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種田農家樂3


  ☆、第九章 熊貓們的名字

聞言,李允視線一轉,落在了劉佩的身上,見劉佩眨了眨眼睛盯著自己,眉梢一挑,依舊以那冷然又欠揍的語氣淡淡開口:「如果不懂,請你站在一邊呆著,不要像個鄉巴佬一樣質疑我的醫術,這句話我已經給你說過很多次了,你腦袋是長包包了還是你腦袋本來就有病?有病我可以幫你治,當然,腦殘不算。」
「......」
劉佩瞪大了雙眼,看著李允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這個傢伙果然還是一點兒都沒有變,嘴巴毒,脾氣臭,心眼壞,超級腹黑加傲嬌的貨,隨意地吐出一句話都能氣死人。
收回落在劉佩身上的視線轉而看向面前的熊貓,李允斂了斂眼瞼,嘴角微揚,細微的弧度在嘴角漸漸綻放,淺淺的,淡淡的,幾乎微不可查。但一直注意著劉佩和他的夏侯騰卻看得一清二楚,眉梢一蹙,不著痕跡地將劉佩拉到自己的身邊。感覺到他的動作的李允眼瞼微沉,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夏侯騰卻沒有說話,沉著臉開始給大熊貓打針。
劉佩完全沒發覺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湧動,所有的注意力都去關注那隻大熊貓去了,哪還有心思去顧著這兩個男人?她沒注意,可不代表沒人注意,一邊站著的年泠瞇起了雙眼看著兩人,不是很厚的鏡片上鋪上了一片淡淡的白光,輕輕地推了一下眼鏡,嘴角微勾,清雅的聲音淡淡地道:「夏侯騰是不是打算和佩佩結婚?」
「嗯,」侯振宇點了點頭,注意力都在夏侯騰和劉佩身上的他自然也發現了夏侯騰和李允兩人之間那十足的火藥味。抽了一口煙,幸災樂禍地開口:「你看著,在結婚之前佩佩家肯定熱鬧得很。我最近也不想回去了,在這兒看看戲也好。」
「是麼,」年泠放下手轉而揣進荷包裡。「小心自己也被捲進去了,喏。」年泠說著對不遠處揚了一下下顎。示意他看過去。
侯振宇轉頭看去,頓時眉梢一挑,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兒嚇一跳,只見尹爾站在不遠處,兩眼直直地看著夏侯騰摟著劉佩腰間的手,那眼神要怎麼形容呢?嗯,比起平常的無神渙散。貌似有點兒陰冷,有點兒森寒。這個.....
「騰哥的前途還是不大明亮啊,」一邊的陳峰也搖了搖頭,悄悄咪咪地對兩人開口:「人家都說了,名花雖有草,鋤頭更無情,只要鋤頭挖得好,哪有牆腳挖得倒。雖然咱們的騰哥基礎打得夠牢,但是尹爾這傢伙可不是李允能比的,李允頂多也就是一把鋤頭而已。尹爾那傢伙可是個挖機啊,一挖機下去,地基算個屁。再牢也能連根拔起啊,地基下得再怎麼好都沒辦法,所以咱們得幫著防著點兒。」
聞言,侯振宇和年泠眉梢齊齊挑了一下,異口同聲地小聲道:「主要在於劉佩,上層建築反作用於下層基礎,只要上層箭建築不歪不斜牢牢抓緊下層基礎,還有什麼可以挖得走?」
「......」
這邊的幾人在小聲地說著,那邊。劉佩也在跟夏侯騰小聲地埋怨道:「騰哥,你說李允這傢伙是不是故意的?嘴巴這麼毒還老是針對我。他最近是地溝油吃多了,導致基因變異到了腦子裡去。腦子全被腐蝕了是嗎?」
聞言,夏侯騰轉頭看向劉佩,嘴角一勾,下顎在她耳邊蹭了蹭,輕聲道:「你的嘴巴絕對比他毒。」
劉佩不懷好意地皺起了眉看著他:「你嫌棄我嘴巴毒?」
「沒有。」夏侯騰搖了搖頭,低沉魅惑的聲音在劉佩的微變響起:「只是小了點兒,要是長大點兒就好了。」
「滾!!!」劉佩翻了個白眼推開他,「我都沒嫌你老你居然嫌我小,作死得很。」
聽完她的話,夏侯騰無奈地笑了笑,而後見劉佩轉頭看向了其它的幾隻大熊貓,那幾個傢伙現在傻傻地躺在地上,看起來像是準備睡覺的樣子,不過,一個摞著一個的疊成一堆,這個拱過去,那個鑽過來的玩著,時不時地伸出舌頭舔舐一下嘴巴。
也不知道是不是玩得暈乎過頭了,有一隻居然沒注意腳下,一個踩空,咕嚕嚕地往地上滾落下去,彭的一聲來了個泰山壓頂將一隻大熊貓給壓倒在地上,四仰八叉地躺著,還扭了扭肥碩的大屁股nia~nia~的叫著,爪子裡還拿著竹子啃得卡嚓卡嚓的響。
「奇怪,」劉佩看著這幾隻大熊貓,左三圈右三圈地圍著仔細地打量,跟著過來的夏侯騰看著劉佩這樣,便問道:「奇怪什麼?」
「那個.....」劉佩停下了腳步,想了想,問道:「這熊貓是不是沒有尾巴?我都沒有看見。」
「它們有的,」夏侯騰雙手環胸地站著,肯定地開口:「只要是動物都有尾巴的。」
「是嗎?可是我都沒看見啊。」劉佩說著,就坐在了地上,對幾隻熊貓勾了勾手指,幾個熊貓貌似似乎看懂了劉佩手勢的樣子,其中一隻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放開手裡的竹子,甩著肥嘟嘟的身體慢吞吞地往劉佩的面前走過來。然後慢慢地伸出前爪往地上一趴,將那圓滾滾的腦袋就塞到了劉佩盤著的雙腿上,舌頭舔舐了一下劉佩的手,張開嘴,nia的就叫了一聲,呆萌呆萌的。
「坐好,不要亂動,我摸摸你的尾巴。」劉佩一手就抱著熊貓腦袋揉著,在夏侯騰無奈的視線下,另一隻手就伸到熊貓的屁股後面去摸它的尾巴。
「丫丫,你這是在做什麼?」劉老爺子見狀,便拿著小竹板凳走了過來在劉佩的旁邊坐下,疑惑地看著劉佩的動作,「你摸它屁股幹啥子?」
聽到劉老爺子的問話,不少人都轉頭看了過來,陳峰、侯振宇等人也走了過來站在一邊好奇地看著劉佩。
「佩佩,你摸什麼?這熊貓的屁股摸起來舒服麼?」李陵凱笑呵呵地開玩笑道,也在劉佩的身邊坐了下來,伸手準備去揉這只熊貓的腦袋,豈料,這熊貓突然一轉頭張開了嘴巴一嘴就咬了上去。幾乎同時,李陵凱一下子就縮回了自己的手,看著這熊貓,瞪大了雙眼:「喲,居然還咬人,不是說熊貓都是吃素的麼?怎麼還會攻擊?」
「大熊貓最初是吃肉的,」侯振宇蹲了下來看著在劉佩懷裡面亂拱的大熊貓,道:「經過進化,99%的食物都是竹子了,但牙齒和消化道還保持原樣,仍然劃分為食肉目。所以,你小心點兒,它們還是會吃肉的,更何況這幾隻還一直待在森林裡,野性自然要比動物園裡面那些人工飼養的要具有攻擊性些,你不要再去碰它了。」
「那佩佩為什麼就可以碰?」李陵凱摸著自己的下顎,看了看幾乎整個身子都爬到劉佩懷裡的大熊貓,又看了看劉佩,雙眸漸漸瞇了瞇。劉佩的動物園似乎....好得有點兒過頭了。不過.....看著劉佩依然伸手在大熊貓的臀部摸來摸去的,李陵凱眉梢忍不住地抖了抖,「佩佩,你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我?」劉佩看了他一眼,笑道:「我找找它尾巴在哪裡啊。」
「摸它的尾巴?!!!!」
這個答案有點兒驚悚,驚悚得李陵凱心臟都跟著抽了好幾下,「誒,你...」
「呀,摸到了!!」李陵凱話未說完,劉佩一聲驚呼就截斷了他的話尾,但這興奮的神色還沒維持幾分鐘就鬱悶了起來,「好小哦,一小根,和巴哥的尾巴差不多嘛。」
聞言,夏侯騰、陳峰以及老爺子等人紛紛順著劉佩的手看去,頓時,嘴角一抽,只見劉佩抓著人家屁股上那一小拗毛捏來捏去的玩得不亦樂乎的樣子,而她手裡的那拗毛好像大概也許可能真的是那熊貓的尾巴。熊貓的尾巴的確很小很短,還沒有人的拳頭長,就和巴哥犬的差不多。由於熊貓的毛皮很厚很絨,所以那根尾巴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但是......眾人看著劉佩還在那兒捏人家的尾巴,頓時,冷汗就從腦袋上滑了下來,去摸熊貓尾巴的,劉佩絕對是第一人!!!
「小妹,快給它們取名字取名字。」劉二多興奮地開口,家裡面一下子來這麼多的大熊貓,說不興奮那是假的,心裡也想著趕緊講這些傢伙都歸為己有,所以才會叫劉佩趕緊取名。不過,這些傢伙本來就是下山來找他家小妹的,歸為己有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取名字?」劉佩看了看趴在自己懷裡慵懶得跟條死魚似的大熊貓,眼眸眨了眨,開口道:「哥,你給它取一個,然後爺爺也取一個,接著是騰哥取一個,剩下的一個....你們猜拳決定吧,看看誰來取名字,或者大家一起取都行。」
「咦?!!我來取!!!」劉二多疑惑地開口,見劉佩點了點頭,心裡頓時就震驚了,通常家裡面的動物都是由劉佩來取名字的,突然間要他取,心裡面頓時就有了種想哭的衝動,但還是忍了下來,興沖沖地衝到一隻熊貓面前,對劉佩笑道:「這隻,我叫它滾滾。」
「.......」(未完待續)

  ☆、第十章 挖竹子

「哈哈哈.....」
聽到劉二多給那隻大熊貓取的名字,劉老爺子頓時就歡暢地笑了起來,連帶著,站在院子外邊的村民們也跟著哈哈地大笑起來。
劉珮不由得搖了搖頭,劉二多這取名的天賦也忒強悍了,『滾滾』?也虧他想得出來。轉頭看了一眼仰著腦袋傻愣愣地看著劉二多的熊貓,又回過頭來看向劉二多,問道:「哥,你怎麼會給它取這麼一個名字?」
「嗯?」劉二多疑惑了一下,而後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笑呵呵地開口:「我這不見它又肥又圓的嘛,就像皮球那樣圓滾滾的,所以覺得叫『滾滾』好點兒啊。」
「哈哈哈....」聽著劉二多解釋,陳峰幾人更是笑得前俯後仰,劉珮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而後轉頭看向劉老爺子:「爺爺,你給一隻取一個名字。」
「咳咳,」老爺子咳嗽了一聲,止住了笑意,「既然二多叫滾滾,那我就叫那一隻,嗯.....二多,看看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聞言,劉二多低下頭看了看,而後抬起腦袋道:「爺爺,是母的。」
「哦?那就叫喜妞,呵呵。」老爺子笑呵呵地給那只雌性熊貓取了這麼個名字,聽得劉珮等人冷汗直流,但也沒有說什麼,緊著他老人家高興就成。劉珮又轉頭看向夏侯騰,「你呢?取個什麼名字?」
「你呢?」夏侯騰並沒有急著取名,而是轉頭看向劉珮,在她身邊蹲了下來,伸手去摸她懷裡窩著的那隻大熊貓。
「騰哥,小心點兒,它可是.....」
『會咬人的』這句話還說沒出來。李陵凱頓時就怔住了,只見那隻大熊貓抬起腦袋看了夏侯騰一眼,然後湊近他的手聳了聳鼻子。像是在聞什麼,而後nia的叫了一聲就往劉珮的懷裡一倒。也不管夏侯騰摸不摸它,在劉珮的懷裡拱了拱,就咂巴著嘴巴準備睡覺了。頓時,其他幾人心裡瞬間就不平衡了,丫的,他們去摸的時候你特麼的咬人,為毛騰哥摸的時候你就不咬?特麼的,忒不公平了。他們要投訴,投訴!!!!!
「我?」劉珮抬頭看向夏侯騰,一指自己懷裡拱得相當安逸的熊貓,道:「這只我已經取過名字了,就叫阿寶。」
「阿寶啊,」夏侯騰看了一眼這只熊貓,是只雄的。於是,視線在剩下的那只熊貓身上掃了一眼,很巧的是,這只熊貓居然是只雌的。便笑道:「那,那只就叫阿貝。」
聞言,劉珮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這是盜版我的。」
「你之前也沒說不可以啊。」
「不行,盜版就是盜版,你也太懶了,腦都不動一下,你就不能取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實在不行,弄個低調奢華有內涵的也行啊,你就隨隨便便弄了這麼一個名字,而且還是盜版沿用我的,你忒沒道德了。」
「那怎麼辦?我就想用這個。」
「你應該....」
「我買你的版權好不好?」
「重新取個名字的。而且.....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出錢買你的版權。」
「真的。你說的哦,不准反悔。等我算算要多少錢,這勞務費還是有點兒貴的,你等著啊,我算算.....」
見劉珮兩眼亮晶晶的扒拉著小算盤,夏侯騰突然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他發現,他在劉珮的心裡還沒有『錢』來得重要,這可不是個好現象。不過,一想到劉珮以前樂哈哈地數錢的時候,心裡又柔軟的不少,湊近她,問道:「珮珮,你喜歡錢?」
聞言,劉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鄭重地搖了搖頭,「錢乃身外之物,生帶不來死帶不去的,喜歡它做什麼。」
「是嗎?」夏侯騰戲謔地笑著。於是,晚上的時候從銀行取了一大袋現金給了劉珮,結果,劉珮樂哈哈地帶回了自己的房間慢慢地數著,兩眼都快變成了¥的樣式,看得夏侯騰既無奈又寵溺。
「剩下的一隻誰取?」劉珮算完賬之後指了指剛剛打完針趴在地上睡覺的那只熊貓。
「我來!」陳峰第一個開口,「就叫倫巴得了,歐式風格,華麗而不失內涵,怎麼樣?」
「我還探戈呢,」侯振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崇洋媚外怎麼行,應該弄點兒中國風,好歹大熊貓也是我們國家的國寶。我看啊,就叫『太極』得了,多具我們中國風啊。」
「太極?草你個哈斯兒,老子還八卦呢,一邊呆著去。」李陵凱立馬反駁,「太傻了,不能叫這個名字。應該叫喬巴,就是《海賊王》裡面的那個小喬巴,可愛得很的那一隻小萌寵,怎麼樣?」
「不行,」冷浪也開口了,「還是叫『咪咕』吧,都是擬聲詞,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交出來也挺順口的。」
「丫丫,要不就叫『來福』吧,挺有福氣的。」院子門口站著的王河也參與了進來。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發表了意見。
「我覺得小白不錯,很可愛的啊。」
「白個屁啊,熊貓是黑白的。還是叫嘟嘟好點兒。」
「叫喜兒,喜氣些。」
「丫丫,叫肥妞,肥嘟嘟的,多可愛啊。」
「我覺得叫.....」
聽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那只生病的熊貓的名字,劉珮不禁覺得一陣好笑,大家的價值觀和世界觀不一樣,所以取的名字也不一樣。侯振宇等人去過國外,取的自然是要接近國際一點兒,所以名字也就帶著些許國際范兒;而村子裡的人則局限於村子和城市,所以取的名字也比較接地氣,都是向福氣的那一方面取。想了想,劉珮還是決定了陳峰的提議,就叫倫巴。
於是乎,這五隻熊貓的名字也就這樣定了下來,分別是劉珮取的『阿寶』,夏侯騰取的『阿貝』,老爺子取的『喜妞』,劉二多取的『滾滾』,陳峰取的『倫巴』,總的來說,陳峰取的要高端大氣上檔次些,劉珮、夏侯騰和劉老爺子的就是低調奢華有內涵了,而劉二多的....自然是最接地氣的了。
「珮珮,這熊貓已經打好針了,」李允等大家都取好名字之後便走到劉珮的身邊,道:「不要讓它喝生水,竹子也暫時別讓它吃了,最好喂點兒白米飯或者牛奶。它身體很虛弱,等好了之後再讓它吃竹子。」
「很虛弱嗎?」劉珮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睡覺的倫巴,有些擔憂地看向李允:「大概要多久才會好?」
「病的有點兒重,等三天吧,如果三天後還不見好轉,那就.....」李允並沒有把後面的話都說出來,但劉珮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剛才還在興奮的心情瞬間就哀傷了起來,但一想到自己的空間和空間水,便又輕鬆了不少,淡淡地對李允開口道:「謝了。」
「沒,你....」李允頓了頓,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看著自己的夏侯騰,雙眼微微瞇了起來,而後眼瞼微斂,繼續道:「我先回去拿點藥過來。」
「嗯,你去嘛。」劉珮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麼,走到倫巴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它的腦袋,她決定了,晚上把它帶到空間裡面去資料,順便把後院的小海豹們也帶進去,畢竟後院的那些雪塊都快要化完了,要不是一直都用冰箱裡的冰塊來續著,恐怕早就化得一乾二淨了。
見劉珮家這兒沒什麼事兒了,鄉親們也一個個地離開,邊走還邊談論著劉珮家新來的五個『小居民』再看他們那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心底自然也是羨慕得緊的。
劉珮輕呼一口氣,也沒管院子裡的這堆熊貓和被罰坐的泡泡這些傢伙了,回家裡去拿出了那一疊動物專用的標籤和針線走到了院子裡的楊槐樹下坐著,然後對一邊的劉二多道:「哥,你去王爺爺家買點兒竹子過來嘛,要新鮮點兒的,買來栽在我們家的院子裡,給阿寶它們當食物。」
「好叻,我這就去,」劉二多笑著點了點頭,揉了揉那只『滾滾』那圓滾滾的身子便準備往外走。
「二多,等著,我跟你一起去。」夏侯騰見他要走,趕緊叫住,「珮珮要的竹子可能有點兒多,我們推著板車去推,不然你一個人是拿不完的。」
「嗯嗯,」劉珮將標籤扣上熊貓們的手臂上之後,盡量給它們弄鬆一些,以免勒著它們的手,同時也轉頭看向夏侯騰和劉二多,道:「騰哥說的對,竹子是多要一點兒,拿板車去拉最好。」
「那就我們兩個人不夠啊,」劉二多抿了抿唇開口道:「我去喊王叔和我們一起去?今天他應該沒什麼事兒要做。」
「我們和你們一起去吧。」侯振宇這時也站了起來,笑道:「不就挖點竹子麼,小意思,兄弟們,走起。」
「你們早點兒回來吃飯啊!」看著幾人推著兩個板車出去,劉珮趕緊站起來大聲喊道。
「一會兒就回來了的。」劉二多的回應遠遠地傳來,劉珮點了點頭,便在石凳上坐下,拿起泡泡穿的小馬甲就開始給它縫補。
劉老爺子坐在一邊,看了劉珮一眼,呼出一口煙霧,道:「丫丫啊,夏侯騰這孩子不是結婚了麼?怎麼今天會在這裡?」
「我把他搶回來了啊。」劉珮毫不猶豫地開口。(未完待續)

  ☆、第十一章 猴子學穿針

搶回來了啊!
劉佩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心安理得、理直氣壯。
「咳咳咳咳.....」
一聽這話,劉老爺子頓時就淡定不來了,抽的一口煙就卡在了脖頸裡,咳嗽了老半天。劉佩一見,趕緊衝回家裡面給老爺子倒了一杯水過來,遞給老爺子之後就站在他的身後給他拍拍後背順順氣兒,嘴裡還道:「爺爺,你急個啥子?這煙又沒有人跟你搶,你慢慢抽不就得了,急個什麼勁兒啊。」
「急個....咳咳.....」老爺子咚的一聲將水杯狠狠地咄在了石桌上,沒好氣地開口:「你居然跑去搶親?!!!!!!」
「沒有,」劉佩一縮脖頸就坐到了一邊,涎著臉地笑道:「爺爺,我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沒有的話夏侯那孩子又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劉老爺子一指院子門口那邊:「難道他是自己來的不成?嗯?」
「本來就是他自己來的,我只是帶他回來而已。」劉佩小聲地嘟囔著。
「他自己回來的?」劉老爺子眉梢一挑,「你唬誰呢?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人抓住了會很麻煩的,那個老古董又死板,認準了一件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要是你被抓住了,肯定會被踢進軍隊裡面去當女兵,你以為那女兵是好當的啊?按?混賬東西,你信不信我.....」
「你打啊,」劉佩一揚脖頸,理直氣壯地看著劉老爺子,「反正我都搶回來了,怎麼滴?我搶就搶了,他現在就是我壓寨老公。不對,是未婚夫。以前你不還都硬要把他塞給我麼,現在我自己搶回來了你又罵我。到底是想怎麼樣啊?」
見她一副認打的賴皮樣,劉老爺子輕歎一口氣。坐了下來抽了一口葉子煙,語重心長地開口:「我不是反對你嫁給他,夏侯這孩子也是個很不錯的人,我看他對你也算是用心得很,什麼都緊著你來,嫁給他我也放心。
只是他家那老古板的爺爺,唉,煩得很。我怕他斷了你的後路。你想要經營這個村子,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會阻礙的,到時候沒有收入這些,村子裡的人還不得恨死你啊。」
聞言,劉佩撇了撇嘴,在之前的那個石凳上坐下,拿起裡面的針線穿好之後就開始給泡泡和毛毛縫衣服了,這兩個傢伙喜歡穿著衣服到處跑,弄得這裡撕一口那裡裂一道的。雖然她不缺錢,但這樣下去兩個小傢伙的衣服都可以裝一卡車了,何必買呢?而且還難得跑城裡去。還不如縫縫補補。
邊縫著小傢伙們的衣服,劉佩一邊開口道:「爺爺,這事兒騰哥會處理好的,如果連著點兒事都處理不好的話,我也就沒必要搶他回來了。他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不過.....在我們村子裡感覺有點兒大材小用了。」
「唉~」劉老爺子呼出了一口煙霧,藍茵茵的,令他的面容看起來有點兒模糊不清,僅僅只能聽到聲音道:「隨便你吧。等夏侯那孩子回來了,你得問問他的意願。能早點兒結婚就把婚給接了。要不,先訂婚也行。這年頭。還是白紙黑字比較保險些。」
「可是沒達到法定年齡的話領不到結婚證啊。」劉佩皺著眉開口,「國家法定的適婚年齡女人是20歲,男人是22歲,沒到適婚年齡就結婚的話是領不到結婚證的,而且生下來的孩子也入不到戶口薄。」
「那就先訂婚吧。」劉老爺子開口道,抿了抿唇,又道:「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我去你村長爺爺家去坐坐,你也不要到處亂跑,他們一會兒回來見不著你,肯定又要滿村子的到處找。」
「嗯嗯,我省得的。」劉佩點了點頭,「爺爺你早點兒回來啊。哦,對了,爺爺,你順便把這兩條魚提給村長爺爺吧,他一個人在家也滿不容易的。」劉佩說著,放下手裡的針線炮灰屋子裡去把水桶裡餵養的那兩條魚用袋子裝上提給了劉老爺子。
「嗯。」劉老爺子接過了她手裡的魚,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劉佩沒有因為發福了就忘記老村長對她的好,這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便道:「那我先走了,你在家守家啊,等夏侯那孩子回來。」
「嗯,爺爺你去嘛。」劉佩點頭應道,目送著劉老爺子離開之後便坐回了石凳上繼續縫小傢伙們的衣服。
見劉佩坐在那兒縫衣服,泡泡眼眸眨了眨,張開了小嘴傻不拉嘰地盯著看,露出了嘴裡那四顆小小的虎牙。想要過去看看劉佩是怎麼縫衣服的,但是腦袋上又頂著水碗,要是全灑出來了,肯定要被吼的,於是,泡泡就沒敢動,只是伸長了腦袋往劉佩那邊死命地瞅著,一雙肥嘟嘟的小手相互戳來戳去的也不知道戳個啥。
毛毛見它這副傻樣,頓時嘴巴一癟,鄙視地翻了個白眼,在保證自己腦袋上的水碗裡的書不灑出來的前提下,悄悄咪咪地往旁邊挪了點兒位置,丫的,它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認識旁邊這綠皮的貨,絕對.....不認識!!!!
悟空坐在熊大熊二的中間,頂著兩個大傢伙那恐怖的視線,左邊瞅瞅右邊看看的,但就是不看這兩個大傢伙的臉,偶爾看上一眼也會翻個香腸嘴。然後學著劉佩的樣子,翹著二郎腿坐著,手裡沒有針線便搭在膝蓋上看著劉佩。
熊大熊二見悟空沒有理它們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了一眼劉佩又轉頭看了看蹲在面前傻乎乎地看著自己的小熊瞎子,小熊瞎子見它們看向它,立馬就從地上彈了起來一個轉身就往前面跑,但跑了幾步之後沒見到兩個熊瞎子跟上來,便又返回來在兩個傢伙的身邊轉了轉,然後又跑,又回來,又跑又回來....不斷重複,玩得不亦樂乎。玩累了,就往熊大的懷裡一滾,吧唧吧唧著嘴巴就趴著不動了。
「喵~」看著幾個傢伙被罰了,大洋芋趴在牆上叫了一聲,那聲音怎麼聽怎麼奇怪,貌似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意味。丫的還掃了掃尾巴,瞇著眼兒看著,似乎享受得很。
鸚鵡也乖乖地站在楊槐樹上不再說話,但不敢靠雙頭蛟閃電太近,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吞咯。
劉佩也懶得管那些小傢伙,獨自坐在石凳上縫著衣服。沒一會兒,後院的那群猴子一個接著一個來到前院裡了,看了一眼被罰的悟空,而後便四下散開溜出去玩了。
「嘰嘰嘰——」
有兩隻小猴子見劉佩坐在這兒縫衣服,便晃悠晃悠地走了過來,一隻爬到石桌上看著劉佩的動作,另一個卻爬上了劉佩的背上,伸手在劉佩那長長的頭髮裡面找虱子,僅僅只是在劉佩披在肩上和背上的頭髮上找罷了,也沒敢在她的頭上翻找,畢竟那上面還趴著一個瑪奇那。
虱子寄生於人體、其他哺乳動物和鳥類的身上。終生寄生於宿主體表,以宿主血液、毛髮、皮屑等為食。寄生於人體的虱主要以宿主血液為食,其若蟲每日吸血1次,成蟲每日吸血數次。
農村裡的女性因為頭髮長又不經常清洗的原因,所以很容易生長虱子。只不過,劉佩的頭髮裡是沒有虱子的,畢竟用的是空間水和井水來稀釋過之後洗頭,而且劉佩愛乾淨,天天洗澡,會長虱子才怪了。
而猴子們因為毛長的原因也會生長虱子,不過,它們會互相找虱子,所以身上就算有也不會有太多。
這兩隻小猴子是16號和19號,家裡面一共有23隻猴子,小猴子的號數都排得比較靠後,而且這兩隻小猴子特別喜歡給劉佩找虱子,就算找不到也要跟著劉佩轉幾圈才出去玩兒。
劉佩將縫好的小衣服放到腳邊的空籃子裡,趴在劉佩背上的小猴子見狀,就跳了下來,抓起那件暖黃色的小衣服看了看,感覺沒什麼稀奇的又放回了籃子裡面,然後爬到凳子上看著劉佩縫衣服。
劉佩的針線用完了,坐在石桌上的小猴子便會將針線籃裡面的線筒都抓起來遞給劉佩,等劉佩選好一個穿過完針之後放到它的手上,它便將其他的全都放到針線籃裡面,獨獨抓著劉佩遞給它的那一個。
「好了,給我。」劉佩用完之後便對小猴子說了一聲。小手指趕緊將手裡的線筒找出線頭遞給劉佩,看著劉佩將線頭穿進了針眼裡面,拉了一長段之後又聽見劉佩道:「咬斷那兒。」
小猴子看了看劉佩指著的地方,一張嘴就咬斷,然後把多出來的線又捲上線筒,伸著腦袋看劉佩是怎麼弄的。看了一會兒之後,覺得自己可以干了,便放下手裡的線筒,在針盒子裡拿出了一根針,有模有樣地跟著穿針引線起來。但弄了半天也沒穿好,不由得嘰嘰嘰地叫了起來,看了看劉佩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針線,焦急地撓了撓腦袋,然後伸手扯了扯劉佩的衣袖,將手裡的針線遞給她看。(未完待續)

  ☆、第十二章 等我長大再說

「要這樣穿,」劉佩將手裡的針線先插在衣服上,然後靠近小猴子,手把手地教它,道:「先把線頭這邊給捏成一股,不要讓它分開,捏成一股之後就對準針眼這兒穿過去,瞧,這不就成了啊。」
「嘰嘰嘰——」小猴子見真的穿過去了,興奮地抓耳撓腮的,而後一把扯出了線,又學著劉佩剛才教它的那樣穿線,很快就成功了,頓時唰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蹦到劉佩的面前將穿好的針線遞到她面前給她看,就像一個小孩子討要獎勵一般。劉佩笑著拍了拍它的肩膀,「好樣的。」
「嘰嘰嘰——」小猴子聽到劉佩的誇獎就開心了,這一開心,立馬就在院子裡翻了好幾個觔斗,然後又屁顛屁顛地跑了回來爬到石桌上跟著劉佩一起縫衣服。旁邊的小猴子見狀,也有樣學樣地拿起了針線開始穿針引線。
由於猴子的模仿能力本來就很強,沒一會兒著小猴子就穿好了針線,也遞到劉佩的跟前給她看了看。劉佩也照樣地表揚了一下,小傢伙倒是沒有表現得像前面的那一隻那麼興奮,只是嘰嘰嘰地叫了一聲,便也抓起一件小衣服跟著縫。
劉佩看了一眼兩個小傢伙手裡那縫得亂七八糟的小衣服,不由得搖了搖頭,但也沒有去干擾這兩個小傢伙,大不了一會兒自己拆了再重新縫一邊就行。沒必要打擊這兩個小傢伙的積極性嘛,免得打擊得以後都不敢做事情了。
尹爾就坐在一邊看著劉佩和那兩隻小猴子在那兒縫衣服,腦袋稍稍偏了偏,想起剛才劉老爺子和劉佩之間的談話,斂了斂眼瞼,無神渙散的瞳孔裡便浮現了點點幽光、而後站起臉上身往屋子裡面走去。
聽到響動。劉佩疑惑地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只是回屋子裡去了,便也沒有說什麼。低下頭繼續手中的活計。時不時地用針撓撓自己的腦袋,但發現被瑪奇那給擋住之後便不再撓了。轉而專心縫衣服。
然而,沒一會兒,一陣陰影突然灑下,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嗒一聲輕響,一個裝滿了水的杯子就放在了她的面前。劉佩微怔,抬起頭一看,恰好看到尹爾在石凳上坐了下來。伸手從針線籃裡面拿起針線就開始穿針引線縫衣服。
看著他比她還熟練的動作,劉佩頓時就覺得驚悚了,為什麼這個傢伙會縫衣服?難不成他的衣服都是他自己縫製的?不對,這個現實有點兒恐怖,比看了日本恐怖片《咒怨》還要恐怖。於是,劉佩甩了甩腦袋,將這個詭譎的想法甩出腦海,看了面無表情的尹爾一眼,便低頭繼續手裡的活計了。
「小妹,我們回來了——」
大概一個小時後。劉二多的聲音就在院子外邊響了起來,劉佩一聽,就放下了手中的針線往外看去。果然看到劉二多他們推著板車就走了回來。一個個弄得衣服上全都是泥土和竹葉,但臉上卻洋溢著笑容,相互討論著什麼,而且看起來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
夏侯騰本來和兄弟們說話說得挺高興的,雖然臉上的表情不是很明顯,但好歹也有了點兒暖化的傾向。可是當看到尹爾就坐在石桌邊和劉佩一起縫小衣服時,臉上的暖意漸漸消失得一乾二淨。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敵意,尹爾也抬起頭看向了他。
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開口說話,氣氛。漸漸變得詭譎。年泠幾人視線在尹爾和夏侯騰之間來回掃視著,而後隱忍著笑意往後退了一大步。丫的,要是打起來了再退,那豈不是自找死路?還不如現在退比較好。
劉佩看了一眼兩人,暗自搖了搖頭,轉眼去看板車上的竹子,頓時,嘴角一抽,「你們這是把王爺爺家的竹子全都挖出來了麼?居然連根都拔了起來。」
「呵呵,小妹,這是王爺爺叫我們這樣挖的。」這裡的幾人,也就劉二多敢頂著尹爾和夏侯騰的冷氣笑呵呵地跟劉佩說話了,「他說連土帶根地一起挖出來容易存活,免得換了個地兒就死了。」
院子裡的那幾隻大熊貓一見有新鮮的竹子,立馬從地上爬起了身子,慢吞吞地走了過來。而兩隻小猴子一見有人來了,便從牆上翻了出去,去找它們的大部隊去了。
「這樣啊,」劉佩點了點頭,「那趕緊挖坑栽了吧,嗯,就挖在玄關那兒,那兒是通往湖邊的玄關,和這兩棵楊槐樹離得遠,不會和閃電、小金鬧起來,地盤也夠大。」
「那兒啊,」劉二多看了一眼院子西邊玄關那兒,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去拿鋤頭來挖。」說著,也懶得管這裡的男人,一轉身就往倉庫那兒走去了。
侯振宇見狀,看了一眼還在對峙的夏侯騰和尹爾,二話不說,連忙轉身跟上了劉二多,「二多,你等著我點兒,我跟你一起去。」
「那個...我....我也去拿鋤頭來挖坑。」李陵凱眨了眨眼,最終也轉過了身趕緊跟上了侯振宇。其他幾人見狀,除了年泠之外,紛紛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年泠好笑地輕推了一下眼鏡,轉身走到劉佩的身邊,柔和的聲音淡淡地道:「這些竹子都是按照你說的來選的,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啊。」劉佩點了點頭,這些竹子確實很好,都比較嫩,很適合大熊貓吃,而且這種竹子生長的週期比較短,生命力強,容易存活。
「nia~」走到板車邊的幾個大熊貓前肢離地紛紛站了起來,兩爪子拉著車上的竹子就往嘴巴裡面塞,還有兩隻更直接,抱住板車,下|身一甩一甩地就爬了上去,坐在上面就開始啃竹子吃。
「把它們抱下來。」劉佩說著,就伸手去把阿寶給抱了下來,劉二多則是把滾滾抱了下來,一邊的年泠也將喜妞和阿貝給拽開。幾個傢伙見食物離自己越來越遠了,連忙拳打腳踢往兩人身上甩,還真別說,這幾個傢伙真不愧對它們那身肥肉,那巴掌一巴掌下來,硬是打得兩人火辣辣地疼。
劉佩沒有被打,一見這個情況便有種目瞪口呆的傾向,這熊貓的攻擊原來是這樣啊.....
「誒?那熊貓是想吃竹子吧?」扛著鋤頭的的侯振宇幾人一見年泠被熊貓給打了,心裡面那才真的是....爽啊,但面上還是要裝裝樣子的,於是,假巴耶地開口道:「年泠,你沒事吧,死了沒?」
「放心,」年泠推了一下眼鏡,輕輕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涼颼颼地開口:「死不了。」
「行了,趕緊幫我挖坑把這些竹子給栽下去。坑要挖深一點兒,免得阿寶它們一爬就倒了。這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去做晚飯,你們得留下來吃飯。」
「誒?可是....」侯振宇抿了抿唇,正準備說出拒絕的話後,卻見夏侯騰轉過了頭,對他們道:「吃完飯再走吧,現在回去還是有點兒晚了,回到家裡面也沒什麼吃的了。」
「額,好吧。」侯振宇點了點頭,「那我先去把坑給挖了,對了,我多拿了一把鋤頭,你要用不?」
「嗯,給我吧。」夏侯騰接過了鋤頭,看都不看面前的尹爾,轉身就往院子的玄關那兒走去。
尹爾歪了歪腦袋,看了一眼夏侯騰,也沒有開口說話,轉身就往劉佩的屋子裡走去。
這栽好了竹子之後天也黑了下來,劉二多把劉老爺子叫回來和大家一起吃飯,這一頓飯因為有老爺子在,倒是沒有發生什麼打架的事情,一個個都安分守己的,大概是想在劉老爺子面前保持那良好的形象吧。
夜,很快就來臨。二月中旬的夜晚,還是有些許的寒涼,哪怕是在暖意瀰漫的景口河村也是一樣。只是村子裡的花香將這股寒意驅走了些許。
洗完了澡吹乾了頭髮,劉佩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進房就看見穿著睡衣戴著小睡帽的泡泡坐在電視機面前打遊戲機,劉佩看了一眼,居然是在打泡泡龍,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泡泡龍打泡泡龍,怎麼看都有點兒奇怪。不過,這泡泡龍的遊戲有什麼好玩的?不就是圖吐一個泡泡包住守衛者,然後趁機偷東西麼?好玩麼?
叩叩叩——
就在劉佩準備坐下來和泡泡一起玩玩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劉佩想都不用想直接開口道:「你的房間在左邊第二間,不要走錯門了。」
聞言,門外的夏侯騰一怔,看了一眼左邊自己的房間,頓時一陣暖意就浮上了心頭,但還是沒有走開,對著門道:「我有事跟你講。」
劉佩眉梢一挑:「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很重要的事。」
「必須今天說?」
「嗯,」夏侯騰隱忍著笑意:「必須今天說。」
「那你就站在門口說吧。」
夏侯騰渾身一僵,看著面前的門,嘴角扯了一下:「『面對面說話』這是基本禮貌。」
「那還是別說了,我要睡覺。」
「......」夏侯騰深吸一口氣,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沉著地開口:「我要和你睡。」
「哦....等我長大了再說吧。」
聞言,夏侯騰真心覺得自己胃抽了。(未完待續)

  ☆、第十三章 割白菜

看著劉佩的房間門,夏侯騰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尹爾的房間門,關得緊實得很,裡面連燈光都沒有透出來,很顯然,那傢伙又出去了。晝伏夜出本來就是殺手的天性。但夏侯騰可不會傻乎乎地認為那傢伙是真的晝伏夜出、頂著殺手原則做事的人,那傢伙,八成會在半夜偷摸著摸進劉佩的房間。所以,他打算先下手為強,先跟劉佩在一起睡了再說,反正又不做什麼事,純粹睡覺而已。
如果不在尹爾之前先進入房間的話,八成以後都進不了了。所以他得防著點兒,而且必須從現在開始就要防。一思及此,夏侯騰再次敲響了門,「佩佩,我只是想陪陪你而已,又不做別的。」
「哦?」拿起遊戲手柄的劉佩眉梢一挑,頭都沒有離開電視就開口:「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又想做什麼了?」
「.....不是,我.....」糾結的抿了抿唇,夏侯騰手抵在門上,思考了一會兒,道:「我的意思是這樣的,你.....」
「不要妨礙她」話未說完,尹爾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夏侯騰的身後。
夏侯騰眉梢一挑,「你沒出去?」
尹爾歪了歪腦袋,「我出不出去關你什麼事還是說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能讓我看見是不是我出去了你就趁機做你那見不得人的事」頓了頓,尹爾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劉佩的房間門,而後繼續道:「看來你那見不得人的事是和她有關不過我不希望你強迫她而且......」
見不得人的事.....
夏侯騰臉色越來越黑,看著尹爾,打斷他的話:「她是我未婚妻,我想做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雖然我的確很想和她發生些什麼,但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禽獸。」
「未婚妻」尹爾看著夏侯騰。而後恍然大悟地右手握拳擊在左掌上,「對哦我都忘記你是她搶回來做壓寨男人的了也是你人品差身手弱長相醜的也就只能當個壓寨男人了而且還是被她給搶回來的一個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搶回來還真是有夠丟臉的.....」
「你....」
卡嚓~
劉佩一把拉開了門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門一開。兩人齊刷刷地看向了劉佩,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開門。
「我說。這大半夜的你們兩個是站在我門口吵個什麼勁兒?」劉佩沒好氣地瞪著兩人,「明天還要起早早的挖土栽辣椒割白菜,你們兩個不睡我還得睡呢,不要在我面前吵了,要吵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慢慢吵,別打擾我睡覺。」
「咕嚕嚕——」腳邊的泡泡也學著劉佩的模樣一手撐著門一手叉著腰地朝兩人叫了叫,又黑又大的眼眸眨了眨,腦袋上戴著的小睡帽歪倒了一邊耷拉著。伸手去理了理,順便還扒拉了一下小睡衣。
聽了劉佩的話,門口的兩人不約而同地動了一下腦袋,看了對方一眼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劉佩見狀,眉梢一挑,瞪著夏侯騰:「喂,你能不能不要大晚上的跑來敲我的門?不曉得的人還以為你想偷雞摸狗呢。」
「偷雞摸狗......」夏侯騰眼瞼微斂,看著劉佩,嘴角微微揚了揚走上前去撫摸她的面容。尹爾見狀,雙眸不著痕跡地瞇了瞇。
劉佩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夏侯騰優雅一笑:「摸狗啊。」
「......」
彭——
一聲巨響。房間門瞬間被砸關上,連帶著也將劉佩那張黑的不能再黑的臉給遮掩了去。
看著關上的門,夏侯騰心情瞬間美麗了起來。嘴角一勾,看了一眼旁邊依舊面無表情的尹爾一眼,而後瀟灑一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尹爾直直看著夏侯騰回房之後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而看向劉佩的房間門,雙瞳微微一縮,渙散無神的瞳孔漸漸變得幽深。
冬天的早晨,陽光淡淡的,舒舒的,不帶一點暴戾。不耀眼炫目,很是愜意!晨霧似乎有些疏鬆。有些縹緲,漸漸的在移動。夜色積聚的霧,寒冷積聚的霾,在陽光的催促下,極不情願地、漸次地輕輕隱去。一切變得清晰起來,一切顯得明朗起來。
透過窗扉,暖色的陽光灑在了米白色的被子上,為減少了屋子裡的清寒,增添了淡淡的安暖。
「幾點了?」劉佩伸出了手抓起了床頭櫃上的鬧鐘看了看,已經是早上八點了,便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轉頭看了一眼形睡姿完全就是個大字的泡泡一眼,打了個哈氣,推開了被子伸腳下床,正準備穿鞋時,互讓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抓起自己的一隻拖鞋抖了抖。
咚~
咚~
兩聲輕響,兩個小小的毛球就從劉佩的龍貓拖鞋裡面掉了出來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突然間的掉了出來,兩個小傢伙似乎還有點兒不適應也有點兒驚慌,吱吱吱地轉了幾圈再看到劉佩手裡的那只拖鞋之後,舉起小爪子就開始胡亂地揮舞著吱吱吱的抗議。
「抗議無效。」劉佩挑了挑眉毛,然後拿起另外的一隻拖鞋抖了抖,又聽見咚咚兩聲,兩個白乎乎的毛球也從鞋子裡面掉了出來,還在地上打了好幾轉,暈乎乎的從地毯上爬起來然後躥到小夥伴的身邊一起吱吱吱的叫著。
劉佩看了這幾隻小狐狸一眼,搖了搖頭,也懶得管它們便去穿衣服去了。家裡面的狐狸加上大的那一隻總共就有八隻了,大的那一隻喜歡跑山上,而小的這幾隻就像老鼠一樣喜歡在家裡面的各個角落躥來躥去的,上次還因為這樣而差點兒被老爺子當成老鼠給一腳踩死。不過,這四隻也忒奇怪,那兒不作窩,偏偏把她的拖鞋當成窩,只要她一不穿,立馬就鑽進去窩著睡覺,也不知道是不是狐狸特有的本性。
換好了衣服,劉佩便頂著那一頭雞窩似的頭髮走了出去,正好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夏侯騰。
「起來了,」夏侯騰看見劉佩,便往沙發上一靠,「不是還要割白菜麼?你收拾好了吃完早餐我們就走吧。」
一看見他,劉佩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偷雞摸狗,頓時,眉梢一挑,也沒回答他的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走進了洗漱間。
「小妹,起來了啊。」看見劉佩和夏侯騰尹爾幾人從樓上走下來,劉二多便笑呵呵地開口,同時也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和鞋子,道:「早飯已經做好了,是窩窩頭,都放在飯桌上了。爺爺說他去晨練去了,叫你一會兒回來之後記得練練身手,到時候他要檢查。」
「爺爺怎麼還是這麼嚴啊,我不都練得差不多了嘛。」劉佩在飯桌旁坐下,邊吃稀飯便開口,今天早上的早餐還是很豐盛的,稀飯就著霉豆腐,外加一碟泡菜,呼哧一口下去,米香味瞬間就在口中瀰漫開來,整個人瞬間也就精神了起來,倍兒爽。
「不是還有半個月就要開業了嗎,」劉二多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走到劉佩的身邊坐下,「所以爺爺覺得還是把你的身手練好點兒最好,免得到時候有人惹事,你一個人的時候勢單力薄的,怕你處理不過來。」
聞言,劉佩額上瞬間就滑下了一滴冷汗,感情老爺子這是在教她:拳頭就是硬道理的真理啊,嘖嘖嘖,牛啊。
「好吧,吃完飯我們就上山去割白菜種辣椒。」劉佩說著,又喝了一口稀飯,夏侯騰還給她夾了一點兒泡菜,道:「慢點兒吃,不要著急。」
看著夏侯騰的動作,劉二多張了張嘴,而後看向劉佩,「小妹,李醫生已經去我們家的土裡面等著了,沒準兒現在已經開始在割白菜了。」
劉佩一怔,「嗯?這麼快!!!」
劉二多點了點頭。
「那我們趕緊吃,不要讓他等久了。」
聞言,夏侯騰雙眸危險地瞇了瞇,但手上給劉佩夾菜的動作卻是沒停。
「嘿,丫丫,你來割白菜了啊。」楊梅一看到劉佩,便站直了身子邊拔掉白菜爛掉的皮葉,邊笑呵呵地對劉佩打著招呼,再看到她身後的夏侯騰等人以及那群猴子,立馬笑道:「喲,夏侯兄弟也來了啊,還有那幾位兄,而呵呵,居然連這群猴子猴孫都來了。」
「呵呵,楊嬸家的白菜都快割完了哈。」劉佩掃視一眼楊梅家那三畝土地,滿滿的全是白菜,一家四口從凌晨五點鐘就起來割的白菜,到現在都快要割完一畝了。劉佩看著,不禁覺得有點兒臉紅,自己居然睡到了早上八點鐘才起,唉....
「哪兒完了呢,還有兩畝多呢。」楊梅一揚下顎,示意她看遠處的周正,在那兒,周正還在一朵白菜一朵白菜地收割,一對兒女周小虎和周小紅兩人一起提著一個大籮筐跟在後面,周正割了一朵,他們便撿一朵放進籮筐裡,籮筐一滿,就拖回來放到田坎邊給楊梅剝爛掉的黃皮。
「割了這麼多,陳老闆已經來收了嗎?」(未完待續)

  ☆、第十四章 貼 吧

「可不是嘛,」一提到有人來收,楊梅笑得就更開心了,手裡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丫丫啊,還真得多虧了你哩,要不是你聯繫了陳老闆作為什麼長期合作人,咱們村子裡的白菜還真難得賣出去,還一賣就是幾千幾萬斤的。呵呵。」
「唉,有錢大家一起賺嘛,我又不會吃獨食什麼的。」劉珮被誇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便道:「我先去地裡面割白菜了啊,楊嬸,你們慢慢割著。」
「誒?成,你去嘛。不過,你家的白菜又不多,幹嘛叫上這麼多的幫手呢?」
「楊嬸,我家的白菜可以說是栽來自己吃的,所以就沒栽多少,」劉二多開口說道:「不過,辣椒就多了點兒,五六畝的地兒,所以小妹叫叫大家一起來了。」
「哦,辣椒哦,」楊梅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地開口:「那人肯定就不夠啊,一會兒我去幫你,我家這兒也只割個一畝就不割了,剩下的就是後天和五天後再割,我一....」
「梅子,你在做什麼?還不...喲,丫丫啊,」周正大聲地開口問楊梅,一看到劉珮,便笑著道:「來割白菜了啊。」
「是啊,周叔,你真能幹,都割了這麼多了。」
「哈哈哈...著村子裡的誰不能幹呢。」
「丫丫姐——」
「丫丫姐姐,呀,悟空它們都在呢!!」
周小虎和周小紅一見到悟空它們,立馬就拋下手裡的籮筐,辟里啪啦地往這邊跑了過來,嘴裡歡呼著:「悟空——悟空——,七號,十一號。我們來了!!!!」
看著兩個孩子歡快地跑過來,劉珮無聲地笑了笑,村子裡的孩子們和這群猴子都特別玩得來。只要不去摸它們的腦袋,絕對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只不過....經常被騙糖吃罷了,當然,那些糖也是孩子們自願掏出來的。
「丫丫姐姐,夏哥哥,二多哥哥,大哥哥們好。悟空,悟空!!!」
兩個孩子衝過來,給幾人打過招呼之後就跑到了悟空的面前和悟空握手。然後又跟其它的猴子們握手,猴子們似乎也特別喜歡這兩個孩子,紛紛圍了過來在兩個孩子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捏捏的,看起來貌似是在找吃的。
「嗨,這兩個孩子。」楊梅不由得寵溺地笑了笑,而後轉頭看向劉珮:「丫丫啊,你家這些猴子你是咋教的啊?又不抓人,就是要點兒東西吃就行了,還會幫忙做事情。」
「就是隨便說了幾句而已,悟空很懂的。所以由它來管著就成。楊嬸,周叔,我先去地裡面了啊。」劉珮說著準備轉身走。猴子們見狀,嘰嘰嘰地叫了幾聲也跟著跑了過去,泡泡則是一直不離劉珮的身邊。另一邊夏侯騰和兄弟們還站在那兒。
「周叔。」等周正走了過來,夏侯騰便拿出了一支煙遞給他,等他笑著接過之後便打燃了火機給他點上,「誒,謝謝了啊,夏侯。」
「呵呵,周叔說笑了。」夏侯騰笑著開口。也跟陳峰幾人發了一隻煙,村子裡的人要好好相處。自己的兄弟也不能忘記,這是他的為人原則。
「對了。夏侯,你這次回來是.....」周正抽了一口煙,皺著眉看著夏侯騰。村子裡的流言蜚語他也是聽到過的,雖然沒有資格去過問也沒辦法阻止這些謠言的三散播,但作為劉珮的長輩,他還是很關心劉珮的終身大事的,畢竟,他也是看著劉珮一點一點長大的,在他們兄妹被抓進少管所的時候,還是他去保他們出來的。可以說,他是劉珮兄妹兩人的間接上的父親了,也待兩人去親生兒女般對待。
夏侯騰何其聰明,一句話就推斷出了周正的意思,而且看他對劉珮的態度,也知道他對劉珮是真心的好。不然,他也不會給他發煙了,於是,笑道:「我回來是跟她訂婚的,等老爺子把時間定好,就直接定下來。」
「那你家裡面....」
「我父母已經同意了。」夏侯騰直接跳過了老爺子的那一關,在他看來,只要自己的父母同意就行了,老爺子同不同意,他是不會在乎的。
「哦,那就好。」周正點了點頭,抽了一口煙後看見了劉珮跳進田地裡,和猴子們開始割白菜,劉珮和劉二多以及十隻猴子割,猴子們就在後面一朵一朵地抱著放進籮筐裡面,還真別說,速度那叫一個快。周正不由得笑了笑,看向夏侯騰,見他也看著劉珮,便道:「丫丫是個好姑娘,既然決定了要娶她,那就對她好一些,不要在外面亂來或者家庭暴力這些,我們這些長輩,可不是用來當花瓶擺著好看的。」
「周叔,我清楚的。」夏侯騰鄭重的點了點頭,看得一邊的陳峰等人嘴角直抽搐,忍著笑意地轉過頭看天看地看別的地方就是不看夏侯騰,肩膀還忍不住地抖啊~~~
「那你去幫丫丫吧,她和二多兩人的動作肯定是沒那些猴子們快的。」
「嗯,那我走了啊,周叔。」
「嗯,去吧去吧。」
「走了,周叔。」
「周叔,先走了啊。」
「周叔....」
其他幾人也對周正打了聲招呼跟著下地兒去了。雖然說是劉珮家的客人,但是,夏侯騰都下地了,他們幾個不下地像什麼話,哪怕夏侯騰不喊他們,他們也得跟著下去,做做樣子也好啊。
「哎喲,快看快看,丫丫家的猴子們又在幫忙了呢。」
「喲,是割白菜啊。」
「歪喲,那些猴速度還真是快啊,沒一會兒就弄好了好幾個籮筐。」
「好幫手,絕對是好幫手,這猴子們太能幹了,瞧瞧瞧瞧瞧,一個能頂倆啊。」
「誒,你們說,要是掰包谷的時候給丫丫家借一下這些猴子怎麼樣?」
「怎麼樣,那速度肯定得加快不曉得多少倍。咦,你不說額還沒發覺哩,我想想啊,嗯,到時候我也跟丫丫借借這些猴子一起去幫忙掰包谷,我家栽的包谷可多了,十多畝哩,沒個一個月,肯定是拿不下來的。如果這些猴子能幫忙的時候,那肯定能節約不少時間。」
「說的就是這個道道,到時候啊,我們都給丫丫借借,不過,時間得岔開,要不然這些猴子忙不過來,人都會累,更不要說猴子了。」
「嗯,說的也是....」
隱隱約約聽見鄉親們的談話,劉珮不禁暗自一笑,這都還沒到包谷熟的夏季和秋季呢,居然現在就開始打起她家猴子的注意起來了,還真是令人忍俊不禁啊。不過,猴子們的行情這麼好,也是不錯的,和鄉親們打好點兒關係,以後混飯吃的時候也就不用擔心有人心裡不舒服了。
「宇哥,那辣椒不是這麼栽的。」感歎的時候突然瞄到旁邊在栽辣椒的侯振宇,只見他在剛剛割掉白菜且沒有翻過的土地上挖坑就開始栽辣椒苗,劉珮立馬就阻止了他,「你那辣椒不能那樣栽,要把全部土地都翻過之後才行,不然土壤太緊,空氣和水分透不進去,辣椒苗就會死掉的。」
「咦?挖土還有這麼多的科學啊。」侯振宇停下了動作,看了看前面割掉白菜的土地,輕歎了一聲,「那等你們先把這些白菜割完我再開始吧,我先去那邊摘辣椒去。」
「嗯,那邊的辣椒都紅得差不多了,尖椒只摘紅透的,菜椒就都摘。」劉珮囑咐道,侯振宇揮了揮手便走了過去開始摘辣椒。
「咕嚕嚕——」
泡泡見他走了過去,抱著一顆大白菜站了起來也跟著走了過去,由於白菜是那種特別大的卷芯白菜,泡泡個頭又有點兒小,那麼一抱,從正面就完全看不見它了,僅僅只能看見它的兩隻小肥腿在不斷地往那邊走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白菜長腿了呢。
劉珮一見,立馬跑到它的面前去用手機卡嚓卡嚓地拍了兩張照片,然後傳到了貼吧上去。不看貼吧不知道,一看貼吧嚇一跳,才剛剛上傳上去,下面就跟上了一長串的回復。
【東北老大】矮油,小樓主,你終於上線了啊,花都等謝了然後又開了然後又謝了又開了,不斷輪迴。
【阿迪達斯】我說東北,你特麼的語文不好就不要上來炫耀了吧,看得我都頭暈了。
【風鈴1221】得了,樓上的,我看你是閱讀能力有限吧。對了,樓主,你傳的這個是什麼東西啊?白菜?蘿蔔?為毛還有腳?
【切成七段】樓主,你們那兒應該要開業了吧?我看了吧裡面的圖片和那些去過你們那兒的人的帖子,嘖嘖嘖,勾得我心癢癢啊,太想去了,求開業,求包養,啊,不對,是求路線....
【enmey】我也想去,小樓主,我特意把婚期推遲了就是為了去你們那兒拍外景的耶,我太喜歡你們那兒了。好夢幻好漂亮的耶,拜託了,好久開業啊....
【紅色狸貓】樓上的,難道小樓主他們那兒不開業你就不結婚了?
【酒鬼】我想知道小樓主你們那兒的酒是不是真的很好喝?如果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的話我就買一點兒來嘗嘗,不過...你傳上來的這個白菜的照片為毛會長腳?????(未完待續)

  ☆、第十五章 吉尼斯紀錄

【浮雲天下】不就是白菜長腳嘛,這年頭,什麼怪東西沒有?小樓主家不是還有那個泡泡毛毛來著?那不也是怪東西麼?還有長著兩顆頭的雙頭蛟,其實我想問問,真的還是假的?為什麼我看著拍出來的照片咋這麼玄幻呢?
【冬天的冷風】你傻了啊,那些是上次去小樓主她們那兒玩的時候拍的,你沒見他們人都在裡面麼?
【世界131】嘖嘖嘖,這都大半年了,哥都沒怎麼說過話的,你們就等著我甩兩句行不?給哥一個面子,等哥說點兒話行不?
【s】世界,你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還是地溝油吃多了大腦給燒光了,剛剛不是你說難道是豬在說?
【世界131】我草,你特麼的嘴巴恁毒啊你,留點兒口德成不?
【s】我對什麼人說什麼話,對不是人的傢伙,自然就說鬼話了。
【小鳳331】路過,帶條凳子圍觀先。
【我是麥兜】.....
【雷古納1212】行了行了,別吵了成不?問正事,小樓主,你趕緊出來。
【我愛吃椰子】提著大刀來圍觀。
【魑魅魍魎】矮油,乃們能不能不要吵奧?煩不煩啊,我都想問點兒事都問不了,等我問問你們再接著吵行不?
【綠豆湯】小樓主啊,真心想問問啥時候開業,我這心被你那兒的小動物們勾得癢癢的,你不能棄我於不顧啊。
【風中奇緣】......
【北京烤鴨】神問話....
【我是大哥我怕誰】神發展啊.....
.....
劉珮看著這些回復一條跟著一條唰唰唰地溜出來,額頭不禁滑下了一地冷汗,但心裡也開心不已。自己的貼吧有這麼多的人發帖那就表明還是有很多人關心村子的,只要一開業,那來的遊客應該會很多。不過....劉珮蹙了蹙眉,就這點兒還不夠。還要更多。
這樣想著,但劉珮的手上也沒有停下來,快速地摁著手機數字鍵打著拼音,發了幾句話上去。
【怪物家主】大家不要慌,關於你們問的那個白菜長腳,其實是泡泡的腳,那傢伙現在在跟我割白菜呢,嗯。白菜有點兒大,所以擋住了它的身體。另外,開業的話快了,三月十五號正式開業,到時候希望大家來捧捧場啊,呵呵,絕對歡迎你們來。
【家在黃河】小樓主啊,我想問問門票是怎麼算的啊?
【格爾達摩】同問。
【風雲錄】+1
【我是麥兜】+2
....
看著一竄竄+....的數字,劉珮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網絡用語果然是神奇的。連打字都免了。
【怪物家主】門票的話要看人數,前兩個月都不收門票費,其它的照收不誤。本來村子也才剛剛開始發展,所以希望大家多多體諒點。
【劍雲】這倒是可以理解的,商業嘛,誰不是賺錢,但要看你們村子的景色能不能勾起我們掏錢的欲|望了。
【東北大哥】我去過小樓主他們村子,真別說,要我掏多少錢都願意,大家去了就是為了玩得開心,錢都不算什麼。這是其中一點;另一個則是小樓主他們的村子是真的牛,你丫的沒看見你是不知道。感覺就跟仙界似的。不過,我們去之前還沒改造完成。也沒有看到那三座大拱橋、流沙河、四季口這些,要不是小樓主發出來我都不知道呢。
.......
看了一會兒,劉珮便沒有再繼續看下去了,反正開業的時間已經說了,到時候來不來也隨便他們,畢竟她總不能拿刀架著他們的脖子說:「嗨,哥們,你不來的話老子給你一刀子喲~」這多傻叉。
劉珮坐在鋤頭柄上玩手機,下地的幾個男人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劉珮是個女生嘛,挖土割白菜這種事自然是又他們這些男生做就好了啊。而且,不說他們對他玩手機沒什麼想法,就算有想法也沒什麼用啊,還說歹說,人家也有夏侯騰、尹爾這兩個大靠山,他們能做什麼?打架?打不過尹爾。玩心計?玩不過夏侯騰,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割白菜摘辣椒和挖土吧。
「丫丫姐姐——丫丫姐姐——」約不過半個小時,王河的兒子和女兒就朝著邊跑了過來,大聲地喊道:「丫丫姐姐,村子外面來人了,找你有事情商量。」
「找我?」劉珮微微一怔,抬起頭看向兩個跑來這邊的小孩,「你們兩個跑慢點兒,免得摔下田坎了。」
「哦,」兩個小屁孩雖然嘴裡是這樣應道,但還是速度不減辟里啪啦地往這邊跑來,王妞妞跳到地裡面就衝過來抱住劉珮的胳膊肘,道:「丫丫姐姐,有幾個長得好奇怪的人來村子裡找你了,說是有什麼事。」
「長得奇怪的人?」劉珮疑惑了,咱人類不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麼?哪里長得奇怪了?於是,看向妞妞,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妞妞,他們在哪兒呢?」
「在村長爺爺家,」這次說話的是王京京,小男孩手裡還抱著兩個蘋果,笑呵呵地對劉珮說道:「村長爺爺和你爺爺叫我們來找你回去。」說完之後,手裡的蘋果就拿給猴子們吃了。
「應該是上次聯繫的美國人吧。」一邊的侯振宇將尖椒扔進籃子裡,抿了抿唇然後轉頭看著夏侯騰和劉珮,道:「你們不是說了麼,在開業之前要把那只娃娃魚申報吉尼斯紀錄的,還叫我聯繫一下,喏,來的應該是他們。」
「這樣啊。」劉珮點了點頭,然後對夏侯騰道:「騰哥,你和我去吧,我英語聽力和口語不咋樣。也就只能聽懂點兒基礎詞彙而已。」
「嗯。」夏侯騰點了點頭,拍了一下褲子上的塵土就走到了劉珮的身邊,豈料。他一起身,尹爾和李允兩人也齊齊地站起了身往劉珮那兒走去。年泠眉梢挑了一下,看了一眼三人,倒也沒有說什麼,繼續手中摘辣椒的動作。
「你們跟著幹什麼?」劉珮看向跟來的兩人。
李允眉梢一挑:「我想見見世面不行麼?」
劉珮嘴角扯了扯,沒有說話,轉頭看向尹爾:「你呢,見世面?」
「不是我看看有沒有熟人」尹爾的話出奇的少,一句話就概括了。
聞言。劉珮真心覺得胃抽了,尼瑪啊,這都什麼爛理由啊,不行,得趕緊想辦法把這兩個傢伙,不,應該是尹爾這個傢伙給掃地出門,不然老是被他跟著真的很不舒服,不過,現在還得忍著。
這麼想著。劉珮一手牽著王京京一手牽著王妞妞與夏侯騰、尹爾和李允三人一起往村長家走去。
「咕嚕嚕——」
劉珮的氣味越來越遠,泡泡唰的一下子就從辣椒堆裡面跳了出來,腦袋一轉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劉珮之後。急得仰起脖頸到處看,沒看見人就更急了,跑到劉二多的腳邊伸手扯了扯他的褲子叫了一聲。
劉二多被扯了褲子,自然就低下頭去看,一見泡泡都快哭了的樣子,連忙開口道:「我小妹去村長爺爺家去了,你自己....」
咻——
還沒等劉二多刷完,泡泡瞬間就閃了出去,往村長爺爺家的方向跑了去。
「誒。這泡泡還真是粘珮珮啊,一分鐘不見都不行。」李陵凱說著。轉頭又看了劉二多腳邊的毛毛一眼,咂了咂嘴吧。「這毛毛又粘二多得很,嘿,你家的動物還真是有意思啊。」
另一邊,劉珮幾人來到村長家就看到了五個外國人和兩個中國人,兩個女的三個男的,女的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修身勁裝,其中一個手裡抱著筆記本電腦,另一個則拿著筆和本子。
另外的三個男人其中一個是個白髮的老者,藍色的眼睛有點兒凹陷,這是美國老人們特有的特徵,另外的兩個都戴著眼鏡,看上去都是四十五歲左右的人,一身學者的打扮令劉珮不禁疑惑,這兩人應該是博士吧?
而另外的兩個中國人都是一身黑色西裝,想想應該是翻譯。
「丫丫,你來了啊,」劉老爺子眼尖地看見了劉珮,趕緊叫她:「來來來,來我這兒坐著。」
「哦。」劉珮走到劉老爺子的身邊坐下,同時禮貌性地對幾個外國人微笑的點了點頭,對方也回微笑著回禮。
「乾爹。」夏侯騰對村長老爺子叫了一聲,然後在他的點頭微笑下坐在了他的身邊,李允和尹爾兩人前者打了招呼便坐下,後者則微微點了點頭就在劉珮的旁邊坐下了,看得夏侯騰額上青筋狠狠跳了一下。
「這個就是養那娃娃魚的人,」村長張老爺子用煙斗指了指劉珮,對那幾個洋人道:「你們有事可以問她,我可做不了主。」
聽完翻譯的話,最老的那一位美國人笑著開口:「你好,我是吉尼斯紀錄的申報主管人,叫科尼爾.艾思奇米.西米拉爾.科諾德,你可以叫我科諾德。」
一聽完科諾德的話,劉珮就愣住了,英文名字神馬的就像老奶奶的裹腳布一樣又長有難耐,什麼宗教、祖姓、父姓、母姓還有自己的名字全部加起來,果然是最恐怖的,念出了這麼一大串,她也才記住了最後一個科諾德。
「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看看你們所申報的世界上最大的娃娃魚是不是符合記錄,如果符合的話,申報就通過,如果不符合的話,自然也就不通過了。」(未完待續)

  ☆、第十六章 一定要上吉尼斯

第十六章一定要上吉尼斯
「那要怎麼才能算是通過呢?」劉珮開口,夏侯騰便翻譯給了幾個外國人聽,幾人本來還以為只有那兩個翻譯會說英語,但一聽到夏侯騰那一口和美國本土人差不多的口語時,不由得震驚了一下,完全就沒想到這種小山村裡面居然會有人會說英語,而且還說得這麼好。
兩個翻譯也是驚訝地看了夏侯騰一眼,而後抿了抿唇,將心底的那點兒小心思給收了起來,本來還覺得只有他們兩人當翻譯便可以趁機撈一把,或者從中收取點兒好處,但既然有人聽得懂也會翻譯,他們的小心思壓根就不可能實現的,還不如放下。
「很簡單,就是你養的娃娃魚超過吉尼斯目前的記錄就可以了。嗯,我看看,」科諾德從荷包裡摸出了一個本子在上面慢慢的查找起來,沒一會兒,便道:「目前最大的娃娃魚是2米長,寬1~1.55米,就是這樣。你可以帶我們去看看你養的娃娃魚,等我們丈量出來它的長寬,確定比這個大之後就算申報通過。」
「那行,你們跟我一起.....」
「咕嚕嚕——」
話未說完,一個綠色的物什從外面就衝了進來,宛如一個小炮彈般直接射進了劉珮的懷裡面去,小爪子抓緊劉珮的衣服,圓滾滾的腦袋在劉珮的胸口蹭蹭蹭的,肥嘟嘟的小短腿在劉珮的身上踩了踩,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坐了下來,仰著脖頸搭在劉珮的胸口,小嘴巴一張,咕嚕嚕地叫了叫,露出了嘴裡那四顆尖尖的小虎牙。
劉珮看到它。嘴角微勾,心裡軟軟的,恨不得抱著它那圓滾滾的小腦袋狠狠地揉揉。特麼的,實在是太可愛了。
劉老爺子等人看著劉珮懷裡的泡泡。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這傢伙特別粘劉珮,這已經是村子裡都知道的事情了,就算泡泡要溜出去玩,頂多一個小時也就溜回來了,回來了還帶了點兒不知道哪個地方的『土地產』送給劉珮。
劉老爺子們是淡定了,但那幾個外國人和那兩個翻譯頓時就淡定不來了。科諾德顫抖著食指指著劉珮懷裡的泡泡,瞪大了那雙渾濁的老眼:「這這這....這是泡泡龍?對。絕對是泡泡龍。」
說著,激動地衝到了劉珮的面前,從自個兒的荷包裡掏出了一個放大鏡就開始研究泡泡,但卻沒敢靠得太近,因為那小傢伙已經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瞪著他了,不過,小傢伙的眼睛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惡狠狠地瞪著也是非常可愛的。
「太棒了,oh,my~god。真是太棒了。」科諾德邊用放大鏡上上下下地研究泡泡,嘴裡還在不斷地讚歎:「真是太棒了,嗨。小夥計,你肯定是個小夥計對不對?oh,別動別動,等我好好瞧瞧你,太棒了你,發育得真好,目測下來....嗯,肌肉的彈性也很不錯,goodboy。你真是太完美了。你爸爸媽媽肯定也是對健康的傢伙,oh。天啊,完美,完美......」
「那個....」看著他拿著放大鏡在泡泡的身上看來看去的,劉珮不禁抽了抽嘴角,再看一眼圍在自己身邊的這幾個驚訝中的外國人,忍不住地開口,「還要去量我家的娃娃魚嗎?」
「oh?去去,當然要去,」科諾德這才收起自己的放大鏡,看著劉珮道:「嘿,中國小姑娘,你是怎麼得到這個可愛又健康的小夥計的?」
劉珮沒聽懂他在說什麼,可能是因為他看到了泡泡這種生物所以覺得有點兒激動,連說話的語速都加快了不少。但聽在夏侯騰的耳裡,卻是毫無阻礙的,直接翻譯給了劉珮。
「嗯,它是從森林裡面跑出來的,我們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劉珮隨口胡掰著,當初挖地基的時候誰知道會跑出來這麼兩個小傢伙,嚴格算起來,泡泡和毛毛
這兩個傢伙也的確是從森林裡跑出來的,因為當初的那個地洞挖開一點兒看了看,發現是從秦嶺裡面延伸下來的,這麼說著也沒錯。
「從森林裡面跑出來的?你們中國還真是個奇怪的國家,森林裡面居然還有泡泡龍,嗯,這個一定要記入吉尼斯紀錄,你是第一個養龍的人。」
「這個....」劉珮看了看懷裡西瓜一般大的泡泡一眼,有些哭笑不得地開口:「這個不是龍吧,龍哪兒有這麼小的,而且我養了這麼久也沒見它長大過啊,嗯,吃得倒是不少,橫著也長了不少,就是沒豎著長。」
「這種生物應該就是泡泡龍,就是特別小特別小又長不大的那一種小龍,而且.....」科諾德說著,眼睛突然間落在了劉珮的腦袋上,怔了怔,伸手指著她腦袋上的某個東西,問,「你頭上的這個是什麼?」
「嗯?」劉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瑪奇那睡在她腦袋上的時候怎麼看都像是一個五角星的奇怪帽子,不知道的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但如果是醒著的......
「nia~」
趴在她頭上的瑪奇那剛剛已經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點兒眼睛,看上去就像是淡淡的寶藍色月牙,但現在確實完全睜開了眼睛,宛若藍寶石般的雙眸瞬間乍現在眾人面前,而後,晃晃悠悠地在劉珮的頭頂坐了起來,一雙爪子抓著自己的小腿就往上使勁拉啊拉的,還糯糯地nia~nia~的叫著,甭提多傻叉了。
「這這這....這個是什麼生物?絕對沒有見過!!!!」科諾德見狀,再次抓起了荷包裡的放大鏡就要往劉珮頭頂上小傢伙研究去,劉珮趕緊後退一步,有些尷尬地笑道:「科諾德先生,瑪奇那有劇毒,不要靠太近。」
「咦?有劇毒?」聽了夏侯騰的翻譯,科諾德一怔,本來想放棄,但一看到小傢伙在劉珮的頭頂撅著屁股使勁地爬起來的傻樣,瞬間又心動了,「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它都還在你頭頂上玩著呢。」說著,科諾德對瑪奇那喊道:「嘿,小傢伙,你看看我。」
「科諾德先生,」夏侯騰見劉珮又後退了一步,便輕輕地將她拉近自己,對科諾德道:「我們沒有騙你,這瑪奇那是真的有劇毒,只是不對珮珮而已。其他想要觸摸它的人都會被噴毒,它的毒性分兩種,其中一種是強酸,不管是什麼東西一旦沾上,幾秒內就會全部融化,所以....」
「這樣啊。」科諾德這才訕訕地收回放大鏡,有些不捨地看了看瑪奇那,「好吧,那我不看了,我們去丈量你家的娃娃魚吧。」
「嗯,走吧。」說著,劉珮抱著泡泡,頂著瑪奇那就往家的方向走去,科諾德和那幾個外國人則一直盯著她的瑪奇那和泡泡看,途中還差點兒栽倒。
「哇噢~你家可真漂亮,親近大自然。」
科諾德身後的一個外國女人看著劉珮家的房子,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歎,尤其是看到樓頂上不少綠色的植物長長地垂下來,其中又以繞籐植物最多,上面稀疏有致地開滿了淺色系和暗色系的花,但並不雜亂,而是淡白色、淺綠色、水紅色、寶藍色、深紫色幾種,而且排列得非常的美,分左右兩大塊區域對稱排列,每一塊都有三色系的花,深色的在中間,淺色的在兩邊,過長的籐長長地垂下,幾乎從樓頂一直垂到院子地面上,開滿的花綴在上面隨風送香。
「你家,哇啊!!!!!」才剛剛靠近,另一個外國女人立刻尖叫了一聲,劉珮趕忙轉身一看,原來是閃電長長地掛在樹枝上,兩顆腦袋都伸了下來,吞吐的蛇信子幾乎碰到了那女人的頭髮,也難怪人家會叫這麼大聲。劉珮趕緊開口:「閃電,上去,這是客人。」
「嘶~」閃電的一顆腦袋轉去看了看劉珮,而後轉了回去,瞇著蛇瞳冷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便緩緩地縮回了樹上去了。
「哇噢~」科諾德又舉起了放大鏡盡量往樹上的閃電身上看,哪怕不夠高墊著腳也要看,嘴裡開口:「太神奇了,居然有角,而且還是獨角,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在你們中國這個應該就叫做蛟對吧?它剛剛居然還看了你一眼,是不是聽得懂人話?太酷了,嘿,小寶貝,你看我一眼,看我一眼我就讓你上吉尼斯紀錄了。」
「oh!my,god!!!熊貓,那是熊貓!!!還有五隻,我的天啊。」拿著筆記本的女人一看到阿寶它們,連忙就衝了過去,另外的兩個男人則拿著相機一陣猛拍,拍了閃電拍熊貓,連帶著還連劉珮都給拍了進去。
「哇噢!!!這是黑熊,黑熊!!!」拍照的男人一轉身就看見了剛剛從湖邊抓魚回來的熊大,嚇得連忙跑到了劉珮的後邊:「黑熊,我的天啊,你這兒居然有黑熊!!!」
「噢!!!my,god!!」剛剛在看熊貓的女人也看到了,瞬間就逃跑到了科諾德的身邊,「oh,太嚇人了,好大的黑熊!!這讓我想起了美女與野獸,太嚇人了。」
「,」科諾德聽到有熊貓,還沒來得及過去看就出現了黑熊,這下子雙眼更是亮了,指著甩水的熊大,對劉珮道:「你有沒有馴過它?會不會吃人?」(未完待續)

  ☆、第十七章 後 湖

看著明顯相當極其以及特別激動的幾個外國人和那兩個也有點兒震驚的翻譯,劉珮不由得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幾個傢伙有種鄉巴佬進城的感覺。雖然這樣覺得,但劉珮還是開口道:「沒馴過,但是他們不吃人,只吃魚和蜂蜜。」
一提起蜂蜜,劉珮就想起了那只蜂王,上周的時候都還在後院的玫瑰花上停留的,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走了。之前劉珮還特意叫趙老爺子做了幾個蜂箱準備來養蜂的說,現在蜂王走了,其它的蜜蜂也沒有來,這是不是說明她的做法失敗了?
「奧,不吃人就好,不吃人就好。」科諾德遠遠地看著熊大甩著那肥碩的身子走到一邊去趴著曬太陽,又大又肥的身子往那兒一趴,就像一張3d地毯一樣鋪在了那兒,還有頭有尾的。
「太大了,這黑熊真的太大了。」科諾德說著,而後轉頭看向旁邊拿著筆記本在快速寫著英語的女人道:「凱瑟琳,都記錄下來,一定要寫詳細些。」
「嗯,我明白。」
「對了,小姑娘,我可不可以去摸摸?」科諾德指著熊大對劉珮問道,眼底一副躍躍欲試的神色。
「不行,這傢伙會打人的。」劉珮聳了聳肩,「你也知道熊的習性,它們是絕對不願意靠近人類的,而且這傢伙比較暴躁。」
「哦,這樣啊,可惜了。」科諾德搖了搖頭,準備收起自己的放大鏡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便沒有將放大鏡收回而是拿在了手裡,轉頭看向劉珮:「那這幾隻熊貓呢?」
「它們願意親近你的話就可以。不願意的話我也沒辦法了。」劉珮開口道,熊貓是吃素的,對人類也很親近和善。本身更沒有什麼攻擊力,所以劉珮倒是不怕它們會傷到他們。當然,那並不代表這幾隻熊貓想要親近它們,如果自願的話,劉珮倒是不會去阻礙。
「那太好了。」科諾德小心翼翼地越過熊大,似乎是怕它突然間跳起來咬他一口,畢竟熊大個頭這麼巨大,不能不防著點兒。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外國人也小心翼翼地跟著走過去,豈料。熊大唰地一下半坐了起來,朝著幾人就是一聲咆哮,帶著淡淡腥味的風便呼嘯在幾人的臉上。
「哇啊——————」
「凱瑟琳,躲背後躲背後。」
「嘿,夥計,放輕鬆,放輕鬆,」看著死瞪著自己等人的熊大,科諾德真心發抖了,手裡的放大鏡差點兒掉落下來。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對熊大擺了擺手,「夥計,放鬆點兒。我們沒有惡意,真的沒有惡意,坐下,拜託,夥計....」
「嗷嗚————」
熊大向前爬了一步,嚇得幾人連忙往後退,肥碩的腦袋都快湊到幾人的臉上了,齜牙咧嘴的樣子令那本就彪悍的模樣更加的凶悍了。
劉珮無奈的捋了捋額頭,家裡面的動物領域意識還真不是一般的強。除了她、劉二多、劉老爺子、夏侯騰和尹爾五個人之外,凡是走過、路過它們領域的人都會被劃為入侵者行列。那結果自然而知了。
「熊大,趴下。」劉珮還是開口了。畢竟人家是客人,不能這麼無禮是不是。於是,走過去揉了揉它那肥碩的大腦袋,和聲和氣地開口:「回去趴下吧,他們只是路過而已。」
「嗚~」熊大看了劉珮一眼,而後又回過頭來看了看這幾個外國人,張嘴打了個哈欠才轉過身體走回之前趴的地方就繼續曬它的太陽了。
「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這傢伙領域意識太強。」劉珮對幾人笑道。
「哦,不不不,這些我都知道的。」科諾德搖了搖頭,擦了擦額上滲出來的細密汗珠,轉頭看了一眼在那三叢竹子上爬來爬去的熊貓們,問道:「這些野生動物你全都是放養的?」
「是啊。」劉珮點了點頭,將泡泡放到地上結果小傢伙不願意,抓住劉珮的袖子又蹭蹭蹭地爬到了劉珮的肩膀上趴著,還舒服地蹭了蹭劉珮的臉。劉珮便沒管它了,給科諾德解釋道:「家裡面沒有那麼多的東西餵養它們,放著養,它們可以自己跑去森林裡面找吃的,我也不用煮動物們的食物了,這樣比較方便。」
「可是,這些大多數都是肉食動物啊,你不怕它們會咬你們這兒的人?」
「不會的,肉食動物是很少出我家的院子的。從這個玄關出去,」劉珮指了指面前的拱形院牆,「走過外面那十米寬的湖岸就可以直達我家的大湖了,湖裡面有魚,黑熊可以在裡面抓魚吃,順著湖岸往北走可以直接進入秦嶺,它們就不用繞路去森林裡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說著,科諾德拿起放大鏡看竹子上的大熊貓們,語氣有著明顯的激動,「嘿,小夥計們,看我這兒,快快快,看我這兒djob,好孩子們,真是棒棒的,咦???」忽而,科諾德疑惑地看了其中一隻熊貓,然後拿開放大鏡看了看,又用放大鏡看了一會兒,「那只熊貓是不是病了啊?」
「嗯?」劉珮看向他指著的熊貓,是倫巴。劉珮便點了點頭:「確實生病了,不過最近已經好多了,也能吃下竹子了。」昨天吃晚飯之後,劉珮就給倫巴喝了點兒空間水,小傢伙喝了之後就睡著了,今天早上一起來就活蹦亂跳的,看了一下舌苔,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看樣子再喝一兩天也就可以好了。
「好了?」科諾德疑惑地看了看劉珮,又看向竹子上的熊貓,「你的意思是今天之前都很嚴重?」
「嗯,走路都有點兒搖晃搖晃的,今天已經能爬上竹子了,雖然爬得不高,但好歹也能爬了。」
「也是,那夥計的精氣神看起來很好。」
「那個,科諾德先生,」看著科諾德拿著放大鏡對漸漸爬下來的倫巴研究了大半天,劉珮忍不住地開口:「是不是該去量量娃娃魚了?」
「oh,對,稍等一會兒。」科諾德說著,蹲在倫巴的面前看著它吃竹子,嘴裡還說出一大堆劉珮聽不懂的英語數據,然後旁邊拿著筆記本和手提電腦的女人就開始記錄。
劉珮、夏侯騰和尹爾幾人就站在一邊等著,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後,科諾德便收起了放大鏡,而後心情愉悅地對劉珮道:「我好了,走吧,去看看那條娃娃魚。」
劉珮點了點頭,通過了選玄關來到了栽滿果樹湖岸,而後帶著幾人往湖邊走去。還沒來到湖邊,風中夾雜著淡淡的湖水清香和細微的植物芬芳撲面而來,有些濕潤,也有些清爽,令人忍不住的精神一震。
「哇噢~好大的家湖啊。」來到湖岸邊,幾個外國人頓時就驚呼一聲。
30畝的湖是非常大的,看起來寬闊無比,一眼根本就望不到頭,青翠的群山包攬之下,宛如一面鏡子倒扣在山腹之中,水面上還覆蓋著一層薄如輕紗的霧,白茫茫的,能見度並不是很高,但卻能夠看見下面那還冒著水汽的湖,粼粼的波光蕩漾著,反射在四周的物體上,相互映襯之下,竟有種雙面光暈的鏡頭感,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
咕咚~
氣泡從水底下冒出,由少到多,由小到大,越來越大,來到水面後匯聚到一起,跟葡萄一樣擁抱著,似乎太過於擁擠,辟里啪啦地爆了開來。
嘩啦——
忽而,一隻藍色的魚兒躍出了水面,帶起一陣水花四處濺開,陽光的照耀下,七彩的亮光從水花中反射而出,而後灑在那輕白的霧海上,薄如輕紗的霧瞬間變幻成了七彩的顏色,在水花和魚兒再次落回水裡時,又恢復了原來的白色,真正是曇花一現也不為過。
嘩——
晨風緩緩襲來,捲起湖面上的薄霧滾動著,不斷地向前,向前,向前.....越過了樹梢,跑過了亭台水榭,掠過了劉珮等人的身邊,帶來了濕濕的水汽和淡淡的泥土芬芳。
叮鈴鈴——
清脆悅耳的鈴鐺聲在晨風中響起,隨著風飄向遙遠的地方,有些飄渺,有些靜謐。朱紅色的亭台水榭坐落於水面上,像是獨立於海上的龜仙人一樣,若是靠近,還能看見水底下那一半的承軸柱,水榭上是高高的六角亭頂和角簷,角簷上掛有金色的鈴鐺,剛才的鈴聲便是這些鈴鐺發出的。
通往亭台水榭的浮台走廊同樣湮沒在薄霧之中,隱隱約約間勉強能看見道路的前進方向,遊廊的兩周有著朱紅色的扶手保護心行人安全,以免掉進湖中,一共六十二根,若是出現了霧海,轉折前進時便因為這些柱子才會有正確的方向。
「好漂亮的湖啊,」一個拿著照相機的外國男人舉起手中的相機就開始拍照,這樣優美的景色,作為攝影師的他自然是不會錯過的,哪怕手中的是相機而不是攝影機,「不愧是中國啊,這種地方都能.....」
「吼————」
「哇啊!!!獅子————」(未完待續)

  ☆、第十八章 你也上吉尼斯

聽到凱瑟琳的驚呼聲,眾人紛紛轉頭看向從那幾排果樹之間走出來的三頭獅子,除了劉珮幾個知情人之外,其他人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腳步一軟差點兒摔到在地上。
只見那兩隻體型巨大的獅子邁著優雅的步子往這邊慢慢走來,巨大的頭顱上長著蓬鬆的鬃毛,長長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目測身體的總長度,大約在一米九左右。
科諾德老者瞪大了雙眼,根據資料顯示,雄獅身長可達,母獅也有。獅的毛髮短,體色有淺灰、黃色或茶色,不同的是雄獅還長有很長的鬃毛,鬃毛有淡棕色、深棕色、黑色等等,長長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獅的體型巨大,綜合統計,非洲雄獅平均體重185公斤,全長2.7米。由此可知,這兩頭都是雄獅。
不過在它們的身上都有好幾圈繃帶,其中一個更是用繃帶圍滿了脖頸,看上去就像是被傷得很嚴重一樣。不過,就算看上去被傷得和嚴重,科諾德幾人也不敢上去看一眼或者挑釁一下,要知道,獅子的戰鬥力可是走獸類最強的,哪怕是受傷了,也不是他們幾個人就能擺平的,更何況還有兩......
沙沙~
一陣響動打斷了科諾德的思緒,轉頭一看,頓時渾身顫抖,寒氣瞬間從腳冒到頭,所到之處,寒毛唰唰唰地全都乍了起來。不為別的,只因為在那兒還趴著四頭獅子,其中兩頭那長長的鬃毛告訴他,那是雄獅!!!再看一眼緩緩朝這邊走過來的兩頭雄獅,科諾德腿肚子直打顫,雄獅居然有四頭!!!
劉珮看了一眼朝他們走過來的兩頭獅子。眉梢微微蹙了一下,其實她還是有點兒怕獅子的,畢竟這些傢伙太大了。那雌獅子的總長度都和她的身高差不多了,要是那雄獅子撲上來要那麼一口。那她還不得掛了啊。
但雖然這樣想著,劉珮還是慢慢的走了上去,夏侯騰見狀立刻跟在了她的左邊,尹爾腳步一動,來的到了劉珮的右邊跟著。
「吼~」兩頭獅子見劉珮過來了,尾巴掃了一下地面,甩了甩腦袋便在劉珮的面前坐了下來,一雙凌厲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劉珮。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後天形成的。
「你們兩個有事嗎?」劉珮站在兩個巨大傢伙的面前,語氣有些蔫蔫的,因為她突然發現,這兩頭獅子坐起來居然達到了她的胸口,這身高.....讓她情何以堪?
聽了劉珮的話,兩頭獅子齊齊地搖了搖頭,看得劉珮和後面跟來的科諾德等人震驚不已,特麼的,這傢伙居然聽得懂人話?
「它它它...它聽得懂人話?」科諾德旁邊的中年男人開口了,一臉震驚地看著那兩頭獅子。「這怎麼可能啊,動物怎麼可能聽的懂人話?」
劉珮看了他一眼,有些無語地開口:「時間久了不久聽得懂了啊。如果聽不懂的話馬戲團還怎麼掙錢?」
「可是.....」
男人還想說些什麼。但劉珮卻轉過頭看向了那兩頭獅子,道:「昨天的豬不夠吃嗎?」
兩頭獅子搖了搖頭,只是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唇便在劉珮的腳邊趴了下來。劉珮完全沒搞懂這兩個傢伙是什麼意思,昨天給它們吃的食物直接就是生豬,那是劉珮去富源村購買的,而且還被人家敲了不少錢,但為了這幾頭受傷而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傢伙,劉珮便沒有和富源村的人計較些什麼,選好了豬之後打斷了腿就直接扔給那幾頭獅子了。後面的事,劉珮不用想也知道。但那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兩隻想幹什麼?
「這獅子太聰明了。boys,我可以靠近一點兒觀察嗎?」科諾德習慣性地拿起了放大鏡,但並沒有動作,而是看著旁邊不遠處的劉珮。他可不傻,這是獅子不像外邊的大熊貓那麼溫和近人,獅子可是森林之王,吃肉的,萬一一不小心,那他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這個...」劉珮犯難了,如果是吃素的她倒是可以讓他們靠近觀看,但問題這是食肉的,如果這兩頭獅子將他們給當做了中餐那可就真的是『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了。
看出了劉珮的為難,科諾德老者便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放大鏡道:「還是算了吧,這獅子是食肉動物,萬一餓了那我可就要倒大霉了。呵呵,走吧走吧,我們去看看你養的娃娃魚。」
「嗯,好。」劉珮也笑了,順著科諾德的台階就往下下,心情愉悅地帶著幾人七拐八彎的來到六角亭內,而後雙指放於口中,嗶——一聲尖銳的哨聲頓時就響徹了山裡。
「你吹哨子幹嘛吶?」凱瑟琳旁邊的外國女人疑惑地看向劉珮:「難不成它還聽得懂?」
「哈哈,看著吧。」
「哇——」幾乎就在同時,娃娃魚的回應聲遠遠地傳來。
咕噥噥——
水聲不斷地響起,湖面上的霧氣也在不斷地翻滾著,猶如煮開的開水一樣劇烈地碰撞。
湖邊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湖面上那劇烈翻滾的雲霧,彷彿百馬奔騰而捲起來的一般,感覺就像電視演的那種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趨勢,又有一種站在天庭俯視眾生的感覺,尤其是現在所有的地方都是薄霧,包括他們站著的地方也被薄薄的籠罩著,雖然說是薄霧,但也有一拳之高,將他們的鞋完全湮沒。
「哇——」
就在眾人措不及時的瞬間,娃娃魚鳴叫一聲突然高高地躍出了水面,偌大的軀體在半空中緩緩地曲捲,在眾人那越瞪越大的瞳孔注視下,畫了個大大的半圓,又掉進了湖裡面,嘩啦一聲,水花瞬間高高濺起,卻被騰飛而起的霧給湮沒。
靜——
詭異的靜——
落針可聞——
「這這這....」拿著筆記本的凱瑟琳張了張嘴,過來好半天才開口:「那就是你家的娃娃魚?」
「是啊。」劉珮點了點頭,轉身走下了亭子的台階站在離水最近的那一階上站著,雖然腳下完全被霧給湮沒了,但也沒什麼好怕的,畢竟都看了七個多月了,根本就談不上怕:「它是自己游來的,怎麼樣?很可愛吧?」
「可愛?是好大吧。」
「oh,mygad,這娃娃魚實在是太大了,可惜離得太遠了,都沒看的太清楚。」
「這絕對是世界上最大的娃娃魚,比我們吉尼斯上記錄的那一條還要大。」
「確實,不過,隔得太遠,得等它游過來的時候看看。」
「good!good!good!good!小姑娘,快快快,」科諾德一把拉住了劉珮的胳膊,激動得如同一個小孩子,道:「你叫它出來一下,我想就近看看它。太棒了,那小傢伙正的太棒了,身體肯定很健康,噢~棒棒的。快快快,你叫它出來一下,我更想知道具體一點兒的數字。」
「它來了,喏,就在那兒。」劉珮揚了揚下顎,示意他看亭台水榭台階下那兒。
「在那兒?」科諾德拿著放大鏡緩緩地走了過去蹲在台階上,細細地看了半天卻什麼也沒發現,於是轉過頭看向劉珮,「在哪兒呢,我啥也沒看,哇啊——」說話的瞬間,一個巨大的頭顱從濃厚的霧裡面緩緩探了出來,嚇得科諾德雙腳一軟,直接坐在了台階上。
「科諾德先生你別怕,」劉珮和夏侯騰趕緊扶起他,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給他順順氣兒,道:「這傢伙吃素的,專門吃水果,不會吃人的。」
「噢~嚇我一跳,出現得太突然了。」科諾德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正準備拿著放大鏡伸過去研究研究時,一看到它那巨大的頭顱,喉嚨一動,又縮了回來看著劉珮,「你確定它真的吃素?」
「確定啊,」聽了夏侯騰的翻譯,劉珮點了點頭:「我都餵了好久的,自然能確定它吃什麼。」
「哦,」頓時,科諾德雙眼一亮,「那太好了,我仔細看看。oh,好傢伙,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量不出它的具體數據,噢,真是個健康的好傢伙,不知道是夥計還是姑娘,嘿,好傢伙,你是夥計還是姑娘呢?」科諾德就像是動物協會的人一樣,對這些動物極其愛護,感覺就像是他的兒女似的,還邊研究便神絮絮叨叨的和無牙聊天,但無牙根本就不理他,就是看著劉珮,偶爾『哇~』的叫一聲。
劉珮見它盯著她看,便伸手拍了拍它那碩大的腦袋,笑道:「無牙,牙脫完了沒有?」
「哇哇~」
一聽到劉珮提到了牙齒,無牙立馬就幽怨地叫了起來,大大的金眸蔫蔫地耷拉著,似乎是在鬱悶中的樣子,看得劉珮直笑。
「咦?你叫它無牙?」聽了翻譯的翻譯之後,科諾德看了一眼劉珮,又看向無牙,道:「難道它沒有牙齒?」
「不,它牙齒非常的多,而且都是尖牙,槽牙比較少,畢竟不吃肉嘛。」
「這樣啊。」科諾德點了點頭,觀察了心不甘情不願的無牙大半天之後便看向了劉珮,良久,才開口道:「我覺得,你也可以上吉尼斯紀錄了。」(未完待續)

  ☆、第十九章 丈量娃娃魚

「我上吉尼斯紀錄?」劉佩看著他,笑了笑:「你別開玩笑了,我有什麼可以上吉尼斯紀錄的?」
「可以啊,」科諾德指了指娃娃魚,又指了指岸邊那兒的趴著的兩頭獅子和樹叢裡面的幾頭,「你絕對是世界上第一個養這麼多野生動物的人,真的。算一算,你家院子裡樹上的雙頭蛟、黃金蟒、五隻大熊貓、黑熊、六頭獅子還有這個巨大的娃娃魚,雖然種類不怎麼多,但數量絕對是很多的,嗯,還有你腳邊的這個泡泡龍和你頭頂上坐著的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生物,都可以上時代週刊了。」
「你說笑了時代週刊可是只刊登影響世界的大人物,我怎麼可能登得上。」劉佩搖了搖頭,她並沒有告訴他,家裡面還有十隻小海豹、八隻狐狸、一隻巨大的海龜、二十四隻金絲猴、一隻毛毛、六頭大象、幾百隻會說話的鸚鵡、一隻麋鹿、還沒回來的熊二和小熊瞎子、以及湖邊巡邏中的藏獒(由於走得太遠了,沒看見)、大洋芋(趴在樹上睡著了)、土狗阿黃(後山巡邏中)等多個動物。
無論是野生動物還是自己跑來的,小型的都特別袖珍可愛,如狐狸;大型的都特別兇猛,如熊瞎子和獅子。這些劉佩都不會特意地一一去列舉,財不外露這種道理她還是知道的,更何況是滿院子的野生動物,要知道,這些野生動物連一些大型動物園都不一定會有的,尤其是熊貓和獅子。
「呵呵,那倒不一定。」科諾德笑著開口,準備伸手去摸摸無牙,但子啊伸出的一瞬間又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劉佩,見她點了點頭,這才慢慢地伸手去摸。「你家的這個娃娃魚也太大了,你知道它的具體數據嗎?」
「這我不大清楚。」劉佩抿了抿唇,而後在無牙的面前蹲下,水面依舊晃動著,令他們的倒影在水面上搖搖晃晃的,模糊不已。劉佩伸手拍了拍無牙,「以前量過,長在十三米二,寬是五分米到兩米。尾巴那兒最細,也就五分米而已,厚的話,就是七分米到一米二。」
「是嗎?那我可不可以量一下,」科諾德抬頭看向劉佩,「我比較喜歡精確一點兒的數據。」
「嗯,你量嘛,但不要碰它碰太多,不然它會發火的。」劉佩拍了拍無牙的腦袋,大傢伙無聊地看了劉佩一眼。而後咂巴了一下嘴巴,眼睛微微瞇著,看起來就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劉佩繼續開口:「而且它最近在換牙。要是你弄它弄煩了,它會咬人的。」
「太謝謝你了,我會輕一點兒的。」科諾德一聽劉佩答應了,激動得握住劉佩的手狠狠地握了握,而後朝後面的幾個外國人招了招手,道:「邁克,快過來,把軟尺拿出來量量這個大傢伙。」
「哦,好的。」邁克正是那個拿著相機的中年男人。一聽到科諾德的話,立刻從背包裡面拿出了軟尺遞給科諾德。自己也去幫忙丈量。
「哇——」
當軟尺一落到無牙的身上時,無牙立馬就叫了起來。身子開始掙扎,腦袋一甩就準備去咬那軟尺。
「嘿,夥計別亂動,」科諾德見它動起來了,連忙拿起軟尺也跟著到處跑,無牙跑左邊時尾巴在右邊,科諾德就拿著軟尺的一頭跟著腦袋跑左邊,邁克就拿著軟尺的另一頭跟著尾巴跑右邊,繞來跑去,跑去繞來的,連著轉了好幾圈,兩個外國人還連忙安慰發脾氣的無牙。
科諾德:「夥計,別亂動,乖,別亂動,夥計你跑慢一點兒,我都跟不上了。這邊這邊,頭伸到這邊,夥計,那是右邊,這是軟尺你不能吃的....」
邁克:「別動別動別動,嘿,你不要亂動,小寶貝,乖,安靜點兒我們不是壞人,你安靜點兒~這是我的相機,你不能用尾巴甩開,小寶貝,聽話,千萬別亂動,一下下就好了的,一下下,就一下下....」
「哇——」
娃娃魚的叫聲,科諾德和邁克兩人的安慰聲全部夾雜在一起,以及走動時的辟里啪啦聲夾雜在一起,還真是說不出的怪異,再加上他們你追我趕的怎麼看怎麼逗,無牙那傢伙也忒搞笑,什麼不咬偏偏去咬那軟尺和人家的相機,這不是作踐麼?
「嘿,小寶貝,你就安靜點兒吧,我們很快就量完了的。」
「噢~退後點兒,千萬別被撞到了。」
「小心點兒小心點兒,免得筆記本電腦被撞掉了。」
「這娃娃魚的脾氣還真大。」
「還好這亭子夠大,不然它轉一圈,我們還不得全都掉進湖裡面去。」
「注意腳,收上來坐著,那傢伙可是橫衝直撞的,撞上了,雙腳鐵定青了。」
......
「我們要不要去幫幫科諾德教授?」
「額....我們兩個女的能幫上忙嗎?」
「也是。」
彭——
一聲悶響,無牙一頭撞在了亭子的柱子上,弄得整個亭子都顫了顫,四周的水面更是晃悠悠地散開了不少漣漪。夏侯騰站在劉佩的身後看戲,尹爾更不可能走上去幫忙。
看著幾人亂成一團的樣子,劉佩不禁撫了撫額,最終輕歎一口氣,走到六角亭內,道:「無牙,過來。」
「哇~~~~」無牙一聽到劉佩的聲音,腦袋在亭子裡掃視了一圈,看到劉佩站在它的身後之後,咂巴了一下嘴巴轉過身子就往劉佩這邊爬了過來,劉佩往木檯凳上坐下來,伸手拍了拍它的腦袋,道:「乖,聽話。」
「哇~~~」
無牙叫了一聲,將腦袋搭在了劉佩的雙腿之上便不再動作。舌頭舔舐了下嘴巴,眼睛微微瞇著,看樣子是你想睡覺了。劉佩便朝邁克伸出手,道:「不好意思,麻煩你把軟尺給我一下。」
「啊?哦,」邁克看了一眼手中的軟尺,然後趕緊遞給劉佩,道:「麻煩你了。」
「沒有。」劉佩搖了搖頭,將軟尺輕輕地摁在娃娃魚的嘴巴這兒,那邊的科諾德見狀,連忙將軟尺的另一頭輕輕靠近無牙的尾巴那兒。
「長一共十三米二八,凱瑟琳,記下來。」科諾德邊丈量便開口,「顎處為一米五五,頭部一米八三,脖子一米五六,肚子兩米二三,後鰭部一米五四,劃線下來到尾部是五點三分米。」
有了劉佩的幫忙,丈量的速度相當的快,僅僅五分鐘不到就全部搞定,其中還包括換位、紀錄、移動等。科諾德每量一處都會將數據念出來,而一邊拿著筆記本的女人便快速將數據記下。
「嗯,身體也很好,健康指數達到9.3,看樣子被餵養得非常的好呢。」科諾德一邊說著一邊收軟尺,而後輕輕拍了拍無牙的身子,道:「嘿,夥計,你要好好地成長啊。」說著,看向劉佩,「小姑娘啊,你是真的可以上吉尼斯紀錄的,要不要考慮一下?除了馬戲團和動物園之外,你真的是第一個養這麼多野生動物的人,而且還養了獅子。
不過,馬戲團和動物園也不能跟你比,你的是放養的,野性都還完全的保留著,而且還很聽你的話,這是一個最大的亮點。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是不會強求的,因為我們吉尼斯的記錄補訂單是世界之最,也需要當事人的答應才行,也就是自願,如果不自願的話,我們是不會強求的。」
「呵呵,那就算了嘛。」劉佩笑著聳了聳肩,然後將肩膀上的泡泡往下拉,泡泡也乖順地順著她的手勢往下爬,挪到了劉佩的懷裡被劉佩抱著,又黑又大的眸子眨巴著看向幾人,沒閉緊的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了小小的尖尖的虎牙。劉佩揉了揉它那軟軟的腦袋:「我也就一個山村女孩而已,沒必要上什麼吉尼斯世界紀錄,還是安安分分地在鄉下種地比較好。」
「那還真是可惜,」科諾德可惜地搖了搖頭,再次試著勸道:「你們中國基本上沒什麼人上過吉尼斯世界紀錄的,你難道就不想做這個第一人?」
「不了,」不等劉佩開口,作為暫時翻譯的夏侯騰就替劉佩開口了,沉著的聲音極具磁性,有著成熟男人特有的渾厚和沉重,道:「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她不能上世界紀錄,希望你理解一下。」
「哦?」一聽夏侯騰的話語,科諾德雖然有些不明白,但也沒有繼續勸說了,只是點看著夏侯騰,疑惑地開口道:「翻譯不該擅自決定僱主的事情吧。」
翻譯?僱主?
夏侯騰聽著,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鄭重地開口:「我是她未婚夫,而她是我的妻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科諾德按點了點頭,有些可惜地開口:「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算了吧,還真是可惜啊。」
「多謝。」夏侯騰淡淡地對科諾德開口,其實那特殊的原因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未完待續)

  ☆、第二十章 看荷葉

中國的政治、商業和娛樂新聞並不像美國的那麼民主,而是....如果某個人上了吉尼斯紀錄,那麼新聞記者便會跑來死纏爛打地挖牆腳,憑著他們那無孔不入的蒼蠅特性,肯定會挖出他的身份,進而影響劉珮的前途,也會說劉珮的一切都是靠他這個『官二代』而得來的,甚至會爆出劉珮和某某某有染等醜聞,娛樂新聞嘛,什麼不會,胡編亂侃卻是最拿手的了。
而這些負面新聞要是傳出來,劉珮以後還怎麼做人?不要說在外面,就算是在村子裡也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他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會給她帶來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更何況是這麼嚴重的後果,所以任何的苗頭他都要立刻扼殺在搖籃之中。
而動物上吉尼斯就不一樣了,那些記者們就算要挖也只會挖動物的背景和來源。而這些,又恰恰是用『秦嶺山上動物多』這麼一個理由就可以解決的,所以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總的來說,只要注意力不在劉珮的身上就行。
「哈哈,說什麼謝謝呢,」科諾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劉珮一眼又轉頭看向夏侯騰:「你們中國人結婚還真是結得早,不過,也沒關係,我們國家13歲就可以發生性關係了,所以也算正常得很。」
「我們中國人只是鄉下的孩子結婚比較早而已,城市裡的結婚都普遍的較晚,女人大多數都是25歲左右,而男人則是在30歲左右。」夏侯騰微微笑著開口,對於這個外國老頭,他還是蠻喜歡的,但還是習慣性地保持著淡淡的疏離罷了。
「小伙子。你肯定很喜歡你的小妻子吧。」科諾德笑著開口,將手裡的軟尺遞給邁克之後就和夏侯騰並肩走在扶手遊廊上。
「看得出來?」
「呵呵,如果你不喜歡她的話就不會說出拒絕的話語了。」科諾德邊走邊開口:「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名聲盛大?那樣也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但你並沒有,你是怕外面的輿論對她造成傷害吧?唉。你們中國的娛樂新聞,我也是懂的,不說也罷,就這樣了吧,我們就先走了啊。」
「還是留下來吃點兒飯吧。」夏侯騰勸說道:「雖然中餐西餐差異大,但珮珮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做出來的飯菜肯定和你們的口味。」
「不了,還得趕緊回去呢。我們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來中國研究那條娃娃魚的大小符合要求不。光是尋找這個村子就耗去了十天,既然紀錄完了,那我也該早點兒回去了,哦,不,或許還會去看看北京的*和長城。」
「這樣啊,那我可以當你們的導遊,你們....」
看著幾人越走越遠的背影,劉珮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了看身邊還趴著的娃娃魚。又看了看站在她左邊一動不動的尹爾,輕歎了一口氣後,道:「尹爾。你怎麼還跟著我?不能去幫我看看客人嗎?」
聞言,尹爾腦袋微微偏了偏,偌大的貓瞳看著劉珮,但眼神卻十分的渙散無神,薄唇微動:「你是想要我去跟那群外國人聊天嗎可是聊天這種無聊的事我從來就沒有做過呢我也不喜歡和人多說話如果對方一直想要跟我說話的話我會忍不住要殺了他的就算是個陌生人也一樣
不過因為上次殺了一個這樣的陌生人後爸爸就找我談了好久的話總的來說就是這樣做太虧了不但沒錢收還要處理警察那邊的追查麻煩得很所以我也懶得動手了不顧如果你一定要我去跟他們聊天的話那得按小時收費一小時一萬塊還得先支付預付款到我的卡上才行卡號是.....」
聽到尹爾的話,劉珮真心覺得自己抽了,真的是抽了,不然自己怎麼會問他那種超級沒水準的話來,不問出這麼沒水準的話來又怎麼可能聽到他這小消失已久的碎碎唸?
一糾結。劉珮就狠狠地揉了揉泡泡的腦袋,揉得人家嘰哩哇啦地亂叫。然後壓下鬱悶的心情,抱著泡泡走到停止伸進湖裡的石階上。蹲了下來將手伸進池塘裡,意念一動,空間水便順著手流進了池塘。
嘩啦嘩啦——
很快,四散的魚兒蜂擁過來,拚命地吸食著劉丫丫放出來的空間水,正在田坎周圍的黃鱔和泥鰍也拚命的往她這兒擠,張開嘴吮吸著。不一會兒,劉丫丫面前十米範圍就佈滿了魚、黃鱔、泥鰍、蝦子,黑壓壓一片,搖擺的尾巴甩得水嘩啦啦直響,水花四濺。
密集的物群總是會讓人感到害怕,劉丫丫看到這一群黑壓壓水生物,心裡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不過,一想到這些都是錢,心裡的害怕便被驅走了不少。
看著劉珮蹲在石階上不知道在幹什麼,尹爾便停下了碎碎唸,一縷戲謔在那偌大的貓瞳裡一閃而逝,而後又恢復原來的渙散無神,腳步一動,走到了劉珮的旁邊看著她餵魚。
然而,在他的腳步聲響起的瞬間劉珮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水裡的魚群分食了水裡暈開的空間水之後也慢慢散開。
看著這一幕,尹爾疑惑地偏了偏腦袋,但也沒有說什麼。
「我要去看看湖裡的荷長了沒有,你是在這兒等著我還是一起去?」劉珮站起身來看向他。
「一起」尹爾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好吧。」劉珮點了點頭,轉身拍了拍無牙,「無牙,你要回去湖裡就回去吧,別在這兒待脫水了。」
「哇~」無牙叫了一聲,然後邁動著自己那又肥又短的四肢就爬進了湖裡面去。劉珮便抱著泡泡走到了浮台走廊邊,用綁在扶手上的竹子將走廊底下的小竹筏給鉤出來,然後跳了上去,低下頭,她清晰地看見平整的河床以及裡面那漂浮的水草。
忽而,竹筏一動,筏身微微向下沉了一點兒,劉珮並沒有回過頭,她知道下來的是尹爾。於是,將泡泡放到竹筏上,拿起竹筏側面的竹竿就準備撐桿,碧綠的湖水裡,倒映著劉珮的倒映,散開的漣漪波紋正一點一點兒的散去,上下起伏的水面也正在趨於平靜。
泡泡在竹筏四周繞來繞去地看著水裡自己的倒映,興奮得跳來跳去的。
「好了,走勒。」劉丫丫笑著,手中的竹竿一撐,竹筏就開始向池塘滑去。
汪汪——
豈料,在四處晃蕩回來的沙皮狗多多一見到劉珮,立馬就衝了過來,在浮台遊廊上搖頭擺尾地徘徊著,嘴裡還不斷地吼叫。在湖邊巡邏黑霸一聽到聲音,極速地跑了過來,看到是劉珮之後,噗通一聲跳進了水裡,跟在劉珮的竹筏後面游著,捲起一條寬寬的水浪。
「黑霸,過來這邊。」劉珮看到了黑霸,心裡也是極開心的,這傢伙自從自覺地看守湖之後就很少回家去了,吃的也會自己跑到山裡面去找,但去之前會找阿黃或者兩隻熊瞎子過來值班,這幾個傢伙可都是輪流的,一個出去,另外的幾個就要分別看守前院、湖邊以及植物房這幾個地方,也不知道這種規則是怎麼形成的,因此劉珮還不止一次感歎動物們的智慧。
黑霸一聽劉珮喊它,便趕緊加快了四肢的滑動,來到竹筏的側邊,對著劉珮吼叫了一聲,聽起來還有點兒開心的樣子。
「嘿,好久不見了啊,黑霸,」劉珮笑著摸了摸它的頭,巨大的頭顱上依舊是那些黝黑光亮的鬃毛,很長很長,和那幾隻雄獅差不多了。摸了它的頭之後,劉珮忽然一怔,手裡的竹竿瞬間就被尹爾拿走了,劉珮也沒有去管他,而是在黑霸的面前坐了下來,再次摸了摸它的頭,而後,笑了:「喲,你伙食這麼好啊,居然又長大了。」
「吼——」
黑霸開心地叫了一聲,伸出舌頭舔舐著劉珮的雙手。自從在森林裡自己捕獵之後,它都很少回劉珮的身邊了,除非想喝空間水的時候才會回去,算起來,也是二十天左右才回去一次,所以看到劉珮不可謂不高興,這一高興了,就圍著竹筏轉來轉去的,還不時地吼上兩嗓子。
劉珮也笑了,和動物親近一些果然能令人感到開懷,哪怕是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但一看到圍著自己開心的打轉的動物,都會不由自主地跟著開心。
劉珮開心了,泡泡開心,跑到劉珮的腳邊打滾,左邊滾三圈,右邊又滾三圈,滾著滾著,噗通一聲竟掉進了水裡面去,濺起的水花嘩嘩淋了劉珮一臉,劉珮也沒神生氣,只是笑著看向掉進水裡和藍色魚玩得歡快的泡泡,搖了搖頭,也懶得去管了。
抬起頭,正好看到尹爾在前面撐竹竿,挺拔的身軀,有力的臂膀,帥氣的臉龐以及那吸引人的冰冷氣質,無一不是吸引女人的存在,只是,可惜了,劉珮暗自搖了搖頭,她已經有了夏侯騰了,不可能再多要一個的。
想著,視線便跳開了尹爾轉向湖面上仔細地看去,碧水連天的湖面很安靜,唯有風拂過時的漣漪緩緩暈開,一圈一圈地蕩漾開來,宛如輕紗拂面,淡雅幽靜。劉珮抿了抿唇,輕嗅空氣中夾雜著的淡淡水香,正想感慨時,遠處的一點黑點令她精神一震,瞪大了雙眼,待看清時驚呼道:「呀!!荷葉冒角了!!!」(未完待續)

  ☆、第二十一章 這飯要怎麼吃?

二月底的春還是很溫暖的,尤其是在景口河村裡面,溫度比起外面本來就比較高,再加上春意較暖,濃霧瀰漫,鋪在地面上厚厚的一層,將地面上的冷意都隔絕開了來,又將村子裡的溫度全都包攏在其中,腳一踩進去,就感覺像是踩進了溫泉一樣。
這樣的濃霧宛如一層薄薄的膜將整個村子都給包了起來一樣,溫溫的,暖暖的,很舒服很清爽。而這樣的霧覆蓋在湖面上的時候,就會形成一層輕紗一樣的隔離帶,漂浮在湖面上,既不沾水面,也不會飄太高,也就五厘米左右的樣子。
要是趴在地面上看去,還能看見霧與湖面之間相隔的空間,如果視力夠好,還能看見將頭伸出水面的咬霧的寶藍色魚,如果運氣夠好,就可以看見這種魚吐出來的藍色水晶泡泡,泡泡一碰到霧就會爆開,很奇特的是,這種泡泡爆的時候會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音,匡堂一聲很是清脆,但令人驚奇的是,泡泡碎裂之後就形成了玻璃一樣的晶體,掉進水裡之後又會融化開來。
沒有碰到霧的寶藍色泡泡就會保持著原樣慢慢飄飛,凝固之後,就會掉進水裡,然後融化。
劉珮曾經偶然間接到一次寶藍色的魚吹出的泡泡,寶藍色的,很漂亮,而且還是月光的,擺放在屋子裡面時,一到夜晚就泛出美麗的柔光,令整個屋子都增添了一種淡淡的溫馨味道,非常的舒服。但拿過一次之後,劉珮就沒有往家裡面帶了,因為她發現,除了她的空間水之外,這種泡泡就是藍色魚的養料了。所以劉珮就沒有往家裡拿,也不准別人來這裡拿,當然。給孩子們一兩個玩玩也是可以的,但絕對不給多。
因為快要十二點了。湖面上的濃霧也緩緩化作了輕紗漸漸散去,模模糊糊間,露出了下面那尖尖的小荷一角,尖尖的,細細的,嫩綠的芽尖在風中微微搖晃著,周圍的湖水便暈開淡淡的漣漪,一點一點兒的向四周散去。陽光的照耀下,隱射著晶瑩的亮光,搖晃間,波光粼粼,甚是優美。
「這麼快就發芽了!」劉珮眨了眨雙眸,催促尹爾道:「尹爾,快快快,劃過去一點兒。」
尹爾微微低頭看了一眼劉珮,她已經在剛才脫開了腳上的鞋,將褲腳擼到膝蓋上然後在竹筏上坐了下來將雙腿伸到湖水裡面搖晃著。黑霸正在她的腳邊開心地游來游去,弄得附近的嫩荷葉搖搖晃晃的,而泡泡正坐在在她的雙腿之間。也學著劉珮的樣子將雙腳伸進了水裡辟里啪啦地踢著水。玩得開心了,便仰起腦袋看了著劉珮咕嚕嚕地叫幾聲。
收回自己的視線,尹爾便滑動了手中的竹竿,嘴角,不著痕跡暈開了細微的弧。
待竹筏靠近最近的荷葉,劉珮便伸過頭去看,只見嫩嫩的小荷站立在水中,因為荷葉還嫩,所以是捲成一個豎長豎長的卷。有些壯壯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細長的粽子一樣。表面上還有這淡淡的銀白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種銀白的薄膜。竟沒有任何的水珠凝結在上面。
劉珮看著,心裡有點兒激動,忍不住地伸手去碰了彭,嫩嫩的荷葉便隨著劉珮的手晃了晃,就跟不倒翁似的搖晃著,連接著水面的地方便盛開了淡淡的漣漪。搖晃了一會兒,嫩荷葉才緩緩停下顫動。不知名的蜻蜓從遠處飛來,翅膀震動間緩緩在附近的荷葉尖上停了下來,半透明的翅膀也停下了顫動,但偶爾還會上下微微晃一下,卻沒有任何要飛走的意思。
「好細的莖啊。」劉珮看著水裡折射出來的荷花莖,有點兒細,上面還綴著粒粒細小的刺。不過,這種莖還沒有小指粗,和她以前見過的荷花莖相比實在是太細了。劉珮忍不住伸手去輕輕地拉過來看看,細小的根莖上嫩嫩的,淡淡的綠色在陽光和水光的混合照耀下,宛如琉璃一樣透明,甚至還能看見上面遊走的莖線。
「蓮子」
「嗯?」就在劉珮糾結這荷葉的莖細小的時候,一聲機械平淡的聲音在頭頂響了起來,劉珮怔了一下,抬頭看向尹爾,只見他微微低下頭看著她,薄唇微動,道:「蓮子」
「蓮子?」劉珮微怔,一道亮光在腦海裡閃過,恍然大悟地開口:「對哦,是蓮子。蓮子本來就小,生出來的莖自然就細,等長出了根才會慢慢變粗哦。」
這麼一想,劉珮頓時就想開了,看了一眼滿湖那稀疏的荷葉尖尖角,劉珮腦海裡立馬就出現了『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的景色。頓時,咂了咂嘴吧,笑道:「嗨,等夏天到了,我就可以吃藕粉和蓮藕了,嗯,還可以拍拍照。」
「要回去了」看到劉珮抱著泡泡站了起來,尹爾便停下了手中的竹竿,轉頭看向她。
「嗯,回去吧。」劉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十二點半了,劉二多他們也快要回來了,所以劉珮打算回去做飯。
上岸之後,劉珮看著尹爾將竹筏一點點地推進扶手遊廊下面,然後將竹竿放進走廊下面扣好,轉過身來對劉珮點了點頭。劉珮便抱著泡泡走在了前面,尹爾跟在她的身後,走到湖岸邊的時候,兩頭雄獅子便走到了劉珮的身邊,劉珮伸手摸了摸它們兩個的頭,很讓人糾結的是,這兩傢伙的身高太高了,一米四左右,抬起腦袋就到了她的胸口,這讓劉珮相當糾結自己的身高。
拍了拍兩個傢伙的的大腦袋之後,兩個傢伙就舔舐了一下嘴唇,轉過身就往叢林裡走去了。
劉珮便繼續往玄關那兒走去了。
「喲,珮珮,來了啊?」陳峰剛把鋤頭放下就看到劉珮走進了院子裡,待看到後面跟著的尹爾之後,怔了怔,問道:「騰哥沒跟你一起?」
「嗯,他去送那幾個外國人出村子去了。」
「哦,這樣啊。」陳峰看了一眼尹爾便不再說話,走到水管邊打開水洗手。
「小妹,做飯了沒有啊?」劉二多和侯振宇幾人也相繼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李允和年泠幾人。
「我馬上做,哥,你把農具拿回倉庫裡面去一下嘛。」劉珮將泡泡放到地上,小傢伙立馬就衝向了牆上睡覺的大洋芋,回家來的悟空也在院子的一角拿出了自己的竹竿去捅大洋芋,本來準備跟著劉二多去放農具的毛毛見狀,咻的一下就轉頭跑了回來,二話不說,立馬就跳上了牆上去抓大洋芋。
「喵嗚~」大洋芋見這幾個經常欺負它的傢伙全都跑了過來,身上的毛刷的一下全乍了起來,趕緊爬起來往楊槐樹上跳過去,但速度快不過毛毛,才剛剛跳起來在半空中就被毛毛一把抓住了尾巴,疼得大洋芋喵嗚地叫了一聲,一個轉身肉肉的爪子就探出了尖尖的指甲,一把就朝毛毛的臉上抓過去。
幾乎就在同時,悟空拿著它的竹竿就往大洋芋的身上戳了過去,就那麼一戳,喵嗚~一聲嘶叫,大洋芋整個身子都縮成了蝸牛。
劉珮見狀,趕緊跑到牆邊怒吼一聲:「你們幾個在幹什麼?都鬆手!!!」
「嘰嘰——」毛毛低頭看向劉珮,二話不說,立馬鬆開了手。大洋芋唰的一下子就跳到了劉珮的肩膀上坐著,歪過腦袋舔舐著自己被悟空戳到的前肢,喵嗚喵嗚的叫著,可憐兮兮的。
「咕嚕嚕——」剛提著板磚準備甩大洋芋的泡泡一聽到劉珮說話了,一個轉身,立馬將板磚藏到了身後,趁著劉珮在吼牆上的毛毛的時候,悄悄咪咪、悄悄咪咪地將板磚給扔到了花壇那兒。
「嘰嘰嘰——」悟空翻了個香腸嘴,看著站在劉珮肩膀上的大洋芋,伸了伸手中的竹竿還想要去打大洋芋,但一看到劉珮瞪過來的眼神,立馬就提著自己的竹竿往後院走去了,院子裡一群看戲的猴子猴孫們見狀,也跟著離開了。
「我去做飯了,你們坐著先。」劉珮對侯振宇等人說著,然後指著泡泡毛毛:「你們兩個安分點兒,別老是想著打大洋芋、欺負多多、扯阿寶它們的毛、更不准去抓熊大它們的耳朵。小混賬!」
「嘰嘰——」
「咕嚕嚕——」
「珮珮去做飯了?」用毛巾擦拭著自己脖頸的李陵凱轉頭看到了劉珮走進屋裡,轉頭對陳峰說道:「陳峰,去幫幫忙。」
「為什麼是我?」
「你肥,吃的比較多。」
「媽|蛋!」陳峰一甩那身又肥又多的肥肉,「你們這是種族歧視。」
「種族歧視?」李陵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從來不會歧視肥胖一族,你趕緊去幫忙,我挖土挖得好累。」
「.....」
劉珮站在廚房裡,將菜給洗好,配料切好之後開始下鍋炒。
「還要洗什麼?」不一會兒,夏侯騰便走了進來,看見劉珮忙碌著,便開口問道。
「嗯,把那個蒜給洗了。」劉珮指了指水池裡的蒜,忽而,她手上的動作一頓,想起了前幾天吃飯時候的場景,再想了想院子裡的那一群人,頓時,嘴角一抽,泥煤,這飯要怎麼吃?(未完待續)

  ☆、第二十二章 飯是這麼吃的

第二十二章飯是這麼吃的
糾結的做完飯菜,糾結地將火鍋給抬到大桌上,糾結地拿碗筷擺上桌子,劉珮就站在了門口看著院子外面逗動物們的男人,皺了皺眉,心裡還是很糾結,到底要不要叫他們一起吃飯,還是分桌吃?
不過,仔細地算算人數,夏侯騰、侯振宇、李陵凱、公孫暮雲、陳峰、劉震、冷浪、烏達祁木、年泠、李允、尹爾、劉二多、劉老爺子再加上她自己,一共就有十四人,劉珮抿了抿唇,果然還是有分桌吃的必要。
這麼一想,立馬跑到廚房裡面對夏侯騰道:「騰哥,乾脆分成兩桌了吧,人太多了。」
「兩桌?」夏侯騰皺了皺眉,算了一下人數,便點了點頭:「嗯,分兩桌吧。」
「那好,我去叫我爺爺吃飯。」
「叫二多去一下吧。」夏侯騰將灶台抹乾淨之後解開了圍著的圍裙掛在門背後,「剛才小宇他們逗弄家裡面的動物,如果你走了,它們肯定會捉弄他們幾個的。」
「那也是他們自己活該。」劉珮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而後走出了家門對院子裡面坐著休息的劉二多道:「哥,你去喊一下爺爺好不?」
「等我喝點兒水就去。」劉二多點了點頭,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後就往村長家跑去,毛毛見狀,立馬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身後。
劉珮目送劉二多離開後,便對院子裡逗動物們的幾人開口道:「都別逗它們了,洗洗手吃飯。」
「誒,馬上。」侯振宇揉了揉『滾滾』那肥嘟嘟的腦袋,便轉身去把手給洗了。李陵凱等人也放過了幾隻熊貓,洗完手之後便走進了屋裡面。
然而。一進餐廳之後,幾人就傻眼了,本來應該是一桌人的地方。居然弄了兩個長桌,上面擺著的是兩份一模一樣的彩色和豬蹄火鍋。彩色包括了羊蹄、鹵豬耳、麻婆豆腐、紅燒洋芋、清蒸魚、涼拌黃瓜、油炸花生米等幾樣下酒的菜。而在桌子下還各自擺放著三箱啤酒和一壺十斤裝的白酒以及一壇紅酒。
「喲,這壇紅酒是你自己釀的吧,」劉震看著桌子下的酒,笑著問劉珮:「這壺白酒應該也是你自己釀的對吧?什麼酒呢?」
「高粱酒,很純的,我也不知道口感怎麼樣,你們是第一批喝這高粱酒的人呢。」劉珮笑著說。其實她沒試過這酒那是實話,但口感絕對是好的。因為她是用空間水釀造的,口感怎麼可能不好。
「真的?」侯振宇雙眼一亮,搓了搓雙手,笑道:「那我們有口福了。」
「珮珮,這是要分桌子吃?」公孫暮雲看完桌子上的菜之後轉頭看向劉珮。
「是啊,」劉珮點了點頭,「人數太多了嘛,十多個,一桌怎麼可能坐得完。」
「那我要和你坐。」劉珮話語剛落,陳峰立馬就開口了。
聞言。李陵凱眉梢挑了挑,正想說點兒什麼時,不經意間掃視到了剛剛從廚房裡面走出來的夏侯騰。又看了看李允、尹爾和年泠三人一眼,靈光一閃,立馬就明白了陳峰的意思,暗自也點了點頭,道:「我和騰哥坐。」
侯振宇目光轉了一圈,而後瞭然地開口:「我也和騰哥坐。」
「我也和騰哥坐。」冷浪也開口附和。一邊的烏達祁木也點了點頭:「我也是。」
聞言,李允眉梢微微蹙了蹙,掃視了屋裡的人一圈,眼瞼微斂。幽深的流光在眼底一閃而逝。
年泠臉上依舊帶著淡然的淺笑,一句話也沒說。更沒管其他的幾人,隨意拉開了一個凳子就坐了下來。
尹爾偏了偏腦袋。偌大的貓瞳,面癱一樣的面容,根本就看不出他到底有些什麼想法,只是看著劉珮一動不動地站著。
夏侯騰微微瞇了瞇雙眸,在年泠的對面拉開了一個凳子,轉頭看向劉珮,開口道:「珮珮,來坐這兒。」
「啊?哦。」對這些男人舉動感到疑惑的劉珮一聽到夏侯騰的聲音便回過了神,見他為自己拉開了凳子便走過去坐下。等劉珮坐下之後,夏侯騰就在劉珮的左邊坐了下來,幾乎同時,尹爾也在劉珮的右邊坐下,而在尹爾的對面則是李允。
「嘰嘰——」
「咕嚕嚕——」
自己繫好圍兜和袖套的兩個小傢伙也瞬間衝了過來,一個跳躍,便跳到了高椅上坐著,悟空也自己拿來了小凳子在劉珮和夏侯騰只見的空隙坐下,身上還穿著花圍裙,帶著袖套,繫著圍兜,手裡拿著的是它自己的專屬碗筷。
「小妹,我回來了。」就在陳峰幾人也坐下的時候,劉二多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劉珮趕緊站起身往外望去。
「呵呵,劉老哥,今天又來你家蹭飯吃了。」
「哪裡哪裡,都是丫丫做的,那孩子做的飯菜倍兒香,好吃。」
「你還真別說,上次吃了一次之後,我這心裡面就癢癢啊,今天終於有機會來吃一頓了。」
....
隨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人也一個個地走進了屋子裡。頓時,劉珮不由得驚訝了,居然連尹爾的爺爺尹正酉也跟著來了,這老傢伙神隱了這麼久,今天居然出現了,難道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爺爺,村長爺爺,尹爺爺。」糾結歸糾結,劉珮還是禮貌地打著招呼,其他幾人也紛紛站了起來,一個個地打著招呼。
「呵呵,年輕人們,都坐,都坐啊。」劉老爺子笑呵呵地對幾人擺了擺手,然後走到另外的一桌坐著,劉二多也跟著劉老爺子坐。
尹老爺子也準備走過去,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身子來看著尹爾,語重心長地開口:「尹爾啊,你出來得也太久了。」說著,看了他一眼,便轉身去跟劉老爺子兩人擺龍門陣喝酒去了。
尹爾看了一眼尹老爺子,渙散無神的貓瞳奇跡般地眨了一下,而後轉回頭來看著眼前的飯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眾人一一落座,泡泡、尹爾、劉珮、(中間夾一個悟空)、夏侯騰、侯振宇、毛毛、陳峰、李允、年泠、劉震等坐在了一桌;李陵凱、公孫暮雲、冷浪、烏達祁木、劉二多、劉老爺子、村長張老爺子、尹老爺子等人坐在一桌。
「這個好吃。」火鍋才剛剛沸一會兒,夏侯騰就給劉珮夾了一塊豬蹄放進她的碗裡。劉珮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自然地夾起來就開始啃。
泡泡見劉珮吃著香,便轉頭看向旁邊坐著的尹爾,眨了眨那大大的黑眸,腦袋微微低了一點兒,就瞄到了他碗裡的豬蹄,頓時,眼睛一亮,看了看尹爾,又直直地瞄著他碗裡的豬蹄。
劉珮不經意間看到,頓時就樂了,敢在殺手碗裡搶肉吃,你丫的膽子倒是肥了啊。
然而,就在劉珮興致勃勃地看著泡泡準備搶尹爾碗裡的肉時,桌子上的硝煙,漸漸瀰漫開來了。
李允伸出筷子到鍋裡面準備去夾蝦子,那是劉珮家湖裡面出產的,鮮嫩順滑,味道很好,於是,在看到瞎子飄起來的時候,李允便伸筷子去夾了,幾乎同時,另一雙筷子也夾在了蝦子上面。見狀,李允眉梢一挑,抬頭看去,在看到對方的瞬間,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居然是.....尹爾!!!!
頓時,眾人雙眼賊亮,但吃飯的動作依舊不停,只是不著痕跡地瞄著那兩雙筷子的主人,兩雙筷子就那樣夾著蝦子,誰也不動,誰也不鬆手,靜靜地僵持著。氣氛,有些詭異也有些陰沉。
夏侯騰看著兩人,不知為何,心裡總有種幸災樂禍的情緒。
年泠挑了挑眉,將嘴裡的蝦嚥下去之後便伸筷子進火鍋裡面去找找蝦子,蝦子一直都是他的最愛,所以吃飯的時候沒有蝦他是絕對不會吃飯的,不過....年泠眉梢微蹙,鍋裡面居然沒有了?
掃視所有人的飯碗一圈,居然每人的碗裡都有一兩隻,頓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視線落在尹爾和李允兩人夾著的那只蝦子之上,眉梢挑了挑,怎麼辦?搶不搶?
然而,就在他糾結的時候,另一雙筷子比他更快,只見李允左手抄起多出來的一雙筷子就伸向了那只蝦子。
幾乎同時,泡泡爪子一伸。
尹爾手腕一動。
叮——
一伸清脆的響聲響起,一直筷子就插在了泡泡的爪子前,正好隔在碗邊不遠處,泡泡眨了眨眸子,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而尹爾手上的另一隻筷子一個翻轉就插在了蝦子之上,筷柄一擋,將李允的兩雙筷子就擋在了一邊。
然而,就在尹爾準備拿上來的時候,年泠筷子一動就伸向了他筷子上的蝦子。尹爾手腕微曲,一個用力狠狠地向上一擊,年泠的手瞬間被打得抖了一下。
幾乎同時,尹爾筷子上的蝦子啪嗒一聲就掉進火鍋裡,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陳峰抄起漏勺往火鍋裡面撈了一圈,連豬蹄帶蝦子的全撈進了自己的碗裡,末了,還對眾人嘿嘿一笑:「我的了,謝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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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河道整理

看著這一桌乒乒乓乓的搶飯奪菜,劉老爺子幾人看得眉毛一抖一抖的,尹老爺子卻是笑得前俯後仰的,看著劉珮那一桌人筷子的速度快得堪比射箭了,幾個閃動之間,殘影到處都是,卻又偏偏沒有一點兒飯菜浪費。不得不說,在這個家裡面吃飯真心愉悅了他,一頓飯就像打仗似的搞笑極了。
而在劉珮的這一桌子上筷子動得最快的就數:尹爾、夏侯騰、李允和年泠四人了,其他幾人基本上可以算是陪襯,泡泡捏著那一雙筷子也飛快地在面前的菜盤裡面夾菜吃,悟空那兒劉珮已經給它弄了一大碗,毛毛也會時不時地偷襲一下侯振宇和陳峰碗裡的菜。
這一次,眾人都學聰明了,尤其是李允,吃飯的時候他絕對是閉口不言,以免踩到劉珮的地雷,要是再來一巴掌,這一桌子上誰都甭想吃飯了。而且這種事一次就行了,他可沒傻到再次去觸碰。
尹爾幾人同樣也是閉著嘴不說話的,但那筷子卻是在火鍋上方辟里啪啦地打著,誰也不讓誰。但打鬥間卻很巧妙地避開了劉珮的筷子,不管是伸進火鍋裡的還是在一邊盤子裡夾菜的,都不會碰到她。
而一邊的侯振宇等人奇葩地邁著頭趕緊吃飯,而且吃飯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根據上一次的經驗,他們很明白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結果,所以還是閉口吃飯的好,而且在這種情況下,誰開口誰就能引發新一場的戰爭,他們可不傻。
泡泡、毛毛和陳峰三個傢伙則是悄悄咪咪、悄悄咪咪地將幾盤菜拉到自己的面前,免得一會兒打起來了就沒得吃了。
啪~
嗒~
卡嚓~
幾聲脆響,李允的筷子率先不敵斷裂開來。其中一節啪一聲掉進了火鍋裡面,頓時,所有人的動作都僵硬了起來。夏侯騰幾人的筷子也僵在了火鍋上面,愣愣地看著沸騰的火鍋。那一節斷裂的筷子還會隨著沸騰的湯翻滾著。
「......」
「......」
慢慢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劉珮,只見劉珮臉色陰沉地看著火鍋,手裡的筷子還夾著一塊豬蹄骨,上面的柔和皮子還冒著濃郁的肉香。
「那個.....」陳峰糾結了,想開口說些什麼,但一看到劉珮那陰沉的臉色,頓時渾身肥肉一顫。吃飯的速度越來越快。侯振宇幾人見狀,手中停頓的動作唰的一下子就恢復了起來,唰唰唰地刨著碗裡的飯,速度比起之前只快不慢,眼睛看著劉珮,又掃視了夏侯騰幾人一圈,眼神瞬間變得賊亮賊亮的。
「看我幹嗎?」劉珮眉梢一挑,瞪了幾人一眼,「夾起來扔垃圾桶裡啊。」
「.....」
李允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沒用過的筷子將那一節筷子個夾起來扔進了垃圾桶。看了看劉珮,見她沒有生氣後便繼續吃飯。夏侯騰幾人也收回了筷子,低下頭慢慢吃飯。還時不時地給劉珮夾點兒菜。
於是乎,一頓飯就在這樣毫無營養的爭奪中落下帷幕。
「那一車鵝卵石是今天拉來對吧?」劉珮邊往村子外邊走去,邊問夏侯騰。抬頭看著緊靠著山壁生長的數米高的竹子將天空遮掩,道路兩旁的白樺樹吐出的嫩芽被巴掌大的綠葉保護著,二者牢牢的將山壁給完全遮掩住,青翠的翠竹高高的,竹巔彎彎地向裡垂下,兩邊合起來就形成了彎彎的拱橋,從下往上看。僅僅只能看見被竹子和白樺樹遮住的一線天。
有點兒昏濛濛的一線天在樹葉竹林的掩映下顯得也清晰多了,就連那一層灰濛濛的顆粒彷彿都被淨化得一乾二淨。
「嗯。」夏侯騰看了一眼手錶,「大概還有十分鐘左右就過來了。我們在村口等一會兒。」說著,微斂著眼瞼深呼吸一口氣,淡淡的花香瞬間縈繞在鼻尖,還帶著被濃霧洗禮過後的濕潤,吸入的瞬間,心神一震,神清氣爽,所有的疲憊似乎都一點點地消失。
「咦,來了。」十分鐘不到,劉珮就看到了前方一線天外路口外的道路上開過來的十輛大卡車,然後朝著卡車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停下。
呲——
一聲剎車聲響起,十輛卡車一一停了下來,第一輛卡車的車主打開了車門走了下來,劉珮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眼,這人看上去三十左右的樣子,有點兒發福,下巴上還全都是絡腮鬍,還有點黑,就跟水滸傳裡面的李逵似的。
司機下車後看了看劉珮又轉頭看了一眼夏侯騰,在看到他的那張堪比女人的v字臉時,嘴角隱隱抽了一下。但還是大步走了過去,遞了支煙,笑道:「你好,小兄弟,我是這次送鵝卵石和海沙的人,叫趙成。你們是這景口河村的人啊?」
「嗯。」夏侯騰點了點頭,伸手接過煙來拿在手裡並沒有抽,輕輕地將劉珮拉到自己的身邊,淡笑道:「這是我妻子,劉珮。也是這個村子裡的主事人。」
妻子!!!!!!
趙成雙眼猛地瞪大,看了一眼夏侯騰,又看了看因為夏侯騰的那句話而呆愣的劉珮,頓時,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抽了。農村裡的人結婚未免也太早了吧,這孩子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五吧?居然就結婚了,實在是.....
忍住咆哮的衝動,吸了吸鼻子,壓下心裡的糾結,開口道:「那個,小妹.....小弟妹,你好啊。」
「額?」劉珮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的絡腮鬍男人,嘴角不著痕跡地抽了抽,弟妹......
「呵呵,我小妻子比較...嘶....比較害羞。」夏侯騰邊說著,邊伸手不著痕跡地將劉珮擰他腰間的手給拿下來,「我們來是準備給你領路的,村子裡的路已經修好了,但是不是直走的,貨車只能往三環上繞道過去才行。」
「哦,是這樣啊,那就麻煩你帶路了啊,來,上車。」趙成笑呵呵地對兩人招了招手道。
「不了,我不坐車。」劉珮笑著對他開口,「我騎狗回去就行了。」
「騎狗?!!!!」趙成再次震驚了,騎馬、騎車、騎驢、騎駱駝這些他都知道過,但是騎狗?他還是第一次聽過,但是什麼狗可以騎的?而且,他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一個小姑娘騎狗,便開口道:「小弟妹啊,騎狗就算了吧,還是坐我的車比較好,而且.....」
「沒事的。」劉珮搖了搖頭,就在趙成準備再次勸說的時候,只見劉珮轉過身,食指和拇指放進了嘴裡,一聲尖銳的口哨瞬間就響徹了整個一線天。
「吼——」
幾乎同時,一聲巨吼就響了起來。
趙成和後面下車的司機好奇地轉頭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只見一頭巨大的黑色藏獒快速地往這邊奔馳而來,那個頭,嘖嘖嘖,都趕得上摩托車了。
瞬間,趙成等人就傻眼了。
尼瑪!!!
見鬼了!!!!
這麼大的藏獒!!!!
瞧那身高,瞧那四肢,瞧那體魄,尼瑪啊,都可以比得上中牛了,我是會有這麼大的狗!!!!
吼——
一來到劉珮的面前,黑霸就仰頭吼叫了一聲,而後站在劉珮的面前看著她,似乎是在等著吩咐。又黑又順的毛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流光,一頭長長的鬃毛垂至胸前,看上去就像一頭黑毛雄獅一樣。直看得旁邊站著的趙成雙腿直打顫。
這真的是狗而不是獅子?尼瑪,不是開玩笑的吧?
「我騎黑霸回去。」劉珮看都懶得看夏侯騰,直接對趙成道,「你們開車跟在後邊就行了,嗯,再帶上他。」劉珮一指夏侯騰,以一副陌生人的口吻道。
聞言,夏侯騰無奈地伸手揉了揉劉珮那一頭又長又順的黑髮。而後轉頭看向趙成,淺笑道:「不必了,我和我妻子一起騎黑霸回去,所以請你們跟在後面一下了。」
「哦,沒關係,我們會跟著的。」趙成點了點頭。
「嗯,那我們就走吧。」夏侯騰點了點頭,在劉珮怒瞪的視線下拉著她就準備爬上黑霸的背。
劉珮眉梢一挑:「喂,你走路。」
「為什麼?」
「黑霸是我的坐騎。」雖然有了那幾頭獅子之後就用不上了,但劉珮還是蠻喜歡黑霸的,折耳根傢伙可是最早就跟著她的,『退伍』之後會自覺地在家的周圍認真的巡邏。
「那不行。」夏侯騰挑了挑眉,不等劉珮說話,一把就將劉珮給橫抱起來放到黑霸的身上,自己也一個跨腿坐了上去,將劉珮抱在懷裡,對黑霸道:「黑霸,走了。」
「吼——」
黑霸叫了一聲,而站了起來轉身就往村子裡跑去,速度之快,眨眼之間就射了出去。
「我的天啊,那是他們村子裡的狗?好大啊。」
「喂,這真的是狗?」
「這個.....應該是的....吧???」另一個司機的朋友看著黑霸,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不是,很確定。」
.....
給後面的卡車帶路從三環上的路上進入了村子裡,來到小河邊,看著那五米寬的小荷,趙成抽了一口煙,轉頭看向劉珮:「你的意思是要把這些鵝卵石都給倒進去?」
。。。。。。。。。。。。。。。。。。。。。。。。。。。。。。。。。。(未完待續)

  ☆、第二十四章 開業前

第二十四章開業前(上)
「不是倒進去,」劉佩搖了搖頭,一指河頭最窄的地方,道:「就倒在那兒的岸邊,海沙的話就倒在河岸的中間處。」
「哦,那行。」趙成點了點頭,對著後面卡車上的司機們大聲喊道:「兄弟們,鵝卵石倒在河頭窄的那兒的岸上,海沙就倒在中間,注意點兒不要倒在了河裡面去了。」
「誒,要得。」那幾個司機點了點頭,就開始準備倒車,村子裡的老人孩子們都好奇地站在湖邊看著,還悉悉索索地討論。
「誒,你說啊,」嘴巴楊所以有點兒大,這一開口,周圍的人幾乎全都聽見了,頭一轉就看向她,只聽她開口道:「這丫丫是要做啥子喲?是要埋了麼?可是要是埋了我們去哪兒挑水潑菜啊?沒有水的話我們又怎麼養家裡面的那些雞鴨魚啊?」
楊梅白了她一眼:「你別在這兒戳丫丫的壞話,哪家的家裡面沒有自來水?你幹嘛還大老遠地跑到這兒來挑水?你不嫌遠啊。」
「嘿,你咋地就這樣說我了哩?我這是實話實說好不好啊?要是都被埋了。我們咋澆地,灌麥子灌谷子?」
「咋澆?你不知道山裡面留下來的小溪裡面全都是水嗎?還有...」
「哎哎哎,別吵了,」麥小喬無奈地打斷了兩人:「丫丫只是想在河底下鋪上一層藍色的鵝卵石而已,又不是要埋掉,你都想些什麼呢?」
「丫丫為什麼要在河裡面鋪鵝卵石呢?」
「好像上次開會的時候有提過,說是什麼人工沙灘來著。」
「沙灘?是要弄成大海的那樣式麼?」
「大海啊?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呢,不過,大海和鵝卵石有什麼聯繫啊?」
「大海。聽說是海南那邊有,還有什麼....」
聽著眾人的討論,村子張金陽斂了斂眼瞼。而後緩緩地走到劉佩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劉佩的肩膀。見她看過來之後,問道:「丫丫啊,你這個人工....什麼來著?」
「嗯?」劉佩看著張金陽,笑道:「村長爺爺,那是人工沙灘。」
「哦,人工沙灘啊,」村長張金陽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而後問道:「丫丫啊。著人工沙灘能吸引人嗎?」
「呵呵,村長爺爺,肯定能吸引的。」劉佩笑著開口:「夏天馬上就來了嘛,喜歡游泳的人很多,喜歡在湖邊弄燒烤的人也不少,注意這裡絕對會有很多人都喜歡的。而且還有十五天我們就要開業了,人數應該不會太少,只要四月份一過,下水的人肯定不少。游泳倒是不用收錢,但是泳衣泳圈這些我們可以出租啊。嗯,再弄點兒單車就行了。」
「是嗎,嗯。有你的保證就行。」村長老爺子這樣說著,而後抬起頭看向倒到湖岸邊的海沙和寶藍色的鵝卵石了。
劉佩聽了他的話頓時覺得亞歷山大,感覺老村長都已經把整個村子的命運交在了她的手上,好壞全由她決定,這讓劉佩真心感覺壓力大,如果沒什麼遊人來,那她豈不是玩完了??
雖然不是不相信自己,但問題是廣告效應還沒有完全體現出來啊,最多的也就是這個城市裡面傳聞比較廣。可是還沒有到全國皆知的地步啊,嗯。雖然她的野心沒這麼大,但是好歹也要到兩三個省都知道的地步才行嘛。這下子。劉佩就更鬱悶了。
「在想什麼?」夏侯騰走到她的身邊,見她一臉糾結的樣子便道:「看你糾結的樣子,都成包子臉了。」
聞言,劉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我在糾結遊人的事,要是人來少了那可怎麼辦?村子裡的人肯定會在背後說三道四的。」
「沒事,陳峰那兒的廣告也已經準備就緒了,十天後就開始在各個電視台播出,大樓頂端的電視熒屏也會有五分鐘的時間播出,另外,公交車上的廣告貼也會貼上廣告。」
劉佩瞪大了雙眼,看著他:「他什麼時候弄的?」
「嗯,很久就做好了,不過為了把廣告做得好一些,所以時間就用得久了一點兒。至於車上的廣告貼,就和你自己準備放在村口的那個大型招牌一模一樣。」
「哦,那還行。」劉佩點了點頭,村口的那個大型招牌上是小海龜上面站著的是泡泡和毛毛,然後泡泡毛毛的身後是三隻大熊貓,而在旁邊的岸上是那兩頭大熊瞎子,熊大的肩膀上還騎著小熊瞎子。
背景就是劉佩家的大湖,因為是在晚上的原因,寶藍色夜光的魚兒在湖裡面游來游去,吐出的銀光寶藍色泡泡不斷地往上飄飛,很有玄幻的感覺。而在大湖的右邊就是劉佩家的鄉村小別墅,在寶藍色光暈的掩映下,各種花朵正在悄然搖曳著,從那偏倒的弧度不一的葉子來看,似乎能夠感覺到風吹過的痕跡。
「可是不注意廣告的人也看不到啊。」劉佩依然還是有點兒糾結著。
「前幾天不是有旅遊公司的人給你打電話說合作的事情嗎?」夏侯騰提醒道:「好像是五個游公司吧。」
「那五家旅行社麼?」劉佩抿了抿唇,仔細地想了想,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便轉頭看向夏侯騰,問道:「你覺得哪一家比較好?我對他們的背景和信譽不太瞭解。」
「就平安旅行社吧。」夏侯騰開口道,這五個游公司夏侯騰都叫人查了一下背景,其中有三個是私營的,信譽和品性自然好不到那兒去,另外的兩個是國有的,勢力和覆蓋範圍都比較廣,但其中一家的合作收入比例不太好,喜歡宰遊客,而且據他得到的報告上來看,這家的客流量在逐年減少。
另外一家就是平安旅行社,他們的客流量正好相反,可能是因為是一家老字號了。信譽高,作為也非常的公正,從來不欺詐遊客。對合作方也能做到相對的公平,所以很多人都對這家游公司都抱有好感。所以夏侯騰覺得這家不錯,更重要的一點是,這家公司是年泠那個傢伙的。
「信譽很好嗎?」
「嗯,還不錯,你可以去找年泠談談。」
聞言,劉佩瞪大了雙眼:「你的意思是說那公司是他的?」
「沒錯,確實是他的。而且這個公司的名氣很大,完全能夠幫你帶動大批量的遊客前來。」
「那好。我們現在去找他談談。」
見她轉身就要走,夏侯騰連忙伸手,一把將她給撈了回來,道:「你不看椰子樹的種植了?」
「嗯?」背靠著他的胸膛,劉佩仰起脖頸看向他:「不是有你在麼?」
不是你有你在嗎......
聽到她的話,夏侯騰不由得微怔,復又恢復原來的神色,嘴角卻暈開了淡淡的弧,「那種植的位置我就亂來了啊。」
「那不行。」劉佩一挑眉:「還是要注意點兒,不要整齊。但一定要錯落有致。每一叢都要三到五棵,周圍弄點兒大型的岩石,不要多。一兩塊或者沒有都行。栽完之後,在岸上五米到十米內的范都鋪上海沙,要一直延伸到湖邊,然後用藍色鵝卵石來銜接,不要出現錯誤,懂了不?」
「丫丫,聽你這麼說來,這五車鵝卵石和五車海沙根本就不夠啊。」旁邊聽到兩人談話的王河疑惑地開口了,伸手一指長長的河岸。道:「這河岸怎麼說也有兩千多米,你這點兒海沙和鵝卵石怎麼可能回會夠?」
「沒事吶。」劉佩笑著開口:「後面還有四十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一下午就能全部拉完。」
「四....四十車!!!!」王河瞪大了雙眼愣愣地看著劉佩,加上笑著的這十車,那豈不是五十車了?也忒多了吧。
「嗯,四十車可能還不夠,可能還要弄一點兒。」劉佩開口說道。在鵝卵石下水之前,還要先把碎石給倒進河裡面去壓河床,一直要壓到人踩在上面而不會往下陷的程度才行,等河床裡都鋪上了碎石之後,整條河床裡看起來就是白色的了,但是不會泛光,這個時候再把藍色的鵝卵石給倒進去,鵝卵石就不會陷進軟泥裡面了。
就這樣一直鋪著延伸到河岸上一米左右,然後銜接河岸上的海沙就行了。再按照劉佩的意思種上椰子樹和岩石這些,一個人工沙灘就完全完成。不過,這樣的工程最快也要十天才能完成,而且還要河裡河岸雙面開工才行。
於是,劉佩看著抱著她的夏侯騰,道:「後面的工作由你來完成吧,我去跟年泠商量一下合作的事,還有就是那幾隻獅子的養殖手續。然後就是對鄉親們家院子的檢查和東西的分配,奧,事情好多,感覺好煩啊。」
看著劉佩皺起眉一臉煩惱的樣子,夏侯騰在她頭頂親吻了一下,「有我在,別擔心。」
聞言,劉佩仰起頭看著他,嘴角一勾,「這是你自己說的,以後把事情壓在你身上就別怪我啊。」
「嗯。」
遠處站著看熱鬧的楊梅瞧見兩人的互動,笑著伸手捅了捅周正的胳膊,「你看你看,丫丫和那夏侯的感情還真好,他們結婚也是班上釘釘的事兒了。」
「嗨,你管這些做什麼。」周正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而後看向劉佩和夏侯騰,嘴角暈開了欣慰的笑,丫丫幸福,自然是最好不過。
「哼,不知羞恥。」
就在周正放心的時候,一個聲音卻令他心頭一跳,轉眼看去,只見旁邊不遠處的苗慧直直的看著劉佩,眼神有些陰冷,就像草叢裡面的毒蛇一樣令人心頭發涼。頓時,周正眉梢一蹙,湊近楊梅的耳邊小聲地道:「你給丫丫說聲,叫她防著點兒苗慧,那丫頭心機有點兒深。」(未完待續)

  ☆、第二十五章 蜜蜂又來了

聽了周正的話,楊梅不著痕跡地看向苗慧,然而看到的苗慧臉上卻沒有了之前那陰冷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清秀陽光的笑靨。楊梅眉梢挑了挑,雖然沒有看到苗慧的陰冷一面,但還是聽從了周正的話,畢竟自家的男人是不會騙自己的,而且,丫丫那孩子,她還是蠻喜歡的。
另一邊,劉珮、夏侯騰和村長張金陽幾人看著卡車將鵝卵石和海沙倒在了河岸上,一共倒成了兩堆,隔的距離還有點兒遠的,不過,這樣也能避免混合到一起。
「那我先走了啊,你看著點兒。」劉珮拿開了他的手,「一會兒叫王叔他們這邊開工,工錢這些都已經談好了的,你指導他們該怎麼做。盡量在五天左右全部弄好,實在不行,再在外面找一點兒工人來做,畢竟現在是春忙季節,大家都忙著種地。」
「嗯,我知道。」夏侯騰點了點頭,叮囑道:「旅遊社和旅遊景點的合作分成通常來說都是四六或者三七,年泠的話....」夏侯騰嘴角一勾,眼底閃過一縷奸詐:「你就要二八或者一九。」
聞言,劉珮嘴角一抽,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眼夏侯騰,沒有說話,轉身就走,但臨走前還相當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不過,鄙視歸鄙視,她還是覺得他說的方法很不錯的,所以決定就按照他說的做。
看著她離開時的那一瞥鄙視,夏侯騰搖了搖頭,眼底有著濃濃的無奈,但更多的.....是微不可查的寵溺。
「嘿,夏侯兄弟,這都倒完了。那我們再去拉了啊。」趙成倒好車之後便下車來到夏侯騰的面前,見夏侯騰看著劉珮離開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擔心你小妻子了啊?」
「那倒不是。」夏侯騰笑著搖了搖頭,岔開話題道:「一去一來大概要多久?」
「也沒多久。一個小時就差不多了。」趙成開口,仔細地想了想又道:「我們總共是二十輛車,沙石和鵝卵石的話也就兩三趟,加上你們村子訂下的一百二十渴椰子樹的話,最多也就五趟來回就全部弄完了。」
「那就好。等你們全部拉完了,工錢就一次性全部給你們。」
「誒,要得,我們也不急。」趙成抽著煙。笑道:「我也不是第一次拉貨來這個村子,信用好得很,所以我不急,嘿嘿。」
夏侯騰聞言,明白是劉珮從來不會拖工錢,所以人家才願意在這裡做工的。便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趙成笑道:「那我們就先去了啊。」
「嗯。」
這邊在談拉貨的事,那邊,劉珮家裡的院子裡。幾個男人蹲在那五隻熊貓的面前,一個拿著一根竹子去逗弄它們。雖然是逗弄,但都默契地沒有用太大的力道。提著竹子左邊晃右邊晃地逗它們吃,幾隻熊貓也跟給力,抓住那竹子就往自己的懷裡面逮,嘴裡『nia~nia~』的歡叫著,如果實在是逮不過來,那就將竹子狠狠地往對面遞過去,然後一轉身,爽快地往竹子叢爬過去了。
「嘿,這熊貓還真是笨笨的。可愛得緊。」公孫暮雲笑呵呵地拿竹竿逗喜妞,見喜妞抱緊了他的竹子。便拿著竹子往右邊拽,那喜妞也站起來跟著竹子跑。一見那竹子跑得快了,乾脆一嘴就咬在了上面卡嚓卡嚓地就開始咀嚼。看得公孫暮雲笑得更開心了,「以前在國家動物園裡面看到大熊貓都特別想上去摸摸抱抱,現在倒好,珮珮家有了,我們也不用跑國家動物園了,要看的時候就直接來這裡。」
「是啊,」劉震點了點頭,「不過,珮珮家的大熊貓也野性了點兒,珮珮在的時候就隨著我們抱隨著我們摸,珮珮一走了,理都不理我們一下,要是我們碰它,居然還會咬我們。」
「我也沒搞懂是什麼原因,」侯振宇拿著竹子站了起來,若有所思地開口:「珮珮好像特別的有動物緣啊,不過,再怎麼有動物緣也不可能連獅子都.....」
「你們幾個又在逗我家的熊貓!!!!」
一聲鬼吼瞬間就打斷了他的話,轉頭看去,只見劉珮瞪了他們幾個一眼,然後快步走了過來,坐在石桌上的泡泡一見劉珮來了,連忙就往劉珮那兒跑去,但才跑了兩步,又返回了石桌上,一手抓起水果盤裡面的楊桃,一手提著一竄葡萄,還望嘴裡面塞了一個小金橘,屁顛屁顛地就跟在了劉珮的後面。
「喲,珮珮,你回來了啊。」看到劉珮,坐在地上的陳峰笑呵呵地對劉珮打了個招呼,然後開口道:「快來快來,你家倫巴不曉得咋回事又開始睡覺了。」
「倫巴又睡覺了?」劉珮一怔,趕緊扒開幾人走到竹叢邊,果然看到倫巴趴在了地上睡著,肥肥的後背隨著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臉上那黑黑的眼圈太大了,劉珮實在是找不出它的眼睛在哪兒,於是從荷包裡面摸出早就準備好的放大鏡對著倫巴的眼睛看去。
見狀,後面的陳峰等人瞬間覺得一陣烏鴉從頭頂飛過,如果來一把獵槍,鐵定能打下兩隻來搞夜宵。
劉珮確定了倫巴的眼睛是閉著的,劉珮這才把放大鏡給收回荷包裡面然後伸手去探了探倫巴的鼻息,溫溫的,感覺和正常溫度差不多。劉珮又輕輕地摁了摁倫巴的側肚皮,比起前兩天來,肚皮要軟一下了,看樣子,空間水已經開始奏效了。
「嗯,沒事。」劉珮站了起來,鬆了一口氣,道:「它只是正常的睡覺而已,身體也開始好轉了。」
「哦,那就好。」陳峰點了點頭,或許是因為倫巴的名字是他取的原因,又或許是因為他自己也是胖子的原因,令他對倫巴特別地上心。
「年泠呢?」劉珮開口問道,一轉過頭,正好就看見了泡泡站在她的腳邊,嘴裡也不知道在嚼著什麼東西,兩腮塞得鼓鼓的,手裡還各自拿著不同的水果。一見劉珮轉過來,就將手裡的葡萄提高遞給劉珮。
劉珮無奈地捋了捋額頭,伸手將泡泡給抱了起來,還給它擦了擦嘴,也沒有吃小傢伙遞給她的葡萄,而是轉過頭看向侯振宇幾人。
「他現在在屋子裡面和李允、尹爾斗地主。」李陵凱開口道。
「在斗地主?!!!」劉珮傻眼了,那兩個白癡是傻的麼?跟尹爾那只死要錢的鐵公雞玩斗地主,是嫌自己的錢太多了還是嫌自己的錢太多了還是嫌自己的錢太多了?
想著,劉珮抱著泡泡就往家裡面走去,果然,就看見了下面這個場面。
尹爾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個微型的刷卡機遞到李允的面前,機械冰冷的聲音開口道:「五千三百二十塊,不接受支票匯票和本票,只接受現金和轉賬,謝謝。」
看著面前的微型刷卡機,李允眼瞼一沉,從錢包裡拿出了銀行卡在刷卡機上一刷,按下了自己的密碼。而後,陰沉著臉收回了卡。看得一邊的年泠心裡面甭提有多爽了,但下一秒他就爽不起來了,只見尹爾手一轉,微型刷卡機就移到了他的面前,開口:「三千八百五十塊,請刷卡或者給現金。」
「......」
「好了好了,別玩了。」等年泠把卡給刷了,劉珮便走到幾人面前,拉過一條凳子坐下,對年泠開口道:「年大哥,我想和你的旅遊社合作,你看看分成該怎麼分。」
聞言,年泠挑了挑眉,但瞬間又釋懷了,有夏侯騰那個傢伙在劉珮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事。於是,點頭道:「旅遊合作的話很簡單,主要就在於分成,夏侯騰那傢伙應該跟你說了吧?」停了一下,見劉珮點了點頭,又繼續道:「那你想怎麼分成?」
「二八。」
年泠腳一滑,差點兒從椅子上栽下去。心裡更是對夏侯騰恨得牙癢癢的,那傢伙居然把底線告訴了劉珮,他還想跟劉珮玩玩討價還價的把戲,雖然最後都會以二八來成交,但是沒得玩還真是不甘心啊,但現在也沒辦法了。
年泠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點點頭,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叫公司送十個導遊過來,你跟她們說說村子的介紹,至於翻譯的介紹公司裡面會把你說的都翻譯成各種語言交給導遊們背。」
「那我要說什麼?」劉珮開口問道。
「就是村子的各個景點的來歷和歷史,就算沒有歷史,編也要編出來。就像村子入口的一線天是被雷電給劈出來的那樣,加點兒神話這些就很好。嗯,還可以說點兒恐怖的,富源村不是在外面散播說你們村子是*嗎?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賣點,人類別的沒有,但好奇心絕對是最多的。
而且關於半夜鬼哭聲,就是你家的那個娃娃魚嘛,你最好別讓那些遊人知道你家的娃娃魚半夜會哭叫,這樣就更好的添加了神秘感,吸引人來村子裡探索。你的給村子的說明整理兩份,一份簡介,一份詳細資料。」
「哦,那好吧。我去整理整理村子的簡介和詳細資料。」劉珮說著抱著泡泡就往樓上走去,走了兩步,又跑下來,「你們給我把那個....」
「小妹,蜜蜂又飛來了!!!!」後院喂野豬的劉二多突然間就衝了進來。(未完待續)

  ☆、第二十六章 蜜蜂安家

「蜜蜂?!!」劉佩一怔,她忽然間想起那只以前總是站在她左肩上的蜂王了,那蜂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站在她的身上幾天就飛走了,本來還以為它隔一兩天就會飛回來,沒想到半個多月了才回來。
「飛在哪兒?」劉佩有些激動地開口。她一直都想要吃蜂蜜,但超市裡面和別人賣的太假,不敢食用,所以就想只養蜂。上次蜜蜂們飛來的時候,劉佩就叫李老爺子給做了好幾個蜂箱都給搬到了後院後門外邊的牆上按著了,就等那些蜜蜂回來,只是沒想到居然會等這麼久。
「都在後院呢,好多,比上次飛來叮泡泡毛毛的還要多。」劉二多說著,將那雙沾滿了碎菜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腳邊的毛毛還拿著兩皮菜葉子傻愣愣地看著劉二多和劉佩,一看到劉佩懷裡吃水果的泡泡時,眼睛一愣,鄙視地瞪了它一眼。
「走走走,我們去後院看看。」劉佩說著就趕緊跳下了樓梯,先跑到貓頭鷹的面前將它給抱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再通過堂屋往後院跑去。見狀,後面進來的陳峰等人也跟在了後面,年泠幾人也紛紛起身跟了上去。
嘩——
風,席捲著落葉飄向遠方,帶著些許薔薇的花瓣飄飄搖搖,遊廊上的花牆已經再次開滿了淺白色的月季,經風一吹,清甜又幽靜的花香就迅速地瀰漫了整個後院。
猴子們在小島上的大榕樹下相互嬉戲,有的會坐在榕樹下的鋼琴上,卻很懂事的不去敲打抓撓鋼琴,以免碰壞,它們可是謹記著劉佩的話的。
偶爾會有幾隻撲通一聲就掉進了水裡,然後又掙扎著上岸。小個兒的金絲猴仗著膽兒大,大大咧咧地坐在小拱橋上擺弄著上面的盆栽,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圍著小島的湖清澈見底。裡面稀疏有致地長著白色和寶藍色的睡火蓮,在瀲灩水光的照耀下。暈染著層層淡淡的光圈,令整朵蓮花顯得更加的晶瑩透亮,宛如瑩瑩月光灑在了整個小湖上。
偶有寶藍色巴掌大的魚兒從中一躍而起,在空中一個旋轉,噗通一聲又掉進了湖裡面,濺起了一灘晶亮的水花,反射出了絕美的七色光,在那麼一剎那。甚至能夠看見彎彎的彩虹。
小湖的岸邊擺放著不少假石,參差不齊地壘在一起,層層疊疊的很有藝術的凌亂美,每一個凹處的縫裡,都擺著一盆梔子花,以前就算不是花期,這裡的梔子花都會保持著含苞待放的狀態,而現在正是花期,一朵朵雪白帶著淺淺青色的花骨朵便悄然綻放,上面還沾著一顆顆小小的露珠。反射著美麗的鑽石花光芒,美極了。一進入院子,便能聞到空氣中夾雜著的梔子花香。輕嗅一口,淡淡的花香便順著鼻子進入大腦,令人精神一震,神清氣爽。
而在院子裡,還有兩副石桌石凳隔著小湖,一左一右的相對擺放在院子裡,上面擺放著兩碟糕點,兩盤水果,一副茶具。一盆綠植盆栽,種類都不同。右邊的是葡萄、石榴、綠豆糕、小餅乾,植物是綠蘿;左邊的是蘋果、桃子、核桃餅、桂花糕。植物是百合。
頭頂上方是黃褐色木頭的橫格子橫樑,宛如一個盒子般將整個後院籠罩在其中,但在大榕樹的地方又露出了大大的空,有點兒像是『回』字,只是中間的不是正方形的口,而是一個圓。
橫樑上爬滿了籐系花卉,寶藍色和白色的花朵夾雜在一起,偶爾垂下一吊,會隨著風輕輕地搖擺,非常的優美。而在靠牆的橫樑邊上,都擺放著一盆西瓜盆栽,西瓜的籐一直繞著橫樑往上爬,也不知到底爬了多遠,只見橫樑上不少地方都吊著一個個氣球般大小的小西瓜,很可愛,如果你有一米六五,再搬過一條一條一米的凳子踮著腳,就可以碰到了。
現在還是成長期,再等兩個月就到成熟期了,這些西瓜的籐蔓就會增長五分米左右,西瓜也會變得大大的墜著,隨便抬一張什麼樣的凳子都可以摘到。
而後院裡的猴子們都很喜歡爬到這橫樑上玩兒,只要你一抬頭,除了看到美麗的花卉、翠綠的西瓜籐和蔚藍的天空外,還能看見上面或吊或坐的猴子,小傢伙們都是很禮貌的,只要你不去招惹它,它是不會來惹你的。
八隻狐狸也喜歡在橫樑上爬來爬去的,如果餓了便會順著西瓜籐一點點地往下爬,嗅著肉的味道跑去,一般來說,劉佩都會將生肉給切碎了放進小傢伙們特定的碗裡面再加上一點兒空間水,然後把小塑料碗放在抄手遊廊下邊,小傢伙們一餓了就會自己跑去吃,邊吃還邊呱唧呱唧地叫,等那小小的身子變得圓滾滾的時候,就往地上一躺,肚皮朝天地曬太陽,小爪子還會一下一下地拍打著那圓滾滾的小肚皮。
後院不止是它們愛來,就連熊大熊二也會時不時地來造訪,如果運氣夠好,或許還能看見跑來院子裡面喝水的麋鹿,但它總會被泡泡和毛毛給嚇跑。
老鷹也會三五天地飛回來一次,來的時候總會給劉佩帶它最喜歡的食物——蛇。但劉佩給它說了幾次之後,便不再帶回來了,後來回來的時候就會叼一些稀奇古怪的種子給劉佩,劉佩便將這些種子都給種下來。這院子裡湖裡面的睡火蓮便是老鷹給叼回來的。
而在後門外邊的靠牆邊,還壘著一個大大的豬圈,因為這個野豬是要拿去賣給養殖場當種|豬的,劉佩也不打算養豬,所以豬圈就壘得特別的簡單,這幾頭野豬一賣掉,就將豬圈拆了,種上幾棵金桔樹。
「嘖嘖嘖,太漂亮了。」侯振宇讚歎地開口,每來一次劉佩家的後院他都會讚歎一次,真的實在是太漂亮了,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地方,動物可愛,植物美麗,湖光粼粼,交融在一起,宛如一片水墨畫卷般在面前鋪展開來,淡然而恬靜。
「行了,別感歎了,再感歎也不是你的。」李陵凱笑著捅了捅他,而後一指院門外,「你看,蜜蜂。」
聞言,侯振宇放眼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多,很多,非常多,太特麼的多了。只見黑壓壓的蜜蜂鋪天蓋地的朝這邊飛來,就像一片黑雲似的向這邊移動,還沒靠近,就能聽見那堪比螺旋槳的嗡嗡嗡的聲音。看得侯振宇沒少一個勁的抖。
「太好了太好了,終於來了。」和目瞪口呆的幾人不同,劉佩則是搓著雙手趕緊跑出後院的小門,往右邊跑了幾步來到了那八個蜂箱前,估算了一下,應該夠飛來的這些蜜蜂住了,於是,拉開了蜂箱的小門就站在旁邊。
跑到後院門口站著的看,本來那些蜜蜂都是直直地往院子裡面飛的,侯振宇幾人還被嚇得差點溜回屋子裡面去了,畢竟這麼多的蜜蜂,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吧,要是全都飛過來叮他們一下,他們離死也就不遠了。
不過,劉佩一往蜂箱那邊跑過去,那些蜜蜂居然也跟著轉了個彎兒,不往院子裡飛了,反而往劉佩的那邊飛了過去,這麼多的蜜蜂轉彎,那才叫一個驚嚇。就跟火車轉彎一樣,一點一點兒地轉著。
嗡嗡嗡~
聽著螺旋槳的聲音越來越近,劉佩忍不住地抱緊了懷裡的泡泡,看著這麼多的蜜蜂,饒是知曉自己有空間的她還是忍不住害怕,實在是太密了!!!!
然而,一隻通體透明蜜蜂就飛到了她的食指上停著,劉佩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這只峰子不大,體型有些透明,腹部較長,末端有螫針,腹下無蠟腺,翅僅覆蓋腹部的一半,足不如工蜂粗壯,後足無花粉筐。
立時,就瞪大了雙眼,這只蜜蜂就是那一隻蜂王。劉佩心下一喜,道:「蜜蜂,你快點叫你的工蜂們都進入那些蜂箱裡去。」
嗡嗡嗡~
聽了劉佩的話,蜂王的翅膀瞬間顫動起來朝那些蜜蜂飛了過去,很快,那些蜜蜂彷彿獲得了某種指令一般,瞬間就分成了八隊,每一隊都各自飛進了一個蜂箱,大概兩分鐘後,這些蜜蜂才完全進入蜂箱裡面安住下來。而蜂王則飛到劉佩的手上停著,劉佩也不知道它要幹什麼,有點像是確認什麼,又有點兒像是熟悉她的氣味,停了大概一分鐘之後便飛進了其中一個蜂箱裡面。
劉佩看著這幾個蜂箱,抿了抿唇,要不要弄點兒蜜蜂道空間裡面去?
「佩佩,這就成了啊?」劉震見蜜蜂們都飛進了箱子裡面,便站在遠處問道。劉佩這邊的蜜蜂有點兒多,雖然不會蟄劉佩,但他不敢保證不蟄他自己的,所以還是站在遠處比較好。
「嗯,這樣就行了。」劉佩點了點頭,而後看著他們,笑道:「等蜂蜜出來了,送你們一點兒。」
「喲,才一點兒啊,要送麼就多送一點兒啊。」李陵凱邊抽煙邊開玩笑道:「瞧你家都來了這麼多的蜜蜂,還怕那一丁點兒蜂蜜?」
.....
三月初的風帶著淡淡的濕氣,吹打在人的臉上,有些清爽,也有些微涼。
叩叩叩~
偌大的別墅裡,夏侯桓淵和林雨薇兩人敲響了夏侯老爺子的門。(未完待續)

  ☆、第二十七章 夏侯封

「進。」門裡面傳出了應答聲。
夏侯桓淵和林雨薇兩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便推門進去了。一進門,便看到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上身白色工作服,下身黑色工作褲,頭上的頭髮被深藍色的頭花網著。
而在這裡面的床上,夏侯老爺子正躺在上面,一見他們兩口子立馬就閉上了雙眼懶得理他們。
夏侯桓淵搖了搖頭,對那中年女人問道:「吳姐,我爸怎麼樣?」
「二爺,二夫人。醫生說了沒事,只是氣急攻心而已。靜養一兩個月就行了。」吳姐恭敬地回答著。
「這樣啊。」夏侯桓淵點了點頭,原來只是氣急攻心了啊,嚇差點兒沒把他給嚇死。不過,居然要靜養兩個月?也難怪這老貨這麼久了都沒去找小騰那兔崽子算賬,原來是這麼回事。想著,夏侯桓淵對吳姐擺了擺手,道:「吳姐,你先出去,我跟我爸說點兒話。」
「好的,二爺。」吳姐鞠了一躬,抬起吃飯的餐盤就往門外走去,末了還順手關上了門。
「唉~」夏侯桓淵一撩衣擺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想了想,道:「爸,你也別氣,小騰本來就那樣,你越壓他他就越反抗,還不如就那樣算了。人都說了嘛,好狗還得放著養。」
話一說完,夏侯桓淵就怔楞了一下,這話.....似乎有點兒不大對勁。然而,下一秒,小腿就被林雨薇狠狠地踹了一腳,她也沒說話,就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哼~」夏侯老爺子冷哼了一聲,但還是沒有開口。
「爸。二弟說的沒錯,」這時,夏侯桓宇也推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他的妻子孫玲,以後老三夏侯桓蒙和他的妻子程芳。一進門。夏侯桓宇就開口道:「小騰那孩子脾氣倔得很,既然逃了那就算了,如果你還想把他給押回來,恐怕真的要和這個家離心。」
「他敢!!」夏侯老爺子大吼一聲,怒瞪著這幾兄弟。
「爸,你認為他不敢,但他絕對敢的。你也不想想滿世界躲你的小封,之前你還不是說他不敢。現在呢,都不知道躲到那個小國家去了。」夏侯桓宇語重心長地開口:「而且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興什麼指婚?都講究的是自由戀愛,你指給他他不喜歡,以後還不是要鬧出大事情來,就那樣算了吧。」
「算什麼算?!!!!」夏侯老爺子騰地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嚇得房間裡的眾人退了一大步,又聽老爺子吼道:「都跑什麼?我有這麼嚇人邁?都坐下。」
聞言,眾人相視一眼,皆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忍俊不禁的神色。壓下抽笑的衝動,一個個都安靜地坐了下來。老爺子便開口道:「那個兔崽子才多大,22歲而已。現在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他眼光能有我們這些老頭子的眼光好?我吃過的鹽都比他走過的路多,他也不想想,那個鄉下小丫頭有什麼好的?天天就守著那麼一個小村子過著小日子,能有我們家好嗎?權力地位能有我們家的高嗎?
結婚,講究的是一個門當戶對,門不當戶不對的,還結什麼結?結來又有什麼用?那張開國家地位和我們家差不多,小騰那孩子要是娶了那個張凱琪。對他的前途絕對是一片大好的,他就怎麼不看清楚呢?哼。一個個都是婦人之見。」
「爸~」夏侯桓淵在夏侯老爺子看不見的地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忍著發火的衝動。道:「小騰的前途他自己會把握,軍職都是中尉了還不夠好嗎?軍事政治這玩意兒不是我說,太高了會怎麼樣你又不是不清楚,他不想當上尉是我要他不當的。過不了多久,咱國家鐵定要洗牌,站高就等著被洗,唔.....」
話未說完,林雨薇一把摀住了他的嘴。
「老二!!!!」夏侯桓宇瞪了夏侯桓淵一眼,「這種話是可以隨便說的?那幾個特.....你作死得很。」
「哼~」夏侯桓淵拿開了林雨薇的手,冷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在說話。
「爸,」夏侯桓蒙深吸了一口氣,想了想,道:「二哥說的也有道理,政治軍事這些玩意兒,還是不要太高,中下游就成了,要我看啊,小騰都爬得高了點兒,辭掉最好。和那鄉下小姑娘在鄉下過平淡的小日子也不錯,既不缺衣又不少食的,平平淡淡的撫養下一代,這不是也挺好的嗎,何必要追求高高在上呢?」
「就是,」夏侯桓宇點了點頭,看著床上臉色依舊陰沉沉的老爺子,心裡微微歎了一口氣,「爸,我們發家之前誰不是泥腿子呢?農村又有什麼不好的?在農村裡面生活不就是平淡了點兒嘛,有什麼不好?」
「哼,別跟我說這些。」夏侯老爺子冷哼道,瞪著幾人:「既然你們覺得農村好,你們自己怎麼不去住住?跑來我這兒說什子?」
夏侯桓宇翻了個白眼,「爸,我也想去啊,但問題是我要走得開,那些公司允許我走麼?那文件一天七八個會議一大堆的,誰走得開?回來家裡面那是因為家裡面的人都還在,所以就天天回來吃飯,喲,你以為我真的清閒得很天天往家裡面跑啊。」
「好了好了大哥,說什麼氣話。」一邊的夏侯桓淵笑呵呵地開口勸解,那那語氣,怎麼聽都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聽得夏侯桓宇忍不住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爸,」這時,林雨薇開口了,在眾人疑惑加詫異的視線下對夏侯老爺子開口道:「爸,我知道小騰的事是他不對,但是你也沒想過你的不是嗎?那張凱琪一看就是心機深沉的那種人,上次你用手銬銬住小騰不就是她提議的嗎?
你也不想想,這世界上哪一個爺爺會用手銬來銬住自家的孫子?又不是土匪盜賊,你用手銬銬住他做什麼?傳出去多難聽,他還要不要做人了?他是軍區裡面的中尉,這一傳出去,他還怎麼駕馭下面的那群皮子厚的兵油子?就算人家面上不說,暗地裡肯定也會嘲笑,小騰以後還怎麼帶兵?」
「哼,你的意思全是我的錯了?」夏侯老爺子一聽林雨薇冒頭直指他的話語,立刻眉毛一豎,整個人如同點了火的火藥桶,瞬間炸了起來,「你也不看看那個混小子,哪家的孫子會那樣吼老爺子?吼完了還躲去那山旮旯裡面,以為我沒辦法收拾他是不是?」
「爸,你一定要這麼說小騰是不是。」林雨薇倏地站了起來,眼眶泛紅地大聲吼道:「我就那麼兩個兒子,一個被你逼得滿世界的到處跑,跑了整整六年了都沒有見過面。另一個被你逼得連家都不會,三年了好不容易回到家你又逼他。我是他們的媽啊,我都沒這樣逼他們,你憑什麼逼啊,你沒兒子是不是?你要逼就逼你的兒子啊,逼我的兒子做什麼?他們得罪你了啊!!!!」
「雨薇!!!」夏侯桓淵一把摟住了林雨薇,「別哭了別哭了,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哭。」
「我能不哭嗎?」林雨薇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夏侯桓淵,「我兒子全都被逼跑了,我能不哭嗎?也就你這樣的爹才會不管他們。」
「我哪裡不管他們了啊,我這不是在跟我爸談話嘛。」
「你...」林雨薇一火,直接揪著夏侯桓淵辟里啪啦地就開始打,夏侯桓淵就抱著頭也不還手,等林雨薇發洩。
「誒誒誒,二弟妹,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啊,不要打二弟。」
「就是,小薇啊,有事慢慢說,咱一起商討啊。」
「....」
彭——
就在幾人攔林雨薇的時候,夏侯老爺子一巴掌狠狠地砸在了床頭櫃上,幾人一聽,紛紛停下了動作,就聽老爺子怒吼沖天的咆哮:「反了,都反了,你們一個而都都故意來氣我是不是,好啊,我老了,不中用了,你們都來氣我,來啊,你們全都......」
「呦,老頭,」恰在這時,門突然被人打開,一個22歲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只見他一身黑衣,長著一張比女人還漂亮的v字型臉,短髮帶著剛剛齊眉的劉海,刀削般的眉微微蹙著,薄薄的唇給人一種天性涼薄的感覺,一對狐狸眼瞇成了細細的線,明亮的光芒時不時地閃過,卻被他吐出的煙霧給掩去了分毫。
手裡的雪茄時不時地放在嘴邊抽一口,呼出藍茵茵的煙霧,視線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夏侯老爺子的身上,見他一臉見鬼的看著自己,男人嘴角一勾,「聽說你快死了?」
「嘶——」
看到他,房間裡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林雨薇更是激動地衝了過來撲在他的身上,「小封,你回來了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跟媽說一聲。」
「媽,媽,你注意點兒,我煙會燙到你,誒誒誒,你摸我手臂幹什麼?我好得很,健康得很。」(未完待續)

  ☆、第二十八章 去看看我弟弟

一看到夏侯封,夏侯桓宇和夏侯桓蒙以及他們各自的妻子真心覺得胃抽了。夏侯騰和夏侯封這兩兄弟可以說是夏侯家最難搞定的年輕一代,但兩人的性格完全是南轅北轍。
夏侯騰做事的時候頭腦冷靜善於分析,喜歡理論計謀相結合;帶人接物也比較圓滑,簡單點兒來說,就是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若是把他熱火了,他絕對會算計你算計得連褲衩都不剩。
但夏侯封就不一樣了,夏侯封一直奉行的原則是:拳頭就是硬道理。誰的拳頭大,他就聽誰的,但家裡面比他拳頭大的,也就他老爸夏侯桓淵罷了,就連老爺子他也敢去撩撩那老虎鬚。
而至於他們的老爸夏侯桓淵,丫的,那貨就是軍隊裡的第一蠻橫人物!第一潑皮人物!第一滾刀肉!xx省軍區的老大兼主事者!乃是一位臉皮厚度堪稱宗師,拿著無知當學問,提著大刀講道理的貨色,除了夏侯老爺子之外,誰都忌憚他三分。
而夏侯封這小子就頗得他老爹的真傳,要是兩個傢伙坐在一起,嘖嘖嘖,那簡直就是火山遇上龍捲風,地震遇上大海嘯,颱風遇上沙塵暴,那過程才真的叫一個強,在兩人五米範圍內絕對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雖然如此,但無論是誰,還真是一次都沒有躲過那兩父子的波及,畢竟夏侯封那傢伙可是有著蟑螂一樣的毅力,狗一樣的追蹤能力,狼一樣的恐怖耐力,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也有本事追蹤到你。
值得慶幸的是,夏侯騰那小子除了長相之外完全沒有這兩父子身上的任何一個『優點』。但令人頭痛的是,夏侯騰太善於用計了,每天三父子只要一出現在軍區或者家裡。夏侯騰就會不著痕跡地拾輟那兩父子打架,兩人又屬於腦袋裡面都是渣渣的那一類型。從來都不會長教訓,每次都會中招,一打起來就跟打賊似的下狠手。
雖然每次都以夏侯封被打得死去活來而告終,但每次夏侯封都會把他那鬱悶勁兒發洩在家裡面的那群堂兄弟的身上,而製造這一切的夏侯騰卻在一邊抱著雙手饒有趣味地看著。可想而知,夏侯桓淵這三父子要是都在家的話那得有多熱鬧,熱鬧得他們胃抽抽,弄得外面的朋友或者孩子們的兄弟們都不敢在他們父子都在家的時候來竄門了。因為那相當於找死。
所以通常來說,他們是能避就避,尤其是夏侯封這小子在家的時候。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特麼的,夏侯騰和夏侯封這兩兔崽子是雙胞胎啊,也不知道出生的時候是不是醫生多給了夏侯封一刀,把腦子全給了夏侯騰,結果就出現了夏侯封這個腦袋裡面全是渣渣的笨蛋,但說全是渣渣也不全是渣渣,畢竟那傢伙還曉得逃跑。比如說,老爺子逼婚的時候......
「行了行了,老媽。我好得很,你也別摸了。」夏侯封拍掉林雨薇摸他的手,畢竟都22歲了,這樣子可不像話。於是乎,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嘴角勾著邪邪的笑容對一見到他臉色就黑得不能再黑的夏侯老爺子笑道:「老頭,聽說你快死了,所以我就回來看看。不過,現在看起來也沒死嘛。既然沒死那就沒我的事了,我先走了啊。」
「小兔崽子。你又要去哪兒?!!!!!」夏侯桓淵怒吼一聲,聲音之大。猶如洪鐘,瞬間響徹了整個二樓。而後身子一動,在眾人還沒來得及間,唰的一下就衝向了夏侯封。
「我草,老鬼,你有病啊,一見面就打。」夏侯封鬼吼一聲,但手上的動作也倒是不慢,瞬間就和夏侯桓淵搭在了一起。
瞧夏侯桓淵出拳的那架勢,拳拳到肉毫不含糊,一看就知道是個經常打架的經驗老手。而那個夏侯封也差不多,動作敏捷,每出一次手都穩穩地擋住了對方的攻擊,還見縫插針地偷襲兩下子,由此可見,這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貨。
彭——
咚——
匡堂——
辟里啪啦——
看著傢俱一樣樣地被打碎踢倒,旁邊站著的眾人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兩父子怎麼還是老樣子一點兒都沒變,打了多少年了還在打,就不知道讓著點兒麼?
「我說,你們別打了,哎喲,別打了啊,這裡是老爺子的房間啊,唉,你們......」
「小封,別打了,你們累不累啊。」
「誒,林姐,別管他們了,那一次他們不是自己停手的,有誰叫得停?」
「小封出去這麼多年,除了長得壯了點兒,也沒什麼變化嘛,還是老脾氣。」
「可不是嘛,和老爺子一直不對頭。」
.......
「呼~打得好爽。」甩了甩拳頭,夏侯封呼出一口氣,而後看向旁邊比較狼狽的夏侯桓淵,嘴角一勾,笑道:「嘿,老鬼,幾年不見,伸手退步了哇。」
「哼!」夏侯桓淵沒好氣地冷哼一聲,但心裡還是挺開心的,這都多少年沒和這小子打一架了,爽啊。於是,理了理身上凌亂的衣服,也懶得跟他囉嗦,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喲,我弟呢?」夏侯封掃視了房間裡一圈,而後轉頭看先林雨薇,「媽,我弟呢?沒在家?還是上次逃跑的時候被人給幹掉了?」
「.....」林雨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咒你弟弟,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去哪兒哭。」
「嘁,那小子那麼聰明,死不了的。對了,他到底去哪兒了?幾年不見,還真有點兒想他。」
「他在景口河村。」林雨薇小聲地開口,「他想和那村子裡的一個小姑娘結婚,老爺子不准,逼他回來和張家的張凱琪結婚,後來又逃回去了。你給老爺子說點兒好話,想辦法讓他不要再追究小騰了,你弟弟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倔得很。」
「什麼?!!!!」夏侯封瞪大了雙眸,聲音也忍不住地拔高了不少,「我弟居然逃婚?還為了一個鄉下小姑娘逃到了鄉下?!!」忒牛了,老弟,你特麼的真是老子的偶像。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夏侯封還是鐵著臉冷聲道:「太不像話了,對吧,爺爺。」
聞言,夏侯桓宇幾人不禁蹙了蹙眉,深深地看了一眼夏侯封,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哼~」夏侯老爺子冷哼一聲,但那音調已經漸漸有了上揚的架勢,似乎是為了有一個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而感到愉悅,但下一秒.....
「太不像話了,居然就那樣兩手空空地跑到了人家的家裡面,什麼也不帶,聘禮也沒有,這是要鬧哪樣?空手套白狼還是空手道?但也不帶這麼空的啊,至少要帶點兒好東西啊,車錢不說,但至少要有一塊玉啊,哦,對哦,他有一塊玉的,我都給忘了。不對.....那小子還從我這兒忽悠了一塊名表,特麼的,連哥哥都忽悠,太不像話了,對吧,爺爺,太不像話了。」
夏侯桓宇嘴角一抽,忍!!!!
夏侯桓淵眉梢一抖,老子忍!!!!
夏侯桓蒙額心一跳,一定要忍住!!!!!
孫玲、林雨薇、程芳幾人嘴角扯了扯,唇抿得緊緊的,只是那肩膀忍不住地抖啊~
再看夏侯老爺子的臉色,丫的,鍋底都沒這麼黑。
而夏侯封那小子還在旁邊絮絮叨叨地對老爺子說著:「爺爺,你看,我弟那小子居然忽悠我,不曉得我窮啊,連寶馬都開不起只好開勞斯萊斯了,而且還是用爺爺你的卡去買的。不過,一提到這事我就火大,特麼的,居然收老子全款,要是用老子的卡去買的話都打八折,看來爺爺你的卡墮落了,連我的都比不上了。
唉,還有我說啊,夏侯騰那小子既然那麼喜歡那鄉下小姑娘麼就喜歡咯嘛,有什麼稀奇的?不就是地域的差異嘛,這年頭,什麼奇葩都有,二十歲的姑娘嫁八十歲的老頭,十九歲的小伙娶五十歲的大媽,這些都正常得很,你又何必去計較呢?而且又不要你開一分錢的聘禮,這麼好的事情上哪兒找去?你腦袋果然墮落了。
還有那個張凱琪,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心眼兒多得很,雖然說是留學歸來的,但你曉得她在國外做過什麼嗎?我子啊英國見過他一次,那次她和那威廉王子勾搭得死去活來的,不過居然沒被媒體給曝光,奶奶的,太可惜了,這麼好的新聞,要是我我就去曝光。
誒,爺爺,你這樣瞪著我做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張家有什麼好啊,爬得那麼高,總有一天要摔下來的,唉,說了這麼多,說得我口好渴,水呢?給我喝點兒,唉,算了,這裡居然沒水。
那張家的婚事就這麼算了吧,反正都沒結成,那張凱琪我看著也心煩,連我跟我弟弟都分不清哪個是哪個,要是嫁進來了那還不亂成一鍋粥?
好煩,我老想看看我弟。媽,我走了。」說著,夏侯封也不管屋子裡的人答不答應,起身就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老爺子的臉色,眾人頓時有種暴風雨前兆的感覺。但下一秒,房間門又被打開,夏侯封探進了腦袋,對林雨薇,道:「媽,那是村子怎麼走?我去看看我弟弟。」(未完待續)

  ☆、第二十九章 搞死他丫的

「看什麼看!!!」一聽他的話,夏侯老爺子老眼一瞪,「都給老子滾!!!全部滾,滾!!!!」
然而,夏侯封卻是眉梢一挑,「老頭,你滾一個來看看?」
「混小子,你說什麼?!!!」夏侯老爺子瞪著老眼,氣得眉毛鬍子一起飄的。
「我說你滾一個來看看,」夏侯封說得有點兒起勁,門一打開,整個人都站在了眾人的面前,流里流氣地開口:「作為長輩,不是應該給小輩做樣子麼?i做一個來看看嘛,我挺好學的,一學就會,真的,你滾一個。」夏侯封說著,還指了指地上。
夏侯老爺子頓時氣得渾身顫抖,指著夏侯封話都說不出一句來。
「混賬崽子,你都說些什麼?!!!!」夏侯桓淵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椅子上,站了起來,瞪著夏侯封:「你都說些什麼?就知道尊敬一下你爺爺?」
夏侯封也不示弱地瞪回去,「爸,我是混賬崽子你是什麼?老崽子?說話不要說太滿,太滿了,喂,你要幹嘛?不要以為你是我老爸我就不敢真動手啊,老媽,我先走了,你把地址發到我手機上啊,走了。」
彭——
不待夏侯桓淵走到他的面前,夏侯封一把就拉上了門溜了出去。就留房間裡的一眾人大眼對小眼的乾瞪眼,尤其是老爺子瞪得跟銅鈴似的,鬍子眉毛一起抖。看得夏侯桓淵幾人心也跟著忐忑不已,怕老頭子萬一被下方那兔崽子給氣死了,那可就真的好玩了。
「還矗在這兒做什麼?滾去做你們的事,省得我看著心煩。」夏侯老爺子怒吼一聲,幾人相視一眼,便一個個地往外走去了。
「唉。小封咋這個時候突然間回來了?」孫玲疑惑地看向夏侯桓淵,「他不是躲到鄂爾多斯市去了嗎?」
「哼,誰曉得那兔崽子。」夏侯桓淵沒好氣地冷哼一聲。「都多少年沒跟家裡面聯繫了,一回來又馬不停蹄地跑了。風一樣的浪子啊,哼!」
夏侯桓宇嘴角抽了一下:「他回來也好,可以壓著老爺子點兒。他那火爆脾氣還是能夠搞定老爺子的,再加上小騰那小子,肯定能夠搞定。」
「哼,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樣會把老爺子給氣昏頭麼???」夏侯桓淵沒好氣地開口:「你們就寵著那倆小子吧。」
夏侯桓蒙瞪了他一眼:「不曉得是哪個寵著。」
另一邊,夏侯封拋了拋自己那勞斯萊斯的車鑰匙,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哼哼著。「唉,人窮了喝口水都塞牙縫,連寶馬都開不起了,買個破勞斯萊斯還收老子全款,人窮啊,唉~」
說著,一踩油門,速度瞬間飆升到220,開一個車就跟偷來的似的跑得連命都不要了,唰的一下子就衝出了家裡的院子。開鐵門的門衛才拉開了鐵門的一半,一見這小子開著勞斯萊斯往門這邊衝過來,二話不說。立馬閃身,跑到一棵巨樹的後面躲著,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響徹了整個別墅。
聽到聲響的夏侯桓淵幾人腳步一頓,相視一眼,而後條件反射地就往窗戶邊衝去,往窗子邊一站伸腦袋往別墅的鐵門那兒看去,這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那鐵門居然減肥下來變得苗條了不少。還弄了個s形的身材,硬是從胖墩芙蓉姐姐變成了莫文蔚女神。而夏侯封的車子就跟棒槌似的穿了過去,速度那叫一個快。活像後面有鬼追似的。
頓時,夏侯桓淵臉色一沉,「媽|蛋!!!那個兔崽子,不曉得修門要錢的啊!!!!」
「.....」
景口河村裡,劉珮還在家裡面給貓頭鷹拌飯,按照老習慣,劉珮都會用空間水來拌白米飯餵它,這樣可以調節它那有些枯竭的身體。喂完飯之後,再用空間水滴在它的眼睛裡面,本來還不確定有沒有用的,但最近發現,貓頭鷹在她走動的時候眼睛會隨著她轉動,於是,劉珮覺得大概還是有用的。
「嗚~嗚~」
聽到了劉珮的腳步聲,站在指甲上的貓頭鷹叫了兩聲,腦袋微微偏了偏,如銀河般深邃的眸子隨著劉珮的移動而移動。貓頭鷹的叫聲不像一般的鳥叫,有點兒像是船塢的短笛聲,短促而不綿長。
「來,吃飯了。」劉珮將一次性杯子那麼寬的小平碗放到它的面前,看看它有沒有看見。只見貓頭鷹低下了頭,精準無比地伸嘴到小碗裡面開始吃飯,頓時,劉珮雙眼一亮,看樣子它的雙眼已經漸漸好轉,復明也是遲早的事了。
於是,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小傢伙偏了偏頭,享受地蹭了蹭劉珮的手。劉珮便將手裡的小平碗放在架子的固定鋼架上,貓頭鷹見狀,就往那鋼架那邊走了兩步,低下頭繼續吃飯。
劉珮就站在原地看著它,這傢伙的眼睛雖然漸漸好轉,但雙眸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和以前那般一模一樣。水晶的深寶藍色,裡面有著一粒粒的白色星點,如同夜空中的銀河一樣璀璨,真的很漂亮。
泡泡站在劉珮的腳邊,仰著腦袋看著奪寵的貓頭鷹,感覺自己的寵愛都被搶走了,於是,嘴巴微微一動,露出了漂亮的小虎牙,咕嚕嚕的叫了一聲,聲音裡面有著細微的沮喪,看了劉珮一眼,見她還在看貓頭鷹,於是,埋著頭,轉過了身就往屋子外面走去,粗尾巴也不搖了,整個傢伙給人的感覺完全就是那種頹廢的樣子。
「喲,泡泡,你這是咋了?」看到它的陳峰一撩衣擺就在它面前蹲下來,「怎麼頹廢成這樣?被打入冷宮了?還是被禁食了?我看著也不像啊。」
「咕嚕嚕——」泡泡瞪了他一眼,然後不再理他就往院子外邊走去。
「泡泡大哥?你這是要去哪裡啊?」站在圍牆上的小鸚一見泡泡溜了出去,連忙拍著翅膀跟上,「你等著我啊。」
「嘰嘰——」毛毛見泡泡跑了,連忙抓起桌子上的兩個橘子就跟在了後面,毛茸茸的尾巴還一邊跑一邊甩。直覺告訴它,肯定有好玩的。
「它們幾個要去幹嘛?」剛剛出來的劉珮看著跑走的三個,疑惑地開口問道。
「不知道。」陳峰搖了搖頭,「泡泡心情好像不太好。八成要去爛路搶劫去了。」
「它心情又雜不好了?」
「誰知道,我還以為它被打入冷宮了呢。」
「.....」
景口河村不論是入口的那段路還是村子裡,都是很美麗的,尤其是在春意盎然的三月裡,緊靠著山壁生長的數米高的竹子將天空遮掩,道路兩旁的白樺樹吐出的嫩芽被巴掌大的綠葉保護著,二者牢牢的將山壁給完全遮掩住,青翠的翠竹高高的。竹巔彎彎地向裡垂下,兩邊合起來就形成了彎彎的拱橋,從下往上看,僅僅只能看見被竹子和白樺樹遮住的一線天。
有點兒昏濛濛的一線天在樹葉竹林的掩映下顯得也清晰多了,就連那一層灰濛濛的顆粒彷彿都被淨化得一乾二淨。
而在這一線天的下方,兩個小不點一腳一步地行走著,另一個則在天空飛著。而在遠處,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正不斷地朝這邊奔馳而來。
「泡泡大哥,毛毛大哥,你們在出來做什麼?」飛在天空的鸚鵡看著兩個小傢伙疑惑的問道。
「咕嚕嚕——」泡泡將雙手背在身後。聲調有著淡淡的鬱悶和郁卒,邁著外八字糾結地行走著。
「啥子?你說你心情不好就是出來逛逛?」鸚鵡疑惑地大聲開口,「可是未免也走得太遠了吧。」
「嘰嘰——」一邊的毛毛開口了。大大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泡泡,似乎是在嘲笑它一般。
「咕嚕嚕——」
泡泡兩眼一瞪,鏘的一聲,手指上的指甲鋼刀瞬間就伸了出來,惡狠狠地瞪著毛毛。幾乎同時,毛毛一個後躍就遠離了泡泡好幾步,落地的瞬間就趴在了地上,渾身黃毛都乍了起來,呲牙咧嘴地看著泡泡。完全就是一副臨戰的架勢。
「誒誒誒,別打別打別打。泡泡大哥,毛毛大哥。要是丫丫曉得你們打架的話肯定要發火的,弄不好會喊你們....噢!!no,哪個開的破車,快停下來!!!!」
一聽這喊聲,泡泡和毛毛唰的一下子就站直了身軀看著那飛奔而來的轎車,身子一伏,確實一動不動地趴在路中央。
「我草!!!什麼玩意!!!!」車子裡的人夢迪瞪大了雙眼,握著方向盤快速地轉向,一腳就踩在了剎車上,只聽呲一聲,車子來了好幾個360°的大轉彎才停了下來。
「嘰嘰——」
「咕嚕嚕——」
看著停在左邊的車子,泡泡和毛毛疑惑地叫了一聲,下一秒,就見那車門被人打開,一個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頓時,泡泡毛毛雙眸就緊了緊。
飛在天空上的鸚鵡更是驚叫道:「漂亮男人!!!!!」
「呦,會說話的鸚鵡?」夏侯封瞇著雙眼看著鸚鵡,「你是在叫我?」
「不是,」鸚鵡眨咂巴了一下喙,「你不是漂亮男人。」只是和漂亮男人很像,這句話鸚鵡沒有說出來,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在它的記憶裡,夏侯家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所以也沒打算說認識夏侯騰。
「這兩個是什麼東西?」夏侯封在泡泡和毛毛的面前蹲下,抽了一口雪茄煙,然後將煙霧噴在了兩個小傢伙的臉上,弄得兩個小傢伙哈欠哈欠地打個不停,而後,兩個小傢伙眼睛一瞪,相視一眼,泡泡就邁開了腳往夏侯封的車子走了過去。
在夏侯封疑惑的視線下,雙手一舉,亮出了程光瓦亮的指甲鋼刀,鏘鏘兩下子,夏侯封車子的那個輪胎瞬間就蔫了,上面還有五個交叉著的x。多牛逼。
見狀,一邊的鸚鵡頓時就來勁了,對著目瞪口呆的夏侯封嘿嘿一笑:「你個傻叉,居然還敢惹泡泡大哥,不曉得它心情不好邁?泡泡大哥,搞死他丫的。」(未完待續)

  ☆、第三十章 接夏侯封

聽了鸚鵡的話,再看看自己那輪胎已經報廢了的勞斯萊斯,頓時,嘴角一個勁的抽,特麼的,這是誰家的憨包娃娃?居然跑出來在馬路中央玩遊戲?不要命了啊?不過,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走南闖北了這麼久,他還心沒見過。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嗷!!!!老子的車!!!」夏侯封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了自己的車前,愁眉苦臉地蹲下身查看成了幾片片的輪胎,「老子的車,花了老頭幾乎全部的積蓄啊,還是全額付款的,雖然老子一點兒都不心痛但是還沒兩天就成了這個樣子,老鬼要是問起來會很麻煩的啊。
而且老子還這麼窮,毛錢不得一分的事情,中華煙都抽不起就只能委屈一下抽點兒雪茄了,老子這麼窮,」說著,一指泡泡,「你特麼的居然還爆老子車子的菊花,作死也不是這麼作的。這可咋整?備胎老子又不得帶來,難不成要老子推著車子去村子裡?這也太沒格調了。但是如果不做這種沒格調的事情老子豈不是要呆在這兒一整天?
娘的,這輪胎是三鹿奶粉吃多了還是地溝油喝多了,居然兩爪子就被爆了,也太不爭氣了點兒嘛。」說著鬱悶地拍了拍車頭,吐出一口煙霧,「果然啊,全款的就是沒有打折的好,老頭的卡墮落了,人墮落了,現在連他的錢買的車也跟著墮落了,唉,早曉得用老子自己的錢買得了,還打八折呢。」
「你這個長得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在說些什麼呢?」鸚鵡拍打著翅膀落在夏侯封的車頂上,一跳一跳的,「說得亂七八糟的作甚子?還有。你不曉得村子封村了嗎?誒有允許是不能進去的,你要進去幹啥?」
「什麼叫做難不難女不女的?你個不是人的東西說什麼呢?」夏侯封眉梢一挑,對著小鸚吹了一口煙霧。
「卡嘁。卡嘁,本大爺不是東西。本大爺是鸚鵡,聰敏可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鸚鵡。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鸚鵡歪著腦袋看著他:「像你這種不要face的狗|男人又怎麼可能聽得懂本大爺在說什麼。」
聞言,夏侯封瞬間瞪大了雙眼,看著車頂上的鸚鵡,頓時有種有了對手的感覺。不是身手上的對手,而是.....特麼的,嘴皮子上的對手。於是,拿下雪茄抖掉上面的煙灰。「老子不要face總比你這種連face都沒有的蠢貨好,屁話少說,趕緊帶老子進村。」
「狗|日的,憑啥子要本大爺帶你進村?」
狗|日的.......
夏侯封嘴角扯了一下,這誰家的鸚鵡?太沒品了,跟它講話實在是降低他的格調。
「豬|日的,」夏侯封一指它,「老子跟你說,別以為老子不曉得你是雜交品種(簡稱:雜|種)你就可以忽悠老子,老子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快點兒。帶老子進村。」
「草你二大爺,這麼說你是純種?傻叉,本大爺不認得路。只慢慢找去。」
夏侯封眉梢一挑,特麼的,他忍。
「好吧,你是好人,給我說說那路在哪兒?我去找找。」夏侯封抱著秋後算賬的打算,好聲好氣地對鸚鵡開口:「你要知道,好人長命百歲的。」
「長命百歲?」鸚鵡眨巴了一下眼睛,以一副*炸天的語氣開口:「你沒聽過『禍害遺千年』嗎?」
夏侯封眉梢再次一挑,特麼的。他再忍。於是,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然後呼出。
「丫丫說了。抽煙不好。」鸚鵡瞥著他,**地開口:「抽煙會傷肺的。」
聞言。夏侯封頓時就感覺奇怪了,這貨會關心人?然而,下一秒.....
「所以你過去一邊抽,別在本大爺的面前抽,弄得本大爺也跟著抽了二手煙,幾多傷本大爺的肺啊。」
夏侯封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沒事兒,一隻鳥人而已,沒必要跟它計較,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但還是忍不住地開口:「你不知道煙熏的臘肉要保存得久一點兒麼?」
鸚鵡瞥了他一眼,「你媽是後媽吧?天天給你喝毒奶粉,造就了你這樣的腦殘。」
夏侯封眉梢一挑,「你最近是地溝油吃多了,導致基因變異到了腦子裡去,腦子全被腐蝕了是嗎?」
「.....」
「.....」
泡泡和毛毛就看著一人一鳥在那兒一說一句我說一節的對峙著,忽然間感覺這世界上白癡真多,居然會有人跟一隻鳥辟里啪啦地爭吵,而這個通常都只能說明一件事:要麼,那人就是自戀,要麼,那人是就是腦殘,而這個男人.....泡泡和毛毛眨巴了兩下眼睛,看了半天終於終結出來了,特麼的,就是一個自殘!!!!!
叮鈴鈴——
忽而,一陣鈴聲打斷了夏侯封和鸚鵡的爭吵,夏侯封摸出手機,看都沒有看就道:「有話就說有屁快放,老子沒時間跟你瞎哈拉。」
「......」電話那邊瞬間默了。
「喂??喂?你不說話老子當你打錯了啊,掛....」
「小兔崽子,身為老子的兒子居然敢對老子說老子?!!!你不想活了啊!!!」
一聽這聲巨吼,夏侯封就沒忍住抖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名字,又看了一眼站在車輪邊的泡泡,而後,將手機砸向了泡泡,只見刀光一閃,手機瞬間就變成了四瓣。看著掉在地上的的屍體,夏侯封聳了聳肩,對著天空開口:「老鬼,不管我的事,是被那傢伙給砍了的,你要找找它啊。哼哼......還好老子早就叫老媽給夏侯騰那小子發短信說我來了,不然,恐怕要在這兒待一天了。」
別墅裡,看著手機顯示不在線的夏侯桓淵。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旁邊的夏侯桓宇幾人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得不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瞧這一個二個的,都只曉得躲!!!!
村子裡的小河邊,夏侯騰和自己的幾個兄弟們正在監督工人們的施工,由於是春忙時期,來做工的村民們並不是很多,所以大多數都是從外邊請來的施工隊,不過。是李陵凱認識的人,信譽自然能夠得到保證的。
「騰哥,你在看什麼?」看著旁邊看手機的夏侯騰,侯振宇便湊過去,曖|昧地笑道:「在等珮珮打電話喊你回家?」
「不是。」夏侯騰搖了搖頭,看了天空一眼,日頭已經漸漸偏西,「我媽剛剛發短信給我說我哥要過來找我。」
「哦,你哥要過來找你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侯振宇眉梢蹙了蹙。感覺夏侯騰的話有點兒不大對勁,於是,仔細地回味了一下。然後,「什麼?!!!!你哥要來?!!!!!」
見他一驚一乍的,夏侯騰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怎麼?怕看到他?瞧你嚇成這樣,他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有必要這麼怕麼?」
侯振宇嘴角一抽,他不是怕他好不好?他是怕那傢伙打起來的時候不分人,隨便抓著一個就使勁地打,還打得嗨得很。打要是完之後發現打錯了人的話,就抓抓自己的腦袋。來一句:哦,原來打錯了啊。
瞧瞧。瞧瞧,這是多麼簡單的一句話啊,一句話就大發了他們,偏偏他們還不敢反抗,沒辦法,人家拳頭大啊。不過,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笑泯恩仇?草特麼的。
「你這麼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幹什麼?」夏侯騰看著他的臉色,心裡的笑意越來越盛,這些傢伙見到他哥就跟見到了閻王似的,跑得比兔子他爹還快,所以每次夏侯封一出現,那絕對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騰哥,我可不可以先.....」
「我告訴你啊,」夏侯騰一把攬住了他的肩膀,以一副哥倆好的架勢開口道:「希望是火,失望是煙,而在我哥來之前準備逃跑,那就是一邊點火,等在路上遇到了他,那就是一邊冒煙。」說著,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似笑非笑地道:「等他看到了你,那就是煙火齊放萬壽無疆,去吧,我不拉你。」
聞言,侯振宇瞬間就蔫了,呆呆地看著夏侯騰,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邊的年泠看了一眼侯振宇,不由得搖了搖頭,輕輕扶了扶眼鏡。其實,他很想告訴侯振宇,夏侯騰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他從夏侯封那兒忽悠了一塊名表,夏侯封只要一來,八成要和夏侯騰打一架,而有他們這群兄弟在,夏侯騰就算是死,也可以拉好幾個墊背的。唉,夏侯騰的這群兄弟咋就這麼傻捏?傻得還真是奇葩。
「奇怪,我哥怎麼還沒來?」夏侯騰看了一眼天空,又看了看表,都已經四點半了,再不來的話就可以自回家打醬油了。於是,拿出了手機準備給林雨薇打電話要夏侯封的電話號碼,恰在這時,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見屏幕上顯示的是劉珮,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摁下接聽鍵:「珮珮。」
「騰哥,你們要什麼時候回來啊?」
「嗯,我晚點兒再回去,我哥來了,我要去接他去,應該就在村口那兒不遠。」
「村口啊,那我去接吧,你也累了。」
「不行,還是....」
「好了好了,我去了啊。」
嘟——
電話很快就被掛斷,看著屏幕上的字體,夏侯騰搖了搖頭,嘴角暈開了淡淡的寵溺笑容。
另一邊......
「我弟怎麼回事?這麼久了還不來接我?」夏侯封坐在車頭上,看了一眼瞪著自己的兩個怪東西,眉梢挑了挑,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還真是奇怪,你們兩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未完待續)

  ☆、第三十一章 哥弟見面

「嘰嘰——」
「咕嚕嚕——」
對於夏侯封的問話,兩個小傢伙感到十分不滿,但也沒有出手收拾他,畢竟這傢伙和夏侯騰長得一模一樣,怕打了他的話被劉珮收拾,所以它們只好暫時等著,等劉珮他們來了再說,如果確定和夏侯騰沒有關係的話,哼哼,秋後算賬神馬的,它們最喜歡的了。
「泡泡大哥毛毛大哥,為什麼我們要跟這個人在一起啊?」小鸚站在車頂上站得相當地不耐煩,於是問道:「好煩的耶,我們回家去好不好?丫丫肯定在找我們了,要是找不到我們肯定又要打你們的屁股。」
聞言,泡泡和毛毛兩個小傢伙渾身一僵,眼睛眨啊眨的,它們膽子很大,可以說是膽大包天,誰都不怕,但它們唯一怕的就是劉珮,既喜歡她又害怕她,矛盾很,雖然可以離開,但是又捨不得,好不容易有一個人類不拿它們解剖做實驗來著,它們才不會傻不拉嘰地偷溜的,雖然以前對它們有這樣想法的白大褂都被它們殺了,但能有一個平安生活的地方還是很不錯的。
而且劉珮的身上還有它們特別喜歡的味道,還有那個神秘的地方,有危險的時候它們還可以躲進去,嗯,躲好。但是....一犯錯就老被劉珮打屁股來著,疼得很吶,不打屁股就罰它們頂著水碗坐一天,好難受的.....
思來想去,泡泡和毛毛都糾結了,要不要回去呢?等等,晚點兒回去小主子也不會收拾它們的啊,以前不都出來兩個小時才回去麼,現在才一個半小時呢。沒事,還可以玩半個小時的。
「嘰嘰——」
「咕嚕嚕——」
兩個小傢伙對鸚鵡叫了一聲,意思是不慌。還早。
頓這下子輪到鸚鵡糾結了,它們是不慌。但是它慌啊,它還要去接它的老婆來著,要是不早點兒去的話,一會兒又嘰嘰喳喳的囉嗦個不停,煩死了。
看著這幾個小傢伙自顧自地說話根本就不理自己,夏侯封不由得挑了挑眉,視線一轉,落在了鸚鵡的身上。他就奇怪了。是誰家教出來的鸚鵡?居然這麼能說會道,想這些年,他走過的地方也不少了,鸚鵡見的也不少,但硬是沒有看見過哪一隻像這只一樣這麼會說廢話,真的。
「喂,鳥,你去村子裡面找找夏侯騰,額....就是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跟他說他哥來了。叫他開車出來接一下。」
「草,你是他哥,又不是本大爺的哥。怕啥子要本大爺去?不要face的傢伙,那邊涼快哪邊兒呆著去,本大爺心情不好著呢。」
「嘿,老子說,你這張鳥嘴還真是屁話多得很啊,還不要face?你特麼的敢說你那張全是毛的東西是face?還有,不要忘了老子是人你是鳥,給老子擺正位置不要亂放屁,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兒。等會兒老子去到村子裡就把你給扒光了燉湯喝。」
「燉湯喝?你個逗逼。鸚鵡可以吃嗎?」
「我.....」
「那個.....」劉珮騎著黑霸來到這兒就看到鸚鵡和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男人吵架,劉珮疑惑了。看了看前方的路,又看了看這個背對著她的男人。抿了抿唇,還是開口道:「你是不是夏侯封?就是夏侯騰.....」話未說完,就見男人轉過了頭,看著他那張和夏侯騰一模一樣的臉,劉珮張了張嘴,「的哥哥.....」
「喲,小妹妹,你是誰啊?」夏侯封伸手朝劉珮打了個招呼,站起身笑著開口:「那小子怎麼沒來?」
「我是劉珮。他的話,在和他的兄弟們在栽椰子樹。」劉珮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人太高,腿太長,眼太大,鼻太挺,肌肉太多完全不符合她的審美觀,不過.....有這麼多的缺點嗎?劉珮疑惑了,那她是怎麼會喜歡上夏侯騰那貨的?明明都長得一模一樣的啊。
在劉珮打量他的同時,夏侯封也在打量她,人太矮,腰太細,腿太粗,胸太平,屁股太小,嗯,叫劉珮?他家弟弟的女人?不會吧,這麼個前不凸後不翹胸太平的....小蘿莉居然是他弟弟的女人?世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八十歲的老翁都能娶二十歲的女人,他弟弟有這麼個小蘿莉妻子也不算怪異了,阿門。
「咳咳,那啥,我的車子被這個....」說著,指了指泡泡,「被它兩刀給弄爛了,開不了車去你們村子裡,能不能叫我弟來一下?我跟他好好聊聊.....」話未說完,夏侯封眼尖地瞄到了劉珮手腕上的那塊表,頓時,雙眼一瞪。
草,特麼的,那個敗家子居然將這塊表送給了這個小姑娘,有沒有搞錯啊喂,那可是他花了兩年的時間才從阿拉伯那邊搶過來的,為了這塊表可以說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天天蹲點,特麼的,好不容易搶到了還差點兒被那些全身白衣白褲的阿拉伯人給扒乾淨,本來還說回來之後可以賣個天價的,誰知道被夏侯騰那廝給看中了,忽悠他和他打賭,結果把這塊表給贏走了,特麼的,有見過這種弟弟嗎?連哥哥都要忽悠。
每次一想起這個實在是太蛋疼了,現在看到這小姑娘手上的手錶他真心不蛋疼了,但他實在是心痛。老鬼總是說情同手足情同手足,但他那親愛的弟弟又什麼時候和他情同手足過?
老鬼還為了教育他和老弟好好相處還差點兒來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來著,但現在呢,特麼的,他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現在倒好,他兄弟為了這個女人插他兩刀,還是往死裡插的那種,不行了,感覺真心想扒了他扔到美國舊金山那兒讓他跟一干外國佬搞基去,讓他一輩子被外國佬爆菊花,特麼的......
「咳咳,」糾結完了,夏侯封看著劉珮手上的手錶,一邊肉痛,一邊繼續開口:「你打個電話叫他過來一下子嘛,我跟他好好聊聊人生大事,順便開一個車子過來把我的車子拉去村子裡面,謝謝了。」
「哦,不用謝。」劉珮點了點頭,雖然對於他那奇怪的視線感到有點兒莫名其妙,但還是打電話給夏侯騰了。
在她打電話的期間,夏侯封就看向她騎著的黑霸,在看清它的個頭時,兩眼一亮,如同剛剛開燈的燈泡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黑霸。看完之後,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尼瑪,太爽了,這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大的藏獒,看那蓬鬆的鬃毛,就跟雄獅一樣,忒牛了,還可以當馬騎,嘖嘖嘖,他決定了,要是夏侯騰把這條藏獒送給他,他就不計較那塊表了,嘶~太寶貝了,這條狗,真的.....
「他說他一會兒就....」劉珮才轉過頭來,就看見夏侯封兩眼放光的看著她騎著的黑霸,頓時,嘴角沒忍住地抽了抽,還是繼續開口道:「一會兒他就過來。」
「哦哦,好的,那個....珮珮,我叫你珮珮不介意吧。」
「不介意,一個名字而已,哪有那麼多介意的。」
「那就行。對了,聽說你要跟我弟弟結婚?」
「還沒,目前準備訂婚。」
「哦,這樣啊,我勸你最好省著點兒,那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忒喜歡忽悠人來著,我就被他忽悠過好多次,而且每次都中招,鬱悶很。」
劉珮打量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一個人要是被另一個人來來回回地忽悠過好多次都還在上當,那就只能說明兩個問題:一個是被忽悠的這個人純粹是那種腦袋裡面都是渣渣的那一類;一個是忽悠的那人智商太高,忽悠別人完全不在話下。這麼看來,那是哪一個問題呢?
其實很簡單,看看夏侯封的這副**的表情就知道,丫的,兩個都有。而且,他好意思說出來她都不好意思聽了,這人的臉皮也忒厚了,完全就是刀槍不入啊。再看看他用那張和夏侯騰一模一樣的魯綿茸來說著這些話,劉珮真心覺得抽了,她很想告訴他,能別丟臉麼?丟沒了,以後丟什麼?留著點以後丟。
於是,劉珮就在這兒一邊糾結一邊鬱悶地和他隨便聊著天等著夏侯騰來。十分鐘不到,夏侯騰和王河兩人就開著吊車過來了,停了車,夏侯騰從車上一下來,便似笑非笑地看著夏侯封,「喲,好久不見,你腦袋裡面的渣渣見漲了啊,車子都能開成那款式。」
夏侯封眉梢一挑,手腕一動,只聽沙沙兩聲,夏侯騰額前的頭髮就去了一小半,再看他身後的地面上,赫然插著兩章撲克牌。而夏侯封則是嘴角一勾,將雪茄含在嘴裡,痞痞地道:「呦,好久不見,打個招呼。」
夏侯騰眼瞼一垂,手一抬,只聽噗的一聲悶響,夏侯封嘴上的雪茄瞬間開了花。(未完待續)

  ☆、第三十二章 帶人歸家

而後,夏侯騰冷冷一笑:「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嘴裡面的名貴雪茄全都成了渣渣,夏侯封整個人都不好了,噗的一聲將嘴裡面的渣渣全都吐了出去,二話不說,就要朝夏侯騰衝過去,夏侯騰也不手軟,等他一靠近,手裡的短刀瞬間就往他身上招呼。
夏侯封手裡的撲克牌一擋,也不知道怎麼用的腕力,那撲克牌就跟利刃一樣叮叮噹噹地擋下了夏侯騰的攻擊,還見縫插針地往夏侯騰的身上甩。
劉珮嘴角一抽,傻眼了。
王河拿著手裡的煙半天不曾動一下,愣住了。
良久,王河悄悄咪咪地靠近劉珮,「丫丫啊,他們兩個真的是兄弟?」這除了臉盤子長得像一些還有哪兒像啊?見面就跟殺父仇人似的甩刀子,不過,就算是殺父仇人,見面了好歹也有說一句『我今天一定會殺了你的,不要臉的男人』這種牛掰的台詞的時間啊,為毛這兩個一見面就打起來了?啊不,他們有說了兩句台詞的。
「應該.....算是吧。」劉珮相當不確定地開口道。不得不說,這倆傢伙真心像仇人,瞧那打架的架勢,跟玩命兒似的往死裡打,要是一個不小心,八成得玩完。
「那你不勸勸?」
「我.....」劉珮挑了挑眉毛,轉頭看向王河,「王叔,我勸有用嗎?」
「肯定有用,夏侯兄弟的哥哥不聽你的,但至少夏侯兄弟會聽啊,肯定有用的。」
聞言,劉珮點了點頭,剛才不確定。確實是怕夏侯騰的哥哥要死拼到底所以才沒敢說的,但現在既然王河都這樣覺得了,那她還是喊吧。
「喂。你們兩個鬧夠沒有啊,煩不煩?!!!」劉珮大聲地喊出了口。兩人一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他,異口同聲道:「為什麼?」一問出口,兩人眉梢一挑,立馬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對方,手裡的撲克牌和短刀一動,似乎立馬就要打起來。
劉珮見狀,不由得捋了捋額頭,有氣無力地開口:「還要不要回家吃飯啊?這都五點半了。你們的車子都還沒有吊上卡車,還鬧個什麼勁兒啊?」
「嘁~」夏侯封的手腕一動,撲克牌瞬間消失,然後從有點兒凌亂的上衣裡面拿出了一根雪茄抽著,「你給老子等到起,這次老子就先放過你。」說罷,給王河發了一支雪茄。
聞言,夏侯騰挑了挑眉,收起了自己的短刀,也沒見他怎麼放的。那短刀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看也不看夏侯封地道:「你沒有下次機會了。」
夏侯封眼瞼一沉,正準備甩撲克牌,但一看到旁邊坐在黑霸身上挑眉毛的劉珮。便訕訕地收起了手,也懶得更夏侯騰說話。轉而對王河笑呵呵地道,「兄弟,麻煩你將我的車子給吊到大卡車上去一下啊,掛鉤這些有帶麼?」
「哦,有,你等著。」王河點了點頭,然後跑到車上去把掛鉤和繩子拿了出來掛在了車子上,夏侯封自己操作著吊機將車子給吊到了卡車上後便走了下來。問道:「我們走路回去?」
夏侯騰看了他一眼,「你坐車。」
「喲。你還會關心我?」夏侯封笑得一臉的得瑟,然而。卻聽夏侯騰涼颼颼地開口:「我是關心我自己。」說罷,直接坐到了黑霸的身上,對黑霸開口:「黑霸,走了。」
「泡泡,毛毛。跟上來。」劉珮對泡泡和毛毛開口喊了一聲,兩個小傢伙相視一眼,然後小短腿一動,辟里啪啦地跟在黑霸的後面跑著。黑霸的速度對於它們兩個來說並不算快,頂多也就是小跑而已,所以跟著跑還是蠻輕鬆的。
「嘿,這小子....」夏侯封抽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來。轉頭對王河笑著道:「兄弟,麻煩了。」
「呵呵,不麻煩不麻煩,我姓王,叫王河,景口河村的人。我今年34了,比你大得多,你可以叫我王哥,兄弟兄弟的叫,多麻煩啊。」王河笑呵呵地開口。
「哈哈,好,我就喜歡王哥這種直白的,嗯,先回家去吧。」
「好叻。走吧。」
院子裡面,劉二多正在楊槐樹下分尖椒苗。這辣椒苗是在植物房裡面發的,辣椒籽都還粘在辣椒的根須上面,這種辣椒籽是不能拿下來的,就跟拔苗助長一樣。劉二多之所以要把它們分開,那是因為這些辣椒苗明天早上就要下種了,每三到五棵為一窩,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養分不足容易枯死或者結的辣椒少。但少了,養分太足,辣椒苗就是被脹死,很麻煩的。
「汪汪——」
沙皮狗多多趴在劉二多的腳邊歡快地叫著,大大的耳朵就跟扇子似的扇動著。也不知道多多是怎麼長的,身體居然長得特別特別的長,居然都長長到了一米五了,但那身高卻是太可憐了,丫的,三分米都不到,要是往人的胯下那麼一鑽,鑽得快了,恁是沒人瞧得見。
唳——
一聲鷹嘯突然間響起,悠遠綿長,撞擊在山頭上,又反彈回來,整個村子似乎都沐浴在這綿延的鷹嘯裡。
「呀!!丫丫家的老鷹回來了哩。」地裡面,聽到這鷹嘯而站起來看的人不在少數。麥小喬就是一個,看著天空上那越來越近的黑點,不由得咂巴了一下嘴唇,「這老鷹還真是大啊,也不知道吃什麼長的。唉,有這麼一隻老鷹守家就是好,千八百米的都能看見,誰還敢偷家裡面的東西。」
「唉,你管它做啥子,」旁邊田坎上挑大糞去潑菜的吳寡婦也停了下來,看著天空上的老鷹,羨慕地開口:「那是丫丫家的,你覺得好也不可能會變成你的。」
站在後面的苗慧見狀,端著菜籽盆的手緊了緊。雙眼有點兒不屑,「哼。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就一隻鳥嘛,能看著什麼家啊,還不如我們家的黑豆。要是打起架來,連她家的黑霸都不是對手。」
「嘿。你這死姑娘,說什麼呢你,」吳寡婦白了她一眼,「還不趕緊去下地,矗在這裡做什麼?」
「哼。」苗慧冷哼一聲,越過她就往自家的菜地裡面走去,嘴裡面小聲地開口:「那賤|人有什麼好的,還不就是有幾個錢子兒而已。誰曉得她的錢是從哪兒來的,是不是出去賣得來的誰知道?家裡面還有那麼多的男人,個個都還維護著她,眼睛瞎了都.....」
「唉,那個,小喬啊,我先走了啊。」吳寡婦臉色有些掛不住地說了一聲,見麥小喬點了點頭之後便趕緊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麥小喬不由得蹙了蹙眉,苗慧的聲音雖然小聲。但她還是聽到了些許。頓時,不由得搖了搖頭,暗自嘟囔道:「苗慧這孩子。心眼兒咋這麼多哩,明明吳寡婦這人還不錯啊,生個女兒怎的就成了這樣。
背地裡說人家丫丫的不是,還說得恁的難聽,要是傳出去,人家丫丫還怎麼嫁人來著?也幸好那夏侯回來了,要不然,還不坐實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污言穢語,這絕對嫁不出去的?真是的。本來看她家苗慧長得還不錯,打算叫我大哥家那孩子過來看看的。現在....嘖嘖嘖,還是算了吧。要是娶回去對家裡面的人不咋地,大哥他們還不戳我脊樑骨啊,唉~」
院子裡,劉二多看著飛回來的老鷹,而後對它招了招手,大聲道:「老鷹,這裡這裡,來這裡的桌子上。」
然而,老鷹並沒有理他,逕直地飛到後院的橫樑上站著了,上面的金絲猴們一見道它,立馬唰唰唰地全跳下了橫樑,三五成群地坐在地上仰著腦袋看著它。老鷹是空中霸主,可不是它們這些小猴子惹得起的,更何況打也打不過啊,還是老老實實地躲到一邊就好了。
老鷹也低頭看了它們一眼,也沒有去攻擊它們,只是站在橫樑上,一隻腳縮到了腹部的羽毛裡面就開始假寐。
劉二多見老鷹不理它也不晦氣,再次坐了下來繼續分辣椒,倒是多多趴在他的腳邊汪汪的腳了兩聲,爪子一動,便摁在了他的鞋上,腦袋就搭在了自己的爪子上,尾巴還在地面掃來掃去的,那一小塊地硬是被它給掃得乾乾淨淨的。
「多多啊,你是怎麼吃的?長得這麼長。」劉二多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小傢伙便抬起腦袋汪汪地叫了兩聲,似乎是在回應他的話,屁股後面的尾巴掃得更厲害了。
一邊趴著的熊二見狀,也沒有什麼動作,依舊趴著一動不動的,只是偶爾會伸出舌頭舔舐一下嘴唇,然後腦袋動一動,算是鍛煉了。小熊瞎子也在他的旁邊趴著曬肚皮,偶爾拱拱熊二。雖然熊大是它家爸爸,但是它也很親近熊二的,可能是因為這傢伙是它家某個親戚吧。
而在院子裡,時不時的會有一兩個毛球從屋子裡面躥出來,一溜煙兒的就跑到了劉二多的腳邊,然後站起來朝劉二多嗅嗅,黑幽幽的小眼睛眨巴了兩下,爪子抓住劉二多的褲管就開始往上爬。
劉二多看得直想笑,「小狐狸,你是不是把我認成我妹妹了啊?居然還爬我。」雖然這樣說,但劉二多也沒有去管它,任由它爬著。雙手依舊不緊不慢地分辣椒苗。
「你妹呢」
忽而,一聲機械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劉二多渾身一抖,抬頭看去,只見尹爾抱著一個裝滿了西瓜籽兒的盆站在他的面前,大得出奇的貓瞳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劉二多感覺自己三魂都去了七魄,但還是鎮靜地開口:「去村口接人了,一會兒就回來。」(未完待續)

  ☆、第三十三章 二對一,誰搞死誰

「接人啊結什麼人呢她不是要做飯嗎她走了誰做飯啊別人做的飯我又不想吃而且也很難吃還有這些東西該放在哪兒啊好討厭她人一走了我就什麼都不想做了做了她也看不見這多虧啊那個夏侯騰還真是令人討厭的為什麼老是要把她支走打又打不過我還要霸佔著她.....」
聽著他的話語,一邊的劉二多嘴角抽了抽,感情這傢伙在家裡面做這麼多的事情是為了討小妹好感的?太缺德了吧,討好人家也不帶這麼討好的吧,人家在的時候你就做,人家不在的時候你就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你老人家是要鬧哪樣?
「汪汪——」
沙皮狗多多看著他似乎感覺忒不舒服,抬起腦袋就朝人家嘰哩哇啦的吼叫,吼得還忒別的嗨。然而,等尹爾一轉過頭來看向它,丫的,唰的一下就鑽到了石桌後面去躲著,還汪汪汪的狂吼。
劉二多一見,不由得翻了個白眼,特麼的,你丫的就是個慫貨,怕就別吼了嘛,吼了又跑,算什麼啊。
「汪汪——」
忽而,多多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也不管劉二多那鄙視的眼神,跐溜一下子就衝出了院子。劉二多搖了搖頭,得,那貨肯定是聞到了他家小妹的氣味,不然不會跑得這麼歡快的。
果然,下一秒,多多的叫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劉珮和夏侯騰兩人騎著黑霸的聲身影便出現在了劉二多的面前,但兩人的臉色都有點兒不怎麼好看,因為後面還跟著一個嘴巴說不停的夏侯封,任誰都不喜歡身後跟著一個播音機似的傢伙吧,那話語就跟原子彈似的往他們的腦海裡狂轟亂炸。
「喲,這傢伙是誰?」一看到尹爾。夏侯封立馬就拋棄了劉珮和夏侯騰,轉而去轟炸面無表情的尹爾,「瞧這長髮。瞧這眼睛,瞧這張迷死人的臉。嘖嘖嘖,長得跟個娘們似的,說實話,你是同性戀對不對?唉,是,你就說嘛,這年代什麼都有,同性戀正常得很。美國舊金山還是同性戀的發源地呢。
所以你說實話,我不會歧視你的,真的不會的。」說著,夏侯封這傢伙還拍了拍尹爾的肩膀,以一副甚為瞭解的表情道:「就算你是下面的那個我也...不行,要是下面的那個我還真的是會歧....不過,你這個樣貌貌似也只能當下面的那個哈,然後.....」
劉珮傻愣愣地看著夏侯封頂著和夏侯騰一模一樣的臉用那種逗比的表情對尹爾說那種*的話,真心有種毀三觀的感覺。
坐在她身後的夏侯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跳了下去之後準備拉夏侯封滾遠點兒。這傢伙,實在是太丟臉了。然而,才剛剛來到夏侯封的身後。只聽夏侯封大吼一聲:「臥槽,你想幹什麼?!!!!」
說罷,人一閃,夏侯騰就見兩枚硬幣瞬間飛向了自己,暗罵一聲:草!!然後立刻側開身子,只聽噗噗兩聲悶響,那硬幣就插進了他旁邊的地面上,入石三分,可見力道之大。
幾乎就在同時。夏侯封唰的一下就閃到了夏侯騰的身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開口:「哼哼。你要打架麼?來啊,老子會怕你?老子和老子的兄弟。喂,你特麼的還真的甩過來了啊,大不了老子不說你是下面的那個唄,喂,又甩!老子不客氣了啊!!!!」
見尹爾甩的硬幣越來越多,就更暴雨梨花針似的,夏侯封也不躲了,手腕一動,那撲克牌就跟不要錢似的甩出去,就聽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那些硬幣硬是被他給擋了下來,但是.....
夏侯騰眉梢一挑,這兩個傢伙打架為什麼要把他給夾在中間?頓時,臉色一沉,手裡的短刀立馬出現,只見刀光一閃,硬幣和撲克牌便在他的面前簌簌下落。
劉珮和劉二多瞬間傻眼了,看著這幾人的打架,真心有種看火影的感覺,尼瑪,有木有?
「感覺怎麼樣?」夏侯騰並沒有出全力,畢竟尹爾針對的是夏侯封,於是,邊和尹爾打鬥邊還抽空問了一句。
一聽他的話,夏侯封整個人都不好了,咆哮一聲:「草泥馬,別跟老子說話啊臥槽!!!!」
「喂,你們能不能不要再打了啊?!!!」看著自家院子裡的盆栽和植物被弄得到處都是,還有小動物們都躲到了牆邊邊去了。而在竹叢那兒的熊貓阿寶它們還傻乎乎地在那兒爬來爬去的,萬一被飛了兩枚硬幣或者兩張撲克牌又或者一把短刀,那她哭都找不到地方哭。於是,從黑霸的身上爬了下來,大聲吼道:「你們幾個.....」
兩張撲克牌突然間飛向了劉珮,尹爾雙瞳微微一縮,正準備衝過去時,夏侯騰卻在他的前面衝了過去,衝過來一把將劉珮攬進懷裡,回身一腳就把跟過來的物什踹了出去,彭的一聲砸在了牆上。
然而,在看到被他踹飛的是夏侯封時,劉珮嘴角一抽,所以,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神展開?
待夏侯騰看清貼在牆上的是自己的哥哥時,臉色不變心不跳地開口,「喲,原來是你啊。」
原來是你啊.....
哥哥站起來的夏侯封嘴角一抽,差點兒沒氣得甩兩張撲克牌,但作為一個喜歡武力解決麻煩的他來說,身體的反射弧總是要比大腦的反射弧快的,幾乎就在夏侯騰這樣說的瞬間,那撲克牌就跟下雪似的嘩啦啦地就往他的那兒飛。
夏侯騰手腕一動,短刀在手裡瞬間變了個方向。然而,下一秒,叮叮叮的數聲響,幾枚硬幣就把那幾張撲克牌給擋了下來。
頓時,夏侯封兩眼一斜,瞪著尹爾,「臥槽,你這個憂鬱深沉無所謂,冷艷高貴接地氣,貴族王朝殺馬特的死受你是要鬧乃樣?沒見老子在和我弟弟談人生大事嗎?」
尹爾偏了偏頭,看著夏侯封,開口:「額原來是和你弟弟談人生大事啊我還以為像你這樣低端粗俗甩節操土憋矯情無下限的人只會打架呢不過從一見面的三分鐘的初識來看我就知道你腦袋裡面全部都是鋼筋混泥土而且還全是劣質品的那種不然怎麼可能會說出那種沒營養的話不但如此還全是摻水的雖然不知道你腦袋裡面為什麼會這樣但是總比灌水了的好」
夏侯封抽了,真心抽了,被弟弟夏侯騰踢中的小腹在抽,現在被尹爾說得連腦都在抽,不但是腦,他是連心肝脾肺腎全都在抽啊,真是沒看出來這男人嘴巴居然這麼毒,忒奶奶個熊啊~說得他連話都不想說了都。
於是,轉頭看向夏侯騰,「你是要搞乃樣?我只不過是想救她而已,草泥馬的你就給老子一大窩腳,還踢得安逸得很啊你。」
夏侯騰冷冷挑了挑眉,「自作自受。」說罷,抱著劉珮就往家裡面走去了,看著夏侯騰的背影,尹爾瞳孔微微斂了斂,莫名的光在眼底一閃而逝。劉二多看了幾人一眼,搖了搖頭,繼續坐著分辣椒苗。
劉珮還回頭看了夏侯封一眼,而後看向夏侯騰:「你哥為什麼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啊?好糾結哦。」
「有什麼糾結的?」夏侯騰笑著問道,劉珮的身體他是第一次這樣抱,軟軟的,就跟沒有骨頭似的,身上還有著淡淡的馨香,他很喜歡這種味道。忍不住地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感受著她肌膚的柔軟,」我們兩個又不是一個人,性格區別也比較大,很容易區分出來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劉珮皺了皺眉,有些火大地開口:「他頂著你的那張臉用那種非土牛的表情說話,我真的....看不下去啊,老想甩他一巴掌。感覺你的形象都被他給毀了,嗷,老揪心,為什麼你們兩個就是一模一樣嘛。」
「沒辦法,我和他是雙胞胎。」夏侯騰說著,手輕輕地揉著她軟軟的腰,將她摟靠近自己一些。
「嘁,雙胞胎?」劉珮完全沒發現,還獨自沉寂在自己的糾結裡面,「那你們的性格也差得太多了吧,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一個紳士一個流氓,而且....」
「小弟妹,你怎麼可以這麼,矮油,」夏侯封一把摀住了自己的雙眼,誇張地道:「這大白天的你們就這樣幹,能不能等深更半夜了沒人了再說?」
聞言,夏侯騰臉色一沉,劉珮這才發現不對勁,一把拍掉了他輕揉她腰間的手,瞪了他一眼,跳下了他的懷抱,對他道:「一會兒你做飯,我去跟我哥分辣椒苗。明天要栽。」說罷,也懶得管他,轉身就往院子裡走去。
恰在這時,尹爾也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從身邊走出去的劉珮,也沒有開口說話。而後,走到沙發上便坐下來。頓時,夏侯騰兩兄弟眉梢一挑,這傢伙是想做什麼?打架?要真的打起來他們可不會怕他,二對一,看看誰搞死誰啊。
院子裡,劉珮來到石桌邊坐下,多多一見劉珮,立馬就撒著歡兒地跑了過來,轉彎轉得有些捉急了,長長的身體沒反應過來,彭地一聲就撞在了石凳上,那聲音聽得劉珮都感覺到痛了。
「小妹啊,那個人就是騰哥的哥哥?」劉二多小聲地問道(未完待續)

  ☆、第三十四章 算 賬

「怎麼?不像?」劉佩笑著看了劉二多一眼,伸手就準備抓辣椒苗起來分,但發現坐在石凳上貌似有點兒不方便,便坐到了地上,一邊分辣椒苗一邊聽著劉二多說話。
「像是像,但是脾氣也太那啥,古怪了點兒。一來就說尹大哥是受,受是什麼啊?」劉二多好奇地問道,但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比劉佩的還要快。
在院子裡面玩的泡泡見劉佩坐在那兒分辣椒苗,肥嘟嘟的小短腿一邁,就來到了劉佩的腳邊坐著,大大的眼眸看著劉佩是怎麼分的,然後抓起一把理了理,學著劉佩的樣子就開始分起來,見劉佩分一根拿在右手裡便也分一根拿在右手裡,劉佩又分一根拿在右手,小傢伙也跟著分一根拿在右手,等分完了五根劉佩就放在了地面上,分好的辣椒苗都會自動合成一小窩一小窩的,比較好拿。
小傢伙見狀,也將分好的辣椒苗放到分好的堆堆裡面去。然後又跟著劉佩學習怎麼分,等學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都和前面的差不多,便不看劉佩怎麼分的了,自己快速地動起手來,還別說,丫的分得還真是有模有樣的,一點兒也不必劉佩的差。
毛毛也走到劉二多的腳邊坐下,仔細地學著劉二多的樣子分,見泡泡學會了之後心裡也有點兒急了,抓耳撓腮的看著劉二多,大大的眸子裡全是『你慢點兒你慢點兒啊』的神色。劉二多看得有些想笑,別將辣椒苗遞到它的面前一根一根地教著它細分。小傢伙沒一會兒就學會了,然後就自己拿著辣椒跟著一起慢慢地仔細地分。
劉佩看了兩個小傢伙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剛才的話題道:「他性格確實古怪了點兒,可能是因為常年在外國旅行而造成的吧。」
「可是。我們家裡面本來就夠熱鬧了,他一來,豈不是更熱鬧了?」劉二多說著。想起剛才的那一幕,不由得抖了抖。那些短刀撲克牌和硬幣似乎還在眼前飛來飄去的,這多危險呢?以後在家裡面豈不是要準備時時刻刻面臨這種命懸一線的時刻?這也忒鬱悶了吧,這是他的家啊,為什麼要過這樣苟且偷生,啊呸,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太沒天理了。
劉佩聽了劉二多的話,這才反應過來。
對哦,那傢伙一來家裡面豈不是更熱鬧了?現在年泠、李允他們都沒有回來。還有夏侯騰的那一群兄弟也還在河邊那兒整理椰子樹的佈局,要是全都回來了....
劉佩忍不住地抖了一下,尼瑪,這家還不得被他們拆掉啊,尤其是還有像尹爾和李允這種人至賤則無敵的傢伙在,這個家被拆掉那也是遲早的事情啊。臥槽,咋就沒想到這一點兒呢?
「嘶~嘶~」在劉佩糾結的時候,黃金蟒吞吐著蛇信子慢慢地從樹上滑了下來,來到劉佩的腳邊,就往她身上爬纏去。劉佩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它的腦袋。道:「乖,下來,別纏我。你纏著我不好分辣椒苗了。」
「嘶~嘶~」黃金蟒一聽,果然乖乖地滑下來了,就在劉佩的右邊盤成了一大坨,一小顆腦袋就耷拉在自己的身體上看著劉佩,火紅的雙眸看起來就跟紅寶石一樣,很漂亮。劉佩沒忍住地又再次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小傢伙便抬起頭來蹭了蹭劉佩的手掌心,一臉享受的樣子。
「小金這兩個月來吃得好少哦。」看著黃金蟒,劉二多開口道。也伸手去摸了摸它那滑滑的身軀,「吃得比剛剛來我們家的時候還要少。」
「現在是冬天。」劉佩解釋道:「冬天是蛇冬眠期你忘了啊?我們村子裡的溫度比外面高,所以這傢伙一直都沒有冬眠。也不曉得會不會累。」一提起冬眠,劉佩還是有點兒擔心這傢伙的,畢竟按照蛇的習性,冬天是一定要冬眠的,也不知道不冬眠會不會影響它的身體,這一點劉佩還是特別擔心的。
「應該不會累的吧。」劉二多也不太確定的說道。
「喲,金絲猴!!!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金絲猴。」劉二多話才剛落,夏侯封那一驚一乍的聲音就響徹了整個院子,劉佩和劉二多都嚇得抖了一下,頓時,兩人額頭一跳,特麼的,夏侯封那傢伙就不能安靜一小會兒麼?
幾乎同時,悟空就帶著它的猴子猴孫們走了出來,悟空手上還拿著它經常拿的竹竿。一看到劉佩,就趕緊走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叫了半天也比劃了半天,但劉佩楞是沒看懂這傢伙比劃的都是些啥子。一會兒指指天,一會兒指指地的,還拉過自己的一個猴子猴孫來到劉佩的面前,這是要說些啥子?你看得出來麼?
夏侯封也跟著走了出來看著,手裡還拿著一個抱枕。夏侯騰也站在門邊看著那群猴子跑到劉佩的面前叫喚。
「鸚鵡那傢伙去哪兒了?!」劉佩一拍大腿,抬起頭往院子裡掃視了一圈,別說看見鸚鵡那貨了,就連根鳥毛都沒看見。
「它沒飛回來啊。」劉二多開口道:「它和泡泡毛毛出去之後就沒回來了。」
「那個小混賬。」劉佩沒好氣地開口,「正用它的時候它不在,不用的時候比哪個都勤快。」
「小妹,悟空可能是要出去蹭飯吃了。」劉二多看著悟空,恍然大悟地開口:「它每天這個時候都要出去轉一圈的,吃飽喝足了才回來。」
「是嗎?」劉佩疑惑了,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六點了。這個時候確實是它們出去混飯吃的時間,這下子,劉佩就懂了,悟空是過來給她打聲招呼的。於是,點了點頭,道:「去吧,早點兒回來啊。」
「嘰嘰嘰——」悟空翻了個香腸嘴,對著猴子猴孫們一招手,全部都呼啦啦地就跟在它的後面往院子外邊走去。
聽了劉佩的話,夏侯騰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一看到劉佩坐在地上時,眉梢一挑,二話不說就從夏侯封的手裡把抱枕搶了過來往劉佩那兒走去。
夏侯封見狀,不由得大吼:「臥槽,你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的,為了....算了,老子宰相肚裡能撐船,大人不記小人過。」
「佩佩,起來,」夏侯騰一來到劉佩的面前,直接開口道:「把這個墊在地上。」
「按?地上髒得很。」劉佩看著那個銀黃色的抱枕頓時糾結了,「弄髒了我好難得洗的。」
「小妹,」一邊的劉二多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地開口:「你的衣服和你的床單被套沙發枕巾這些全都是騰哥洗的,你什麼時候洗過了?」
聞言,劉佩臉色一紅,瞪著劉二多,「要你管啊!!」說著,拿過夏侯騰手裡的抱枕往地上一放,然後就坐了上去。還別說,挺舒服的,比坐地上舒服多了,於是,對夏侯騰笑道:「謝了啊。」
「以後不要坐地上,容易感冒。」夏侯騰捏了捏劉佩的臉,看得一邊的夏侯封目瞪口呆的,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確定有痛感之後,啪的一聲甩了自己一巴掌,而後轉身就往屋裡面走去,嘴裡嘟囔著,「老子乃樣都不得看見,老子乃樣都不得看見,老子乃樣都不得看見.....」
「嘁,騰哥這是偏心吧?」劉二多斜著眼看向夏侯騰,似笑非笑地道:「只給我妹妹拿都不給我拿的。」
聞言,夏侯騰笑了,「你妹是我的未婚妻。」
「那我還是你大舅....」『子』字還沒說出口,劉二多就發現了一件問題,自己的年齡沒夏侯騰大啊,而且也差得太遠了,也只能各喊各的,唉,糾結啊~這麼一想,劉二多頓時就蔫了。
「你哥沒事吧?」劉佩看著夏侯封走進屋的背影,不由得開口問道:「神經銼銼的。」
聞言,夏侯騰嘴角不著痕跡地僵了一下,神經銼銼的......還真會形容啊~
「他沒事,只是見不慣我突然間的改變而已。」
「是麼。大驚小怪,」劉佩搖了搖頭,而後,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抬頭看向夏侯騰,「做飯!!」
「哦,好。」夏侯騰點了點頭,站起身就往家裡面走去。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巨響就從廚房裡面傳了出來。
劉佩一驚,連忙站起來跑去看。才剛剛進門就看見了站在廚房門口的夏侯騰,於是,走過去扒開他一點兒往裡面一看,頓時,劉佩就胃抽了。
只見廚房裡面,夏侯封和尹爾兩人一人拿著一把菜刀各自站在左右兩邊,面無表情地瞪著對方,而在他們的面前還有一塊砧板,尹爾的砧板上面蝦子還在活蹦亂跳;而夏侯封那兒,那雞的腦袋還一甩一甩的咯吱咯吱地叫著,那血飆得到處都是,但就是沒死成。
而灶台上的瓶瓶罐罐鍋碗瓢盆這些顫顫巍巍地抖動著,完全就是一副要倒下來摔碎的樣子。而在那電磁爐上還有一個高壓鍋!!!!!
尼瑪,這是要鬧乃樣啊?高壓鍋能放在電磁爐上面開火麼?開火也就算了,你特麼的不曉得中途不能揭開啊喂?
「你哥會做飯?」劉佩轉頭看向夏侯騰,壓下心底的火氣問道。
夏侯騰也是抽了,但還是回答道:「不會。」
劉佩瞬間瞪大了雙眼,二話不說,從自己的荷包裡面拿出了小算盤,「等到起,老子跟你們狠狠地算一筆賬。」(未完待續)

  ☆、第三十五章 欠 錢

「算賬?」
尹爾轉頭看向劉佩手裡的小算盤,劉佩頓時就震驚了,尼瑪,這傢伙說話居然帶上了標點符號!幾多震驚幾多牛,奇跡啊~
但奇跡歸奇跡,那也不關劉佩的事,手繼續在算盤上辟里啪啦地計算這兩個傢伙搞廚房的費用,嘴裡念叨著:「水費、電費、上網費、住宿費、伙食費、清潔費、煤氣費、燃氣費、電話費、操心費、動物觀賞費、親近動物費、誤工費、過橋費,過路費,冷飲費,吃飯別浪費,嗯,總的來說也就四萬三千二百五十五,給你們兩個打個折,也就算四萬三千二百五,你們兩個合乎一下,看看是平分還是各算各的?」
「......」尹爾怔住了。
「......」夏侯封也傻眼了,良久,眉梢一蹙,「what?areyousure?」
「表跟我飆英文,我聽不懂。」劉佩唰唰地甩了甩小算盤,「最好趕緊開錢,我不收支票和匯票這些,趕緊的,還有,尹爾,」劉佩轉頭看向尹爾,臉色不大好看地道:「我們兩個的錢已經算清了,你不要再跟我說什麼我還差你的錢,你要是再不把錢給我,就別怪我翻臉了啊!!!!」
聞言,夏侯封雙眼瞬間變得賊亮,劉佩居然敢這樣對尹爾說話,太牛了,真的,他太崇拜她了。夏侯騰眼底也多了一分深思,伸手將劉佩給攬進了懷裡,一句話都沒有說。劉二多站在兩人的後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泡泡毛毛它們也站在他們的腳邊看著,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
看著劉佩。尹爾微微偏了偏頭,手手緩緩地伸進了自己的荷包裡,頓時。所有人神經瞬間繃緊,戒備地看著尹爾。豈料。在尹爾伸手出來的時候,劉佩等人就傻眼了,那傢伙手裡居然拿著一張金卡遞給了劉佩,嘴裡淡淡地道:「刷吧。」
刷吧......
劉佩傻眼了,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夏侯騰瞳孔一凝,晦暗莫名的幽光漸漸浮上了瞳孔,但轉瞬即逝。
夏侯封也怔住了,他真的好像跟尹爾說一句:草泥馬啊傻叉。你特麼的開了錢老子咋整?老子卡都不得帶的,而且....這小妞這樣說著是詐騙吧?所以,關鍵是,為毛你特麼的開錢開得這麼爽快?
劉佩呆滯地接過卡來,然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自己的微型刷卡機,摁下了一半的價錢之後嘩啦的唰了一下卡,然後遞給尹爾,恍惚地開口:「請輸入密碼,謝謝惠顧。」
將卡還給尹爾後,劉佩都還處於恍惚之中。真心有點兒不敢相信尹爾這個鐵公雞會捨得開錢。想以前這傢伙一談到錢,立馬閉口不言,走得比鬼都還快。丫的今天太陽難不成是從西邊出來了?啊,不對,今天沒有太陽。
「到你了,」劉佩一回神,立馬看向旁邊一邊砧板翻窗戶逃走的夏侯封,眉梢一挑,「快點兒,把錢交出來。」
「咳~」夏侯封假意咳嗽了一聲,慢吞吞地收回自己已經踩上窗框的腿。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求救似的看向夏侯騰。然而。在看到夏侯騰對自己戲謔一笑時,夏侯封心裡頓時就有了種不大好的感覺。
果然。只聽夏侯騰慢慢地開口:「佩佩,剛才他在外面打架。」
這話一出,劉佩瞬間就想了起來,「對哦,剛才是你在外面大打架,還是你引起的,咱們來仔細地算算那些盆栽的費用,鐵樹、金桔樹、玫瑰花、白色月季、藍色妖姬、仙人掌還有鐵滾龍一共算起來那就是三千八百二十二,看在你是騰哥哥哥的份上,咱就給你打個折哈,也就三千八百二十塊,總的就是兩萬五千四百四十五。速度,刷卡!!!!」劉佩將刷卡機遞在了夏侯封的面前。
夏侯封嘴角一抽,看了夏侯騰一眼,特麼的,這傢伙又在算計他,不會顧及一下兄弟情嗎?
「那啥,佩佩啊,你看,」夏侯封搓了搓手,開始打親情牌,「咱們是什麼關係啊,談錢多傷感情,唉,就算了嘛。」
劉佩眉梢一挑,「別跟我談感情,談感情多傷錢。再說了,我跟你有什麼關係?」
「咱關係可好了,你看,你以後要嫁給我弟弟嘛,我豈不是你大哥?」夏侯封笑得一臉的得瑟,看得夏侯騰嘴角直抽搐,要不是這傢伙和他長得有模有樣,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是他哥,還是親哥!!!!
劉佩也被這傢伙給弄得鬱悶了,他臉皮是有多厚?銅皮鐵骨刀槍不入?但劉佩還是一挑眉,「誰說是我嫁給他?明明是他嫁給我,嫁給我,嫁給我。哼哼,他是我搶回來的壓寨老公,我怎麼可能嫁給他?所以你這個哥哥完全就可以不管,也管不著我。」
「搶....搶回來的?」夏侯封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夏侯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一會兒,直到夏侯騰臉色陰沉地看著他才衣服丟臉丟到家的模樣對他開口,「老子說,你不是聰明得很麼?怎麼會被她給搶回來了?太丟臉了,以後別說你認識老子,要是傳出去,幾多丟臉幾多傷啊。」
夏侯騰臉色一沉,「你還有臉可以丟?」
「草泥馬,老子這個不是臉是泥巴啊?」夏侯封指了指自己的臉,咆哮:「別跟老子說話啊臥槽,你一根老子說話老子就特別想發火。」說著,也不管夏侯騰那黑得跟鍋貼一樣的臉,就看向他懷裡的劉佩,笑道:「佩佩,怎麼樣?不收老子的錢好不好?老子都把弟弟推銷給你了,而且那傢伙還從老子這兒.....額,要不,老子延期付款?」
「你沒錢?」劉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夏侯封嘴角一抽,草,他會沒有錢麼?他的錢都可以買十個勞斯勞斯了.....當然,那是他的卡在身上的前提下,現在他還真是被劉佩給戳中痛處了,真心沒錢啊.....
「那個....延期付款成不?」夏侯封一臉賠笑地看著劉佩,「我沒帶卡。」
「哦,這樣啊。」劉佩點了點頭,以一副甚為瞭解的表情道:「好啊,那就延期付款。」
「太好了,你真是我親媽啊。」
「那咱們就來算算延期付款的賬,」劉佩扒拉了一下小算盤,「既然是延期付款,咱就按照復利來計算,記得喲,是復利,霍霍~」
「......」夏侯封真心抽了,看了一眼夏侯騰,眉梢一挑,這妞真是你老婆?這麼摳門這麼拽?
夏侯騰嘴角一勾,摟住劉佩,下巴在她的臉頰上蹭了蹭,而後對夏侯封得瑟地挑了挑眉,都這樣了難不成是你你的?
夏侯封瞬間不平衡了,對著劉佩立馬開口:「佩佩,這樣吧,我弟弟嫁來你家,我買一送一,加上我怎麼樣?」
這話一出,劉佩就傻眼了,一邊的劉二多也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廚房裡的尹爾雙眼一凝,夏侯騰眼瞼一沉。
劉佩就感到一陣風瞬間閃過,然後.....廚房裡沒人了!!!!!
「侯哥,這活兒可還真累。」陳峰一副死魚的樣子蔫蔫地走進了劉佩家的院子。跟在後面的侯振宇幾人也相繼走進,侯振宇慢悠悠地開口:「嗨,這年頭什麼不累?你也就幫忙搬了幾棵椰子樹而已,用的這樣麼?不過,我說真的,你得漸漸肥了,瞧你這一身的肥肉,我看著都累。」
「誒~振宇啊,你要知道,」李陵凱笑著唱到:「減肥沒有那麼容易,每塊肥肉都有它的脾氣,過了該減肥的年紀......」
轟——
一聲巨響瞬間打斷了他的歌喉,幾人轉眼一看,瞬間傻眼了,只見尹爾和夏侯騰家兩兄弟在院子裡辟里啪啦地打著架,每一招每一式都往死裡打,完全就跟不要命似的。
「臥槽!!!他們這是在鬧乃樣?」
「華山論劍還是決戰光明頂?」
「你白癡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封哥怎麼會來了?」
「......」
幾人嘴角一抽,特麼的,這才是重點啊,重點中的關鍵,關鍵中的中心,中心中的ual啊,是個人都知道,要是靠近了戰團的話那就只有兩個下場了,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打死,只是打死的對象不同而已,一個主動一個被動。
而且,真心的,這幾個傢伙的打架真的有種讓他們看金庸武俠小說的感覺,讓他們深深地瞭解了什麼叫做『貴族王朝殺馬特,提莫團戰必須死。』不過,像尹爾這種冷艷高貴接地氣的傢伙居然也會參加戰團?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你特麼的下手輕一點兒信行不行啊臥槽?老子是你哥不是你敵人?混蛋,你這個娘們一樣的傢伙為毛老是偷襲老子?喂,你們還來,老子的撲克牌要錢的啊,才剛剛欠了一大屁股的債,還要修老子的勞斯萊斯,還有.....」
看著夏侯封那張和夏侯騰一模一樣的臉,卻說著這麼逗比的話,侯振宇幾人真心覺得抽了。
「小妹,他們在外邊!!!」劉二多提醒了一聲,劉佩聽到外面的打鬥聲,瞬間回過神來,和劉二多一起衝了出去。(未完待續)

  ☆、第三十六章 海豹長大了

半個小時後.....
侯振宇和李陵凱兩人戳了戳在地上挺屍的某只,陳峰走過來蹲挺屍的傢伙的旁邊,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喂,封哥,你還活著嗎?」
夏侯封臉部朝下躺著,沒啥動靜,風一吹過,幾片楊槐樹的落葉便施施然下落,不少飄在了他的腦袋上,還別說,真的有點兒戴綠帽子的感覺。
「該不會掛了吧......尹爾和騰哥下手有點狠耶。」公孫暮雲一臉唏噓地踹了夏侯封一腳,這就是衝動的懲罰啊。
泡泡坐在一邊,看著公孫暮雲踹了夏侯封一腳,也趕緊站了起來,狠狠地一大腳就踹在了人家的肩膀上,力道之大,暈過去的夏侯封身體居然還晃了一下,覺得踹得不爽,又補了一大腳,特麼的,叫你這廝在路上說老子是東西。
見狀,幾人腦後瞬間滑下了一滴冷汗。
「這樣的程度就不行了,看來封哥出去的這些年也沒什麼長進嘛。」劉震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口。一邊的冷浪淡淡地睨了某具屍體一眼,眉梢一挑,沒有說話。
「應該是體力透支了。」侯振宇跟著蹲下去瞧著夏侯封,嘖嘖了幾聲,鄙視這傢伙不自量力的行為,尹爾和夏侯騰的聯手是這個傢伙可以敵得過的麼?別傻了,還不如祈禱中國獲得世界盃冠軍得了。
年泠和李允一進院子,看到的就是你這個場面,年泠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怎麼了?」
「喲,你們回來了啊。」陳峰開口道,「這封哥剛才扛尹爾和騰哥的聯手,沒扛下來。這不,現在在這兒挺屍呢。」
聞言,年泠頓時就樂了。夏侯騰家的兩兄弟他一個都不喜歡。於是,走上前去。二話不說,先踹上一腳,這才慢慢地開口道:「嗯,應該沒事。」說罷,洗了手,就走進了屋子裡面去。
侯振宇幾人嘴角一抽,屁話,他們當然知道沒事。有事的是你特麼的踹他幹嘛?羊癲瘋發作了?
「咳,那個...」侯振宇轉頭看向李允,道:「李醫生,你過來看看他怎麼樣了,剛才和騰哥尹爾打架打得有點兒老火。」
聞言,李允點了點頭,作為一個醫生,救人本來就是他的天職,雖然是夏侯騰的哥哥,但是....
思緒還未想完。李允眉梢狠狠一挑,看著那張和夏侯騰一模一樣的臉時,準備蹲下去的身子又站了起來。頭一偏,啪的就踹了人家夏侯封一腳,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進了家裡面,連滿是灰塵的手都沒有洗。
頓時,侯振宇幾人傻眼了,以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看著屋子裡面,而後又緩緩地看向躺在地上挺屍的夏侯封,不由得搖了搖頭。封哥,你這是有多招人恨啊?
劉珮對他們幾個的相處模式已經見怪不怪了。之前夏侯封沒來的時候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幾乎已經成了固定的戲碼了。現在夏侯封來了,恐怕天天都是大打了。不過。他們打不打架與她無關,只要把損失的錢全都上交她就安心了。當然,現在她最糾結的是,院子裡的盆栽該放到哪兒去?他們要是再打幾架,估計前院裡的花草全都要嗝屁了,嗯,好糾結,要是全都移植到後院的話,前院光溜溜的就太難看了,哪怕有熊貓它們這些萌物在都不行。
一邊糾結,一邊喂完了小動物們,劉珮便趁著大家都在吃飯,嗯,飯桌上還來點兒精武門的霍霍哈嘿,趁著這會兒,劉珮便將五隻小海豹給帶進了空間裡面。就在小海豹們『nia嗚nia嗚』歡叫著落地的時候,空間漸漸開始擴大,而後,大海的右邊漸漸下沉,一座座雪山就浮了上來,而在這半邊的天就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可惜沒有風,所以劉珮感覺不到寒冷。
意識一動,帶著幾隻哇啦哇啦叫的小海豹就來到了雪山這兒,才剛剛落腳,劉珮就感覺到了驟降的氣溫,還真不是一般的冷。
「nia嗚~nia嗚~」小海豹們感覺到冰雪,瞬間開心了,在雪地裡面辟里啪啦地玩耍著,左邊滾三圈,右邊滾三圈的,氣球一樣的身體肉嘟嘟的地攤在雪地上,白乎乎的短毛將它們很好地包裹著。看得劉珮兩眼直冒星星,實在是太可愛了,一個沒忍住,就抱起了其中的一隻小海豹使勁地蹭啊蹭的。
「呵呵,小傢伙們,你們什麼時候才長大啊?」
「nia啊~~~嗚~~~~」小海豹被劉珮抱得開心了,小腦袋一甩一甩的,鰭還啪啪地拍劉珮的手臂,要往她身上鑽。
「嗯mum~」狠狠地親了它一口,劉珮便抱著她湊近了自己的腦袋使勁地蹭,「呵呵,太可愛了,小傢伙。哦,對了,長大了好像更可愛,像海灘上翻白肚皮曬太陽的海豹們那樣,傻乎乎的,還笑得往人的身上爬爬。」劉珮笑著捏了捏小海豹的臉,「那泉水可以催生植物,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催生動物,呵呵,拿你試試。就算不會,你也不會受傷,而且還可以強身健體,對吧,小傢伙,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nia~~~嗚~~~~」
「呵呵,果然沒說話。」劉珮笑著抱著它,意識一動,人瞬間就出現在了那口泉水的邊上,井水一如往常,氣泡還在咕咚咕咚地往上冒,而後在泉面上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串串的珍珠,沒一會,啪的一聲就爆開了。
劉珮蹲下去,看著水裡自己的倒影。不知道是不是空間水喝多了的原因,自己的頭髮是又長又柔順,臉也非常的白嫩,彷彿可以掐出水來似的,而且...下巴還開始變尖了點兒,貌似朝著白富美的方向發展。劉珮有點兒糾結了,這樣的相貌在村子裡不知道會不會惹禍,唉,算了,反正都要嫁給夏侯騰了,再惹禍,他也會幫她搞定的,不怕。
這麼一想,劉珮便拿起泉水旁邊的那個木桶舀了一桶的水出來,這個桶是之前栽樹的時候就拿進來的,方便澆灌。
然後就抱著細聲細語叫著的小海豹給抱進了桶裡面去,一碰到水,小海豹辟里啪啦地就開始玩起來,可見它對水的喜愛。玩了一會兒,小海豹就喝了一口水,忽而,眼睛眨了眨,又喝了一口,咂巴了幾下嘴巴,而後,嘩啦一聲整個傢伙就埋進了水裡面去,咕咚咕咚的隨喝。
劉珮就在旁邊看著它喝,幾乎就在同時,劉珮傻眼了,只見這傢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地張大,身上那白色的毛也漸漸變成了銀黑色的,肚皮依舊是白色的沒有變。
「長...長大了.....」劉珮喃喃開口,看著將水喝光了還不滿足的大海豹,匡堂一聲將水桶給弄到了之後把自己的腦袋給戳了進去吧唧吧唧地舔舐著水桶,忽而,水桶往一邊滾過去,這傢伙鰭一動,趕緊跟著爬過去,一身的肥肉因為它的動作還顫了顫,劉珮雙眼就開始冒星星了,好大,好軟,好可愛啊~~~~
「nia~嗚~~~」大海豹將腦袋再次戳進了水桶裡面去,一仰頭,就將水桶給頂了起來,舌頭在裡面舔舐的聲音沙沙響起,銀黑的肥肉沉甸甸地堆在了脖頸那兒,感覺像是穿了堆堆領的毛衣一樣。
劉珮走過去,蹲在它的面前,也不管它有沒有頂著水桶就伸手去它的脖頸處這裡摸摸那裡捏捏的試試手感,很軟,真心很軟,而且還很厚,肉肉的,揉起來相當的舒服。
被劉珮一摸,大海豹暫時性地安靜了一下,而後腦袋一甩,那木桶就被它甩得老遠,砸在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然後轉過腦袋看著坐在它面前的劉珮,黑幽幽的眼珠子眨了眨,nia嗚的叫了一聲,動了動胸前的那對鰭就開始劉珮的身上爬,邊爬嘴裡還邊nia嗚nia嗚的叫。
「噢,我的天啊,你可真重,有40多斤吧。」劉珮趕緊將曲著的腿改為平放,任由這大傢伙往自己的身上爬,這傢伙很笨拙,渾身都是軟軟的,就像沒有骨頭一樣,很舒服,劉珮便抱著這傢伙的腦袋親了親。似乎感覺到了劉珮對它的喜愛,這傢伙就更加的放肆了,胸前的那對鰭便在劉珮的手臂上辟里啪啦的甩,用力倒是也不大,感覺跟撓癢癢似的。
海豹生活在寒溫帶海洋中,除產仔、休息和換毛季節需到冰上、沙灘或巖礁上之外,其餘時間都在海中游泳、取食或嬉戲。繁殖期不集群,仔獸出生後,組成家庭群,哺乳期過後,家庭群結束。在冰上產仔,當冰融化之後,幼獸才開始獨立在水中生活。
所以,侯振宇他們送來的幼崽都是用雪堆和冰塊來蓋著的。
「nia~嗚~nia~嗚~」大海豹歡快地叫著,抖了抖身上的水,腦袋就耷拉在了劉珮的小腹上,咂巴了幾下嘴巴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劉珮拍了拍它那比身子小好多的腦袋,看了它一眼,似乎想到了一個問題。就它一個長大了,它會不會孤單?嗯,肯定會的。
這麼一想,劉珮便決定了,將帶進來的那幾隻小海豹全都催長大。
「奇怪,珮珮去哪兒了?」吃完飯後,陳峰一邊用牙籤剔牙一邊在屋子裡面掃視著。
「完蛋,珮珮家的小海豹有五隻不見了。」剛剛跟著悟空去後院的李陵凱走了進來,對夏侯騰開口道:「怎麼辦?珮珮可是寶貝那些小動物得很。」(未完待續)

  ☆、第三十七章 進 山

「不見了?!!!!」屋子裡面的人異口同聲地驚呼出口,而後連忙起身,辟里啪啦地就往後院跑去。要知道,劉珮對她家的動物們比對他們還要好,而且這些小東西可都是她的命根子,他們沒命可以,但是她的動物們不行,要是不見了,她會發火的,她一發火,遭殃的就是他們啊。
上一次黃金蟒不見了,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恰巧之前跟它玩的是李陵凱,那廝就被劉珮吼了一天,又不好意思答話,只得硬著頭皮挨吼,之後那黃金蟒自己從湖邊的玄關那兒慢慢爬進屋子裡了,嘴角還掛著一點兒血跡,很顯然,那貨自己去找吃的去了。
李陵凱那小子臉皮也是個極厚的,唰唰唰地跑去要劉珮道歉。結果劉珮甩都沒有甩他,那廝頓時就感覺自己悲催得要命,趁著劉珮不在家的時候就用小石子丟黃金蟒小金,邊丟邊嘟囔著:「叫你害老子,叫你溜出去,叫你找吃的,叫你不提前打招呼,叫你.....」
每次一看到那廝在樹下這樣做的時候,眾人就覺得見鬼了。
「還真的少了?!!!」陳峰特有的大嗓門吼了一聲,仔仔細細地數了好幾遍,但那五隻小海豹實在是沒有仔細數的必要,一眼就看完了,為毛還要仔細數?
「nia~嗚~nia~嗚~」小海豹們一見這麼多的人,拖著那胖墩一樣的身體就往這邊辟里啪啦地爬過來,弄得那雪堆冰塊沙沙沙的到處濺開。跑到雪塊的邊緣,小傢伙們就仰著腦袋張著嘴巴叫著。
「咦,是不是餓了,瞧它們一個個的都張著嘴巴。」侯振宇說著,走過去提起一個小海豹後脖頸的皮子就提了起來。像提小貓兒一樣。疼得人家小海豹nia嗚nia嗚的叫,那鰭也在亂七八糟地擺。
「阿宇,放下。」夏侯騰看著,連忙開口腳步也不慢。走過去就將他手裡的小傢伙拿過來放到雪堆上面,「你也笑得珮珮寶貝這些小傢伙得很,要是被她看見了,由你好受的。」
「嘖嘖嘖,她家是動物園還是怎麼著?」夏侯封也蹲在雪堆前,看著那一隻隻仰著腦袋張著嘴討吃的小海豹們,不由得抿了抿唇,「從冰川到熱帶雨林。還有沒有沙漠的?要是有的話,還真是東半球西半球南半球和北半球全都囊括了啊。」
「有的,」劉震抽了一口煙,伸手一指後院西邊的院牆,「這牆外面就是珮珮家的大湖,大湖和牆隔有十米的距離,其中八米都栽有果樹,而在這些果樹叢裡面.....有六頭獅子,現在還是受傷的,但也好得差不多了。估計再有個半把月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what?!!!還真的有?」夏侯封震驚了,搓了搓自己的手看向夏侯騰,「老弟。你給珮珮說說,把那只藏獒送老子成不?她家有這麼多的動物,少一個也不會怎麼樣吧?」
「.....」
「.....」
眾人眉梢抖了一下,神色怪異地看著夏侯封,這傢伙臉皮厚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惦記著人家的狗,這不要臉的程度絕對堪稱爐火純青、登峰造極、出神入化啊,嘖嘖嘖,忒牛了啊。
「她是不可能送人的。」夏侯騰挑了挑眉。頗有幾分無語地開口,「你也別想打這裡任何動物的主意。她要是發起火來,你就曉得什麼叫做鍋兒是鐵打的了。」
「有這麼恐怖?你不有騙老子?」
「哼哼。封哥,騰哥真心沒騙你。」公孫暮雲一提褲腿就在夏侯封的旁邊蹲了下來,「光是她家的動物,堆都可以堆死你,更別說她親自上陣了,我告訴你,珮珮那丫頭可是能夠接下尹爾五枚硬幣的,你小心點兒啊。」
「草泥馬,別跟老子提尹爾那小子啊臥槽!!!!」
「這不是重點,現在的重點是那五隻小海豹都去哪兒了?」侯振宇抿了抿唇轉頭看向夏侯騰。
夏侯騰沒有回答他的話,轉而看向雪堆上爬來爬去的那五隻小海豹,雙眸微微瞇了起來,忽而,瞳孔裡閃過一道亮光,一個想打瞬間在腦海浮現:珮珮該不會是把小海豹給帶到空間裡面去了吧。
貌似也只有這個說法能夠說明小海豹們消失的原因了,要是一會兒出現,八成也是出現在這裡,侯振宇他們呆在這兒貌似不大適合。夏侯騰無奈地搖了搖頭,那丫頭也不跟他打聲招呼就溜進去了,要是出來的時候被人發現怎麼辦?
輕呼一口氣,夏侯騰轉頭看向眾人,道:「應該是珮珮帶出去逛逛了,一會兒就回來,你們不要急,回去繼續吃飯吧。」
「哦,嚇死我了。」李陵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有餘悸地道:「上次害我自責了好久,唉,不說了,咱喝酒去。」
「嗯,也是,喝酒去。」
其餘幾人也跟在了他的身後走進了屋子裡。夏侯騰並沒有走,而是對站在遊廊邊的泡泡招了招手,泡泡小腿一邁就跑了過來,兩隻小爪子還一邊拿著一個雞腿,啃得滿嘴流油。
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站定,大大的眼睛看著夏侯騰,貌似在說:你丫的要是不給我好好說說原因,小心我甩你一骨頭。
「泡泡,」夏侯騰在泡泡的面前蹲下,小聲地開口:「你在門口那兒守著,不准任何人進來後院,要是有人想進來,你就亮爪子威脅他。我要在這兒等珮珮,免得一會兒出來了被人給發現了。」
「咕嚕嚕——」一聽是關於劉珮的事,泡泡立馬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走到門口裡面一站,緊緊地盯著,看看有誰敢過來。
空間外面,夏侯騰坐在石凳上擔憂地等著劉珮,空間裡面,劉珮還在給最後一隻小海豹催長。
一桶空間水下去。丫的瞬間飆肥到五十斤左右,就跟一頭頭的小豬似的。看著肥肥的大傢伙們,劉珮就笑了。將水桶放在一邊,對它們招了招手。嘴裡道:「嘿,小傢伙們,都過來,都過來。」
「nia~嗚~」
海豹們一聽,連忙挪動那笨重的身體就往劉珮這邊爬了過來,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看得劉珮直想笑,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這些傢伙全往她的腿上爬,一個她還能撐得住,但多了可就不行了,太重了。
於是,啪啪地拍了拍它們那厚厚的肥肉,道:「快讓開,你們太重了,該減肥了。」
「nia~嗚~nia~嗚~」海豹們很喜歡劉珮,現在長大了,又歡喜得不行。就算劉珮發話了,它們還是忍不住的想要湊近她。
「嘿~你們....」
話未說完,劉珮突然覺得腰間一緊。身體一輕,人就離開了地面,貌似被什麼給高高地舉了起來。
「哞奧——」
一聲象啼瞬間在身後響起,劉珮轉頭看去,只見七頭大象站在自己的身後,最大的那一頭還用鼻子捲著她的腰,慢慢的將她給放到了它的背上,而後高舉著鼻子又叫了一聲。
「喲,好久不見了。居然都有小孩子了。」劉珮盯著這群大象之中最小的那一頭,本來她是把六頭大象放在這裡面的。但是現在卻出現了七頭,很顯然。是它們誰誰誰的寶寶。
劉珮有點兒可惜,它們生寶寶的時候她居然沒在空間裡面,還真是遺憾。不過,現在看到了也不錯啊,至少那小傢伙還沒長好大。
「哞奧——」
大象們歡快地叫了一聲,用那軟軟的小鼻子對劉珮這裡戳戳那裡摸摸的表達自己的欣喜,這是大象對人的一種喜愛的表示方法。
「呵呵,好癢。」劉珮有點兒怕癢,笑著啪啪啪地將它們的鼻子打開,一指地上趴著的海豹們,道:「從今天起,它們就是你們的鄰居了,不要捉弄人家。你們五個也是。」
「哞奧——」
「nia~嗚~」
兩個物種都答應了下來,雖然按照大自然裡面有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一說,但這兩個物種都屬於不同領域的,食物也不一樣,自然就不會有什麼衝突了,劉珮也不怕它們會咬起來。
交代完畢之後,劉珮便閃身出了空間,幾乎就在出空間的瞬間,劉珮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不由得一怔,身體剎那間就進入了進攻狀態,待熟悉的青草淡香傳入鼻中,劉珮也就緩緩放鬆了身體,看著眼前妖孽般的男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你怎麼會在這兒?」
「還說,」夏侯騰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阿凱剛才發現少了五隻海豹,所以叫我們出來看看。你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對了,那幾隻海豹呢?」
「嘁~」劉珮翻了個白眼,但臉色忽然一變,道:「騰哥,我把那五隻小海豹都給催大了,怕帶出來嚇人,所以就.....」
夏侯騰眉梢一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劉珮,「那算了吧,他們問起來你就說丟進湖裡面去了。」
「......」劉珮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而後又道:「爺爺去山上守山好幾天了,明天我們去上山去看看他,順便帶點兒吃的,酒也給他帶一點兒。」
「嗯,一會兒我去準備。」夏侯騰點了點頭,就這樣抱著她往屋裡走去,「你先去把飯吃了。」
「.....」
翌日,清晨的空氣分外的清新,淡淡的泥土氣息夾雜著淺淺的花草清香。時值三月初,綠油油的草葉在輕拂的晨風裡,綠浪滾滾。一片片黃燦燦的油菜花,將綠色的田野裝點得更加壯觀美麗。田埂畔上,星星點點的槐花樹,更是讓人心境蕩漾,碧綠的槐葉掩映著串串雪白的槐花,晨風微微一蕩,搖曳出滿樹槐花香。(未完待續)

  ☆、第三十八章 豹 子

嘩——
風一吹來,牆上和房頂上垂下來的花葉忍不住地飄揚著,淺青深綠的葉子紛紛揚揚地搖著頭,翻起了青白色的浪,玄關處,片片竹葉簌簌下落,漫天綠葉隨風飄揚,彷彿連接著天地間的流動天幕。
三月初的霧還是很大的,整個鄉村都被淹去了一半,屋子的全都坐落在濃霧之中,田地也消失了,就連狗吠都聽不見了,整個村子都很安靜,靜靜的,靜靜的,僅僅只能聽見風聲和淡淡的水聲。
「嗯哇~好舒服啊~」劉珮一走出家門,伸了個懶腰又深吸了一口氣,感受這天地間的清涼和舒爽,不由得暗歎一聲大自然的神奇。看了一眼將整個院子的地面都淹沒了的濃霧,很濃稠,宛如牛奶一樣。
楊槐樹被風吹過的時候,落葉下墜,瞬間就被濃霧完全吞噬。垂在在牆上的籐系花卉也會大方地送出瓣瓣花瓣,飄落在趴在竹叢下面睡覺的阿寶們的身上,又或者是落到熊大它們的身上。由於霧太過濃郁,熊貓它們和熊瞎子們趴在院子裡硬是看得不清楚,隱隱約約間,就只能看見一大坨東西滾在那兒。
劉珮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褲腳全都軋進塑料筒鞋裡面去,清晨不但是霧大,露水也很大,為了避免鞋子濕掉而感冒,所以穿塑料筒鞋是最好的,這種筒鞋不貴,也就幾塊錢一雙而已。
別看這樣,這可是農村裡的農民們必備的一個裝備,不但農民們要有,孩子們也必須有一雙,下雨天地上濕,可以防滑。穿著去挖土什麼的,還可以防止褲子弄髒。最主要的是,好洗。不浪費水和洗衣粉。
「把雨衣穿上。」夏侯騰拿出了一件透明的水藍色輕|薄雨衣,這種雨衣和雨傘一樣薄。但是是塑膠透明的,很輕快,不妨礙做農活也不妨礙行走,重要的是,很美觀。夏侯騰也知道,按照劉珮的性子,肯定是不願意穿那種厚重的軍綠色的油布雨衣的,所以便給她買了這麼一件。
「可不可以不穿?又不是去地裡面。」劉珮糾結了。但還是伸手去拿過來準備穿。但夏侯騰卻拍掉了她的手,然後再從新拿著她的手穿進了袖子裡面,又拿過她的另一隻手穿進另外一隻袖子裡,最後給他扣好扣子,再把衣領理了理,道:「山上的露水多得很,要是你不穿,一趟下來你也就成了雨人了,要是感冒了怎麼辦?」
劉珮撇了撇嘴,但看著給她整理衣領的夏侯騰。嘴角漸漸上揚,「好唄,穿就穿嘛。」
「喲喲喲。大清早的秀恩愛來害老子們這種血氣方剛的男人啊,作得很哦。」夏侯封叼著一支煙來到兩人門口處,看著兩人,騷包地抹了抹自己的頭髮,將頭髮給梳到後面去,形成了*的那種大背頭,笑道:「要上山了啊?老子也要去,呆在家裡面悶得很。」
「你在哪裡呆著不悶?」夏侯騰白了他一眼,而後提起劉珮的小籃子牽著劉珮就往後院那兒走去。從後院出去後一直走是可以直接上山的,所以夏侯騰也沒有拉著劉珮往院子外面走。而是往後院走去。
夏侯封撇了撇嘴,將雪茄點燃抽著。「嘁,老子家弟就是矯情,見到老子就跟見仇人似的。」說著,邁開了腿也跟在了後面。
後院的客房裡住著的是陳峰他們,一看到幾人那架勢,還穿著背心加短褲的侯振宇立馬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上山。」夏侯封朝他揮了揮手,「小宇,去不去?」
「去,咋不去,呆在家裡面幾多無聊。等到我換件衣服。」說罷,立馬跑回屋子裡換衣服去了。聽到兩人對話的李陵凱等人眼睛都還沒睜開,唰的一下子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瞇著眼就開始穿衣穿褲,辟里啪啦地弄完之後就衝了出去跟在夏侯封的身後,然後是侯振宇、公孫暮雲.....
一個簡單的給老爺子送飯菜送酒的小事情,瞬間就延演變成了一大堆人打群架的樣式往山上衝,只不過....
看著身後那一個個頂著雞窩的男人們,甚至還有人邊走邊打呼嚕的,仔細看去,居然是陳峰那死胖子。劉珮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兄弟,這樣你都能睡著,還真特麼的是朵奇葩啊。
搖了搖頭,跟著夏侯騰就往山上走了,被他牽著,她倒是不怎麼感覺到累,就是你樹葉上的露珠老是沾在衣服上罷了。
在小徑的兩旁,長滿了各色漂亮的野花,劉珮沒忍住,輕輕彎腰,採擷一朵,放在鼻尖細細品聞,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鼻翼,緩緩溢進心裡,好似一股涓涓清泉,輕輕繞過心田。
剎那間,一種寧靜與舒緩充溢整個心房,此刻美妙愉悅的心境,簡直就是一種奢侈而難得的美好瞬間。緊繃的心弦也似乎在瞬間得到了一種鬆弛與解脫。浮躁的心緒似乎也有了一種清洗與梳理。
嘰嘰——
啾啾——
布谷——
布谷——
吽——
吽——
各種各樣的鳥叫聲在森林裡響起,小松鼠們跐溜跐溜地穿梭在各棵松樹之間,看著下面那一群突然闖入的來客,大大的眸子眨了眨,兩隻小小的爪子抱著比它們腦袋還要大的松球就開始卡嚓卡嚓地啃著。眼珠子還隨著來客們的移動而移動,要是離得遠了,就拋掉手裡松球追了上去。
偶爾也有幾隻紅眼睛的大白兔從這些人的面前穿插而過,速度極快,似乎是害怕被逮住了一樣,跑了之後又折回來,遠遠地跟在這群人的身後,跟得興起了,還會站起來瞄瞄。
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小兔子和松鼠,陳峰幾人不由得疑惑了。
「我說,這些松鼠和兔子是咋回事?見到我們不躲反而追上來,腦袋有病啊?」
「嘿嘿,誰知道呢,要不要逮兩隻回去搞紅燒兔肉?」
「.....」
「你特麼的就笑得吃,你覺得珮珮會願意?」
「就是,她本來就喜歡那些毛茸茸的小動物,這個兔子她又怎麼會讓你搞紅燒?」
「.....」
後面的話,劉珮也是聽見了,雖然她不反對他們吃兔子,但是說真的,她對兔子下不去手,更下不去筷子。就算要吃,那也該是它們的天敵吃吧,不管怎麼說,她就是不喜歡看到兔子上餐桌,尤其是自己的餐桌。
「唉,你說,這樹上的這些松鼠為什麼....」話未說完,公孫暮雲雙眼猛然一說,大喝一聲:「豹子!!!快走!!!!!」
一聽公孫暮雲的話,眾人條件反射地抬起頭往上看,這一看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一隻巨大的金錢豹趴在樹椏上,好死不死的,就在劉珮的正上方,那雙泛著墨綠幽光的眸子還死死地看著劉珮。
豹子是貓科豹屬的一種動物,在四種大型貓科動物中體積最小。豹的顏色鮮艷,有許多斑點和金黃色的毛皮,故又名金錢豹或花豹。豹可以說是敏捷的獵手,身材矯健,動作靈活,奔跑速度快。
金錢豹又稱豹、銀豹子、豹子、文豹。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特徵為:體態似虎,身長1.6米以上,體重可達90千克左右。頭圓、耳小。全身棕黃而遍佈黑褐色金錢花斑,叫聲有點兒像人們的笑聲。
還有一種黑化型個體,通體暗黑褐,細觀仍見圓形斑,常被稱為墨豹。習性:金錢豹棲息在茂密的森林中,善於跳躍和攀爬,營獨居夜行生活。常在林中往返遊蕩,捕食猿猴、野兔、野鹿和鳥類等,時而還獵食家畜。生性兇猛,甚至可與虎交鋒,但一般不傷人。
嗯,豹子確實一般都不傷人的,但問題是....那也只是一般啊!!!!這隻金錢豹呆在這兒也不知道多久了,誰知道它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睡好,要是都沒有,那他們豈不是來送死?
不過,這麼多人,貌似也死不了啊,頂多也就是個半死不活而已。
「臥槽!!!這裡怎麼會有金錢豹!!」夏侯封瞪大了雙眼看著樹上的金錢豹,下一秒,人就閃出了五米遠,眾人嘴角一抽,尼特麼的你就慫吧。
「走,」夏侯騰伸手將劉珮攬到身後,時時刻刻地警惕著那只一直盯著劉珮看的金錢豹,雙瞳微微縮了縮,「珮珮,一會兒不管怎麼樣,我叫你跑你就跑,不要有絲毫的猶豫。」
「那你們吶?」劉珮也害怕了,或許是因為森林裡有點兒昏暗的原因,這豹子的眼睛很亮,綠幽幽的,看得她心裡□得慌。
「我們不會有事的,你先走,直接去你爺爺那兒。」
「可可~」那豹子張嘴叫了一聲,瞇了瞇貓瞳看著劉珮,還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在看什麼美好的食物一樣,猩紅的舌頭令劉珮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尼瑪,能不能不要這麼血腥的樣子?她家的獅子就可愛多了,當然,靠近它們的前提得是她才行。
計算了一下這只豹子的大概速度,夏侯騰小聲地開口:「一會兒我、我哥、阿宇、暮雲、冷浪和劉震我們幾個上,阿凱你們就帶著珮珮離開。」
「嗯。」幾人點了點頭,各自作出了蓄勢待發的姿勢。與其全部都跑,倒不如留下幾個人先敵對一番,總之是死不了的。
「一、二、三,上!!!!」(未完待續)

  ☆、第三十九章 豹子讓開

啪嗒——
話才剛落,那隻金錢豹居然從樹上跳了下來,舔舐了一下撞擊的撞擊的爪子,而後看了幾人一眼。頓時,夏侯封幾人眉梢一條,他們法發誓,他們真的在這個傢伙的眼裡面看到了傳說中的『鄙視』,特麼的,居然被一頭畜生給鄙視了,這傳出去他們還要怎麼混?
「阿凱,帶珮珮走。」夏侯騰輕輕地喊了一聲,李陵凱點了點頭,提著夏侯騰遞給他的籃子就拉著劉珮往老爺子住的小屋走去。
一邊的夏侯封卻是兩眼一凝,低聲咆哮,「草泥馬,你走就走別拉我弟妹的手啊臥槽!!!」
聞言,李陵凱腳下一滑,差點兒沒栽倒在地上,那個混蛋當他是什麼啊喂,就算他再怎麼花心也知道什麼叫做朋友妻不可欺的好伐,特麼的,還真是個白癡,難怪經常被騰哥收拾。
「夏侯封,」夏侯騰一個沒忍住就喊出了他的名字,「你不要那麼挫行不行?這豹子要動了。」
一聽這話,夏侯封眉梢狠狠地抖了一下,看著眼前的豹子,鬱悶得殺了它的心都有了,不就一隻豹子嘛,又不是獅子,用得著如臨大敵的樣子麼?
「珮珮,走。」看著他們一個個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邊走邊掩護,李陵凱便拉著劉珮趕緊走。
沙沙~
見劉珮他們鑽進了茂密的叢林裡,那金錢豹立馬就往前衝,忽而,氣流一動,野獸特有的獸覺令它瞬間就閃到了一邊,三張牌就深深地插進了它之前所站的地面,整整沒入了一半。貓瞳一瞇,轉頭看了看站在自己後面的夏侯封,可可地叫了兩聲。而後猛地往右邊一閃,劉震就撲了個空。再往後邊一閃,躲開了夏侯騰的短刀,而後往前一跳,成功地避開了夏侯封的撲克牌。
「嘖嘖,這豹子居然還會閃躲了?是誰說過畜生都是沒大腦的?」公孫暮雲挑了挑眉,一擼袖子就要往前衝去。然而,下一秒,那金錢豹居然坐了下來。搖了搖自己的尾巴,瞇著眼兒看著眼前的一群人,看起來一副很悠閒的樣子,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奇怪,它怎麼不閃了?」侯振宇將手裡的槍收好,疑惑地看著那貨,「剛剛不是閃得挺樂呵的嗎?」
「既然不閃了,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它不想理我們了?」公孫暮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我們要不要先離開?珮珮和阿凱他們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畢竟這山裡面的。一點兒都不安全啊。」
「我也覺得....」
沙沙沙~
劉震話未說完,鞋與草地相互摩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由遠及近。越來越近,然後......
「哇啊啊啊啊!!!!不好了,」這時,烏達祁木那小子就去的路衝了出來,對著夏侯騰就是一陣狂喊:「騰哥,不妙了,那邊也有豹子,金錢豹黑豹都有,一共七隻!!!!」
「你說什麼?!!!!」夏侯騰一怔。看了眼他的身後,沒見劉珮他們三人時。擔憂瞬間瀰漫上了瞳孔,猛地咆哮:「珮珮他們呢?」
「在....還在那兒。她被兩頭豹子給咬住了,公孫叫我.....」
嘩啦——
話未說完,烏達祁木只覺一陣風從身邊呼嘯而過,夏侯騰便不見了身影。
「臥槽,你這小子還呆在這兒幹嘛?帶路啊!!!」夏侯封也咆哮了一聲,將烏達祁木給叫回神之後就跟著他快速朝那邊走去。
侯振宇幾人相視一眼,眼底皆是濃濃的擔憂,珮珮居然被兩頭豹子給咬住了?不會吧,真的假的?她的動物緣不是很好嗎?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想歸想,幾人的速度還是不慢,極快地跟了上去。
看著幾人離開,那金錢豹這才慢慢地站了起來,邁著優雅的貓步慢慢地跟在他們的身後。
三月初的秦嶺還是有點兒森冷的,霧氣沉澱在地面上不斷地往低處湧動,高處的濃霧便一點點地變得稀薄,甚至還會露出一點點綠幽幽的草葉尖,鋪在白茫茫的霧氣裡,顯得很是清麗。
陰涼的空氣將少許的霧氣凍結在樹葉之上,凝結成了一顆顆小小的露珠,被人一碰,就嘩啦啦地往下掉。
而在這濃霧鋪陳的小小平地邊緣區,陳峰和李陵凱兩人傻眼了,真心傻眼了,真的真的真的傻眼了。
只見那一黑一白的兩頭豹子,白的那一隻趴在劉珮的身上,腦袋就放在她的胸口,尾巴在她的腿上一掃一掃的,而在劉珮的頭頂處趴著的就是一隻黑色的豹子,那傢伙探頭探腦地在劉珮的臉上嗅來嗅去的,也不知道是在聞自己的食物呢,還是在找些什麼?不過,劉珮腦袋上的瑪奇那為什麼還在死睡?!!!!
夏侯騰等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頓時,嘴角那叫一個抽啊~
可可——
趴在劉珮身上的白豹抬了抬腦袋叫了一聲,而後又往劉珮的身上蹭了蹭,蹭得眼睛都瞇了起來,看起來相當安逸的樣子,但卻嚇得劉珮忍不住地抖了抖,想爬起來,旁邊還有兩隻黑豹和三隻金錢豹,她要怎麼起來?要是成了盤中餐....
「這個.....」侯振宇挑了挑眉毛,有些震驚加無語地開口:「這就是被兩隻豹子給咬住了?」說著,以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看向烏達祁木,「你確定這些傢伙不是在調|戲她?」
聞言,夏侯騰瞬間飛了兩記眼刀,看得侯振宇一口氣噎在了喉嚨,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的,多難受。
「珮珮,你怎麼樣?」夏侯騰緩緩朝劉珮走過去,聲音極輕,就怕激怒它們而對劉珮下口。
「我...我很好,沒事。」劉珮稍稍搖了搖頭,豈料,腦袋邊的黑豹一爪子就摁住了她的額心,頓時,劉珮心裡一抖,尼瑪,該不會因為這麼一個小動作就要下口了吧?不帶這樣的啊~~
「嘶——」見狀,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夏侯騰也停住了腳步,小聲地開口:「珮珮,你別亂動。」
「嗯。」劉珮乖乖地躺著不動了。趴在她腦袋邊的那只黑豹依舊沒有拿開爪子,反而用另外的一隻爪子也來扒扒劉珮的腦袋,似乎想翻開看看裡面裝了些什麼東西。但使用的力道又不大,輕輕的,爪子也沒有伸出來,弄在劉珮的臉上,感覺就像是貓貓那肉肉的爪子一樣,蠻舒服的。
然而,看著那黑豹扒劉珮的腦袋,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草泥馬哦,人腦袋不是球,你要是一不小心扒得用力了點兒,那可就分家了喂。
「殺不殺?」夏侯封瞇起了雙眼,和夏侯騰一模一樣的眸子便浮現了淡淡的邪肆幽光,手腕一動,四張撲克牌各自出現在他的手中。
夏侯騰瞳孔斂了斂,墨染般的雙眸便漸漸瞇成了一道細細的線,危險的寒芒正悄然透出,有些森冷,有些寒涼,「殺。」
「不殺!唔....」
幾乎同時,劉珮大聲地喊出了口,豈料,那黑豹的爪子也巧合地按在了她的嘴巴上,還輕輕地拍了兩下。等它拍完之後,劉珮小心翼翼地開口:「別慌,別慌,等我試試。」
試試.....
侯振宇幾人腦後不由得滑下了一地冷汗,這事能試麼?一試就是半條命啊!!!
「那個....」劉珮小心翼翼地伸出了雙手,猶豫再三,終於還是輕輕地拍了拍趴在她身上的白豹,道:「讓一下,一下,就一下。」
可可——
在眾人震驚的視線中,白豹叫了一聲,而後慢慢地坐了起來,低著頭看了劉珮一眼之後才慢慢邁腿走開,但也沒走遠,就在劉珮的手邊坐了下來看著她。一邊的黑豹歪了歪腦袋,傻乎乎地看了白豹一眼,而後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舔舐了一下嘴唇依舊趴在劉珮的腦袋旁邊。
周圍或坐或趴的豹子們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有的會趴著看劉珮,有的會轉頭看向一邊完全呆愣住的男人們。似乎覺得他們呆滯的樣子特別的傻,所於是乎,嘴角一咧,可可地叫了起來,貌似....有點兒鄙視的意味。
而這時,跟在夏侯騰他們身後的那只豹子也慢慢地走了過來,然後在劉珮的腳邊那兒趴下,偶爾會伸出舌頭舔舐一下自己的嘴唇。
............閃、瞎、了!!!!
夏侯封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真心閃瞎了他的眼睛,話說,這種現象不是玄幻世界才有的麼?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難不成這是玄幻世界?還是他沒有睡好的原因?
「我去,居然還聽得懂人話!!!!」陳峰驚呼一聲,「太牛了,珮珮喊它們讓開它們就讓開,那之前我們還緊張個啥子?」
「太牛了!!!」侯振宇也忍不住地搖了搖頭,一撩褲腿,在原地蹲了下來,看著劉珮緩緩地坐起身,戲謔地開口:「我說珮珮啊,你這傢伙是萬獸之王吧?快說說,你什麼修煉成人的?改明兒個我也去找兩隻要修煉承成人的那種動物來玩玩。」
坐起來後,劉珮還心有餘悸地掃視了周圍的豹子們一眼,確定不會傷害自己之後,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對侯振宇開口:「滾|蛋!!!」說著,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落葉,道:「走吧,我們去我爺爺那兒。」
「嗯。」幾人點了點頭,盡量繞開這些豹子就跟著劉珮走。幾頭豹子坐起來歪著腦袋看了他們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未完待續)

  ☆、第四十章 漂浮的火焰石

沙沙沙~
腳步聲漸漸響起,劉佩一行人算是有驚無險地走到了劉老爺子所在的地域,遠遠的便看見了那棟小小的木屋,於是,一個個的步伐都不由得加快著走去了。
「佩佩啊,說實話,你是不是萬獸之王?」夏侯封那傢伙好奇地走到劉佩的身邊問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侯振宇的話提醒了他,一路上就一直在問這個問題,問得劉佩相當火大。
這種問題還叫問題嗎?是個人都知道的吧,而且,萬獸之王....也只有他這種腦袋裡面全是渣渣的傢伙才會去懷疑,她是人,是人,是人好不好?
「嘁,居然不理老子,算了,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老子也懶得跟你計較。」
劉佩懶得理他,視線一轉,剛好看見背著個背簍準備離開木屋的老爺子,立馬大聲地喊道:「爺爺~你要去哪兒?」
「嗯?」老爺子一聽劉佩的聲音,便轉頭望去,在看到劉佩他們一群人時,不由得咧嘴一笑:「丫丫啊,你咋地上山來了啊?走慢點兒走慢點兒,小心摔著咯。」
「嘿嘿,不會哩。」劉佩快速跑到劉老爺子的面前,笑道:「爺爺,我們給你拿酒菜上來了。天涼,霧氣大,山上的小路又看不大清楚,所以我們給你送上來了。什麼都有,還有你喜歡喝的高粱酒。」
高粱酒是用空間水釀出來的,所以劉佩不怕老爺子喝多,喝多了還是強身健體的,所以劉佩就拿了一壇五斤裝的上來。
「爺爺。」夏侯騰笑著將那個大大的食盒放到了木屋的門口,而後看著劉佩和老爺子。其他幾人也笑呵呵地喊了一聲老爺子,就連冷冰冰的冷浪也扯著嘴角喊了一聲。
「呵呵。好,好。」劉老爺子笑著準備將背上的背簍給放下,夏侯騰見狀。趕忙上前去幫忙,然後也拿到小屋門口的走廊上。
背簍一放下。老爺子便從屋子裡把小木桌給抬了出來,正想去拿碗筷,夏侯騰卻幫他拿了出來,畢竟相處了兩年快三年了,對老爺子的習性還是很清楚的。再將帶來的東西拿出了一半擺放在桌子上,雖然是一半,但也足足有八樣,又進屋子裡將那些木樁凳子給搬了出來。
看著他進進出出的動作。不止是夏侯封,就連侯振宇他們也是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傢伙居然....這麼居家?!!!!也太會討好人了點兒吧!!!
「來來來,你們幾個賠我這個老頭子喝一杯。」劉老爺子笑呵呵地開口,半年之前劉佩是從來不會上來送飯的,但是夏侯騰卻會,來了還會和他坐著喝一回兒酒聊聊天什麼的,陪陪他老人家,時間一久了,他對夏侯騰的印象自然是越來越不錯了。
印象一不錯就忍不住地關注他。看看他的品性這些,如果可以,那當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這麼好的孩子,他第一個想法就是給劉佩牽紅線唄。他在世又沒有什麼特別在乎的,唯一在乎的,就是劉二多和劉佩,看到了他們成家心裡也踏實,在多坐個七|八年,看看他們的另一半對他們好不好,好的話,他就算是死也放心得多。當然,如果能夠抱上重孫就更好了。
「快快快。坐下來坐下來。」
「額,這個....」侯振宇幾人有點兒不好意思了。雖然他們沒吃飯也有點兒餓,但是來送飯卻要跟著一起吃,這多說不過去啊。
「哎哎哎,別磨蹭啊,老爺子我的脾氣可不好哦,趕緊的,坐下跟老子我喝兩盅。」劉老爺子笑著說道,人也坐了下來招呼著。
「都坐吧。」夏侯騰對幾人點了點頭,然後拿起高粱酒給大家斟上。
「呵呵,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啊,老爺子。」
見他們坐在一起吃飯,劉佩也沒感覺到餓,就端著一碗粥坐在走廊上喝,看了那背簍裡一眼,見全是白色的晶石後,不由得拿起一塊仔細地看了看,和普通的那種石頭裡面挖出來的晶石沒有什麼區別啊,唯一的區別也就是輕了點兒而已,於是,轉頭看向老爺子,「爺爺,你拿這些石頭幹嘛呢?還拿著麼多。」
「嗯?」劉老爺子夾著一塊蝦子往嘴裡送,聽到劉佩的話便轉過頭來,一看到她手裡那拳頭大小的晶石,便道:「這可不是一般的石頭。在晚上的時候,它會自己燃燒起來,而且還回漂浮到三米左右的半空中。火焰有好多種顏色的,紫色,藍色,綠色,黃色,紅色,橙色,白色這些都有。」
「咦?」劉佩雙眼一亮,看著手裡的晶石,滿臉一副撿到寶的神色,「爺爺,真的?真的會自己燃燒起來?」
「嗯,」劉老爺子點了點頭,抿了一小口酒:「我準備拿下去給你看看的,就是想問你要不要。不是還有十天你就要開業了麼,我覺得這些石頭應該可以幫上你的忙。」
「要,怎麼不要。」劉佩毫不猶豫地開口,但想了想,又道:「爺爺你吃著飯,我去試試。」
「嗯,去吧去吧。就在屋子裡去吧,關上門,一黑下來,那東西就會自己燒起來。」
「在木屋裡面啊。」劉佩看了一眼身後的屋子,不由得蹙了蹙眉,「爺爺,在裡面會不會燒到房子啊。」
「呵呵,不會,我試過了的。」劉老爺子笑著道:「上次它燒起來之後我那紙試了一下的,沒燒著。枯木和枯葉也燒不著,你可以在地上撿點兒去試試。」
「哦,那行。」劉佩在走廊上的松果區拿了幾片枯葉就走進了屋子裡。門一關上,只聽噗的一聲悶響,手裡的晶石瞬間燃燒了起來,水藍色的火焰包裹著它一點一點地網上飄去,在飄到兩米七|八左右的高度就突然間停了下來,然後緩緩地左右漂浮著。
暈藍色的火焰如同輕紗般輕輕地飄揚,同色系的光便在屋子裡灑下了淡淡的光暈,藍茵茵的,很是漂亮。看得劉佩目瞪口呆的,居然真的有這種奇葩的石頭,磷?顏色不對啊,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劉佩看了一眼手裡的枯葉,這才想到自己居然沒來得及試,它就飄上去了,好糾結。於是,又打開了門,盡量開得小一些,閃出去之後又拿了一塊比較小的進了屋。又是噗的一聲悶響,手裡的晶石就冒出了紫色的火焰,而且還要往上飄的樣子,劉佩一急,就伸手拿住了它,然而,這一拿就嚇了一跳,這火焰居然沒有溫度!!!
感覺和之前拿晶石的時候沒什麼兩樣,於是,就這樣拿著晶石,再把枯葉放到上面去燒,果然,根本就燒不起來。不過,想想也對,這火根本就沒有溫度,又怎麼可能燒得起來呢?
「該怎麼用呢?這石頭。」劉佩看著漂浮到不同高度的火焰石,抿了抿唇糾結著它們的用途。可以放到村子裡一些地方,等晚上燃燒起來了就可以當路燈,這樣還可以省下一大筆電費和路燈維修費,真心划算。但問題是....這些石頭有多少?
「爺爺,」劉佩一把拉開了門,亮光瞬間照進了屋子裡,只聽咚咚兩聲,那兩塊石頭就掉到了地上,劉佩也沒管,直接走到劉老爺子的面前,道:「那個石頭燃燒的持久度是多久?」
「嗯~」劉老爺子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想了一會兒後,道:「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剛好一個晚上,」劉佩點了點頭,又道:「那這些石頭你還有嗎?多不多?」
「嗯,我倒沒有那麼多,不過,」劉老爺子指了指劉佩身後的深山,「那裡面的深谷裡面有很多,整個谷底全都是,還有四面的山也堆滿了這個東西,晚上的時候那邊還真是一個亮堂,不過,就是有點兒遠。」
聞言,劉佩雙眼一亮,「那我們一會兒去看看好不好?」
「太遠了,怕你走不動,你要的話爺爺可以幫你背來。」劉老爺子搖了搖頭道。
「那怎麼能行,那麼遠,你一個老人家怎麼能一個人跑去背。絕對不行,」劉佩一口拒絕,看了看在座的人,最終視線落到了夏侯騰的身上,道:「騰哥,我們一會兒去看看。」
「好。」夏侯騰笑著點了點頭,對於劉佩,他一直都很有耐心。不管她想做什麼,只要不傷害她自己,他都會支持。
「哼哼,爺爺,騰哥也要去。」劉佩笑得一臉的得瑟,「你給我們說說路線就成,老人家一會兒下山去跟村長爺爺他們坐著下下棋吃點兒花生米什麼的,清閒點兒享享福。」
劉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劉佩一眼,而後看向夏侯騰,搖了搖頭:「你也就寵著她吧。」
夏侯騰笑了,伸手輕輕揉了一下鼻子,道:「爺爺,反正也沒什麼事,趁著現在是白天,去看看也方便,而且也很安全。」
「是啊,老爺子。」侯振宇也幫著搭腔,「白天的話危險度不高,遇不到狼的。」
「唉~」劉老爺子輕歎一口氣,最終點了點頭:「那行,吃完飯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去那兒看....」忽而,老爺子瞳孔一縮,用筷子指著陳峰的後面,抽了抽嘴角,好半天才開口:「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豹子?!!!!」(未完待續)

  ☆、第四十一章 泡泡在哭

豹子??????
劉佩幾人一怔,齊刷刷地轉頭看過去,一看到陳峰後面不遠處那兒站著的八隻豹子時,一個個都呆住了,尼瑪,這算什麼事?
而在幾人轉頭看過去的這一小會兒,那幾頭豹子居然一個接著一個地往他們這邊走過來了,腳步輕盈得很,楞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不愧是貓科動物。
「這....它們怎麼會跟過來了?」侯振宇也嚇到了,這些傢伙居然不聲不響地跟在後面悄悄地跑來,他們居然還沒人發現,這警惕性,太嚇人了吧....
「拿槍!!!」這是老爺子的第一個反應同時也趕忙起身準備回屋去拿槍,然而,一邊的李陵凱筷子一動,夾起一塊雞肉就往嘴裡送,邊嚼邊開口道:「老爺子,你別慌,沒事的,真的。這些傢伙都不會攻擊人的,喜歡佩佩來著。」
「嗯?」老爺子起身的動作一頓,看了幾人一眼,而後又看了看已經來到桌子邊團團坐的豹子們,不由得眉梢一挑,「你確定真的不會?」
「沒事的,爺爺。」劉佩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洋芋往嘴裡送,「它們不咬人,剛才在那邊的時候它們都這樣,你看,它們不是一動不動地坐著嗎?」
聞言,老爺子視線在周圍的豹子們身上掃視了一圈,發現它們全都是坐或者趴在他們的周圍,腦袋耷拉在前肢上瞇著雙眼懶懶地假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會對他們動手來著。
「唉,算了算了,老爺子我也不是怕事的人。」劉老爺子揮了揮手,舉起杯子,道:「來。喝,別客氣,多吃點兒。」
「老爺子你別管我們。我們自己曉得的。」
「唉,行。」老爺子喝了一口酒。吃了一點兒菜之後轉頭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劉佩,「丫丫啊,那個尹爾怎地沒跟你來?之前不是粘你得很嗎?」
「不知道,昨天晚上出去了,說是有事要辦,我也沒管。」
「哦,這樣啊......那泡泡呢?那小傢伙不是只要你出門就絕對要跟著麼?現在這麼沒看見它的身影?」
「還在家裡面睡覺呢。」劉佩笑著開口:「那小傢伙睡覺一定要睡足,不然被吵醒了脾氣大得很。昨天晚上又不知道在外邊瘋了多久。累了,所以到今天早上我出門都沒見它醒,也就懶得帶它來了。反正一會兒就要回去的。」
「誒,別說,那小傢伙還挺粘你的,一會兒沒見著你,八成又要哭得稀里哇啦的。」
「爺爺你也別擔心,」夏侯騰給老爺子夾了點兒麻婆豆腐,道:「那小傢伙要哭也哭不了多久,一小會兒就差不多了。」
「我倒不是擔心它哭不哭。」劉老爺子頓了頓,繼續開口:「我是擔心它像上次一樣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
提到這事劉佩額上就忍不住地滑下一滴冷汗,上一次也就是一個月前。為了去看看城裡面的超市的銷售情況,所以劉佩起得有點兒早,也就沒有管它,另一個也是怕它睡得不舒服。
豈料,一回來之後那小傢伙居然穿著睡衣睡帽在房間裡面嚎啕大哭,哭的稀里哇啦的,眼淚就跟自來水似的往下滑,一邊哭還一邊收拾自己的小行李,雖然是小行李。但那包袱收拾出來居然比它整個身體還要大好多,就好比足球背西瓜的樣子。還是特別大的西瓜。
那一次劉佩還哄了好久的說,那傢伙也哭得雙眼腫腫的。鼻子也是紅紅的,餵它吃飯它都還不吃呢.....
「這倒是有可能。」劉佩瞬間糾結了,心裡也有點擔憂泡泡那小傢伙醒過來之後看不見她又要鬧離家出走,很麻煩的.....
「你出來的時候咋就不帶著出來呢?」老爺子問道。
「那傢伙睡得太安逸了,帶上來被吵醒了又要哭。」
被吵醒了又要哭.....
「噗嗤~」公孫暮雲嗤笑一聲,喝了一點兒酒:「喲,佩佩,你還成了全職奶媽了啊,養幾個寵物就跟養兒子一樣,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啊。」
「唉,我有什麼辦法啊,還不就那個樣子。」
......
老爺子合著幾人與劉佩在這兒一邊吃一邊聊著,東方漸漸地瀰漫上了金色,太陽也緩緩地升高,給大地帶來了絲絲溫暖,濃霧便開始散去,凝結在葉子上形成了一顆顆盡量的露珠垂掛在枝頭、葉尖、青草上。這是三月的的暖陽,溫溫的,暖暖的,不帶任何的寒涼和冷意。
別墅的屋子裡,劉二多抱著毛毛坐在自家的院子裡,呆愣愣地看著院子門口的泡泡。那傢伙戴著尖尖的三角帽,帽子尖折疊下來垂著,上面小絨球的絨毛隨著風一揚一揚的,很是可愛,而在它的身上依舊穿著暖黃色的小睡衣,腳上踩著一小雙特別特別小的拖鞋。
此刻,這小傢伙兩手捏著自己的衣角,小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了裡面那尖尖的四顆小虎牙,比燈泡還要大的眸子呆呆地看著院子外邊。從身上漸漸結滿的水霧,也不難看出它在這兒站了有好一段的時間了。
「嗚~~~~~」
在院牆兩邊的籐系花卉隨風搖擺的時候,小傢伙嘴巴一癟,嗚咽了一聲,兩眼瞬間變得淚汪汪的,而後聳了聳鼻子,咂巴了一下嘴巴,又嗚咽了一聲,肩膀還跟著聳了一下。
「喂,那傢伙不會要哭了吧。」
「嘰嘰——」毛毛歪著腦袋叫了一聲,一隻小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眨巴了兩下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劉二多看著寶寶聳肩的背影,嘴角頓時就抽了,立馬站起來悄悄咪咪地往它那兒靠近,一邊靠近還一邊慢慢地蹲下去:「嘿,泡泡,你沒事兒吧?」
「嗚~~~~~~~」
泡泡再次嗚咽了一聲,轉頭瞥了一眼劉二多又轉回了頭,肩膀已經開始漸漸聳動。
「喂,你還真的要哭了啊?」劉二多傻眼了,這下子可該怎麼辦?這傢伙哭了除了劉佩在誰都無法搞定的啊,而且哭起來就沒完,一哭就有本事哭個好幾個小時,一直到劉佩回來為止。頓時,劉二多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要怎麼阻止它哭泣?這是一個相當值得思考的問題。
「泡泡,你乖啊,不要哭了。」劉二多小聲地開口:「我小妹她一會兒就回來了的,她只是去給爺爺送點兒飯菜了而已啊。一會兒就回來了的,很快的。」
「嗚~」泡泡嗚咽了一聲,胖墩墩的小手還在不斷地絞著自己的衣角,聽了劉二多的話之後,一仰腦袋,『哇———』的一聲猛地哭了出來。
劉二多渾身一僵,被它突然間的大哭嚇了一跳,但同時也更頭痛了,小心翼翼地勸道:「你別哭了啊。我小妹真的一小會兒就會回來了的,我不騙你,你看你,都哭成大花貓了,別哭了啊。」
「哇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泡泡這下子哭得更凶了,哭得那叫一個歇斯底里,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唉,泡泡,你不要哭了嘛,我真的沒有騙你啊,真的,你別哭了,瞧你哭得多難看啊,男兒有淚不輕彈嘛,你咋就這麼喜歡哭吶?別哭了別哭了,你再哭一會兒就不准你吃飯了啊,喂,泡泡,你聽見了沒有啊,我小妹一會兒就回家來了的,你不要.....」
「喲,二多,」準備去地裡面的周正和楊梅路過劉佩家的院子,一聽這哭聲便停下了腳步往這裡面看來,一看到在院子門口大哭的泡泡,楊梅便疑惑地問道:「泡泡這時咋地啦?哭成這個樣子?跟被虐待了似的。」
「它不是一直都跟著丫丫麼?丫丫去哪兒了?」一邊的周正也抽了一口煙慢慢地開口,雙眼被煙給熏得微微瞇了起來,而後在泡泡的面前蹲下,也沒敢靠太近,畢竟這小傢伙只和劉佩親近。不過,還是問道:「泡泡,你咋地啦。」
「嗨,還不都是我小妹鬧的。」劉二多抱著毛毛,沒好氣地開口:「我小妹今天上山去給爺爺送點兒飯菜了,這傢伙睡得沉,我小妹就沒帶它去。這不,一醒來就到處找我小妹,我給它說了小妹上山去了,結果這小傢伙居然就站在這裡哭。哭得我好頭大啊。」
「嘿,這小傢伙,」周正好笑地看著哭得稀里哇啦的泡泡,有點想伸手去摸摸它的腦袋,但想想這傢伙的牙齒和那兩手的指甲鋼刀,便硬生生地壓下這種衝動。好聲好氣地笑道:「泡泡啊,丫丫是去山上了,一會兒就下來了的。你也不要慌張,頂多半個小時就回來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
一聽周正的話,泡泡哭得更老火,差點嚇得幾人跳起來。
「誒誒誒,這小傢伙又是咋了。」楊梅擔憂地看著它,小傢伙長得很喜人,肥嘟嘟的很是討人喜歡。所以村子裡無論老人小孩都很喜歡它,再加上它是劉佩的心頭肉,大家都很關心它。看它哭成這樣,楊梅也心痛了,「丫丫半個小時就會回來了的,你就別哭了啊。」
「嗨,沒用的。」劉二多擺了擺手,「我小妹他們已經去了兩個小時了。」(未完待續)

  ☆、第四十二章 蛇

「兩個小時?!!!」楊梅皺起了眉,「去你爺爺那兒怎麼可能用得著兩個小時?怕不是在山上玩去了吧。」
「這我就不大清楚了,可能是跟我爺爺在說說話啊這些。」劉二多搖了搖頭,懷裡的毛毛也跟著搖了搖頭,小爪子抓了抓自己的鼻子,看著泡泡的眼神都帶著憐憫的意味,小樣兒,叫你昨天貪玩嘛,還玩不?這下子爽了吧,發了吧,安逸了吧.....
「唉,去這麼久了啊,」楊梅彎腰看著哭得可憐兮兮的泡泡,搖了搖頭,「可憐了泡泡,眼睛都快哭腫了,本來就大的眼睛啊,現在這麼一哭,就更大了。」
「嗚~~~嗚~~~~~」
泡泡管都不管面前的兩人,依舊仰著脖頸哭著,小嘴巴癟著,一張嘴就會露出裡面那小小的四顆小虎牙,小鼻子還一聳一聳的,肩膀也跟著抖啊抖的,整個小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你不去喊丫丫下山來看看?」周正抽了一口煙,然後站起身,將放在一邊的鋤頭扛在了肩膀上,他得去地裡面了,這段時間正是栽包谷的最佳時期,也就是春玉米,不得有所耽誤啊,早點栽完也好早點兒休息不是。
「我去了誰看家呢。」劉二多搖了搖頭,「年大哥昨天喝多了現在還在睡呢,尹大哥出去了又沒有回來,李醫生也去給別人看病去了,一時半會兒肯定是回不來的了。」
「嗨,家裡面這麼多的動物你還怕被偷?」楊梅指了指楊槐樹上不知道隱在哪兒的雙頭蛟和黃金蟒、沒有去覓食的熊大和小熊瞎子、吊在竹子上的阿寶、趴在石桌邊的多多它們,「瞧瞧,這麼多的動物,你怕個啥子喲。」
「不是我怕被偷,」劉二多搖頭道:「我是怕這些傢伙趁著沒人在家溜出去。楊嬸你又不是不曉得。這些傢伙可都是我小妹的寶貝,要是弄丟了一隻,我小妹還不扒了我的皮啊。」
「額....這到也是。唉。那我們不管你了,我們下地兒去了啊。」楊梅道。
「誒。要得,你們去嘛。」
楊梅挑起籮筐,對劉二多揮了揮手,又對泡泡道:「泡泡,丫丫上山去了,你要找她就直接上山嘛,笨喲。」
「說什麼呢,」周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慫恿它做啥子?要是它真的跑山上去了可咋整。跑去就算了,萬一和丫丫他們錯過了呢?」
「唉,說說而已,它應該不會去的。」
「哼,你曉得。」
.....
「嗚~~~~~哇啊啊啊啊啊~~~~嗚~~~~~」
聽著兩人的談話聲,泡泡的哭聲也越來越小了,大大的眼珠子眨了眨,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聽著泡泡的漸漸小下去的哭聲,劉二多瞬間覺得不妙了,立馬站到泡泡的面前。等它看向自己後,挑眉道:「我警告你,不准亂跑。要是小妹知道了,肯定又要罰你跪不可。」
「嗚~~~~~咕嚕嚕~~~~~」
泡泡敷衍地邊哭邊回答著。
嘩——
一陣涼風襲來,牆上屋頂上的花瓣瞬間飄落而下,漫天花瓣如雨,洋洋灑灑地飄舞在風中,細膩的各種色彩劃過眼前,令人眼花繚亂,迷戀其中。一片片,一點點。形成了空中的流動的天幕,朦朦朧朧的。一切恍然在夢中看得不太真實,彷彿那過眼雲煙。
劉二多眉梢皺了起來。「我跟你說,你.....」
啪嗒~
話未說完,一道重量瞬間落到了他的肩膀上,冰冰的,涼涼的,還有種滑滑的感覺。劉二多頓時狠狠地歎了一口氣,一低頭便道:「我說,小金,你能不能.....」忽而,劉二多瞳孔猛然瞪大,「哇啊啊啊啊!!!!!這是什麼蛇啊!!!!」一邊叫著,劉二多條件性反射地拋開了毛毛,一把扯住脖頸上圈著的東西就扔到了地上,還趕緊往門口邊跑去。
「嘶——」劉二多才剛剛跑到門口邊,地上的蛇立馬抬起了腦袋朝劉二多吞吐著蛇信子,發出嘶嘶的顫動聲。
「青....青毒鏢!!!!」
劉二多瞪大了雙眼,看著地上那一指粗半米長、渾身綠幽幽的傢伙,不由得感到頭皮發麻。青毒鏢是農村裡面的人們的叫法,書上名為竹葉青、青竹蛇、青竹彪、刁竹青、焦尾巴。是一種毒性一般的爬行類動物,它們渾身青色,眼睛多為黃色或者紅色。人言道:青竹蛇二口,黃蜂尾後針,這兩者並列而為,可見其毒性之強。
看著它,劉二多都有點兒佩服自己了,自己居然一把抓住那傢伙就往地上扔,這膽量.....槓槓的,求生的本能也是槓槓的。
不過....為什麼會有青毒鏢?
劉二多抬起頭仔細地看向那兩棵楊槐樹,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兒沒把他給嚇死。
院子門口左右一邊一大棵的楊槐樹是好多年的前的了,所以枝幹特別的大,四人核保才能合抱得來,也就是說,那直徑將近兩米。今年春季一到,滿樹的綠葉唰唰唰地都從枝幹上吐了出來,整棵楊槐樹就被這樣的綠葉給遮掩得滿滿的,樹冠巨大,兩棵楊槐樹幾乎佔據了三分之一的院子。
而在這些楊槐樹上,現在正開滿了白中帶青的洋槐花,密密麻麻地綴滿了枝頭,又或是點綴在枝椏間,一竄一竄的就像葡萄一樣沉甸甸地墜著。風一吹來,細碎的花瓣簌簌下落,宛如冬天的雪花潔白迷人,很快,就在劉珮家的院子裡鋪上了一層潔白的地毯,而後,又被紛紛揚揚飄落而下的花瓣給裝飾起來,紅的玫瑰,綠的月季,白的百合,藍的妖姬,綠的竹葉.....
但這樣的美景已經無法讓劉二多歡喜了,因為,在風吹過的瞬間,那看見了,樹上那隱隱約約露出來的枝幹,而在那些枝幹上,纏著一條條色彩不同的蛇。紅的、黑的、金黃的、斑點的、條紋的、綠的.....
數量之多,密密麻麻地纏滿了兩棵楊槐樹的樹椏,令本就沉甸甸的樹看起來更加的臃腫和笨重,看得他頭皮發麻。
「完了,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蛇?」劉二多喃喃地開口,而後對泡泡招招手道:「泡泡,快,去山上把小妹給喊來。這麼多的蛇纏在樹上,要是有人來家裡面的話,一路過下面豈不是要遭殃?」
「嗚~~~~~~咕嚕嚕——」
泡泡仰起腦袋看了一兩棵楊槐樹,有些不屑地癟了癟嘴,一聽劉二多讓它上山找劉珮,立馬就來勁兒了,唰地一下子轉過身衝到了劉二多的面前兩眼亮晶晶地看著他,也不哭了。
「瞧你個慫樣。」劉二多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對一邊站著雙爪捂眼裝作不認識泡泡的毛毛道:「毛毛,你也跟著一起去叫小妹回來,這樹上的蛇太多了可不是個什麼好事,快去。」
「嘰嘰——」
「咕嚕嚕——」
泡泡毛毛兩個小傢伙叫了一聲,辟里啪啦地就往前院的門沖,身上的衣服也不換了。看得劉二多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而後對著兩個小傢伙怒吼:「混蛋,往後門,不是前門。後門可以直通後山的,兩個笨蛋!!!!」
「嘰嘰——」
「咕嚕嚕——」
兩個小傢伙一聽,呲的一聲剎住了腳,趕緊轉身就通過屋子裡往後院跑去。
另一邊,劉珮和夏侯騰等人跟著老爺子正一點點的往深山了走去。這一次是為了查看山裡面的火焰石的數量,所以大家都沒有帶什麼背簍這些,全都輕裝上陣,這樣速度才比較快一些。
三月初的森林還是很冷很涼的,畢竟到處都是散熱的樹木,枝幹粗細不一,小的則是剛剛從地裡面冒出來沒多久的一指粗細小樹苗。
最大的則要十幾個人合抱都不一定抱的完,正因為有這樣的樹,地面上才會有無數的樹根冒出了地面,年代久遠的樹則覆蓋上了厚厚的青苔,而且還很軟,一腳踩下去就會踩出一個深坑。所以走路的時候要小心,否則要麼被套倒,要麼踩滑倒。
這些樹裡面也不乏百年老樹,它們的樹根盤根錯節的交錯在森林裡,樹冠猶如一朵朵大蘑菇雲似的,蘑菇雲中的粗壯枝丫還會長出根深深地插進地裡面去汲取養分,從而將巨樹溫養得更好。
嘩啦~
「小心點兒,拉著我。」夏侯騰一把拉住差點兒滑倒的劉珮等她站好之後就拉著她慢慢跟在劉老爺子的後面。
「爺爺,還有好久到啊?」劉珮拉住夏侯騰的手小心翼翼的走著。山裡面的路不好走,尤其是像秦嶺這種很少有人來的深山老林,看看四周的植被就知道了。
「快了快了,」老爺子背著手走在前面,雖然人老了,但那腳力卻不是他們能比的。只見老爺子邊走邊開口道「最多還有十分鐘就到。」
劉珮撇了撇嘴往後看了一下,除了夏侯封他們幾個男人,最後面還跟著那八隻豹子。
「呵...早曉得...早曉得,我就...就不來了,折磨...折磨人哦。」陳峰一邊大喘著氣兒一邊發話道。
侯振宇嗤笑一聲,「你個白癡,都說就叫你減肥你不信。」


  ☆、第四十三章 蛇 窩

「減肥?....咳咳,為啥子...為...要我...減..減肥?」陳峰一邊爬著山一邊結結巴巴地開口。
侯振宇幾人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正想說點兒什麼的時候前面的老爺子腳步一頓,開口道:「到了。」
「到了?」劉珮趕緊跑兩步上去,夏侯騰連忙拉緊她以免她摔到,於是兩人小心翼翼地走到老爺子的身邊,發現這裡竟是一處盆地。,隨著視野越來越寬闊,遮擋物越來越少,往下面一看,頓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劉珮發現,盆地的周圍都沒有樹,全是各種各樣的石頭堆砌在一起,大的小的粗的細的高的矮的應有盡有。
而下方的盆地很寬闊也很優美,中間是一個葫蘆形狀的小湖,倒映著天空藍茵茵的色彩。湖邊是寬窄不一的草地,偶爾還長有幾棵不是很粗的樹。草地上有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各種各樣的石頭,而且大的還不少,石柱、石頭、團石什麼都有,凌亂地堆在草地上,給人一種凌亂美的感覺。
四周的山壁,非常的陡峭和光滑,看起來好像經常被打磨一樣,連根草都不長。但在這些山壁上,亂七八糟的全都是碎裂的時候。而在劉珮等人直對面的石壁上,有一個凸出來的石台,石台很光滑,也非常的巨大,是一個半圓形的樣子。
「這麼多!!!」劉珮看了看那些石頭,不由得驚歎出聲。太神奇了,居然全都是半透明的石頭,而且居然還是有顏色的,有血紅色透明的、有寶藍色半透明的、有綠色像是翡翠一樣的、有乳白色的羊脂玉似的、有墨黑色的瑪瑙、有橘紅色的,紫色的.....各種各樣色彩的石頭堆在一起。很漂亮,但以白色的居多。
「哎喲喂,居然這麼多。」陳峰這下子也不喘氣了,一屁股地坐在地上看著下面的盆地。「咋會產出這麼多奇怪的石頭?太神奇了,全都是火焰石?」
「不全是。」劉老爺子搖了搖頭,「有一部分是水光石,就是一放到水裡面就會發光的那種。」
「爺爺,那這要怎麼分辨吶?」劉珮邊說邊慢慢地往下走去。夏侯騰拉著她的手慢慢地走著,同時提醒道:「你小心點兒,別慌。」
「我小心著呢。」劉珮這樣說著,但腳下硬是沒有減速。走在前面的老爺子笑道:「這些石頭半透明白色的不好分。但有顏色的就好分得多。有顏色的燃燒起來就是那種顏色,半透明白色的就混雜得多,燃燒出來的時候什麼顏色都有。但是像這種,」
劉老爺子站在草地上撿起一塊沒有顏色沒有雜質透明得跟玻璃一樣的石頭遞給劉珮看,「像這種的話就是水光石,丟進水裡就可以發光,不信你看。」
老爺子隨手一丟,只聽噗通一聲,那拳頭大小的石頭就被扔進了水裡面,而後。一束藍色的亮光瞬間從水裡射出,由明到暗,漂亮極了。
「太神奇了。居然會有這種功能的石頭。」李陵凱撿起一顆黑色的石頭拿在手裡看看,仔細地看著貌似和普通的石頭也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一到晚上就會自燃,這不得不說真的神奇。
「嘿,你不知道的太多了。」老爺子笑著開口,看著大家對這裡的石頭踹的踹,拿的拿著玩兒,搖了搖頭,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咦?那束光怎麼消失了?」一直看著湖面上那束藍光的劉珮驚呼了一聲。將眾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來,一個個都放下手裡的石頭往這邊走來。就聽劉珮轉頭對不遠處的老爺子道:「爺爺。這水光石只能堅持兩分鐘?」
「哪裡喲,」老爺子伸出手掌比了比。「五小時,拳頭大小的都是五個小時,更不要說那些大的了。」
「那怎麼湖裡面的光不見了?」劉珮站在湖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彎腰去看,水還是藍茵茵的,根本就看不見底,就算這麼彎腰去看,也僅僅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罷了。
冷浪幾人也比較好奇,將腳邊的全透明的石頭給踹了進去,只聽噗通噗通的聲音響起,那些石子就掉了進去,然後一束束的藍光從水裡射了出來,但也不過兩分鐘的時間,那光就消失了。
「奇了怪了,」侯振宇摸著自己的下巴,疑惑地開口:「那為什麼掉進了這裡的水裡面才兩分鐘就不亮了啊?」
「唉~」老爺子輕歎一口氣,指了指這裡的湖,「這裡面好像有一種怪魚,專門吃水光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能游上來,偏偏要等石頭掉進去兩分鐘之後才開始吃,奇怪得很。」
「怪物????是不是那種全身軟趴趴的,長滿了無數只腳像蜈蚣一樣的水底動物?」陳峰立馬來了精神,興沖沖地開口:「就是海底那種特別噁心的動物,軟軟的就像一條蟲一樣的,腦袋上張長滿了觸角,然後身體上長滿了數百隻眼睛的那種。」
「......」
「......」
劉珮抖了一下,全身的雞皮疙瘩唰唰唰地全都冒了起來,不著痕跡地遠離了陳峰一步。那種噁心的東西也虧他說得出來,還一臉興奮的樣子.....
「你少噁心點兒咯嘛。」侯振宇對他翻了個白眼兒,「你說得我都想吐了,噁心兮兮的。」
「誒,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嘛,用得著噁心麼?而且那東西....」
「行了行了,」夏侯騰見劉珮一臉難受的模樣,便揮手打斷了陳峰的話語,輕輕地拍拍劉珮的後背,免得她難受過頭了,道:「沒看見下面是什麼東西就不要亂猜測,亂猜也不要猜這麼噁心的。」
聞言,陳峰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劉珮。不由得撇了撇嘴,丫的,他家騰哥不就是怕珮珮不舒服麼。用得著說這麼冠冕堂皇的借口來掂對他?哼哼,人家都說了。為了兄弟兩肋插刀,他家騰哥倒是好,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
「那這底下到底是什麼?」侯振宇皺了皺眉,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瞪大了雙眼:「喂,你們說,會不會是富江???」
聞言,看過《富江》這本恐怖漫畫的人包括劉珮在內。渾身的寒毛唰唰唰地全乍了起來,連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富江》說的是一個女人的身體任何一部分都可以無限地繁殖,然後長成人。其中的一個片段就是遊人將她分屍做成了小小的臘肉丸子,然後扔到了湖裡面,結果,那些臘肉丸子全都在水裡長成了沒有腳像烏賊章魚一樣吸附著石壁、地面長大的一模一樣的女人,而且在半夜的時候會引誘男人跳到湖裡自殺,然後生吃他們的肉和內臟。
想起這個,劉珮腳都軟了,看了一眼湖水。差點兒沒暈過去,要是裡面真的長著《富江》.....
「珮珮。」夏侯騰摟住她的腰,瞪了一眼侯振宇之後對劉珮淺笑道:「這世界上哪有富江。都是漫畫而已。」
「瞎說什麼呢?」李老爺子看著劉珮臉色白慘慘的甚是嚇人,便吼了侯振宇一聲,而後又問道:「富江是什麼?」
「咳咳....」侯振宇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些訕訕地對老爺子解釋道:「就是一部漫畫,有點兒嚇人罷了,而且.....」
「丫丫————」
話未說完,水裡面突然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劉珮渾身一抖,臉色更加地蒼白,老爺子幾人也在瞬間後退了一步。離那湖遠一點兒,臉上皆不由自主地凝重起來。
「丫丫————」
這時。水裡面又響起了一聲叫喚,聲音很是古怪。像是穿透了千百年的時光幽幽怨怨地蕩過來似的。
劉珮腳一軟,身子瞬間就往後倒去。夏侯騰一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摟緊了他的肩,而後對最前滿的侯振宇、劉震和公孫暮雲幾人使了個眼色,幾人點了點頭,紛紛掏出別在腰間的手槍慢慢地朝湖邊走去。
沙~
沙~
鞋底與地面相互摩挲的聲音漸漸響起,三人也離那湖越來越近,老爺子皺起了眉,也抬起了手中的鳥統對準了湖面。
「丫丫,你在做啥子?」
「哇啊啊啊————————」
彭彭彭彭彭彭——
槍聲瞬間在整個盆地裡面響起,而後一隻鳥就從湖對面的草地之中飛了出來,拍打著自己的翅膀尖叫道:「哎喲喂,誰特麼的用槍打本大爺!!!丫丫,丫丫,你看看它們!!!!」
侯振宇:原來......
劉震:是隻鳥啊.....
公孫暮云:.....特麼的,浪費老子們的子彈!!!!
劉珮也瞪大了雙眼,尼瑪,原來是這貨在裝神弄鬼,差點兒嚇死她了,不,是真的快被嚇死了,草,她養了個神馬玩意兒?居然這樣來嚇她。這分鐘,劉珮真心有種一槍斃了它的衝動。
「可可~」趴在一邊的豹子們也叫了一聲,似乎是在嘲笑劉珮的軟弱。劉珮更加地糾結了,尼瑪啊,是個女人都怕的好不好,尤其那傢伙還是再叫她的名字,太作死了。
「嘰嘰——」
「咕嚕嚕——」
還沒來得及吼鸚鵡,熟悉的聲音叫聲響了起來,劉珮一轉身,只見一個穿著睡衣戴著睡帽肥嘟嘟的小傢伙跟個小炮彈似的射進了她的懷裡,習慣性地伸手將它接住,揉了揉它那軟軟的身子,驚魂未定地開口:「泡泡毛毛,你們怎麼來了?」
「咕嚕嚕——」泡泡伸出手胡亂地比劃了一下子,知道劉珮看不懂,又對鸚鵡叫了一聲。
鸚鵡邊對劉珮開口道:「丫丫,泡泡大哥說家裡面有蛇窩。」
「蛇窩?!!!!!」剛剛鬆一口氣的幾人頓時驚呼出口。(未完待續)

  ☆、第四十四章 廣告播出

第四十四章小黑龍
「家裡面怎麼會有蛇窩?」劉佩瞪大了雙眼看著泡泡。毛毛跑到了劉佩的腳邊仰起腦袋嘰嘰地叫了一聲。
見狀,鸚鵡邊盡忠盡職地翻譯道:「丫丫,毛毛大哥說不知道,一起來就看到了。全都纏在了家門口的楊槐樹上,什麼顏色的都有,多得很,密密麻麻的,都把樹枝給纏滿了。」
「怎麼可能?」劉老爺子皺起了眉,將鳥統(90年代的槍)給放下,道:「院子裡既沒有引蛇草又沒有動物催|情花,蛇怎麼可能會爬到院子裡面去?」
「咕嚕嚕——」
泡泡手舞足蹈了一會兒,鸚鵡立馬就嘰嘰喳喳地大叫起來,「丫丫,丫丫,泡泡大哥說是閃電那傢伙招來給你看家的。」
「看家!!!!!!」
看家.......看家.....看家....看家.....家..家.....
劉佩的一聲咆哮,在整個盆地裡面不斷徘徊,撞擊在山壁之上,餘音裊裊,連那些火焰石和水光石都不斷地咕咕下落。
「誰讓它招兄弟們來看見了?也不看看它們那小身段,想嚇死個把人啊?」劉佩繼續咆哮道,夏侯騰抱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那眼底確卻是微不可查的寵溺。
「嘰嘰——」忽而,毛毛一怔,眨了眨那大大的黑眼睛,一雙小短腿快速地倒騰著往那湖邊衝過去,站在湖岸邊看了看,而後轉過頭來指著湖對泡泡叫著:「嘰嘰嘰嘰——————」
「咕嚕嚕——————」
泡泡長長地應了一聲,而後從劉佩的懷裡面跳了下來就往那湖邊衝過去,站在湖邊看了看,而後和毛毛相視一眼。點點了頭之後轉過頭對劉佩各自叫了一聲,而後噗通一聲跳了下去。
「丫丫,它們說它們下去看看。下面好像有它們的老朋友。」
「老朋友?!!!!!」出了夏侯騰和老爺子之外,所有人都驚呼出口。相視一眼,不由得疑惑了,嘶~這動物居然還有老朋友這麼一說?不會吧,你開玩笑的吧,難不成動物裡面也是物以類聚?嘁,太特麼的嚇人了......
「都跳下去了,騰哥怎麼辦?會不會有事?我們還要回家去收拾那群蛇啊。」劉佩有些擔憂地開口,家門口那兩棵楊槐樹可謂是家裡面的一道風景線。再加上上面纏著的黃金蟒和閃電,完全可以說是一對門神,是家的第一道防衛牆,但是,要是這牆防衛得過頭了,鄉親們連院門都進不來,那可就不妙了,這樣會和大家疏遠的。
聞言,夏侯騰開口說道,「沒事的。既然是閃電帶來的蛇,那就可以讓閃電叫它們回去。」
「你也別擔心,」劉老爺子開口道。拿出別在腰間的葉子煙點燃了抽著,「閃電那傢伙省得的,你只要說一句,它絕對二話不說就聽話地叫它們的那些小子們離開。」
聽老爺子這麼一說,劉佩點了點頭,便安靜地坐了下來,看著那漣漪漸漸平緩下來的湖面,漸漸的,湖面便沒有了漣漪。很靜,靜得連倒映在湖裡面的雲朵都能看得見漂浮的方向。甚至還能看見落葉紛紛揚揚地飄走。
過了好一會兒,也不知是多久。劉佩只覺得自己的雙腿都發麻了,於是揉了揉腿等舒服了便站起來,走到那些石柱邊轉來轉去地仔細查看著,偶爾也會伸手環抱一下子試試看怎麼樣,鸚鵡無聊了,也拍打著翅膀跟著劉佩到處飛著,時不時地問兩句『這是什麼?』。
而那八隻豹子就趴在一邊瞇著那一雙貓瞳假寐,只是實現依舊看著劉佩他們在這裡走來竄去的。
忽而,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有一種粉紅色的半透明石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是軟的,而且還很有彈性,你一壓下去它很快又反彈了回來,用多大的力道它就反彈多大的力量,有點兒像是果凍的那種感覺。
「爺爺,你來看看這種石頭是怎麼回事?」於是,劉佩指著這種粉紅色的石頭轉頭問劉老爺子道。
「嗯?」劉老爺子邊抽著煙邊走了過來,其他的人也在『尋寶』這裡翻翻哪裡找找的,畢竟是個充滿神奇的地方,誰不好奇?老爺子一走過來,仔細地看了看劉佩手裡那兩斤重的石頭,笑了,道:「這是軟|蛋石,很好玩的一種石頭,不止這裡頭,秦嶺只要石頭多的地方都有這個。不過,冰冰涼涼的倒是挺舒服的,夏天的時候你可以拿來當床鋪著睡。我以前睡過,助眠的,而且也不傷身,很舒服,就是睡軟的床的話,腰可能受不了。」
「有這麼好?!」劉佩雙眼頓時一亮,這種好東西實在是太好了,也不需要弄多厚,就弄成一指厚的床單就行了,夏天睡起,冰涼冰涼的多爽啊。
「你想做成床單。」夏侯騰拿過劉佩手裡的石頭,捏了捏之後笑著開口,語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對對對,就是床單,怎麼樣?舒服不?」劉佩兩眼亮晶晶地開口。
「很不錯。」
「.....」
「唉,我覺得真的不錯啊,」侯振宇也走過來,拿過夏侯騰手裡的石頭,拋了拋然後拋給了李陵凱,「這石頭可以代替棉花這些,做成椅墊沙發墊這些,夏天那麼一坐,絕對舒服,還可以賣出去。」
「賣不成,」劉老爺子搖了搖頭,提醒道:「這些石頭一離開了村子或者秦嶺就變成了普通的石頭了,沒用的。」
「咦?!!!!不會吧,」侯振宇等人驚奇了,紛紛拿起手裡的石頭看著:「有這麼神奇?離了這山和村子都不能生存?有生命的還是怎麼著?」
「唉,可以說是依附著秦嶺而活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劉老爺子一臉神往地開口:「以前傳說是女媧造人時用的水就是這湖裡面的水,那水濺在了秦嶺裡,秦嶺裡的動物植物和一些花花草草石頭啊這些就有了靈性,也變得有仙氣了些。」
『狗屁!這是封建迷信!』這話劉佩還沒說出口就嚥了下去,畢竟是自己的爺爺,駁了過去會損了他的面子的。於是,換了個話語,道:「爺爺,這都是真....」
嘩啦——
話未說完,一聲水響,幾人齊刷刷地轉頭看過去,只見泡泡和毛毛兩個小傢伙抓住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從水裡跳了出來,一落到地面之後,趕緊甩了甩身上的水。
「嘰嘰——」
「咕嚕嚕——」
「咕咕嗚——」
幾個小傢伙齊刷刷地叫了一聲,然後被泡泡和毛毛抓住的那個小東西一個轉身就要跳進水裡面去,豈料,才剛剛跳起來,泡泡和毛毛一個抓住了它的一隻腳就往下使勁的拽,只聽彭的一聲巨響,那傢伙便狠狠地砸到了地面,身下的石頭辟里啪啦的被砸碎。
看著趴在地上的小傢伙,劉佩幾人一怔,那是個神馬玩意兒?渾身黑漆漆的,有著和泡泡一模一樣的尾巴和肥墩墩的小腿,但不一樣的是,那傢伙居然有一雙奇怪的翅膀!!!!!
而剛才泡泡和毛毛這兩個傢伙就是一爪提著一隻翅膀跳出水面的.....
翅膀啊翅膀!!!!
乃們見過除了鳥之外還有神馬玩意兒有翅膀過?如果是鳥的話,乃們有見過在水裡面生活的鳥麼?當然,水鳥也住在水裡的,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傢伙的尾巴忒粗啊,還有那和泡泡一樣的爪子,所以鳥什麼的絕對pass掉,綜上所述,這傢伙是.....
「咕咕嗚——」
那黑傢伙唰的一下抬起了頭,而後轉過來瞪著泡泡和毛毛,像是要生吞活剝了它們一樣。
好傢伙,是龍!!!!
真的是龍,有翅膀的龍,只不過....
看著它那和泡泡毛毛差不多大的小身板,眾人嘴角一抽,太小了!!籃球那麼大......
「咕嚕嚕——」
「嘰嘰——」
泡泡和毛毛轉頭看向劉佩,將那黑傢伙王前面拽了拽,然後叫了一聲,像是對劉佩他們介紹這個黑傢伙一樣。
「丫丫,」鸚鵡落在劉佩的肩膀上「泡泡大哥和毛毛大哥說那黑傢伙是它們的老朋友,和它們的感情很好來著。」
「哦,這傢伙就是它們的朋友啊。」看著那一頭小小的黑龍,劉佩雙眼瞬間亮了,有翅膀耶,真的有翅膀耶,而且還有點兒像是卡通版裡面的那種小黑龍,雖然有點兒小,像是籃球那樣,但是很萌啊,看起來就感覺很好欺負的樣子,而且.....
轟——
還不等劉佩想完,一個小火球就從那黑龍的嘴裡面噴了出來,目標——泡泡!!!
「咕嚕嚕——」
泡泡一個閃身,瞬間溜到了遠處,只聽呲一聲,那兒的石頭瞬間化作了黑色的灰塵。
眾人嘴角一抽,尼瑪,這傢伙這麼有攻擊力!!!!!!
劉佩也嚇了一跳,這小傢伙的脾氣貌似不太好啊,要不要養?可是,萬一誰把它給惹毛了,它一個火球燒了她家怎麼辦?不行,太划不來了。這麼一想,劉佩還是決定了,丫的,她不要養這傢伙!
「咕嚕嚕——」
泡泡咆哮了一聲,鏘的一聲,手指上的指甲鋼刀瞬間就冒了出來。也不知道它叫的那一聲是不是說了什麼話,那黑色的龍就轉過了腦袋看向劉佩,這一看,瞬間就呆住了,大大的龍眼瞪得跟個燈泡似的。(未完待續)

  ☆、第四十五章 彆扭的黑龍

見它看過來,劉佩渾身一抖,尼瑪,能不能不要用那種大眼睛看著我啊?萌噠噠的,她都忍不住想要上去抱一抱了。心裡冒泡泡地喊著,快過來啊快過來啊~
彭~
小黑龍一腳踹飛了毛毛,而後小短腿向前邁了一步,但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似的低頭想了一會兒又轉過身,背著小爪子就往湖裡面走去,那樣子,走得挺瀟灑也挺決絕的。
劉佩頓時傻眼了,夏侯騰等人也傻眼了,還以為它會和那些小動物們一樣自己走過來呢,沒想到居然才邁出了一步又往湖裡面走去,這算什麼?出爾反爾?額,不對,人家就沒出爾過,哪裡來的反爾?
「嘰嘰——」
「咕嚕嚕——」
然而,劉佩幾人還沒慌,泡泡和毛毛就衝了過去一個抓住一隻翅膀就開始嘰哩哇啦地叫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就見那黑龍一邊搖頭一邊咕咕嗚的咆哮。
「喲,它們這是在做什麼?」侯振宇將荷包裡的煙拿了出來分給幾人一隻,自己也拿了一支點燃了抽著,
公孫暮雲自己點燃了抽一口:「誰知道啊,保不準是說服那黑龍投誠。」
「有可能,」劉震也點了點頭,「那兩個小傢伙一直都很喜歡佩佩的,現在那樣子八成是在勸它投誠。」
「那小傢伙不好搞定。」冷浪也開口了,語氣還有點兒可惜,本來是想自己捉回去當小寵物養著的,但那小傢伙又和佩佩家的泡泡毛毛認識,還真是....不好辦呢,也只有放棄了。
「看得出來。」公孫暮雲點了點頭,呼出一口煙霧:「看那樣子好像是有顧慮。」
「那小傢伙看起來也挺可愛的,」老爺子也開口了。拿著自己的煙桿在石頭上輕輕地敲了敲,敲掉一些煙灰便繼續抽著。「不過就那脾氣太大,也虧得我們現代有交通工具了,要是在古代,那小傢伙鐵定要被抓去養大了當坐騎。」
「是啊,而且——」
「咕咕嗚——」
好不容易開口說一句話的烏達祁木還未說完話,就聽見一聲激烈的咆哮,幾人轉頭看去,只聽噗通一聲。連影子都沒看清楚,那黑龍就不見了,唯有水面上還蕩漾著起伏不斷的漣漪。
「矮油,跳回水裡去了,」夏侯封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劉佩,「你人品肯定不咋地,看看,這小傢伙都不願意跟你混了。要是老子,那小傢伙鐵定會跟著來你信不信?」
劉佩眉梢一挑:「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本來我是不明白這句話的。但是在看你這副嘴臉,我算是明白了。泡泡毛毛,」說著。轉頭看向一邊準備跳下水去叫那小黑龍的泡泡和毛毛,道:「不要去了,回來吧。」
「嘰嘰——」
「咕嚕嚕——」
兩個小傢伙可惜地看了一眼湖,而後轉過身朝劉佩走了過去。
「嘿,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想老子可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風流倜儻,人見人愛。」站在劉佩肩膀上的鸚鵡立馬就開口接了過來,「花見花開。一定是人渣中的極品,禽獸中的禽獸!而且據觀察。你肯定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拍!後天屬核桃的,欠捶!終生屬破摩托的,欠踹!找媳婦屬螺絲釘的,欠擰!」
「怎麼能罵人呢?」劉佩沒好氣地開口道,但那隱隱上揚的嘴角卻是出賣了她的心情,草,罵得太特麼爽了。
侯振宇抿著唇,仰頭看天,太特麼的想笑了。
老爺子轉過了頭抽著煙,似乎有些不忍心的樣子,但那肩膀卻是一抽一抽的。
夏侯騰微微垂下了眼瞼,淡淡的笑意在眼底一閃而逝。
陳峰:特麼的這鸚鵡太逗了有沒有?
「喂,你信不信老子一會兒就把你的毛給拔乾淨了燉了你信不信啊?」夏侯封有些鬱悶地開口:「還有,你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給夾了還是裡面全是渣渣?就曉得掂對老子,不掂對老子你會死啊?!!!」
「嘁,」鸚鵡一偏腦袋,用鄙視的語氣對他開口,「誰叫你長了一張找死的臉和一張作|賤的嘴。」
聞言,所有人都抽了.....
「你.....」
「好了,別鬧了,」劉佩打斷了夏侯封的話語,事實上,她還是比較護短的,相對於夏侯封,她自然是護著自家的小寵物了,於是,道:「都多大個人了居然還跟一隻鳥過不去,走了,回家去吧。去把那些蛇給弄走,唉,好煩哦,老蛇就是煩啊,少了還不覺得,這一多了就感覺忒麻煩.....」劉佩一邊說著一邊絮絮叨叨地往來時的路走去。
泡泡和毛毛看了他一眼,便邁著小短腿跟著,是石堆上趴著的豹子們左看看右看看的,而後慢慢地爬起來,伸了個懶腰還甩了甩頭也跟了上去。
劉老爺子看了一眼夏侯封,笑了笑便也跟在了劉佩的身後。
「嘿~老弟,你看看你小老婆對老子是乃樣態度,她.....」
「哥,」夏侯騰瞇起了雙眼,危險的神色在眼底一閃而逝,「她是我老婆,不是小老婆,你要記清楚。」
「誒?這不是她的年紀還小嘛,所以我才說是.....」
「行了,下山去了。」夏侯騰打斷了他的話,「明天得想點兒辦法來弄點兒石頭下去,佩佩要用。」
「什麼?!!!這不是你該做的麼?為啥子要叫我做?有沒有天理?」
「我有說叫你做麼?」聽到他的吼叫,夏侯騰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也懶得管他,邁步就跟在了劉老爺子和劉佩的身後,山路滑了,他得注意點兒劉佩。免得她一不小心摔倒受傷。
「那麼.....」
「封哥,騰哥只是在提醒他自己而已,你別亂想了。」陳峰甩著那圓滾滾的身子也趕緊走。嘴裡嘀嘀咕咕地道:「唉,上山容易下山難啊。這還要跑上來背石頭給佩佩用,那得上上下下多少次啊?嗨,幸好老子夠肥,就不用來背石頭了。」
「對哦,還要背石頭。」李陵凱糾結地抓了抓腦袋,看了一眼滿地的石頭,不由得皺起了雙眉,開車進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唉,麻煩啊.....
幾人陸續離開後這裡便安靜了下來,風,輕拂過湖面,淡淡的漣漪便暈染開來,水裡天空的倒影便微微打亂,而後又漸漸恢復如初。
這裡還是很安靜的,一如之前沒人來過一樣,靜靜地,靜靜地。甚至連草葉搖晃的聲音都能聽見。
忽而,水面微微起伏了幾下,細小的漣漪便悄然散開。沒有任何的聲響。幾乎同時,一顆小鳥的黑腦袋就從水裡面冒了出來,左邊瞅瞅右邊瞄瞄,沒人!!眨巴了兩下眼睛,而後小短腿一抬,便爬上了岸,張開小翅膀抖了抖身上的水。
金黃色的眸子看了看前面的石頭,咕咕嗚地叫了一聲,而後走過去。一腳踹飛了一塊石頭,似乎又覺得不大好。身形一閃,在那塊石頭落地的瞬間就衝過去接住了它。而後小心翼翼地放下。
轉著身子三百六十度地看了看這裡的所有石頭,小黑龍咕咕嗚地叫了一聲,而後走到湖邊將自己的小短腿放到了水裡面去,雙眸看著自己在水裡的倒影,左邊的翅膀一張,露出了肩胛骨處的一道深深的刀疤,那是新長出的疤,雖然也是黑色的,但那顏色和身體相比始終要淺一些。
「咕咕嗚~」
小黑龍收起了自己的翅膀,低低地叫了一聲,聲音裡有著淡淡的悲涼。而後抬起頭看向天空,藍茵茵的天偶有幾隻鳥兒飛過,每當見到這些鳥飛過的時候,小黑龍兩眼便會亮晶晶的,但沒一會兒又暗了下來,噗通一聲就跳進了湖裡面消失了身影,徒留一湖起伏不斷的漣漪。
另一邊,等劉佩他們回來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才剛剛走到後院裡,便聽到有人在前院那兒悉悉索索地談論著什麼。
「唉,丫丫家怎的會有這麼多的蛇?你瞧瞧,什麼顏色的都有,數量還這麼多,嚇死人了,我都不敢看了的說。」嘴巴楊的大嗓門在院子門口響起,一群人之中,就她的聲音最大了,隔得老遠都能聽見。
「奇怪了,早上來的時候都沒有看到啊,怎麼現在就有了這些蛇?還這麼多。」楊梅擔心地看著楊槐樹上纏著的蛇,實在是太多了,看得她頭皮發麻。但這裡始終是她比較關心的劉佩家,便道:「肯定是因為有什麼特別的原因,才會來這麼多的蛇的。」
「要不要用火燒?」有人提議道。
「你蠢啊,蛇怎麼可能怕火?它們本來就喜歡熱。」
「那咋整?」也有人問道:「拿冰?丫丫家後院不是有冰的麼?叫二多去拿一點兒就成了啊。」
「唉,瞎嚷嚷個啥子?」村長張金陽也來了,看著吵吵嚷嚷的眾人,沒好氣地開口:「都逼著嘴,鬧個什麼勁兒?」
「哼,村長爺爺你就曉得偏著她,」一個嫩細的女聲突然間響了起來,眾人紛紛回過頭看去,只見苗慧雙手環胸,語帶不服地開口:「她是要嫁給那個夏侯騰,又不是真要嫁給你兒子,到頭來也不是你家的人,你偏著她又有什麼用?」
一聽這個聲音,劉佩眉梢頓時就皺了起來,連一邊劉二多的問話都沒聽進去,眼珠子一轉,便對除了夏侯騰之外的夏侯封幾人說道:「你們在屋子裡坐著,我和騰哥出去看看。」(未完待續)

  ☆、第四十六章 突然出現的石頭

劉珮一發話,所有人都乖乖地坐在了屋子裡面,就連想說些什麼的劉二多也抱著剛剛回來的泡泡坐了下來。而當他看到慢慢走近屋子裡面的那八隻豹子時,嘴角一抽,小妹又勾|搭,不對,勾|引,啊呸,是帶回來了幾隻豹子了啊,真是太神奇了,為什麼這些動物就這麼喜歡跟著小妹就不跟他啊?太鬱悶了。
「嘰嘰嘰——」
悟空一看到豹子來了,唰的一下就從屋子裡面溜了出去,它是素食動物,和肉食動物比的話完全沒法比,要是人家餓了,沒準就拿它開胃了,還是躲遠點兒的好點兒。
「可可~」
帶頭的豹子鄙夷地叫了一聲,而後隨意在大堂屋裡面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趴了下來,其它的豹子見狀,也跟著在四周趴下,瞇著那貓瞳開始假寐。
「小惠,你在說些什麼呢?回家去把豬給餵了!!」吳寡婦吼了苗慧一聲,而後轉頭看向臉色不大好的村長,訕訕地笑道:「老村長,不大好意思啊,小惠這孩子就這樣,說話不大經過大腦的,也就....」
「哼~」苗慧小聲地冷哼一聲,看著劉珮家院子的眼眸漸漸幽深了起來。
「罷了罷了,」村長張金陽擺了擺手,還想說點兒什麼的時候,就見劉珮、夏侯騰和劉老爺子幾人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頓時。嘴角一勾就笑了起來,「喲,劉老哥。下山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在守山哩。」說著。想要邁腳走進院子裡,但抬頭看了一眼滿樹的蛇腦袋時,喉嚨一動,嚥下了一口唾沫就收回了自己的腳。
「喲,聽你著語氣,不歡迎我進村子裡不是?」劉老爺子抽了一口葉子煙笑著打趣道。
「嗨,你就曉得歎一些屁話,要滾快滾。老子我還不樂意看著你呢。」老村長張金陽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兒反駁道。
聞言,劉老爺子笑了,「喲喲喲,幾天不見你脾氣倒是見長了啊,來來來,跟我喝兩盅去。」
「得了吧,你就扯,看看你家樹上的這些傢伙,誰敢進去?」
「哎呀,又不咬人的。怕個啥?」劉老爺子笑著開口:「都是閃電招來的兄弟們,來給丫丫看門護院的,唉。這些個小東西你又不是不曉得,喜歡擅作主張得很。」
劉珮一聽老爺子的話,心裡頓時就感動了。老爺子這是在護著她呢,知道她說出口的話未必全村人都信,所以他才會開口在她之前說話,這樣才能壓制住某些別有心機的人,免得他們一會兒信口開河來詆毀他的孫女。
而老村長也知道劉老爺子的用意,便決定再幫一把,雖然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蛇還是有些害怕的。但他還是決定親自走過去,以證明劉老爺子沒有亂說話。固然已經這樣決定了。但當要做的時候還是感到害怕,畢竟這不是一條兩條而是一個蛇窩啊.....
「村長爺爺你要過來嗎?等著會兒啊。」劉珮也知道村長對自己以及前身很好。處處為自己著想,也知道他現在是想幫著自己,感動之餘,也搶在了他的前頭準備去樹下,忽而,手腕一緊,令劉珮不得不轉頭看去,只見夏侯騰抓緊了她的手腕,點了點頭,道:「我和你去。」
劉珮耳根一紅,「我又不是去死,你跟著來幹什麼?」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任由他牽著走向楊槐樹下。
見狀,苗慧瞇起了雙眼,環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來,眼神幽深地看著劉珮。
不來還好,這一來,嚇得她差點兒腳軟,只見樹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蛇,社麼顏色的都有,各種各樣的品種也有,比動物園和百科全書上還要齊全,簡直就是百科全書中的百科全書。但是數量太多,她又站在正下面,抬頭看去就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蛇窩裡面一樣,特恐怖,試想,商朝的蠆盆也不過如此吧。
壓下飛速跳動的心跳,劉珮抬頭對樹上的雙頭蛟道:「閃電,帶上你的兄弟們去植物房。」
「嘶~嘶~」閃電尾巴捲著樹椏身子卻慢慢地滑了下來吊到劉珮的面前嘶叫著,一顆腦袋看著劉珮,另一顆腦袋卻轉頭看向人群中的苗慧。見閃電看向自己,苗慧不由得抖了一下,總感覺渾身冷颼颼的,於是忍不住小聲地嘟囔道:「看什麼看,沒人性的畜生。」
耳尖的人聽到她的話,忍不住地多看了她一眼,而後暗自搖了搖頭,也沒有說什麼。
「丫丫,閃電說要是兄弟們走了,那誰來看家護院?」鸚鵡拍了拍自己的翅膀,泡泡則圍在劉珮的腳邊轉來轉去的,想要劉珮抱抱,因為樹上都是蛇的原因,經常在樹下睡覺的沙皮狗多多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院子裡有熊大熊二在看的嘛,」劉珮說著,似乎覺得少了點兒,又道:「還有幾隻豹子跟著我一起回來了,它們也可以守著院子的。」
「嘶~嘶~」閃電又嘶叫了兩聲,看向苗慧的腦袋也收了回來看著劉珮繼續嘶叫。
「閃電說了,後院的獅子們上都還沒好完全,側院那邊的湖肯定也要豹子們幫著守的,還有後院,後院那邊的傢伙們又沒有攻擊力,而且黑霸還要到處巡邏,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照顧著後院。」
「沒事的,」劉珮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閃電的兩顆腦袋,雖然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突然間對家裡的安全這麼著急起來,但也不希望它和它的兄弟們嚇到了人,想了想,便折中道:「這樣吧,白天你叫你的兄弟們去植物房,晚上十一點半之後再出來看家護院。但是記住,不准吃裡面的鳥,要是少了,誰吃的我就拿誰來燉湯。」
「嘶嘶——」
閃電這才滿意地嘶叫了一聲,而後轉頭看向樹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發佈了什麼命令,只見樹上的蛇紛紛爬下了樹梢,往劉珮家東邊的那棟巨大的植物房爬去,當看到樹上滑下來的蛇時,不少村裡的婦女小孩都嚇得哭了起來,劉珮要是不淡定點兒,鐵定會嚇暈過去。
多,實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爬滿了地面,如同一片流動的幕布一飛速地往東邊遊走過去,劉珮真心想抖啊~~~~~
等最後的一條蛇也走了,也差不多過去了一分鐘,由此可見,那蛇到底是有多多。
「嘶~太多了,太恐怖了,」村長張金陽冷吸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看了眼兩棵楊槐樹的樹梢,而後咂巴了一下嘴巴,對劉老爺子道:「劉老哥啊,乾脆去我家下下棋得了,一會兒再回來吃完飯唄。」
「嘿,瞧你膽小的。」劉老爺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而後大手一揮,「成,那就去你家吧,免得你哆哆嗦嗦坐不安靜。」
「嗨,我才不是怕,我是.....」
「行行行行行行,走吧,看我今天不殺你個落花流水。」
「哼哼,看看是誰殺翻誰。」
「喲,劉老哥張老哥又要去下棋了啊?哈哈,今兒個我也要去。」
「喲,老趙啊,走走走,一起一起。」
見好幾位老爺子們相邀而去,大家都讓開了路給幾位老爺子們走,而後不約而同地湧進了院子裡面去看那兩棵楊槐樹,同時悉悉索索地談論著。
「這兩棵楊槐樹是啥子品種啊?居然會吸引到那麼多的老蛇來?」
「太神奇了,那些蛇居然是來給丫丫家看家護院的,哎喲,要是我家也有看家護院的老蛇就好了,不要說多,一兩條都行啊。」
「得了吧,就你那破家誰會要哩?一條黃狗就差不多了嘛,還要啥子老蛇。」
「就是,瞎操個啥子心哩?有條狗就不錯了。」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兒怕。這麼多的老蛇,都可以咬死好幾個人了。」
「哎,又不咬你,怕個啥子?」
......
「總算是搞定了,」劉珮看著圍在樹下討論著這些蛇的鄉親們,搖了搖頭,便蹲下來抱起了泡泡準備往家裡面走去。然而,一道細聲軟語瞬間就令她停下了腳步。
「夏侯哥哥,」這聲音一響起,劉珮就忍不住的抖了一下,轉頭看去,只見苗慧趁著她|媽吳寡婦在和鄉親們看樹的時間跑到了夏侯騰的身邊,一個勁的往他身上湊,嘴裡嬌氣地喊著夏侯哥哥。
劉珮沒有說話,倒是站在一邊看著夏侯騰怎麼處理。只見夏侯騰腳步往邊上一挪,然後朝吳寡婦喊到:「吳嬸,你女兒問你還不回家啊?」
「啊?」吳寡婦回過頭來,這才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夏侯騰面前的苗慧,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過來喊到:「還不回家呆在這兒幹什麼?回家!」
「媽...」
「媽什麼?走!」
見狀,劉珮不由得白了夏侯騰一眼,但沒有多說什麼。於是,一天也就這麼過去了。
翌日,劉珮和往常一樣早早的起來,習慣性地洗漱完了就去一樓開大門,然而,今天一開門她就傻眼了,只見門口多出了好多火焰石,什麼形狀什麼顏色的都有,大小不一,甚至連兩米高的石柱也有。
劉珮真心傻眼了,看著面前眾多的石頭,茫然地開口,「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石頭?」(未完待續)

  ☆、第四十七章 尹爾回來了

太多了。
這些石頭真的太多了。
劉佩看著院子裡面的石頭,腦海裡面就只有這兩句話,而後,邁開了雙腿走在院子裡面去查看這些石頭,大的小的都有,不過,最小的也有西瓜那般大小,嗯,感覺是不是有點兒浪費?好像是有點兒浪費哦~
可是,會是誰去弄的?一晚上弄了這麼多?整個院子除了熊大熊二阿寶它們睡覺的地方之外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
「唉~好老火了,居然要爬山去背....喲,佩佩,」話才說道一半的侯振宇一見院子裡的石頭,頓時就震驚了,「你....你弄的?」
「嗯?」劉佩疑惑地轉頭看了他一眼,「不是我,也不曉得是哪個。難道不是你們?」
「怎麼可能是我們,」侯振宇抓了抓自己那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又轉身往屋子裡面走去,邊走邊道:「哎喲,我都沒洗臉洗頭,先去洗一個,一會兒再出來跟你說話啊。」
侯振宇一走,夏侯騰便從裡面走了出來,他身上穿著一聲黑色的運動服,頭髮還是濕的沒有吹乾,看樣子才洗完澡。劉佩看著不由得皺眉,「你不會把頭髮吹乾了再出來啊?早上的溫度這麼低,要是感冒了,誰會給你治?不要以為李允會,他不兩針戳死你就算好的了。」
「沒事的,」夏侯騰笑著搖了搖頭,對於劉佩,他總是有著用不盡的耐心。於是,拿起毛巾就在頭上擦了擦,細小的水花便從他的頭髮上濺開,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著晶瑩的亮光,邊擦頭髮邊開口道:「這些石頭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劉佩搖了搖頭:「一早上起來就看到在這兒了。」
「這麼多火焰石,呀。還有水光石!!」李陵凱走了出來,一看到這麼多的石頭便不由得驚呼一聲。而後嘴角一咧就笑了:「嘿嘿,太爽了,老子們用不著跑上山去弄了。」
「可是,這是誰弄來的?」劉佩左手托著自己右手,右手摩挲著自己的下顎疑惑地開口,「這麼多,再怎麼不管,一晚上也不可能弄得下來的吧。」
「管他是誰呢。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啊。」李陵凱笑著開口,然後跑回屋子裡面去右手端著一碗紅棗稀飯裡面還放著一點兒辣白菜、左手拿著一個劉佩蒸好的包子,出來坐在門口就開始吃,有點兒像是要飯的。
但這傢伙邊吃還邊開口:「我說,佩佩啊,你家的飯菜咋這麼香哩?什麼都特別的好吃,就連這香菇菜肉包都比外面大飯店的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在你家這兒吃一兩頓,回去之後感覺吃的都沒有這裡的好吃了。你是怎麼做的?」李陵凱吃著,就著稀飯哧溜哧溜地喝了一口。
怎麼做的?
當然是用空間水合著一起煮的啊。
這話劉佩沒有說出來。聽著他喝稀飯的聲音,她也覺得自己餓了。轉身回屋子裡面的餐廳裡面,餐廳裡的長桌上擺放著一大鍋紅棗粥。鍋蓋蓋得好好的,但香氣還是從鍋蓋的邊沿一點點兒的冒出來,很香,勾引著她的食慾。
而在桌子的正中央則放著一盤自家泡的辣白菜、一盤醬油蘿蔔鹹菜、一盤霉豆腐和十六個煮雞蛋和一小蒸鍋的肉包子。
辣白菜和醬油蘿蔔鹹菜是劉佩自己醃製的,但霉豆腐不是,這玩意兒她不會醃製,只好請楊梅教她了,還別說,醃製出來的味道特別的好。吃火鍋的時候用在辣椒水裡面合著,那絕對是一道美味的輔料。
辣椒水多是:辣椒、花椒、蔥、姜、蒜以及鹽和醬油等配料一起製作的。喜歡吃酸的人還可以放點兒醋,如果在裡面再加上一小塊霉豆腐。那味道,絕了,將火鍋裡的菜什麼的在裡面一蘸然後吃下去,爽口鮮香的味道瞬間就會在嘴裡瀰漫開來,嚥下去之後,餘香繚繞,一個字,爽。所以,吃火鍋絕對不能沒有辣椒水的,如果再加上霉豆腐,那就是一個字:絕!!!
舔舐了一下嘴唇,劉佩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碗自己就舀了滿滿的一碗,相對於辣白菜,她則喜歡吃鹹菜一些,於是夾了點兒鹹菜和霉豆腐放進碗裡面,她不喜歡吃包子,所以就沒有夾,蒸了這麼多的包子,其實就是為了給泡泡和毛毛那兩個小傢伙準備的,它們可喜歡吃包子了,悟空也喜歡。
「嘰嘰嘰——」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悟空那傢伙聞到了香味就從後院跑了進來,翻了個香腸嘴,去廚房裡面拿出了自己的塑料碗和勺子就跑了出來,然後遞給劉佩。
劉佩接過來給它盛了一碗,然後拿了一個雞蛋走到後院裡面,悟空也跟著跑了過來,知道劉佩會幫它把早餐放到石桌上便跳上了石凳上等著劉佩過來。
「來,小心點兒燙。」劉佩將東西全都放到了桌子上,自從悟空以前接過粥就心急喝了一口然後被燙了嘴巴之後就聽劉佩的話了,等粥冷了再喝,或者便吹邊慢慢地喝。於是,它拿起包子掰成了兩半,一半先放到石桌上,一手拿起一半慢慢地吃著,另一隻手還拿著小勺子一點點地舀粥喝。
「記得吃完了把碗給洗了,用洗潔精洗,知道不?」
「嘰嘰嘰——」
悟空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公孫暮雲幾人從各自的房間出來之後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習以為常地搖了搖頭,還伸了個懶腰,然後對劉佩揮了揮手,「喲,佩佩,早啊。」
「早,」劉佩也對幾人點了點頭,笑道:「飯都做好了,你們要吃的話就自己盛一下啊。」
「嗯,麻煩你了啊。」
「哪裡。」劉佩擺了擺手,然後走進了屋子裡面去,端起自己的碗坐到夏侯騰的身邊,邊吃邊問道:「你說那石頭究竟是怎麼來的?」
「有可能是那隻小黑龍弄過來的。」夏侯騰拿著勺子舀了一點兒劉佩碗裡的粥喝,道:「應該是看在泡泡和毛毛是它老朋友的份上才弄過來的。」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吃我的。」劉佩將碗給拉到自己的面前,一挑眉:「自己舀一碗。」頓了頓。又道:「那傢伙才多大只?就西瓜那麼大而已,和泡泡毛毛也差不多,怎麼可能扛得起那麼大的石柱?兩米高,直徑也差不多半米耶,我都弄不來,更不要說那小傢伙,還弄了這麼多,一晚上弄得來麼?」
「你不要小瞧它。」夏侯騰說著,伸出勺子就要在劉佩的碗裡舀一勺,嘴裡還正兒八經地開口:「它的能力絕對不比泡泡和毛毛低?」
「你就分析出這麼一點兒?」劉佩將自己的粥往左邊一拉,遠離了他的爪子,繼續開口:「還是說你的智商被狗吃了?」
聞言,夏侯騰兩眼一瞇,似笑非笑地看著劉佩:「好吃嗎?」
「.....」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嘛,」後院裡,夏侯封抬起頭看了天空一眼,而後發出了一聲感想。
彭——
一聲巨響突然在屋子裡響起。嚇了他和公孫暮雲等人一大跳,而後相視一眼,正準備往堂屋裡面走去時。只見夏侯騰跐溜一下子就從他屋裡面流了出來,臉上有著沒有褪去的笑意。
霎時,兩人雙眼賊亮,八卦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燒。夏侯封率先開口,「老弟,你這是咋了?難不成你偷看佩佩洗澡然後被發現了?然後她提著菜刀追著你砍所以你才慌不擇路地跑出來?」
夏侯騰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也只有你這種有文化有素質有理想有原則的『四有資深美女鑒賞家』(專業學術名稱為色狼)才會去做那種事。」
「老子那叫欣賞好不好,」夏侯封翻了個白眼:「作為一個愛與正義的化身,仁慈與高貴的集合體....額。扯遠了,老子那是對人體藝術的欣賞。而且那還是裸|體繪好不,又不是老子偷偷地去看的。」
「你也就這麼多了。」夏侯騰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而後頓了一會兒,又道:「今天尹爾、李允和年泠都要過來,你最好注意點兒,免得又打起來了。」
「嘁,不就是打架麼,who怕who?」
夏侯騰沒忍住地翻了個白眼,真心不想承認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是他的哥,而且還是親哥,還是雙胞胎的親哥,「前幾天是誰被打得跟死狗似的躺在院子裡?」
「.....草泥馬啊別跟老子提這件事啊臥槽,你不提老子都忘記了,都是你這小子吃裡扒外的幫著他,要不然老子會被他打?」
「誰叫你自己嘴賤。」
「嘴賤?老子的意思是說你嫁給了她,不對,她娶了你,也不對,唉,哪樣都行,總之就是說到時候老子可以來幫忙,你們都想了些什麼?」
夏侯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而後搖了搖頭往堂屋那邊走去,邊走邊開口:「你語文水平還真的很恐怖。」
「臥槽,」夏侯封氣得眉梢一抖一抖的,「老子都不跟他計較了他居然還跟老子計較,搞什麼玩意兒啊?被打的可是老子啊,老子都沒有說什麼他有什麼資格說老子?
而且老子的表被他拿走了老子不是二話都沒說就和他打了一架而已嘛,用得著跟老子斤斤計較的?太沒兄弟情義了,還虧老子從家裡面遠遠地跑過來幫忙,看著嘛,過兩天死老頭肯定要過來的,到時候.....」
「啊好煩啊」夏侯封話都還沒說完,一聲機械般冰冷的聲音就在他的身後響起:「為什麼這男人還在這裡啊而且還站在這兒碎碎地念著聽得我耳朵都發麻了一看到他我就響起前幾天的那一架打得我好不爽啊」
一聽到這聲音,夏侯封猛地轉身,在看到那大得詭異的貓瞳時,嘴角頓時就抽了,草泥馬啊這貨為毛走後門!!!!!!(未完待續)

  ☆、第四十八章 又打一架

尹爾看著盯著自己看的夏侯封,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夏侯封那張和夏侯騰一模一樣的面容時,總是忍不住地想要甩上兩枚硬幣,而他也的確這麼做了,只聽咻咻兩聲,夏侯封身子也在瞬間側開,兩道冷光一閃而逝,身後的泥土裡就出現了兩枚亮閃閃的硬幣.....
「你能不能不要,喂,你聽老子說一句話你會死啊?!!!!」夏侯騰對著越過他就往堂屋裡面走去的人大聲咆哮道,豈料,人家不但沒有停下來,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夏侯封鬱悶地吼道:「死偽娘,你給老子記住!!!」
咻咻咻——
「臥槽,還來!!!!」
「封哥,你就安靜點兒咯嘛,」被吵醒的陳峰甩著那圓滾滾的身子站在抄手遊廊裡沒好氣地看著夏侯封,「這大清八早的,三魂都被你給嚇走了七魄,累不累啊。」
「死胖子,你......唉,算了,吃飯去。」
「哦?吃飯了?」陳峰兩眼瞬間變亮,「我要去吃。」
然而,一進門,陳峰和夏侯封兩人就傻眼了,這是個什麼情況????
偌大的餐廳裡面,劉珮坐在主位慢吞吞地喝著小粥吃著小菜,兩隻眼睛含著笑意地打量面前的幾個男人。
而他面前的這幾個男人太.....特麼的有特色了。
夏侯騰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尹爾,垂在身側的雙手已經拿出了自己的短刀;尹爾那面癱一樣的容顏壓根就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從他手上的那好幾枚硬幣來看,那傢伙鐵定在尋機會出手。
而在尹爾的旁邊還站著一個身穿西裝二十三四的男人,一頭的碎發,眼角微微上挑。有些勾人。看著他,夏侯封臉色頓時一沉,特麼的。這個傢伙他認識!欠了他一千萬來著!!!
而在三人的旁邊,還站著一臉笑瞇瞇的年泠。嗯,這貨就是個笑面閻羅,老狐狸一隻,和他站在一起的則是不動聲色的李允,那傢伙微微瞇著雙眼,手指之間夾著一把小小的手術刀,草泥馬,你是想提前給誰動手術?先說。他沒有手術費的哦~
不過,總的來說,三方人,每一方都有兩個,而夏侯騰這一方卻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夏侯封眉梢挑了挑,走過去和夏侯騰站到了一起,臉色一沉,垂在身側的雙手瞬間出現了幾張撲克牌,難得正兒八經一次。
火藥味,瞬間在餐廳裡面瀰漫開來......
三方就這樣對峙著。沒有哪一方先出手。
氣氛,有些詭異~
陳峰喉結一動,看著桌子上的早餐。又看了看那六個男人,不由得糾結了,他好餓啊.....
公孫暮雲幾人也趕來了,看到這副場景,頓時,嘴角抽了,尼瑪,這是要發生世界大戰的前兆?
「這是怎麼會事?」劉二多從二樓下來,看了一眼滿屋子的男人。卻安靜得跟靜止了一樣的,便開口問道。同時太過了一條凳子。拿著毛毛的小衣服給睡得暈乎乎的毛毛穿衣服。
「不曉得啊,」陳峰搖了搖頭。他要曉得就不會坐在這兒而去坐警政廳了。
「咕嚕嚕——」
泡泡這時候也下來了,手裡提著自己的衣服就開始滿屋子地找劉珮,一看到坐在餐廳裡面悠閒地吃飯的劉珮時,蹭蹭蹭就閃到了她的身邊,將自己的小衣服遞給她然後脫開小拖鞋就爬到了劉珮的身上等她給自己穿衣服。順手還抓了兩個包子吃著,吃得兩腮鼓鼓的。
給泡泡收拾完之後見幾人還沒有動手,就是那樣靜靜地對峙著,劉珮不由得挑了挑眉,將泡泡抱到旁邊的高腳凳子上坐著,然後開口:「我先說,如果你們想要在餐廳裡面打架的話,必須每個人都交一萬塊的押金,以免打壞家裡面的客廳,別以為我家裡面倉庫裡還有桌子,我告訴你們,沒有了!
李老伯那兒打桌子的速度還比不上你們破壞的速度,要是這一張桌子沒了,你們誰都甭想吃飯,都去河邊烤燒烤得了。當然,如果你們交了錢那就另當別論了。交不起錢的矮窮挫就做工來抵賬,高富帥的話.....貌似你們也沒誰是高富帥啊,要麼交錢再打,要麼就坐下來吃飯,省得我看著心煩。」
聞言,所有人都忍不住地朝劉珮看了過去,這時候你居然還惦記著錢,嘖嘖嘖,哥幾個相信你是小地主轉世了,真的相信了,瞧你說的這話,那叫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奔放洋氣有深度,簡約時尚國際范啊,這要錢要得那叫一個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吶,你簡直就是咱們窮苦老百姓的楷模,坑錢坑得*啊~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那幾個男人居然齊刷刷地收起了手裡的武器乖乖地坐了下來,只是為了避免一會兒真的打起來,所以那距離相隔得遠遠的。
看得新來的卞圍驚奇不已,那個真的是夏侯封?太神奇了吧,居然會聽女人的話,還有尹爾,這廝不是最貪錢了麼?為什麼現在被一個女人給壓得死死的?還連話都不反駁一句?這廝真的是尹爾?
卞圍默了,看著尹爾的那張面癱臉,總是忍不住的抽眉毛,他不知道和他混在一起時間久了之後,自己會不會也變成他那樣,跟個死人似的,不過,這傢伙愛錢的程度比起他泡女人的的程度那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不過,現在突然間轉性了他有點兒接受不能,感覺跟見了鬼似的,雖然這傢伙和鬼沒什麼兩樣。
他們倒是安全了,但是.....陳峰幾個真心覺得抽了,尼瑪啊,你們每兩個人之間空三個位置作甚子?讓他們去坐?這不是找死麼?可是....他們也想吃飯啊,不坐的話就沒得地方坐了嘛.....
於是乎,幾人鬱悶地在幾人之間差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端起碗各自舀了一碗粥,夾點兒鹹菜、辣白菜或者霉豆腐就開始吃,陳峰還趕緊抓起兩個包子放到自己面前的盤子裡。然後低著頭就開始邊喝粥邊吃菜。
桌子上一片安靜,誰都不敢開口說話。怕一開口就成了導火索,所以桌子上就只能聽見勺羹和靠著叮叮噹噹的清脆聲,氣氛,有點兒沉悶。
「老子說,老卞,趕緊把錢還給老子。」夏侯封第一個開口,霎時,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了他。只見他用筷子一指卞圍,道:「趕緊把老子的錢還老子,老子在這兒欠了一大堆的債。」
卞圍眉梢一挑,「沒錢。」
「什麼?!!!」夏侯封咆哮了,語氣有著幾分惱火:「草泥馬的你都欠了好久了?再說了,誰不知道你是貴族王朝殺馬特?錢都多得堆成堆堆了,而且大家都是人,就得干人幹的事!中國流行父債子還,以後我找你兒子要去!這人活著得顧名聲,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好吧?」
聽了夏侯封的話,卞圍嘴角一抽。雖然一直都知道夏侯封的嘴巴很毒,但絕對沒想過居然會毒到這個地步,隨便一句話都能噎死個把人,瞧他說的這是什麼話,不就是他欠錢不還麼?用得著這樣啊?
然而,還沒開口說點兒什麼,下一秒就被尹爾給打斷了。只見他伸出筷子給劉珮夾了一點兒鹹菜放到她的碗裡,機械般冰冷的聲音緩緩地開口:「多吃點兒你太瘦了。」
嘶——
頓時,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賊亮賊亮的,這貨說話了。這貨說話了,這貨說話了.....
再看一邊的夏侯騰。那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哼哼,有好戲看了.....
幾乎下一秒,就見夏侯騰將自己包子掰開,然後夾出裡面的肉給劉珮,邪魅低沉的聲音淡淡地道:「老婆,給。」
劉珮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意思是『不要鬧,好好吃飯。』
尹爾手上的動作瞬間就停了下來。
oh,my,god!!!!!開始了,開始了,開始了......
侯振宇、劉二多、李陵凱、公孫暮雲、陳峰、劉震、冷浪、烏達祁木和年泠等人吃飯的速度越來越快了,他們實在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按照上幾次的經驗,自然是先吃飯為好。
然而,看著這些人突然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新來的夏侯封和卞圍兩人疑惑了,這桌子上的飯菜還這麼多,用得著吃這麼快麼?跟餓鬼投胎似的。
「砰!」一陣巨響,幾個低頭吃飯的男人早有準備,立刻往後一退,手裡都還捧著碗。
但夏侯封、夏侯騰、劉珮、李允和卞圍幾人就沒那麼好運了,李允的這一巴掌可謂是勢大力沉、力貫千均、排山倒海啊,這一掌,把他們面前的飯碗都震翻了,裡面的紅棗粥這些全都灑了出來,但劉珮的還好,沒只是跳了一下便穩穩地落到了桌子上,
看著拍桌子的人,退到一邊的侯振宇幾人嘴角一抽,傻叉啊,怎麼又是你!!!上回還沒長記性麼???
「浪費啊!」夏侯騰立刻語氣轉變,他不想當劉珮的炮灰,連忙搶了劉珮面前的碗拿在手裡。
尹爾一見,也沒人看到他是怎麼動的,桌子上裝著粥的鍋就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劉二多端著碗站在牆邊嘴角直抽,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今天八成又要換桌子了。
果然,下一秒,彭,一聲巨響,整張桌子都被拍的四分五裂,木屑濺得到處都是。劉二多看得心痛啊,怎麼辦?家裡面都沒有桌子了,中午和下午要怎麼吃飯?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拍什麼拍啊?!!」劉珮一聲巨吼,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瞪著李允:「你一點兒記性都不長是不是?拍著好玩兒?要是嫌我這裡煩著你了,你大可以滾回家裡去,還來我這裡做什麼?我又沒有請你來。現在好了,家裡唯一的一張桌子都碎成了這樣,你還想做什麼?」
李允眼瞼微微斂了斂,什麼話都沒有說,就聽著劉珮吼。說實話,他剛才是沒控制好,一聽到夏侯騰叫她『老婆』就什麼都顧不上了,本來想跟夏侯騰打一架的,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可能了,只是,心裡面還是有點兒火啊......
「唉,太浪費了這可是珮珮辛辛苦苦地煮出來的啊。」夏侯騰似笑非笑地開口,知道劉珮沒有吃飽,便拿著搶到的劉珮的碗和勺羹喂劉珮吃著,劉珮也不矯情,他喂,她就狠狠地一口吃下去,還瞪了李允一眼。(未完待續)

  ☆、第四十九章 薰衣草

「小妹,你也別氣了,桌子有的是,」劉二多還好躲得夠快,現在正靠在牆邊呼啦啦地喝著粥,嚥下去之後笑道:「李爺爺家那兒還有好多桌子呢,我都給他預定了,訂金也給了的,沒事,儘管拍,待會兒我和騰哥一起去拿回來就行了。」
聞言,劉珮嘴角不禁扯了一下,劉二多這傢伙不是很笨嗎?為什麼說出口的話有點兒奸詐的樣子?難不成這貨就是傳說中的隱形腹黑???
「你定了多少?」雖然這樣想著,但劉珮還是開口問了。縱使李老爺子的木工活好,但也經不住他們的破壞速度啊,三兩天就是一張桌子,誰禁得住?
「也不多,就十張而已。」
「十張?!!!!」劉珮瞪大了雙眼,這還不多?那什麼叫做多?還是那種十八人的超大雕花圓桌,專心地雕刻,要十幾天才能做出一張的啊,搞什麼鬼?!!!!
「小妹你也別擔心,」劉二多將手裡的碗遞給毛毛讓它拿著,「尹老爺子可喜歡雕刻了,沒事就往李爺爺家跑順便還幫襯著雕刻呢,速度快得很,也就五六天就弄成一個了,你還別說,尹老爺子的速度著實快,看得李爺爺都心痛他的木頭了。」
「......」
陳峰喝光碗裡的粥之後看向了尹爾手裡端著的那鍋粥,歎了一口氣,幸好之前他聰明,還搶了兩個包子來著,雖然沒吃飽,但也能墊墊。於是,對劉珮笑著道:「對了,珮珮,前院裡的火焰石怎麼辦?」
「敲碎了全都放進倉庫裡面去。明天找幾個手藝好的打磨師來把它們給打磨成菱形的晶石。」
「打成菱形的晶石來做什麼?」李陵凱疑惑地開口。一邊的夏侯騰幾人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雙眸一亮,眼帶欣喜地看向了劉珮。
「哼哼。」劉珮得瑟地笑了兩聲,「我要把我們村子給打造成魔幻之都。」
「魔幻之都?!!!!」侯振宇等人傻眼了。就連一邊的卞圍也疑惑了。
劉珮笑著開口道:「你們想想啊,那些魔幻遊戲裡面的晶石和能源石這些是不是都是菱形漂浮在天空上的晶體啊?
哼哼,把這些中小型的火焰石打造成晶體,石柱這些打造成圓柱,再在上面雕刻上龍鳳或者薩滿圖文,然後用木柱將它們固定在地上,當然,我們要按照太極八卦陣的樣式來弄。
等到晚上燃燒起來。再加上村子裡到處走來走去的小動物們,哼哼,整個就是魔獸世界的現實版,哦耶,要不要加血殺一場?」
看著劉珮擺出來的太極姿勢,眾人嘴角一抽,真心很想笑,媽蛋!能不能不要這麼逗比這麼傻?
不過,雖然劉珮的姿勢相當逗比相當傻,但眾人的腦海裡還是臨摹出了劉珮所說的景象。
夜晚。偌大的村子裡,數百顆菱形晶石在兩到三米的空中漂浮著,七顆小型的圍繞著一顆大型或者或者中型的。燃燒出藍色或者其他單一色彩的火焰,偶爾向其他的地方拂動一下,但距離也不會太遠。
而在這些燃燒的晶石下面,則是一根根長達兩三米的圖騰晶石柱,外皮用雕刻出來的鏤空木雕包圍著,頂端的封口不封而是打開的,散發出的亮光和火焰便會形成一道光束,與天空上的晶石交相輝映。
若是站在村子外面,也僅僅只能看到一道道藍色的光束直接就衝向天際。但以那射程也只能照亮約十米高的天空罷了,相當於五層樓。也足夠村子外面和高速公路上的人看見了,這足以將那些看見的人吸引到這裡來。
再加上村子裡經常跑動的小動物們。還有那些準備從劉珮家植物房裡面移栽出來的熱帶大型植物以及各種長滿了青苔的灌木植物,弄出來後,絕對是百分之百的魔獸世界現實版。
這些場景一在網上發佈,不說那些喜歡旅遊的人,就說那些喜歡玩魔獸世界的遊戲迷們也絕對會趨之若鶩,又怎麼會愁沒有人來?
「絕!太絕了!!」侯振宇一拍巴掌,激動地開口:「那珮珮,要什麼時候開始弄?」
「明天就開始吧。我都在網上發佈開業的消息了,恐怕那些一直就想來的傢伙們已經開始『拉幫結派』地準備來了,」劉珮抿了抿唇,道:「今天已經三月七號了,還有八天就要正式開業。對了,陳峰,你那邊的廣告和傳媒公司談得怎麼樣了,大概什麼時候播出?」
「後天開始播出,也就在八點黃金檔的時候開始插播,時長為十分鐘,夠了吧?」
「嗯,多的都有了,」劉珮點了點頭,而後掃視一圈站在這裡的男人們,最後看向面前的木頭碎屑,說實話,她還滿心痛的,這種工藝良好的雕花大木桌上面的浮雕可都是栩栩如生看起來就像是活了的,拿到外面可是能夠賣上萬的,哪怕是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李老爺子才賣給她幾百塊錢,但劉珮是真心的心痛。
一心痛啊,這人就不舒服了,瞪著在場的一圈圈男人,怒道:「都還站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收拾收拾再把院子裡的石頭給搬嘍。」
聞言,男人們嘴角真的抽了,所以,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神展開?
神展開歸神展開,但幾人還是乖乖地將地上的木屑給一一清理出去。
「唉,這女人翻臉吶就跟翻書似的,唰的一下子就翻過去了。」侯振宇感歎道。
「你懂個屁,」李陵凱小聲地啐了一口:「她們那根本就是比翻書還快,瞬間就變臉。」
「唉,別說了,免得一會兒要被騰哥收拾。」
「......」
「唉,大牛啊,」邱珍伸手將滑下來的頭髮捋到了而後,看著前面的挑著大糞去潑菜的陳大牛,想了想,道:「丫丫上次通知說是15號開業對不對啊?」
「嗯,對的,」陳大牛點了點頭,道了自己的田坎邊便將挑著的籮筐放下來,然後跳到田里面再將籮筐提下來,一邊提著一邊問:「你問這個作甚子?前幾天不是通知過了嗎?」
「我就是想確定一下而已嘛,」邱珍將一雙兒女抱到田里面去,叮囑他們別跑快,然後對陳大牛道:「你說,我們家要不要做點兒啥子?這人也不曉得會來多少,我們要是下手慢一點兒,說不得只會撈著尾巴哩,那樣的話根本就賺不到多少啊。」
聞言,陳大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邱珍,並沒有開口問話,就聽著邱珍慢慢說。
「我的意思啊,是看看要不要去問問丫丫,看看她可不可以給咱們家出點兒主意。丫丫的腦子好使,膽子又大,狼潮那時還救過巧兒哩。我覺得啊,可以問問她。」
陳大牛皺起了眉,雖然邱珍說得對,但是村子裡的人也不傻,他們幾乎每個人都會這麼想,這麼想著,每個人也會想去問劉珮,那麼,她會一一地告訴嗎?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每一家的情況都不同,頂多也就告訴每個人注意養好自家院子裡的植物罷了,因為那是留人住宿的關鍵,環境優美了,人家才會願意住下來嘛。
於是,陳大牛搖了搖頭,「還是不去了,你這麼想,比爾呢也這麼想,丫丫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去一一告訴你們?我們還是慢慢琢磨著吧,只要按照丫丫說的來,我們肯定是可以的。」
「可是.....」
「好了好了,趕緊.....」
「丫丫姐——」
陳大牛才剛剛說完,一邊的陳小牛和陳小珍兩人就齊齊地朝田坎邊大聲地喊出了口。兩人一怔,抬頭看去,就見劉珮遠遠地往天看這邊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泡泡、小熊瞎子、八隻豹子、幾隻金絲猴、沙皮狗多多等一干的小軍團,左邊的肩膀上還站著貓頭鷹,腦袋上還趴著瑪奇那。
猴子們遠離著豹子在外圍的一圈到處亂躥,時不時地還溜到人家的土地裡面去抓抓這個摸摸那個的,要是抓到了顏色鮮艷的菜,就拿著往嘴巴裡面塞,一不小心塞成了辣椒,就連忙吐出來,卡嘁卡嘁地打著,笨死了。
劉珮也沒管它們,邊往陳大牛他們那兒招手打著招呼,邊眺望著村子南邊開闢出來的平原,平原上全是藍紫色的薰衣草,開滿了整個山頭,沒有樹沒有大型石頭的阻礙,長勢出奇地好,廣闊無垠的樣子,宛如一張紫色的地毯般鋪在的面之上,遙遙地連接著天際。
色彩鮮艷的蝴蝶飛舞在紫色的花海之中,寶藍色的,紅色的,黃色的,紫色的,綠色的,粉色的,金白色的......品種齊全,種類繁多,紛紛擾擾地飛舞在花海裡,夢幻的場景,令人忍不住地想起了典故香妃引蝶。
呼——
風一吹來,海浪聲嘩嘩作響,一層一層的紫色浪花便從遠處滾滾而來,宛如一條淡紫色的白練牽扯在村子山坡的東西兩側不斷地搖晃,若多的蝴蝶拍打著翅膀飛了起來,漫天飛舞中,幻紗若影,如夢如幻,薰衣草那淡還清香的紛紛便夾雜在風中撲面而來,輕嗅一口,滿滿的,全是花香.......(未完待續)

  ☆、第五十章 船

「太美了......」
順著劉佩的視線看去,饒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陳大牛和邱珍兩人也不由得輕歎一聲。
美景的欣賞,是不分年齡不分性別不分區域的,他們雖然平常都只知道挖土種地,但是村子裡的景色隨著時間在一天天地變化他們也是知道的,還在看到劉佩在村子裡面帶著她的小軍團勘察村子的時候也會跟在她的身後一起去看看,時間久了,自然也就懂得村子的美好了,也明白劉佩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村子了。
久而久之,大家對這個村子的歸屬感也越來越強,越來越深了。以前大家都是想著離開村子去過著更好的生活,而現在,大家都想著該怎麼把這個村子建設得更好,吸引著更多的人前來,那樣,不僅大家的生活都可以提高,而且還很有富足呢。
「丫丫姐——」
陳小牛和陳小珍兩個小鬼頭跟猴子似的從田里面跳了上來,本來想跟往常一樣跑到她身邊的,但一看到那幾隻豹子,立馬就站在了原地,又害怕又好氣地開口:「丫丫姐,這個大貓是什麼啊?和貓貓一樣。不過,好大啊。」
「呵呵,這是豹子。」劉佩笑著摸了摸最近的一個豹子開口道,這只豹子被劉佩摸著,還十分享受地瞇起了雙眸,舔舐了一下嘴唇,渾身的金錢斑點在陽光下十分的顯眼。黑的那四隻抖了抖耳朵,耳朵還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地轉動,警惕地聽著各方的聲音。
「喲,豹子啊,」陳大牛笑呵呵地開口:「丫丫家有添加新成員了啊,嘖嘖嘖。還是金豹子,發財發福啊。」
「哈哈哈,托陳叔的福了。」劉佩笑著開口。而後在田坎邊坐下來,感受著泥土的冰涼不由得輕嘶了一聲。旁邊的泡泡見她坐下,跐溜一下子就射進了她的懷裡,存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其他的小動物們要麼在周圍轉來轉去的,比如說金絲猴,幾個傢伙正跑去和陳小牛陳小珍玩了;像豹子這些除了捕獵外慵懶又不好動的傢伙們就懶散地趴在了劉佩的周圍假寐。
「陳叔這是要澆肥了?」劉佩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兩籮筐干糞,然後又看了看地裡面半米高的苗,便道:「是包谷啊。都長了這麼高了,這是第幾道肥呢?」
「第二道了呢,」陳大牛看著身後長勢良好的包谷,而後又轉回頭來看向劉佩:「丫丫,還是你的主意好,到處要不是拿去你那兒泡泡,這包谷可沒個準兒,說不定又要跟往常一樣長得歪瓜裂棗的。」
「唉,還不就都是把那些壞了的種子給泡浮起來而已,有什麼好不好的。」劉佩不好意思地開口。其實她家植物房裡面的那幾桶水都是空間水與植物房裡面的那河水稀釋過的,泡了的種子,品質自然要比外邊的好一些了。
「丫丫太謙虛了。這點兒不好,一點兒都不好。」陳大牛無奈地開口。
邱珍看了看劉佩,眼珠子轉了轉,還是決定跟劉佩說說。便道:「丫丫啊,還有八天就要開業了,你看,我們家也沒什麼好的,基本上就是些農作物和一棟房子,要說住宿的話也才有那麼七八間。這也賺不了多少錢啊。你看.....」
聞言,劉佩便笑了。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這種小事情。別人她可以不幫。但是陳大牛家卻不能不幫,因為前身除了得到村長和楊梅家兩家的恩惠最多之外,那就是這陳大牛家了。
於是,便開口道:「邱嬸,你也別急。你家裡面的寶貝可多著哩。」
「寶貝?」陳大牛和邱珍兩人都疑惑了,邱珍開口問道:「我家裡面有些啥子寶貝?我咋不曉得?」
「怎麼沒有,」劉佩笑著指了指他家山頭的那些花已經謝掉了的櫻桃樹,上面已經長滿了拇指般大小的櫻桃,雖然還沒熟透,但也已經開始變得粉紅。按照劉佩的科學養植方法,當初打掉了不少的花,現在的櫻桃是又大又粉,沉甸甸地掛在枝頭,光亮的果肉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柔光,那本就半透明的粉紅櫻桃看起來更加的晶瑩剔透,勾引著人的食慾。
「喏,看見了吧,那櫻桃可是個好東西。」劉佩笑著開口,「不要做果脯,果脯沒多少人吃。就直接生賣,價錢比外面的高個一兩塊錢,絕對賣得火得很。這年頭,什麼都有可能賣不出去,但水果是絕對賣得出去的,所以啊,別擔心賺不了錢,咱村子裡啊,別的不多,也就這賺錢的機會多了。
你們土裡面的菜也可以賣,但價格不要高太多,買得少的,也就高個四五毛就行,買得多的就高個兩三毛就成了。」
「啥子?高這麼多啊,那還能賣得出去麼?」邱珍糾結地開口了,櫻桃是稀罕物,不管高多少都會有人買的,但這些青菜可不是什麼稀罕物,在外邊,那可都是一塊幾就能買到一斤的,在這裡要是提高了價格,那還賣得出去麼?
「你別擔心,」劉佩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便道:「我們的菜和外面的人的不一樣。他們那時零零散散地賣的,而我們不一樣。我們賣的是品牌,是味道,更是綠色環保無污染的蔬菜,這幾點合在一起,難道還不值那幾毛錢?你放心,沖綠色環保無污染這點兒,來買的人絕對只多不少。
再加上我們村子只要名號一打響,甭管是蔬菜還是水果,那價格都只會增而不會降。然後賣的菜這些,都會拿到村口去打上我們村子的標籤,有著這些標籤,也就是我們村子裡的品牌,你看看會不會有人買。」
「真的?」邱珍三分疑惑七分懷疑的開口,畢竟劉佩描述的前景太過美好,令她這種只過過鄉下窮苦日子的小老百姓實在是不敢相信。
「呵呵,我可能說得太過浮誇了,」劉佩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說實話,她的信心並不是爆棚,而是因為家裡面的小動物們給她帶來了足夠強的後盾,以及家裡面的那群男人,雖然除了夏侯騰之外其他的都只是朋友,但她要是需要幫忙,他們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再加上網絡的發達,她自己多多少少也有點兒信心,所以才敢這麼說。
「邱嬸你真的別擔憂,總之那結果是不會太差的。就算再差也是穩賺不賠的。」劉佩說著便站了起來,對邱珍和陳大牛兩人道:「陳叔,邱嬸,我先去李爺爺那兒看看我家打造的小船了啊。」
「誒,去吧去吧,」陳大牛笑著揮了揮手:「看我們,都耽誤你多少時間了。」
「呵呵,陳叔說啥子呢,鄉里鄉親的,哪有什麼耽擱不耽擱的,走了啊。」說罷,劉佩對兩人笑著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她上兩個月跟李老爺子(木匠)說了要一艘大船,但想了想又覺得不行,畢竟大船太大了,那三十多畝的大湖要是放下的話就要剪掉不少荷花荷葉,那可不行,那些荷花和葉可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剪掉了一大半那可就丑了。
所以劉佩決定將那大船改為五艘小船,然後等到五六月份湖裡的荷花和葉全都長大了之後就將小船放下去,然後剪出五條兩米寬的航道就行了,一來是方便船的來來去去,二是方便水下的魚兒呼吸,三是給海龜和娃娃魚留出一片廣闊的空間。這樣既保證了荷花荷葉的優美,又保證了水下的生物們有著足夠的氧氣呼吸,瞧,兩全其美呢。
叩叩叩——
「李爺爺。」敲響了門,劉佩便朝著屋子裡面大聲地喊道,李老爺子平常晚上都會去老人們專門住的四合院裡面住,白天就在這老房子這兒做工,這是他的習慣了,老房子因為剛好在二環上,所以也沒有拆掉,只是重新翻了一邊而已,老爺子想在這兒住或者想在四合院那邊和老人們做做伴也行,只要他老人家樂意就好了。
吱——
沒一會兒,房子的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李老爺子一看門外的是劉佩便笑道:「喲,是丫丫啊,怎麼?來催老爺子要船來了?」
「呵呵,哪裡是催啊,我就是來看看而已,李爺爺想什麼時候給我都成。」劉佩笑呵呵地開口,也知道平常打造她家的飯桌李老爺子就已經夠辛苦了,所以怎麼敢說來催呢?自然是人家什麼時候想給就什麼時候給了。
「哼哼,老頭子我還不知道你心裡面的小九九?」李老爺子沒好氣地開口:「都做好了,進來看看吧。也不知道你家是怎麼回事,怎的三天兩頭要一張桌子?」
劉佩臉色一紅,乾笑兩聲也沒說原因就跟著走了進去,反正李老爺子只是嘴上提提而已,也不會多問什麼,她也就沒回答。
走進門,一眼就看見了摞在一起的五艘小船,都是那種很常見的半月式的,方便划水,成色還是原木色,沒有上漆。而在船的另一邊,擺放的是十個船槳,每個小船一對。
「丫丫,我不曉得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漆,所以這船的漆我就沒上,你看看你喜歡什麼顏色的,說說,老頭子我給你把它們上色咯。」(未完待續)

  ☆、第五十一章 大整改(上)

「就草綠色和白色條紋相間的吧,那樣的比較襯景。」劉珮說著,還伸手在船上比劃了一下,「就這麼寬的的條紋,不要太寬也不要太細,然後再在船側標上這幾個英文單詞。」劉珮說著,拿著地上的木枝在地面上寫下了『r』(怪物之城)。
「什麼?還要寫這個西洋符號?」李老爺子搖了搖頭,「這個我可不行啊,做不來。彎彎繞繞的,哪有我們的中國字漂亮?」
「唉,李爺爺,又不是全部寫這個。上面要寫中國字的,這個西洋符號就寫在下面,中西結合,取長補短嘛。」劉珮笑呵呵地開口。「而且以後來的人又不是只有中國人,怎麼的也會有點兒外國人來嘛。你看,上次不就有一個樸燦烈麼?」
「嗯,說得也是。」李老爺子贊同的點了點頭,抽了一口葉子煙,道:「那成,我一會兒就給你弄,那什麼洋文的,你自己搞定,怎麼樣?」
「行啊,我自己來。」劉珮搓了搓雙手,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不過,想了想,又道:「我洋文寫得不咋樣,這樣吧,我去叫騰哥過來寫,他的毛筆字寫得好,刷把肯定也舞得不錯的。」
「嘿,你這什麼歪道理。」李老爺子笑了,然後擺了擺手,「行吧,你叫他來,那小子也是多許久沒見了,在咱村子裝龜|兒子潛伏這麼久,哈假巴耶的說自己就是張強,哼哼,暴露了吧,笨死了。」說著,又轉頭看向劉珮。「你也別傻乎乎地跑回家裡面去了,還是直接打電話叫他過來的了,多省事。咱村子裡電話也被你給全部弄起來了,有啥事一個電話忽悠過去忽悠過來的。多方便啊。」
劉珮:「......」
家裡面,夏侯騰等人正在看著找來的二十好幾個打磨師打磨那些火焰石和水光石,整個院子裡就聽見叮叮噹噹的聲音像個不停,熊大熊二嫌吵就溜出了院子跑到了側院的湖邊去抓魚去了。阿寶它們也慢吞吞地走到了後院的玄關那兒,離得不遠,也僅僅只是相隔著一道牆,幾個肥墩墩的大傢伙同樣嫌吵,便一頭栽進樹叢裡懶得出來了。
「夏侯騰。你看看這些石頭的大小怎麼樣?」年泠拿起一塊打磨好的菱形晶石扔給了一邊的夏侯騰。他也挺佩服夏侯騰的,為了幫助劉珮將所有的晶石打磨到良好甚至是精品的地步,居然秘密將自己寶石集團的寶石打磨師給調來了,讓人家專門打磨寶石的大師和專業員工們來打磨石頭,嘖嘖嘖,也虧他想的出來。
夏侯騰接過石頭仔細地看著,石頭是以菱形鑽石的形式來打磨的三十二邊形,白天的反光性特別的強,折射出來的光會因為不同色彩的晶石而折射相反的光,這是物理上的光學定律。
但這些晶石都是要燃燒成灰燼的。所以沒必要打磨得太光滑漂亮,只需要打造成稍微光滑平整一點兒的毛石就行了。而他手裡拿著的這一塊,是小西瓜般大小的。水藍色,燃燒的火焰也會是水藍色的,漂浮度在一米五到兩米之間,屬於可觸摸範圍。
查看完畢之後,夏侯騰點了點頭:「還不錯,不是精品但也還算良好。」說著,便將這塊打磨好的石頭給放進了籃子裡,而後繼續走到一邊去看那些還在雕刻中的大型石柱。
這是石柱是按照劉珮的要求來雕刻的,先以龍鳳為基準來雕刻。一共需要的巨型石柱就要八根,但是這裡兩米左右的巨石僅僅只有四根。雖然可以用其它大型的石頭來黏合,但是能夠雕得順暢一些沒有裂痕才是最好的。
畢竟這可是太極八卦裡面最主要的八根柱子。分別代表乾、坤、震、巽、坎、離、艮、兌這八個地支,將中國的傳統文化融入進去,整個村子的品級便在原來本就不弱的基礎上再提高一個層次。要知道,中國的傳統文化除了對中國人又吸引力之外,對外國人也同樣具有不可忽視的吸引力。
所以,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賣點,哪怕是人為的,當然,除了這個村子裡,還有誰能人為出這種現象?畢竟這些石頭可是一離開秦嶺和這個村子就會失去作用的。
「.....」
夏侯騰正在檢查這,劉珮交代的事他從來不會忽視或者草率做完。忽而,一陣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視察,打開手機後,當那熟悉至心底深處的名字映入眼簾時,嘴角,不由得淺淺上揚,於是,接起電話就往院子門外走去,在那兒沒有噪音,聽得清楚。
「這些石頭到底用來做什麼啊?」
「誰知道,大老闆叫我們打磨就打磨吧,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呢,反正都是雙倍工資。」
「誒,你說,這些石頭是哪兒拿來的?這麼漂亮。」
「這年頭,什麼都有人工合成的玩意兒,石頭又有什麼稀奇的?等這活計完了,咱帶你上海邊去,讓你看看那兒的石頭,看看什麼叫做漂亮。」
「這石頭也算不得漂亮,應該是那種人工製造的大型鵝卵石吧。」
「你們還真別說,這個村子還真是漂亮。我長這麼大來,還真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村子呢。大老闆的眼光就是好,居然看中了這麼好的地方,我看啊,他很可能要在這裡投資。」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老董是哪個,不過,我看老董他對這棟小別墅挺上心的,居然還搞了那麼多的小動物,你們進來的時候看見了沒有,狗熊!好大的狗熊哦,都快趕得上我的兩個半了。」
「嘿,確實啊,還有好幾隻熊貓,嘖嘖嘖,那可是國寶啊,老董居然都能養得了。好牛。等這工作做完了。我就在這村子裡面好好逛逛,這村子真的太漂亮了。」
「得了吧,這裡的村民都說了。最近村子要進行最後的大整改了,所以是不能順便亂逛的。尤其是外來人員。」
「就是,好像說是八天後就開業了,唉,到時候我也想來觀賞觀賞,不知道好看不。」
「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就是那些老一套,有背景的請幾個政府人員一起來參加開業儀式,沒背景的,就請點兒舞龍舞獅的來辦得熱鬧一點兒。然後放點兒炮竹什麼的,能有什麼新意?」
「那可不見得,這個村子的村口那兒就有提示牌了,除了春節之外禁止放煙花爆竹的,所以啊,那開業可不見得會放鞭炮。」
「其實,我覺得啊,老董是想把這裡作為養老的地方,而且.....」
趁著夏侯騰接電話的時間,打磨師們便悉悉索索地談論起來。從剛剛進村來的時候震驚一直到現在的好奇,他們都處在恍恍惚惚中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村子給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想要用什麼來形容。但是真的找不到什麼形容詞來形容,說漂亮,但是其中又帶著淡淡的玄幻氣息,從那沉甸甸地鋪在地面上的濃霧來看就知道了,高達半米多深,一腳下去,還真怕不小心給踩到什麼了,摔倒了可不覺得有什麼,但要是踩到了條把條老蛇。哼哼,那才真的是見鬼了。
「年泠。你看著這兒一點兒啊,我去一趟李叔那兒。」夏侯騰掛了電話之後就對院子裡的年泠開口道。
年泠也知道肯定是劉珮找他有事。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道:「我會看好的,你去嘛。」
夏侯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埋頭苦幹的打磨師們,而後轉身便往李老爺子家所在的地方走去了。
另一邊,劉二多、尹爾、卞圍、侯振宇以及劉老爺子和村長等人還站在植物房裡面,打量著眼前那又高又大的熱帶叢林植被,不由得驚奇地咂巴了兩下嘴。
這個植物房是在半年前修建而成的,採用的是鋼玻璃、木柱一起建造的,這樣的效果就是透光性比較強、溫度比外面的高許多,利於植物花卉的生長。
而在這間植物房裡,早已經被她種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鵝卵石道路邊緣擺放的是一盆盆高大的盆栽,台階上擺著的則是無數的小盆栽,而在牆上窗框上橫樑上都掛滿了吊蘭,各種各樣的花卉植物曾經令夏侯騰都不由得感歎一聲種類齊全,還有那些精美的陶瓷盆,或小巧或大氣,都被擺放在進門的左牆角,一摞一摞的摞著,至少也有六百個左右,只不過,都被高大的鐵樹盆栽給遮掩住了。
而在進門的右邊牆角三個特大的木桶,裡面裝著的是稀釋過的空間水,比例為空間水三溪水七,劉珮培育的種子都會先用這個水泡過,這樣可以提升種子的優良度。
「丫丫弄的這個什麼植物房就是稀罕。」村長張金陽一邊跟著劉二多往裡走,一邊打量著幾乎將人完全埋沒的叢林,唏噓道:「這些個植物,老頭子我可是一輩子都沒見過,今兒個倒是開了葷了。」
「呵呵,你還真別說,」劉老爺子也笑著開口了,「今兒個我也是第一次來,平時那丫頭精憂著好得很,每天都要上來檢查一下。不讓我進來還說是因為怕裡面的那些不認人的老蛇對我下口,所以我才沒來的嘛。」
「也是。」張金陽點了點頭,忽而,腳步一頓,他發現在旁邊的土壤裡面有著一顆小小的藍色植被,五角星形狀的,很奇怪,還隱隱地泛著淡淡的光。於是,忍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摸。
「老村長,別亂動!」後面的夏侯封眼疾手快地叫出了他,老村長不知道,但他可是走了半個地球的人,他可是知道的,「這是藍星花,熱帶雨林裡的劇毒花卉,一碰就會立馬死亡的。」
「嘶~」一聽這話,村長張金陽連忙縮回了自己的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不再動。
「二多啊,丫丫說給我準備好的五百棵小金橘苗在哪兒哩?」跟在一邊的王河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年前他就問過劉珮可不可以跟著她幹,而劉珮也答應了他先給他五百株金桔試著種種。而現在來,除了來移栽大樹之外,就是要他的金桔苗了。
「誒?快了,小妹把它們種在裡面的溫帶區域了。」劉二多說著,笑道:「王叔你也別急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
聞言,王河臉色一紅,「誰急了?我只是想....想多種點兒東西嘛,這天天窩在家裡面的,啥都不做,多悶啊。」
「是是是,就快到了。」劉二多邊走邊指著周圍那些高大的樹木和高葉灌木叢開口:「小妹今天要我們移栽的就是這些,挖的時候小心點兒。不要怕挖壞了根,而是小心土裡面的蛇,這裡的蛇可是不少的。」(未完待續)

  ☆、第五十二章 大整改(中)

「這個我們省得哩。」村長張金陽點了點頭,那天看到劉珮家的那條雙頭......什麼來著,也不管是什麼了,他就知道是雙頭的老蛇,帶著一堆老蛇就往植物園這邊跑來著,也不知道是躲在這植物房裡的哪裡去了。
「唉,就是丫丫把這個什麼植物房給弄得太大了,要不然,早就找到地方了。」劉老爺子沒好氣地開口,但雖然是這樣說著,語氣裡也有著好幾分驕傲的意味,這可是他家孫女才能弄出來了,縱觀整個村子,還有誰有這份魄力弄出來?
然而,同樣是身為人精的村長老爺子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鼻子裡冷哼一聲,就道:「瞧你那慫樣,你就得瑟吧。」
「......」劉老爺子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而後轉頭看向前面的劉二多,道:「二多啊,這還有多遠吶?」
「喏,就在那兒哩。」劉二多一指前面的小溪流,還努了努嘴。
房裡共有三條一米寬的鵝卵石道路交叉分佈著,在房子的正中央還有一條淡藍色的小溪緩緩流淌著,這是從山裡引下來的活水,北邊進南邊出,一條兩米長的拱橋正架在這條小溪流之上,彎彎的橋身倒映在溪水裡,偶爾還能看見游過的魚兒,這裡的植物都是用這條小溪的溪水灌溉的。
在這裡面的木柱和牆壁上,都緊緊粘著一支溫度計,以用來查看屋子裡的溫度是不是常溫狀態,以及注意某些寒帶植物和熱帶植物的區域溫度,這些都是需要控制的。
總的來說,植物房的佈置和設計,看起來有點兒像是地球的五帶劃分。
順著鵝卵石小道往裡面走。便越來越靠近那條u字形的小河了,水依舊潺潺地流著,藍茵茵的甚是漂亮。夜晚特有的淡淡亮光透過房頂上玻璃灑在河面上,整條水面波光粼粼。閃爍著的是晶瑩透亮的鑽石花,真的很美。
「嘖嘖嘖,丫丫就是會享受。」王河站在小溪流邊看著自己的倒影,擠眉弄眼的看起來相當的滑稽。
「誒,二多啊,」後面的侯振宇打量了一邊,問道:「你家的大象不是在這這裡面麼?怎麼沒看見?跑去哪兒了?」
「這裡面這麼大,我咋曉得它們會跑去哪兒。」劉二多搖了搖頭。「我又不是我小妹,要是我小妹來的話,它們鐵定一下子就跑出來迎接了,唉,你不知道,它們可喜歡我小妹了。」
「那你就努力點兒讓它們喜歡你啊。」
「這是努力得到的麼?」劉二多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要是能努力得到,我就會到今天都還摸不到那些小海豹了,好鬱悶,你說。它們咋就不喜歡我哩?」
一提起小海豹,李陵凱也疑惑了,對劉二多問道:「二多啊。還有五隻小海豹去哪兒了?你小妹說是扔進湖裡面去了,可我咋就沒見到?」
「哼哼,」劉二多鄙夷地笑了一聲,「你要是跳下去游兩圈絕對見得到。」
聞言,李陵凱和正準備問話的侯振宇兩人頓時就蔫了。劉珮家湖裡面別的不多,但就那黃鱔和藍色魚最多,藍色魚倒不覺得有什麼,就是那黃鱔,就跟老蛇一樣。看起來忒恐怖。上一次跳下去游泳,那黃鱔游過他們身上的時候滑膩膩的。忒噁心,他們都打定了主意。即使去村子西邊的那個人工海洋裡游泳也不會在劉珮家的湖裡面游泳了,太恐怖了。
「那個,二多啊,你看看,我們是不是現在就開始挖?」王河提將肩膀上的鋤頭給拿下來撐到地上對劉二多道:「現在挖的話我們就開始動工了啊。」
「誒?對對對,現在就可以挖了,」劉二多點了點頭,但還是提醒道:「挖的時候一定要先用鋤頭打草一下啊,免得那些老蛇躲在草叢裡面,嚇人得很。」說著,自己便提著鋤頭開始挖了起來,一邊跟來的幾個村民和外面的工人們也跟著動起手來了。
李陵凱幾人見狀,搖了搖頭,輕歎了一口氣便認命地跟著挖。他們家的騰哥和封哥都認命了,他們還能怎麼辦?難不成站在一邊看?
嚓~
嚓~
很快,挖土刨土的聲音就在植物房裡面響了起來,被挖的樹因為土地的顫動樹葉便發出了沙沙的聲響,片片落葉便隨著樹木的抖動而簌簌下落,而後淹沒在有著肥大葉片的草叢之中。
「來來來,注意點兒,往下放往下放,不要抱得太緊,扛住扛住扛住,誒,對對對,慢點兒啊,小心著點兒,小心磕著。」
「左邊左邊,矮油,老蛇.....跑了跑了,來來來,往下放往下放,小心點兒,唉,這也不曉得是啥子樹,咋就這麼高哩?」
「哪個曉得啊。哎喲喂,老子的腿!!!!哪個刺老子!!!!」
「嘶——是刺蝟,跑過去了,哎喲喂,丫丫家的這植物房裡面咋地就有刺蝟了?」
「小心點兒,唉,這裡面咋會有刺蝟哩?二多,你咋就不跟我們說一聲?」
「誒?我也不曉得啊,哪裡有刺蝟?我都沒看見的。」
「得得得得得得得,趕緊挖樹,不然你小妹來了又要發火了。」
「哦,對對對,趕緊的,挖樹挖樹。」
「這麼大的樹我們挖了也扛不出去啊,這樹實在是太長太大了,就算一會兒再叫點兒人來都很難得扛出去啊,這一棵起碼要十一二個人才抱得出去吧。」王河頭痛地看著這些樹,要是全都弄出去了,那他們還有力氣挖坑栽樹麼?
「哦,不用急,」劉二多抹了一把臉,手上的泥巴這些全都給粘到了臉上,看上去有點兒滑稽,但也沒去管,畢竟每個人都差不多,吸了吸鼻子,道:「一會兒我小妹會來叫大象幫忙的,你不要著急,就先把這些樹放在這兒,然後休息一會兒就去村子裡的那些畫好圈圈點點的地方挖坑就行了。」
「就只要大象做就行了?」王河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想要看看劉珮家的那幾頭大象,不過,可惜了,叢林太茂密,就跟原始叢林似的,根本就看不見十米外的地方,更不要說隱在叢林裡面的大象了,而且還是在房頂打開的情況下。
「王叔,別看了,看不見的。」劉二多說著,在劉老爺子他們呆的那兒喝了一口水之後又繼續挖樹。
「誰,是誰在搞老子的家?!!!」
不知道是挖到了哪一棵樹,一隻鸚鵡的叫聲瞬間就響了起來,然而,這一聲叫喚宛如湖裡面丟進了一坨炸藥般,瞬間就將整個植物房給炸響了起來。
「哪個?是哪個來老子的地盤鬧事?不曉得老子的地盤只有老子才能做主啊?耶誒~老子唉窩~」
「草拉個仙人板板咦喲,是人喲,又是人喲,還是一大堆人喲,你們在這裡做抓子?是不是要偷老子們的家?小心老子飛你兩坨屎粑粑哦。」
「做抓子做抓子?偷樹是不是?作死得很啊?給老子都栽回去。」
「咋搞勒?我們才出去個分分鐘,就搞成支個樣子,要抓子嘛?打架是不是??」
「哎喲,這是要干抓子?哎喲喂,我的家,我的樹,我的天王爺~~~~」
「.....」
聽著這些鸚鵡要死不活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的嘴角那才叫個抽啊~
尼瑪啊,這算什麼事?和人都沒有這麼難纏的,什麼傻鳥啊~亂七八糟的吵個什麼吵,還要不要人幹活了?這裡是劉珮的房子,不是它們的房子,一群傻叉,一群逗比,一群二貨,一群......草特麼的!!!!!
「我說,」劉二多實在是忍不住了,這群該死的傢伙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於是,大聲吼道:「這裡是誰家的你們呀搞清楚點兒好不好?嘰嘰喳喳的叫什麼叫啊?真是的,小鸚那傢伙有你們這群傻叉親戚還真是不曉得倒了哪八輩子的血霉,就跟那三姑六婆一樣囉嗦。」
「哎喲,老大,咋整?他這樣子說我們耶,要不要飛他兩坨鳥屎?」
「你是傻比啊?他是小主子家的哥哥,我們飛了他兩坨鳥屎,明天就會被小主子叫那些老蛇把我們給吃掉的,你傻呀~」
「可是.....」
「吵什麼吵!!!」沒一會兒,劉珮就回來了,一聽這群鸚鵡在囉嗦,劉珮就你一個頭兩個大,沒遇到這種羅裡吧嗦的人卻遇到了一群羅裡吧嗦的動物,真特麼的的憋屈。
一見劉珮來了,所有的鸚鵡就全都閉嘴了,一個個都站在樹上看著劉珮,不敢張嘴。
「哞奧——」
似乎嗅到了劉珮身上的氣味,植物園裡的大象頓時就嗷叫了一聲,從那高昂的聲音裡可以聽出,這傢伙的心情有點兒愉悅,它叫了一聲之後,植物園裡的其他幾頭大象也跟著叫了起來,緊接著就是鸚鵡們嘰嘰喳喳的鳴叫聲,以及一些不知名的鳥叫聲,一時間,植物房裡的聲音此起彼伏,就跟開大雜燴似的嘈雜,很快撲稜稜拍翅膀的聲音就在植物房裡響了起來。鸚鵡和各種鳥類辟里啪啦的到處飛,有點兒像是沖天炮。(未完待續)

  ☆、第五十三章 大整改(下)

「哞奧——」
率先跑到劉佩身邊的是一頭比較調皮的小象,一看到劉佩之後,四肢並用著一蹦一蹦地往這邊跳了過來,一蹦到劉佩的面前之後興奮得圍著劉佩轉圈圈,邊轉還便用那軟軟的鼻子在劉佩的身上這裡點點那裡戳戳的,貌似在看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
劉佩就任由它點著戳著,反正也不痛,軟軟的,感覺有些癢也有些舒服,就像是按摩一樣。
「小象啊~」劉佩一手抱著小象的腦袋,一手抱著它的鼻子蹭蹭。小傢伙長大了不少,比起之前,貌似長了四五十斤,嗯,不錯,長勢良好,可以宰了賣了,額.....想多了。
劉佩拍了拍小象的腦袋,想叫它躲開,豈料,小傢伙一個勁地往她身上使勁的蹭蹭就是不讓。劉佩無奈,只得爬到了它的身上坐著,小傢伙興奮了,彎彎著鼻子去吸劉佩的手,手倒是沒有吸到,倒是吸得劉佩的衣服嘩啦啦地響,衣擺還不斷地想它那邊飛去。
「別鬧。」劉佩一把抓住它的軟鼻子,抬起頭,拇指和食指放進嘴裡面吹了一聲口哨,哨聲如同浪潮般一圈圈地向遠處蕩漾而去。很快,『哞奧——』一聲象啼就傳了過來,沙沙的腳步聲也由遠及近。
劉佩鬆開了小象的鼻子,仰頭往蹄聲那邊看去,很快就見六頭大象往這邊走了過來,長長的鼻子偶爾會伸到樹梢上卷一點兒葉子下來吃著。
「小妹,真的要叫這些大象抬出去?」劉二多看著那幾頭大象,頓時心裡面就糾結了,人都扛不動,要是大象來扛,那它們多累啊?
「就是叼出去而已。在門口之後騰哥會叫人來拖走的。」劉佩說著,便轉頭對那幾頭大象道:「乖,來。把這些樹都拖出去。」
「哞奧——」
大象們仰著鼻子叫了一聲,而後在大樹上一卷。三頭大象就拖著一棵樹八米左右的書往植物房外面走去。其它的三頭大象也跟著拖著大樹出去擺在一邊的空地上,等著人來拖。
尹爾看了看那幾頭大象,而後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樹梢,眼瞼斂了斂,而後手一提,在眾人震驚的視線下就把腳邊的那棵兩人合抱才行的樹給提了起來,然後提著就往外面走。
劉佩頓時傻眼了,尼瑪。這貨的力量居然這麼大!!!!不過,你特麼的提著樹根出去是要搞毛啊喂?不曉得樹根斷了是活不了的麼?
夏侯封兩眼瞬間就瞪直了,看著尹爾,直感不可思議。走了大半個地球,他還是第二次見到有人毫不費力地就提起了一棵巨樹的,第一次見的在泰國,嗯,大家都明白的,人妖。不過,尹爾這傢伙難不成也是人妖?
這麼一想。夏侯封唰的一下子就打了個寒顫,尼瑪,太嚇人了。家裡面老頭的脾氣已經夠嚇人了。沒想到這裡尹爾的性別才嚇人,不過,那傢伙難道真的是太過來的人妖?嗯,極有可能,畢竟長得這麼漂亮的男人實在是沒見過,跟機器人似的。
然而,夏侯封這兒夠震驚的了,另一邊的卞圍也好不到哪兒去,看著提著樹木走到外邊又進來提的尹爾。頓時嘴角一抽,這貨轉變性格了?可是不對啊。之前他都還曉得給他要錢來著,鐵公雞一毛不拔的性格完全沒有轉變。難不成是因為遇到這個小姑娘的時候才會轉變那麼一下下?
媽蛋!!!真特麼的扯。那貨原來是這麼個棕重色輕友的混蛋,人家都說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他不是被插了兩刀,而是被自己的兄弟來了個兩面三刀啊。
瞧瞧,大早上地就把他扯來這個村子做苦力,他是有多恨他?????這一鬱悶,便轉過了頭看向植物房們哭那兒,不看還好,這一看就看到了夏侯騰黑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一看到他那臉色,卞圍的心裡瞬間就平衡多了,笑呵呵地開口,「喲,騰兄弟,這是怎麼的啦?瞧你這臉色。」
夏侯騰挑了挑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話,轉而看向坐在大象身上的劉佩,有些無奈也有些鬱悶。劉佩剛才居然把他扔在了李老爺子家就自己跑了,他能不鬱悶能不臉黑麼?不過,算了吧......
「都來了啊?那趕緊的,」劉佩坐在大象的背上,看著夏侯騰以及他身後跟來的陳昌等人,笑道:「把那些樹都移栽到村子裡面挖好的那些坑裡面去,」說著,劉佩指了指植物房門邊那兒的稀釋空間水,道:「然後把這些水都拿去淋在根上。」
「行,我們馬上就去。」陳昌點了點頭,額周正他們便將樹抬到大卡車上去,然後拉到固定的地方下種。王進和李良等人則是將那幾桶水全都給抬上了另一輛大卡車跟著拉走。
三日後的清晨,劉佩起床後打開窗子,一股清新涼爽的風輕柔地拂面而來,那舒服的感覺讓人無以形容,是在任何空調房裡都享受不到的。窗外是碧綠的樹梢,小鳥調皮而快樂地在上面舞蹈歌唱,在炎熱的中午到來之前,這是它們最快樂的時光。在春天的清晨,輕輕呼吸著帶著淡淡花草香味的空氣,覺得什麼都那麼純淨,那麼富有希望。
收拾自己乾淨之後,劉佩就下樓來準備最後面的一點兒工作了——安置火焰石和水光石。
「小妹,你起來了,快快快,你來看看這個天籠怎麼樣?」劉二多指著地上一半一半的長柱鏤空木籠,這種木籠外表上看上去有點兒像是籐條自己纏繞成的一樣,但仔細地看去,卻能發現上面那栩栩如生的浮雕老鷹、龍、鳳、百鳥等.....
而地上的籠柱都是由上而下劈開了,劈成了兩半,長大概有五米,直徑一米一,只要合著那些火焰石石柱包裹起來就成,然後用裡扣一扣,就完全ok,再用水泥固定底座就成。
「籠柱四十個,可那浮雕石柱只有十六個,一半都不到,根本就不夠啊。外圍需要二十八根,中間八卦八根,最裡面那個流水自鳴鐘那兒要四根,對了,把流水自鳴鐘給填平了,弄成擂台的那種,最好能弄成祭台那樣,四根柱子就全部弄在是個角那兒就行了。」
「來不及吧。」陳峰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在村子裡久了,別的沒學到,就學到了村子裡男人們最喜歡撓腦袋的習慣了,「照你這麼說,那祭台至少也得弄個5x5的,哪裡來得及?」
「來得及,就直接用石頭來壘而已,只需要壘得嚴實一點兒。石頭打磨廠這些地方都有現成的,我們只需要買回來壘,然後弄點兒泥青全部固定住,再在上面和周圍鋪一層墨綠色的大理石就成了。」
「這個可以。」年泠點了點頭,「這個祭台人多一點兒的話最多兩天就能搞定,快的話也就一天半。畢竟打磨的石頭花點兒錢就可以買來了。」
「花錢的石頭是小事,但是.....」劉佩糾結地看了一眼牆邊堆著的褐色籠柱,抿了抿唇,道:「那火焰石怎麼辦?下午找人去帶回來?」劉佩說著,抬起頭看向眾人:「誰去?」
「......」
「那個,小妹,」劉二多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笑得有些陰險地道:「我們家倉庫的後面全是火焰石呢。」
「什麼?」劉佩一驚,「倉庫後面全是火焰石?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不知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劉二多搖了搖頭,然後伸手一指傀儡般坐在樹下的發呆的尹爾,「是尹大哥發現的。」
聞言,劉佩轉頭看向尹爾,不看好好,這一看,真心覺得胃抽了。尹爾坐在樹下,面無表情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長長的髮梢垂在身側,整個人就跟一個沒有生命的傀儡似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這又是在鬧些什麼?」劉佩眉梢一挑,有些疑惑地看向劉二多等人。
「咳咳,」劉二多咳嗽了兩聲憋著笑意道:「好像是今天早上的時候他發現倉庫後面有什麼動靜,然後瞬間就跑了過去,那速度甭提有多快了,我都沒看見,他人就不在了,然後倉庫那邊就響起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等我們跑過去看的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就飛走了,速度太快,我們根本就看不見。不過.....呵呵,尹大哥他居然被一塊巨大的火焰石給壓在了下面,要不是我們跑過去看,估計他還要被壓好一陣子呢。」
尹爾被石頭給壓了?!!!!1
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劉佩差點兒沒憋住笑出了口。想尹爾堂堂殺手更是他們這兒最厲害的一個,居然被什麼東西用石頭給壓倒了,不得不說,他還真特麼的不是一般的倒霉。也難怪會是這麼一副呆滯的模樣坐在這兒大半天了,嘖嘖嘖,牛啊~
「好了,早飯吃了沒?」劉佩看向劉二多和大家,憋著笑意道:「吃了的話就準備幹活了,早點兒弄完也好早點兒收工,沒幾天了。」(未完待續)

  ☆、第五十四章 村子廣告的播出

「嗯,我們知道的。」侯振宇點了點頭,「村子西邊的那條小河也弄得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差不多???」劉珮疑惑地看向他,「還剩什麼沒有弄?」

  「就剩下那個瀑布了。」一邊的夏侯騰邊喝水邊開口:「你不是要在瀑布的兩邊各置一根火焰石柱嗎?就是差這個。」

  「火焰石柱,好老火,」劉珮糾結地看了一眼已經開始籠石柱的工人們,而後對夏侯騰道:「那怎麼辦?來得及嗎?只有五天了啊。」

  「放心,來得及。」夏侯騰點了點頭,按照他的預想,多找點兒人三班倒地加工肯定能夠在開業前全部搞定,「一會兒阿凱帶人去拉壘祭台的石頭,要雕刻好的那種,大理石的話暫時就先不用了,稍微弄簡單一點兒比較好,也省點兒時間。」

  「嗯,好嘛。我去看看瀑布那兒和那個人工沙灘,這裡你看著點兒。」說著,劉珮就要往外邊走。

  夏侯騰眉梢微挑,珮珮使喚他是使喚得越來越順溜了,這他倒是不介意,問題是……能不能不要老是把他一個人丟在一個地方?雖然是這樣想著,但夏侯騰也知道這是正事,所以也沒有去說什麼,只是拉住劉珮道:「小心點兒,遇到苗慧和吳大順就立刻讓開。」

  「我省得哩,對了,」劉珮轉頭看向夏侯騰:「那幾隻豹子去山上找東西吃去了,要是回來的話,你看著這些工人點兒,別讓他們去惹它們,咬傷了可不好說得。」

  「嗯,你去吧。」夏侯騰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別玩得太晚。」

  聞言,劉珮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我不小了。」說罷,轉身就走了。見劉珮出去了,一邊的泡泡趕緊跳到石桌上連水果帶盤的全端了起來,然後跳下桌子趕緊跟上了劉珮。多多見狀,立馬抬起了腦袋汪汪地叫了兩聲,而後站起來甩著那長長的身子也跟著跑了出去。

  「喵~」睡在院牆上的大洋芋見狀,伸了個懶腰,瞇著那雙金色的貓瞳看了看天空,而後又伸了個懶腰往邊上挪了挪又繼續睡。小熊瞎子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轉頭看了一眼西邊通往大湖的玄關口,又轉頭看了看南邊的院門,又轉回頭看玄關……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遍之後,才撒開了腳丫子往院門邊跑去了。

  來到村子的西邊,遠遠地就看到了鋪滿了白沙的人工沙灘,上面還有不少椰子樹錯落有致的生長著。偶爾還能看見一些海星貝殼海螺什麼的,這些都是批發的,划不來多少錢。

  這條河是從西面的秦嶺山脈裡流出來的,由北向南,橫穿她們村子的大後方,河水清澈見底,要是以前的話,低頭看去,還能看見裡面那飄搖的水草,偶爾還能看見水底游過的幾條小魚。

  但經過整改之後完全看不見泥巴和水草這些了,有的,是藍茵茵的鵝卵石,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著同色系的光,令整條小河看起來也是藍茵茵的。裡面還有不少海螺海星貝殼,這是人工海洋必備的東西,所以在裡面可是倒入了不少。不過還真別說,整條河和沙灘除了小點兒之外還真的和海洋沙灘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雖然天還早不過才九點過的樣子,但村子裡的孩子們卻早早地就跑來這裡玩耍了,一個個都脫光了衣服光溜溜地在沙灘上滾來滾去的,小一點兒的則直接躺在沙灘上學著懶貓咪曬太陽,大一點兒的孩子們則直接跑到了河裡面去玩耍著。

  由於村子裡有條河,所以孩子們多多少少都會點兒水,再加上水裡也沒有了泥巴淤泥和水草這些,溺水的可能性便小得不能再小,所以大家也都很放心自己的孩子們在這裡玩。

  「丫丫姐姐!」一看到劉珮,孩子們便辟里啪啦地跑了過來,水裡面的男孩子們因為害羞,直接就坐進了水裡去,免得劉珮看到他們的那啥啥。雖然農村裡的孩子們成熟得早,不是很在乎有沒有被看去,但還是有點兒害羞的。

  嘴巴楊的兒子陳三率先跑到了劉珮的跟前,接著是楊梅的兒女周小虎和周小紅兩人,一來到劉珮的面前就把自己在沙灘上撿到的海螺海星貝殼這些全遞到了她的面前獻寶地道:「丫丫姐,你看,我們撿到了好多這個哦,這個螺螄和我們田里面的不一樣呢,好大。」

  「呵呵,這個不是螺螄,是海螺,不能吃的。」劉珮摸著周小紅的小腦袋,叮囑道:「你們玩這個玩膩了的話記得把它們扔回這裡哦,千萬不要帶出村子。」

  「嗯,省得哩。」一邊的陳剛摸了摸那才好不久的腦袋,笑得一臉的憨氣:「丫丫姐姐,我爸爸給我說了的,這些東西都是我們村子裡的寶貝,不能拿出村子,不然,以後就會倒大霉的。」

  「額…」劉珮無奈了,陳叔都給他兒子輸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

  「呀,泡泡和多多,還有小熊瞎子。吁~泡泡都不讓我們摸的,多多過來我們這兒。」

  「汪汪——」一聽到孩子們叫它,多多跑得比誰都快,撒開腳丫子就跟著衝進了河裡面。狗天生就會游泳的,所以水什麼的完全就難不了它。

  「你們在這兒玩著啊,姐姐去看看瀑布去了。」劉珮對這群小孩子們道,陳小牛和陳小珍則拉住了她的衣角,笑道:「丫丫姐,有空去我們家吃一頓飯嘛,我媽老是說你忙得很,都沒時間去我們家坐坐的。」

  「呵呵,有空就去,等開業了閒下來之後我就去。」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

  「嗯嗯,說定了。」劉珮點點頭,拍了拍他們的小腦袋便轉身離開。

  轟轟——

  還未看見瀑布,遠遠的就聽見了瀑布的轟響聲,腳下微微顫動的大地令人不難想像那瀑布會是多麼的壯觀。

  站在瀑布的十米外,劉珮抬頭看著前方的瀑布,心裡也不由得暗歎大自然的神奇,這條瀑布雖然高,但是卻有些苗條,高八十三米,寬亦不過十米左右,但正因為它夠高,所以發出的震動聲響才會這般大。

  饒是著瀑布很瘦小,但也足夠這個村子自豪了。這條瀑布有一點很好的地方,那就是…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溫差過大的原因,這條瀑布60米往上都被霧給遮住了,完全看不見上半部分有些什麼,而且奇怪的是,不管風有多大,這些霧都不會散開。白天的時候,上面的瀑布反射出的光照在上面,就呈現出了七彩的夢幻色彩,漂亮極了。

  而40~60米的地方,也有著淡淡的霧氣籠罩,不是太濃,卻有些飄渺,再加上上面那如夢如幻景色,總給人一種有神仙居住的感覺。

  在瀑布的左右兩側也有著彎彎扭扭的樹木,左一簇右一簇的,點綴在瀑布腰上,襯得瀑布更加的美輪美奐。

  而在瀑布的下面,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小池,不知道為什麼,這瀑布流下來的水並沒有流到村子外面去,更沒有形成分支什麼的,就是在這個湖泊裡停留,而這個湖泊也像是個無底洞一樣,不管這瀑布和秦嶺裡面流出來的那條小河的水量是多少,全都照吞不誤。

  劉珮站在這個湖泊的邊上,打量著這一池水,由於瀑布巨大的衝力和重力落進小池裡之後便漸起了巨大的浪花,翻滾之間,白色的浪潮滾來滾去的,像是溫泉一樣。

  「咕嚕嚕——」泡泡抱著水果盤坐在劉珮的腳邊,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抓起一串葡萄就往自己的嘴巴裡面塞,塞得兩腮鼓鼓的,就像是放了兩個雞蛋一樣。劉珮看來它一眼,心想要是用手去戳戳,不知道會不會爆。不過,劉珮也只是這麼想想而已了,並沒有真的動手去戳,畢竟她沒有那麼無聊。

  「嗷嗚——」小熊瞎子見劉珮不走了,便也跟著趴了下來,前爪抓住自己的後爪就開始舔舐,嘴裡哼哼唧唧地叫著。舔熊掌是熊瞎子們的生活習性,熊有冬眠的習慣,冬眠時以舔掌為生,掌中津液膠脂滲潤於掌心,是熊掌營養豐富的原因之一,而其前右掌因為經常舔,故特別肥腴,有「左亞右玉」之稱。

  劉珮也沒有管這兩個小傢伙,心底計算著這個小池的直徑,下午或者明天要在這個小池的左右兩邊各安置一個火焰石石柱,所以看看這裡的直徑大概需要多高的火焰石柱才行。

  這邊,劉珮在準備村子的最後工作。另一邊,景口河村的廣告還有十秒鐘就要在電視上播出了。

  晚上八點,正是一家人和樂融融地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的黃金時段,許多火熱的電視劇都會選在這個時候播出,收視率比較高,公司也能賺嘛。

  「如何?」電視台的監視區裡,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對坐在電腦前的男人問道,同時將手裡的白色文件捲成了一個長筒,不時地掃視一下滿是屏幕的監視區。

  「還有三秒鐘。」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沉穩地開口。這一個廣告是從上頭髮下來的,說是非常重要的廣告,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廣告,但既然是上頭髮下來的,那就說明很有重視的必要。所以,台長和大家都有點兒小心謹慎,生怕一不小心給弄錯了。

  「時間到了,播出!」

  唳——

  電視的畫面上,一隻眼神凌厲的老鷹瞬間飛過鏡頭。

  ☆、第五十五章 廣告中的村子

「這是什麼廣告?」一家四口坐在飯桌上,看著電視裡突然間播出的廣告,嘴裡的飯吞下去之後便沒有吃第二口了,雙眼緊緊地看著電視。男人聽到了女人的問話便也轉過頭來看著,兩個小孩也抬起頭看向電視。
電視上,一隻老鷹長嘯一聲之後快速飛出了畫面,而後畫面漸漸向下移動,看上去應該是直升機拍攝的樣子。
很快,一副玄妙的景色便呈現在了電視機裡。那是數量眾多的巍峨大山,起起伏伏之間,連綿不絕地延伸向遠方,宛如大海的海浪一樣,而在這些山巒之中,有一座小小的村子,滾滾濃霧如同牛奶般將村子淹沒在其中,滿滿地掩蓋了一半。
包括村子裡面的建築、花草樹木這些全都淹沒,僅僅只能看到一半。兩層樓的房子只能看到二樓,下面的卻是一點兒都看不見。
由於鏡頭是從上到下的,所以一開始就看見了那兩半山之間的竹叢和楊槐樹,俯視下去,完全就是一個一線天的樣子。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地方?」小男孩疑惑地開口,嘴裡咀嚼著雞腿,說話不清不楚地道:「好漂亮啊,媽媽,這是哪裡啊?」
「誰知道呢。」女人迷糊地答著,手上的動作隨著廣告的播進也越來越慢。
「別跳台,」客廳裡,少年一把搶過了姐姐手裡的遙控板,而後坐在沙發上邊吃水果邊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上的廣告。
「看看看,這廣告有什麼好看的,你還不如看看你的.....」話未說完,少年的姐姐瞬間就沒聲了,雙眸瞪大地看著電視。
這時,鏡頭從上空漸漸拉近村子。但依舊是俯視。首先入目的是那密密麻麻的花卉,在村子的每一家每一戶的門口、院牆上、院子裡全都是籐系花卉,各種顏色的花卉爬滿了牆壁。看上去就像是一圈圈的花叢一樣,各色的蝴蝶在花叢中不斷地飛舞著。美極了。
而村子裡的房子都以米白色和原木色為主,但都被各種單色的籐系花卉給爬滿了,遠遠地看去,就像是一座座用花來製造的屋子一樣。而在樓頂上,有不少綠色的植物長長地垂下來,其中以繞籐植物最多,上面稀疏有致地開滿了淺色系和暗色系的花,但並不雜亂。而是淡白色、淺綠色、水紅色、寶藍色、深紫色幾種,而且排列得非常的美,都以對稱的列位排列著。
風一吹來,那些花卉就開始搖擺著,混合著綠葉一起隨風傾斜,青白色的葉背便翻了出來,一搖一搖的,一點點兒地向遠方推進,就像是浪潮似的飛速席捲向遠方,一浪帶著一浪地推進著。
漫天花瓣如雨。洋洋灑灑地飄舞在風中,細膩的粉紅色劃過眼前,令人眼花繚亂。迷戀其中。一片片,一點點,形成了空中的流動的天幕,遮掩住不少人的視線,朦朦朧朧的,一切恍然在夢中看得不太真實,彷彿那過眼雲煙。
其中還夾雜著片片綠葉,淺青深綠的落葉跟隨著漫天的花瓣飛舞在空中,如雨、如雪。紛紛揚揚間,將整個村子完全湮沒在其中。風停的時候,便簌簌下落。而後被滾滾濃霧淹沒。
「這是哪裡?你知不知道?」少年的姐姐推了推少年,雙眼亮晶晶地看著這個廣告,「太漂亮了,全都是花啊,誰這麼有錢?居然弄了這麼多的花來當裝飾?」
「這可不是裝飾,這都是種的。」
「種的?你知道?這是哪裡?」
「哼哼,你平常不是說我老泡在網上做什麼嗎?我告訴你,我就是在看這個的貼吧,叫做【怪物之家】的貼吧,上面的那個吧主【怪物家主】就是這個村子裡面的人,她說過了,三月十五號就準時開始營業。
不過是幾點鐘開始她沒有說,要是說了的話我肯定馬上訂票過去。哦,不,我先訂一張票再說,離那兒還有點兒遠。早點兒去比較好,那兒的民房不多,要是去晚了的話肯定就找不到住的地方了。」
「也給我訂一張,不,訂四張,我叫我的那幾個閨蜜一起去。要不......訂六張?叫爸媽也一起去。」
「好主意,我訂票。」
電視上的畫面漸漸來到了y字路口,而後慢慢向前推進,漸漸來到了一線天的入村口。
一進入兩半山之間的大道,就能看見爬上快三米高的籐系花卉,以及緊靠著山壁生長的竹子,二者牢牢的將山壁給完全遮掩住,青翠的翠竹高高的,竹巔彎彎地向裡垂下,兩邊合起來就形成了彎彎的拱橋,從下往上看,僅僅只能看見被茫茫白霧遮住的一線天。
而在左右車道的正中央,是一條連綿不絕的紫色花帶,遠遠的不知道延伸到什麼地方,風一吹過,紫色的花瓣便飄飛而起,美極了。
鏡頭一直往前走,看見的是一道隔開這兩個停車場地和村子地域的荊棘牆,牆不僅僅只是密集的荊棘,還有籐系花卉和帶刺的玫瑰,成為了危險的花牆地帶,美麗的牡丹月季,妖嬈的帶刺玫瑰,混雜在荊棘叢裡,吸引人的同時也會是凶險的地帶。
霧依舊很濃,拱橋下方完全被埋沒,最多只會露出一些青灰的岩石柱,走在拱橋上往下看,會有種玄幻飄渺的感覺,宛如行走在天道上。
剪輯過後的廣告很快就到了中午,於是鏡頭再往裡走,就是四座漢白玉拱橋,長十八米,寬六米,扶手上每隔一米就有一個石墩,石墩上擺放著綠幽幽的盆栽,很是顯眼。拱橋下面是白色的粗狂海沙堆出來的流沙河,但是沒有水,裡面有冒出頭的岩石,稀疏有致地屹立在流沙河裡,岩石邊也有少量的綠色植物,不多,一到兩顆。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顏色的海星和海螺擺放在上面,陽光的照耀下,紛紛散發著盡量的光。
四座拱橋並不是通向同一個地方的,過完拱橋後,面前依舊是流沙河,但是裡面沒有了海星、海螺和岩石,有的是漢白玉(也就是一種白色半透明的岩石而已)雕刻出來的蓮花座,每座約有兩米寬的蓮蓬台,蓮花座每一座都有八十一瓣花瓣,通體半透明,非常的美麗。
而每二十四個蓮花座連成一條過道,分別通往東西南中四個方向,北邊的方向是入口和拱橋,所以不需要。蓮花台的隔離道間是高聳入雲的假山和植被,從左邊開始到右邊的過道,是按著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的順序來安排的。
「我勒個去,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看著這廣告的徐徐推進,坐在電視機前面的好幾個大學生都震驚了,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坐正了看著電視。
「好玄幻的地方哦,是哪裡?你們知不知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
「你不是天天泡網上麼?應該多多少少知道點兒的吧。」
「啊,我知道,」另一個大學生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一臉恍然大悟地開口,「是一個叫做景口河村的地方,我去年還去過呢,你們兩個還真別說,那兒太漂亮了,而且還是未完工之前的,現在應該完工了,肯定更漂亮。」
「你去過?」
「是啊,我去過。」
「臥槽,你特麼的怎麼不喊老子們?」
「你個逗比,老子沒喊你們五個啊?一個個都只曉得去參加什麼聯誼去了,喝得醉醺醺地溜回來,第二天還睡得要死不活的,誰還記得和老子要去玩?」
「好像是這樣的哦。」
「......」
電視上,攝像機慢慢地過完了蓮花道,就來到了各個方向,春季將會以東邊的地域為主,所有的地方都要栽上漫山遍野的薰衣草,夏季就以南邊的為主,家家戶戶倒要在家門口擺上旱地蓮盆栽,秋季則是第三地域的紅楓和秋菊為主,每家門前的紅楓要保證泛紅,家門口要有十八盆秋菊,冬季每家每戶都領兩盆冬梅擺在院子門口,一年四季的花卉更替,表示著全村的紅紅火火。
在蓮花道的各個盡頭到達的雖然是不同的地方,但是只要再朝前走個十來米,就能抵達隔離假山的盡頭也就能看見,這個盡頭其實是相同的。比如說抵達春季盡頭的遊人們往前走十多米,再轉頭看向右手邊,那麼他就能夠看見全部的夏和少量的秋的區域,由這裡直接朝夏季的走過去,在夏季的區域,也能看見全部的秋季和少量的冬季了,以此類推。
鏡頭依然在推進,而後移到了家家戶戶的房子前,房子都是標準的白牆黑瓦屋頂,牆上開有鵝黃色的窗,還用支棍撐著,從外面看去,能夠看見窗框上擺放的綠色盆栽。也有白牆原木色屋頂的屋子,各種籐系花卉爬滿了牆壁和屋頂,完全接近了大自然的色彩。
每一家都有各種各樣的綠色植物,牆上每家至少都擺放著八盆籐蘭,綠幽幽的籐和葉長長的垂下來,風一吹,忽悠悠地搖擺著。院子裡面,有的人家栽了兩棵樹,有的人家栽了兩棵樹,一棵是紅楓樹,另一棵則是果樹,果樹的種類不一,一看就知道是專門給家裡人種來吃的,有的人家甚至在牆邊用磚頭壘出了土,高約一米,裡面種有綠幽幽的青菜香蔥這些小小的家居菜。(未完待續)

  ☆、第五十六章 美麗的村子

「你這熊孩子,別動遙控板。」一個老者將孩子差點兒抓過去的遙控板搶到手裡,沒好氣地輕輕敲了他的腦袋一下下,「爺爺我在看這個村子呢。」
「爸,這廣告有什麼好看的,吃飯了。」老人的兒媳婦將紫菜蛋花湯端上來之後對老人說道,而後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便對一邊坐在沙發上同樣也在看電視廣告的男人道:「老公,吃飯了。唉,你們都在看廣告,這廣告好看麼?」
「誒,你不懂。」老人擺了擺手,便走到飯桌邊吃飯邊看著電視道:「這地方也不知道是哪兒,靠近大自然得很,是個很好的養老的地方。」
「有那麼好嗎?」
「真的很不錯,」男人也開口了,習慣性地提了提褲腿在桌邊坐了下來,「的的確確是個很優美的地方,非常適合養老,而且那兒的環境也不錯,有山有水的,我們哪天去玩玩,趁著最近有時間,嗯,乾脆過兩天就去,我們一家人也好久沒一起出去玩過了。」
「去?你有那兒的地址嗎?」女人問著,視線也被電視裡的畫面給吸引住了,目不轉睛地看著。
「一會兒應該會播出來的,誒?那是什麼?」男人疑惑地看著電視畫面的轉換,那是四塊大地域,裡面都是綠幽幽的草地和一些花卉以及少量的矮樹木,但在每隔一個地域時都栽著一大叢竹子,這表示的是分割線。
而在這些大叢的竹叢間居然能看見一個個的小點點,黃色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但隨著鏡頭的推進,這家人頓時齊齊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猴子!!!還是金絲猴!!!
只見那些猴子一個個手裡都拿著這樣水果那樣水果的吃著。看到了鏡頭也不過來騷擾,就那樣坐在竹叢邊吃著,手裡沒有水果的乾脆跑來攝影師這個伸手要。等拿到了之後就趕緊跑開,然後溜到一邊的樹上坐著就開始吃。
「居然有猴子!!!!」小男孩瞪大了雙眸。之前因為被自家爺爺搶了遙控板的不滿情緒瞬間化為了無烏有,興沖沖地看著電視裡面,而後轉頭看向自家的母親:「媽媽,我們去這個地方玩玩,去不去?」
「好好好,我們去,老公,一會兒等地址播出來了你就去訂票吧。我們一家人都去玩玩。」
「嗯,好的。」
幾人決定了,但依舊在看著這個廣告。
電視的鏡頭一點點地轉換著,漸漸的,來到了劉珮家的植物房,推開門進去後,一片綠意瞬間呈現在眼前。
整個植物房採用的是鋼玻璃、木柱一起建造的,這樣的效果就是透光性比較強、溫度比外面的高許多,利於植物花卉的生長。
在這間植物房裡,種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鵝卵石道路邊緣擺放的是一盆盆高大的盆栽,台階上擺著的則是無數的小盆栽,而在牆上窗框上橫樑上都掛滿了吊蘭。各種各樣的花卉植物令人不由得感歎一聲種類齊全,還有那些精美的陶瓷盆,或小巧或大氣,都被擺放在進門的左牆角,一摞一摞的摞著,至少也有六百個左右,只不過,都被高大的鐵樹盆栽給遮掩住了。
在進門的右邊牆角三個特大的木桶,裡面裝著的水也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沒有人知道這些水裡有什麼,看上去和普通水一樣清澈見底。但實際上卻是稀釋過的空間水,培育的種子先用這個水泡過。這樣可以提升種子的優良度。
房裡共有三條一米寬的鵝卵石道路交叉分佈著,在房子的正中央還有一條淡藍色的小溪緩緩流淌著,這是從山裡引下來的活水,北邊進南邊出,一條五米長的拱橋正架在這條小溪流之上,彎彎的橋身倒映在溪水裡,偶爾還能看見游過的魚兒,這裡的植物都是用這條小溪的溪水灌溉的。
在這裡面的木柱和牆壁上,都緊緊粘著一支溫度計,以用來查看屋子裡的溫度是不是常溫狀態,以及注意某些寒帶植物和熱帶植物的區域溫度,這些都是需要控制的。
「喲,這村子裡弄的植物房不錯啊,」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以一副甚為讚賞的表情道:「一看就是出自專家之手,不過,這個村子弄這麼大的植物房來做什麼?咦?還有火龍果?難不成是種一些稀罕的水果植物?額,過幾天去看看,這裡的環境看起來也很不錯的樣子。」
裝有電視的車子上,眾人看著這奇怪又美麗的村子,不由得嘰嘰喳喳地談論起來。
「耶,好奇怪的地方哦,看起來好漂亮的樣子。是個風景區嗎?可是我好像沒有見過啊這麼漂亮的地方不可能是默默無聞的吧,咋就沒見哪個旅遊社提起過呢?」
「是個村子吧,難不成是弄農家樂的地方?是哪兒呢?環境很好的嘛,嗯,叫我男朋友陪我去看看,哎喲,我也不曉得在哪兒啊。」
「這個地方不錯啊,好像就在秦嶺那邊啊。」
「秦嶺?誒,小伙子,真的是秦嶺那邊?」
「對啊,你們看那個山嘛,不就是秦嶺的迭山嘛,秦嶺的最高峰,高4811米呢。」
「喲,這麼高啊,那你去過這個村子裡沒有啊?好玩不?」
「我沒去過,這個村子看起來好像是新發現的樣子,沒有去過呢。不過,看起來好像還不粗。」
「小林啊,我們公休的時候就去這兒怎麼樣?」
「嗯,也行,就去那兒吧。山裡面應該也花不了什麼錢的。」
人們悉悉索索地討論著,電視裡的畫面還在不徐不緩地推進著。很快,就出現了一條小河,這條河是從西面的秦嶺山脈裡流出來的,由北向南,橫穿她們村子的大後方,整條小河看起來也是藍茵茵的,裡面還有不少海螺海星貝殼,而在河岸邊上不是一般村子裡的那種泥巴土地,而是白細軟的海沙,上面也有著不少海螺海星和貝殼,偶爾也能看見螃蟹在上面橫著走。
而在這沙灘上還能看到不少椰子樹錯落有致地生長著,甚至還能看到上面結滿了大大的椰果,若是眼神好點兒,就可以看見上面掛著的金絲猴或者別的從山上跑下來的猴子了。
「這裡這裡這裡,」客廳裡,兩個女生拿著遙控板在沙發上跳來跳去的,「我要去這裡,我要去這裡,好漂亮的地方,媽——我過幾天要去這裡,我要去這裡!!!!」
「我也要去,」另一個女生也不甘落後地大聲叫出來,「媽,我也要去,你給我們錢了啦,我要出去玩,在家裡面多無聊啊!!!!」
「我也要去,」從旁邊書房裡面跑出來的小男孩也開口了,看都沒看電視就大聲地嚷嚷,反正他就知道,自己姐姐們都要去的地方肯定是好地方,「我要去,媽,我也要去!!」
「去哪兒?你們吵個什麼勁?」一個中年婦女從廚房裡出來,將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道:「去哪兒?」
「這裡這裡,快看,這個電視上的這裡。」
聞言,婦女轉過頭看去。
電視裡出現了一條高高的瀑布,這條瀑布很高,足足有八十三米,但是卻有些苗條,寬亦不過十米左右,但正因為它夠高,落下的水花濺開的範圍很廣,發出的震動聲響非常的大。
而且條瀑布有一點很奇妙的地方,那就是....太仙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溫差過大的原因,這條瀑布60米往上都被霧給遮住了,完全看不見上半部分有些什麼,而且奇怪的是,不管風有多大,這些霧都不會散開。上面的瀑布反射出的光照在上面,就呈現出了七彩的夢幻色彩,漂亮極了。
而40~60米的地方,也有著淡淡的霧氣籠罩,不是太濃,卻有些飄渺,再加上上面那如夢如幻景色,總給人一種有神仙居住的感覺。
在瀑布的左右兩側也有著彎彎扭扭的樹木,左一簇右一簇的,點綴在瀑布腰上,襯得瀑布更加的美輪美奐。
女人瞪大了雙眼,這是什麼地方?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啊,如果有這麼漂亮的地方的話,為什麼現在才公佈出來?於是,果斷地點頭,「好吧,如果一會地址播出來了就我們就去,如果沒播,那我們就不去了。」
「嗯嗯。」
很快,鏡頭漸漸升高,高聳入雲的山峰矗立在村子後面,陣陣動物鳴叫聲此起彼伏,夾雜著村子裡家禽的叫聲,形成了一曲悅耳動聽的樂章,宛如貝多芬的月光曲一樣寧靜,優雅,淡然,輕靈,帶來了淡淡的溫馨,洗滌了秋季的燥熱。
嘩——
晨風襲來,樹林碰撞間浪潮聲嘩嘩作響,零零落落的竹葉飄落而下在並不是很長的山間小道上鋪滿了一層薄薄的地毯,卻又被滾滾濃霧完全遮掩,看不見分毫,隨著木製小道蜿蜒而不斷地延伸到遠方。
嘩嘩——
流動的水聲清脆而細膩,淡淡的,淺淺的,柔而不弱,輕而不浮,宛如飄飛在空氣中風絲帶一樣靜靜地流淌著,靜靜地,靜靜地,從小道的下方緩緩流過。穿越綠草,有著沙沙的輕響,撞擊石頭,有著彭彭的悶哼,越過枝木,有著幽幽的歎息。
隨著廣告漸漸播到了末尾,一排小字漸漸出現在畫面中:秦嶺山下,景口河村,三月十五日下午七點正式開業,歡迎廣大朋友前往參觀,詳情請上網咨詢【怪物之家】。(未完待續)

  ☆、第五十七章 熱 潮(上)

三月的春,太陽金燦燦的,暖色的陽光灑在大地上,燃燒了一地的寒涼,帶來了肆意盎揚的溫暖。天空是湛藍的,大雪洗禮過後的天,猶如大海般寬廣茵藍,一片清澈。樹梢也吐出了鵝黃和嫩綠,一點點地將大地染成了活力的色彩,一切的一切完美的融合。
城市裡,車水馬龍一片繁華的景象;農村間,鳥語花香一片漫漫春語訴說著大地清晰的景象。
「喂,你有沒有看昨天的廣告?」學校裡,一個學生拍了拍前面同學的肩膀,兩眼亮晶晶地開口:「有沒有看到那個叫什麼景口河村的地方?」
「看了我看了,」那個同學轉過頭來,而後和他並肩而行,一臉神往:「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裡面的那個橋,太玄幻了,全都是被濃霧淹沒的,感覺像是天宮一樣。」
「是啊是啊,我昨天還特意上網查了一下那個【怪物之家】,嘿,你猜猜我看到了什麼?」
「嘁,不要叫老子猜,你以為老子沒有看麼?我告訴你,我最喜歡的就是那個雙頭蛟,嘖嘖嘖,如果是在古代的話,那玩意兒可是被人稱作雙頭龍啊,多爽。」
「喂,你們兩個等著我,」這時,一個背著書包的少年也跑了過來,接著兩人的話題道:「你們昨天有沒有看到那個廣告?」見兩人一臉鄙視他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問這個問題有點兒白癡了,於是,笑著開口道:「我也看了,我還跑去看了一下那個【怪物之家】,我還以為是百科什麼的,原來是個貼吧。
呵呵。我在裡面看到了那個泡泡龍,太可愛了,真的好想抱一抱啊。而且我還看到了那個鸚鵡唱上海灘的視頻。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到,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唱得那叫一個騷包。對了,還有那兩頭大狗熊,金絲猴.....」
「喂,你剛剛說啥子來著?鸚鵡唱上海灘?為什麼我們沒有看到?」
「嘖,」少年一拍巴掌,指著兩人,高揚著下巴。一臉得瑟的開口:「看吧看吧,你們不知道了吧,喂,你們兩個幹嘛別打我的頭,混蛋,老子拿給你們看就是了嘛。」
說著,少年推開兩個傢伙,從荷包裡面拿出了手機將下下來的視頻給兩人看。一點進去之後,兩個少年頓時就感覺自己胃抽了。
只見泡泡和毛毛兩個小傢伙一個身穿一身黑馬甲,雄赳赳氣昂昂地從大門走了出來。嘴裡叼著一根煙,前者的沒有點燃只是含著,後者卻是點得閃亮閃亮的。但又不會抽,也不怕燒光它那一身順滑的黃毛,兩個小傢伙的架勢頗有幾分斧頭幫的樣子。
而在它們的身後,一隻鸚鵡拍打著翅膀飛了出來,這貨更是了巴得了(了不起、大牌),丫的居然落在毛毛的頭頂上側著身子,戴著超小帽子的鸚鵡一隻翅膀叉在背上,一隻翅膀摁著腦袋上的小帽子,作出了一副沉思者的架勢。嘴裡卻低沉地開口唱著歌,聲音便從喙裡發了出來。
「浪奔~~~浪流~~~~萬里滔滔江海流不休~~~~
淘盡了~~~世間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是喜~是愁~~浪裡分不清歡笑悲憂
成功~~失敗~~浪裡看不出有未有~~
愛你恨你~~~~問君知否~~~~似大江一發不收~~~」
看著這小傢伙的樣子。幾個少年嘴角一抽,還別說。這傢伙唱的聲音那叫一個像,忒有味兒了。
「臥槽啊,這傢伙未免也學得太像了啊,瞧這架勢,簡直就是劉德華在舞台上的姿勢啊,而且還有這聲音,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喂喂喂,你們兩個也讓我看看。」
「你們幾個在看什麼?讓我也看一下啊。」
「楊雨,你一個女孩子去他們那一堆男孩子那兒插什麼?快回來。」
「呵呵,小鳳,你快來看,這視頻裡面的鸚鵡好搞笑啊,哈哈哈...」
「咦?是嗎?我也看看。」
「轉千彎~~~轉千灘~~亦未平復此中爭鬥~~~
又有喜~~~又有愁~~~就算分不清歡笑悲憂~~~
仍願翻~~~百千浪~~~~在我心中起伏夠~~~
愛你恨你~~~~問君知否~~~~似大江一發不收~~
轉千彎~~~轉千灘~~~亦未平復此中爭鬥~~~
又有喜~~~又有愁~~~就算分不清歡笑悲憂~~~
仍願翻~~~~百千浪~~~在我心中起伏夠~~~
仍願翻~~~百千浪~~~在我心中起伏夠~~~」
「喲,這是哪兒的鸚鵡啊?這麼搞笑,居然還會唱歌。」
「嘿,你們不知道的多了,這可是那個特別玄幻的村子裡的動物啊,我跟你們說,我已經入團了,過幾天就去那兒玩。」
「入團?入什麼團啊??」
「呵呵,就是去這個村子裡啊,」站在最外圍的一個高個子少年大聲地問道:「你們昨天有沒有看那個廣告?就是說咨詢【怪物之家】的那個廣告?」
「有看有看,我有看。」好多人齊齊地開口道:「我們都有看,很好看的一個廣告,特別的玄幻。」
「我也有看,特別漂亮哦,我媽打算帶著我們一起去哪兒玩。」
「嘿嘿,我就知道。我告訴你們,我可是那個【怪物之家】貼吧裡面的老人了,都升到了20級了,這個村子裡面的事情沒有誰比我更清楚了,我在貼吧裡面的id叫『阿迪達斯』,哼哼,上個星期東北那傢伙組織大家組團去參加小樓主村子的開業,所以啊,我這次也要去觀看。」
「喲,居然組團啊。那我可以跟著去不?」
「可以啊,人越多越好。我們的貼吧關注的有二十多萬人,昨天那個廣告播出之後。天,一下子就漲了二十萬。到今天都快要突破五十萬了。東北作為第一批去過的老人,所以他要當我們的導遊來帶領我們前往。這一次參加組團的有三千人,估計要分成好多小隊,不過,也有可能要增加。」
「嘖嘖嘖,人數還真是不少,我爸媽一決定之後,就打電話叫起我叔叔伯伯他們了。都說過幾天要一起去那兒玩玩呢。」
「我姐也是,本來都不想去的,但是一看到那個村子裡的那些花卉,就決定要去了。你們還真別說,那裡面的那些花特漂亮,要不是知道是真的,我都會以為是作假的呢。」
「誒,我也看見了,而且......」
隨著加入討論的人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大。有說著村子奇妙景色的,也有說著村子小動物的,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教室。
城市裡的一些人也在談論著那奇幻的村子。長髮及腰的女人坐在電腦前。手裡的鼠標滑動著,指針點開了名為【怪物之家】的貼吧,而後點擊了關注才開始一點點地看帖子。
她發現,這個貼吧發帖的格式都是有著規定的,先用【怪物之家】這麼一個開頭來打頭,然後後面才能跟著標題,如【怪物之家】組團前往景口河村,報名先灌水;【怪物之家】對於小樓主家的小動物們你最喜歡哪一個?為什麼?
她並沒有往下移動,而是直接點進了第一個制定的帖子。標題叫做【怪物之家】怪物之家的小動物們,而標題的發帖人是橙色的暱稱。名字叫做『怪物家主』的人,很顯然。這人就是村子裡面的人。
「嘶~」看到第一張的照片,女人頓時就輕吸了一口氣,上面居然是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小女孩與兩個小怪物的合照,其中一個是綠皮小怪物,有點兒像動漫裡面的泡泡龍,而另外一個,則是黃毛的像是遁地鼠一樣的傢伙,只是,這傢伙的眼睛和個頭都比遁地鼠大了許多倍。
另外的幾張都是那個小姑娘和家裡面的小動物們照的相,有跟牛一樣大小的藏獒照的,蓬鬆的鬃毛看上去就跟一頭雄獅一樣霸氣十足。還有長著兩顆頭的老蛇一起照的,但這蛇頭上居然有銀色的角!!!玄幻了!還有跳腳的鸚鵡,張開的鳥嘴證明著它在大吼大叫,還有一條纏在樹上的黃金蟒,紅寶石般的蛇瞳總是藍懶洋洋的瞇著。
鼠標下移,看到的是一張對著陽光的側面照,照片裡是很簡單的風景靜物,照片裡一座白色的美式鄉村小別墅屹立在不遠處,淡淡的金色陽光下,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
各種籐系花纏繞在樓頂而後長長的垂下,深淺色對比強烈的花對稱著分佈,花葉傾斜,彷彿此刻暖風正緩緩地吹過,片片花瓣便搖曳著身姿緩緩飄落,漫天花瓣瞬間如雨,洋洋灑灑地飄舞在風中,滑下的弧度證明著風|流過的痕跡,捲起一陣清晰的浪潮聲,細膩的花香隨風飄來,淡淡的,淺淺的,清幽而淡雅,安然而靜謐。
「我的天,好漂亮的村子啊。」女人抿了抿唇,繼續著往下看,邊看邊感歎道:「真的太漂亮了,簡直就是花海啊。」
繼續看著下一章圖片,那張圖片的天色並不是太晚,看上去像是下午五六點鐘的樣子,太陽還沒有下山,淡淡的深藍色籠罩在天地間,茫茫的霧氣從地面一點點瀰漫出來,悄然地覆蓋在鄉村,風一吹便開始翻滾著,遠遠看去,宛如層層大海一樣神秘而虛幻。
「哇啊~太漂亮了,老公——」女人伸了個懶腰,轉頭朝客廳那邊大聲地喊道,「我們下星期的婚紗照去這兒拍好不好?!」(未完待續)

  ☆、第五十八章 熱 潮(下)

「去哪兒拍?你不是打算要去三亞嗎?」男人聽到了女人的喊話,便穿上拖鞋走了過來,拉過一條凳子坐在她的身邊,順手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裡,「現在改變主意了?不是覺得三亞那邊好看麼?」
「就是這裡,你有沒有看昨天的那個廣告?這個村子絕對不比三亞差哦,而且又話費不了多少的。」女人指著屏幕上的貼吧。
出現在屏幕裡的是一張俯視的全景圖,由於溫差的原因,池塘的平面上已經飄起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將整個池塘都籠罩在其中,影影綽綽的看得不是很清楚,甚至連八角水榭也僅僅只能看見一個亭子和玄關上那極其顯眼的牌匾,而通往水榭的浮台路,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各色花瓣紛紛擾擾地飄落在水裡,泛起了淡淡的漣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散開,不知名的寶藍色魚兒從水裡游了上來,輕啄那一片片花瓣,而後搖擺著魚尾往深處游去。
另一張圖片,是淹沒在花海裡的整個村子,最中央的是深寶藍色藍色妖姬,將整個中央給圍成了圓圓的圈子,而在圈子裡面是一個大大的流水知名,自鳴鐘裡面全是純潔的白玫瑰。而後,其他顏色的花卉便以這裡為中心向四周延伸而去,各色的蝴蝶搖曳著翅膀飛舞在其中,優美的畫面讓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香妃引蝶的故事。
「好,我們就去這裡。」男人點了點頭,合著還輕啄了一下女人的額頭。其零食改變想法,其一的原因是他愛這個女人,其二,則是這個村子真的很漂亮。
「嘿。老鬼,你看見桌台的那個廣告了嗎?」
「嗯?哈哈哈哈,咋會沒看見。是個不錯的養老的地方呢。」走過來的老頭有著白花花的山羊鬍,移栽這幾個老人的旁邊坐下。便笑道:「呵呵,我家那小子就在那村子裡面呢,昨兒個還打電話跟我說叫我過去那邊坐坐,嗯,他老子們也決定要過去了。」
「喲,小宇那孩子也在那兒?我們咋就不知道?」
「哈哈,一個年輕人的事情,怎麼可能一個個地告訴你們這些老鬼?不過.....」老人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笑瞇瞇地道:「主要負責那個村子的小姑娘我可是見過一次面的。就在飛機場的候機室,嗯,我還叫她幫忙養一隻鸚鵡來著,也不知道養得咋樣了,她叫我二月份去她們村子裡拿來著,我嫌天太冷了,也就沒出去。趁著過幾天那兒開業,我去看看。你們去不去?」
「嗯,去倒是可以去。畢竟那兒的路也不難走,都是大平的馬路。我們去看看也是極為不錯的。」
「嗯,那就這樣吧,各自和家人一起去還是我們一群老人家自己去?」
「呵呵。自己去吧,那些年輕人們也不喜歡我們這些老人跟著,唉,人老咯。」
「......」
「嘿,快說說,你們要去不去?我好統計一下,然後好訂票。」
「都要去,你都訂著嘛,我們把錢給你。」
「好嘛。那就是八個人哈。」
「陸成,大後天去的人肯定不少。所以老子麻煩你先去貼吧裡面把那個吧主的號碼給要來,然後先在村子裡面訂下幾間房間。要不然,老子們去了住哪兒。」
「對對對,這才是重點,先上貼吧問問再說。」
「記到,是那個【怪物家主】的電話,你不要要錯了。」
「老子曉得。」
「姐,老媽說你不去上海拍婚紗照而是改變去那個...什麼村子來著?」一個二十歲這有的小男人推開了自家姐姐的房門,語帶戲謔地開口:「是不是?」
「嗯,」女人坐在地毯上,一手攤開了婚紗雜誌,一手拿著蘋果慢慢地吃著,「還是景口河村的水果好吃啊,當初就應該多買點兒的。唉,可惜了,怪物超市最近關門呢,什麼都買不。老媽還哼哼連菜都沒得吃了。」
「嘁,不就是比外面的好吃一點兒麼?有什麼好稀奇。」
「你不懂,」女人合上了雜誌,卡嚓地咬了一口蘋果:「你真的太不懂了,那地方簡直就是仙界。你來看看,」說著,女人將地上的筆記本電腦往他面前一推,「你看看這裡的花海,看看這裡的濃霧,還有這橋,還有這些猴子。看這貼吧上面的介紹,目前已經修正完畢,完整圖暫時不發,嘖嘖勾得我心癢癢的,一定要去這兒看看。」
「你著魔了啊?還不就一個鄉下小村子,你還.....嘶~等等,這是什麼!!!!」小男人一把搶過了筆記本電腦,鼠標點擊了一下上面的那張圖片放大,頓時,嘴角一抽.....豹子!!!!居然是豹子!!!!
還有這個,泡泡龍!!還有這個,黃毛遁地鼠?這玩意兒他沒見過,嗯,在魔獸世界裡面見過。還有這個,草泥馬,雙頭蛟,要是可以進化的話就是龍了啊喂!還有這個,老天,這是......海龜,尼瑪,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在陸地上會有這麼大的海龜?!!確定不是海裡?
噢~no!這是藏獒?確定不是獅子?哦,獅子也沒有黑色的。那這個是什麼?土狗阿黃??尼瑪,親,這是黃牛吧?這麼大,高都快到他的腰了,絕對是黃牛,他才不會相信這玩意兒是狗呢.....草,還真特麼的是只土狗......
「怎麼樣?」女人看著他一臉正經的傻樣,頓時嘴角一勾,「我都說了嘛,這地方都在電視上播出了那麼久的時間,怎麼可能會差。」說著,拍了拍小男人的肩膀,笑得一臉的鄙視:「騷年,不要太震驚,相信震驚的在你去了那個村子裡之後才會更震驚的,哼哼~」
貼吧裡.....
【小鳳331】臥槽,乃們有沒有看到有沒有看到有沒有看到?實在是太美了。
【風中奇緣】你說的是昨天的那個廣告吧,我有看到哦,只是可惜了,居然沒有讓泡泡毛毛它們露個面,我很想看到它們的耶。
【我是麥兜】唉,那應該是小樓主準備留作王牌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不管玩什麼都要留一張王牌的嘛,而且那幾個小傢伙我們不是也見過了麼?
【千川雪】嘁,老子們是在貼吧裡面見到的,又沒有見到實物。要是能看一眼也可以啊。
【東北老大】確實是有實物的,我去年去的時候都親眼看見了它們呢,很可愛的小傢伙們。不過,就是不喜歡悲別人碰,不然會砍人的。
【我愛吃椰子】用什麼砍?菜刀磚刀還是鐮刀?斧頭鋤頭還是釘耙?選一個。
【魑魅魍魎】......
【北京烤鴨】鄙視你....
【emyny】那哥們八成是三鹿奶粉吃多了。不過,話說回來,昨天那廣告還真是拍得好啊,一看就知道是下了血本的,還播了八分鐘,大手筆啊~
【綠豆湯】我比較關心的是,最後說的三月十五號下午七點鐘正式開業,為什麼要等到下午七點鐘才開始開業?早上或者中午不是更好嗎?那樣的話大家還能遊玩一下村子呢,可是卻公佈的是下午七點,這開完業了我們還要怎麼玩?
【阿迪達斯】對啊,我也在糾結這一點,小樓主又不在,誰給我們說說?為什麼要到晚上七點鐘才開始?那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吧,雖然已經到春天了,但這天依舊黑得比較早啊,到時候,那麼多的人上哪兒住去?
【冬天的冷風】這可能就要看大家的了,大家可以先在靠近景口河村的鎮子上的旅館裡訂好房間啊。
【世界131】那可不行,那樣的話就會錯過村子裡的一大奇景了。
【s】就是,村子裡早上濃霧瀰漫的場景可是一絕的,要是住在鎮子裡,那可就趕不上了,我們要麼就去早點兒,搶先在村子裡的村民們那兒把房間給訂好,不然的話,就虧大了。
【雷古納1212】那同感同感。畢竟景口河村早上邊的美景可是能夠堪稱奇觀的,要是錯過了,那還去玩個什麼勁兒?沒意思,喂,東北,你還在不在?你應該知道小樓主的電話的吧,趕緊打一個先,先把我們的房間給訂下來,免得到時候訂不到了。
【東北老大】我在的。嗯,你們說的有道理,我也在糾結這個事情。既然如此,那麼要去的人就趕緊出來冒個泡泡,報個名,然後交一百塊錢的訂金,交到xxxxxxxx這個卡裡面,當然,相信我的就交,不相信的就免了。我訂好之後就在吧裡面發信息通知大家。
【盜墓賊】這樣行,一百塊錢而已。我先報個名,另外,我要帶著我妻兒一起去,是不是要分開交錢?
【一簾幽夢】應該不用吧,畢竟你們是睡一個房間,那就只交一間房間的錢吧?
【鼠標】我覺得要分開交,雖然是去玩,但也要尊重風俗,在別人家裡男女是不能一起睡的。
【我是大哥我怕誰】的確是這樣的,不能這樣睡。誒,東北,要不你先打電話問問小樓主?給她說說咱們的情況,另外,要不要叫她留一個座機號?方便大家的聯繫啊。
【東北老大】是這個道理,你們等著,我先打電話。(未完待續)

  ☆、第五十九章 開 會

第五十九章開會
轟轟——
流水從反射著七彩流光的濃霧之中傾斜而下,狠狠地砸在下面的小池裡發出巨大的聲響,水花不斷地向四周濺開,嘩啦啦地和下|流而來的河水相互碰撞在一起。
吱——
偌大的吊機吊著石柱緩緩地偏向河岸的對面,而在那邊還有這十幾個男人站在那兒,紛紛都做好了接住石柱的準備。
「小心點,小心點兒啊。」劉老爺子和村長張金陽兩人站在一邊大聲地喊道,但兩人的聲音又怎麼比得過瀑布的猛烈轟撞?只是在剎那之間便淹沒在了那轟響聲之中。
「左邊左邊,注意點兒,左邊啊!!!!」
「啥子?你在說啥子?我聽不見。」
「瀑布的聲音太大了,都別說話了,說了也聽不見的。」
「格老子的喲,就看著你們嘴巴在動個不停,也不曉得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既然聽不見麼就不要說了嘛,煩不煩喲。」
「死胖子,你特麼的說些什麼玩意兒啊?喊你左邊你搞右邊,一會兒掉進湖裡面你就安逸了啊。」
「你們兩個囉嗦個什麼東西啊,聽又聽不見,就看著你們那嘴巴轉來轉去勒,煩不煩啊,趕緊搬啊。」
「額....他們在說些什麼東西啊?」
「哎喲我的媽啊,能不能趕緊搞完了好回家吃飯啊,又聽不到這些哈斯兒些在講些乃東西,就不會用手勢?哈戳戳唉~」
「喂——你們聽得到不?左邊,移到左邊一點兒啊臥槽!尼瑪哦,左邊老子指的是左邊啊,一群蠢貨。怎麼看不懂手勢?」
「封哥是白癡嗎?明明指著右邊他自己卻要跑右邊,是要鬧乃樣?」
「瑪麗隔壁的,封哥那傢伙是在國外呆久了左右分不清麼?唉。四處漂泊的生活果然能把人變成豬啊,自己跑左邊卻要指右邊。哈斯兒一個。」
劉珮看著瀑布對面的人嘴巴不停地蠕動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抱著那根特大的火焰石柱幾個往右邊急個往前幾個往後幾個往左的挪動,但偏偏方向不同,硬是挪了半天都沒有挪動一步。一個個便大聲地說著往哪邊往哪邊,偏又瀑布的聲音過大,一個個都吼得面紅耳赤的。
劉珮看得不禁搖了搖頭,正準備說點兒什麼時。忽然感覺到褲子荷包一片震動,便摸了出來,一看是屏幕上的標注跳動的是『安靖』,瞬間便明白了他想說些什麼,於是給老爺子們打聲招呼之後,拿著手機遠離了瀑布一些接聽起來。
「安叔,好久不見啊。」
「哈哈,好久不見了,小劉,最近過得還好吧?」
「嗯很好的。」劉珮點了點頭,而後道:「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安叔有事直說吧。」
「嘖嘖嘖。你還真是會說,不過,我倒是真的有事找你。」
「哦?是關於組團前來遊玩的事?」劉珮在一棵樹下坐了下來,對泡泡招了招手,小傢伙立馬跟顆炮彈似的跐溜一下子就射進了劉珮的懷裡,而後小屁股挪了挪,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背靠著劉珮坐了下來,兩隻小爪子抱起自己那胖墩墩的小短腿就開始揉來揉去的,還抬起小腦袋仰視著劉珮。張著小嘴巴,露出了嘴裡面的小虎牙。
萌噠噠的。劉珮手一癢,又狠狠地蹂躪了它那肥嘟嘟的小臉一下子。被它用小爪子抓下來之後,劉珮便任由它抓著玩兒,也不逗它了。聽著手機裡面安靖的話語傳過來:「我們是想在你的村子裡面提前訂下村民們的房子,因為人數有點兒多,最低也有三百來人,嗯,報名的有一千八百多個,我沒有細數,你看.......」
「一千八百多個!!!!」劉珮瞪大了雙眸,手不經意間一緊,捏得泡泡咕嚕嚕地尖叫了一聲,而後被小傢伙一爪子給拍掉了,劉珮輕輕地摸了摸它的腦袋,繼續開口:
「未免也太多了吧,我們這麼個小村子,也就三十戶人家,每家最多也就可以住進十個人,而新修的住宿區的也不過是兩百人的新宿,怎麼可能睡得下那麼多的人?」
「誰叫你們要晚上七點鐘才開業來著?」安靖在電話的那頭沒好氣地開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村子裡的早晨可是一大奇景,誰都想看,為了不錯過時間,所大家都覺得在村子裡面住比較好。」
「也行,不過,村子裡面的可以容納的住宿人數最多也就六百人,你那邊悠著點兒,人不要收太多了。不然會很麻煩的,實在不行,你可以叫他們住在前頭的那個富源村的,那點也是個不錯的地方。」
雖然這樣把生意往外邊推,但也是不得不為之的事情,畢竟村子裡面實在沒有那麼多的房子給他們睡,不往外推,難不成還留在村子裡以天為被地為床?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嘛。
聽了劉珮的回答之後,安靖也點了點頭,道:「那成,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了。那你看看我給他們收訂金統一打在你的卡上還是等來了再給?」
「嗯,等來了再給吧,」劉珮想了想,又道:「一會兒我把村子裡的座機號發到貼吧裡面去,你給他們說說,可以打電話咨詢。」
「好,就這樣了啊,我去給他們說說,過幾天見。」
「嗯,過幾天見。」掛斷了電話,劉珮就找到了村長張金陽,對他道:「村長爺爺,大後天的人來得可能有點兒多,我們村子沒那麼多的房子給他們住,實在不行,我覺得只有放棄那點兒收入了,隔壁的富源村也可以住人的。」
「嗯?」村長張金陽皺了皺眉,呼出一口煙霧,道:「這倒是個嚴重的問題,那可都是錢呢。」
「放心,不會損失太多,等把北邊的那塊地給開闢出來修建成新宿之後。就可以容納更多的人了。」
「也只有這樣了,對了,」村長老爺子將手裡的煙桿再地上輕輕敲了敲。弄出一點兒煙灰出來之後便道:「人來那麼多,我們要怎麼收錢?」
「很簡單的。等一會兒這裡的火焰石柱安置好了,吃完了午飯再休息一會兒,就在村子裡面開一個會,我給大家說說住宿的規則,為了公平起見,還是要定制一下的。」
「那成。就按照你說的做。」村長老爺子一拍自己的大腿,其實他也很清楚劉珮為什麼這麼做,畢竟村子窮久了。有些人為了多掙點兒錢便哄抬物價,一兩個人也就罷了,怕的是大家聯合起來一起抬得高高的,那樣的話,很容易將生意往外推的。
見老村長點頭答應了,劉珮便笑呵呵地和他談點兒其他的事情,畢竟老村長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以職壓人。
另一邊,網上的貼吧裡還在爭論著。
【東方不敗】東北,你的意思是景口河村最多只能住七百人?有沒有搞錯啊?
【東北老大】小劉確實是這樣說的。畢竟他們村子雖然特別的大。但住戶少,再加上新修了一棟新宿,所以才能住得下這麼多的人。
【紅星閃閃】那就麻煩了。去的人這麼多,我們能拿到第一批入住名額麼?
【我是東北老大】我說,老安啊,你就把小樓主的號碼給出來唄,那樣的話大家也可以去問個仔細啊。
【永恆的血】那可不成,畢竟手機號碼是人家的*,要是沒有得到主人的同意,東北給公佈了那可是侵犯別人的*,犯法的。
【東北老大】我又不會公佈。一會兒小劉就會把村子裡的座機號發上來,你們可以打過去問問。
【風鈴】真的麼?我已經決定要在那兒拍婚紗照了。要是錯過了早上的風景的話可就不妙了。不過,東北還要不要收押金了?
【黑仔】是啊。要收的哈你早點兒說啊,免得我一會兒用去買東西去了。
【北漂一族】嗯,我也準備好了,一百個塊錢倒也不是很多,還能承受得起。
【李逵】.......
【東南的海】錢不是問題,問題是在哪點兒集合?
【月神夜】土豪,有錢就是任性啊。
【東北老大】訂金不收了,一會兒小樓主發上電話之後你們自己去問問。
【里約熱內盧】好吧,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貼吧裡面熱烈地討論著,另一邊,村子裡的小喇嘛在兩點鐘的時候就響了起來,還在家裡面擇菜籽的鄉親們一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也只有發生大事情的時候村長才會用小喇嘛通知,聲音傳得遠,聽得清楚,更何況村長家的喇嘛已經被劉珮給換成了電音的。
「大家注意了,趕緊到祭台那兒集合,丫丫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就是大後天開業的事情,大家不要慢吞吞地,快一點兒啊,出門的時候記得管好院子的門啊。」
「喲,又要開會了。」麥小喬將濕漉漉地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而後解下放到一邊,用洗臉帕隨意的抹了一把臉便往外走去,一出門,便看到了黃芸,於是笑著跟她打招呼道:「喲,黃姐也要去開會啊,巧兒的身子如何了?」
「誒,倒是好多了。這會啊,也有大半年沒開了,今天也不曉得是要說些啥子。」
「說啥子都不要緊,主要的是i要注意好你家閨女的臉啊。」
「呵呵,沒事兒了,」黃芸笑呵呵地開口道,「上次丫丫和夏侯小兄弟他們去深山裡面找到了一個大靈芝,給弄成了藥給巧兒敷臉,臉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骨頭在慢慢地長著。」

  ☆、第六十章 小鬼來襲

「皮膚都好了?」麥小喬頓時震驚了,看著笑呵呵的黃芸感覺就像是白日見鬼一樣,「真的好了?」
「是啊。」黃芸笑得一臉的愉悅,從她那樣的表情來看就能看出她不是說假的,於是,麥小喬懷疑了,但一想到那靈芝古往今來都是個稀罕物,便點了點頭道:「你家閨女也是個好運的,能夠得到丫丫的幫助。唉,丫丫也是個心好的,善良的,而且居然還捨得把靈芝拿出來給你家閨女用,唉,大手筆啊,那靈芝要是拿出去賣,得賣個好幾萬哩。」
黃芸點了點頭,「這我曉得,我打算等我家閨女好起來之後,就把她拜祭給丫丫當干閨女。」
「啥子?!!!」麥小喬頓時抽了,「丫丫才那麼小,十五歲而已啊。」
「唉,不小了,都可以結婚了的。」黃芸搖了搖頭,邊走邊道:「要不是她啊,我家巧兒都不知道被那頭狼給叼走咯,連我這命啊,都不一定保得下來。」
聽到黃芸的話,麥小喬便知道她是想起了之前的狼潮了,於是點了點頭,頗有些贊同地開口:「那倒是。」
村民們不斷地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村子裡,各種籐系花卉轟轟烈烈地開著,經風一吹,清甜又幽靜的花香就迅速地瀰漫了整個村莊。
村子裡的小孩子們抬起頭,細碎的陽光就從高大的樹枝葉間漏到一個個玩泥巴玩得髒兮兮的臉上。
頑皮的男孩迫不及待地爬上一些洋槐樹樹,坐在樹杈上,一邊得意地望著樹下,一邊大把大把捋著槐花塞得滿口都是,任槐花的清香沁入五臟六腑。他還不時地故意把手中的槐花一把一把灑下,呼叫著「下雨了。下雨了……」
而在樹下的孩子們眼睜睜地望著,恨不能自己也能爬上去,坐在香噴噴的樹上。於是。槐樹下吵吵嚷嚷,樹下的孩子請求著樹上的孩子給自己折下一枝。京京大哥。給我拋下些吧,讓你玩我的遊戲機。『
,金絲猴們也在小喇嘛響起的時候跟著劉珮來到了祭台這邊,一見孩子們都爬到了樹上去,於是也三兩下地爬上了樹,學著孩子們的樣子大把大把地抓樹上的槐花,嚼了幾口覺得不好吃,便全部都扔了下去。孩子們見狀,便把一抓起那些洋槐花嘻嘻哈哈地就往一邊跑去。
看著這群孩子,劉珮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見眾人都來齊了站在祭台下面,勾肩搭背地笑呵呵談論著即將到來的開業。不一會兒,村長張金陽坐在凳子上大聲地開口了,「好了,大家靜靜,聽丫丫說。」
「那個.....」劉珮皺了皺眉,說實話。在祭台上講話還真有點兒不適應,感覺就跟上邢台似的,雖然這個比喻不怎麼好。但這是實實在在的最好的比喻了。縱使是這樣,劉珮還是壓下了心裡的古怪,大聲道:「大家都聽我說。」
劉珮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都抬著頭看著劉珮。頓時,劉珮就有了種五零年代憤青發表演講的感覺。咳嗽一聲,拋開這種怪異的感覺,大聲道:「大後天來我們這兒的人可能會很多,大家要提前做好準備工作。家裡面供人住的房間有沒有打掃乾淨。東西有沒有清理好,這些一定要做好。
另外。家裡面的狗沒有拴著又喊不住的,找條繩子拴著。免得到時候咬到人了不好得。還有那些屎坨坨,一定要收拾乾淨,雞鴨鵝這些家禽要放到後院或者側院,前院多放些盆栽,沒有的到山上找找,實在不想上山找的也可以到我那兒去買。」
「丫丫,我們不種不行麼?」
「是啊,種那麼多的花花草草有什麼用啊?倒不如種點兒蔬菜還划算些。」
「我也這樣覺得,畢竟花花草草又不能吃。」
「可是我覺得不錯啊,丫丫家的前院不就到處都是花花草草嗎?挺漂亮的,就像個世外桃源一樣,我覺得不錯,可以那樣做。」
「花花草草雖然不能吃,但是那樣往院子裡一擺,整個院子的檔次就上來了,就像丫丫說的,雖然談不上高端大氣上檔次,但是低調奢華有內涵也是幾位不錯的,更何況,這樣一來,環境就好上了不少,人家肯定也願意來啊。」
「嗯,陳昌說得有道理。」
「我也是這樣覺得,而且啊.....」
「靜靜,靜靜,」村長張金陽再次打斷了大家的討論,大聲地開口,「你們要討論也得等丫丫說完了再討論,現在都不要說話。」
劉珮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便繼續道:「剛才的那是一個重點,另外的一個重點就是,大後天來的人可能不少,所以我要提前給大家說一聲。
我已經把我家的座機號喝老村長家的座機號公佈在網上了,從明天早上九點鐘開始就是預定房間的時間。他們要是打電話來了,就說明是一定要來的。
老村長和我都會把他們手機號碼的後四位數留下來,然後寫在號碼牌上發給相應的人家,接到號碼牌的人家就接待哪一個手機號碼的人,住宿費你們自己定價,但目前不准超過一百。
等人走了之後,記得把牌子交回去。另外,你們家院子門口的號碼牌千萬不要給弄丟了,免得人家到時候來了找不到住處,聽懂了沒有?」
「丫丫,」王河舉起了自己的手,大聲地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我沒太懂,怎麼個對應法?還有,是不是沒有號碼牌的就不准入住?」
「不是,」劉珮搖了搖頭,仔細地解說道:「你們每一家的家院牆上我不是都給你們頂上了一個藍色的號碼牌了嘛,上面有數字1、2、3、4.....如果有人打電話來要預定房間,人特別多的話,那我或者村長爺爺就會把他們手機號碼的後四位數記下來寫到一個號碼牌上,就是這種,」
劉珮拿出了一個綠色的號碼牌。上面有著白色的數字3,然後翻過白色的背面給他們看,「就是寫在這上面。然後通知3號房的屋主大牛書來領牌子,大牛叔你領回去之後要保管好。等人來了就要對對人家手機號碼的後四位。然後再叫人家在號碼牌上簽上名字,每週都要交回來的。」
「那如果人家預定了又不來住怎麼辦呢?難不成空著?」麥小喬大聲地問道。
「不。每個預定的人我都會收52塊錢的訂金的,兩塊錢算是手續費,剩下的50塊錢的訂金就算在住宿費裡面,你們收住宿費的時候要從裡面扣除。也就是說,你定價100塊,但人家來了之後,你必須要扣除50塊。也就是只能收50塊。
而剩下的50塊,在你們每週交上牌子給我之後,我都會按照每個牌子50塊的價格給你們,但是一定要有簽名的,懂了沒有?」
「那人家來了又怎麼找到相應的房子?」吳寡婦高聲問道。
「很簡單,每個來預定的人我都會給他們發一條系統短信,說明在哪一個房子。另外,這是對於電話或者網上預定的人,但是沒有預定的人的話,你們給他們開的價格就要相對高一點兒知道不?高個幾塊錢也是可以的。意思也就是區別待遇嘛。大家懂的。
此外,除了住宿的訂金我會收取之外,其他的伙食費這些皆由你們自己定。不需要問我。」
「那成,我們曉得了。」大家高興地點了點頭,很顯然,劉珮的分配他們還是覺得很合理的。而且算來算去,也沒有虧什麼啊。
「大家還有沒有什麼疑問?沒有的話就可以散去了。」
「我,」林許雲笑呵呵地舉起了手,見劉珮看向了她,便問道:「丫丫啊,這些石柱是用來做什麼的?為什麼石頭都是有顏色的?看上去怪怪的。」
「哦。瞧我這記性,」劉珮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這個叫做火焰石,半夜是會燃燒起來的。所以晚上看到了漂浮的火焰的話,大家不要怕,就是這些石頭而已,不要以為見到鬼了。」
「什麼?!會燒起來!!!!丫丫啊,這會不會引起火災啊?才剛剛開村,秸稈這些都還很乾燥哩,可千萬別引起火災啊。」
「呵呵,放心吧,這玩意兒不會燒著東西的,著火點兒很高,所以大家不要怕。好了,還有什麼事沒有?」
「那到沒有了,只要不燒起來就行。」
「好吧,那大家都散去吧,下午還要下地呢。」
「你看這住宿費定多少才行?」
「我也不大清楚,起碼得弄個七八十吧。」
「會不會太高了?」
「那怎麼辦?五六十?這也太低了吧。」
「那就折中吧,六十五。」
「嗯,這倒是不錯.....」
大家邊走邊討論著,全都是圍繞著剛才的話題而發表著自己的看法,以往死氣沉沉的村子因為劉珮的帶動而產生了偌大的改變,生機,在四處蔓延著。
初秋的夕陽已經落山了,唯有西邊的雲朵仍有些夕陽的餘暉,那是一種淺淺的緋紅。四周淡淡的夜色,漫無邊際的襲來,夜幕終於落下了。
四野漸漸暗下來,遠處的山巒綿延千里,近處的小樹剪影迷亂;鳥兒在巢裡竊竊私語,溪水彈奏著小夜曲。
沙沙沙~
一陣細碎的摩挲聲突兀地響了起來,隨著這陣腳步聲的響起,一顆巨大的火焰柱正從秦嶺裡面迅速地向景口河村的方向移動,速度之快,宛如流星般飛奔而下。
「咕咕嗚~」石柱突然一頓,怪異地叫聲就在石柱地下面響了起來,而後石柱緩緩被舉高,露出了下面那一身黑漆漆的小傢伙,大大的金眸眨了眨,警惕地看著四周,忽而,金眸中的眼黑倏地豎成了一條黑線,小爪子抓起石柱,嗡地一聲,猛地往左邊掄了過去。(未完待續)

  ☆、第六十一章 搞死他丫的

呼——
猛烈的破風聲瞬間響了起來,三米多高的石柱楞是被這貨舞得那叫一個三羊開泰,虎虎生風。
幾乎同時,三道寒光瞬間襲來,只聽噹噹噹幾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三枚飛來的硬幣就嵌在了石柱裡面。
「咕咕嗚——」
小傢伙朝著植物房後面的陰影那兒叫了一聲,不一會兒,便一個全身黑色休閒服的男人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一雙大得出奇的貓瞳冷冷地看著它,靜靜地,靜靜地看著,黑眸無神而渙散,面癱一樣的面容不曾有任何的改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黑暗冰冷的氣息。
小傢伙的眼黑縮了縮,而後漸漸恢復成小小的原點定立在金色的大眼睛裡面,小腦袋一偏,咕咕嗚~地叫了一聲,背上的翅膀漸漸張了開來,嘴巴微微蠕動著,看那小樣子,已經進入臨戰姿態了。
看著小傢伙,尹爾不由得怔了一下,而後視線一點點地向那石柱上移動,待看到上面嵌著銀色物品時,心裡倏地一緊,他的錢!!!
三塊啊,三塊!!!
雖然心裡面相當鬱悶,但是得益於尹爾那張面癱臉,根本就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當然,那隻小傢伙更不可能會無聊到去看他的臉色。
尹爾其實有點兒糾結,這玩意兒是個什麼東西?雖然和泡泡長得差不多,但背上多出來的那雙翅膀他可不能當做沒看見,很顯然,這傢伙和泡泡不是一個品種的。那是什麼品種的?雜交產生的子代種系麼?(簡稱雜|種)
可是看著又不大向,真是很神奇的一種東西,嗯,不對。好像也不能說是東西,那是什麼呢?尹爾仔細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那小傢伙一眼,而後。左手握拳擊在自己的右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恍然大悟地開口:「我明白了。活的就不是東西,對不對?」
然而,話才說完,尹爾人瞬間就閃到了一邊,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那跟石柱就狠狠地砸在了他原來站著的地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咕咕嗚——」小傢伙叫了一聲,而後瞇著雙眼看著旁邊站著悠閒的尹爾。泛著危險的漩渦一點點地瀰漫上了眸子。
「啊,力量還是蠻大的。」尹爾淡淡地開口,聲音一如以往那般機械而冰冷,一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道:「而且速度也不錯,懂得運用速度和力量來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你也算是個不錯的東西了。啊,我忘記了,你不是東西。可是不是東西的話又是什麼呢?好麻煩啊,我都不想去猜你到底是什麼了,本來覺得把你當成武器帶在身邊的。但是可惜了,你的攻擊力也就只有那麼一小咪|咪了,而且......」
「尹爾。你在這裡幹嘛?」尹爾話未說完,劉珮的聲音便在身後不遠處響了起來。尹爾一怔,轉頭看去,見劉珮端著一個盆正不緊不慢地朝這邊走過來,隨著她的走近,尹爾臉上那生硬的面容竟柔化了許多。
豈料,就在這麼一瞬間,那小黑鬼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個小火球,轟的一聲就擊中分心的尹爾了。還好死不死地砸中了他那令女人都羨慕嫉妒恨的長頭髮,只聽呲呲呲的聲音不斷地響起。還伴隨著一陣燒焦的味道漸漸瀰漫開來。
尹爾僵住了。
劉珮傻眼了,下一秒只覺一陣風呼嘯而過。尹爾就消失在眼前。
彭——
「咕咕嗚——」
小傢伙見成功了,興奮得一把將手裡的火焰石柱給扔到了地上,高高地跳了起來,裂開嘴巴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露出了嘴裡的那兩排尖尖的獠牙,兩隻腳還相互拍拍打打的轉著圈圈~
劉珮看著它那逗比樣,嘴角一抽,這個傢伙......真的是龍?天啊,簡直不忍直視,太毀中國龍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中國龍不應該是沉默威嚴神聖的麼?為毛這貨就這麼一副逗比樣?不行了,她的三觀被爆|菊了.....
「咕咕嗚——」
忽而,小黑龍的身子一頓,轉過了小腦袋看著劉珮,雙眸眨了一下,而後,又眨了一下。接著,慢悠悠地轉過了身子,小爪子抓著自己的左邊翅膀撓了撓,像是在撓癢一樣,邊撓還邊看著劉珮。
不一會兒就鬆開了翅膀,低著腦袋看著地面,胖墩墩地小腿也在那地面一戳一戳的,而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唰的一下子跳了起來,將一個泛著墨綠色光芒的東西往劉珮那邊砸了過去,也不管劉珮有沒有接住,剎那間就閃走了。
而劉珮還在詫異那小傢伙的奇怪行為,就見它拿出一個東西砸向了自己,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額頭一陣頭痛,特麼的,砸中她腦袋了,混蛋啊喂!!!
「這是什麼?」將盆放在地上,劉珮邊揉著腦袋邊蹲下來撿起地上夜光的東西,圓圓的一大顆,拳頭那麼大小,半透明的,裡面還有小粒小粒青白色的小顆粒。劉珮一怔,「夜明珠?!!!這麼大!!!!艾瑪~發財了!咳咳,太見錢眼開了,雖然我一直都很喜歡錢,呵呵,不曉得可以賣......」
「一百二十一萬左右。」
「哇啊——————」機械冰冷的聲音猛然間在身後響起,劉珮下了一大跳,轉頭一看,居然是尹爾,於是乎,鬆了一口氣,「哦~你嚇死我了,走路都不發出個聲音。」你當你是殺手嗎?當然,這話劉珮沒有說出來,因為她發現,這貨貌似真的是殺手來著。
「一百二十一萬左右,」然而,尹爾並沒有回答劉珮的話,雙眼冒光地看著她手裡的夜明珠。
見狀,劉珮一把將夜明珠藏到了自己的身後,「這是我的,你不准搶,搶我也不給。」說著,一手拿起地上的盆就往家那邊跑。
尹爾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追過去,而是用手將被燒焦的頭髮的長髮拿到了手上看著,在看到了黃色帶著燒焦味道的發時,兩眼一沉,俗話說:一心不可二用,樂極生悲甜中出苦。現在他是真的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諦了,也不得不說,這句話實在是說得太對了。不過.....
放下自己的發,尹爾雙眸危險地瞇了起來,那小傢伙,他會慢慢收拾的。
這廂,尹爾和劉珮一前一後地往家裡面走去。那廂,泡泡和毛毛一個拿起火鉗,一個提著劉珮給它們準備的純鋼鐵狼牙棒,偷偷摸摸地潛進了夏侯封所住的屋子,話說,自從第一次見面之後它們倆就對他的印象實在是不咋地,而且那傢伙還會仗著劉珮在家的時候它們不敢對他出手就逗它們,現在劉珮不在家,它們要趁著現在去狠狠地收拾他一頓。
沒辦法,那混賬,簡直太作死了,上次居然逗它們抽煙,逗了麼就算了麼,麼的,好歹你丫的倒是給一根抽抽啊,光給它們聞個煙味做什麼?讓它們看著過乾癮?太特麼的作死了。
在它們兩個的眼裡,夏侯封就純粹是那種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無家景,無外貌,無身材,無文憑,文不成武不就的傢伙,還能去幹什麼呢?活在世上簡直太浪費空氣了。
於是,兩個小傢伙難得和諧地商量了老久,指定了一系列亂七八糟的逗比計劃,就準備逮著劉珮不在家的時候實施,很好,現在劉珮就不在家,它們剛好去收拾那傢伙了,特麼的,叫他看不起它們,狗眼看動物低的傢伙,看它們不扒光他的鳥毛!!!!
這兩個小傢伙要幹什麼?
從樓上一下來,夏侯騰就看見了泡泡和毛毛鬼鬼祟祟地往後院溜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幹什麼,居然在身上抹了滿身的鍋灰,看上去黑□□的,往陰影裡面一站,楞是看不見它們兩個的身影。
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劉珮之前有跟他說去植物房的,這麼久了還沒回來是不是又在裡面待得忘記了時間?夏侯騰微微蹙眉,以前也是這樣,在植物房裡面擺弄著植物,一沉浸在裡面就什麼都忘記了,連覺都能忘記睡,更不要說吃飯了,於是,也懶得管那兩個偷偷摸摸的小傢伙,轉身往植物房那邊走去。
「騰哥,你要去哪兒?」在院子裡面給熊大刷毛的劉二多一見,便站了起來問道。
「我去看看珮珮。」
「她一會兒就回來了的。」劉二多將毛梳子上的毛都給拿了下來,然後放到旁邊的垃圾桶裡面,熊大就那樣趴在地上任他梳著,時不時地伸舌頭舔舐一下嘴唇。坐在旁邊的小熊瞎子則趴在劉二多的腳邊,無聊了,就用後身推著上半身在院子裡面爬來爬去的,硬生生將那滿是花毯的地面給弄成了一道道的痕跡,像是蛇蜿蜒爬過一樣。
劉二多也沒管它,對著夏侯騰道:「她就是把新苗放進去而已,不消一會兒就會回來的,你不要擔心。」
「不行,她經常在裡面待得飯也不吃覺也不睡,而且......」
「哇啊啊——————草泥馬,老子的頭髮啊臥槽!!!!!」
還不等夏侯騰說完話,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就在後院傳了出來,響徹整個小別墅,嚇得劉二多和夏侯騰抖了一下,就連劉二多面前的熊大也蹭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六十二章 動物太多不好管

聽到這聲歇斯底里的咆哮,劉二多和夏侯騰兩人虎軀一震,不怎麼美妙的驚悚感覺瞬間瀰漫上了心頭,就連水管邊洗腳的陳峰差點兒也沒掉下去,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對一邊的兩人開口道:「我說,封哥這聲音咋就這麼銷|魂?是被爆|菊了還是被誰給上了?叫成這樣,我雞皮疙瘩都起了。」
夏侯騰眉梢挑了一下,看了眼屋子,泡泡和毛毛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在腦海裡一閃而逝,頓時,嘴角就扯了一下,那兩個小傢伙又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玩意兒,弄得他哥叫成這副款式,要不要去看看?
雖然這樣想著,但幾乎就在瞬間夏侯騰就開口對劉二多道,「二多,你去看看我哥他怎麼了,我去接珮珮回來。」
「啊?我去啊,那好吧。」劉二多點了點頭,將手裡的刷子放在一邊,轉身就要往屋裡走。
陳峰見狀,無語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喃喃道:「騰哥結婚之後肯定就是個妻奴,珮珮叫他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唉,這麼個大好青年,居然就這麼栽在了劉珮的手裡了。俗話說得好啊,英雄難過美人關,除了就愛是新歡啊。」
「你在說些什麼?」
「哇啊啊啊啊————」
匡堂——
嘩啦——
劉珮才剛剛說出一句話,陳峰整個人就栽倒在地上,抬頭一看是劉珮,頓時翻了個白眼,「我說,老大啊,你就不能走路發個聲兒?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曉得不?」說著,視線一轉。才發現劉珮身後還有個尹爾,頓時,陳峰腦袋上的小天線唰的一下繃得老直。頭一轉就對植物房那邊的方向大聲地喊道:「騰哥——珮珮回來了,你趕緊回來啊——」
喊完。立馬又轉回頭,光著腳就站了起來,對著尹爾開口:「我告訴你,鋤頭的質量再好,也有牆角挖不倒的,更何況邊上還是長滿了毒草的牆角。」
聞言,劉珮不由得皺了皺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陳峰一邊。這貨到底在說些什麼玩意兒?為什麼她一句都沒聽懂?
劉珮沒聽懂,但尹爾卻是聽懂了,腦袋微微偏了偏,連珠炮彈似的話語就從嘴裡蹦了出來:「不要用你那灌湯包一般的腦袋來度量我的思想,更不要用你那語文不過關的俗語來諷刺我,事情尚未定局之前誰都沒有資格說.......」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小妹,你在哪兒啊!!!!」
「混蛋,左邊,奧~老子的屁股,混蛋。右邊啊!!!襖~草特麼的為什麼這些傢伙會在這兒!!」
「傻叉,跑左邊啊,左邊。奧~感覺爽得很是不是?你特麼的左邊!!襖~誰特麼的在這兒放了頭釘!!!!」
「哈哈哈哈,夏侯封,你這個逗比,感覺咋樣?爽不爽?」
「草泥馬啊傻|逼別跟老子說話啊臥槽,襖~這裡為什麼會有刺球!!!」
「嘰嘰——」
「咕嚕嚕——」
「吱吱吱——」
「哎喲,我的腳,你們不要跳了,哎喲喂,艾瑪。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泡泡、毛毛,你們別玩了。我的媽啊,哈哈哈哈哈......」
「哎喲~救命啊。殺鳥了啊,殺鳥了啊!本大爺的鳥毛啊,混蛋,快住手,丫丫——丫丫——救命啊喂!丫丫——」
「快點快點,飛他們幾坨鳥屎,一群傻叉些,居然不給我們進來。」
「嘰嘰嘰——」
「nia嗚~nia嗚~」
匡堂——
「奧,老子的腳——哪個拿來的火盆,燙死老子奧,起水泡了,封哥,你就把東西還給人家咯嘛,鬧得雞飛狗跳的,還要不要人睡了?」
「臥槽,你特麼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你叫它們把老子的東西還給老子,老子就把東西還給它們。」
「哈哈哈哈,我倒是覺得,奧,混蛋,這群草包土猴,提著板磚就往老子的身上甩!」
「哈哈哈,逗比,笑啊,你倒是笑啊。」
彭——
匡——
彭咚——
辟里啪啦——
......
後院一陣雞飛狗跳的聲音響得很,居然還傳到了前院,乒乒乓乓的聲音令人不難想像後院的戰場是有多麼的激烈,甚至還有落水的聲音和鸚鵡嘰裡呱啦的辱罵聲。
劉珮眉梢一挑,轉頭看向從植物房那邊過來的夏侯騰,不由得驚奇了,她和尹爾也是從那邊走來的,怎麼沒有看到他?但驚奇歸驚奇,她還是沒有開口問,畢竟所有的思緒都被後院的那些聲響給吸引了過去,令她忍不住地想要趕緊衝過去一看究竟。
夏侯騰看到劉珮也不禁感到一陣疑惑,通往植物房的道路也就只有這麼一條,剛剛上去的時候怎麼沒有看見她?
「騰哥,後院是怎麼回事?」見他人一來,劉珮便拉著他的手趕緊往後院走去。夏侯騰微怔,看著劉珮拉著他的手的手,薄唇微勾,不自覺地暈開了淡淡的弧。
尹爾微微偏了偏頭,視線落在了兩人握著的手上,瞳色漸漸幽深。後邊的陳峰見狀,趕緊站起來穿好拖鞋走到他的身邊戲謔地開口:「看見沒?珮珮喜歡的騰哥,而不是你,你那鋤頭舞得再好也不可能,襖——」
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尹爾一拐肘給拐在了肚子上,頓時痛得他死去活來的,人也彎成了一個大蝦慢慢挪到了屋子裡的沙發上躺著,一張肥臉硬是皺成了肉包子。
另一邊,劉珮來到了後院頓時就被眼前的情景給震傻了。到處亂飛的鳥毛和鳥,辟里啪啦飛落的樹葉,頭頂上玩著『只有我最搖擺』的小西瓜,橫樑上抓著泥巴就往下面的人瞄準射擊的猴子,滿地亂七八糟的水果和碟子,雪堆上嗚嗚亂叫的小海豹,像氣球般呼過來呼過去的小狐狸們,被悟空追打的大洋芋,好幾隻不知道從哪兒鑽進來的刺蝟,滿地的大頭釘,還有....那一個個裸著上半身,下半身也只穿著一條短褲,頭髮跟個雞窩似的到處亂跑的男人!!!!
尼瑪,這都是在鬧些啥子?狂歡paty?有沒有搞錯?!!
正準備邁出一隻腳,忽而,一個黑巴溜秋的傢伙提著火鉗就從她的面前一閃而逝,而後滾動著那圓嘟嘟地身子追向了前面到處狂跳的半裸男人,小短腿硬是搗騰得忒快,眨眼間就消失在面前了,根本就看不清那傢伙是怎麼跑的。
剎那間,劉珮怔住了,剛才的那個.....是什麼玩意兒?她家什麼時候養了只黑鬼?
就在劉珮疑惑的時候,唰的一下,又有一隻黑鬼從眼前閃過,手裡還提著狐狸爸爸,一邊朝那些個半裸的男人跑過去,一邊還掄得手裡的狐狸爸爸吱吱吱地亂叫,但人家根本就不聽狐狸爸爸的哀叫,手臂一個勁地使勁掄,那速度,那力道,那旋轉角度,掄得那風聲呼咻呼咻地響,嘖嘖嘖,那才真的叫一個虎虎生風、三羊開泰、喜氣洋洋啊~
另一邊,悟空提著竹竿辟里啪啦地去打大洋芋,大洋芋就仗著自己的速度和敏捷一次次地躲開,弄得悟空的耐心一點點兒的磨完了,於是呼,竹竿子一拋,叫起自己的猴子猴孫齊刷刷地就朝大洋芋撲了過去。豈料,大洋芋喵地叫了一聲,完後往邊上一跳,只聽彭彭彭的聲音響起,猴子們全撞在了一起,由於衝力過大,還有好幾隻都掉進了小湖裡面去。
這下子,悟空就更火大了,在小湖邊撈起一塊板磚就開始往大洋芋的身上拍,但又總是追不上人家的速度。就聽見那板磚啪啪啪地拍在地上的響聲,聽得劉珮都感到痛了。
而其他的金絲猴則幫著悟空去攔截大洋芋,結果撞到了一邊的豹子們的身上,接著又滾到了某一個男人的身上,跟頭一栽,男人也跟著倒了下去。三番兩次地循環這樣的事情,豹子們也火了,吼了一聲就跟著上來追猴子們,然後猴子們要逃,來不及跳上橫樑就直接跳到男人們的身上,結果,豹子就連男人們也要咬,男人們自然是逃啊,速度就快不過這些豹子,衝進房間裡的時候幾乎就在瞬間那豹子就衝進來了,連關門的時間都沒有,然後又繼續逃。
然後後院裡面就形成了這麼一副詭異的場景,動物在逃人也在逃,動物在追人也在追,弄得一片烏煙瘴氣的。
然而,就在劉珮準備吼人的時候,那兩個黑鬼再次閃過了劉珮的面前。劉珮看得眉梢那叫一個抖啊,她這次是真真正正地看清楚了,泡泡啊,毛毛啊,那兩個傢伙居然就是泡泡和毛毛!!!天啊,地啊,她家是窮到這個地步了嗎?連化個妝都要用鍋灰來抹的地步?難道說她真的窮到了這個地步了?不會吧!!!
這下子,劉珮是真的覺得整個頭都在痛。
然而,下一秒,劉珮就抽了,她真心覺得自己抽了,心肝脾肺腎全都在抽!!!
尼瑪啊,泡泡和毛毛的腦袋上為毛還套著黑色三角褲?誰給它們套的啊喂!!!!(未完待續)

  ☆、第六十三章 收拾乾淨

「都給我停下!!!!!」劉佩一聲巨吼。
沙——
深深剎步聲響了起來,院子裡還是一片乒乒乓乓的聲音,但在瞬間又靜了下來,不論是人還是動物,都紛紛轉過頭來看著這邊,一見是劉佩,頓時,男人們一個個恍如見到了爹媽一樣大鬆了一口氣。小動物們尤其是泡泡和毛毛,唰的一下子就縮起了脖頸,站在那兒用腳尖在地面一戳一戳的。
豹子們又走回了原來的遊廊上趴著,尾巴還一搖一搖的,大有『不關我事』的感覺。猴子們也紛紛爬上了橫樑或者跳上了湖中央的榕樹上待著,只是小腦袋悄悄咪咪地往這邊偷瞄著。大洋芋喵地叫了一聲,而後幾個跳躍,直接跳到了房頂上去窩著了,瞇著那雙貓眼幸災樂禍地看著下面的兩個黑鬼,完全忘記了之前還被悟空追打的事實。
小毛球狐狸們見院子裡安靜了,便哧溜哧溜地從各個角落溜了出來在劉佩的腳邊拱來拱去的,還亮出了爪子抓住劉佩的褲腳就往上爬,一個接著一個的硬是掛在了劉佩的褲腳上蕩鞦韆。
那些鸚鵡一見劉佩來了,瞬間就安靜地站到了橫樑之上看著,這些傢伙,聰明著呢。
狐狸爸爸更老火,雖然被甩到了一邊但還是勉勉強強地站起來了,但站起來了還不如不站,晃晃悠悠一步三搖晃地往劉佩這邊走來,那小樣兒就跟喝醉了酒似的。身上的毛也躁得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誰給它刮毛了呢。
後院完完全全就是一片地震之後的模樣,鳥毛亂飛,東西亂滾。亂得一塌糊塗
「艾瑪,佩佩你總算是來了。」看到了劉佩,侯振宇立馬坐到了抄手遊廊的扶手上,大鬆一口氣地道:「你家的動物快把這裡給掀翻了。」
劉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而後掃視了院子裡的幾個男人,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兒笑抽了。
他們這是什麼打扮?上身赤|裸,下|身短褲也就算了。但是為什麼亂糟糟的腦袋上面還有綠毛?身上也弄得髒兮兮的,就連那乞丐都比他們好上不少。
當視線一落在夏侯封的身上時,劉佩嘴角一抽,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了。那傢伙的頭髮居然被剪掉了至少一半。露出了頭頂的皮膚,頗有幾分地中海和農村包圍城市的感覺,而在他的手裡,還提著一根小型的狼牙棒,也就手臂那麼長短,很顯然,那是她給泡泡毛毛買來玩兒的。
劉佩又看了看全身黑漆漆的毛毛和泡泡,又看了看臉色青紫的夏侯封,她瞬間明白了。看這架勢,要是再不明白她也就甭混了。這顯然就是泡泡毛毛想要收拾他結果引發了後院的戰爭!
不過,看著夏侯封那款式。劉佩又轉頭看了一眼眉梢忍不住抖動的夏侯騰,嘴角一勾,笑了,「騰哥,他那樣子我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你禿頭的時候。」
禿頭......
夏侯封和夏侯騰兩人臉色齊刷刷一沉。
侯振宇等人視線也在兩人之間掃視了個來回,比較了一下兩人的頭髮。又使勁地伸長了脖頸看了看夏侯封的腦袋,頓時。嘴角一抽,特麼的,他們好想笑,怎麼辦?
夏侯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瞬間,臉色堪比鍋底了,幽黑的丹鳳眼也漸漸瞇了起來,危險的漩渦在眼底漸漸旋轉。叢林野|戰特種兵的猛烈氣勢猛然間從身上迸發而出,有些嗜血,有些深冷,宛如生活在百萬年前的野獸般。
站在劉佩身後的尹爾雙眸一縮,泡泡和毛毛抖了一下,而後猛地轉身看著夏侯封,鏘的一聲,指甲鋼刀瞬間就亮了出來,毛毛也匍匐在地上,渾身毛髮直直地豎了起來,兩個小傢伙齜著嘴,露出了嘴裡的獠牙,完全就是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夏侯騰眉梢微蹙,正準備開口時,卻被旁邊劉佩的巨吼給打斷了。
「還嫌鬧得不夠亂是不是?!!!」劉佩瞪著幾個傢伙,「你看看你們,把後院給弄成了什麼樣?看看,看看,亂七八糟的,真當這裡不是你們家就可以亂來是不是?我不管了,賠錢!」
賠錢!!!!!!
聽到這最最關鍵的倆字,夏侯封身上那熊熊燃燒的氣勢瞬間就被澆滅了,視線一轉,看著劉佩,「誒,佩佩你不能這樣啊,老子可是被你家那兩個蠢貨給弄成了這麼一副鬼樣子的,要賠也是你賠好不好?還有老子這頭髮,你看看咋整?已經被剪得差不多了,老子又不想明天去剃光頭,畢竟光頭這玩意兒也只有孟非那就這麼享受了。」
聞言,劉佩看了一眼夏侯封的腦袋,頓時,嘴角一抽,不行了,她真的好想笑,但是又偏偏笑不出來。那貨和夏侯騰長得一模一樣,現在頂著這麼一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實在是......太損她家夏侯騰的形象了!
「我爺爺那兒有藥,明天你熬來吃了肯定就會好的。」劉佩提醒道:「不過,要算錢的。」
「佩佩,你怎麼老談錢?好歹你是老子的弟妹啊,談錢多傷感情啊。」
「就咱倆的關係,談感情也傷錢,你少跟我囉嗦啊,事情一碼歸一碼。咱這也算是親兄弟明算賬,你甭想賴。」
「那可不行,佩佩,老子缺錢啊,你就體會體會下老子嘛,最近窮得連中華煙都抽不起,寶馬也開不起了。」
臥槽,侯振宇等人狠狠地鄙視了他一眼,草泥馬的抽不起啊,你特麼的昨天抽的雪茄算什麼?開的勞斯萊斯算什麼?紙糊的啊?你特麼的能不能再不要臉一點兒?
「我曉得你最近缺錢,」劉佩也一臉可憐兮兮地開口:「但是你要笑得,我們農村人沒見過啥世面,什麼都可以賒賬,但唯獨錢不行。唉,不要說我見錢眼開,向你們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人是不知道我們這種低調奢華有內涵的人的傷啊~」
夏侯封幾人嘴角一抽,看著劉佩在拿出了小算盤又開始扒拉著,眼底那鄙視的神色越來越深了,這妞的節操粉碎性骨折了嗎?這話居然都能說得理直氣壯,那臉皮,絕對是刀槍不入啊。
「小妹,算了吧。」一邊的劉二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自家的小妹居然這麼愛錢了,這是壞習慣,得改!!於是,對劉佩道:「封哥他們這幾天天天幫忙修建村子呢,還是早點兒睡吧,而且這後院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整理好了的,明天叫他們整理不就行了?沒有錢又不是過不下去的。」
聞言,李陵凱等人唰唰唰地轉向了他,一臉的讚賞,兄弟,你丫的真相了,劉佩那傢伙還真是沒錢就過不下去的,當然,這話沒人敢說出口。
而劉佩一聽就不舒服了,對劉二多挑了挑眉:「你是我哥還是他們的哥?」
這話一出,所有人就知道完了,立馬惡狠狠地看著劉二多。
「......」劉二多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笑呵呵地開口:「你哥你哥,那你算吧,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侯振宇等人嘴角一抽,兄弟,你墮落了,居然連你小妹你都怕,還是不是男人啊?你丫的就慫吧。
於是,劉佩就樂呵呵地開始算賬了,聽則那算盤上的珠子被撥得辟里啪啦地響,夏侯封頓時就是一陣肉痛,錢啊錢,他又要脫錢了。想讓夏侯騰幫幫忙的,但是想了想,那傢伙不落井下石已經算好了,又怎麼可能會幫忙?於是乎,他也認了,等著以後,從他們的兒子身上慢慢找回來,哼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佩佩,你喜歡錢嘛?」夏侯騰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那長至腰間的墨發,眼底帶著淡淡的寵溺。
「嗯?」劉佩抬頭看了他一眼,而後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最後搖頭道:「不喜歡。」說罷,繼續低頭扒拉手裡的算盤。
看著她的模樣,夏侯騰不禁覺得一陣好笑。一個月後的某一天,夏侯騰去銀行提取了一百萬的現金給劉佩,劉佩一見,立馬笑呵呵地扛進了自己的房間數,數了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出來,所以說,她一點兒都不愛錢.......
訛詐了夏侯封一大筆錢之後,又和劉二多給泡泡毛毛洗了個澡,順帶著說了它們兩個好一會兒,這才安心地抱著泡泡回房間睡覺去了,劉二多也給毛毛吹乾了身上的毛髮,然後抱著回房間去了。
這兩個小傢伙一個喜歡粘著劉佩,一個喜歡粘著劉二多,這是一個方面,另外一個方面,也是為了兩人的人身安全,所以呆在他們的身邊保護他們。
待眾人回房間去睡之後,後院的牆外邊突然冒出了一顆黑幽幽的小腦袋,金色的眸子眨啊眨地看著院子裡,掃視了一圈之後,頭一抬,便看向了劉佩的房間,眨巴了一下眼睛,小腿一躍,便跳到了院牆上坐著,背上的翅膀輕輕地伸展了一下。
而後就那樣一動不動地坐在牆上,腦袋一直仰著看著那個燈火通明的房間,待燈滅了之後,就趴了下來,在院牆上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二天起來時,家裡面的男人們又出門去和村民們一起做著村子的收尾工作了,桌子上還有夏侯騰給她熬著的八寶粥,劉佩帶著泡泡便在桌邊坐下來,盛著一碗出來吃著。
「丫丫,丫丫,」不一會兒,楊梅的聲音就在院子外面響了起來。(未完待續)

  ☆、第六十四章 老子的鍋

「啥事?」劉佩端著一碗粥就跑了出來,一見院門外邊的楊梅,便笑道:「楊嬸進來坐,吃早飯沒有?沒有吃的話就在我家吃了。」
「唉,早餐倒是吃了的。」楊梅見劉佩出來了,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進劉佩家的院子裡,末了還看了看樹上那兩條一直看著她的小金和閃電,而後拍了拍胸脯,道:「丫丫,你家的護衛真是太嚇人了,你不在家的話我都不敢進來哩。」
「不怕不怕,它們不隨便咬人的。」劉佩引著楊梅往家裡面走去,進屋後拉著人家也在飯桌邊坐下,給她盛了一碗粥,道:「來來來,甭管吃沒吃早飯,喝點粥潤潤胃也是不錯的,養養胃,健康點兒。」
「誒?可是我都吃飽了的。」楊梅連忙擺了擺手,「再吃可就要撐著了,一會兒還要下地兒呢。」
「還是喝點兒吧,你不是說了麼,一會兒,一會兒的話肯定有時間的嘛。來來來,就喝一點兒。喝到好多是好多,不要撐著就成了。」劉佩說著,一邊的泡泡連忙幫忙拿筷子和勺遞給楊梅,順帶著將那碗粥推到了楊梅的面前。說實話,其實泡泡一點兒都不想給的,畢竟夏侯騰那傢伙才煮了劉佩的份,還不夠它塞牙縫呢,要是楊梅給吃了,那麼它今天一早上又要自己去找吃的了,好麻煩的說。
泡泡這樣想著,但楊梅可聽不見它肚子裡的彎彎道道。只是笑呵呵地接過筷子勺子也跟著劉佩吃了起來,看得泡泡那叫一個鬱悶啊。
「楊嬸有事跟我說麼?」劉佩率先開口問道,一般來說。楊梅來找自己那肯定就有大事,沒事她是絕對不會來的。
「嗯,」楊梅點了點頭,然後湊近劉佩一點兒,小聲地開口道:「吳寡婦家的那個小妮子你要小心著點兒啊,那丫頭,心機重著吶。」說著。夾了點兒鹽菜就著粥喝了一口。
聞言,劉佩微怔。看著楊梅疑惑地道:「為什麼啊?」
「這個.....」楊梅這下子也糾結了,要她一下子說出來她還真的不曉得咋說。在她的思想裡,『搶老公』這種事屬於比較成人一點兒的事情,像劉佩這種小姑娘還是少知道點兒好點兒。免得會影響她的思想。
於是,楊梅便道:「我也不曉得咋說,總之你小心著點兒就行了,還有啊,看緊點兒夏侯小兄弟,他也是個極不錯的人,對你又好,這天底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樣的人了。你一定要緊著點兒啊。」
劉佩微怔,瞬間就明白了楊梅的意思。剛才她提起苗慧的時候她還沒往這邊去想。現在連夏侯騰都說出來了,她就算不去想也不得不想了。於是,點了點頭。大膽地說出口:「原來你是說苗慧想搶騰哥的事啊。」
「誒,你這孩子,怎的這麼大大咧咧地說出來哩,」楊梅沒好氣地瞪了劉佩一眼,「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著點兒。」
「矜持?!」劉佩眉梢一挑。「楊嬸,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苗慧的心機重。我要是矜持點兒,那騰哥豈不是被搶走了啊?我好不容易去搶回來的,怎麼可以讓她給搶走?」
「你搶回來的?!!!!!」楊梅瞪大了雙眼看著她,「啥子意思?你咋搶回來的?」
「......額,也沒什麼。總之就這樣,她也搶不走的,」劉佩想了想,又道:「哼哼,她要是敢來耍花樣,有得她好受的。」
「嗨,你個丫頭家家的,能玩得過她嗎?她心機恁地深,要是出點兒啥子事情,那可咋整?還是小心著點兒的好,哦,對了,最好趕緊把婚給結了,免得小惠那孩子心思總往你們這兒瞄。」
「可我才十五歲!」劉佩沒好氣地開口。
「十五歲咋地了?」楊梅瞪了她一眼,「咱村子裡的姑娘家那個不是十五六歲出嫁的?早點兒的十三四歲就嫁出去了,你還嫌你小啊?早點兒嫁了早點兒的好。嗯,夏侯兄弟是不是有意願入贅進來?入贅的話倒也不錯的,畢竟你哥和你爺爺都還在村子裡呢。」
「好吧好吧,那我叫我爺爺看看日子。」劉佩點了點頭,也覺得將時間一直拖下去不怎麼好,可是又想著自己的身體還小,乾脆還是先訂婚得了。至於苗慧那兒,哼哼,不是還有夏侯封嗎?
這麼多天在這兒白吃白住沒收他的錢就是為了收拾苗慧的,更何況他們兩兄弟是很少會一起出現在大家的面前的,再加上兩人長得一模一樣,村子裡的人基本上都分不清他們兩個誰是誰,等著吧,要是苗慧真的敢動手,看看她怎麼收拾她,她可不是聖母,心一點兒都不寬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還是盡早點兒的好。」
「你擔心我,怎的不叫吳嬸把苗慧盡早嫁出去?」
「那是她家的家事,我管不了啊。」楊梅端起碗喝光了碗裡的粥,旁邊的泡泡就那樣張著小嘴看著楊梅將一整碗的粥都喝下去了,頓時,嘴巴一癟,差點兒沒哭出來。
楊梅繼續開口道:「我啊,就是比較關心你一點兒,好歹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周叔也說了,那吳大順他會幫你看著的,免得他到時候跑來找你什麼的,苗慧那兒我可看不住,那孩子的心機就連我也對付不了,那腦筋一轉動起來啊,社麼彎彎道道都能想得出,也做得出。唉,我就是來給你說這些的,對了,我家的小洋芋已經可以出土了,你一會兒叫你哥他們去我家挑一籮過來留著吃啊。」
「喲,這麼早就可以吃了啊。」劉佩雙眼一亮,洋芋啊,那可是土豆,劉佩最喜歡吃的東西之一了,尤其是那種小個小個的新洋芋,這種新洋芋不大,一個也就一個瓶蓋那麼大小罷了。
用水一煮,加點兒鹽,煮出來就是農村人們桌上的一道美食了,一口就能吃下一個。常常用來給孩子們當零食和老人們當糯食吃著,不黏牙,好吃,還管飽。
「呵呵,那可不是,種子都是在你家植物房裡面泡過的哩。」楊梅笑呵呵地開口,而後道:「一會兒還是我給你挑過來吧,你哥他們應該還在收拾村子最後的尾巴,回來了也累著了,我一會兒就給你挑來。」
「呵呵,那謝謝你了啊楊嬸。」
「嗨,謝什麼呢。」楊梅擺了擺手,「你愛吃就成了。那我走了啊,一會兒要去地裡面給你周叔送飯。」
「誒,那你去嘛。」劉佩點了點頭,見楊梅走了之後便轉頭看向通向後院的後門,笑道:「封哥,你是要在那兒待多久?」
「艾瑪,終於走了。」夏侯封身穿一身黑衣就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在劉佩的旁邊坐下,末了還和泡泡惡狠狠地對了一眼,而後轉頭看向劉佩,「佩佩,你不是說要給我上藥嗎?」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他不說還好,一說,劉佩差點沒將嘴裡的粥給噴出來,看了他那地中海一眼,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你也是活該,天天和我家泡泡毛毛鬥,你不累我看著都累了。」說著,一邊起身往廚房那邊走去,「你等著,我給你拿藥。」
「誒,我也是沒辦法的啊。」夏侯封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其實他的頭髮並沒有被剪光成地中海那樣,只是被泡泡那傢伙把中央的頭髮給剪掉了一大截,看上去就比邊上的要短得多得多,所以劉佩才會覺得是地中海。
夏侯封並沒有看劉佩的背影,而是看著桌子上的粥,邊說話邊伸手去盛粥,「明明是你家的這些小動物看我不順眼啊,天天就要來惹....」
匡堂——
話未說完,手裡的鍋瞬間就被泡泡給搶了過去,咕嚕嚕地叫了一聲之後,仰起脖子,嘴巴一張,鍋一翻,那粥瞬間就嘩啦啦地全都倒進了它的嘴裡。直看得一邊的夏侯封挑眉毛瞪眼睛的。
太作死了有沒有?
太賤了有沒有?
太不要臉了有沒有?
為了不給他吃,特麼的居然就這樣抱著鍋倒?奔放洋氣有深度啊喂,但你好歹體會體會一下老子們這種時尚亮麗小清新的哭啊好伐?親,你特麼的不用咽的是不是?其實你的喉嚨是直的對吧?你特麼的是針對老子的是不是?為毛老子會有一種真相了的感覺?
夏侯封真心覺得自己凌亂了,劉佩家的動物為毛一隻隻都這麼不要臉?拜託,不要臉是可以的,但是能不能不要這麼無下限?
老子還沒吃啊喂!!!!
這個才是重點!!!!
頓時,夏侯封火了,手腕一反轉,三張撲克牌瞬間出現在指隙之間,也不等泡泡將鍋放下,咻咻咻地就甩了過去。
泡泡手一動,那鍋立馬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只聽□□□三聲,那牌就沒入了煲粥鍋三分之二。
霎時,夏侯封嘴角一抽,完了,劉佩的鍋!要錢的!!!
「你們在什麼?」恰在這時,劉佩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一見夏侯騰的雙眸緊緊地盯著煲粥鍋,於是,也轉過頭看去,霎時,雙眸一緊:「老子的鍋!!!!」(未完待續)

  ☆、第六十五章 家有黑龍(上)

一聽劉佩這聲撕心裂肺地咆哮,夏侯封就曉得要糟!於是,腳步悄悄咪咪、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就要往外邊挪。
他是打好溜走的主意了,但是一邊的泡泡怎麼可能讓他溜走了自己來背黑鍋?太作死了,大家乃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麼,自然是有難同享有福不同當了。於是,鞥的一聲將鍋狠狠地跺在地上,一指想要溜走的夏侯封,嘴巴一張『咕嚕嚕——』
見泡泡的手勢,劉佩唰的一下就轉過,一下子就看見了佝僂著身子準備溜走的夏侯封,頓時,眉梢一挑:「你要去哪兒?!!!」
東窗事發!!!!!
夏侯封嘴角抽了一下,半一隻腳還抬在空中,這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泡泡那貨還真是個二九零(250+38+2),自己惹起來的禍就算了,惹了之後居然還要他跟著一起承擔,你特麼的你的臉皮能再厚點兒麼?再說了,他的錢已經被劉佩訛得乾乾淨淨了,還上哪兒要錢去?如果是冥幣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想了想,夏侯封最終還是轉過了頭來,正想說點兒話時,視線卻落在了桌子上那裝滿中藥的碗上,濃濃的中藥味從碗裡面飄出來,這下子,他是真的抽了,這玩意兒能喝嗎?
彭——
劉佩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看著夏侯封卻對泡泡道:「你再跑小心我今天就踢你丟出去。」
「咕嚕嚕——」
泡泡一聽劉佩的話。瞬間就蔫了,收回邁出去的腳乖乖地貼著牆站好,大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夏侯封。大有『都是你這個逗比害的』的意思。
夏侯封相當鄙視地看了泡泡一眼,而後對劉佩開口道:「不管老子的事哦,是泡泡把鍋搶過去的。」
「咕嚕嚕——」泡泡兩眼一瞪,伸出了胖嘟嘟地小爪子指著夏侯封,叫聲帶著淡淡的焦急和火大。雖然聽不懂,但從那副齜牙咧嘴的面容上還是能夠看出這傢伙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的。
於是乎,夏侯封就笑了。放下了腳站好,雙手環在胸前。「你少來,是哪個先動手的?誒誒誒,」夏侯騰一指準備吼叫的泡泡,「少來啊。別跟我來你那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告訴你,你不是女人,對著老子完全沒用。還有,老子可做不到你那個地步,一口就喝光了鍋裡面的粥。」
「咕嚕嚕——咕嚕嚕——」泡泡不會說話,一聽夏侯封把事情全都抖了出來,立馬就急了,急得那雙大眼睛裡面眼淚花花轉的。而後仰著腦袋看向劉佩,嘴巴癟了癟,似乎隨時隨地都可以哭出來的樣子。
「嘖嘖嘖。還真的來一哭二鬧三上吊啊,你流點兒眼淚就像了。」
「咕嚕嚕——」
鏘——
泡泡惱羞成怒,手一動,指甲鋼刀瞬間就亮了出來,齜牙咧嘴地瞪著夏侯封。夏侯封也不手軟,手腕微動。幾張撲克牌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劉佩看著這兩個傢伙,真心有種一巴掌拍他們貼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的衝動。見過合不來從來沒見過這麼合不來的,相互打小報告,相互鬥毆,相互搶東西......累不累啊?
「行了行了行了,」劉佩一揮手,有些不耐煩地開口:「廚房裡面還有吃的,要吃就自己去拿。這藥我也放這兒了,你記著喝。」
聞言,夏侯封身子一僵,手裡的撲克牌差點兒沒掉下來,看了看還冒著惹熱氣的中藥,又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劉佩:「那玩意兒.....你確定能喝?」
劉佩眉梢一挑:「有什麼不能喝的?告訴你,不是我自誇,喝了你頭髮立馬就能長起來,沒準兒還能短髮變長毛。」
短髮變長毛......
這話說得....還真特麼的貼切啊。
不過,貼不貼切是一會事,他喝不喝又是另一回事。於是一臉諂媚地對劉佩問道:「佩佩,那玩意兒是什麼煮的?都有些什麼材料?」
「額,就是一些中藥啊,我也不認識。」劉佩雖然這樣說著,但其實只有她知道,那不過是一些金銀花的枝葉煮出來的而已,通俗點兒也就是茶。中藥那玩意兒可是不能亂喝的,一個不小心就能致命,就算是用空間水合著一起煮她也不敢,不然中藥發揮效用了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用金銀花枝幹合著空間水一起煮最好了,純當喝茶。不過,說實在的,要不是這貨和夏侯騰長得一模一樣,劉佩才不會給夏侯封空間水治療的,畢竟他的那副新造型實在是太刺激她的視覺了,令她老是忍不住地將他那禿頂的模樣給想成夏侯騰,嘖嘖嘖,多驚悚的事情啊,感覺一下,喜劇片突然間變成了恐怖片,那小心臟怎麼受得了?
「唉,喝不喝隨便你了。」劉佩搖了搖頭,抓起一個燒麥邊吃邊對泡泡和夏侯封道:「記得把這裡收拾乾淨,我去後院把那幾頭小野豬給餵了。」
說著,也不管兩個還在敵視中的傢伙,拿起自己的燒麥邊吃邊往後院走去。
夏侯封收回和泡泡對視的視線,看著桌子上的中藥,瞬間感覺一陣無語。那丫頭不知道居然還敢拿來給他喝?也不怕喝死人啊?不過,他好像記得,劉佩昨晚有說過去老爺子那兒把藥拿來的哦,這麼說來,那就是老爺子配的藥?那就能喝了吧,嗯,應該.....能喝吧?
喝昂~
喝昂~
一來到後院,劉佩就聽見了那些野豬的叫聲,聽這個悶哼聲,大概才剛剛睡醒,睡醒了肯定會餓的,恐怕一會兒就會大聲地嚎叫了。一想起它們的嚎叫,柳就是一個頭兩個大,那聲音覺得可以稱得上是震天動地!地動山搖!她絕對聽了一次就不想再來第二次了,真心恐怖。
輕歎一口氣,便提起牆邊的背簍往背上一背,一一越過院子裡面到處坐著的金絲猴們就往院牆外邊走去。
「咕咕嗚——」
然而,這麼一聲突兀的聲音令劉佩不由得一怔,而後停下了腳步,抬起頭隔著頭頂的橫樑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這一抬頭,好死不死地正對上一雙金色的眸子,圓圓的眼黑正緊緊地鎖住了她。
劉佩眨了眨眼,小傢伙也跟著眨了眨眼,劉佩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顎,小傢伙也跟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顎。劉佩一見,頓時就樂了,對那黑黝黝的小傢伙招了招手,帶著一臉祥和的笑容道:「過來我這兒。」
「咕咕嗚——」
小傢伙眨了眨那大大的眸子,甩了甩腦袋緩緩地在院牆上坐了起來,背上的翅膀展開了一下活動活動翅膀的筋骨,但並沒有到劉佩的身邊去,只是坐在院牆上歪著腦袋看著劉佩,黑黝黝的耳朵豎立著,偶爾抖兩下,偌大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劉佩,有些疑惑,也有些防備,但更多的是好奇。
劉佩見狀,便明白它是在懼怕人類而不想過來。劉佩也不去逼它更沒有主動地靠過去,免得嚇跑了它。於是朝它擺了擺手道:「我去平地那邊擇豬菜了啊,你要玩的話就自己在這兒慢慢的玩,走了。」
說罷,劉佩便拿起專門用於砍豬菜的菜刀,小黑龍一見,唰的一下子就彈了起來,匍匐在院牆上,翅膀漸漸張開,耳朵緊貼著頭頂,雙眸一瞇,眼黑瞬間豎成了一道黑線,咧開了嘴,齜起了那兩排撩牙,一副臨戰的架勢。
劉佩看到了它的防備,不由得微微一怔,回過神來後便搖了搖頭,背著背簍就往後院的平地那邊走去了,她家後院的平地基本上就是用來準備擴充湖用的,但現在沒有擴充,便栽著了一些果樹和蔬菜,想吃什麼的是時候就直接到這裡擇就行了。
看著劉佩背著背簍走了。小黑龍疑惑地怔了一下,而後坐直了身體,翅膀緩緩地收起,緊貼著腦袋的耳朵也立了起來抖動了兩下,又大又亮的眸子看著劉佩,視線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腦袋也漸漸地歪向了劉佩的那邊。
看著劉佩拿著那菜刀往地裡面的那些它最討厭的青幽幽的小東西身上就是一刀,然後撿起那些東西扔進旁邊的背簍裡,接著又對另外一顆甩上一刀......
小黑龍疑惑地歪了歪腦袋,眼睛眨了兩下,而後小爪子慢慢地踩在牆壁上無聲無息地爬了下去。龍的爪子是很鋒利的,抓著90°的東西爬,對它們來說絕對不是什麼高難度的活計。
爬下來之後,小傢伙左邊看了看,又右邊看了看,很好,確定沒人,警報解除。但饒是如此,小傢伙還是伏低了身體,悄悄咪|咪,悄悄咪|咪,悄悄咪|咪地朝劉佩那邊挪過去,沒錯,是挪,悄無聲息地挪......
劉佩在還在砍著白菜,這些已經出苔的白菜有點兒甜,用來煮火鍋不大好吃。但中心的菜苔用來煮火鍋吃卻是很美味的,但劉佩不喜歡,便都拿來砍成豬菜餵豬。家裡面的那七頭小野豬越長越大了,過幾天就可以賣給養殖場當種|豬了,這樣還能賺點兒錢,雖然她不缺錢。
本來打算在村子裡搞一個養殖場的,但一想到養殖場那臭氣熏天的味道,劉佩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小黑龍悄悄咪咪地來到了劉佩的身後,整個過程恁是沒有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響,看劉佩將那一朵朵白菜扔進旁邊的背簍裡,大眼睛疑惑地眨巴了兩下,然後,偷偷摸摸地伸出了自己的小爪子。(未完待續)

  ☆、第六十六章 家有黑龍(下)

然後朝著劉佩左邊的那個快要裝滿白菜的背簍伸過去,然而,劉佩卻伸手將一顆白菜給扔進了背簍裡,小傢伙被嚇得立馬縮回了手,怕被劉佩給發現了,大大的眼睛就看著劉佩的手將一顆白溜溜的白菜給甩進了背簍裡面,而後眨巴了兩下。
探出腦袋往劉佩的右手邊偷偷摸摸地瞄瞄,豈料,正好對上劉佩揚起刀子的一剎那,小傢伙雙眸猛然間一瞪,耳朵瞬間貼到了腦袋上,齜牙咧嘴惡狠狠地瞪著劉佩的操菜刀,還無聲地咆哮著。
然後,劉佩的菜刀嚓的一聲朝著白菜砍了下去,小黑龍一見,耳朵又立了起來,臉上惡狠狠地神色也跟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懵懂的神色,大眼睛眨巴著,歪了歪腦袋,悄悄咪咪地看著劉佩幹活。
接著,那菜刀又揚起來,小傢伙臉上的神色唰的一下又變得惡狠狠地,耳朵也貼在了腦袋上,微微匍匐著身子,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劉佩的菜刀一落下,小傢伙的臉又恢復成了那懵懂無知的小樣,耳朵也立了起來,劉佩一揚刀,小傢伙立馬惡狠狠地作出攻擊準備,刀一落下,小傢伙又懵懂地看著劉佩砍白菜,一揚刀,立馬準備攻擊,一落刀,又站好,一揚刀,又準備攻擊,一落刀.....
小傢伙就這樣對著劉佩那一揚一落的刀敵視著,一下子準備攻擊,一下子立馬放鬆。準備攻擊,立馬放鬆...不斷地重複著這兩個動作,也不嫌累得慌。
似乎是小傢伙盯的時間有點兒久了。劉佩終於發覺有點兒不大對勁,連忙轉頭看去,豈料,就在那麼一丟丟的時間裡,小黑龍唰的一下子就躲到了背簍的另一面去,恰好在劉佩的視力盲區,根本就看不見。
劉佩微微皺了皺眉。明明感覺到有東西在身後的,為什麼轉過頭來沒看見?又看了一會兒。確定沒什麼東西之後,劉佩又轉過頭繼續砍白菜,每砍一朵就會扔一朵丟進背簍裡面。
覺得自己沒被發現,小傢伙便悄悄咪咪地伸出腦袋來。見劉佩沒看見它,耳朵立馬歡快地抖了兩下,而後一低頭看向背簍裡面的白菜,春季的白菜都是那種特別大的大白菜,一朵朵的又白又嫩,只是中心長了點兒菜苔罷了,但也是那種嫩黃色的,看起來有些可口,但吃起來就不一定了。太甜。
而劉佩現在砍的就是這種白菜,由於是清晨的原因,露水還粘在白癡啊上面搖搖晃晃地掛著。看那樣子似乎只要輕輕動一下就會立馬掉下來似的。陽光透過小露珠折射出來,一朵朵淡金色的鑽石花便悄然盛開。
小傢伙看著裡面的大白菜,大大的眸子眨巴了兩下,而後看著劉佩,見她不知道在刨些什麼東西,看起來好像還很認真的樣子。於是。伸出一隻小爪偷偷摸摸地伸進了背簍裡面抓起一顆白菜就往外拿,兩眼還戒備地看著劉佩。以免她突然間轉過頭來給它一刀子。
於是,小傢伙就這樣悄悄咪咪,悄悄咪咪,悄悄咪咪地將一顆白菜給提到了背簍上,另一隻爪子趕緊伸去抓住,然後抱著白菜,小短腿慢慢地往邊上挪一步,再挪一步,很好,沒被發現,溜!!!
彭——
豈料,小傢伙腳下一加快速度,不經意間一腳就踹飛了腳邊的一顆大白菜,發出的聲音將劉佩的注意力瞬間給吸引了過來。幾乎就在劉佩轉頭的同時,小傢伙抱著那比它還要大的白菜辟里啪啦地就往遠處跑去,一路上將劉佩家的白菜踢得這裡飛一朵那裡滾一個的。
劉佩頓時就抽了,丫的這貨是要鬧哪樣?偷菜就算了嘛,你用得著跟踢地雷似的踢其他的白菜麼?還要,你丫的為毛跑路要繞著s形逃跑?好玩麼?不過.....
看著小傢伙不要命飛奔的樣子,劉佩不由得汗顏,那貨不是食肉動物麼?抱白菜去幹嘛?研究?
「咕咕嗚——」
本來還以為小黑龍會跑回秦嶺裡面去的,豈料,小傢伙居然在兩百米外給停了下來,還用白菜朝著劉佩的方向偷偷摸摸地瞄了一眼劉佩,見她沒有追過來,小屁股便往地上一坐,抱著那大顆白菜這裡摸摸那戳戳的,那小樣兒,還真有幾分尋寶的架勢,可是,白菜裡面有什麼寶貝麼?
「咕咕嗚——」
小黑龍可不知道劉佩心裡在想些什麼,抱著自己的大白菜可勁地蹭了蹭,眼睛享受地瞇著,似乎是為了能夠從人類的手中搶到了一個東西而感到十分地興奮,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大白菜,接著,張開了嘴卡嚓一口咬了下去,而後.....
「噗——」一聲悶響,小傢伙一口將那白菜全給吐了出來,還拚命地甩著自己的腦袋企圖將嘴裡的白菜汁液全給甩出來,而後氣悶地一腳將面前的大白菜給踹飛,卡嘁卡嘁地甩著自己的腦袋。
劉佩看著小傢伙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想要過去抱抱它,但一想到它那戒備的模樣便打消了這樣的想法,小傢伙八成對人類有不小的敵意吧。
這樣想著,劉佩又看了看地裡面到處亂滾的大白菜,不由得搖了搖頭,得了,今天中午和下午的豬菜不用砍了,直接撿回來就行了。又看了看背簍裡面的已經滿滿的大白菜,劉佩便將背簍給背了起來,提著菜刀就往後院走去。
見劉佩走了,小傢伙也不卡嘁了,眨巴了下眼睛,看了看被自己踢飛得到處都是的大白菜,腦袋偏了偏,耳朵抖了兩下,大有一種沉思者的架勢。沉思完畢之後抬起頭看了眼劉佩家後院的方向,而後一爪踢起一顆白菜就往劉佩家的後院跑去。
豈料,白菜皮太脆弱,才提起沒跑兩步,卡嚓一聲,兩個白菜齊刷刷地掉了下來,小傢伙還不自知地提著兩皮白菜葉往前衝了好遠,等發覺自己爪子上的東西突然間變輕了之後立馬剎車,低頭一看,待看到那兩皮白菜葉之後,不由得眨巴眨巴著眼睛,咕咕嗚地叫了一聲,之後趕緊又跑回去。
看了看那些和它自己差不多大,甚至還有比它還要大的大白菜,扔掉了手中的白菜皮,小爪子摸了摸那些大白菜,而後乾脆拎起兩朵夾在了胳肢窩下面就趕緊往劉佩家後院門那兒衝過去,速度那才真的就一個神六啊。
然而,跑到了後院門口之後小傢伙還沒有直接衝進去,而後探頭探腦地先將自己的腦袋伸進去,待看到劉佩坐在地上砍豬菜之後,才敢偷偷摸摸,偷偷摸摸地溜到離劉佩的背簍還有一米遠的那兒,悄悄咪咪地將胳肢窩下的兩顆白菜給放下,但離劉佩的手邊還是有點兒遠,於是,腳一踢,便將那兩顆大白菜給踢到了劉佩的腳邊。
而後,唰的一下子就閃了出去又開始抱白菜。
劉佩感覺到腳邊有東西碰撞,於是低頭看了一下,是兩顆滾到她腳邊的白菜,不由得一怔,看了一眼全都放在背簍裡的白菜,而後又轉頭看向門邊,幾乎同時,那小傢伙興沖沖地就抱著兩顆白菜來到了院門口,那雙金黃的眸子好死不死地和劉佩的正好對上。
是這個小傢伙??
劉佩愣住了!!!
被發現了!!
小黑龍也呆住了!怔楞在原地看著劉佩,眨了眨那大大的眸子,視線一不小心落到了劉佩手裡的菜刀上,頓時,雙眸一凝,眼黑倒豎,身子立馬就匍匐了下來,耳朵緊貼在腦袋上,齜牙咧嘴惡狠狠地瞪著劉佩手裡的刀,絕對的攻擊姿勢。
不過,劉佩真的很想笑,真的.....
乃有沒有見過跟泡泡龍一樣的小傢伙?
乃有沒有見過用大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你還齜牙咧嘴的小傢伙?
乃有沒有見過做出了攻擊姿勢還在胳肢窩夾著兩顆比它自己本身還要大的大白菜的小傢伙?
尼瑪,當這三樣集中在一個小傢伙身上的時候,甭提多滑稽了。尤其是那翅膀還緩緩地張開的時候。
但是劉佩笑不出來,這小傢伙可是會噴火的,要是給她一火球,那她就要跟滅絕師太拜把子了。
於是,將手裡的菜刀放下。
果然,小傢伙一見,立馬就收起了攻擊架勢,歪了歪腦袋看著劉佩,又看了看她腳邊的菜刀。眨了眨眸子,但還是沒有靠近劉佩,只是遠遠地將兩顆大白菜踢倒了劉佩的身邊,然後又轉身跑了出去。
劉佩無奈,那小傢伙還挺傲嬌的,不願意來她家和小動物們一起玩,卻要偏偏幫著做事,還真是奇葩。
「佩佩——」
忽而,一聲銷|魂無比的聲音突然間爆響起來,響徹了整個小別墅,緊接著就是一陣嘩啦啦拍翅膀的聲音。
而後,一道人影瞬間閃現,三枚硬幣接踵而來,然後是手術刀,彈珠,匕首,還有幾張在堪堪擋下幾枚彈珠的撲克牌。
霎時,劉佩臉色一沉,這群男人又在鬧什麼啊!!!!!(未完待續)

  ☆、第六十七章 在哪兒打架

劉佩幾個閃身,一一避開了飛來的暗器,只聽□□□數聲悶響,各種暗器瞬間嵌進了身後的牆壁,石屑辟里啪啦的到處飛濺,還有不少濺到了劉佩的身上和豬菜裡面。
「丫丫——丫丫——」
劉佩還沒開口甚至還沒來得及管身後的夏侯封,前面又傳來了鸚鵡那騷包的聲音。劉佩皺了皺眉,從每一次的經驗來看,凡是有鸚鵡這貨參加的戰爭,沒有醉棗,只有更糟。
然而,在看到從屋子裡面一跳一跳蹦出來的鸚鵡時,劉佩就傻眼了,尼瑪,這貨是要搞裸|奔麼?身上的毛呢?都去哪兒了?難道它是要秀身材?可是那小胳膊小腿的有什麼身材可秀?難道......是被人給扒光的?!!!!
劉佩渾身一震,她突然間覺得自己真、相、了......
「丫丫——」鸚鵡一看到劉佩身後的夏侯封,瞬間就火了,用那光禿禿的翅膀一指他,「你後面的那個白癡矮子板寸頭扒光了本大爺的毛!!哎喲喂,本大爺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有價無市高端大氣上檔次地毛喂,全都被他給弄掉了,搞得本大爺涼颼颼的,冷哇~丫丫,本大爺的毛咋辦?
要是本大爺的老婆看到本大爺出門連毛都不穿肯定又要說本大爺出去沾花惹草了,雖然說本大爺是個有文化的流氓,有品位的色狼,有氣質的文盲。但也絕對不會去幹這種骯|髒齷|齪無|恥卑鄙下|流的破事的對不對丫丫,你看嘛,這可咋整?喂。白癡矮子板寸頭有種你出來,本大爺和你單挑。」
「跟你一直鳥有什麼好單挑的?」夏侯封眉梢得瑟地跳了一下,然而,在看到那幾個男人一一從屋子裡面走出來的時候,立馬閃到了劉佩的身後,雖然說躲在女人的身後有損他作為男人的面子,但是沒辦法啊。那幾個男人聯起手來可不是他能對付的。
不能對付自然就要被打了,他皮子厚不怕被打。但是打壞了劉佩家的東西要賠錢的啊!
賠錢!!!
這才是重點!!!
他身上的錢真心沒了。卡又沒帶,要是再打壞了劉佩家的東西,說不定他連衣服褲子都要賠進去了,他可不幹。
「你又怎麼惹到了他們了?」劉佩看了一眼臉色不怎麼好看的幾個男人。轉頭問夏侯封道。她也挺佩服夏侯封這傢伙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欠抽,隨隨便便都能惹到一兩個人,然後被追著打,當然,這還得益於他的那張破嘴,說出來的話一直都很欠抽來著。
「沒什麼啊,」夏侯封揉了揉鼻子,小聲地開口:「我不就說了句『都老牛了還吃什麼嫩草』結果就成這樣了。」
「那這也不可能會讓他們聯起手來對付你啊。」
一聽這話。夏侯封張了張嘴,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跟進來看戲的劉二多小心翼翼溜到劉佩的身邊,小聲地道:「小妹。是這樣的.....」
原來,泡泡和夏侯封兩個傢伙都吃飽,然後到廚房裡面去找吃的,結果兩個傢伙都看中了劉佩家櫃子裡面的烤雞,齊刷刷地就伸手去拿,以抓住那隻雞之後。兩個傢伙就用眼刀飛對方,示意放手。
兩人自然是誰都不願意放了。然後就開始搶,搶著搶著的就打了起來,泡泡亮出了指甲鋼刀,夏侯封甩出了手中的撲克牌,然後,一陣辟里啪啦的聲音響了起來,兩個人在廚房裡面砍了不少東西,而後又打到了院子裡面去,那爪子和撲克牌在到處亂飛。
打架也就算了,但兩個傢伙的手裡居然還緊緊地抓著那只烤雞,尼瑪,這是對烤雞有多大的執著才能堅持到這個地步?
而在他們打鬥之間,夏侯騰等人卻是回來了,身上還有著幹活之後的髒亂,臉上也有點兒泥土。看見了院子裡面打鬥的兩個傢伙也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嘴角不著痕跡地抽了抽,便各自洗的洗手,喝的喝茶去了。
年泠走到楊槐樹下的石桌邊拿起上面的茶壺茶杯自己倒了一杯茶便準備喝,豈料,才剛剛倒好茶,卡嚓一聲,一張撲克牌就插到了茶杯上,而後,裡面的茶水就順著撲克牌緩緩地流到了地上,沒一會兒就流光了,而那杯子也變成了兩半。
年泠臉上笑意不變,只是那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將破碎的茶杯放到桌子上,轉而端起另外一個茶杯又倒了一杯茶,然而,這次茶都還沒有倒滿,只聽卡嚓一聲,一張撲克牌再次插到了茶杯上,那才睡才真的是茶壺在倒茶杯在溜啊~
但年泠臉色依舊沒有變,雲淡風輕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手輕輕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睛,霎時,一片白光覆蓋在了鏡片之上。手中不知何時突然間出現了四顆彈珠,手腕一動,咻咻咻地射向了還在爭奪烤雞的兩個傢伙。
感覺到氣流的變化,夏侯封腦袋一偏,大吼道:「草泥馬啊朝老子甩什麼暗器!」
砰——
一聲脆響,剛剛端著茶杯從屋裡走出來的夏侯騰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看著手上成了碎片的茶杯,狹長的丹鳳眼一斂,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看了看另外兩顆被他抓在了手裡的彈珠,眉,倏地一挑。
抬起頭看向對面推了推眼鏡,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年泠一眼,雙眸一寒,頭一偏,躲過了從夏侯封手上飛出來的撲克牌,額前的碎發被氣流帶得緩緩地飄了一下,下一秒,也沒見他怎麼動作,幾道冷光就飛向了年泠。
年泠早有準備,身子往邊上一閃,那些彈珠和兩把極小的匕首卡嚓一聲就射斷了樹上牽著的牛皮繩,只聽啪的一聲,那繩子就斷了,由此可見,這繩子的質量也不咋樣。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這可是晾衣繩上!!
而且還掛著大家的衣服啊!!!!
內衣內褲都有,而且還是男人們的啊!!
這個才是重點鐘的關鍵,關鍵中的中心詞啊喂!!!
只聽嘩啦一聲,上面的衣服齊刷刷地往下飄落,而下面正是水管,好死不死的,李允又在下面洗手洗臉。忽而感到一陣氣流湧動著,抬頭一看,眼前瞬間一黑,只覺什麼布料貌似蓋在了他的臉上。
儘管心裡有種不大好的預感,但還是慢慢地拿了下來,內褲!還是黑色的!!!
霎時,李允雙眼一沉,不緊不慢地將那內褲放到水管上,而後轉過身,看向左前方和右前方兩個嘴角抽了抽的男人,輕斂了一下眼瞼,而後,手腕一動,刀光一閃。
夏侯騰和年泠兩人齊刷刷地一閃,然後......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手術刀紮在了夏侯封的撲克牌上,而後繼續飛向不遠處正在洗臉的人,只聽噗一聲悶響,那人手上的帕子瞬間變成了兩半。然而,那人依舊不緊不慢地洗著臉,等洗完了之後還將水給慢慢地倒了,但卻將手裡的帕子給掛到了洗臉池邊上,慢慢地轉過頭看向幾個男人,偌大的帽貓瞳黑幽幽的,有些渙散也有些無神。
尹爾!!!
幾人眉梢一挑,哦豁~完求!
叮~
彭!
匡堂~
轟~
辟里啪啦~
一陣聲響過後,就出現了現在的這個場面。泡泡個頭小,一見勢頭不對,立馬扛起烤雞就飛奔著離開了,跟著劉二多回來的毛毛見狀,也趕緊跟著離開。院子裡面的熊大熊二等傢伙一見火勢燎原了,那笨重騰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跑得比鬼還快,阿寶們也趕緊溜到玄關後面去躲著,畢竟刀劍無眼,刀槍無情嘛~
「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了。」劉二多攤了攤手,而後拿過劉佩手裡的菜刀在一邊砍著白菜。嚓嚓嚓的砍菜聲在寂靜的院子裡面有點兒刺耳。
聽完過程的劉佩嘴角一抽,她才去擇白菜這麼十幾分鐘的時間就搞成這樣,夏侯封這貨果然純粹是閒著沒事幹找抽!不過,她有點兒好奇,抬頭看著一邊光著膀子的鸚鵡,疑惑地對夏侯封開口:「你把小鸚咋了?毛都去哪兒了?」
「啊?額,這個,那個....」
「小鸚那傢伙純粹是活該,」劉二多沒好氣地小聲對劉佩開口,手裡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騰哥他們在打架,它自己想湊熱鬧就飛了過去。你又不是不曉得,他們一打起來,那些個暗器到處亂飛,這個一下那個一下的,那毛就沒了嘛。」
聞言,劉佩掃視了院子裡的男人們一圈,李允環抱著雙手冷冷地靠在一邊的柱子上,瞇著雙眼看上去像是要睡著了一樣。尹爾站在一邊,大得出奇的眸子毫無波瀾地看著劉佩,淡淡的幽光在眼底游轉著,有些晦暗莫名的。
年泠則坐在石凳上,拿著茶壺往茶杯裡面倒茶,他真的很渴。另一邊,夏侯騰墨瞳微斂,輕輕地將手上的袖子給捲上去,露出了白皙的手腕和肌膚,而後腳步一動,朝著劉佩不徐不緩地走了過去。
看完這些男人,劉佩張了張嘴,想要說點兒什麼,但又搖了搖頭,對於這些男人,她是真的無話可說了,也不知道他們一天打個什麼勁,不嫌累麼?不過.....
劉佩眨了眨眸子,轉頭看向身後夏侯封,眉梢一挑:「你和泡泡之前在哪兒打架來著?」(未完待續)

  ☆、第六十八章 收起你的翅膀

在哪兒打架來著......
「......」
「......」
「就在我們家廚房,」劉二多哆的一聲將菜刀狠狠地剁在了砍豬菜專用的砧板上,一指夏侯封對劉珮道:「小妹,就在我們家的廚房,那廚房都去了一半了,只有灶台還是好的。」
「......」
「......」
夏侯封抽了,真心抽了,不但嘴角在抽,心肝脾肺腎全都在抽。劉二多這傢伙居然就這樣把他一個人給抖出來了?有沒有搞錯?你家的泡泡也在裡面啊喂!!憑什麼就說他一個人?這明顯的種族歧視有木有?種族歧視啊種族歧視!!!!!!
「廚房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劉珮居然只是悠悠地說了一句,就這麼一句話卻聽得在場的男人們一個個寒毛盡豎。
想當年....額,想當初,劉珮只要一聽到誰誰誰把她家的某樣東西給弄壞了,立馬就掏算盤,說賠錢。現在居然這樣溫聲地隨便說了一句,難不成她轉性了?不對,要是她轉性了,中國國足也能打進世界盃了,尹爾也會不愛錢了,夏侯封那傢伙也可能去搞基了,所以說.....
「廚房裡的東西壞了多少?」
看見沒看見沒,她問了,她問了,她問了!
「多了都,」劉二多仔細地想了想。細細地數來:「電飯鍋、砧板、碗櫃.....」
每數一樣,劉珮的臉色就陰沉了一點,等數完了之後。劉珮的臉色也完全陰沉了下來。走到他身邊的夏侯騰停下了腳步,墨染般的丹鳳眼微微瞇著看著夏侯封,那神色,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霎時,夏侯封嘴角一抽,正想跟他家老弟談談生死攸關的大事——借錢時.....
「夏侯......封————」劉珮朝著夏侯封就是一聲鬼吼,「你個白癡矮子板寸頭!!!那廚房裡面能打架麼?錢又不得一分的事情。打壞了你又賠不起,還打什麼打啊?你最好想辦法把我家損壞的東西全都給賠上!賠不上你就就在這兒給我幹活。一直到全部賠完為止。」
白癡矮子板寸頭......
男人們看了看石桌上一蹦一蹦的小鸚,嘴角不由得一抽,上樑不正下樑歪,果然啊。這句話還真是至理名言啊,有什麼樣的主子果然就有什麼樣的寵物啊~
「咳,那啥.....」夏侯封假意咳嗽了兩聲,一臉諂媚地笑道:「對不起啊,我只不過是.....」
「,apologize,」話未說完,坐在一邊的卞圍便輕輕地唱了起來,還唱得聲情並茂的,「~」
夏侯封臉色頓時一沉,手腕一動。撲克牌就要飛過去,但一想到沒錢賠,夏侯封便硬生生地壓下了這股子衝動。對著卞圍冷聲道:「雜交品種(簡稱雜|種)有本事你永遠都不要出這個村子。」
卞圍臉色頓時一沉,手腕一動,兩把彎刀瞬間出現在手裡,「夏侯封,不要以為我打不過你。」
「哼哼,」夏侯封哼哼兩聲。得瑟地朝他勾了勾食指,「來啊。老子我等著。」特麼的,收拾不了他表哥尹爾還收拾不了他麼?太笑話了,「,baby,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看著夏侯封一臉的地痞樣,夏侯騰臉色一沉,尤其還頂著那張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面容作出這種表情和動作,除了夏侯騰,在場所有人眉梢一挑,全身那才叫一個抖啊~~~
夏侯騰真的火大了,二話不說,飛起就是一大腳。
「草泥馬啊打老子搞毛啊?」夏侯封一邊罵著夏侯騰,但躲閃的動作倒是不停,閃得溜得很:「你還是老子家弟,老子砸鍋賣鐵地來這裡看你,你居然就這樣對對老子是不是?為了你老子可是連車都開不起了啊喂!!你還來真的了啊臥槽!!!」
看著兩個拳腳相向的男人,每一招每一式,完美地向眾人們詮釋了什麼叫做拳拳到肉,什麼叫做自相殘殺!!!
劉珮張了張嘴,想說點兒什麼,但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貌似.....看多了習慣了也就免疫了,現在對他們的打架她都是視而不見的,當然,前提是沒打壞她家東西的前提下。
於是乎,劉珮搖了搖頭,提起一邊的背簍就往院子外邊走了出去,風一吹,幾片落葉施施然下落,乍一看去,那背影才叫一個『風蕭蕭兮易水寒』吶。
夏侯封和夏侯騰兩人也收手了,相互瞪了對方一眼卻又覺得有些怪異,畢竟瞪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時,心裡面總感覺怪怪的,感覺像是瞪自己一樣。
「老子說你下手也忒狠了點兒吧,」一空閒了下來,夏侯封便甩了甩手:「珮珮這麼愛錢,你就不勸著點兒?萬一哪天為了錢把你趕出去了就有你好受的了。」
夏侯騰挑了挑眉,將劉二多腳邊盆裡砍碎的白菜倒進桶裡面,確定地語氣淡淡地開口:「她不會的,老爺子已經在給我們看日子了。」
「哦,看日子了啊......啥子?!!!看日子了?!!!!!」夏侯封嘴角一抽,開神馬玩笑?雖然說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體重不是壓力,金錢不是動力,但是這差得未免也太遠了吧,啊不,是結得未免也太早了吧,劉珮那小娃還沒成年呢。
聽到夏侯騰和夏侯封的對話。李允眉梢不由得蹙了起來,尹爾目光微微閃了閃,但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你對封哥的話有什麼看法?」一邊的李陵凱邊磕著瓜子邊問侯振宇:「咋感覺幾年不見。他厚臉皮的功力越來越深了呢?」
「我也這樣覺得,」侯振宇頗有同感地點了點頭,「不過騰哥的話也太嚇人了,珮珮還小啊。」
「你懂個屁,」一邊的公孫暮雲也湊了過來,小聲地道:「你們要是看了神雕俠侶就知道年齡不是問題,看了斷背山知道性別不是問題。看了金剛就可以發現物種也不是問題,對了。我還想起人鬼情未了,曉得什麼不是問題不?」見兩人搖了搖頭,便一拍大腿,「……死活都不是問題。」
聞言。兩人點了點頭,以一副瞭然的神色對公孫暮雲豎起了大拇指,而後也不說話了,轉頭看著夏侯封家兩兄弟。
「但是未免也太早了點兒,好歹也得十八歲啊是不?」夏侯封勸誡道。
主要是他沒錢啊!!
這個才是他勸的關鍵!!
他想的什麼夏侯騰會不知道,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訂婚而已,又沒叫你出錢。」
「......哦,你早說嘛。駭死老子奧。」
「......」
夏侯騰眉梢一挑,果然啊,夏侯封這貨是作死的、地位是沒商量的、腦子是灌湯的、人絕對是欠抽的!!!
後院那邊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劉珮也知道應該是打完了,但人也沒有回去。只是背著背簍去把那些被小黑龍給踢飛的大白菜給一朵朵地撿進背簍裡面。
小黑龍看著劉珮在撿白菜,咕咕嗚地叫了一聲,而後小腦袋看了看自己爪子拖著的大白菜,由於白菜太脆了,一用力就會弄斷。弄斷了它又要跑回來撿,有點兒麻煩。所以它還是直接抓起好幾顆大白菜的外皮一起往劉珮家的後院那兒拖去。
豈料,眼看就要拖到她家後院門口時,卻見劉珮背著背簍走了出來,然後將背簍放在一邊就開始撿大白菜。
小傢伙耳朵立了起來,眨巴了兩下眼睛,耳朵也跟著抖了抖還往後邊轉了一下而後又轉回來,癟著嘴巴好奇地看著劉珮。見她一顆一顆白菜地往背簍裡面撿,然後坐在一邊就開始剝白菜皮,小傢伙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剝白菜皮,於是心裡面好奇極了。
拖起那一堆白菜辟里啪啦地就往劉珮那邊跑去,一路跑那白菜一路掉,等快跑到劉珮那兒的時候,手裡的白菜也只剩下那幾皮白菜皮了,其他的全都脫落在地裡面了。
於是,小傢伙停了下來看了看手上的白菜皮,又看了看劉珮手上那被剝得嫩黃嫩黃的大白菜時,眨巴了兩下眼睛,轉過身就趕緊往來時的路衝回去,抱起一顆大白菜就跑到了劉珮的對面兩米處坐著,這個距離比較方便它逃跑來著。
劉珮看著依舊戒備她的小傢伙,不禁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去強求更不去摸它,只是繼續剝著手裡的大白菜。
這些大白菜剝下來的菜皮可以拿去餵豬,但是留下來的菜心也就是嫩黃的部分都可以留下來做泡菜的,但因為太甜,也只能做韓國的辣白菜和泡白菜了,這種甜一點的白菜做出來的韓國泡菜絕對是首屈一指的。但是劉珮吃飯的時候不喜歡吃甜的,用來當做開胃菜的話還行。
「咕咕嗚~」
小傢伙伸長了腦袋看著劉珮怎麼剝,而後,也跟著有樣學樣地開始剝著,看一眼,剝一塊,看一眼,剝一塊的來著。
「誒,那塊不......」
嘩啦——
劉珮話才剛剛開口,小傢伙唰地一下子就張開了翅膀匍匐在了地上,耳朵緊緊地貼在了腦袋上,齜牙咧嘴惡狠狠地瞪著劉珮,眼黑還豎成了一條細細的黑線。看那樣子,隨時都會準備進攻。
劉珮趕緊收回指著被它扔掉的白菜的手,緩和著自己的聲音道:「隨你,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收起你的翅膀。」(未完待續)

  ☆、第六十九章 這貨不能進家門

「咕咕嗚~」
小傢伙見劉佩收回了手,那副惡狠狠準備攻擊的姿勢也完全地收了起來,金色的眼睛眨巴了兩下,然後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兩顆白菜,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它不喜歡人類,人類忠實喜歡抓它去一個白白的地方來著,那個地方有很多很多它沒見過的東西,但是它知道那些東西是用來幹什麼的,但是它知道那個對於它和泡泡毛毛來說,相當的危險。
小黑龍舔舐了一下嘴唇,收好自己的翅膀,小屁股一動,便在離劉佩兩米遠的地方坐了下來,小腦袋時不時地伸長看一下劉佩剝白菜皮,還眨巴兩下金眸。一隻爪子提過滾落在旁邊的白菜,學著劉佩的樣子剝著,但不知道為什麼,小傢伙楞是半天也沒有剝下一皮,但那葉子倒是被揪掉不少,零零碎碎地灑了它身邊一大圈,大有將它給完全淹沒的趨勢。
劉佩看著,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條黑龍貌似有點兒傲嬌,明明學不會還裝著自己會,明明可以來問她卻偏偏硬撐著自己幹,明明看見了她先剝白菜乾卻偏偏先揪白菜葉,硬是弄得那些地面到處都是,這是不是傳說中的作死?
「咕咕嗚~」小傢伙不爽了,將手裡的白菜往邊上一扔,就趴在了地上,下巴擱在一個白菜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對面的劉佩。
劉佩看著它那呆萌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有笑出口來。一邊剝著白菜,一邊不著痕跡地瞄著它。
小傢伙見劉佩一直都沒有動手。便慢慢地站了起來,耳朵在腦袋上面抖了抖,嘴巴一癟,嗚~地叫了一聲,而後站起身繞著劉佩走了好幾圈。感覺這人還是有點兒不靠譜,小腳一跳,登登登地就往一邊跑去了。
就在劉佩疑惑它要幹什麼的時候。小傢伙卻是叼了了一根樹枝跑了回來,在土裡沙沙沙地就開始亂畫著。劉佩慢慢弄地站了起來。看著那小傢伙叼著那根樹枝在她的周圍到處畫,不一會兒,地面就出現了一副由線條組成的亂七八糟的畫。而後,腦袋一甩。那樹枝就被它給甩到了一邊去了,接著齜牙咧嘴地看著劉佩,前爪指了指地上的畫:「咕咕嗚——」
劉佩看著它指的線條,不由得微怔,這傢伙是要表達些什麼?畫得這麼亂七八糟的,完全就是抽像畫啊,她完全看不懂。
「你要說什麼意思嗎?」劉佩腳步微微一動,朝小傢伙問道。
「咕咕嗚~」
豈料,小傢伙雙眸一瞇。身子立馬就匍匐了下來,耳朵緊緊地貼在了腦袋上。看那樣子,似乎隨時隨地就要攻擊劉佩的樣子。
劉佩疑惑了。見它的視線一直看著自己的腳下,於是也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踩在了它畫的線條上了。於是,慢慢地收了回來,小傢伙見狀,兩隻耳朵就立了起來。收起了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呆萌呆萌地看著劉佩。
劉佩微怔。抬起的腳又踩了下去,結果,小傢伙立馬惡狠狠地作出了攻擊架勢。劉佩收回來,小傢伙又呆萌呆萌地看著她,劉佩又踩下去,小傢伙唰的一下又準備攻擊的樣子,劉佩收回來......
一人一獸就這樣你踩我攻,你收我萌的對峙著.....
「ok,ok,」劉佩見它張開了嘴要準備吐火的架勢,連忙朝它擺了擺手,然後收回自己的腳,「我不動我不動,那是你的地盤。」
劉佩說著便往回坐下繼續剝著白菜,那小傢伙的意思很明顯了,線條都是它畫的,她要是給踩到了,它就要發大火攻擊了。嘖嘖嘖,這傢伙果然是個傲嬌腹黑的小鬼。
「咕咕嗚~」
見劉佩坐下來繼續剝白菜了,小傢伙歪了歪腦袋,而後盯著劉佩,開始在她的周圍轉圈圈,轉了五圈之後便在劉佩的左邊停下了,然後匐低身體悄悄咪咪,悄悄咪咪,悄悄咪咪地朝劉佩靠近,同時還張開了自己的翅膀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只要劉佩一動手,立馬就閃開,然後再送她一火球,讓她嘗嘗什麼叫做正宗的烤人|肉。
一直注意著它的劉佩又怎麼會不知道小傢伙的動作,只是並沒有去打擾它,畢竟它正處於戒備狀態之中,要是嚇到了它,搞不好吃虧的是自己。所以這種蠢事她才不幹了,損龍又不利己,何必呢?
劉佩一直都沒轉頭看它一眼,小傢伙感覺似乎沒什麼威脅,便慢慢地來到了劉佩的身邊,站直著身體呆萌萌地看著劉佩,大大的眼睛隨著劉佩的動著左、右、左、右地轉動著,良久之後,耳朵抖動了一下,尾巴輕輕一掃,劉佩身後的白菜皮便被掃到一邊去了。
而後,身子微微一動,在劉佩的左邊趴了下來,小腦袋拱了拱劉佩的胳膊肘,拱開之後就把自己的腦袋給耷在了劉佩的腿上。
小鼻子跟著聳了聳,嗅著從劉佩身上傳來的它喜歡的那種味道,暖暖的,就跟曬太陽一樣。接著,兩眼便微微瞇了起來,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巴,嘴裡也小聲地哼哼著,像是要睡著了一樣,看那樣子還蠻享受的。
自從被人類給打傷了翅膀之後它就飛不起來了,一直逃,一直逃,自己一個小傢伙慢慢地從這個地球的另一邊逃跑到了這一邊,本來打算要鑽到地底下去再也不出來了,但是沒想到出去玩的那兩個傢伙突然間就消失了,它一個龍便孤單地在那大山裡面生活著,久而久之,對那兩個傢伙也有點兒憤恨,但早已習慣了孤單,也就沒覺得有什麼了。
於是,自己孤孤單單地生活在那水底下,靠著捕獵山裡面的動物為食,但時間久了,山裡面的動物也被吃得越來越少了,它也開始覺得無聊了,經常遠遠地看著山下面的村子裡面的人朝九晚五地勞作著,它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但縱使無聊得天天坐在樹上看人類勞作,它也絲毫沒有要下去和人類一起生活的想法,對於它來說,這是一種奢望。人類看到了它,只會想著該怎麼把它帶進那個白色的地方又或者把它關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什麼都看不見。
它不喜歡那些地方,它是龍,是自由自在的龍,怎麼可以被人類那樣關著?所以,它寧願餓死也不會跟人類要食物,更不會去偷他們的東西,它不屑。
但是,它喜歡它靠著的這個人身上的那種味道,很舒服也很溫暖,就像以前還沒出生時就呆著的地方,暖暖的,舒服極了,聞起來也讓它感覺很放鬆,很想睡覺呢~~~
「巴~咂~」
小傢伙咂巴了一下嘴巴,眼睛微微瞇成了一條線,眼皮看上去有點兒沉重的樣子。劉佩一看,便知道這小傢伙要睡覺了。
小傢伙睡覺的樣子有點搞笑,眼睛是半瞇著的,隱隱約約地露出一條細細的金色月牙,淡淡的流光在眼底折射出來,看上去水汪汪的,不過,若是那眼黑還在的話就更好了,因為這樣看著有點兒像是在翻白眼兒。
雖然看起來搞笑,但劉佩可不覺得這樣就可以去摸摸它了,畢竟人家那翅膀還在那兒張開著呢,就跟一床被子似的蓋在它的身上。劉佩絲毫都不懷疑,只要她一動它,小傢伙立馬騰飛而起,給她來一記絕殺!!!!
「佩佩。」
忽而,一聲低沉魅惑極具磁性的聲音在身後不遠處響了起來,劉佩微怔,轉頭看去,只見夏侯騰站在她身後的不遠處對她淡淡地笑著。
風,靜靜地吹過,墨色的髮梢便隨風微微飄揚著,拂動的時候總是在空中暈開細微的弧,而後劃過那張精緻細膩的容顏,暈染在嘴角上那淡淡的弧度之中,盛開朵朵夾雜著寵溺的靜蘭花。
劉佩淺笑,「你來了。」
「嗯,」夏侯騰微微點了點頭,而後伸出食指指了指她旁邊的小傢伙,道:「收服了?」
「一半一半吧,」劉佩看了一眼小傢伙,搖了搖頭道:「這傢伙警惕性很高,戒備人得很呢,現在不過是玩累了想找個地方睡覺,所以就找到我這兒來了。」
夏侯騰聽了淡淡一笑,「至少願意親近你了不是嗎?」
「那倒是,」劉佩點了點頭,動作輕微至極,「你來找我幹嘛呢?」
聞言,夏侯騰眉梢一挑,劉佩這話說得還真是,沒事就不能來找她?他是她未婚夫好不好?未婚夫找未婚妻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一到她這兒,就顯得勞務化了呢?
無奈地輕歎了一口氣,夏侯騰淡淡地開口:「我只是來看看你,最近太忙了,一直都沒有和你好好地相處一下。」
「.....」劉佩嘴角一抽,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會說情話了?還能再厚臉皮點兒麼?
「真的沒事?」劉佩還是開口問道。
「沒有,」夏侯騰邁開了雙腿,然而還沒邁出兩步,就聽劉佩壓低了聲音警告道:「你別過來,小心它醒了跑了。」
「......」夏侯騰抽了,真心抽了,落在小黑龍身上的視線漸漸變得晦暗起來了,這傢伙還沒進家門劉佩就這樣護著它而不給他靠近她,要是它進了家門,那還了得啊!他還要不要地位了?


  ☆、第七十章 海豹都要全催大

深思熟慮之後,夏侯騰還是覺得不能讓那小黑龍進家門,雖然跟一頭飛禽吃醋有點兒匪夷所思,但劉珮的偏心令他不得不這麼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飛醋!!!!
  但要他直接說出口什麼的他還是做不出來的,於是,對劉珮道:「珮珮,我們商量個事行不行?」
  「什麼事,你站在那兒說就行了,用不著過來啊。」
  被嫌棄了......
  夏侯騰嘴角不著痕跡地抽了一下,看了看睡得瞇起了雙眼的小黑龍,眉梢一挑,壓下一腳踹飛它的想法,對劉珮道:「我們是不是該把婚給訂了?」
  「....你來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劉珮挑了挑眉:「你就不能問點兒正經的?」
  正經的......
  關於終身大事的事都不算正經嗎?
  那什麼才算是正經大事?轟那頭白癡蠢貨笨蛋傻帽的逗比黑龍才是正經事嗎?
  夏侯騰淡定不來了,真心淡定不來了,他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劉珮的心裡面居然還比不上那一隻籃球大點兒的土包子龍,這算什麼事兒?
  於是,輕咳了兩聲,語氣有些不愉地對劉珮開口道:「我打算下個月就把婚給定了,也就是四月底,你生日的那天。如果老爺子也答應的話,那就決定在那天了。」
  「狗屁!!!」劉珮差點兒就蹦了起來,但看了看把腦袋耷拉在自己腿上的小黑龍,還是壓下了這股衝動。惡狠狠地對夏侯騰道:「我都還沒有答應呢,定這麼早做什麼?」
  看著劉珮想吼又不能大聲吼,想蹦又不能立刻蹦、
  夏侯騰笑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你也不小了,在村子裡面算是老的了。你要知道國家婚姻法,女孩子18歲不結婚是犯法的。」
  「......」
  劉珮嘴角一抽,女孩子18歲不結婚是犯法的?為什麼她不知道?據她所知,中國婚姻法規定女人適婚年齡為20歲,男人為22歲,那夏侯騰所謂的18歲是怎麼來的?中國人成年人法?媽|蛋!鬼都不信!!!!!
  於是,劉珮白了他一眼,也懶得跟他說話得,只是回過頭繼續剝著手裡的白菜。夏侯騰也拿起一顆白菜剝著,邊剝便開口笑道:「我這也是為你好啊,你看,村子裡面哪一個不是18歲之前就嫁人了?還沒嫁的也就吳嬸家的苗慧了,不過,她也是過完了今年才17歲,她|媽都在催了,你覺得啦?」
  「甭給我說這些,」劉珮沒好氣地道:「她是她我是我,而且女孩子發育要到18歲之後才算成熟,額.....完整,那樣就算結婚了也不會有什麼壞處。如果結得早了,身體上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夏侯騰一聽,眉梢頓時就抖了一下,雖然知道劉珮說的都是事實,但是這些都是誰教給她的?陳峰?都教了些什麼?該死,看來那傢伙該減得肥了。
  「哦,對了,」劉珮這時忽然間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就對夏侯騰道:「騰哥,你說那幾隻海豹怎麼辦?都在空間裡面長大了,還下了小崽子。再不拿出來的話,你兄弟他們可能就要開始懷疑了,之前他們問小海豹去哪兒了,我都說是扔到湖裡面去了,你說他們會不會去找?」
  聞言,夏侯騰皺了皺眉,在他的印象裡面,還真有那麼兩個人會,一個是他哥夏侯封,另一個是他的好兄弟,李陵凱!!!那貨絕對也是個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找抽的。
  「可能會去找的,你隨便拿出五隻小海豹出來就行了。反正都是小的,誰認識。」
  「可是.....」劉珮糾結了,有些鬱悶地看著他,道:「侯振宇那傢伙在那五隻海豹的身上作下了記號的,要是他發現拿出來的這五隻小海豹身上沒有他的記號的話,他肯定會懷疑的。」
  「.....什麼記號?」
  「牙印,他咬的。」
  「.......」侯振宇,你特麼的沒事幹閒得蛋疼了是不是?沒事在海豹的身上咬什麼牙印?留著以後認親啊?
  夏侯騰呼出一口氣,緩緩地道:「把另外的五隻給帶進空間裡面去吧,然後抖催大,換另外的十隻出來,我來咬。」
  「......」劉珮傻眼了,這傢伙為了幫她瞞著眾人居然豁出去了,好牛哦~不過,劉珮還是問道:「可不可以給他們說海豹都拿去打了生長素?」
  「不行的,」夏侯騰搖了搖頭,「生長素再快也要兩個月,而你空間裡面的海豹連十天都沒到就長大了,這被他們看見,就知道有鬼。」
  「那好吧。」劉珮點了點頭,心裡也暗自鬆了口氣,訂婚這事兒總算是被揭過去了。
  兩人坐在平地這兒剝著白菜,悠悠地說著話,旁邊還有一隻小黑龍趴著睡覺,情景一片祥和。
  而在另一邊.......
  「封哥,你就少說兩句咯嘛。」侯振宇有些無語地看著幾個對峙著的男人,尹爾、年泠和李允三人倒是熄火了,但夏侯封和卞圍卻又鬧起來了,煩不煩啊?他們兩個不累,他們都嫌看著累了。
  然而,夏侯封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抬腳就走回了屋子裡面自己倒水喝。忽而,他發覺自己的頭好像有點兒癢癢的,於是伸手一摸,頓時就震驚了,頭髮居然....長出來了?!!!!
  想著,趕緊衝到一樓的衛生間去看了看,果然,全都長出來了,就連原本還有的都長了點兒。瞬間,他興奮了,愉悅了,高興了,這一高興啊,就拿起鏡子下面櫃子裡的剪刀把長的頭髮給剪了,變成了原來的樣子,嗯,也就是跟夏侯騰一模一樣的樣子。
  不過,他有點兒好奇,劉珮家的那中藥是什麼中藥?藥效未免也太好了吧,兩個小時就見效了,這可比國外的激光種頭髮還要快啊~
  「嘖嘖嘖,這要是拿出去賣那得賺多少錢啊。」夏侯封放下手中的剪刀,又看了看鏡子中的新髮型,嗯,相當地滿意。
  於是,心情超好地走了出去,腳步一頓,想了想,算了,還是不去後院了,省得看著卞圍心煩。於是,轉過身就往前院走,想要去逗逗劉珮家的那幾隻大熊貓。
  「強哥!」
  豈料,才剛剛踏出門口,就聽見一聲酥媚入骨的聲音,夏侯封瞬間就抖了兩下,抬頭一看,是個十六、七歲的鄉下姑娘,雞蛋臉,皮膚白白的,眼睛也很大,有著一頭又長又順的黑髮,頗有幾分城裡人的那種清秀美。不過,那長髮紮成了兩根辮子,硬生生地將這種美給土氣化了幾分。
  而她一看到她,就跟妻子見到了丈夫似的朝著他揮了揮手,有些害羞地開口:「強哥,你出來哈子嘛,我有事跟你講。」
  強哥?????
  夏侯封瞬間懵了,這妞是在喊他?認錯人了吧?而且雖然他花心,但他對農村裡面的女人可是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啊,尤其還是這麼個.....一看上去就是不怎麼安分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催的被她給看上了,居然還跑來......
  想著想著,夏侯封直覺有點兒不對勁,那妞對著他喊強哥,這麼說來,那就是.....霎時,夏侯封眉梢一挑,瞬間覺得自己真!相!了!!!
  心裡面彎彎繞繞亦不過眨眼之間,而且夏侯封也沒有表現在臉上,就雙手環胸地靠在門邊看著院子外面的苗慧,還別說,他一安靜下來了,那張精緻的面容冷靜起來還是挺吸引人的,但如果開口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看著他那姿勢,苗慧瞬間就臉紅了,羞羞答答地開口道:「強哥,你出來嘛,我有話要跟你講。」
  夏侯封眉梢一挑,他老弟惹到的這是個什麼女人啊?紮著兩條麻花辮還學著電視裡的女人嬌嬌滴滴的樣子,純粹就是一副那啥來著?花姑娘?嗯,貌似就是這個,咳咳,邪惡了.....
  「什麼事?」想歸想,但夏侯封還是開口了,只是聲音和以往的暴躁不同,有些低沉也有些魅惑,倒是假裝夏侯騰假裝得那叫一個像!
  「哎呀,你過來嘛,你離人家那麼遠做啥子。」
  一聽苗慧這嬌滴滴地話,夏侯封渾身一抖,用來準備過冬用的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但還是硬著頭皮死撐著,道:「沒事,就站在那兒說吧,我聽得見。」
  特麼的,隔得這麼遠都這麼一副嬌滴滴的款式,要是他過去了,保不準那妞會撲在他身上然後再大喊幾聲,讓全村子的人都聽見,趁機要他負責什麼的,這他可玩不起啊~
  還真別說,夏侯封這傢伙在關鍵時刻還真相了。所以說,一根筋的人還是會走狗屎運的
  「哼,再不過來,人家就不理你了。」苗慧一嗤鼻,一跺腳,微微仰著下顎,還別說,真有那麼幾分古代閨中小姐的架勢。
  但是夏侯封卻聽得渾身那就一個抖啊,就差沒被風化咯。喉結微微動了動,他真的好像吼一聲:草泥馬啊老子不是張強啊臥槽!!!!

  ☆、第七十一章 左,還是右

雖然心裡面對夏侯騰無語得五體投地,但面上還是一副淡漠的樣子,姿勢隨便一擺,還真喲幾分撩人。直看得院子外面的苗慧臉紅不已,咬著下唇羞羞答答地看著他。
「咳咳,那個.....」挑了挑眉,夏侯封發現自己不曉得人家的名字,想於是,道:「你到底有什麼事?」
「哎呀,你就過來一下子嘛,真是的,還要人家喊這麼多遍。」苗慧扭扭捏捏地開口,還微微低著頭看夏侯封,神情倒是頗有幾分閉月羞花的樣式。
但夏侯封楞是看得眉毛直抽搐,俗話說人不作不會死,他以前沒把這句話當真,現在看來,這句話太特麼的是真理了,如果他不假裝夏侯騰那廝在這裡跟著妞說話又怎麼會被這妞噁心成這樣?真心想吐。
不過,他早上本來就沒吃飯,要是都吐出來了那豈不是要餓死?算了,為了不餓死,還是不吐了,省著點兒吧,更何況劉珮家的廚房已經面目全非了,他們今天中午和晚上是不可能吃到熟飯的了。
這樣一想,夏侯封硬是想將這個噁心的女人給踢出去,但秉著男人應有的紳士風度便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好生開口道:「我還有事,要是你沒什麼想要說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啊,你自便。」
「等等,你怎麼可以這樣?」苗慧有些急了,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腳步就往劉珮家院子裡邁。但一看到楊槐樹上的兩條蛇,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強哥啊。四月底我就十七歲了。」
聞言,夏侯封眉梢一挑,然後呢?這妞來了難道就是為了告訴他,額不,應該是他老弟她多少歲了?有病吧?於是,夏侯封就那樣站著看她,話也沒說一句。
見他一臉不明不白的樣子。苗慧這下子就更加的急了,腳一跺。嬌羞帶氣的指著他,手裡的帕子還輕輕地揮了揮,看得夏侯封嘴那叫一個抽啊,姐們。你可不可以收起你那滿是灰塵的帕子?別逗老子笑成不?
「哎呀,」苗慧沒看出夏侯封那有些難看的臉色,依舊小嬌羞地道:「都可以結婚了嘛。」
「哦。」夏侯封點了點頭,一臉恍然大幅模樣,苗慧見了,心裡也欣喜了,看樣子強哥的眼裡還是有她的嘛,都答應了。於是,臉色更紅了。聲音嬌滴滴地如同林黛玉那樣,「既然你答應了,那你記得找個日子來我家提親啊。」
「答應了?誒誒誒。等等,小....妹子,」夏侯封一怔,而後看著那準備離開的,連忙走上前兩步喊住她,「我有答應了什麼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別害羞了嘛。」苗慧微埋著頭。手裡的帕子一揮,夏侯封嘴角也跟著一抽。姐們,你丫的還真豁出來了啊,這樣的架勢你也做得出來,佩服啊佩服,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的,「誒,不是害羞,我是想說我答應了你什麼?」
「誒?你不是答應娶我了嗎?你多準備點兒彩禮啊,我在家裡面等著你。」
聞言,夏侯封這下子真心的抽了,他一直以為自家那拿著無知當學問,提著達到講道理的老爹是個厚臉皮的巔峰,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了一個,不但見到了,而且人家那厚臉皮程度絕對堪稱巔峰中的極品,極品中的出神入化啊。
「咳,你理解錯了,」夏侯封硬生生地壓下抽人的衝動,偏偏他又不是夏侯騰可以玩腦筋的那種類型,他的大腦比較簡單,四肢又比較發達,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真的是事實。轉過頭深吸一口氣,好聲好氣地開口:「我沒有答應,而且我也不是.....」
「哼哼,」苗慧一揚下顎,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嬌羞,理直氣壯地開口:「我懂你們男人勒,都是口是心非的那種,嘴裡說著不行,但心裡面還是很願意的,對不對?」
「我.....」
「喲,封哥,你不是去......」剛剛出來的公孫暮雲一見院子外邊的苗慧,視線又轉到夏侯封的身上,然後又轉到苗慧的身上,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開口道:「封哥,你不虧是咱們男人的模範,這麼快就上手了。」就是質量不咋樣。
「媽|蛋,你給......」
『老子滾』這三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夏侯封就覺得和夏侯騰那形象有點兒不符,便硬生生地壓下了吼人的衝動,只是對公孫暮雲小聲地開口:「算了,老子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跟你一般計較。」
「......」公孫暮雲一聽這話瞬間就蔫了,之後這傢伙肯定會想方設法地收拾他一頓的,跟他講道理?算了吧,跟夏侯封這種人講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對馬吹簫對蛙天有多高地有多大,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他老爸就是那種提著大刀講道理的貨色,他還能期待這貨能好到哪兒去?
「那個,強哥,你......」苗慧話未說完,突然雙眼猛然間瞪大,看著從屋子裡面走出來的身影,張了張嘴,好半天才開口:「強哥,你....你們.....」
聞言,夏侯封轉頭看去,只見夏侯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身上穿著的也是和他一樣的黑色運動服,但款式不一樣。右手還在理左手的衣袖,輕輕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而,一看到院子外面的苗慧,眉,便不著痕跡地皺了起來,俊容稍沉,漆黑的墨瞳浮上了淡淡的冷漠和疏離,而後轉頭看向夏侯封,卻沒有開口說話。
夏侯封也是和他一樣的臉色,微微地沉著臉,眼底有著淡淡的疏離,那模樣、那神情還真是和夏侯騰一模一樣,就連一邊的公孫暮雲也看不出來到底有什麼不同。
「來找你的。」夏侯封以三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淡淡地開口,「她說她十六歲了,過了四月就是十七可以結婚了。」
夏侯騰微微瞇了瞇那雙狹長的墨瞳,晦暗的眸光在眼底微微旋轉,「既然她跟你說的,那就你自己決定吧。」
「.....」夏侯封頓時眉梢一挑,「你頭也太不講義氣了吧,好歹咱倆還是親兄弟親兄弟啊親兄弟,你居然就把這麼難搞的女人甩給老子?」
「那你沒事招惹她?」
「媽|蛋,是她來招惹我的好不?」夏侯封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她是來找你的,又不是來找老子,憑什麼要老子去收拾?對了,老子差點兒忘記告訴你了,」夏侯封微微瞇起了雙眼,似笑非笑地開口:「後天開業張凱琪和老頭百分之百要來,你最好做好準備,嗯,要是搞砸了,哼哼.....你家珮珮的脾氣你也是曉得的,我好心提醒你一下哦,順便記著幫老子把賬結了。」
「我知道。」夏侯騰點了點頭,以他對他們的瞭解,他們不來還真就奇怪了,所以現在聽到夏侯封的話也沒感到意外,而且該準備的,他可是一點兒沒落下,秘密入駐進山裡面的軍隊、商場上的投資擴散、資金大量地流轉、人員的安置.......
沒有哪一樣他是落下的,只是這些事情他都是遠程控制罷了,公司裡的忠於他的人也會暗地裡輔助著,退伍從商,這是他的選擇,而且從商也只是交給手底下的人解決,他只需要留在這個村子裡好好地幫劉珮打理好整個村子就行。
「那你打算.....」
『怎麼辦』這幾個字還未說出來,站在外面的苗慧就等得有些焦急了,趕緊揮了揮帕子,大聲地喊道,「強哥,強哥,你啥時候來我家提親呢?」
「提親?!!!!」一邊站著的公孫暮雲瞬間震驚地看向夏侯封,好樣的,居然還談到了這一步,是不是想一壘二壘全跳過直接來個全壘打?牛掰啊~
「又來了。」夏侯封無語地翻個白眼,對夏侯封道,「那妞楞是說老子答應了她要去她家提親,還真是煩啊。」
夏侯騰嘴角一勾,有些寒涼的弧度便在唇邊漸漸暈開,轉身對著苗慧問道:「你是問哪一個?」
「誒?」苗慧一怔,說實話,她根本就分不清這兩個人有什麼區別,一樣的容貌一樣的性格(暫時的)一樣的神情(裝的),要她區分,她根本就區分不出來,更別說要她現在說哪一個是夏侯騰了。
「強哥這不是逗我麼?明明就是你啊。」苗慧隨手一揚帕子,指了指他們兩人的正中央。要是沒看清楚的話,可能會覺得只的是他們其中一個,但事實上只是模糊地泛指了一下。
夏侯騰和夏侯封兩弟兄笑了,笑得有些奇怪有些詭譎,兩人站在一起,齊聲開口:「說一說我們的哪一個是夏侯騰?左,還是右?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這點小事對你來說絕對是小事一樁對不對?」
劉珮輕輕地動了動雙腿,小傢伙騰的一下子就彈了起來,耳朵高高地豎起,用那雙金眸呆呆地看著劉珮,下一秒,跐溜一下子就閃進了山裡面去,那樣子,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架勢。
劉珮無奈地搖了搖頭,站起身之後揉了揉雙腿便往家走去,然而,才剛剛從後院進到屋子裡就聽到了夏侯兩兄弟的這句話,於是沒忍住便走到了窗戶邊去看著。(未完待續)

  ☆、第七十二章 吉尼斯紀錄播出

第七十二章 吉尼斯紀錄播出

  「那個.....你們怎麼.....」苗慧皺了皺眉,上牙微微咬著自己的下唇,淡淡的紅印便在那薄唇上漸漸顯現,看上去還真有幾分誘人的味道。
  但夏侯封兩兄弟又豈會是那種膚淺的人?兩人本來就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身邊環繞的女人成百上千,又怎麼會看上一個苗慧這樣的女人呢?更何況,他們真心對鄉下的女孩子不感興趣。
  而夏侯騰之所以會喜歡上劉珮,那純粹是因為小時候和劉珮打鬧得挺合拍的,再加上瞞著家人隔三差五地偷偷溜到這裡和劉珮,漸漸也就對她上心了,到了後來,才發現自己慢慢地對她喜歡上了。
  他是個霸道又固執的人,既然喜歡,那就一定要拿到手。年齡小了?沒關係,他可以等;距離遠了?沒關係,他會開車;太愛錢了?沒關係,他可以給她掙她數不完的錢。
  兩個男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等院子外面的苗慧說自己喜歡誰,誰又是她所謂的『強哥』,他想嫁的又是誰。
  苗慧站在院子外面也傻眼了,完全沒想到兩人會這樣突出難題來刁難她。可是,『強哥』不是很喜歡她嗎?為什麼不願意娶她?不,應該是願意的,不然之前為什麼跟她說了這麼久的話?嗯,說了這麼久的話......
  難道是左邊這個?
  不對......強哥話好像很少的。
  應該是右邊的那個吧?
  也不對,強哥很少笑的,笑得這麼.....奇怪的人肯定不是,那麼...哪一個才是?
  而在這一瞬間,兩人腳下一動,幾個身影閃過,兩人還是站在原地,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連動作也相差無異,完全就是一副OOPY出來的模樣,就像照鏡子似的。
  但唯一不一樣的就是身上的衣服了,左邊的衣服很乾淨,黑色的運動服上熨燙著淡藍色的線條,右邊的衣服上有著細碎且難以察覺的白菜葉和淡淡的灰塵。
  苗慧這下子就更犯難了,到底是哪一個呢?
  一邊的公孫暮雲也傻眼了,他們兩個的速度居然這麼快!!!是不是換了衣服了?不對,這麼短的時間應該不可能換好,可是.....按照他們兩個特種兵的速度和體能,應該都換好了吧?!不對,就算是特種兵也不可能.......法摳!到底是哪一個啊?能不能不要這樣子玩人?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說好的小夥伴呢?小夥伴呢?草啊~
  跪在沙發上往外邊看的劉珮也不由得傻眼了,這兩個傢伙還小麼?居然玩這種無聊的遊戲,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也不嫌累得慌。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劉珮的視線還是沒忍住打量起兩人來,幾乎就在瞬間,她就發現誰是誰了。右邊的男人雖然穿著乾淨整潔,但那雙手臂上卻有著淡淡的綠色,很顯然,那是白菜汁弄在上面的,這麼一看來,劉珮便知道誰是誰了。於是,搖了搖頭,「嘁,這麼簡單,果然是無聊的人才會幹出這麼無聊的事。」
  「什麼事無聊?」年泠幾人也從後院走了進來,各自在沙發上或者軟凳上坐下。
  「還有什麼事?」劉珮伸手指了指門外,「還不就那兩個男人吃飽了撐著沒事幹閒著鬧人玩兒呢。」
  「封哥和騰哥?」聽到劉珮的話李陵凱幾人頓時就來興趣了,站起來就跑到門邊去看那兩兄弟逗人家一個小姑娘,時不時地還發表幾句觀後感。
  「誒,你說騰哥和封哥是有多無聊啊?居然跑去逗人家小女娃,真是的。」
  「小?那女的不小了,嗯,就是身材不咋滴,還要那心思,亂七八糟的,要回去的話弄不好要被戴綠帽子的。也就騰哥他們願意去逗了,送給我我都不要。」
  「騰哥和封哥肯定是不會去逗的,封哥有點兒可能,但是騰哥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他將來的老婆還坐在這裡呢。」
  「你們猜猜那妞能堅持多久?」
  「十分鐘。」
  「一個皮蛋,我賭五分鐘。」
  「一隻雞腿,我賭七分鐘。」
  「一瓶啤酒,我賭三分鐘。」
  「一碗飯,我賭四分鐘。」
  「一.....」
  啪~
  就在幾人討論著賭幾分鐘的時候,拍桌子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幾人轉頭一看,只見劉珮臉色鐵青地瞪著他們。頓時,幾人渾身一抖,暗道一聲完了,居然擋著未來嫂子的面對小三打賭,這實在是......
  「誒,珮珮,你聽我說,我們....」陳峰趕緊轉過身解釋道,然而話未說完,卻聽劉珮怒道:「你們也忒不夠義氣了,他可是你們的兄弟啊,你們居然這樣對他!」
  陳峰渾身肥肉一抖。
  兄弟?
  兄弟又咋地了?
  俗話說:為了兄弟兩肋插刀,而他們騰哥倒是好,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幸好的是,他們家騰哥只是一時興起的,但倒霉的是,著一時興起確實經常的......
  當然,心裡面這樣想但面上卻不能這樣說了,於是,陳峰便慢慢地道:「俗話說得好啊,親兄弟明算賬,咱們只是玩一玩而已嘛,賭點兒小東西,不傷大雅的,而且.....」
  「我賭兩個饅頭。」不等陳峰說完,劉珮立馬興沖沖地開口:「一分三十秒。」
  陳峰嘴角一抽,快要說出口的話瞬間就哽在了喉嚨裡,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甭提多難受。
  李陵凱(轉過頭繼續看著外面的場景):.......夫妻本是同林鳥啊~
  侯振宇(深呼吸一口):.......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劉震(輕輕理了理自己的軍裝):......是該給騰哥建議一下給劉珮加點兒訓練的事兒了。
  冷浪(抽了一口煙):......一點兒未婚妻的自覺性都沒有,休了吧???
  烏達祁木(看了劉珮一眼):....內地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的嗎?
  年泠(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似笑非笑地看著劉珮):夏侯騰,你下半生夠你受的了。
  ......
  「侯振宇,快,你記下時間,不要超時了。」劉珮一邊說著一邊趴到了沙發上往窗子外邊看去,雖然說她心裡面對苗慧來勾引夏侯騰感覺有點兒不爽,但是看到夏侯騰親自出面去解決之後,心裡面的不爽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一邊的侯振宇一聽劉珮的話,頓時就抽了,親,你的腦回路是什麼型號的?這種問題不是蓋嚴肅點兒的嗎?你丫的就不能吃一下醋?不要吃多,就吃一小丟丟也可以啊,嗯,一小米米也不錯嘛。為毛偏偏是這麼一副跟中了五百萬似的欣喜模樣啊喂?
  「喂,這是不是要出大問題?」侯振宇捅了捅旁邊的劉二多,小聲地開口:「她居然不吃醋。」
  聞言,劉二多瞥了他一眼,涼颼颼地開口,「那是因為騰哥可以完全處理好這個事情,連這點你都看不出來,難怪封哥說你的智商墮落了。」
  「......」這貨是個隱性腹黑吧?
  這邊幾人在這兒連賭帶看地欣賞著《雙胞胎如何對戰蛇蠍女人》的現場版,另一邊,尹爾習慣性地拿起了劉珮家的遙控板,習慣性地打開了電視,習慣性地要調到他喜歡的卡通電視台。
  「各位觀眾,我是駐美國紐約的記者王志雲。現在要對大家播報一條重要的事項,經過美國吉尼斯有關負責人科諾德(全名科尼爾.艾思奇米.西米拉爾.科諾德)研究核對後對中國人提名,具體名相為....」
  「別跳台!!!!」一見尹爾要換台,劉珮唰地一下就衝了過去搶過了尹爾手裡的遙控板,調回了原來的台繼續看著。
  「娃娃魚。該娃娃魚為人養動物,具體長為十三米二八,顎處為一米五五,頭部一米八三,脖子一米五六,肚子兩米二三,後鰭部一米五四,劃線下來到尾部是五點三分米。具體數據來自該研究人員親自去中國該地取得的數據。
  此外,這條娃娃魚也將是世界上最大的一條淡水魚,在未來一百年之內將無法超越。這一次的吉尼斯紀錄是中國人首次登上外國榜首的紀錄,開創了首位『走出國門看世界』的先例,接下來請看詳細內容。」
  「咦?這不是珮珮家的娃娃魚的尺寸麼?」一邊的陳峰幾人也回過頭來看著電視了,「這麼快就公佈吉尼斯數據了?」
  「也不快了,都半個多月了。」
  侯振宇等人坐在沙發上談論著,看著屏幕上的盡頭點點拉近,遠遠的,娃娃魚淡淡的鳴叫聲就傳了過來,並不是很強烈,輕輕的,淡淡的,如鵝毛般輕掃每個人的感官,令人心神一震,身心愉悅。
  不止電視裡面的人,就連侯振宇等人也享受地瞇起了雙眼,細細地聆聽著娃娃魚的歌聲,奇妙的旋律悄然撥動著她的心弦,令大家有些浮動的心都安撫了下來。


  ☆、第七十三、四章 最後的收尾工作

每個人都安安靜靜地坐著看電視上的播出,電視是當初和科諾德一起來的人攝的,由於劉珮的要求,再加上美國人崇尚人的自由,所以就只錄了從浮遊走廊上去一直到亭子那兒,然後就是在那兒叫出了無牙。
  「喂喂,這是什麼地方的娃娃魚啊?這麼大?確定不是鯊魚??」
  「臥槽,是鯨的幼崽吧?這麼大?說是娃娃魚?誰信啊??」
  「還別不信,這是吉尼斯上的記錄,這些記錄都是要經過實地考察才能記錄下來的,既然記錄下來了,那麼肯定就是真的了。」
  「這是哪兒的娃娃魚啊?我想去看看。」
  「嘖嘖嘖,太大了,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娃娃魚呢,要不要去看看呢?」
  「我的天啊,那真的是娃娃魚?誰養的啊?居然能養這麼大?跟這條一比,老子養的那些簡直就是小豆丁,不行,我要去取取經,我養的都養得太小了。」
  「媽媽,那是什麼?那是什麼?」
  「娃娃魚。」
  「好大哦,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嗯?可是不知道在哪裡啊。等爸爸下班來家了再問問好不好?」
  「嗯。」
  「喂,這條娃娃魚未免也太大了吧?鯊魚都差不多了。」
  「感覺像是海豚。」
  「絕對是海魚,不可能會是什麼淡水魚的,淡水魚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太吹噓了。」
  「哥們,那是吉尼斯紀錄,你確定你的設想是對的?」
  「......」
  看著那巨大的傢伙從水底下爬出來的時候,站在岸上的科諾德和他身邊的人全都震驚了,不止如此,全中國看到這個節目時也都張大了嘴,神啊,中國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娃娃魚了?見鬼了吧?
  看那比鍋蓋還要大的腦袋,瞧那比水桶還要粗的身材,瞧那又短又粗的小短腿,還真是.....貌似用人的比例來看娃娃魚....有點兒奇怪。
  「吉尼斯紀錄今天公佈也不錯啊,至少能夠帶動國外的遊客對我們這個村子產生點兒興趣。」公孫暮雲說著,電視裡的科諾德教授已經開始丈量無牙了。
  當軟尺一落到無牙的身上時,無牙立馬就叫了起來,身子開始掙扎,腦袋一甩就準備去咬那軟尺。
  「嘿,夥計別亂動,」科諾德見它動起來了,連忙拿起軟尺也跟著到處跑,無牙跑左邊時尾巴在右邊,科諾德就拿著軟尺的一頭跟著腦袋跑左邊,邁克就拿著軟尺的另一頭跟著尾巴跑右邊,繞來跑去,跑去繞來的,連著轉了好幾圈,兩個外國人還連忙安慰發脾氣的無牙。
  科諾德:「夥計,別亂動,乖,別亂動,OH,ON,夥計你跑慢一點兒,我都跟不上了。這邊這邊,頭伸到這邊,夥計,那是右邊,OH,NONONO,這是軟尺你不能吃的....」
  邁克:「別動別動別動,嘿,你不要亂動,小寶貝,乖,安靜點兒我們不是壞人,你安靜點兒,OH,NO~這是我的相機,你不能用尾巴甩開,小寶貝,聽話,千萬別亂動,一下下就好了的,一下下,就一下下....」
  「哇——」
  娃娃魚的叫聲,科諾德和邁克兩人的安慰聲全部夾雜在一起,以及走動時的辟里啪啦聲夾雜在一起,還真是說不出的怪異,再加上他們你追我趕的怎麼看怎麼逗,無牙那傢伙也忒搞笑,什麼不咬偏偏去咬那軟尺和人家的相機,這不是作踐麼?
  「嘿,小寶貝,你就安靜點兒吧,我們很快就量完了的。」
  「噢~退後點兒,千萬別被撞到了。」
  「小心點兒小心點兒,免得筆記本電腦被撞掉了。」
  「這娃娃魚的脾氣還真大。」
  「還好這亭子夠大,不然它轉一圈,我們還不得全都掉進湖裡面去。」
  「注意腳,收上來坐著,那傢伙可是橫衝直撞的,撞上了,雙腳鐵定青了。」
  ......
  「....」陳峰嘴角狠狠一抽,轉過頭看著前面不遠處的劉珮,「這個就是你們當初丈量的場景?」
  「額,就是這樣的。」劉珮點了點頭,其實當初比電視裡面的還要搞笑,無牙隨便一掃尾巴,就把那個外國女人給掃下了水,不過,幸好那女人會游泳,不然的話還就麻煩了,劉珮又不想叫海龜出來馱人,否則,科諾德那個傢伙又該勸她上吉尼斯紀錄了。
  「吉尼斯紀錄既然有我們中國的加入,不用說,肯定會大肆宣揚的,我們國家,什麼不強,但這洗腦能力和吹噓能力絕對是最強的了。」侯振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雖然傳揚的是吉尼斯上的中國娃娃魚,但對這娃娃魚好奇的人會越來越多,恐怕不出一兩天,在村子裡面訂房間的訂單絕對立馬堆滿,嗯,現在應該也堆了不少了吧?」
  「嗯,是不少了。」劉珮抿著唇想了想,才道:「村長爺爺那兒的訂單電話都是由王叔看著的,記賬則是由村長爺爺親自執筆。」這建議還是村長自己提出來的,說是為了公平公正公開,就要自己記賬,再找一個人來發牌子,從前天到今天已經發現了七十八個牌子了,村子裡大家的房屋都被租得七七|八八,就算再差也都租出了一間。
  至於村子裡的新宿,劉珮的規定是,先租完村子裡的房子,才可以下發新宿的牌子、雖然新宿算是公的,但是還是先緊著村民們來比較好,優先考慮嘛。
  而且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安全起見,劉珮不準備將自己的家作為民房訂購的,也僅僅是給自己的朋友以及夏侯騰的朋友住罷了。
  「哦,這麼快?」李陵凱兩眼一亮,「這麼說來到時候就會有很多人來了?哼哼,導遊什麼的算我一個,玩起來肯定很有意思。」
  「....你確定你能勝任?」
  「你歧視我?」
  「不是歧視,」侯振宇眉梢一挑,「是事實。」
  「......」
  「對了,」劉珮將手裡的遙控板還給尹爾,而後轉頭看向旁邊的年泠:「你那邊的導遊準備得怎麼樣了?讓她們背的東西有沒有好好的背?別給我來個臨陣磨槍啊。」
  「嗯,」年泠輕輕地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已經背完了,現在還在做最後的語言培訓,分別對應不同的人才,公司裡面會教給她們不同的語言。」
  「真的?都有些什麼外語?」
  「英、法、德、俄、韓、日、泰、意大利這幾個。」
  「這麼多?」劉珮瞪大了雙眼,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會下這麼大的本錢,要一下子培養出來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除非硬性地要求再加上金錢的誘|惑還差不多。於是,沒忍住地開口:「你打算給她們多少工錢啊?我先說哦,分紅我是絕對不可能增加的。」
  又來了......
  一聽到劉珮提到錢,眾人不禁抽了抽嘴角,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一聽到錢,他們就有種『今天又要脫錢了』的思想,或許是因為劉珮那死要錢的性子,又或許是因為碰到了尹爾然後被敲詐了不少錢的原因,總之,以前對錢完全不在意的他們現在可是對這個詞相當極其以及特別地敏感。
  尤其是聽到劉珮一提錢,他們都會有種轉身逃跑的衝動,不為別的,而是因為最近被劉珮給壓搾得太慘了,錢倒是小問題,問題是不得錢啊~誰出門來還會帶那麼多的現金在身上?不過,刷卡嘛........你丫的有見過刷卡把刷卡機唰報停的沒有?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
  但偏偏人家劉珮就做得出來,要不是刷卡機報停了,她又怎麼會放過夏侯騰兩兄弟和在院子裡打架的年泠、李允和尹爾?
  饒是冷靜淡漠如他們幾個的男人也都不淡定了,紛紛轉過頭看向前面的電視,偶爾交頭接耳地談談電視裡的劇情。
  「誒,我說這個電視還行吧,就是劇情有點兒不咋樣。」
  「額,以你那智商也只能看出這麼點兒劇情了。」
  「我說....你腦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渣渣?好話都沒有一句。」
  「那啥....」一邊的陳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都不看又要打起來的兩人,轉頭看向劉珮,道:「珮珮啊,你還這麼小不要老是錢錢錢的,你要知道我們人類都是0歲出場亮相,10歲天天向上,20歲遠大理想,30歲發奮圖強,40歲基本定向,40歲處處吃香,60歲打打麻將,70歲處處閒逛,80歲拉拉家常,90歲掛在牆上!
  一生也就這麼一點兒,所以你應該有點兒志向,有點追求,往錢這種低端粗俗甩節操的東西還是別老是去想了,生帶不來死帶不去的,何必呢?」
  「誰說的?」劉珮眉梢一挑,相當不爽地開口:「錢這玩意兒,那可是低調奢華有內涵,簡約時尚國際范,時尚亮麗小清新的,要啥有啥。而且雖然說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又是萬萬不能的。再說了,不向錢看哪兒來的錢途?
  誰不愛錢?愛錢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沒見毛主席都愛錢麼?不愛錢他又怎麼會在上面一副憂鬱深沉無所謂的模樣?」
  「.......」
  「.......」
  憂鬱深沉無所謂.......
  媽|蛋啊喂,你特麼的還能再無恥點兒麼?這種屁話也虧你扯得出來,憂鬱深沉無所謂?他們還冷艷高貴接地氣、貴族王朝殺馬特呢,這都是些什麼屁話啊喂?
  「你們那什麼眼神啊,」見眾人一臉鄙視地看著自己,劉珮眉梢一挑,翻個白眼,也沒管他們而是對年泠繼續開口問道:「那明天可以帶隊不了?可以的話提前說一聲啊。」
  「嗯,可以帶隊了,」年泠轉過頭來看著劉珮,「而且已經接下了三隊到你這兒來的遊人,每一隊有三十人,不多也不少。住宿的問題我覺得新宿那兒應該夠的,所以就沒有給你說了,你看新宿那兒....」
  「你怎麼不跟我早點兒說?!!!」劉珮蹭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朝著年泠就是一陣咆哮,「新宿的房頂有好多從山上跑下來的獼猴和葉猴,院子裡面肯定都被弄髒了,它們都把那兒當做自己的窩了都。」
  「啥子?還有葉猴和獼猴?!!!!」侯振宇唰地一下子就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思議地開口:「不會吧,珮珮,你耍人不帶這麼耍的啊,要是有葉猴和獼猴的話我們怎麼會沒看見?」
  「唉,你們跟我去看看嘛,」劉珮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就是因為裡面的猴子太多,又都是從山裡面自己跑出來的,性子還野得很,所以我都沒敢叫你們去看,村子裡的人倒是見過不少,但是也沒敢靠近,猴子嘛,喜歡抓人得很。
  村子裡面的工作倒是全都弄完了,最後的結尾工作其實不是別的地方,正是這些猴子,悟空和它們倒是挺熟的,我也跟它說過幾次叫它給那些獼猴葉猴們說說不要在那兒亂來,雖然它們答應了,但是並沒有離開,我也不曉得它們是真的答應了還是假的答應了。」
  「這倒是事實。」李陵凱點點頭,腳步一邁就跟著劉珮往外走去,其他男人見狀,也站起身跟著走。
  「毛毛??毛毛???」
  劉二多喊了兩聲,沒見毛毛答應之後也跟著走了出去,門沒有關。在村子裡面,如果誰家都不安全的話,那劉珮家是絕對百分之百地安全的。別的不說,就說那治安,也是槓槓的。
  光是門口的第一道防衛,簡稱防火牆!!!
  三人抱的楊槐樹上各自都纏著兩條蛇,你要是敢趁著沒人來的時候偷偷溜進來?哥們,你強,別的不說,先來試試吧。
  如果你想翻牆?那抱歉了,大洋芋在那裡不是白睡的,雖然經常被泡泡它們欺負,但保家衛國還是懂的。
  當然,如果你真的翻進來了,那恭喜你,熊大熊二其中一個再加上一隻小熊瞎子就趴在院子裡等著你吶。熊貓是吃素,但它們幾個可是正宗的食肉動物啊,別的或許吃不到,但如果能夠吃到人肉的話那它們也是相當開心的,不信?你試試。
  如果想從湖邊竹林和刺籬圍成的牆摸進來的話,那,哥們,遇上巡邏的黑霸算你走運,最多失去一隻腿,要是遇上了才剛剛拆繃帶的獅子,嘖嘖嘖,你就有機會見識到什麼是人獅大戰了,還是現場真人版的,而且乃還是主角。
  如果想從東邊的植物房那兒偷偷摸進來的話,你就更幸運了,狂蟒之災這部影片就是為你設計的了,只不過是一次性的罷了,因為你不但會是主角,還是必死的主角。
  如果想繞過一個大彎從劉珮家的後山平地那兒潛進來,嘖嘖嘖,哥們,你有福氣了,親身體驗和豹子們的獨處絕對是你的榮幸,搞不好還是有來無回哦親~要不要順便買一送一??
  這些你都不喜歡的話,空中或許更適合,不過,那只巨大的老鷹——將軍,可不是在劉珮家白吃白住的傢伙喲,一爪子下去,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還免費給你掀個頭蓋骨,嗯,這個的可能比較小,畢竟沒人有翅膀嘛。
  加上水裡面的無牙和海龜,劉珮家的防護可以說是海陸空三方具備,哪怕劉珮不在家,不關門也沒人敢進來,當然,就算開著門也沒人敢進來。畢竟,誰看著頭頂上邊吊著的兩條巨蟒不害怕?如果你不害怕,那麼,恭喜你了,你離死也就不遠了......
  「我...我不理你們了。」
  才剛剛走出門,就看見院子門口的苗慧一跺腳,帕子一揮,眼眶紅紅地就跑走了。劉珮等人瞬間疑惑了,看了看一邊笑得不懷好意的兩人,頓時,眉梢一抖,這又是鬧啥子?
  似乎感覺到身後的視線,夏侯封兩兄弟齊齊地轉過身來,一看幾人這架勢時,夏侯封便疑惑地開口了:「喲,你們這是要去哪兒?還弄這麼大的陣仗。」
  「也沒去哪兒,」劉珮搖了搖頭,「就是去新宿那兒看看那些葉猴和獼猴,年大哥的旅遊社那兒接下了三隊人,來了的話肯定是要優先住在村子裡的,但是村民們的房間都不夠,所以我去看看能不能跟那些猴子商量商量,叫它們讓個地兒。」
  「噗嗤~」一聽劉珮的話,夏侯封瞬間就笑噴了,「珮珮,你做人也太失敗了吧。自己的地盤被動物給佔了就算了,去要回來居然還要跟人家商量商量,也就只有你才會低聲低氣的去跟它們講道理了。」
  聞言,劉珮眉梢一挑,「哦?那你呢?」
  「老子?」夏侯封立馬得瑟起來,「要是老子,幾槍崩了它們,看它們還來不來。」
  「......」
  「......」
  俗話說,不怕神一樣的隊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夏侯封這貨是將這句話給詮釋得漂漂亮亮啊,渣都不剩一丁點兒的。
  「走吧。」一邊的夏侯騰在眾人那驚訝加曖|昧的視線下牽起了劉珮往外邊走,還不忘詆毀自家的老哥,「我哥他小時候吃藥吃多了,所以比較自戀也比較腦殘,你擔待點兒。」
  「是嗎?」劉珮回過頭看向後邊嘴角直抽搐的夏侯封,頓時就樂了,笑呵呵地對夏侯騰問道:「是哪個牌子的腦殘片?」
  「......」
  看著夏侯騰和劉珮慢慢地走了出去,再看了看一邊僵在原地的夏侯封,又看向旁邊冷氣大放的李允和尹爾。
  侯振宇等人嘴角狠狠一抽,居然就這樣將他們給丟在了這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有異性沒人性?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可是丟在這兒就算了吧,草泥馬的為毛不把李允和尹爾這兩台冰箱給帶走啊為毛為毛為毛?現在才三月中旬啊喂,有必要把冷氣功率開得這麼低嗎?
  「啊啊,我先走了啊。」年泠輕輕地推了一下眼鏡,話不多說,邁步就往外邊走去。卞圍見狀也跟了出去,揮了揮手,來了句,「早死早超生啊。」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侯振宇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叮叮叮數聲清脆的聲響,尹爾的硬幣和夏侯封的撲克牌瞬間交戰在了一起,頓時,幾人嘴角一抽,所以.....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神展開????
  「我先走了。」首先回過神的冷浪唰的一下子就衝出了院子,緊接著,劉震憑著那身特種兵特有的速度瞬間超過了先跑出去的冷浪。侯振宇幾人也不落後,腳下一動,虎虎生風.....
  眨眼間,院子裡就剩下兩個冷冷對峙著的男人了,風一吹,落葉簌簌下落,紛紛揚揚的落在兩人之間,氣氛,那才叫一個風蕭蕭兮易水寒吶~
  另一邊,劉珮被夏侯騰牽著慢慢走向新宿,行走在栽滿綠柳的村路上,輕風帶著淡淡的暖意撲面而來,柔柔的,暖男的,令人感覺一身輕鬆,沒有了往日的苦惱和煩躁,沒有了工作的勞累,很是舒服。
  「你們怎麼把苗慧給弄哭了?」劉珮好奇地開口問道,「氣到她了?」
  「差不多。」夏侯騰點了點頭,看著劉珮的眼底有著細微的寵溺,「她想嫁給我哥。」
  「.......」
  劉珮也懶得跟他說話了,轉頭看向前方不遠處的新宿以及周圍的田野和草原,薰衣草紫色的色彩逼著人的眼,宛如一片寬廣的紫色地毯無限制地眼神向遠方,風一吹來,便齊齊地往遠方滾動著,一浪接著一浪的,美麗極了。
  不由得深深呼吸那有些甜味的夾雜著一絲絲芳香泥土的空氣,但更多的還是能夠嗅到其中那淡而不淺的薰衣草花香,很淺很淺,宛如墨水滴落在水裡而後溶解開來的樣子,淡,卻顯而可聞。
  耳邊傳來鳥兒歡快的叫聲,把初春的寒冷春天的微涼都驅散得一乾二淨,淡淡的清香便在空氣中暈染開來。
  「吱吱吱——」
  「吱吱——」
  「啪嗒——」
  還沒靠近新宿,便聽見了裡面傳來的猴子叫聲,此起彼伏的,好像數量還不少的樣子。一邊掃地的衛馬大爺一見劉珮夏侯騰兩人來了,便停下了掃地的動作,笑呵呵地開口:「丫丫,你來了啊,呵呵,我跟你說啊,裡面的猴子又多了哩。」

  ☆、第七十五章 拇指大的猴子

「又多了??」劉佩一怔,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時候開始,山上面的猴子就特別地循環下山來村子裡面玩了,而且不止是在新宿裡面,就連村子裡面也會到處亂跑。
剛剛開始的時候,這些猴子們還是遠遠地爬在村子裡的樹枝上看著,不敢去親近人,但偶爾會去搶點兒東西來吃。本來村子裡的人也沒多少,對猴子也沒有什麼惡意,所以也沒管它們搶不搶,只要不是重要的東西就成,好玩的孩子們還會自己給它們一點兒東西吃著,大人們也會在一旁看著,免得猴子們突然間動手。
奇怪的是,這些猴子像是被誰給警告過似的,最多也就只搶點兒東西吃就成了,通常都是一搶東西之後就跑到樹上去坐著吃,有時候開心了,還會把從山裡面摘來的水果扔給孩子們作為交換,只是那些野生水果對於人來說,是生澀的那些,吃不了也不能吃的,否則對胃不好。
但孩子們一得到猴子們的果子之後,卻是樂呵呵地抓起來拿著玩兒,個個都謹記著劉佩的話語的,不過,這不妨礙他們拿著玩啊。
猴子們也好玩,坐在樹上看著下面的孩子們玩,興致一高昂了,也跟著甩腦袋扭屁股嘰嘰喳喳地歡叫著,下面的孩子們一見,就指著上面歡快的猴子們哈哈大笑嘴裡喊著:「快看快看,那猴子好逗啊,哈哈哈....」
見下面的孩子們笑了。猴子們又聽不懂他們的話,眨巴眨巴著眼睛也跟著裂開嘴吱吱吱地笑了起來。如果有猴子覺得有人再取笑它們,也不下來撓人。就是抱著樹枝使勁地搖,等那樹葉嘩啦啦地落在嘲笑它們的人的身上。
動作也就這樣了,其它的如抓人撓人咬人什麼的是一點兒都沒有發生過。
村民們好事很喜歡這些猴子的,除了偶爾的餵食之外絕對不會去逗弄它們的。漸漸的,這些猴子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慢慢地開始靠近人,去扯扯人家的褲子然後跐溜一下子就閃走。站得遠遠地看著人家的反應,見人家只是笑了笑就繼續走自己的路之後。便大著膽子跟了上去。
第一次靠近的時候,四隻葉猴兩隻獼猴就在王河和陳昌兩人的身後遠遠地跟著,見他們扛著鋤頭挑著籮筐的,有些害怕也有些好奇。於是沒忍住就跟著一起走,但也沒離得太近,十三步左右的距離,只要一發現不對勁,它們就會立即跑路,誰都逮不著它們。
王河和陳昌兩人看著身後的一堆猴子,也是無奈地笑了笑,陳昌率先開口道:「我說,平常都是丫丫身後有著一干的小軍團。沒想到咱倆身後居然也會有小軍團的時候啊,哈哈哈.....」
「是啊,」陳昌也點了點頭。一臉的笑意,「丫丫是個有福氣的,這些小動物些,哪個不是喜歡去她家?唉,我看啊,就是因為她家沒地方給它們落腳了。它們才會在村子裡面落腳。不過,咱村子倒是因為這些猴子熱鬧了不少啊。」
「可不是。咱村子地盤大,但人太少,平時都沒個人煙的,現在倒好,人煙動物什麼都有,還不好嗎,哈哈....」
「吱吱吱——」
聽前面的兩人笑呵呵的,後面的猴子們聽得不大懂,但也沒有停下跟著的腳步。等到了地裡面,就看著王河陳昌兩人各自走下了自家的田地,地裡面各自的妻子已經開始點菜籽了。
猴子們並沒有跟下去,只是坐在田坎邊遠遠地看著,偶爾眨眨眼睛,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下去。地裡面的林許雲一見,頓時就樂了,朝一邊的王河說著些什麼,就連兩個孩子王京京和王妞妞也興奮地朝著這邊看。王河倒是搖了搖頭,和自己的妻兒們說了幾句話,幾人便不再看了,收回視線開始種菜。
猴子們看著地裡面的兩家人各自忙碌著,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過了好一會兒,一隻葉猴才慢慢地走下了地,仔細地看了看王妞妞和王京京他們手上提著的小提籃,於是,自己也在一邊提起了一個提籃,提籃裡面是蘿蔔種子,也是王河家一會兒準備撒在地裡面的。
一見那葉猴提起籃子一步一步謹慎地走了過來,王妞妞便驚喜了,想要走過去又怕它跑了,便壓下心底的好奇安靜下來看著那葉猴。
動物裡面,猴子的學習能力是最趨近於人類的,所以,葉猴看了一會兒林許雲三母子的動作之後,自己也抓起了一點兒蘿蔔種子扔進了土裡面,而後不自覺地一點點地向他們靠近,並試探著他們的反應。
王河一家人也沒管它,他們記得劉佩說過的,若是小動物們要靠近他們,千萬不能恐嚇它們或者吼他們,那樣它們就不會再下山來了,那樣會給村子裡面帶來損失的,划不來,相反的,如果能夠留下它們的話,那村子的收益將會大大的增加。
秉著劉佩所說過的話再加上他們也是真的喜歡這些猴子,便遵照著劉佩所說的話不去管它們了。
見王河一家人沒有管它,這葉猴膽子也就大了點兒,悄悄咪咪地扯了扯王河的褲腳。王河感覺有點兒哭笑不得,但卻沒有動作,只是繼續挖著土,任由它扯,反正拴著皮帶的,它也扯不下來。
「吱吱吱——」
王河不理它,這傢伙瞬間就得瑟了,立馬朝著坐在田坎上的那幾隻猴子招了招手,而後就自個兒圍著王河家的一家人轉來轉去的,甭提有多興奮了。
那幾隻猴子一見,嘿,沒事耶~
於是,相互看了看,便一個接著一個地往地裡面走去了,有站在王河身邊看著他挖土的,興致一來了,就想跑上去搶過來試試,但卻沒敢動手,對於人類,它們還是有點兒害怕的,畢竟生吃猴腦這事兒它們偶爾也會見到,想要咬死那些人,但人家手裡面有麻醉槍,每去一個報仇的,都從來沒有回來過。
久而久之,它們也就收起了報仇的心思了,全都躲進了深山裡面去,過著平安的生活。但最近它們發現,這個地方有著它們喜歡的味道,好像是從一個人類的身上傳來的,讓它們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但是她身邊有一個綠色的和銀黑色的種族是它們從來沒見過的,直覺告訴它們那兩個傢伙很危險,所以不敢靠近,再加上最近有一隻黑色的還會噴火的大蝙蝠經常扛著石頭在她家的房子周圍,有一天晚上它們還看見那大蝙蝠給了那個人一顆大大的會發光的珠子。
然後那個人就很喜歡那隻大蝙蝠了,它們也很想那個人喜歡它們,可是它們沒有珠子啊,要怎麼辦呢?
於是,糾結的猴子們便常常下山來了,自從靠近王河他們成功之後,猴子們的膽子是越加地大了。經常跟著村民們種地,學著老爺子們的樣子坐在樹下聊天,又或者是掛在樹上看著老爺子們下棋。
時間一久了,猴子們就大著膽子地開始串門了,這家去逛逛那家去玩玩的,還經常地跳上人家的房頂、院子裡的大樹上坐著就不下來了,漸漸的,這些猴子們便和村民們混得越來越熟了,也更加地和大家融洽起來了,小模樣就跟村子裡的孩子們似的,彷彿就是村子裡的一份子。
「唉,你還真別說,」衛馬大爺咂巴著嘴巴,笑得一臉的愉悅,指著新宿裡面,道:「丫丫啊,今天來的不是以前的哦,又增加了好幾種不一樣的猴子哩。還有那種特別小的,特別的小,唉,我這一輩子還真的沒見過這麼小的猴子。
本來我還以為是猴子崽子,但是昨天有兩隻跑出來時,我看見了才知道,不是崽子,是成年猴哩,好小好小哦。就這麼大,」衛馬老爺子伸出了自己的食指給劉佩看,道:「就這麼一丁點兒,太小了。昨天的那兩隻跑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老鼠,差點沒有一腳給踩死咯,要不是裡面的猴子突然間衝出來攔住了我,我絕對一腳踩死了。
後來蹲下去一看,嘖嘖嘖,小豆丁呢。忒小忒小了,丫丫啊,你進去的時候千萬要小心點兒啊,不要踩著它們咯。」
「誒?有那麼小的猴子嗎?」劉佩傻眼了,拇指大的猴子?誰見過?就連拇指姑娘都是童話裡面的故事耶。
「有的有的,」衛馬老爺子點了點頭,一臉的確定,「我真的看見了的,喏,」老爺子一指新宿的門口花柱的那兒,道:「看,那兒不就有兩隻嗎。」
聞言,劉佩和夏侯騰兩人齊齊地看了過去,這一看,劉佩瞬間就瞪大了雙眼,只見那白紫相間的籐系花卉花柱上白色的區域趴著兩個黑灰色的小傢伙,很小,非常小,極其以及特別的小,真的只有拇指那麼大,長得有點兒像松鼠,只是眼睛特別的大,黑幽幽的,泛著淡淡的亮光,看上去水汪汪的,非常地可愛。
「這個....這個是什麼猴子?」劉佩輕吸一口氣,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小的小猴子耶,太小了,真的,好可愛啊~~~(未完待續)

  ☆、第七十六章 數量眾多的猴子

「這是什麼猴子啊?」劉佩轉過頭看向夏侯騰,說真的,她對動物並沒有具體地研究過,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種類,只知道全都是猴子而已,要她分的話她是分不出來的,一點兒都分不出來。
「侏儒狨,也是松鼠猴的一種。」夏侯騰輕輕地拉住了劉佩,讓她後退一點兒,那麼小的猴子,要是突然間發起了襲擊的話,一個躲閃不及,搞不好會傷到眼睛的。
一邊將劉佩給護到自己的身側,一邊開口道繼續道:「是侏儒狨,是世界上最小的靈長類動物,身高10—12厘米,重80—100克,雄性重大約140克,雌性120克,只有人的中指大小。侏儒狨的外貌和行為都像松鼠,不過其行速之快,松鼠也要望塵莫及的。所以,當地人又叫它「超松鼠」、「松鼠猴」、「鳥猴」。
它們喜捉虱子吃。最大的敵人是鳥。成年的侏儒狨只有一個人的中指那麼大,新生的侏儒狨只有3厘米長短。不過猴的尾巴很長,一般可達20厘米左右。
不過.....」夏侯騰微微粗蹙起了雙眸,「它們生活在南美洲亞馬孫河上游森林中、巴西西部、哥倫比亞南部,厄瓜多爾東部和秘魯東部雨林當中,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嗯?中國沒有?」
「嗯,」夏侯騰點了點頭,「中國的氣候溫度和環境都不適於它們的生長。如要養的話,就要製造一個類似於熱帶雨林這樣的森林給它們棲息才行,不然。不出一個月,絕對就會死亡。」
「那還行,家裡面就有一個植物房啊,可以給它們住的,而且這麼小.....」劉佩看指了指爬下了花柱在悄悄咪咪往這邊溜過來的小傢伙們,「這麼小的話後院那兒也很適合它們把,又佔不了多少的地。」
「確實佔不了多少的地。但是它們特別好動,不喜歡一直呆在一個地方。喜歡到處亂躥,你看,」夏侯騰揚了揚下顎,示意劉佩看她自己腳邊的兩隻侏儒狨。那兩個小傢伙仰著腦袋看著劉佩,小爪子一動,就抓住了劉佩的褲腳往上爬,還別說,遠遠地看上去就像是一隻隻大螞蟻在往人的身上爬似的,還蠻恐怖的。
夏侯騰繼續道:「看見沒,它們絕對是不可能會一直呆在一個地方的。一動起來,樓上樓下的跑,眼睛不好的人。一腳下去就給你踩死一隻,你捨得?」
「額....」劉佩糾結了,看著自己褲子上吊著的兩隻。見她看向它們了,小傢伙還興沖沖地搖了搖那本來就沒多長的尾巴,看得劉佩嘴角一個勁的抽,這幾個小傢伙真的太小了,為什麼就這麼小呢?一隻碗都可以裝下十隻了吧,嗯。弄不好還有多餘的。
想著,劉佩蹲了下來。伸手去戳那兩隻小傢伙,想要將它們給戳掉。豈料,不但沒有戳掉,反而讓兩個小傢伙雙爪一抱,就纏在了她的手指上不下來了,小小的嘴巴一張,伸出了舌頭舔舐了一下劉佩的手,溫溫的,暖暖的。
「完了,不下來了。」劉佩伸出右手輕輕地扯了扯,小傢伙硬是絲絲纏住了劉佩的手指,死活都不下來,劉佩扯一下,就喵的叫一聲,所以和貓叫還真像。
「你惹嘛。」夏侯騰笑著伸手去勾了勾小傢伙的下巴,不得不說,這兩隻小傢伙實在是太小了,下巴剛剛和他手指差不多大,甚至還要小一點兒。
劉佩沒好氣地瞪了夏侯騰一眼,也沒說什麼,就對衛馬老爺子開口道:「衛爺爺,那我們陷進去看看了啊,明天就要開業了,這個新宿要給遊客們住的,一會兒可能要麻煩你收拾一下了啊。」
「呵呵,要得,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衛馬老爺子笑呵呵地開口,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丫丫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完的。」
「嗯,那麻煩你了。」劉佩淡淡地笑道。
衛馬老爺子今年五十六歲,膝下有兩個兒子,都去城裡面打工而且成家了,但是沒有一個願意回來住村子裡,本來想要把老爺子也給接去城裡面住的,但老人家念舊,不願意去城裡面,兩個兒子也只好答應了下來,以後也是每個月都會回來看一次,說起來老人的這兩個日子也算孝順的,沒有丟下老人不問不管,還經常托人送點兒東西回來。
但老人在家裡面也閒不住,又不像村長爺爺和劉老爺子那樣會下下棋什麼的,便自己去找點兒事情做。見劉佩在這兒修建了新宿,還說是公家的,賺的錢都會發給大家,於是,自己向劉佩申請到這兒來掃掃地澆澆花什麼的。
劉佩也答應了,而且時間隨便他自己支配,願意弄的話就弄,不願意的話也會有村子裡的專門負責這裡衛生的村民來打掃的,只是錢不太高而已。
馬也覺得自己沒事可做在家也是無聊,而且劉佩說的也正和他的意,不過,他可不會大意的,對劉佩交代的事情十分的上心,每天都會來這裡打掃一圈,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居然是和猴子們最親近的人了,直讓一干老傢伙們羨慕不已,衛馬老爺子更是愛上了這份工作,不為別的,就因為這些猴子。
「丫丫啊,你是不是要把這些猴子都給趕走啊?」衛馬有些擔憂地開口道,畢竟無論是誰,都會對相處已久的事物產生感情的,更何況那些個小傢伙們瞌睡很親近他的,讓他體會到了沒有兒女在身邊的日子也是很快樂的。
「沒有啊,」劉佩搖了搖頭,「不是趕走,只是不能在地面上而已,免得那些遊客會餵食。你也知道。這些猴子什麼都喜歡吃,萬一吃壞了身體怎麼辦?要是遊客們扔水瓶子砸到了它們怎麼辦?縱使是好心,但也會辦成壞事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衛馬老爺子一聽,瞬間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誒,你進去嘛,今天的猴子可是最多的一天呢。」
「嗯。那我進去了。」劉佩點了點頭邁步便走進了新宿裡面去,夏侯騰也對衛馬老爺子笑了笑。而後跟上了劉佩的腳步。
一進門,兩人都傻眼了,只見偌大的新宿空地裡,密密麻麻地蹲滿了猴子。什麼品種的都有,什麼顏色的都有,白的黑的黃的金的銀色的褐色的等無一不足;外觀更是千奇百怪,有長得像外星人一樣的,大眼睛的,小眼睛的,大耳朵的,沒耳朵的,禿頭的。長毛的長腿的,短腿的......
劉佩真心抽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猴子?難不成今天是它們某個重要的日子所以要開個重大的會議來商討一下?太假了吧。而且,這數量未免也太多了,親,不帶買一送n的啊!!!
「嘰嘰嘰——」
一看到劉佩和夏侯騰兩人進來了,所有的猴子全都停了下來,本來第一個反應就是紛紛跳上房頂或者樹梢進而防範這兩個人的。但是它們發現,其中一個人類的身上有種很吸引它們的味道。給它們一種很溫暖很溫暖的,就像是在陽光底下賽太陽一樣。
所以,笨的猴子第一個反應倒是一絲不落,跐溜一下之就躥上了房頂或者樹梢,探頭探腦地看著那兩個人。
「艾瑪,我的天啊,」劉佩還沒說話,身後就想起了李陵凱的聲音,一驚一乍地開口:「太多了吧這猴子。佩佩,你確定這裡真的是新宿而不是猴子窩?這猴子沒有五百也有四百吧。」
侯振宇等人一進來,猴子們唰唰唰地全跳上了房頂和樹梢,吱吱吱地交頭接耳著,似乎是在討論下面的這些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太多了,」陳峰指了指樹上和房頂上密密麻麻的猴子們,搖了搖頭,道:「簡直比動物園裡面還要多,還什麼種類都有,真是品種齊全啊。誒,我覺得啊佩佩,你不要開農家樂了,光是開一個動物園都穩賺不賠的。」
「行了行了,」劉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問道:「小鸚呢?那傢伙沒跟著來?」
「那鸚鵡渾身上下就只有兩根鳥毛而已,你還想要它怎麼來?不過.....」陳峰一指劉震肩膀上站著的鸚鵡,道:「這個傢伙找你。」
「小鵡?」劉佩一眼就看出了這只鸚鵡是小鸚搶回來的老婆,嗯,小鸚的做法頗有幾分她搶夏侯騰的風範....
「小主,我的伴侶讓我跟你說:它昨天遇見了一個人名叫冰心,後改名步驚雲,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傳說中的三忍之一,曾大鬧天宮,後改邪歸正,統一三國,傳說他有107個兄弟,個個銅頭鐵臂,面目猙獰,這便是金剛村的起源,她生平淡泊名利,後遇到高人阿凡達的指點,打死了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並寫了名偵探柯南的故事。
名偵探柯南講述的是要成為海賊王的八神太一收服了皮卡丘並登上創界山啟動光能使者打敗了鯊魚辣椒,然後跟哆啦a夢一起通過黃金十二宮收集七個葫蘆娃召喚神龍復活二代火影,但最終為了保衛m78星雲而成為了金剛村的村長。」
「.......」
「.......」
劉佩等人抽了,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鵡這個傢伙就是個完美的呈現!!!說話跟他們聊的話題是一丁點兒的都不沾邊!!!!
「它還說了.....」
「行了,」劉佩揮手打斷了它的話,一指前面的眾多猴子,道:「你聽得懂它們的話不?聽得懂的話給我翻譯翻譯。」(未完待續)

  ☆、第七十七章 搞定尾巴

「懂的。」小鵡點了點頭鳥頭,眼睛還眨巴了兩下。
「那行,你給它們說,叫它們的頭下來一下。」
「哦,好。」小鵡應了一聲,而後拍打著自己的翅膀就往房頂上面飛去。劉珮等人就看見那傢伙對著房頂上面的猴子嘰嘰地叫著,沒一會兒,猴子們就開始嘰嘰喳喳地叫了起來,還不時地轉頭看向下面院子裡面站著的劉珮等人,似乎是在考慮這話的可行性。
「這些猴子是在開緊急會議嗎?」陳峰疑惑地開口,打開火機點燃了一支煙慢慢地抽著,目光倒是一直看著房頂上的猴子們。
「八成是在開會議。」李陵凱也贊同地附和道。
「誒,你們說,」一邊的侯振宇捅了捅劉震的胳膊肘,頗有幾分幸災樂禍地開口:「這些猴子又不是一個種族的,要它們選出一個頭來,會不會打起來?」
「......」聽著侯振宇話的劉珮眉梢一挑,這個可能......貌似有點兒大啊!於是乎,劉珮轉頭看向夏侯騰,有些糾結地開口:「打起來了怎麼辦?」
而且這些傢伙不是人啊不是人,要是人的話你還可以去拉一拉,人家要是給你個台階下的話自然也就分開了,但如果是猴子的話......親,你不怕破相的話就去試試吧。
「那就等它們打吧,」夏侯騰接過陳峰遞過來的煙點燃了抽著。以一副本該如此的語氣緩緩地開口:「贏了的出來說話,別的猴子也就不敢說什麼了。」
聞言,劉珮等人嘴角一抽。他們還以為只有夏侯封這貨是提著大刀講道理的貨色,現在他們才發現,原來夏侯騰這貨的潛因子裡也是這麼的暴力啊~
「可是.....」
「吱吱——」
「嘰嘰嘰——」
彭!
匡堂~
咚~
彭!
辟里啪啦——
劉珮話未說完,只聽一陣辟里啪啦的聲音在房頂上響起,抬頭看去,頓時汗顏,那些猴子果然為了爭頭兒。最強的那幾隻居然打了起來,其他的猴子就在一邊嘰嘰喳喳地拍手歡呼。還抓起身邊的東西也不管是什麼就開始胡亂地揮舞著。
劉珮等人頓時就抽了,這猴子的方法真是又黃又暴力啊~太不忍直視了,居然打成了這樣,還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啊啊。都打成了這樣了!!!」劉珮瞪大了雙眼,真心有種撞牆的衝動,家裡面的男人打架也就算了,她還能管,但是這些猴子她要怎麼管?難不成甩兩把刀子?那樣也不一定能夠讓它們停下來啊。
「小妹,別擔心,不會打死的。」一邊的劉二多笑著開口,「封哥他們打架的時候不都沒打死麼?頂多就是禿個頭什麼的,所以你怕個啥子?」
「......」才剛剛走進來的夏侯封聽見這話嘴角一抽。特麼的說話能不能別拿他來舉例子?這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不過,你舉例子就算了。為毛要拿他禿頭的事情來舉例啊臥槽!!!再說了,他哪裡禿頭了啊,媽|蛋,劉二多那貨就是欠抽是吧是吧是吧?
「小主,它們說馬上就好,叫你等一小會兒。」小鵡很快就飛了回來落在劉珮的肩膀上。抬起鳥腦袋看了看劉珮頭頂趴著假寐的瑪奇那,豈料。瑪奇那這小傢伙居然睜著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它,眼底還泛著淡淡的寒光,小鵡渾身一抖,唰地一下子就低下了腦袋不再看它。
它不過就是看看它而已嘛,用得著用那副眼神看著它嗎?好*哦~
「那就等它們打吧,」夏侯騰走到石凳邊坐下,一本正經地開口:「一會兒就可以和它們商量了。」說著,伸手將劉珮拉來坐在自己的雙腿上。
「喲霍~」
「嘖嘖嘖~」
「騰哥就是牛啊~」
「呦呦切克鬧~」
「你說過來我說靠~」
「吁~」
一見夏侯騰將劉珮拉坐到了他的腿上,侯振宇等人吹的吹口哨調的調侃地開始起哄,還一臉曖|昧地看著兩人。雖然說兩人結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但是能夠見到夏侯騰這副護犢地模樣還真是難得一見啊。
想想他以前那不苟言笑的冰塊臉,就跟小老頭似的嚴肅得很,而且一個眼神就可以把下面的那些兵油子給嚇得兩腿發軟。哪像現在,笑容多了,性格溫和了,人也好相處了,可是......真心不適應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中的男人都是低智商』?
不會吧,那他們絕對不要談戀愛了,直接結婚得了吧,省時省錢又省力,何樂而不為呢?嗯,真的很合理啊,那就這樣做了,確實該這樣做哦。
重點是能省錢啊能省錢。
這才是重點!!!
這才是關鍵!!!!
幾個男人第一個想法便是能省錢,沒辦法,和劉珮、尹爾呆在一起久了,以前對錢不怎麼在乎,但現在卻變得斤斤計較的了,沒辦法啊,天天被人那麼敲詐著,他們能不斤斤計較嗎?
以前見面的第一句話都是:吃了沒?沒吃的話我請你去xx九點吃一頓,放心,我包場。
回答的是:哎哎哎,還要你包場,才幾個破錢咯嘛,哥又不是開不起,走走走,我們去吃法國菜去,我請客。
而現在見面的第一句話是:有錢沒?借我點兒啊,昨天被劉珮那丫頭給坑了不少,連卡上的錢都給刷沒了。
回答的是:得得得得得得得,我昨天才被她收刮了大半財產。差點兒沒淨身出戶,荷包裡面也就這麼三塊五了,唉~借給你先。省著點兒用吧,弄不好連衣服都要賠進去了。
瞧瞧,他們的命多麼的苦啊,三塊五還得省著點兒用,不但如此,還要做工抵債......這都不算啥,重要的是。看他們家騰哥這款是,恐怕近兩個月裡就要訂婚了。他們又要脫錢了,特麼的,騰哥,乃敢不敢晚點兒.....
『訂』字還沒有劃過腦海。突然,咻咻咻的閃三聲破風聲就響了起來,只見夏侯騰抱著劉珮一個閃身就遠離了剛才的那個石凳,幾乎同時,三枚硬幣就射在了上面,露出來的半截硬幣程光瓦亮地閃著寒芒。
侯振宇幾人眉梢一抖,看著站在門口那兒的尹爾,嘴角抽了抽,算了。還是早點兒訂吧,尹爾這顆不定時炸彈實在是太要命了。
看著石凳上的硬幣,夏侯騰那狹長的丹鳳眼漸漸地瞇了起來。森冷的寒光悄然浮上了瞳孔。
「好了,都別鬧了,累不累啊。」劉珮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不著痕跡地將夏侯騰不知什麼時候拿在了指縫間的微型匕首給摁下。感覺到她的小動作,夏侯騰眼瞼一斂,轉過頭來看著劉珮。嘴角淺淺一勾,探過頭就在劉珮的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霎時。劉珮渾身一僵。
尹爾臉色一寒,指尖瞬間多出了好幾枚硬幣。
李允雙眼微瞇,手上的手術刀悄然翻轉。
一邊的年泠和夏侯封等人則是站在一邊動也不動地看著好戲,最近打架也著實夠累的,他們想好好地休息一下,畢竟就是玩遊戲,也有需要加藍的時間對吧?
「嘰嘰嘰——」
就在幾個男人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猴子們停下了打鬥,一隻黑色的葉猴抓了抓腦袋上的毛,而後從房頂上慢慢地趴了下來,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劉珮。很顯然,這傢伙贏了,但也因此而受傷了。
「來了來了。」這下子劉珮也沒心思去管那幾個男人了,拍開了夏侯騰抱著她的手,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對面的葉猴。
「嘰嘰嘰——」葉猴在離劉珮五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一邊伸手比劃著一邊叫著,應該是要表達什麼。
劉珮見狀,伸手拍了拍快睡著的小鵡,道:「翻譯。」
「哦,」小鵡歪了歪腦袋,仔細地聽葉猴的話語,而後對劉珮道:「小主,它說它打贏它們了,小主就是這裡所有種族的頭兒,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都可以給它說,它可以做主。」
「哦,這樣啊。」劉珮點了點頭,而後看著葉猴,好聲好氣地開口:「我跟你說啊,明天這裡要開業,會有很多人住進來。為了你們的安全,要麼你們就回山裡面去,要麼你們就在房頂上和樹上,盡量不要下來,還有,不要用石頭去砸人們,懂了沒?」
「嘰嘰——」葉猴又比劃了一下,還伸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拍了拍。
「丫丫,它說它們都不會主動去惹人類的,但是有很多人都會用石子丟它們,而且還會有人用一些礦泉水砸它們,它們沒辦法才會用石頭砸回去的。」
「這我知道,」劉珮點了點頭,雖然說中國是個強國,但中國人素質是絕對有問題的,隨手扔垃圾,隨地大小便也是常見的事情,更何況這種扔猴子的小事?當然,這些也是個別的,但是國外大多數人對中國人的印象也都是低劣和骯髒,鑒於這些,不少國家都不怎麼歡迎中國人前去旅遊。
「如果有人用石頭砸你們,你們就砸回去吧。」劉珮心裡有些複雜地開口:「如果沒砸,你們也不要去招惹了。」
「嘰嘰——」
「小主,它們說它們曉得了,不過,它們也不打算回山裡面去,但也不在這裡常住。就是喜歡在村子裡面逛逛,玩玩。」
「那行,」劉珮點了點頭,「那你們自己要注意點兒,不要抓咬村子裡的人啊。」
「嘰嘰——」
一頓談話下來,劉珮和猴子們是皆大歡喜。解決了最後的尾巴之後,劉珮便將褲子上的兩個侏儒狨給拎了下來放到一邊的葉子上去,而後回去喝夏侯騰他們商量一下明天開業的相關事宜了。(未完待續)

  ☆、第七十八章 開業了(上)

春末的清晨,有點兒寒涼,尤其是在早上七五六點鐘的時候,濃霧瀰漫著,露珠帶著冰冷的涼意掛在枝頭、葉上,等到著最後的一滴『壓倒駱駝的稻草』,這個時候,除了山下的農民們,還沒有多少人起床。
農民們是想趁著時間早,擇點兒蔬菜挑到城裡面去賣,掐好時間可以趕上早場,蔬菜也保持著新鮮一點兒,這樣才能賣個好價錢。
布谷——
布谷——
深山裡傳來了陣陣鳥叫聲,悠然而清脆,令人忍不住地想要閉上雙眼去感受、去親近大自然。
很少聽到布谷鳥的叫聲,聽起來很單調,也不十分的動聽,但卻像鬧鐘一樣很有節奏,讓人沒了睡意,推窗而望,天濛濛亮,窗前的森林一片蔥綠,清馨撲鼻。
「老公,起來了,」某間屋子裡,一個女人輕輕地拍了拍身旁的男人,伸了個懶腰,道:「快一點兒,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們趕去【怪物之村】訂一個房間。」
「嘖~」男人皺著眉,拿起枕頭下的手機看了一下,睡眼惺忪地開口:「現在才六點半,人家是晚上七點半才開業,你忙什麼忙?」
「哎呀,我們可以去早點兒佔個好位置啊。」
「不去,多睡睡,一會兒再走。」
「小心你兒子女兒一會兒來收拾你啊,你.....」
「走吧!」話未說完。男人騰地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趕緊地穿衣服褲子。
......
有霧的早晨並不少見,但在鎮子裡確實很少見的,留意有霧早晨的心情也是很多。人們在道路上來來往往地走著。有等車上班的,也有從車上下來吃早餐的,也有坐在書店看書像是等待著什麼的,更有坐在一邊玩著自己手機的。
王記
一個不大不小的包子店,平時店裡面沒有多少人來,但今天卻來了不少,可以說很多。多得連整間鋪子都坐不完,沒地兒坐了。大多數人便站著吃,甚至還有在外面排隊等候的。
「哎喲,我說老王啊,你家這兒還真是熱鬧啊。」一個胖胖的常客走了進來。掃視了一圈沒見著有地兒坐,便笑著朝還在□面的王老頭打趣道。
「嗨,你又不是不曉得,往常哪兒是這個樣子的,」王老頭太忙了,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這麼忙來著。包子面昨晚沒做夠,今天的包子也沒蒸多少,現在他還在使勁地□著呢,希望能夠來得及。嘴上也不忘給這個常客道:「要是天天都是這樣,我還□啥子面呢,早回家去享清福了。」
「哈哈。你這老頭.....」胖男人說著,視線再次掃了店裡面一圈,笑道:「還是清閒點兒的好,免得你自己受不了。」
「那倒是,我可是忙活了好一會兒了,都趕不及客人的速度。誒,你說。今兒個是啥子日子?咋就多出了這麼多人?」王老頭看了看進進出出的客人們,疑惑地道:「全是生面孔哩,熟面孔都沒見著幾個。」
「你不說我都還沒發現,還真是生面孔,怎麼回事?」
「誒誒,你看車站那邊。」王老頭揚了揚下顎,示意他看向那邊車上正在下來的人,道:「還穿著校服哩,是城裡面的學生吧。」
「真是奇了怪了,怎的會有這麼多的來這兒?難不成今天是什麼大日子?那我怎麼不知道?誒,這位兄弟,」胖男人伸手拉了拉從身邊走過的一個大學生模樣的男生,笑著開口:「你應該是城裡的人吧?」
「嗯,我是從上海過來的。」男生也笑著開口道,臉上浮現著兩個小小的酒窩,很可愛。
「喲,上海啊!!大城市裡的人哩,有前途,」胖男人笑呵呵地開口:「那我問問你啊,你們為什麼會來這兒呢?這兒才是一個小小的鎮子而已,你們大城市裡面的學生要去不也是該去拿北京城什麼的嗎?」
「咦?你不知道?」大學生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誒?我知道什麼?」
「那你還真是奇葩,」大學生笑了笑,有條不紊地開口:「我們來是為了去一個叫做景口河村的地方的,今天他們那兒準備開業搞農家樂,所以我們就去看看。」
「一個農家樂而已,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富源村也是農家樂啊,而且比那景口河村還要好上好多哩,不信你可以去看看。」胖男人是富源村的,一聽這大學生說要去看景口河村的開業,頓時就不樂意了,勸解道:「真的,你可以去看看我們村子的。」
「呵呵,還是算了吧,」大學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我是和同學們一起來的,大家早就決定好了要去景口河村。」
「就是啊,」一邊跟著一起的女大學生也點了點頭,「而且我們都在村子裡面訂房了的,怎麼可以去富源村?」
「對啊,」另外一個看起來比較小的女大學生立馬附和道:「景口河村裡面可是有好多小怪物的,我們來就是為了去看看那些小怪物的。你們村子裡面又沒有,連動物都沒有啊。」
「這個......」胖男人頓時噎住了,確實,他上次就聽馬紹回來說了,景口河村裡面的動物非常的多,而且景色也比他們村子的漂亮。但他還是很不爽,他們的村子已經是幾十年的老字號了,怎麼可能比不上一個才剛剛開業的村子?只要他們去了富源村,肯定會喜歡上那裡的,到時候又怎麼會想著去景口河村?
於是,道:「誒,他們的村子肯定沒開業吧,我覺得你們還是先去我們村子裡面坐坐玩玩,等到他們那兒開業了你們再去也不遲啊,而且我們村子裡面還有溫泉,你們可以去泡泡。」
「溫泉?!!!」幾個大學生瞪大了雙眼,欣喜的神色浮上了面容,而後圍到了一起開始商量。
「要不要去看看?」
「我覺得可以去的,【怪物之村】要下午七點半才開業,我們不可能一直在外邊等啊,可以去富源村逛逛的,等到景口河村一開業,我們就可以去了啊。」
「也對,而且我們還在【怪物之村】裡面訂下了房間的,也不怕到時候沒地方住。」
「是啊,再說了,富源村離景口河村挺近的,就算沒有在景口河村裡面訂下房子也可以在富源村住啊。」
「嗯,我覺得啊.....」
幾個學生邊說著邊往外走,聽著他們談話的客人們也交頭接耳悉悉索索地談論了起來。
「我覺得他們說的不錯啊,富源村也可以住。而且離景口河村那麼近,一小會兒就到的事情。」
「嗯,我們沒在【怪物之村】訂到房間,要不,就先去富源村訂一間?我可不想錯過【怪物之村】的『濃霧迷城』啊,超玄幻的。」
「『濃霧迷城』?」這時,旁邊聽到他們談話的好幾個男生轉過頭來看著他們,問道:「你們該不會是貼吧裡面的人吧?『濃霧迷城』可是貼吧裡面的人取的啊。」
「咦?你們也是?」
「是啊是啊,我是【鼠標】,你是???」
「哈哈哈,我是貼吧裡的【s】。」
「喲,原來是你啊,久仰久仰。對了,你們沒在村子裡訂得房間嗎?」
「是啊,晚了一步,小樓主們村子電話號碼才公佈出來,我就想著先記下來,等一會兒再打。嘖嘖嘖,」男生伸出了三個手指,「就這麼三十分鐘,接電話的人就告訴我沒房間了,鬱悶得我喲~」
「嗨,我們也沒訂到,要不,去富源村看看?總不能一直在這兒呆到晚上七點半吧?」
「嗯,我也是.....」
「大家注意了,千萬不要跟掉隊,否則很難找到你們的,今天去景口河村的人非常的多,所以大家一定要緊跟著我。」導遊舉起手裡的小旗子大聲地招呼著。另一邊,不少人從其他的旅遊車上下來,看了看手錶,又看向路邊的店面,似乎是在打算吃點兒什麼。
「喂,前面的車,你調轉一個頭讓我過去下嘛。我又不在這裡停車,你堵著不讓走幹啥?」
「等會兒啊,馬上就好。」
「誒,今天這條路怎麼會堵車?還堵得這麼老火?」
「爸爸,爸爸,快點,我們去看猴子!」
「右轉彎,那邊有個大招牌呢,【怪物之村】,就是那兒了,對,轉彎進去。」
......
十點鐘,劉珮站立陽台,看著對面遠處的薰衣草,濃霧在村子裡滾動著,將那薰衣草幾乎全部淹沒在其中,僅僅只留下一片紫色的花蕊,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張鋪在地面上的地毯一樣。
定晴村子濃霧瀰漫的地方,緩緩滾動的濃霧,一浪一浪地推向遠方,感覺像是風的影子,頓感身在如煙似霧的仙境一樣。
太陽升起來了,在這初夏的早晨,照在人們的身上,暖暖的。深呼吸一口,淡淡的空氣夾雜著涼意的花香瞬間撲面而來,劉珮抿了抿唇,仔細地分辨著其中的類別,距離的不同,便是院子裡的籐系花卉的花香為最,濃而不膩,淡而不淺,很好聞。
「起了啊。」夏侯騰才剛剛洗完澡,出來一看見劉珮便走了過來,從後面伸手抱住她,將下巴擱在劉珮的肩膀上蹭了蹭,「還有一會兒才開業,你不去多睡睡?」(未完待續)

  ☆、第七十九章 開業了(中)

劉佩渾身一僵,二話不說,狠狠地一抬肩膀,只聽『嗯~』的一聲*悶哼,夏侯騰便捂著自己的下巴鬆開了劉佩。
「我說,你說歸說話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劉佩瞪了他一眼,而後越過他就往洗漱間走去,今天開業,個人衛生得打掃得乾淨一點兒,畢竟一會兒還要去停車場前的植物圍牆那兒剪綵開業,「都有些什麼人來呢?」
劉佩一邊洗漱一邊問進來的夏侯騰,「就是有官職的都有些什麼人?最好不要太高,免得以後被人惦記。」
「沒請那些高官,叫的都是商場上的朋友,年泠那邊也叫了不少。我堂兄堂弟們也會來慶賀。」夏侯騰邊看著劉佩洗臉邊跟她說話,不得不說,看著自己的女人洗臉刷牙什麼的......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奇怪。
以前他老爸只要一見老媽洗臉的話,溜得比鬼還快,說什麼化妝的女人是整容後,卸了妝的女人則是整容前了,不過....看了劉佩用水清乾淨的臉,夏侯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還是他家佩佩好,不化妝,純天然的,看著多養眼。
「既然如此,那就行。」劉佩點了點頭,拿下別著頭髮的發圈,拍了拍自己的臉龐,道:「走吧,村長爺爺他們應該也等著了,我們去跟他們商量一下具體的事宜。」
「先吃過飯再去吧,」夏侯騰伸手將她耳際微濕的頭髮捋到耳後。「不然對胃不好。」
「嗯,那也行,反正現在還早。對了。我們家的猴子怎麼樣?訓練好了沒?」
聞言,夏侯騰眉梢不由得挑了一下,「我訓練人可以,但是訓練猴子.....我還是幫你找幾個馴獸師來吧,要不從馬戲團裡面挖幾個過來?」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劉佩搖了搖頭,轉身就往樓下走去了。晚上七點半正式開業。雖然劉佩不敢保證人會很多,但是夏侯騰他們請來的記者卻是會全部到位的。將會對今天晚上的開業進行現場直播,劉佩相信,今天晚上的開業將會給全中國,甚至是全世界一個巨大的震撼。
「停車停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快停車!!!!」黑色的小轎車上,男孩探出了腦袋,看見了前方那高聳的楊槐樹時,立馬拍打著車門對駕駛座的男人大聲道:「爸爸,我看見了,快停車,就在那兒!!!」
「康康,不要把頭探出去。快收回來,危險很。」
「喂喂,前面的車。」這時,另外的小轎車裡的人探出腦袋大聲地喊了起來,「你們在做什麼啊?後面還有這麼多的車,到什麼車啊?」
「啊,不好意思哈,轉個彎。先把車子停在旁邊的村子裡一下,唉。前面太堵了,兩邊的車道都佔滿了。」
「好麻煩啊,今天來的人怎麼會這麼多啊?喂,搞什麼鬼?不要突然間剎車好不好!!!」
「關老子屁事,是前面的突然間剎車了。」
「哈哈,小關,還是我們聰明騎單車來了。看看這些車子,嘖嘖嘖,不曉得要堵到好久。」
「確實,還好我們有先見之明啊。」
「哇啊——」已經等不及停好車而下來的遊人們就站在標注著【怪物之村】的綠色招牌下面,瞪大著眼睛看著招牌。
招牌的底色是墨綠色的,圖畫是一直綠色的小怪物和一隻黃毛的小怪物站在正中間惡狠狠地瞅著對方,還微微地躬著身子,看那樣子,似乎隨時隨地就會衝上去。但在它們的腳下則是【怪物之村】這四個白色的大字和英文,英文的下面是盤著的兩條巨蟒,其中一條還是暗紅色有著兩顆頭的,兩顆頭不是重點,重點是頭上還長角!!!!!
沒看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雙頭蛟,龍的退化形態????
如果你認為這個招牌單單只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招牌是架在左右楊槐樹之間的,高大的楊槐樹生長在道路的兩旁,根部的地方長出了許許多多的籐系花卉,橘黃色的,整整兩米多高,猶如花牆一樣隔絕了外面的世界,美極了。
而楊槐樹則被深色系和白色的籐系玫瑰花卉攀爬著,一點點地往上,將那【怪物之家】招牌的左右各自給吞噬了大半,但幸而的是,字體和畫面都比較集中在正中央,並沒有被遮掩。
密密麻麻的花卉夾雜著深綠的葉子就那樣爬滿了招牌,偶有幾簇長長地垂下,生長在上面的花朵隨風搖搖晃晃的,若是經不住風的打磨,便會施施然地落下幾瓣。
視線下移,便能看見生長在道路兩旁的高聳的楊槐樹,不計其數的籐系花卉繞著樹幹和枝葉一點點地攀爬而上,最高的居然纏上了樹枝的頂端,花朵開得到處都是,讓人忍不住地懷疑到底是樹還是花。
不少的籐系花卉更是順著地面不斷地延伸生長,貪心一點兒的,則從路的左邊一直長到了路的右邊,在談心一點兒的話,就會悄悄咪咪地爬上對面的樹梢搶地盤了。
好奇或者內向一點兒的,則是畏畏縮縮地爬出了一米或者比兩米,還在上面冒起了一朵朵粉嫩嫩的花朵,都是深色系和白色的,對比鮮明,給人的視覺衝擊可想而知。
整條大道都被綠意和花意寫滿,色彩恰到好處,對比鮮明卻不濃不淡,在暖黃色的陽光照耀下,自有一股淡雅之風暈染開來,清新而悠然。
嘩——
晨風,席地而起,捲著落葉紛紛飄揚,其中還夾雜著橘紅色的花瓣飄飛著,浪潮聲嘩嘩作響的瞬間,漫天落葉如雨,洋洋灑灑地飄舞在風中,細膩的色彩劃過眼前,令人眼花繚亂,迷戀其中。
一片片,一點點,形成了空中的流動的天幕,遮掩住不少人的視線,朦朦朧朧的,一切恍然在夢中看得不太真實,宛如攝影師手下的優美傑作。風停的時候,片片花瓣便緩緩降落,在前方的道路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其中,以那暗紅的玫瑰最為顯眼。
「好漂亮啊~」看著這樣的地方,站在入口處的眾人不由得讚歎一聲。
「太美了,我都忍不住想要進去看一看了,這麼漂亮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見啊。大手筆,絕對的大手筆。」
「真的太美了,老公,看來我選擇這裡拍結婚照是個正確的選擇,哇啊啊啊,你快看啊,好漂亮的過道,全是花啊,花海都沒這麼漂亮。哇奧~我好想趕進衝進去看看啊。」
「現在離七點半還早,要不要去逛逛?聽說富源村那邊有溫泉,要不,我們去泡個溫泉先?」
「啊啊啊,可是我昨天才洗過澡啊,我不想走了。」
「媽媽,媽媽,快看,好漂亮哦。給我照一張相片。」
「啊,我們兩個也去照一張。」
在這花牆下,遊人們都忍不住地站在那兒拍照,就連一直坐在車子裡面的女性都被吸引住了,紛紛走下車在那兒各種姿勢隨便擺,卡嚓卡嚓的聲音便響個不停。
「啊啊啊啊啊啊啊,陳敏,你看見了沒看見了沒,好漂亮啊~~~~~怎麼辦,我現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去看一看了,啊啊啊啊啊啊,等不及了都。」
「唉,我也想進去啊,可是你看看這裡的人,」女生一指周圍圍在【怪物之村】入口那密密麻麻的遊人,搖了搖頭,道:「你看看,誰敢進去?」
「唉.....」陳敏輕歎一口氣,而後抬頭看向【怪物之村】招牌的下面,,在那裡,有著兩扇小小的用籐條編製的歐式小門,綠幽幽的,很清晰。而高不過才一米二,但寬卻有三米,合起來一共就是六米了,雖然並沒有上鎖也沒有關更沒有上鎖,只要抬腳一跨完全就能跨過去,但是......
「吼——」
獅吼聲從裡面傳來,站在外邊的人都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籐條歐式門的裡面十米處有著三頭獅子,其中兩隻慵懶地趴在地上虎視眈眈地看著籐條門外邊的遊人們。另外一隻則來來回回慢慢地走動著,偶爾會發出一聲咆哮恐嚇一下那些遊人,但一直都沒有靠近遊人們,一直都在十米之外的範圍內遊走著。
「為什麼會有獅子在這裡?」
「我的天啊,居然還是放養的耶,。」
「嘖嘖嘖,居然拿獅子來守門,*爆了。」
「唉,這獅子往那兒一站,咱們誰還敢過去?這也太強悍了,不愧是怪物之村啊,拿著國家一級保護動物來看門,就這膽量,給跪了。」
「特麼的,以前老子還覺得老子用藏獒來守門已經牛掰了,沒想到人間居然用獅子來守門,嘁,老子瞬間覺得自己弱爆了。」
「那幾隻獅子是不是聽話得很啊?要不然怎麼會放著養?」
「還真別說,有這幾隻獅子在這裡看守著,就算我們有槍也不敢過去啊,這樣一來,還真的沒人敢突圍了,唉,你們說,這村子是不是太神秘了?」
「哈哈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第一次進去過的安靖突然間走了過來,笑著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笑道:「裡面的東西可稀奇著呢,你進去了,保準你就不想出來了。」(未完待續)

  ☆、第八十章 開業了(下)

「咦?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嗎?要是沒你說的這麼誇張,那我可絕對不去了啊,哈哈哈......」
「唉,這你可就放一百個心了。」安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個村子的真實場景會讓你想到一句電視台詞,絕對地符合。」
「瞧你說得神秘兮兮的,什麼台詞啊?」
「哈哈,『沒有最誇張,只有更誇張』,真的。唉,我現在跟你說你也不一定會相信,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呀,這裡有一塊碑耶!!!」這時,一個女生突然間叫了起來。眾人轉頭看去,只見那女生站在籐條歐式門的右邊那兒,左手掀開了從樹枝上垂下來的長長的籐系花卉,淡淡的花香便縈繞在鼻尖。
而在那籐系花卉的下面,一塊巨大的石碑瞬間映入眼簾,黑色的背身,金色的碑文,但從上面的數字來看,並不是什麼墓碑和墓誌銘,視線一轉,看向了石碑左邊的六個較大的字體,赫然是『入村注意事項』。
「咦?居然還有注意事項?」眾人一怔,紛紛擠過去想要看看是什麼事項,反正閒著也無聊,看一看無所謂嘛。但人們倒是覺得無所謂了,豈料人太多,擠半天也擠不過去,只得大聲地喊道:「喂,前面的念出來聽一下都有些什麼注意事項啊,給我們說說,免得一會兒去村子裡面被罰款什麼的。」
「誒誒。別擠別擠,我唸,我唸就是了。
第一條:村裡動物極多。包括猴子、鸚鵡、大象、麋鹿、獅子、豹子、蛇等,請各位不要輕易地靠近,遇見了食肉動物請繞道而行。」
「啥子?還有大象?真的假的啊?」
「豹子和獅子,我的天啊,看那三頭獅子,這話肯定說的都是真的了。說什麼遇見了繞道而行,難道全都是放養的?不會吧。著誰還敢進去啊?雖然喜歡景色好的地方,但那也要有命去享受啊。」
「還有蛇?艾瑪。要是這玩意兒也放著養,那可就真的是好玩了啊。」
「大家別吵,聽聽下面的啊,吵個啥子喲。」
「第二條。」女生大聲地開口,希望大家能夠聽清楚一些,「所有的猴子都是放養的,請大家注意點兒安全,不要隨意地投食,隨意地扔東西,以免招來猴子們的報復。」
「猴子還是放養的?額,這個還行,能夠接受。下一條是什麼?」
「第三條:獅子豹子非放養。大象、鸚鵡為放養,沙灘上有海豹,請各位下水游泳的注意著點兒。不要傷到它們。」
「艾瑪,居然還有海豹?騙人的吧?海豹不都是生活在海裡面的嗎?淡水區域是不可能會有的吧,就算養殖技術再好,也不可能能夠讓海豹脫離海水生活啊。」
「誒,誰知道呢,我倒是覺得很有可能。這個村子裡面什麼都有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還好還好。獅子和豹子不是放養的,不然我都不敢進去了。」
「唉,就算獅子和豹子放養又怎麼著?為了看一眼這個村子,我可是豁出去了。本來還沒那麼大的興趣的,但是一看到這道路兩邊的景色,我是真的想去看了,唉,好奇心果然會殺死貓的啊。」
「第四條呢,第四條是什麼?」
「誒,這裡還有一塊石碑呢,」另一個遊人掀開了右邊籐系花卉從樹枝上垂下來的籐條,「這些花卉太長了,將石碑都給擋住了,真應該建議一下村子裡的人來修剪修剪的。」
「是英文的呢,還有韓文的,喲,居然還有日文的,我數數啊,嘖嘖嘖,居然是六國文字,太牛了,這個村子是想走向國際化啊。」
「在中,這裡有韓語的註解,來看看,都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
「嗯,我也看看。中國的這些小山村真的是太美了,比我們韓國的還要漂亮好多。可以建議公司在這裡拍偶像劇呢,你看看這裡的景色。」
「確實,呀,在中,這裡居然還有放養的動物,嗯,有獅子、豹子......」
「我的天啊,好多的人啊,怎麼都圍在這入口不進去呢?」
「各位旅客,我們現在已經抵達了xxxxx景口河村,景口河村是一個美麗而又奇特的地方,迪尼斯世界紀錄上最長最大的娃娃魚便是出現在這個村子裡,也是中國首次出現在迪尼斯的世界紀錄上,大家請注意,我.....」
「誒,我好像看看村子裡面的那個瀑布和濃霧哦,太想魔獸世界裡面的場景了,還有那些橋和四季口。」
「呵呵,我們不就是為了這個而來的麼?不曉得能不能遊戲裡面的那些魔寵。」
「目前為止,就看見了泡泡龍和那只土撥鼠,在我看來,這就足夠了。哼哼,別的什麼都無所謂了啦~~~~」
......
三月十五號,景口河村即將開業的日子,越來越多的人因為之前的廣告宣傳而對這個村子充滿了好奇便紛紛跑來,也有之前一直泡在貼吧裡面的人說好結伴而來的,也有呼朋喚友興沖沖地跑來的,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個村子很奇幻,奇幻得不像真實世界。
來得太早的人,看完了石碑上的注意事項之後又看了看表,確定還早之後,便叫上一同前來的人先去富源村逛逛去了,反正還早,有的是時間。
來得晚的人遠遠地就看見了入口那兒的美景,而後一下車則蜂擁著擠向景口河村的入口,想要直接進去看一看,豈料,一看到籐條歐式小門裡面的三頭獅子。紛紛又縮了回來,轉而去看那些注意事項。
來的人很多,中國人、美國人、英國人甚至還能看見和中國人長相差不多的韓國人和日本人。偶爾還能看見其中的好幾個黑人。
他們相繼地湊到左邊的外文石碑那兒仔細地看著,等看完之後便是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點了點頭又跟一起來的夥伴相互談論著什麼,還時不時地指指那些籐系花卉和不遠處的獅子。
而後,用蹩腳的中文想一遍的中國人問什麼時候可以進去,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這才和眾多的人|流一起走向了旁邊的富源村。
陽光。漸漸隱沒,唯有西邊的雲朵仍有些夕陽的餘暉。那是一種淺淺的緋紅。四周淡淡的夜色,漫無邊際的襲來,夜幕終於落下了。
暮色降臨,四野漸漸暗下來。遠處的山巒象怪獸,近處的小樹象剪影;鳥兒在巢裡竊竊私語,溪水彈奏著小夜曲。白日硬朗的線條隱沒在夜幕之下,一切都有了柔和的模樣,是那樣的親密與柔和。
「天黑了呢,應該快要開始了吧?」一個男人看了眼手錶,已經七點二十了,還有十分鐘,景口河村就要開始了。
「也差不多了吧。」旁邊蹲在樹下抽著煙的男人也開口道。
「快了吧。沒多久了,還有一會兒太陽光就要完全隱沒了。」
「應該快了,唉。你別擠啊,前面都還沒有開門呢,擠著又不能進去。」
「注意著點兒,別擠別擠,這還有小孩子呢。」
「快開門了吧,我好激動啊~~」
「可是怎麼沒有路燈啊?好老火。現在看上去都有點兒陰森了,沒有路燈誰敢走進去啊?」
「應該會有人來領路的吧。」
「啊啊。快點來人吧,快點快點.....」
嘩——
風,席地而起,片片花瓣四處紛飛,淡淡的花香瞬間襲來縈繞在鼻尖,還帶著被濃霧洗禮過後的濕潤,吸入的瞬間,心神一震,神清氣爽,所有的疲憊似乎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吼——」
忽而,趴在路中央的獅子站了起來大聲地吼了一聲,聲音之大,宛如滾滾奔雷響徹了整個大道,震耳聵聾。
「誒,這獅子怎麼.....」
嗡——
還不等眾人不耐煩獅子,輕微的波動瞬間瀰漫開來,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道藍色光突然間就從地面一點點地上升,待升到兩米左右就停了下來,漂浮在半空之中一動不動。
「嘶——」
眾人瞪大了雙眼,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菱形晶石,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晶石高高低低地漂浮在半空中,每隔三米就有一顆,淡藍色的透明火焰正在上面慢慢地燃燒跳躍著,散發出不強也不弱的藍光,一顆連著一顆的,將整條大道全部照亮,宛如一條藍色的巨龍般游向道路的另一頭。
「臥槽!!太玄幻了吧,居然是晶石,喂,趙成飛,你看見了沒有,真的是魔獸裡面的那種晶石。小爺我感覺發達了,今天絕對不會白來!!!」
晶石!!居然用晶石來照明!!!!他們還以為會用路燈來照明的,沒想到,居然用上了這麼玄幻的東西,雖然知道應該是某種科學物質,但這樣的形態令他們無法不聯想到魔獸裡面的晶石。
「太漂亮了,好玄幻啊,你快看,彎彎曲曲地連成了一條線了耶。看上去就像一條龍一樣,我越來越好奇村子裡面會是什麼樣子了。」
「咦~神奇了啊,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都沒有,對吧,老孟。」
「確實沒有,看樣子,小劉這次是下了狠心要搞好了的。」
「哇啊~太玄幻了,感覺像是在走天河大道一樣,兩旁是漂浮著的藍色火焰,周圍是無窮無盡地花海,嘖嘖嘖,真心感覺穿越了啊~」
「嘰嘰嘰——」就在眾人悉悉索索地討論的時候,一聲猴叫響了起來,眾人一怔,紛紛轉頭看去,只見遠處一個巨大的身影正快速地往這邊靠近,隨著飛速地靠近,眾人也看清了來者的面貌,居然是.....
一個十六七歲的男生騎著一隻和牛差不多大的藏獒,肩膀上還坐著一隻金絲猴!一來到這兒就對那些獅子揮了揮手,就見那些獅子站起了身往大道的對面快速快回。
劉二多一看外邊那人山人海的人數,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艾瑪,這數量要是全部蜂擁而進,那他還要不要領路了?糾結歸糾結,劉二多還是拉開了籐條歐式門,對眾人大聲地開口:「我領路,大家跟上,不要慌也不要擠。開車的趕後,不要著急,慢點兒來,停車場的位置夠多的。」
「誒誒,走走,我們跟上去。」
「大家注意了,不要跟掉隊,安全第一,另外要注意好自己的隨身物品,不要著急。」
嘟嘟——
瞬間,停在富源村的小轎車紛紛按著喇嘛往景口河村的方向開去。(未完待續)

  ☆、第八十一章 進 村

「臥槽,太玄幻了。」
隨著車子緩緩地開進道路,人們也在一點點地往裡面走去。腳下的大路分成了六塊,分別是最靠山的人行道,然後是自行車道,車道,對稱著分佈,左進右出。
而在這六條大道的地面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的石頭和水泥來做的,居然會發光,但也不是全部發光,就是歪歪扭扭地蜿蜒著,有點兒像是符文的樣子,一路上都泛著淡淡的光芒,卻沒有漂浮起來,而是緊緊地貼著地面。
一路走進去,真的有種玄幻過道的感覺。
「嘖嘖嘖,快給我照一張相。太玄幻了,一會兒傳上微薄去。」
「地面上發光的這個到底是什麼啊?薄薄的一層耶。」
「誒?為什麼沒有漂浮起來?我還以為會漂浮起來啊。」
「這些都是什麼晶石啊?感覺像是補充能量的那一種。」
「得了吧,你還真當是魔獸世界啊?這裡是先是,現實啊。」
「太漂亮了,你們快看,前面是個大入口耶。」
「嘶——入口居然夾在了兩半山之間?太不可思議了。」
「好漂亮啊~」
「這裡可以用來拍攝玄幻巨作吧。」
「我覺得我們可以在這裡來一個魔獸世界pvp戰鬥,嗯,3v3、5v5都可以,不過我覺得人多一點兒要好玩點兒,要不。我們下次多找點兒人來?」
「好主意,組團來,網上訂房間。便宜點兒。」
「我們明天就開始在這裡拍攝婚紗照吧?」
......
眾人看著不遠處的半邊山入口,皆不由得嘖嘖稱奇,一個村子居然會坐落在這種奇幻的地方,真的很奇幻。
一進入一線天,入眼的,是一條連綿不絕的紫色花帶,遠遠的不知道延伸到什麼地方。將兩條車道給完全隔離開來,風一吹過。紫色的花瓣便飄飛而起,美極了。
而兩條大道與自行車道的隔離帶都載滿了楊槐樹,猶如標兵一樣守衛著這條景口河村的唯一入口,兩半山的山壁也被四排青竹給牢牢的抱住。一邊有兩排,竹子的頂端彎彎的垂下來,令本來就像一線天的上空形成了細小的空隙現在真的是一線天了。
本來也看得不大清楚的,但得益於漂浮在半空中的火焰晶石,卻能夠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搖搖晃晃的竹子。
嘩——
風,起了,從兩半山之間一躍而過,帶著枝葉盡數碰撞。搖擺之間,陣陣浪潮聲轟然作響,綠幽幽的竹葉伴隨著微紅的白樺瞬間飄落而下。漫天落葉如雨,洋洋灑灑地飄舞在風中,細膩的綠色褐色劃過眼前,令人眼花繚亂,迷戀其中。一片片,一點點。形成了空中的流動的天幕,遮掩住不少人的視線。朦朦朧朧的,一切恍然在夢中。
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夾雜著的花香便縈繞在鼻尖,淡淡的,淺淺的,如流水般悄然劃過心間,惶惑不已。
「我的天啊,這也太漂亮了吧,我都不想進去了。可是又特別想進村子裡去,這外面這麼玄幻,裡面肯定也不差吧。哎喲,怎麼辦,我都有點兒迫不及待了。」
「騎快一點,騎快一點,一會兒就到了。」
「還有好久?」
「我們在這裡錄一個像吧,就當做《探索現實魔獸世界》怎麼樣?」
「確實可以,但問題是道具,道具啊,嚴重地缺乏。」
「快點走了,不要當著路了。」
「好神奇的地方,我從來沒見過。」——英語
「確實啊,第一次見到呢,真是奇特的地方。」
.....
「臥槽,你看那是什麼?」第一輛車裡面的司機看著對面不遠處的村口大門,雙眼瞪得猛大。
只見馬路盡頭的村口左右兩邊各自屹立著兩顆巨大的石柱,這沒有什麼稀奇的,也令他無法感到震驚,畢竟哪兒的廣場都有石柱。
但令他震驚的是,那不是一般的石柱,而是散發著淡藍色火焰的夜光石柱,頂端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什麼東西掩蓋,光芒竟從上方直衝天際,高達數十米,遠遠地就能看見那藍色的光柱氤氳著,玄幻而飄渺。
石柱上面還雕刻著各種各樣的符文,看上去像是符文,給人一種古老的文明的感覺,再加上褐色的木製籠將它包裹著,兩種鮮明的色彩混合著上面那奇特的符文,樸質又古樸的神秘感瞬間衝擊著每個人的感官。
彷彿一種消失已久的古文明剎那間呈現在每個人的面前,還是活生生的一幅畫面,那種感覺,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說明的。
彷彿穿越了千年,越過了整條時光的隧道,來到了千萬年前的瑪雅文明之城,神秘而浩瀚,恢弘而宏偉,難以置信,難以置信。
「我....的.......天啊~」車子後座的人震驚了,呆呆地看著屹立在左右兩旁的石柱,那明亮的光幾乎衝破了天際直達天空,但光的由低到高漸漸變淺,「這不是用電來搞的吧?」
「肯定不是用電,要是用電的話,亮程根本就不可能這麼高。而且那樣也會浪費電啊,成本太大,肯定不會那樣做的。」
「艾瑪,太漂亮了,」後幾輛車裡面的安靖也瞪大了雙眼看著那光柱:「居然給弄成這樣子了,我的天啊,太玄幻了吧,小劉這是要搞啥子?還真是膽子大啊,這種東西都被她給搗鼓出來了。」
另一輛車裡面的孟冉飛張大了嘴,「嘖嘖嘖,小劉這魄力,有前途啊。」
「爸爸。你們快看前面,快看前面的天空。」後座的孩子蹭地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打開車子的天窗看向村子的天空。邊看邊大呼小叫到:「爸爸,快看,你們快看,好漂亮啊,快看!!!!」
聞言,車裡面的人齊刷刷地看去,頓時。兩眼一瞪,差點兒沒嚇得心臟收縮。
在那兒的天空居然有二十道光柱直衝天際。又以最中央為基準的最多,多達八道,隔得遠,所以分不清是如何排列的。但中間的四顆稍小一點兒,另外的四顆又要大一點,將那四顆小的給圍在了正中央。
另外的八束光束卻離中央的光束遠遠的,但也不是很遠,由於直徑比那四顆大一點兒的光束還要大上兩倍的原因,便恰到合理的令距離看上去縮短了不少。而外圍的這四道光束的位置就有點兒奇怪了,但具體奇怪在什麼地方,卻是沒人說得出來。
嗶——
這時,一聲哨響突兀地響起。將剛剛開車開到村子門口的人們都給驚回了神,一個個都搖頭看著前方拿著哨子的人,只見他緩緩地放下手裡的哨子。輕輕地拍了拍肩膀上的一隻鸚鵡,然後拿著喇嘛對眾人大聲地喊道:「有車的按秩序開車進入右邊的停車場停車,沒車的請從左邊的過道進入村子,另外,注意腳下的路,小心掉到流沙河裡面去了。」
「太玄幻了。真的,太玄幻了。簡直比玄幻世界和魔幻世界還要玄幻。」
「那些光柱到底是怎麼弄的啊?我還以為是下面有電,結果一卡,根本就沒有嘛。」
「就算下面是電的話也不可能會照得這麼亮吧。」
「我怎麼感覺這個光束的位置有點兒奇怪呢?有點兒熟悉的感覺。」
「站在這兒看的話感覺都差不多的,你要站高一點兒去看。」
「嘀嘀————」
「不要擋在前面,讓我們的車子進去啊,你站在那兒做什麼?」
「哎喲,我的媽啊,那些人是要做些什麼啊?擋在前面煩不煩啊!!!」
「嘀嘀————」
「快一點兒讓開啊!站在前面擋著路幹啥子?」
.......
看著越來越吵鬧的人,站在一邊的陳昌不由得皺了皺眉,想要拿起大喇嘛喊點兒什麼的時候,肩膀上的鸚鵡就開口了,小傢伙有些不耐煩地道:「你笨啊,對於這群嘰哩吧啦的人當然得用暴力來鎮壓了,笨死了,還沒有二多聰明。」
聞言,陳昌嘴角一抽,這貨是站在肩膀上說話不嫌腰疼啊,你來鎮一個試試?不過,心裡雖然很不爽,但陳昌也沒有去反駁,這貨不是小鵡更不是事事都聽劉珮的小鸚,這可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閒得蛋疼了出來找抽的植物房裡面的那群欠燒的鸚鵡。
而且還是小鵡家嘴巴特別臭的那群要死不活的死鸚鵡啊,不說話可以把人氣得半死,一說哈絕對可以把人氣得半死不活!!特麼的,而且居然還好死不死地逮到他,死活都要跟著出來。
「喂,你們不要亂跑了啊,」豈料,這只綠色的個頭也不怎麼大的煙霧又開口了,「在爺的地盤這兒就得聽爺的,趕緊站好隊了,不然拖出去斬咯。趕緊站好,不站好的,女人,奸|了,男人,閹了,速度,站好!!!」
陳昌一聽,腳下就是一滑,差點兒栽倒在地,俗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只鸚鵡的說出來的話,徹徹底底地體現了小鸚那傢伙的交友水平,實在是劉珮家的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
「哈哈哈,那只鸚鵡好搞笑啊,哈哈哈,哎喲,還閹了,你怎麼閹啊?來,給爺閹個試試。」
「哈哈哈哈......」
「大家安靜一下,安靜一下,」陳昌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活他實在是幹不來,得找個機會和村子裡的人換一換,大現在還是堅持一下:「大家看見了這裡的花牆沒有?沒看到的好好看一看啊!」(未完待續)

  ☆、第八十二章 穿越的節奏???

眾人聞言,紛紛抬頭看去,這一看,吸氣聲此起彼伏。
從村子的道路西面一進來,大家都能看到打卡停車的治安亭,由於沒有人收門票費,所以治安亭裡面並沒有人,但是有兩隻豹子趴在治安亭上面瞇著眼睛看著眾人,綠幽幽的眼睛在黑夜之中顯得有些□人。
而在右手邊是偌大的停車場,左手邊是對稱的谷場,一邊曬村民們的谷子,一邊停靠遊人和村民們的車。
這些不是驚呼的,讓他們驚呼的是前方五十米外,有一道隔開這兩個停車場和村子地域的荊棘牆,牆不僅僅只是密集的荊棘,還纏繞著籐系花卉和帶刺的玫瑰,高度之高,竟高達兩米。
完全就是一個危險的花牆地帶,美麗的牡丹月季,妖嬈的帶刺玫瑰,混雜在荊棘叢裡,吸引人的同時也會是凶險的地帶,而在最中央開闢出了一個約十米寬的兩個入口,一進一出,進的地方有撕票機,而撕票機上纏滿了各色系的花葉,清晰也不會突兀,完全融入在那巨大的花牆裡面。
這應該是為了避免出現車輛亂停放而設計的,更是為了怕人偷越逃票這些吧。
「這麼高的刺籬牆弄在這裡是要幹什麼?」
「好高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高的刺籬牆啊,還纏繞著好多花耶,真的太漂亮了。」
「我就說嘛,難怪這裡的地面有這麼多的花瓣。天太黑了,就只注意到天上的光了,完全沒看到這裡居然還有這麼厚這麼高的刺籬牆啊。」
「嗯。有點國中國的那種感覺,牆裡面再搞一圈牆,這是為了什麼啊?」
.....
「大家既然看見了,那我也不多說了就是小心一點兒,別撞上去咯。另外,白天的時候會有壁虎在刺籬牆邊爬,壁虎是無害有益的。所以大家也腳下留情著,別踩死了。踩死了丫丫心痛很。
另外,一會兒大家會通過一些橋,橋的下面是流沙河,要是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可就上不來了。所以。過橋的時候不要慌也不要擠,一定要小心點兒,看到了石墩上面的猴子你們也不要去招惹,免得它們掉下去或者你們被拽下去。懂了沒?」
「懂了懂了,都懂了,可以進去了沒有啊?」一個比較心急的大漢大聲地喊道。說時候,後面的車子還很多,他們的車子雖然已經在停車場裡停下了,但是還有好多都還沒進來。甚至還在富源村那兒開著等待前面的車子趕緊走。由此可見,這人數是有多少。
「聽懂了就可以進去了,在橋邊會有導遊帶領你們前進的。去吧。」陳昌大聲地開口,見遊客們都興致勃勃地湧向了刺籬花牆的入口,不由得搖了搖頭,本來還不相信會有多少人來的,而且還是大晚上的。但沒想到居然會來這麼多,他現在都有點兒擔心了。萬一那拱橋承受不住怎麼辦?
「唉~」輕歎一口氣,陳昌拿出了對講機。對著開口:「王河王河,聽見沒有?」
「沙....沙沙.....喲,是陳昌啊,啥子事?我還在燉骨頭呢。」
「.....我燉你二伯爺,趕緊叫上王進周正他們來維護一下秩序,我一個人根本就維護不來。」
「喲,長出息了嘛,丁點兒的人你都維護不來?」話雖這樣說著,但王河還是站了起來,將手裡的鍋鏟遞給了自家的老婆,打了聲招呼就往外走,邊走邊對對講機:「太丟咱村子的臉。」
「少跟老子說些狗屁倒灶的話,多叫點兒人來,我真的維護不來,還有,最好從外環上走過來,四季口和拱橋現在已經被遊人給擠滿了,要是你.....誒誒誒,停左邊的停車場不是右邊.......從那兒走,沒一兩個小時是不可能走過來的。」
「這麼誇張?」
......
陳昌在停車場這邊招呼著遊人停車,一邊的遊人已經走進刺籬花牆,一進去,那吸氣聲猶如抽風機似的此起彼伏。
只見不遠處站著二十個身穿旗袍、面帶微笑的禮儀小姐,但並沒有誰說話。
而在她們的身側,是四座漢白玉拱橋,長十八米,寬六米,扶手上每隔一米就有一個石墩,石墩上擺放著綠幽幽的盆栽,很是顯眼。
拱橋下面是白色的粗狂海沙堆出來的流沙河,但是沒有水,裡面有冒出頭的岩石,稀疏有致地屹立在流沙河裡,岩石邊也有少量的綠色植物,不多,一到兩顆。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顏色的海星和海螺擺放在上面。
或許是因為晚上的原因,地底下冒出了淡淡的霧,並不是很濃,但卻將那岩石和岩石柱給湮沒了大半,看上去就像是仙界裡的石林,石林下的植物也變得朦朦朧朧的看得不大清楚,但隱隱約約間還是能夠看到個模糊的輪廓。
這些也就算了,畢竟石林也很常見不是?
但不常見的是漂浮在裡面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正在燃燒的藍色晶石啊,數量不多,大小也不一。稀疏有致地羅列著,看似零零碎碎的,但卻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雖然在外面看到了那些火焰石柱,但來到了這裡還是難免有著鄉巴佬似的驚訝和震撼。
走在拱橋上往下看,會有種玄幻飄渺的感覺,宛如行走在天道上。
更讓人驚訝的是,為毛石柱上面坐著那麼多的猴子啊喂?!!!!這也就算了,但為毛連拱橋上的扶手上和路上到處都是猴子?尼瑪,還什麼品種的都有,這是要鬧乃樣?猴子大雜燴?
「喂喂,你打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襖.....老子沒叫你打肚子啊臥槽!!」
「哦,你早說嘛。」
「天啊,穿越了穿越了。真的穿越了,我們是不是提著大刀刷經驗先?襖襖,魔獸,有沒有魔獸?肯定有的,我要去看看。」
「好多猴子啊!!!」
「我的天,太多了吧,到處都是。」
「媽媽。我想要那顆藍色的夜光的東西。」一個男孩說著,便探出了身子想要去夠著最近的一顆火焰石。
「誒。小朋友,不要把身子探出去,很危險的。」一邊領路的禮儀小姐一見,連忙跑過來制止:「小心猴子抓著你了。而且橋下面的還有蛇的,要是不小心被咬到了就麻煩了。」
「什麼?!!!」一邊準備過來拉自己兒子的婦女一聽,瞬間瞪大了雙眼趕緊將自己的兒子抱進懷裡,輕輕地敲了他的腦袋瓜子一下,「別亂跑,小心被蛇給帶進蛇窩裡面去了。」
「大家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孩子,千萬不要讓他們去拿那些火焰石,免得掉進了流沙河裡面,要是掉進去了。真的可就出不來了。另外,不要對這些猴子投食。」禮儀小姐面帶微笑地對大家說著這些話,不得不說。笑容就是讓人很容易接受,居然沒人說話吵鬧而是安安靜靜地聽著她講話給說完了。
這時,一邊帶隊的導遊也盡忠盡職地介紹起來:「各位旅客,我現在站著的是景口河村特有的漢白玉拱橋,共是四座,每一座通往的方向都不一樣。分西北、西南、正西兩座,只是角度不一。
橋身長達兩百二十三米(後來重新加長)。寬八米,石座共有一百一十二台,每一個台上的神物都不一樣。
其中包括中國數十種上古神獸,白澤、夔、鳳凰、麒麟、檮杌、獬豸、□、重明鳥、畢方、饕餮、腓腓、諸犍、混沌、慶忌、大鵬(鯤鵬)白□(baixi)、旱魃、應龍、夔牛、傒囊、魍魎、渾沌、窮奇、陵魚、猙、肥遺(鳥)、龍、蠱雕等。
其中又以綜合戰鬥力最強悍的白澤為最首,但白澤並沒有在這些石座上,而是在另一個地方,一會兒你們進村子就能看見了。而現在這些的......」
導遊一邊說著一邊跟著禮儀小姐往裡面走。猴子們見有人來了,便紛紛讓道,有跳到扶手上坐著看熱鬧的,也有跳到了流沙河裡的石柱上坐著的,若是岩石夠大,一個上面便能看到到好幾隻猴子。
而遊人們則高興地將手裡的一些水果什麼的遞給最近的猴子們,猴子們會警惕地看著遞東西的人,腦袋裡迴響著劉珮說過的話,再三思考之後,決定......接了過來,跐溜一下溜得遠遠的,然後,有皮的剝皮,沒皮的直接卡嚓一口就咬下去,吃了。
「哈哈哈,好可愛啊小猴子啊,我可不可以摸摸啊?」
「小妹妹不要摸,猴子都不喜歡別人靠近,要是你靠近了,它們可是會抓人的。你也不想想,以前去的動物園裡面的是不是這樣。」
「哦,對哦,那我還是不要摸好了。」
「嘖嘖嘖,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
四座拱橋並不是通向同一個地方的,過完拱橋後,面前依舊是流沙河,但是裡面沒有了海星、海螺和岩石,有的是漢白玉雕刻出來的蓮花座,通體半透明,非常的美麗,每座約有兩米寬的蓮蓬台,蓮花座每一座都有八十一瓣花瓣。兩米寬的蓮蓬台足夠四個人並排通過都還綽綽有餘。
而在蓮花台的左右上方,都漂浮著一朵朵小小的蓮花,此刻正燃燒著淡藍色的透明火焰,每隔一米就有一朵,看上去就像是引路燈一樣,但又不一樣,純粹的藍色光芒完全不是那些引路燈可比的,藍茵茵的,就像兩條平行婉轉的線一直延伸向遠方。
「.....老子真心找不到話來形容了,這是要穿越的節奏麼?」(未完待續)

  ☆、第八十三章 花圃一樣的村子

「這是不是那啥?嗯,就是佛教裡面說的那個普度眾生蓮花道,你們看看,像不像?」
「像,實在是太像了。那蓮花座上面居然還有藍光的符文,是不是佛經?艾瑪,要是佛經就太誇張了吧,難不成這個村子裡面的人信佛教?不會吧。」
「應該不是佛經,嗯......是梵文,我認得,真的是梵文,不過,我完全看不懂啊。」
「太漂亮了,也太玄幻了,我都不敢下腳了。」
「怎麼辦?要不要走過去?」
「不愧是【怪物之村】啊,居然能弄成這樣,不過,到底是怎麼弄的啊?我都看不出物理化學的原理耶。」
「你這不是屁話麼?要是被你給看出來了那還有必要擺出來麼?」
「要怎麼走啊?會不會像遊戲裡面那樣有假的蓮花座啊?有假的話會不會掉下去然後被魔獸給吞了?」
「哥們,你想多了,那是遊戲,這裡是現實。」
「導遊,這要怎麼走啊?會不會摔下去,這下面的沙子是白色的耶,好像和橋下的那些一模一樣。」
「各位注意了,」走在前面領路的禮儀小姐大聲地喊道:「每個蓮花座都是實心的,不會晃動也不會軟塌,大家放心的走。但是千萬要注意,每次只能過四人,不要擠,免得掉進了流沙河裡面去,雖然這邊的流沙河比橋下面的要淺一些不會淹沒人。但要走出來每一兩個小時是不可能的。」
「啊!!這麼麻煩啊,那走吧,誒誒誒。我們先,不要慌不要擠!!」
「走嘛,走嘛,我又不會擠你。」
「各位旅客,由於前面的蓮花過道每次只能過四人,所以請大家不要慌忙,慢慢跟著我前進。
現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前方的蓮花座過道。每二十四個蓮花座連成一條過道。分別通往西北西南正西正中四個方向,東邊的方向是入口和拱橋。所以不需要。蓮花台的隔離道間是高聳入雲的假山和植被,從左邊開始到右邊的過道,是按著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的順序來安排的。」
「比如說,」導遊一指最南邊的那條蓮花過道:「南邊那一條蓮花道的左面是白色的流沙河。右面就是春季的植物了,也就是櫻花樹和假山,假山上又種滿了壁虎草;
(正西)假山的右邊是夏季的蓮花道,道路的兩旁都載滿了旱地荷花,蓮花道的右邊又是另一座栽滿了壁虎草的假山,(正中)假山的右面是蓮花道,道路的兩邊栽滿了紅楓樹和菊花,依次類推,(正北)最右邊的冬季的則是梅花和東籬草。
這幾條路和路口的過道合起來被村子裡的人稱之為四季口。
蓮花過道全長一共二百四十米。每兩個蓮花道的間隔處都是由蓮花花瓣來組成的,每次並排只能通過四人,如果不小心踩進了流沙河裡。將會陷下去一米三的深度,大人沒事,但小孩子就不行了。」
「哦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那快點兒走,我們去看看那四季口。」
「果然沒有讓人失望啊。難怪在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原來是這麼一回事。good!漂亮。最美中國村吶。」
「太神奇了,誒,你們說,這是不是有種穿越的節奏?」
「確實很相似穿越的節奏,要是四季口前面有四爺十三爺該多好啊。」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走,別管她了,我們先過去。不過,我更好奇的是,那個泡泡和毛毛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也想想啊,我們可是奔著這個來的,要是是假的那得多傷心啊。」
「我倒不覺得,你看看這裡的環境,就憑著這個,我覺得,值了。」
「快看快看,前面蓮花座上也有猴子耶。」
「這個村子裡面的猴子未免也太多了吧,難道是專門養猴子的?」
「你沒看村口的注意事項麼?村子裡面的動物特別多,不僅僅是......」
「哇啊啊啊啊啊——大象!!!快看,是大象!!!!」一聲驚呼,將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吸引過來,眾人轉頭看去,頓時瞪大了雙眼。
哞奧————
一聲長嘯,位於夏季口那兒的幾頭大象揚起鼻子齊齊地叫了一聲,蒲扇大的耳朵還扇了兩下,身子一抬,上半身便站了起來,鼻子朝那假山上的樹一卷,就聽嘩啦啦數聲響,一串樹葉就被捲了下來。
哞奧——
旁邊的小象見狀,一蹦一蹦地就跑了過來,伸出那長長的鼻子就接住大象遞過來的樹葉,一個勁的往嘴巴裡面塞,邊塞還邊哼哼唧唧地叫著,聽那聲音,貌似很享受的樣子,快樂得連尾巴都跟著一甩一甩的。
「哇啊!!真的是大象也,快快快,拍下來拍下來。」
「啊啊啊,都要走了,前面的走快一點兒啊,我的大象啊,嗚~~都走了~~~~」
「那個....小妹妹,只要過了四季口,就可以看見大象了。」
「真的?」
「嗯,真的。」
「那快點兒走啊。」
「太嚇人的,大象都是放著養的。不過,這樣子安全嗎?就那樣放著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象也是具有攻擊力的吧,而且佷敵視人類啊。」
「呵呵,其實大象是很和善的。」一邊的導遊笑著開口道:「尤其是這裡的大象,它們都是一個小女孩養的,只要你不去惹它們,它們是不會攻擊你的。」
「誒?那還不錯嘛,不過,你得跟我說說怎樣才算是惹。我好防範著點兒。」
「照相的時候不要開閃光燈,那樣會刺激到它們的眼睛,也會讓它們誤以為你要傷害它。第二。不要對它扔東西,尤其是辣椒這一類有刺激性的東西,最後就是不要靠得太近,盡量保持五米的距離。」
「哦哦,懂了,那可不可以快一點兒走?我想去看看。」
「可以,但是要等前面的人走了。」
「......」
過完蓮花道。就來到了各個方向,到達的雖然是不同的地方。但是只要再朝前走個十來米,就能抵達隔離假山的盡頭也就能看見,這個盡頭其實是相同的。比如說抵達春季盡頭的遊人們往前走十多米,再轉頭看向右手邊。那麼他就能夠看見全部的夏和少量的秋的區域,由這裡直接朝夏季的走過去,在夏季的區域,也能看見全部的秋季和少量的冬季了,以此類推。
一出四季口,首先看到的是瀰漫得到處都是的白玫瑰和藍色妖姬,很多很多,一眼望去,樹下、路邊、花壇、石凳邊全是籐系花卉。其中又以白玫瑰和藍色妖姬為主,密密麻麻地開滿了整個村子,感覺就像是美國鄉村裡的花圃一樣。
嘩——
風靜靜地吹來。只聽一陣浪潮聲瞬間作響,花瓣便從地面席捲而上,洋洋灑灑地在風中飛舞著,一片片凌亂地飄飛,在看不見的空氣中形成了偌大的雨幕,紛紛揚揚地灑落。令前方的場景也是一片朦朧,模模糊糊的更加唯美。
淡淡的花香瀰漫在這樣的風景裡。隨著風的飄揚而一點點地送香,將震驚的遊人們點點包圍,籠罩......
菱形的小型晶石漂浮在花圃的上方兩米三左右,透明的火焰將晶石包裹在其中,柔和的淡藍色光芒從中散發而出,有些安然,有些淡雅,偶爾上下起伏,但也僅僅只是一瞬,整個村子都瀰漫在了藍光與花的海洋之中,說不出的神秘和清新。
靜謐而溫馨的氣氛漸漸暈染開來,從未感覺過如此靜謐的風景,就連髮梢也忍不住地沉浸在其中,安靜地飄揚,安靜的落下,淡淡的色彩,宛如一片江山水墨畫。
「哇啊~」遊人們屏息望著眼前的一片花海和那靜靜散發著藍光和火焰的晶石,聲音不自覺地放輕放緩,似乎是害怕吵醒沉睡中的村子一般,小聲地開口:「好漂亮啊,這個村子真的好漂亮啊。」
「太出乎意料了,果然沒有最好,只有更好啊。這一趟,真的值了,絕對值了。」
「快快快,拍下來拍下來。」
「小楊,我們不做現場直播嗎?」
「要要要,要直播的,但是現在還連不上公司裡的線,先拍下來再說,你看那些別的記者,現在八成也連不上線,還是先錄下來最好。」
「那好吧,我現在開始錄。」
「你現在才開始錄?那前面的那些呢?你一點兒都沒有錄?」
「額......就是這樣的。」
「我......得得得得得得得,咱倆一會兒重新錄製一遍,不然明天肯定要被經理扣工資。他怎麼就把你這麼笨的一個錄影師派給我啊,奧~好老火。」
「各位觀眾,你們好,我是xxx電視台的記者梁鳳,現在為您報道的是景口河村,這個村子目前在網絡上炒得沸沸揚揚,而現在我們就站在這塊土地上,即將進入村子......」
「右邊,進入右邊的停車場,左邊的已經停滿了。」陳昌拿著大喇嘛大聲地對緊蹙的車輛招呼著,看著那密密麻麻進來的車輛,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激動。沒想到來的人會這麼多,果然如同丫丫所說的那樣,越是神秘來的人就越多。而人來得多,就證明他們能賺的錢就越多。
這麼一想,本來還力不從心的陳昌這下子又充滿了力量,拿出幾個草莓吃著,潤潤喉嚨,然後又對那些車輛大聲地喊:「右邊車場,右邊,不要亂拐彎,拐了你也進不去的。」
「艾瑪,咋就這麼多的人哩?」剛剛從三環來到這裡王河一見那陣勢,瞬間就傻眼了。(未完待續)

  ☆、第八十四章 魔幻的祭台

後面走來的周正、王進和陳大牛幾人也傻眼了,只見村子的外邊入口那兒全都是車,亮著車燈不斷地往村子這邊湧來,就像回巢的蜜蜂一樣密密麻麻的,一眼都望不到頭。
車燈更是一輛連著一輛的,又多又長,斑斑點點地形成了燈的海洋,一眼望去,感覺就像是四條光龍往這邊游來一樣,那場景,要多震撼就有多震撼。
「嘖嘖嘖,太多了,看著架勢,恐怕還有不少停在富源村那邊還沒開過來吧,要是開過來了.....」周正看了一眼左邊已經停滿了將近八百輛車的停車場,又轉頭看了看右邊才停了十輛車的大場地,慶幸地開口道:「還好我們村子裡修整的停車場夠大,不然的話,怎麼也不可能停得完那麼多的車輛。」
「是啊,還好以前丫丫說多弄一個,不然還真的不行啊。」陳大牛也搖了搖頭,「還是丫丫有遠見啊。右邊的這個場地不但可以停車,不停車的時候還可以曬穀子,方便。」
「行了行了,別說了,趕緊幫忙,一會停亂了走的時候就不好走了。」一邊的王進趕緊大聲開口道,而後拿起劉珮給他們準備好的紅色小旗子就走到右邊的停車場開始作指示,「後倒後倒,小心點兒,不要亂停。那輛小車,不要往那邊走了,右邊這兒!」
「走吧走吧,我們也去幫忙。陳昌你先休息一會兒。喊了這麼久了,嗓子肯定也不舒服了。」
「那行,我休息一會兒。給遊人指指路。」
嘀嘀——
「前面的車稍微快一點兒嘛~哎喲喂,還卡在村子口這兒,要好久才得到進去?」
「還不都是你,都說了早點兒過來早點過來,你你不聽。看嘛,都堵在這兒這麼久了。」
「是是是,都是我都是我。」
「爸爸媽媽別吵了吧。後面都還有那麼多的車呢。」
聞言,被堵得不耐煩的兩夫妻一往後看。果然,後面杜的車都成一條龍了。兩人不由得嘖嘖嘖了幾聲,男人開口道:「今天的人未免也太多了,早知道就過兩天再來了。今天實在是太擠了。」
「那可不行,」後面的兩個孩子齊刷刷地開口:「我要看村子裡面的小怪物,就得今天來。」
......
「完了啦,前面的車老半天都不動,等到我們進村子要等多久?」
「看樣子還需要好長一段時間,要不,你到富源村那邊去租一部單車先騎著進去?」
「要不我們把車子停在富源村吧,然後租單車一起進去景口河村,要不實在是太堵了。」
聞言。男人轉頭看向後面,透過後車的玻璃看著那些車,揚了一下下顎。道:「你自己看看,還退得回去嗎?」
「襖~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車。」
......
落在後面的遊客鬱悶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進村子,而在最前面的遊客卻已經來到了村子的最中央——祭台!!
看著眼前那巨大的祭台,所有人都怔住了。
只見四顆高達六米的火焰石石柱屹立在那正方形的祭台對角上,和四米五高的火焰石柱形成了直線,兩顆兩顆地屹立在一起坐落在祭台的角上。看上去就像是祭台的角延伸出來的兩條直線一樣。
刻畫著符文的褐色籐條纏繞其上,淡藍色的火焰在不斷地燃燒著。同色的光透過那些籐條散發出來,似乎和外面的火焰石柱一樣頂端沒有封,所以能夠看見那巨大的光束直射天際,而後不知道在多高的地方漸漸消失。
而祭台高約一米五,五分米的離地台階分為三階,又在東南西北各有一個台階,但並沒有護手護欄,就算有,也是祭台上的護欄上有,其他的地方無。白色的機台上還雕刻著各種各樣在遊人們的眼裡完全看不懂的符文和古怪的圖案。
在這些圖案上,有著金色的光芒悄然遊走著,就像是偷偷潛出水面的龍一樣,遊走一下又匆匆潛回海裡,只留下那催促一現的光芒罷,而後又暗淡下來。
這樣的光芒不止遊走於祭台上的地面,還遊走於祭台的四周,但卻不會離開祭台來到祭台外的地面。
最讓人看不明白的,是祭台中央的那座漂浮在半空中的巨大蓮花台,寬至少五米,比外面的蓮花座還要大,而在這蓮花台上,居然站著一隻獸!沒人看得懂這是什麼獸,只是覺得有些像是鹿,但又不太像。
它渾身雪白,頭長紅色鹿角,上左右各有一塊金色令牌,牌下垂著藍色流蘇;額頭上有著紅色的三縷火雲紋,一直延伸至耳背,耳朵較大,有有一簇白色的毛髮長長地垂下直至下顎。四蹄上有著藍色的火焰熊熊燃燒著,右前蹄稍稍前邁,看上去像是要行走下來的樣子。
胸脯處也圍繞著一圈淡藍色的火焰,金色的雙眸微微斂著俯視眾人,給人一種俯視蒼生的感覺,身上正泛著瑩白的柔光,看上去神聖而高潔,宛如不可侵犯的神一樣。
村子本來就神秘,而現在,神獸、祭台、古老的符文、神秘的火焰石柱這些混合在一起,瞬間為這座神秘的村子更增添了一分古老而滄桑的氣息,宛如最原始的世界,最久遠的開端,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樸實而滄桑,彷彿億萬年前的古畫卷,帶著那份濃重的歷史長河在人們的面前鋪展開來,恢弘而浩大,源遠而流長。
「喂喂喂,你們看見了嗎?這是什麼玩意兒?好神聖的樣子啊,難道說我們中國的動物?麋鹿?可是不太像啊。」
「這是祭台吧?我在那些頁游裡面都看過好多次了,沒想到居然能夠在現實中看見,我的天啊,今天就算死了也值了,太神奇了。不過,蓮花台上面的是神獸吧?是哪一隻?我在所有的神獸裡面都沒看見過啊。」
「我也沒看見過,難道是哪一個遊戲裡面的?唉,作為一個資深的遊戲玩家,居然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神獸,實在是太失敗了。」
「這是祭台啊?我的天啊,我還從來沒見過祭台啊。看上去有點兒神聖也有點兒詭異的樣子啊,我可不可以上去看看?」
「應該不可以吧,那麋鹿看上去感覺像是活了的一樣,咦~~~好恐怖啊。」
「不恐怖啊,看上去好漂亮啊,白色的耶,蹄子上還有藍色的火焰,真的好漂亮啊,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上去摸一摸。」
「各位旅客,」一邊的導遊此刻也開始給自己的旅客們解說了:「我們現在正處於景口河村的正中央,白澤祭台。
白澤也就是這只神獸的名字,它是中國傳說中的一種動物。常與麒麟或鳳凰等出沒,視同為德行高的統治者治世的象徵。
是崑崙山上的神獸,著名的山獸,渾身雪白,能說人話,通萬物之情,很少出沒,除非當時有聖人治理天下,才會奉書而至。
雖然它被視為德行高的統治者,但是其攻擊力確實相當強悍的,因而在中國古神獸裡面它排名第一。」
「那個,禮儀小姐,」一個男人朝一邊正跟別人解釋著什麼的禮儀小姐招手道:「可不可以上去摸一摸?」
「不行哦,」禮儀小姐笑著開口道:「這神獸漂浮的高度大約有三米二,你們就算上去了也摸不到,更何況,那些石頭帶電的。」
「咦?!!!石頭居然還帶電?」
「嗯,那是純天然的,村子裡並沒有在這些石頭上面加電線。」
「純天然的?不會吧,我來試試,」一個不服的年輕男士不顧禮儀小姐們的勸告,執意上前,毫不猶豫地就要伸手去摸那祭台。
「誒,你不要摸啊,要是出事了村子可不負責的啊。」
「喂喂,真的要摸啊?要是真的出點兒啥子事怎麼辦?」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畢竟是石頭,又怎麼可能導電?」
「可是,如果不導電的話又怎麼可能會發光?」
「喂,那個.....」
呲啦——
「哇啊啊————————」
話未說完,只聽一陣電流的聲音瞬間響起,伴隨而來的是一陣閃電和藍光,幾乎只是眨眼之間,那人彭的一聲就倒了下來,嘴裡還冒著煙。
「哇啊啊!!!」
「有電!真的有電!!!」
「醫生,有沒有醫生?趕緊過來看看。」
「沒事的,大家不要驚慌,不要驚慌,」在這裡的幾個禮儀小姐連忙拿出擴音器大聲地喊道:「這電不會致命的,只會讓人昏迷十分鐘而已,不會有什麼重大的傷害的。」
「不會吧,都電成了這樣了。」
「應該不會有事吧,」一邊的幾個大學生靠近了那個男士,道:「你們看,他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的,既然如此,那就說明電流的流量在人體能夠承受的範圍,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的。」
「咦?真的?你們又不是醫生,怎麼可能知道?」
「好了各位,我已經通知了村子裡面的醫療隊,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抬他去休息,大家現在可以盡情地在村子裡面逛逛,如果累的,可以去你們訂下的屋子休息。」(未完待續)

  ☆、第八十五章 村子裡的動物(上)

「可以自由行動了啊,走走走,我們去逛逛。」
「王浩,別慌走,給我照幾張照片再走。」
「媽媽,快點快點,我們在白澤祭台這兒照幾張相,我擺好姿勢了,你來照。」
「好好,左邊一點兒,嗯,左邊一點帥多了,來,笑一個。」
卡嚓~
「往這邊走,我們去這邊,那裡看起來好像有一個特別大的房子耶,不知道是什麼房子,你快看,周圍還有漂浮著的晶石啊,太漂亮了。導遊,那房子是什麼房子啊?好大哦,都占完了一座山了。」
「那個啊,呵呵,是這裡主要負責人家的植物房哦。」
「咦?!!!!植物房?真的假的,這麼大?!!!」
「是真的,她家的植物房裡面不但有各種各樣的植物,還有種類不一的鳥類,剛才你們看到的大象就是住在那個植物房裡面的。」
「耶~~~那我們可不可以進去看看?」
「不行哦。」導遊搖了搖頭,想起之前因為好奇而跟著劉珮進去之後看到的場景,身子一抖,瞬間打了個寒顫,提醒道:「那裡面除了那些鳥和大象之外,還有數不清的蛇,是個名副其實的蛇窩。」
「嘶——蛇窩!!!」
「沒錯,比古時候蠆盆裡的蛇還要多,所以千萬不要靠近那裡,除非那個負責人帶你進去。否則,一不小心就會被蛇給咬死的。」
「......那我還是不要去了。」
遊人們說著話,跟導遊問清楚了該注意的事項之後便開始散去了。各自找一個方向進入村子裡開始遊玩。
「哇啊~好多玉米柱啊!!」不少人驚訝地看著許多鄉親們家屋簷上吊著的玉米柱,不由得發出了聲聲感歎。
一路走來所看到的人家,幾乎每一家的屋簷下都吊有那黃燦燦的糧食柱,沉甸甸的,又粗又大,看起來質量非常不錯,院子裡的燈光照耀在上面時。就會反射出晶瑩的亮光,微微閃爍著。亮麗而不刺眼。
這是村子裡用來做種的玉米,村子裡的玉米撕開了皮晾乾了之後都要將皮給擰在一起,形成一棵巨大的玉米柱子,然後隔著距離吊在房樑上。一間大屋通常能吊個十來柱,家裡不夠,就吊在屋簷下,這可是農村人家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而村子裡自從劉珮說了按上門牌號之後,家家戶戶都圍起了圍牆,藍色的門牌號便安在了院子門口的右邊牆上,而且不是貼著的,是和圍牆呈九十度角立著的,這樣的好處就是。哪怕別人站在遠處,依舊一眼技能看見,而且每一家的門牌上方還漂浮著一顆小小的晶石用來照亮門牌上的號數。
「好舒服啊。真的有種穿越到的古時候的鄉村的感覺耶。」
「嗯~我現在不關心這個,我在找我訂的房間在哪兒,18號,18號......」
「我們家的是多少號,看一看,趁著現在還早。找到房間然後開點錢吃點飯再出來逛逛,之前就在富源村那邊吃了點兒燒烤。根本就不飽。看一下25號房在哪兒。」
「呵呵,我怎麼感覺來這裡住房有點兒像是遊戲的感覺?」
「3號房,3號房,嘶——那是誰家的房子???好漂亮啊。」
聞言,其他人紛紛也抬頭看去,這一卡,著實嚇了一跳,白色的小洋樓就算了,居然還是歐美式的洋樓,外部並沒有瓷磚貼,而是用烤漆木磚來貼的,四面牆全都貼滿了。
而在那樓頂上,有不少綠色的植物長長地垂下來,其中以繞籐植物最多,上面稀疏有致地開滿了淺色系和暗色系的花,但並不雜亂,而是淡白色、淺綠色、水紅色、寶藍色、深紫色幾種,而且排列得非常的美,分左右兩大塊區域對稱排列,每一塊都有三色系的花,深色的在中間,淺色的在兩邊。而左右兩大塊區域隔開的地方是最中央的那一部分,並沒有花,是空出來的,畢竟中間正對的下方是大門。
只是由於現在是夜晚的原因,白色的牆面像是籠罩上了一層淡藍色的薄霧一樣,朦朦朧朧地根本就看不清楚,只是因為周圍幾顆漂浮著的火焰晶石散出的亮光才能夠看個大概,但也僅僅只是個大概而已。
其他的就什麼都看不見了,最多,也就能夠看見院子門口的那兩顆巨大的楊槐樹罷了,而這兩棵楊槐樹此刻竟然散發著淡淡的藍光,顏色比起村子裡的那些晶石,顯得較為明亮一些,整棵樹看上去就是一個光源,將整個院子都給照亮,就連院子外面的道路,也照得亮晶晶的。
「好漂亮啊,我要過去看看。」看起來像個大學生的女孩頓時忘記了自己還要尋找房子的事實,將手機往兜裡面一揣,就衝向了那個房子。
「她跑個什麼勁?」另一邊的男生無奈地開口,掃了一眼其他的房子,幾乎每一家都有一兩顆樹,雖然沒有那女孩看見的那兩棵樹巨大,但上面也有不少晶石啊,看上去就跟光樹一樣很漂亮啊,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捨近求遠。
「我的天啊,每一家每一戶的樹都是發光的耶,太漂亮了。」
「有點兒奇怪啊,為什麼都是藍色的而不是其他顏色的啊?好奇怪哦。」
「應該是沒有其他顏色的晶石吧,不然怎麼會只用一種顏色來佈滿村子?」
......
「我說,安靖,你有什麼看法?」一邊的孟冉飛看著面前樹上漂浮著的八顆拳頭大小的晶石,不由得抿了抿唇,真的很漂亮,整個景口河村都成了一個光的海洋,完全就是一幅夢幻的風景圖,讓人感覺有些不大真實,畢竟,這樣的畫面只在遊戲裡面見過,現實生活中一下子出現了,他還真的一下子接受不過來。
「說實話,」安靖抽了一口煙,看了看在樹下興奮地照相的妻兒們,道:「真的太出乎意料了。本來之前來的時候我都覺得大不了也就這樣了,頂多再在村子裡多栽點兒樹,再把那條河整理整理,哪個曉得.....嘖嘖嘖,居然弄得這麼玄幻,我都有種在玩全息遊戲的感覺了。」
「哈哈,你說,要是小劉決定要在村子裡搞一個pvp真人模擬遊戲會有多少人參加?」
「不用說,絕對不少,光是這裡的環境,就足以秒殺千萬玄幻遊戲迷了。」
「哇啊啊啊——豹子!豹子!!真的是豹子!!!!!」
這時,一聲驚呼打斷了兩人的說話,兩人一怔,轉過頭看去,只見好幾個遊客都站在一棵大樹下仰著頭看著樹上面,聽到他們的叫喊聲之後,周圍的遊客也漸漸往那邊走去。
安靖幾人也帶著自己的妻兒走了過去,但並沒有靠那樹太近,抬起頭一看,頓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偌大是樹梢上,居然有兩頭黑豹慵懶地趴在那裡,微微抵著頭看著他們,泛著藍光的兩眼微微斂著,身上那漆黑滑亮的皮毛在藍光的照耀下散發著淡淡的漣漪,還夾雜著細微的淡藍,偶爾掃掃自己的尾巴,一副慵懶高貴的模樣。
「嘶~居然還真的是豹子,黑豹!!!!」
黑豹並非特定物種,而是指幾種豹中的黑化個體。性情孤獨,夜間活動,能爬樹、游泳。奔跑速度每小時60公里,能跳6米遠、3米高。視覺、聽覺、嗅覺極為靈敏,捕食各種中小型動物。屬於貓科動物,尤其系大型品種,均會發展出一些顏色有異於原有顏色的黑化個體,於陽光照射底下,可以見到豹獨有的圓形斑紋。是金錢豹的黑色變種,眼睛成藍色。
「哇啊啊!!猴子,它們搶了我的橘子!!!」
就在人們專注於樹上的黑豹時,一聲尖叫瞬間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轉頭一看,頓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只見數十隻猴子跳躍在樹木之間,也有不少躍到地面上坐著看遊人們。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久了覺得他們沒有惡意的原因,好多猴子居然就開始給人們要東西吃了,爪子一伸,就朝著人家作出了『拿來』的手勢,如果不給或者藏著,它們就偷偷摸摸地開始搶了,小傢伙們還是記得劉珮的話的,不傷人,除了吃的,什麼都不要。
搶到了吃的,就趕緊閃到一邊去坐著把東西往嘴巴裡面使勁地塞,又或者直接跳到了樹上,分一點兒給和自己感情好的猴子吃,然後又繼續虎視眈眈地看著下面的人群。
「艾瑪,好多的猴子啊!!!!」
「快快快,把花生拿出來給它們一點兒。」
「咦?不是不准投食嗎?」
「只要不砸它們應該就可以的吧。誒,導遊,哎呀!!!看嘛,花生都被搶走了。」婦女哈哈大笑地看著那只抱著她的花生就跑的猴子,那猴子邊跑還邊往後邊看,似乎是以防他們追上來。
而後跑到了一定的距離之後就翹著腳在那兒坐了下來,跟個人似的,抓起那花生就開始磕,猴子的模仿能力可是最強的,磕瓜子磕花生什麼的可是一點兒都不在話下的。
「咦?這椅子上的是什麼?刺球嗎?」一個男遊客看著石凳上的全是刺的一小顆毛球,不由得疑惑地開口:「看起來好像是松球啊。」說著,就要伸手去拿拉看看。
一邊的導遊見狀,瞬間瞪大了雙眼:「喂,別動那個,那個是......」
「哇啊啊——老子的手!!!!」
「.....刺蝟。」(未完待續)

  ☆、第八十六章 村子裡的動物(下)

「啾啾——」
那刺蝟叫了一聲,而後身子一蹦,就從男遊客的手上跳了下來,抖了抖渾身的刺,轉頭看了他一眼,而後揚了一下下顎,那表情怎麼看都頗有幾分得瑟的意味,甩了甩自己的小腦袋,跐溜一下就鑽進了旁邊的花叢裡面去。
「臥槽,老子被一直刺蝟給鄙視了有沒有?有沒有?」
「我們看見了,你能不能不要在這麼大聲?好丟臉的啊~」
「......」
「各位旅客請注意了,」一邊的導遊是實在是忍不住了,於是給大家提醒道:「這個村子裡的動物很多,無論是大型的危險的還是小型的可愛的,都需要大家注意一點,這裡最小型的動物是一種叫做侏儒狨的小猴子。
這種小猴子最小的只有一指手指拇大,所以大家走路的時候千萬不要踩到了,如果爬到了你們的身上,也請你們小心一點兒把它給拿下來放到樹上就行了。」
「拇指大的小猴子?開玩笑的吧?」
「就是,還拿下來。要是真的這麼小,直接揣進衣服裡面兜著走得了,誰還給她拿下來放在樹上啊,就是。」
這邊,遊人們行走在光的海洋裡,形成了一粒粒細小的黑點,遠遠看去,只能看見黑影在一點點地移動罷了。
「哇啊~好漂亮的房子啊~全都是話耶~」
好幾個十*歲的女生走在劉珮家的圍牆邊。抬起頭看著劉珮家的房子,隔著圍牆,還能看見院子門邊的那兩棵巨大的楊槐樹。楊槐樹上有著數十顆小小的晶石漂浮著,根部一米處開始一直到樹的頂端,都有這些晶石,淡藍色的光芒照耀在樹梢上,氤氳的光芒令整棵樹看起來都柔和了許多。
幾個女生快步地往劉珮家的門口走去,腳步站定的瞬間,雙眸不由得瞪大。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整個院子裡面。全都是細小的晶石漂浮著,最大的亦不過彈珠大小,地面、半空中、天空上、樹梢上,全都是這種晶石。不知道是不是很小的原因,並沒有那種透明的火焰,有的,只是朦朧淡雅的柔光,將整個院子都籠罩在裡面,宛如玄幻世界裡的星河之城一樣,靜謐而雅然。
而在楊槐樹下各自有一套石桌石椅,桌上用玻璃盤擺放著一些水果,旁邊也同樣是玻璃壺玻璃杯。透過玻璃壺便能看見裡面裝著的紅酒。
細小的晶石飄浮在一旁,散發著淡淡的柔光,很是漂亮。而在那石凳上,還趴著一隻英國折耳貓,小傢伙瞇著眼慵懶地睡著,尾巴微微地搖動,帶動的氣流便將下面的晶石給拂動了一點兒。
沙啦——
就在幾人呆愣在原地時,一聲枝葉碰撞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將幾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當那胖墩墩的身體映入眼簾事。瞬間瞪大了雙眼。
「熊.....熊貓!!!!!」
「還是五隻!!!!」
「還有....還有狗熊!!!!」
「哇啊~居然還有小狗熊耶,好可愛哦。」
「喂,這家人在不在家啊?好像進去看一看啊。」
「好像沒有在耶,怎麼辦,我好想摸摸啊。」
幾個女生小聲地談論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的景色太過靜謐的原因,她們竟在不知不覺中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似乎害怕將這靜謐的景色吵醒從而混亂了這裡的景色。
啪嗒~
「nia嗚~~~~」一隻熊貓突然間輕輕地叫了一聲,而後,四肢爪子一邁,甩著那圓滾滾的身體慢吞吞地就朝門那兒走去,大傢伙行走的時候真的很慢,實在是懶得走了,乾脆就趴在地上從後半身推著前半生往前挪著,沒錯,真的是挪著,而且還享受地瞇了瞇那小小的熊貓眼,但又由於那雙大大的黑圓圈,根本就看不見它到底有沒有瞇著眼。
只見它慢吞吞地往大門那邊移動著,所過之處,周圍的晶石便悄然移開,形成了一條新的康莊大道。
彭——
幾乎就在同時,那門突然間就打了開來,一個長著腿的巨大的西瓜瞬間就從屋子裡面躥了出來,而後直奔一邊的石桌。
看著西瓜下面的那雙肥墩墩的小短腿,一道驚雷瞬間劈在了幾個女生的腦袋上,嘴角忍不住一抽一抽的。
「西.....西瓜.....」
「長....長腿了.....」
「喂喂,【怪物之村】該不會真的是怪物之村吧。」
「好像.....真的.....」
「咕嚕嚕——」
似乎發覺了有些不大對勁,泡泡將那大大的西瓜給移開了一點兒,歪著腦袋往院子門口看去,比燈泡還大的眸子眨巴了兩下,呆呆地看著院子那兒的陌生人。
女孩子們瞪大了雙眼,綠皮+大眼睛+小短腿=泡泡!!!!!!
「呀啊~~真的是泡泡龍耶,好可愛啊!!!好像抱抱耶。」
「那麼大的西瓜居然都抱得起來,嘿,泡泡,過來這兒我們看看你啊,快過來。」女生說著還向它招了招手。
「咕嚕嚕——」
泡泡叫了一聲,而後嘴巴一撇鄙夷地看了她們一眼,邁著自己的小短腿唰唰唰地就往大洋芋所在的地方跑去,雙手一動,啪的一聲巨響就把那個大西瓜砸向了大洋芋,幾乎同時,大洋芋一個縱躍就跳到了石桌上,拱起身子,渾身毛髮全都乍了起來,齜牙咧嘴地朝著泡泡示威。
院子外面的幾個女生瞬間傻眼了,怎麼感覺泡泡......好討嫌啊?!!!
「咕嚕嚕——」
泡泡見沒砸中大洋芋,兩眼一瞪,有些陰險地看了它一眼,鏘的一聲,手上的指甲鋼刀就冒了出來,小短腿一蹦,就跳上了石桌,但大洋芋也不會傻不拉嘰地杵在石桌上等著泡泡來殺它,四肢一動,趕緊爬上了旁邊的楊槐樹。
泡泡一見,嘿,居然還敢跑!!!
於是,抓起樹幹也跟著往上爬。
看著這兩個傢伙,院子外面的女生們真的呆住了,這相處模式還真是......奇葩啊。
但奇葩歸奇葩,她們真的很想進去看一看,尤其是那只甩著大肚皮爬進了屋裡面的樣子,實在是太討喜了,還有爬上樹追殺那隻貓的泡泡,嗯,好可惜啊,沒有看見毛毛呢。毛毛會是什麼樣的呢?
這麼一想,幾人就有點兒心癢癢了,伸長了腦袋往院子裡面看,不知不覺中,腳還邁出了一點兒。
「你們幾個,」這時,一聲呼喊將幾人給驚了一跳,便趕緊地收回了自己的腳,轉頭看去,只見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在看清他們的面貌時,雙眼一亮,好帥!!!
這兩人正是剛剛從新宿那兒回來的侯振宇和公孫暮雲,因為新宿的猴子太多,所以劉珮喊著家裡的一堆男人一起過去將那兒收拾了一下,也將那些該換的東西給換掉,家裡面因此才沒有人。
「不要進去。」公孫暮雲好心地開口提醒道:「樹上有蛇。」
聞言,幾人的視線落在了院子門口的兩顆楊槐樹上,不看還好,這一看嘴角頓時就一抽,難怪不讓她們直接進去,弄了半天,原來這樹上盤著一條十來米長的黃金蟒,而左邊的那棵樹上更是纏著一條紅色的雙頭蛇,蛇頭上還有銀色的小角,她們很清楚,這是貼吧裡面說明的那條雙頭蛟!!!
而在屋子的門口那兒,不知何時坐著一隻長得奇怪的黃毛動物,穿著一身黑色的小馬甲,眼睛特別大,看不出來是個什麼玩意,奇怪很。
再轉頭看向左邊那兒的玄關處,那裡還坐著兩隻狗,一隻土狗坐在左邊,一隻藏獒坐在右邊,兩個傢伙抬著頭露出了一口獠牙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們,似乎準備隨時撲上來。
看著它們的體魄,幾個女生不由得後退了一小步。這真的是狗?確定不是牛?
「嘰嘰——」
這時,那個黃毛的小傢伙突然叫了一聲,手裡便抱著一個大大的水蜜桃開始啃了起來,眼睛還時不時地往她們這兒瞄。
手和人的很像,但是是紫黑色的,耳朵又特別大,跟兩把扇子似的貼在兩頰側,尤其是那雙黑幽幽的眼睛,就像寶石一樣吸引人,還有那尾巴,蓬鬆得跟一團絨球一樣,不過尾巴尖是白色的,很可愛也很萌的小東西。
只是看她們的那個眼神,實在是有點兒陰寒。幾個女生不由得又退了一小點兒,轉頭看向侯振宇,其中一人道:「這個....我們沒想要進去,就是想看一看那些熊貓而已。」
「看它們啊,」侯振宇和公孫暮雲兩人抬頭看了一眼那四隻熊貓.....四隻.....兩人眉梢一抖,轉頭看向幾人,「還有一隻你們看見了嗎?」
「哦,它爬進屋裡面去了。」
「屋裡面。」一聽這話,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侯振宇便笑著對幾人道:「這屋裡的主人不在,我們也不敢帶你們進去,」說著,指了指那幾隻狗熊和樹上的兩條蛇:「這些傢伙我們可管不了,還有玄關那邊的獅子,那個就更管不了了。」(未完待續)

  ☆、第八十七章 探討遊戲主題

「獅.....獅子?!!!」
「嗯,」侯振宇保持著淡淡的笑意,「那邊確實有好幾隻獅子。」
「咦?!」一個女生墊著腳往西邊的玄關那兒看去,而後撓了撓自己的下巴,疑惑地開口,「我們感覺那邊好熟悉啊,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的樣子耶。」
「那邊?」幾個女生轉過頭看去,只見西邊那兒有一堵圍牆,上面爬滿了淺粉色的籐系花卉,而正中央則是一個拱形的玄關,籐系花卉叢玄關上長長地垂下來,隨著風輕輕地搖擺著,空氣中便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啊!!!是那個小樓主家的房子,難怪這麼熟悉,」幾個女生轉頭看向侯振宇兩人,「那邊好像是一個大湖對不對啊?在網上看到的時候很漂亮的耶,可不可以帶我們去看看?」
「嗯,的確是一個大湖,不過,在珮珮回來之前我們可不敢帶你們過去。」公孫暮雲聳了聳肩,「那邊雖然很漂亮,但是也很危險,幾乎可以呈正比,我們都不敢過去。」
「那個.....你們是這裡的人嗎?」一個女生臉色微紅地開口,如果告訴她他們是這個村子裡的人的話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畢竟這兩個男人真的長得太帥了。
看著她的樣子,又看了看其他的幾個女生,侯振宇和公孫暮雲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幾個丫頭才多大?十八、九歲吧。他們都二十四五了,差的還不是一丁半點兒,而且......
想著想著。兩人忽然覺得有地阿爾不對勁,貌似,夏侯騰那傢伙二十二,而劉珮才,15來著????
一想到這裡,兩人華麗麗地抽了一下。而後,故作鎮定地侯振宇笑著對幾人開口道:「不是這裡的。不過,這裡是我們投資的。對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先進去了。」
「誒?那個,我們可不可以.....」
沒等她們說完,公孫暮雲便轉過了頭來,對著幾人笑道:「當然可以。但是得等珮珮回來,在這之前,你們可以到處去逛逛的,村子裡的景色很不錯,看一看也好啊。」
「咦?怎麼可以這樣啊,就看一眼啊就一眼。」
女遊客們在跟侯振宇兩人求情,另一邊,劉珮等人正在村長張金陽家裡面坐著商量接下來的事宜,由於開業是在晚上的原因。所以剪綵這些全部都省略,直接各家各戶整理好屋子等遊客來住就行了。
而現在,劉珮等人正在商量的是第二天的接待事宜。今天晚上的來的客流量已經大大地超過了預料。照這樣看來,明天的客流量肯定是只增不減的,尤其還有早上的濃霧奇景,絕對是吸引人的一大看點。
「今天的遊客實在是太多了,」老村長張金陽抽了一口葉子煙,而後呼出煙霧。「比富源村開業的時候還要多好多。」
「主要是宣傳到位了,人自然也就多了。」劉珮也點了點頭開口道:「照這樣看來。必須得有人輪流值班了,不然,大晚上邊的,要是遊客出了點兒什麼事就不好了。」
「確實是這個道理,」劉老爺子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了李允,道:「李小子,你那兒還是找幾個人手吧,要是有人出個什麼緊急事件的話,你一個人又處理不過來,就像剛才,好幾個遊人都被送過來了。老頭子我也可以給你打打下手。」
「那倒不用,」李允搖了搖頭,雖然平時嘴巴挺毒的,但對於村子裡的老一輩還是很尊敬的,於是,淡淡地開口道:「我已經打電話會院裡面了,明天會給我找幾個人來的。」
「哦,這行,工資的話丫丫會按時結算給你的。」
聞言,李允視線不著痕跡地轉向了劉珮,幾乎同時,劉珮的視線也看向了他,四目相對,但僅僅只是一瞬間又被劉珮岔了開來,假裝沒看見。李允眼瞼微垂,手上的水杯輕輕地搖晃了幾下,對老爺子點了點頭:「嗯。」
「醫療上的事情解決了,那就是丫丫所說的游泳這些了。」村長老爺子繼續開口,「咱們村子裡的那條河雖然被你們給填成了什麼人工造海,但是,丫丫啊,真的不會淹死人嗎?」對於遊人們的安全村長還是很傷上心的,畢竟要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村子也會跟著遭殃不是。
「嗯,」劉珮點了點頭,「河底下的淤泥都被石頭給填平了的,而且上面還用鵝卵石給鋪上了,再怎麼著也不會陷進淤泥裡面去的。再加上那條小河的流速本來就慢,沖不走人,也掉不下去的。」
「這樣啊,那就好。但還是得做點防護措施。」
「嗯,這我知道的。」
「那個目前都不要緊,」劉老爺子呼出了一口煙霧,而後轉頭看向了夏侯騰,他是越看越覺得自己的眼光不錯,挑的孫女婿就是個好男人,於是,笑呵呵地開口:「小騰啊,今天晚上巡邏和值班的人你有沒有安排好?」
夏侯騰本來還因為他和劉珮的中間插進了一個尹爾而惱火,但現在一聽到劉老爺子的話,便換了下坐姿,答應道:「已經安排好了,都是些從外面招來的保安,身手都是不錯的。」
其實說是保安,但實際上卻是退伍下來的一些警衛,雖然身手比不上職業兵,但好在訓練有素,更何況,山裡面已經駐紮了一連防衛兵,那是因為狼潮的原因上面才會撥一連兵下來山裡面駐守的,縱使是他的部下,但也不能隨意調動。
「嗯,這樣最好。」劉老爺子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坐在劉珮和夏侯騰中間面無表情的尹爾,嘴角抽了抽,但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揮了揮手,「好了,也就這點事了。另外,注意一下新宿那兒的猴子就成,別讓它們把有人給抓咯。」
「嗯,」劉二多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我們走了啊,爺爺。」
「去吧去吧,記得吃飯啊。」
「誒,曉得哩。」
劉珮幾人也站了起來,給老爺子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往外走去。
一出門,便看見了整個村子漂浮著的火焰石,小的大的全都有,除了設定的祭台那兒,其他最大的就是拳頭大小,小的也就指甲蓋大小,一顆顆的零零碎碎地漂浮著,淡藍色的光芒便從中散發而出,朦朧氤氳間,將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了光的海洋裡。
風一吹,細小的晶石便在村子裡飄來飄去的,帶著淡藍色的光,在看不見的空氣中滑下了一道道淡藍的痕跡,而後淡化,消失......
不少火焰石高高地漂浮著,而後掛在了這家或者那家的樹梢上,整棵樹看上去也柔化了下來,就連房屋,看上去也不是那麼清冷安靜了。
整個村子都沐浴在這淡藍色的光暈裡,白天特有的銳利線條在這樣的光芒下,竟也退去了那份銳利而變得愈加的柔和淡雅,宛如一城花開,不妖不媚,淡淡的靜美。
「還真是漂亮啊。」行走在路間,陳峰不由得讚歎了一聲,這樣的場景以及是第三次看到了,每一次看到,都忍不住地感歎一聲,原來大自然真的很神奇,居然孕育出了這種神奇的石頭。
自從把火焰石柱雕刻下來不用的火焰石全都撒進了村子裡之後,一道晚上,那些火焰石就會飄到天空,藍茵茵的光芒也會散發出來,將整個村子都籠罩在其中,將『光的海洋』這四個字體現得淋漓盡致。
「確實很漂亮。」一向話少的冷浪也開口了,隨手抓下一顆小小的晶石,看了看之後就鬆開,小石頭便晃晃悠悠地漂浮上了空中,就像螢火蟲一樣。「感覺有點兒像是到了玄幻世界。」
「的確很玄幻,」年泠輕輕地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白天的時候村子是花的世界,而到了晚上,卻成了玄幻小說裡面的那種晶石滿地的村子,嗯,應該說是宗門,就衝著這一點,以後恐怕來的人會越來越多。」
「我倒覺得有點兒像是魔獸世界裡的一張地圖,就是一幅,額.....有祭台的那一幅是哪一幅來著?我都給忘了。」
「誰知道,你以為我們都和你一樣沒事天天窩在家裡面打遊戲?」
「喂喂,打遊戲又怎麼了?那是一項高雅潮流有內涵的大事好不好?誒,你們說,要是我們弄一個pvp的主題怎麼樣?」
聞言,所有人轉過頭看向陳峰,眉梢一挑。
陳峰被幾人盯得有點兒不好意思,縮了縮脖子,「得得得得得得,你們就當我說廢話吧,我......」
「好主意!」
陳峰一怔,看著幾人那讚賞的臉色,不由得抽了一下嘴角,「臥槽啊,那你們剛才那是什麼眼神?」
「珮珮,你覺得怎麼樣?」沒人理發飆的陳峰,夏侯騰率先轉過頭來看向劉珮,「如果按照阿峰說的做遊戲主題的話.....」
後面夏侯騰沒有說了,因為他知道,劉珮聽得懂。
「目前才剛剛開業,是不可能弄的,一口飯也吃不成個大胖子,就算要做遊戲主題,也得明年再整,先把村子的名氣積累下來了再說。」(未完待續)

  ☆、第八十八章 進入湖邊

「做真人模擬遊戲確實是很不錯的,」一邊的夏侯封也開口了,一路上來,雖然和尹爾、汴梁兩人不大對頭,但也硬生生地壓下揍人的衝動。其實,他也不是打不過他們兩個,主要是大家都是劉珮的客人,完全沒必要較真,平時打打鬧鬧也就差不多了。
而現在,陳峰提出的這個主意瞬間將他給吸引住了,親媽唉,這麼多年來在外國到處亂跑,pvp模擬遊戲倒是玩了不少,但從來沒在這種地方玩過的,僅僅只是環境上的真實,就已經超過了其他所有的地方,他能不激動嗎?
「老子說,要不趕緊整得了?錢不是問題,老子都可以出錢的,裝備這些你要什麼老子都可以給你弄到。」
聞言,劉珮腳步一頓,唰地一下就轉過頭來兩眼亮晶晶地看著他:「你還有錢?!!!!」
「......」夏侯封嘴角一抽,為毛一提起錢這丫頭就成了這麼一副款式?看那眼神,看那表情,比存款機還要存款機。看她這幅嘴臉,八成是要叫他還債了,媽|蛋,他自己的錢也就那麼一點兒了,她居然還要壓搾?實在是太不厚道了。
他家老弟也真是的,居然管都不管那丫頭,就知道錢錢錢錢錢,做什麼都是一副死要錢的樣子,還居然就這樣讓她發展下去,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是怕她還是怎麼著?特麼的。難不成他老弟就是個妻奴?
妻奴......
夏侯封嘴角一抽,瞬間覺得自己真、相、了!!!
特麼的,這是病。得治!!!!
「你哥那副表情是什麼意思?」劉珮見夏侯封一臉古怪的表情,不由得轉頭看向一邊的夏侯騰,「怎麼弄得像是誰欠了他幾千萬似的?」
聞言,夏侯騰笑了,「應該是怕你追債。」
「嘁,要是追債,他連還都還不起。得了。回家了吧,我好餓啊。」
「誒誒誒。等等等等等等等,」回過神來的夏侯封趕緊開口:「遊戲主題能不能早點兒做?老子可以投資。」夏侯封雖然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但他還是知道投資好歹有回報,要是出錢。那可就真的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你要投資?」劉珮眉梢一挑,眼底瞬間就開始冒綠光了,看得周圍的人嘴角直抽搐,封哥這憨貨,純粹是送上門去讓人宰吧?
果然,只見劉珮嘴角詭譎一勾,涼颼颼地開口:「那得看你投多少了,另外,順便把債還了。什麼時候還清,咱就什麼時候開始。」
「......」
夏侯封瞬間僵住了,果然。錢才是王道!
劉珮一路好心情地往家裡面走去,還沒靠近家門,就看見院子門口站著好些人了,其中又以女人居多。詫異之下,走過去看她們到底在看什麼,這一靠近。就發現這些人正伸長著脖頸往院子裡面瞧,劉珮也跟著伸長脖頸往裡面瞧。順著她們的視線看去,就看見了熊大熊二和小熊瞎子以及那幾隻在地上滾來滾去還抱著竹子啃的熊貓。
後面的夏侯騰幾人見劉珮這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有說什麼,就是站在一邊看著。
「啊————伊爾迷!!!!」
忽而,一聲歇斯底里的聲音瞬間將混在人群裡的劉珮給嚇了一跳,不止是她,就連周圍的人也抖了抖,轉過頭看去,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女生雙手抱著自己的臉頰,兩眼亮晶晶地看著右邊的那幾個男人。
「伊爾迷?哇啊啊,真的是伊爾迷耶,好像哦,啊眼睛那頭髮那身高那表情,哇啊啊啊——」
一邊的好幾個女生全都開始尖叫了起來,還一個抓著一個興奮得一蹦一蹦的,想要走過去,但又怕被拒絕的樣子,便開始你推我我推你的。
劉珮在一邊看得莫名其妙,伊爾迷?是誰?難不成是尹爾的全稱?可是也不對啊,那傢伙不是就姓尹嗎?而且那傢伙還一直都是死要錢的樣子耶,還差她那麼多的錢,啊,有了!!!
看著那些女生想過去又不敢過去的樣子,劉珮腦海裡燈光一閃,嘖嘖嘖,可以那尹爾賺錢的說,拍照簽名留個紀念啥的,賺的錢就全歸她了啊,就當是那個傢伙還債了嘛,哼哼~
「伊爾迷是誰啊?」
「不知道啊,不過,前面的那些男人除了那個胖子都好帥啊,好有男人味的耶。」
「居然還有雙胞胎!!哇啊啊啊,都好帥啊!」
「你看那個戴眼鏡看起來笑瞇瞇的男人,有沒有那種鬼畜的感覺?」
「有,真的有,感覺陰冷陰冷的。」
.......
遊人們的聲音雖然低得可以,但幾個男人臉色還是在那麼一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二話不說,直接朝她們走過去,嚇得人家呆愣地站在原地話都不敢說一句,然而,幾人卻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直接就走進了屋子裡面去。
「噢~嚇死我了,氣場好強大哦。」
「是啊,尤其是我家的伊爾迷。」
「這個村子裡面還真是奇葩,不但環境好,連人都長得出奇的好看,不過.....為什麼沒見到好看的女人?」
「有可能回家睡覺去了,大晚上的,人又多,人家出來幹啥子?」
聽著眾人悉悉索索地討論著,劉珮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們的目的不用問也知道,而且看現在的樣子,也不可能聽她說話的,於是直接開門見山道:「要進去的話付20塊錢的門票費,而且目前只限於去湖邊遊玩,不進去的話麻煩讓開一下!我要進去!」
「咦?」眾人一聽,視線紛紛轉向了劉珮,一見是個眼睛大大的古典女生時,雙眼頓時就亮了,「喲,原來還真的有漂亮的女生啊,就是小了點兒,哈哈哈,開個玩笑的。對了,小妹妹,你是這家裡的麼?開20塊錢的門票是不是可以進去?」
「對,就是這樣。」劉珮點了點頭,秉著有錢不賺是笨蛋的準則開口道:「但只能去湖邊,屋裡和後院都是不准進的,當然,你們也進不去。」
「那行,我進去看看你家的湖,早在網上看見的時候就心癢癢了,這是20塊。」一個男人率先將錢給了劉珮。
劉珮就站在院子門口,給一個她放進去一個,尹爾從屋子裡出來之後,看見的就是這個畫面,也沒理那些尖叫喜悅的女生直接就來到了劉珮的身邊,雙眼一個勁兒地盯著劉珮手上的錢看。
收完錢之後,劉珮看都不看尹爾一眼,把錢收進了荷包裡面去。見狀,尹爾眼底瞬間閃過了一縷可惜的神色。看得劉珮嘴角一抽一抽的,話說,這貨是有多缺錢?
「好了,大家跟我來吧。」有了錢,劉珮心裡面就高興了,也不管尹爾,直接招呼著大家跟著往湖邊那兒走去,路過熊貓時,由於兩大頭熊瞎子的原因,硬是沒人敢靠過去。
穿過小道來到湖邊後,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碧水連天的湖面很安靜,唯有風拂過時的漣漪緩緩暈開,一圈一圈地蕩漾開來,宛如輕紗拂面,淡雅幽靜。眾人微微閉上了雙眼,輕嗅空氣中夾雜著的淡淡水香,而後呼出一口濁氣,心中頓時一片清涼。
「太漂亮了。」
三月中的春還是很溫暖的,尤其是在景口河村裡面,溫度比起外面本來就比較高,再加上春意較暖,濃霧瀰漫,鋪在地面上厚厚的一層,將地面上的冷意都隔絕開了來,又將村子裡的溫度全都包攏在其中,腳一踩進去,就感覺像是踩進了溫泉一樣。
這樣的濃霧宛如一層薄薄的膜將整個村子都給包了起來一樣,溫溫的,暖暖的,很舒服很清爽,再加上火焰石的淡藍色光芒,看上去就更加的虛幻縹緲了。而這樣的霧覆蓋在湖面上的時候,就會形成一層薄如輕紗一樣的隔離帶,漂浮在湖面上,既不沾水面,也不會飄太高,也就五厘米左右的樣子。
而在這層輕紗的上方一米到三米之間的空域,都漂浮著小小的晶石,淡藍色的光就那樣灑在湖面上,一時間,波光粼粼。
要是趴在地面上看去,還能看見霧與湖面之間相隔的空間,如果視力夠好,就能看見將頭伸出水面的咬霧的寶藍色魚,由於是夜晚,這種魚也開始吐出了的藍色水晶泡泡,泡泡一碰到霧就會爆開。
很奇特的是,這種泡泡爆的時候會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音,匡堂一聲很是清脆,但令人驚奇的是,泡泡碎裂之後就形成了玻璃一樣的晶體,掉進水裡之後又會融化開來。
沒有碰到霧的寶藍色泡泡就會保持著原樣慢慢飄飛,凝固之後,啪的一聲又掉進水裡,然後融化。
這種泡泡是寶藍色的,很漂亮,而且還是月光的,擺放在屋子裡面時,一到夜晚就泛出美麗的柔光,令整個屋子都增添了一種淡淡的溫馨味道,非常的舒服。只不過,這種泡泡是藍色魚的養料,所以劉珮就沒有往家裡拿,也不准別人來這裡拿,當然,給孩子們一兩個玩玩也是可以的,但絕對不給多。
由於天色越來越暗的原因,湖面上的淡霧也緩緩化作了輕紗漸漸散去,模模糊糊間,露出了下面那尖尖的小荷一角,尖尖的,細細的,嫩綠的芽尖在風中微微搖晃著,周圍的湖水便暈開淡淡的漣漪,一點一點兒的向四周散去,藍光的照耀下,隱射著晶瑩的亮光,搖晃間,波光粼粼,甚是優美。(未完待續)

  ☆、第八十九章 摘荷葉

「真的好漂亮哦,」進來的遊客紛紛瞪大了一雙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本來還以為村子成為了藍光的海洋已經夠奇跡的了,沒想到這裡的湖居然這麼漂亮。
一片片才探出頭還沒多久的荷葉屹立在湖中,在晶石光芒的照耀下,嫩綠的色彩變得有些幽深,像是在那略厚的荷葉上覆蓋上了一層晶亮的薄膜,與半空中、水面上的晶石相輝交映著。
淡藍色的泡泡從水裡那藍色夜光魚的嘴裡吐出來,而後慢慢地飄到了半空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飄得太久的原因,還沒碰到半空中那同色系的水晶石,就匡堂一聲,像是玻璃一樣碎裂開來,閃爍著晶亮光芒的碎片便簌簌下落,其他爆開的泡泡又在另外的地方下落。
有的會落進湖裡面繼續給藍色夜光魚們作為養料,有的,卻是悉悉索索地落到了荷葉之上,堆積在荷葉上,給那荷葉鍍上了一層藍白色的玻璃膜,在晶石光的照耀下,反射著氤氳朦朧的亮光,細細看去,竟能看出是一朵朵美麗的鑽石花。
「太漂亮了,還有水榭耶~可不可以去看看啊?」幾個女生轉頭看向劉珮,為了安全也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們還是覺得問問的比較好,畢竟她們還沒忘記這個湖邊還有獅子來著。
「可以啊。」劉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水榭那邊,笑著開口道:「但是你們要小心著點兒啊。不要落進水裡滿去了。」
「誒,行行行,我們一定會注意的。喲霍~走咯~」眾人一聽。便邁開腳步往那水榭走去,或是跑,或是跳也或是走,一路上就聽見相機和手機卡嚓卡嚓的聲音,遊人們要麼靠在水榭的扶手上照相,要麼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自拍。
不少人坐在走廊上,脫開了鞋子襪子將腳伸進了水裡面去。感受著水的涼爽,不由得愉悅地輕舒一口氣。而後張開雙手,朝著山頭那邊大聲地呼喚一聲。
「喔噢噢~~~~~~~~~~」
「哈哈哈,真是幾個活潑的女生呢。」
「唉,都是這個地方的風景太漂亮了。不止是她們,連我都想大喊大叫一聲了呢。可惜啊,人家一個小姑娘,吼叫一聲沒什麼,我一個大老爺們要是吼叫了,鐵定會被抓走,說是擾民。」
「哈哈哈哈.....」
湖中,藍色的光暈依舊浮浮沉沉著,不知名的蜻蜓從遠處飛來。翅膀震動間緩緩在附近的荷葉尖上停了下來,半透明的翅膀也停下了顫動,但偶爾還會上下微微晃一下。卻沒有任何要飛走的意思。得益於景口河村這個光的世界,眾人倒是將那細微的小場景看得一清二楚。
「哇啊啊啊,快看快看,這湖裡面的藍色魚好漂亮啊。」幾個男生站在亭子裡的下水台階上,指著水裡面游曳著的魚,躍躍欲試地開口:「要不要抓一條來看看?」
「抓不著的。」另外的一個男生一提褲腿,就在他的旁邊蹲了下來。用手機拍攝著水裡的魚,「你要是抓著了還真是奇跡了。而且那個小樓主可沒說這些魚是可以抓的。」
「可是她也沒說不可以抓啊。」
「那你抓一條試試。」
「......」
「呀,翻身了呢,」一個女生驚呼地叫道,兩眼帶著淡淡的欣喜:「我的天,這魚未免也太薄了吧,還沒有手指頭厚的樣子耶。」
「哇啊啊,水老蛇!!!是水老蛇!!!」
「在哪裡?」
「那裡那裡,還抬起頭來看我了,哇啊啊,好恐怖啊!!」
聞言,眾人轉頭朝他指的地方看去,果然看見一條水蛇抬著腦袋往他們這邊看著。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那情景,還真是有夠驚悚的。
不過,仔細看看也不大對,那條蛇的腦袋不是倒三角的,而且下顎以下都是微黃色的,倒是像.....
「艾瑪,」一個肥肥的中年男人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臉『老子曉得』的表情,指著那『水蛇』道:「那不是黃鱔嘛,差點兒嚇死我了。」
「黃鱔?就是那種可以吃的黃鱔?」眾人紛紛轉頭看向那條水蛇,或許是因為看得太累了,便滑進了水裡不知道游到哪兒去了,只剩下被觸碰到的荷花戰戰巍巍地抖動著,連接著水的地方擺弄翻開了一圈圈的漣漪。
「確實是那種可以吃的黃鱔,而且價格還不便宜,」胖男人指著水面,也沒看見裡面的黃鱔,侃侃而談道:「尤其是這種家養的,非常的不便宜。據吧裡面的東北說了,小吧主家的這些菜色非常的好吃,味道鮮美柔嫩,你們還真別說,我都感覺餓了,唉~」
「耶???那一會兒在小吧主家這兒吃點兒飯嘗嘗味道不就行了?」幾個好吃的女孩子和男生都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話說,他們之前在富源村也就吃了那麼點兒燒烤喝了點兒小酒,根本就吃不飽。一聽那胖男人這麼說,瞬間就覺得自己也餓了。
「那可沒戲,」另外一邊站著的二十歲左右的女人搖了搖頭,雙手環抱在胸前,輕歎一口氣道:「你們沒聽導遊說過嗎?這小吧主家除了來這湖邊參觀之外,可是不接待遊客的,而且每天都只允許進二十五個人,不管你時間呆多久,只要不能超過十四個小時就行,而且只准參觀不准燒烤。」
「啊,什麼嘛,好可惜哦,這麼好的地方居然只准參觀。」
另一個男生也點了點頭,「我倒是覺得小吧主做得好。」
「什麼?做得好?有沒有搞錯啊?」
「唉。你們聽我說完嘛,」男生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而後伸手指了指岸邊那幾排楊樹那兒。「看見那兒的東西了沒?」
聞言,眾人紛紛轉頭看去,這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那不多也不少的湖岸沙龍處,稀疏的晶石靜靜地漂浮著,將周圍的環境點點照亮。而在這樣的亮光下,他們清楚地看見了六對泛著陰冷綠光的眸子。幽幽的綠光偶爾會移動一小點兒,但無論怎麼移動。都是緊緊地盯著他們這兒的。
借助晶石那氤氳的光芒,他們還清晰地看見,那碩大的頭顱以及那蓬鬆的鬃毛,若是它們移動一下。他們就能有幸地看見那健壯的身軀了。
「嘶——」
獅子!!!!!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是小吧主家的獅子,天啊,小吧主沒在網上說她家有獅子啊,有沒有搞錯,做假賬也不帶這麼做的啊喂。這是在恐嚇他們吧?話說,他們現在可不覺得十四個小時短了,那實在是太長了啊,真的太長了。
「小子,你什麼時候看見的?」
「剛剛才看到的。」男生搖了搖頭,收回自己指著那些獅子的手,道:「大家都別想著在小吧主家這兒看什麼熊貓啊泡泡啊毛毛啊這些了。我來給你們說說。前沿和那些熊貓在一起的有三頭狗熊,你們也看到了吧,哦,說不定還有豹子。
湖邊這兒就是那幾頭巨大的獅子了,喏,那兒還有一條藏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黑霸了。嗯,那傢伙比那幾頭獅子還要巨大。所以不要以為那是條藏獒就可以搞定了。
這是一個點;另外一個點就是,小吧主貌似要經常挖土什麼的,可能不會一直陪著大家進來這個湖邊,要是她沒在,這些動物根本就沒人壓制得住。到時候,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聽著男生說完,眾人不由得一陣唏噓,「我的天啊,這些動物不都是肉食動物嗎?小吧主是怎麼壓制住的啊,太不可思議了。」
「呵呵,怎麼壓制住的,你沒見她家裡面的那一堆男人麼?有他們在,還怕個啥子?」
「我想,他們當中可能有幾個是馴獸師,嗯,不然的話早就被吃掉了。」
「嗯,這倒是極有可能的。」
「唉,我不聽你們說了,我去玩水去了。」
「阿飛,快點幫我把那個荷葉摘給我,我想看看上面的那個金粉,看上去很漂亮的樣子,看看能不能拿來做點兒什麼。」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女生對自己的男朋友大聲地喊道。
「誒?你真的要要麼?」男生皺了皺眉,看著女生指著的荷葉,圓盤圓滾滾的,細小的根莖嫩嫩的,淡淡的綠色在晶石光和水光的混合照耀下,宛如琉璃一樣透明,甚至還能看見上面遊走的莖線。
由於破碎的泡泡撒在了荷葉上和枝幹上的原因,整個荷葉都泛著星星點點的藍光,有些玄幻和靜謐,然而,看著這麼漂亮的荷葉,男生卻是猶豫了,「感覺......不能摘啊。」
「你一個大男人的怕什麼啊。」女生皺著眉瞪了他一眼,「快點幫我摘啊,要不是我夠不著,我怎麼會喊你啊。」
「....好吧。」男生說著,趴在遊廊上伸手就將那個荷葉給摘了下來,轉身將它遞給了女生,「喏,給你。」
「呵呵,我就說.....」話未說完,女孩瞪大了雙眼。
只見在男生的身後,一個巨大的頭顱從氤氳的光裡面緩緩探了出來。
「哇啊——阿飛,你你...你後面....」女生大聲叫了出來,哆嗦著雙腿指著男生的身後,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阿....阿飛....後...後面....」
「哇啊啊——那是什麼?!!!!」一邊看到的遊客紛紛尖叫了起來。(想知道《重生種田農家樂》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眾號,搜索「wang」,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qdzww)(未完待續)

  ☆、第九十章 無牙與海龜

後面!!!!
男生阿飛渾身一僵,細密的汗水從額上緩緩滲出,身後傳來的水汽讓他清晰地感覺到,那大傢伙就在身後,就在離他不遠的身後,有可能只有三米,不,有可能只有一米,有可能....是一厘米。
嘶——
看著那個離阿飛後背僅僅半米的巨大娃娃魚頭顱,所有人直感一陣寒意襲來,瞬間從腳躥到頭所過之處,寒毛盡數乍了起來,眉毛都豎成了倒刺,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完全說不出話來。
而正在和安靖、孟冉飛他們幾個談論著獅子和豹子的劉珮一聽見那女生的尖叫聲,連忙轉頭看去,只見無牙撐著個大身子看著那群有人,金色的眸子冷冰冰的,乍一看,還真有那麼幾分唬人的架勢。
「無牙,別鬧。」
劉珮喊了一聲,而後慢條斯理地走到了娃娃魚的面前站定,伸手輕輕摸了摸它那滑滑的肌膚,小傢伙享受地瞇上了雙眼,嘴裡低低地輕喚著哇哇聲,嫣然一副小嬰兒般的乖巧模樣。
有劉珮在身後,阿飛也沒有那麼害怕了,緩緩地撐著雙腿站了起來,揉了揉因為害怕而發麻的雙膝,然後轉過了身子,一看到娃娃魚那巨大的頭顱時,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好大啊,恐怕有十多米吧?」
「嗯,十四米多接近十五米。」劉珮笑著開口。「你也可以摸摸它的,它吃素。」
「吃素???」阿飛瞪大了雙眼,話說。他還真的不知道娃娃魚是吃什麼來著,於是買邁出腳步走了過去,之前不敢過去是因為害怕,但是現在小吧主都在那兒了還怕什麼?
但踟躕了半天,還是沒敢動手,他的女朋友也是站在一邊看著不敢動。其他的有人一見,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吃素的啊,嚇死他們了。
「我的天啊。」一邊的好幾個遊人都瞪大的雙眸,呆呆地看著把頭顱搭在了扶手上任劉珮撫摸的娃娃魚,嘴巴張成了大大的o字,喃喃道:「真的有這麼大的娃娃魚啊。」
「太不可思議了。這麼大的魚!!」
「喂喂,這真的是魚嗎?太嚇人了吧。」
「額,鑒於這傢伙是從水底下游上來的,姑且暫時目前就稱作魚吧,嗯,就是這樣的。」
「可是這娃娃魚也太大了吧。」
「你沒有看電視新聞嗎?這條娃娃魚已經被載進了吉尼斯世界紀錄了,這可是世界上最大的一條娃娃魚,哼哼,而且還是在我們中國喲。」
「是嗎?真是奇跡。沒想到咱們中國的東西也能載上吉尼斯世界紀錄。」
.....
一邊跟過來的安靖和孟冉飛一看無牙那大個頭,頓時也瞪大了雙眼,安靖咂了一下嘴巴。搖了搖頭:「我說,你家這個無牙又長大了吧。」
「是啊,」劉珮笑著點了點頭,摸著無牙的腦袋有些無奈地開口:「這傢伙,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在長身體,明天給它送的水果都特別的多。」
「難怪長得這麼大。」安靖點燃了一根煙抽著。「它的蟲牙治好了?」
「呵呵,上次你走之後就治好了。但是後來這傢伙換牙,天天惹得那烏龜火大得很,上個月才完全地換完。」
「哦,這麼說來,這小傢伙現在很健康了。」
「嗯,確實很健康,而且還經常爬上岸來曬曬太陽,肌膚也比以前好了。」
一邊的孟冉飛聞言,也插了句話,「皮膚好的話也就不會得皮膚病,這娃娃魚是生活在水裡面的,要是得了皮膚病,那可就麻煩了。」
「那個,小吧主啊,這傢伙真的是吃素?」幾個膽大的女生走到劉珮的身後也站著。
劉珮幾人便停止了交流,看著這幾個女生。其中一個摸了摸自己的下顎,道:「吃素的應該都是槽牙或者平牙吧,你讓它張嘴看看,有獠牙的肯定就是肉食動物,沒獠牙的肯定就是食草動物了。」
「喲,」感覺這話似曾相識,安靖便笑了,調侃道,「你還會分食草動物和食肉動物啊。」
「額....」女生有點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我只是這樣認為的。」
「哈哈哈哈,小劉,這下子你可要給我個交代了。」安靖笑呵呵地開口,一想起上次,總感覺有點兒丟臉,但還是對劉珮笑道:「吃素的,哈哈哈.....」
聞言,劉珮看了看安靖大叔,又看了一眼漸漸圍過來的人群,不由得搖了搖頭,拍了拍娃娃魚的大腦袋,小傢伙瞪大了一雙金色的眼睛看著劉珮,還眨了兩下,呆萌呆萌的,看得一邊的遊人們瞪大了雙眸。
「無牙,張開你的嘴,給他們看看你的牙齒。」劉珮輕輕地摸著小傢伙的腦袋,對於她來說,家裡面的這群小傢伙就是她的寶,從來都不打罵,就連拍的時候也是輕輕的。
娃娃魚聽了劉珮的話,金色的眼眸掃了一眼周圍圍著它觀賞的人,眨了眨眼,一縷惡作劇的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逝,而後唰的一下張開了嘴,露出了裡面那乾乾淨淨的牙床。
「咦?!!!!!」
所有與的遊人同時大呼一聲,那個女生更是震驚地開口:「沒有牙???怎麼會沒有牙呢?沒有牙它是怎麼吃飯的?小吧主,它怎麼吃飯的?難不成喝水就喝飽了?」
「是啊,而且喝水也不可能長這麼大啊,又不是吃激素。」
「我也這樣覺得,你光是看看那個頭......」
鏘——
「哇啊——」
「哇啊——」
「哇啊——」
不等那幾個遊人說完,拔刀一樣的聲音猛然響起,無牙嘴裡那乾乾淨淨的牙床上唰的一下就伸出了四排尖牙,上下各兩排,森寒無比。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紛紛逃跑,一直跑了五米左右才停了下來。而這些被嚇到的人當中,站在最前面的阿飛、阿飛的女朋友和那幾個女生十人首當其衝,雙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哇哇....」
啪啪啪——
娃娃魚無牙似乎對於自己嚇到了人而感到十分的興奮,收回了牙齒後雙手啪啪啪啪地拍打著,低低的笑聲從它的嘴裡傳出。
劉珮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痛,這個傢伙總是這麼喜歡嚇人,當初她也被嚇得不輕。於是,啪的彈了它一腦蹦。
被劉珮彈了一腦蹦,無牙拍打的手頓時就停下了動過,偏過腦袋,呆呆地看著劉珮,金色的眼眸還眨呀眨的,似乎是在訴說自己有多麼的無辜。
這下子,劉珮感到更頭痛了,指著它惡狠狠地開口,「瞧你幹的好事,就不能好好地拿出你那兩排牙齒?非要一瞬間拿出來嚇人。」
「嗚~」被責罵了,無牙低嗚一聲,腦袋垂在了台階上,幽怨地看了劉珮一眼,那眼神,活像劉珮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一樣,而後轉過腦袋蔫蔫地爬回了它的湖裡。它這一番動作,看得劉珮和剛剛被嚇倒在地的眾人嘴角不約而同地抽了抽。
「唉——」輕歎一口氣,劉珮有些無語,伸手扶起幾人,三分鬱悶七分無奈地開口:「抱歉啊,它就那性子,有點兒喜歡惡作劇,它也確確實實喜歡吃素,最喜歡吃的是水果這些。」
「哈哈哈哈.....」一邊的安靖和孟冉飛卻是高聲大笑了起來,看著娃娃魚那默默溜走的樣子,再看看站起來的幾人,又看了看一邊的遊人們,幾人硬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那手還不時地拍打著浮台遊廊的扶手,,只差沒在地上打滾了。
「喂,笑什麼啊笑,看我們被嚇到了就這麼好笑麼?真是的,怎麼會有這種人。」
「就是啊,有什麼好笑的,我們不就是被嚇了一跳嘛。」
「喂喂喂,你笑夠了沒有啊?嘲笑也該有個限度啊。」
「哈哈哈哈.....抱....咳咳,抱歉啊,一下子沒止住。」孟冉飛壓下了笑意,但那臉色還是因為笑意而變得通紅,然後指了指還在笑的安靖,「他上次來的時候就被嚇得摔倒了,而且站起來之後還雙腿發軟,和你們也差不多。」
「就是這樣的,」安靖的兒子安成鄙視地看了一眼自家地爸爸,而後走到劉珮的面前,笑呵呵地開口:「劉姐姐,我想看看小海龜,你叫它出來嘛。」
「咦?還有海龜?」
「哦,對對對,確實有海龜,你們沒在貼吧裡面看見嗎?小吧主家的海龜很大的,特別特別的大,都跟海裡的海龜差不多了。」
「誒,小樓主你快點兒叫出來我們看一眼啊,大型的海龜我還沒有見過呢。」
「我也想看我也想看。」
「啊,好可惜啊,剛才被嚇到了,居然沒有拍照!」
聽著眾人的央求,劉珮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而後拇指和食指放進嘴裡,朝著湖面嗶的一聲吹了個口哨。
嘩——
幾乎同時,一聲水響,偌大的海龜就從湖裡面爬上了亭子的台階上,綠豆大的眼珠子掃了眾多有人一圈,在看到劉珮時雙眼一亮,滑動著四肢拚命地往劉珮的身邊爬。
「哇——是海龜!!!」
「好大的海龜啊。」(未完待續)

  ☆、第九十一章 一片繁榮(上)

「話說,這種淡水湖怎麼會養出這麼大的海龜?」
「是啊,這龜一看就是只能生活在海裡的那一種金紋龜,在淡水湖裡面居然還能存活,簡直就是奇跡。」
「我看看我看看,」一個看起來大概六十五左右的老頭走到了海龜旁邊,海龜爬一步,他跟著走一步,邊走邊咕囔著:「紋路清晰,裂紋很多,顏色鮮艷且光亮,殼質如玉,四肢強壯二有力,嘖嘖嘖,好龜啊,多久沒見過這種健康強壯的海龜了,絕品啊。」
對於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們來說,龜是他們最喜歡的動物了,自古以來,龜就是長壽的象徵,而這些老人可以說是半隻腳都踏進了墳墓裡了,看見了龜,自然就會欣喜不已了,這也再正常不過了。
「丫丫,丫丫,我來看你了,今天我去山裡面看了看,那些狼希皮的全都龜縮在了深山裡面去了不出來耶。」
鸚鵡撲稜稜著翅膀朝這邊飛了過來,圓滾滾的小身子在這淡藍色的光海中穿梭著,綠幽幽的身子倒是在藍色的光海中增添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眨眼間,滑下一道綠色的弧便落到了劉珮的肩膀上,大聲呼喊道:「丫丫,真的哦,我還看見了狼王喲,那小子長得可猥瑣了,三角眼,又綠又醜,身上還有特別難聞的味道。」
「狼王?!!!」劉珮一驚,響起上個月的那次狼潮。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是在是太恐怖了。所以叫鸚鵡和將軍(老鷹)注意著深山裡的動靜,現在一聽小鸚所看見了狼王。眉梢頓時一挑,必須要殺光,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更何況,還是侵略性那麼強的狼。就算不能殺乾淨,那至少也要殺得只剩百分之一。
這樣想著,但劉珮並沒有說出來。只是看著小鸚,道:「你不是說你要睡覺嗎?怎麼還不去睡?不找你家小鵡了?不睡覺又像上次那樣第二天暈戳戳的嘛。」
「沒事。沒事,我強壯很,你看,我有肌肉的。」鸚鵡說著。得意地舉起翅膀向劉珮亮了亮那細細的翅膀,雖然在人類的眼裡面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有沒有肌肉,小傢伙還是很騷包地道:「看見沒看見沒,肱二頭肌哦。」
看著它那無比的『沉思者』的姿勢,劉珮眉梢一挑,嘴角一抖,這個傢伙.....
「哈哈哈....」
幾乎就在同時,所有遊人都爆笑出口,一個個看著喜歡耍寶的鸚鵡笑得樂不開支的。
「樓主。你家的鸚鵡太可愛了。」
「哈哈,太可愛了,樓主。它吃什麼吶?我們喂餵它。」
「這鸚鵡還真是可愛啊,不過,」一個穿著短袖短褲涼鞋的女人擦了擦自己笑出來的眼淚,「看起來就是肥了點兒,跟頭寵物小豬仔一樣,居然還能飛起來?還真是奇跡。」
「什麼!!!!!」鸚鵡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兩隻翅膀一叉腰。頗有幾分潑婦罵街的架勢,就開始咆哮:「你這個不喜歡多穿衣服的娘們什麼意思?安?居然說大爺肥?大爺哪點兒肥了?還豬仔?開什麼玩笑?那種低能弱智只知道吃和睡的矮窮挫怎麼能跟華麗無比加高富帥的本大爺比?本大爺是鸚鵡,鸚鵡,小巧玲瓏的鸚鵡,濃縮就是精華,本大爺是精華。」
精.....華......
聽著鸚鵡這一番群情激奮的演說,亭子裡無論是遊人還是剛剛說話的女人,一個個一臉見鬼似的地看著鸚鵡,就連一邊的安靖和孟冉飛兩人也呆愣地看著肩膀上的它,忘記了手中才剛剛點燃沒多久的煙。
「噗嗤~」
「哈哈哈.....」
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了口,後面的笑聲就是連接不斷地響起,一個個笑得前俯後仰的,更甚者直接抱住了認識的人或者趴到了地上使勁地捶著地面,只能聽見那誇張的笑聲不斷地傳出。
「太.....哈哈哈...太搞笑了,艾瑪,我的...我的...哈哈哈...我的肚...肚子...哎喲喂~笑岔氣兒了哈哈哈.....」
「天啊...哈哈哈...太可愛了....真是太可愛了.....濃縮就是精華,哈哈哈.....精華....哈哈哈....」
「這些人是瘋了嗎?丫丫,」鸚鵡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地看著劉珮,而後,一拍自己的翅膀,以一副恍然大悟的調調開口:「本大爺明白了,他們肯定是不知道吃了哪個牌子的腦殘片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對不對?」
「......」劉珮真心沒話說了,這鸚鵡一天不吐槽會死嗎?不會對不對?會懷孕嗎?也不會對不對?既然都不會,那這貨就不能安靜點兒當個鬼畜點兒的鳥嗎?實在不行,你丫的就來個內向可愛有心得的好伐?為毛要做個吐槽帝?
「......」
眾人也呆住了,而後.....
「哈哈哈哈.....」
一陣爆笑頓時就傳了出來。
「天啊...哈哈哈...太可愛了....真是太可愛了.....這鸚鵡是在是太可愛了.....」
「那個牌子.....牌子的腦殘片,艾瑪,哈哈哈.....這傢伙也想得出來。」
「還...還不喜歡多穿衣的服....的娘們,這鸚鵡...哈哈哈....平時都學了些什麼啊,哈哈哈....」
「這麼能說會道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難道說真的是環境的影響?」
「不可能吧,雖然說【怪物之村】的景色可以說得上是天上人間,但是也養不出來這麼靈傑的動物啊。」
「狗屁!!!那這只鸚鵡和那只藏獒是怎麼回事?」
「對啊,還有剛才的無牙、喏,還有這個海龜。」
「真的太可愛了,哈哈哈,尤其是那幾隻大熊貓。」
聽著眾人的談論,劉珮笑了,而後對眾人開口道:「還有還多海豹呢,嗯,都在河邊那兒,明天你們要是去那兒游泳洗澡的話,就能看到它們了。」
「咦?!!!!還有海豹!!!!」
「哇啊啊啊啊,海豹!!海豹很可愛的耶,最喜歡親近人的說,我好像看。小吧主,現在可以去看看嗎?」
「現在不行。」劉珮搖了搖頭,「現在都八點半了,天也黑了,拿下傢伙應該都要睡覺了。你們去只會吵醒了它們,這樣不好,會影響它們的睡眠的。」
「這個....那好吧。」眾人搖了搖頭,雖然可感覺很惜,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眾人便不由得有點兒蔫蔫的了,可是一想到明天就能看到海豹,立馬又活躍了起來。
「小妹——你還在湖邊做啥子?」不一會兒,劉二多抱著毛毛就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眾多的有人,也沒說什麼,只是轉頭對劉珮道:「該回家吃飯了,大家都在等你。」
「哦,對哦,我還沒吃飯呢。」劉珮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而後看向眾人,有點餓人不好意思開口,好在安靖和孟冉飛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主動給劉珮告別說要去自己定下的民房吃飯休息了,其他人見狀,自然也不好意思留下來了,紛紛離開。
「唉~」將人一一送了出去,劉珮這才往家裡面走去,才剛剛一進門,就發現了一件大事情,本來在外面還覺得有點兒熱的,但一進來卻感覺冷颼颼的,就像是待在冬天的家裡面而且還是那種漏風的茅草屋裡面。
劉珮不由得挑了挑眉,邊朝餐廳走去,邊開口:「怎麼回事,你們又開空......」
話未說完,劉珮就抽了,真心的抽了,只見那幾個男人一個拿著鍋勺、三個各自端著一盤菜、一個抱著電飯鍋、一個拿著碗筷、兩個端著肉湯、兩個抱著酒、一個拿著小電爐、一個拿著調味料、一個拿著桌布,還有一個則提著鍋蓋,而在他們的中間....卻是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頓時,劉珮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桌子呢?桌子哪兒去了?難不成被這幾個男人吃了?
「那個.....」對於這幾個男人只見的爭鬥,劉珮實在是不想管了,她現在只關心她的桌子,她的檀木雕花大圓桌,要好多錢的說。
而她一開口,眾多男人便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向她,於是,壓下差點兒爆發的怒火,好少器地開口:「我的桌子呢?」
桌子......
幾個男人眉梢一抖,視線又移過來看著中間,當那空空如也的地面映入眼簾時,雙目一瞪......
臥槽,桌子呢????
此時此刻的後院.....
「嘰嘰——」
「咕嚕嚕——」
「咕咕嗚——」
一堆小傢伙正圍著那大圓桌開餐,就連難得一見的小黑龍都在,一手一隻雞腿地抓在手裡使勁地啃著,兩隻大眼睛還享受地瞇成了一條線。
樹上邊的悟空和一邊的狐狸一家子看著它們吃得歡快得很,頓時就不爽了,這也太過分了吧,為毛沒有它們的份?於是,悄悄咪咪、悄悄咪咪地就朝著那個大圓桌挪了過去.....(未完待續)

  ☆、第九十二章 一片繁榮(中)

「我說,你們就不能安靜點兒吃飯嗎?每次都弄這麼大的動靜,累不累啊!!!!!」劉珮惡狠狠地對幾人咆哮一聲,桌子沒了,還怎麼吃飯啊?!!!
「那啥.....」陳峰接收到了夏侯封那兩個眼神,示意他給劉珮說說,免得大家都不好過。於是乎,這傢伙還真就傻不拉嘰地對劉珮開口了,「珮珮啊,我覺得大家站著吃比較好,這樣可以鍛煉一下身體的堅韌度和挺拔,而且還能治治駝背。真的,真能治的。」
「哦?」劉珮眉梢一挑,陳峰頓時就跟著抖了抖,豈料,劉珮只是看了看他那一身肥肉,嘴角一勾:「那你就站著吃吧,不但可以鍛煉一下身體的堅韌度、挺拔度和駝背,甚至還能給你自個兒減減肥,一舉多得。其他人把東西端到客廳裡面,在那兒吃飯。」
「噗嗤~」
一聽劉珮這話,卞圍瞬間就悶笑了一聲,而後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陳峰,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哥們,捨己為人啊,真該頒一個熱愛和平獎給你啊。」
「格老子的,好話不會說,滾!!!」陳峰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接著看向優哉游哉去客廳茶几桌那兒準備吃飯的夏侯封,頓時就不爽了,他出的主意為毛他要這兒乾站著而他去吃飯?太不公平了,對吧?
「誒,珮珮,」於是,陳峰開口了。「我不能減肥啊,而且減肥也不容易啊,你要知道。這身上的每一塊肉都有它的脾氣,過了該減肥的年紀,我咋減它們根本都不會聽話的啊。」
然而,根本就沒人理他,所有人都在茶几邊坐了下來各自盛著一碗飯就開始吃了起來。
「奇怪,毛毛怎麼一進來就不見了。」劉二多看了看茶几底下,沒看見毛毛之後不由得有點兒疑惑。「小妹你有沒有看到它?」
「不會弄丟的,吃飯吧。明天的事情還多著呢,給。」說著,劉珮將盛好飯的碗遞給了他,一邊的夏侯騰便給劉珮盛了一碗。
「哦。好嘛。」劉二多接過碗,便快速地開始夾菜吃飯,其他人見狀,也趕集地伸筷子。在劉珮家吃飯有一個定律,那就是除了劉珮面前的菜,對於別的,一定要快狠準,不然,就沒得你的了。而且或許是因為人太多的原因,不管怎麼吃,你都會覺得吃不飽。
所以。一到飯桌上,那筷子飛得就跟失傳了的九陰白骨爪似的,整個桌子幾乎就成了戰場,蔥姜蒜肉骨頭這些飛得眼花繚亂,那些盤子也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變乾淨,整個過程。那才叫一個硝煙瀰漫、烽火連天、戰火紛飛啊,嘖嘖嘖。一不小心就是屍骨無存吶.....
「對了,小鸚找到了狼王的位置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動作一頓,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搶菜的動作抬頭看向劉珮。
「是在深山裡面,而且狼的數量還不少。」劉珮皺了皺眉,道:「所以我覺得必須斬草除根,不能再出現狼潮了,要是再出現,那可就麻煩了。」
「的確如此,」夏侯騰點了點頭,將碗筷放在茶几上,拿起一邊的茶喝了一口,有條不紊地道:「既然國家已經調了一連的軍隊來,那我們就不能只守不攻了,必須主動出擊。若是不趁著它們還在傷憊之中給它們致命一擊的話,那麼以後就是它們給我們致命一擊了。」
「上面撥下來的款大概一百萬,是用於重建這個小山村的。」劉震也開口了,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顧慮,但還是開口說了出來,道:「因為這一次的狼潮防患的及時而沒有死人,所以,國家上面打算3月20日之後再來下訪,死去的軍人,國家已經撥款安撫了,也在軍營裡面追悼過了。」
聞言,劉珮皺了皺眉頭,果然啊,沒有死人國家絕對不會認為是件大事,死了的軍人也只會在電視上播出說是任務身亡,再開個追悼會就玩完了。
她們村子裡沒死人,所以打發點兒錢就成了,所有的事情也就解決完畢了。劉珮有點兒火,臉色也不大好看,若不是夏侯騰和劉震兩人的盡力爭取,恐怕一連的軍人也是不可能駐紮進秦嶺裡的了。
似乎知道劉珮的想法,年泠輕輕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緩緩地開口道:「3月3日到15日之間全國政協十屆五次會議正在召開,最近台灣那邊的陳|水扁折騰得有點兒厲害,村子上的事......」說著,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陰沉的劉珮,輕歎一口氣,道:「恐怕是管不上了。」
「也是,沒有死人,都是小事。」劉珮語氣不善地開口,撥款一百萬雖然聽起來多,但是層層剝削下來,誰知道會剩下多少?不過,這她倒不用擔心,畢竟劉震和夏侯騰不是吃素的,這點兒小事還是可以解決的。
只不過,劉珮還是越想越氣,越想越氣,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起來了。見狀,一桌的男人硬是沒人敢出聲了,連吃飯都小聲兮兮的,只是那速度越來越快了。
「別氣了,喝點兒湯,」見沒人說話,作為劉珮的壓寨老公,夏侯騰便率先開口了,給劉珮舀了一碗湯放在她的手邊,另一隻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溫聲溫氣地開口:「拖延時間的張局長因為瀆職已經被撤職查辦了,三天後,上面還會安排兩連軍隊過來,直接進行地毯式的屠狼計劃,你也別擔心了。」
聞言,劉珮的心情這才算好點兒,用小勺子舀了一勺湯喝下去之後,輕歎一口氣,「希望如此,不然,再為現在這個局|勢動|蕩的社會再添一把火我也做得出來,村子裡這麼多的人,要是上次狼潮的時候全都死乾淨了,再來一個追悼會,那還有用嗎?」
劉珮皺著眉,剛剛才平熄一點兒的火焰這下子又蹭蹭蹭地往上冒:「你說,要是我們都死在了狼潮裡,那殺了那些狼又有什麼用?給我們來一個血祭掃墓嗎?為什麼總是做些馬後炮的事?都是些吃人民飯不幹活的傢伙,只知道收刮多少錢然後去哪兒逍遙,都沒一個是好東西。」
看著劉珮那義憤填膺氣得臉色通紅的模樣,在座的男人頭埋得一個比一個都低,也沒人說話,也不敢說話,這事要是攤到他們的身上,沒準兒比劉珮還要冒火呢,所以誰敢去撩她的老虎鬚?
再說了,要是不怕死地撩老虎鬚,搞不好泡泡一衝出來,指甲鋼刀一甩起,那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更坑爹的是你還找不到讓她入獄的方法,所以.....還是算了吧。沒見他們家的騰哥都安安靜靜地給劉珮順氣兒了嗎?
「喝點兒湯,順順氣。」夏侯騰見劉珮碗裡的湯沒了,又給她盛了一碗。
見狀,埋著頭吃飯的這男人嘴角一抽。
呔~
他們家的騰哥果然就是個妻奴!
噠~
這時,一聲輕響,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李允和尹爾兩人齊刷刷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看著嘴角帶笑的夏侯騰,李允斂了斂眼瞼,淡淡地開口:「夏侯騰,眾目睽睽之下還是麻煩你收斂點吧。雖然你是屬於那種爛泥巴敷臉,一邊厚臉皮一邊不要臉的那一種,但那臉也遭不住你丟的。
而且她那身材胸太小,腰太粗,人太矮,肩膀太窄,摸來摸去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摸什麼。珮珮,把你的嘴巴合上,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一樣,丟臉。」
閃.....瞎、了!!!!
這傢伙喜歡珮珮,絕對喜歡珮珮。
真相,絕對真相了!!!!!
.....太特麼的牛掰了!!!
不過.....不是在說狼潮的事嗎?這特麼的到底是個怎樣的神展開???
除了尹爾和年泠,眾人嘴角抑制不住地抽了抽,尼瑪啊,這男人果然是個悶|騷型的鬼畜啊,這話說得,太特麼的牛了,再看看對面那兩隻臉色陰沉的面容,他們都忍不住想要爆笑了。
草泥馬啊,能不能不要在這麼嚴肅的時候說這種話啊臥槽,快要憋不住了,要爆笑了,這可咋整啊?難不成就要這樣笑出來嗎?可是君不見對面那兩隻的臉色堪比印度阿三了嗎?
神啊,這世界上絕對沒有什麼比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更糟糕的事了。
彭——
劉珮一火大,一巴掌就狠狠地拍在了茶几上,幾乎同時,其他男人抱著自己的碗唰的一下就往後退了好幾步,甚至連沙發都被推了好遠,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茶几......秒殺!!!!
「哦豁,」劉二多站在一邊刨了一口飯,還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以一副相當欠揍的表情開口:「完求,小妹最喜歡的歐式象牙白的餐茶几啊,唉~又歸一了。」
聞言,劉珮看了一眼被自己拍碎的茶几,頓時,臉色就更黑了。
看著一邊若無其事的劉二多,眾人嘴角一抽,兄弟,你特麼的才是真正的隱形腹黑對吧?(未完待續)

  ☆、第九十三章 一片繁榮(下)

「呼~」劉佩呼出一口氣,將心底的怒火全都壓下,算了,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李允了,再怎麼反駁,口頭上吃虧的依舊是自己,又何必要自找苦吃?
這麼一想,劉佩便換了個姿勢坐好,輕輕地敲著沙發的扶手,只聽噠~噠~噠~的聲響在這偌大的空間裡響起,聽得一眾男人都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看了看一邊若無其事靠著沙發笑瞇瞇地看著他們的夏侯騰,嘴裡還道:「可惜啊,上好的檀木大圓桌啊,就這麼完了。」
聞言,李陵凱等人嘴角一抽,落井下石,落井下石啊。常言道:為了兄弟兩肋插刀,而夏侯騰倒好,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果然啊,古人誠不欺我啊~而且他們豈止是被插兩刀?他們是被千刀萬剮啊!有木有?
聽了夏侯騰的話,劉佩稍稍挑了一下眉,但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看了幾人一眼,想了一會兒,便道:「算了,都吃完了早點兒睡吧,明天的事情還很多,而且還要安排......」
匡堂——
彭——
咚——
嘩啦——
辟里啪啦......
話未說完,一陣打鬥和砸東西的聲音瞬間從後院那邊傳了過來。乒乒乓乓的響個不停,甚至還能聽見掉水和石頭亂飛的聲音。
劉佩眉梢一蹙,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往後院那邊走去。男人們一見。瞬間就鬆了口氣,紛紛坐下來接著吃飯,聽後院的那聲音來看。八成又是劉佩家的動物們打起來了,唉~都習慣了,一會兒肯定會大吼起來。
聽著吧,一、二.....
「你們幾個又在搞什麼!!!!!!」
一聲鬼吼從後院傳來,幾個男人端著碗的手不由得抖了抖,而後搖了搖頭又繼續吃飯。
看見沒看見沒,又來了吧。
「嘰嘰——」
「咕嚕嚕——」
「咕咕嗚——」
泡泡和毛毛耷拉著腦袋坐在劉佩的面前。看都不敢看劉佩,肥墩墩的小爪子還時不時地抓著自己的衣服擦擦。然後又會悄悄咪咪、悄悄咪咪地抬起腦袋來看劉佩,見她氣得臉色通紅的樣子又連忙埋下去。
一邊的小黑龍速度更快,在劉佩來到後院的那一剎那,唰的一下子就閃到了頭頂上的橫樑上了。雙腿抓緊了橫樑倒掛著,大大的景金眸眨巴著看著劉佩,但死活就是不下來。
悟空也溜到了小湖中央的那棵大榕樹上坐著,茂密的樹冠將它給遮掩得好好的,但憑著劉佩那強悍的洞察力,還是能夠看見那傢伙手上各自舉著一隻雞腿。
而其他的猴子手裡則是或多或少地拿著些許吃食,一個個弄得嘴巴油兮兮的,一邊窩在走廊邊上的狐狸更是直接,抱著那一盤豬蹄就在那兒吧唧吧唧地啃著。小小的七隻毛球更是一邊吃一邊瞪著那黑幽幽的小眼睛看著劉佩,生怕她衝過去搶似的。
雪堆上的十隻小海豹nia~nia地叫著,不知道是不是被吵得太累了。一腦袋就戳進了雪堆裡面埋著,只剩下大半個身子留在外面,風一吹,身上的毛忽悠忽悠地飄著,遠遠看上去,還以為是身上的肥肉給飄起來了呢。
這些傢伙怎麼吃都不是重點。劉佩還養得起,但重點是......
一看這泡泡毛毛它們面前那碎裂的檀木雕花大圓桌。劉佩臉色真的難看起來了,這場景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這兩個傢伙搞出來的。尼瑪啊,家裡面的那群男人就已經夠麻煩了,這群傢伙居然還火上澆油雪上添霜,嫌她不夠亂啊!!!!!
「你們兩個,」劉佩深吸一口氣,指著兩小傢伙,好聲好氣地開口:「今天晚上把你們的衣服,都給我全部洗洗了。瞧瞧你們現在穿的這都成什麼樣子了?」
「嘰嘰——」
「咕嚕嚕——」
兩個小傢伙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泥巴、油、肉片甚至還有花瓣什麼的,一大堆東西粘在上面,髒死了。
兩個小傢伙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便埋下了腦袋不敢看劉佩,小爪子一攪一攪的。洗衣服啊,好討厭的詞彙啊,上次洗衣服泡泡就掉進了洗衣機裡面去攪了半天,還被小主給掛在晾衣桿上給晾了半天,這事兒還在圈子裡傳了開來,那段時間它都不敢出門的說。
而且,現在都這麼晚了,小主肯定要去睡覺了,它要是又掉進洗衣機裡面去了,誰來撈它啊?嗷嗚~划不來啊~~~~~~
「咕嚕嚕——」
泡泡越想越鬱悶,將身上的小衣服給脫了下來,然後還把身上髒髒的地方給擦乾淨,而後,在劉佩還沒來得及反應之間,唰的一下子就衝向了劉佩抱住了她的小腿,跟個八爪魚似的纏在了劉佩的身上。
頓時,倒掛在橫樑上的小黑龍腦袋一歪,傻眼了!!!
毛毛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左臉上,而後摀住了自己的額頭,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看著仰著腦袋微微張著小嘴露出了四顆小虎牙的泡泡,劉佩嘴角一抽,這貨居然還懂得了賣萌!特麼的,不知道賣萌是可恥的麼?她可不吃這一套,免疫了!
「少來,」劉佩啪的一聲在小傢伙的腦袋上彈了個腦崩,「你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那麼小的衣服一道也就洗完了。
不過,丟進洗衣機裡面之前,先拿去大盆裡把那些菜、肉、泥巴這些全都給沖洗乾淨了再丟進去,免得弄得那洗衣機髒兮兮的,不過,反正那個洗衣機都是你和毛毛在用。你要是弄髒了,也是你們兩個的,換都不會給你換。」
說罷。劉佩將小傢伙從腿上撕了下來,也懶得管它們,轉身就回屋子裡去了。泡泡鬱悶啊,這一鬱悶,它又想揍大洋芋了,但一看到甩在地上的那髒兮兮的衣服,嘴巴一撇。就過去撿了起來,又將所有的小衣服給收拾好。用盆裝著端往了洗衣房去。
「喲,泡泡這是做啥子?」一邊吃飽喝足了的陳峰一見泡泡又是端盆又是拿衣服拿衣架的,便不由得問道,「這是要洗衣服麼?」
「看那樣子。是的了。」侯振宇也點了點頭,拿起小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又歎了一聲,道:「咱又得脫錢了,那麼大的一個歐式茶几。」
錢......
眾人瞬間就默了。
夜色漸濃,而後聖潔的光在天際悄然瀰漫開來,村子裡那淡藍色的光芒便漸漸隱沒,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花海。
密密麻麻的花卉。在村子的每一家每一戶的門口、院牆上、院子裡全都是籐系花卉,各種顏色的花卉爬滿了牆壁,看上去就像是一圈圈的花叢一樣。各色的蝴蝶在花叢中不斷地飛舞著,美極了。
而村子裡的房子都以米白色和原木色為主,但都被各種單色的籐系花卉給爬滿了,遠遠地看去,就像是一座座用花來製造的屋子一樣。
而在樓頂上,有不少綠色的植物長長地垂下來。其中以繞籐植物最多,上面稀疏有致地開滿了淺色系和暗色系的花。但並不雜亂,而是淡白色、淺綠色、水紅色、寶藍色、深紫色幾種,而且排列得非常的美,都以對稱的列位排列著。
嘩——
風一吹來,牆上和房頂上垂下來的花葉忍不住地飄揚著,淺青深綠的葉子紛紛揚揚地搖著頭,翻起了青白色的浪,玄關處,片片竹葉簌簌下落,漫天綠葉隨風飄揚,彷彿連接著天地間的流動天幕。
三月初的霧還是很大的,整個鄉村都被淹去了一半,屋子的全都坐落在濃霧之中,田地也消失了,就連狗吠都聽不見了,整個村子都很安靜,靜靜的,靜靜的,僅僅只能聽見風聲和淡淡的水聲。
「喔喔喔——」
一聲雞鳴劃破了寂靜的山村,彷彿一個號角般叫醒了沉睡中的村子,狗吠聲,鳥叫聲也跟著響了起來,交雜在一起,譜寫成了一頁悅耳動聽的篇章,動與靜的結合,令整個村子瞬間就成了交響樂的世界。
「哇啊啊——好漂亮啊!!!!」
看著滾滾濃霧沉甸甸地在地面滾動著,滾滾起來的遊人瞬間瞪大了雙眼,臉還沒洗,頭也沒梳,就趕緊拿出相機手機卡嚓卡嚓地拍個不停。
「唷~~~哦噢~~~~~~~~~~」
性子比較活躍的男生們則是站在高處,雙手做成喇叭狀附在嘴邊對著整座山村學著金剛的叫喊。
「哈哈哈....好漂亮啊~~~~~~~」
女生們則是張開了雙手,迎接著唇的氣息奔跑在茫茫霧海裡,跑動間,掀起陣陣濃霧不斷滾動。
「老公老公,快點起來,婚紗、攝影師,襖~我的天,快把化妝師給喊起來,我的媽啊,一會兒霧散了可就不好了。」
決定在村子裡拍攝婚紗照的女人們幾乎是同時從屋子裡跳了出來,連拉帶拽地找到各自的化妝師準備化妝。
「快看那邊,那邊,那邊,好漂亮啊!」
兩個女生發現的是村子裡的薰衣草園,位於村子南邊開闢出來的平原,平原上全是藍紫色的薰衣草,開滿了整個山頭,沒有樹沒有大型石頭的阻礙,長勢出奇地好,廣闊無垠的樣子,宛如一張紫色的地毯般鋪在的面之上,遙遙地連接著天際。
色彩鮮艷的蝴蝶飛舞在紫色的花海之中,寶藍色的,紅色的,黃色的,紫色的,綠色的,粉色的,金白色的......品種齊全,種類繁多,紛紛擾擾地飛舞在花海裡,夢幻的場景,令人忍不住地想起了典故香妃引蝶。
呼——
風一吹來,海浪聲嘩嘩作響,一層一層的紫色浪花便從遠處滾滾而來,宛如一條淡紫色的白練牽扯在村子山坡的東西兩側不斷地搖晃,若多的蝴蝶拍打著翅膀飛了起來,漫天飛舞中,幻紗若影,如夢如幻,薰衣草那淡還清香的紛紛便夾雜在風中撲面而來,輕嗅一口,滿滿的,全是花香.......
「哇啊啊,薰衣草耶,好漂亮,走我們去拍照去。」
「就在那兒取景如何?很不錯的薰衣草平原啊。」
「就在那兒,先化妝先化妝,快點兒,免得一會兒那霧散開了,散了就不好看了。」
「哎喲,這猴子又搶我的吃的了。」
「好漂亮啊,全都埋在了霧裡面耶,快看快看,我小腿都看不見了。」
「是啊,不曉得這霧散了之後會是什麼樣的,要是全是地面的話就不好看了。」
「怕什麼啊,那邊不是還有薰衣草平原嘛。不過,我總覺得,等霧散去之後肯定更漂亮,你光是看看那些村民們的房子就曉得了,你看看,全都是籐系花卉,多漂亮啊。」
「各位旅客,在這個神奇的小山村裡面,還有一個神秘的景區我們沒有去,介紹完畢之後,會給大家自由活動的時間,現在請大家跟我來。」(未完待續)

  ☆、第九十四章 海灘與瀑布

「還有景區?」
「艾瑪,這山村裡面的景區還真是多啊,這一趟來得值了,哈哈哈....」
「各位遊客請緊跟著我,遊人太多,一會兒走散了可就不好找了。不過,若是走散了可以自己在村子裡遊玩,時間到了記得到新宿去集合點名。」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走吧,我們去看看你說的那個神秘的地方在哪兒,到底有多神秘。」
「誒?你聽見那導遊說的沒有?居然還有神秘的景區我們沒有去耶,走跟上去看看。」
「你等等我撒,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要是搞丟了咋整。」
「你這麼大了還會搞丟?少丟臉了。」
「......」
一路行來,眾人都能看見高聳入雲的山峰矗立在村子後面,聽著陣陣動物鳴叫聲此起彼伏,夾雜著村子裡家禽的叫聲,形成了一曲悅耳動聽的樂章,宛如貝多芬的月光曲一樣寧靜,優雅,淡然,輕靈,帶來了淡淡的溫馨,洗滌了秋季的燥熱。
嘩——
晨風襲來,樹林碰撞間浪潮聲嘩嘩作響,零零落落的竹葉飄落而下在並不是很長的山間小道上鋪滿了一層薄薄的地毯,卻又被滾滾濃霧完全遮掩,看不見分毫,隨著鵝卵石小道蜿蜒而不斷地延伸到遠方。
風夾雜著片片綠葉,淺青深綠的落葉跟隨著漫天的花瓣飛舞在空中。如雨、如雪,紛紛揚揚間,將整個村子完全湮沒在其中。風停的時候,便簌簌下落,而後被滾滾濃霧淹沒。
「哎喲喂,我說,這村子裡的景色未免也太好看了吧,太陽都還沒有升起來耶,不知道霧散了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好看不好看。」
「我倒是覺得挺好看的,不然也不會打廣告啊。」
「嘖嘖嘖。你看那樹枝上的猴子們。」
「太多了,這個村子裡的猴子真的太多了。昨天晚上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了兩隻豹子,差點兒沒把我魂給嚇掉咯,不過還好。那傢伙沒衝過來,要不然我還真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導遊們可都說了,見到那些食肉動物要走遠點兒,別靠近,拍照這些也不要開閃光燈,誒,兄弟,你要不要來支煙?」
「哦,謝謝。」男人接過他遞過來的煙點燃了抽著。順便也把打火機遞過去,道:「我倒是好奇了,這個村子是怎麼建設的。晚上完全是玄幻世界,再加上那些在村子裡到處逛來逛去的食肉動物,感覺就像是穿越到了魔獸世界一樣。
而現在....」男人伸手指了指漫山遍野的花卉和植物,以及越來越近的人工沙灘,「你看看,全是一幅現代的唯美場景。白天和晚上的差別這麼大,像是兩個世界一樣。一到晚上就穿越,一到白天就回來,像不像穿越之城?」
「誒,你不說我都還沒什麼感覺,你這麼一說,嘿,我還真覺得像是穿越之城。玄幻世界與現實世界的來回穿梭,嘖嘖嘖,這個村子要是這麼宣傳出來,現在的遊客絕對會是現在的幾倍。」
「可不是嘛,而且......」
「到了。」男人話未說完,最前面的導遊就開口,將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去。
「哇啊啊啊——是海,我沒有看錯吧,好小的海啊~」
「海豹!!!快看,沙灘上面居然還有海豹!!!」
「我要過去了,哈哈哈哈,好漂亮的海啊,那海豹看起來好肥啊,走我們去抱抱它。」
「我的天啊~~~~居然真的是海耶,雖然也有點兒小,但還是海啊!」
來到村子的西邊,眾人遠遠地就看到了鋪滿了白沙的人工沙灘,上面還有不少椰子樹錯落有致的生長著,偶爾還能看見一些海星貝殼海螺這些。
河是從西面的秦嶺山脈裡流出來的,由北向南,橫穿景口河村的大後方,河水清澈見底,偶爾還能看見水底游過的幾條小魚。
而在水裡面還有不少海螺海星貝殼,數量還相當的不少,色彩斑斕,在水光的折射下,泛著淡淡的晶光,整條河和沙灘除了小點兒之外完全和海洋沙灘一模一樣。
水底下是藍茵茵的鵝卵石,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著同色系的光,令整條小河看起來也是藍茵茵的。而在河岸邊上不是一般村子裡的那種泥巴土地,而是白細軟的海沙,上面也有著不少海螺海星和貝殼,偶爾也能看見螃蟹在上面橫著走。
除此之外,在這沙灘上還能看到不少椰子樹錯落有致地生長著,甚至還能看到上面結滿了大大的椰果,若是眼神好點兒,就可以看見上面掛著的金絲猴或者別的猴子了。猴子的種類很多,恐怕就算是動物專家來了,也不一定認得完吧。
而在椰樹的旁邊,總是有著好些隔得有點兒遠的木房,那是用來給遊人們換泳衣的房子,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排木製的掛扣就沒了。
這個時候雖然天還早不過才九點過的樣子,但村子裡的孩子們卻早早地就跑來這裡玩耍了,一個個都脫光了衣服光溜溜地在沙灘上滾來滾去的,小一點兒的則直接躺在沙灘上學著懶貓咪曬太陽,大一點兒的孩子們則直接跑到了河裡面去玩耍著。
由於村子裡有條河,所以孩子們多多少少都會點兒水,再加上水裡也沒有了泥巴淤泥和水草這些,溺水的可能性便小得不能再小,所以大家也都很放心自己的孩子們在這裡玩。
「哇啊啊啊,真的好漂亮啊,快看裡面,居然還有貝殼和海螺啊~」
看到有遊人來了。孩子們便自動地從水裡面游上岸,然後穿上衣服褲子就各自在一邊玩著了。
「啊啊,海豹海豹。真的是海豹耶!!你快看!!!!」女生一指另一邊的岸上。
眾人抬眼望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兒居然趴著數十頭大海豹,一個個都懶趴趴地躺著,看到人來了也不管他們,只是眼睛眨巴了兩下。轉過腦袋就繼續睡。有的居然是一半身子泡在水裡,一半身子搭在岸上。水裡的尾巴還一搖一搖的,將那水給拂起了淡淡的漣漪。
有幾隻海豹可能是睡得太沉了,又靠小河太近了,那腦袋一歪一歪的。結果,一不小心,噗通一聲,居然就滾進了河裡面,水花嘩啦啦地到處四濺。
小傢伙可能是被激醒了,撲通撲通地在水裡掙扎了好幾下,待發現自己居然是在水裡之後,這才慢慢地放鬆,也乾脆懶得爬出水面了。直接就泡在水裡面睡覺。
「太可愛了!!啊,為什麼不是在這邊的岸上呢?弄得我都想下水了。」
「真的好可愛啊,這個村子裡面怎麼什麼動物都有啊。大熊貓、獅子、大象、豹子、棕熊這些都有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海豹都有,這是要海陸空一網打盡嗎?」
「這裡的水很不錯啊,清幽乾淨,連水草都不得一顆。」
「是啊,還有小魚。」
「唉。太可惜了,現在的天還是有點兒冷。不然我都下水了。」
「哈哈,我覺得七|八月份再來一次也不錯,很好的地方。七|八月份說不定又會變得更漂亮。」
「這倒是極有可能的。」
「好了,各位旅客,接下來我們去看另外一個景區吧,請跟我走。」
「什麼?居然還有另外的景區?開玩笑吧。」
「走吧走吧,應該也是不錯的地方,這個村子還真是沒有一點兒讓人失望的呢。」
「喲,走咯走咯~~~」
嘩——
風,席地而起,片片花瓣四處紛飛,淡淡的花香瞬間襲來縈繞在鼻尖,還帶著被濃霧洗禮過後的濕潤,吸入的瞬間,心神一震,神清氣爽,所有的疲憊似乎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看著風席捲著落葉飄向遠方,帶著些許不知名的花瓣飄飄搖搖,淺白色的籐系花卉開滿了整個鵝卵石走道,經風一吹,清甜又幽靜的花香就迅速地瀰漫開來。
轟轟——
還未看見瀑布,遠遠的就聽見了瀑布的轟響聲,腳下微微顫動的大地令人不難想像那瀑布會是多麼的壯觀。
「我的天啊,好大的聲音!」
「會有多大啊,那瀑布。」
「誰知道呢,走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一會兒,眾人便站在了瀑布的十米外,抬頭看著前方的瀑布,心裡也不由得暗歎大自然的神奇。
「各位旅客,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瀑布。」導遊拿著小喇叭,聲音開到最大,但依舊被瀑布發出的巨大聲響給湮沒了不少,「正如你們所見,這條瀑布雖然高,但是卻很窄很細,它高八十三米,寬亦不過十米左右,但也正因為它夠高,所以發出的震動聲響才會這般大,而且每年四季,瀑布頂端都會被濃霧籠罩......」
眾人也是呆呆的看著這瀑布,導遊的話卻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饒是著瀑布很瘦小,但也足夠這個村子自豪了。而且這條瀑布有一點奇怪的地方,那就是....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溫差過大的原因,這條瀑布60米往上都被霧給遮住了,完全看不見上半部分有些什麼,而且奇怪的是,不管風有多大,這些霧都不會散開。白天的時候,上面的瀑布反射出的光照在上面,就呈現出了七彩的夢幻色彩,漂亮極了。
而40~60米的地方,也有著淡淡的霧氣籠罩,不是太濃,卻有些飄渺,再加上上面那如夢如幻景色,總給人一種有神仙居住的感覺。
在瀑布的左右兩側也有著彎彎扭扭的樹木,左一簇右一簇的,點綴在瀑布腰上,襯得瀑布更加的美輪美奐。
而在瀑布的下面,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小池,不知道為什麼,這瀑布流下來的水並沒有流到村子外面去,更沒有形成分支什麼的,就是在這個湖泊裡停留,而這個湖泊也像是個無底洞一樣,不管這瀑布和秦嶺裡面流出來的那條小河的水量是多少,全都照吞不誤。
眾人站在這個湖泊的邊上,打量著這一池水,由於瀑布巨大的衝力和重力落進小池裡之後便漸起了巨大的浪花,翻滾之間,白色的浪潮滾來滾去的,像是溫泉一樣。
而在這個池子的周圍,居然對稱地屹立著四根巨大的火焰石柱,雖然現在是白天而沒有發光燃燒,但他們還是從外面罩著的那一層木製籐籠看出來了,和村子裡祭台邊的那幾根石柱一模一樣。
「親,我有種疑似銀河落九天的趕腳。」
「額,我也差不多。不過,好奇怪啊,我感覺像是玄幻世界那種傳承的時候採用的洗筋伐髓池耶。」
「.....你小說看多了吧。」(未完待續)

  ☆、第九十五章

【快要完結了,所以以後的章節都不寫標題了】
「好奇怪,這池子裡的水都流去哪兒了?」幾個膽大的男人走到吃遍,彎下腰去看那翻滾著的池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池水看上去完全是奶白色的,但伸手鞠一捧來看,又是本來的透明色,神奇得很。
「這池水好神奇,這條河流的水明明全都流進了這裡面,為什麼不會滿出來呢?」其他的人也好奇了,走到池子邊看著,由於瀑布聲音太大的原因,根本就沒有人會回答,大多人都是自言自語。
著水池確實很神奇,彷彿一個無底洞般吞噬著湧入這裡的水,無論是瀑布衝下來的還是小河流進來的,它都照收不誤。
劉珮曾經以為這池子下面是連接著地下水所以才會全數吞進去,但是用竹竿試了試之後才發覺下面是實的,而不是空心的無底洞,也正因如此,劉珮才放心地沒在池子的周圍設置護欄。
「哎哎哎,別靠太近,小心掉下去了。」導遊見一個小男孩探著身子就往那池子便生,嚇得趕忙跑過去拉住了他,又因為瀑布聲音太大,說話實在是太過費勁,便把他交給了他的母親,而後小心地注意著每一個人,免得掉了進去。
遊人很是興奮,一個個都拿著相機開始拍照,一邊的樹上坐著的猴子們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們卡嚓來卡嚓去的。又沒看懂他們手裡的那玩意兒到底是個啥,就從樹上跳了下來,想要下去搶一個來看看。
但才剛剛走了兩步。突然間又想起了劉珮之前跟它們說過的話,不能隨便搶有人的東西,於是,便停下了腳步,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兒,一手撐著自己的下顎,雙眸緊緊地看著遊人手裡的相機和手機。翻了個香腸嘴,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上去搶一個來玩玩。怎麼辦?它們好手癢。
「那個,楊阿姨,你們家有沒有游泳衣啊?」從人工沙灘那邊回來的好幾個少女一跑進她們住的地方,就對屋主楊梅開口問道。
「誒?這個我們家可沒有。你們想要下水?」楊梅放下手中還在擇的芹菜,之前劉珮就給她說過了,買點兒泳衣放在家裡面,會有遊人來租借的。
之前她還不信,覺得人家應該會自己帶的,而且村子裡的人也比較保守,整天就想著種田種地,誰會去關注那暴|露的泳裝呢?買來了豈不是著別人甩眼色?沒必要嘛。不過,現在一聽這幾個女生要租借泳衣。她又有點兒後悔了,這麼好的掙錢機會居然讓自己給放走了,實在是太不應該。
「咦。居然沒有泳衣?」一個短頭髮的女生可惜地搖了搖頭,唉聲歎氣道:「怎麼會這樣,好可惜啊,好不容易能夠看到那麼漂亮又乾淨的地方,居然沒有泳衣,唉~~~怎麼辦啊。我好想照幾張泳裝照啊~~~」
「要不,」旁邊拿著相機的女生指了指院子外邊。「我們去其他家問問?總有一家有的吧。」
其他的女生也點了點頭,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邊的楊梅趕緊勸道:「小妹妹們,現在才三月中旬,天氣涼,還是不要下水的好,免得著了涼。」
「沒關係的,」一個長頭髮的女生笑了笑,「我們都是專門學游泳的,什麼樣的水都試過,冬泳也是經常的。而且你們村子裡的那河水都是溫溫,不涼,剛才我還用腳試了一下的,水溫很舒適哦,絕對適合游泳。」
「誒,這樣啊,那....那你們去丫丫家去租泳衣吧,她家可多著呢。」楊梅大聲地說著,比起讓別的人受益,她更希望劉珮受益,再怎麼說不管,劉珮都是她看著長大的,感情自然也是極好的。
「丫丫家?」幾個女生疑惑了,這裡的人她們怎麼可能全部見過?更不要說認識了,說一個名字又怎麼可能會知道是誰。
「唉,瞧我,」楊梅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指右邊,道:「就是0號房家,如果實在找不到,你們就找最漂亮的房子,最漂亮的就是她家了。」
「哦,謝謝楊阿姨啊。」
「不謝不謝,你們去吧。」
幾個女生笑呵呵地交談著相約離去,隨著她們的走動,腳邊的霧便跟著捲起一條條的霧舌,親切地舔舐著她們的雙腿,像是愛而不得的貓咪一樣撒著嬌。
「誒,我們一會兒去游泳的話拍點兒照啊,嗯,要拍得美美的,然後給雜誌社篩選再接著就蹬上雜誌,哈哈哈....」
「得了吧,就你那樣的身材,我們幾個看看還行,要是拿出去,那可就....」
「哇啊啊啊啊,悠悠,你們快看,好漂亮的房子啊!!!」
聞言,幾人抬頭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太漂亮了。
只見一座米白色的歐式小洋房屹立在風中,卻被各色的花草緊緊地包裹著,但也不是完全包裹,只是從房頂上長長地垂下來,對稱的生長,從正中央向兩邊由短變長,形成了優美的弧形。
院子門口左右一邊一大棵的楊槐樹是好多年的前的了,所以枝幹特別的大,四人核保才能合抱得來,也就是說,那直徑將近兩米。
今年春季一到,滿樹的綠葉唰唰唰地都從枝幹上吐了出來,整棵楊槐樹就被這樣的綠葉給遮掩得滿滿的,樹冠巨大,兩棵楊槐樹幾乎佔據了三分之一的院子。
而在這些楊槐樹上,現在正開滿了白中帶青的洋槐花,密密麻麻地綴滿了枝頭,又或是點綴在枝椏間,一竄一竄的就像葡萄一樣沉甸甸地墜著。
嘩——
一陣涼風襲來,牆上屋頂上的花瓣瞬間飄落而下,漫天花瓣如雨,洋洋灑灑地飄舞在風中,細膩的各種色彩劃過眼前,令人眼花繚亂。
洋槐細碎的花瓣簌簌下落,宛如冬天的雪花潔白迷人,很快,就在劉珮家的院子裡鋪上了一層潔白的地毯,而後,又被紛紛揚揚飄落而下的花瓣給裝飾起來,紅的玫瑰,綠的月季,白的百合,藍的妖姬,綠的竹葉.....
淡淡的花香瀰漫在這樣的風景裡,隨著風的飄揚而一點點地送香,將震驚的她們們點點包圍,籠罩......
「我的天啊,真的假的?」一邊的女生呆滯地看著那房子,「這是0號房對不對?」
「額.....」被她用手肘捅了一下的女生也不由得懷疑了,有些不大確定地開口道:「楊阿姨說的是村子裡最漂亮的房子,應該就是,哇啊啊啊,熊貓,快看快看,好可愛啊!!!!」
女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院子西邊玄關那兒的竹叢裡,在那兒,阿寶它們正兢兢業業地往竹枝上趴著,圓滾滾的身子真的是太重了,整個往那些竹枝上一掛,只聽嘩啦啦的聲響,那竹枝就往下彎了一大截,頗有幾分斷裂的架勢。
但又憑藉著那姣好的柔韌性死死地撐著硬是不斷。而後竹葉就被這些肥得跟個球似的傢伙們一把抓下就往嘴巴裡面塞,然而,就是這麼一下子,爪子一鬆開了竹枝,彭的一聲巨響,它們就砸到了地上,得益於那身又厚又肥的脂肪,砸下來了,翻一個身爬起來繼續咀嚼著竹葉。
但眼珠子卻是緊緊地看著自己剛才爬了那一根竹枝,等嘴裡的竹葉嚼完了,就甩著那圓滾滾的身子慢吞吞地走了過去,而後,卡嚓一聲就咬在了上面,這感覺......怎麼看怎麼覺得頗有幾分報仇雪恨的意味。
「好可愛啊,之前怎麼沒看見呢。太可愛了,我要去跟它們合照。」
「小玲,不要過去。」旁邊的女生一把拉住了她,然後揚了揚下顎:「你看看上面是什麼。」
聞言,其他幾人沒注意到門口楊槐樹的女生全都抬頭看去,在看到樹上面的黃金蟒小金和雙頭蛟閃電時,瞬間僵在了原地,而那兩條蛇還齊齊地抬著腦袋緊盯著她們,一陣寒意猛地躥上了頭,所過之處,寒毛唰的一下就乍了起來,好.....恐怖!
「這....這個.....」
「還好我發現了,否則大家一起闖進去肯定要遭殃。」
「這老蛇好粗啊,而且還很長的樣子耶,盤在那樹上,感覺都盤滿了整棵樹的樹枝了。」
「這應該是蟒蛇吧,太恐怖了,居然把蟒蛇放著養,不怕咬到人麼?」
「怎麼辦?這蛇盤在這兒我們要怎麼進去?」
「既然是盤在這兒你以為是做什麼的?肯定是為了防止有人進入而提防的啊。」
「也是,家裡面有大熊貓還能不,嘶!!!!棕熊!!!!!」短髮女生瞪大了雙眼,看著剛剛從後山覓食回來還滿嘴血腥的熊大和熊二,以及後面跟著的小熊瞎子,差點兒沒蹦起來,「我的天啊,棕熊不是會吃人的嗎?為什麼也放著養?」
「太奇葩了,這家人是怎麼著?食肉食草的全都放著養,要是跑出來傷著人了可怎麼辦?我看....我們還是去別人家租泳衣吧。」
「我也是覺得......」
吱——
話未說完,正對面的房門突然間打了開來,一個人緩緩從裡面走出。(未完待續)

  ☆、第九十六章

一個全身黑色休閒服的男人站在門口,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握著門把,一看見院子外面的十幾個女生,不由得怔住了腳步,那雙大得出奇的貓瞳看著院子門外的幾個女生,靜靜地,靜靜地看著,黑眸無神而渙散,有些幽暗,宛如磨砂的鏡面,面癱一樣的面容不曾有任何的改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黑暗冰冷的氣息。
院子門外的女生們也傻眼了,呆呆地看著門邊站著的男人,貓瞳,長髮,面癱......
幾人就這樣大眼對小眼的對視著,一秒,兩秒,三秒......一分鐘漸漸過去了,而後......
「伊.....伊爾迷!!!!!!!」
其中一個女生瞬間尖叫出口,但人依舊傻傻的站在那裡。
「喂喂,真的好像是伊爾迷耶。」
「伊爾迷?伊爾迷是誰?我怎麼好像從來沒聽過?」
「我也沒有聽過,不過這個男的長得好好看哦。」
「伊爾迷?額,完全沒有聽說過呢,是誰啊?好奇怪的名字,不過,我很喜歡這個男生哦。」
「喂喂,你們這樣當著別人的面就談論人家不太好吧。」
「悠悠不覺得他長得很好看麼?」
「額,這個.....」
「你說,我們去要電話號碼他會不會給?」
......
這是第幾次了......
尹爾微微偏了偏頭。說實話,他實在是沒搞懂這些人為什麼這樣叫他,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有不少人這樣叫他,而且還一直跟在他的身後,要不是劉珮警告在先,他早就出手了。
這樣想著,又看了看院子外面已經圍在一起悉悉索索地談論著什麼的女生,尹爾默默地關上了門。外面的女生們一見,不由得怔在了原地。這是.....鬧乃樣?
「你關上門做什麼?」劉珮還看了他一眼,感覺他的動作有些莫名其妙。大家全都起床了。還關著大門幹嘛?不出去麼?要是有人來找怎麼辦?而且她也聽見了剛才有人在外面說話來著。
劉珮雖然問他,但人卻坐在沙發上給泡泡穿衣服,小傢伙昨天洗自己的衣服洗到了半夜一點半,明明才七件小衣服。它居然有本事洗到了一點半。而且劉珮擔心它是不是又掉進了洗衣機裡面去了,於是下來看看。
結果,居然發現這小傢伙和毛毛一起掛在洗衣機的邊緣,腦袋一個勁地往裡面看去,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麼。那一雙小短腿還在洗衣機的邊緣一晃一晃的,看起來像是要爬上洗衣機的樣子。
劉珮有點兒好奇,於是走過去一看,眉梢頓時就挑了一下,這兩個小傢伙是白癡嗎?水放那麼一點兒。憑著它們那二十厘米的身高又怎麼夠得著?蠢貨麼?
「嘰嘰——」
「咕嚕嚕——」
看到了劉珮,兩個小傢伙各自叫了一聲,還怕怕地縮了縮脖頸。似乎是在為自己半天沒洗完衣服而自責,大大的眸子這裡瞅瞅那裡瞄瞄的,就是不敢看劉珮。胖乎乎的小身板就那樣掛在洗衣機的邊緣上不肯下來。
劉珮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兩個小傢伙抱到了地上,而後將洗衣機裡面的衣服給那了出來。她很慶幸她當初買的是全自動的洗衣機而不是半自動的,所以現在的衣服都是清乾淨了甩干的。劉珮拿了出來,就直接拿過小傢伙們專用的衣架一件一件地穿上。掛在下面的一排。
兩個小傢伙見狀,就開始分工合作,泡泡拖著那大盆到出水口去把水給倒了,毛毛就開始把膠水管一圈一圈地捲了起來,然後掛在掛鉤上。
接著,兩個小傢伙一個拿起一把拖把就開始拖地,由於拖把都是乾的,所以拖的時候非常的快,拖完了就擰乾掛在指定的位置,又把手給洗了等著劉珮。
幾乎同時,劉珮也將洗衣機給推到了牆邊靠著,拍了拍手,便帶著兩個小傢伙走出了洗衣房,又給它們洗了個澡,這才將毛毛吹乾然後給了劉二多,自己則抱著泡泡回了房間。
泡泡回到了房間瞬間就開心了,抱著自己的尾巴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歡快得很,等蹦夠了,就在床頭櫃那兒拿出自己的小睡衣小睡帽換上,摸了還拍了拍腰間的繫帶,然後□轆一下子就鑽進了被窩裡面,一個勁地往劉珮的懷裡面鑽。
想著昨天晚上的場景,劉珮感覺自己就是個全職奶媽,不但要天天注意著它們跑哪兒去討人嫌了,還要注意著它們的飲食起居這些,多麻煩啊,雖然說權當是積累經驗,但劉珮真心覺得,自己的孩子要是也是這個樣子,那她一定就......就把他們扔給他們的爸爸帶,麻煩什麼的,她最討厭的了。
心思百轉亦不過眨眼之間,尹爾已經在劉珮的左邊坐了下來,微微偏了偏頭,似乎是在組織語言,而後,連珠炮彈似的開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關門,可能是因為外面的那群女人太吵了吧,啊,你也知道我不大喜歡太吵的地方。
因為太吵的話會對大腦造成影響,尤其是在精神方面和聽力方面,有可能會造成幻覺而幻聽。一個人要是總是受到幻覺和幻聽的影響的話,那麼他的集中力和注意力就會下降,從而導致整天渾渾噩噩行屍走肉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還有.....」
「......」劉珮渾身一僵,雖然對於這傢伙說話居然帶上了標點符號而感到詫異,但比起這個,劉珮還是寧願他不要開口,於是,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背荼毒,劉珮趕緊抱著泡泡站了起來,「俗話說,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所以我去逛逛先。」
說著,拿起泡泡還沒穿完的衣服就趕緊溜了,那速度,怎麼看都頗有幾分狼狽逃竄的意味。
一邊的夏侯騰見狀,嘴角不由得勾了勾,放下了碗筷,用餐巾紙擦乾淨唇角。而後站了起來,「啊,多走走可以助消化。」說完,拿起椅子上的兩件外套,瀟灑地一轉身,就跟著劉珮走了出去。
一邊的陳峰等人見狀,又看了看還在繼續碎碎唸的尹爾,瞬間就頭疼了,不止頭疼,他們是連心肝脾肺腎全都在疼啊,尼瑪啊,整人也不帶這樣的啊臥槽!
「老子吃飽了,你們吃著喝著啊,別跟老子客氣。」夏侯封也趕緊站了起來,還不忘抓著兩個包子就走了,格老子的,這個時候不遛還呆在那兒做什麼?打架?嘁,那是引火燒身吧,這種蠢事也只會又傳說中的傻||逼才會幹的了。
夏侯封一走,桌邊的幾人相視一眼,而後,連忙撲上了桌子上的吃食,在尹爾飛硬幣之前,趕緊抓起一點兒吃的就閃人。於是,外面的人就聽到了這麼下面的那陣聲響,
彭——
匡堂——
辟里啪啦——
然後.....世界瞬間清淨了。
「你們有什麼事嗎?」看著院子外面一直墊著腳往這邊看的那些女生,劉珮便開口了,同時還不忘給泡泡穿衣服。
「咕嚕嚕——」
泡泡真的很糾結,它還沒吃早飯呢,聽屋子裡面傳來的聲音,八成又沒有它的份了,它好怨念啊。
「那個....我們想要....」
話未說完,這個女生和其他的女生瞬間瞪大了雙眼看先給劉珮的身後,只見一個男人走了出來,他長著一張比女人還漂亮的v字型臉,短髮帶著剛剛齊眉的劉海,刀削般的眉微微蹙著,薄薄的唇給人一種天性涼薄的感覺,一對狐狸眼瞇成了細細的線,明亮的光芒時不時地閃過,
好......帥!!!!!
這是眾人一致的想法。
劉珮也轉過頭看去,只見一身黑色家居服的夏侯騰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她的外套。
而後走到劉珮的身邊給她披上,沉穩邪魅的聲音緩緩地開口:「穿上,早上氣溫低。」
「哦。」劉珮點了點頭,說實話,若不是夏侯騰說了,她還真沒注意到現在才九點半,天還有點兒冷。於是,夏侯騰給她拿著,她便伸手穿進了衣袖裡,穿好了便對那幾個女生繼續開口:「你們想要什麼?」
「額,那個,我們....」
「臥槽,還好老子夠快,不然絕對會被那幾個傢伙全都搶光。」話才說到一半,另一道聲音又響了起來,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和這男人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男人的臉上不似前者那般冰冷,而是帶著爽朗的笑意,而且.....貌似還沒看到她們.....
「我勒個去,差點兒被尹爾給飛硬幣了,還好我速度不差,不然鐵定玩完。」侯振宇瞬間也從屋子裡面衝了出來。
而後是帶著眼鏡的年泠,這貨依舊是那副溫潤儒雅的模樣,嘴角微微地上揚著漂亮的弧度,毫不因為剛才的搶奪早餐而有損一分一毫,出來後輕輕地推了一下眼鏡,「啊,衣服差點兒弄髒了呢。」(未完待續)

  ☆、第九十七章

(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重生種田農家樂》更多支持!)「奶奶個熊哦,尹爾那傢伙飛硬幣也飛得太快了吧,」李陵凱從屋子裡面走出來,右手還抓著一個包子,一邊說著還一邊舉起自己的衣袖查看,在看到裂開了一大口子的袖子,眉梢一挑:「嘖嘖嘖,我的艾萊依居然去了一半」
「得了吧,」跟在後面的公孫暮雲舉了舉自己的胳膊肘,白了他一眼,「我直接被雪成了短袖,而且.....」
話未說完,雙眼不由得瞪了一下,侯振宇等人見狀,紛紛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院子門口那兒站著好幾個女生,一個個都瞪大了雙眼看著他們。
公孫暮雲看了看自己此時此刻的裝扮,被切掉袖子的短袖,兩片拖鞋,短褲,再加上一頭才剛剛洗好的頭髮,這形象.....
有夠邋遢的。
除了他之外,包括侯振宇、陳峰、卞圍幾人都差不多,而性子比較冷的冷浪和李允,以及溫潤的李允、軍人劉震四人就好多了,至少人家穿的是襯衣加黑褲,有特色多了,而他們幾個,一看就感覺跟馬爾代夫衝浪的浪人一樣,遜斃了。
「哇啊,你們快看,除了那個胖子之外全都是帥哥耶。」
「我的天啊,難怪會有個0號房,原來裡面住的全是帥男人啊。」
「那個抱著毛毛的男生看起來有點兒小啊,不過,長得也不錯。很清秀耶。」
「喂喂,該不會是明星吧?」
「好帥,可不可以要電話號碼?」
「我覺得啊,我們去要的話也不一定會給,而且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是牛||郎啊,不是的話又怎麼會住在一個屋子裡。還有.....」
牛|郎......
聽著外面那群女生的悉悉索索地談論著。劉珮等人的耳力又不差,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於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臉色不怎麼好看眾男人。於是,劉珮很不厚道地笑了,但也沒笑多大聲,就是肩膀忍不住的抖動。
「那個。你們要什麼來著?」笑了一會兒,劉珮就轉頭看向了那些女生。家裡面的這群男人又不是她管轄的範圍,要是他們火起來了,她可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對女人動手。
「哦,游泳衣!」一聽劉珮的話。其中一個女生就回過神來了,趕緊大聲道:「我們要租借游泳衣。」
「游泳衣?」劉珮微怔,想了想便知道她們是想要下水。便提醒道:「現在的天還很冷啊,那水應該也很涼。下水的話可能會感冒的。」
「沒事,我們是校游泳隊的,不怕冷水,而且你們村子裡的水還很暖,不冷。」
「這樣啊,」劉珮抿了抿唇,「那好吧,我去給你們拿來。」說著,劉珮便將泡泡放在了地上自己去屋裡拿泳衣了,女士的泳衣男士實在是不適合去拿,更何況家裡面只有她一個女的,她不去拿,誰去拿?
「嘰嘰——」一見劉珮走回屋裡了,毛毛便從劉二多的懷裡掙脫了出來,歪著腦袋往屋裡面瞅了瞅,而後辟里啪啦地跑到了泡泡的身邊,嘰裡咕嚕地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看著它們兩個小鬼咬耳朵的樣子,一邊的侯振宇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顎,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他,這兩個傢伙絕對在醞釀陰謀詭計,絕對!!!
於是,秉著有疑惑就要開口問的良好品德,侯振宇轉頭看向旁邊吃著椰果的劉二多:「二多啊,你家的泡泡和毛毛在說些什麼?」
劉二多搖了搖頭:「小妹都聽不懂它們的話我又怎麼可能聽得懂?」
「額,說得也是。」
「嘰嘰——」
「咕嚕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商量什麼商量好了的兩個小傢伙齊刷刷地就衝進了家裡面去,看得眾人莫名其妙的,但直覺告訴他們,這兩個小傢伙肯定在籌劃些什麼。
「那個,就這些了,你們看看可以不。」不一會兒,劉珮雙手各自提著十件泳衣走了出來給她們選。
「額,那個.....」幾個女生沒選,只是看了一邊的男人們一眼,臉色有些微紅。劉珮一見,頓時就明白了,感情當著男人的面選泳衣不好意思啊,於是,劉珮轉頭對夏侯騰等人道:「迴避一下。」
「咳咳,不就是泳衣咯嘛,」一邊的侯振宇笑得痞痞的開口,「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害羞的,而且,誒誒誒,騰哥,你要去哪兒?」
見夏侯騰直接轉身就走去了玄關那邊,還在囉嗦的侯振宇一見,完求,老大都走了,他們還站在這兒豈不是找死?要是還傻不拉嘰地站在這兒,那劉珮的注意力豈不是就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了啊?轉移到他們的身上鐵定會倒大霉的,這種事情也只有傻b才會做了。
於是,侯振宇連忙打住自己的話,跐溜一下就跟著夏侯騰走了。
見狀,夏侯封看了劉珮一眼又朝著玄關的那邊瞧了一眼,嘴角忍不住直抽搐,尼瑪啊,他老弟怎的就成了個妻奴了?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啊,以前冷冰冰的跟個面癱小老頭似的,現在居然劉珮說一他絕對不說二......
難不成在村子裡面待久了就會成這樣?開什麼國際玩笑啊喂。高富帥的弟弟幾年不見就變成了窮*絲,這怎麼讓他接受,額,應該是高大上變低奢有,360度的大轉變,有點兒不適應啊。
雖然說女人大學生是李莫愁,研究生是滅絕師太,博士生是東方不敗,但在他看來,農村女子才是李莫愁中的精英。滅絕師太裡的佼佼者,東方不敗的巔峰啊~瞧他老弟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所以啊,為了自己的下半生,娶誰都不要娶農村裡的女生。
這樣總結下來,夏侯封自己都沒忍住地打了個寒顫,實在是太恐怖了。這樣想著。夏侯封也快速地溜到了玄關外。
「我要這一件。」
「我要這個。」
「我喜歡綠色的。所以就這件了。」
「白色的不耐髒,還是要黑色的好了。」
幾個女生選好了之後,看了一眼玄關那邊。確定那群男人都沒有看到,便付了20塊錢的租金,30塊錢的定金就走了。
幾乎同時,泡泡和毛毛這兩個傢伙唰地一下子就躥了出去。速度之快,劉珮硬是沒有看見。隱隱約約地就只感到一陣風吹過而已。疑惑地看了一眼外邊,皺了皺眉,倒也沒多想些什麼,就提著泳衣回屋裡去了。
而後。提著一個大提籃就走了出來,對玄關那邊大聲地喊道:「騰哥,走了。我們去摘草莓,我想吃了。」
聞言。夏侯騰等人便從玄關那邊走了出來,夏侯騰先拿過劉珮手裡的籃子提著,一邊的侯振宇等人都有些興奮,陳峰率先開口:「珮珮啊,我們摘點兒帶回去行不行?反正你家的草莓那麼多。」
「可以啊。」劉珮點了點頭,「栽得多了,又不可能全部賣完的,你要摘就摘吧。」
「哈哈哈,那爽,我去拿籃子。」
「咦,那個不是小劉嗎?」一出院門不久,走在院子裡逛的孟冉飛就看到了她,於是帶著自己的妻兒走了上去,笑呵呵地開口:「呦,小劉,早啊,這是要去哪兒?一大幫子人的,打群架?」
「孟叔孟嬸,」打了個招呼,劉珮繼續開口:「孟叔說的什麼呢。」劉珮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而後指著自家的山頭,道:「山上的草莓都成熟了,我想去摘點兒下來吃,嘴饞嘛。」
「草莓?!」孟冉飛的小女兒瞪大了雙眼,對著劉珮天天地開口:「姐姐,夢夢也想吃草莓。」
「哦?想吃啊,哈哈哈,一起去吧。」劉珮笑著開口。
一邊的孟冉飛老臉有些紅,不大好意思地開口,「小劉,別介意啊,女兒比較饞。」
「沒事沒事,我小時候也差不多。她多大了啊?他呢?」劉珮說著,揚著下巴指了指孟冉飛家的兩個孩子。
「哥哥孟凡八歲了,妹妹孟夢要小點兒,五歲。」喬靜也笑著開口。
「哦,那一起走吧。」劉珮彎下腰對妹妹孟夢開口,「要不要小籃子?」
「要。」小丫頭睜著大眼睛點了點頭,一邊看著的劉二多便將大提籃裡的小提籃給了小丫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小妹妹,走吧,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山上的水果很多哦。」
「嗯嗯,夢夢要吃好吃的,哥哥,抱抱。」小丫頭似乎挺喜歡劉二多的,張開了雙手就朝他伸出了雙手。
劉二多將籃子遞給了一邊的陳峰,然後伸手將她抱了起來,「走咯~」
「喲喲~~~」
「唉,那丫頭,」喬靜無奈地搖了搖頭,牽著孟凡就跟著走了上去。看了一眼劉珮身邊的那一堆長相氣質都不錯的男人,笑了,小聲地對旁邊的孟冉飛開口道:「哪個是小劉的未婚夫啊?我看著覺得都不錯啊。」
「喏,就是那個。」孟冉飛伸手指了一下劉珮旁邊的男人,「夏侯騰。」
「耶?那不是小樓主嗎?她要去哪兒?還提著籃子。」
「好像是要上山的樣子呢。」
「上山.....啊,草莓,肯定是草莓熟了,我要跟著去。」
「草莓???啊,等著,我也要去,等我那個提籃,多買點兒回家去吃。」
「咦,你聽到他們說的沒有,草莓?」
「草莓?我要吃!!!!」
「要吃啊,那我們去問問哪兒有。」
這邊,不少有人都看到了一大堆人跟著劉珮上山,另一邊,泡泡和毛毛兩個小滑頭穿著小小的泳衣就溜到了人工海灘邊。(我的小說《重生種田農家樂》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第九十八章

「嘰嘰——」
「咕嚕嚕——」
兩個小傢伙身穿泳衣躲在一個大岩石的後面,悄悄咪咪、悄悄咪咪地探出腦袋去看和裡面都有些什麼人,一看到只有那幾個女生之後,這才鬼鬼祟祟地摸了出去。
一出來,兩個小傢伙的身影就暴露在了陽光下,不得不說這兩個小傢伙挑衣服的品位,那實在是.....太獨特了。
泡泡全身上下都是綠色的,居然選了一件粉紅色泳衣穿著,跟奇葩的是還是小女生的泳衣,胸前的兩個波罩鼓鼓的,小傢伙要是覺得癢了,伸出爪子往上面一捏,再撓一撓,那動作,相當的猥瑣,相當的齷齪,相當的下流。
而且那條粗粗的尾巴還在身後一擺一擺的,小裙子也跟著一搖一搖的,前面倒是遮得好好的,而那後面就因為那條粗尾巴而露出了整個小屁股那和雙又短又肥的小腿。丫的還不自知地扭腰擺臀地往那河邊走去。
毛毛則是穿著一件小女生的藍色泳衣,藍色的,配著它那一身的黃毛,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就感覺一個渾身胸毛的肌肉男卻穿著緊身的吊帶,露出了渾身的肌肉塊塊,那視覺性的衝擊,又怎是一個驚悚了得。
這小傢伙倒是不傻。尾巴都塞到了裙子底下,但是那裙子後面卻拱得高高的、壯壯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它那活兒給長後面了呢。幾多恐怖。
更驚悚的是,這兩貨的腰間居然還各自套著一個小小的游泳圈!!!
「喂,那兩個小傢伙不是泡泡和毛毛嗎?怎麼穿成這樣了啊?」水裡面的幾個女生一看到了岸上的泡泡和毛毛,瞬間就瞪大了雙眼,再一看它們身上那奇怪的穿著,心裡一抽,各種糾結各種悶。
它們這是要鬧乃樣?唱大戲也不帶它們這樣唱的啊。穿得跟古代的花旦似的,丑斃了!而且腰間的那玩意兒是怎麼穿上去的啊?還有。尼瑪的你能不能不要伸手去揪自己的小咪咪啊臥槽,為毛還要伸手進去抓?難不成你的笑瞇瞇是橡皮泥做的?喂,不要再拉了,再拉就要斷了啊喂!!乃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看著泡泡不爽地揪著自己的小咪咪。河裡面的女生連笑都笑不出口了,嘴角一個勁的抽啊~~~~
「嘰嘰——」
毛毛一見泡泡在揪小咪咪,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它的腦袋上,招來泡泡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但那雙黑幽幽的眼睛實在是太大,怎麼瞪都有種萌萌的感覺。雖然瞪著毛毛,但爪子卻是沒有再揪了,只是隔著小波罩撓了撓,讓毛毛更有種一巴掌拍死它的衝動。
椰子樹上面掛著的猴子們一見。頓時就咧開了嘴,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就連岩石上面坐著給小猴子找虱子的猴子們也停下了動作,看著兩個傢伙咯咯直笑。
「嘰嘰嘰——」
卡嚓一聲輕響。樹上就跳下了一隻猴子。泡泡和毛毛扭頭看去,一見是悟空便懶得理它了,收回自己的視線,然後走到河邊,在那些女生的視線下,噗通一聲就跳進了河裡。跳進河裡也就算了。
但那兩傻貨,身體倒是跳進去了。但卻是頭朝下的,又因為身上還套著游泳圈,小短腿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掙扎起來,弄得那水辟里啪啦的直響,水花到處濺開。
「咯咯咯~~~~~~」
一見兩個小傢伙那樣子,悟空瞬間就摀住了自己的肚子,誇張的一邊大笑一邊拍地面,其它的猴子也是嘰嘰喳喳地在椰子樹上、岩石上跳來跳去的,看上去像是在嘲笑,但更多的卻是擔心。
「哎呀,頭朝下了,怎麼辦?」一個女生驚呼一聲,而後轉頭看向旁邊的姐妹們,「要不要去幫忙?」
「這個.....我記得那些導遊說過,這兩個傢伙不喜歡別人接近,要是接近的話會動手殺人的。」
「那怎麼辦?總不能呆在這兒看著它們溺死吧?」
「歪喲,上游那兒居然有人游泳耶,可以游泳嗎?」不少下游的遊人一見上游的人影,頓時就快步地走了上來,「我也想下去游了,先問問他們水溫怎麼樣。」
「到底要不要過去救啊?你們倒是發個話啊,要是不救的話就要淹死了。」
「救,走,我們過......」
嘩啦——
話未說完,一陣水聲就響了起來,幾人轉頭看去,只見河對岸的齊刷刷地爬進了水裡面,搖擺著那又肥又長的身子趕緊往泡泡和毛毛那邊游去,很快就接近了它們,而後一個下潛,就把泡泡和毛毛給馱離了水面。
「嘰嘰——」毛毛一個發火,啪的一聲就抓爛了腰間的游泳圈,然後懶懶地趴在海豹們的身上躺著。
泡泡被馱起來了,第一件事就是將那游泳圈給脫下來,然後一腳踹飛,,再跳進水裡面去漂著挺屍,安逸的咂巴了幾下嘴。
「呼~還好,沒什麼事。」幾個女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然而,在女生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泡泡和毛毛的身上的時候,一邊的悟空卻是站了起來,走到岸邊看了一眼身穿泳衣的泡泡和毛毛,然後又看了看自己渾身黃毛的身上,抓了抓自己的胸口,然後走到了女生們掛著衣服的木房前。
左右瞅一瞅,看見了慢慢走上來的遊人,估計一下距離,感覺沒一會兒應該是走不到這兒的。於是乎。伸出爪子,在那些衣服裡面挑挑揀揀的,最終挑了一條水紫色的內褲和一個淡藍色的內衣。翻來看去地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穿。
於是,轉頭看了一眼水裡面的那些女生,看到她們胸前鼓鼓的東西之後便轉過頭來看著手裡的胸||罩,而後,兩手穿過帶子就穿好了後面的扣子也沒有系,就那樣鬆鬆垮垮地掛在了身上。
但那內褲卻是怎麼看怎麼不懂。轉頭看了看那些女生,想要看看是怎麼穿的。豈料,人家都不站起來的。自己琢磨半天也搞不懂,於是,想了想。便拿起那個內褲就往旁邊溜走了,找到一個看起來比較大的猴子,將手裡的內褲遞給它看。
老猴子抓了抓自己那白色的眉毛,而後拿過悟空手裡的內褲,左看看又看看的,最後往頭上一套,再左邊拉拉右邊扯扯的,待兩個洞都露出了眼睛之後,才點了點頭。而後拿了下來遞給悟空,還衝著它點了點頭。
悟空接過來後,對老猴子齜牙咧嘴地表示感謝。而後往頭上一套,跟個et似的就往河邊衝了過去。
「哇啊啊啊啊啊————————小魚,那猴子穿了你的內衣!!!哈哈哈哈哈.....」
「什麼?!!!」一個長頭髮的女生一聽,趕緊轉過身子,一看到悟空那打扮,尤其是在看到它腦袋上的內褲時。瞬間爆笑:「哈哈哈...那個...哈哈哈....是誰的...誰...的內褲啊...哈哈哈哈......」
「你們還笑個屁啊,那邊有遊人過來了。趕緊去搶回來啊。」
「對哦,快點兒!!」
「喂喂,你們小心點兒,猴子可是會抓人的。」
「嘰嘰嘰——」
悟空一看那些女生跑上來了,趕緊邁開了雙腿就往一邊跑。女生們一看,不得了了,它居然往那些遊人來的方向跑了過去!!於是,腳下的速度也加快了。
「混蛋,你給我們停下來!!!」
「嘰嘰嘰——」
「快回來,我的媽啊,別在跑過去了啊。」
「死猴子,快過來。」
「喂,前面是怎麼回事啊?」從下游過來的遊人們一見那些穿著泳裝的女生在追什麼,不由得疑惑了。
「嗶~」一個男生吹了個口哨,笑呵呵地開口:「喲,她們的身材不錯哦。不過,追那猴子幹什麼?」
「誒,那猴子頭上海上戴著什麼。」另外的幾個女人開口了,其中一人瞇著眼睛看了看,而後瞪大了雙眼:「oh,my,god!!居然在頭上套著內褲!還穿著胸|罩,這是要搞些什麼?」
「內褲?」
「胸|罩??」
其他的遊人頓時震驚了,紛紛瞇起雙眼去看清楚些,當悟空套著內褲,穿著鬆鬆垮垮的胸罩跑過來時,眾嘴角一抽,而後.....
「噗嗤~」
「哈哈哈哈哈~」
「哎喲喂,這是哪門子的打扮啊?哈哈哈哈....」
「哈哈啊哈,這猴子太搞笑了,哈哈哈....」
「你們看你們看,弄掉了還趕緊撿起來,哎喲喂,哈哈哈哈.....」
「完了,」水裡的女生們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丟臉丟到家了。」
嘩——
晨風襲來,樹林碰撞間浪潮聲嘩嘩作響,零零落落的竹葉飄落而下在並不是很長的山間小道上鋪滿了一層薄薄的地毯,卻又被滾滾濃霧完全遮掩,看不見分毫,隨著木製小道蜿蜒而不斷地延伸到遠方。
半黃不綠的竹葉簌簌落下,如雨幕一樣洋洋灑灑地飄舞在空中,帶著淡淡的涼意突襲而來,在眾人的眼前滑落,在淡淡的弧生成的瞬間,湮沒在腳下的濃霧裡。被風吹著,濃霧開始翻滾湧動,宛如即將漲潮的大海一樣上下起伏,波濤洶湧。
嘩嘩——
流動的水聲清脆而細膩,淡淡的,淺淺的,柔而不弱,輕而不浮,宛如飄飛在空氣中風絲帶一樣靜靜地流淌著,靜靜地,靜靜地,從小道的下方緩緩流過。穿越綠草,有著沙沙的輕響,撞擊石頭,有著彭彭的悶哼,越過枝木,有著幽幽的歎息,一切的一切,似乎是在訴說秋末的蕭瑟和未然。
「好漂亮啊~」
「有沒有有沒有,有沒有電腦裡那種風景圖片的唯美感?」
「太美了,雖然現在根本就看不到水流,但是我能夠聽見小溪在我們走的木製小道下面流過啊。」
「好清爽的感覺啊。」
「是啊,感覺前幾天的工作的所有壓力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太舒服了。」
「你們閉上眼睛試試,還能感覺到自己融入進了大自然呢。」
「嘖嘖嘖,說真的,我感覺我一進這個村子就進了天界,這濃霧,這景色,這森林還有這小道邊的兩排竹子,真的讓我有種進了天界的感覺。」
「是啊,太神奇了,尤其是這霧,居然是沉在地上而不是漂浮在天上的,好啊,我也算是天界體驗一把了,哈哈哈....」
「誒,這裡我在貼吧裡面的帖子裡見過,標題好像是蘆葦叢來著。我記得上面還說了,這裡的蘆葦叢裡隨便一抓就可以抓到魚了。」(我的小說《重生種田農家樂》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第九十九章

聞言,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小溪裡的蘆葦叢,蘆葦叢並不是很高,才一米二三的樣子,要是到了秋天,將會高達兩米左右,人一站進去,就完全看不見的,除非用腳把它們給踩下去才行。
而現在的蘆葦叢上面鏈接著溪面的地方,還被濃霧給籠罩著,看不下面水的情況和流向,但從那嘩嘩的水聲來聽,河流的流速並不是很大。
噗通~
「啊!!!」忽而,一個年輕人指著那蘆葦叢驚呼一聲:「有魚!!!我看見有魚跳起來了,真的真的。」
聞言,其他人也趕緊探頭探腦地看過去,「在哪裡?我沒看見啊。」
「有有有,我也看見了。」
「要不要下去抓?上一次來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抓了一條呢。」
「可是也才抓了一條啊,我記得小樓主好像說過,3月到5月份的時候魚卵才會孵化,現在應該長得沒多大吧。」
聽了他的話,以前來過的人這才想起劉珮說過的話,蘆葦叢裡面之所以有那麼多的魚,是因為那兒的溫度較別處比較高,所以便形成了它們的產卵地,每年的11月底12月初,也就是這幾天,就是它們產卵的日子。卵在3~5月孵化後還是會停留在這裡長大,6月份離開,8月份會從其他地方游回來提前為產卵期做準備。不斷循環。
這對這條小溪的改善和優化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尤其是給蘆葦提供了養料鞏固了河床,這才讓這條小溪一直安穩地流淌而沒有發生過大水事件。
「哦,我也想起來了,那還是算了吧,既然現在才剛剛開始孵卵,那我們就不去了吧。」
「我也這樣覺得。誒誒誒,他們都走遠了。」
「咦?真的不下去抓了嗎?好可惜哦。我,誒,你們等等我啊。」
劉珮和夏侯騰等人一直在前方帶頭走著,轉頭看了一眼身後跟著越來越多的人。不由得搖了搖頭,果然啊,水果是市場上永不過時的產品呢。
遠處,濃霧籠罩著山林,呈現出或深或淺的綠色,如同只用綠色渲染,不用墨線勾勒的水墨畫一樣。
近處的各種樹木,在細雨中搖曳著身姿,飄落而下的葉片彎彎的像眉毛。像眼睛,更像綠色的絲絛。路邊的野生碎花,挨挨擠擠地藏在深深淺淺的綠裡。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山裡吹來的山谷風帶著微涼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果香,有些輕有些淺,甜而不膩,淡而不淺,深吸一口。頓感神清氣爽,心裡的饞欲也被勾出了不少。
「好好聞的果香啊。」後面跟著的遊人們瞇著雙眼。享受地呼吸了一口氣,「一聞著就感覺好舒服啊,好想吃,什麼時候才到啊,我都餓了。」
「吃草莓吃草莓,我要吃草莓。」
「啊啊啊,看見了,在前面那裡!!好多啊。」
「真的?哪裡哪裡?我也看看。」
「我的天啊,漫山遍野都是啊。」
「好多哦,這要摘的話要摘到好久啊?」
「誒誒,不曉得多少錢一斤啊,我想多買點兒。」
「我也想多買點兒,而且聽村子裡的人說了,這裡的所有水果蔬菜雞鴨魚這些全都是天然養殖的,沒有用一丁點兒的化肥耶。」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怪物之村】裡只要是生物,全都是純天然的,都不會放一丁點兒的肥料,以前我就在怪物超市裡面買了好多東西,可能是因為東西太好了的原因,很多東西才剛剛上架就被搶完了呢,我都沒買到。」
「唉,你們知不知道這個村子裡面的那種乒乓球葡萄啊,每一個都有乒乓球那麼大小耶,我去年在怪物超市裡面買了一串,就有四斤,好重,不過,每一顆都好大哦,一顆可以吃兩大口,而且還好甜。」
「奧,你說得我都想吃了......」
劉珮並沒有去管後面的人都在說些什麼,而是抬頭看了一眼自家的果林。果林很大,整整栽滿了兩座山頭,不僅僅種了桃子,還有葡萄、楊梅、柿子、核桃、櫻桃、蘋果、梨子、李子、棗子等等數量多達三十種果樹,不過就是數量多少不一而已。
而在果樹的下方,滿滿的全是草莓,紅彤彤的果子結在墨綠淺青的莓草裡,一眼望去,到處都是,鮮艷的紅色點綴在女色之上,極其惹眼。濃郁的草莓甜香隨風飄揚,撲向了款款行來的眾多遊人,毫不客氣地勾|引著人的食慾。
「我的天啊,真的好多哦。」
「喲霍~草莓,好多好多啊。」
「多少錢一斤啊?走走走,我們去問問,看看多少錢一斤,多買點兒留著在路上吃。」
「你們看,居然還有桃子!!!」
「哇哦!!是櫻桃,好紅啊,都熟了耶,我要買草莓和櫻桃,兩樣都要買,一個都不能落下。」
「那邊居然還有桃子!!!我的天啊,也紅了啊,熟了沒有啊?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
後面的聲音突然變大,由原先的悉悉索索變成了高聲談論,甚至還有人開始驚呼起來,指著山上的果樹討論著自己想要買些什麼,又要買多少。
「小妹,後面跟來的遊人好多哦。」劉二多轉頭看了一眼那些遊人,由於他們站得比較高,所以看的自然也就遠一些,一看到下面那密密麻麻的遊人。不由得蹙了蹙眉,「人太多了會踩死草莓的,而且有的人還喜歡爬上樹去摘桃子櫻桃這些。那樣也會弄斷樹枝的,怎麼辦?」
「沒關係,把猴子和鸚鵡們叫上來看著就行了。」劉珮開口道,而後將拇指與食指放進了嘴裡,嗶~的吹了一聲口哨,尖銳的哨聲瞬間就響徹了整個村子。
下面的遊人們聽著這聲口哨都不由得嚇了一跳,太頭看了一眼。是劉珮吹的,雖然不明白但也沒有去說什麼。只是興沖沖地往山上快速走去。
而在村子裡面,所有猴子不管正在做什麼的,紛紛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耳朵顫了顫。而後轉過了腦袋看向了村子西邊的方向,踮起腳仰望了一會兒,接著和身邊的猴子們嘰嘰喳喳地叫喚著什麼。
「誒,這些猴子是怎麼回事?咋全都忘山上跑哩?」一個遊人婦女一見剛剛喂的猴子溜了,便轉頭看了過去,結果卻看到猴子們紛紛將手裡的東西都給扔進了垃圾桶裡,快速地往山上跑去。
「咦,猴子們咬去哪兒啊?難不成是要回到山上去?」遊人們看著身邊快速跑走的猴子,不由得驚呼了一聲。同時也疑惑地抬頭看向遠處的山巒。
「好奇怪啊,猴子們怎麼都走了啊?」
「剛才好像聽見一聲口哨來著。」
「咦?難不成這些猴子都是被人叫走了?不會吧。」
.........
「你們去摘水果吧,我去刺林籬笆入口那兒等著。好給遊客們稱重。」劉珮對夏侯騰幾人說道,蹲下去摘了幾顆草莓就開始吃著。
一邊的劉二多將孟夢抱給力喬靜,道:「喬姨你抱著,」說著又轉頭看向劉珮:「小妹,還是我下去吧,我給他們稱重。」
「誒。這個不行,你還要......」
「沒事。摘草莓又不是一定要我來摘的,我去叫黑霸一起守。」
「這樣啊,那你去吧。」劉珮點了點頭,將手裡的草莓給他,又道:「你摘點兒過去吃嘛,用小籃子裝著去。」
「不用,反正回家的時候你也摘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吃也可以的。」說著,劉二多對其他幾人打了個招呼,之後便轉身走了。
「我跟他一起去。」冷浪也開口了,邁步就跟上了劉二多的腳步。
「那個,小樓主啊,你家的草莓多少錢一斤啊?」冷浪和劉二多才走,在下面的人就跑了過來問價。
「草莓的話,自己摘七塊。」
「那櫻桃呢?」
「櫻桃就比較貴了,十二。」
「那些桃子呢?」
「白花桃三塊,水蜜桃八塊,油桃十塊,軟白桃兩塊五。」
「誒?逗比外邊貴一點兒耶。」
「呵呵,這是你們自己摘咯嘛,質量這些肯定有保證,所以貴一點兒也是正常的對吧。」
「確實是這樣,那謝謝了啊,現在可以摘了吧?」
「嗯,可以了。」
「小樓主,」其他的一些遊人也圍了過來,夏侯騰和李允等人見狀,連忙用身體給劉珮隔出了一片空間,免得氧氣不夠出現暈厥現象。
「小樓主,有沒有袋子啊?」
「是啊是啊,我們都沒有帶袋子,摘的話也摘不了多少啊。」
「去刺林籬笆入口那兒,就是你們從入口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小房子,我哥在那兒,那兒有袋子的,去給他幾個就行了。」劉珮大聲地開口,沒辦法,人實在是太多了,她怕說小聲了沒人聽得見。
遊人們一聽,呼啦啦地又湧向了出口,看得劉珮一陣咋舌。
「嘰嘰嘰——」
忽而,一陣猴子的叫聲就響了起來,劉珮抬頭一看,只見山下面數量眾多的猴子正從樹上不斷地往這邊躍過來,手腳尾巴並用地在樹枝之間輪番跳躍,弄得樹枝嘩嘩嘩的直響,落葉簌簌下落。
「呀,是猴子,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猴子?!!」
嘩啦——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也傳來了一陣拍翅膀的聲音,眾人疑惑地抬頭看去,頓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好多的鳥,密密麻麻的,幾乎佈滿了整個天空。(我的小說《重生種田農家樂》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第一百章

「我的天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鳥?」
「太不可思議了,居然這麼多,怎麼感覺像是百鳥朝凰的情景呢?太像了,快快快,拍下來拍下來。」
「怎麼會來這麼多的鳥和猴子?」
「誰知道啊,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什麼顏色的都有?紅的、白的、綠的、藍的、黃的......好多哦,可以說是多彩多樣的啊。」
「我看看啊,有鸚鵡、喜鵲、畫眉、杜鵑、蜂鳥,我的媽啊,好多都不認識啊,完全就是鳥類百科大全。」
「會不會是小樓主剛才召過來的?我覺得八成是的,而且......」
嘩啦啦——
猴子們和鸚鵡們紛紛落到了劉珮周圍的樹枝上和地上,數量眾多,將一片空地全都佔滿,不留一處空隙,一個個都伸長了腦袋看著劉珮,不知道她叫自己等過來做什麼。
「小主,你叫我們過來做啥子?」樹上的一隻鸚鵡率先開口了,劉珮和夏侯騰等人抬頭看去,只見那傢伙一聲綠毛,但下巴處卻是螢光黃的絨毛,一直延伸到腹部,額頭上還有一撮白色的立體毛,很顯然,這傢伙是鸚鵡群裡面的老大。
「唉。珮珮叫你們來幫忙......」
「我問小主話又不是問你,你插個啥子嘴?」
陳峰才剛剛開口,就被那傢伙給一溜脖子地全都噎了回去。氣得陳峰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張著嘴,愣愣地看著它,瞇起一雙綠豆眼,那神情怎麼看怎麼都有種要先殺之而後快的架勢。
一邊的侯振宇幾人笑得前俯後仰的,嘴裡還調侃道:「叫你往前衝嘛。怎麼樣,傻了吧?被人家給鄙視了吧?被嘲笑了吧。哈哈哈哈,活該啊。」
「臥槽,這傢伙赤果果的種族歧視啊有沒有?」
「嘁,得了吧。它怎麼不對劉珮種族歧視?」
「......」
劉珮搖了搖頭,小鵡家這一幫子的親戚賊得很,除了她之外,誰的面子都不給,包括夏侯騰在內,就因為這樣,有好幾次把夏侯騰給熱火了,丫的就逮住了幾隻鸚鵡就要準備拔毛把它們燒烤了丟給多多吃,結果好些鸚鵡去找到了丫丫來幫忙。
忙倒是幫了。但夏侯騰也更討厭這幫傢伙了,總是趁著劉珮不在家的時候去收拾這群鸚鵡,還慫恿閃電帶上它的子子孫孫們去捕鳥吃。本來閃電也不想理的,但夏侯騰已經說過了,凡事有他擔著,結果,閃電還真的帶上自己的子子孫孫們去捕鳥了。
那一段時間,植物房裡的鸚鵡數量驟降。劉珮還疑惑了好久,後來還是鸚鵡頭頭給她哭訴家族的數量死在了蛇口多少多少。劉珮才發現問題所在,說了夏侯騰一通之後,就叫閃電停止捕鳥了,那時候,鸚鵡這群傢伙那才叫一個老實啊~
「嘁,跟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鄉巴佬矮窮挫似的死胖子,別跟老子說話。」鸚鵡頭頭恨恨地瞥了一眼陳峰,正所謂恨屋及烏,它們討厭夏侯騰,自然也討厭他身邊的人了。雖然說和夏侯騰最親近的是劉珮,但是它們實在是討厭不起來啊,畢竟劉珮現在可是它們的金主耶,為毛要討厭?
「臥槽,這群死鸚鵡老禿驢,作死得很啊,你特麼的就.....」
「行了行了行了,」劉珮沒好氣地瞪了陳峰一眼,打斷了他的話:「你們一天就這樣吵吵吵的煩不煩啊。」說罷,轉頭看向鸚鵡和猴子頭頭,道:「你們幫我看著點兒遊人,不准他們爬樹。
現在的樹枝很脆,要是他們爬樹的話,肯定會弄斷的,那樣就可惜了。你們只需要坐在樹上看著就行,如果他們不爬樹而是站在樹下摘水果你們就不要管,要是爬的話,你們就嚇唬他們就行了,聽見了沒?」
「嘰嘰嘰——」
「曉得了小主。」鸚鵡頭頭點了點頭,和猴子一起轉頭對身後的那些傢伙就開始嘰嘰喳喳的說著鳥語,於是乎,這條行令就如同風一樣快速地在動物們之間傳播過去,一個個交頭接耳的說著什麼,而後又快速地散開,各自配合著跳上了一顆顆果樹。
分別為兩隻猴子一隻鸚鵡的組合,每一個看著兩棵果樹。只要一看到人爬樹,立馬就開始齜牙咧嘴地叫喚起來,而分到一組的鸚鵡也立馬說道:「不准爬樹,只准在下面摘果子。」
遊人們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不但沒有去責怪劉珮為什麼要這樣做,反而覺得小傢伙們組隊看守有點兒意思。
「嗨,這猴子什麼時候也會看樹了?還和鸚鵡配合,真是神奇了。」
「這鸚鵡好會說話啊,不曉得會不會和人對話。」
「唉,不就是對話咯嘛,」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分開旁邊的人走了過來,看著樹上的鸚鵡,不懷好意地開口:「喲,鸚鵡,曉不曉得我是哪個?」
要是這鸚鵡是別的,那說不定懶得理這個男人,但好死不死的是,著鸚鵡就是劉珮的第一隻鸚鵡,也就是小鸚,這傢伙眨巴了兩下眼睛,偏了偏腦袋:「你又不是人民幣,哪個曉得你是哪個。」
「喲,還真的會對話耶,來來來,我也來問兩句。」人群裡的一個小伙子笑呵呵地站了出來,正要說話,卻被那大腹便便的男人攔了下來,瞪了他一眼,道:「老子還沒說完呢,你著什麼急啊。」
說著。轉過頭看向樹上的小鸚:「鸚鵡啊,你是公的還是母的?」
「本大爺是雄的,咋的。你要打架?」
「雄的?」男人一聽哈哈哈哈的就笑了起來,「喲,既然你是雄的,那咋地我沒看見你的鳥啊,在哪兒啊?」
聞言,一邊的女人們對這個男人紛紛側目,眼底都有了些厭惡的神色。但並沒有全部表現出來。男人們也僅僅只是挑了挑眉,沒有說些什麼。同時也想看看這只鸚鵡會怎麼回答。
豈料,小鸚眨巴了一下眼睛,大聲地開口:「草你大爺的,你的鳥在哪裡本大爺的鳥就在哪裡。還有。你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給夾了?這種基本知識也只有你這種憨貨才會問得出口,一點兒教養都不得。」
「.......」男人的臉色瞬間鐵青了起來,看著那只鸚鵡的眼神也兇惡了些許。
「噗嗤~」
一邊的遊人們見那男人吃虧了,一個個都低低地笑出了口。那話怎麼說來著?人不作不會死,這句話簡直就是為了這個男人來量身定做的。
聽到遊人們的嘲笑,男人更窩火,對著鸚鵡就是一通鬼吼:「你這個小雜|毛,你也不見得有多好,你以為你有什麼知識?連鳥的意思都知道。肯定也是個下流的東西罷了。」
不得不說,這男人還真的是真相了。但是小鸚這傢伙可不是他,敢做不敢當的那種人。聽到這樣的評價。小鸚自然是全部接受,不但接受,還全部給罵了回去。
「嗯哼,你這個白癡,要知道,本大爺作為一個有文化有素質有理想有原則的『四有資深美女鑒賞家』(專業學術名稱為色狼)。愛與正義的化身,仁慈與高貴的集合體。本大爺已經受夠了崇拜和追捧,
所以早就勵志要做個有文化的流氓,有品位的色狼,有氣質的文盲,這個才是本大爺的終極目標。你特麼的一個蠢貨,怎麼比得上本大爺?
下流這中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詞也就只能配你這種滿肚子狗屎的人了,像本大爺這種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動物,自然是不需要的。」
「噗嗤......哈哈哈哈哈......」
「艾瑪,這鸚鵡.....哈哈哈.....」
「我的天啊,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這鸚鵡怎麼這麼會說話啊?艾瑪,我的肚子,哈哈哈....」
「愛與正義的化身.....哈哈啊哈.....」
「低調,哈哈哈...低調,哈哈哈哈.....還有內涵,哈哈哈.....」
「這鸚鵡太能說了,哈哈哈....」
「笑什麼笑!!!」男人有點兒火了,朝著爆笑的眾人吼了一聲,而後轉頭看著鸚鵡,一擼袖子,叉著腰,橫眉豎眼地開口:「你這個連毛都沒有長齊的蠢雀兒,屁話多得很,誰教你說一些狗屁倒灶的話的?說,是誰。」
「雀兒?」小鸚頓時大驚失色,翅膀一指那男人:「尼瑪的你是白癡啊,眼睛長到腦後面還是瞎了?本大爺是鸚鵡,誰他麼的是雀兒?那個生兒子沒有屁|眼的傢伙,沒有搞錯,居然說本大爺是雀兒?臥槽,本大爺是美麗可愛的鸚鵡,鸚鵡懂不懂?濃縮就是精|華,本大爺是精華!!
像你這種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無家景,無外貌,無身材,無文憑,文不成武不就的傢伙是個白癡蠢貨二百五就算了,特麼的居然連眼睛都瞎了還是怎麼著?
還是說地溝油吃多了,吃到了腦子裡把整個腦子都給腐蝕了思考不能?這麼說來你特麼的吃飯用的是幾級的地溝油?艾瑪,沒救了,想本大爺用的一級地溝油都沒變成你這樣,你特麼的用的肯定是三級的地溝油了,唉,矮窮挫連地溝油都買不起了,真特麼的可憐啊。」
「哈哈哈哈哈.......」(我的小說《重生種田農家樂》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第一百零一章

這邊,小鸚在這兒和那男人對罵罵得不亦樂乎,另一邊,劉珮和男人們也在摘著草莓,三月中旬的草莓是最好吃的,酸中帶著點兒淡淡的甜,很是可口。再加上劉珮家的草莓都是用稀釋過的空間水來澆灌的,質量自然比外邊的好得多得多。
「我說小劉啊,」安靖輕輕地拍了拍自家的兒子讓他去一邊玩兒,自己走到了劉珮的旁邊蹲下來,邊吃草莓邊道:「雖然你家的草莓夠多,但是架不住遊人多啊,恐怕兩三天就給你家買完了,過完這幾天,你去哪兒拿來賣?」
「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村子裡栽草莓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家,多著呢。」劉珮笑呵呵地開口,說著,還將一個草莓給塞進了嘴裡,頓時,酸酸甜甜的汁液瞬間在味蕾上爆炸開來,刺激著舌頭的每一處,就連牙齒也不放過。
「可是他們家的都沒有你家的這麼好吃。」安靖搖了搖頭道。
「那也沒辦法的,這草莓雖然品種一樣,但栽培的方法卻是因人而異。不過,我想也差不到哪兒去的,我都教過他們栽種的辦法呢。」
「這樣啊,那行,我還怕我過幾天回家的時候沒得買的了。」安靖笑呵呵地站了起來。
劉珮一聽他的話。不由得調侃道:「喲,安叔啊,你是要買幾百斤啊?會沒有你買的?」
「嗨。你個鬼丫頭,我能買那麼多麼?」安靖沒好氣地瞪了劉珮一眼,「也就是買個幾十斤回去給親戚朋友們而已,瞧你說得,我先過去了啊。」
「誒,你去嘛。」劉珮點了點頭,而後三兩步地跑到了夏侯騰的身邊坐下。他摘草莓放進籃子裡,她就從裡面拿起來吃。一邊吃一邊盯著夏侯騰看。
說實話,劉珮覺得夏侯騰長得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沒有尹爾那二次元的傢伙長得好,但還算是拔尖的。真的,很拔尖很拔尖的那種,至少她看著舒服。
「看什麼?」夏侯騰轉頭看向劉珮,見她手裡的草莓要吃完了,便將剛剛摘下來的一個去掉了葉子弄趕緊一些遞給她,劉珮笑了笑,就著他的手吃了下去,混論不清地開口:「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好看。」
聞言。夏侯騰既無奈又無語地笑道:「在你身邊周圍打轉的男人哪一個長得差了?就連你哥,也長得很清秀。」
「不,」劉珮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開口:「陳峰就長得老火,肥得跟頭豬似的。」
「臥槽,嗚......」偷聽的陳峰正要冒火,豈料,身邊的侯振宇幾人一把摀住了他的嘴,將食指放到了嘴邊。齊刷刷地開口:「噓~小聲點兒~」
而後,全都閉上了嘴拉長了自己的耳朵偷偷摸摸地聽著。與此同時。夏侯封狠狠地摁住了冒火的李允,年泠對著尹爾笑瞇瞇飛彈珠,徒留一幫子的兄弟們在一邊看戲,這才是所謂的為了兄弟兩肋插刀啊~
夏侯騰也在劉珮的身邊坐下,一邊給劉珮理乾淨草莓,一邊開口:「你喜歡他不呢?」
劉珮明白他說的喜歡是朋友間的喜歡,於是,點了點頭:「挺喜歡的。」一聽這話,陳峰頓時就得瑟了,然而,下一秒。
「就是腦袋裡面不曉得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老是跟泡泡和毛毛搶東西吃。」
跟泡泡和毛毛搶東西吃.....
侯振宇等人眉梢一抖,齊刷刷地轉頭看向臉色有點兒黑的陳峰,然後豎起了大拇指,哥們,敢跟那兩貨搶東西吃,居然還能活到今天!!!給你跪了。
「你說,他是不是作死。」劉珮說著,張開了嘴吃下夏侯騰遞過來的草莓。
「我爸媽他們明天過來。」
「咳咳.....」冷不丁地聽到夏侯騰的話,劉珮瞬間被草莓給嗆住了,咽也嚥不下去,咳也咳不出來,難受死了。
見狀,夏侯騰趕緊伸手在她的後背上拍了拍,「吃慢點兒,沒人跟你搶。」
「滾蛋!!!!!」好不容易嚥下去了,劉珮便瞪著他,「你說你爸媽要來?」
「嗯,明天過來。」
「你怎麼不跟我說?艾瑪,老火。」劉珮一巴掌輕輕地拍到自己的額頭上,想起了他家的老爺子,眉梢一挑,「別跟我說你爺爺也要過來。」
「嗯,雖然不確定,但是可能性很大。」夏侯騰抿了抿唇,而且張凱琪也很可能跟來,這句話他沒有告訴劉珮,張凱琪那兒他會馬上解決的,張家的東西,關鍵的他都已經握在了手裡,不關鍵的,都被年泠他們幾個暗地裡完全收購,總的來說,張家,除了人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劉珮鬱悶地瞪了他一眼,「說吧,你解決還是我解決?」
看著她氣呼呼的臉,夏侯騰不禁覺得好笑,伸手將她滑落在耳際的髮梢給捋到腦後面去,淡笑道:「我解決吧,你只要招呼一下我爸媽就行了。」
「就你麻煩事最多。」劉珮惡狠狠地說了一句,而後抓起兩顆草莓就塞進了嘴裡,弄得兩腮鼓鼓的。
「聽這款式,騰哥打算今天晚上動手?」陳峰挑了挑那肥碩的眉毛,疑惑地看向眾人。
「也差不都該動手了,這計劃都運作了一年多了,要是再不動手,就要被張家給察覺了。」侯振宇開口道,旁邊的李陵凱也點了點頭:「確實該動手了,我手裡的股票也賺得不少。是時候該出倉了。」
「那今晚跟騰哥商量商量,找個合適的時間,全部轉手到他的手上。然後給張家致命一擊。」公孫暮雲一臉的奸笑。
「可是夏侯老爺子那兒怎麼辦?這樣做的話搞不好會把他給氣死的。」烏達祁木這話一出,眾人便齊刷刷地看向了夏侯封。夏侯封眉梢一挑,想了想,道:「沒事,不要讓這個消息傳到老頭那兒就行。壓搾了我和我老弟這麼多年,不吃點兒虧怎麼行。」
「......」
夏侯別墅裡,夏侯桓淵三弟兄坐在大客廳裡。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知道在看什麼。看了好一會兒。老大夏侯桓宇才一拍大腿,道:「就我們幾個去吧,老爺子那兒瞞著。」
孫玲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樣能成?恐怕我們前腳一走。老爺子後腳就跟了上來,他可不是吃素的。」
「要不.....」林雨薇想了想,最終開口道:「要不我們分批出門吧,這樣也能避免老爺子跟上來。」
「恐怕不行。」老三夏侯桓蒙擺了擺手,「你們又不是不瞭解老爺子,一旦作出了決定,絕對會跟我們一直爭下去的。這次我們幫著小騰溜走,連帶著連小封也給放走,你們以為老爺子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他們?」
「誒。」程芳輕歎一口氣,有些無語地開口:「這都什麼年代了,老爺子還搞古時候封建的那一套。管兒子孫子們管得死死的,又不是帶兵打仗,用得著嗎?」
「不管怎麼說,都得想辦法去一趟那村子裡。」夏侯桓淵有些窩火地開口,「小騰那傢伙前幾天打電話來說了,那丫頭家的老爺子已經答應了他們兩個的婚事。但是要求父母去看看日子,先把婚給訂下來。」
「答應了啊?」夏侯桓蒙驚呼一聲。「喲,不錯啊,咱們家的男兒就是好樣的。誒,那女娃真的不錯,長得漂亮不說,還很能幹,性子也好,小騰那孩子倒是賺了。」
「唉,賺不賺無所謂,我擔心的是.....」林雨薇皺著眉頭,雙手握了握,「我擔心的是老爺子去搗亂,還有那個張凱琪,唉,張家的也不是什麼善茬。」
「哼~」夏侯桓淵冷哼一聲,「那小子既然想娶那女娃,自然會有後手,你擔心個什麼勁兒?要是沒有後手,打死他老子都不信,他那心眼兒,比我們這一幫子的人加起來還要多,要想從他手裡奪人,或者逼著他做什麼事,哼哼,」夏侯淵將雪茄叼在嘴裡:「老爺子現在不都還躺在床上的麼?」
啪——
林雨薇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大腿上,「你這話說得,像是慶幸自家老爺病倒了似的。」
「嗨,我這不是.....兩頭都擔心嘛,一邊老子,一邊兒子,我夾在中間也不好受啊。」
「唉~」夏侯桓宇搖了搖頭,「誰好受呢,沒準兒下次就要逼我兒子了,我警告你們啊,得幫著點兒。」
「......」
景口河村裡,遊人依舊還在增加,進村的一線天的車道全都擠滿了車,無論是機動車道、自行車道還是人行道,要麼全是車,要麼全是人,密密麻麻的,一眼都望不到頭。
「珮珮呢?」侯振宇等人一回來,就看到夏侯騰一個人坐在楊槐樹下玩電腦,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是玩遊戲,但實際上,卻是在操縱張家的股票。
「被老爺子叫到後院去了。」夏侯騰說著,順便伸手到果籃裡拿了一個草莓吃著,視線瞟了一眼屋子,沒見劉珮出來,不禁皺了皺眉,想要進去,但又記得老爺子不給他進的話,便硬生生地壓下進去的衝動。
「他找劉珮有什麼事?關於村子的?可是關於村子的話也不會單獨叫到後院。」
「還有什麼事,」夏侯封洗完手之後在夏侯騰的對面坐了下來,拿起一顆草莓吃著:「肯定是她和我老弟的婚事唄,除了這個,還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
聞言,夏侯騰便鬆了一口氣。
後院,劉珮和劉老爺子坐在小湖邊,看著金絲猴們上躥下跳的。劉珮率先開口:「爺爺,你找我有事啊?」(未完待續)

  ☆、第一零二章

嘩——
風,席捲著落葉飄向遠方,帶著些許薔薇的花瓣飄飄搖搖,遊廊上的花牆已經再次開滿了淺白色的月季,經風一吹,清甜又幽靜的花香就迅速地瀰漫了整個後院。
猴子們在小島上的大榕樹下相互嬉戲,有的會坐在榕樹下的鋼琴上,卻很懂事的不去敲打抓撓鋼琴,以免碰壞,它們可是謹記著劉珮的話的。
偶爾會有幾隻撲通一聲就掉進了水裡,然後又掙扎著上岸,小個兒的金絲猴仗著膽兒大,大大咧咧地坐在小拱橋上擺弄著上面的盆栽,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圍著小島的湖清澈見底,裡面稀疏有致地長著白色和寶藍色的睡火蓮,在瀲灩水光的照耀下,暈染著層層淡淡的光圈,令整朵蓮花顯得更加的晶瑩透亮,宛如瑩瑩夜光灑在了整個小湖上。
偶有寶藍色巴掌大的魚兒從中一躍而起,在空中一個旋轉,噗通一聲又掉進了湖裡面,濺起了一灘盡量的水花,反射出了絕美的七色光,在那麼一剎那,甚至能夠看見彎彎的彩虹。
看著這裡的場景,劉珮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氣,後院的景色是她一花一草一樹木地佈置的,每一處都充滿了她所有的心血。真要說起來,後院可是她最愛的地方,也是最美的地方了。
小湖的岸邊擺放著不少假石。參差不齊地壘在一起,層層疊疊的很有藝術的凌亂美,每一個凹處的縫裡,都擺著一盆梔子花,雖然現在不是花期,但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的梔子花居然都是含苞待放的狀態。上面還沾著一顆顆小小的露珠,反射著美麗的鑽石花光芒。
還有兩副石桌石凳隔著小湖。一左一右的相對擺放在院子裡,上面擺放著兩碟糕點,兩盤水果,一副茶具。一盆綠植盆栽,種類都不同,右邊的是葡萄、石榴、綠豆糕、小餅乾,植物是綠蘿;左邊的是蘋果、桃子、核桃餅、桂花糕,植物是百合。
而現在,她和劉老爺子就坐在左邊的這個上面,看著牆邊那雪堆上面的小海豹,劉珮總是忍不住地伸手去逗弄幾下,聽它們niania的叫喚著。這也算是一張樂趣吧。
老爺子也經常逗弄它們,小傢伙都長得壯壯的,又肥。跟一個個氣球似的,看著喜人,它們若是站起來了,你只要伸手過去,那麼一戳,噗通一聲。小傢伙們鐵定倒下去,還連帶著翻轉好幾個圈圈。
然後搖頭晃腦地站起來。實在是昏得很,乾脆就懶得站了,直接一腦袋戳進雪堆裡面去挺屍,戳笨戳笨的。
豹子們有時候看樂了,就會走過來圍在雪堆邊,也不咬它們,而是只要看到它們爬起來了,就一大巴掌把人家給拍倒,要是再站起來,再拍,再站,再拍,不斷地重。
「丫丫啊,」劉老爺子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橫樑。
那是黃褐色木頭的橫格子橫樑,宛如一個盒子般將整個後院籠罩在其中,但在大榕樹的地方又露出了大大的空,有點兒像是『回』字,只是中間的不是正方形的口,而是一個圓。
橫樑上爬滿了籐系花卉,寶藍色和白色的花朵夾雜在一起,偶爾垂下一吊,非常的優美。而在靠牆的橫樑邊上,都擺放著一盆西瓜盆栽,西瓜的籐一直繞著橫樑往上爬,也不知到底爬了多遠。
而現在的橫樑上不少地方都吊著一個個籃球般大小的小西瓜,很可愛,從西瓜上那清晰的紋路來看,長勢還不錯,今年的夏天鐵定有口福了。
「我是想跟你說說,你和夏侯那孩子的婚事,早點兒定下來好不好?」老爺子將手裡的煙桿在石桌邊敲了敲,而後放到嘴邊抽了一口:「那孩子也是個不錯的人,早點兒定下來的話,我也放心。」
劉珮撇了撇嘴,「哥哥都還沒結婚呢,怎的老是叫我訂婚呢。」
「唉,不是我老是盯著你,而是這村子裡的女娃子沒哪個是跟你大哥差不多歲數的,最大的,誒,就那苗慧,但人家也都十七歲了,而且那心眼,哼,我也懶得說。但你看看,村子裡還有哪個是和你大哥差不多大的?」
聞言,劉珮仔細地想了想,將村子裡的女孩子都在腦袋裡面過了一邊,這才發現,丫的,居然還真的沒有和她老哥差不多大的人,感情她老哥還生在了一個斷層啊,牛!
「那怎麼辦?」劉珮也糾結了,一般來說,農村裡的人基本上都是自產自銷的,因為出去務工也沒什麼人會看上農民工,再加上那長相那做派。當然,她老哥長得還是不錯的,而且因為和夏侯騰他們混久了,行事作風也正在向他們看齊,這也就是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什麼怎麼辦?他一個大男人你還怕他娶不到妻子?」劉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劉珮一眼,而後好聲好氣地開口:「大男兒何患無妻?你就甭去想他了,想想你自己吧。我問你,」說著,劉老爺子往劉珮那兒湊了湊,「那夏侯騰是不是你搶回來的?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在二月份的時候就結婚了吧?」
劉珮張了張嘴,特麼的,誰出賣了她?居然把這事兒捅給了老爺子聽,作死啊!!
「看哪兒?給我老實說。」
「哦,」劉珮縮了縮脖子,嚥下了一口唾沫,「是他自己跑出來的。」
老爺子眉梢一挑:「真的?」
「嗯。真的。」劉珮一本正經的點頭,下一秒~
彭——
老爺子一巴掌拍在了石桌上,劉珮唰的一下子就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就聽對面的老爺子鬼吼:「你唬我啊!!!他一個人跑出來的?你當我是三歲毛孩嗎?以為我沒看到你和他一起從山裡面出來?要不是你去幫忙,他怎麼可能跑得出來?
如果不是你去幫忙,你大清早的去山裡面做什麼?耍我啊?哼哼~」
「爺爺~」
「爺個屁,明兒個他爸媽一來,就得把婚給訂下,你都把人家搶來當壓寨老公了,必須要負責。」
「什麼?!!!!」劉珮瞪大了雙眼。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爺爺,我一個還沒滿十八歲的女生。你居然叫我負責一個二十二歲的男人,你開什麼玩笑啊?不帶這樣的啊。」
老爺子眉梢一挑,「不然呢?」
劉珮瞬間歇菜,「好唄。嫁就嫁嘛,不行,是我娶,他嫁。」
劉老爺子沒好氣地看著他:「有區別嗎?」
「怎麼沒區別?這兒關係到以後家裡大事小事誰做主的問題啊。」
「哼,你打得過他?」
「嘿嘿,雖然打不過,但不是還有你和我老哥咯嘛。」
「少來,」劉老爺子瞪了她一眼,「行了行了。既然你答應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明天你收拾漂亮點兒,不要在人家的面前落了臉面,人家是城裡人。又是富貴家,咱錢財比不上,但咱人窮志不窮,丟了什麼都不能丟了骨氣。
我上次見他那爺爺,哼,就不是什麼好貨。老東西老古板老古董一個,」說著。劉老爺子抽了一口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越來越氣,語調也帶上了點兒火,「囂張個什麼勁兒?再囂張,他孫子還不是被老子孫女給搶回來了麼,哼,囂張有個屁用啊,有本事從老子這裡搶回去啊,哼哼,看看哪家的子孫有本事。」
看著老爺子臉色鐵青的樣子,劉珮嘴角一抽,這是要鬧乃樣?
「爺爺,小妹,吃飯了。」不一會兒,劉二多的喊聲就從屋子裡傳了過來,劉珮便大聲地應道:「誒,馬上過來。」說著轉頭看向自家的爺爺,笑呵呵地開口:「爺爺,走,吃飯去。」
「嗯,走嘛。」劉老爺子又抽了一口葉子煙,道:「你去喊你村長爺爺來家裡面吃飯,他一個人生活也不容易。」
「好叻,我這就去喊。」說著,劉珮跐溜一下子就閃出了家門,門口的夏侯騰一見,便趕緊站了起來想要跟過去,卻被劉老爺子截住了,道:「不用去,她去喊你乾爹來吃飯而已,都進來吃飯吧。」
「嗯。」夏侯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劉珮的背影,而後走到石桌邊關上了電腦走進了屋子裡,幫著劉二多端菜拿碗拿筷。
侯振宇等人不由得聳了聳肩,嬉笑著跟了進去。
不一會兒,劉珮和村長張金陽也走了進來。後者一看到一大桌的人,便笑呵呵地道:「丫丫家就是熱鬧啊。」
「哈哈哈,熱鬧你就經常來坐坐啊。」劉老爺子也笑呵呵地開口,劉二多和夏侯騰幾人趕緊站起來讓出位置。
家裡的桌子雖然夠大的,但要坐十多個人還是顯得有點兒小了,便分成了兩桌。劉珮、劉二多以及夏侯騰、夏侯封等算是直系的人和劉老爺子坐一起,其他的人便坐在另外的一桌。
這時,正值傍晚七點,天色正好,電視也是各種新聞直播的時候,劉珮一時興起便打開了電視。
「各位觀眾大家晚上好,我是中央電視台7套的記者萬玉,現在為大家播報一則新聞。昨天晚上七點三十,一個名為【怪物之村】的村子作為了農家樂而開業,與其他的村子不同的是,這個村子非常的特別,具體內容請看詳細報道。」(未完待續)

  ☆、第一零三章

「【怪物之村】?」侯振宇挑了挑眉毛,看了劉佩一眼,而後恍然大悟道:「哦,就是咱這兒啊,昨天來的記者吧,這麼快就準備播出記錄了。」
「唉,播不播都已經定型了的,不過就是再增加點兒知名度而已。」陳峰夾了一隻雞腿放進自己的碗裡,兩眼卻是一眨不眨地看著電視。
悟空端著自己的碗坐在劉佩和夏侯騰的中間,一邊吃飯一邊也跟著大家一起看著電視。劉佩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會不會看,只是每一次家裡的電視只要一打開,這傢伙都會自己抬著一張小板凳坐在電視機前面,瞪大那雙眼珠子看著電視。
泡泡也端著自己的碗坐在劉佩的身邊,小爪子拿著筷子一點一點地往嘴裡扒飯,偶爾還會用爪子在自己的飯碗裡抓出一塊肉,嘴巴一張,就甩進了裡面,吧唧吧唧地咀嚼著。
和劉二多坐在一起的毛毛也很笨拙地吃著飯,因為渾身都是毛,所以坐得離桌子就遠離一點兒了,但也不是很遠,夠得著碗筷的。只是吃飯的時候,那飯粒總是會粘在嘴邊的毛上,小傢伙一邊吃還要一邊扒嘴邊的飯,要想好好的吃,還真有點兒難度。
「各位觀眾。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怪物之村】的村口,現在你們可以看見,村口上方所懸掛的門牌。」電視的畫面一轉。眾人就看到了景口河村的村口出現在了電視機裡,這時,泡泡和毛毛也抬頭看向了電視。
「現在離【怪物之村】開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而在兩個小時前,這裡就已經站滿了不少慕名而來的遊客。」鏡頭往周圍的人身上掃了一圈。
這一掃,屋子裡的眾人頓時就震驚了,公孫暮雲吃了一塊紅燒肉。「我的天,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之前看起來還不算多的啊。鏡頭裡面這麼一看,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嘖嘖嘖,太嚇人了,」劉二多也不由得搖了搖頭。「這麼多的人全來了我們村子裡,居然還裝得下?」
「你太小看你們村子的容積了。」卞圍隨口的說著,視線也落在了電視機上面。
「那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人在村口等而不進去呢?原因在那裡,」記者說著,伸手一指入口那兒,鏡頭也轉向了那兒,頓時,三頭巨大的獅子就出現在畫面裡。「正如大家所看見的,村子的入口由三頭獅子看守,從它們那長長的鬃毛來看。可以推測出是雄獅。也正因如此,所有的遊客才會在村口等待開業,一下內容請看詳細報道。」
「各位觀眾大家好,我是安徽衛視主持人葉小雨,現在為大家播送一則報道。據本台記者採訪,於昨日傍晚七點三十分開業的【怪物之村】人流量超過了十萬人。是近年來小型景區遊歷最多的地點之一。詳細內容請看以下報道。」
「各位觀眾大家晚上好,我是安徽衛視的記者楊辰。最近網絡上正在熱炒一個神奇的村子。在好奇的同時,今天我們就來到了【怪物之村】。據隔壁的富源村的村民們介紹,這個村子是被雷劈開了大山,出現現了進村的道路,這才有了【怪物之村】這麼一個村子。
傳說這個村子路的上方是一線天,無論怎麼抬頭看,都僅僅只能看見一線天。此外,傳聞這個村子夜晚會傳出嬰兒的哭叫聲,不知道是真是假,今晚,就請大家跟著我一起前往這個神秘的村子看一看,到底為什麼會傳得神乎其神。而現在距離村子開業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大家稍等一會兒。」
「大家好,我是東方衛視的記者劉倩,現在我們所看到的是......接下來我們採訪一下來這裡遊玩的遊客。你好,我是東方衛視的記者劉倩,請問可以採訪一下你嗎?」
「哦?可以,有什麼要問的嗎?」
「你們為什麼要來到這個村子裡遊玩?是因為網絡上的廣告嗎?」
「不是,我們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兒子女兒想來,就跟著一起來了。」
「那你.....」
「開了開了開了——」記者還沒問完,就聽見了一陣嘈雜的聲音,轉頭看去,和攝影師一起全都傻眼了,而電視的畫面裡,一道道藍色光突然間就從地面一點點地上升,待升到兩米左右就停了下來,漂浮在半空之中一動不動。
「我的天啊,好玄幻啊!!!」
「各位觀眾,正如大家所看到的,【怪物之村】所使用的照明物體不是我們習以為常的電燈,而是一種奇怪的菱形晶石,和網絡遊戲之中的晶石特別的相信。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進入這個神秘的村子。」
電視畫面一轉,就看到了那些晶石高高低低地漂浮在半空中,每隔三米就有一顆,淡藍色的透明火焰正在上面慢慢地燃燒跳躍著,散發出不強也不弱的藍光,一顆連著一顆的,將整條大道全部照亮,宛如一條藍色的巨龍般游向道路的另一頭。
「誒誒誒,別調電視別調電視,等我看看這個地方。」
「有什麼好看的?你作業做完了?」
「早做完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天天打遊戲啊。」
「誒,你,這個地方是哪兒?嘶~~~~晶石!!居然用晶石來照明!!!!居然用這麼玄幻的東西,難不成是魔獸裡面的晶石?」
「啊,老媽,不准搶我的遙控板!!」另一個房子裡。十七|八歲的女生一把將遙控器從母親的手裡搶了回來,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電視畫面,「太漂亮了。好玄幻啊,媽,你快看,那晶石彎彎曲曲地連成了一條線了耶。看上去就像一條龍一樣,我越來越好奇村子裡面會是什麼樣子了。」
「嘁,都是誇大事實的,有什麼好看。」中年婦女沒好氣地說著。但那視線卻一點點地被電視裡的畫面給吸引了過去。
學校裡宿舍中,幾個男生一起坐在電腦面前。看著電腦裡的直播,那六條大道的地面也居然會發光,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的石頭和水泥來做的,但也不是全部發光。就是歪歪扭扭地蜿蜒著,有點兒像是符文的樣子,一路上都泛著淡淡的光芒,卻沒有漂浮起來,而是緊緊地貼著地面。
「我去,」其中一個男生抿了抿唇,「這也太玄幻了吧,真的假的啊?這麼牛?」
「應該是真的,這麼多的電視台都在報道這個。想必也不會差了。」
「太神奇了,你不覺得嗎?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地方啊,瞧那符文。比魔獸裡面的還要好看得多。你看看,這些漂浮的晶石,多漂亮啊。」
「誒,你們說,要是在這裡來一個pvp真人模擬遊戲會怎麼樣?」
「.....臥槽,老子要參加。嗯,3v3或者5v5都行,團戰不好得。人多了就亂了。」
「......」
電視畫面依舊還在行進著,剛剛進入一線天,枝葉便開始碰撞起來,搖擺之間,陣陣浪潮聲轟然作響,綠幽幽的竹葉伴隨著微紅的白樺瞬間飄落而下,漫天落葉如雨,洋洋灑灑地飄舞在風中,細膩的綠色褐色劃過眼前,令人眼花繚亂,迷戀其中。一片片,一點點,形成了空中的流動的天幕,坐在沙發上,似乎還能聞到那些花卉散發出來的馨香。
「哥,這裡是哪裡?」男孩站在自家的哥哥後面,兩眼緊緊地盯著電視上的畫面,只見馬路盡頭的村口左右兩邊各自屹立著兩顆巨大的石柱,此刻正散發著淡藍色火焰的夜光石柱,頂端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什麼東西掩蓋,光芒竟從上方直衝天際,高達數十米,遠遠地就能看見那藍色的光柱氤氳著,玄幻而飄渺。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叫什麼【怪物之村】。」
「【怪物之村】?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名字?難道裡面真的有怪物?」
「嗯,誰知道呢。」
「哇,好漂亮的地方啊,」另一個家庭裡,一個小孩子窩在自家爸爸的懷裡,大大的雙眸看著電視裡的畫面,小孩子懂的不多,但什麼漂亮什麼不漂亮還是懂的兩手抓著遙控板,對旁邊的身後的夫婦大聲地開口:「爸爸媽媽,我們去這裡玩好不好啊。」
「你想去我們就去。」
「呦呦~去玩咯去玩咯。」
「各位觀眾晚上好,我是吉林電視台的記者王明志。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怪物之村】的村口,正如大家所看到的,車輛太多,而我們不得不下車直接前進。現在就站在村口的這幾根大石柱下面。
大家看一看,」鏡頭對著石柱由下往上地移動著:「這些石柱不但會發出藍色的光,而且還回燃燒著淡藍色的火焰,我伸手去試了一下,發覺這種火焰並不會灼痛人的手。而在這些石柱上面,還有著不少奇怪的文字,有人猜想是古老的符文,但具體情況卻是不得而知。」
鏡頭朝石柱拉近了一些,石柱上面雕刻著的符文頓時清晰地顯現,看上去像是符文,給人一種古老的文明的感覺,再加上褐色的木製籠將它包裹著,兩種鮮明的色彩混合著上面那奇特的符文,樸質又古樸的神秘感瞬間衝擊著每個人的感官。(未完待續)

  ☆、第一零四章

「這個是什麼地方?」電視前,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瞇著眼看著電視上的畫面,在看到那符文時,趕緊從眼鏡盒裡把眼鏡拿出來戴上,還湊近了電視一點兒,企圖想要看清楚有些。
「誒,爸,你不要離電視那麼近,你眼睛本來就不好。」端著水果過來的女人一見立馬就勸說道:「看什麼要離得這麼近?你不要眼睛了是吧。」
「不礙事不礙事。」老者揮了揮手,兩眼緊緊地鎖住電視上的畫面。女人一見,也轉過頭看向了電視,這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樣刻滿了符文的石柱正散發著淡淡的藍光,週身還燃燒著透明的火焰,彷彿一種消失已久的古文明剎那間呈現在每個人的面前,還是活生生的一幅畫面,那種感覺,非常的奇特,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說明的。
彷彿穿越了千年,越過了整條時光的隧道,來到了千萬年前的瑪雅文明之城,神秘而浩瀚,恢弘而宏偉,難以置信,難以置信。
「我....的.......天啊~」女人震驚了,呆呆地看著電視裡屹立在村子左右兩旁的石柱。而在石柱的上方,那明亮的光幾乎衝破了天際直達天空。但光的由低到高漸漸變淺,「這是怎麼做到的啊?太不可思議了。」
「不可思議的可能還在後面。」老爺子這樣說著,然後從茶几下面拿出了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在上面悉悉索索地也不知道記載些什麼。
機器城裡,電視區中站滿了購物人員,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電視上的畫面,這畫面是在是太神奇了,以至於他們無法瞬間回過神來。
「各位觀眾,我是江蘇衛視的記者孫琴......你們看到了這樣的石柱會有什麼樣的想法呢?不知道你們會怎麼想,可是我卻有一種穿越到古老的原始社會的感覺。大家請看上空。」記者一指天空,鏡頭便抬高拉向了空中。「大家看,在那兒還有不少光束,應該都是這種石柱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確實,在那兒的天空有著二十道光柱直衝天際。又以最中央為基準的最多,多達八道,隔得遠,所以分不清是如何排列的,但中間的四顆稍小一點兒,另外的四顆又要大一點,將那四顆小的給圍在了正中央。
另外的八束光束卻離中央的光束遠遠的,但也不是很遠,由於直徑比那四顆大一點兒的光束還要大上兩倍的原因。便恰到合理的令距離看上去縮短了不少。而外圍的這四道光束的位置就有點兒奇怪了,但具體奇怪在什麼地方,卻是沒人說得出來。
「八卦!!!是八卦圖!!!!!」人群中的一個老者瞬間激動了。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連忙往那電視面前走過去了兩步,認真的看著,而後興奮地道:「沒錯沒錯,就是八卦,真的是八卦。太神奇了這個村子。居然還用上了八卦。」
「老先生,你說是八卦?我怎麼沒看出來呢?」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好奇地問道。還歪著腦袋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你來看。」老人一指那些光柱,一一介紹道:「這根柱子位於最北方,是乾,對立的南方為坤;東為坎,西為離;兌巽為兩肩;震艮為底,這絕對是八卦。」
「那中間的那八根怎麼算呢?」
「那是祭台,絕對是祭台,而且還是四角祭台。可惜了,要是做成五行祭台就好了。」
「誒?那這八卦柱弄出來了又會怎麼樣?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吧。」
「呵呵呵,小伙子,說你不懂你倒是真的不懂。」這時,人群裡面也走出了一個老者,笑呵呵地摸著自己下巴上的鬍子,「若是單單地這樣安置柱子那倒是沒什麼。若是房屋的走向和牆壁的圍繞都是按照八卦來走的話,哼哼,進得去可就難得出咯~」
「這麼神奇?」
「哈哈,中國的文化,可博大著呢,你還有得學啊。」
圍著的人們一聽,便也點了點頭,一臉的贊同樣。時不時地還和周圍的人交談一兩聲探討一下中國那博大精深的問話。
「我覺得這兩老頭確實說得有道理,如果在天空上俯瞰下去的話,說不定真的能發現其中的奧妙呢。」
「這個村子很神奇啊,居然還用上了我們國家一些古時候的文化,值得一看。」
「確實,而且這裡一切看起來都很玄幻,我都想要去看一看了。」
「太玄幻了,這個村子真的太玄幻了,簡直比玄幻世界和魔幻世界還要玄幻。」
「那些光柱到底是怎麼弄的啊?我還以為是下面有電,結果聽那個記者的解說,好像沒有啊。」
「就算下面是電的話也不可能會照得這麼亮吧。那高度真的太高了。」
「我有點兒想去這兒玩了,你有時間沒?下周我們兩個叫上一點兒人一起去?」
「可以啊,不過要等我有時間,我們那經理,討厭很,老是給我們加班。」
「我的天啊,好高的荊棘牆!!」
看著電視畫面上的場景,眾人不由得到一口涼氣,在停車場和進村的入口之間居然有一道荊棘牆,牆不僅僅只是密集的荊棘,還纏繞著籐系花卉和帶刺的玫瑰,高度之高,竟高達兩米。
完全就是一個危險的花牆地帶,美麗的牡丹月季,妖嬈的帶刺玫瑰,混雜在荊棘叢裡,吸引人的同時也會是凶險的地帶,而在最中央開闢出了一個約十米寬的兩個入口,一進一出,進的地方有撕票機,而撕票機上纏滿了各色系的花葉,清晰也不會突兀,完全融入在那巨大的花牆裡面。
「嘖嘖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笑裡藏刀』?」
「挺漂亮的啊,」坐在工作室裡看著電視的女人摸了摸自己的下顎,抿了抿唇,「再看看,如果不錯的話,可以考慮考慮在這兒拍一部電視劇的,古裝不錯,嗯,就是不知道白天的場景了,要是和晚上一樣漂亮的話,那古裝和現代都可以拍攝了。」
畫面很快就來到了四座拱橋上,鏡頭不斷地轉換著,很快就看到了拱橋下面,下面都有著白色的粗狂海沙堆出來的流沙河,但是沒有水,裡面有冒出頭的岩石,稀疏有致地屹立在流沙河裡,岩石邊也有少量的綠色植物,不多,一到兩顆。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顏色的海星和海螺擺放在上面。
或許是因為晚上的原因,地底下冒出了淡淡的霧,並不是很濃,但卻將那岩石和岩石柱給湮沒了大半,看上去就像是仙界裡的石林,石林下的植物也變得朦朦朧朧的看得不大清楚,但隱隱約約間還是能夠看到個模糊的輪廓。
裡面還漂浮著大大小小正在燃燒的藍色晶石啊,數量不多,大小也不一。稀疏有致地羅列著,看似零零碎碎的,但卻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好玄幻的地方啊,這裡的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抱著爆米花吃的女生呆呆地看著電視裡面的場景,手裡的零食已經老半天沒放嘴裡塞了。等想起來之後,才狠狠的抓了一大把塞進嘴裡面,免得一會兒又忘了。
「你給我吃點兒。」旁邊看似哥哥的男生也抓了一把放在手裡慢慢地吃著,兩眼亮晶晶地看著電視:「好神奇的地方啊,妹,我們明天去這兒玩好不?把表哥他們全都叫上。」
「嗯嗯,就去這兒就去這兒。」女生小雞啄米般地狠點頭。
過完拱橋後,來到了蓮花過道,蓮花台的左右上方,都漂浮著一朵朵小小的蓮花,此刻正燃燒著淡藍色的透明火焰,每隔一米就有一朵,看上去就像是引路燈一樣,但又不一樣,純粹的藍色光芒完全不是那些引路燈可比的,藍茵茵的,就像兩條平行婉轉的線一直延伸向遠方。
而在村子裡,全是一片花海,菱形的小型晶石漂浮在花圃的上方兩米三左右,透明的火焰將晶石包裹在其中,柔和的淡藍色光芒從中散發而出,有些安然,有些淡雅,偶爾上下起伏,但也僅僅只是一瞬,整個村子都瀰漫在了藍光與花的海洋之中,說不出的神秘和清新。
靜謐而溫馨的氣氛漸漸暈染開來,從未感覺過如此靜謐的風景,就連髮梢也忍不住地沉浸在其中,安靜地飄揚,安靜的落下,淡淡的色彩,宛如一片江山水墨畫。
「oh,my,god~這個地方是穿越之城吧?絕對是穿越之城。不然怎麼會有這麼玄幻的情形?」一個大學生看著手提電腦上的畫面,大呼小叫地對自己的一乾哥們開口:「誒誒誒,你們說說,這個地方是不是穿越之城?」
「不像,我到感覺像是魔幻之都。」
「喂,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嘶——」幾個男生齊刷刷地吸了一口涼氣,不約而同地驚呼:「祭台!!!!!」(未完待續)

  ☆、第一零五章

看著電視裡出現的那巨大祭台,電視機前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只見四顆高達六米的火焰石石柱屹立在那正方形的祭台對角上,和四米五高的火焰石柱形成了直線,兩顆兩顆地屹立在一起坐落在祭台的角上,看上去就像是祭台的角延伸出來的兩條直線一樣。
刻畫著符文的褐色籐條纏繞其上,淡藍色的火焰在不斷地燃燒著,同色的光透過那些籐條散發出來,似乎和外面的火焰石柱一樣頂端沒有封,所以能夠看見那巨大的光束直射天際,而後不知道在多高的地方漸漸消失。
而祭台高約一米五,五分米的離地台階分為三階,又在東南西北各有一個台階,但並沒有護手護欄,就算有,也是祭台上的護欄上有,其他的地方無。白色的機台上還雕刻著各種各樣在遊人們的眼裡完全看不懂的符文和古怪的圖案。
在這些圖案上,有著金色的光芒悄然遊走著,就像是偷偷潛出水面的龍一樣,遊走一下又匆匆潛回海裡,只留下那催促一現的光芒罷,而後又暗淡下來。
這樣的光芒不止遊走於祭台上的地面,還遊走於祭台的四周,但卻不會離開祭台來到祭台外的地面。
「我的天。這到底是個什麼村子啊?怎麼會有祭台?」
「太神奇了,你們看這些石柱和漂浮的晶石,像是有規律又像是無規律的。咋感覺有點兒奇怪呢?」
「那倒不奇怪,這些晶石感覺上很輕的樣子,風一吹就會移動,位置自然會一直改變。」
「這個村子真的好漂亮啊,不過,看上去也感覺神秘兮兮的,很不錯啊。」女人躺在自家男人的大腿上,手裡拿著遙控板一甩一甩的。而後鑽過頭看向自家男人,「我想去看看耶。」
「嗯,」男人點了點頭,「明天去?」
「嗯。明天去。」
叮鈴鈴——
騎自行車的大學生們停下了動作,看著廣場上的那個大型顯示屏,此時,上面正播出了一個玄幻的畫面,在大學生們看來,那是神秘的地方。
電視的畫面裡,依舊播放著村子祭台的畫面,祭台中央的那座漂浮在半空中的巨大蓮花台,寬至少五米。比外面的蓮花座還要大,而在這蓮花台上,居然站著一隻獸!沒人看得懂這是什麼獸。只是覺得有些像是鹿,但又不太像。
它渾身雪白,頭長紅色鹿角,上左右各有一塊金色令牌,牌下垂著藍色流蘇;額頭上有著紅色的三縷火雲紋,一直延伸至耳背。耳朵較大,有有一簇白色的毛髮長長地垂下直至下顎。四蹄上有著藍色的火焰熊熊燃燒著。右前蹄稍稍前邁,看上去像是要行走下來的樣子。
胸脯處也圍繞著一圈淡藍色的火焰,金色的雙眸微微斂著俯視眾人,給人一種俯視蒼生的感覺,身上正泛著瑩白的柔光,看上去神聖而高潔,宛如不可侵犯的神一樣。
村子本來就神秘,而現在,神獸、祭台、古老的符文、神秘的火焰石柱這些混合在一起,瞬間為這座神秘的村子更增添了一分古老而滄桑的氣息,宛如最原始的世界,最久遠的開端,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樸實而滄桑,彷彿億萬年前的古畫卷,帶著那份濃重的歷史長河在人們的面前鋪展開來,恢弘而浩大,源遠而流長。
「喂,陽城,」其中一個男生用手肘捅了捅旁邊正在喝水的男生,問道:「這玩意兒是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
「嗯?」被叫到的男生放下了水瓶,仔細地看向電視裡的祭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感覺好像是中國的神獸之一。」
飯館裡,本來吵吵鬧鬧的人們忽然間停了下來,視線一直鎖住電視,認真地看著裡面正在播放的畫面,眼底儘是好奇和疑惑。
「這個村子是真的假的啊?總感覺像是那部電視要開拍的場景啊,應該是假的吧。」
「不大可能,既然都弄到電視上來了,那麼就肯定是真的,不然不會有那麼多的電視台都在播放的。」
「誒,去這兒要不要門票費啊?這麼漂亮的地方,門票費肯定會貴吧。貴州的黃果樹瀑布光是門票就要180呢,團購也都130,貴啊。」
「嗨,那算什麼,國家野生動物園更貴呢。」
「那可不是嘛,」另一桌的男人拍了拍桌子,「那些個動物園什麼的,可貴了。唉,去不起啊。」
「這個村子不是開業頭二十天不收門票嗎?你們幹嘛唉聲歎氣的?」
「咦?不收門票費?」
「是啊,報紙上都登了啊,你們沒看嗎?」一個婦女將報紙拿出來遞給大家傳看著,「頭二十天不收,但以後就要收了,50塊錢呢,還真不是一般的貴。」
「嘶~五十塊錢啊!!!這麼貴!!!!」
「不貴了,你也不看看那裡的風景,值這個錢。」
「要我說啊,要去的話合夥去最好,一個人去實在是太無聊了,而且......」
眾人討論著,飯館裡又再次響起了說話的聲音,很快,電視的聲音便被眾人那嘈雜聲漸漸淹沒。
村子裡,夜色漸濃,大大小小的火焰石再次發出了耀眼的亮光,村子瞬間從近代花的海洋步入了古代玄幻的世界,在祭台上的古神獸白澤散發出光芒的瞬間,神秘而古老的氣息剎那間撲面而來。站在祭台下面的有人不由得紛紛驚呼起來。
「噢~噢~亮了亮了。」
「飄起來了,好漂亮啊,快快快。拍下來拍下來。」
「太神奇了,這麼大的傢伙都能浮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下面又沒有電,太神奇了。」
......
昨晚來村子裡的遊人還沒走,今天又慕名而來不少遊人,村子幾乎接近了飽和狀態,但依舊還是能夠容下這麼多的人。
嘩——
風,席捲著落葉飄向遠方。帶著些許薔薇的花瓣飄飄搖搖,院子裡的籐蔓上都開滿了淺白色的月季。經風一吹,清甜又幽靜的花香就迅速地瀰漫了整個院子。
各色各樣的花瓣便隨風飄蕩,而後風一停,便施施然地墜落到了地面上來。肆意地鋪陳延伸,漸漸的,就形成了一張厚厚的地毯,白色的花瓣最多,其中倒是還夾雜著瓣瓣深色淺色的花瓣,鋪在一起,又軟又漂亮。
「nia~~~」
大熊貓們細聲軟語地叫著,而後往那花瓣地毯上一倒,撲通一聲。就撲進了花毯裡,弄得周圍的花瓣也忍不住地飄飛起來,而後簌簌落在它們的身上。
一邊的熊大熊二以及小熊瞎子則是轉頭看了它們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回來繼續躺在花毯上等待即將升起的太陽,它們喜歡在劉珮家院子裡睡覺的感覺,暖洋洋的,很舒服。
「吱吱吱——」
幾聲細響,小狐狸們哧溜哧溜地從家裡面躥了出來,拳頭大的身子在院子裡面穿過去穿過來的。看上去就跟一個個的小毛球似的,要不是那黑幽幽的眼珠子。恐怕真的會被人當做是毛球了。
黑霸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鬃毛,便離開了院子,它的職責並不在家的附近,而是在果園裡,為了防止有人弄斷果樹,所以它每天都會自動地上山去看守著。
跟著一起去的,還有土狗阿黃,這兩頭犬,身體已經長得跟小牛犢差不多大了,每次村子裡的人們看到都怕怕地離遠一點兒,這麼大的狗,要是不怕還真是奇了怪了。
而在院牆上,一身銀灰色軟毛的大洋芋懶懶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而後瞇起那雙貓眼打量著外面行走的遊人,猩紅的舌頭舔舐了一下嘴唇,便又轉回頭來,往花叢中一躺,繼續睡覺。
西邊的大湖旁,幾頭獅子甩了甩那一頭的鬃毛,而後幾隻站了起來開始繞著整個湖巡邏著,別的獅子便自己進入到山裡面去找吃的,吃飽之後又回來換崗,順便趴起來睡睡覺曬曬太陽什麼的。
劉珮家的動物們很少在家裡面吃飯,就連悟空、泡泡和毛毛也經常自己出去找吃的,給村子裡的人要也好,自己跑去山裡滿找也好,就是很少在家裡面吃,就算吃,也就泡泡和毛毛這兩個傢伙吃得多一點兒而已。
哪怕是後院的豹子們也是如此,除了暫時還沒有遠行能力的小海豹們罷了。
而這個時候,劉珮正拿著一大把領錢坐在沙發上數著,這是昨天賣水果得來了收入,不少,七千多塊,應該八千多。可是,劉珮數著數著就數不下去了,畢竟某個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別的不說,就說那傢伙的雙眼一直盯著她手上的錢看她就很不爽!!!!
於是,劉珮也懶得數了,直接將錢收進自己的包包裡面,瞅了邊上的尹爾一眼,那貨的眼底居然閃電般地劈過了一縷『可惜』的神色。劉珮瞬間驚了,嘴巴也差點兒就長大了,但馬上壓下這種奇葩的情緒,轉頭看向一邊看書的夏侯騰,道:「你爸媽什麼時候來?」
聞言,夏侯騰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九點二十了,於是放下手裡的書,道:「應該在路上.....」
....
話未說完,一陣鈴聲就響了起來,夏侯騰轉頭看向劉珮,劉珮便將手機從荷包裡面掏了出來,這是夏侯騰的手機,他懶得帶,劉珮就順便幫他帶了。看也不看,劉珮就將手機扔給了他。(未完待續)

  ☆、第一零六章

「喂。」接通了電話,夏侯騰踩高跟說了一個字,立馬就把手機拿離耳朵遠了一些。
就在劉珮詫異的時候,就聽到電話裡面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小兔崽子,老子來了你居然還不來接老子,和你哥安逸了啊。」
一聽那聲音,劉珮瞬間就抖了一下,她和夏侯騰是靠在一起的,雖然那手機離得遠,但還是聽得一清二楚,更何況那聲音那麼大,簡直就是聲如洪鐘啊。
「老頭來了?!!!!!」
這不,另外一個傢伙一聽到這聲音,瞬間就從後院衝了進來。見狀,幾乎就在同時,夏侯騰就將手機給拿矮了下來,完全處於夏侯封的視覺盲區。
夏侯封衣服都還沒穿好就警惕地看著屋子裡,一看到屋裡只有劉珮他們三人時,不由得大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噢~駭死人哦,大清八早的。」
夏侯騰一看他那身猥瑣的短袖短褲,又看了一眼他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頓時,嘴角一抽,一手遮住了劉珮的雙眼,涼颼颼地對夏侯封開口:「把衣服穿好,珮珮是女的。」
「老子知道,就是聽到老頭的聲音了感覺有點兒陰森森的,不舒服。」夏侯封這樣說著。
電話對面的夏侯桓淵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正準備吼過去,豈料,電話就被一邊的夏侯桓宇搶了過去。憋著笑看著他,小聲地開口,「噓,老二,別說話,聽聽你家那兩個小子在說些什麼。」
聞言,夏侯桓淵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但倒是沒有伸手去搶電話了。夏侯桓宇興沖沖地將手機開了免提,然後拿好。其他人見狀,也趕緊閉上了嘴,支著耳朵聽那邊的人說話。
「你很怕你爸爸?」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輕柔的聲音,林雨薇雙眼一亮。這丫頭的聲音倒是蠻好聽的,就是不知道品行怎麼樣了。上一次她都沒有來,所以沒見過劉珮。
幾個妯娌相視一眼,皆在彼此的眼裡發現了一縷欣賞,不過也僅僅只是欣賞而已,還沒見著人,她們可不會輕易的下結論。
「老子怎麼可能會怕他?就是他打也打不過老子,又偏偏要和老子甩拳頭,你說煩不煩嘛。」
電話裡響起了夏侯封的聲音。有些囂張也有些得瑟,聽得夏侯桓淵狠捏自己的五指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電話的另一頭,劉珮看著傻不拉嘰的夏侯封坐在右邊的單人沙發上自揭短處。而坐在她右邊的夏侯騰一手輕輕地蓋住了自己的上半張臉,往劉珮的身後倒過去,這傢伙,憋笑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劉珮看了一眼夏侯騰手裡顯示著通話中的手機,而後憐憫地看了一眼夏侯封,但也僅僅只是憐憫而已。安慰人的事情她不會做,但落井下石她還是蠻喜歡的。雨水。問道:「打得過他那你還擔心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夏侯封換了個姿勢坐著,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口:「我們家的老頭和別人家的不太一樣,脾氣臭人品爛身手差,而且還跟爛泥巴敷臉似的,一邊厚臉皮一邊不要臉。」
脾氣臭人品爛身手差......
夏侯桓宇眉梢一抖,轉頭看了一眼臉色越來越黑的夏侯桓淵,嘴角瞬間就抽了。
一邊厚臉皮......
夏侯桓蒙抬眼看向旁邊的夏侯桓淵,肩膀一個勁地抖,特麼的,他太想笑了,但又不能笑,笑了肯定要被二哥給狠狠地皮一頓的,哎喲,好難受啊,咋整,要笑出來了~~~~~
一邊不要臉......
三個妯娌瞪大了雙眼看著副駕駛座上臉色極其難看的夏侯桓淵,而後轉過頭來,大家相視一眼,趕緊撇過頭到角落裡面去笑著,不能笑出聲啊,畢竟還接著電話呢。
此時,電話裡面的聲音還在繼續著。
「更何況他還是軍隊裡的第一蠻橫人物!第一潑皮人物!第一滾刀肉!省軍區裡面的老大兼主事者!乃是一位為臉皮厚度堪稱宗師,拿著無知當學問,提著大刀講道理的貨色,除了我們家的老鬼之外,誰都忌憚他三分。
老子雖然不怕,但老子怕跟他打架,他是老子的老子,老子下手又不能下重,重了怕他受傷,但輕了受傷的又是老子,老子那些年在軍隊裡面被他打的次數可不少啊,嘖嘖,被打就算了,但他每次都叫老子自掏醫藥費。
你不知道,老子每次掏的醫藥費合起來都夠老子買一套房子了,所以你說,老子虧不虧?」
「虧。」劉珮點了點頭。
「對吧對吧,你也覺得虧對不對?」夏侯封一臉找到知音的模樣,還抓起桌子上的桃子狠狠地咬了一口,道:「所以,老子上次就把老頭的卡給劃走了五十萬,哼哼,這些可是他差不多一半的積蓄啊,而且老子跟你說,他還一點兒都不知道。」
看著一臉得瑟的夏侯封,劉珮真心覺得無語了,再一看夏侯騰手裡的手機,暗自在心底給夏侯封畫了個十字,早死早超生吧,阿彌~
祈禱完了,劉珮便轉過頭看向靠著沙發的夏侯騰,這傢伙,肩膀那才叫一個抖啊~~都是給樂的。
另一邊,夏侯桓宇拍了拍夏侯桓淵的肩膀,小聲地開口:「老二,居然被你兒子給搞走了五十萬還不知道,你忒有出息了。」
「居然被小封那孩子貶成了那樣。二哥,不是我說你,你做人也太失敗了。」夏侯桓蒙一邊開車。一邊戲謔地打趣自家的二哥,看著他越來越黑的臉色,心裡真是倍兒爽~
如果是在2014年,或許他還真的會來句:就是這個feel,倍兒爽~
但可惜,現在是2006年,這首歌還沒出現呢。
「哼。你們就樂吧。」夏侯桓淵一把搶過了自己的手機,而後對著電話就是一陣咆哮:「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啪嗒——
吼完之後,夏侯桓淵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又對夏侯桓蒙狂吼:「你開快點兒行不行?要不要老子來幫幫你?」
「.....不了,二哥。我自己可以搞定的。」夏侯桓蒙無語了,他要一邊分心聽他們說話,還要一邊看著路,時不時插花似的超幾部車,還要注意有沒有交警和紅綠燈,天知道他這樣一心三用是多麼考驗技術的事情啊。
另一邊,夏侯封傻傻地看著劉珮和夏侯騰,他被剛才的那聲巨吼給驚得有些思考不能,如果他耳朵沒有問題。如果他的聽力很好,如果他的反射神經沒有返回錯誤信息的話......
剛才那傢伙,是他家的老頭吧?
是吧????
「感覺怎麼樣?」夏侯騰將手機啪嗒一聲隨手扔在了茶几上。而後轉頭看向明顯已經石化了的夏侯封。
聽到他的話,夏侯封這才回過神來,一看到面前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卻帶著笑容的容顏,嘴角一抽,「尼瑪,別跟老子說話啊臥槽!!!!!真特麼的混蛋啊你。居然又陰老子一次,老子不曉得是作了幾輩子的孽倒了幾輩子的血霉才會有你這樣的弟弟。就曉得陰老子!!!!」
夏侯騰瞬間就樂了,往旁邊一靠,輕鬆地將劉珮那嬌小的身體攬進了懷裡。只要抱著這個軟軟的帶著馨香的身體時,心裡就湧現出一種強烈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跟在完成任務後得到褒獎是完全不一樣的。很舒服很舒服,是他一直貪戀的感覺。
尹爾眼瞼不著痕跡地斂了斂,手腕微動,幾枚硬幣便夾在了指縫之間,但看著劉珮,不知為何,總是無法甩出去。
劉珮也任由夏侯騰抱著,視線卻是看向一臉驚呆了的夏侯封,鄙視地開口:「我聽到了你說『又』這個詞了,這麼說來你是經常上當了?既然經常上這種當,那就說明不是騰哥的問題,而是你自己腦袋的問題了,你的這裡,」劉珮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轉不過彎來。」
看著劉珮那樣,夏侯封嘴角真心的抽了一下,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本來他對這句話嗤之以鼻的,但今天他才發現,太特麼的正確了,簡直就是真理啊~
「你是他老婆你當然幫著他說話。」夏侯封沒好氣地吼了一聲,而後在往沙發裡面一靠,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不行,老子得逃跑,逗比才會在這兒等他來收拾。」
「來不及了。」這時,劉珮的爺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煙桿,看了一眼夏侯封,笑道:「跑啥呢,再跑也沒用,你老爸他們已經來了,現在就在三環那兒開車過來呢,頂多十秒鐘就進來了。」
「什麼?來了?!!!!」夏侯封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爺爺,你來了啊。」幾乎同時,劉珮也開口了,笑道:「今兒個不去和村長爺爺他們下棋了?」
「不去了,」老爺子搖了搖頭,抽了一口煙然後呼出煙霧,道:「我怕他家爺爺也來,我不在的話,他們肯定會仗勢欺人。哼,我今天倒要看看,誰能欺得過誰。」
「......」
「小兔崽子,你給老子出來!!!!」下一秒,院子門外就響起了一聲巨吼。(未完待續)

  ☆、第一零七章

才剛剛抬起腳準備溜出去的夏侯封一聽這聲巨吼,身子瞬間就僵了一下,而後轉過頭看著夏侯騰,極其快速地開口:
「老二,老子先去後山那邊躲躲,老頭那傢伙每次打起老子來就跟打賊似的,老子都不曉得老子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了,格老子的,我先溜你墊後,幫襯著老子點兒,老子今天的小命可就在你的手裡了啊。」
說著,夏侯封趕緊轉身就衝向了後院,夏侯騰見狀,眉梢不由得挑了挑,這傢伙要是逃了,那黑鍋豈不是由他來背?這種事情只有白癡才會讓他發生了,於是涼颼颼地開口:「額,我一點兒都不知道你那張瑞士銀行卡的密碼的。」
銀行卡!!!!!
夏侯封的腳步瞬間一僵,一邊的尹爾雙眼一亮,視線落在了夏侯騰的身上,如果夏侯騰只要說出兩個密碼,保不準這貨就能完全給他破譯,然後把上面的錢什麼的轉到自己的卡上。
這傢伙別的沒有,就一個身份背景特別的強悍,在加上那身詭異的身手,就算被查出來,也沒人敢說什麼,國家最多也是睜隻眼閉只眼,更何況這兩個傢伙的銀行賬戶一個在瑞士,一個在丹麥!管他們什麼事??
事關錢途。夏侯封不得不停下來轉頭看向夏侯騰,那對狐狸眼瞇成了細細的線,「你要是敢給老頭說。看老子不把你的銀行卡全盜光。」
「你盜啊,」夏侯騰一臉無所謂地開口,「我的錢都在珮珮這裡,你儘管盜啊。」
聞言,夏侯封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劉珮,那丫頭此刻正一臉『你來試試』的表情看著他。看得他那叫一個心塞啊。
「那啥......那妞,叫什麼名字去了?」院子外面再次響起了夏侯桓淵特有的大嗓門。而後又是一個女聲開口,「你自己的兒媳婦你居然忘記了她叫什麼名字,還好意思這麼大聲地喊人。」
嘩啦——
後院那邊,男人們一窩蜂地衝了進來。還沒站穩,侯振宇就趕緊開口問:「騰哥,你老爸又來了?」
又來了......
聽到這個關鍵詞,劉珮疑惑地看了夏侯騰和夏侯封兩人一眼,這話聽著咋感覺他們的老爸這麼不受歡迎呢?
其實,也無外乎侯振宇他們這樣問,實在是,以前的教訓太深刻了,根據他們以往的經驗。夏侯封和他家老子只要一挨在一起,嘖嘖嘖,兩個火藥桶立馬就爆炸。就跟暖氣鍋爐似的狂暴。
場景那簡直就是火山遇上龍捲風,地震遇上大海嘯,颱風遇上沙塵暴,那過程才真的叫一個強,在兩人五米範圍內絕對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但不管離得有多遠。無論是誰,還真是一次都沒有躲過那兩父子的波及。畢竟夏侯封那傢伙可是有著蟑螂一樣的毅力,狗一樣的追蹤能力,狼一樣的恐怖耐力,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也有本事波及到你。
值得慶幸的是,夏侯騰那這傢伙除了長相之外完全沒有這兩父子身上的任何一個『優點』,但令人頭痛的是,夏侯騰太善於用計了,每天三父子只要一出現在軍區或者家裡,夏侯騰就會不著痕跡地拾輟那兩父子打架,兩人又屬於腦袋裡面都是渣渣的那一類型,從來都不會長教訓,每次都會中招,一打起來就跟打賊似的下狠手。
雖然每次都以夏侯封被打得死去活來而告終,但每次夏侯封都會把他那鬱悶勁兒發洩在家裡面的那群堂兄弟的身上,而製造這一切的夏侯騰卻在一邊抱著雙手饒有趣味地看著。
可想而知,夏侯桓淵這三父子要是都在家的話那得有多熱鬧,熱鬧得他們胃抽抽,弄得外面的朋友或者孩子們的兄弟們都不敢在他們父子都在家的時候來竄門了,因為那相當於找死。
所以通常來說,他們是能避就避,尤其是夏侯封這小子在家的時候。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特麼的,夏侯騰和夏侯封這兩兔崽子是雙胞胎啊,也不知道出生的時候是不是醫生多給了夏侯封一刀,把腦子全給了夏侯騰,結果就出現了夏侯封這個腦袋裡面全是渣渣的笨蛋,但說全是渣渣也不全是渣渣,畢竟那傢伙還曉得逃跑,比如說,老爺子逼婚的時候......
見他們都出來了,夏侯騰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抬頭示意了一下外面,道:「院子外面。」
聞言,眾人齊刷刷地轉頭,還沒看向院子外邊,就聽到了夏侯桓淵的聲音。
「誒,我這不沒記住嘛,人老了,記性也不怎麼樣,你就將就著點兒吧。」
「我說老二,你倒是趕緊喊人啊,我們站在這兒像個什麼話?」
「就是,二哥,你趕緊點兒喊,再不喊的話小封那小子絕對要溜走的,不行你就等著吧。」
一聽到外面這些人的話,侯振宇幾人渾身直抽抽,得,這下好了,不但是夏侯桓淵來了,就連助紂為虐的夏侯桓宇和夏侯桓蒙也來了,這兩人雖然是他們的長輩,但是這兩句話的不要臉度數那也是首屈一指的。
通常他們兩個都是先看戲,等人家打累了分開了,才走上去拉一拉做做樣子,邊笑邊開口還道『算了算了,還是不要打了,要是打死了還要掏錢買棺材,多麻煩啊,打成這樣子也就差不多了,活著的就叫他們自己掏醫藥費。你還可以省一大筆錢』。
瞧瞧,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這是親人說的話嗎?這分明就是仇人吧對不對?
「那個。騰哥、封哥,老爺子,今天肯定是你們家的重要事情,我就不參合了啊,先去後院那兒待一會兒再來啊。」陳峰說著,也不等他們答話,跐溜一聲就閃出了屋子。那速度,要是去參加比賽。沒準兒劉翔就要拿第二了。
「那個,劉老爺子,我也去後院坐坐了,不打擾你們了啊。」侯振宇第二個閃人。其他人見狀,也趕緊打了聲招呼溜了出去,笑話,這個時候還呆在這兒,那是逗比才會幹的傻事。
「丫丫,還坐著幹嘛?」劉老爺子見劉珮呆滯地看著溜出去的那些男人,沒好氣地挑了挑眉,「還不趕緊去把人給帶進來。」
「哦,瞧我這記性。」劉珮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將腰間的腰包給繫好,然後走出了門。
「大哥,你說。這兩條蛇要是都煮成蛇羹了那得有多少?」夏侯桓蒙兩眼泛光地看著樹上的小金和閃電,蛇羹啊,那可是大補的,他都好久沒有吃過了。
「煮?」夏侯桓淵瞪了他一眼,「這可是我兒媳婦家的,你去煮一個試試!!!!」
聞言。夏侯桓蒙嘴角一抽,這都還沒入門。就開始維護起來了,要是進門了那還了得?
「誒,那丫頭出來了。」一直注意著門的林雨薇一見劉珮走了出來,便趕緊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袖子,笑著小聲地開口:「小丫頭長得挺標緻的,住在這麼優美的地方,性子應該也是個不錯的吧。」
「你怎麼知道性子不錯?」夏侯桓淵一臉戲謔地看著她:「要是是個母夜叉咋整?天天跟你這個婆婆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林雨薇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事專門打自己的兒子玩?我跟你說,喜歡伺弄花花草草的人性子都很溫和的,這點兒我可沒看錯。大嫂就是這樣的人。」
一聽她把大嫂給扯進來了,夏侯桓淵立馬就住嘴了,得罪了自家的妻子哄哄就好了,要是連帶著得罪了自家的大嫂,沒準兒他們三兄弟就要一起遭殃了,划不來。
「夏侯叔,你們來了啊。」劉珮笑著開口,臉上便浮現了淡淡的酒窩,「進來嘛,沒事的。」
「喲,丫丫,好久不見了啊。」夏侯桓淵笑著開口,而後拉過林雨薇介紹給她,道:「這是你林姨,嗯,以後也算是你婆婆了。」
一聽這話,劉珮眉梢不著痕跡地抖了一下,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夏侯家的基因還真是.....強大啊。
一邊的林雨薇臉色也不由得泛紅,送了夏侯桓淵一拐肘,而後優雅地笑著對劉珮開口道:「我們見過的,在別墅裡的時候。」
「嗯,我記得你。」劉珮點了點頭,林雨薇說的是劉珮去搶親的時候,可是被得到了他們的不少幫助呢。
「這個是我哥,也就是你大伯。」夏侯桓淵揉著自己的小腹,一邊繼續介紹:「這個是我弟弟,以後就是你二伯了。」
「咳咳~」
夏侯桓宇和夏侯桓蒙掩飾性地咳嗽了下,饒是臉皮再厚,聽著夏侯桓淵這麼介紹自己,也不由得臉紅了,但也沒有說些什麼,畢竟,他們今天來就是為了給夏侯騰和劉珮訂婚來著。
「這位是你孫伯娘,這位是你程伯娘。」
「額....」劉珮眨了眨眼,一下子還沒適應過來,但一迎上幾人期待的視線,僵硬了大半天終於開口道:「大伯、大伯娘,二伯,二伯娘。額,都進家裡面坐嘛。」
「誒,好,我們....」
「哼,還沒進家門,居然就開口了。」就在夏侯桓淵開口的瞬間,一聲沉悶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幾人一怔,齊齊地轉頭看去。(未完待續)

  ☆、第一零八章

滿是花卉的道路上全是遊人,但在這些遊人之中,卻有幾個人朝著這邊款款行來。為首者是一位兩鬢白霜的老者,左手裡還把玩著兩個小鐵球;和他走在一起的,是另一個老者,眉宇間和夏侯家三兄弟長得有極其相似,但那雙犀利的雙眸,卻透露了他不善的目光。
在兩人的後面,還走著兩個女人,其中一個身穿淡黃色的連衣裙,肌膚很是白嫩,姣好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在花的映襯下顯得愈加的動人。
另外的一個女人也是一身時髦的裝扮,黑白色的搭配,還提著一個休閒的大包包,在這樣環境裡,倒是有著一種運動美。
而在他們幾人的身邊,還有著六個一聲黑衣黑褲的保鏢。
夏侯老爺子和張老爺子?!!!!
劉珮雙眼一瞇,幽深的目光在眼底悄然乍現,俗話說,善者不來來者不善,這兩老鬼和那兩個女人既然來了,肯定不懷好意,這一點兒完全是毋庸置疑的。
「是張家的老鬼!!!」一聽到院子外面的話,夏侯騰瞬間就站了起來,一臉陰沉地看著窗外,而後,腳步一邁就走了出去。
夏侯封和劉老爺子一聽,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夏侯封看了劉老爺子一眼,見他點了點頭,便自個兒跟著走了出去。
既然有人來找茬。身為劉珮家的主事者的劉老爺子現在是絕對不能出去的,要是出去了,就相當於出門迎客,那氣勢就落了一層了。所以,他只能等他們進來了,再有話好好說。
「爸,張叔。你們怎麼來了。」夏侯桓宇上前了一步,笑呵呵地開口。說實話,現在看到了自家的老爸和那個張家老頭,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不只是他。其他的五人感覺也不怎麼好,這麼緊要的關頭,他們出來搗亂個啥?
而這個時候,身穿淡黃色連衣裙的女人的視線就鎖住了劉珮,眼角微勾,淡淡的鄙視和嘲諷便在眼底劃過,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便隱藏了去。神情依舊是那副清淡的模樣,彷彿現在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迎上她的視線,劉珮微微斂了斂眼瞼。深邃幽深地寒芒在眼底稍縱即逝,蛇蠍女人嗎?真是可惜了,她也不是什麼善茬呢。
「哼。我們不能來是不是?」夏侯老爺子臉色鐵青地瞪著他,掃了他們幾人一眼,「你們一個個的,什麼都瞞著老頭子我啊,我就是個外人是不是?按?」
「爸,我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
「你閉嘴!」夏侯桓蒙話未說完,夏侯老爺子就吼了一聲。視線一掃就落在了劉珮的身上,見她一臉漠然地看著他,不喜不怒,於是,眉梢一挑:「哼,一個黃毛小.....」
「你夠了沒。」沉穩冰冷的話語瞬間打斷了他的話,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夏侯騰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一手將劉珮給護到了身後,看著對面的兩位老人,刀削般的眉微微蹙著,薄薄的唇給人一種天性涼薄的感覺,一對狐狸眼瞇成了細細的線,有些危險,有些寒涼。
語氣也覆上了淡淡的冰霜:「枉你身居軍位這麼多年,居然一點兒涵養都沒有養成。還是說你退位之後就什麼都忘記了,那點兒軍紀素養全都餵狗了嗎。」
「嘶——————」
一聽夏侯騰這話,剛剛出來的夏侯封倒抽一口涼氣,不愧是他老弟啊,這話說得......還真特麼的不是人說的,不過,他喜歡,誰叫老鬼淨做一些令他們惱火的事。
「你....你說什麼?」夏侯老爺子氣得臉色通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到地的樣子,「你居然說我,說我......」
「爸,你消消氣兒。」孫玲趕緊走過去拍拍他的後背給也順順氣兒,要是被氣死了,那夏侯騰可就要冠上一個不肖子孫的缺德名聲了,這可對他不大好。
「小騰,你說的什麼話,還不給你爺爺道個歉。」夏侯桓淵也開口道,雖然覺得老爺子做的事都點兒不人道,但畢竟是自家的老子,不關心那是屁話。
但夏侯騰依舊一句話都沒有說,不是他不想說,也不是他不關心老爺子的死活。只是這麼多年來,被老爺子逼得到處躲,這也就算了,但他居然還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他去結親,這是他完全無法忍受的。這麼多年了,再好的耐心也被磨得一乾二淨。
「騰,你就給爺爺說一句對不起吧。」後面的張凱琪也走到了夏侯老爺子的身邊,扶住了他的胳膊,本來是想給他拍拍背順順氣的,但總是被孫玲不著痕跡地隔開,所以她只得退而求其次了。
「喲,張家小妞,好久不見了啊。」夏侯封雙手環保在胸前,一臉戲謔地打量了一眼張凱琪,嘴角一勾,三分嘲諷七分無聊地開口:「你不是在美國和那誰,那誰來著,拍拖咯嘛?怎麼回來了?好久回來的?也不說一聲,你要是早點兒說麼,我們可就早點兒去給你接接風洗洗塵啊。」
這話一出,夏侯桓淵等人眉梢頓時就皺了起來,看向張凱琪的視線也帶上了淡淡的審視。夏侯封平時雖然有點兒不著邊際,但說出口的話還是百分之百的可信的,畢竟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你能期待他有多少心眼兒?
不過,這貨和夏侯騰在一起的時候,那心眼不多也多了。
張老爺子一聽這話。臉色也陰沉了一下。看了一眼臉色不變的張凱琪,暗自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夏侯封。冷嗤一聲:「怎麼,出國了這麼久連點兒基本禮貌都不知道嗎?見了人也不打聲招呼。」
「打招呼?」夏侯封轉頭看向他,抿了抿唇,想要說點兒什麼,但半天也沒找到話來說,於是,只得轉頭看向夏侯騰。他腦袋的容積也就那麼一點兒,實在是不足以和夏侯騰的相比啊。
「打招呼那也是要看對象的。」頓了頓。夏侯騰意味深長地掃視了張老爺子一眼,而後不冷不熱地開口:「關係也就那樣了,還用得著打嗎?」
聞言,張老爺子臉色瞬間一沉。正想發話,一邊的張凱琪卻開口了,「爺爺,騰說的沒錯,我和他都已經結婚了,還用得著打什麼招呼,這不是見外嘛。」
「嗯,沒錯,」張老爺子臉色這才慢慢地恢復。手裡的鐵球轉了轉,語氣悠然地道:「確實,都是一家人。打什麼招呼,打不打呢都算了。」
聽他這麼說著,夏侯桓淵幾人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瞥了一眼夏侯騰,果然,他的臉色也陰沉得不能在陰沉了。就連一邊的夏侯封眉梢也是挑了挑。
「結婚了?」這時,劉珮從夏侯騰的後面走了出來。嘴角一勾,淡淡的笑意便在臉上悄然盛開。在從人詫異的視線下,伸手從自己的腰包裡面拿出了兩張身份證,笑得一臉的淡然:「騰哥的身份證和戶口薄一直都在我這兒呢,你是怎麼跟他結的婚?
就算辦了婚禮,但沒有結婚證也沒有入戶口,那這結婚就不算合法的吧。身為軍政要員之家,要是不以身作則又被查出來,你說,國家會不會來個殺雞儆猴以儆傚尤?」
看著劉珮手上的身份證,夏侯桓淵等人瞬間就傻眼了,在看她身淺淺笑著邊的夏侯騰,嘴角頓時一抽,兒子,你特麼的能不能矜持點兒?不要笑得這麼猥瑣好不好?還有,你什麼時候把戶口簿給了這丫頭?為什麼不給他們說啊喂?害他們擔心了這麼久,感情都白擔心了啊混蛋!!!
張凱琪臉色在看到那身份證的時候就變幻了一下,但也隱藏得很好,硬是沒人看出有什麼變化,但聽到劉珮說戶口簿也在她手上的時候,臉色真的就變了,變得相當地精彩。
「你拿著那戶口簿做什麼?」夏侯老爺子一聽,瞪了夏侯騰一眼,而後恨恨地看著劉珮,「你拿著也沒有用,還是交還給我吧。」
「憑什麼?我又不是從你手裡拿到的。」劉珮笑了笑,完全沒有小孩子天真的神色,而是一臉的淡然鎮定,「而且那上面也沒有你的名字,為什麼要我拿給你?」
「你....老二!」
「誒,爸,什麼事?」夏侯桓淵一聽自家的老爸叫他,瞬間就從劉珮那鎮定自若的情況之中回過了神,轉頭看向夏侯老爺子。
「那上面有你的名字。」
「啊?!」夏侯桓淵張大了嘴,感情老頭這是要他去打頭陣呢?憑啥?還嫌他和自己的兒子們離心離得不夠遠再來踹一腳嗎?於是,夏侯桓淵便道:「爸,那上面還有小騰的名字吶,而且一結了婚他就可以單獨立戶了,拿回來也沒用啊。」
「你......」
「進家裡說吧。」劉珮這時開口了,看了一眼院子外面漸漸圍觀起來的遊人,才想起這時在院子裡,外邊的人都能看得見的,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而且也不好動手,等進了家裡面,再慢慢收拾那個張凱琪,讓她知道什麼叫做鍋兒是鐵打的。
但在進門之前,劉珮看了一眼石桌邊坐著的悟空,眼珠一轉,便不著痕跡地朝它打了個手勢。小傢伙一見,咂巴了一下嘴巴,便轉身離開,朝著湖邊那兒走去。(未完待續)

  ☆、第一零九章

夏侯騰看了一眼溜向玄關那邊的悟空,不由得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劉珮,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跟在劉珮的身邊走進了屋子裡。
一進入院子,夏侯家的中年一輩就下了一大跳,院子裡的那一頭棕熊他們已經見過的了,但沒有想到居然還有另外的一頭,而且還那麼的大。還有那幾頭熊貓是怎麼回事?捕來的?那怎麼能行?這些胖墩墩的傢伙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啊,怎麼能捕獵呢?
於是,夏侯桓淵對前面的劉珮開口到:「珮珮啊,這熊貓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啊,你怎麼能捕獵呢?要是被抓住了可咋整?還是放了吧。」
「不是捕的。」劉珮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都是自己跑來的。」
「自己跑來的?」夏侯桓淵一愣,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那幾隻熊貓,一個個肥傢伙就跟胖墩似的在掛在那竹子上,將那些竹子壓得老彎老彎的,還有兩隻坐在地上抱著竹子啃,卡嚓卡嚓的聲音就響個不停,另外的一隻就形成了一個大字趴在地上,懶懶的樣子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是那大大的熊貓眼著實無法看出到底有沒有睡覺,這實在是有點兒考驗人的眼力。
「不會吧,」一邊的夏侯桓蒙也怔住了,想要過去看看,但又怕前面的那三隻熊瞎子,要是逮他一口。那零件絕對是要掉個一兩個了。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村子裡那麼多的人家,為什麼就單單跑來你家裡呢?」
「我也不知道。」劉珮搖了搖頭。說話間已經帶著人進入了家裡面。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優哉游哉地抽著煙的劉老爺子,還翹著個二郎腿,劉珮一看,嘴角頓時就抽了一下。
進來的夏侯老爺子和張家老爺子一看,腳步也頓了頓,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相視一眼,而後在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和劉老爺子兩眼相對,頗有幾分打心理戰的架勢。
進來的人一見,喲霍,居然這麼快就槓起來了啊。得,現在誰都甭想說話了,光看著就夠了。
當然,也沒有人會傻不拉嘰地插進這幾位老爺子之間,因為無論是誰開口,無疑都將成為炮灰,這絕對是毋庸置疑的事。
而在看到一邊的尹爾時,夏侯家的幾位家長嘴角更是抽啊~~那傢伙為什麼還在劉珮家?不是還要忙著賺大錢嗎?來這兒幹嘛?而且還呆了這麼久,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劉珮看了幾人一眼。也沒有說什麼,然後自己就去倒茶,夏侯騰就接過她手裡的茶杯一個個地給大家端去。但偏偏唯獨就沒有端給張凱琪,到了她的那兒,直接就繞過了她遞給了他旁邊的那個女人。
張凱琪的眼底閃過了一縷不愉,但又遮掩得很好,臉上依舊帶著的得體的笑意,看上去和之前的完全就沒有變幻過。夏侯封在邊上看得眉梢抖了抖。但也沒有開口,這妞比起以前。功力確實大為長進啊,就是不知道比起他老弟來說咋樣,嗯,這是一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我說,劉老哥啊,」就在夏侯封糾結的時候,夏侯老爺子突然間開口了,這一開口,屋子裡的所有人瞬間精神一震,一個個都來勁兒了,端好了茶杯拿好了水果,視線不著痕跡地在幾位老爺子之間打著圈圈。
夏侯老爺子也沒有去看自家的兒子們,而是對劉老爺子語重心長地開口道:「我叫你一聲劉老哥,是因為我們多年來的友情還在。我也不想拐彎說什麼,就是想說說,小騰這孩子已經結婚了,我來呢,就是想到他走,順便把那身份證和戶口簿也帶走。」
聞言,夏侯桓淵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老爺子這是打算撕破臉了?不帶這樣的啊,這也太逼人了。可是他們現在又不能說些什麼,畢竟是兩個老爺子的談話,誰要是插嘴,立馬炮灰,沒人會傻不拉嘰地去幹這種蠢事。
就連夏侯騰和劉珮都坐在一邊靜靜的聽著,一點兒開口說話的意思都沒有。不過......
看著夏侯騰緊緊地挨著劉珮坐在一起,偶爾還會小聲地交頭接耳說著什麼。
夏侯桓淵等人眉梢頓時就抖了抖,尼瑪,你們兩個能不能收斂點兒啊喂,現在還在看戲,啊不,現在幾個老爺子還在打仗啊,你們兩個居然就這麼若無其事地咬耳朵,也忒沒良心了吧,不要在秀恩愛啊,秀恩愛是要遭雷劈的啊喂,你們那厚臉皮程度,還真特麼的頗有幾分夏侯桓淵的真傳啊~~~~
「喲,劉老哥?」劉老爺子呼出了一口藍茵茵的煙霧,眉梢一挑,「這稱呼我們這種小井市民可受不起你這一聲稱呼啊,唉~喊一聲我都得折壽幾十年,所以啊,你還是別喊了吧。」
折壽幾十年....
眾人一臉震驚地看著劉老爺子。
這嘴巴....還真不是一般的毒啊喂。
這不,話一出口,夏侯老爺子瞬間就沉下了那張老臉。可是,人家劉老爺還沒說完呢,只聽他雲淡風輕地開口道:「既然你說他結婚了,那你把他結婚證拿出來看看啊,只要你拿得出來,我絕對無話可說。」
聞言,夏侯老爺子嘴角倏地一抽,真的好像指著劉老爺子大吼一聲:尼瑪,要是老子有的話還來找你要人啊臥槽!!!
劉老爺子一見他一臉黑乎乎的表情,心裡頓時就樂了,頗有幾分得意地道:「要是你沒有,哼哼,今兒個,你孫子可就是我家孫女婿了。」
「狗屁!!!!!!!」
彭的一聲巨響。夏侯老爺子一大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將在座的人硬生生地嚇了一跳,只聽他怒吼:「老子今天就坐在這兒了。看看誰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進你家的門。」說著,冷冷地看著劉珮,「小小年紀就跑去婚禮現場搶人,真是不知禮數。」
聞言,夏侯騰眉梢一挑,正想開口,卻被一邊的劉珮拉住。見她搖了搖頭示意別衝動,夏侯騰壓下了差點吼出口的話語。靜靜地挨著劉珮坐著。
「喲,你了巴得了啊(了不起),」劉老爺子笑著換了只腳繼續翹著二郎腿,相當得瑟的開口:「你孫子是我孫女搶回來當壓寨老公的。而且能夠在你們看得滴水不漏的婚禮現場搶出新郎來那是她的本事,有本事,你搶回去啊,哼哼,看看哪家的子孫有本事。
還拍我家的桌子,拍得再大力有什麼用?那手還不是得痛,你也就只會拍桌子了。再說了,你在我家裡面囂張有有什麼用?你孫子不照樣還是被我孫女給搶回來了?你倒是再拍啊。」
「......」
「......」
「......」
眾人看了眼臉色鐵青的夏侯爺子,又看了看一臉得瑟的劉老爺子。眾人嘴角一抽,不止嘴角在抽,甚至連心肝脾肺腎全都在抽。恨不得給劉老爺子豎起個大拇指,不愧是劉珮家的老爺子啊,給你跪了。
一邊的夏侯老爺子更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佛涅槃四佛圓寂的,臉色難看得不能再難看,怒道:「哼,你孫女搶親你還覺得挺有面子的啊。傳出去了也不知道會別人說成什麼樣子。」
「怎麼會有面子,」劉老爺子拿起煙桿輕輕地敲了敲。「那是倍兒有面子。」
「哼,你倒是有面子了,別人會怎麼說難道你不知道,要是村子裡的人結婚了誰還敢請你家。」夏侯老爺子這是氣糊塗了,什麼話都不經過大腦就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不請我家?你去問問村子裡的人結婚誰不請我家。我們家丫丫搶親那也得看對象,不是你隨隨便便就搶親的。哪像某些人,隨隨便便地把自家的孫子扔出去,嘖嘖嘖,也難怪會那麼不受人待見。」
不受人待見.....
夏侯老爺子臉色更沉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但偏偏這老貨說的又是事實,就算他想忽略也不行,但此刻還是怒火超過了理智,還想拍桌子,但一想起剛才劉老頭說他的那些話,抬起的手硬生生地壓了下來,「不管怎麼說,今天有我在這裡,誰都甭想訂親。」
「呵呵,夏侯爺爺也別生這麼大的氣了,」張凱琪淡淡一笑,伸手將耳際滑落的髮梢撩到耳後,「丫丫的事情傳了出去,壞了名聲的又不是我們,你著急個什麼?」說著,又轉頭看向劉珮,「丫丫,你也不希望騰頂著個薄情寡義不孝不貞的名聲吧,要是傳了出去,那他以後還怎麼做人呢。」
聞言,劉珮眉梢一挑,瞧這女人說話說得幾多好啊,滴水不漏的。聽起來處處都在為夏侯騰考慮著,要是她不答應防他離開,倒真是她的不是了。
「哦?」劉珮直接往夏侯騰的身上一靠,側過了點兒身子看著她,涼颼颼地道:「他本來就要跟我結婚的,是你硬要插進來當個沒人要的小三,現在又說他薄情寡義,嗯,我倒是覺得形容得蠻不錯的,不過,又不是針對我,與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你說的不孝不貞,他有哪裡不孝不貞了?孝敬父母兄友弟恭,哪裡不孝?對於自己的未婚妻我也是不離不棄處處維護從不拈花惹草,哪裡不貞?哦,像那些自己黏上來的就算了,比如說某些人。」
「是嗎,」張凱琪淡淡一笑,將手裡的茶杯輕輕地放下:「我覺得啊,這.....」
「嘰嘰——」
「咕嚕嚕——」
就在這時,悟空、泡泡和毛毛這三個傢伙突然間走了進來。(未完待續)

  ☆、第一一零章

眾人一聽這個聲音,心下頓時就是一突。轉頭看去,只見三個小傢伙一前一後,慢悠悠地走了進來,悟空打頭,這貨的手裡還用手提著一挑鯽魚,而且還是活的,看樣子才捉起來沒多久。
而後是帶著個小草帽的泡泡,小傢伙左手拿著小魚竿,右手提著小漁簍,魚簍的口很小,但從裡面普洱傳來的辟啪聲證明著裡面的魚還是不少的,但有多大就不知道了。
最後面的是毛毛了,這貨不知道是不是怕被水打濕身上的毛,居然還穿上了劉珮給它準備的淡黃色的透明雨衣,釣一趟魚回來,除了那雙小小的腳和爪子之外,其他的都是乾的。
而這傢伙腦袋上還戴著棒球拍,左手抓著一條鬍子魚,右手拿著魚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優哉游哉地皺著。
看見了它們走進來,本來還在劉珮腳邊拱來拱去的小狐狸們和狐狸爸爸唰的一下就閃進了沙發底下,偶爾偷偷摸摸地探出一顆顆小腦袋小心翼翼地看著外邊。
三個小鬼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眾人,腳步一頓,就停了下來,睜著那雙又大又黑的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眾人,不知道是不是打量得有點兒開心了,泡泡居然開始呼嚕呼嚕地掄著手裡的魚簍了。
一見它那樣子,劉珮嘴角頓時一抽,這傢伙,又來了......
忽而,劉珮一怔。視線落在了門口那兒探頭探腦的小黑龍身上,小黑龍還沒來得及收回自己的腦袋,瞬間就和劉珮的視線給對上了。霎時,耳朵唰的一下子就立了起來,還抖了兩下,大大的眸子愣愣地看著劉珮,而後眨巴了一下,跐溜轉過了身子就溜得沒影兒了。
「屋子裡邊好像有點兒不大對勁啊,一對老k。」公孫暮雲將手裡的牌打在愣愣石桌上。腦袋還往屋子那邊瞄了兩眼,但由於視角問題。完全就看不到裡面的場景。
一聽他的話,其他幾個男人也坐不住了,剛才還聽見屋子裡傳來了拍桌子的聲音的,還以為會打起來。但沒想到居然沒有打。
「奇怪了,平時這個時候不都打起來了麼?今天怎麼會沒有打?」侯振宇疑惑地開口,根據以往的經驗,夏侯桓淵家的三父子再加上夏侯騰的兩位叔伯,分分鐘絕對爆發,而且那血腥程度絕對是s級的,他們躲都還來不及呢。
但今天還真是奇怪了,為毛這麼久了還沒一點兒動靜?
「要不,我們去偷看??」陳峰提議道。眾人相視一眼,而後點了點頭,「通過。走。」
說罷,將手裡的拍全都放下,而後偷偷摸摸地走到了進入了屋子,在麻將桌那兒躲著,隔著牆偷偷地看著裡面的情形。
彭——
幾乎同時,一聲巨響就響了起來。嚇得眾人渾身一抖。往那邊一看,好傢伙。居然是泡泡和毛毛它們!!!!
泡泡那傢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提起手裡的魚簍唰的一下子就跳上了茶几發出了剛才的那聲巨響,而後在茶几的正中央坐了下來,拿著魚簍放在自己的左手邊,魚簍雖然小,但卻將它的整個身體給完全遮掩住,還好死不死地擋住了張凱琪的視線。
緊接著,毛毛也脫掉了自己的小雨衣放在門背後掛著,然後也跳上了茶几,手裡的魚竿嘩啦一下橫掃了一圈,然後和泡泡的放在了茶几上,豈料,那魚竿上居然多了一頂......假髮!!!!!
看著那魚竿上的假髮,眾人不由得一怔,齊刷刷地抬頭看去,只見張凱琪的爺爺此刻正一臉悠然地坐在那裡,頭上的髮絲少不知多少,露出了頭頂上那光溜溜的頭皮,在光線的反射下,程光瓦亮的。
這樣的髮型,還是很時髦滴~用語文的話來說,那叫聰明絕頂;用英語的話來說,那叫虛擬語句;用史學的話來說,那叫農村包圍城市;用地理學的話來說,那叫地中海;用物理學的話來說,那叫地心引力......
泡泡似乎覺得有點兒奇怪,於是,伸手去拿了過來,小爪子還抓了抓,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和毛毛身上的毛髮有點兒像是,便轉過了頭伸手去抓了抓毛毛身上的毛,果然發現,還真是你一模一樣。
然後,小傢伙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沒有毛!!!接著又看了看手裡的黑色毛髮,於是,兩手一蓋,就將那假髮給套到了自己的腦袋上,末了,還咕嚕嚕地叫了一聲,而後抓起水果盤裡面的水果就開始吃著。
看著它腦袋上的毛髮,又看了一眼張老爺子那禿禿的頭頂,霎時,眾人的嘴角那叫一個扯啊~
回過神來的張老爺子和張凱琪兩人頓時一怔,張老爺子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發現那假髮不見了,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張凱琪見狀,立馬伸手去拿泡泡腦袋上的假髮,豈料,鏘的一聲,泡泡手上的指甲鋼刀就伸了出來,兩眼陰冷地看著張凱琪,順帶著還把面前的果盤給挪到了自己的懷裡,看上去就像是在護食一樣。
「那個....」劉珮忍住差點兒噴出來的笑意,道:「泡泡不喜歡有人跟它搶食,它在吃東西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對它動手什麼的,不然它會攻擊你的。」
「你怎麼不早說。」張凱琪雙眉微蹙,看著自己被劃到了一點兒的手,殷紅的血線正在手背上遊走著,伴隨著火辣辣了的疼痛。但幸而她的速度夠快,才只是劃到了一點兒而已,要是慢一點的話,恐怕這隻手就玩完了。
劉珮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其實。她真的好想說一聲,這倆傢伙就是她讓悟空去叫回來的,咋地。想打架?來啊,秒殺無壓力哦~~~
但是作為一個有素質有涵養有文化的人,她可不會這樣傻傻地就說出來,哪怕就算真的打起來她也是穩贏的,但是女孩子嘛,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啊,要是被公公婆婆知道了那得多掉價啊對不對?
「丫丫——丫丫——本大爺來家了。本大爺跟你說,哎喲!」剛剛飛進來的小鸚一見家裡的陣勢。驚了一下,視線掃了一圈之後落在了張凱琪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幾圈之後,就落在了劉珮的肩膀上。一隻翅膀指著張凱琪:「丫丫,這個不喜歡多穿衣服的娘們本大爺上次在那什麼禮堂裡見過,上次就穿得更少了,今天居然連胸||罩都不得穿!!!!」
「噗——」
剛剛喝水的夏侯桓蒙一個收不及,嘴裡的水瞬間全都噴了出來,眾人一個個看著那鸚鵡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張凱琪。嘴角一抽,尼瑪,不愧是一家子,絕了!!!
「哼。」一邊的張老爺子冷哼一聲,手裡的鐵球捏得咯吱咯吱的響:「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
「喵~」
這時。大洋芋不知道是餓了還是怎麼的,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劉珮就開始喵喵的叫著。
一看到大洋芋,泡泡和毛毛兩個傢伙雙眼瞬間賊亮,咻的一下,就從原地完全消失不見。
『喵嗚——』
『吱吱吱——』
緊接著就是大洋芋和狐狸的一聲慘叫。劉珮幾人趕緊看過去。
好傢伙,只見泡泡一手拽著大洋芋的尾巴。一手捏著狐狸的耳朵就使勁地往沙發邊拖,完全不管不顧兩個小傢伙那撕心裂肺的大叫。
拖得開心了,還會咕嚕嚕地叫一聲,毛毛就跟在後邊,一腳踹一下大洋芋或者狐狸,兩隻手裡還一手捏住提著兩隻小狐狸的尾巴,當作悠悠球掄來掄去的,掄得忒圓,力道似乎有點兒過大,弄得那風聲呼呼炸響,就跟抽風機似的。
悟空一看到鸚鵡,立馬就將手裡的魚給扔到了地上,見狀,小鸚立馬拍著吃飛了起來。
而後,眾人就見悟空抓起了自己的竹竿伸得高高的去戳小鸚,這兒一棍子那兒一悶棍的,打得牆壁啪啪啪的響,小鸚似乎還玩得挺起勁的,嘴裡咋呼道:「來呀來呀,你來戳啊,哎呀,戳不中,哈哈,本大爺怎麼可能讓你戳到?哎喲,本大爺的鳥毛!!!看本大爺戳你一嘴巴。」
「嘰嘰嘰——」
悟空翻了個香腸嘴,繼續拿著那竹竿使勁地戳,視線隨著小鸚的移動而移動。若小鸚飛得高了,悟空便跳到茶几上、沙發上或者電視櫃上什麼的繼續戳。
看得劉珮那叫一個鬱悶,然而,更鬱悶的還在後邊,沙皮狗多多甩著那又肥又長的身子躥了進來,二話不說,一口就要在了悟空的腿上,悟空『嘰——』的怪叫一聲,差點兒沒跳起來,趕緊轉過身一腳就狠狠地踹在了多多的身上,小傢伙被踹得滾了老遠。
然而,一見自己的坐騎被踹了,毛毛就不爽了,唰唰的一下子就將手裡的四個小狐狸一甩,彭彭彭的幾聲響,四隻小狐狸就被砸向了張凱琪、張老爺子和夏侯老爺子。
措手不及間,這幾人還是硬生生地被砸了個正著。小傢伙們掉到了地上後蠕動了幾下,黑幽幽的眼珠子就從那毛團裡面睜了開來,掃視了一圈,咻咻咻地一個個都鑽進了沙發底下不出來了,以免被抓住了暴打。
小狐狸們倒是逃過了一節,但悟空可就沒那麼好運了,只見毛毛一個回身,飛起就是一個旋風腿,彭的一聲,悟空就形成了一條拋物線飛了老遠,咚的一聲砸在了門上,然後趕緊爬起來,腦袋還懵懵沒看清楚方向就拿著自己的竹竿一陣亂拍亂打,揮得那風聲呼咻呼咻直響。
張老爺子和張凱琪兩人差點兒中槍,雖然閃得夠快,但腿上和肩膀上還是被打了兩悶棍,頓時,兩人的臉色愈加的難看了起來。
「喵嗚——」
忽而,大洋芋的一聲慘叫再次將劉珮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只見泡泡一腳狠狠地踩在狐狸的身上,任憑它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雙手正提著大洋芋這裡扯一下那裡拉一下,就跟拉橡皮筋似的,感情真不是它自己的身體就任意地拉呢。
沙發底下的小狐狸們也是探頭探腦地伸出腦袋瞅一眼,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著轉兒,然後一見泡泡或者毛毛轉頭看向它們,咻的一下子就縮了回去。
「鬧鬧鬧,還鬧什麼鬧!!!!」劉珮怒吼一聲,泡泡一聽,側過腦袋來看著劉珮,嘴裡咕嚕嚕地叫了一聲,而後唰的一聲將大洋芋狠狠地甩了出去,那方向,赫然是張凱琪的方向!!!
【靠,起點後天抽風了】(未完待續)

  ☆、第一一一章

「啊——————」
「喵嗚————」
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時,就聽見了張凱琪的慘叫聲和大洋芋的嘶叫聲,而後就見一個銀灰色的身影被甩到了地上,又瞬間從地上彈跳了起來,咻的一下就溜走了。
再看張凱琪,艾瑪,臉上和脖子上都有一個血紅的貓爪印!!!
劉珮一看,嘴角就是一抽,尼瑪,居然弄出血了,她不是有交代過不要玩得太過火嗎?為什麼這幾個小傢伙一加上大洋芋就成了這樣?這下好了,要賠錢了,賠錢啊賠錢!!!!!
一想到賠錢,劉珮就相當的糾結,糾結得五官都皺到了一起,現在的她,甭提多鬱悶了,一賠錢就虧了啊虧了。
「垮著一張臉幹嘛?」夏侯騰見劉珮那樣子,對她相當瞭解的他自然是一眼就明白她在愁些什麼,但還是忍不住地打趣道:「賠點兒錢而已,又不是賠全部。」
「你懂個屁,」劉珮瞪了他一眼:「文字再小也是肉,別說賠錢了,賠一角錢我都覺得心痛。」
聞言,夏侯騰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對錢還真不是一般的執著,我的不都全打進了你的卡裡面了嗎。」
「打進我卡裡面了?什麼時候的事?」
「哦,我忘記了,還要我親自去簽字才行。」
「......你智商被狗吃了麼?沒做好就好意思跟我說。」
夏侯騰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劉珮:「好吃嗎?」
「......」
「快點兒給我叫一下醫生啊!!!!!!」還不等劉珮甩巴掌,一邊的張凱琪就捂著那張臉尖叫了起來,臉是女人的第二生命。看張凱琪這霧張牙舞爪的樣子就知道這句話絕對是人生的真諦了。
「哦哦哦,醫生啊,對,叫醫生哦,」劉珮假巴耶(假惺惺)地站了起來,還佯裝急匆匆的樣子,但走了兩步。又走了回來,道:「不好意思哦。李醫生最近不在村子裡面,想找也找不到。」
聞言,躲在麻將室那邊的男人紛紛轉頭看向旁邊坐著玩麻將的李允,嘴角狠狠一抽。珮珮也忒不厚道了,明明人家就在你家裡面嘛,居然還說什麼不在村子裡,說謊是不好滴,真的是不好滴,不過,幹得漂亮,是女人就該這樣!!!可是,人家肯定不會相信的吧。
「我不信。你把他打他電話,我就不信他不在家。」張凱琪摀住自己的臉,急急地開口。似乎怕晚了一秒的話自己的那張寶貝臉蛋就毀容了似的。
「可他真的不在家啊,」劉珮邊說著邊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李允家裡面的電話,這個時候誰會去打李允的手機啊?她可不傻,更何況那傢伙還在自己的家裡呢。
嘟——
嘟——
眾人屏息凝神地聽著劉珮手機裡的擴音,響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發出一陣機械般的冰冷女聲:「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您稍後再撥.......」
「喏,沒人對吧。」劉珮聳了聳肩掛斷了電話,而後笑道:「我都不騙人的。」
不騙人.....
躲著偷聽的陳峰等人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確實,被你騙的都不是人。
「有沒有醫藥箱?」一邊的張老爺子遇到了這種事情還是要鎮定些,這不,一下子就問到了重點。不過,他不捉急也是情理之中的了,畢竟被抓的不是他嘛,但問一下也表示了他對孫女的關心之情不是。
「有,」劉珮說著就轉身到電視櫃那兒去拿醫藥箱,然後放在茶几上:「我不會弄。」
「沒事兒,騰學過急救的。」張凱琳嬌柔地開口,而後轉頭看了夏侯騰一眼。
劉珮眉梢頓時就是一挑,唰的一下轉頭看向夏侯騰,見他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這才滿意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但也覺得不大可靠,於是,看向夏侯封:「學過急救沒有?」
「嗯,經常受傷,所以就學了點兒。」
「會不會弄死人?」
夏侯封嘴角一抽,弄死人?那可是兵家大忌,要是經常弄死人的話軍隊還要他嗎?弄死別人還行,但要是弄死了自己那豈不是太虧了?所以他的急救醫術還是不錯的。
因而聽到劉珮這麼說,頓時就不樂意了,「我的醫療水平雖然一般般,但還是上得了檯面的,而且......」
「那就行,給你。」劉珮一把將手邊的醫療箱推到了夏侯封的面前:「你幫她弄弄,消消毒上點兒藥也就差不多了,我家的貓很愛趕緊的,沒什麼病毒。」
說完,劉珮就往夏侯騰的旁邊坐下,徒留夏侯封一臉呆滯地瞪著她,感情這丫頭是叫他做苦力的?太划不來了!!
「小封,快點兒,別磨蹭。」一邊的林雨薇催促道,一聽她發話了,夏侯封也沒轍了,趕緊拿起醫療箱,臉色不愉地走到了張凱琪的面前,然後就開始動手。
「嘰嘰——」
毛毛一見,頓時又來勁了,這麼新鮮的東西它可好奇了,以前雖然有見過,但是都是用在劉珮的身上的,就算好奇它也不會去動動,大現在是用在別人的身上了,而且對像還是那個看起來很討厭的女人,它頓時就樂了,趁著沒人注意到它,趕緊悄悄咪咪、悄悄咪咪地摸索了過去。
一邊的泡泡一見,哎呀,有好玩的,於是,也趕緊低頭彎腰地跟在毛毛的屁股後邊溜了過去。
別人的注意力都被張凱琪給吸引了,但劉珮和夏侯騰可沒有,畢竟兩人都不關心那女人的死活,再說了,貓抓了一下而已,會死麼?頂多就得個狂犬病罷了,而且現在治療狂犬病不久打點兒疫苗就行了嘛,擔心個什麼?
所以,兩人現在的視線都落在了偷偷跑到張凱琪沙發邊的扶手那兒的泡泡和毛毛了,兩人都很好奇,這兩個傢伙會做些什麼?
「泡泡和毛毛又想做什麼?」躲在麻將室那兒偷看的侯振宇小聲地開口。
「不知道,悟空那傢伙也站到了張老爺子的後面,它想幹嘛?腦袋上的頭髮都被毛毛給弄成了個禿瓢,現在它站在後面是做什麼?難不成是想爆菊花?可人家坐著的啊,怎麼爆?」陳峰皺著眉一本正經地開口。
一邊的卞圍眉梢頓時一挑,這些傢伙,腦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渣渣?這樣的廢話都說得出口,特麼的為毛就覺得那金絲猴這麼猥瑣?難不成這貨被爆過菊花?
一想到這兒,卞圍就震驚了,看了眼陳峰,忍不住地開口:「陳峰,難道你以前被爆過菊花?不然你怎麼覺得悟空剛那麼猥瑣的想要那老傢伙的爆菊花?」
被爆過菊花?!!!!!!
在場的所有人瞪大了雙眼,就連面無表情的李允眉梢也不著痕跡地挑了一下;一臉笑意的年泠扶眼鏡的手也微微頓了頓,視線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陳峰的後臀。
不得不說,卞圍這傢伙還真的是真相了。
陳峰確確實實被悟空給爆過菊花!真的,就在兩個月之前,陳峰真的很鬱悶,一提起這個他就感覺頭大。
於是,壓低聲音對對這些看戲的傢伙怒道:「看什麼看,爺沒有!!!!」
聞言,眾人嘴角一抽,這傢伙是腦袋抽了嗎?這不是不打自招麼?白癡啊!雖然這樣想著,但眾人還是轉頭看向了客廳裡面,畢竟那兒才是正戲。
看著張老爺子沙發後面的悟空,劉珮也好奇了,輕輕地捅了捅身邊的夏侯騰,「你猜猜悟空想要做什麼?」
「應該是......」
「怎麼樣?」夏侯騰話未說完,張老爺子突然就站了起來了,伸長了脖頸擔憂地看著還在上藥的張凱琪和夏侯封。
一見他的動作,劉珮、夏侯騰和躲起來觀看的一眾人頓時雙眼一亮,精神一震,好傢伙,站起來了!悟空,搞他!!!!
「嘰嘰嘰——」
似乎是聽到了劉珮的心聲一樣,悟空悄悄咪咪地踱步靠近了沙發一點兒,張著那雙又大又圓的眸子看著張老爺子,視線就落在了身上,歪了歪腦袋,翻了個香腸嘴,便拿著手中的竹竿,悄悄咪咪,悄悄咪咪的離開沙發一點兒。
然後在離張老爺子三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中的竹竿,朝張老爺子伸了過去。
夏侯桓淵等人視線本來是落在張凱琪他們那兒的,但不經意間瞄到了悟空便怔住了,疑惑地看著它的動作,有些不明白它要幹些什麼。於是順著它竹竿看向對準的目標時,夏侯桓淵頓時就傻眼了,這傢伙居然對準了張老爺子的....
震驚,實在是太震驚了!!!!!
夏侯桓淵趕緊伸手去捅了捅兩旁夏侯桓宇和林雨薇,然後一揚下顎,示意他們看悟空那邊。兩人本來也沒注意到的,但一被夏侯桓淵這麼一提醒,便紛紛轉頭看過去,在看到悟空的時候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尤其在看到它手裡的那根竹竿越來越近時,嘴角一抽,尼瑪,還要不要人活了?(未完待續)

  ☆、第一一二章

侯振宇嘴角一抽,喂喂喂,不會真的是要那啥那啥吧!!!!!!
李陵凱抿了抿唇角,難道真的是那啥????
卞圍瞪大了雙眼,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蒼白的陳峰一眼,不由得嘴角一扯,特麼的,這傢伙絕對被那啥那啥過,真的,他用他的人品來發誓!絕對!!!!!
劉珮和夏侯騰相視一眼,嘴角忍不住地抽了一下,麼的,他們好想笑啊,怎麼辦?不能笑!!!!
看著那竹竿越伸越近,夏侯桓淵、老大夏侯桓宇、老三夏侯桓蒙以及各自的妻子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嘴角也抽搐得越來越厲害。
no!no!no!悟空,你丫的千萬別戳,你要戳了我們會忍不住爆笑的,爆笑了張家老爺子就要發火的,發火的結果就是這裡的人全部都要遭殃的,沒一個跑得掉,no!no!no!千萬不要戳啊~~~
你丫的要體諒體諒我們的心情啊,不要,千萬千萬不要戳,艾瑪,完求,越來越近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公孫暮雲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你丫的要是戳下去可就不妙了啊,千萬不要戳啊親,我們的忍耐力可是一丁點兒都不好的啊,不說一丁點兒,哪怕是一小瞇瞇都不咋樣的啊,拜託了,老大,不要戳好伐?
劉震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天知道他又多想笑。雖然是一個軍人,但臉上的表情並不像尹爾和李允那樣是個面癱,想笑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要笑的。可是.....要是笑了。他們就要被拉出去當炮灰了啊,畢竟外面還坐著兩個軍界的大佬啊.....
可是,悟空並沒有聽到眾人的心聲,只是穩穩地拿住手中的竹竿對準了張老爺子的的屁|股狠狠地那麼....一戳!
「嗷~~~~~」一聲怪叫響徹整個大廳,張家老爺子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後臀唰的一下子跳得老高,手裡的鐵球咚咚兩聲就砸在了地面上,立馬就砸出了兩個小坑。
一見張老爺子那痛苦的樣子。不管躲著的還是客廳裡的男人們,瞬間覺得自己菊花一緊。忍不住地夾緊了雙腿。一個個都嘴角直抽搐,麼的,不能笑,絕對....不能笑。該死的,不要笑啊臥槽......
夏侯封也被這聲尖叫給驚得趕緊轉過了身子,一看到張老爺子那他那副痛苦並快樂著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圍一眾憋笑憋得臉紅脖子粗的人,嘴角抖了抖,特麼的,他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好戲?
躲在麻將室的眾人嘴角還在抽,想笑又不能笑,臉上只得保持著詭異的表情僵持著。肩膀因為忍笑而忍不住了就開始抖啊抖的,連帶著整個身體也跟著一抽一抽的,雙腿上的也開始抖啊。整個就跟羊癲瘋一樣。
麼的,不能笑....千萬不要笑....不要笑....再笑就要被發現了...不要笑....被發現了就要甩出去當炮灰了....尼瑪啊不要笑啊臥槽.....
「噗嗤......」陳峰差點兒沒忍住就笑了出來,但被手腳快的冷浪趕緊用手摀住了他的嘴,豈料,他自己也差點兒笑了出來,但又被一邊的烏達祁木給摀住了嘴。烏達祁木差點兒笑了出來,又被侯振宇給摀住了嘴.....
就這樣。幾人一個給一個的摀住嘴,捂得滿臉紅彤彤的,就跟溺水似的,不過,那都是給憋的。
客廳裡面的情況也不怎麼好。
不能笑.....特麼的,絕對不能笑.....千萬不要笑.....臥槽...不要笑啊.....
夏侯桓淵幾兄弟嘴角使勁地抽搐著,而後又死死地抿著唇,心裡面不斷地告誡自己,然後,實在憋不住了,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在自己的腿上狠狠一掐,疼痛的感覺瞬間瀰漫開來,霎時,這幾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就相當精彩了,古怪得很,仔細看去,那還真是一個痛並快樂著的完美詮釋。
不能笑....絕對...不!能!笑!!!
另一邊,夏侯騰雙肩也一個勁地直抽搐,他真的很想笑,但是又不能笑,甭提又多難受了。而劉珮就直接了,直接將腦袋伸到了夏侯騰的後背靠著,而後無聲地大笑、狂笑以及爆笑!
就連夏侯老爺子,嘴角也是狠狠地抽了一下,而後轉過頭看著茶几,端起上面的一杯茶輕輕地啜著,眼角卻是抑制不住地上揚。
張老爺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地怪異至極,騰地轉過了身子,一雙渾濁的老眼惡狠狠地瞪著還拿著竹竿的悟空。
「嘰嘰嘰——」
悟空被突然轉過來的張老爺子給下了一大跳,騰的一下就往後跳了好幾步,一看到張老爺子的臉色不對,立馬就往後院跑回去,手裡還不忘拿著它的寶貝竹竿。
沙沙沙~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張老爺子蹭的一下就追了上去,然而,上了年紀的他又怎麼可能會跑得過身手靈活的悟空這種靈長類動物,幾乎只是瞬間,悟空就跑了個沒影兒。
張老爺子這一跑過去,瞬間就撞見了躲在麻將桌那邊的一干男人,在一看他們那憋笑憋得通紅的面容,這下子,臉色就更加的鐵青了,狂吼一聲:「你們在這兒做什麼?還不滾去客廳!!!!!!!」
這聲咆哮,真真是讓人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路見不平一身吼啊,該出手就出手啊,風風火火闖九州啊』,嚇得他們都跟著所有人都跟著抖了抖,但嘴角的笑容卻是更大了,只是無聲的而已。
一聽他的話,侯振宇等人乾咳嗽幾聲,忍住笑意,辟里啪啦地就往客廳裡面用來。本來還很空曠的大廳,一湧入他們十幾人之後頓時就變得有點兒擁擠了,但幸好的是每個人都能坐到沙發上而不至於坐在地上,甚至連張老爺子的座位都給留出來了。
張老爺子並沒有跑進劉珮家的後院,因為他想要跑過去的,但是在看到那幾隻豹子抬起頭來看著他的時候,他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想要殺了那隻猴子,但是那也得有命才能殺啊。要是這麼闖進去,弄不好立馬就被這群豹子給撕得一乾二淨。
於是,張老爺子風風火火地衝過去,丟盔棄甲地溜了回來,然後往沙發上一坐,不知道是不是碰道了那啥那啥,瞬間就彈了起來,臉色還相當的怪異。眾人一見,最佳瞬間一扯,尼瑪,不行了,忒想笑了,咋整?
張老爺子瞪了眾人一眼,包括自家差點兒笑出來的孫女和孫女的朋友,而後這才慢慢的、慢慢的坐了下來,才剛剛坐穩,張老爺子眉梢抖啊~還別說,真特麼的疼啊,他太疼了,那隻猴子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居然就給他來這麼一下子。
不過,張老爺子也懷疑了,它一隻猴子怎麼會這麼做?難不成有人指使的?想著轉頭看了一眼和夏侯騰說著什麼的劉珮,眉梢不由得皺了皺,暗自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劉珮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話,他肯定就會以為是她指使的了,但問題是她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啊,怎麼可能指使得了?
被悟空這麼一鬧,屋子裡那沉重的氣氛瞬間就輕鬆了不少,但是下一秒.......
「哎呀,這位老弟啊,我家的猴子就是這樣子的,」劉老爺子開口了,語氣相當的得瑟和欠揍,「但你也別在意啊,習慣了就好。而且悟空也不是什麼人都會給他來這麼一下子的,你看看,這裡誰他都不戳,就戳了你一個,唉,你不得它歡心啊。」
聞言,張老爺子差點兒沒氣吐血,五指動了動想要轉動一下手裡的鐵球,但發現手裡空空的什麼都沒有,頓時嘴角一抽,他的球呢?去哪兒了?
「喂,老頭,」這時,小鸚落在了茶几上,極其大聲地開口:「你下面還有兩個蛋!」
你下面還有兩個蛋!!!!!
你下面還有兩個蛋!!!!!
你下面還有兩個蛋!!!!!
「噗————」夏侯桓宇剛剛喝下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這種只有男人才懂的高深語言,他不噴也不行的了。
一邊坐著的侯振宇等人臉色瞬間就精彩了,想笑又不能笑,笑意明明都已經衝到了喉嚨了,但硬生生地狠掐自己的大腿,感受著疼痛而壓下那股笑意,但是,草啊,這笑意怎麼這麼濃,還有小鸚啊,還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你特麼的別再開口了行不行?我們實在是憋不住了啊。
張老爺子臉色真的很紅很紅,是氣的,也是鬱悶的,想要發脾氣,但是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不但有著夏侯桓淵三兄弟,還有著相當出色的小一輩,要是在這裡發火,恐怕沒幾天家裡的所有基業都要玩完了,所以,現在只能......忍!!!
「喂,老禿驢,你也太沒禮貌了,」小鸚見他不答話,瞬間火了,想它堂堂的鸚鵡大爺,居然被人給忽視了?這要傳出去它還怎麼混?於是,道:「本大爺都給你說了,你下面還有兩個蛋,怎的就不撿起來呢?還要跟本大爺說謝謝!你不要的話,我可就踢爆了啊!」(未完待續)

  ☆、第一一三章

第一一三章
忍!!!
必須忍!!!
不得不忍!!!
張家老爺子實在是不怎麼招人喜歡,而且平時做的事也忒不得人心的,經常惹到她們這一小群年輕人,礙於年歲和輩分之下他們得忍著只能暗地裡報報仇得了。但這鸚鵡實在是太牛掰了,一句話無異於女人給男人的一招撩陰腿,還實打實的正中紅心,又穩又准,疼得張老爺子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過來,這才當真是一個生死未卜。
瞧他那一臉陰惻惻的模樣,當真是一個字:真特麼的爽啊!!!!!
額,好像是一句話,但是也無所謂了。
話說這六月債,還得還真快,剛才還得瑟的追殺人家悟空的張老爺子,現在就中了小鸚的毒舌秒殺。
可見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時辰已到,立馬就報。
比算的都還准。
不過......
你下面有兩個蛋!!!!
這算什麼話?哪個男人的那面沒有?
於是乎,這男人忍住抽嘴角的衝動,視線落在了張老爺子的『下面』,眼睛一掃,瞬間明瞭,原來人家鸚鵡說的是那兩個小鐵球啊!!!
嗨,何必說蛋呢?你加一個『鐵』字幾多好?
鐵蛋鐵蛋,幾多好聽啊~
但是......
但是,草泥馬啊。你特麼的為毛要說踢爆啊臥槽,害他們一個個都思想不正常了都,要是傳了出去。那幾多不好意思?
而且,那可是鐵的,就算再怎麼是山寨貨那鐵的含有率也高達76%吧,你特麼的踢爆一個來看看,就你那小胳膊小腿兒的,能行嗎?作死的吧?
眾人現在的臉色真心的好看,心裡面糾結著。但那嘴角卻忍不住地直抽搐。話說,他們真心忍不住了啊。小鸚和悟空那兩個傢伙都已玩夠了,但是他們卻憋得忒難受了。
這想笑又不能笑,偏偏要憋在喉嚨裡面,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那酸爽勁兒,忒特麼的揪心了。
「混蛋!!誰教你說的這個話!!!你是白癡嗎?這個是鐵球,不是蛋!」張老爺子實在是氣昏頭了,居然被一個二|逼畜生給罵到了頭上,還被一隻傻|逼猴子給戳了一悶棍,又被一逗比怪物給弄掉了假髮,瞬間覺得自己相當的悲劇。
難不成自己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歷才導致了這一系列的禍端?他的運氣有這麼倒霉這麼衰?
「你說什麼?你這個逗比的地中海加農村包圍城市你說誰是逗比?雖然本大爺沒有讀過書,但是鐵蛋和蛋本大爺還是分得清的,而且你那兩個蛋還那麼的小。怎麼可能是鐵蛋!」
小......
眾人視線齊刷刷地閃向了張老爺子的褲襠,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飛速地收了回來,嘴角狠狠地一扯。尼瑪,太邪惡了,都被那鸚鵡逗比給影響了。
張老爺子又怎麼可能沒有看到那群男人的眼神?只是速度太快,他還沒有開口吼人他們就手裡回去,讓他那差點兒就吼出來的話語就那樣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像是吃到了污穢物一樣想吐吐不出,想咽也嚥不下。那叫一個悶騷勁兒啊~
「你再說話,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宰了你風乾了來下酒!!!」
「喲,還宰了本大爺?」鸚鵡那雙綠豆大的小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而後相當嫌棄地開口:「得了吧,就你,看你那樣子,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無家景,無外貌,無身材,無文憑,文不成武不就的還能幹什麼呢?
還想捉本大爺,哼哼,本大爺能飛,你特麼的能飛嗎?本大爺想飛到東邊就飛到東邊,想飛到西邊就飛到西邊,咋地,你要打架?來啊,本大爺要是光起了膀子可是一個頂倆的,可不會怕你!!!」
光著膀子......
還一個頂倆......
眾人嘴角一抽,這貨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鍋底混爛泥巴敷臉,一邊不要臉一邊厚臉皮?
咋整?他們真的想一巴掌拍死這貨得了,你特麼的一個頂倆有個屁用啊,一錠坨就可以把你那所謂的『一個頂倆』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再說了,還光著膀子,你倒是光一個來看看啊。
眾人心裡面不斷地吐著槽,來到劉珮家裡面,他們就一直想笑,但又不能笑,還真是.....唉,他們都不好意思說了,各種傷自尊啊。
「小鸚,別鬧了。」劉珮實在是忍不住了,趕緊叫住越來越得瑟的鸚鵡,道:「你不出去逛了?」
「逛什麼?丫丫,我跟你說,」小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