理,周大夫當下就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言行中也佈滿了焦急,可見真的為這事發愁了。L

  ☆、第255章

三娘聞言,頓時一愣,她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是啊,這若是自己上任了,這裡的事可怎麼辦,雖然說三娘對自我己的丹藥很有信心,但是也不敢說是百分之百就沒有出意外的可能,要不然憶憶的病情也不會這麼久了也沒有找到徹底的解決辦法。
想到這裡,三娘也沉默了下來,半晌才又開口說道:「這樣吧,婆母,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上任,等我上任的時候,若是婆母實在不放心,不如就和我一起上路好了,這樣大家也有個照應,若不願奔波也無礙,我留下兩瓶保胎丸也就是了,不過記得這丹藥在孕期快到的時候絕對不能服用哦,而到那時候婆母提前給我去信給我,我好早日回來,這樣婆父生產的時候你也能放心些不是。」
周大夫聽到三娘的話,仔細的思慮一番,還是覺得,靜養比較好,當下就對著三娘說道:「三娘,是這樣的,我仔細的考慮了一下還是覺得讓你婆父,在這裡養身子的好,京城雖然離你上任的地方不是太遠,但怎麼說,也有些距離,這一路上的顛簸的,若是有個好歹……,當然了我對三娘你絕對是有信心的,不過」這後面的話,卻是讓周大夫有些為難了,畢竟三娘也是好意不是。
三娘聽到這裡,對於周大夫的意思也就十分明白了,她是選了第二條路,看著眼前有些欲言又止的人,三娘忙笑著解圍道:「婆母,這有什麼不好說的,我只不過是提出了個意見,這最後要做決定的還不是您嗎,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說著三娘。就做事從衣袖中掏出了幾粒藥丸子,笑著放到了放到了周大夫的手中,才接著說道:「婆母。給,拿著吧。」
周大夫接過三娘手中的藥丸子。強壓下眼中的酸澀,鄭重的說道:「三娘,謝謝你,你放心,若是你以後有什麼事,婆母絕對沒有二話,就算豁出性命婆母保證眉頭都不皺一下的。」
別說三娘,就連劉憶也忍不住有了笑意。不說其他,就說周大夫說話這架勢就讓人忍不住想笑,瞧瞧,此時的周大夫雙眼微紅,雙拳緊緊握在胸前,更重要的是那微紅的雙眼中濃濃的認真,嘻嘻嘻,怎麼看怎麼好笑。
三娘也是如此,暗暗笑了一下,趕忙開口道:「婆母。不必如此,這本是我應該做的。」說完這句話,三娘也害怕再聽到周大夫感激的話。趕忙轉移話題道:「對了,婆母,我今天出來的匆忙,這飯還沒吃呢,不如你帶我們去外面轉轉也好,你也知道,雖然我來到京城也有些時日了,但是畢竟也不常出去,這難免就有些生疏。不知道婆母有沒有時間呢。」說完這話,三娘還故意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周大夫。但是三娘心裡卻是十分明白的,此時的周大夫是絕對沒有心情陪自己去逛什麼街的。
果然。周大夫猶豫了一番,就不好意思的拒絕道:「三娘,你婆父的身體你也知道,這會子我哪有心思陪你去逛街呢,再說了你們兩個去逛,我插進去一腳算是什麼樣子,想來,小憶也不想我一塊去,不是嗎。」
可誰知道,劉憶今日也有了玩笑的意思,當下就反駁道:「不是啊,婆母能陪我們一起去,我不知道多高興呢,怎麼會有「不想」這個詞呢,婆母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說完劉憶還故作委屈的看著周大夫,可以說將一個委屈的人演繹的淋漓盡致。
可惜,周大夫此時半點欣賞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本想和三娘兩人在好好的解釋一番,誰知,竟然發現兩人臉上促狹的笑意,這才明白兩人不過是逗著自己玩呢,當下就沒好氣的說道:「現在的小輩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要知道以前,若是小輩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早讓我一巴掌扇過去了,所以說你們現在該感到慶幸了。」
這話說完,三娘兩人笑的更大聲了,三娘還不客氣的說道:「哎呦,婆母啊,剛剛不知道是誰說為了我就算性命都可以拋卻的,現在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嘛,就又是威脅又是批鬥的,真是無趣,不和你玩了,憶憶我們走。」說著話,三娘就拉著劉憶的手,匆匆退了出去,絲毫不去看,此時周大夫青紅交錯的臉色。
周大夫此時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直到三娘和劉憶走了半晌,才聽到周大夫抱怨的說道:「這兩樣事能一樣嗎。」可惜這些話三娘和劉憶兩人聽不到了。
三娘和劉憶兩人到來街上,那可以說是完全放開了買,只要有看上眼的東西那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立馬付錢,所以這還沒有走幾步,這渾身上下就沒有放東西的地了,兩人對視了一眼,看著對方狼狽的形象,都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湊巧,此時面前就有一座酒樓,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走了進去,一進了廂房,兩人就將身上的東西都放了下來,三娘還誇張的揉了揉胳膊,叫嚷著「哎喲,可累死我了。」之類的話。
而劉憶只是好笑的看著三娘的表演,半邊要起身的意思都沒有,直到看到三娘坐在那邊自己都演不下去的時候,劉憶才起身坐在了三娘的身邊,將三娘的手臂放在手中小心的揉捏著,又見三娘臉上那大大的笑意,嗔怪的說道:「你啊,怎麼還是這麼愛撒嬌,讓母親和母父看見了,又該訓斥你了。」
三娘笑著聽著憶憶的嘮叨,其實三娘哪裡有什麼累死了的感覺,她的精氣神足著呢,別說拿拿這些小玩意,就算讓她背著一頭豬走幾十里路,恐怕也很難讓她有累這種感覺了,這一點劉憶當然也是知道的,不過說到底,劉憶還是捨不得讓三娘露出委屈的表情的,而三娘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對這劉憶那就撒嬌賣萌裝可愛,一樣都不少的。
正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小二,這時候推門進來了,看著眼前這一幕,那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簡直是進退兩難啊。最後咬了咬牙,牢牢的低著頭,只見小二姐不停的道歉道:「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打擾兩位客人了,我這就出去,兩位客人有什麼吩咐再喊小的。」說完碰一聲,小二將房門重重的關了起來。直到再次站在了房門外,才聽到小二,受驚似的拍了拍胸脯,這才小聲的說道:「好險,想不到我就是一次沒敲門,竟然就碰上了這種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男子,竟然這麼大膽,在酒樓這種地方,竟然整個人都趴到人家孩子身上去了,哎,世風日下啊。」
可惜這個小二,不知道即使她此時的聲音再小,以三娘和劉憶的功力,聽到這些是易如反掌,劉憶此時的臉燒的滾燙,使勁的在三娘的胳膊上掐了一下,這才懨懨的坐在了一旁,看著三娘的眼神裡滿是幽怨。
倒是三娘,不但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但是這高興的神情,此時可不敢露出來,現在憶憶已經很不過意思了,要是自己萬一觸到了雷點,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三娘忙開口道:「嗯,我這就去喊小二,進來點菜。」說話間,三娘已經消失在了廂房裡。
而原本的小二姐,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三娘,忙下意識的道歉道:「對不起,客人,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出去亂說的,哦,不對,我根本什麼都沒看見,客人你要相信我。
而小二姐的這番話,讓三娘本壓抑在心底的笑意再也忍不住的發洩了出來,那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據說,當天在這座酒樓吃飯的人,好長時間都沒敢再來,都是因為今日在這裡被三娘的笑聲驚到了,而三娘自然也成為了掌櫃眼中的惡客了。
三娘的這番笑意,也讓劉憶那是恨的牙癢癢,也是下定了決心,回到家裡一定要讓三娘好看,而劉憶臉上的溫度,若是放個雞蛋上去,估計這會子都能給燙熟了。
廂房外,三娘好不容易終於止住了笑意,從地上怕了起來,這才對著此時完全傻了眼的小二姐說道:「不用在意,不用在意,我相信你了,剛剛你只不過是看見我喝茶,有什麼可歉意的,去,給我弄幾個招牌菜,再送一壺滾滾的茶來。」
顯然那小二姐,也是個聰明人,當下就明白了三娘言語中的暗示,忙笑著應道:「不管怎麼說到底是小的莽撞了,不該不敲門就闖進去,驚擾了客人喝茶的興致,客人你放心,小的這就去將飯菜備齊了,準時小店的看家本事,你就瞧好吧。」說完小二姐就急匆匆的離去了,這也是怕三娘反悔的意思,這卻是幾年前,也在這酒樓裡就發生了一件小二姐被活活打死的事情,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是在這裡當小二,心裡到底還是害怕的。L

  ☆、第256章 再見大郎

而處理完事情,回到廂房裡,迎接著三娘的是劉憶毫不吝嗇甩出的眼刀子,稍微一想,三娘就明白了這事的由來,一眨眼的功夫,三娘的神情已經從迷茫變成了自信的笑容,顯然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只聽到三娘解釋的說道:「憶憶,我之所以笑成那樣可是有原因的,你要知道,只有那樣笑才能將人都印出來,這樣我解釋的時候人們才能看見不是。」
劉憶,當下就沒好氣的又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將身子背了過去,才甕聲甕氣的說道:「你有解釋嗎,我怎麼只聽到某人大笑的聲音啊。」
三娘聞言,忙喊冤道:「怎麼可能沒有呢,你沒聽我說是因為喝茶的事嗎,不過那小二姐反應倒也快,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心思,還能很快的應對下來,也算是個人才了。」
而隨著三娘的講訴,劉憶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見確實如三娘說的那樣,神色也緩了緩,不過對於三娘笑的那麼大聲的事,這心裡還是有些彆扭的。又小心的看了三娘一眼,見其狗腿的樣子,心裡也就決定暫且先原諒三娘這一次了,就這樣,劉憶也轉過了身子,看著三娘警告的說道:「這可是最後一次了,你要在這樣,我可就不理你了。」
三娘見狀,哪敢有什麼二話,趕忙應道:「那是當然得了,憶憶放心,我今天真的是事出有因的。」
三娘說完這句話,劉憶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就將腦袋望向了窗外,賞起景來。
見憶憶有了興致,三娘也隨之望去。卻見街上真可謂熱鬧不凡,小攤之前,眾人俱都一臉笑意的挑選著合眼的物件。還有那議價之人,為了一文錢。與攤主摩挲半天,三娘真是越看越來了興致,突然,三娘的眼睛一縮,不敢置信的看著那抱著孩童的男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他怎麼會在這裡。」
聲音雖輕,卻也入了劉憶的耳朵,劉憶順勢看去。卻未見什麼人,可是看三娘眉頭深鎖的樣子,也不像是高興的樣子,忙問道:「三娘,你看見什麼人了,怎麼這幅表情。」
三娘將劉憶扶坐了回來,這才歎息的說道:「還能是誰,不久是我那唯一的哥哥嗎,我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京城罷了,不過看他如今的穿著。想來應該過得不錯。」說道這裡,三娘又自嘲的一笑,道:「倒是我多慮了。他當日走的時候,幾乎將家裡的家業捲個精光,又如何會過的不好。」說到這裡,三娘已然沒了吃飯的興致,如今遇見,就是三娘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不過三娘卻知道,讓自己再將其當做哥哥,納入羽翼之下是完全沒可能的。三娘真是越想越頭疼,索性坐在了一旁生氣了悶氣。
對於當日三娘家發生的事。劉憶知道的可謂一清二楚,如今見三娘這麼煩惱。當下就勸解道:「三娘,既然你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不如將這件事告訴母親她們,讓她們定奪好了,省的你在這裡氣著自己。」
「不行」劉憶話音未來,三娘就急急的喊了出來,見憶憶驚詫的神情,這才解釋道;「母親和母父的性子我瞭解,對於大哥還是想念的,若是此時我將這件消息告訴她們,以如今宋家的家底,母親先不說,母父定然是想要大哥過的好的,到時候恐怕又要重複上一次的事情,到時候她們豈不是又要經歷一次這種事情,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她們。」說完,三娘想到上一次的事情發生後,父母氣病在床的樣子,神色已然冷然了許多。
劉憶聞言歎了口氣道:「三娘,其實在你心中早已有了結論,只不過是自己都不敢相信吧。」說著劉憶又望向了窗外,接著說道:「其實,你現在完全可以不必糾結了,因為以我看,你的大哥恐怕已然不在這條街上了。」
三娘聞言一愣,忙向下望去,果然,此時的街上哪裡還有大郎的身影。不過不得不說,見大哥沒有了蹤影,三娘首先想到的不是糾結,而是真真正正的鬆了口氣,看來憶憶說的對,自己的確早就做好了決定,不過是這決定看起來太過無情了,自己不想承認罷了。想到這裡,三娘也不好意思的笑笑,正欲要再說些什麼,就聽到「砰砰砰」的敲門聲,只得停止了這個話題,出聲喊道:「進來吧。」
隨著三娘的話音剛落,只見,一眾四人走了進來,最後一人就是剛剛的小二姐,一行人走到桌前,將飯菜擺在了桌上,三娘看了一下五菜一湯,再加上一壺冒著熱氣的茶水,三娘滿意的點了點頭。
見客人滿意,原本的小二姐,讓其他人都離開,這才介紹道:「客人有所不知,咱們酒樓的飯菜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不說其他的,你看這飛天鯉魚,真可謂是色香味俱全,你若嘗上一口,保證給個神仙也不換呢。」說完,小二姐,就取過公筷,夾起了一塊魚肉,放進了三娘的飯碗裡,而因為身份的原因,對於劉憶是男子的關係,其並沒有給劉憶夾一筷子,反而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劉憶對此還是十分滿意的,笑著自夾起一筷子魚肉,小心的褪乾淨魚刺,將其放進了口中,細細的品味了一下,發現這魚確實做的不錯,最起碼這魚的鮮嫩二字,體現的可說是淋漓盡致了,滿意的點點頭,才笑著說道:「你先出去吧,我們自己吃就好了。」
那人聞言,笑著答道:「好勒,那兩位客人慢用,我就不打擾兩位客人用膳了,有什麼事喊我就是,小的名叫小蔥子。」說完,小蔥子就退了出去。
這時,劉憶才對著三娘說道:「來,三娘,好好嘗嘗這魚。」說話間,劉憶先將魚夾進自己的碗裡,直到將魚刺褪盡之後,才放於三娘碗中,順勢,將三娘碗中還未食用的那塊,為褪刺的魚肉夾了過來,仔細的褪著刺。
三娘見狀,笑著說道:「憶憶張嘴。」三娘說完,劉憶下意識的將嘴巴張了開來,而就乘著這時候,三娘又將魚肉塞進了劉憶的口中。見憶憶下意識的咀嚼了起來,三娘才笑著說道:「我啊,只要憶憶吃好,就高興了。」說完左手托腮,看著劉憶,臉上也露出了炫目的笑意。
三娘的這番動作,只把,劉憶看的是雙頰發燙,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道:「三娘,好好……的……說……這些……做什麼。」說完這話,劉憶偷偷的瞄了一眼三娘,見三娘竟然還是那樣看著自己,又小聲的說道:「三娘的心意我明白的。」
三娘聞言,忙又忙給憶憶夾了幾筷子菜,勸道:「既然如此,那憶憶要多吃點。」
劉憶也趕忙給三娘夾了幾筷子,兩人不一時就吃完了這頓飯菜,而三娘想到剛剛見到的大郎,對於逛街的事情也淡了下來,兩人一起回去與周大夫等人辭行後,就一起回了劉家。
等到深夜,三娘一個人躺在房間裡,大哥抱著孩子的樣子一直出現在自己眼前,三娘忙自語道:「他已經被父母逐出了家門,族譜上的名字都已經劃掉了,對我來說就應該是個陌生人了,不想了,不想了。」說著三娘就將被子緊緊地裹在了頭上,可惜,沒過一會的功夫,三娘又忍不住做了起來,頭髮此時也有些亂糟糟的,恨恨的錘了兩拳,不開心的說道:「罷了,罷了,還是把這事告訴大姐吧,至於大姐怎麼做就是大姐的事了。」說到這,三娘又忍不住自嘲道:「看來我還真是個偽善的人啊,自己不想做這個決定就將事情推到了大姐身上,罷了,反正如今也睡不著,還是回家一趟吧。」
既然下定了決心,三娘也不說別的,忙換好衣服,也不與人通報,直接就飛出來劉府,心裡還得意的想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那麼麻煩做什麼呢。
就這樣,大概一刻鐘的功夫,三娘已經到了宋家,悄悄的悄了悄大姐的房門,聽到有人答話的聲音,三娘才開口說道:「大姐,是我,三娘。」
大娘聞言,趕忙起身,將房門打開,見果然是三娘,忙將其讓進了屋子,大王氏此時也起了身見到三娘忍不住開口問道:「三娘,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時候跑了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三娘聞言,怕大姐夫誤會著急,忙開口答道:「大姐夫,不是的,不過我有話和大姐單獨說說,所以……」
聽到這裡,大王氏已經明白了,笑著說道:「那你們姐妹兩個說吧,我去給你們準備茶水。」說完話,大王氏笑著走進裡屋去了。
大娘倒是不客氣的錘了三娘兩拳,才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大事,還要瞞著你姐夫啊。」
見大姐沒有生氣的樣子,三娘想了想,才勾了勾手指,見大姐果然將腦袋湊了過來,才小聲的在大姐耳邊說道:「大姐,我今天見到大哥了。」L

  ☆、第257章 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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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說完,就見此時大姐的臉上也滿是驚訝,漸漸的轉化為痛苦憤恨,最後所有的情緒也只化為一聲輕歎,半晌大娘才開口問道:「三娘,依你看,他如今過得還好嗎。」
雖然大姐並沒有說出名字,但是三娘又怎麼可能不瞭解呢,忙點了點頭道:「大姐,我也只是看了一眼,不過照那一眼來看,大哥應該過得還不錯,身上的衣服不錯,還帶著首飾,而且,懷中還抱著一個孩子,想來就是大哥當日肚子裡的那個吧。」
大娘聽到三娘竟然還喊大郎做大哥,本想,勸解幾句,不過一想也就作罷了,想來三娘也只是叫習慣了,並不是……,要不然也不會有只看了一眼,而沒有追上去的事情,不過也是大郎自作孽,罷了如今還想這些做什麼,大娘仔細的思慮了一番,大娘才開口道:「三娘,既然他過的不錯,這件事情你也別想了,母親和你二姐那都不用去說,只當你從沒有見過這個人就是了。」說完,大娘又覺得不對,看看時間確實已經很晚了,就又開口道:「三娘,時間也不早了,要不要我給你安排個房間,就在這裡睡吧,至於你的屋子也不必回去了,大晚上的省的折騰。」
三娘聞言,忙笑著說道:「大姐,我就是和你說一聲這件事,一會還要趕回去呢。」見大姐看到此時欲言又止的神情,三娘就知道,大姐,這是見天色晚了擔心自己的安全,忙笑著說道:「大姐,不用擔心。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啊,不過大姐這件事可就交給你了,我就不管了啊。」雖然大姐的剛剛的話。三娘已經聽的很清楚了,不過還是又確定的問了一遍。免的大姐一會又想翻了,畢竟三娘自己可不是也一直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不已嗎。
大娘見狀當下就沒好氣的說道:「你大姐是那麼沒有「定性」的人嗎,行了,既然要走就早早的走,別再耽擱了,快走吧。」說著大娘就將三娘送出了院子,直到看見三娘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大郎臉上的笑意立馬垮了下來。嘟囔的說道:「大郎,既然那樣離開了,又何必再次出現呢。」說完後,大娘一個人在夜幕中站了很久。
等大娘回到屋子的時候,大王氏見了自家妻主的樣子,忙關心的問道:「妻主,你這是怎麼了,三娘呢。」
聽到夫郎說的話,大娘這才回神說道:「哦,三娘回去了。沒事,快睡吧,明天還要幹活呢。」說著就躺在了床上。
但是說實話。此時的大娘是一點睡意都沒有,所以雖然躺在了床上,但是無論怎麼翻滾就是睡不著。
大娘都這個樣子了,躺在身邊的大王氏又如何睡得著呢,大王氏推了推身旁的妻主,關心的問道:「妻主,三娘到底說了些什麼,弄得你連覺的睡不著了,還有要知道三娘做事可是從來沒有瞞過我。這次的事難道是我不能知道的嗎。」說到這裡,大王氏是真的有些傷心了。要知道他自從嫁到宋家,簡直是把三娘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如今三娘和自家妻主說話都要背著自己了,那種滋味還真不好受。
這下子大娘可真是急了,心想這大郎還真是自家欠了他的,這不過是三娘遠遠的瞄了一眼,這家裡都能鬧成這樣,不過,到底是怕自家夫郎多想,忙將三娘和自己說的遇見大郎的事,跟自家夫郎說了一遍,才又安撫的說道:「我的好夫郎,三娘是真的沒有要瞞你,不過是她也不知道怎麼辦了,這才想先和我說說的,你可別對三娘有什麼想法啊。」說完大娘就緊張的看著夫郎,就怕自家夫郎真對三娘有了心結,可就不好了。
而大王氏這邊呢,對於妻主竟然懷疑自己對三娘有心結的事,狠狠瞪了其一眼,這麼不靠譜的想法,也不知道妻主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且不說自己是真的將三娘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的,就算不是,三娘這麼本事,傻子才會和三娘過不去呢,不過這個大郎,大王氏見沒有那麼好的心情對待了,聽妻主提到他的第一個表情,大王氏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想想以往大郎的作為,真是恨不得家裡沒有這個人的好,好在如今和沒有他也沒有分別,要知道大王氏可沒有大娘和二娘的糾結,看著妻主煩惱的樣子,大王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就這事,就把你和三娘愁成這樣,真不知道你們都在想些什麼,就算大郎真的出現了又如何,難道他還敢來尋我們不成,要知道,當時他可是差點鬧得咱們一家子活不下去啊,而且聽你所說,大郎如今應該是過的不錯,又如何會想起咱們來,說不定你穿一件破衣服出現在他面前,他還不定怎麼諷刺羞辱你呢,就你和三娘心善,好了,早點睡吧,為這種人不值得。」當下,大王氏說完,也不理自己妻主了,背過身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大娘自嘲的笑了笑,看來還是當局者迷,罷了,既然你當日無情,我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距離三娘遇見大郎又過了五天,齊佳終於帶著任命來到了劉府上,而要跟著上任的人馬也俱都到齊,三娘和劉憶等收拾好東西,也就上了馬車,當然了因為三娘和齊佳的關係,三娘等人也擠上了齊佳那漂亮又舒服的馬車,用三娘的話說,明明有好的她幹嘛將就啊。
所以本來還屬於寬敞舒適的馬車,因為擠進了三娘等四人,立馬就看起來不是那麼舒適了,不過三娘哪裡是那有眼色的人啊,不時的將小桌上的果子,遞到了憶憶手上,高興的看著憶憶吃了下去,又趕忙去拿另一個。同時因為三娘輩分小的原因,對於二長老和天機子兩人,三娘也要不時的遞上些果子討好一下的。
齊佳看著三娘囂張的舉動,狠狠的瞪了幾眼,才沒好氣的說道:「三娘,貌似這是我的馬車吧。」此刻就算三娘再沒眼色,也能聽出齊佳話語中的咬牙切齒之意,茫然的點了點頭,確認的說道:「嗯,我知道啊,怎麼了。」
齊佳恨恨的說道:「你要拿果子也就算了,可是我能問一下為什麼沒有我的嗎。」說完後,齊佳彆扭的轉過了身子,對於問出這麼白癡的話,齊佳真的覺得丟臉死了。
三娘聞言那真是驚訝死了,再沒有想到齊佳竟然是為這個生氣,不過看齊佳彆扭的樣子,要是此時自己要是敢笑出來,估計齊佳都有殺了自己的心思了,三娘忙在盤子裡,挑了一個最大最好的果子,遞到了齊佳的手上,這才說道:「我這不是想給咱們的齊大人,挑個最好的嗎,要知道,以後我可是要在齊大人手下幹活的,現在有機會又怎能不好好的巴結一下呢,那我也太沒眼力見了。」
齊佳這才轉過了身子,雖然明知道三娘說的話不是真的,但是不得不說,這心裡是舒服了點,毫不客氣的將果子吞入腹中,齊佳這才得意的說道:「知道就好,放心好了,姐姐會照著你的。」說完齊佳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要知道,齊佳和三娘在一起的那段時日可是被打擊的夠嗆,如今能讓三娘服侍自己吃果子,齊佳表示她自己已經滿足了。
經過一天的奔波,幾人終於到了上任的地方,且不提齊佳如何接手知府的事務,三娘與齊佳分別後就到了自己上任的縣衙,先是休息了一日,第二日一大早就起身去了縣衙,而這前任知縣姓王,所以三娘直接稱呼其為王知縣,對於三娘的到來,王知縣倒是沒有什麼牴觸心理,不過卻在三娘要對賬查庫米的時候,王知縣倒顯得有些煩躁,不時的就要催上一催,這樣反而讓三娘有了疑心,細細的將賬本查驗了一番,再還沒有查庫中銀米的時候,三娘就發現,僅僅是賬本就有很多問題,許多地方就連加減都不對,三娘當下心裡就咯登當下就咯登一聲,但是三娘也明白此時也不是魯莽的時候,當下就將賬本強記在心中,然後將賬本還給了王知縣,裝作頭痛的說道:「那個,王知縣,實在是對不起,因為我要來此上任的原因,父母提前回了家鄉,但是三娘還沒有見過,實在是對其放心不下,也就沒有心思看這賬本,不知道王知縣能不能給我兩天時間等我回家看過父母之後,再來接收縣衙啊。」
王知縣聞言,見三娘也不像作假,當下就應承道:「這有什麼,既然三娘要回去見家人我又怎麼好攔呢,那樣豈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嗎,三娘要去儘管去,反正我調任的地方離這裡也不是很遠,就是耽擱幾日也沒有什麼的。」王知縣說完,臉上還露出了慈愛的笑容,仿若真是一位關心後輩的長者。L

  ☆、第2章 貓膩

三娘見了,真是渾身打了個哆嗦,拜託,你老人家長的這幅尊榮,就不要做出這幅樣子來嚇人了好了不,不過三娘還是強裝笑意的說道:「如此就多謝王知縣了,如此,三娘就先告辭了。」做完必要的禮節後,三娘就拉著劉憶出了縣衙,但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就是這出縣衙的一瞬間,三娘的手向上揮了揮,一粒扣子大小的物件,就飛到了縣衙的牌匾上,穩穩的貼在了那裡。
此時從後堂走出了一位身著紫衣中年女子,慌張的說道:「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王知縣不屑的一笑,開口道:「,亦農,你慌什麼,一個黃毛丫頭罷了,也值得你這樣,再說了,這丫頭進來沒一會隨便翻了翻賬冊,就說要回去看父母,真是個不懂事的,哼,倒也是我太看重她了,想著皇上親自下旨又給其賜了婚本以為有多大本事呢,也不過如此,好了,將這賬冊放回去,去將府庫的銀子再取五千兩,記得干利索些,別讓人看出來。」
亦農頓時臉色一變,皺著眉頭,擔心的說道:「大人,這……,咱們還是收手吧,依我看這個宋三娘可不是個好相與的,大人,你想這宋三娘如今所做的都不合常理,豈不是更讓人懷疑,而且,咱們的皇上可不是個昏君,若是這個三娘沒有些本事,皇上怎麼會給她這麼大的榮寵。」說話間,這位叫亦農的女子真是連冷汗都下來了,看著自家大人執迷不悟的樣子,亦農就知道,自己這番話是白說了。
果然,就見這王知縣對著亦農不客氣的訓斥道:「我看是亦農你的膽子越來越小了。一個十四歲的丫頭能有多大的本事,而且這丫頭能得皇上這麼看重可是有原因嗎,聽說是治好了汝城的瘟疫。而且還給皇上送禮了,我看那。這個宋三娘的狀元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來的呢。」說完,王知縣臉上就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慢悠悠的坐在了縣衙的大位上,冷笑兩聲接著說道:「照我的話去做就是了,出了什麼事自有我擔著。」
亦農見王知縣此時已然悠然的閉上了眼睛,就知道多勸無用,無奈的歎了口氣,就照著王知縣的吩咐去做了。其實這亦農說來也是個能人,她本也是舉人出生,因為得罪了權貴,落了個家破人亡,她本人倒是被如今的王知縣救了下來,就因為這,亦農可以說對王知縣忠心耿耿,不過也因為遭此大難,亦農的心也硬了起來,跟著王知縣可以說沒少干傷天害理。貪污勒索的事,不過隨著年紀大了,這心也就越發軟了。再想想自己以往的作為和害了自家的的人又有什麼區別,雖然有了收手之心,可又哪有那麼容易呢,亦農想到這裡閉了閉眼,看來,這輩子,她確實是要下地獄了,只是希望到下面的時候,不要見到父母吧。如今的亦農還真是沒臉見她們啊。
而另一邊,三娘拉著劉憶急匆匆的走了出來。直到回到暫時居住的客棧,劉憶才忍不住的問道:「三娘。你發現了什麼,那賬薄有什麼問題嗎。」
三娘聞言,高興的說道:「憶憶,咱們兩個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這你都猜的到啊。」
劉憶不屑的瞟了三娘一眼,當下沒好氣的說道:「三娘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再說了,你都拿到賬本了,又在那裡說什麼著急回家看父母的話,傻子都知道那賬本有可問題好吧,再說了,我可一點都不傻。」
三娘忙笑著說道:「好好好,算我說錯話了好不好,不過憶憶這次你還真猜對了,這賬本還真有問題,我只不過隨意的看了兩眼,就發現這賬本有好多支出是重複的,且好多地方都對不上,而既然這府衙的賬薄都能有了問題,那府庫就更不用說了,所以,我就將整本賬薄都背了下來,想要好好將這問題捋捋清楚,再暗中調查一番,我啊,可不做這冤大頭。」說完,三娘還作怪的抱了抱拳,要是不看那臉上的表情,還真是一派風流倜儻呢。
對於三娘的搞怪劉憶已經完全當沒看見了,不過還是取來了筆墨紙硯放在了三娘的面前,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三娘你就快點寫吧,一會我幫你一起看。」
三娘點了點頭,將照著自己腦子裡記憶的賬薄開始寫了起來,不過三娘還是不得不吐槽一下,這毛筆還不方便,看這字即使寫的再小,可惜一張紙也就放那麼幾個,哪像現代的鋼筆,圓珠筆……啊,一准比這方便,哎,要不然把這製作鉛筆的方法告訴大姐吧,這樣不也是一項收入嗎,嗯,就這麼辦吧,想來大姐也是高興的吧,正想著高興,三娘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咚的痛了一下,一抬頭,就見憶憶惱怒的看著自己,當下就明白自己是又走神了,三娘尷尬的衝著劉憶笑了笑,這才一氣呵成的將賬薄默了下來。之後,三娘又用現代的記賬法整理了一番,列了個表格,兩相一對照,好嗎,三娘自己都氣樂了,你道如何,卻原來,這賬薄並不只是光原本發現的什麼一支多記的問題,就連合計都能算錯,三娘當下就怒了,恨恨的說道:「實在是太過分了,做人怎麼能這樣。」
劉憶聞言,也認同的說道:「三娘,說的不錯,看來這王知縣也不是個好的,這賬薄出了這麼大的問題,若說她沒有參與其中,我是不信的。」
見劉憶贊同自己的話,三娘當下不客氣的恨恨道:「說的太對了,這個王知縣就算要作假,也做的有水平點嗎,她這是看不起誰呢,哼,竟然那這種糊弄小孩子的把戲來給我看,真拿我當白癡看了,給我等著,我倒要讓她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個白癡。」
劉憶此時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著,三娘原來是為這個生氣啊,劉憶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著三娘還在那裡一邊抱怨,一邊將賬薄中的問題,勾畫出來,劉憶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三娘這邊經過兩個時辰的努力,賬薄終於整理完畢了,三娘伸了伸懶腰,放鬆了放鬆身子,見憶憶一直坐在旁邊陪著自己,笑著說道:「憶憶,終於做完了,等咱們回家見過母親和母父後,就一起調查吧,我看了看,主要是五個人出了問題,咱們一個一個來。」
劉憶聞言和三娘相視一笑,心裡明白,這三娘估計詢問也不是什麼正當的法子,不過劉憶絲毫不以為意,畢竟這些都是壞人嗎,對付壞人難道還需要正當嗎,此時劉憶不免想到,當日二姐試藥時淒慘的樣子,不免為那些人暗暗的祈禱著,希望她們能多堅持一會吧,要不然這件事解決的也太無趣了吧。
因為天機子和二長老兩人去外面還沒有回來,三娘就在掌櫃那給兩人留了個字條,交代了去向和回來的日期,就和劉憶兩人坐上了馬車,準備回村裡去看看父母怎麼樣,就這樣,不到一個時辰兩人就到了家,這還是馬車走的慢的情況下,一進屋子,三娘就見屋子裡除了父母之外竟然還有客人,宋家族長等人竟然都在,三娘忙拉著劉憶一一上前見禮。
而宋族長見三娘竟然回來了,也是一驚,而三娘行禮的舉動更是讓其不自在了起來,忙開口說道:「使不得,使不得,怎麼能讓狀元給我行禮呢,快快起來。」說著宋族長就要起身回禮,宋母忙給攔了,笑著說道:「族長,三娘是小輩,給你行禮是應該的,你受得起。哈哈哈」說話間,宋母的臉上也越發燦爛了起來。
宋陳氏見狀就知道妻主這是又得瑟了起來,但是宋陳氏也知道,如今坐在屋子裡的人都是宋氏一族的掌權人,倒不好給妻主沒臉,宋陳氏只能微微的扯了扯妻主衣服,小聲的說道:「妻主,平常心。大家都看著呢。」
話音雖小,但是對於三娘和劉憶來說還是聽的到的,兩人動作一致的閉緊了嘴巴,都怕會忍不住笑出聲來,不但如此,也怕屋子裡的人看出異狀,所以兩人的腦袋也微微低了下來。
而沒有想到的是,三娘和劉憶這個低頭的舉動,反而讓族長和長老們認為兩人這是對自己等人尊敬的表現,當下對兩人的好感是蹭蹭蹭的往上冒著,簡直是對兩人喜歡的不得了,所以原本因為三娘兩人進來,有些沉悶的屋子,此時也熱鬧了起來,不時有人誇獎三娘兩聲,像「爭氣」,「光宗耀祖」了「宋家的驕傲」之類的詞彙那更是不要錢的往外冒。
只聽得宋母和宋陳氏兩人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當然了,謙虛的話是一定要說的,不過這件事倒輪不到三娘操心了,因為這事,宋母和宋陳氏兩人都給包圓了,只要聽到有人誇讚三娘一句,兩人就跑到人家面前謙虛兩句,最後就連誇獎的人也覺得兩人實在是忙碌,索性所有人都圍成了一個圈子,不停的「誇獎」「謙虛」著,反而是做為被誇讚的正主的三娘在圈子外和劉憶兩人好笑的看著這一幕。L

  ☆、第3章 歸家

終於等雙方都過足了癮,雙方都坐了下來,宋母這才關心的問道:「三娘,你怎麼這會子回來了,不是要去上任嗎。」
三娘聞言,好笑的說道:「母親,我這樣是為了誰啊,你也不想想你好端端的就留了一張字條就跑回了家,我們您能放心嗎,要不是我要到這裡來上任,恐怕你離開的第一天,大姐就已經追來了。」
「什麼,我是孩子嗎。」雖然被幾個孩子關心,宋母心裡是很安慰了,但是當著宋家一干族老的面說出這話,宋母的心裡顯然就不怎麼美妙了,當下又憤憤的開口道:「你也是,說的什麼話,這世上哪有女兒管母親的規矩,再胡說,小心我收拾你。」說完,宋母作勢揮了揮拳頭,就轉身對著一眾族老說道:「孩子們不懂事,讓族老們見笑了。」
以族長為首的一眾族老,只是笑著擺了擺手,就開口道:「小二啊,既然三娘回來了,我們就先告辭了,不過要是家裡有什麼用的著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們絕對沒有二話。」說著眾人,不理宋母等人的挽留,一一離開了。
直到一眾族老都走遠了,宋母才沒好氣的說道:「三娘你看看,你看看,因為你族老們都走了吧,這麼大了連話都不會說。」
三娘聞言,忙委屈的說道:「母親,我也沒說什麼啊,再說族老們走的時候可是滿臉笑意,可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啊。」
宋母本只是隨便叨叨一下,如今聽三娘一說族老們臉上的表情,那可真是欲哭無淚,完了,看來三娘的話,果然讓自己被看了笑話,本想再說說三娘,但是一看到三娘委屈的神情,宋母責怪的話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仔細想想,被兒女關心這碼子事實際也不算什麼丟臉的,自己安慰了自己一番,宋母這才關心的問道:「三娘,衙門的事處理完了。」
「哪能呢,我這不是先抽空回來看看,明天再去將事情處理清楚,所以,我計劃回來看看你們,一會我們就走。」說話間,三娘將憶憶扶坐在椅子上,至於說賬冊和王知縣的事情,三娘並沒有和父母說,也免得她們擔心。
宋陳氏見是這樣,嗔怪的看了三娘一眼,說道:「三娘,既然如此,那你們早點啟程吧,不要誤了正事。」說著,宋陳氏就急匆匆的想要給三娘多準備點東西,可惜轉悠了半天,卻也不知道當官到底需要些什麼。
三娘想來也是明白了母父的意思,忙起身伸手攔了,安撫的說道:「母父,不用忙活了,衙門裡什麼都不缺,就連房間都安排的好好的,哪裡需要家裡準備,母父你啊,還是別忙活了,好好歇著吧。」說著,三娘就將宋陳氏按在了椅子上,為了怕母父再起來忙活,三娘索性就坐在了母父身邊。
這下子,宋陳氏可是高興了,拉著三娘的手,臉上的笑容都能閃瞎人的眼睛。L

  ☆、第4章 夜探府庫

宋陳氏拉著三娘,不停的詢問著,衙門的事情,三娘見狀好笑的說道:「母父,我還沒上任呢。」
宋陳氏拍了拍額頭,這才想起,三娘剛剛的交代,忙訕訕的說道:「瞧我這記性,忘了我兒還沒上任呢,母父不問了。」
一旁的宋母,當下開口道:「哼,瞧你一直問這些沒用的,也不知道問問兩個孩子吃飯了沒有,若是沒有還不給孩子準備飯菜。」這卻是宋母看見三娘緊緊挨著自家夫郎坐著,深深的嫉妒了,難道三娘就不能挨著母親坐嗎,真是個不孝子。
雖然不知道妻主為什麼話語中帶著怒氣,但是宋陳氏還是忙關心的問道:「三娘,要不然母父去給你做點好吃的」。說完就要起身。
三娘趕忙攔住,笑著說道:「母父,不用麻煩了,我們一會還要回去呢。」
聽到這話,宋陳氏點了點頭之後,就得意的看了自家妻主一眼,別當自己是個傻得,妻主剛剛那話擺明了是擠兌自己,既然三娘的話明顯是解了自己的尷尬,自然要給妻主個表示了。
而顯然,此時的宋母也明白了夫郎的意思,淡淡的一笑後就對著三娘囑咐道:「三娘,既然你們還有事,那就早日回去吧,也免得耽誤了事,至於我和你母父這裡,你就不要擔心了,這在自己家裡能有什麼事啊。你啊,還是先顧著自己的事情要緊。」
三娘聞言點了點頭,想了想確實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就笑著說道:「既然,母親這麼說,那我和憶憶也就先回去了,等我將縣衙的事情都理清楚了。就回來看母親和母父,到時候若是母親和母父想的話也可以和我住在縣衙裡面,這樣我也方便就近照顧你們。」
還沒待宋母答話。宋陳氏就高興的說道:「好啊,三娘等你縣衙整理好以後可別忘了來接母父啊。真想不到母父這輩子還能住進縣太爺的地方,就是說出去,也夠人羨慕的了。」說完,送陳氏就完全陷進自己編造的美夢中了,臉上不時露出了歡欣的笑意。
宋母和三娘等人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見母父陶醉的差不多,三娘這才開口打斷道:「母父,那我和憶憶就告辭了。放心不過幾日功夫,我就回家來接你們。」
宋陳氏聞言,雖然心中還有些不捨,但是到底點了點頭,和宋母一起,將三娘兩人送上了馬車,直到馬車再也見不到蹤影,宋陳氏才惆悵的開口道:「妻主,我這輩子值了,就是有這幾個孩子。我也知足了。」
.將夫郎摟在了懷中,宋母這才笑著點頭道:「她們都是好孩子。」說完,宋母扶著宋陳氏。兩人相攜著往屋子裡走去。
而這邊的三娘和劉憶兩人,已經在馬車裡商量了起來,只聽劉憶先開口道:「三娘,如今咱們從哪裡查起,是那幾個有問題的人嗎。」
三娘搖了搖頭,狀若高盛莫測的說道:「那樣多無趣啊,咱們先從府庫查起。」
劉憶聞言,悚然一驚,這才想到三娘到底在說什麼。忙悄聲說道:「三娘,該不會你想夜談府庫吧。」劉憶說完。就見三娘不但不否認,反而認可的點了點頭。劉憶趕忙勸解道:「三娘,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夜探府庫是多大的罪名嗎,若是被人抓住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卻原來,這大梁國,由於初建國的時候充分瞭解了糧草的重要,所以對於府庫可以說是十分慎重,所以制定的律法,當然十分嚴峻,幾乎只要是涉及府庫的律法,十有*都是要掉腦袋的,但是即使律法都這麼嚴峻了,還是有很多人豪不畏懼的向府庫下手了,僅僅劉憶知道的恐怕也有上百起了,所以此時一聽三娘說的夜探府庫,哪裡能不害怕。
倒是三娘,沒有這麼大的顧慮,這也不是三娘真是個傻大膽,不過是藝高人大大罷了,畢竟,就連防備甚嚴的劉府三娘都能來去自如了,更何況是幾個根本不懂武藝的普通牙醫守著的府庫了,的確普通衙役,三娘今日到府衙的時候,已經仔細探查過了,府庫的守衛的確是幾個普通人,要不然三娘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想到這個方法,不過,三娘看著劉憶擔心的樣子,忙笑著安撫道:「呵呵,憶憶你還不知道我的本事嗎,你放心吧,那裡的守衛稀鬆的很,要潛進去簡直是輕而易舉,保證不會出問題的。」
「可是」劉憶本還想再勸幾句,但是看著三娘堅定的對著自己搖了搖頭。劉憶便明白再說什麼都沒用了,只能用擔憂的神情看著三娘,馬車裡的氣氛一下子就冷凝了起來。
直到兩人到了歇息的客棧,兩人之間都沒有再說一句話,也許是看到了這樣子也不是辦法,到了房間之後,三娘拉著劉憶的手,忙開口說道:「憶憶,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這府庫我是非去不可的,但是我向你保證我一定平平安安的回來見你,好不好。」
雖然很想欄下三娘,但是劉憶心裡也明白,三娘既然下定了決心,那就很難更改了,當下只能歎了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就出去吩咐小二姐上菜了,至於說劉憶沒有跟著去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想到府庫那種地方,三娘一個人反而好脫身,帶著自己去,三娘畢竟留一半的心在自己身上,反而對三娘不利,也就沒有提出來。
直到看不見劉憶的身影,三娘,這才歎了口氣,無奈的說了一句:「憶憶,對不起。」
「三娘,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小憶的事啊。」隨著話音剛落,二長老和天機子兩人已經到了屋子裡,而很顯然這話出自天機子之口。
二長老說話可就沒有這麼客氣了,當下就恨恨的說道:「三娘,趕快驕傲帶,你到底做了什麼,若是太不像話。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聽到兩位長輩的問話,三娘都忍不住翻白眼了,這話說的實在不怎麼順耳。不過看著兩人臭臭的表情。三娘也只得將此事的來龍去脈交代了一番,話後見兩人明顯不信的樣子。三娘都快吐血了,好在此時劉憶帶著小二進來了,三人也就閉口不言了,畢竟這事真要說出去三娘可是要掉腦袋的。
待小二將飯菜都上齊之後,三娘見也緊夠兩人吃的,有心想讓小二再多備幾個,被天機子和二長老兩個人聯合攔了下來,且不說此時兩人正為三娘哪裡對不起劉憶這事而糾結著。能不能吃的下飯,更何況,兩人在外面轉了著一大圈,也都吃飽了。
三娘見師父和二長老兩人這是非要弄個子丑寅卯不可,也只得苦笑的將事情再向憶憶重複了一遍,這才開口確認,果然憶憶的確認似的點了點頭。
二長老與天機子兩人見了,這才信了,不過還是開口訓斥道:「三娘,不是我說你。既然小憶擔心你,你就算去了嗎,查賬薄的事又不是只有這一個辦法。若不行這事我幫你辦了,保證她們做了什麼都乖乖認下來。」這話二長老說的有底氣,身為古武世家劉家的煉丹師,若是這種能力都沒有那才是笑話。
聞言,天機子也冷哼一聲道:「吾也不是吃素的,若是問幾個人的罪行,這種本事吾還是有的。」說完,天機子就擺出一股冷傲的姿態,還別說。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感覺,不過說實話。天機子本來也就是,不過是本色表現罷了。
三娘這會子可就真的扶額了。拜託,眼前這兩人好像完全忘記了,若是論起用藥,自己可是祖宗,不過這句話,三娘是不敢說出口的,只得開口道:「師父和大祖母不用再勸了,我今夜就會行動,你們只要等我的好消息就夠了。」說完,三娘忙給憶憶夾了幾筷子菜,見其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又忙安撫了幾句,直到三娘看見劉憶開始吃了起來,才真正放下心來。
而劉憶也怕三娘因為擔憂自己而分心,所以強笑著將三娘夾給自己的飯菜吞嚥了下去,又扒了幾口飯,感覺肚子也飽了,才將碗筷放了下來,見三娘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喊來小二讓其收拾了桌子。倒了壺茶來,幾人慢慢的喝著。
此時二長老與天機子兩人,也識趣的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這兩個小兩口,只希望她們能多說會子話,也能讓小憶的心安一安,至於三娘要去夜探府庫這事,說實話兩人是真的不擔心,就和三娘說服她們的理由一樣,兩人都不認為在這個小城裡會有什麼高手能發現三娘的存在,畢竟三娘的武藝也算是妖孽級的啊,就連她們自認為驚才絕艷也被打擊的抬不起頭來了,更何況那些蠢貨。
而當屋子裡,只剩下三娘和劉憶兩人的時候,三娘立馬腆著臉坐在了劉憶的身邊,順勢將其抱在了懷中,身子自然的搖晃著,感覺氣氛差不多了,三娘才安慰道:「憶憶,別擔心,有你在我不會去冒險的,不說別的,你想一想,就連劉家那麼森嚴我都溜進去了,更何況只不過是幾個衙役看著的府庫,對於我來說還不是如入無人之境嗎,倒是你這幅懨懨的樣子才更讓我擔心呢,不說別的,你自己的身子你還不知道嗎,雖然如今看起來沒有異狀,但畢竟不能說是康健,所以保持心情是一定的,放寬心,我保證頂多兩個時辰一定回返。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對我有信心,笑著等我回來。」
到了這個地步,劉憶也明白事情已成定局,三娘是必去的,忙露了個笑臉,將三娘扶在床邊,示意其躺下來以後,才說道:「三娘,既然你晚上一定要去,就湊現在多歇息一會,到時候我喊你,放心我就在這裡守著你。」
三娘雖然明白歇不歇息都是一樣的,但是到底不好辜負憶憶的一番心意,也就順勢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還別說也許是憶憶在身邊的緣故,三娘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看著三娘的睡顏,劉憶覺得自己的心情都平復了下來,給三娘蓋好了被子,劉憶的雙眼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三娘,直到天完全暗了下來。劉憶才不捨的晃了晃三娘,見三娘醒了過來,劉憶忙將其扶坐了起來。笑著說道:「三娘,起來吃點東西再去吧。時間還早的很呢。」
三娘點了點頭,坐了起來,見桌子上已經擺放了一碗小米飯,配了一碟子鹹菜,雖然簡樸了些,但是吃起來味道還是很不錯的,不一會功夫,這些東西就都進了三娘的肚子。順勢接過憶憶遞過來的熱巾帕,三娘先將自己的臉擦了一遍,又擦了擦雙手,就將巾帕放在了桌子上。
這才拉著劉憶坐了下來,忍不住開口說道:「憶憶別忙活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一會就要走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就在這屋子裡睡吧,放心,我保證等你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定會看見我坐在這裡。」
劉憶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三娘,保重。」
劉憶的話音剛落,眼前就已經沒有了三娘的身影。劉憶明白三娘這是已經離開了,歎了口氣,劉憶將門關好後,至於窗子,劉憶卻是故意沒有插起來,就躺在剛剛三娘躺過的床上,剛剛躺下,劉憶聞著床鋪上散發出來的屬於三娘的味道,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而三娘運用功力。不一會就已經進了府庫,誰知道。竟然看到有人竟然將府庫的銀子往外搬,頓時一驚。直接躲在了房樑上,小心的將自己的氣息掩蓋了下來,就見一個中年女子不停的讓人搬運著銀兩,若是此時三娘先查看自己留在縣衙牌匾上的錄影石就會知道此人正是王知縣的絕對心腹亦農是也,不過即使三娘並不知道此人是誰,心裡還是十分高興的,三娘相信此時即使不探查府庫,只要跟著這幾個人,這賬冊的出入大概就能找到了,下定了決心,恰巧此時下面的人也搬運的差不多了,眼看府門要被鎖上,三娘一閃身就出了門外,小心的跟著眾人身後,卻見幾人竟然來到了城外的一座房子內,奇怪的事此屋子周圍幾里內竟然連一間屋子都沒有,三娘更加確定,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等下面的眾人都進了屋子,三娘也悄悄的跟了進去,小心的跟著眾人進了房間,躲在房樑上的三娘發現那領頭的人在牆上摩挲了一下用力一按,牆面上就露出了一個可共兩人通行的暗門,眾人聯合的將幾箱子銀子搬了進去,三娘見眾人都進去,而那暗門有關上的趨勢,顧不得思考,就閃身進去了。
等三娘見了暗門後,對眼前的情形大吃一驚,只見一個小小的甬道內竟然用夜明珠裝飾,雖然不是密密麻麻的,但是起碼十米的地方就有一顆,三娘這下可是一點不懷疑了,這個王知縣是個大大的貪官,要知道這個夜明珠可是無價之寶,就一顆估計王知縣當一輩子的知縣都買不下來的,當然了三娘也不排除是家裡人支援的的,但是家裡人支援的用不著藏得這麼隱秘吧,想到這裡,三娘忙認可的點了點頭,趕快跟了上去,憑著自己的感應力,三娘很容易就找到了幾人所在的內室,悄悄的躲在一旁,等幾人徹底離開之後,三娘趕忙閃身進了內室。只見屋子裡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怎麼也有四五十個箱子,三娘上前將一個打了開來,只見滿滿的銀子整整齊齊的碼在了箱子裡,想來這就是剛剛幾人才搬進來的,果然,銀子下面府衙的印記還在上面,眨了眨眼睛,三娘又打開了靠裡面的箱子,頓時就是一陣光芒閃耀,確實些珠寶首飾之類的,三娘定了定神,露出了一抹邪笑就將所有的箱子都打了開來,除了印有府衙印記的銀子三娘留了下來,將其他的東西俱都收進了空間裡,就算拿走了大部分的東西,屋子裡留下的銀兩,三娘大概估算了一下,怎麼也都有五十萬兩,也就是說,王知縣當知縣的這幾年下來,光貪污府庫就有五十萬兩,更不用說其他地方的黑色收入了。
而三娘又把其他的密室都搜刮了一遍,直到確實沒有什麼東西可拿之後,這才跑了出去,直到離屋子幾十米遠後,三娘才笑著說道:「這下子,我看你怎麼狡辯。」想到屋子裡除了,府庫的銀兩還有那一筆筆記錄清楚的賬冊,三娘整個都興奮了起來。
當下就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客棧,到了屋子裡,見憶憶睡的安穩,也許即使在睡夢中,劉憶都能感應到三娘的到來,就在三娘進了屋子後,劉憶的臉上就露出了甜笑。
三娘見狀,臉上也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見天色也快亮了,索性就坐靠在床柱上睡了起來。L

  ☆、第5章 假庫銀

第二日,等劉憶醒來的時候,看見睡在自己床前的三娘,臉上露出了炫目的笑意,笑著推了推三娘,見其醒過來之後,劉憶笑著說道:「三娘,你果然沒有騙我,平安回來了。」
三娘剛剛醒來本還有些迷糊,聽見憶憶這麼說,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好笑的說道:「憶憶,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再說了,本就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實在沒必要這麼擔心。」說完,看了看兩人此時的情形,見天已經亮了起來,三娘又有些尷尬的說道:「我看,我還是先去隔壁梳洗一下再說,一會你陪我一起去衙門。」說著三娘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劉憶本還有些不明白三娘的為什麼這麼著急的離開,正要起床看看時候,動作猛然一頓,這才想起如今自己還在床上,那不是說現在這副樣子都被三娘看見了,劉憶頓時羞的滿臉通紅,扭捏了一番,這才起了床。
而在隔壁房間的三娘也好不到哪裡去,自她到了這個房間後,臉上的傻笑就沒有斷過。好不容易沉下了心思,三娘這才出了房門,覺得此事憶憶應該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敲了敲房門,就走了進去,果然見憶憶已經坐在椅子上喝起茶來,笑了笑也順勢坐了下來,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這才開口道:「憶憶,收拾好了嗎,咱們這就啟程吧,哦,還有飯就先不吃了,在路上買點好了。」
對於三娘的話,劉憶也十分滿意,笑著應道:「三娘安排就好。」就跟著三娘起身,走了出去。
在去縣衙的路上,兩人見到賣豆腐腦的十分清淡,就都各自吃了一碗。等到縣衙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三娘也不耽誤,直接讓人通知王知縣到來。三娘也湊著這會子功夫。將匾額上的錄影石收了起來。
接著就和劉憶兩人等了起來,不一會功夫兩人就見王知縣領著一人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三娘一看,頓時樂了,你倒為何,不為別的,只因為這人正是昨日從府庫偷運銀子的領頭人,想到此人下次查看密室的時候,看到的卻密室中損失大半的財產,到時候此人的臉色一定十分的精彩。想到這,三娘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只弄的王知縣兩人滿頭霧水,還是王知縣先回過神,試探的問道:「宋大人,一直看著我的這位下屬,還萍萍發笑卻是為何,難道是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說到這,王知縣也不免緊張了起來,雖然王知縣自己也確定三娘是絕對沒有可能見過亦農的,但是看著這個三娘的神態。說實話,王知縣知道她心裡也沒底了。
劉憶見狀,也連忙拉了拉三娘。她也被弄糊塗了,不知道三娘為什麼看到此人就露出了笑容。
三娘一看自己一笑,反而讓眾人緊張了起來,這對自己可是不利的忙樂呵呵的說道:「哦,王大人誤會了,我只是為王大人有個這麼忠心的下屬感到高興而已。」好像怕別人不相信,三娘又補充道:「真的。」
王知縣扯了扯嘴角,應付的說道:「是嗎,宋大人果然慧眼識人。」再然後就沒說什麼了。不過心裡也暗暗起了疑心,對於三娘也暗暗警醒了起來。
不過王知縣明白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將手中的燙手山芋交到三娘的手裡。至於說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調查嗎。想明白之後,王知縣和藹的開口道:「三娘啊,想來你也見過父母了,那這縣衙是不是也該接手了,實不相瞞,在下要上任的地方可是派人來催了,卻是不好再拖了,三娘你看是不是……」
三娘明白的點了點頭,忙笑著應道:「當然,當然,王知縣你放心好了,咱們現在就可以接任了,不過王大人你也知道,這縣衙都無所謂,不過這府庫可是重中之重,王大人不介意我去清點一下吧,要不然若是我接手之後出了什麼事情,也不好說不是。」三娘說這話的時候,雖然合情合理,但是落在王知縣耳朵裡,那覺得字字刺耳,只覺得這三娘就是諷刺她似的,但是卻也讓人無可反駁,當下就一股氣憋在了心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官場幾十年的歷練不是假的。不一會的功夫,王知縣就已經笑容滿面的將這事接了下來,還開口道:「三娘,說的哪裡話,這事當然是應當的,三娘與我來吧,亦農還不去安排。」見亦農聽話的先行離開,王知縣還一幅不滿意的樣子說道:「三娘,別見怪,這亦農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做事太過死板了,若不說說她,也不知道動一動。」
三娘在心裡撇了撇嘴,不屑的想著,能偷到府庫的人,怎麼可能是個死板的人,不過你不說我也知道偷銀子這事肯定是你下的命令,要不然她肯定沒有這個膽子。三娘當下也掛起了虛偽的笑容,點頭應和道:「王大人說的不錯,不過當屬下的,這能力無所謂,不過忠心可是首要條件啊。」
「看來三娘是同道中人啊,這話說的不錯,既然養了條狗怎麼都要是條忠心的狗,要不然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王知縣這話說出口的時候,臉上一抹凶光一閃而逝,但是對於身懷絕技的三娘和劉憶來說,即使這凶光不過是閃現了一下,但是兩人都已經心裡有數了。
劉憶更是下意識的要擋在三娘前面,被三娘死死的拉住了,畢竟雖然這王知縣動了殺心,對像卻不是自己,再說了,就算是衝著自己來的,三娘也不怕。
果然兩人再看向王知縣的時候,她臉上又掛上了溫煦的笑意,還不時的招呼兩人坐下飲茶。
兩方人虛與委蛇了一番,就在三娘覺得臉上都肌肉都快僵住的時候,亦農終於回報說,可以去府庫查驗了。
三娘忙笑著恭維道:「王大人,這位叫亦農的手下果然辦事利索。這麼快就整理妥當了。」
王知縣雖知道這話說著不怎麼對味,但是到底沒有多想,虛應道:「哪敢,哪敢。」就邀請三娘一起前去對賬。
倒是一旁的亦農,心虛的看了三娘一眼,心裡也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不管眾人心中都是什麼想法,王知縣還是帶著三娘等人來到了府庫,雖然昨日三娘已經來過一次,但到底沒有細看,所以三娘難免好氣了一番,倒是劉憶想來劉家的庫房要比這裡豐富多了,所以他只是靜靜的跟在三娘身邊,並沒有多看一眼。
而兩人的表現,被王知縣靜收眼底,倒是對劉憶上了心,暗暗思考這是哪家的公子,這可不是胡亂猜測,畢竟若是普通男子,進了府庫,光是驚訝惶恐都來不及,哪可能表現的如此鎮定自若,但是劉憶畢竟是個男子,王知縣倒是不好細究。只得開口問道:「宋大人,你想先從哪裡看起。」
三娘笑著說道:「哪裡都可以,不夠若是王大人允許的話,我想先點點這府庫裡到底還有多少銀子。」
這話一出口,王知縣臉上的笑意有些僵,不過在接觸到亦農自信的表情後,馬上就點了點頭,臉上也恢復了平靜,笑著開口說道:「宋大人那是當然的,你是自己點呢,還是我讓人點給你看。」
這話可有意思了,要知道當官的一向自視身份,通常都是讓身邊人去點的,可惜,王知縣錯估了三娘的心思,且不說這三娘沒有帶下人,即使帶了,三娘在明知道這府庫有問題的也得自己動手不是,所以就在王知縣都準備好讓人幫三娘點收的時候,聽到三娘說要自己點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就是那亦農也驚訝了。
不過兩人很快就回了神,而亦農對自己的本事也很是自信,當下就說道:「王大人,不知道我先帶宋大人從哪裡點起。」
王知縣擺了擺手手,開口道:「亦農,這種事,你直接問宋大人就是了,但是記得要配合宋大人快快點好,也好讓宋大人早日上任。」
亦農作勢應了下來,就對著三娘兩人行了一禮,謙卑的問道:「宋大人,咱們從哪裡開始清點。」
三娘笑了笑,也沒有為難她,直接用手一指昨日府庫搬銀子的方位,說道:「就從那裡開始吧。」三娘本還計劃看到此人變臉,可是誰知,眼前名叫亦農的人,臉色變都沒變的就帶著三娘來到跟前,將擋著的簾子打開,只見三娘原本以為會空蕩蕩的方位,竟然密密麻麻的擺放著銀子,哪有被搬空的樣子。三娘當下就愣了,不過她也知道此時不是走神的時候,忙向前走了幾步,將一錠銀子拿在了手中,這一下三娘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卻原來,三娘昨日剛剛摸過府庫的官銀,與手中這錠除了色澤相似,在重量,做工以及銀子的印字都有明顯的不同,顯而易見這銀子肯定是假的,為了再確認一番,三娘還將自己的神識沉入到銀子中,發現這是一錠包銀,也就是鍍銀。L

  ☆、第6章 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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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昨日剛剛摸過府庫的官銀,與手中這錠除了色澤相似,在重量,做工以及銀子的印字都有明顯的不同,顯而易見這銀子肯定是假的,為了再確認一番,三娘還將自己的神識沉入到銀子中,發現這是一錠包銀,也就是鍍銀。三娘頓時一驚,心裡也為王知縣的大膽弄了一出冷汗,不過此時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這裡面到底有多少銀子被人動了手腳,想到這裡,三娘頓時將自己的神識覆蓋了整個府庫,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發現府庫損失的庫銀,竟然還王知縣密室的庫銀基本相等,三娘頓時就有了好的想法,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三娘的表現,倒是弄得王知縣一頭霧水,她是真不明白,這個年幼的宋大人到底是怎麼想的,眼前的這種嚴肅的情形到底有什麼好笑的,不過王知縣也沒有說什麼,只當是三娘要當官了傻樂呵的,不過眼前還是自己的事情要緊,所以王知縣直接上前幾步,拍了拍三娘的肩膀,見其回神,忙笑著說道:「宋大人,你一直拿著這錠銀子,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說這話的時候,王知縣的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眼中不時閃現的凶光,即使三娘不去刻意注意,也是能感受到那份壓抑的。
不過三娘並不像激怒王知縣,畢竟這裡實在是離母親母父家太近了若是惹得其狗急跳牆就不好了,更何況三娘此時已經有了解決這事的好辦法,當然不希望和王知縣鬧僵了,忙笑著應道:「王大人說的哪裡話,這府庫的銀子怎麼可能有問題呢,我不過是從來沒有一下子見過這麼多銀子。看呆了而已,倒是我失禮了,耽誤了王大人的時間。依我看,這府庫沒什麼問題。王大人咱們這就可以交接了。」劉憶聞言,頓時驚訝的拉了拉三娘的衣袖,實在不明白三娘怎麼這麼糊塗,不過再看到三娘帶著笑意的眼神後,也安靜了下來,劉憶相信,三娘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王知縣當然沒忽視兩人的三娘兩人的這一番拉扯吧,不過她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著急的問了一句「當真。」就怕三娘是隨便說說的,待得到三娘點頭確認後,差點沒樂的跳起來,雖然早知道三娘這個年紀不會有什麼大作為,但是王知縣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皇上派來的接替自己的人會這麼蠢,府庫竟然連點都不點,不過這樣可不是正和自己的心意嗎。王知縣此時又以過來人的姿態勸了幾次,見三娘的決定沒有改變後,王知縣忙命人將府庫交接的憑證拿來,看著三娘在上面簽了字。王知縣等人徹底鬆了口氣,又讓人將賬冊,官印等一切東西悉數奉上後。笑著說道:「宋大人,果然好爽,看來我也不能小氣了,這樣吧,我本人出資請宋大人去酒樓吃一頓,也當為宋大人接風洗塵了。」說完就示意亦農快去準備。
三娘忙虛應著說道:「這怎麼好意思,本來該我請王大人吃飯的,你看這事弄得。」
聽到這話,王知縣忙又是一番勸慰。畢竟再怎麼說,是她讓三娘當了替死鬼。這頓送行飯還是要吃的。
最後三娘實在是盛情難卻才答應了下來,不好意思的說道:「王大人。是這樣的,晚輩這輩子沒有其他的愛好,只有一條,那就是無酒不歡,不過因為是來上任的關係,家藏的沒酒沒有帶來,不知道王大人那……」說完,三娘就裝作傻呵呵的笑了起來。
同是女人,三娘的意思王知縣又怎麼會不知道呢,當下笑著說道:「宋大人放心好了,別的不敢說,好酒我還是有幾壇的,放心,管夠。」說完,王知縣還忍不住得意的大笑了起來,只要想到自己密室裡藏著的家產,再看看眼前擺明了沒有幾天活頭的三娘,再給她加上幾碗送行酒又有什麼關係呢。
聽到王知縣的話,三娘忙笑著應道:「王大人既然如此,那晚輩就不客氣了,這樣,晚輩先回家換身衣服,我們晚上見。」說完三娘對著王知縣行了一個晚輩禮,就拉著劉憶一起走了出去。王知縣旁邊的一個狗腿子立馬上前問道:「大人,用不用我……」,沒待其說完,王知縣眼睛一瞪,不屑的說道:「交接已經完成了,她字都簽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還跟著做什麼,蠢貨。」說完,王知縣將袖子一甩,就走了出去,只剩狗腿子呆在原地,訕訕的低下了頭。
而另一邊,劉憶拉著三娘的手,滿臉的擔憂,明顯是有話要說,三娘見狀忙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憶憶別擔心,我這麼做自有道理,咱們回客棧再說。」
劉憶聞言也只能作罷,忙拉著三娘急匆匆的回了客棧,一到了房間,劉憶忙將房門關了起來,焦急的問道:「三娘,那庫銀明顯有問題,你怎麼就這麼簽了字了,這不是羊入虎口嗎……」越說越激動,劉憶的聲音不自覺的高了起來。
三娘趕忙摀住了劉憶的嘴巴,不過顯然已經完了,房門外已經傳來了敲門聲,接著就聽二長老的大嗓門喊道:「小憶,款開門。」
別說三娘,就是劉憶也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來這是在客棧,還好被引來的是自己人,要不然不是給三娘添亂嗎,頓時劉憶的腦袋就羞愧的低了下來,三娘歎了口氣,顧不得安撫劉憶,趕忙將房門打開,將師父和二長老迎了進來。並請兩人坐了下來,順勢將茶遞了上去,禮數可以說是周全的很。
不過對於二長老來說並不滿意,看了看,小憶難過的低著頭,二長老的臉色頓時就黑了,忍不住呵斥道:「三娘,你是不是又欺負小憶了,你別以為離了京城就沒人給小憶撐腰,我還在呢。」說完,二長老雙眼狠狠的瞪著三娘。
天機子聞言,眉頭也忍不住的皺了起來,當下也不客氣的說道:「三娘,你若是欺負小憶的話,當師父的可是也不會就這麼算了。」
三娘聽到這裡,真的是欲哭無淚了,這到底是什麼和什麼啊,怎麼好端端的這都衝著她來了,再說了,掄起疼憶憶她可是當仁不讓的天下第一人好不好,不過三娘也知道,除了憶憶開口,要不然這罪名她自己還真背定了,三娘忙起身跑到劉憶身邊,拽了拽憶憶的衣袖,示意其和師父和二長老解釋清楚。
劉憶也不想看見三娘委屈的樣子,忙上前一步,擋在三娘面前,開口說道:「師父,大祖母,三娘沒有欺負我,不過是因為三娘在府庫都沒有清點庫銀,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回到客棧我又因為擔心沒有控制住聲音,這才……,哎呀,總之,三娘沒有欺負我了。」說完,劉憶有些彆扭的轉過了身子,靠在了三娘的身上,想來還是為自己冒失的將人引來內疚著,還好引來的是自己人,若是敵人,豈不是讓三娘陷入險境嗎。
劉憶的心思,三娘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忙小聲的在其耳邊勸解著,漸漸哄得劉憶坐了下來,三娘這才又招呼起師父和二長老來。
而天機子和二長老兩人聽了劉憶的話,也確實覺得三娘這麼做太過莽撞了,更何況昨日,三娘還信誓旦旦的說著這府庫必有問題的,今日怎麼就直接接收了,不過兩人都不相信三娘是個蠢的,都靜靜的坐在一旁,等著三娘解釋。
而劉憶也從過度擔憂的情況中緩了過來,靜靜的坐在一旁,等著三娘的解釋。
三娘笑了笑,忙將自己如何發現有人將庫銀掉包,包括那些庫銀藏在哪裡都說了一遍,然後又將自己的計劃對著三人悄悄的說了一遍。等到三娘的話說完,劉憶三人臉上俱都露出了笑意,二長老先沒正行的說道:「三娘,你這招釜底抽薪好毒啊,不過我喜歡,有需要幫忙的說一聲,身體好長時間不動,都快生銹了。」
劉憶此時臉上哪有半點擔憂的神情,傲嬌的說道:「三娘,那名單上的五個人就交給我了,你放心,我絕對會讓她們幾個乖乖的。」不過想到這裡,劉憶不免思考到底應該用哪種丹藥見效又快又好呢,嗯,這個只得研究一下,劉憶的上思緒頓時已經飄到丹藥的時間裡去了。
倒是天機子並沒有表態,三娘頓時驚訝了,忍不住問道:「師父,你難道不想摻一腳嗎,這事情多好玩啊。」
天機子聞言頓時露出了不屑的一笑,傲嬌的將頭一甩道:「這種小兒科,哪裡用的著我出手,簡直是侮辱嗎。」說完也不理屋子裡另外三人的臉色,晃悠悠的走了出去,擺明了是看不起幾人傻樂的樣子。
天機子這話一出口,可算是把二長老給膈應了,當下就將被子一放,憤憤的說道:「他這是說誰呢。」說完,見三娘和劉憶兩人不但不搭話就連腦袋都低了下去,擺明了不敢回話,當下嘟囔了一句「沒出息」,二長老也憤憤的走了出去,顯然是直接去找天機子找說法去了。L

  ☆、第7章 池魚之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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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二長老出去了,三娘和劉憶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這火不要燒到她們身上來就好,至於長輩間的恩怨嗎,她們兩個輩分小,肯定不能管不是。有這時間,還不如和憶憶仔細商量一下計劃呢。
三娘收回了心思,看著一旁的劉憶取笑的說道:「怎麼,現在不擔心了吧。」
劉憶聞言,嗔怪的看了三娘一眼,扭捏的說道:「討厭,三娘既然早有定計,何不早告訴我,害我白白擔心,這會子卻又來取笑與我……」說道這裡,劉憶也發覺自己的語氣中
竟然多事撒嬌之意,頓時惱了,嬌哼一聲,就鬱悶的坐在了一旁。
三娘趕忙上前哄道:「我這不是也是臨時想到的嗎,只是想不到那個王知縣這麼大膽,偷盜府庫就算了,竟然還敢用假銀子補上,真的拿我當個傻的了,這次我一定讓她知道小看我的下場,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我去赴宴就是咱們的機會,一會我一定讓王知縣都給躺下了,再佈個幻陣把咱們的嫌疑掃除了,到時候等她們發現的時候怎麼也算不到咱們頭上不是,更何況她那銀子本來來路就不正,就算發現了想來那個王知縣也不敢叫嚷出來的。」
劉憶想了想三娘說的確實有理,不過就這麼放過那個王知縣,任她別處做官,豈不是又要禍害別處的百姓,遂劉憶猶豫的將自己的擔憂告訴了三娘。
聞言,三娘展顏一笑道:「憶憶想到哪裡去了,你想想在這地界待了這麼久,可曾聽百姓說過這個王知縣不是個好官。」
劉憶仔細了回想了一下,確實。雖然如今自己已經知道這王知縣是個貪的,不過還真沒聽百姓抱怨過,且這一路行來。這地界的百姓過的還算可以,並沒有什麼大規模的流民出現。劉憶疑惑的說道:「三娘,你要不說,我還真沒發現,的確沒有什麼人說這個王知縣是個壞的,不過百姓一向懼怕官府,就算沒有人說話,也不說明她就是個好官吧。」
三娘聽到這話,當下就樂了。解釋的說道:「憶憶,我從沒說過王知縣是個好官,但你不得不說她比起大多數的官員來說已經好多了,至少,她沒有剝削百姓不是嗎,至於偷盜府庫這事,我若是將銀子拿回來,這事也能抹了,何苦讓她沒有活路呢。」
「可是,剛剛她可是對你動了殺心啊。」劉憶可不是個傻得。以他的功力,王知縣那一閃而過的凶光自然瞞不過劉憶,更何況劉憶可是知道三娘的功力並不在自己之下的。自己都能知道的事,三娘肯定也是知道的。
對於王知縣對自己起了殺心的這件事,三娘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中,所顧慮的不過是其對自己的父母下手罷了,不過既然如今想了這麼個法子,想來那王知縣也不會再幹這些蠢事了,至於那王知縣到了新上任的地方能不能當個好官,三娘表示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孔聖人都說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了,更何況她這個小小的普通人呢。好吧,就算不是普通人。三娘表示她也不幹那種給自己招禍的傻事,所以對於劉憶的擔憂,三娘也只是勸慰了幾句也就罷了,並沒有把自己的思慮和盤托出,這也是為了自己在憶憶心裡的光輝形象不是。
兩人說了幾句話,三娘想著行動的時間總得和師父以及二長老商量好不是,忙對著劉憶說道:「憶憶,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和師父以及大祖母商量妥當,別處什麼紕漏才是,想來,兩位老人家此時也該商談好了才是。」
劉憶當下就笑了出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啊,若是讓師父和大祖母知道,看她們怎麼修理你。」說完,劉憶就站了起來,不過看著三娘還坐在原地,沒好氣的說道:「傻子,還不起來。」這次劉憶可沒有再看三娘,匆匆的走了出去。
三娘也不在意,應了一聲,就趕忙跟上,不過顯然劉憶與三娘兩人都低估了兩位長輩的固執,即使站在門外,門內的爭執聲還是傳了出來,三娘當下就熊了,低聲的說道:「憶憶,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吧。」劉憶聞言,趕忙點了點頭,不過顯然兩人說的悄悄話不夠隱蔽,話音剛落,就聽到屋內傳來兩位長輩齊聲的「進來」。
三娘和劉憶相視苦笑了一下,就慢悠悠的走了進去,剛進門,兩人就發現師父和大祖母一人佔據了房子的一邊,互瞪著對方,楚河漢界可謂涇渭分明,三娘當下就感覺自己的腦子抽了抽,拉著劉憶,乖乖的站在一旁,這種級別的戰鬥,三娘可沒有把自己摻和進去的想法,結局不用說了,完完全全的炮灰啊,沒有另一種可能就。
可能是覺得三娘兩人來的不是時候,二長老的語氣實在是說不上好不過是淡淡的問道:「你們兩個來這裡幹什麼。」
天機子聞言,也直愣愣的盯著三娘兩人,雖沒說話,但是三娘明白師父想問的顯然和二長老是一樣的。
當下三娘就發了愁,這讓她該怎麼說好,師父和二長老兩人還和鬥雞眼似的,這引起兩人交戰的事件,自己此時說出來好嗎,三娘這下子可是真的猶豫了。
不過,顯然二長老就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自然看不得三娘連說句話都吞吞吐吐的,當下也不和天機子鬥氣了,施施然走到了三娘的面前,皺著眉頭說道:「什麼事,你說就好了,做這幅樣子做什麼,婆婆媽媽的,有沒有一點當女子的樣子,沒個痛快勁。」說完,二長老還是不解氣,恨恨的瞪了三娘一眼,這才撇了撇頭,示意,三娘快點說。
劉憶趕忙拉了拉三娘,這才小心的說道:「三娘,你還是快點說吧,大祖母的話可不能不聽。」
三娘聞言,對於大祖母說自己不像個女子的話雖想反駁幾句,但是看著大祖母陰沉的臉,三娘發現自己還真沒那個膽子,只能諂媚的上前說道:「大祖母這話說的,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想來還兩位長輩商量一下具體的部署而已。」
三娘這話音剛落,就聽到二長老不客氣的說道:「三娘,你也太不知事了,這樣的事,和你們師父說什麼,人家才不屑管呢,過來,過來,和大祖母說說就好,你放心好了,有你們大祖母在,這種小事師父絕對給你們辦妥了。」
三娘和劉憶聞言,暗暗叫糟,果然天機子當下就接過了話頭,不客氣的反駁道:「哼,你在那裡瞎湊什麼熱鬧,沒見三娘說的商量對像包括我嗎,三娘放心,這事包在師父身上,說吧,讓師父怎麼做。」
三娘和劉憶頓時退後兩步,就聽到二長老當下冷哼一聲,沒好氣的開口道:「剛剛還不知道是誰,諷刺了我們這些要做事的人呢,這會子卻又巴巴的顯示自己的能耐來了。」
天機子聽到這話,頓時氣的不行,有心辯駁兩句,卻也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確實有些不對,不過對於二長老那咄咄逼人的架勢,天機子恨得牙癢癢,不管怎麼說,自己好歹是個男子,二長老這不依不饒的樣子也恁小氣了些。鬱悶的瞪了三娘一眼,卻正好發現三娘和劉憶兩人站的位置明顯往後移了移,略一尋思,哪裡不明白這兩人的心思,當下就呵斥道:「三娘,小憶,你們兩個往後靠什麼,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兩個不孝的東西,虧自己平日對她們那麼好。
這下子,二長老也不客氣的開口道:「混賬東西,這是躲什麼呢。」顯然二長老也對兩人後退的做法不滿意了。
這下子,天機子與二長老兩人難道目標一致的將三娘和劉憶一陣炮轟之後,心氣當下順暢了許多,讓三娘與劉憶坐下後,二長老搶先開口道:「行了,三娘說說你的計劃吧。」
三娘摸摸頭上的冷汗,想想和憶憶剛剛被損的經歷,現在還心有餘悸,小心的看了看對面兩位長輩的神色,見其都是一副發洩後的舒服樣子,三娘頓時欲哭無淚,她們這是招誰惹誰了,不過看著兩位長輩臉上又露出了不耐的神色,三娘也不敢瞎想了,趕忙開口道:「師父,大祖母,我是這樣想的,一會王知縣擺宴的時候,你們和我一起去,等我將她們放倒之後,就按我們早上計劃的行動,師父呢就負責在宴席上招呼著,支撐到我們回來就行,不過師父不要擔心,我會在房間裡布下幻陣,不會有人發現的,只要有人進來或者問話的時候,師父只要應話就好了,至於大祖母嗎還按早上說的就好。」
兩人點了點頭,應下了三娘的話,對於三娘給自己安排的工作,兩人顯然滿意的很,二長老更是動了動胳膊,說道:「好久都沒有動動手腳了,正好趁著今天的機會活動活動,希望那些人可不要太沒用了」L

  ☆、第8章 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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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三娘頓時為那些要面對二長老的人們默哀了一下,看這樣子,二長老是要玩個盡興了。
三娘忙從袖中掏出了幾張地圖,眾人要去的位置,也已經標注了起來,將地圖分別遞給天機子,二長老和劉憶,見其俱都是一臉驚訝的樣子,三娘得意的笑了起來。
而劉憶更是好一會才清醒了過來,激動的說道:「三娘,你這地圖是怎麼畫的,這上面的標記,簡直像把這座城鎮縮小了放在裡面一樣,實在是想看不懂都難。」劉憶此時的雙眼,都快成星星眼了,看著三娘的眼睛裡都閃現著光芒。
二長老仔細的看著手中的地圖,認同的點了點頭,小憶說的不錯,這三娘的地圖確實是可稱得上巧奪天工四字了,不過可惜的是這樣的地圖卻只能用在這樣的城鎮,若是將整個大梁國放在其中,怕是不可能的。不過這個地圖倒是可以借鑒一下,想到這裡,二長老也開口道:「三娘,是啊,這地圖你到底是怎麼畫的,簡直就像把這裡縮小放進去了一樣,真是精妙極了。」說著,二長老將手中的地圖反覆觀看,簡直是愛不釋手了。
三娘雖然對於別人欣賞自己的作品很是得意了,但是她可沒有忘記,之所以將這地圖拿出來的目的是什麼,忙開口道:「師父,大祖母,憶憶,咱們現在應該思考的不是這個吧,至於這地圖的繪製方法嗎。等將這件事情先處理完了,我再和你們細說好了。」
聽到這話,二長老等人的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發燙。還是天機子先咳嗽了兩聲,解圍的說道:「好了。不說這些個了,咱們還是先解決現在的問題吧。」
幾人聞言相互看了看,又將事情細細的謀劃了一遍,直到再無紕漏以後,眾人方鬆了口氣,三娘看了看天色,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估計。來接自己的人也該到了,果然,不一會功夫,屋中幾人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三娘喊了一聲:「進來」後。
只見一位身穿青色衣衫的小二姐走了進來,臉上還掛著得體的笑意,見三娘幾人都在,忙開口道:「宋大人,王大人派來接你的人來了,請您下去呢。」說罷。小二姐便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三娘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對著小二說道:「麻煩小二姐先下去等候,我們梳洗一番。這就下來。」
那小二姐倒也聽話,見三娘這麼一說,對著眾人福了福身子就退了下去。
三娘對著天機子與二長老示意了一下,就拉著劉憶先走了下去。
二長老挑了挑眉毛,眼中精光閃現,用力甩了甩衣袖對著身後的天機子說道:「小憶的師父啊,今天晚上可是要用上真本事的,你可別拖後腿啊。」說完二長老也不看天機子臉上的神色,得意的走了出去。
天機子在身後恨恨的瞪了二長老的一眼。到底跟著走了出去。
當眾人都下到大廳的時候,就見亦農領著幾個僕人已經等在那裡。三娘忙上前說道:「真是讓王大人破費了,咱們現在就走吧。」
亦農下意識的點點頭。回過神來後,忙問道:「不知道這幾位是。」這卻不是亦農不知禮儀,實在是她本以為赴宴的就三娘和劉憶兩人,一下子多出了兩人,亦農總是要問問的。
三娘對此倒是不在意,忙笑著應道:「亦農大姐,你看這些都是隨我來赴任的家人,都沒見過什麼世面,聽說王大人要請我吃飯,這不是都吵著要去,都是我的長輩,我也不好駁不是,倒是給王大人添麻煩了。」
亦農當下一笑道:「這有什麼,不過是添副碗筷的事情,有什麼麻煩的,既然都要去,那宋大人請大家都上車吧。」說著,亦農就吩咐僕人去將馬車牽來,好在馬車夠大即使多了兩個人也能都坐上去,不過是稍顯的有些擁擠罷了。
不一會,馬車就就停了下來,三娘等人也相繼下了車,抬頭一看三娘頓時樂了,你倒為何,這卻是巧了,今日王知縣所定下的酒樓,正是食為天,這裡三娘可以說是當家住都有一定的時日了,與此同時對於今晚的行動,三娘更是信心十足了。
別說三娘了,就是劉憶和天機子兩人臉上此時的笑容也多了些,這下不用人再招呼了,三娘等人隨著亦農進了屋子,見到坐在正中央的王知縣,三娘忙迎了上去,滿臉笑容的說道:「王大人,今天卻是讓您破費了,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家裡人都想來湊這個熱鬧,所以就都帶來了,希望您別介意。」
王知縣望著眼前這幾人,笑著說道:「宋大人不要客氣,既然來了,快快坐下吧,亦農去外面看看有什麼好菜,讓人都送進來,還有去將我帶來的那陳年老酒端上來。」
亦農聞言,忙應道:「大人放心,我保證辦的妥妥的。」說完,用眼神示意,圍著的家僕和自己出去。
三娘見狀笑了笑,見憶憶等人都依次坐了下來後,忙端起眼前的茶盅,笑著說道:「如此,我以茶代酒先敬王大人一杯,多謝王大人的款待了。」
劉憶等人見狀,也都舉起了杯子,共同向著王知縣敬了過去。
王知縣忙端起杯子,笑著說道:「三娘,真是客氣了,如此這杯茶我喝了,一會菜來了,你們可要吃好啊。」說著,王知縣就將杯子放了下來。
三娘等人喝了茶後,也就將杯子放了下來,恰好此時亦農帶著眾人開始上菜了,直到擺下滿滿的半桌子,才開口說道:「大人,這些菜都是現成的所以就先上了來,其他的菜因為要費些功夫,所以還得等一會,這酒我已經搬上來了,不知道是不是現在就滿上。」
王知縣聞言,當下沒好氣的說道:「這點事情還要問我嗎,還不給宋大人一行人倒上,別心疼酒啊,都要倒的滿滿的,我把壓底的酒都給搬來了。」說到這,王知縣又轉向三娘,誠懇的說道:「三娘,今天可要多喝點,不是我自誇,這些酒可都是在家裡埋了幾十年的,這在外面可是找都沒地找去,至於三娘的家人們,我可就不一一的勸了,三娘可要要招呼著。」
三娘,聞言,忙舉起了酒杯,笑著說道:「王大人太客氣了,這麼好的酒,就是王大人不說,我也不會客氣的,只怕我將王大人的好酒喝光了,王大人指不定怎麼心疼呢。」說著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完了還擦了擦嘴角不慎露出的些許酒漬,這才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王知縣見狀,大聲叫好道:「宋大人,果然是個爽快人,放心,放心,宋大人今日喝不完這些好酒,我才要和你急呢,若是宋大人真能將我這珍藏的好酒喝完了,那才是女中豪傑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在乎這些呢,再說了,這好酒本來就是給人喝的嗎。」說完,王知縣又勸著三娘多吃點菜,不過卻又示意自己人給三娘滿上。
三娘笑著將桌子上的菜都吃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給憶憶夾了幾筷子,才笑著說道:「這食為天的飯菜真不錯,能相出這種菜色的人也算是個能人了。」
這話一出,劉憶沒好氣的瞪了三娘一眼,這三娘可真是,一有機會就恨不得誇誇自己,就連這緊張的時刻都要顯擺顯擺。這桌上的飯菜,別人不知道,自己還不知道嗎,有兩道都是出自三娘之手,看著三娘一旁得瑟的模樣,劉憶覺得瞪眼這事,估計都不管用了,狠了狠心,劉憶頓時出腳狠狠的踩在了三娘的腳上,看著三娘明明拚命忍著不要出聲的樣子,劉憶又高興的夾了幾筷子飯菜,覺得,這菜好像比剛剛的更加香氣逼人了。
劉憶的動作雖不大,但是對於天機子和二長老的這種絕世高手來說,可是瞞不過的,不過兩人對於劉憶的作為只當沒看到,畢竟吃虧的是三娘不是,她們可是恨不得劉憶一直保持著欺負三娘的傳統呢,把三娘壓得死死的,這樣小憶可不是不會被欺負了嗎。
王知縣對於幾人臉上的笑意,很是疑惑,不過想想就覺得這幾人估計是高興的,也就不多想了,不過卻是不時的勸著三娘喝酒,連帶著二長老等人也喝了不少,半個時辰後,三娘等人臉上就都有了醉意,當然了,王知縣也沒有好多少,畢竟三娘喝下去就一定要回敬的,所以王知縣此時已經有些大舌頭了。
三娘見狀,看了看劉憶等人一眼,二長老等人,也對著三娘笑著眨了眨眼睛,三娘笑了笑,隨手拋出了幾個銅錢,就走到了二長老的身邊。
二長老看了看身邊的三娘,再看了看還坐在原地的三娘,驚訝的張了張嘴巴,又見王知縣在一旁一個人自言自語,時不時還喝一杯酒,二長老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L

  ☆、第9章 偷梁換柱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二長老驚訝的喊道:「三娘……」
不待二長老後面的話出口,三娘忙摀住了二長老的嘴巴,輕噓了一聲,在二長老耳邊小聲的說道:「大祖母,小聲點,雖然我對這幻陣很有信心,但是你也別喊呢。」
見二長老點了點頭,三娘這才將手鬆了開來,順手推了推一旁還呆愣著的師父和劉憶,見兩人回了神,三娘這才又小聲的說道:「師父,大祖母,憶憶,咱們還是按原計劃行事吧,師父,這裡就交給你了,對了師父一會一定要觀察一下王知縣到底喝了多少酒,師父要把相應的酒收起來,免得露出了破綻。」
天機子當下,自信的說道:「三娘,放心就是,有為師在這,保證她們看不出一絲破綻,倒是你們行事的時候小心一點,要是不對及早抽身,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三娘等人聞言,俱都點了點頭,飛身出了食為天,待落地之後,三娘三人相視一笑,就各自挑了一個方向各幹各的去了。
且不說其他兩人,只說三娘,一路飛奔,再一次來到了府庫,將守衛迷暈之後,將府庫中凡是有問題的庫銀都收了起來,暗暗一笑,顧不得歇息,就向著城外王知縣的密室飛去,不一會的功夫,三娘又到了城外的院子,也許是來過一次的關係,三娘的行動絲毫沒有阻滯的意思,眨眼間就到了上次來的密室之中,又運用*力,將密室中的真銀與府庫的假銀對調了一下後,滿意的笑了笑,正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步子猛然一頓。心中暗暗叫糟,想到上次自己在這裡取走的珠寶,三娘終於知道自己算漏了什麼。狠狠拍了拍自己腦袋,真是貪心害人啊。自己既然是想要讓王知縣平靜的離開這裡,那麼若是她發現密室的珠寶都不見了,哪裡能平靜的離開,更何況這庫銀自己既然能看得出來,那這王知縣就是造假的人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三娘眨了眨眼,揮手間就將上次拿走的珠寶又放了進去,不過三娘也不是好心人,在裝珠寶的每個箱子上都貼了一張符菉。這符菉其實沒有別的功用,不過就是能將它所附著的東西,只要三娘的意識一動就能收回空間罷了,說起來,還是三娘捨不得這些珠寶,不過這樣一來,待王知縣離開之後,再將這些東西召回,不見更能顯示出這整件事與自己無關嗎。想到這三娘滿意的點了點頭,確定沒什麼疏漏之後。三娘就匆匆離開了密室,不過一會功夫,三娘已經坐在食為天裡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與此同時。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後,劉憶和二長老也相繼回來了,看兩人的表現,三娘就明白事情定然辦成了,忙撤了幻陣,三娘笑著上前繼續和王知縣喝起酒來,不過這次,三娘在喝之前,卻是先運功將體內的解酒藥逼了出去。是的,你沒看錯。三娘之所以能和王知縣喝那麼久而不醉,那是事先喝瞭解酒藥的原因。如今既然事情已經辦妥,那就索性隨了王知縣的心意又何妨,這倒不是三娘瞎猜,自酒上來之後,王知縣就一直找機會再灌三娘酒,還是幾十年的陳釀,三娘又不是個傻的,這點貓膩又怎麼會看不出來的,果然沒有醒酒藥的幫助,三娘很快就醉了過去,而二長老她們見狀也配合的紛紛倒在了桌子上。
而就在眾人倒在桌子上的一瞬間,只見王知縣將手中的酒杯「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而房間的門也隨之打開,亦農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將一小碗的湯藥遞到了王知縣手上,王知縣二話沒說,直接喝了起來,喝完後,將碗遞給了亦農,大約過了一刻鐘,只見王知縣臉上酒醉後的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了下去,人也完全清醒了過來,看了看對面已經完全趴下去的四人,王知縣眼睛一挑,問道:「亦農這酒喝了幾壇呢。」
亦農聞言,忙數了數地上的罈子,這才笑著說道:「啟稟大人,喝了五罈子,不過這些人還真能喝,普通人可是喝不了這麼多,這可是大人攢了幾十年的老酒啊。」
王知縣聞言不屑的一笑,接過亦農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這才說道:「亦農,你太看得起她們了,她們哪裡是這會子才醉了,不過是沒喝過這麼好的酒,這才拚命的多喝幾口罷了,至於這會子才都趴下,不過是這酒的後勁這會子才來罷了,不過這些人也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我的酒是這麼好喝的,真是些蠢材,行了,亦農,你找人將她們送回去吧,咱們明天一早就走,免得夜長夢多。」
亦農忙躬身應道:「是」,然後走出門外揮了揮手手,只見一行四五個人都隨著亦農的揮手,進入了房內,也需要人吩咐,就將三娘等人一一弄到了馬車上,亦農對著王知縣一拜就領著眾人離去了。
待屋子中只剩下王知縣一人,王知縣才喃喃自語道:「宋三娘別怪我,要怪就要怪你自己命不好,偏偏被皇上派來接我的班,你也不想想,你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小丫頭,能不能玩轉這官場,若是這次你還能有命的話,記得下次可別這麼蠢了。」說完,王知縣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這笑聲不知怎麼竟然透漏出一點悲涼之意。
待第二日,三娘等人醒來的時候,卻見衙門的衙役一大早就在客棧等候,三娘倒是也沒擺什麼架子,反而笑著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這麼早來客棧做什麼。」
那人想來也倒也不懼,忙應道:「啟稟宋大人,小人名叫張龍,是縣衙的捕頭,之所以這麼早來打擾大人,乃是因為王大人一大早就將這官印和官服交到了小的手上,出城去了,並且囑咐小的一定要將這東西交到大人手上,東西在這,請大人接收。」
三娘點了點頭,示意憶憶將東西接過去,劉憶見東西沒用問題,就對著三娘點了點頭,三娘忙笑著說道:「張龍,倒是謝謝你這麼將東西給我送來,對了早飯吃了嗎,若是沒有的話就和我們一塊用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問你。」
張龍聞言,哪有不應的道理,當下喜滋滋的坐了下來,而劉憶也起身去叫小二姐準備早飯去了,待飯菜上齊,劉憶也找了個理由避了出去,畢竟張龍是個女子,三娘雖然對於這些並不在意,但是劉憶自己反而在意的很。
見屋子中只剩下自己和張龍兩人,三娘也就直接開口道:「張龍,你說王知縣一大早就走了,這卻是為什麼。」這話三娘問的毒,其實三娘又怎麼會不知道原因呢,不過是想藉機試試這個張龍是個什麼人而已。
張龍被三娘這麼一問,那是真給弄蒙了,這話是怎麼說的,就算她真的知道王知縣因為什麼這麼急匆匆的走,此時也不能說啊,更何況她根本就不知道啊,雖然她確實是衙門的捕頭,但是卻不是王知縣的心腹,要不然這給新知縣送禮這樣的事也輪不到自己啊,這衙門裡幹了這麼久誰不知道啊,這新官到任的第一把火,就是先把前任的心腹都收拾了啊,想來王知縣也是知道這些才將這活計交給自己,也是賣自己個人情吧,想到這張龍看了看三娘,就低下了腦袋,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我不知道」,後就閉口不言了。
三娘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招呼張龍多吃點,弄得張龍也摸不清三娘對自己的答案到底是滿意不滿意啊,好好的一頓早飯,張龍是吃的食不知味,直到出了食為天的門,張龍還琢磨著三娘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不過張龍又一想,反正自己說的是真話,也不怕三娘去查,也就惴惴的回衙門去了。
而三娘此時坐在屋子裡,細細的品著茶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想什麼呢,劉憶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忙笑著說道:「三娘,一個人發什麼呆呢,對了,你和剛剛那人到底說了些什麼啊。」說實話,劉憶確實挺好奇的。
三娘看著劉憶的樣子,笑著打趣道:「既然這麼好奇,憶憶當時留下來聽聽多好,非要避出去,你明明知道我不在意這些的。」
「三娘,我當然知道三娘不在意這些,不過我卻不能不顧慮三娘的名聲,哎呀,怎麼又說起這個來了,三娘還沒告訴我,你剛剛和她說了些什麼。」劉憶忙說道。
三娘笑了笑,這才開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問了她個簡單的問題罷了,想要看看她的回答我滿不滿意,順便看看這人能不能為我所用。」
「哦」這下子劉憶更好奇了,忙接著問道:「三娘是什麼問題啊,還和這個人能不能用聯繫在一起,對了她的答案三娘你到底滿不滿意啊。」L

  ☆、第10章 召回珠寶

三娘神秘的一笑,見憶憶的好奇心被自己全部調了起來,三娘這才湊近了憶憶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猜呢。」看著憶憶被自己晃點後呆萌的樣子,三娘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憶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反應過來三娘到底說了些什麼,這算什麼啊,明擺的逗自己玩呢,恰好此時劉憶又看見三娘那帶著笑意的眼神,當下沒好氣的說道:「三娘,我和你說正緊的呢,偏你又在這裡逗我,哼,我去收拾收拾東西了,不理你了。」
看著劉憶氣鼓鼓的走了出去之後,三娘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濃,好像還怕劉憶的彆扭鬧得不夠似得,作死的說道:「憶憶啊,咱們的行禮放在空間裡,屋子裡有什麼好收拾的。」說完,三娘搖著頭走了出去,臉上那是膩死人的笑意。
三娘這話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劉憶的耳中,剎時劉憶的臉上佈滿了紅暈,就連劉憶走路的步伐,也忍不住加快了起來,倒是讓三娘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些。
三娘湊著功夫忙去叫二長老和師父二人準備搬家,等到眾人都準備好之後,又在客棧門口陸續都上了馬車,用了大約半個時辰的功夫,馬車就已經停在了府衙門前,三娘首先跳下了馬車,又將眾人都扶下了馬車,一行人穿過縣衙來到了府衙後院,首先映入眼簾的事院中兩顆大樹挺立在院中,樹上鬱鬱蔥蔥的樹葉將整個院子都包在了其中,頓時三娘等人就感覺一陣涼意,舒服極了,而陽光透過樹葉之間的空隙,照射下來,暖洋洋的。三娘臉上的笑意不免加深了些,當下就忍不住的深吸了口氣,心中忍不住想到。若是在炎熱的夏日在此樹下放上一把躺椅,煮上一杯清茶。該是多麼的愜意,光是想想三娘就覺得渾身透著那麼一股子舒適。
院中的水塘中紅鯉在其中暢快的遊玩著,雖然這院子不算什麼富麗堂皇,但也處處透出一種雅致,可以說對於這個院子三娘是滿意極了,不過光自己滿意也不行啊,畢竟這院子不是自己一個人住的不是,於是三娘又忍不住偷偷看向眾人的神色。臉上當下就一樂,不用說了,看三娘的表情也知道眾人是很滿意的。
幾人興奮的挑好了各自的房間後,不約而同的又聚集在了客廳裡,二長老深吸口氣先忍不住的開口道:「三娘,咱們弄來的東西什麼時候放回去啊。」雖然此時看起來事情已經解決了,不過到底東西放好地方才算啊。
劉憶聞言,也忍不住的接口道:「是啊,三娘,這東西我收在手裡。老覺得燙手,反正現在咱們都沒事,不如就今日都放回去吧。」
三娘搖了搖頭。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才開口說道:「不是我不想放,實在是現在不是好時候,你想啊,這王知縣早上才走,咱們現在就去將東西都換下來,也太著急了些。我的計劃是啊,等三日以後,咱們再動手也不遲。而這兩天呢,咱們就先去將以前的卷宗都查看一下。賬冊這些也要重新整理一下才好。」
劉憶聽了知道三娘心中有了計劃,只是笑著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回事。
見事情已經有了定論,三娘話鋒一轉道:「大祖母,師父,如今我的事情也算是解決完了,不知道憶憶的病咱們什麼開始治療啊。」
二長老想了一想,說道:「我看時間就定在半個月後,那時候想來你的事情就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咱們也好把心思都用在小憶身上,再說了,若是時間往後再推就不好了,畢竟你倆的婚事想來不久也該辦了。」
天機子認同的點了點頭,也笑著說道:「說的不錯,我看時間就定在半個月後吧,我兩個徒兒的婚事可不能耽誤了。」說完,天機子扭頭,摸了摸劉憶的頭髮,慈愛的說道:「一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我的小憶也到了要嫁人的時候了。」
感覺到頭上輕柔的撫摸,劉憶笑著說道:「師父,這才說明我長大了啊,以後師父只要待在家裡,等著我和三娘一起孝敬你就好了。」說著,劉憶伸手將頭上師父的手抓在自己的手裡,緊緊的握了起來。
天機子拍了拍劉憶握著自己的雙手,打趣的說道:「讓我待在家裡我可坐不住,要不然你和三娘婚後努力努力,早點生個徒孫給我抱,那我也有些事幹了不是嗎。」
劉憶聞言,雙手立時收了回來,急急的喊道:「師父,你這是說什麼呢。」說話間,劉憶的腦袋早已直直的垂了下來。
三娘倒是不害羞,當下就將腦袋湊到天機子耳邊,小聲的說道:「師父,我會努力的。」
可惜,在座的都是武藝高強之輩,即使三娘說的話再小聲也瞞不過眾人的耳朵,所以還不待三娘將腦袋移回來,就感覺自己的腳一痛,再看看對面憶憶的神情,就知道這腳是誰賞給自己的了,衝著憶憶討好的笑笑,三娘訕訕的坐直了身子。
二長老和天機子兩人見狀,滿臉笑容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轉眼間,三日已過,府庫的賬冊卷宗,三娘也都查驗了一遍,並且都整理了一番,將其中有疑點的都單獨取了出來,而就在這最後一日,三娘召回了貼著符菉的珠寶,看著空間中堆放的珠寶,三娘的笑容越來越大,而府庫的銀兩,三娘也早就歸還了,綜合下來,所有的珠寶幾乎就成了三娘個人的,當下三娘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真不知道王知縣從哪裡收來了這麼多的東西,不過三娘此時也沒計劃動用這些,也就將這些珠寶堆放在了空間中,並不計劃拿出來。
而另一邊的王知縣,此時卻沒有這麼好的心思了,聽到亦農來稟報的時候,王知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當她自己看到自己積攢了一輩子的珠寶憑空消失,並且留下的銀子也是自己製造的假庫銀後,再也忍不住當下一口血噴了出來,人也暈了過去。
亦農見狀忙喊人一起王知縣送回了後宅,又著急的吩咐人去請大夫,這才小心的坐在床邊,不停喊道:「大人,大人。」
好在大夫一會就請了來,亦農趕忙起身,著急的說道:「大夫,你快來看看,我家大人是怎麼了。」
大夫忙開口道:「不要著急,待我來看一看。」說著伸手握住了王知縣的脈搏,時不時的手指還按一按,這才將手放了下來,輕噓口氣說道:「你們不要擔心,這位大人不過是一時氣血攻心,這才暈了過去,待我開一幅藥,你們煎給她喝,想來也就無礙了,來個人隨我回去抓藥吧。」
亦農聞言,忙高興的說道:「多謝大夫,多謝大夫,這是給你的診金,你收好,我家大人還要麻煩您老人家了。」說著亦農將一錠金子塞到了大夫手中,又吩咐一個下人和大夫去抓藥之後,亦農又緊緊的守在了王知縣的身邊。
旁邊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亦總管,這診金是不是給的太多了。」此人見亦農將視線移到自己這邊,偷偷嚥了嚥口水,忙將腦袋低了下來。
亦農看了一會,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們先下去吧,大人暈過去的事情,記得不要多嘴,若是讓我發現誰說了不該說的話,小心你們的腦袋。」後來一想,又接著說道:「主夫那裡也一起瞞著,若是主夫問起,就說大人外出辦事去了。知道了你們就都退下吧。」
眾人忙應了一句「是」後,一溜煙的退了出去。而亦農看著躺在床上的王知縣,忍不住在想到底是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麼多東西悄無聲息的搬走,更離奇的是將銀子都給換了,別人不知道自己還能不知道嗎,那箱子中現在堆放的銀子,都是自己放到府庫的,正思索間,就見床上的王知縣的手動了動,亦農見狀忙喊道:「大人,大人。」
伴隨著亦農不間斷的呼喚,王知縣終於醒了過來,先是疑惑的看著四周,待想起自己為什麼躺在這裡後,王知縣忙著急的問道:「亦農,怎麼樣,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可惜得到的卻是亦農無奈的搖頭。
王知縣當下就癱軟了下來,不停的呢喃道:「怎麼會不知道是誰做的呢,且不說那藏東西的地方沒有幾個人知道,再說了想要將那麼多的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出去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做到的,怎麼就能一點線索都沒有。」說到這,王知縣懷疑的眼神,已經凝聚在亦農身上了,畢竟若是能夠同時滿足這些條件的,也就是亦農能夠勉強做到了。
王知縣僅僅一個眼神,亦農也知道了王知縣這是懷疑到自己身上了,當下就開口說道:「大人,我這些時日一直跟在大人身邊,除了晚上的功夫寸步都沒有離開過,而晚上守在那裡的都是大人的心腹,我是不可能做到不驚動任何人將東西運走的。」L

  ☆、第11章 禮物

這番話當下就打消了王知縣的疑慮,再說打心底裡王知縣是不相信亦農會背叛自己的,且不說自己對亦農有救命之恩,其又對自己一向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亦農沒有成婚,她並沒有後代,偷那些珠寶做什麼呢。
突然,王知縣猛然一驚,看著亦農鄭重的問道:「亦農,你說銀子雖然還在,但是明顯是咱們自己做的假銀子,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宋三娘搞的鬼啊。」
亦農悚然一驚,後細想想覺得這事情根本不可能,畢竟她們走的時候,並沒有告知三娘她們,並且,若是這事情連自己都做不到的話,就憑宋三娘那個人更不可能,當下搖了搖頭,反駁的說道:「大人,我想這不可能吧,要知道宋三娘那只有四個人而且看起來老的老小的小,還有兩個是男子,這麼多的東西她們怎麼可能毫無動靜的都搬走,更何況這會子估計她們幾個都在縣衙裡待著呢。」
王知縣雖然覺得有理,但是這心裡不知怎麼的,覺得這事是宋三娘那夥人干的疑慮怎麼也消之不去,更何況那箱的子裡明明白白的放著假銀子又怎麼解釋呢,當下也不管亦農的神色,著急的說道:「不用說那些了,讓咱們的人先行啟程,你與我回去看看,不管是不是我也要親眼確認了才算,那消失的可是我一輩子的心血,這麼丟了我就是死了也閉不上眼啊。」
亦農見狀,小心的給王知縣蓋好被子,這才開口道:「大人,就算要回去也得等你的身體好些再去啊,我已經派人去抓藥了,不如等喝了藥在走。」
王知縣聞言。只是淡淡的撇了亦農一眼,同時用冷厲的聲音說道:「亦農,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現在就去準備馬車,咱們回去。我倒要看看這個毛還沒長齊的宋三娘到底是何方神聖。」說完,王知縣將被子一掀,就下了床,可惜還沒站穩,身子就搖晃了起來,亦農趕忙上前扶住了王知縣,擔憂的說道:「大人,你還是先喝了藥再回去吧。若真是宋三娘她們做的,她們也跑不了啊。」其實,亦農之所以阻止王知縣這麼著急的回去,除了擔心王知縣的身體,最重要的是,亦農根本不認為這事是三娘她們做的,雖然銀子的事確實可以,但是怎麼想,亦農也不覺得她們有這麼大的能力,想想幾次見面三娘等人的表現。亦農搖了搖頭,就她們幾個這樣的,能幹出這麼大的事情才是奇了怪了。
可惜的是。王知縣也是個固執的人,此時的她早已認定了這事就是三娘她們做下的,自然不會聽亦農的意見,即使此時的腳步有些蹣跚,還是堅定的向著門外走去。
亦農隨著王知縣的動作,小心的攙扶著,就怕一不小心就讓王知縣跌一跤,又見其執拗的神情,最後只得歎息的說道:「罷了。大人,您在這稍後。我這就去吩咐人將馬車牽來,再來帶大人一起出去。」亦農說完。就將視線移向了王知縣,見其點了點頭,又順著自己坐回來床上,這才鬆了口氣,急急忙忙的張羅馬車去了。
而此時坐在床上的王知縣,臉色陰沉的厲害,冷哼一聲道:「不管這次的事情是誰做的,若是讓我逮著了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說完,王知縣就將目光移向了自己的雙手,嘟囔的說道:「我本不想讓你們變了顏色的,如今卻又不得不為了。」說完,王知縣就將頭抬了起來,眼中也露出了一絲茫然。
不一會,亦農就走了進來,看著王知縣露出了這幅表情,神情頓時一頓,心裡也有了些不好的預感,不過亦農卻不敢多想,只是上前小心的說道:「大人,馬車準備好了,我扶你出去吧。」見王知縣點了點頭,亦農忙將其一路扶上了馬車,又囑咐了下人幾句,就接過了馬鞭直接坐在了趕車的位置,鞭子一抽,馬車緩緩的行駛開來。
而三娘這邊,對於這些可是絲毫不知,她這幾日光是處理府衙的事情就已經忙死了,更不要說是深入老林尋找一些產量高的糧食了,這樣的話,就算普通人家裡沒有農田,也可以自己開上一畝荒地,也夠飽腹之用了。
劉憶雖然見三娘十分忙碌,但是也沒有要插手的意思,除了叮囑三娘按時用飯,準備補品之外,就是積極的調養身體,想到不幾日,就要給自己解毒,劉憶心裡還是很緊張的,但是又不想讓三娘跟著擔心,所以在三娘面前總是笑盈盈的,可惜劉憶並不知道自己越是這麼做,不過是讓三娘更容易察覺罷了。
這不,這一日,三娘將府衙的事務都放了下來,一大早就來到了劉憶的房門外,敲了敲門後,聽到劉憶的應答聲後,三娘就在外面等了起來,不一會,果然們開了,劉憶見是三娘當下就是一喜,忙高興的問道:「三娘,你怎麼來了。」
三娘笑了笑,拉著劉憶的手,開口說道:「憶憶,別問了,跟我來就知道了。」說完,就拉著劉憶的手慢慢的向著自己所住的院子走去,因三娘的屋子和劉憶的沒離多遠,不過幾步路就到了,看著劉憶此時疑惑的神情,三娘挑了挑眉毛,就拉著劉憶進了自己的屋子。
這一進去,劉憶當下就傻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屋子裡的一切,只見三娘此時的屋子裡完全沒有往日的模樣,活脫脫的是一片璀璨的星空,劉憶不敢置信的用手指輕點了一下,只見那星星就彷彿融化似的散了開來,轉眼間又合為一體成了一個新的星星,而這片星空也並不是靜止不動的,所有的星星都圍著一種特殊的軌跡轉動著,劉憶再也忍不住的大叫一聲:「三娘,這是什麼,你怎麼做到的,真是太美了,我好喜歡啊。」說完,劉憶大笑著轉起圈來,一圈一圈的,雙手還不時的拂過那星空中的群星,只要看見一顆星星被自己惡作劇的弄散,劉憶的臉上的笑意就忍不住增加了一分,可以說從進了這個屋子,劉憶的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
也許是被劉憶感染了,三娘也上前幾步,將劉憶摟在了懷中,三娘將整個腦袋的重量都壓在了劉憶的身上,在其耳邊呢喃道:「憶憶,喜歡嗎。」
劉憶忙不迭的點著頭,眼中也流出了感動的淚水,將身子依靠在三娘身上,頗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喜歡,喜歡,我真的好喜歡啊,三娘你是怎麼做到的,這真是太美了,我真想永遠守在這裡哪裡都不去,若是真能這樣,那我劉憶這輩子就算沒有白活,就是死也瞑目了。」
三娘此時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忙呸呸呸吐了幾下,才沒好氣的敲了敲劉憶的小腦袋瓜子,不客氣的說道:「高興的日子,你這是胡說什麼的,咱們可是有一輩子,甚至生生世世的緣分呢,說什麼喪氣話呢,再說了,你想一輩子住在這星光裡又是什麼難事,一會子我就將這放在你房間裡去,保證你啊,日日見到,只怕不過幾日憶憶對這景象就覺得厭煩嘍。」
劉憶聞言,忙轉身驚訝的看著三娘,腦袋拚命的搖著,看的三娘都怕這腦袋一不小心掉了下來,忙用雙手托住了劉憶的腦袋,皺著眉頭說道:「憶憶,別搖了,仔細一會子頭暈。」
看著三娘難得嚴肅的樣子,劉憶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三娘也太小心了,這麼會功夫我怎麼會頭暈呢,而且啊,看著這片星空,我的心情不知道多好,才不會看膩呢,三娘你可要記得給我把星空放到房間裡,只要想到,我日後能天天睡在這樣的地方,星星圍繞在身邊,嗯,我都要高興死了,三娘三娘。」說到這劉憶再也忍不住興奮,抓著三娘的手就跳了起來,看著三娘的臉上笑意也越來越深,忙答應道:「好好好,我保證一會就把這星空放到憶憶房間裡去,再說了這本就是我給憶憶準備的禮物,不給憶憶又能給誰呢不是。況且有它陪著你,我的憶憶心也不會那麼慌了不是。」
聽到這話,劉憶臉上的笑容一滯,不好意思的說道:「三娘,你發現了哦,其實我可不是害怕啊,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想到要將藥停了,這心裡就有些發虛,我不是故意的。」
三娘心疼的將劉憶抱在了懷中,安慰的說道:「憶憶這不是你的錯,反而是我,竟然沒有發現,……對不起,憶憶你放心,就算這次解不了毒,大不了咱們繼續吞藥丸子唄,反正咱藥丸子多的是,我保證不會有事的。」
劉憶聽到三娘的安慰,點了點頭,不好意思的將腦袋埋在了三娘的胸口,懨懨的說道:「三娘,我知道了,那你也要多抽點時間陪我哦。」說完,可能覺得這話有些**了,劉憶的腦袋埋得更深了。L

  ☆、第12章 查府庫

三娘心中的笑意再也忍不住的宣洩了出來,就連眼中也染上了欣喜的光芒,三娘輕拍著懷中的劉憶見其腦袋又往下縮了縮,好笑的說道:「你再往下可要透不過氣來了,再說了有什麼好害羞的。」說著,三娘乘著劉回憶不備,用右手支起了劉憶的下顎,迫使其直面著自己。這才又開口說道:「我還是希望憶憶的眼睛裡看到的是我,可不是地面啊。」
劉憶聞言,眼角不自覺的向上一挑,諾諾的喊道:「三娘。」
正在三娘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見二長老直直的闖了進來,不過臉上原本著急的神情一頓,頓時改為驚歎的神情,同時二長老的眼睛不時的四處張望著,結巴的說道:「三娘啊,這是什麼啊。」說話間,二長老彷彿小孩子一般,時不時的碰觸著那散落的星光,不時發出驚歎的聲音。
三娘見到二長老的到來,整張臉都快皺到一起了,實在是二長老太會挑時間破壞氣氛了,看其一時半會沒有醒過來的意思,三娘只能先開口道:「大祖母,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呢。」說這話的時候三娘的神情雖然看不出什麼異狀,但是聲音可是相當的咬牙切齒啊。
二長老聽到這話,這才想起自己是為什麼來的,忙解釋的說道:「哦,看我這腦子,不過也不能全怪我,實在是三娘你弄的這玩意太驚人了。」說到這裡,二長老見三娘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不耐的神情,忙擺了擺手,尷尬的說道:「三娘,不說這些沒用的了,我來時想告訴你。那個王知縣又回來了,現在就在府衙裡等著你呢,張龍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我。我這不是來給你報信來了嗎。」
劉憶聞言,頓時一驚。猛然拉住三娘的衣袖,擔憂的叫道:「三娘。」
三娘先安撫了劉憶,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幾步,這才轉身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幹嘛這麼緊張,王知縣回來就回來吧,咱們直接招待就是了,不過看你們倆現在的神情,顯然是不適合了。行了,大祖母麻煩你陪著憶憶在這裡待一會,等我回來再說。」說到這,三娘又忍不住的抱怨道:「真是的,這王知縣也太不會做人了,這會子來什麼來。」當下憤憤的走了出去。
二長老和劉憶兩人雖擔心,但也知道此時兩人過去也只能給三娘添亂,只能黯然的看著三娘的背影,希望這事能瞞過去吧。
而三娘呢,自出了院子就直接向著府衙走去。果然在大堂上見到了已然站在那裡的王知縣與亦農二人,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顯然王知縣的臉色不太好。而亦農的身上也滿是風塵,即使三娘已經猜到了兩人回來的目的,不過三娘當下故作疑惑的問道:「王大人,亦農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臉上都這麼難看。」
王知縣此事已經沒有了和三娘虛以為蛇的心思,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宋三娘,不用裝傻,我問你,我的珠寶是不是被你弄走了。」說話間。王知縣瞪著三娘的眼神都能燃起火來。
三娘頓時一個激靈,不過還是忙無辜的問道:「王大人這話怎麼說的。什麼珠寶啊,我不知道啊。更何況我這幾日一直都在縣衙裡忙活,根本就沒有離開過,怎麼會去偷王大人的珠寶呢。」說到這,三娘彷彿又想起了什麼似地,接著說道:「再說了,我醉酒後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王大人都已經離開這裡了,我就是想去也不知道王大人在那裡啊。」
可是顯然三娘的這番解釋,並不能說服王知縣,只見此時的王知縣,不顧自己虛弱的身子,向前幾步,直接抓著三娘胸前的衣服,瘋狂的搖晃著,嘴裡還不停的叫罵道:「賤人,將我的珠寶還給我,還給我,那是我一輩子的心血,你還在這裡給我裝什麼啊。」可惜,王知縣此時的身子先不說吐血暈厥之後沒有好好調養,更不要說這一路風塵,更是讓王知縣還沒好的身子雪上加霜了,搖晃了一會,自己反而先撐不住的向後倒去,嚇得三娘趕忙伸手去扶,亦農此時也回過神來,在後面緊緊的攙著王知縣,看著癱軟了的王知縣,亦農又趕忙將其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又倒了一杯熱熱的茶來,看著王知縣的精神好了一些,亦農也鬆了口氣。
三娘看到這一幕有些傻眼,她此時都快弄不明白了這受害者到底是誰了,拜託剛剛差點被掐死的人好像是自己吧。
小心的看了看對面看起來確實比自己身子還差的王知縣,三娘即使知道她到底為什麼變成這樣,她也不能認,只能故作疑惑的上前詢問道:「那個,王大人,我能不能問一問你說的珠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還有王大人你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剛剛又這麼激動,身體沒什麼吧。」
王知縣雖然此時還有些虛弱,但是絲毫不掩飾那一身氣勢,憤憤的開口道:「宋三娘,你別給我裝,你不要告訴我現在府庫的銀子不是真的。」現在的王知縣也顧不得其他了,絲毫不顧旁邊亦農的拉扯,直接將此次之所以找來的理由說了出來。
三娘對於此事早有準備,當下臉上就配合的做出了驚訝的神情,無辜的說道:「王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府庫的銀子難道還有假的不成,哎呀,這可怎麼辦,不行萬一真有假的,那我的腦袋可保不住了,我得看看去。」說著就一溜煙的要往外走。
三娘這一鬧,倒是讓王知縣心裡一驚,難道是自己真的誤會了,若真是這樣,那今天這事恐怕會牽連到自己,想想那假銀子,似乎給自己製造銀子的工匠也是能弄出來的,雖不能說明什麼,但是卻也說明,並不是只有宋三娘有可疑了,當下就伸了伸手,尷尬的咳嗽兩聲,開口說道:「那個,宋大人,可能是我丟了東西著急一時瘋魔了,再說了這庫銀怎麼可能有假的呢,呵呵呵,宋大人還是回來坐吧。」
可惜,三娘並不像如王知縣所願,反而想將這事情一次性解決清楚,畢竟王知縣不知道,但是三娘自己可是知道的,如今府庫裡的銀子可是真的,就算今日因為王知縣心虛躲過去了,但是畢竟同在官場,自己這裡的事遲早會傳到王知縣耳朵裡,還不如湊現在將危險暗殺在萌芽裡,將這一切直接推到神秘人身上,也免得以後橫生枝節,這原本也是三娘的想法,只不過三娘當時沒有算到王知縣會返回來罷了,不過既然如此,倒是省了三娘的一番準備了。
想到這裡,三娘臉上掛上慌張的神情,著急的說道:「王大人,那怎麼行呢,你既然這麼說了,我不看看心裡也不放心啊,對了我差點忘了,王大人當了這麼久的知縣,對這銀子的真假肯定很有研究,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也讓我放放心,想來有王大人的火眼晶晶,這府庫若是有什麼問題也瞞不過大人的。」
三娘都這麼說了,王知縣即使心裡不願,也還是要和三娘去一趟的,更何況其實被逼的這個份上,王知縣還真沒有什麼不願,她還是想去看看銀子到底是不是三娘拿的呢,想到這,王知縣臉上也掛起了虛偽的笑容,在亦農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虛弱的說道:「宋大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拒絕,如此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亦農聞言,著急的喊道:「大人,你」,話為說完,卻在王知縣緊緊握著其的右手下,漸漸平靜了下來,暗歎了一口氣,知道王知縣下定了決心是絕對不會改變的,只得將其扶著,跟在三娘身後,一路走到了府庫,一進府庫,不待王知縣開口,亦農就在一旁仔細的查看了起來,待將府庫轉了一圈後,亦農的臉上的驚色越來越濃,這府庫裡面分明久沒有假銀子,竟然全部都是真銀。
三娘見狀,就明白這個亦農是怎麼了,不過還是故作疑惑的開口道:「亦農,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驚訝。」說到這,三娘的臉上也配合的露出了驚慌的神情,顫巍巍的開口道:「亦農,難不成這府庫中真的有假銀子嗎,那怎麼辦啊,裡面有多少假銀子啊。」
亦農此時苦笑一聲道:「宋大人多慮了,這府庫中怎麼會有假銀,自然都是真銀。」說到這裡,亦農對著身旁看著自己的王知縣點了點頭。當下,王知縣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臉上的神色也凶橫了起來,對著三娘恨恨的說道:「宋三娘,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你還敢說我丟失的珠寶與你無關嗎。」
一聽這話,亦農就知道不好,忙要周圍的守衛退出去,可是顯然真的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些人反而將視線投向三娘,見三娘點了點頭,這才退了出去。L

  ☆、第13章 釋疑

見到這一幕,即使亦農心境已經被磨練的十分堅韌,心裡也不免有些黯然,倒是王知縣,此時對這些毫不在意,見人都出去了,王知縣直接急切的開口道:「宋三娘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在這裡狡辯,好啊,倒是我大意了,原本以為迎了頭蠢豬,不想卻是頭猛虎吧,怎麼你以為我的銀子是那麼好吞的嗎,我告訴你,宋三娘,今日你若是將我的銀子還來還罷了,若是不還,我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說完,王知縣的身子忍不住就要往後倒去,還是亦農見了,趕忙上前扶住了。忙和緩的開口道:「宋大人,不是我家大人生氣,這事情若是真是你幹的,府庫的銀子你拿回去本也無可厚非,但是我家大人積攢的家底,還望你能返還,畢竟那可不單是些珠寶,也是我家大人以後吃飯的傢伙啊。」說到這裡,亦農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羞愧的神色,畢竟說到底都是自家大人做事不地道。
可惜,三娘已經打定了主意,這珠寶是絕對不能還的,要不然即使王知縣如今可能會就這麼算了,但是一旦找到機會,絕對嚥不下這口氣,說實話,要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對結怨王知縣這麼一個人,那還真不放在眼裡,不過此時卻是不能,所以也只能裝傻的說道:「王大人還有亦農你們到底是在說什麼,府庫的銀子是真的不是很正常,若是假的才是大罪吧,還有王大人自來了,就一直說什麼珠寶的,我是真的不明白啊。」說到這裡,三娘仿若恍然大悟似的說道:「難道王大人的珠寶丟了,該不會是懷疑是我偷的吧。」說完。三娘還故意看著兩人的臉色,見其果然泛起了疑惑,三娘才喊冤道:「拜託。王大人怎麼可能是我,要知道我來這裡的時候可只帶了四個人。就算我的父母在這裡,她們也只是普通人家,如何能去王大人那裡把珠寶偷回來,再說了,我這幾日可是一直在府衙根本沒出去過,就連和我一起的人也沒有出去過,王大人要是不信的話,盡可以找人問問。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倒是王大人你到底丟了多少珠寶啊,若是不多的話王大人還是算找了吧,要是真是有人偷了這會子早不知道跑到哪裡逍遙去了,如何會等著王大人去抓呢。」三娘邊說還邊用「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王知縣,直讓王知縣本就不好的身子又嘔了幾口血。
還是亦農見這麼繞圈子下去也不是辦法,只能開口將自己如何將府庫的真銀換成假銀,王知縣那裡的真銀如何變成了假銀還有幾十箱的珠寶如何憑空不見的事說了一遍,這才羞愧的說道:「宋大人。這事是我們做的不地道,不過若是這珠寶真是你拿的,還望你還給我們大人吧。哪怕你拿一半作為謝禮呢,可你不能全拿走啊,這些東西就是我家大人的命根子啊。」說著,亦農的眼睛已經紅了起來,看著身邊即使站著都有些費力的王知縣,亦農的心裡酸酸的。
可惜三娘此時卻是暴怒的問道:「什麼,你們既然將府庫的銀子給換了,這不是拿我當替死鬼嗎,你們怎麼能這麼做。」這下子三娘整個人的臉漲得通紅。眼睛更是瞪得老大,死死的盯著對面的兩人。心理卻是不停的嘀咕道:「哼,看什麼看。若不是為了取信你們我用的做出這幅醜樣子嗎,哎呀,怎麼還看呢,我快堅持不住了。」
還別說,三娘的這幅樣子還是很有欺騙性,這不,三娘的這一番呵斥,還真把王知縣兩人給弄蒙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還是三娘見兩人如此模樣,又開口道:「王大人,你們別以為裝傻充愣就能矇混過去,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們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交代,那咱們就到知府衙門裡走一遭,反正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都想要我的命了,我再不動作,可不就成了那鵪鶉了。」說完,還恨恨的瞪了王知縣兩人幾眼,仿若王知縣兩人給的答案不滿意,就要撲上去似得。
直讓王知縣兩人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後又覺得不對,這樣豈不是一點氣勢都沒有了,不過若是往前走走,反而更顯得刻意了,王知縣也只能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膛,開口道:「宋大人,我承認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但是你要去知府衙門,恐怕你自己也討不了好吧,再說了,你無憑無據的如何能說我把府庫的銀子換成了假銀,誰又看見了,再說了當日接受時候的那字可是你自己簽的,可沒有人逼你,更不用說此時府庫的銀子可都是真的,你就算去告,也沒有人信你,恐怕到時候治你一個誣告之罪,豈不是冤枉,我可是先告訴你,剛剛亦農的話,我可是半個字都不會認的。」說到這裡,王知縣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倒是我那珠寶,宋大人若是拿了還是盡快交出來的好,要不然倒是我可要到知府衙門告你一個偷竊之罪了。」
三娘聞言,將腦袋一抬,不客氣的嗆聲道:「哼,我宋三娘行的正坐得直,說沒拿就沒拿,你要去告就去告好了,到時候知府大人來了,自然會查的水落石出,還我一個清白。」說到這裡,三娘更是冷笑一聲道:「依我看啊,你那珠寶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漢,給盜了去呢,呵呵,若是讓我知道盜珠寶的人是誰,我宋三娘肯定在家裡給她置辦上長生牌位,日日夜夜高香拜著,祈望恩人長命百歲。」說完,宋三娘一甩袖子,不客氣的說道:「王大人,我這裡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湊我現在還忍得住的時候,您自己請吧。」說著三娘直接將身子一背,連眼色都吝嗇施捨一個給王知縣兩人。
見三娘這種態度,亦農擔憂的開口叫道:「大人。」誰知道卻看見王知縣臉上露出了笑容,對著三娘的後背拱了拱手,什麼話都沒說,就拉著自己的手走出了府庫,直到到了大街上,亦農才忍不住問道:「大人,你怎麼看起來好像並不怎麼生氣,就這麼出來了,珠寶咱們還找不找了。」
只見此時的王知縣不屑的笑了笑,這才說道:「珠寶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怎麼可能不找呢,不過我看這珠寶並不在宋三娘這裡,看來,咱們還是要從被盜的地方查起了。」說到這裡,王知縣忍不住歎了口氣,想到三娘剛剛的樣子,王知縣心中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失落。
倒是亦農此時反而有些不明白了,這三娘的嫌疑怎麼就這麼排除了呢,秉持著不懂就要問的精神,亦農忙將這疑惑問了出來。
王知縣倒是也沒為難亦農,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宋三娘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她沒有這個本事,再說了看這宋三娘的表現也不像是個假的。」(哦哦哦,王知縣您老人家還是太單純了啊…………身為官場老狐狸竟然被小輩騙過了,作者都要捂臉了。)
亦農點了點頭,看著王知縣虛弱的樣子,忙一側身蹲了下來,直接將王知縣背在了身上,見王知縣還要掙扎,忙勸道:「大人,你的身子如今可勞累不得,依我看,咱們還是先去藥鋪看看大夫好好養養再回去追趕主夫她們吧,至於珠寶的事,大人還是養好身子再說了,不然我真怕大人的身子撐不住。」說著,亦農已經邁開了腳步,直接朝著最近的藥鋪走去。
王知縣見狀也沒有阻攔,反而安心的趴在了亦農的肩膀上,也許是太過虛弱的原因,不一會,王知縣就進入了夢鄉,亦農瞧了一眼,臉上也多了絲笑意。
而三娘這邊呢,見兩人終於走了,三娘才拍了拍胸膛,安撫了一下自己失序的心跳,忍不住嘟囔道:「媽呀,嚇死我了,好在我演技好,哼,王知縣,你們慢慢琢磨去吧,我宋三娘不奉陪了。」說完,三娘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就往後衙去了,畢竟,二長老和憶憶兩人還在房間裡等著自己呢。
等到三娘回到屋子裡的時候,就見憶憶急急忙慌的跑到自己身前,仔細的查驗著是否傷到了哪裡,而二長老也在一旁擔憂的看著自己,三娘真是好氣又好笑,忙將憶憶的雙手抓在了自己手裡,這才安撫的說道:「大祖母,憶憶我沒事,看把你們嚇的,那王知縣不過是來問問而已,再說了,真要動手,這受傷的還指不定是誰呢,你們對我也太沒有信心了。」
劉憶聞言,嗔怪的說道:「你這話說的,擔心你還但心出錯來了,再說了,你又不是沒有前科,光我見到就傷了幾回了,我當然得要看緊點了,不過說實話三娘你真的沒事嗎,沒有哪裡受傷嗎。」說著劉憶不放心的就又要檢查一番,礙於自己的手被三娘困著抽不出來,這才用眼睛仔細的打量著,就怕哪裡漏了。L

  ☆、第14章 解毒(上)

三娘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那王知縣不過是個文人,有什麼本事讓我受傷啊。憶憶你可要知道你妻主的武藝可是只能用登峰造極四個字來形容了。」說到這裡,三娘的臉上就不免得瑟了起來,摸著下巴,心裡忍不住幻想著自己王八之氣大發,一群人頂禮膜拜的模樣,臉上的笑容不免詭異了起來。
二長老不屑的看了三娘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還抵不住的腹議著,這個三娘什麼都好,就是啊太能幻想了,弄得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歎了口氣,二長老也不想看三娘那得瑟的樣子,索性就出了屋子,反正自家小憶還在,想來是不會出什麼亂子了。
劉憶見二長老走了出去,這才一腳狠狠的踩在了三娘的腳上,看著三娘抓著腳拚命蹦躂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活該。」說完,劉憶直直的走到椅子旁坐了下來,對於三娘的呼痛直當聽不見。
可是劉憶的這番作態倒是把三娘弄蒙了,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啊,不過看著憶憶絲毫不心疼的樣子,三娘也只能訕訕的將腳放了下來,小心的問道:「憶憶啊,你這是怎麼了,我應該沒有做錯什麼吧。」說這話的時候,三娘心裡不免有些心虛的,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但是三娘也知道,自家憶憶是不會隨便發脾氣的,既然如今都動了手了,可見這氣的不輕啊。
劉憶聽到三娘這話,當下就將腦袋一扭,嗔怪的說道:「哪裡不對你不知道啊,「妻主」這自稱你倒是用的順溜,你是誰的妻主。」說完。劉憶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嬌嗔的神情。
三娘的神情一頓,半晌才反應過來,原來憶憶是為這個彆扭啊。三娘好笑的搖了搖頭,突然直接快走幾步。一下子就將劉憶橫抱在了懷中,見其還有掙扎的意思,三娘作勢要鬆手,反而嚇得劉憶緊緊的摟住了三娘的脖子,這才讓三娘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撒嬌道:「我當然是我家憶憶的妻主了,要知道咱們的婚事可是皇上下的旨意啊,難不成我家憶憶還想抗旨不成。」說著。三娘還戲謔的一笑,看了看劉憶緊緊的圈著自己的手,這才接著打趣道:「不過憶憶,我看你如今的架勢也不想啊,所以我的寶貝憶憶還是乖乖等著做我的夫郎吧,要不然現在憶憶就喊一聲妻主聽聽。」說道這裡,三娘臉上的神情更是得意了起來。
劉憶沒好氣的瞪了三娘一眼,又試著掙扎了一下,就知道自己是別想掙扎開來了,當下嗔怪的說道:「三娘你啊。可是越發沒有規矩了,還不放我下來。」
誰知道,三娘對於劉憶說的話。只是笑了笑,反而坐在了原本劉憶坐的椅子上,將劉憶緊緊的摟在了懷中,輕輕拍撫起了劉憶的後背,見其慢慢溫順了下來,三娘這才開口道:「我只希望這輩子都能將憶憶抱在懷中,又怎麼可能捨得放手呢,憶憶這麼說,豈不是為難我嗎。」
劉憶聞言。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三娘,見其臉上認真的神色。劉憶發現自己的心跳失去了控制,聽著自己『砰』『砰』『砰』不斷加速的心跳。劉憶慌張低下了頭,即使如此,劉憶的臉上還是忍不住燒了起來,圈著三娘的雙手,也不自覺得緊了緊,嘴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大,直到最後,劉憶整個人都不自覺的依偎在了三娘的懷中。
劉憶的變化,三娘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呢,笑著將其摟著懷中,不時的搖晃著,三娘滿臉笑意的說道:「憶憶,等你的病治好之後,我們就成親吧。」
劉憶抿了抿嘴角,羞澀的說道:「這種事情你直接和母親說就好了。至於我自然是……」後面的話,劉憶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只能不停的對著手指。
這樣的表現,憶憶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三娘壓抑著胸膛中那震動的笑聲,小心的將憶憶扶著站了起來,三娘扶著劉憶的肩膀真摯的說道:「憶憶,你不用說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也心中有數了,這些事你交給我就好,至於我家憶憶嗎啊,當然是要放鬆心情,好好治病了。」說著三娘露出了一個大大笑容,右手一揮,只見原本屋子中璀璨的星空立馬不見了蹤影,見到眼前的憶憶見星空不見了,臉上依然露出了焦急的神情,三娘忍不住的打趣道:「別看了,這玩意我收起來了,我不是說要把這星空放到憶憶的屋子裡去嗎,咱們還是現在就行動吧,還是說憶憶不想要這個禮物了。」
劉憶聞言,哪裡能不願意,忙使勁搖了搖頭,後又想著不對,又拚命點著頭,最後劉憶彷彿覺得這樣不足以表達自己的意思似得,忙開口說道:「哪裡能不願意嗎,三娘現在就給我放到屋子裡嗎,那咱們快走吧,真好,我以後就能睡到星星裡了。」說著,劉憶趕忙拉著三娘的衣袖,興奮的向著自己屋子走去,就連平日沉穩的步子,此時也凌亂了許多。
三娘看著劉憶急切的樣子,寵溺的笑了笑,三娘自己也配合著劉憶的步子,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不過幾步路的距離,一眨眼的功夫也就到了,到了劉憶的屋子裡以後,三娘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星空佈置了出來,看著劉憶臉上的笑容,三娘的心裡覺得這就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了。
等到劉憶從喜悅中回過神來,就見三娘整個人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害羞的說道:「三娘,你今天已經陪了我這麼長時間了,衙門肯定有很多事的,我已經沒事了,三娘還是去衙門看看吧。」說完,劉憶下意識的向三娘看去,見其還是專注的看著自己,當下害羞的說了一句「三娘快忙去吧。」就匆匆的將身子躲到小隔間去了。
三娘此時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看著憶憶卻是恢復了精神,三娘這才轉身離開了,說實話,府衙裡卻是有很多事要忙活的。
而劉憶這邊,見三娘終於離開了,小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沒好氣的抱怨道:「真是個冤家。」不過劉憶臉上的笑容卻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讓人看著就覺得如沐春風,就連平日端正的臉上也出現了絲絲媚色。
而三娘這邊,回到府衙之後,就又投入到了府庫原本的案卷之中,說實在的這個世界和三娘原本生活的世界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而其中最大的,就是這府衙,三娘說實話也接手了好幾天了,但是卻是一個來告狀的都沒有,當然了,三娘自己也不是那希望別人不幸的人,但是說實話,這樣擋著知縣還是很無聊的,雖然,三娘也明白,普通老百姓對於官府就有一種下意識的恐懼若不是真的被逼的活不下去也不會來縣衙告狀的,不像現代,就是兩口子吵架,還要打個電話報警說對方實施家庭暴力呢,所以,三娘這些時日也只能看看以前的卷宗過過乾癮了,不過說實話,三娘的本事還真不是蓋的,僅僅幾天就從那堆積如海的案卷中,發現了一宗冤案,至於那被冤枉的當事人已經被放回家了,而真正的兇犯也已經被抓了起來,想想三娘都覺得自己真是個聰明人,就因為這,三娘只要一有時間就將以前的案子翻出來,仔細的研究一下,還別說真讓她發現了幾件可疑的,不過因為時間久遠的原因,三娘還得好好查驗一番,才知道當時的兇犯是不是真的冤枉,所以,即使知道有問題,三娘也沒有去見這些人。
如此轉眼間,半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劉憶因為停藥的原因,已經癱軟在了床上,此時之所以還有著意識,不過是三娘將自己體內的真氣徐徐輸送過去的原因,而二長老和天機子兩人此時也沒閒著,對著屋子裡堆積如山的靈藥丹藥,進行了仔細的篩選,不時在把把劉憶的脈象,時不時的在紙上寫著什麼,還不時的互相商量著。三娘除了一直輸送著真氣,保持著劉憶原本的脈象不變外,對於二長老和天機子兩人的討論還不時添加著自己的觀點。要知道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畢竟真氣若是輸進人的身體裡,脈象一般都會強壯許多,所以要做到三娘如今的程度,一個「度」字可是要把握的分毫不差才行,由此也可以看出,三娘如今的功力是如何的高深又收放自如了。
看著自己的親人忙碌的樣子,劉憶忍不住笑出聲來,看著三娘三人不約而同的瞪視著自己,劉憶虛弱的求饒道:「三娘,大祖母,師父對不起了,我也不想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你們此時為我忙碌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說著,劉憶忙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眾人。L

  ☆、第15章 解毒(中)

二長老天機子二人見劉憶的作態頓時滿頭黑線,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雖然兩人都覺得劉憶此時的表情真是十分的可愛,但是不得不說的是,自家原本乖巧的小憶都是被三娘帶壞了,若不是此時她們兩人真的騰不開手,天機子和二長老兩人還真想上去好好搓揉劉憶一番呢。
三娘無辜的吐了吐舌頭,忙開口道:「師父,大祖母,咱們還是先研究手上的活計吧,至於其他的事情,等憶憶的病治好再說。」說完,三娘還用自己濕漉漉的眼神期盼的看著兩位長輩,見到三娘這幅樣子,二長老和天機子即使有再多的話此時也說不出口了。兩人相繼冷哼一聲,就又投入到解毒的事情中了。
三娘見狀偷偷的鬆了口氣,對著劉憶扯了扯嘴角,整個人也沉入了進去,畢竟這製藥解毒可不是其他活計,真可謂失之毫釐謬以千里,即使三娘藝高人膽大,此時也不敢掉以輕心的,更何況此時的三娘還不停的給劉憶輸送著真氣呢。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終於在天完全暗下來的時候,三娘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看著手中的方子,那是真的鬆了口氣,語氣輕快的說道:「師父,大祖母,雖然這藥房咱們是推敲出來了,但是到底怎麼樣,說實話,還是要憶憶試過才知道,好在這藥方上的藥材雖然是百年難得一見,不過好在咱們手裡都有,不如湊著今天晚上,咱們先煎一幅藥給憶憶試試,咱們都在一旁照看著,若是有什麼不對,咱們也好即使修改不是。」
聽到三娘這麼說。天機子也覺得有道理,但是一想到這試藥的人是自己的寶貝的徒弟,天機子的心就糾結了起來。當下就猶猶豫豫的說道:「三娘,我看這藥方咱們還是斟酌斟酌吧。畢竟這解藥這麼多年都沒有做出來,咱們緊緊用了一天這靠譜嗎。」說到這,天機子的神色也糾結了起來,作為一代醫藥宗師,懷疑自己的開的藥方,這對天機子來說還是第一次。
天機子的這一番話,把二長老也說的泛起了嘀咕,看了看天機子再看了看三娘。此時也不確定的說道:「三娘,我看要不咱們就聽你師父的,這藥方再好好研究研究,畢竟這關係的可是小憶的性命啊。」
三娘此時真是無語了,難道自己就不擔心憶憶的身體嗎,相比較起來,自己才應該是最擔心的人吧,畢竟憶憶對她們來說僅僅是最重要的親人,卻是自己的命啊,若是有其他辦法。三娘當然也不希望憶憶冒險,可這不是沒有嘛。而且這藥方想要改良若沒有人試藥,誰知道什麼地方需要修改。可惜的是當日中了這秘藥的人都死光了,若不然自己死也要拖一個人過來試藥,想到這裡,三娘也只能勸道:「師父,大祖母,你們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可是這藥方憶憶要不試試,又哪知道哪裡不對呢,再說了……。」後面的話。看著二長老和師父擔憂的神情,三娘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倒是劉憶聽到為了要不要給自己試藥的事情。三娘和師父,大祖母爭執了起來。即使此時的劉憶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還是強撐著說道:「大祖母,師父,你們不要為我擔心了,三娘說的對,這藥方做出來,可不是要人試的嗎,再說了要是這藥真的就對了呢,我不喝進去,豈不是這一輩子就好不了了,就算萬一,真像師父你們顧慮的那樣,這藥方不合適,但是有你們這些人在,難道還怕我死了不成。」說到這裡,劉憶的臉上露出了堅毅的笑容。
聽到這裡,天機子忙「呸呸呸」吐了幾下,這才走到劉憶身邊,在劉憶的腦袋上輕敲了兩下,沒好氣的說道:「小憶這話也是渾說的,小小年紀,哪來那麼多的死呀活呀,快快閉嘴吧。」
二長老見天機子已經訓過了,也接過了話頭,當下不客氣的說道:「罷罷罷,你既然要試,我也不攔著了,只當我們是白擔心,我這就去給你煎藥去。」說完,二長老直接按著方子將藥材一一挑選了出來,就拿著藥材走了出去。讓劉憶想要告饒的話,直接憋在了心裡。
看著自家徒兒可憐的樣子,天機子的心啊當下就軟了,坐在床邊慈愛的摸了摸劉憶的頭髮,笑著說道:「小憶,不用擔心,你大祖母這不過是擔心你,所以啊,你可要開開心心的,等咱們把這藥解了,再好好給你大祖母倒杯茶喝。」見自己的話說完,乖徒兒點了點頭,天機子忙站起身子,笑著說道:「我去看看你們大祖母去,順便研究研究,你們倆在這裡好好說會話。」說完,天機子就走出了屋子。
三娘見狀,忙快走幾步,坐在了天機子剛剛坐的位置上,將劉憶扶了起來,抱在了自己懷中,這才在劉憶耳邊笑著說道:「憶憶,你別擔心,我在這裡,會沒事的。」
依偎在三娘懷中,劉憶聽話的點了點頭,神色略有些蒼白的說道:「三娘,你別擔心我都明白的,放心吧,三娘我沒事的。」說著,劉憶的身子還往後靠了靠,更深的埋進了三娘的懷中。
三娘的臉上寵溺的笑意都能讓人溺斃其中,若是劉憶此時回頭的話,肯定又是一番臉紅耳赤,而三娘此時彷彿還嫌這樣不足以表達自己的感情似的,將腦袋慢慢的低了下來,在劉憶的頭頂上,印下了深深的一吻,頓時三娘就感覺到懷中的憶憶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起來,當下戲謔的說道:「想不到我家憶憶還是這麼害羞啊,這可怎麼是好,我還計劃以後時不時與憶憶親近一下呢,哎呀,怎麼好呢,憶憶你說呢。」三娘的話剛說完,就看見憶憶拚命的扭頭瞪視著自己,可是也許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的原因,即使這樣的動作,劉憶此時的身體也是適應不了的,還是三娘看著心疼忙拍了拍三娘的肩膀,又好一番撒嬌賣,萌求原諒才將劉憶安撫了下來,就這樣時間就過去了大半個時辰,天機子和二長老兩人也帶著熬好的藥回來了,三娘見狀趕忙小心的將憶憶扶坐好,又將兩人倒好的藥接了過來,仔細的吹涼,將碗遞到了劉憶的嘴邊。
見劉憶要喝,三娘忙叫道:「憶憶」。三娘的這幅作態,看的二長老和天機子兩人一陣膩味,也不知道剛剛是誰對著她們講的一番大道理,二張老更是懶得和三娘廢話直接上前,奪過三娘手中的藥碗,右手一用力,就將毫無防備的三娘拎了出來,接替了三娘的位置,對著劉憶溫柔的說道:「小憶,別擔心,將藥喝下去吧,大祖母在這裡陪著你。」
劉憶聞言,下意識的向三娘看去,看著三娘委屈的眼神,當下劉憶的笑意就溢滿了眼睛,扭過頭對著大祖母點了點頭,就著藥碗,咕咚咕咚的將藥喝了進去,不一時就將藥都喝了下去。
三娘忙上前關心的問道:「小憶,要喝糖水嗎,甜甜嘴也是好的,你等著,我去給你倒啊。」說著,三娘就要往外走,心裡還不停的責怪自己怎麼事先準備充分呢。
天機子見狀沒好氣的往三娘的身前一站,直接堵住了三娘的去路,無奈的說道:「三娘,你又胡鬧什麼,現在是什麼時候,嘴裡苦不苦的又有什麼關係。」
劉憶聞言,也開口說道:「三娘,你別去了,這藥一點都不苦的,你還是在這裡陪著我吧,你不在這裡,我這心裡就慌慌的。」
三娘聞言,羞愧的說道:「倒是我想差了,憶憶別擔心,我就在這裡陪著你,哪裡都不去。」說著,因為二長老已經坐在了床上,三娘也只能搬著凳子坐在一旁,雙眼直直的盯著劉憶,就怕錯過了什麼,而天機子三娘動作的功夫,也坐在了劉憶的身邊。幾人不時交換著把脈,又取來紙筆,對劉憶此時的反應細細的記著,就怕錯過一絲一毫。
劉憶見三人認真的樣子,臉上的笑意也漸漸的深了起來,可是這笑容沒有維持多久,劉憶就發現自己的肚子不知原因的疼了起來,剛開始也只是微微的疼痛,可是眨眼的功夫,劉憶只覺得那疼痛直接升到了頂級,簡直是掏心挖肺般的疼,而隨著巨痛的襲來,劉憶的臉上當下就溢滿了冷汗。等三娘等人看出不對的時候,劉憶已經被疼痛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三娘趕忙開口道:「憶憶,你怎麼了,哪裡疼啊,你快說話啊。」
二長老當下就狠狠的敲了三娘一下,著急的說道:「三娘現在還瞎問什麼呢,還不給憶憶看看,沒見他都說不出話來了,我看小憶一直捂著肚子,肯定是肚子痛,三娘你還愣著做什麼啊,還不快過來給小憶看看。」此時的二長老六神無主,連她自己也是個大夫這麼大的事都給忘掉了。(想知道《隨身空間之悠閒農家》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眾號,搜索「wang」,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L

  ☆、第16章 解毒(下)

三娘看著憶憶痛苦的樣子,當下就懵了,聽著二長老喊自己的聲音,三娘忙慌張的上前,摸向了劉憶的脈象,可是劉憶此時的脈象已經不僅僅是虛弱,簡直可以是凌亂的很,時快時慢的,讓人一點頭緒都摸不到。三娘傷心的將劉憶摟緊了懷中,痛苦的說道:「怎麼會這樣的,這藥即使沒用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紕漏才對怎麼,會讓憶憶變成這樣子,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該死。」說著,三娘的雙手狠狠的打擊著自己,可惜這樣的動作,卻絲毫不能減弱她心中的自責和痛苦。
二長老看到三娘這個樣子,忙伸手攔住了三娘自虐的手,狠狠的一個巴掌扇在了三娘的臉上,見其神色緩和了些,二長老這才痛斥道:「宋三娘,現在是什麼時候,你還在這裡鬧騰,小憶還在那裡痛的要死呢,你有這鬧騰的功夫還不快想想辦法。」說話間,二長老的臉上已經溢滿了淚水,雙手緊緊握著劉憶的右手,就怕一放開,小憶就會消失掉似得。
天機子此時正皺著眉頭,給劉憶把著脈,不過她得到的結論和三娘是一個樣子的,天機子的雙肩頓時垮了下來,整個人也彷彿老了十歲似的無力了起來,看向劉憶的眼中也充滿了無力和絕望,眼淚慢慢的溢滿了眼眶,搖頭苦笑道:「枉我天機子自認醫術無雙,卻連我最親近的乖徒兒都救不了,這醫術學來又有何用,又有何用啊。」
就在眾人陷入絕望的時候,就聽房內突然有人說道:「你們的確很沒用啊,看把我憶憶弟弟給害成什麼樣子了,不會解就不要亂折騰嗎。差點害了別人的性命,妻主,你說是不是啊。」
三娘循聲望去。驚訝的開口道:「是你,你是怎麼來的。」只見此時的大廳中站著一男一女。讓人見了也只能歎道:「果然是一對金童玉女。」
那男子聽到三娘的話只是微微一笑道「三娘這話問的奇怪,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再說了若不是我知道我憶憶弟弟出事,你當我想來啊。」說著,來人就在另一位女子的攙扶下來到了床邊,食指與中指併攏在劉憶的身上點了幾下,就見原本還疼痛難忍的劉憶,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別說三娘了。就是其他人也都驚訝了,劉憶虛弱的抬頭問道:「周哥哥,原來是你啊,謝謝你來這裡救我。」
不錯此男子正是上次劉憶在找三娘的途中遇到的周雨了,見劉憶認出了自己,周雨顯得十分高興,忙坐在一旁笑著說道:「原來憶憶弟弟還記得我啊,哥哥真的好高興。」說到這,只見周雨從腰間掏出了一枚灰褐色的丹藥後就抓過劉憶的手放到了其的手心裡,自信的說道:「憶憶弟弟。你不用擔心,把這顆丹藥吃了你也就沒事了,做哥哥的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三娘聞言。焦急的將丹藥抓了過來,將丹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雖然丹藥沒有問題,但是三娘懷疑的眼神一直盯著周雨看,眼中也滿是不善。
周雨對此並不在意,但是其妻主卻沒有那麼好性了,當下就要動手,若不是周雨攔著的話,恐怕此時兩人已經打了起來。不過那女子即使沒動手。對三娘的印象也差到了極點,對著三娘冷哼一聲。就冷傲的背過了身子,恨恨的說道:「小雨人既然救了。那咱們就走吧,這裡有個人噁心的狠,即使和她待在一個屋子裡,我覺得自己都被污染了。」說著那女子,還拍打了自己的身上,很像要將身上的灰塵拍掉似的。
三娘頓時青筋亂蹦,不用說三娘也知道這灰塵是誰了,若不是憶憶此時還在自己懷中且病的很重,三娘絕對要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不過此時也只能小心的將劉憶抱在懷中,輕輕的扶著懷中憶憶的長髮,拚命說服自己要忍耐。
而此時劉憶的氣也緩了過來,忙用手拉了拉三娘的袖子,虛弱的說道:「三娘,不要這麼對周哥哥,周哥哥是個好人啊,對了周哥哥給的丹藥呢,快給我吧,我相信周哥哥是不會害我的,要不然他直接不要出現就好,照我剛剛的樣子,恐怕不用人出手……」說到這,劉憶這才想到這話是對著三娘說的,想到剛剛三娘悲痛的樣子,劉憶訕訕的閉上了嘴,不過手還是強撐著伸了起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三娘撇了撇嘴,將手中的丹藥放在了劉憶的手上,這也是三娘確定了這丹藥沒有問題才給的,要不然三娘哪裡有可能將這可以說是「來歷不明」的丹藥隨便給憶憶服用。
而劉憶接過丹藥之後,絲毫沒有猶豫的將其吞入了自己口中,只覺得這丹藥入口即化,齒頰留香,不過讓劉憶疑惑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丹藥中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血絲味,不過劉憶的身子到底是虛弱之極,也就沒心思再細想了。不過這丹藥卻是靈驗,不一會的功夫,劉憶臉上的蒼白已經有了血色,三娘見狀臉上頓時一喜,連忙握著劉憶的脈象,見脈象果然平和了下來,而更重要的是,此時憶憶的脈象中完全沒有了秘藥的蹤影,這也就是說,憶憶的毒終於解了。
三娘見此,小心的將劉憶扶著躺好,這才起身對著周雨一拜道:「宋三娘在此,多謝周雨你對憶憶的救命之恩,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周雨你儘管開口,只要我宋三娘能夠做到的,我絕對沒有二話。」
看著三娘竟然對自己行此大禮,周雨趕忙將人扶了起來,笑著說道:「三娘,你不用這樣的,若是不嫌棄的話,你也和小憶一樣喊我一聲周哥哥好了,這樣我就不只多了個弟弟還多了個妹妹了,至於你說的報答的事……」
周雨這話沒有說完,就聽到自己妻主說道:「那個你是叫宋三娘是把,我家夫郎就算有事自然有我做主,根本沒有需要麻煩到你的地方,所以說這報答的話,還是不要再說了,若是我的夫郎有事要你去做,那又將我至於何地呢。」李牧聽到三娘的話,心中更是不高興了,連消帶打了三娘一番,這才覺得心裡鬆快了些。
周雨見妻主越說越過分,忙扯了扯妻主的衣袖,這才笑著解釋道:「你們別見怪,我家妻主就是這麼個脾氣,不過你們放心好了,我家妻主絕對是個外冷內熱的人,相處久了,你們就會知道了,啊,對了這解藥還是妻主幫我尋來的,怎麼樣我家妻主是不是很厲害。」
聽到周雨這麼說,三娘忙從上到下掃視了眼前的李牧一遍,絲毫沒有看出周雨所說的外冷內熱到底體現在哪裡,不過到底是人家救了自己的夫郎,即使三娘對其不喜,也只能上前說道:「那個嫂子啊,我在此多謝你救了我家憶憶了,還有我許出去的人情你也不要這麼著急的推卻呢,就像今日你們來救了憶憶一樣,若是以後哥哥真出了什麼事,說不定還要我幫忙呢。」不過三娘這話剛出口,就見李牧惡狠狠的瞪著自己,而三娘見狀也訕訕的閉上了嘴。
只見,原本還十分冷淡不願的李牧,此時彷彿打了狗血似得,對著三娘炮轟道:「別把你和我相提並論,當我和你一樣沒用不成,我的夫郎自然有我護著,哪個不要命的敢伸手,我絕對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於你嗎,連自家夫郎怎麼別人算計了都不知道,就這點能力,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幫我的忙。」說到這裡,李牧也掃視了一遍三娘,不屑的碩大:「你還是省省吧。」只把三娘氣吐血,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而周雨見自家妻主越說越過分,忙起身強笑著說道:「既然憶憶弟弟已經沒有問題了,那我這就告辭了。」說著周雨就拉著自家妻主要離開,就怕在這裡多待一會,自家妻主能和三娘兩人打起來。
天機子忙將兩人攔了回來,幫兩人倒了杯熱茶後才挽留道:「這孩子是叫周雨吧,都這會子了走什麼走,怎麼說你也救了我徒兒的性命,不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怎麼行,這事我做主了,在我們這裡住幾天再走,你們倆等著啊,我這就去給你們收拾屋子去。」說完,天機子不顧周雨的阻攔,匆匆的走了出去,今天這一天,天機子過的也算是驚心動魄了,此時急需一個地方自己待一會,此時有一個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還留在這裡呢。
看著周雨臉上尷尬的神情,劉憶也忙開口道:「周哥哥,還是留在這裡吧,等我好了,咱們一起逛街,一起玩耍,一起吃好吃的,那該多好,難道周哥哥不想看到我好起來的樣子嗎。」
聽到這裡,周雨還能說什麼,只能點了點頭應了下來,看到自家妻主臉上不悅的神情,周雨也只能雙手合十,可憐兮兮的說道:「妻主,我們就在這裡住幾天,就幾天好不好。」L

  ☆、第17章 李牧

見自家夫郎搞怪的樣子,李牧強壓著自己心裡的笑意,嚴肅的點了點頭,看著眼前夫郎那燦爛的笑容,李牧覺得自己就是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二長老見狀忙笑著稱讚道:「你們兩位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哦,對了看我這記性,時間也不早了,那個你是叫周雨吧,真是好孩子,你們倆在這裡坐一下,我去給你們置辦酒菜去,呵呵。」說著話,二長老就高興的走了出去,心裡不停的想著要將自己珍藏的三娘給的好酒拿出來,這兩位可真算是她們的「貴客」了,想來三娘見了,也不好意思不再多給自己些好酒了,畢竟自己可是為了小憶在這裡「出血」呢,要知道她自己平日都捨不得喝,實在忍不了了才喝一小杯解解饞,今日怕是自己積攢的這一罈子都要沒了,想到往日自己的樣子,再想想今日,二長老頓時覺得自己的心疼痛了起來。
而此時的屋內,可謂氣氛很是尷尬,且不說周雨和劉憶兩人相見甚歡,而隨著丹藥的作用,劉憶的精神也漸漸好了起來,在三娘又在其口中塞了一枚培元丹後,劉憶此時已經能夠自己坐了起來,高興的拉著周雨,坐在了床上,而三娘見此也只能往劉憶的背後塞了幾個枕頭,又給劉憶弄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後,就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畢竟若是周雨坐在床上,而三娘不避開的話,就有些不合適了,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黑著臉的李牧呢。
三娘看著自己對面一張冷冰冰的毫無情緒的臉,三娘的嘴角抽了抽,說實在話,三年心裡是真想在李牧對面做個鬼臉,看看這個人是不是除了這一張彷彿被誰欠了錢的臭臉外就沒有其他表情了。不過看著屋子中的人,三娘到底沒有動手,你要問為什麼。這不是廢話嗎,當著這麼個人扮鬼臉。若是她有表情還好,若是沒有那自己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更何況,據三娘自己的觀察,這人是真的冷到骨子裡了,除了對周雨有點情緒外,其他人完全是空氣啊空氣,更不要說和人說話了。所以此時的三娘也不自討沒趣了,訕訕的坐在一邊玩著自己的手指。
而周雨和劉憶兩人說了一會子話之後,也發現這屋子裡彷彿只有自己兩個人的聲音,向那邊一看,周雨還好,畢竟對自己妻主的個性已經瞭解的十分透徹了,至於劉憶嗎啊,那是完全的樂了,看著三娘彷彿小媳婦的可憐兮兮的坐在那裡,劉憶心頓時就軟了。也不管其他人什麼表情,對著三娘招了招手,就見三娘就彷彿像個小狗一樣飛奔到劉憶身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若是此時三娘有個尾巴的話,估計早就搖起來了,那「撒嬌賣萌求撫摸」幾個大字,就在三娘的腦門上寫著呢。
周雨見狀,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彷彿是怕自家妻主,對三娘的仇恨值不夠似得,好笑的說了一句:「憶憶弟弟。哥哥真是羨慕死你了,有這麼一個妻主。這每天過的多有意思啊,不像我家那口子。每天面對的都是那麼一張臉,實在是無趣的緊。」話剛說完,周雨就覺得一股力道將自己拉了起來,隨之被人緊緊的抱在懷中,周雨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反抗的意思,畢竟自家妻主的氣息,周雨已經刻進了骨子裡,即使發生突然,周雨又如何會認不得自己的妻主呢,抬頭,周雨就見自家妻主雖然將自己圈在懷中,但是雙眼卻是惡狠狠的瞪著三娘,彷彿要將三娘撕碎似的。那眼神別說三娘看見了,就是周雨看到也是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拍了拍妻主圈著自己的雙手,周雨當下沒好氣的說道:「妻主,你這又是鬧什麼呢,我不過多嘴說了一句,你瞪著三娘做什麼,她又沒有惹到你。」說著,周雨就想將妻主的雙手掰開。
可惜李牧這次是打定了主意不放手,眼睛狠狠的瞪了三娘一眼,這才不滿的對著懷中的周雨說道:「你不許誇別人,要誇只能誇完,再說了她一個黃毛丫頭有什麼好的。」
別說周雨了,就是劉憶和三娘此時都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你能想像嗎,一個人冷著一張臉,說著嫉妒的話,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詭異,不過劉憶和三娘還沒笑過硬,就見李牧的眼睛狠狠的瞪著她們,兩人忙訕訕的閉了嘴,還四處張望了一下,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周雨見狀,拍了拍自家妻主,好笑的開口道:「你在瞎咧咧什麼呢,我把三娘當妹妹看的,再說了,你怎麼連小孩子的醋都吃,讓我說你什麼好啊。」
李牧可不管這些,當下就反駁道:「反正小雨的眼裡只能看見我一個人,若是其中有了別人,我就先把那個人給宰了。」說完,李牧還狀若無意的將手從桌子上的茶杯之上拂過連挨都沒有挨著,就見原本好好的茶杯,此時只剩下一堆粉末,即使三娘自認武功高強,此時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對著李牧討好的笑了笑,見其眼神依然凶狠,三娘忙往後急退幾步,直到靠在了劉憶身上,才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嘀咕著說道:「真是個霸道的女人。」後來一想這李牧聲音這麼高,自己雖然只是嘀咕,但對方是肯定能聽見的,忙摀住了自己的嘴,小心翼翼的抬頭偷瞄了一眼,就見其的眼神更加凌厲了,三娘就明白,這話李牧肯定全部聽到了,好在此時李牧的身邊有周雨哄著,要不然今天說不定倆人得決鬥不可。
就在幾人氣氛尷尬的時候,恰好此時天機子走了進來,
見到自家小憶此時已經能夠自己坐起來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又上前對著周雨一番感謝,雖然不知道這青天白日的兩人怎麼見抱起來了,但是想想三娘往日的做派,天機子閉了閉眼,才開口道:「周雨啊。房子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和你妻主隨我去看看吧,若是有什麼不滿意的。我也好給你們更換啊。」
聽天機子這麼說,周雨忙開口道:「那個叔叔說的哪裡話。您準備的肯定沒有問題的。」說著,周雨直接向後一靠,打趣的說道:「妻主,咱們要去看房子了,還不放開我,若讓人看見豈不是讓人家笑話。」
李牧心裡雖然想著哪個不要命的敢笑話自己,但是想著剛剛三娘兩人就剛剛笑過,雖然她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李牧的臉還是忍不住黑了黑。慢慢的鬆開了雙手,不過右手還是緊緊抓著自己夫郎的手,即使自家夫郎掙了掙,李牧也沒有放開。
天機子見狀,打趣的說了一句:「小兩口的感情真好。」就先前一步走了開來,並且示意周雨兩人跟上,而周雨此時因為天機子的打趣臉上也忍不住染上了紅霞,瞪了身邊的妻主一眼,忙跟了上去。李牧見狀在人看不見的時候,嘴角也露出了一個弧度。顯然很是高興。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自己和劉憶兩人,三娘才忍不住嘀咕道:「討厭的人終於都走了。」三娘的話音剛落,劉憶就沒好氣的說道:「誰是討厭的人啊。若不是周哥哥及時趕來,我還不知道怎麼樣了。」後來一想不對,忙又接口道:「當然了,我知道即使周哥哥不來,三娘你也是有辦法治好我的。」
三娘聞言,羞愧的說道:「憶憶,你就不要給我臉上添金了,事情怎麼樣我心裡有數,不過說實話。周哥哥給的丹藥我仔細研究過了,和咱們的藥方簡直是異曲同工。怎麼兩樣的後果會有這麼大的不同。」
劉憶聞言,倒是輕鬆的一笑道:「三娘這有什麼好想的。等一會子見了周哥哥咱們問問就是了,想來以周哥哥的為人也不會不告訴咱們把。」
三娘聞言,猛的一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道:「倒是我相差了,說的是,咱們一會問問就是,憶憶,你剛剛解了毒,身子還虛的很,雖然吃了培元丹,還是多歇歇吧。」劉憶聞言,點了點頭也就躺了下來,說實話,剛剛那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還真要去了自己半條命,雖然此時已經不疼了,但是想想,劉憶都忍不住哆嗦。
見劉憶躺了下來,三娘忙給劉憶蓋好了被子,就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見劉憶沒睡雙眼迷濛的看著自己,三娘笑著將劉憶的右手包裹在兩手的中央,笑著說道:「憶憶,別怕睡吧,我在這裡守著你。」
劉憶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後,就閉上了眼睛,就在三娘以為劉憶已經睡著的時候,就聽到憶憶開口道:「三娘,你要陪著我哦。」說完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三娘眨了眨眼睛,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好笑的神情,伸手溫柔的撫了撫劉憶的髮絲後,三娘的雙眼就再沒有離開劉憶的臉。
而這一邊,周雨夫妻倆隨著天機子來到了天機子為其準備的房間,就在天機子準備問起哪裡不合適的時候,就見李牧毫不客氣的開口道:「這是人住的地方,這輩子的面料是什麼啊,若是小雨睡進去了,豈不是要傷到嗎,給我換成天絲的,還有啊,這桌子椅子的稜角這麼多,萬一小雨不小心磕著怎麼辦,都給我用魚鱗塔包起來,那東西的柔軟性最後,即使裝上去也不會讓人受傷,還有啊,這些傢俱都不好,給我換成紫檀的,若不這樣我家小雨會睡不著的,嗯,暫時就這些吧,不過幾天時間,我們就講究一下吧。」最後李牧這才轉身對著天機子總結了一下,不過看到的就是一個已經完全傻眼的人,李牧忙又大聲道:「這位叔叔吧,怎麼了,難道這事情還有什麼問題嗎。」
天機子眨了眨眼睛,輕噓的說道:「那個李牧啊,你說的那些都是什麼啊,天絲我大概還能明白,但是魚鱗塔這東西哪裡有,老夫活了這麼大年歲了,別說見過了就是連聽都沒有聽過啊。這讓我去哪裡找去。」說到這,天機子其實對眼前這兩人的身份很好奇的,畢竟連自己都沒有聽過,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此時周雨忙抬頭狠狠的瞪了自家妻主一眼,這才對著天機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叔叔,別聽我家妻主瞎咧咧,我住這裡就挺好的。這樣叔叔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就先去忙好了,剩下的我們自己整理就好。」說完對著和天機子略低了低頭。行了一禮。李牧在一旁見了,忙將自家夫郎扶了起來。眼睛不善的看著天機子。
天機子此時真的覺得自己十分尷尬了,忙開口說了一句:「那你們忙,我就先出去了。」之後,匆匆退了出去。
待天機子一走,周雨當下就沒好氣的說道:「李牧,你這是鬧什麼,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去哪裡給你找這些東西。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見自家夫郎真的生氣了,李牧忙著急的解釋道:「小雨,我這不是說順口了嗎,我錯了還不行嗎,至於這些東西她們沒有,我有,你等著啊,我這就將這個房間佈置一下。」說完也不待周雨說話,就見其手中憑空出現了幾套被褥,又有一些金黃色彷彿蜂窩狀的東西一併拿了出來。頓時就在房子裡佈置了起來,隨後周雨見李牧真的將紫檀傢俱搬了出來,忙讓其收了進去。李牧聞言,也只能罷了,將一切換上之後,這房間的檔次立馬上升了幾個等次,最重要的是那天絲被,一眼望去竟然還散發著光芒。直到此時李牧才勉強點了點頭,不客氣的說道:「小雨委屈你了,咱們就在這裡先將就幾天吧。」
即使周雨平日被李牧嬌慣的厲害,此時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無奈的說了一句「這已經很好了。」本還想勸說自家妻主兩句,不過一想到自家妻主龜毛的性子。周雨也放棄了勸說的心思。
李牧對此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又憑空取出了一套茶具。茶水,沖泡了起來,只見那水在李牧的手中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靈活生動,不時的變換出各種造型,卻是李牧在沖泡的過程中,直接將靈氣孕育其中,李牧剛剛停下手中的動作,就見一陣沁人心脾的清香撲鼻而來,就連剛剛有些鬱悶的周雨,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結果妻主遞過來的茶,周雨先放在鼻下聞了聞,這才抿了一口,頓時高興的說道:「還是妻主沏的茶最香了,自從喝過妻主的茶之後,其他的茶我喝的都不香了。」
李牧聞言,嘴角立刻向上升了30度,隨即又恢復了過來,不過心情顯然是高興了不少,就在兩人品茶的時候,就聽到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周雨放下手中的茶盞,笑著說道:「請進。」
卻見二長老施施然的走了進來,見屋內的變化也沒有多說什麼,但是看著桌子上的茶頓時眼冒精光,鼻子還下意識的一嗅一嗅的,那形象真是好笑極了。
最起碼周雨見了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後又可能覺得失禮,忙開口道:「伯母若是覺得這茶不錯的話,不妨留下來一起品評一下可好。」
聽到這話,二長老哪有不願意的,當下就以飛奔的速度坐在了椅子上,等周雨給自己倒了一杯後,二長老一臉沉醉的聞了聞,嘴裡還不停的叨念道:「好茶,真是好茶,能喝到這茶,老子這一輩子也算沒有白活,恐怕也就只有三娘那茶能與這茶相比較了。」
這話一出口,可是將一人給惹下了,你要問是誰,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我們的李牧了,要說李牧的家世可不簡單,這麼說吧,就是現在的皇帝在這裡還不夠李牧一個手指頭拿捏的,如今竟然被人說自己的茶葉竟然和一個黃毛丫頭的茶葉一樣,哪裡能夠服氣,當下就不客氣的說道:「那丫頭有什麼茶葉能和我的相提並論的。」說完,李牧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高傲的神色。
二長老對此可不滿意,當下就開口反駁道:「李牧啊,你這話說的可不對,要真說起來,三娘的茶葉可是比你的還要好啊。」說道這裡,二長老的嘴巴還不自覺的吧唧了起來,彷彿吃到了什麼人間美味似的。
二長老的這番作態,讓李牧是恨得牙癢癢,當下就不客氣的說道:「既然有如此好茶,那伯母不如拿出來讓我品評一下,若不然怎麼能讓我服氣呢。」說這話的時候,李牧的表情那是相當不屑的。
二長老當下就糾結了,這茶葉雖然就在空間裡放著,但是她現在能拿出來嗎,能嗎,只能笑了笑道:「那等我一會子去拿來,你嘗嘗。」
誰知道李牧對這話卻是不置可否,當下就反駁道:「別啊,伯母現在的傢伙多齊備,不如您老現在就去拿來吧,也好讓我們這些小輩開開眼界不是。」這話李牧說的那叫一個盛氣臨人。
二長老聞言,只得起身說道:「既如此,那我這就去給你拿,你們且在這裡等著好了。」說著二長老就朝外走去,在院子裡繞了一圈後,順手從空間中取出,上次從自己那個當家主的侄女那剝削來的茶葉,又匆匆的回了屋子,「鐺」的一聲,將罐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這才說道:「這茶葉就是三娘給我的,你自己試試,若是喝過之後,你不服氣,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了。」說完,二長老就坐在一旁將頭顱揚的高高的,心中忍不住想到,哼,我倒要看看喝過這茶,你李牧說話是不是還這麼有底氣。
李牧此時哪裡還顧得上二長老到底在說什麼,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茶葉罐子上,天啊,她沒有看錯吧,萬年玉髓用來裝茶葉,指甲蓋的一點,就夠她增加許多功力了,竟然用來裝茶葉真是暴殄天物,這東西若在自己那裡被發現,估計自己就不得安寧了,同時,李牧在心裡對於三娘更是深深的鄙視著,連寶物都不認得,真是白瞎了那兩隻眼。
不過李牧又想了想三娘的出身,對三娘的鄙視也就放下了些,畢竟這人不能比不是,當然李牧在此也下定了決心,不管這樣這茶葉罐子,自己是說什麼都要留下的。
想到這,李牧的臉色恢復了平靜,裝作不在意的將茶葉從罐子中取了出來,又是一番行雲流水的動作後,就這茶盞抿了一口,當下就開口稱讚道:「伯母說的不錯,這茶葉的確勝過我的多矣,只是不知道,這剩下的這點茶葉,伯母能不能送給我,也好讓我拿回去,給家裡人見識見識,哦,當然了,我也不白要,我的茶葉也贈送給伯母些,不知道這樣行嗎。」
二長老聞言頓時糾結了,不過想想周雨好歹救了自家孩子不是,當下就應了下來,說著還要找東西,給李牧將茶葉包起來,誰知道,轉眼間,桌子上的茶葉已經不翼而飛了,當下就將二長老震的事目瞪口呆。
倒是周雨看到二長老的樣子,忙笑著解釋道:「伯母不必驚慌,不過我妻主,身上有意見異寶,能將外面的東西直接收進去,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還是希望伯母還是不要往外宣揚了。」說這話的時候,周雨留了個心眼,並沒有說這含有空間的東西是什麼。
其實二長老哪裡是擔心這個,要知道二長老可是連能種藥材的空間玉珮都有呢,更何況這能收物的儲物空間呢,不過是她沒有想到,這世上除了三娘之外竟然還有人擁有儲物空間罷了,不過二長老也不是個傻的,隨著周雨的解釋,二長老的神色也隨之緩和了下來,並笑著說道:「讓二位見笑了。」L

  ☆、第18章 解惑

至於說是周雨說的不讓將這事說出去,二長老表示她根本就不會說出去好不好,畢竟這東西自己也有,若讓人知道這世上有這種東西,那她還有安生日子過嗎,,到時候她可就真的成了眾矢之的了。
二長老想完,又笑著說道:「哦,對了,周雨啊,看我一喝了好茶,把正事都給忘了,我來是喊你們去吃飯,飯菜都已經備好了,你和李牧兩人隨我去吧,為了這頓飯,我可是將我那珍藏的好酒都拿出了,你們一定要好好嘗嘗。」
聽二長老這麼說,李牧的神情有些猶豫,畢竟她剛得到了玉髓,本還想著好好研究一下呢,不過畢竟剛將人家的寶貝哄了過來,再加上對方又一臉真誠,這拒絕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李牧只能點了點頭,扶著自家夫郎站了起來,有禮的說道:「如此就要麻煩伯母了。」
二長老當下就咧開嘴笑了起來,忙說道:「不麻煩,不麻煩,應該的,來這邊走。」說著二長老側身一步,直接站在了李牧的身旁,左手輕輕的一伸,示意李牧跟上自己。
三人很快就到了吃飯的地方,剛進屋子,李牧就發現飯菜很是豐盛,雖然不是什麼稀有的東西,但是看起來主人家也是用了心的,當下就點頭說道:「倒是讓伯母費心了。」
二長老聞言,忙示意兩人坐了下來,見兩人似乎疑惑怎麼就自己來了,二長老這才開口道:「李牧,周雨啊,你們就不用張望了,吃飯的就咱們三個人,三娘和小憶就不用說了。現在肯定是要膩在一起的,至於天機子嗎,他自己待慣了。很不必管她。」說著,二長老忙將一旁的酒罈子取來。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酒,聞著飄散在空中的酒香,二長老滿足的歎息道:「真是好酒啊,你們快嘗嘗,要知道這酒,我自己平時都捨不得喝呢。」
不用二長老說,自從酒香飄散出來,就夠李牧驚訝的了。聞著酒香中那熟悉的靈果香味,李牧差點跌到地上去,實在是今天打擊太大了,不說那玉髓本就是世間罕有了,如今這釀酒的靈果就連在修真界裡都是少有的,自己身為李氏宗族的嫡長子方才見過幾枚,那香味問過自己現在都記得,再想不到竟然在這裡都能用來釀酒了,李牧表示她被深深的打擊了。
小心翼翼的將酒杯端了起來,小口小口的啜飲著。就怕那杯中之酒有一滴灑了出去,好不容易將一杯酒喝完,李牧看著杯底殘留的酒。若不是用舔的,實在是毀滅自己的形象,李牧倒是想要試試。
喝完一杯,李牧頓時感覺自己的靈氣頓時運行的更加流暢,還不止如此,就連自己的功力也緩慢的提升著,頓時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此時的李牧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了,當下將酒杯舉得高高的。後來一想不對,直接將酒杯放了下來。拿起面前準備的用來喝湯的大碗就遞了過去,那看著那罈子酒的眼神讓周雨看到都嫉妒不已。實在是太熱烈了,太「深情」了。
二長老看著眼前的「酒盅」,嘴角抽了抽,心疼的將其倒滿,心裡知道今天自己是真的要出血了,忙給自己的「酒盅」裡也倒了滿滿一碗,,急切的喝了一口,哎呦,那滋味真是絕了,按二長老自己的話說,那是腰也不痛了,腿也不難受了,渾身都透著一股子的輕快勁,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這才慢慢的喝了起來。
另一邊的李牧也絲毫沒比其好多少,就是周雨也將自己的酒喝完了,拿著酒杯又倒了一杯,還別說這酒啊,就是好喝,不但口感醇香,還帶著一股子果香味,周雨是極喜歡的,當然了這酒對自己身體的改變,周雨也是心知肚明的,畢竟這麼明顯的作用,就是自己不知道都難,不過周雨卻沒有說什麼,畢竟周雨原本就看出了三娘不是個簡單的,很有種同類之人的感覺,其實以自家妻主的本事,若細看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不過是以貌取人罷了,不過周雨也沒有提醒的意思,能看看妻主的笑話也是好的,更何況三娘還是自己認的妹妹,自己這個做哥哥的自然要護著點了。
三人各懷心裡喝著手中的酒,倒是桌子上的菜並沒怎麼動,不一會的功夫,一罈子的酒就已經被喝光了,別說李牧了,就是二長老心裡也在抱怨這酒真不耐喝。當下就鬱悶的坐了下來,筷子時不時的戳戳桌子上的菜,卻沒有要吃的意思。
李牧此時心裡很是不足,想想那玉髓都相當於騙過來了,這酒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不弄個幾十壇回去,想來若是將這酒弄回去,即使自己不顧身為李家嫡女的顏面也是無所謂的(李牧啊,你就是個悶騷啊),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李牧此次很是理直氣壯的開口道:「那個伯母啊,這酒還有沒有啊,若是有多餘的,隨便賣給侄女個幾十罈子,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是吧。」
二長老看著即使說著這種話,李牧臉上都是那張冷肅的臉,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幾十罈子,這人還真敢說,再說了,就是自己真有幾十罈子,她自己也捨不得賣啊,再說了,說句不客氣的話,二長老表示她是真的不差錢。不過想到是李牧想要,二長老頓時眼睛一亮道:「我說李牧侄女啊,你是不是很想要這酒啊。」
李牧疑惑的看著二長老,這話怎麼說的是,自己若不是真想要,又怎麼會說出口,要知道,讓自己開口求人,那可是不可能,當下連話都懶得回,直接點了點頭,就算回答了。
看到這裡,二長老的笑容更大了,當下就諂媚的說道:「我是李牧侄女啊,不是老婆子捨不得賣啊,實在是這酒不是我的啊,而且那人小氣的緊,輕易不肯拿出來。不過若是乖侄女你去要,她是必給的。」
聽到這裡,李牧很是疑惑。按說自己在這裡並不認識什麼人啊,在什麼人面前說話會比二長老還管用的。想到這裡,李牧猛然記起二長老曾經說過,那好茶是三娘的,頓時一驚道:「伯母,難不成這酒也是那個宋三娘的。」說著李牧抬頭就見到二長老對著自己點了點頭,雖猜到了但是李牧還是不信的問道:「那三娘小小年紀,怎麼會能釀出這種酒呢。」
二長老忙輕噓一聲道:「哎呀,這酒也不是三娘的。是她師父的,想來你們也不知道,三娘可是有個神仙師父呢,她那師父很是神通廣大,有些東西我都沒見過,要不是你們今天救了小憶,三娘又說欠了你人情,說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的,反正三娘都說了你有什麼事儘管找她,三娘的性子我很是瞭解。雖然有的時候很是不著調,但是說過的話都是能對現的。」
李牧聞言,即使二長老說的很對。李牧的臉還是有些發熱,畢竟當時三娘說是欠自己人情的時候,自己當下就給駁了,還很是將其冷嘲熱諷了一番,此時讓自己求到她頭上去,李牧表示她還真沒有那麼厚的臉皮,當下就訕訕的坐了下來,整張臉都陰沉了起來,配合那本就有的面癱臉。估計鬼見了都怕。
周雨在一旁看的好笑,忙開口說道:「行了。你們不用瞎琢磨了,這事我去和三娘說說吧。想來她是願意給我這個面子的,不過現在既然酒已經喝完了,你們是不是應該吃點菜墊墊肚子啊。」
周雨與二長老聞言,兩人頓時都有些羞臊,實在是她們兩個大女子,竟然還要一個男子來提醒,都頗有些不好意思,為了避免這種尷尬,兩人聽話的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雖然此時的飯菜已經涼了,但是兩人已然猛往嘴巴裡按,周雨見了,心疼的攔住了自己妻主,開口勸道:「妻主,快別吃了,這飯菜都涼了,等我給你熱一下再吃吧。」說著,周雨,就將李牧手裡的筷子拿了下來,站起了身子,就要去端桌子上的飯菜,二長老忙攔住道:「小雨啊,哪裡就用的到你去啊,你們坐著,我去張羅去。」說完,二長老忙起身走了出去,卻沒有端任何飯菜,而是準備去外面再讓人置辦一些好消化的飯食來。
「那個,伯母不用麻煩了。」等周雨這話說完的時候,眼前哪裡還有二長老的身影,當下周雨無奈的捂頭歎氣道:「伯母,未免也走的太快了,這下子又要麻煩人家了。」
李牧見自己夫郎的樣子,不在意的說道:「不過是一頓飯食而已,有什麼好麻煩,小雨也未免太仔細了。」
周雨聞言狠狠的瞪了自家妻主一眼,當下沒好氣的說道:「都是你,只顧著喝酒,飯菜都放涼了,咱們是做客的,好歹要有個做客的樣子,你看看你,一會的功夫開口要了多少東西了。」說到這,周雨撇了撇嘴。
對於周雨說的這一點,李牧倒沒有覺得有什麼,玩笑的說道:「小雨說這些做什麼,要不是咱們,你那個弟弟還不知道怎麼樣呢,說起來,咱們還是她們的救命恩人呢,提點要求怎麼了。」
聽到自家妻主竟然說起了這話,周雨當下就反駁道:「你這會子又說起這個來了,當時也不知道三娘說要報恩的時候,是誰一臉的不屑呢。」說完,周雨當下冷哼一聲,,沒好氣的看著自家妻主。
李牧的臉上的神色,當下就是一頓,訕訕的閉上了嘴,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求饒的說道:「我這不是知道錯了嗎,對了小雨待會和三娘要酒的時候記得多要些,還有細細問問三娘還有什麼好東西,咱們多帶點回去,想來家裡人見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周雨當下將頭一抬,傲嬌的說道:「我如何能不知道,放心吧,我一會好好和弟弟妹妹說的,你還是在這裡安心等著吃東西吧,我這就去找她們。」說完,周雨就作勢要走,誰知,卻被,自家妻主拉住了衣袖,周雨當下就疑惑的問道:「妻主,你這又是怎麼了。」
李牧,委屈的看了自家夫郎一眼。才理直氣壯的開口道:「那三娘可是女子,我怎麼能放心。」這意思,劉憶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白瞎了,這是要和跟著自己一塊去呢。
周雨當下撇了撇嘴。沒好氣道:「瞧你那小氣的樣。」不過還是拉過自家妻主的手,一起向外走去。
而在周雨看不見的地方,李牧露出了狡猾的笑意,果然,自己的這招不論什麼時候都十分管用也不枉自己為了學這個表情,每天對著鏡子練那麼久。
兩人說說笑笑到了剛剛的屋子,進入屋子,兩人就見三娘寵溺的看著床上的劉憶。周雨向前幾步,拍了拍三娘的肩膀,見其將頭轉了過來,這才小聲的說道:「三娘,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三娘聞言一呆,隨之反應了過來,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兩人來到了旁邊的房間中。讓兩人坐下後,三娘才笑著說道:「哥哥。嫂子,你們來這是有什麼事啊。」
這話一問出口,三娘就發現李牧的臉頓時向旁邊一側。三娘頓時疑惑的看向周雨。
周雨也不矯情,笑著說道:「三娘啊,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這話讓我怎麼說,就是伯母啊,今天拿出一罈子酒來招待我們,你嫂子是個愛酒的就想要一些回家喝,誰知伯母就說那酒原是你的。不是我說,那酒啊是真好。不但養身,對人的功力還有幫助。我們是愛的不行,這不是,我們就求到這裡來了,你看。」
三娘一聽是這事將二長老恨的要死,那酒也是混拿出來的,現在好了,將人引來了吧,想到周雨剛剛救了憶憶,三娘也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只能小心的問道:「那不知道哥哥想要多少。」說到這裡,三娘臉上的冷汗都出來,就怕周雨獅子大開口,畢竟這事三娘都有經驗了,只要自己拿出什麼好東西,那後面想搶的人多著呢。
果然周雨的回答,完全超過了三娘的預期,只聽其諂媚的說道:「三娘,哥哥也不貪心,你隨便給個幾十壇就好,反正這裡也不遠,若是你嫂子喝完了我再來拿也就是了。」
三娘使勁控制著自己,這才沒讓自己摔倒地上,瞠目結舌的說道:「周哥哥,你說多少。」說這話的時候,三娘的聲音整個都顫抖了起來。
誰知,周雨彷彿真看不到三娘的樣子似的,故作驚訝的說道:「怎麼三娘是不是太少,若是如此,那三娘給我準備幾百壇,放心哥哥不白要你的,該給的銀子哥哥是絕對會給的。」
三娘這會子是真的無語了,且不說那靈酒有多珍貴,多少銀子都沒處沒去,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打算往外賣好不好,當下三娘裝作為難的說道:「周哥哥,不是我不願意給你,可是你也知道你們只有兩個人,就是給多了,你們也拿不走不是,不如先搬一罈子回去,等喝完了,再來妹妹這來拿也不遲啊。」可惜三娘話剛說完,就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桌子,在李牧揮手間失去了蹤影,三娘心裡只有「臥槽」兩個字,今天三娘受的打擊也夠大了原本以為這儲物空間,自己是獨一份的,再沒有想到今日竟然在其他人身上看見,三娘當場就傻了眼,結巴的說道:「你……你……,這是……。」
看著眼前三娘語無倫次的樣子,李牧不屑的說道:「瞧你的那點出息,不過是納戒罷了,做什麼大驚小怪的,我之所以露出來,只是想告訴你,別說幾百壇了,就是幾千壇,我們都拿的走,倒是你,這酒到底有多少啊。」
三娘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下子沒有理由推脫了,一揮手間,只見原本空空如也的房間裡,頓時堆滿了大大小小的酒罈子。
這下子倒是輪到李牧傻了眼了,甚至連往日面癱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為這事差點沒掉到地上去,你想啊,剛剛還在對方面前趾高氣昂的教訓了對方沒有見識,轉眼間,這玩意人家竟然也有,李牧此時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打臉啊,頓時神色就有些萎靡,不過看到滿屋子的靈酒,李牧的那點萎靡,頓時就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東看看西看看,臉上也露出了喜氣,趕忙用戒指將滿屋子的酒都裝了進去至於這酒到底有多少,李牧也沒數,不過顯而易見的是,李牧此時對三娘的態度,可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見李牧硬扯了個笑臉,自認為溫和的說道:「三娘啊,以後嫂子的酒可全都拜託給你了啊。」顯然是打定主意賴上三娘了。
不過三娘倒也沒有什麼願意的,反正空間裡靈果多得是,釀酒也不是什麼難事,再說了,釀那麼多酒自己也喝不完,在這裡,三娘又不敢多送,只是家裡的親人們送了些,賣就不敢了,今日既然李牧喜歡給她一些也無妨的,畢竟若不是她們的話,自家憶憶恐怕就沒了,這麼一想,三娘對於李牧的話,也就沒什麼排斥了,點頭應了下來。
隨之,三娘見李牧從空間中取出一沓子的銀票,三娘瞄了一眼,心肝都差點跳出來,一張的面值竟然是百萬兩,這麼一沓子得有多少啊,不過三娘雖然也很想要這麼多的銀子,但是對於李牧遞過來的銀票,卻沒有收下,而是推讓了回去。
李牧頓時疑惑的問道:「三娘,這是怎麼了,難道這些銀票不夠。」說到這裡,李牧想了想那些靈酒的價值,又從空間中取出另一沓子的銀票,遞給了三娘,真摯的說道:「三娘,我身上的銀子就是這麼多了,若不夠的話,就先欠著,我下次來給你,你放心,我絕不拖欠。」這話,李牧倒是沒有說謊,對於修真界的人來說,銀票不過是些廢紙罷了,要來無用,倒是那些靈酒,若是讓自己家裡人知道的話,就是讓她們用這麼一沓子銀票,買一罈子酒,恐怕也都會願意的。
三娘見李牧誤會了,趕忙解釋道:「嫂子這話也把人瞧的恁扁了不是,我是那樣的人嗎,這些酒是我送給嫂嫂的,哪裡會要這銀子。」見李牧夫妻倆還想退卻,三娘忙開口道:「我知道讓嫂子白白拿這酒,嫂子心裡定然是不好意思的,不如這樣,妹妹這有個疑惑,若不解決,恐怕這輩子都是寢食不安了,不知道嫂子能不能給妹妹解解惑呢。」
李牧聞言,把三娘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頓時知道三娘想問什麼了,用手指了指三娘,搶先開口道:「我知道三娘你想問什麼,怕是想問為什麼你的藥救不了劉憶,我的丹藥卻可以吧。」
三娘見李牧猜中自己心中所想也不矯情,當下笑道:「嫂子果然聰明,只是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能不能告訴妹妹呢,妹妹實在是好奇的緊。」
周雨此時在一旁笑了起來,沒想到三娘是在好奇這個,當下就說道:「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更何況,就算別人知道了,也解不了。」
三娘這下子更奇了,趕忙問道:「哥哥,你還是快點告訴我吧,我這心裡和貓撓的似得,若不告訴我,我怕是睡不著了。」
周雨好笑的看著三娘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只覺得這個弟弟真是有趣的緊,也不再逗弄三娘,開口解釋道:「三娘,你的藥其實做的很好,只不過裡面少了一樣藥引,少了這個藥引,就是你那藥方和解藥一模一樣,那藥不僅沒有,反而會變成催命的毒藥。」
三娘頓時心停了一下,想想自己給憶憶吃了藥,反而害的憶憶差點喪命,眼中忍不住流露出痛苦的神情,開口問道:「什麼藥引子。」L

  ☆、第19章 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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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聞言也是吃了一驚,再沒想到會是這個,當下忍不住問道:「那人為什麼會用這東西做藥引,若是讓人知道了,她還不還要家族之人的性命了,這萬一這藥引讓人知道了,她家裡只怕就真的成了眾矢之的了。」
李牧聞言,嘲諷的說道:「那家子的人幾乎都死絕了,又有誰會想到這藥引會是這個,再說了,天下間向三娘你們這裡厲害的大夫可少有,估計就是她們努力幾輩子那解藥都做不出來,就更談不上什麼藥引了。」
三娘聞言點了點頭,確實,這藥簡直就是毒藥加詛咒的結合版,天下間又有幾個人能破得了,不過這下子,三娘看著對面的李牧,疑惑的問道:「嫂子和哥哥是怎麼知道了。」
見三娘問起這個,李牧卻是但笑不語了,三娘又隨之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周雨,卻見周雨也只是一笑,擺明了不想多說,即使三娘還想問些什麼,看到這種情形也就只能罷了,這就說明後面的事並不方便告訴自己了。
既然明白了多問也問不出什麼,三娘也不是個死心眼的人,當下就轉移了話題道:「憶憶這會子估計也快醒了,我去旁邊屋子看看她,哦,對了,哥哥嫂子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來和我說。既然我認了哥哥,那咱們就是一家人,可別和我客套。」
周雨笑了笑道:「若是要和你客套。這酒我們還能來要,行了。你快去看憶憶弟弟吧,我們你就不要招呼了,我也有些累了,這就回房歇著去了。」周雨說完,對著三娘微微一笑,扶起了自家妻主,兩人先三娘一步走了出去。
三娘見狀,搖頭笑了笑。來到了旁邊的屋子,誰知,剛進去,就看見憶憶睜著眼睛看著自己,三娘忙上前道:「憶憶,怎麼這會子就醒了,你身子還沒好,多歇息一下吧。」
劉憶聞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真當他想要醒過來啊。要不是自己肚子餓,才不會這麼早醒過來呢,不過這肚子餓說起來還真有點難為情。劉憶正糾結著怎麼說才好,誰知,當下就聽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得,這下劉憶自己也不用糾結了,因為他此時已經看到了三娘臉上那可惡的笑意,當下惡狠狠的說道:「還不去給我弄吃的去。」
三娘聞言,忙低頭將手一甩道:「小的遵命。」說完,三娘就樂呵呵的走了出去。只剩下劉憶在後面狠狠的瞪著三娘,若不是三娘出去的早。估計,此時三娘的背都得冒煙了。
待出了屋子。三娘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了,不過臉上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想來三娘自己也很是擔心吧,微微一笑,三娘就向伙房走去,下定決心,要自己動手,給自家憶憶多做些好吃的。三娘到了伙房之後,正好看見二長老竟然也立在這裡,當下一驚道:「大祖母,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二長老忙笑著將來此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這才訕訕的開口道:「三娘啊,你也知道,周雨和李牧那丫頭好歹也救了小憶,咱們總不能怠慢吧,這不,我就把啊上次在小憶母親那裡弄來的酒給獻上去了,這樣咱們也有面子不是,可是誰知道,這酒這麼不耐喝,還沒喝呢就沒有了,我嗎,喝不喝也無所謂,但是總不能讓咱家的恩人委屈著不是,我這就在想啊,你是不是再勻出那麼幾壇來,別冷了人家的心不是。」說完,二長老更是緊緊的盯著三娘,眼睛裡也絲毫沒有以往的高姿態,反而有些諂媚的樣子。
三娘當下惡作劇的一笑,做出了一副高深的樣子,待把二長老的心思都調集了起來,這才無辜的說道:「大祖母,你也知道我並不是個小氣的人,大祖母本來如此說,三娘本不應該駁的,但是大祖母來晚了一步,剛剛哥哥嫂子二人,已經找到了三娘,將所有的酒都要走了,不過剛剛大祖母也說了,自己不喝也沒什麼的,如此,三娘也能放心了,我就說嘛,大祖母果然不愧是劉家的超脫之人,哪會看上這點子東西。」三娘邊說,邊看著對面二長老的神情,你別說,三娘今天才知道,這變臉色原來這麼好玩啊,不過三娘自己還是做出一副慚愧的樣子,她可不想被二長老修理一番,之所以這樣,不過是三娘的小心眼又犯了,說到底三娘也就是因為二長老隨便把自己給的酒拿出來,害的自己出了好多血,雖然對這些酒,三娘並不在意,但是能不露頭,三娘還是不想露頭的。
其實三娘此時多慮了,二長老此時哪裡顧得三娘的臉上到底是什麼神情,她心中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匆匆和三娘道了聲別,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三娘見狀笑了笑,將伙房的人都趕出去之後,自己忙活了起來,做了幾樣清淡不油膩的小菜,又燉了一盅補湯之後,就又匆匆的趕了回去。三娘見憶憶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樣子,忙將碗筷遞了過去,果然劉憶雖然吃飯的風度沒有絲毫減少,但是筷子比往日夾動的頻率卻是快了許多,若不是三娘將全部心思都放在劉憶的身上,恐怕也不會發現。果然,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劉憶就放下了碗筷,喝了口湯之後,劉憶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大概是意識到這樣不雅觀,劉憶忙摀住了自己的嘴巴。
三娘忍不住笑著說道:「憶憶,你這也太仔細了,再說憶憶打嗝也很可愛啊,干滿怕人看見呢,再說了,這裡也就我一個人。你無論做什麼我都是不會嫌棄的。」
聽到三娘的這番話,雖然劉憶確實很感動,不過對著三娘還是嗔怪的說道:「說什麼胡話呢。快把這些東西端出去吧,我累了要睡一覺。」說完。劉憶也不等三娘的回答,慢悠悠的躺了下去,說實在的那叫一個風姿卓越,三娘在一旁忍不住嘀咕道:「哎呀,我家憶憶啊,真是越來越美了。」一邊說,三娘一邊將床上的碗筷收了起來。
倒是劉憶聽到三娘這話,雖然沒有將頭從被窩裡伸出來說上兩句。但是臉上的卻也掛上了濃濃的笑意。
如此過來三五日,劉憶已經完全康復了,整日與周雨二人相約著逛街,因為三娘有公務不能相陪,也只能讓李牧一個人陪著了,要知道,劉憶幾人所處的那都是實實在在的大家族,身上自然有一股子世家子弟的風範,更何況是三人聚集在一起,那就更引人注目了。所以李牧當下就發現,幾乎街上所有的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幾個人的身上了,雖然李牧從小也習慣了眾人的注視。但和這裡一比那真是弱爆了,偏偏自家夫郎和劉憶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李牧有心想說幾句,但是看著自家夫郎,臉上燦爛的笑容,李牧想說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其實,這麼多人的注視,周雨和劉憶兩人又不是傻的。怎麼會沒有發現呢,劉憶倒還罷了。周雨簡直在這些視線的關注下,越來越興奮了起來。尤其是見到自家妻主那糾結到不行的臉,周雨就更高興了,本來決定中午前回去的計劃,頓時算是泡湯了,此時的周雨表示,若是不玩到晚上,自己是絕對不會帶憶憶回去的。彷彿是要堅定自己的決心似得,周雨當下就帶著劉憶跑了起來,隨著兩人的跑動,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隨風飄散著。
而李牧寵溺的看著前方的夫郎,搖了搖頭,忙加快了幾步,牢牢的護在兩人身邊。
且不說這邊,三人如何開心,在京城那裡,劉家接到三娘的書信,見其中寫到小憶的毒已經結了,劉母還就罷了,不過是臉上多了些笑容,劉方氏整個人都哭了起來,抱著懷中的女兒,劉方氏忍不住哭著說道:「我的心肝啊,你哥哥終於沒事了,這下子母父可是能放下心來了。」說著也不管自己臉上滿是淚痕,劉方氏忙在自己包裹中的女兒的臉上重重的親了兩口,也許是劉方氏心裡壓抑的太久,這行動間難免有些沒輕沒重,這不,小傢伙當下就不樂意了,立馬哇哇的大哭了起來,那響亮的聲音恐怕百米之外也是清晰可聞的。
愁的劉母啊,那是一個頭兩個大,先是見自家夫郎哭了起來,劉母倒不是太擔心,畢竟她也知道,自家夫郎這是高興的,不過還是在一旁勸著,畢竟夫郎才生了孩子沒多久,這哭起來,可是很傷眼睛的,可是還沒等自己將夫郎哄住,自家的小祖宗又嚎了起來,這下劉母也顧不得其他了,趕忙將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小心的哄著,就怕孩子把嗓子給哭啞了,好不容易將兩人哄好,劉母身上也出了一身的汗,當下打趣自家夫郎道:「你啊,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麼高興的日子,你們父女倆倒好都哭了一場還嚇得我一身冷汗來,何苦來的。」
劉方氏聞言,頓時不樂意了,看著妻主懷中已經睡著的孩子,當下小心的抱到了自己懷中,沒好氣的反駁道:「你當誰想哭似得,我不是高興的嗎,倒是把我的寶貝給嚇著了,乖乖不怕,不怕啊,母父稀稀。」說著劉方氏小心的用自己的臉頰蹭著自己女兒的小臉,直到看見孩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才小心的將孩子放到了床上,讓她自己睡去了。又吩咐自己的嬤嬤照看著,這才拉著自家妻主來到了外屋,開口說道:「妻主,你說這小憶的病也治好了,這三娘和小憶的婚事是不是也該置辦起來了,再拖著就不像話了,而且,小憶的嫁妝我都準備好,你說呢。」
劉母聞言,點了點頭道:「這事我也想了,不過到底前些日子小憶的毒沒解,我這心裡也沒有底,如今既然小憶的毒已經解了,你說的是這事是應該辦了,這樣吧。親家兩口子不在,我下午讓人將三娘的兩個姐姐先請來,將這事說一說。三娘的那兩個姐姐是好的,見咱們有這個意思。畢竟要回去和她們父母商量的,這樣,親家兩口子心裡也有個準備,想來以她們的為人,定然會來京的,想來那時候日子也該定下來了,等咱們雙方都置辦好了,到時候叫兩個孩子回來成親就是了。畢竟三娘這剛剛上任,讓孩子好好幹吧。」
劉方氏聞言,這才笑著說道:「妻主,這樣很好,那你讓總管走一趟,我去安排一下,雖然來的兩個是咱們的小輩,既然是三娘的姐姐,咱們只當自己孩子就是了。」說著劉方氏就走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琢磨著。該給大娘和二娘兩人準備些什麼。
而宋家,大娘二娘見到劉家的管家,知道管家這次來請她們是為了三娘的婚事。哪裡還敢耽誤,當下將屋子裡的事都交給了自己各自的夫郎,就坐著劉家的馬車匆匆的來到了劉家,一進屋子,就見各色佳餚擺了滿滿的一桌子,端是色香味俱全。兩人見狀看了對方一眼,給劉母夫妻倆做了個揖之後,就在劉母的招呼下坐了下來,劉母倒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說道:「大娘,二娘。想來我今天喊你們來的用意你們也知道了,我倒不是想著今天就定下來。不過是親家不在想和你們先說一說,這樣你們也好回去把我們的意思和你們的父母說一說,要是親家沒什麼意見的話,這婚假的事也該準備起來了。」
大娘聞言,忙笑著附和道:「伯母說的什麼話,這事我們當然沒有意見,伯母你是什麼意見儘管說就是了,我一定好好聽。」
劉母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這才笑著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就當仁不讓了。」說著劉母當下喊道:「管家。」
大娘二娘又見,在劉母身後五步之處站著一個女子,恭恭敬敬的站著,若不是劉母開口,她又剛好向前走幾步,兩人還真沒注意到劉母身後還站著這麼一個人,兩人當下就有些駭然,按說她們也和三娘學了功夫,兩人還自認為自己學的不錯,誰知今日竟然連劉家一個管家都能將兩人壓得死死的,更不用說劉家的家主了,想到三娘曾經說過這劉家是正正緊緊的古武世家,她們兩人也只能安慰自己,好歹能瞞過自己的是管家吧,兩人頓時苦笑了一下,畢竟下定決心回去要更加努力練功才行,不知如此,還要督促孩子和夫郎們也好好練,爭取下次來的時候,最起碼能夠注意到管家。
大娘兩人的想法,劉母不知道,順手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帖子,就遞到了大娘的手上,開口解釋道:「大娘別見怪,這是三娘和小憶的八字,我已經找護國寺的高人合過了,兩個月後有個極好的日子,我想在那天給兩個孩子將婚事辦了,這名帖你們拿回去,讓父母也看看,若是親家沒什麼意見的話,咱們就定在那天了,你們看可好。」
三娘抓緊了手中的帖子,卻也沒有翻開,而是將其小心的放到了胸口,這才笑著說道:「伯母看的自然是極好的,等我回老家稟明母親和母父後,會和她們一起再來擺放的。」
劉母聞言,也笑著點頭道:「如此正好。」
劉方氏見事情商量完了,當下嗔怪的說道:「妻主,時間也不早了,咱們還是開飯吧,有什麼事,咱們邊吃邊說也是一樣的。」
劉母忙拍了拍腦袋,笑著說道:「倒是我糊塗了,大娘二娘,你們快嘗嘗這可是你們伯父特意為你你們準備的呢,看看合不合胃口。」說著,劉母還將桌子上的幾樣特色菜指了,讓下人給大娘二娘夾到了碗裡。
兩人見狀,忙道了聲謝,就吃了起來,別說,不愧是世家啊,這飯菜味道真是香,最重要的是兩人吃到了熟悉的味道,這下子兩人心中也有底了,這做飯的材料,恐怕是三娘給的空間裡種的吧。當下兩人高興的將桌子上的菜每樣都嘗了嘗,就這兩人也吃了個半飽,可見這飯菜到底有多豐盛了。
又吃了一會子,大娘二娘兩人的肚子就已經飽了,放下手中的筷子,大娘忙道謝道:「真是謝謝伯母的款待,倒是讓伯母破費了。」
還沒待劉母回答,劉方氏就在一旁,裝作惱怒的說道:「有什麼破費的,三娘以後就是我的女兒,你們是三娘的姐姐自然也一樣,以後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只管來問我要,我定然是歡喜的給的。」
一番話,讓眾人都笑了起來,劉母更是湊趣道:「這麼多年,我竟然不知道自家夫郎是個大方的,倒是妻主失職了,這樣吧,那日我見你房中的那雨後天青的擺件極好,不如就賞給為妻吧。」
劉方氏哪裡不明白這是自家夫郎逗自己呢,也不惱,只是壞笑的說道:「妻主,讓我賞你東西倒也不是不可,但是那雨後天青的擺件可是不行,不如我另賞你個別的。」劉方氏說完,還一幅神神秘秘的樣子。當下將劉母的好奇心都掉了起來,趕忙問道:「那小紫,你到底是要賞為妻什麼啊,不過不管小紫給為妻什麼,為妻都是高興的。」
劉方氏聞言,眨了眨眼睛,又確認似的問了一句:「真的。」
在這關鍵時刻,劉母怎麼可能掉鏈子呢,當下就忙賭咒發誓了一番,堅定的表示了只要是夫郎給的東西,自己是什麼都會喜歡的。
劉方氏聞言,對著劉母露出了個大大的笑容,就在劉母對著劉方氏的笑容有些傻眼的時候,劉方氏也沒客氣,當下重重的在自家妻主的手上擰了一下,當下就讓劉母變了臉色,可見這一下到底有多重了。完了,劉方氏還在一旁笑著道:「妻主,你別太高興了,這一下就當我賞你了,若是以後你還想要,只管來和我說就是,我是絕對不會心疼的。」,
且不管,劉母此時如何尷尬,滿屋子的人都拚命忍者笑意,大娘二娘更是拚命閉著嘴巴,就怕一不小心就笑了出來,不過那抖動的肩膀,即使沒有笑出聲來,劉母又如何不明白這點貓膩呢,不過畢竟作弄自己的是自家夫郎,劉母也只能苦笑一下,自認倒霉了,誰讓自己非要撩撥小紫呢,這下好了,這下子,自己算是真的威信全無了。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到坐在旁邊的夫郎,在其耳邊,小聲的說道:「這下高興了吧。」
一句話,劉方氏頓時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一邊笑還一邊點頭道:「當然高興了,難得妻主這麼讓著我,我再沒有比今天高興的了。」說著,劉方氏忙將自家妻主平日愛吃的孔雀開屏夾了一塊,放進了自家妻主碗裡,這下子劉母真的是哭笑不得了,當下開口說道:「小紫啊,我可是吃的很飽了。」
劉方氏這才想起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即使平日很是淡定,劉方氏的臉也忍不住紅了,又將那劉母碗中的孔雀開屏夾過來自己吃了,這才說道:「本來這菜就是夾給我自己吃的,不過是放順手了而已,哦,對了,我忽然想起,小傢伙還一個人待在屋子裡呢,我不放心,你們幾個慢慢聊吧,我去看看啊。」說著匆匆起身離開了。
而劉方氏的這番解釋當然是沒人信的,但誰也沒說出反駁的話,劉母更是直到自家夫郎的背影消失,這才回神說道:「大娘,二娘,你們來了京城忙這忙那的,想來這京城也沒有好好逛過,這樣吧,我帶你們倆出去好好玩玩吧。」說著劉母就趕緊吩咐管家預備馬車。(我的小說《隨身空間之悠閒農家》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L

  ☆、第20章 大娘歸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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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大娘趕忙起身道:「伯母愛惜,本不該辭,但是家中卻是事多,我們實在走不開,再說,三娘的婚期,雖然長姐如母,但是到底還是要稟過母親和母父,我和二妹還要準備回鄉事宜,卻是不能去了,望伯母見諒。」
大娘這麼一說,劉母也明白大娘說的有理,此時確實顧不得玩鬧,當下也不矯情了,想著既然要回去還是早點的好,還是不要走夜路了,問了大娘兩人的意思後,就吩咐管家準備馬車,送大娘兩人回去。
不一會,就聽人來匯報說馬車準備好了,劉母忙將兩人送到府門外,又對著兩人叮囑了一番,直到看到兩人坐上了馬車,才笑著直接來到了劉方氏的屋子,,見其一臉慈愛的看著躺在懷中的女兒,劉母好笑的說道:「原以為你是來這裡躲羞的,再想不到你是真的來看女兒的。」
劉方氏聞言,當下抱怨道:「你小點聲,孩子睡著呢,再說了還不是你作出來的。」說到這,劉方氏忍不住嗔怪的看了自家妻主一眼。
換來了劉母爽快的笑聲,也許是顧忌到女兒睡著,劉母的笑聲降低了幾個音度。倒是讓劉方氏對妻主的體貼更熨帖了些,劉方氏雖沒有說什麼,但是卻直接起身,將妻主拉到一旁小聲的問道:「大娘,二娘離開了。」
劉母點了點頭,開口道:「嗯,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本就不是什麼大事,倒是你這次生孩子雖然養的還不錯,但是還是要仔細些。畢竟年紀也到那裡了,每天樂呵呵的就好,可不要多思多想。那樣可是耗費精血的。」
劉方氏聞言,沒好氣的瞪了自家妻主一眼。當下說道:「我還能不知道這個,你見我什麼時候給自己找不自在了,這不是這件事是小憶的終身大事嗎。要不然我才不費這心思呢,我半生得了這麼個兒子,若不能看到他過的幸福,這死了眼睛也閉不上。」說道這,劉方氏就見自家妻主想要開口,忙揮了揮手攔了下來。接著說道:「好在三娘是個好的,小憶嫁給了她,這輩子是想不完的福,而且以三娘的本事自然會護著小憶緊緊的,我也算對得起小憶叫的這一聲母父了,以後啊,我就好好將女兒養大成人,看到她娶夫生子,也不枉來這世間一遭。」
可是劉方氏的這番話一出口,劉母就覺得自己的心理哇涼哇涼的。這話是怎麼說的,自家夫郎的規劃裡怎麼沒有自己呢,尤其是聽到自家夫郎對三娘多有誇讚。那更是讓劉母嫉妒的發狂,當下就沒好氣的反駁道:「三娘要是真那麼厲害,咱家小憶怎麼就中了毒呢,還沒成婚,這個三娘就這麼不當心,以後我家小憶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剛說到這裡,劉母就發現自家夫郎死死的瞪著自己,訕訕的閉了嘴。
可是這番話還是讓劉方氏氣了個倒仰,本想高聲反駁。突然想到女兒還在睡著,若是吵醒了還怎麼好。勉強壓下心中的怒意,撂下一句:「那你這個當母親的又怎麼樣呢。別忘了小憶可是在家裡中的毒。」只把劉母弄了個大紅臉,這還不算,劉方氏更是不想和劉母多說一句話,直接將劉母掃地出門了,這才轉身對著還在睡夢中的女兒說道:「母父的乖寶貝啊,以後長大了可別學你那母親,沒得讓人看見心煩。」說完劉方氏更是將鞋子除去,小心的在孩子的旁邊躺了下來,右手還不時在女兒的身上安撫的輕拍著,見女兒睡的更沉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而劉母這邊不止丟了個大臉,還被夫郎掃地出門,對於給自家兒子下藥的人,更是恨得癢癢的,下定決心要逮到這人,前兩日有暗衛回報說有點線索了,嗯,看起來,這些人自己也該催催了,這點事都要查這麼久實在是給自己丟臉,弄得自己再夫郎面前都沒有臉面,當下打定主意,一會就去召她們回來。
且不提劉家這邊劉母兩口子如何,只說大娘二娘坐在馬車上,二娘首先忍不住的問道:「大姐,你說這事咱們什麼回去告訴母親她們啊,對了,三娘也在那裡當官呢,到時候我們也可以一起去看看啊。」
大娘看著自己妹妹這麼興奮的樣子,壞心眼的開口道:「這種事當然是越快越好,畢竟這成親可是大事,可不能馬虎,先不說家裡現在的情況好了很多,就說三娘中了狀元,這事都得大辦,想來到時候族裡估計都要來,這準備的事情可是多著呢,不過有句話你說錯了,這去的人只是我不是我們。」
看著原本拚命附和自己的二娘突然間傻了眼,大娘當下就愣了,還明知故問的問道:「二娘,你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
二娘看了看對面的大姐,懨懨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那大姐早去早回。」神情可憐極了。
看的大娘更是可樂,笑著說道:「二娘,不是大姐不讓你去,你也知道咱們莊子裡現在的生意紅火的很,每天最少也有千兒八兩的進賬,我這一去也不知道多久,只留你姐夫幾個男兒在家怎麼能行,所以啊,我走了,這家裡就都交給你了。」
二娘聽到大姐竟然讓自己主這麼大的事,當下就將胸膛挺得高高的,還用力使勁拍了拍,開口保證道:「大姐,你放心好了,別的不敢說,我保證家裡你走的時候怎麼樣,回來還是什麼樣。」說完二娘的臉上也傻樂了起來。
讓大娘真是好氣又好笑,都這麼大了,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真是不知道讓人說什麼好。
兩人一路順利的回到了家,一進家門,就將各自的夫郎找了來,將劉家的意思說了一下,大娘還特地對著大王氏說道:「我明日就要走了,家裡的事情你也多費點心。弟妹那裡還懷著孩子呢,你要多照看一下,若是有什麼大事。你直接和二娘說就好,若二娘解決不了的。不拘給我寫信,或者等我回來也是一樣的,我估計此去三五日的功夫也儘夠了,我不在家裡孩子們就要你一個人照顧。」
大娘剛說完,大王氏就忙接口道:「妻主說的什麼話,這些事本就是應該的,你的交代我也記住了,至於孩子。她們也不過放假幾日才在家,很不必我多操心,說不定你回來了,孩子也不定回來呢,妻主也不太擔心,家裡還有二娘在呢,倒是妻主自己要仔細點,畢竟出門在外的,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大娘聞言,好笑的說道:「你啊。就是愛瞎操心,我是回家能有什麼大事。」
倒是二娘,此時故作委屈的抱怨道:「大姐也真是的。剛剛在馬車上還說家裡都交給我呢,這會子還沒離開就不放心起來,實在是太看不起妹妹了。」說完還把頭一扭,彷彿真的生氣了般。
倒是把一屋子人都給逗笑了,大娘忍不住笑叱道:「多大的人了,還這幅模樣,真是不莊重,不過說真的,二娘這幅作態我還只當現在坐在對面的是三娘呢。」
眾人就著這話細細一想可不是嗎。連二娘都忍不住樂了,其他人哪還忍得住。俱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第二日一大早,大娘早早的駕好了馬車。也沒叫旁人只帶了些銀子和吃食,就離開了莊子,經過了一天的顛簸,終於在下午的時候回到了家,到了家裡,大娘卻發現父母都不在,正在尋思著到哪裡去找的時候,剛走了沒兩步,就遇見了錢大娘,只見此時的錢大娘哪還有以前寒酸的樣子,不說其他就是身上的衣物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料子,但是對於莊戶人家卻也很少能買的起的。
不過對於錢大娘的日子過得好,大娘是只有高興的,更何況此時大娘正在找父母,想到母親和錢大娘的感情,當下趕忙上前向錢大娘打聽道:「錢大娘,有沒看見我母親和母父啊,我剛剛到家,她們卻不在家裡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錢大娘見是三娘,那是真高興啊,要沒有宋家的幫襯自家哪能過上如今的好日子,聽說大娘是在找自己的母親,錢大娘哪有不幫忙的道理,當下拉著大娘道:「你母親和你母父兩日去族長家玩去了,我領著你去吧。」說完,也不問大娘的意見了,直拉著大娘急匆匆的向前走著,因為錢大娘的腿腳不太靈便,所以走路的時候,不免一瘸一拐的。
大娘見了哪敢讓錢大娘這麼著急的走路,趕忙將其攔了下來,笑著解釋道:「錢大娘,既然知道母親她們在哪,我自己去就是了,就不耽誤錢大娘的功夫了。」
錢大娘聞言,又看了看自己的腿腳,就知道大娘是在擔心什麼,忙笑著道:「大娘可是為了我這腿腳擔心。」見大娘點了點頭,錢大娘笑著說道:「你啊,真是瞎操心,我這腿腳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說了現在家裡的日子好過了,我著腿雖然還是不靈便,但是也好了許多,你看看我都胖了,這麼點路又有什麼。你要不是嫌棄我,就讓我一起去。」
錢大娘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大娘還能說什麼,只能同意了,不過大娘到底還是擔心錢大娘的腿疾,只能開口強調道:「錢大娘既然這麼說,我要是在說什麼,倒是我的不對了,不過錢大娘也要應我一件事,若是錢大娘不應的話,那我可自己去了。」說到這,大娘也沒有等錢大娘開口就道:「我雖然是去找母親,但是也不是什麼急事,所以錢大娘咱們慢慢的去也就是了,可不要再不顧自己的身子了。」
聽到大娘這麼說,錢大娘哪有不應的道理,更何況這大娘處處體貼她,只把錢大娘感動的淚眼汪汪,當下就點頭應下道:「行,大娘,我全聽你的。」
見錢大娘同意了,大娘索性扶著錢大娘兩人慢慢走著,好在族長家離這裡也不是很遠,不過兩刻鐘的功夫也就到了,大娘進去一看,果然父母都在這裡。
宋母見大娘也回來了,想到上次三娘回來說的話。只當大娘也是因為不放心自己老兩口這才回來的,雖然孩子們的孝心讓宋母很是熨帖,但是這種不放心自己心態。宋母當然不滿意了,所以宋母此時忍不住的黑了臉語氣生硬的問道:「大娘。你好好的回來做什麼。」
母親的這一番話,真是把大娘都給弄蒙了,這好好的是怎麼了,聽母親的意思,怎麼好像不希望自己回來似的,害怕自己聽錯了,大娘又忙開口小心的詢問道:「母親,你剛剛說什麼了嗎。」
大娘這一問。倒是讓宋母更生氣了些,心想自己說的也不低,這大娘必是聽見了的,如今又這麼問豈不是讓自己難堪嗎,當下就叱道:「我說話的時候,你的耳朵哪裡去了。」
妻主和女兒說話,宋陳氏本不想多嘴的,此時猛然聽到妻主對大娘訓斥,也不顧屋子裡的人,當下就不高興的開口道:「妻主。這話是說什麼的,女兒巴巴的從京城回來看你,你不說高興也就罷了。反而句句生硬,這是給誰找不自在呢,既然看不得我們父女,索性我們明日就離了這裡,回京城去,省的在這裡礙你的眼,大娘回家收拾東西,咱們現在就走。」說完,宋陳氏竟然直接起身。直直的到了大娘的身邊拉了就要往外走。
宋族長和錢大娘見了,趕忙攔著。宋主夫更是上前安撫道:「大娘的母父,你這是幹什麼呢。小二不過說了幾句,怎麼就鬧成這個樣子,大娘今天剛回來,本來是高興的日子,你們這樣鬧,又是為了她才吵起來,豈不是讓大娘為難,聽我的話,先坐下有什麼話,好好和小二說嗎。」
大娘也趕忙走過來,扶著母父坐了下來,見母父的氣消了些,大娘趕忙開口勸道:「母父啊,好好的這是怎麼了,快別生氣了,萬一氣著了豈不是讓我們心疼嗎。」說到這,大娘又悄悄看了看自己的母親,才在母父耳邊悄悄的問道:「母親,這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可是家裡有什麼不順心的事。」
雖然這話說的笑聲,但是宋主夫因為怕劉方氏再生氣,一直站在旁邊,所以大娘的這番話,其自然是聽見了的,所以不待宋陳氏回答,宋主夫忙開口道:「妻主,錢大姐,我看就讓她們一家人好好說會話,咱們還是迴避的好。」
宋母聞言,哪裡好意思讓主人家躲出去,忙開口道:「哪裡用的著你們躲出去。」說著宋母就趕忙站起身來,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娘,今日是母親不好,扶著你們母父,咱們家去吧,有什麼話等回到家再說。」說著宋母就對著宋族長夫妻倆拱了拱手,只當賠罪了。
宋陳氏聞言,臉上也有些脹紅,忙起身對著宋族長夫婦說道了些話,就起身和宋母一起離開了。
宋族長在後面喊了兩聲都沒有叫住,這才和夫郎好笑的說道:「這大娘的母父還不好意思了你說。」
宋主夫笑著道:「行了,你也別傻樂了,當自己好到哪裡去了。」
宋主夫的這一句話,直接將宋族長給噎住了,當下訕訕的閉上了嘴,她這麼一說,本就是看到宋母是個夫管嚴,幸災樂禍一下,誰知道竟然被自家夫郎損了一句,思極屋子裡還有外人在,此時的宋族長也只能尷尬的笑笑。
錢大娘對這些倒是不在意,這方圓百里,誰不知道宋家人是最疼夫郎的,所以宋家人說親是極容易的,即使家裡窮些的,也有那疼兒子的將其嫁了過來,還補貼了不少的嫁妝,外面的人有哪個不誇的,不過自己一個外人卻是也不好在這裡看人家兩口子逗趣,忙和宋族長說了一聲,就起身告辭了。
宋族長此時正不自在,也就沒留錢大娘,只是將人送出了門外,這才回頭對著自家夫郎說道:「在外人面前你且給我留點臉面吧。」倒是惹來自家夫郎一笑,搖頭晃腦的回屋裡去了,倒是也沒見宋主夫答應下來。宋族長就知道,自己這個妻主的威信怕是這輩子都立不起來了,不過想想宋家人歷來如此,也就不糾結這點子小事,隨著宋主夫的腳步,也盡裡屋去了。
而這邊,宋母一行人到了家,宋陳氏就忍不住開口道:「妻主,你倒是好好給我說說,我女兒怎麼了,倒讓你這麼看不順眼。」
大娘聞言,忙拉了拉母父的衣袖,開口勸道:「母父,快別這樣,快坐這歇歇,我給你倒杯茶去。」說完,大娘好不容易將母父勸到位置上,剛要給母父倒杯茶喝,卻發現壺中的水竟然是冷的,忙就要去給母父燒壺熱水去。
宋陳氏見狀,忙開口道:「大娘,不用去了,那涼水就很好,如今的天氣也不冷,喝點涼水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呢。」
大娘聞言,給母父當了一小杯之後,就將水遞了過去,看著母父喝完了還忙將水杯接過,放在了桌子上,宋陳氏被伺候的十分熨帖,心中忍不住得意的想到「還是自己女兒好,又有本事又貼心。」
不過這一幕看在宋母眼裡就不一樣了,當下就酸酸的說道:「哼,大娘,你難道光有母父沒有母親呢。」說完,宋母又覺得這麼說豈不是讓自己很沒面子,當下冷哼一聲,將頭一扭自己鬧起了彆扭。
大娘見了自然明白母親是為什麼生氣,趕忙又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正要開口哄哄母親,就聽見母父這時開口道:「大娘,你母親這麼嫌棄你,你又何苦上前找不自在,過來母父這邊,省的一會子,你母親再罵我兒,咱們父女何苦去受那嫌棄。」
見夫郎都這麼說了,宋母的臉也繃不住了,忙開口道:「你看你,說這些幹什麼,我不過抱怨了兩句,你倒是好歹給我留點臉面,這在孩子面前呢。」
妻主的話,宋陳氏當然聽進去了,咳嗽了兩聲也就閉了嘴,大娘見狀忙笑著將水杯遞到了母親手裡,又說了一籮筐的好話,見母親臉色果然緩了緩,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大娘這才忍不住開口問道:「母親,你到底怎麼了,可是我做錯了什麼,惹你生氣了,怎麼我一回來,你就這麼生氣。」
宋母聞言,不免臉上有些訕訕,這理由讓她怎麼說出口,難道她能說是女兒太孝順,操心太多嗎,宋陳氏見狀也不管宋母的臉上掛不掛的住,當下就將三娘回來的時候,說了什麼話,而又因為這些話,宋母在外怎麼被人打趣的事說了出來。
大娘一聽是因為這事,當下就樂了,原來自己這場無妄之災還是因為三娘這個不會說話的丫頭,不過到底是自己母親,大娘也不好真的笑出來,忙開口道:「母親,我這次回來可不是因為這個,實在是有正事。」
宋母,宋陳氏聞言,這心忍不住提了起來,難道是京城出了什麼事,但是看大娘的神態也不像出事的樣子,還是宋陳氏沉不住氣,當下著急的問道:「大娘,可是京城裡出了什麼事。」
大娘聞言,忙點了點頭,後見父母慌張的樣子就知道兩人誤會了,忙開口道:「母親,母父,你們不要急,京城裡是有事,但是是好事。」說著大娘就將昨日劉家怎麼派人去將自己和二娘情去,又是怎麼說的三娘的婚事的事說了一遍,並且將劉家的帖子遞了過去。
宋母接過,打開看了看,雖然宋母這些時日僅僅認了幾個字,但是日子還是能夠認得的,當下臉上就有了喜事,忙開口道:「既然親家已經先開口了,且這日子既然是請的高人看的,想來是極好的,你一會子就去縣衙將三娘和小憶喊來,這事還是要和她們說一聲的,三娘那裡剛上任怕是走不開,等問過她們的意見後,我和你們母父就陪你回京城,將這事給定下來。」L

  ☆、第21章 見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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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宋陳氏這麼一說,宋母也想起來大娘的確是挺累的,忙讓大娘坐到自己身邊,心疼的說道:「你這孩子,累了也不好好歇歇,這麼硬抗著有什麼好,要是三娘在這,估計喊得屋子裡的人都知道了。」說著宋母就起身給大娘倒了杯水,放在了大娘的手裡。
大娘見了父母樣子,忙笑著說道:「我哪裡就這麼嬌慣了,不過趕了會子路,以往又不是沒有過,母親快坐下吧,咱們父女倆好好說會話。」
宋母聞言,這才坐了下來,見大娘乖乖的喝了水,這才笑著問著自己走了以後,家裡有沒有出什麼事。
大娘撿了些要緊的說道,後又將這段時日家裡每日的進項說了說,大娘果然見到母親的臉上樂開了話,更是趁勢開口道:「母親。這次回去就住在京城吧,要不然我和二娘實在是忙不過來,母親也知道這份家業估計三娘是不會打理的。若是母親再不回去,我們連個商量的人也找不到。實在是……。」
宋母本就沒有常住的意思,不過是想回來給三娘熱鬧熱鬧罷了,如今聽到大娘忙不過來,自然是要回京的,不過想到這宴席還沒辦,當下就道:「大娘,這回京我自然是要回的,不過這宋家的宴席卻是要辦的。只是你妹妹這段日子忙碌竟是連家都沒回,光我們兩口子辦有什麼意思,我想著這次回到京城將婚事商量好之後,我在回來給三娘置辦一下,就回京城,至於那邊還是你和二娘先招呼著吧。」
大娘聞言,哪裡能願意,現在家裡的事情可謂是越來越多,攤子也是越來越大,母親不在。自己也不好放開手腳,如今聽到母親提到三娘的婚事,大娘當下眼睛一亮道:「母親。既然是給三娘辦宴席,不如等成婚的時候一塊辦,這樣既娶夫郎又慶祝三娘考中狀元,豈不是雙喜臨門,大小登科一塊辦嗎。」
宋母聞言,仔細尋思了一番,還別說,這主意還真行,當下就點頭道:「看來我家大娘的腦子也不錯嘛。」
倒是大娘被宋母誇的不好意思了起來。此時宋陳氏也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麵走了進來,上面還有一個大大的雞腿。大娘見了,感覺自己也餓了。呼嚕幾口一碗麵就進了肚子。
看的宋陳氏那真是心疼死了,畢竟若不是餓狠了,大娘也不會吃這麼快,等到大娘放下了碗,宋陳氏忙上前問道:「大娘夠不夠,夠不夠,家裡還有呢。」
大娘抹了抹嘴,笑著道:「夠了,夠了,我吃飽了,其實路上也吃了些乾糧的,不過母父做的飯實在是好吃,如今見了可不是要多吃些嗎。」
宋陳氏聞言,雖心裡高興自己的孩子喜歡自己的手藝,但是嘴上還是抱怨道:「你的嘴是越發甜了。」
大娘聞言,笑著上前湊趣道:「母父這話可是冤枉我了,家裡人誰不知道我是只說真話啊,若不是母父做的真好啊,我也說不出這話來。」
宋陳氏聞言,嘴巴都能咧出花來,高興的說道:「大娘,那你快去歇歇吧,趕了這麼遠的路,身子也該乏了,我這就去給你收拾床鋪去。」說完,宋陳氏不等大娘說話,就起身走了出去。
大娘喊了兩聲,卻沒有攔住,也只能罷了,倒是一旁的宋母忙笑著說道:「大娘,過來坐下,讓你母父去忙,來和我好好說說幾個孩子的情況,這些時日學業有沒有進步。」
大娘聞言,也只得坐了下來,和母親細細的說著,一旁的宋母在一旁聽的直點頭,自家的孩子個個都是好的,想到這裡,宋母的臉上嘴都快咧歪了。
另一邊,三娘對於大姐已經回到老家的事情是絲毫不知,每日都有忙不完的公務,接不完的應酬,就連劉憶除了晚上和其說兩句話之外,平日也很少能見到了。
至於三娘,那也是忙的沒邊,前幾日衙門裡事情清閒,三娘還以為就是如此呢,可惜不過幾日,各種各樣的事務能把三娘忙死,且不說每日衙門的公務了,就是應酬也是不少,畢竟雖然這一縣之地的豪富之家還是不少的,對於如今可以完全說是地頭蛇的自己,自然要拜碼頭拜到了。所以說這兩天三娘頗有點收禮收到手軟的意思。雖然這些禮物都是些俗物,但是三娘還是將東西都收了起來,畢竟這些東西還是很有價值的,更何況三娘也明白這些東西若是自己不收起來,她們是不會安心的,不過這些東西三娘倒是沒有貪墨,而是將其詳細的記錄了下來,連同禮物一起送進了京城,直接呈到了皇上的面前,至於皇上看到這些東西有什麼聯想或者有什麼動作,那就不是三娘該管的事情了,不過估計有很多人要跟著倒霉了。
而事實確實如三娘猜測的一樣,當三娘的東西,直呈到御前的時候,劉宏看著眼前可以說是堆滿了半個屋子的物品,以及那一疊疊的銀票,腦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手中的汝窯茶盞,也被憤怒的劉宏帝,隨手扔了出去。高聲痛斥道:「混賬,真是一群混賬。欺上瞞下。」
各位看官,你道劉宏為什麼這麼生氣,實在不是因為三娘得了這麼點東西而生氣,且不說三娘得了東西,立馬就給自己送來了,連什麼人送的都記得清清楚楚,就說劉宏身為大梁國的皇上,這整個國家都是她的。什麼好東西劉宏沒見過啊。
劉宏之所以這麼生氣,卻是因為,就連這個三娘剛剛上任的都得了這麼多,那在自己那些在任上待了那麼久的人到底貪了多少,可見是更多的,更何況還有那些收受賄賂徇私枉法的,那家產此時更是不知道要豐厚到什麼程度了,一想到這,劉宏就是恨得牙癢癢,這些朝廷的蛀蟲。等她騰出手來,一個一個全給收拾了。
不過在收拾之前,這證據可得找全了。要不然擋不住就被人說自己是在飛鳥盡良工藏了,畢竟如今能當上高官的哪個不是自己的心腹,當下劉宏就將暗衛的統領喚了來,小聲的在其耳邊耳語了一番,就見那人點了點頭,劉宏揮了揮手,那人就飛身出去了,眨眼的功夫就沒了蹤影。
而此時的劉宏臉上也露出了懾人的笑意,深深的讓殿中眾人深深的打了個冷顫。一個個都將頭低的死死的,就怕皇上這怒火燒到自己身上。而劉宏身為帝王又豈是那種控制不了自己情緒的人。當下就回到了自己的御案前,繼續批起奏章來。至於那半屋子的東西,劉宏也只是吩咐內侍收了起來,就沒再說什麼了。
屋子裡的人見狀,這才悄悄的鬆了口氣,暗自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
好容易到了第二日,大娘並宋母和宋陳氏三人,一大早就到了縣衙前,其實原本宋母是想讓大娘一個人來的,後來想著這樣不妥,畢竟這事還是自己和三娘說比較方便一些,這才跟著來了,可誰知道宋陳氏見了竟然也要跟著,這才三人一起來了。
到了縣衙,三人道明瞭來意,守門的衙役聽說來人是找自家大人的,又見來人和自家大人很有幾分相似,就猜到了一些,不過還是確認般的問道:「不知幾位和我家大人是什麼關係,我見了大人也好回稟。」
宋母聞言,笑著道:「你見了三娘只說是她老子娘找她就是了。」
那門衛聞言,見自己果然猜對了,忙恭敬的請宋母等人稍等片刻,又交代旁邊的人好好招呼之後,就急匆匆進了縣衙。
不一會就見二長老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見果然是三娘的父母,忙上前道:「親家真是不好意思,實在不知道你今天要來,三娘因有應酬已經出去了,你們還是隨我先進去坐坐吧,這三娘估計也快回來了。」因二長老說起來也是劉憶的長輩所以這一聲親家還是叫得的。
宋母等人聞言,點了點頭笑道:「親家既然這麼說,那我們就先進去吧。」
二長老聞言,趕忙領著宋母一行三人來到了後院,待坐到了屋子裡,二長老才焦急的問道:「親家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要不然你們怎麼找急忙慌的跑來了。」
二長老這話剛一出口,就見劉憶也匆匆的跑了進來,對著宋母等人行禮之後,也是焦急的問道:「母親,母父,大姐,可是出了什麼事嗎。」
聽到這話,宋陳氏當下就不樂意了,怎麼難道你還沒進門,我就只能出了事才來找三娘嗎,宋陳氏當下就堵道:「怎麼我來找我的女兒,還非要有什麼事才行不成。」
宋母聞言,忙拉了拉宋陳氏的衣袖,尷尬說道:「小憶,乖孩子過來坐,家裡哪有那麼大的規矩,至於你母父的話,別放在心上,你母父他啊是有口無心,就是想三娘想的你別介意。」
劉憶聞言,忙擺擺手道:「母親說的什麼話,本就是我說錯話了,讓母父不高興了,哪裡是母父的錯。」當下劉憶對著宋陳氏一拜到底,真誠的說道:「母父,是我說錯話了,但是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怕家裡出了什麼事,這才著急了,請母父不要見怪。」
劉憶的這一番動作。且不說把宋陳氏弄了個傻眼,剛回過神來,就趕忙將面前的劉憶扶了起來。慌張的說道:「小憶,你這是做什麼。我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哪裡用的著這樣,以後可別這樣子了。」同時宋陳氏,隱隱也有些頭疼,這小憶的禮數也太好了,弄的倒像是自己小題大做一樣,不過宋陳氏心裡的那一絲絲不快,此時卻早已消失的乾乾淨淨。
宋母見兩人這麼快就和好沒事了。忙連到了三聲「好」字,才將劉憶勸坐了下來,開口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而劉憶一聽三娘的父母是來說這個的,當下就羞紅了臉,忙結結巴巴的說道:「既然……母親母父和大祖母有話要說,那我就先告退了。」說著就要躲出去。
但是宋陳氏哪裡願意就這麼放過自己的女婿,當下就將其按在了椅子上,還打趣的說道:「怎麼這會子倒害羞了,剛剛不知道是誰急急忙慌的問我們出了什麼事呢。這會子這事說出來了,小憶你怎麼要躲出去呢。」宋陳氏這話一出口,更是「火上澆油」。劉憶的臉簡直和煮熟了似得,可惜因為劉憶被宋陳氏緊緊的壓在座位上,也不敢掙扎,這幅想逃離又不敢動的神情,著實娛樂了在場的一眾人,就連二長老這個小憶的祖母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弄的劉憶真是又羞又惱,當下嘟囔道:「你們都是壞人。」
正在這時就聽到門外傳來爽朗的笑聲,「憶憶,這是說誰都是壞人呢。」話音剛落。就見三娘走了進來,宋陳氏當下也顧不得自己還壓著小憶。忙將手收了回來,走到三娘身前。就將三娘抱在了懷中,仔細的摩挲了一遍,才開口抱怨道:「我是白生你了,到了這裡這麼些時日,也不過是當日回家看過我們老兩口一次,就再也沒回去過,真是個沒良心的。」
三娘聞言,趕忙喊冤道:「母父,你這話可是冤死我了,哪裡是我不願意回去,實在是這裡確實忙不開,且不說剛開始接手就是一攤子事,這後面更是很多事我都沒有弄清楚呢,哪敢離開呢,若是這樣,我這個官也就做到頭了,前幾日,這裡的豪紳地主拚命的給我送東西,我前兒才都整理清楚,一起送到皇上那裡去了,若不然有那看我不順眼的存了心的整治我,那你們的女兒,現在擋不住在牢裡了。」其實這話倒是三娘誇張了些,以三娘的本事哪裡會到這種地步,不過是想把自己說的淒慘點,想要母父心疼心疼,好放過自己罷了。
果然對於宋陳氏的性格,三娘那是真的理解,這不三娘的話音剛落,宋陳氏就心疼的什麼似的,忙將三娘摟緊懷裡,心疼的說道:「我再想不到,原來做官也是這麼難的,這可怎麼好,要不然三娘咱們還是把這官辭了吧,如今你也考中了狀元,又做了官,已經是很大的臉面了,很不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再說了,如今咱家的家底也不少,就算我兒以後什麼都不幹,家裡也是養的起你們兩個的。」
這話只說的二長老的嘴角不自在的抽搐著,早聽說這個三娘在家裡是個受寵的,再沒有想到三娘的母父竟然能溺愛到這個地步,這世上,有哪個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劉家更是如此,她還真沒見過,有哪家的母父會勸著自家女兒將好不容易到手的官位給白白扔了,雖然二長老也認為就算三娘不當官,也不會影響什麼,但是對於宋陳氏的做法二長老到底是不贊同的。
別說二長老了就是宋母也是不同意的,你沒見宋陳氏說這話的時候,宋母的臉黑成什麼樣子了嗎,見自家夫郎還在那裡勸著三娘辭官回家,宋母再也忍不住道:「你這又是胡說什麼,三娘這官當的好好的,你讓她辭什麼呢,現今你當當個官是容易的,當日咱們為了當這個官付出了多少。」後一想這話不對,這樣一說,豈不是說三娘的官不是自己來的嗎,這可不是打三娘的臉嗎,再說了自家三娘那是最聰明的,這狀元可是實打實的考來的,至於當官過程中的波折和自家的損失,宋母表示自己全忘了,忙改口道:「我是說,三娘是個有本事的,又是咱們宋氏一族,第一個中了狀元當了官的這是多大的榮耀,怎麼能說辭就辭呢,再說了,孫女們也都漸漸大了有個當官的姨姨,這以後的前程可是很不一樣的。」
宋陳氏聞言,知道自家妻主說的有道理,又聽三娘勸著,看樣子三娘也不想辭官,也就不說這個了,倒是高興的拉著三娘坐下,說起了兩人的婚事,並且順勢將劉家的帖子拿了來,交給三娘,讓其自己看看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三娘聞言喜得什麼似的,又見帖子上的婚期就在兩個月後,哪裡有什麼不願意的,當下就高興的說道:「母父,我是沒什麼意見的,這個日子也是極好的,母親只管定下便是。」後三娘又見,憶憶坐在凳子上低著頭不說話,也忙上去問道:「憶憶,你覺得這日子怎麼樣。」說著就將帖子遞了過去。
劉憶哪裡肯接,但又因為宋母等人都在又不好給三娘使眼色,只能開口說道:「你決定就好,我沒什麼意見。」不過說這話的時候,劉憶的袖子都快被自己扯爛了。
三娘聞言,臉上更是樂開了花,當下就將帖子遞給了母父,忙道:「竟然這樣,母父那還要麻煩你和母親走一趟將這事定下來了,原本我想和你們一塊去的,不過這段時日確實走不開,好在劉家與咱們早就相熟,想來這點子事情母親(劉母)那裡是能夠諒解的。」
宋母聞言,也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這事自己出面也就夠了,很不必把三娘扯進來,再說了,所有的事情也談妥當了,不過是定日子這事了,原本只要大娘將帖子帶回去,再將自己的意思說一說也是可行的,但是宋母考慮到劉家畢竟不是普通人家,也就決定自己親自去一趟,也顯得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重,短短的時間內,宋母就已經將事情計劃妥當,當下開口道:「既然如此,三娘事不宜遲,索性今日天氣尚早,我和你大姐就今日回京城將這事辦了吧。」
三娘聞言,頓時一驚,雖然她也很像早點娶憶憶過門,但這也不用這麼急,再說了婚期已經定了也不必非得今日著急的回去,剛想勸解自己母親幾句。
宋母就看出了三娘的心思,忙抬手攔到:「三娘,別說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倒是你去給我們準備些饅頭牛肉,我和你大姐她們也好路上吃,哦,對了別忘了給我們帶點水,這光吃干的也噎得慌。」
三娘也看出了宋母這是做了決定了,恐怕很難更改了,當下就要出去想要吩咐人去準備東西。
誰知此事卻挺二長老開口說道:「且慢。」
三娘聞言,忙止住了腳步,開口問道:「大祖母,喊我做什麼,我還要去準備乾糧呢。」
二長老沒好氣的瞪了三娘一眼,開口道:「我叫住你還能因為什麼事,不過是交代你多準備三個人的乾糧罷了。」
三娘聞言,忙問道:「大祖母,你要三個人的乾糧可是誰要走嗎。」說到這裡,三娘的心中實在是有些緊張,不為別的,就為三這個數字太巧合了些,除了自己,和自己一同來赴任的人可不就是還剩三個。
果然接下來,三娘就聽到了自己最不想聽的答案,這不,二長老當下就直接說道:「還能是誰,可不就是我,你師父和小憶三個人嗎。」
三娘聞言,哪裡還坐到住,忙跳起來說道:「大祖母,這是做什麼,你們在這住的不是好好的嗎,幹嘛要回京城去。」(小說《隨身空間之悠閒農家》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L

  ☆、第22章 回京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隨身空間之悠閒農家》更多支持!三娘的這一番姿態,直讓宋陳氏的心理感覺酸酸的,只覺得這母父和夫郎雖只差一個字,但到底是不同的。
二長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