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指配為婚

趙曉上一世因為命運的捉弄,與心儀的大學失之交臂。

這一世她重回自信,想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可是似乎她從來也沒有認識這個世界一般

原來這世界上還有有指配為婚這回事

首長的一句話,

可以讓陌生的男女結為連理,

趙曉這時候該怎麼辦,

一個不熟悉的男人,真的要成了他的丈夫嗎

內容標籤:重生 俊傑 鐵漢柔情 喬裝改扮

搜索關鍵字:主角:趙曉 │ 配角:李琦 │ 其它:



  ☆、001

  二十二歲的趙曉,在離家很遠的城市當著一個普通的實驗員,每一天都和各種微生物打交道。因為長相的關係,很多人都不願意和她一組,所以她只能選擇晚班,如花的年紀,她覺得自己過分的枯萎了。
  當時安排班次的時候,還有男同事反對的,但是當一個女同事不大不小的一句「晚上你看見她那樣,會劫她啊」連趙曉自己看了都會說不會,何況是別人。
  這天又熬過了一晚上,趕緊回宿舍連起身換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躺在床上就不省人事了,要是有別人在宿舍的話一定會發現這個床上在趙曉睡著後就變得幹幹靜靜了。
  趙曉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去了帝都最好的大學,帝都大學,看到了帝都大學那巍峨的四字矗立,接著就不知怎地走到了一個屋子,像是一個小型會議室的樣子,那裡站著兩排人,一排男的,一排女的,都穿著軍裝,但是這樣的軍裝的樣式比趙曉在電視上看的漂亮多了
  很快趙曉又被這些男男女女所吸引,男的身高都差不多,膚色各異。趙曉也是女人,也是感官動物,當然要對這些男的品評一下了,綜合的來說,只有兩個人是很優秀的,就是站在最前邊的,一個帥氣逼人,一個英氣逼人。
  趙曉的小臉在看到他倆的時候都不由的一紅。趕緊轉頭看女的,這一細瞧真是眼前一亮,雖說穿著軍裝,但是各有千秋啊,雖然也有一兩個長的普通的,但是氣質真的都很好,讓趙曉不禁嫉妒了一下,心想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怎麼在這裡,還像是木頭一樣杵在這裡,
  沒想到當趙曉一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對面的木門吱呀的一聲就開了,進來了三個人,走在前邊寬頭虎目,氣勢磅礡,穿著軍裝,一看胸前各種獎章,就知道是高級軍官,後邊的兩人明顯在氣勢上被壓了下去,但是趙曉覺得要是沒有前邊的那個人,怎麼著,兩個人也是可以震住人的,
  看到三人進來,明顯的現場的氣氛變化了,有種說不出的緊張。連這個局外人也緊張起來
  三人立定站好,兩排男女敬禮,看著整齊劃一的動作,趙曉猜,這三個人是軍官不是軍訓的教官,一晃神,那個獎章最多的人就開始講話了,
  趙曉聽得只是模糊的,但是意思是清楚的,那個人用手指著一個男的,然後又指了一個女的,,就看男的和女的走在了一起,男的明顯很開心,真的,這個男的是趙曉見過最黑的,像是炭一樣,把他的五官遮掩的只剩下一個詞,一黑遮百美,
  女的長得倒是很漂亮,,臉蛋晶瑩剔透,五官小巧精緻,但是眼睛像是被水霧覆蓋,但是生生的嚥了下去,趙曉覺得那眼裡很是悲哀,但是很快就低下了頭,抬起來時,什麼也沒有了。
  接下來就是這樣,不一會兒,男男女女就一對一對的站在了一起,有欣喜的,有彷徨的,有淡漠的,什麼樣的都有,但是臉上卻都是平靜的,只有眼睛能看出一二
  趙曉就是再脫線,也是知道了,這些人是像是指婚一樣被安排在了一起。
  明白到這裡的時候,趙曉身邊的環境又變了,這裡是趙曉的家,已經半年沒回去了,她自己也坐在床上,眼睛閉著,旁邊坐著她媽媽徐芳還有她小姨,兩個人興致勃勃的在說著什麼,但是趙曉聽不到,她被自己閉著眼睛的樣子嚇壞了,因為那是四年前的她,19歲花季的樣子,那時候她的臉還沒有被燙壞,媽媽還沒有整天愁眉苦臉,而小姨也還沒有變得趾高氣昂,
  這個場景怎麼那麼熟悉,不就是要報志願的前一天嗎,記得她因為肚子痛請假回來了,很不舒服,媽媽很擔心,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她的小姨卻在那天來了,一直拉著她媽媽說話,雖然兩個人說的很小聲,但是趙曉覺得煩,就睡覺了,可是那時的她永遠也不要醒過來,因為她的臉被自己的媽媽燙壞了,
  那天真的很亂,趙曉只知道她被燙醒了,然後就哇哇大哭,像是孩子一樣,媽媽也嚇壞了,小姨在那個時候幹什麼呢,她有點忘記了,好像給自己摸了藥膏,然後,然後,她真的不想記得了,
  她變得沉默,她的臉上有一塊白色的疤痕嗎,雖然趙曉的皮膚白嫩,但是那個疤痕像是魔咒一樣提醒著每一個和趙曉見面認識的人,這個女孩被毀容了。
  一想到這裡,趙曉像是做錯事一樣,愧疚的捂著臉,然後身子一熱,腦袋渾濁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曉曉,曉曉,你怎麼了,告訴媽媽」徐芳顧不上了妹妹,趕緊上前輕拍自己的女兒,也不知道怎麼了,女兒這一個月來總是各種小毛病不斷,徐芳真是擔心死了,眼瞧著明天就是報考的日子了,
  「曉曉,曉曉」是媽媽,趙曉聽到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心裡很溫暖,真的想硬著心腸不答應,有半年了吧,趙曉都沒有聽到這樣的呼喚了,每一次看到自己的媽媽用那種愧疚的眼神看自己的時候,趙曉的心就像是裂開了一樣,原來自己的臉的讓媽媽那麼的在意,久而久之這樣想,趙曉就開始煩了,她不想看到這樣的眼神,她真的想過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在有色眼光下活著,
  「媽媽,你要原諒我的選擇,」趙曉每一次掛斷電話,都會輕輕的又拿起電話對著電話說,那樣的悲哀,而又無奈。
  趙曉揮舞著手臂,試圖用肢體語言來訴說對這呼喚的排斥,沒想到,就聽到一聲脆響,被嚇了一跳,睜開眼,就看到她的媽媽正彎下腰,而她的小姨正不甘心的看著她,看到趙曉在看她,小姨徐萍趕緊變成了擔憂的樣子,但是趙曉還是看出了不甘心,
  看到這樣的眼神,趙曉一下子送了口氣,是這個身體的反應,趙曉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睡了一覺,就從單位回到了家裡,掙扎著想起來,真的想逃避,不想看到這些熟悉的人,此時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重生了。
  「曉曉,曉曉你怎麼了,這一天天的,真是還是那麼淘氣,不過呀這次要是不是你淘氣,這水真是要潑在你的臉上了,嚇死媽媽了」徐芳後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說完,又摸摸趙曉的頭。
  「不怕不怕,我們曉曉長大了,是個大人了」
  趙曉反射性的歪了一下頭。裝出冷漠的說「不是燙過一次嗎,還怕什麼」有些人越是在意一些東西,越是在不能擁有的時候,先表現出不在意,那樣就不會受傷害,趙曉就是這樣的人。
  本以為這句話會傷了自己的媽媽,沒想到徐芳的反應卻是「哎呦,我的曉曉,你是怎麼了,別嚇著媽媽,什麼燙了一回,我們曉曉的臉好好的,怎麼燙了,我看看,我看看」
  徐萍在一旁,原來的不甘心又變成了幸災樂禍,趕緊上前「哎呦,姐,曉曉不會傻了吧」
  這時候的徐芳已經亂了分寸,「你胡說什麼,我家的孩子怎麼會傻,不會的,不會的」說著不相信一般把趙曉摟在懷裡。
  趙曉被徐芳抱的有些窒息了,但是這樣的感覺她知道自己是幸福的,跟自己說,就這一會,就這一會。將手回抱住自己的媽媽,——怎麼會這麼真實,她的手觸摸到媽媽的體溫,而她自己能清楚的感受到來自媽媽的心跳,趙曉此時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002

  趙曉的心裡驚濤駭浪一般,不敢相信剛才媽媽的話,她沒有被燙過,真的嗎,不,這是一個夢,一定是,她是一個倒霉鬼,但心裡希望就讓這溫暖在夢裡持續的長久些,趙曉但願這個夢不要醒,
  可是這太真實了,媽媽身上軟軟的像是四年前一樣,有四年了吧,她再也沒有讓媽媽抱過自己,但是每一次回來都看著更消瘦的母親,還有蒼老的父親,趙曉覺得這柔軟入了她的心,嵌入了她的骨髓。
  「幹什麼呢,大白天的母女倆個在這兒膩膩歪歪,也不嫌害臊,小萍來了」是爸爸的聲音,趙曉不敢置信的睜開眼,看著爸爸抱怨完,衝著小姨點點頭,然後責怪的看了她還有媽媽,然後上前將她身上滑落的被子蓋好,才脫下身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趙曉覺得一切是那麼真實,難道,這是真的,她,趙曉回到了四年前。
  趙曉哆哆嗦嗦的,起身,徐芳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但是這個時候又怕嚇著孩子,於是趙曉幹什麼她也沒敢攔著,趙曉要下床,沒有看地下,一下踩到了一灘水,還是有一點燙,深深的刺激了趙曉的神經,也讓她這一次真真正正的明白了,這不是夢。
  看到女兒踩到水,這回顧不上別的,責怪的嘮叨聲響起「燙沒燙壞,你說你這孩子,怎麼稀里糊塗的,沒看到有水嗎,」說著將趙曉拽到了床上,抬起趙曉的腳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見沒怎麼樣這才放下了心
  徐芳心裡想責備又不敢責備,話在嘴邊又嚥了回去,趙曉愣愣的看著媽媽無奈的樣子,這無奈裡帶著慈愛還有妥協,但是沒有愧疚,趙曉心裡舒坦了,她是真的病態了,就怕愧疚的眼神,尤其是媽媽的。
  「姐,我看曉曉像是有什麼病了,你看要不給明天請一天假,咱們領著她去看看」徐萍關心的上前,給自己的姐姐出主意。
  徐芳背對著徐萍,所以以為自己的妹妹是關心曉曉才這麼說的,但是趙曉看的清清楚楚,小姨徐萍的眼裡充滿了算計,趙曉本能的搖頭
  「不要,媽媽,我只是頭痛」說著要躺下。
  徐芳又是擔心女兒的身體,又是擔心明天要是報考錯過了怎麼辦,開始左右為難起來,
  徐萍可沒有因為趙曉的反對而打消了念頭,屁股坐在了姐姐旁邊細白手搭在姐姐的手上,「姐,我知道你是擔心曉曉明天報考的事情,不是還有琦琦嗎,你放心,琦琦填一個也是填,填兩個也是填,琦琦還是姐姐,幫著妹妹不是應該的,再說這事一個小事,不是」
  徐芳心裡有了一絲猶豫,看著女兒慘白的臉色,想要下決心,
  趙曉聽到這裡就是感覺到不舒服,小姨提到琦琦,就是李琦,她的表姐,大自己一歲,高中的時候同班,但是大學的時候就不同校了,趙曉在高中時候成績很好,本來是要考帝都大學的,但是因為臉上的傷痕,沒有上去,於是上了帝都醫藥大學,自此以後兩個人真的很少見面,李琦也是自小學的舞蹈,兩個人有一次還說要一起考帝都大學,上舞蹈專業,
  但是李琦如願了,可她卻只能在沒人的時候自己獨自跳舞。
  一想到這裡趙曉就像是心裡炸開了鍋,不她也要去帝都大學,她要自己親手寫下自己的名字,填上那四個字
  一看要說動徐芳,徐萍心裡樂壞了,「姐,要不今兒我住在這兒,明天和你一塊兒」
  徐芳這時候聽到自己的妹妹這麼說,不但沒感到關心,心裡像是被毒蛇纏到的感覺,剛有這個念頭,不自覺的就把妹妹的手甩開,徐萍尷尬的收回手,
  徐芳覺得自己是想多了。緩和了氣氛說「不用,你還要照顧琦琦,這陣子正是關鍵時期,你在這,誰給琦琦做飯啊,還是回去吧,明天再來吧,」
  徐萍想說沒事,她婆婆在呢,但是有點心虛,就沒再強求,心裡的覺得事是成了,就看明天閨女的了,想完,又想起自己女兒想吃的一些菜還沒有準備呢,心裡又著急起來。
  趙曉現在覺得自己的小姨很有問題,平常不怎麼來往的人,現在卻這樣的熱情,而李琦,她的表姐已經有兩個月沒和自己說話了,只是因為那時班主任說這次報考的形勢很不樂觀,估計班裡只有一個人能上帝都大學,而趙曉是□□不離十,而李琦很懸,因為她的成績很不穩定
  要是明天李琦把她的志願沒有報帝都大學,是不是,不,不要那樣想,不要那樣想,趙曉心裡很涼,但是為什麼小姨會是那樣的眼神,而且那時候自己的臉毀容之後,他們兩家就斷了來往。
  只是這樣猜測,但是趙曉心裡還是有了盤算,多虧了多活的那四年,外表看著單純的她已經變得想的很多了,
  趙爸爸進屋來叫徐芳做飯順便對徐萍說留下來吃飯,但是徐萍哪有心思在這裡了,說說話間就告辭了,
  媽媽和爸爸出去做飯了,屋子裡靜靜的,越發的能聽見廚房的聲音,
  徐芳很是擔心女兒,在女兒面前又不敢顯露,但是到了自己丈夫面前開始絮叨了起來「老趙你說,女兒是不是衝到了什麼,這些日子不是大病就是小災的」原來信科學的女人自從有了孩子也開始迷信了起來
  「你別瞎說,要我說,就是你們姐妹在一起瞎想的,什麼衝到什麼,那琦琦有什麼事都上醫院,你姑娘有事你那妹妹就攛掇你拜大仙,不是我說她,真是就是不想咱們女兒好」
  「跟你說正經事,你怎麼總是扯到我妹妹身上,那琦琦從小身體好,咱們姑娘你不知道,自從要學那舞蹈就開始出意外,你說是怎麼回事,」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曉曉的身體也不差,」說完像是生氣了,鍋蓋碰的一聲砸在了鍋上。
  原來趙曉很是不喜歡父母爭吵,但是現在她的臉上卻是流著淚,因為裡邊有濃濃的愛,他們的爭吵是因為自己,他們有多愛自己啊,每天只是圍著自己轉,可是那時候自己怎麼就是不珍惜呢,
  趙曉哭了半天,也想明白一些事情,她明天一定要自己去學校填志願,至於看病,她想,自己的小姨徐萍才有病。
  想通後,身體輕鬆了不少,下地活動活動,找出書包,想看會兒書,現在亂七八糟的,但是不知道還記不記得那些東西了,
  「曉曉吃飯了,你這孩子,怎麼又要看書,身體要不要了,肚子還疼不疼,也不說句話,急死媽媽了」一連串的責問,趙曉沒覺得煩
  「媽媽,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我好了」
  「嗯,我看著也像是好多了,你啊,,就是個小磨人精」滿滿的疼愛。
  三口人吃晚飯後,明顯的心情都好了,趙爸爸趙媽媽放心了,
  「曉曉好了,那明天就不用去了,我給你小姨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說著就要找手機
  「媽媽,我頭還是有點疼,明天早上再看看,」
  一聽女兒頭痛,徐芳又焦慮起來,趙曉沖爸爸眨眨眼,趙爸爸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要幹什麼,但是還是縱容了,
  徐芳心裡有一百個不放心,心想明天還是去看看的好。於是沒有再說什麼。
  晚上趙曉將書包拿出來,開始翻找課本,開始還擔心會忘了,沒想到就像是沒有那四年的生活一樣,一切都是歷歷在目,趙曉這才放下心來。
作者有話要說:  

  ☆、003

  趙曉第二天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她記得自己沒有定鬧鐘啊,上班的時間應該是下午才對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布藝窗簾,然後是擺滿了高考書籍的書櫃,她這才想起自己現在在四年前的家裡。
  「曉曉,曉曉,起來了嗎,」是媽媽徐芳
  趙曉沒有因為徐芳的呼喚而起來,而是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將腦袋藏在了被子裡,深深地吸了口氣。真的回來了,真好。
  趙曉起來後,還是不敢看鏡子。心裡還是掙扎著,要是她記錯了,臉上的傷疤不是這幾天而是別的時候燙壞的,她怕現在臉上已經有傷疤了,但是又想看看,是不是自己還是那個漂亮的,人見人誇的趙曉,
  「你這孩子,怎麼刷個牙離鏡子那麼遠,真是讓人不省心」徐芳把趙曉拽到鏡子前,把趙曉的劉海兒梳了起來
  「看看,這樣才精神,我就說讓你把眼睛露出來,你看多好看」徐芳在鏡子上欣賞著這輩子最美的傑作,她的女兒,
  這時趙曉也被自己那璀璨如星的眼睛所迷惑,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正視自己的眼睛,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美,眼如星辰,瀲灩中卻帶著沉迷人心的黑色,菱角形的嘴唇微微翹起,不笑而喜,有點嬰兒肥的臉水靈的像是能掐出水來,一點瑕疵也沒有,她不知道現在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有點愛不釋手的輕撫自己的臉頰。
  那時候她這樣看自己怎麼沒發現,對了,那時候她不知道怎麼了覺得漂亮的女孩都不會學習好,於是她幼稚的將自己打扮的低調,甚至土氣,這樣才安心,想想真是幼稚啊。
  「媽媽,你說我漂亮嗎」趙曉撫著自己的臉,沒有傷疤,
  「呵呵,傻孩子,怎麼會不漂亮,我們老趙家祖上可是出過貴妃的,記得你奶奶還有一張那貴妃的畫像呢,奶奶可說了,你是長得最像那貴妃的,就像是她從畫走出來一樣」說著將趙曉的洗漱用具收拾好,看女兒還是照著鏡子,欣慰的一笑「我女兒也長大了,知道美了,看來,病是好多了,行了,趕緊的收拾收拾吃飯了,一會兒還要去看病呢」
  徐芳覺得還是看看才安心,
  「不了,媽媽,一會兒我和爸爸走,去學校,志願還是我自己填才安心,而且我知道自己是好了,別擔心了好麼」
  「你這孩子,我怎麼能不擔心呢,」徐芳開始勸趙曉,但趙曉沒有改變主意,
  徐芳想要趙爸爸幫忙,但是趙爸爸在一旁幫腔,最終趙曉去了學校,
  趙曉走的很早,她記得以前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每天這樣慢慢的走在上學的路上,那時候她無憂無慮,但是今天她心裡跳個不停。每個細胞都在訴說著生命的活力,還有對希望的渴求,
  當到了學校的時候,校園裡還沒有幾個人,這是全市最好的高中了,但是因為是地級市,升學還是不怎麼高,但是趙曉知道現在的她是有把握上帝都大學的。
  穿過兩個宿舍樓就是趙曉高三所在的教學樓,雖然在路上的人很少,但是每個教室都來了些學生,趙曉的班裡也不例外。
  趙曉走進教室的時候一個同學從趙曉身邊走過「趙曉你好了,真是太好了,李琦還說你不來了呢」這一聲問候,趙曉沒等回答呢,就聽到砰地一聲,很厚的一本書掉落的聲音。
  趙曉正好和李琦眼神交匯,恍如隔世
  這時候的李琦有點稚氣未脫,但是未來的嫵媚妖嬈已經初見端倪,李琦張的比她更像徐芳,但是徐芳長得大氣一些,而李琦卻是柔和了徐萍的嬌弱,這樣的她在大眾的審美裡邊無疑是美麗的,但是現在那張美麗的面孔裡像是有惶恐還有不安,更多卻是不甘,
  沒等趙曉上前,李琦撿起書,臉上充滿關愛的走了過來「曉曉,你沒事吧,我媽還說你今天不來了,說是中邪了,你沒事吧,別硬撐著」
  這樣的話以前的趙曉或許會覺得是關心自己,但是心裡有根刺之後的趙曉,卻覺得很不舒服,
  「沒事了,表姐,我好多了,只是有點感冒」說完趙曉回到了座位上再沒有看李琦一眼,用眼大量著周圍,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就像是昨天她就坐在這裡,那些書她翻看過。
  而遭遇到冷漠對待的李琦,現在的心情卻可以用熱鍋上的螞蟻來形容,她渴望了那麼就,計劃了那麼久,只是趙曉來了,就這樣她的希望就要破滅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還要牙咬著和趙曉說話,噓寒問暖。
  教室裡同學們陸陸續續都來了,最後走進來的是高老師,趙曉的班主任,她真的很喜歡趙曉,記得那個時候趙曉因為臉上的疤痕而沒有上帝都大學,她可惜的眼眶都紅了,趙曉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那樣的溫暖,現在又看到了這位老師,說不激動是假的。
  高雲算是這個學校的骨幹級教師了,職教30年,桃李滿天下,但是她兢兢業業,充滿幹勁,像是有用不完的熱情,本來趙曉是不喜歡數學的,以前就是因為數學短腿嚴重,才沒有排上全年前50,但是自從高老師接任後,趙曉突然發現原來數學不是枯燥的,真的充滿了樂趣,原來最不喜歡的,變成了最喜歡的,
  高雲一進教室,就看到趙曉來了,心裡的擔憂這才放下,走過去「趙曉,身體好了嗎」
  「謝謝,老師的關心,
  我好多了」說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高雲這才發現趙曉今天變的不一樣了,原來總是躲起來的眼睛現在熠熠生輝,璀璨的笑容下,綻放著青春的活力,真是一個蕙質蘭心的孩子,要是去了帝都大學,該是怎樣的錦繡前程啊。
  高老師放心的點點頭,走上了講桌,
  趙曉這才注意到,她手裡拿著一沓紙,趙曉很熟悉那是什麼,記得那時的她傷還沒有好,是這一天的晚上,高老師去了醫院,在惋惜中建議自己去的帝都醫科大學的,面對現實,那是的她差一點就把志願單弄濕了,
  現在趙曉像是荒漠中見到綠洲一樣,她看到了重生後的希望。
  「同學們,我手裡拿著的就是你們的志願單,相信你們已經考慮了很久,深思熟慮過了,那麼現在就是你們到了填寫下他的時候,記住了,不管你們的成績如何,也要慎重又慎重,老師是有些嘮叨,但是我見過一些同學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於是與真正的前程失之交臂」教室裡靜靜的,趙曉清楚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陳翀,你把這些發下去」陳翀是班長,一個個子很高的男孩子,家境很好,記得他也去了帝都醫科大學,趙曉和他在校園裡見過幾面,但是每一次都是匆匆打完招呼就各自離去。
  單子發到趙曉的時候,陳翀停留了一下,此時的趙曉殷切的看著手上簡單的一張紙,心想真是比什麼都可愛啊,她沒發現她的笑容照亮了一個男孩的心。
  「嗯?」趙曉笑著抬起頭「有什麼是嗎」看到陳翀木木的站在自己的桌子旁,趙曉很奇怪
  「沒。沒有」陳翀尷尬的轉過頭,向後邊走去,
  趙曉鎮靜的在報考大學那一欄全部寫上了帝都大學,專業都是舞蹈專業,這是兩世的執念,這一世真的是實現了,深深的鬆了口氣。
  將志願單交上去後,趙曉似乎很平靜,但是心裡大石落下後開始對周圍充滿了好奇,眼睛總是不由自主的看著周圍的人和物,如饑似渴的想要融入到原來沒有珍惜過的日子裡,歲月靜好,原來的升學上的煩惱,現在覺得真的是自己年輕的為賦新詞強說愁,想想都想笑。
  「曉曉,想什麼呢,看你笑了一上午了。吃飯了,都不知道」是好友劉菲,在隔壁班,劉菲的性格像男孩子,大大咧咧的,也許就是這樣敏感如那時的自己才會交下她,直到自己重生還是好友,
  「沒什麼,就是開心」說完趙曉又笑了,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
  「你啊,真是像小孩子一樣,」劉菲用手指戳了幾下趙曉的額頭,「走吧,學霸吃飯去」
  說著拽起趙曉往外走,
  「菲菲你報的哪裡啊」趙曉是知道劉菲去了B城科技大,但她還是想驗證一下,
  「我啊,報了B城科技大,不過你知道我第一志願時哪裡嗎」說完劉菲還忍不住笑了
  「什麼啊,怎麼說說就笑了,」趙曉有點跟不上好友的腦回路了。
  「跟你說,吳斌那傢伙,逗死我了,他報了帝都大學,然後跟我說什麼要是沒考上,小哥我也是一個考過帝都大學的人,用他們老家的話說,帝都漏子,漏下了他,」說完就笑個不停。
  趙曉自認笑點挺低,卻沒有覺得有什麼好笑的,但劉菲卻是小臉笑的通紅
  在趙曉的記憶裡,吳斌是考上帝都大學的,他是一匹黑馬,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
  趙曉跟劉菲走進了食堂,「那你呢,怎麼也報了,」一邊問,一邊找空著的位子。
  「我,就那樣嘍,搏一搏嗎,要是考上了,豈不是更好,是吧」沒心沒肺的回答,
  趙曉要是前世也就信了,可是。。。。故意沒有看劉菲不斷閃躲的眼睛,「嗯,你就搏一搏吧」
  兩個人的默契讓一些秘密心照不宣,趙曉沒有愛過人,但畢竟多活過。
作者有話要說:  
  

  ☆、004

  回到家後,趙曉沒等放下書包呢,就看到徐芳從廚房走出來,拿著鍋鏟在跟她抱怨「你說你小姨,也不知道是真關心,還是假好心,你能上學了還不好,你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她可倒好,你剛走她就來了,一陣的跟我說要是你中邪了怎麼辦,什麼你多災多難,本來請了法師的,可倒好錯過了時辰,你看你小姨,是不是被洗腦了」
  趙曉換好鞋,去拿水果「媽我沒事不就行了,你聽小姨說什麼,你不知道李琦看我去了,也像是見鬼一樣,」她知道自己現在總是將人往壞處想,可是見過那麼些以貌取人的嘴臉後她真的有點不適應純淨的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你和我說說,可是不能啊」徐芳像是想到了什麼,這幾天有一個想法一直在她的腦海裡盤旋不去,可是又不敢面對。
  見徐芳真的當真了,趙曉一想現在沒什麼事,當然也不希望徐芳擔憂「沒事,媽媽可能是我偵探片看多了,」
  徐芳拿著鍋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啊,啊,哎呦我的菜」這才想起菜還在鍋裡,母女兩個的話題就岔了過去
  這樣風風火火的媽媽真好。趙曉滿足的倚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本書開始看了起來,這是趙曉原來的習慣,家裡幾乎每個角落都放著課本,她走到哪裡像看書了,就可以看,別人以為趙曉學習很輕鬆,但是她知道自己有多努力。
  趙爸爸今天是晚班,沒有回來,徐芳就在客廳做面膜,趙曉學習累了出來倒杯水喝,差點嚇著,「媽,你怎麼開始做面膜了,還塗得黑黑,」
  「啊,嚇著你了,嘿嘿,這是你王阿姨給我的,說是效果不錯,我就試試」說著手指在面膜上開始彈了起來。
  趙曉現在就聽不得關於美容的事情,她對於美像是有一種執著,她喜歡自己的臉,也希望更加的好看,「嘿嘿,媽媽,我可不可以沫沫。你看我的眼睛都有黑眼圈了,」
  「是嗎,我看看。哎呦可不是,原來呀還說你別那麼熬夜,現在好了吧,知道後悔了吧,學習要緊,但是一個女人的美麗也是頂頂要緊的,知道嗎」
  「我知道了,那我什麼時候沫沫看」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你看完書了」徐芳在趙曉學習上一貫的作風是放牛吃草的,她也希望女兒成鳳,但女兒要幹些學習以外的事情,她也不會反對,反正勞逸結合。
  「看完了,看完了」趙曉現在要是有個尾巴,都恨不得搖起來
  徐芳對於趙曉還是比較信任的。「那行,你去洗洗臉,媽媽給你當一回美容師」也有點躍躍欲試,絲毫沒有覺得自己不靠譜。哪有女兒高考在即還給女兒敷面膜的媽媽。
  母女兩個都是實幹型的,不一會,都塗上了面膜,仰著頭躺在沙發上,可是不一會兒「媽媽,什麼時候能好了,我的臉怎麼有點癢癢」
  「癢,怎麼會呢,你才塗上,會不會是過敏了」徐芳有點不信,自己什麼感覺都沒有啊,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兒漂亮的笑臉變成花臉,嚇了一跳,這不兩個實幹型的母女又一起衝進了廁所,
  「我的媽啊,媽媽,你看我的臉都紅了,怎麼回事啊」趙曉真的想哀嚎一聲,她真是出師不利啊。
  「讓你美,知道後果了吧,看看,這小臉」明明自己的臉上還塗著面膜的徐芳在數落自己的女兒,「好了,沒事,多洗幾遍臉,也不知道像誰,臉皮兒那麼精貴。」
  趙曉撒嬌不幹,臉上只是稍微有點紅,可是有點常識就知道明天就沒事,可是她就喜歡這樣磨著媽媽,看著媽媽因為自己小小的煩惱一下,感覺很有意思。
  「你這孩子,越大越磨人,好了,沒事的,」徐芳也沒有心情敷面膜了,正好也洗了,
  「媽媽你要今天和我睡,當時補償我心靈和臉上的受傷」
  「哪那些歪理,」徐芳佯裝生氣,一想到丈夫沒回來,很久沒有陪著女兒了,望著女兒期盼的笑臉「行啊,」
  睡覺的時候趙曉心滿意足的依偎在徐芳的身邊,覺得自己幸福極了。
  是什麼讓陳翀的心總是晃動的不停,原來的他可能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一天,他總想著有一天擺脫這個城市,然後去那個人的地方,當這一天快要到的時候,上天卻給了他這樣的際遇。
  趙曉這幾天進教室總是覺得有個人在看她,但是當轉過頭去尋找的時候,卻是一無所獲,她想自己可能是太敏感了,但是這樣的念頭總是揮之不去。
  下午發模擬試卷的時候,正好到趙曉這裡,一抬頭,她對上了陳翀的眼睛,有點不自然,想要轉過頭,卻覺得是一種妥協,想要對上可是心裡又不安,但是當她再抬眼時,給她的卻是一個側影。陳翀的座位和她是斜對面。那一排的男生都很高,但是似乎陳翀是鶴立雞群的一個。
  無論班裡女生議論男生的時候都會聽到這個名字,一個冷漠,負責,偶爾還會熱心的男孩,似乎家境只是錦上添花,他的優秀,只是讓出身富貴變得理所應當,趙曉原來沒有怎麼在意這個男孩,但是那一眼,卻在本來單純生活的趙曉心裡填上了濃密重彩的一筆。
  她開始假裝不再在意這樣的關注,可是當眼神來臨時,卻又不自覺的變得心跳發熱,她想真真正正的去迎接這樣的關注,卻又怕是自作多情。
  就這樣一個曖昧的氣氛開始籠罩在趙曉的身邊,她想躲著,卻又想身臨其境,她是個矛盾體。
  本來這個秘密趙曉覺得自己知道就行了,可是沒想到,另一個人卻比她還要快的發現。
  李琦這幾天過的心煩意亂的,家裡有徐萍的嘮嘮叨叨,學習上想快點成績好,可是越是這樣想,模擬的成績卻總是不理想。當然她不會說她自己不行。
  於是她養成了習慣,一到做不下去題的時候,李琦就看趙曉,看著她安靜的做題,然後有同學問題的時候,她還假惺惺的給人家講解,明明原來沒有注意過的臉蛋,現在變得那樣的刺眼,恨得李琦想撕爛那張臉,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行,不行。
  敏銳如李琦。她很快的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陳翀好像對趙曉有意思,而趙曉嗎,哼哼。。。
  晚上趙曉要回家的時候,就聽到李琦的在叫她「曉曉,等我一下,」
  不知道有什麼事,自從填志願那天,趙曉就沒有和李琦說過話,這次不知道幹什麼
  「表姐,有什麼事嗎」趙曉收拾好書包,要走,但是禮貌的等李琦說完,
  「那什麼,你小姨說她今天有事,讓我上你家住一晚,你不會不歡迎吧」沒等趙曉的反應,就拽著趙曉往外走。
  「歡迎,怎麼不歡迎,」客套的話趙曉真是懶得多說,她知道自己有點疑神疑鬼,但是總覺得和自己的表姐真是無話可說。
  徐芳對於李琦的到來,可是格外的歡迎,從小她也很喜歡這個長得想自己的外甥女,「琦琦,可好久沒來看大姨了,想不想大姨啊,學習累不累啊」
  李琦一向自來熟,「大姨怎麼不想你,這不就來看你了嗎」也沒提是徐萍不在才來的,
  這句來看徐芳,可把徐芳樂壞了,拽著李琦的手就開始問長問短,趙曉真希望能在李琦臉上看到不耐煩,但是她失望了,看著李琦開開心心的說笑,趙曉覺得自己的這個表姐真不是一般人。
  「趙曉,你顧著點你表姐,別一天到晚的就往屋裡跑,學習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徐芳在和李琦說話的時候也不忘注意自己的女兒,看趙曉進屋,攔住了趙曉
  「媽。我知道了,這不是要找點東西嗎」趙曉無奈道
  「沒事兒大姨,這不就跟我自個家一樣,你看你這樣說,曉曉的嘴都快掛油瓶了」李琦連忙道,說著用手拍拍趙曉的肩膀,像是安撫著不懂事的妹妹
  徐芳越發覺得李琦是懂事的孩子,又覺得自己女兒不懂事,「好好,我去做飯,曉曉別立在那了,你們姐妹倆去收拾收拾,要吃飯了」
  「好勒,大姨我最喜歡你做的飯了」趙曉聽到李琦這樣說,真的想問,和小姨比怎麼樣,但還是沒說出來。
  李琦的到來讓這個家多了不少的笑聲,趙曉是個定力很好的孩子,即使是外邊在說笑,趙曉依然在學習,
  徐芳被李琦逗得樂不可支,笑過之後,又想到李琦也是要學習的「琦琦,去學習去,學習要緊」
  李琦眼睛轉了轉,「啊,大姨那我進屋學習去了」
  「曉曉,沒打擾到你吧」李琦真實的性情到底是什麼樣的趙曉不知道,但是像這樣跟個姐姐一般怕打擾到她,眼神真摯,動作謹小慎微,趙曉真是有點動搖自己的想法了。
  「沒有,表姐,」趙曉收起想法,再一次要融入到學習裡。
  李琦看趙曉做的是數學,她也想做,但是又不耐煩,就將數學上邊的語文拿了出來。
  屋裡很是平靜,學習氛圍真的很好。李琦在聽到徐芳進屋聲音後,忽然抬起頭,看著悶頭苦讀的表妹,眼裡晦暗不明。
作者有話要說:  

  ☆、005

  李琦往趙曉身邊移了移,故作神秘壓低嗓音「曉曉,你聽到傳言了嗎」
  趙曉被突然靠近的李琦嚇了一跳「啊?」寫錯了一個字,沒有聽清李琦說什麼「表姐你說什麼」在筆袋裡翻找塗改液。
  「我說你聽說咱班的陳翀喜歡你這件事了嗎」說完曖昧的看著趙曉,
  趙曉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什麼,什麼喜歡我,陳翀,我和他沒關係的,不是他怎麼會喜歡我」一下子變得語無倫次起來,兩輩子第一次被人說有人喜歡她,而且她隱約感覺到了什麼的時候,趙曉避免不了的心煩意亂。
  「你看你,呵呵,還害羞了,這有什麼,你長得這麼漂亮,被人喜歡還不是該有的事,再說了,陳翀條件很好,你也不差,你怕什麼」李琦不理解道
  「不是」陳翀喜歡她在班裡已經傳開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可是陳曉到底也沒有開口問這個問題 「我就是覺得不可能,怎麼會呢,」趙曉現在沒有心思學習了。
  李琦這個時候一直在盯著趙曉的反應,看趙曉從慌亂緊張到搖擺不定,知道自己是時候添一把火了。
  「你最近有沒有發現他總看你,是不是總是巧遇上他,然後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給你幫個小忙,你可別告訴我這都是巧合」李琦說的一套一套的,趙曉有點暈頭轉向,心裡一直在說不可能,但是腦海裡總是浮現出各種相對應的場景,真的是這樣的嗎。
  見趙曉若有所思,「看看,你也想到了吧,是不是,我告訴你呀,被別人喜歡沒什麼不好的,尤其是那些優秀的,當然我說的不光是學校好,而且家境一定要好。。。。」
  趙曉真是佩服李琦了,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想法,看著李琦神采飛揚的俏臉,趙曉想起那時候小姨趾高氣昂的跟媽媽介紹身邊的一個男子是李琦的男朋友,也許那個男子就是一個高富帥吧,感覺她的價值觀和徐萍應該是一模一樣,要是李琦不說後邊的什麼家境,趙曉真的有什麼旖旎的心思來。
  可是現在趙曉覺得真的不是時候,要不是李琦今天和她說,也許兩人之間的曖昧真的會發展成愛情也說不定,但是要是這曖昧讓她分神,就像現在無心學習,那她的未來真的可以用交了一個男朋友來決定嗎,
  趙曉的心智其實已經成熟了,她對未來有了規劃,不多,但是目的堅決,
  「曉曉,你聽我說了嗎,」李琦有點沉不住氣,想抓緊問問趙曉是怎麼想的,要是被自己說動,豈不是更好。
  「聽到了,表姐,你看」注意到李琦眼裡的急切「我也不知道怎麼想」說完,就低著頭看書。
  留下了模稜兩可的答案,李琦想了想,覺得趙曉是在害羞,心裡竊喜,心裡想的不亦樂乎,
  晚上睡覺的時候,趙曉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了很久,這一點點漣漪到底擾亂了她的心湖,到底她還是在意的不是,但是能怎樣,她也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李琦就在趙曉的旁邊,知道趙曉正在心煩,她也是興奮極了,一想到結果,恨不得她就是陳翀,然後就直接和趙曉在一起,最好兩個人都顧不上學習,
  接下來的幾天呀李琦又找了機會在小範圍內說了這件事,心裡越覺得這件事越多的人知道,對於趙曉的影響越大,
  陳翀的同桌是劉子墨,是個很玩得開的男孩,一天和陳翀打球的時候開玩笑的問陳翀「哥們,聽說你和趙曉好上了,行啊,眼光不錯啊,怎麼樣到哪一步了」
  陳翀以為只是自己知道他喜歡趙曉的事情,沒想到好友會知道,他性子沉,即使是劉子墨這樣的好友也很少跟他開玩笑,知道一定是班裡有什麼風聲了,突然間覺得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一樣,這樣讓他很不安。
  「什麼好上了,怎麼會看上她」男孩就是這樣,明明是喜歡的,卻怎麼也不承認。他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有多欲蓋彌彰
  劉子墨看了看好友的表情,只是存心逗著樂子,「瞧瞧,這還不承認了,我告訴你,這話可是李琦,就是趙曉她表姐傳出來的,你說能有假,是不是你們兩個,嗯,嗯」兩個大拇指對著點了兩下。
  陳翀很是不喜歡這樣被趕鴨子上架的滋味,也就是反感別人逼迫自己,例如現在,明明還沒有什麼,趙曉的表姐就出來說三道四,讓他不禁想是不是趙曉想讓自己承認,然後好和自己發展,越想越有這樣的可能,
  也不知道是和誰生悶氣,使勁的將球摔到了地上
  怎麼女人都是這樣的,只是想攀上有錢的,這樣的不知廉恥。這時的陳翀不知道想到了誰,氣急敗壞,
  劉子墨眼裡的陳翀無疑是心思深沉的,沒想到會這樣心思外漏,他感覺調節氣氛
  「哥們,沒事吧,不就是一個玩笑,」說著把球拋給了陳翀。
  陳翀知道自己失態了,不自在的笑了一下,又開始專心的玩球了。
  而此刻的趙曉真的不知道陳翀的想法,高老師正找她說話,「趙曉,這裡能是一個志願單,你考慮一下,」
  趙曉只是記得前世就填了一張志願單的啊,疑惑的拿起志願單,看是一張應徵入伍的單子,也就是當兵,也就是大學生兵。但是還是有點疑惑。
  「老師,這是?」前世沒有接觸過,趙曉不理解,但是知道高老師一定是為她好
  「趙曉,這是一次機會,我知道你一直想去帝都大學,但是這個當兵和去帝都大學不矛盾,你現在帝都大學上一年的學,第二年開始才去部隊大學,咱們國家最重視的也許你還不知道,就是軍人,你要是當兵了,留在了部隊那是最好不過的,即使不留在部隊,出來還是包分配的,而且你不是報的舞蹈專業嗎,正好每年的文工團都是缺你這樣的人才,你想想看,這是雙重保障不是嗎」
  趙曉自以為懂得沒有高老師多,一想要是當了兵,相對的簡單一些,福利待遇還是很好的,樂呵呵說,「那老師我怎麼填」
  高雲一看趙曉被說動了,心裡不知道是喜是悲,壓下心裡的想法,跟趙曉介紹了起來。
  等趙曉走了,校長從旁邊的房間進來了,「怎麼樣,趙曉同意了嗎」
  「校長,趙曉填好了,」高雲站起身,將表給校長
  「好,好,這回,省裡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大半了,這個是板上釘釘能上的,你班的李琦呢」
  高雲已經把最難完成的都完成了,再說李琦的時候輕鬆了不少「她是主動找的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知道的消息,一早就填好了」說完,從抽屜裡又拿出另外的一張表。
  校長手裡拿著兩張表很是滿意,見高雲的情緒不怎麼好「小高啊,咱們部隊也是沒辦法那麼多優秀的士兵。。。」
  「校長我知道,我都懂」沒讓校長說完,高雲轉身坐在椅子上開始辦公。
  趙曉要回到班級正好路過籃球場,沒想到遇到了陳翀,見他正往外走,趙曉是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喲,趙曉,你幹什麼去了」趙曉這才注意到陳翀後邊的劉子墨,
  他是遠遠的就看到趙曉,笑著打了聲招呼,劉子墨長得濃眉大眼,一笑起來很是親近人。
  「我去辦公室一趟,」趙曉想這是要一起走回班級。眼睛瞧向陳翀。
  可是陳翀卻看也沒看趙曉,只是跟劉子墨說了句「走了」然後邁著長腿就往班級去了。劉子墨看了一眼趙曉,有看了一眼走遠的陳翀,歪著頭笑了笑,就沒再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006

  趙曉愣愣的看著陳翀走在前邊,而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的劉子墨走在後邊,覺得莫名其妙,女孩子總是想的多,尤其是一個曾經自卑過的女孩子,趙曉現在有點覺得是她確實是想的多了,至於是什麼現在似乎也是不重要了。
  回到教室,現在真是午休的時間,班裡只有三三兩兩的人,但是每個人在趙曉回來後的統一反應都是楞了一下,然後看陳翀一眼,然後開始小聲議論,趙曉一下就感覺到不對勁,可是不放在心上的事現在趙曉真是沒有時間去理會。
  趙曉從外邊進來的時候,李琦的手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裡,如果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發現她的眼中像是冒著火,而對像正是趙曉
  早上她激動的找到高老師,在高老師驚異中填下了那張表,她真是希望要是明天就是報道的日子該是多好,但是沒等這樣幻想完,就看到陳翀和趙曉前後進來,突然在興奮的時候她忽略掉的事情又讓她想了起來,
  李琦填完表的時候,正好校長進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本來是激動的不行,可是那個時候她卻聽到了校長說起趙曉。
  於是她停住了,走到門後邊,假裝等人,聽到高老師的阻止,還有校長的勸解,校長說出來的那些去軍校的好處,正和李琦媽媽徐萍的牌友說的一樣,李琦不像趙曉兩耳不聞窗外事,她有自己的野心,從小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在看到那個牌友家的女兒後更是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看到趙曉在那裡假仙兒一般的學習。她就不信了,她李琦想辦成的事就那麼難。
  「曉曉,你幹什麼去了,怎麼老師找你和陳翀有事兒」即使事實不是這樣,她也要這麼說。說著就往趙曉那邊走,聲音不高不低,正好全班在內的人都聽到了,這時候教室裡那些小聲的議論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表姐,老師找我有點事,」趙曉實話實說,沒有揣測李琦這樣問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是很顯然這答案沒有人信,陳翀耳朵裡進入趙曉還有李琦的話,總是覺得在一唱一和,再想起劉子墨的話,真是煩極了,可是現在他再說什麼就變成了欲蓋彌彰了,心裡想也許這兩姐妹就是要這樣的效果,真是可笑之極了,於是選擇聰明的什麼也不說。
  李琦見兩個人的反應和自己像的千差萬別,心裡有點著急,又想到就是自己太心急,事情才讓自己一次一次的搞砸,她應該吸取教訓,想了想,又從趙曉身邊走過,去了劉娜娜那裡。
  當然趙曉在回答完李琦的話後,就開始老師的算地理題,她學的是文科,只有數學還有地理涉及到計算,但是跟數學相比,陳曉就是總是搞不懂經緯度的計算,真是麻煩啊,陳曉想,用定位系統不是一步到位,用這樣的計算嗎,
  劉娜娜和李琦算是很好的朋友,李琦走過來的時候,她正和另外一個叫王欣然的女生在聊天,正是趙曉和陳翀的事,
  「你倆也不知道小點聲,要是被別人聽到怎麼辦」李琦坐在了劉娜娜的前邊,故意壓低聲音,
  「怕什麼,全班都知道了,你不知道,自從傳了這事,好多人都在暗中觀察,」說完,眼睛又在趙曉和陳翀直接逡巡了一遍,不死心的又提起別人和她的交流心得「你沒看陳翀看趙曉那眼神,可癡情了」劉娜娜自小就喜歡看台灣偶像劇,不是愛死人不償命的都入不了她的眼,李琦就是算準了劉娜娜的性格,才把自己的揣測跟她說的。當然一再強調自己很害怕這是真的。
  當時劉娜只顧著因為得到八卦消息而興奮的找不著北,根本沒發現李琦的言不由衷,還認為李琦是擔心自己的表妹,還勸解了李琦一番,這之後的發展嘛,李琦說真是神一般的隊友。
  「不過我看趙曉好想沒什麼想法似的,也沒看到兩個人有什麼親密的舉動」王欣然是劉娜娜新發展的一個聊友,長得乖巧,本來李琦還以為是個乖乖牌,沒想到班裡有大半的八卦都是出自她的嘴,李琦一聽就知道這丫頭表面上是在否定趙曉,其實就是想讓人證明謠言,然後她好四處散播。
  「什麼沒有親密的舉動,你可看見了,兩個人是一起從南宿舍樓的小路過來的,」李琦自然知道王欣然的性格,現在無非在這裡添油加醋,鬼才知道那兩個人從那條路過來的,
  說著還不忘擔憂道「這都是關鍵時候了,昨天老師還說下個月就是最後一次模擬了,你們說要是曉曉要是因為這個影響成績可怎麼辦啊」李琦竭盡所能的沒有在說完這些話後偷笑,她真的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哎呀,琦琦,我看呀也就是你這麼為人家著想,人家可不在乎」人家是誰,一看劉娜惡趣味的眼睛盯著誰就知道
  「是啊,琦琦,我可聽說了,這次咱班進帝都大學的可就你和趙曉有機會,人家陳翀有錢,去不去的不就是一句話,你和趙曉可就得真刀真槍的上戰場。而且女生上帝都大學有特別大的好處」王欣然的消息很靈通,
  但是李琦聽完卻是心裡不安的跳了一下,心慌的接著問「什麼好處啊,欣然,你知道」當然劉娜娜只是單純的好奇。
  在這幫學生眼裡帝都大學只是一個神聖的學府而已。
  王欣然很享受這樣的成為話題的中心,「其實我也是略知皮毛,我姐姐的不是比咱們高三屆嗎,她們那屆有個女生叫曲麗梅的就是考上了帝都大學,考的專業據說也就是文藝那一類的,我姐姐她們還說這同學傻,學習那麼好非得學這個,出來再好也就是個老師,可是誰知道啊,去年她們同學聚會,曲麗梅卻跌掉了大家的眼睛。全身名牌,貴死人不償命,咱們這個市,連人家的專櫃都沒有,」
  一想到她姐姐形容那衣服值多少錢,王欣然就想自己去死都值了。
  這時候李琦和劉娜娜可是不耐煩她的停頓,「你先別羨慕了,趕緊說啊,怎麼回事啊」
  「我姐他們班裡的同學都知道曲麗梅家裡也就是個普通員工,可沒有什麼有錢的親戚,於是大家就旁敲側擊了起來,但是人家愣是滴水不漏,都有些心急,但是又不能強逼著人家說不是,後來在大家去他們那屆班主任家裡的時候,才露出了馬腳,那個班主任就問了一句「定了人家了」
  「只聽曲麗梅就只答應了一聲,大家一聽定人家了,就知道這個曲麗梅八成是跟哪個公子哥好上了,可是老師又是這樣的問法,難道老師是未卜先知,然後有跟老師平時關係不錯的就問了老師,那老師其實也是不想提,就只是說曲麗梅現在上的是軍校,別的也沒有說,可是這一班學生大多數都是走向了社會的,在社會上也知道了深淺,同時知道了食物鏈的最高端是軍人掌控著這個國家,那麼曲麗梅這樣優秀的條件,也許就是在帝都大學後有了更好的際遇吧,」
  雖然到最後王欣然還是沒有說出來去帝都大學的好處,可是就是曲麗梅的一身名牌,還有師生之間神秘的問答,成功的點燃了人的慾望之火,被這火燃燒最猛烈的就是李琦了,
  更好的際遇,雖然沒有看到那個學姐是多麼的風光,但是一想到世界頂級的名牌都只是隨便穿穿,這得是多大的際遇啊,李琦心裡砰砰砰的亂的不行,
  她是知道的更多的,徐萍牌友家的女兒就是考上了帝都大學,而且上了軍校,這個軍校說著是那樣的簡單,可是進裡邊的人都不是簡單的,具體的也沒有告訴李琦,可是看到那個脖子抬的像是天鵝的女孩,現在都刺得李琦眼睛生疼,可是李琦知道即使忽略掉她華麗的外表,她還是從骨子裡比自己高貴不少。
  只有在那一次,李琦才明白地位是真不論衣服裝飾,而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自尊心在刺痛的同時,李琦還是緩和了臉色,最終還是知道點門道。
  這無疑是讓她佔了先機。可是老天非得讓她在成績上差了一截,早上就填好了那張表,要是成績能天隨人願,她真的不想再分心整這些亂七八糟的,
  一想到這裡,李琦又冷靜了頭腦將仁慈扼殺在腦海裡了,不行,要是有個萬一呢,她不能去冒險,多少年的夢想付之東流,她的前途,她的未來,眼裡此時充滿了炙熱,同時也覺得還是對不起她的表妹吧,那個膽小,單蠢的表妹還是只適合平民的生活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007

  趙曉真的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家裡家外,都讓她覺得做個嬌嬌女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即使前幾天有點萌芽出對愛情的想法,可是已經煙消雲散了,此刻還是腳踏實地的為未來努力來的實際。
  趙曉現在的小算盤打得很精,可惜安逸幾天呢,就被老師找到了辦公室,心裡暗想應該是學習上的事,別怪趙曉瞎想,高老師叫她的時候,趙曉覺得老師的臉都綠了,沒見過這樣生氣的,忐忑的去了辦公室,
  途中還遇到了陳翀,趙曉就是再遲鈍也是知道陳翀好像對她有什麼誤會,她暗自腦補了一下,覺得當時表姐說什麼陳翀是喜歡她,趙曉覺得還是討厭最是合適,可是至於為什麼討厭她,趙曉覺得那是人家的事,
  就像現在,陳翀從趙曉身邊走過去,趙曉要打招呼,可是剛說了一個「你」人家的身影就要拐彎了,趙曉暗自錘頭,怎麼這麼丟人呢,
  「老師。您找我」趙曉的嗓音適合低聲說話,就像是天生有一種魔力,讓人舒服之極。這一點趙曉是不知道,但她知道每次和媽媽認錯,不管對錯,這樣說話再加上臉上認真的懺悔,準保沒錯。
  高老師抬頭看看趙曉,看那小臉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裡有三分氣,也掉了兩分了,這孩子還是懂事的,可一想到懂事這回事,火又上來了,
  剛才找了陳翀談話,人家壓根沒往心裡去,高雲有點心急,可是要是逼急了有怕適得其反,然後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最後陳翀只說現在他一心只想學習,沒有那心思。
  這沒有那心思,難道是趙曉有,然後纏上陳翀,陳翀不好意思說,高雲真是不想這樣想,可陳翀這樣說了,那高雲也只能先這樣想了。
  「趙曉,你知道現在離高考還有幾天了嗎」高雲抬起的眼睛又低下來,看著試卷,
  「老師,還有21天了,」趙曉有點摸不著頭腦,黑板上不是寫著呢嗎
  「知道就好,趙曉你現在是不是有什麼思想上的波動啊,跟老師說說,現在是關鍵時候,你要是有,老師幫你分析分析,一起克服」
  「沒有啊,老師,」思想上的波動,
  「沒有,你好好想想」這時候高雲有點生氣了,認為趙曉是在撒謊了,
  趙曉也意識到了這點,可是她也不能瞎編不是,惴惴不安的望著高云「老師能提個醒嗎」她有點膽小。
  「好,那我問你,你和陳翀是怎麼回事,」
  趙曉剛想張嘴,高雲抬起手打斷了趙曉,「你先別說,咱班最近對你倆的事情傳的很多,說是你們倆在一起了,少男少女在一塊有了特殊的情感,老師也理解,可是這樣有什麼後果你們知道嗎,別信誓旦旦的說不會,我見的多了,沒有一個好果子的,」高雲算是越說越氣
  趙曉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歸根結底是真沒有這事啊,她都沒有聽說有這樣的傳聞,怎麼全班都知道了呢,她的反射弧不長吧,怎麼一點也沒有發現呢,
  「老師,您說的對,這些我媽媽也是這樣告訴我的,我既然知道就更加不會這樣做了,而且我特別想上帝都大學,眼瞧著就要考取了,您說我自己能扯自己的後腿嗎」趙曉急的都想撓腦袋了,
  高雲也不是偏激的人,一聽趙曉這樣說,也知道趙曉平時有多努力,再說了,她本身也沒看出來兩個人有什麼問題,要知道她可是既當教師又和早戀作鬥爭十多年了,可是這次卻因為班裡的流言蜚語就冒然的找了陳翀還有趙曉,要是影響了兩人的情緒可就糟了。
  但是高雲的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最終高雲相信了趙曉,放陳曉回去了。
  但是兩個人都很奇怪,明明什麼也沒有的事情,會這樣的傳到老師的耳朵裡呢。
  當趙曉進到班級得時候,正好聽到第一排的兩個女同學在嘀咕,「兩人一前一後被叫進去的」
  「原來還不信,我是真沒發現,看人家智商高就是會遮掩,」
  趙曉現在總算是知道班裡天天的竊竊私語是說什麼了,可是對於這樣的事情,她除了沉默還要幹什麼真是不知道。一想還有二十來天,一晃真的很快。
  回到座位上,搖搖頭,告訴自己什麼也別想。
  李琦看到趙曉回到座位上,不勝其煩的樣子(她腦補的),心裡偷著樂的不行,連後排的劉一含問她題,她都和顏悅色了,弄得劉一含看著李琦直發愣。
  李琦看到劉一含盯著她看,覺得跟個傻柱子似的,討厭極了,瞪了他眼「好了,你會了吧,下次這樣的題別問我,」
  劉一含看著李琦婀娜的背影,聽到李琦這樣說,原本閃亮的眼睛暗了下去,他知道李琦眼高,不會看上他,但是他就覺得李琦漂亮,班裡的男生對於她和趙曉議論很多,各有各的說法,大多數還是說趙曉漂亮,但是劉一含覺得還是李琦迷人,趙曉給他的感覺太遙遠,而李琦就近在眼前,即使偶爾的冷眼冷語。
  趙曉和陳翀的傳言,在這緊張的高三猶如是一盞燈火,少男少女原本平靜的心湖,因為這件事,開始蕩起了漣漪,
  自從高老師找完陳翀還有趙曉之後,趙曉就再也沒有和陳翀說過一句話,接觸幾率幾乎變成了零,但是對於陳翀的話題卻不少反多,原因是她的表姐李琦,
  趙曉記得那時候的自己在沒有出事之前是個很心大的孩子,不誇張的說除了學習上的事情,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現在又回來了,雖然還是會時不時的想的多一些,但是基本上已經開始恢復原樣了,可是這位表姐的種種表現在趙曉看來。只要她趙曉踏實了,李琦就會難受。
  時常的找她談心,談著談著就扯到了陳翀身上,趙曉要說沒關係,李琦就一種「我知道」的眼神拋過來,要是趙曉不說話,李琦還是什麼都說,趙曉就對自己說,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沒聽見。逼急了,她也只是說上廁所,然後等到上課的時候回來。
  也幸好沒兩天就高考了,即使李琦想來說也是沒有什麼時間了不是,要知道李琦的成績也是用時間換來的。
  其實看到趙曉還有陳翀真是沒什麼發生,李琦也急了,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尤其是高來師還在找趙曉談話的第二天就在班裡給兩個人闢謠了,還一再的重申要是誰再傳什麼要找到源頭的,即使她有自信不會找到自己,可是還是有幾分心虛還有無奈。
  就這樣在趙曉毫不知情,而她的表姐絞盡腦汁中,整個高三迎來了高考。
作者有話要說:  

  ☆、008

  結束鈴鈴聲響起,這一聲告訴這次高考的同學們都結束了,
  趙曉打著傘從考場上出來的時候恍如隔世,雨下的不大不小,因為等的時間長了,那些家長的身上或多或少的被雨水打濕了,趙曉心裡有些急,疾步向前,即使在進來的時候就告訴徐芳找個地方躲躲雨,但是看到那些家長沒躲沒閃的在雨中,趙曉還是擔心了起來,沒想到與前邊的一個人撞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係」聲音比較清冷,模糊的聽不清楚。
  趙曉繼續向前,與前邊的人錯過了身,就沒有看到後邊的陳翀眼神追隨著她很遠很遠。
  趙曉走到大門的時候沒等找到徐芳呢,就聽到徐芳在左邊喊她,循著聲音,看是徐芳這次安心。
  徐芳見到女兒,趕緊牽著女兒的手,看衣服什麼的還是乾的,這才放下心,心裡想著還是先別問了,母女兩個就向旁邊馬路上的餐館走,一路上還是徐芳憋不住了開始問了起來「曉曉,怎麼樣,覺得怎麼樣,有沒有把握」
  「還行」趙曉有點冷了,說話沒什麼精神
  「要是考不上也沒關係,大不了重讀。」徐芳擔心女兒有壓力,故作輕鬆道
  「再說吧,對了媽媽,小姨她們呢」明明是看到李琦先往外走的啊
  「哦,她們回去了,你小姨夫開著車,就先走了」趙曉聽到這就沒問下去,
  幾句話,兩個人就到了麵館,徐芳知道女兒這些天沒怎麼好好吃飯,
  趙曉一進門就聞到了飯香,考試結束了,人也終於踏實了,「媽媽。我餓了」
  徐芳為自己的周到開心不已,要是回到家,可是沒有現成的飯菜,趙爸爸出差,徐芳全程陪著,這要不是徐芳認識這裡的老闆,這個地方到娘倆來的時候,可能都得等著了。
  麵館的老闆上前招呼徐芳,一聽到趙曉喊著餓,「徐姐,面啊,這就好,」都沒來得及和徐芳打招呼,就又進來後廚房。
  徐芳和趙曉進門不到三分鐘就吃上了熱湯麵,滿意極了,趙曉的心情開心的不得了,又打開了話匣子,想起前前幾天和劉菲商量的事情,覺得可行。
  「媽媽。你同不同意我出去玩幾天啊」
  徐芳此時也沒多想「行啊,這些年你也是夠累的了,玩幾天怎麼不行」
  趙曉要不是看麵館裡都是人,幾乎開心的歡呼起來了。
  「等等,曉曉,你說要出去玩是不是」徐芳見趙曉眉飛色舞的樣子,心想玩幾天能怎麼,瞧這孩子高興的,
  「對啊」
  「都有誰」
  「沒想好呢,但是會有劉菲」
  「有沒有男孩子」徐芳在高考之前有一回就聽到了李琦和趙曉的談話,當時她一時好奇就在門縫外邊聽了一會兒,只聽陳翀這個名字好幾次都出現在兩個人的話裡,當時徐芳就有點警覺,可是畢竟要高考了,她的對策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不知道啊」這就是要有,徐芳在心裡接話。
  「那是誰提出要出去玩的啊」
  「我啊」怎麼了
  這丫頭,真是膽肥了,
  「你表姐去不去啊」李琦那孩子在她看來還是靠譜的。
  「不知道啊,媽媽,我們還沒想好呢,但是就是這兩天的事情,怎麼你不同意,」趙曉感到徐芳不怎麼願意,可是她真的想去看看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地方,即使再過兩個月就可以去了,還是有些迫不及待,
  「沒有怎麼會呢,」
  雖然徐芳這麼說了,可是趙曉不信,這不。。。直到雨小了,回家了,娘倆,還是重複這樣的對話,趙曉覺得徐芳好像得了更年期,而徐芳正在為女兒的第一次旅行開始擔憂。
  趙曉回到家電話就來了,那頭劉菲一個勁的說老天保佑,「曉曉你知道嗎,一看到考卷上的題,我就福至心靈啊,真真的,都會啊,姐姐我終於要揚眉吐氣了,怎麼樣啊你」最後終於想到了好友
  「還行,應該差不多」
  「那就好,哈哈,不行我太高興了,你說要是吳斌知道我去了帝都大學,是不是得嫉妒死,哼,」劉菲想說保佑吳斌別去的,可是這話含在了嘴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了我的姑奶奶,你的興奮劑吃多了,趕緊的休息吧,」
  「好吧,我平靜了在找你,可別關機啊,24小時待命」
  「好的」
  趙曉心裡知道劉菲應該考得不錯,也不知道她這樣做對不對,可是要是劉菲和吳斌少了一些阻隔,趙曉就認為是值得的。
  晚上半夜一點多,劉菲這丫真的打來了電話,趙曉真是不想接,
  」喂,大姐幾點了,」
  「曉曉我一人睡不著,」
  「睡不著數吳斌」
  「數他我更睡不著,不是,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
  「哦你說吧「趙曉真是困的不行了,
  「曉曉,你說咱們去玩找不找吳斌啊」
  」找吧「要是不睏,趙曉還可以跟劉菲周旋,但是她太睏了,真是沒有這姐姐的體力啊
  」為什麼啊「明知故問就是如此吧。趙曉處於氣瘋的邊緣
  「我想找行了吧」音調有點高
  「好,好,那我明天就跟他說,你說吧,拜拜」聽到拜拜的時候,趙曉已經清醒了,氣都氣死了,這會輪到趙曉屬羊了。
  確定了劉菲還有吳斌,趙曉覺得就差不多了。
  徐芳在趙曉打電話的時候就在她的旁邊,像是接受首長指示一樣,嚴肅的不得了,趙曉無奈的想,自己的媽媽的腦回路是不是又發生了問題。
  在確定完人後,趙曉回身和徐芳又說起這件事。
  「媽媽,這次我還有劉菲,還有吳斌,打算去帝都,你看行麼」趙曉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徐芳
  「行啊,怎麼不行,那,吳斌是男的是女的」
  「女的,不是是男的」趙曉對於徐芳奇怪的問題奇怪的回答
  、
  「哦,那,」徐芳見趙曉坦誠,也不知道怎麼接話了,「好吧」
  、
  三個人加上李琦,這個幾乎是被徐芳硬塞進來的人,經過兩天的休息,這天早上準備出發了,趙曉覺得自己走的時候,徐芳明顯的和李琦的話比較多,也不知道怎麼又那麼多的話要說。
  一路上,就吳斌一個男同志,趙曉覺得他的膽子很重,當然行李也不輕,幾乎是三個女生帶的東西都讓他扛上了身。
  趙曉有點抱歉,劉菲到是理所當然的樣子,而李琦始終在觀望,這是趙曉的感覺。只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也不知道總是這樣想李琦。
  趙曉猜對了,此刻的李琦卻是是在觀望,要知道吳斌本身十分出色,即使不在一個班裡,但是出色的人,還是有人會樂意去免費宣傳,吳斌就是這樣的一個角色,李琦也聽說過他,只是始終沒說過話,家庭條件不知道怎麼樣,但是吳斌的氣質屬於那種鋒芒外露的,即使年紀小,瑕不掩瑜。
  即使劉菲總是和趙曉抱怨說吳斌怎樣的不著調,可是當她這麼說的時候,眼睛已經出賣了她,吳斌的身影始終是劉菲最關注的焦點。
  趙曉有些好笑,這兩個人的互動,歡喜冤家就是這樣,跟劉菲唱著反調的吳斌會時不時的拿出吃的,而且都是劉菲喜歡的,
  然後劉菲就會抱怨說吳斌這是在報復她,明知道她是減肥,還買這些東西,卻還是會照吃不誤,
  而劉菲呢,就會在吳斌玩打通關的時候,來個不經意的搗亂,讓吳斌總是白玩,於是你追我跑的戲碼總是會上演。
  趙曉和李琦都見怪不怪了,一致的感慨道,真是兩個沒長大的孩子。
  吵吵鬧鬧,說說笑笑,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帝都了,F市真的離這個首府很遠,火車將近開了有10個小時了,幾個人都有點累了,可是看到外邊與F市越來越風格迥然的風景,興奮的都坐不住了,開始商量起第一站該去哪裡,要知道他們到了可是將近7點了,不是早上,是晚上。
  面對三個明顯興奮過度的同伴,趙曉想,不是該找個地方睡一覺嗎。
作者有話要說:  

  ☆、009

  雖然趙曉是想睡一覺,可是人微言輕,在趙曉抗議無效下,四個人傻呵呵的拎著行李走在了帝都的街頭,F市跟帝都不。明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很快趙曉他們在車水馬龍中很快的迷失了方向。
  迷迷糊糊的在同一條街上轉了三圈後,大家都累得喊停。
  李琦問要上哪裡,趙曉指著南邊,劉菲指著北邊,而吳斌顯然還是不一樣的方向,真是四面八方,左右為難,
  氣的趙曉咬著牙問「誰認的清東南西北。」
  幾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這一回很一致,都搖了搖頭。劉菲滿是期待的問「曉曉,你一定知道吧」
  趙曉真想知道。可是她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你們女生不是挺能逛街的嗎,真搞不懂平時是怎麼找到家的啊,」吳斌開始無語的看著三個女生
  「那你呢,你一個大男人,連個道都找不到,還有臉說我們」劉菲反擊道
  四個人杵在了大街上,霓虹燈下,城市很美好,配著吳斌還有劉菲的高中低音,嗯,很有生氣。
  趙曉歎了口氣「好了,別吵了,剛才不是還挺興奮的說,要通宵逛街嗎,現在應該想辦法不是爭吵」
  吳斌和劉菲互相瞪了一眼,這回消停了。
  「要不咱們用硬幣決定,去哪裡,怎麼樣」劉菲不和吳斌吵了開始看廣告牌,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想出了這個主意。
  「不錯,我看成」這次吳斌沒唱反調。他也是累了。
  趙曉覺得只要兩個人消停了,無所謂什麼法子,李琦當然少數服從多數。
  30分鐘後,趙曉開始後悔聽了劉菲的了,看到吳斌興奮的拉著劉菲往前衝的時候,本分的趙曉想可不可以回家啊。
  顯然李琦也很喜歡吳斌他們去的地方,緊隨其後跟了進去,趙曉默默的看著這個古怪建築外邊的牌子,在不斷閃爍的燈光下,終於認出了幾個人字,「野性」
  怎麼叫這麼個名字,顯然與她的格調不搭呀,搖了搖小臉,皺著眉還是進去了,
  名字叫的怪,但是裝潢給人的感覺很是耳目一新,本來還以為是KTV之類的狂野派,沒想到野性裡邊顯得低調的多,除了趙曉他們四個,能看到就是幾個服務生,
  穿的很考究,如果不是態度上的謙恭,趙曉真的以為是客人,可就是這樣才讓趙曉高看了一眼這個地方,
  「曉曉,你看這裡裝潢的多豪華」李琦說完,又往前走了兩步,看到一幅畫,漂亮的讓她身不由己的上手想去去摸一摸,趙曉從進門的角度看的不是很清楚,於是也走上前,正面大量起來,第一次看到這麼美的畫。
  「對不起小姐,這幅畫,是當代著名畫家陳子文的畫作,只能觀賞不能觸摸」跟著他們的服務生出聲阻止
  李琦訕訕的收回了手,不好意思的臉都紅了,趙曉也很尷尬,勉強的往前走,。
  「曉曉,快點,幹什麼磨蹭呢,」劉菲推開古董門,見趙曉還是在走廊裡,
  趙曉聽到劉菲叫她,還有一個熟悉的歌聲從門縫裡傳了出來,心裡好奇,很快兩個人就推開了古董門,要說那幅畫只是冰山一角的話,那麼裡邊的人就讓趙曉深深的震撼了。
  裡邊的燈光昏暗,僅留下一抖燈光照著台上的人,趙曉不是追星族,但是也是知道本國最著名的的樂壇小天王阿V。在進門的角度正好看到他的側臉,太帥了,趙曉泛起了花癡。
  陪著悠揚的歌聲,一路上的疲憊慢慢的緩解了。
  「傻站著幹嘛呢你們」劉菲趕緊把處於呆愣狀態的兩個人領走,丟人,她忘了剛才她自己在進來的時候,看到影視紅星阿豪時的失態了,要不是吳斌眼疾手快,估計劉菲都衝上去要簽名了。
  劉菲帶著兩個夥伴往樓上走,是二樓。一路上還抱怨「下邊的一樓還有一樓半有人了,咱們只能在二樓了,瞧你們花癡那樣,不就是阿V嗎,姐剛才看到田豪都沒有怎麼樣」劉菲已經在吹牛的路上走了很遠,
  當然她也只是趁著吳斌不在才這麼說,要知道吳斌還威脅她要把剛才她衝著阿豪流口水的事公佈出去,一想起那個小人,劉菲好心情就沒了。
  怎麼是他跟自己先進來的,要是曉曉和她就好了,說不定都能拿到簽名,這時候的劉菲忘了是誰亮出了金卡,四個人才沒被趕出去。
  四個人在座位上坐穩了,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起這裡來,他們的角度還是很好的,正對著表演台,但是只能險險的看到阿V的臉,還不如一進門口那裡好呢。
  趙曉和劉菲倒是很滿足這個地方,但是李琦不怎麼願意,而且剛才她在門口的時候那麼呆愣,一部分願意是因為看到了那麼有名的明星在這裡獻唱,大部分的願意卻是她看到了一樓還有一樓半里邊的人,只是隱約的窺探到,但是李琦肯定非富即貴。
  「咱們怎麼沒在一樓或者是一樓半,我看那裡的還有空位的啊,」李琦貌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嘴。
  吳斌聽這麼一說,有點尷尬,剛才他也想來著,可是人家服務生說了,他的卡只能在這個區域,低下的都是貴賓級的,這個卡還是從老哥那裡A來的,他去國外出差了,要不然也不能拿來,有點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眼睛不經意的瞄了幾眼劉菲。
  劉菲這時候還在興致盎然的看著表演台,一臉的滿足,樂呵呵的吃著喝著。
  趙曉聽到李琦這麼問,一想這裡的消費一定不低,而且從角度上看,在這個位置的消費也不會低到哪裡去,李琦的問話顯然很是失禮。
  趙曉的思路是衝著錢來的,於是說「我看這裡挺好,這裡的角度還行,要是上三樓半,恐怕會看到那些人的頭頂了,再說這裡的消費一看就不低,吳斌這裡是按什麼消費的啊,」想說按小時的話,咱們就走吧,可是這花錢的不是她,而跟著消費的也不是她,她真的沒有權利在剛開始高興的時候,說著掃興的話。
  吳斌感激的看了眼趙曉「是按小時的,」具體多少還是沒有說,錢不是他的,但是大家高興,花多少無所謂了,又呵呵的看了兩眼眼睛已然放光的劉菲。
  吳斌順著劉菲的眼睛往外看,我去,這還是男人嘛,簡直就是妖孽啊,
  趙曉和李琦奇怪的看兩個人眼睛怎麼都發直了。一看外邊,一個一身軍裝,卻愣生生的傳成制服的誘惑的男人,只是看到那一雙眼,四個人都覺得像是被吸進了黑暗的漩渦。
作者有話要說:  

  ☆、010

  趙曉他們見到的這個人不是明星,甚至在狂野消費的客人也沒幾個人認識他,但是就是這樣的一雙眼眸,卻俘獲了不少人心,在這浮華的世界裡還有這樣的一雙眼,遺世獨立。要是讓人知道他為什麼會在台上,估計那跳躍的小心臟就得碎了一地。
  一樓半的正中的包廂裡,坐著五個人,都穿著休閒裝,通身氣質有種軍人的硬朗,雖然長相各異,但是骨子裡的氣勢震人心魂,坐在正中的一個五官深刻的男人,眼睛凌厲的看著台上,周圍的人顯然以這個人馬首是瞻。
  旁邊的人都習慣了他們的老大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這樣一本正經,他們平時還嘀咕著,也沒看到這個冷血大哥笑笑,
  剛才老二竇正勳開起玩笑,說每次來狂野沒看到狂野的妹妹,真是沒勁,本來在軍營裡已經夠素的了,出來玩玩,還來這麼素的地方,真是被這名字騙了,可是誰讓他們的老大喜歡不是。
  說著說著,就說打賭,看誰輸了,就上台唱歌,看能不能把MM引出來,當然越多越好,要是出來個大嬸就是輸的人的菜,其他的這些哥們消受。最後輸的是圈子裡的老四,
  馮堯就是現在在台上唱歌的那位,也是一個愛玩的主,但是人長得一本正經,眼睛正氣十足,不知道的一定會被他的眼睛騙了。
  一雙桃花眼的老二竇正勳就環顧西周,這個位置別說真是得天獨厚,看哪裡哪裡清楚,竇正勳就眼尖的看到了他們斜上方的檯子上,三個小姑娘,在在犯花癡。
  「同志們,戰友們,有情況,三個水靈靈的花姑娘,就在咱們的狩獵範圍內,」說著桃花眼已然泛著星光,盯著人家不放了。大有手到擒來之意。
  「扯呢吧,二哥,就這地方,平日裡濃妝艷抹的妖精不少,還花姑娘,你知道這純天然的物種多稀奇嗎,還一來就是三個,」有點坐不住的老五劉誠然,聞聲就過去了,用這樣的話來降低自己看到真人時的反差,順著竇正勳的眼神就往那方向看,大眼亮睜,嘴裡都不自主的吹起了口哨
  「行啊,今兒的桃花運,行」眉飛色舞起來。
  竇正勳也一臉得色,這時候其餘的三人走過來兩個,都一起看,直說這次真是撿到了,別怪他們這麼自信,說讓平時不管多清高的女孩,見到他們都放下了矜持,壓根就認為女孩只有他們看不看得上罷了。
  當然在人前一定要一本正經,這樣才有面子,兄弟幾個在一起當然就無所顧忌了。
  「大哥,這回二哥的眼光真是不錯,要不您老,屈尊來看看」小六馮堯不忘找他們的大哥看看。
  可是李樹坤仍然泰然的坐在椅子上,面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哥幾個這時自覺他們的樣子有點跌份,正好,老四也唱完了歌走了過來,
  王野有點挫敗,他不光輸了,還賣唱了,跟個唱曲的似得,別說姑娘了,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想著進屋一定會被哥們狠踩。沮喪的進來包廂,可是沒想到啊,迎過來的卻是一群餓狼般的眼神,正在掃射自己,王野,退了一步,看看房門,是這兒啊,怎麼他的兄弟們除了大哥李樹坤在那裡巋然不動,神色往昔,其他的是坐著的一本正經,但眼神就想看到他是肥肉一樣啊。
  「呦,小子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進這屋,就像是雄性激素 分泌過剩的樣子啊」
  王野覺得自己找回了自信,他的荷爾蒙還是正常的不是,。別是這些人平時憋壞了吧。
  平日裡最活潑的小六馮堯,嘻嘻笑了,「四哥這回行啊,一首歌就引出了三個天然去雕飾的美女,不錯」
  剩下的餓狼們也欣慰的看著目瞪口呆的王野點點頭。
  王野聽完,四處看了看,哪呢,哪呢,他怎麼沒看到。
  「老四,別找了,在上邊呢」竇正勳,翹起手指斜指著上方,
  王野深邃的眼這回望眼欲穿,什麼也沒看到,「哥哥,你別逗了,是不是怕兄弟我跌面兒,才這樣說啊」王野感激看著大家,還是兄弟啊。
  「得了吧,四哥,我們真看到美女了,真的,」心急的老五說完,不顧形象的走上前,一看真的沒人了,難道走了,轉身挺拔的身影就出去了,他半個月就放一天風啊,還是會會來這個地方,慘不慘啊。
  見老五趙明輝出去了,竇正勳他們想只要一個屈尊降貴的去了,姑娘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故作高深的都拿起杯子跟李樹坤學著品起酒來,要說美酒佳人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這時候始終不說話的李正坤說話了,「他們走了」就在老四進來的時候,這幫沒出息的傢伙在品頭論足的時候,說完眼神回味的想著什麼。
  剩下的兄弟們面面相覷。
  回到剛才王野在台上唱歌,而竇正勳剛開始看樓上的時候,他的角度正好看的是趙曉他們這裡,趙曉,劉菲還有李琦,第一次從小城市出來,來到了人才濟濟的帝都市,剛開始想的幾乎也是,人不都長得差不多,即使再出色能到哪裡去,可是看到台上的那位,即使不是明星,卻別剛才的偶像明星出色的不知多少了。
  就連同是男人的吳斌也覺得與王野比,還不夠檔,無關乎長相,而是由內而外的氣勢,這樣的氣勢不是一朝一夕而來,有點他大哥的感覺,可是他的大哥吳亮明顯多了商人的世故,而這位,卻是超然的存在感,讓人忘俗。
  一直以來吳斌都將吳亮當做偶像,可是現在見到與自己年齡差不多,可是一比只是顯得小家子氣。他開始懷疑自己也許就是井底之蛙吧。清亮的眼睛暗了。
  趙曉他們的想法卻是反應各異,。趙曉想帝都的這個地方人傑地靈,她這一世一定要活的恣意,
  而劉菲眼睛雪亮,心臟不規則的跳躍著,心裡想恨自己要是好好學習就好了,是不是現在就不用擔心上不了帝都大學了,,你看遭報應了吧,這帥哥,該有多少在不同的角落,在等著自己去發掘,她原來怎麼就看吳斌帥來著,想著在吳斌還有王野之間逡巡,開始審視誰帥來著。
  而李琦,不知道因為什麼,臉頰緋紅,嬌艷的五官更是靚麗了起來,心裡揣測起來,眼神閃爍不定。要是這個人是那裡的,看著很像,和那個姐姐的未婚夫的感覺很像,即使那個未婚夫長得一般,可是氣勢就是這樣的,天生的高人一等。是不是自己以後就有機會了,心裡的暗想開始天馬行空起來。
  這時候一個不和諧的鈴聲響起來了,是徐芳的電話,趙曉趕緊接起「喂,媽媽」
  「曉曉,剛才你們說道地方了,現在找到住的地方了嗎」
  「啊」趙曉現在才想起來,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呢,看一下時間,將近十點了,
  一聽女兒聲音不對「曉曉,是不是還沒找到啊,這麼晚了,」徐芳明顯急了
  「沒,沒,我們找到了,這不是在房間裡放歌呢嗎,」趙曉給李琦使眼色,只是對方沒收到,劉菲推了一下李琦
  「大姨,啊我們找到住的地方了」李琦接過電話,
  趙曉又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吳斌想了想「要不咱們走吧,也不早了」除了平時學習熬夜外,沒有其他的事情,F市晚上休息時間幾乎都是很早的。
  趙曉也同意,劉菲還有李琦有點戀戀不捨,可是眼見台上那位也結束了歌曲。劉菲垂頭喪氣的也同意了,少數服從多數,李琦也勉強點頭,四個人就匆匆的走下了樓。
作者有話要說:  

  ☆、011

  四個乖寶寶,剛走出狂野呢,就後悔不已,這不是出來畢業旅行的嗎,誰規定到了地方就得找地方睡覺,而且時間還是像在家裡一樣,他們眼瞧著是大學生了老天,獨立到哪兒去了。
  既然出來了,抱怨也是沒用的,住的地方才是最重要的,可是四個人八個眼睛。愣是沒看到旅館兩個字。
  吳斌用手機定位,然後給他在遠方的老哥去了電話「大哥,我們現在在帝都街頭呢,快救救兄弟吧」
  吳亮聽到弟弟裝可憐,可是絲毫沒有心軟「小子,你們真是挺機靈啊,到了地方先往那奔,現在知道找我了,剛才去嗨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先跟哥哥報下平安」
  「哥,你看,我現在拎著三個女生,你要批我,下次成麼,你老也是日理萬機的人,就先解決小弟的燃眉之急得了,好不好」吳斌嘴上抹蜜,心裡呸了好幾聲。下次非得在老媽面前說他壞話不可,這麼大了連個大嫂都沒給他找到
  吳亮開始以為自己弟弟會跟一幫那孩子去那裡,沒想到,全是女將,也不好再抻著了「你把現在的地方給我發過來,」
  也巧,吳亮一看,真是自己公寓不遠的地方,想一下那裡也沒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你們現在往紅綠燈的那個方向走,然後右轉,看到一個大廈,標著一個W的那個,你們就往哪裡走,就是了,,二十一樓,密碼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你應該記得」
  吳斌眼眉一挑,錘了自己的頭。為難的說「哥,這個我真的忘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會吧」
  「你小子,好,好,沒什麼事掛了」說完,就要掛電話
  「哥,沒說鑰匙的事呢」
  「沒有鑰匙,當還是F城呢,」
  和吳亮說了兩分鐘,四個人就踏上了尋房之路,如果紅路燈是兩條路的分界線的話,那麼一拐彎,趙曉他們就感受到了什麼是鬧中取靜,巍峨的建築聳立在街道兩旁,很突兀,因為趙曉他們見慣的只是二十樓以下的建築,可是這樣即使在夜晚也是感到窒息的建築隨著靠近,越發感到它們的高大,而人的渺小,
  四個人小心而興奮的進入了標著W的這個住宅樓,當然,會有人攔著他們,在說完了,樓主,還有該有的信息之後,四個人就進去了,
  終於可以休息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外邊的時候四個人還是很興奮的,可是剛進來就連洗臉的力氣也沒有了,
  吳亮的房間當然就只能吳斌睡了,三個女孩在另一個客房將就了一晚上,這一夜,即使是累了,也還是會有人睡不著的,
  不過趙曉睡的很好,第二天早上,精神抖擻的起來,打開窗簾,進入眼簾的是另一邊大廈的標著S,趙曉這才想起,這不是前世那個帝都最著名的的住宅樓的名字嗎,最著名的也是最貴的,用的是木槿集團主席還有他夫人的英文的首字母,但是就是沒有中文名字,可是只要你報出S或者W,任何帝都的出租司機都會給你拉來,她為什麼知道,前世她們公司的大老闆就住在這裡,而且聽說還是托人才買到。
  沒想到第一天,她們住的地方就是這樣的高端大氣啊,那是不是吳斌的家裡很有錢呢。
  這個問題當然劉菲她們也會想到,她們倒不是知道這裡有多貴,可是明眼人只要看到這屋子的裝潢還有這裡的地段,當然就會聯想到這裡有多貴了,房價哪裡都是一樣考量的
  劉菲在吳斌出了房間的時候,就將吳斌抓到了沙發上「吳斌,坦白交代,你是不是私生子,怎麼你大哥真麼有錢,你呢,就在F市上學,」
  別怪劉菲這樣想,要是任何一個有點錢的家庭,在F市,都會想盡辦法,不是上帝都上學,就是送到了國外了,
  「你在說什麼,呢,哈」大了個打哈欠「大早上的就開始發神經。什麼私生子,你是看哥哥長得陽光帥氣,就想把哥哥往死裡黑是不是,我可是正房嫡子,雖然是老二,也不能不拿當回事啊」
  劉菲聽完開始為自己的口無遮攔懊悔,有點害怕的繼續問「那你怎麼沒和你哥在帝都呢,這裡的教學條件更好不是嗎」
  「你這個人怎麼一天這麼多的為什麼,我想上哪裡,就上哪裡,關教學屁關係,我家有沒有錢嗎,好像有點,但是我知道這個房子不是家裡的錢買的,是我大哥自己賺的,總行了吧」
  一聽是吳亮自己賺的,劉菲眼裡滿是崇拜「他老人家貴庚,有沒有對象,結沒結婚,介意找個比他小十歲以下的嗎」
  吳斌覺得劉菲的眼睛很刺眼。賭氣不說話,
  趙曉是從來他們兩個互動的時候不參與,這時候,見劉菲跑題太遠,要是真的讓吳斌誤會了真是麻煩大了。「菲菲,」
  劉菲見吳斌像是生氣了,這傢伙怎麼動不動就生氣,趙曉在一邊叫她,知道是在提醒她「好了,不問了還不行嗎,」嘴裡又嘟囔了幾句。
  趙曉真是敗給了劉菲了,明明喜歡的是吳斌,卻愣是往別的地方扯,不會說是關心吳斌才真麼問的嗎,
  「菲菲,你可真有意思,昨晚上說不著,不還說什麼吳斌這次讓你刮目相看,下次要出去玩還找吳斌嗎,這要是真吧吳斌問的煩了看你怎麼求人家陪你「
  「曉曉,」她什麼時候睡不著了,明明,可是見趙曉眨著眼睛,再看吳斌臉色緩和,心想她勉為其難吧,讓這傢伙美會兒。
  吳斌在劉菲的事上就喜歡舉一反三,在趙曉說了,劉菲對他刮目相看,下次還要找他,是不是剛才劉菲的問題都是出於對他的關心還有好奇才這麼問的,美滋滋的看了劉菲兩眼,
  趙曉要知道她說了一句話,會將吳斌往正道上推了好幾步,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鬱悶,因為如果愛情要是不同步的話,很累人的,看的人累,身在其中的人累,更愛的那個更是累。
  早上,不將近中午了,趙曉他們剛剛要出發,白天的帝都不同於晚上,像是被撥開了神秘的面紗,一切都讓人目不暇接,但是小團體卻少了一個人,那就是李琦,早上她就說要出去,趙曉心裡不放心,可是李琦愣是說一會兒有人接她,趙曉他們這才放心的和李琦在樓下分了手。
  趙曉他們走了不久,就看到一輛限量版的紅色跑車開了進來,直接停在了李琦身前,是李琦要等的那個姐姐。,開心的上了車。
  而另一邊,趙曉他們步行出了W社區,看到紅綠燈,就往右邊走,正好是昨天與他們逛的那條街。只是狂野在紅綠燈那邊,而已,一路上新奇的店舖,還有穿著打扮各異的人,使得趙曉他們都新奇不已,而且也看到三三兩兩臉露稚氣的年輕人在街上海聊,肆意張揚青春的活力。一看就是和趙曉他們一樣的人。
  趙曉現在只要看到這樣的人,就會由內而外的開心,就想到自己就是一份子啊,原來後悔過的事,現在正在做著,原來沒有看過的風景正在欣賞,還有比這個更美妙的事情嗎。
  而趙曉他們也是很惹眼的,畢竟青春逼人加上長相出眾,劉菲在第一次發現受到關注的時候,就挺起了小胸脯,心裡滿是哈哈姐們也是有回頭率的,可是效果難免差強人意,趙曉在這邊看著,都覺得要是李琦做這個動作也許效果會是更好,誰讓劉菲長得是好,可惜雌雄莫辯。
  也幸好吳斌正在大量四周,趙曉乾笑了兩聲,沒想到這一笑就引來了旁邊的一個小團體,有四個人,兩男兩女,也是邊走邊聊,就在趙曉的不近不遠的地方,
  趙曉也許不知道,那兩個男生已經跟著他們三個走了一條街了,眼瞧著趙曉他們要拐彎了,而且這樣亮眼的美人還笑了,這是不知道趙曉是乾笑,鼓起了勇氣,快步上前。以最完美的姿態
  「嗨」一個稍顯緊張
  「美女們」一個油腔滑調,
  被甩在後邊的兩個女生則是抱怨的大聲喊「等等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  

  ☆、012

  
  吳斌終於可以和雄性生物聊天了,他感到很開心,而趙曉和劉菲就感到沒有那麼樂觀了
  本來兩個人是怎麼著都行,可是明顯的被強加入了兩個嬌滴滴的小美女,作為誰都不傻的兩個人可想而知嬌滴滴的生物最是難搞,而且眼神哀怨。
  劉菲挑了挑眉,一副曖昧的樣子看著這四個人,趙曉眨了眨眼「
  咱們怎麼做上電燈泡了」
  「我哪裡知道」劉菲眼神怒睜「說不上誰招惹來的呢」
  要不是兩個人多年看八卦說八卦,有時候就有這樣的當事人在場,真心練不出來這種用眼神交流的技術。
  「劉菲你眼睛抽筋了嗎」吳斌正說到高興處,一高興就看了劉菲一眼,這一眼,真是殺魂啊,吳斌想,
  「你全家都眼抽筋了」劉菲鳳眼圓睜。憤怒的看著吳斌。當然話是沒說出口,畢竟旁邊的那兩個男生張的也不差,可不能在帥哥面前暴露自己的性情。,
  而劉菲的想法是趙曉破譯出來的,心裡汗了一把,但是為劉菲的識大體高興,趙曉你確定你沒看到劉菲在怒目直視後,沒有拐個彎變成柔情似水嗎。
  吳斌覺得把劉菲氣的像是踩到了尾巴的貓,很有成就感,回過頭,接著剛才的話題「行啊,我們正愁不知道去哪呢」
  趙曉這才知道那兩個男生提議一起去帝都大學,因為那四個人人也是報考了帝都大學的。
  一行七個人就坐著一輛大巴,帝都大學去了,在路上趙曉他們都做了自我介紹,那兩個男生,說話靦腆,長得斯文的是高淳,而另一個樣貌孔武有力,陽剛勁兒十足,與他打招呼時給人的反差很大,叫趙勳成,而女孩子一個叫宋佳佳,一個是田甜。
  路上在一個空間裡了,男孩子倒是都靦腆了,而宋佳佳和田甜卻活躍了,剛才只顧著生高淳和趙勳成的氣,而且看到趙曉還有劉菲長得都不錯,心裡不舒服,就沒注意吳斌,這麼近的一瞧,兩個人興奮的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和吳斌說著高考怎樣怎樣,帝都怎樣怎樣。
  而高淳,和趙勳成,顯然弱爆了,只聽到趙勳成,那油嘴滑舌的嘴裡只是說了一句「真巧,我也姓趙,嘿嘿」大白牙,輩兒亮。然後就沒了。
  趙曉看了看劉菲,兩個人真不知道這時候是笑好,還是面無表情好。
  車子裡熱熱鬧鬧的,只是在田甜那甜膩的問了吳斌家在哪裡後就戛然而止了,其實田甜和宋佳佳開始就想問了,可是畢竟有高淳他們在,不好這麼直接,就自然而然的往那裡帶,一聽到「F市」
  現是真是哪裡,然後,就沒了。
  吳斌倒是沒覺得什麼,可是一直關注的趙曉和劉菲都有點不舒服,這是什麼意思啊。
  高淳倒是一聽吳斌說是F市,就說「真巧,我們班就有一個同學是從那裡轉過來的」
  田甜聽著,甜甜的看了高淳一眼「是呀,那個同學說是在F市第一中學,要排第一的呢,可是這次高考的話,我看咱們現在要去的地方他是上不了了」依然是甜甜的嗓音,
  「嗯,我也聽說了,他爸花了不少錢呢,可惜了」宋佳佳的一句可惜,讓趙曉覺得這兩個女孩子在這裡真是可惜了,只看眼睛一直在勾著高淳還有趙勳成,可是嘴裡卻說著真麼深奧的話,
  所謂深奧,就是該聽明白的聽明白,沒聽明白或者不需要懂得,真就不懂,很顯然她們兩個是在貶低F市第一中學,而趙曉她們正好是那裡的,要是第一的都沒上,那後邊的可能嗎。
  趙曉真心覺得這樣的女孩子膩味,索性就快到地方了,和劉菲交換了一下無奈的眼神,又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此時正尷尬的吳斌,趙曉用眼神問劉菲救他麼。劉菲瞪了眼吳斌,管他呢。
  田甜和宋佳佳這時候也對視了一眼,奇怪一路上遇到這樣從小地方來的女生,在聽到這樣的話後,不都該是惱羞成怒嗎,怎麼這兩個還挺開心的在看風景。
  田甜和宋佳佳第一時間給趙曉她倆貼上了標籤,「臉皮厚」
  如果要是趙曉知道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息事寧人的一聲不吱了,
  「曉曉,快看,帝都大學,我們到了,好雄偉啊」劉菲興奮的抓住趙曉的手,率先下了車,吳斌無奈的想跟上,可惜,被高淳和趙勳成擠到了後邊,當吳斌再一次想跟上的時候,又被田甜和宋佳佳擠到了後邊。
  吳斌這次真是無語的下了車,可是又被司機攔下了「小伙子,錢還沒給呢」
  等吳斌給完錢,人都沒影了,即使腿長沒了目標,吳斌一時間暈頭轉向了,這事鬧的,還不如三個人呢,一看光入口就四個,這讓他上哪找,這兩個丫頭抽什麼瘋呢
  在「帝都大學」四個字前,先凝視了兩眼,剛才的浮躁少了不少,畢竟是學子心中的聖地,長腿邁進離他最近的大鐵門,
  「哇。嚇沒嚇到你,哈哈,這麼慢,」劉菲手挽著趙曉在門後躲著
  吳斌倒是一臉淡定「幼稚」面無表情的往前走,如果後邊的女孩子此時看吳斌的臉的話,就會發現,吳斌的嘴角此時翹起,眼裡充滿了笑意。
  劉菲不死心,拽著趙曉小跑才跟上吳斌「吳斌你怎麼不好奇,那四個人去哪了,」
  「管他呢,萍水相逢,」一想到剛才被那四個人擠到後邊,吳斌就鬱悶,到不是小心眼,只是男生即使再心大,也不是傻子,那兩個男生還好,可是那兩個女孩子他可不敢恭維了。
  劉菲一聽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安心了不少,趙曉無奈的看劉菲單純的樣子,跟著這貨,她連那個夢都沒感慨呢,就被劉菲拽著一路狂奔,不疾走,進了門就躲在後邊,看到那四個人走遠了後,又暗中看吳斌的一舉一動,趙曉覺得自己幼稚的幾乎可以退化了,
  當然也少了剛才一下子湧出來的傷感了,三個人各懷心思的參觀了帝都大學,說參觀有點誇張,趙曉個人認為是走馬觀花,因為每到一個地方沒等趙曉看呢,劉菲已經跟著吳斌的屁股後邊跑了,
  三個人走走跑跑,眼見著都快吃晚上飯了,
  「菲菲,我餓了」
  「我也餓了」
  「那咱先回去吧」
  「不行,吳斌說了,他正在找一個特殊的院系,可是你看這裡一個人影也沒看到,咱們只能自己找了,而且聽說那個地方隨便的人不能進去,咱們呢,正好趁著沒人的時候進去,然後參觀,神不知,鬼不覺,你說好不好,不必吃飯強」
  「這個,真行」不是趙曉說,看著前邊的兩個無頭蒼蠅似得傢伙已經帶著她參觀三遍眼前的小涼亭了,還說大學涼亭都長這樣,可是她做的記號都長這樣嗎,趙曉在第二次來的時候已經對劉菲他倆失去信心了「可是菲菲,我在這裡做了記號,咱們已經來過三回了」
  「什麼,」劉菲此時也已經力氣衰竭了「吳斌,停下吧,咱們迷路了」對於趙曉的話她是深信不疑
  「啊,那怎麼辦啊」吳斌滿頭大汗的隨地而坐。
  老天爺啊,趙曉此時的心裡只能這樣想。賜給她個神吧,沒翅膀的也行
  「同學,這個時候學校封校你們怎麼進來的」美妙醇厚的嗓音,雖然問的問題不美妙。
  三個人不自覺的向聲源看去。沒等說什麼呢,只見那個人用夢裡尋她千百度的眼神看著趙曉還有劉菲,然後說了句「是你們」很驚喜,但趙曉覺得有點驚嚇。
作者有話要說:  

  ☆、013

  很驚喜,但趙曉覺得有點驚嚇。眼前的高大帥氣,眼冒桃花的人她真的不認識啊,
  竇正勳見兩個美女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心裡直感謝老大讓他回來拿資料,真想被這樣一直注視啊,
  還一般正經的挺了挺胸,不覺的抬高下巴,這才是高貴的他不是,不能在美女面前跌份兒。
  趙曉和劉菲很久才緩過神來,
  趙曉是因為竇正勳的出現過於巧合,她還以為真的是天使呢,誰讓竇正勳張的真心是不錯,除了黑點,五官精緻,魅力十足,當然撇開那沒有形象的T恤短褲
  而劉菲正心裡吶喊,真是天降美男啊,老天待她不薄。
  吳斌咳嗽了兩聲,對於趙曉兩個人的行為覺得很丟臉,率先打招呼「你好,是這樣的我們三個是報考了這裡,就想提前參觀一下」
  「口氣不小,看來十拿九穩了」竇正勳的語氣是他自己沒有察覺的傲慢,桃花眼在趙曉和劉菲臉上來回打量,那天沒有看清這個美女,這一細看,真是漂亮,出水芙蓉,也不為過。尤其是現在充滿不相信的眼眸。如秋水般,
  聽到竇正勳的話,趙曉和劉菲兩個人都不自覺的皺皺眉,整個人說話真傲慢,不自覺的將心裡的打分降低,
  趙曉被盯著的很不舒服,「那個,同學,我們想找一個地方,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們指一下路」
  「是呀,吳斌你快說那個地方的名字」劉菲在一邊幫腔,拉著吳斌
  自尊心被搓的吳斌可沒有緩過來,心裡想自己找就找不到,還用別人幫忙嗎
  竇正勳看他們的樣子自然知道他們是想去哪裡,雖然有規定,但是領幾個人還是小事一樁的事情,可是天生不喜歡直接的他即使看到感興趣的美女也無法改了毛病。
  眼睛劃過對面男孩不自在的臉「知道你們幾個要去哪裡,」
  真神了,原來帥哥還是有求必應型的,趙曉這時候天真了,
  劉菲顯然也是英氣的眉一挑「真的」
  「不過很抱歉,按照規定,只有內部學員可以去那裡,即使是這裡的學生也不能自由出入那裡」
  趙曉和劉菲懷疑的看著這位把一身休閒裝也能穿出高貴范兒的傢伙,一臉的傲慢,一臉的欠扁,剛才被長相騙了,興許這就是個騙子,趙曉和劉菲此時補腦中。
  竇正勳等了半天,美女不是該在這時候開始柔情如水的求他了嗎,怎麼這兩個小姑娘在擠眉弄眼,而且對像像是他啊。
  「趙曉,劉菲,咱們走吧,」又不是以後看不到,真是的看著這個傢伙就不順眼,吳斌說完,就要走。
  「哎,吳斌,真的是你們」從旁邊的小路上走過的田甜,甜甜的打著招呼,小路兩旁除了高大的樹木,還有相對矮小的灌木,這是相對於高大的松樹而說的,灌木鬱鬱蔥蔥還是將小路上的人擋的嚴嚴實實。
  緊跟在後邊的是宋佳佳,一臉矜持的看著竇正勳,都忘了打招呼了,後邊跟著的高淳和趙勳成,顯然在窄小的小路上吃了苦頭,正在低頭檢查腿上的傷口,
  七個人互相打了招呼,就一個特立獨行還不能被忽視的傢伙在中間站著,泛著桃花眼不知道想什麼。
  「這位是」顯然宋佳佳更主動一些,田甜張開的嘴,撅了起來,楚楚可憐。
  趙曉三人沒說話,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這位是怎麼冒出來的傢伙,到底是誰,而且他們現在要走了啊。可是顯然這傢伙抱著胳膊一臉的老神在在,就是不說話,場面很尷尬。
  竇正勳在見到後邊出來的四個人後,果斷的覺得連說話都是在浪費時間,傲慢的人想法就是這樣,大哥你在這站著就不浪費時間了嗎
  趙曉沒辦法看了眼前邊傢伙「這個人應該是學長,我們也是剛遇到,」
  一聽說是學長,田甜和宋佳佳顯然來了興趣,「學長好,我們是來學校參觀的,能麻煩你給我們指點一下嗎」
  趙曉三人覺得是時候回去了,「那個我們該回去了,再見」
  「趙曉,不是吳斌你們這就走了」趙勳成,剛才從小路裡出來高興極了,還以為再也見不到趙曉了呢。
  「是啊,我們回去吃飯」回答的是吳斌,趙曉此時留意竇正勳那裡,這傢伙連一句話也沒說,看來傲慢的傢伙和她們三人說話還是抬舉她們了,趙曉一臉汗顏,真是,什麼都得有對比不是。
  一聽趙曉他們要走,竇正勳側頭看趙曉一眼,又看了眼吳斌,心裡做了決定「不是要參觀嗎,怎麼吃飯比較重要。」
  這個,一聽語氣,就是看來趙曉他們的要求這個傢伙是答應了,可是本來是三個人,現在,有點多了吧
  明顯竇正勳的話是和趙曉說的,田甜兩個人即使再不願意,卻上前很熱絡的問「曉曉,你們要去哪裡啊,我們也正想今天都見識見識呢」
  「我們」趙曉真的很為難,即使這個人願意帶著他們,可是她也是知道了去那裡真的應該不是容易的事情,
  「走吧,再晚點,連夜宵都可以吃了」難得的調侃出現在竇正勳的臉上,如果拋開表情的話,如果拋開那樣漫不經心的表情的話,趙曉會果斷的給他加分也說不定,可是這樣的漫不經心比傲慢還讓人不舒服。
  趙曉和劉菲被宋佳佳和田甜簇擁著,跟在竇正勳的後邊,而竇正勳傲然的走在前邊,即使是穿著最普通的休閒裝,可是那樣的走姿,讓人由心生畏。
  田甜兩個人可沒看出來什麼最普通的休閒裝,就光是那個T恤都是全世界頂級運動品牌的限量版,連發佈會都沒展示好不好,這還是田甜的一個表姨的孩子有一張照片,上邊那個男孩穿的,當時表姨家的弟弟衝著那件衣服直吵吵的想要有一件,當時田甜還不屑的瞧了兩眼,什麼啊,挺普通不不是嗎。她不自覺的說了出來,被表弟恥笑了好幾天,說他現在所有的衣服加起來也就夠買一件的,而且還買不到,田甜記住了,她表姨的家境是她所有親戚最好的,要不然她也不能那樣的巴結,
  看著前邊的人,田甜不自覺的攥緊了手,
  「嘶」趙曉很明白她的胳膊要青了,無妄之災啊,忍了,可是她不是聖女啊,
  「曉曉你怎麼了,」劉菲看趙曉痛苦的揉著胳膊。兩個人停了下來,
  後邊的三個男生自然也出聲詢問,「不知道怎麼回事,田甜掐我的胳膊」趙曉自然覺得很委屈。
  三個男生說不上氣憤,但是一聽就要找田甜問個究竟,可是五個人一抬眼,只看人都走出去老遠了。
  五個人沒辦法,就跟上去了,當然這回趙曉和劉菲選擇在最後邊。劉菲氣憤的說「什麼玩意」
  「好了,現在不和她倆在一起走就挺好了」
  見趙曉現在沒事,劉菲也算是暫時消了氣,
  趙曉見劉菲氣囔囔的說完沒在怎麼樣,就開始看四周的風景,要說前邊趙曉他們參觀的地方是帝都大學的話,逐漸映入眼簾的地方,趙曉第一個想到的是軍校,她前世只是知道帝都大學,可是從來沒有來過,她只是認為即使比前世她上的大學好很多,但是應該也是大同小異,可是真正見到了這裡她知道她真是白活了一世了。
  莊嚴肅穆的建築,井然有序的設施,就連樹木也在訴說著挺拔剛強。柔弱的趙曉像是闖到了另一個世界,這裡不是她文縐縐。沒有書卷滿園。卻有錚錚鐵骨,這裡,這裡。趙曉想到了一個詞管中窺豹,
  吳斌他們比趙曉他們更是對於這個地方著迷。如果說一開始來只是獵奇的話,現在真是恨不得就在這裡了,夢想的地方。遠處的訓練場,各種設施,是見所未見的,卻都讓人眼中發熱
  竇正勳自然也注意到趙曉他們的神態變化,很滿意趙曉沒有像緊跟著他的那兩個女生一樣皺眉,強作鎮靜,卻只是帶著幾個人都過文體樓後,就逐客了
  是的逐客,「你們只能到這裡了,現在可以回去了,記住下次可沒有那麼好運了,但是祝你們好運,對了本人竇正勳,有機會也許會再見」說完竇正勳看了一眼趙曉,意味深長。就拐彎走了。
  趙曉自然注意到了,可是想要是來這裡上學自然會見到啊,就沒有再多想。
  吳斌他們自然捨不得走,想再看一看,雖然不知道這裡到底是哪個學院,但是堅定的想就上這裡了,
  「吳斌這是哪個學院啊,」
  「我不知道啊」
  「那你們怎麼想來」
  「我沒想來這裡啊」吳斌的腦子現在處於思考中,
  「什麼你沒想來,那你剛才找的是哪裡」在一邊趴著玻璃往教室裡看的劉菲回頭喊了起來
  吳斌不吱聲
  」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舞蹈學院,聽說那裡美女雲集,」宋佳佳神秘兮兮的看著吳斌
  趙曉無語的看著吳斌,這傢伙不早說。
  「你們是哪個學院的,不知道這裡不能隨便出入」一個老頭,從對面的教學樓,伸出了腦袋,很滑稽,可是趙曉他們害怕了
  不知道誰喊得「快跑」幾個人就開始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014

  在旅行中我們會遇到很多風景,還有形形色色的人,很多時候我們總是忘了去了哪裡,但是很容易記得那些鮮活的生命,趙曉在跑出那個學院的時候,看著驚慌失措的宋佳佳等人,突然覺得自己是狹隘了,像是將自己變成了一個蠶蛹,遇到不喜歡的就下意識的選擇逃避,。
  可是生活不是只有她還有她喜歡的人的,就像上一世的波瀾不驚,重活一世還有什麼意義。
  其實際遇不是遇到大事情才有的感悟,有時候心敞開了,生活一定有所不同,
  「曉曉,笑什麼呢,沒見那個宋佳佳瞪你呢嗎」劉菲看著笑得肆意的趙曉,心想好友好久沒有這樣笑了。用手機將趙曉此時肆意的青春記錄了下來
  「這兩個人是不是瘋了,一個傻笑,一個還拍照」宋佳佳拽著田甜嘀咕
  劉菲聽到宋佳佳的話,覺得真是命犯小人,躲都躲不開,「你說什麼呢,什麼瘋子,」
  「我們說什麼了,你就對號入座」有些人就是這樣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敢做不敢承認。
  「你」
  「菲菲,咱們去那邊拍張照吧,咱們該回去了」趙曉為劉菲的維護心暖,但是要是真的和這樣的人吵起來,就不值得了。
  「好吧,不過咱們得走遠點,這得風景不怎麼好」說完就挽著趙曉往校門口走,
  三個男生一起跑出了點友誼,出來後就開始聊了起來,自然沒有注意女生這邊的事情,
  「曉曉,你說咱們剛才去的地方怎麼和以前見到的學院那麼不一樣啊,而且感覺要是在那個地方上課學習一定非常有挑戰性。而且我發現那個演練場裡的東西就是軍用的,看著特刺激。」劉菲的喜好的和男孩子差不多,
  「菲菲,你說要是我不學舞蹈了,我要幹什麼呢」舞蹈一直到是趙曉的執念,與帝都大學一樣,可是現在她產生了懷疑,是來了帝都看到了繁華,還是看到了帝都大學的底蘊覺得她的渺小,還是見識到了生活的另一個方向,她產生了新奇。趙曉不知道了。剛才心靈廣闊讓她開始接受了生活的一切不確定,也讓她開始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你怎麼有了這樣的想法,」劉菲跟趙曉那麼多年的好友自然是知道趙曉原來是多強烈的想學舞蹈的。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我原來的想法好像有點幼稚,那麼多年就一個念頭,帝都大學,然後就是在這裡學習舞蹈,可是現在我總是覺得我的心裡有個地方是空的,而舞蹈像是無法將她填滿」
  「曉曉,你的想法呢,我很想支持,但是一定是你深思熟慮後的覺得才可以,我原來呢總是覺得生活應該充滿了刺激,現在也是這樣想,其實心裡還是不安的很,你本來就是一個踏實的人,要是想我一樣不踏實了,咱倆真的就成了不靠譜二人組了,這次出來就是要見識見識的,不是嗎,還有一個月呢,你好好想想」
  劉菲總是能在看似沒心沒肺的言論裡,挖掘出感同身受的想法,趙曉不安而跳躍的心也平靜了不少。相視而笑後。
  笑過之後,劉菲喊過來吳斌給她倆拍照。這一刻記錄下的不僅是趙曉和劉菲第一次來這裡,也是趙曉真正的要開始嶄新的人生,不再隨遇而安,不再自卑。
  7個人都互相留了電話,就分開了,回到W社區吳亮的房子的時候,李琦還沒有回來,趙曉給李琦打了電話,電話那頭。有點吵鬧。趙曉有點擔心。
  「表姐,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曉曉,我今天不回去了,你放心吧,我在我一個姐姐這裡,你小姨是認識的」李琦很想掛到電話的樣子,
  「那,好吧,你自己當心點」
  李琦舒了口氣,回頭衝著旁觀的高個姚思悅抱歉的笑了一下
  「悅悅姐,今天謝謝你的衣服了,來的匆忙我也沒準備衣裳」李琦即使已經穿了這件寶藍色禮服已經兩個小時了,但還是欣喜的大量這件禮服的裙擺。
  「沒什麼,你不要客氣,對了,一會兒我未婚夫的朋友會過來,我就不招待你了,你隨意」說完高傲的踏著高跟鞋又走回了她原來的小圈子,
  是的此時的李琦只是在一個陽台的桌子上,遠遠的看著屋子裡的人,她不敢靠近,也不能靠近,不過一想到她能來這裡真的已經很滿足了不是嗎,
  說道能來這裡,李琦也是費了一番周折之後的成果。
  姚思悅早上將李琦接了出了W社區,開始的時候還是很熱絡,但是一聽說現在住的地方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之後,就冷淡了。
  見姚思悅冷淡了下來,「悅悅姐,現在我們去哪裡啊,」
  「嗯,下午我還有點事情,咱們就去吃個飯吧」說完,就安心的開車
  一聽到是吃飯,李琦的欣喜程度也降低了不少。可是車子開到了飯店的所在處,李琦又沮喪了不少,不是豪華酒店,也不是各種風情的料理店,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竹樓。
  「請問,有預約嗎」穿著正裝的服務生很禮貌,可是李琦覺得就這樣的地方還有預約嗎
  「嗯」答應了一聲,姚思琪從她那限量款的包包裡拿出了一張古色古香的卡,服務生恭敬的將卡插在機器上
  「兩位小姐三號包間」
  在去包間的時候,李琦才發現,這裡別有洞天,幾乎吃飯的地方很少,一號包間和二號包間中間隔著一個小型的庭院,鬧中取靜,等到三號包間的時候更是景色悠然
  「沒有讓你失望吧」姚思琪自然注意到李琦在剛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好,心裡覺得這個女孩子真是小家子氣,
  「悅悅姐這裡真好看」李琦由心讚歎
  「沒什麼,常來就好了,對了那裡是菜單」說完一副主隨客便的樣子。
  李琦欣喜的拿起菜單。看了一會兒,可是她覺得根本就不知道該點什麼,百燕打傘。
  花開並蒂,蓮葉田田,。。。。。
  「這個悅悅姐,還是你點吧,我吃什麼都好」說著將手裡的菜單推到正在看手機的姚思悅身前。
  「你這丫頭,說是請你,不得挑你喜歡的,我點了,算怎麼回事」
  要是真讓李琦說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點,真的有些說不出口「悅悅姐,我不挑食,你能請我。我就很開心了」說完也低頭看起了手機
  姚思悅瞭然的拿起菜單,按了下桌子側邊的按鈕,訓練有素的服務員就款款的進來了,
  「小姐有什麼吩咐」
  沒等姚思悅說什麼呢,手機鈴聲這時候響了起來。「對不起,等一下」禮貌的打斷了服務員的問話,姚思悅拿起手機,
  李琦見姚思悅的神色有變,知道該是她未婚夫的電話,趕緊豎起耳朵
  「威盛,什麼事」
  就這一句話,李琦真的佩服起了姚思悅了,她明明臉上是那樣的欣喜,可是說話的聲音卻又顯得不卑不亢,
  「嗯,有點急,但是應該可以趕過去的,你先去吧,放心,嗯我準時」說完就掛了電話,即使李琦不知道姚思悅的說話習慣,但是她知道姚思悅是有事情,而且現在就想走,可是姚思悅走了,她怎麼辦,一看姚思悅和她也就是一頓飯的交情,以後她能上帝都大學還好說,要是上不了了,以後真的沒有機會了。
  她該怎麼辦,說起來,她也是有急智的,百傳千回的想法,就在姚思悅放下手機的時候想好了。
  「小姐,洗手間在哪裡,」
  「請跟我來」
  姚思悅還沒等說什麼呢,就看著李琦出去了,這時候叫她已經晚了,多年來的涵養讓她這時候轉身就走真的做不出來,就想著給李琦打個電話。
  真的有些急了,這裡是她常來的地方,要是讓人知道自己高調的帶著人來了,卻將人丟在這裡,不出一天,就會讓有心人知道,
  李琦走過迴廊,正巧二號包房走出來一些人,
  「你們說這次姚思悅會不會還開著那輛車去參加聚會」聽到其中一個高個女孩提到姚思悅,李琦知覺告訴她一定是她認識的這個
  「我猜差不多,哎呀也不知道她怎麼搞得,都訂婚了這麼久了,人家田盛威還是不跟他結婚,」說不出的幸災樂禍
  這時候李琦的電話響了,「喂,思悅姐,有什麼事」
  「啊你有事的話,我回去拿東西就走吧,好,我這就過去」說完就往會走,眼裡閃爍著得逞的光芒,看來她的招不用用了
  到了包廂,李琦剛跟姚思悅打招呼,後邊就擠進來兩個人「我還以為自己猜錯了,真的是你,正好,咱們一起去參加聚會怎麼樣啊,思悅」說話的是那個高個的女孩。
  姚思悅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真巧,雪莉,岳微,嗯,既然遇到了,那也不錯,」
  「這位是,怎麼自己有節目就把小姐妹拋下了,真是你一貫的風格啊」岳微的話一看就是擠兌姚思悅的。
  但見姚思悅款款的上前,挽著李琦的胳膊「怎麼會,這是我的一個妹妹,正想讓她見識見識,誰知道這丫頭貪吃,一聽不在這裡吃飯了,就不幹了,我正等著她回來勸她呢」
  不管姚思悅說什麼,李琦都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行了。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015

  李琦獨自坐在一張桌子上,窗外的風景其實更是美麗,但是她覺得屋子裡的才是自己想要的,看著姚思悅和那些笑得矜持而又自得臉她覺得無比的刺眼,她也會這樣笑,而且還會比她們笑得更自然。
  姚思悅到現在也沒有將她的未婚夫介紹給李琦,可是李琦一點也不急,覺得這些都無所謂,真正要的還沒有到來,浪費時間在沒有的事情上那才是真的傻。
  當姚思悅的未婚夫田盛威大笑著推開門的時候,李琦透過玻璃杯看到了她這一生也無法忘記的臉。
  即使李琦在以後遇到了各種各樣的男人,五官真的不是最英俊的,可是任何男人在他的面前都相形見絀,刀削般的五官,俊逸的眉峰下是一雙能看透人心的眼,天生的傲視著人群,冷秘的嘴角似乎微微翹起已經是莫大賞賜,用什麼形容呢,像是一把寶劍隨時可以飛劍出去,不他不張揚,像是一座山,但他卻冷峭的沒人敢攀登,李琦的心就在看到的那一霎那她的飛快。
  即使是田盛威自持有一定的影響力,還是沒有留下那個人,當李琦鼓起勇氣上前的時候,他已經轉身離去了,即使這樣田盛威回來的時候,剛才圍著的人開始恭維他起來
  「行啊,盛威,連李樹坤都露臉了,你面子不小啊,怎麼認識的,有這門路也不招呼哥們一聲」
  田盛威進門的時候就摟著姚思悅,自得的把弄酒杯,眼睛光亮的掃視著屋子裡的人,笑的意氣風發,原本普通的臉現在顯示出上位者的高傲,像是不想多說,但是下邊交頭接耳,一個個的都在等著他的答案,姚思悅即使喜歡了眾星捧月,但也是在小圈子範圍,沒想到今天見到了那個人,也一臉驕傲而又渴求的看著未婚夫
  「早認識了,剛剛碰到了,就聊了會兒,」說的模稜兩可,可是聽到的人,原本眼神卻變了,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捧高踩低。
  李琦在心裡默默的記下了那個名字,李樹坤。
  直到李琦回去,姚思悅也沒有將她的未婚夫介紹給李琦,但是李琦知道分寸,這是姚思悅的底線。
  李琦回去的時候,趙曉和劉菲正在走飯,別看劉菲大大咧咧,做飯可是好手,連李琦這樣挑剔的人,進了屋子聞到飯香都不覺的餓了,她這一天算是沒有吃東西。
  「曉曉,你們還沒有吃飯」李琦看到趙曉在擺碗筷
  「表姐,你回來了,啊,穿的好漂亮。你吃飯了嗎」趙曉拿不準,想著再拿一副碗筷。
  「嗯,沒有,」的確是餓了,但是李琦不想多談,說完就走進了洗手間,
  趙曉歪著腦袋,心裡總覺得李琦怪怪的,
  「趙曉。,想什麼呢,趕緊來端菜,」廚房是開放式的,劉菲揮舞著鏟刀,回頭喊趙曉
  「啊,沒有」說完,就去端菜了,看著色香俱全的魚香茄子,趙曉食指大動,
  「行啊,菲菲,賢妻良母,誰要是找了你,得燒高香」
  「嘻嘻,一般一般,這可是我苦練的結果,總算沒白費,哎,我好想聽到李琦的聲音,她回來了」
  「嗯,去換衣服了吧,對了,我再拿副碗筷」
  「吳斌呢,那傢伙說是餓死了,卻又矯情的不吃外邊的飯,人呢」劉菲開始盛飯
  「他啊,不知道,現在還在屋子裡吧,」趙曉只顧著看劉菲做飯了,真沒注意
  「這傢伙,自從回來,就躲在屋子裡,會不會偷偷的給田甜那兩個打電話也說不定,不行,我得看看」
  趙曉看著劉菲風風火火的,一副找人算賬的架勢,心裡感歎真是想像力豐富的女人啊
  「你這麼過去,人家會怎麼想,如果是想讓咱們知道的事情就不會躲到屋子裡了,你呀,改改你亂幻想的毛病吧」
  劉菲也覺得不怎能好意思「那,我就不看了,切,誰稀罕啊」一看就是死鴨子嘴硬,說著就拿起碗開始吃飯,,
  趙曉覺得劉菲現在的情緒跟吳斌密切相關,像是一個隨時能引爆的炸藥庫,也許跟性格有關,也許是她真的不敢正視這份感情,不管怎麼樣,現在她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可要是以後還是這樣,趙曉不知道當時她做的對不對,畢竟是她帶來了改變不是嗎。
  「哥,算我求你了,好好,我答應你,嗯嗯。哥,我保證,啊啊,等你消息」吳斌拿著手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掛了電話總算鬆了口氣
  「吳斌,你怎麼了,第一次聽到你這麼低三下四的和你哥說話」從吳斌出來的那一剎那,劉菲就豎起耳朵聽他說話,自然知道是和誰打電話,剛才賭氣似得吃飯也變得輕快起來。
  吳斌聞了聞幾道菜,看著那道清燉鯉魚、答非所問「不錯啊,劉菲,你還有這廚藝,」
  「問你話呢,不能轉移話題」聽到誇獎自然高興的眉飛色舞的劉菲故意裝的凶巴巴的。,
  趙曉也好奇吳斌到底為什麼會這麼著急的找他大哥
  「就是咱們上帝都大學那個學院嗎,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那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搞得那麼神秘,就想打聽打聽嘍」
  「帝都大學,你們去了那裡」李琦從洗手間出來,很驚訝的問趙曉
  「是啊,有什麼稀奇,我們都考了那裡,為什麼不去看看,」
  「沒有,多了,你們說的什麼學院,」李琦也作了下來,拿起飯,開始吃
  趙曉知道什麼就說了什麼,「不知道,就是感覺很神秘,那個地方要不是有人帶著我們都找不到,而且特別的」趙曉有點形容不上,開始描述具體的事物「感覺像是軍事化管理,有訓練場,而且進出都很嚴格,我們還是被趕走的」
  「那是誰領你們進去的啊」李琦心裡不是滋味,第一天去參觀都能遇到那裡的人,要是真的是那裡的人而且趙曉去上學了,豈不是,筷子不自覺的在飯碗裡杵來杵去。
  劉菲這時候驚訝的出聲「糟了,李琦,我忘記給你盛飯了,」說著不好意思的手伸向李琦
  而此時的李琦尷尬的將空著的飯碗拿了出去,筷子放了下來。
  趙曉埋怨的看了一眼劉菲,轉移了話題「表姐,你今天一天都幹什麼了,怎麼好像是想電視裡參加舞會的樣子,還穿著禮服」
  「是嗎,李琦你剛才傳的是禮服啊,怎麼不穿著呢,換了幹嘛,,一會兒給我們看看」劉菲快速的盛好飯,
  「啊,我媽媽的一個朋友家的姐姐,她家有個聚會,就讓我去了,我就是去看看,不怎麼熟悉,衣服都是借人家的,明天還要還的」其實衣服已經送給李琦了,可是她不想讓趙曉他們知道,免得趙曉會求她。
  劉菲最喜歡這些玩的事情,一聽到舞會就心生嚮往「那一定很有趣,是不是像電視裡一樣遇到了帥哥,」
  只是一句玩具話,可是李琦像是被人窺視了一般緊張了起來,想到那個人,眼神不自然的掠過趙曉那張臉,「沒有都是些阿姨叔叔,年輕人很少的,」
  「啊,那就沒意思了」
  兩個人說完了,趙曉的飯也快吃完了,回頭就看到吳斌心不在焉的夾著菜,心裡猜到了幾分,可是現在她也是七上八下的,勸別人就更沒有把握了。,
作者有話要說:  

  ☆、016

  在劉菲軟磨硬泡下,李琦還是把裙子拿了出來,雖然沒試穿,但是趙曉見劉菲拿著裙子在身上比劃就可以想像出來穿上一定很漂亮,女孩子天生就是愛美的,於是第二天沒等趙曉睡醒呢,劉菲就將她拽了起來
  「曉曉,醒醒,今天有正事要辦」劉菲打扮的十分清爽,T恤,短褲,
  「我的天,菲菲,你要幹什麼,這才幾點」趙曉腦袋昏沉的拿起手邊的鬧鐘,指針指著六點,
  早上六點。昨天她睡的很晚。
  李琦也被吵醒了,但顯然她很清醒,像是沒睡過的樣子,眼睛清澈的看著劉菲拽著躺著的趙曉,
  劉菲起來的時候光顧著興奮了,沒有注意到時間,現在一看「呵呵,是有點早,要不你再睡會兒」
  趙曉歎口氣,還是起來了,知道劉菲的脾氣,什麼事都火急火燎,「算了,我還是起來吧,你去,給我們做早餐」裝出頤指氣使的樣子,她有點餓了,劉菲做的飯還是不錯的,
  「好勒,李琦你也起來吧,正好你眼光好一會兒幫我好好選選,趙曉的眼光我真有點信不過「
  說完歡快的跑了出去。
  等三個人出去的時候,趙曉看了看手錶,才七點,真是夠早的,「菲菲,你就沒和吳斌說一聲」
  「說什麼,買個衣服還跟他報備,哎,趙曉你快看,那是誰」正說的起勁,聲音神神秘秘的降低了,趙曉奇怪的往劉菲指著的地方看,這不是陳翀嗎,
  陳翀高高的個子,沒有像平時一樣T恤牛仔褲,而是一個一身很正式的服裝,挺拔的身軀佇立在一個中年人身旁,那個男人看不清樣子,背對著趙曉他們的方向,只見陳翀抿著嘴,眼睛灼灼的看著前方,不知道看沒看到趙曉,、
  趙曉見到目光,下意識的低下來頭,覺得口有些干,不自然的小聲跟劉菲說著話,「是啊,他怎麼會在這,」
  「不知道,你們是同學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不過,他還挺帥的,對了聽說他家就是帝都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會上咱們那裡上學,真是奇怪,別人都是打破了腦袋上這裡,他卻在咱們那裡呆著」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就高中在咱們學校上的」
  「是啊,他中學小學和我同桌趙冉是一班的,所以我才知道,」
  三個人很是默契的沒有上前,就站在那裡,李琦眼色晦暗的看了一眼陳翀,上下打量了一番後,一言不發。
  就在糾結著上不上前去打個招呼,陳翀已經被那個中年人簇擁著往前走了,走到一輛車旁,趙曉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她感覺到陳翀看了這邊一眼才上車。
  「趙曉那個是不是和你傳緋聞的那個陳翀啊」劉菲在之前從來沒有開過趙曉的玩笑,即使是知道整個高三傳了很多這個傳聞,但是看到趙曉一心讀書,她連一句也沒有說過,想的就是不想趙曉分心,現在嗎,她覺得無所謂了。
  「咳咳,是,不是,什麼緋聞,都是別人瞎說的,你都信」想任何女孩子一樣,趙曉遇到這樣的事也還是很尷尬。
  「沒關係了,說著玩的,看他的樣子沒想到這麼有錢,」
  「趙曉你還和陳翀有聯繫嗎」李琦也好奇的問
  「沒有,自從高考後就沒見過了」趙曉在陳述著事實,一想到陳翀在那時候鄙夷的眼神,還有剛才的那一眼,趙曉很疑惑,從心底了想這個人的心思一定很重,只是不知道小小年紀的他為什麼會是這樣的。
  陳翀的出現只是一個小小的漣漪,趙曉她們壓著馬路去了商業街,那裡真的離W社區不遠,即使是商業街,現在的時間顯然沒有幾家開門,開門的都是一些能吃東西的地方。
  「怎麼樣購物女王,咱們是不是先該吃點東西,再戰鬥」趙曉調侃劉菲
  「好啊,看在你們這麼早陪我的份上,說去哪裡」
  趙曉笑了笑,重生過一回,她的想法真的變了很多,就說花錢,即使家裡不短她吃穿,但是她還是花的很小心,畢竟那是父母掙的,而且她認為商業街吃的東西都是華而不實,貴的很,吃的嘛當然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趙曉想了想,詢問的問了下李琦「去那裡怎麼樣」手指的是一家裝潢一般的店面,人很多。
  李琦皺了皺眉,心裡想這個表妹真是上不了檯面,吃個飯還前後算算,但還是點點頭。
  劉菲嘻嘻哈哈的挽著趙曉和李琦,擠進了人群。
  「雲吞麵,聽著挺有意思,哇,這麼一大碗」。劉菲高興的看著旁邊那桌剛上桌的雲吞麵。滿意的點點頭。
  趙曉也沒吃過,面上來的時候,,也是抱著獵奇的心裡開始品嚐美食了。份量足,價格還很公道,三個人吃的很滿意。
  出來的時候開始興致勃勃的商量去哪裡,讓劉菲心動是李琦的裙子,她自然開口就問李琦「琦琦,那條裙子,你知不知道是在哪裡買的啊」
  李琦正在用眼睛逡巡著街道兩旁的店面,一聽劉菲這樣問,心裡想怎麼趙曉的朋友這樣不自量力,眼睛有點鄙夷的打量劉菲,趙曉也看著李琦,自然察覺了李琦的想法,心裡歎口氣,這個表姐真是總喜歡拿著放大鏡看人,笑著上前,「菲菲,我看那條裙子有點不適合你,咱們現在逛逛,興許就有你喜歡的了,」
  劉菲真的很喜歡那條裙子,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頭髮沒有留起來,穿上是不怎麼搭調,「嗯,那咱們先看看」
  趙曉聽劉菲這樣說嗎,這才鬆了口氣,說實話好看是好看,但是趙曉真的覺得和劉菲的氣質不搭,昨天見劉菲看那條裙子是那樣由衷的喜歡,誰都有愛美之心,沒忍心說出來,就是怕劉菲不開心,見劉菲這樣,突然發現自己太小心了些,朋友之間不是該互相提建議,而不是怕對方不高興什麼也不說。
  趙曉她們進來的地方在這條商業街上是標誌性建築,從W社區就可以看到「遠古大廈」四個字。
  大理石砌成的樓梯,彎轉向上,高高的屋頂透明的玻璃下,灑出的陽光,會在人進來的時候閃耀了眼睛,
  走走停停的男女,矜持而笑,這裡的一切都不是趙曉原來見識過的,
  劉菲下定決心要買一身衣服了,虛心的向李琦請教,這時候就剩下趙曉有點無所事事,她也喜歡逛街,但是這裡的風格都顯得和她格格不入,
  新鮮勁一過,趙曉就透過透明玻璃大量外邊的景色
  「趙曉」叫她的名字的人像是有點緊張,顯得很生硬,就像是含著這兩個字很久,才放鬆的吐了出來,
  趙曉疑惑的回頭,正對上陳翀那變幻莫測的眼,隔著兩三個行人,
  趙曉微笑著「你怎麼在這裡」
  陳翀似乎比上學的時候嚴肅了,要是原來她記憶裡在學校裡遇到的陳翀一定是微笑著然後說「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可是沒有,陳翀像是歎口氣,眼睛望著上方的一個地方,晦暗的看了一眼,然後才慢慢的走過來「來買衣服」
  趙曉驚異他的變化,答道「是啊,在那邊,李琦和我的好朋友劉菲,對了,早上還看到你了」
  趙曉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原來沒怎麼說過話,後來被高老師叫去後更是沒有再說過話,
  「我看到你們了,那時候有事情,對了一會兒吃飯,聚一聚」陳翀說著並排站在趙曉旁邊,
  趙曉對面有一個穿衣鏡,她透過鏡子正好和陳翀對視了一眼,好像回到了那幾天,就是這樣的眼神,讓她迷惑的以為旁邊的人喜歡上他,可是,趙曉戛然而止,因為此刻陳翀的眼睛已經離開了,趙曉覺得他變了好多,身上像是籠罩著一層霧,而且還是那樣的不快樂。
  兩個人都沉默了兩分鐘,趙曉覺得是時候打破沉默了,
  這時候過來一個人,是早上的那個中年人,陳翀走過去,說了兩句話,趙曉覺得應該是要和她們吃飯的事情,可是那個人搖了搖頭,陳翀頹敗的底下了頭,走了過來,
  「對不起了,有些事要處理,下次吧」看的出來,他是不開心的,
  趙曉笑了笑「好,你去忙吧,」
  聽到趙曉這麼說,陳翀深深的看著趙曉的眼睛,好像是要找出她的不自然,可是趙曉流露出的卻是疑惑,陳翀不回頭的走了。
  趙曉看著他略帶蕭索的背影,不禁疑惑這該是怎樣的境遇才會讓原來那樣倔強的挺拔凋謝,
  「曉曉,看好不好看」劉菲穿著一條米黃色的繫著腰的的裙子,行走的時候搖曳的彷彿就是青春,
作者有話要說:  

  ☆、017

  趙曉三人從遠古大廈出來的時候,都有不小的收穫,特別是劉菲,穿上那條裙子就沒捨得脫下來,快樂的像個小鳥,趙曉羨慕的看著這樣單純笑著的劉菲,恍如隔世般想起曾經她也是那樣,有了一件新衣服就會急不可待的穿上,然後跳起舞蹈來,旁邊是爸爸還有媽媽打著節拍,等她累了,就會點著她的額頭「小臭美精」
  吳斌打開門,看到如細柳一樣佇立在眼前的劉菲,像是一隻小鹿隨時都能跑出他的世界。原本驚艷的眼睛變得暗淡了,在一旁注意到吳斌變化的趙曉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嘎登一下,是不是除了什麼事情。
  劉菲因為吳斌那驚艷的一眼而害羞的擺弄這裙擺。沒有注意到吳斌的變化。
  「菲菲,別美了,快把你的東西拿回去,看你這個購物狂」趙曉在樓之前幫著劉菲拿東,那時候想要是大包小裹的劉菲讓吳斌看到,興許都不會注意到這身衣服。
  三個人就進了屋子,劉菲像是快樂的小鳥一邊收拾衣服一邊唱著歌。
  李琦湊到正在沉默的趙曉旁邊「曉曉,我怎麼覺得吳斌怪怪的」
  「啊,是嗎,我怎麼沒發現」
  「沒有嗎,」李琦其實也是瞎猜,但是對於她自己的想法一向有自信,原來沒聽說劉菲和吳斌有什麼,但是一起出來了,不用看蛛絲馬跡就光是平時他倆的打鬧,就能看出來這兩個人的曖昧,要是這樣的話,吳斌看到打扮的漂亮的劉菲不該是這樣啊,好像無精打采一樣。
  這很不合理。難道他,想到這裡,李琦看了一眼劉菲和趙曉,思量了一下,走了出去。
  外邊吳斌就像是一個困獸一樣在陽台那裡一會兒抱著頭,一會用手捶了一下牆,一會走一會停,李琦回頭看了眼房門,然後向吳斌走去,
  「吳斌,你怎麼了」很驚訝的看著吳斌,像是被這樣的吳斌嚇了一跳。
  「沒什麼」吳斌有氣無力的垂著頭,低落的樣子哪有沒事的樣子。
  「啊,那就好,對了,吳斌我想向你打聽個事情,昨天我不是參加個聚會嗎,正巧來了個人,好像是士兵學院的,你知道這裡嗎,以前怎麼沒聽過呢,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真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厲害名字這麼普通,而且我看聚會上的人好像都有些背景,可是他們看到那個人還是畢恭畢敬的,真是有意思,是不是上那裡了就會很厲害啊」李琦一邊說一邊注視著吳斌的變化,很令她滿意。
  吳斌在聽到士兵學院的時候,本來躁動的身體變得僵硬,她說的越多,他的變化越明顯,顯然他知道士兵學院,李琦心喜的同時也心急,她真的像是在霧裡一樣,她承認她很現實,但是她也是一個十八歲的女孩不是嗎,也會有害怕,也會不確定,她想要百分百的肯定而不是現在這樣連要去的地方到底是什麼都不知道,想著又想到單純的趙曉,真是傻人有傻福,看看她一副憧憬未來的樣子,真是傻得可氣,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對不對」僵硬的身子變得比剛才更加的躁動,手死死的攥著,眼睛裡充斥著懊悔更多的像是等待黎明的曙光時候的那樣的期盼與害怕。
  ;李琦心裡發急,她不是想聽這些,「你不知道什麼,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知道士兵學院,」
  「吳斌你怎麼了,」趙曉被激動的吳斌嚇了一跳,再看看同樣激動的李琦「表姐,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兩個人平時接觸也不多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趙曉的出現,原本激動的兩個人都沉靜了不少,即使是表面的平靜。趙曉顯然想的很表面,吳斌扯著嘴笑了一下,很難看的那種,趙曉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的原本疑惑現在也變成了肯定,歎著氣看著站在一旁的李琦「表姐這是怎麼了,你們是不是有誤會」
  李琦意識到趙曉是誤會了她和吳斌,「什麼誤會,我出來的時候他就這樣,我只不過是好像的勸他一下,真是麻煩」說完就走了。
  趙曉有點無奈,這個表姐她從小到大真的沒有看過她好心的樣子。不知道她是不是多管閒事,但是趙曉還是去了吳斌的房間。
  吳斌開門的時候,以為是劉菲,好不容易平靜的臉,在看到是趙曉的時候,又恢復了愁眉苦臉,到底是年紀小,現在還不會隱藏心事,「你怎麼過來了」
  「看到你這樣,我能不問問嗎」覬覦的看著吳斌這張比哭還難看的帥臉。
  「哎,連你都看出來了」臉色暗淡的看了一眼對面關著的門
  「要是劉菲看出來了,我看你這一天都不會消停,人家特意買的裙子,想抓住某人的心,」調侃的話戛然而止,把門關上的吳斌高大的身體全部倚在門上,閉著眼,絕望的臉上像是不幹。
  「你怎麼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都知道的」趙曉這時候知道吳斌真的是有事了,有點手足無措。
  「你別說了,是我自己的原因,對了趙曉你報考的是哪裡」
  吳斌的問題問的趙曉有點摸不著頭腦,什麼報哪裡,不是報的帝都大學嗎。但是對上吳斌那認真的有些瘋狂的眼睛,趙曉還是選擇認真的回答
  「帝都大學,怎麼了」
  趙曉說完,吳斌就神色慌張的接著問「你除了報帝都大學,你是不是還報了參軍」
  不是疑問,說的斬金截鐵,
  「是啊,當時高老師說這時一個好機會,我就報了,」
  吳斌哀默了一會,不知道是給他自己聽,還是給趙曉聽「你怎麼那麼傻,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你知不知道,報了那裡,你一輩子的路就定了,想回頭都沒有」
  「什麼想回頭,一輩子有個鐵飯碗不是很好,而且老師說了要是不想當兵還可以退伍的」
  趙曉說到這裡的時候,吳斌笑著看著她,弄得她都變得心虛起來,就好像這話是用來騙別人更多的是騙自己一般。越說越小聲。
  「你也察覺了吧,怎麼有這樣好的事情,你進去了就永遠是國家的人,這輩子就得呆在那裡,我也是才知道,」
  「這也不算嚴重啊,」趙曉的想法是一輩子在軍隊了不是挺好的,而且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惡性競爭,工作穩穩當當,而且她上不上還不一定的,也沒說報考了就一定會上去,覺得吳斌有點杞人憂天了。
  吳斌看趙曉還是不懂。「呵呵,你不知道吧,咱們那天看到的地方就是部隊在帝都大學設立的文化課分部,不是每一個上部隊的都在那裡上課,只有三種軍人能去那裡,一種是考上帝都大學,並且報考當兵的,第二種是那些又蔭蔽的,但是還得和第三種表現突出的一起競爭上那裡,」說道這裡吳斌像是想到了什麼,懊悔的攥著拳頭,敲了幾下門,
  「我怎麼就那麼急不可耐呢,為什麼會告訴大哥我想去的,你知道嗎,我當時沒報啊,我沒有,我真的只是一時衝動,雖然我也想報效國家,可是,可是,劉菲怎麼辦啊,。她怎麼辦啊,我怎麼辦啊,」吳斌如困獸一般睜著佈滿血絲的眼詢問著趙曉像是要從她這裡找到答案。
  吳斌說的信息很多,趙曉最後只抓住了一點「你的意思是你大哥幫你進了士兵學院」
  趙曉的話,又一次提醒了吳斌,他是最後一顆稻草壓在了他身上「是啊,,我報了,報了那裡,以後就不能跟劉菲在一起了」
  「吳斌你說什麼」
  說話的不是趙曉,因為激動吳斌已經站在趙曉的眼前,而門這個時候開了,劉菲瞪著不敢置信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018

  趙曉緩過神來,趕緊扶著已經哭泣的劉菲進屋,這是趙曉第二次看到劉菲哭,第一回是上一世她因為毀容在醫院裡,劉菲去看她,告訴她要堅強,可是劉菲先哭了,
  「吳斌剛才問你怎麼了,你都沒說,神神秘秘的,原來只是要告訴趙曉啊」李琦不高興抱怨吳斌、
  趙曉真是不明白為什麼李琦在這個時候要這樣說話,壓下火氣不理李琦。
  「關你什麼事,我們三個好,吳斌告訴趙曉跟告訴我一樣,你除了跟趙曉是親戚,跟我們不熟,吳斌為什麼先告訴你」劉菲一時間忘了哭像是護著小雞一樣,站在趙曉的前邊擋著趙曉和李琦。
  這樣的時候,趙曉本應該是笑的,有一個朋友不管你怎麼樣,不管別人說什麼,都站在你這裡,可是趙曉的眼睛濕了,
  李琦聽到劉菲這樣說有點訕訕的笑了,安靜的站在那裡,像是受了委屈,劉菲怒視完李琦,回身坐在了趙曉的旁邊,轉頭又看裝死人的吳斌「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
  吳斌沉默著,外邊的光線打在他的身上,照在地上成了很大的陰影,吳斌的身子就像是躲在這陰影裡一般。
  「我可沒想和你在一起,你還不能和我在一起,你長得帥啊,自戀狂,」喊完,嚎啕大哭,趴在趙曉的懷裡。劉菲的情緒大喜大落,
  趙曉知道劉菲說的是氣話,也幸好劉菲沒有喊完話跑開,「菲菲,你這樣又是何苦呢,明知道不是心裡真正想說的,還這樣說,你不知道剛才吳斌多難受」
  「他難受什麼,像是木頭一樣」劉菲的眼睛死死的瞪著吳斌,像得到吳斌的回應。
  「吳斌你到時說句話啊,到底怎麼回事,還是你只告訴趙曉」後邊的話,李琦只是嘀咕,但是趙曉還是聽到了。
  「吳斌,你說出來吧,說出來,大家都想想辦法」趙曉沒有看李琦,單純的想先把事情解決
  吳斌沉默的站了起來,走到劉菲身邊,虔誠般的,看著劉菲顫抖的身軀,呢喃般「菲菲,我多喜歡你啊」說完,眼睛也紅了。
  這樣的一句話,要是換到別的時候,誰都會鼓掌,可是趙曉覺得現在聽到只剩下心酸,身邊的劉菲在聽到那一剎那,不再顫抖,緩緩地抬頭,然後,衝到了吳斌的懷裡。
  趙曉為劉菲的主動感到高興,現在是吳斌在彷徨,劉菲的擁抱應該會讓吳斌的心沉浸下了。
  趙曉拽著李琦走了出去,留給這兩個人空間,這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嗎,可是顯然才是第一步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已經在吳斌房門前徘徊了好幾圈的李琦,終於確定裡邊的人不哭了,抓著趙曉要去看看怎麼樣了,
  「表姐,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現在去不合適,」趙曉被李琦拽的有點趔趄,
  李琦不管那個,「什麼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你不是也報了軍校,你就不想知道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一天什麼也不想,只是想上帝都大學」
  趙曉震驚的看著李琦「李琦,你剛才到底在外邊偷聽了多久啊」要知道剛才劉菲進來後可沒說什麼,壓根就沒提上軍校的事情
  李琦心虛的左右顧盼「什麼在外邊偷聽啊,吳斌那麼敲門,我以為出什麼事情了,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強詞奪理原來就是這樣的意思,而且還扯上了她,「表姐你別說了,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會去的」
  李琦急得直跺腳。可是看到趙曉堅決的樣子也無可奈何,埋怨自己太心急,要是好語相勸也就不能適得其反恕
  趙曉失望的看著李琦,什麼時候她的表姐變成了這個樣子,原來只是覺得她虛榮,可是每個女孩子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都是人,不能說這樣不好,可是李琦居然會偷聽,這觸碰了趙曉的底線了,即使這樣趙曉也只能先放在一邊了,想著屋子裡的劉菲和吳斌,一點頭緒也沒有,吳斌的話讓趙曉忐忑不安,
  吳斌不知道和劉菲說了什麼,她出來的時候已經不哭泣了,
  趙曉的心放下一半「菲菲,」說著看了一眼吳斌。
  「她沒事了,我都想好了,等會就打電話,告訴大哥要是我去那裡,劉菲就得去,我倆還是有希望的,」吳斌的話沒有讓趙曉擔憂的心放下,這話怕只是給他自己還有劉菲聽得。
  「吳斌,你說的話,怎麼讓我和曉曉聽不懂,你就不能說清楚點」李琦見趙曉只是在那裡顧著劉菲,心裡罵了一句真沒用,還是得靠她自己。
  「表姐你就先別問了,沒看到大家的情緒都不好嗎」趙曉祈求著看著李琦,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也不是關心大家嗎,事情不說就能解決了?再說我看到趙曉難受我就高興了?我這不是關心他們嗎,想知道怎麼回事,大家商量商量,興許只是吳斌想多了,」李琦說的情真意切,要是沒有那雙急功近利的眼神,趙曉真的想相信她的話。
  失望的看著李琦,趙曉拉著劉菲的手要回房間,可是哪有那麼容易,李琦的手死死的拽著趙曉的手臂,
  吳斌只是在一旁擔憂劉菲,當然沒有看到,聽到李琦那樣說,沉默的看著劉菲的臉,下定了決心一般
  「李琦說的有道理,這事情還沒有解決,剛才我想的太悲觀了,現在劉菲要和我一起去面對一個有無數可能的未來,我這樣讓她蒙在鼓裡,真的不對,趙曉你也報考了那裡,我現在說出來,你也好有個準備,」說完,吳斌將劉菲的兩個手握在他的手裡,
  「劉菲對不起,我和你說的有些晚了,你不會怪我吧,」此刻深情的眼神,珍重的彷彿劉菲是世間的珍寶,
  劉菲低著頭,哭泣著頭來回搖晃,撲在了吳斌的懷裡,吳斌抬著頭看著天花板,開始講述他知道的一切,
  原來帝都大學和軍方合作,設立了士兵學院,這個學院很低調,只是為軍方培養人才,每一年只有少數的帝都大學的學生可以通過在士兵學院學習從而加入軍隊,那也可是說鳳毛麟角,而其中女生的比例相對多一些。在軍隊裡的一部分人,是各個勢力安排在軍方的人,他們以後就是統領各方勢力的領袖,但是在軍隊服役期間是不能暴露身份的,即使是以後安排好的路,也要靠他們自己走,具體的吳斌當然也不知道,
  軍隊裡有一個傳統,就是每四年,就會將在役的軍官和女兵聯姻,即使這兩個人不認識,這個傳統,誰也不能更改。而趙曉和李琦報了志願軍,只要考上了帝都大學就一定得上,而像吳斌呢他家裡也給他安排從軍了,本來他們家是沒有資格去的,但是他的姨夫正好是其中一個勢力家的人,其實沒有打算讓吳斌去,但是家裡聽說他想去,就將他安排了,這一安排就是塵埃落定,像吳斌這種情況以後勢必會被安排結婚,就先告訴他一聲也好有個準備,知道是這樣他想反悔了,誰又願意自己的婚姻在還政治憧憬的時候就走入了墳墓呢。
  想說反悔,可是一切發展的太快了,吳斌只是問問,怎麼會想到是這樣的結果,他當時就有些受不了,他也有抱負,可是突然之間給你個期限然後告訴你到那時候你就被上了枷鎖,還不可以甩掉,他的生長環境當然和那些生下來就安排好的不一樣,他是可以選擇的,但是現在卻沒有權利了。
  趙曉的心沉到了谷底,要是那樣她的未來到底會是怎樣,難道真的要在四年後跟一個不認識或者不想愛的人在一起,她連喜歡的人也沒有,現在說痛苦那是假的,到底是不安了起來。
  而李琦聽完吳斌的話,眼睛亮了起來,一想到那個人「吳斌,是不是只有那些家裡有背景的才會被安排」
  「誰和你說的,」吳斌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期望的李琦「只要是軍官都得被安排,當然,絕大多數都是家裡有背景的人才可以成為軍官,但是有些特殊表現的也可以成為軍官,他們是不講背景的」
  李琦聽到這裡,臉色也變了,看來是她太天真了。
  吳斌的話就像是安放在趙曉她們心裡的定時炸彈,等到通知書下來的時候那聲警報就會響起,然後就是漫長的四年等待,然後,然後。。。。。
  趙曉想埋怨命運,想埋怨自己的欠考慮,
  「吳斌,你打電話吧,我相信只要咱們兩個在一起,事情還是會有轉機的」
  「傻瓜,能不能考上還不一定呢」吳斌愛憐的摸著劉菲的短髮,他多希望自己也不會考上,可是家裡的消息卻是他上帝都大學已經板上釘釘了。
  趙曉見兩個人這樣子不知道該是後悔還是該是慶幸,這一世兩個在一起了的時間提前了,他們決定一起面對以後的事情,人活著都會有不勇敢的時候,可是事情不會因為你的不勇敢而不會發生,就想剛剛吳斌的無奈憤怒,到開始想要面對,在想辦法,他們都還年輕,很多事情都沒有經歷,彷徨不安在所難免,事情發生了,只要努力了,珍惜過。不是很好嗎。
  趙曉知道她不安的太早,重新活著的那天就說要珍惜,未來還沒來,她想的太多也是徒增煩惱。她決定不再杞人憂天,重獲一生,她得到了最珍貴的饋贈,她能做的是讓自己無悔一生。這樣想之後,趙曉還樂觀的覺得這次的事情不賴,畢竟大家都開始成長了。
作者有話要說:  

  ☆、019

  趙曉到家的時候是中午,天氣正是最炙熱的時候,強烈的太陽光打在身上,像是要把所有的水分吸乾,趙曉擦擦臉上的汗,抬頭看樓上家裡的窗戶睜開著,心想,媽媽又是為了省錢沒開空調,也不知道走的這幾天是不是都是這樣過的。
  本來的打算是上完帝都然後沿路返回的時候瀏覽一下大好河山,連旅行攻略都做好了,誰知道計劃沒有變化快,劉菲跟著吳斌要在接通知書之前去趟吳斌的老家,趙曉覺得只剩下她和李琦了要是住在吳亮那裡不是回事,上外邊住旅店又怕不安全,最後只好打道回府了。
  「是曉曉啊,這孩子真是出息,什麼時候報道啊」是二樓的王阿姨,經常和徐芳一起上早市買菜
  「王阿姨,出去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報道呢」趙曉笑著打招呼,心裡疑惑難道通知書到了,
  趙家的門正好開著,徐芳聽到樓道裡女兒的聲音,趕緊出來看看,沒想到真是趙曉,「曉曉,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手忙腳亂的上前將趙曉手上拎著的行李箱拿過來
  「媽,你又沒開空調,這天多熱啊,」趙曉手裡的東西被拿走了,無奈的看著自家的房門大敞四開,母女兩個剛見面就都抱怨對方,還不是因為在乎和互相關心,趙曉心裡邊暖暖的,回了家了,又有人嘮叨她了。
  「媽,你怎麼沒上班」趙家有一個大大的電子鐘,很準,一進門就可以看到,是趙爸爸在趙曉上高中的時候買的,上邊正好顯示今天是星期二。
  「請假了,」將趙曉的行李放在了門邊,就關上了門,又去關了窗戶,最後將空調打開了,
  這些幹完,又拿來冰鎮好的西瓜,這才好好的和趙曉是說話「你看這是什麼,」從茶几裡拿出一個快遞包裹,獻寶一樣珍重的交給趙曉。
  「我的通知書」趙曉眼前一亮,見被打開了,知道徐芳一定看了,心裡猜的□□分,「我考上了」自信是回事,真的成為現實,趙曉的心情激動極了。這些年的努力塵埃落定,而恍如隔世的執念完成了,原來心想事成是這樣的,想笑,想哭。
  當媽的哪裡不知道女兒,自小趙曉就是好強的孩子,現在好了,看到女兒心想事成,她也驕傲,
  「可不是,要不我能請假嗎,你爸爸自從這通知書一到,就開始打電話,你不知道你那些姑姑,還有叔叔一聽說你考上帝都大學,都說要過來給你慶祝慶祝,我一想也是,咱們家多長時間沒熱鬧一下了,」這時候徐芳說著說著才想起昨天李琦給她打電話了,
  怎麼這孩子也沒告訴她一聲她們回來,而且徐芳還告訴李琦通知書到了,讓告訴趙曉一聲的,這個念頭只是想了一下,就又沉浸在喜悅裡了。
  趙曉將通知書拿出來,從裡邊掉出來一張草綠色的卡片,「這個我怎麼沒看見」卡片正好落在徐芳的手邊
  趙曉想到了什麼,拿過來一看,上面簡單的寫著「恭喜你成為軍隊的一員」下面是日期。還有印的徽章,此外什麼也沒有
  「曉曉,你要當兵」徐芳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張只能稱為卡片的通知書。
  「媽,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嗎,當時高老師讓我填一張單子,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裡,沒想到,真的成了」 趙曉告訴徐芳的時候,也沒有當回事,此刻真的覺得這張卡片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尤其是想到吳斌的話。本來喜悅的心情就像是潑上了冷水。
  「這孩子,我不是忘了嗎,曉曉,你告訴媽媽,你是不是不想上軍校」徐芳當時聽到趙曉說報了軍校,也沒有當回事,而且還是先上帝都大學才上那裡,只是想著只要趙曉上了帝都大學就行,趙曉的願望她哪裡會不知道呢,女兒的一切反應都在徐芳的眼裡,從剛才的喜悅變成現在的恐慌,徐芳想女兒要是不想去,就不去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有,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該說她一開始見到帝都大學裡邊的士兵學院很憧憬,該說她聽別人說去了這裡就會被人安排四年以後結婚,該說只要報考了這裡就不能改變,可是現在告訴徐芳這些有什麼用,路是自己走出來的,與其現在說出來造成更多的驚慌,趙曉還是決定自己面對,徐芳已經為她擔心的夠多的了。
  這邊徐萍在家坐立不安的等著李琦,李琦在上車的時候就給徐萍打了電話。一直問通知說到了沒有,可是哪有啊,她姐姐早上就打電話說要請吃飯,吃什麼吃,徐萍心裡埋怨的不行,可還是第一時間就衝到了徐芳家裡,見到通知書沒打開,二話沒說就打開了,「姐,你也真是,不先看看,要真等曉曉回來,說不定你飯請了,通知書裡寫的不是帝都大學看你怎麼辦」
  「你這個人,你自己看看,這外邊不是寫著帝都大學嗎,這一拆開,趙曉回來哪裡有驚喜了,」徐芳想攔著
  「也就你這樣慣孩子吧,」說著躲過徐芳的手,就把裡邊的通知書拿出來,帝都大學四個字灼著徐萍的心。
  她女兒的通知書怎麼還不到,不是分夠了嗎,難道真的被趙曉擠下來了,當時就勸姐姐說趙曉年紀小等一年,姐姐偏偏不聽,現在可好。埋怨的想著恨不得把手上的通知書撕掉,
  「好了,看也看了,給我吧,」徐芳覺得沒什麼比這個更寶貝,這是女兒用十幾年的汗水換來的,珍惜著將單子放回原處。
  當李琦到家的時候,徐萍已經給快遞公司打了十多遍電話了,「媽。怎麼樣?我的通知書到了嗎?」
  「沒有,你這孩子剛回來就就問,趕緊歇歇」徐萍急的不行,可還是故作平靜,
  「怎麼會這樣,趙曉的通知書早就到了,為什麼我的就這麼慢,媽我都快要急死了」李琦哪有那樣的心情,她給大姨打電話的時候,就猜通知書就要到了,因為姚思悅打過來電話,說帝都那邊已經開始下發通知書了,她一聽就急的不行,趕緊給徐芳打電話,因為趙曉的分數比她高,想著通知書下發也先到她那裡,沒想到大姨真的收到了通知書,還讓她告訴趙曉一聲,她怎麼會看著別人開心而自己受煎熬,於是掛掉電話她就將趙曉的電話借來調成了靜音,開始玩遊戲。
  「你急什麼,你分都夠,你怕什麼,」徐萍說自己姐姐慣孩子,可是她自己卻從來沒有跟李琦說過重話,覺得這樣都有些說重了,趕緊勸慰女兒。
  李永春拎著一大堆酒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李琦和徐萍都衝到門前迎接他,高興的哼著小調「行啊,看我大姑娘,知道爸爸回來了,還迎接上了,爸爸不用你接,怎麼樣玩的累不累,」
  其實母女兩個以為是快遞的人,也許是太著急了,都沒有想到來人怎麼會有她家的鑰匙
  「買這些東西幹什麼,不年不節的,就知道喝酒」李永春什麼都好就是喜歡喝點小酒。
  李琦見不是快遞,連打招呼的心情都沒有,怏怏的倒在沙發裡。
  李永春樂呵呵將東西遞給老婆,平時可不敢這樣「去給我準備點好菜,我喝兩盅」
  徐萍自然沒有心情,可是不幹點什麼更焦急。
  「大姑娘,看這是什麼,」李永春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包裹,和李琦的一樣。
  李琦不敢置信的看著「爸,怎麼在你那裡」
  「嘿嘿,怎麼樣,剛才在小區碰到了,我就簽收了,一看我姑娘考上了帝都大學,我就去買點酒菜,慶祝慶祝,」李永春一說出帝都大學就覺得渾身驕傲啊,大姨姐家的孩子能上自己的丫頭也能。
  「李永春,你可讓我們娘倆急死」說完到底是太高興,只是把酒菜放在桌子上
  「琦琦,快打開,給媽媽看看,那時候看趙曉的那個都沒仔細看,還是我們琦琦的通知書漂亮」
  李琦著急的將包裹撕開,哆哆嗦嗦的拿出那張通知書,遞給徐萍,就開始在裡邊翻找,終於找到了一張草綠色的卡片,上邊蒼勁有力的寫著「恭喜你,成為軍隊的一員」
  李琦的心裡比趙曉複雜的多,她在這三年裡不光是學習,她忐忑不安的做了許多的事情,為的也只是為她自己能夠更確定的進那裡,捧著這張卡片,以前做過的事情一幕幕都浮現在眼前。
  趙曉跳舞的時候,她故意將摔倒將趙曉撞在扶手上,趙曉喜歡喝白開水,她就將瀉藥趁著在她家住的時候放在她的水裡,也只是為了讓她少上一節課,、、、、她忐忑不安的告訴正在興奮給她講姚思悅事情的媽媽,她覺得長的沒有趙曉好看,怕到時候即使她去了軍隊,被安排在的人一定沒有趙曉好,於是媽媽真的信了,然後開始幫她了、、、她為了讓趙曉分心,開始在學校散佈趙曉和陳翀的事情,那時候她是多麼的理直氣壯啊,可是在看到通知書的時候她後悔了,為什麼她現在會後悔呢,明明很多事在做的時候她有理由不是嗎,她只是為了自己啊。
作者有話要說:  

  ☆、020

  今天是帝都大學報到的日子,趙曉對於上一世是怎麼報到的都有些模糊了,也沒有時間去想,和趙曉一起的,除了趙爸爸趙媽媽,還有李琦一家人,劉菲也接到通知書了,遺憾的是她現在和吳斌綁在了一起。
  到了帝都大學,趙曉就不得不想起她除了報考帝都大學,趙曉和李琦還報考了軍校,本來樂觀的以為會是像高老師說的那樣上軍校是在帝都上完兩年文化課以後的事情,沒想到在趙爸爸交錢的時候,才知道她們現在已經是大學生兵了,所以錢不用交了,趙爸爸還樂呵呵的捧回一張卡,說是以後趙曉還有1000塊的工資開。
  將近中午的時候,趙曉和李琦兩家人才去的宿舍樓,因為除了交錢的時候很快剩下的都需要趙曉和李琦的出場,看到別的同學只是在陰涼的地方等家長,而趙曉和李琦還有其他一下一樣報考了志願軍的同學只能在嚴肅的學長帶領下生疏的開始報到工作,整個過程只能由本人完成,趙曉這時候真正的體會到了將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學習環境,紀律嚴明,親力親為。軍事化的教條彰顯無遺。
  趙曉他們住的宿舍樓,是最後要去的地方,地方很偏,據帶路的學長說,軍校的學生只有兩年的時間在士兵學院學習,剩下的時間就會去C省的S市基地學習,宿舍樓建的離士兵學院,也就是上次趙曉她們去的地方不遠的地方,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牆壁上有爬山虎,綠意盎然的。
  「遠處呢就是你們以後要學習的地方,記住,在你們接到通知書的那一刻起,你們就是軍人,現在也許你們不會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希望你們珍惜在這裡的學習時光」帶趙曉他們的其實是個女學長,但是整個人很有男子氣概,怎麼形容呢,就是硬朗的感覺,個子很高,所以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每個人都可以看到她眼中炙熱的眼神,這是對一個事物的熱愛才會有的,趙曉被灼燒了一下,心裡想要是自己也這樣熱愛就不會像那些有的沒的了。
  趙曉住的地方是抽籤決定的,她和李琦很幸運抽到了一起,當進了宿舍才知道還有兩個大二的學姐,現在沒在房間,靠窗的上下鋪很明顯留給她和李琦的。
  「這上邊有名字,看來我們不用決定了」李琦先一步進了宿舍,看到自己的名字寫在下鋪,鬆了口氣後,微笑著大量,上邊趙曉的床鋪。
  趙曉想起剛才李琦進門前還說「曉曉你能爬高嗎,也不知道剩下的有沒有下鋪。這個宿舍真是的居然還有上下鋪,這讓人怎麼睡嘛」真心覺得無所謂了,只要這個表姐以後沒什麼事情就好了,
  趙曉的爸爸的假期是好不容易請下來的,所以送完了趙曉就和徐芳趕緊回去了,三口人沒有逛一下帝都趙曉覺得很遺憾,知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免情緒低落一些,跟李琦一家人分開後,開始在在周圍漫無目的的逛了起來。
  現在趙曉逛的地方離火車站很近,也很繁華,那些沒有時間買紀念品的旅客就選擇在這裡買一些禮品回家。
  當然人也會不少,有的人行色匆匆,有的人應該是打磨等車的時間,趙曉從小買東西就大大咧咧,徐芳就抓緊一切和趙曉逛菜市場的機會,給她講解什麼菜好,什麼菜該怎麼挑,而跟市場上的阿姨該怎麼講價,目的是將趙曉培養成賢妻良母。只是看著趙曉還小沒有說。趙曉覺得很有意思,心裡想這就是主婦學問。
  於是有了一個小愛好就是喜歡看別人講價,上一世沒有燙傷臉的之前,有時候假期她喜歡和媽媽去菜市場,看媽媽講價,可是燙傷臉之後呢,她能網購的就只是網購了。
  不過到這裡買東西的人大多數還是很著急的,看到東西能買的,就趕緊付錢,很少有講價的。
  趙曉有些百無聊賴,正選擇要回家的時候,旁邊攤位的兩個人的談話傳入了趙曉的耳朵,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眼睛矗立在架子上,一個女人,個子不高,一會兒帶著個,一會兒帶那個,還邊帶便問,趙曉走上前,也開始看眼睛,那個老闆像是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客人一般,無論那個女人帶什麼樣的都高聲附和,
  「美女,你皮膚白,帶著這個粉色的正襯皮膚」
  「真的嗎」女人有點自得的開始端詳起來,看了一會又拿另一個
  「你臉型還看,帶著個也漂亮」
  「是嗎」又端詳起來。
  趙曉也看過不少講價的,真心覺得這個女的不想買只是想聽這個老闆的讚美而已,這樣想完之後就想走了,沒想到這時候,從她身後,伸進一隻手臂,小麥色的膚色,粗糲的在劃過趙曉的皮膚,趙曉顫慄了一下,瞬間拿過一個眼睛,趙曉回頭的時候,他已經戴上了,
  趙曉真的不想笑的,真的,可是當看到一個五官深邃的男人,戴著一個嫩粉色的眼鏡,你能不笑嗎,他的嘴顯然在看到趙曉笑得時候,開始緊閉,冷漠的表情,即使擋在可愛的眼睛後邊也是可以感受到,強大的冷氣,噴在趙曉的週身,這個時候趙曉才真正意識到危險,趕緊收好微笑的嘴巴。但男人的冷氣絲毫沒有降低,趙曉心裡盤算難道讓她捂著嘴,她真的不笑了。趙曉像是像證明一樣,真的捂著嘴,大大的杏眼水汪汪的望著那人,一眨一眨的,像是在說,我很老實的。
  旁邊的兩個人還在一個讚美,一個不確定的疑惑,趙曉覺得現在走才不至於將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可是步子剛邁開,就被一雙大手攔在了懷裡,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胸膛很硬,冷冽的臉沒想到這般的溫暖,這時候趙曉後知後覺想要出聲,她遇到變態了。這個時候該怎麼辦呢,對,應該大叫,然後找警察,將這個變態關起來。
  像是知道她要反抗一般,男子自然般的將他臉上的眼鏡摘了下來,然後戴在了趙曉的臉上,「別出聲」只是三個字,猶如泉音,趙曉的耳朵發癢,本能的想逃開這個身體,她怎麼了,聽到人家的聲音,就忘了反抗,她不是外貌協會的,難道成了嗓音協會的了,暗自唾棄自己,短短的幾秒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當趙曉緩過神來想推開他的時候,男人已經毫不回頭的衝進了人群裡了。留下的只有臉上的眼鏡,和身體周圍還沒有散開的溫熱。
  趙曉到底沒有看清他的長相,暗自想連跟警察報告抓變態都沒有根據,想到變態,卻又暗自懷疑那樣的人真的是變態嗎,可是他的舉動,趙曉又無法解釋。
  「姑娘,這個眼鏡要嗎,你戴著很漂亮」老闆重複著和上一個客人的話。比剛才更加的熱切,把趙曉從沉思中牽了出來。
  趙曉摘下眼鏡,又放在了剛才的地方,有一瞬間趙曉她又想起那雙手從她眼前突然出現的場景,剛毅的手和她的手就在幻想中重疊,黑白分明。
  有些失魂的離開了那個的地方,也許是第一次與一個男人那麼親密的接觸,也許是在本該顫慄的時候卻覺得那個擁抱很溫暖,不管是什麼感覺,反正人已經消失了,就是這樣茫茫人海,與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相遇,又分開。
  賣眼鏡的老闆覺得今天真是倒霉,和一個醜八怪磨嘰了那麼半天,最後那女的還是來換貨的,白費了那些口舌,好不容易真心的讚美一個女孩要賣給她眼鏡了吧,那女孩卻走了,這一天除了攤費一分錢也沒賺到,白玩一樣。
  將其他的小飾品收拾好後,老闆要把眼睛架子放車裡的時候,一雙手攔住了老闆的動作,從裡邊拿出了一個眼鏡,是要賣給那個女孩的,要問他問什麼記得,得說那姑娘真好看。
  老闆趕緊抬起頭,樂呵呵的要推銷商品。可惜話沒說呢,一張紅票子就出現在了眼前,嘻哈哈的接過來,等檢查完真假,那個人都已經不見了。
  趙曉有些後怕的回到了宿舍,李琦顯然已經和宿舍的人打成了一片了,說說笑笑的樣子,真的不相信是第一天認識。趙曉
  有了白天的事情,趙曉心裡惶惶的,想靜一靜,有心打招呼,可是怎麼也笑不出來,匆匆的洗漱完,就上了床,趙曉不知道她給那兩個室友留下了冷傲的印象。
作者有話要說:  

  ☆、021

  九月的帝都迎來了最炎熱的時候,這時候的帝都大學正熱火朝天的進行軍訓。
  雖然已經是第三天的軍訓了,但是顯然趙曉他們班的女孩子還是沒有適應過後來這樣的高壓訓練,趙曉在第二天的時候因為軍姿沒有站好被罰了俯臥撐50個,現在走路都有些僵硬,隱隱的酸痛總是在不經意間提醒她的過失,骨子裡的不服輸還是被激發了出來,現在頂著烈日的時候悶熱的感覺似乎也少了許多。
  「立正,稍息,現在休息5分鐘,」趙曉他們的教官是個S省的小伙子,年紀也不大,口音特別,一幫人解散後,他就急急的跑到另一個教官那裡去了,
  「真是,這樣的日子什麼是頭啊,都怪我爸,非得讓我報志願兵,聽說咱們院要比別的院多訓一個月呢」
  「我也聽說了,而且咱們以後每天都要訓練,一想到每天比雞起的都早,比牛都累得日子,我真是都不想活了」
  「看你的樣子你也是被家裡逼著來的」第一個說話的女生一臉八卦
  「沒有,我是自願的,誰成想是這樣的,我要不是羨慕我姐,我也不用遭這份罪啊」
  「是嗎,你姐也是跟咱們一樣」
  「啊?。。教官過來了,我過去了」第二個說話的女孩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急沖沖的進入了人群。
  趙曉就在一旁喝水,搖搖頭,想起吳斌說過的話,心裡只是想真是人的想法各有千秋,她的無奈要是說出來,不定都得成笑話。
  「曉曉,你說吳斌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你看,那個女孩的姐姐一定是嫁的很好,要不然那個女孩怎麼會來,」李琦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趙曉旁邊的,剛才解散的時候她跟著新認識的女生走的,
  趙曉佩服李琦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時候兩個人已經來上學了,還想那麼多幹什麼,
  「也許吧」趙曉覺得酸痛的大腿正在傳遞想休息一下的訊號,可是遠望天空,正高懸東邊的上空,軍校的時候不讓帶手機,趙曉只能看著太陽的方向,猜想是什麼時候,只有這時候才感慨地理真的沒白學。
  「集合」哨聲響起,懶散的人群迅速的排成整齊的方隊,又開始了週而復始的訓練。
  將近中午,當休息哨聲響起時,本以為會像往常一樣直接休息的,可是教官卻沒有發出指令。
  「我收到通知,你們的教官,下午將由新的人來替代,希望你們能依然這樣服從命令,聽從指揮,解散」最後兩個字,是這位年輕的士兵喊出了的,皮膚黝黑的他因為高溫已經漲紅,臉上的汗水絲毫不比軍訓的這些人少,趙曉看到有的時候即使是休息的時候,那些教官接到命令也會抓緊時間訓練的,他們真的比這些學生累得多。可笑的是他們還得接受無數的抱怨。
  這一刻,心裡的敬佩萌生,有哭有甜的單調軍人生活令人嚮往了。
  「不知道下午來的教官是什麼人,要是好說話的,我就說我生理期,嘿嘿,能歇會是會兒」
  「呀,你先試試,要是能行,我也學你,」
  下午,日頭還是那麼熱,趙曉小睡了一會兒,趕到操場的時候,只見他們班級得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幾個女生在嘰嘰喳喳。
  「曉曉,你怎麼來的這麼晚」李琦從那幾個女生裡走了出來,一臉興奮掩飾都掩飾不住。
  「我不是平時那個時間嗎,倒是你走的時候怎麼沒跟我說一聲,」
  「啊,是宋艷新找我,我看你還躺著,就自己出來了,」
  「我剛才聽說,新來的教官,是咱們大四的學長」宋艷新也過來,見趙曉什麼都不知道,爆豆子一樣,把剛打聽的事情都爆了出來。
  大四的學長,好遙遠的距離,但是當趙曉看到那張臉的時候,覺得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更加的遙遠。
  這幾天帝都的天氣,不會下雨也不會颳風,可是當那個教官從遙遠的地方走過來的時候,趙曉覺得週身脖頸處就像是有一陣風吹過,刺骨的涼意。
  「隊長出列」醇厚的嗓音不用嘶喊,每個人都聽的清晰
  「報告,陳卓出列」出列的是這個班級最高的男孩,可是在這位新教官面前還是顯得瘦弱不堪,顯然陳卓自己也意識到這點,脊樑挺的筆直,手臂擺的有稜有角。
  「歸隊」這個新教官像是很少說話,陳卓歸隊後,就開始讓這些人站軍姿,顯然不是像前兩天一樣站一會歇一會那種,要打持久戰。
  這裡的人誰都不傻,眼看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了,那時候開玩笑請假的女孩子的一聲「報告」打破了亂了的思緒。
  新教官銳眼只是看了一眼,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女孩子嬌弱的放下手臂「例假」像是憋的漲紅,不敢抬起頭來。
  趙曉記得前世也有這樣的情況,那時候的那個教官聽到這樣的情況,臉比請假的人還要紅。
  趙曉興味的向教官看去,想從這個故作沉著的臉上看到一絲慌張,可惜,這時候那雙眼也正好與她相遇,趙曉自己這時候倒顯得慌張萬分。
  「准假,左邊第一排第二個女生,出列」聲音像是冰碴子一樣掛到了趙曉的臉上。
  第一排的人都在用眼睛數到底是誰這麼倒霉。
  趙曉挺著胸,邁著僵硬的大腿,走到了隊伍前邊「報告,趙曉出列」趙曉說自己的名字的時候,總是會有些害羞,
  「50個俯臥撐」教官像是沒看到她一樣,「前排的都出列,跟她一起做俯臥撐」
  趙曉暗自倒霉,軍訓了三天,做了100個俯臥撐,每次都打頭陣。
  當趙曉做完俯臥撐的時候,真的想一下子就向後邊的人那樣趴在地上就行了,可是就是心底那股子不服輸,讓她還是顫抖的站了起來,腿有些打顫,卻還是倔強的軍姿站立,目視前方。
  「歸隊,下次,眼睛不要往不該看的地方看」這句話說完,趙曉恨不得趴在那裡,心裡第一反應這是一個超級自戀狂。
  趙曉是讓李琦扶著回去的,真的走不動了,「曉曉,還不知道你有這個心思,不就是一個教官嗎,你至於偷看嗎,還讓人家抓住了」
  真心覺得很冤的趙曉,覺得百口莫辯,即使跟李琦解釋完了,可是自從解散以後趙曉班裡的女生凡是看到她的都是一幅看花癡的眼神,她趙曉自認長得也是一朵花啊。
  「晚上練歌你還能去嗎」練歌都得去,而且一站又是一個多小時。
  「能,要是不去,我估計又得50個俯臥撐」趙曉現在學會了自嘲
  去倒是要去,趙曉覺得自己要是回了寢室,躺在床上,就真的起不來了,於是吃完飯,就在食堂裡靠時間,
  等到食堂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來了,趙曉就找一個靠窗的位置,想依著牆休息一下,可是整齊一致的步伐,打斷了她的想法,沒想到教官們也是在這裡吃飯啊,趙曉看到她的新教官就站在隊伍裡,卓爾不群的樣子,真是可恨。還以為冰冷冷的教官不食人間煙火呢。
  趙曉現在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忘了她是怎麼被罰50個俯臥撐,像是做賊一樣,眼睛就像是一個小型雷達一樣,一直緊緊跟隨著「冰窟窿」,是的,這是趙曉給他起的外號,到現在她都沒忘那股涼風從脖頸掃過的感覺。
  只見冰窟窿拿來5個饅頭,和一疊鹹菜,一碗湯,就獨自一人坐在了第一排的椅子上,不一會兒另一個教官並排跟他坐在了一起,正斜對著趙曉,從趙曉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咀嚼飯菜的臉,幸好中間有一個大柱子,趙曉覺得她能看到冰窟窿,而冰窟窿一定不能看到她,這樣想,就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冰窟窿吃飯的樣子,很斯文,但是也很快,怎麼不像是別的教官一樣狼吞虎嚥呢,」趙曉一邊把新教官吃飯的樣子跟別的教官作比較,一邊抱怨,
  「班長,那邊的那個女孩子一直在看你」跟「冰窟窿」一起的教官這時候吃完了,當兵的要是沒有點偵查能力,早死多少回了,一坐到這裡,他就發現有視線正注視這裡,可是班長沒反應,他也沒辦法,不自在的吃完飯,就故作自然的看了一眼,眼前一亮,很漂亮的一個女孩,但是現在就像是做賊一樣,也很滑稽。
  「嗯」對方聽完也只是鎮定的點點頭,慢條斯理的將最後一個饅頭消滅掉,這才起身,眼神銳利的想要反擊,可惜哪裡還有那個小傢伙,暗自懊惱引以為豪的偵查能力。
  趙曉是在新教官吃第五個饅頭時候走的,走的時候又給某人下了一個定義,飯桶,一頓飯五個饅頭,一開始她以為這傢伙是裝樣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希望能寫出我想要表達出來的小說,

  ☆、022

  
  李琦從看到新來的教官那一刻起就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像是那次在聚會看到的那個人,可是這個教官黑黑的皮膚,哪有那個人的白皙,而且想那個人的身份,怎麼能來當他們的教官,李琦多方打聽,終於證實了她的想法,這個人新教官也姓李,但不叫李樹坤,而是李成斌,鬆了一口的李琦,不禁暗想這兩個人這麼像,會不會兩個人是親戚,可是認識的人有限,知道自然也很少。
  不管李琦要不要告訴趙曉,筋疲力盡的趙曉在回到寢室的時候,還是從那兩個學姐的口中知道了新來的教官的名字「李成斌」
  這兩個學姐因為趙曉第一天進來的時候的冷淡,到現在還對趙曉很淡漠,趙曉也住過寢室,那時候因為她自己的原因和寢室的人不怎麼說話,人家有什麼活動都不叫她,說不寂寞那是騙人的,畢竟人是群居動物,現在是一個新的開始,一想到那天的表現,趙曉很懊惱,又想起那個男人,只是,現在模糊的只剩下那淡漠的嘴唇了,說起來和這個李成斌還有些相似。
  大二的兩個學姐大眼睛皮膚白淨的叫田蕊,而另一個長著一個美人痣的叫程然。當趙曉和李琦一起回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對李琦笑臉相迎,還調侃道「沒多抹點防曬霜,這小臉都黑了」
  李琦笑嘻嘻的摸著自己的臉「也多虧了學姐告訴我的那個牌子的防曬霜,要不然我會更黑的。」
  趙曉顯然沒有這樣的待遇,她想笑,也的有人看呢,田蕊倒是大方的跟她點點頭,可是程然壓根就給她一個背影。
  趙曉不自在的低著頭,提起水壺要去打水,「曉曉,你用那打熱水的水壺吧,我想洗頭」李琦很忙的又投入到和田蕊兩人的談話中。
  要是平時打兩壺水對趙曉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但是今天的腿就像不是她的,艱難的走回寢室,李琦三人依然興致盎然。
  「你形容的那個應該就是李誠然了,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會來當教官,要知道他原來可是被派到維和部隊過的,厲害著呢,只是家庭背景誰都不知道,」說到這里程然一臉遺憾。
  趙曉的進入顯然破壞了氣氛,程然一副掃興的樣子坐到她的床上,而田蕊本來上鋪坐著,這時候下來,要出去的樣子。
  李琦笑著接過趙曉手裡的水壺,「小蕊,等一下,一起」
  趙曉不自在的跟在李琦和田蕊的後邊,也就很自然的聽到了田蕊問李琦「你那個表妹一臉高傲,真是不喜歡看她」
  李琦知道趙曉在後邊,有點不自在「小蕊,你是沒認識她呢,她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什麼都擺在臉上」
  「那我們也不是欠她的,一看第一天進屋,一個好臉也沒有,一點禮貌也沒有」
  趙曉越走越慢,真的想現在就回去,好好的在床上睡一覺,也許今天的一切不愉快就會煙消雲散,可是她告訴自己要是這樣的逃避,只會讓關係更加的惡化,但是想做什麼,又一籌莫展。
  趙曉回去的時候,李琦和田蕊還在又說有笑,只好自己先走了,到了屋裡,程然正在上網,抬頭看是趙曉,又低下了頭,
  趙曉覺得現在如果她不說話的話,以後就更加的難辦了,鼓起勇氣一般,裝作無意的走到田蕊旁邊「學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我叫趙曉」趙曉盡力的笑,
  程然也不是一個不乾脆的人,見趙曉主動,這才抬起頭,「別學姐學姐的叫,好像我多大似的,我叫程然」說完,就不再看趙曉了,
  這個樣子趙曉就已經很滿意了,「學姐,你也喜歡看這個電視劇啊,」趙曉這才看程然看的是前世很有名的《***之吻》,一共有三部,這時候正火著的是第二部,女孩子都喜歡看。
  程然看趙曉興奮的樣子,不自在的感覺沒有了「你也喜歡看,這個電視劇真是討厭,每週就更新一集,」
  「是啊,追的可累了,不過,這個真的很有意思,我覺得比別的電視劇都好」趙曉是前一世看的,這一世真的沒再看了,不過劇情還是很熟悉,畢竟無聊的時間都用來看這個電視劇了。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尤其是男主角,真是太酷了」原來程然也是花癡一枚。
  「聊什麼呢,這麼投機」先進來的是田蕊,見趙曉和程然在說話,疑惑了一下,隨後又伸著脖子看程然在看什麼「啊,你還在看啊,這個星期已經是第三遍了」
  「沒辦法啊,誰讓更的這麼慢」
  趙曉這時候坐在程然的床上,自然給田蕊讓個地方,田蕊不自在的看了一樣趙曉,還是坐在了那裡,趙曉剛洗完臉,皮膚就像是剝開的雞蛋一樣,白皙,絲毫沒有曬過的痕跡,田蕊注意到這一點,暗自嘀咕「也不知道怎麼保養的,」不自然的和她的臉比較。
  「曉曉,你什麼時候看這個電視劇了,我記得平時你連電視都不看的」李琦擦著頭髮,疑惑的看著正在田蕊旁邊坐著的趙曉。
  程然聽到這話,知道李琦是趙曉的表姐,當然知道趙曉的事情,心裡不怎麼舒服的看了一眼趙曉,認為趙曉在說假話。
  「我看的時候你當然不知道,我和劉菲一起看的,她喜歡植樹,我喜歡阿金,劉菲還說我眼光不好呢」
  「你居然喜歡阿金,我看那個劉菲真的沒說錯,你眼光是不好」語氣緩和了不少,趙曉知道程然是相信自己了。
  而田蕊在一邊觀察趙曉,見趙曉不扭捏也不做作,很大方的一個女孩,這時候為自己的武斷汗顏,心底裡也不再跟趙曉彆扭了。
  在李琦的認識裡,趙曉是一個靦腆有些內向的表妹形象,可是從高考到現在,趙曉的一系列表現讓她的認知顛覆了不少,而原來單純的只是因為趙曉漂亮而產生的危機感變的複雜化了。
  四個人聊到了熄燈,才各自回到了床上,從兩個學姐的口裡趙曉知道,以後趙曉學的專業是可以更改的,田蕊的專業原來學的也是舞蹈,可是在家人的勸說下,最後改成了醫務護理,以後是軍人,當然以軍人優先,趙曉當然想一輩子就學舞蹈無憂無慮的,可是當她得知學舞蹈的專業的女生要比別的專業的女生先一年去S省也就意味著很快就會被安排,至於安排什麼不言自明,這當然只是趙曉一個人的想法。
  但是如果不早作打算,趙曉真的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麼,學舞蹈的以後要去的地方也只能是軍隊的文工團,趙曉問自己要是一輩子只能那樣的在台上機械的表演,然後到了年紀提干,就像是電視演的那樣,真的有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嗎,原來自己的夢是那麼容易被敲醒啊。
  不管怎麼樣眼前她還是過的很好不是嗎,人要知足啊,想到這裡,趙曉安心的等待睡夢的到來。
  輾轉反側的不光是趙曉一個人,李琦也睡不著,不過她想的正好和趙曉相反罷了,一想到剛才聽到的事情,原來不用等兩年她就可以去S省了,要是那樣的話,是不是她很快就可以見到那個人,雖然她不喜歡跳舞,可是沒想到這還是走了捷徑,想到這裡又回憶起在那僅有一次的酒會上看到的那些人,要是她的未婚夫比那些人都有權有勢,不知道那姚思悅回事一個什麼樣的嘴臉,真的想看看,她給的裙子,倒時候她李琦會送給她一個更好的。
  早上醒來,田蕊和程然二人就先走了,大二的訓練其實比軍訓還要早一些,只是趙曉不知道罷了,她還以為這兩個人不想見她呢,
  「曉曉,昨天看樣子,田蕊和程然接受你了」李琦整理衣著,從鏡子裡打量梳頭的趙曉。
  「是啊,這樣不是很好嗎,要是寢室不團結的話,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趙曉的心情很好,又是新的一天。
  「對呀,你這樣想,真是太對了」撇撇嘴,暗自嘀咕,昨天的俯臥撐全班的人可都沒忘,不知道一會兒看到班裡的人會不會笑的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023

  軍訓,軍訓,趙曉在軍訓的第十天總結出了一個真理,這個李成斌壓根就是來訓練她的。她已經連著溜的被罰俯臥撐,跑步,站軍姿,現在正在做青蛙跳。
  班裡邊幸災樂禍的眼神已經傷不了她了,因為她看的已經夠多的了,趙曉真的想在青蛙跳的時候假裝暈倒,可是當看到那個「大饅頭」用一副我就是整你你能怎麼樣的眼神時,趙曉真心覺得這男的對不起自己給他起的新外號,饅頭多好啊,白胖白胖的,而那個冰窟窿卻是黑瘦黑瘦的。
  越想越氣,當然身體還是做青蛙跳,笨拙的一蹦一跳,瘦弱的身軀,軍綠的顏色下是粉白色的面龐,這樣的情景,看的人不禁想這是一隻小兔子,而且是一隻有氣無力的懶兔子。
  「要快,你沒吃飽飯」李成斌喊完休息後,就專心的盯著趙曉了。軍人的一絲不苟當然不允許這樣的懶散。
  趙曉心裡嘀咕哪像你,一頓五個大饅頭,你是吃飽了
  「想什麼呢,」趙曉覺得李成斌的眼睛就像是能看穿人心一樣,而滾燙的眼神更是讓趙曉無所遁形,被他這麼一問,趙曉恨不得趕緊跳完,好趕快離開。整齊的小白牙咬著嬌紅的嘴唇,似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於是碩大的操場上,你會看到,只有幾個挨罰的同學正在接受各種懲罰,有的在懶散的罰站,有的在做俯臥撐,有的跑著小步,一臉笑嘻嘻,可是只有一個女生,正在汗流浹背的青蛙跳,一跳一跳跳的很高,但懂得人會說這孩子傻,這是最累的法子,但是傻姑娘趙曉不在乎,她覺得只要她把教官那張欠扁的臉,按在地面上,然後狠狠的踩,狠狠地踩,這個大饅頭。
  李成斌自然注意到趙曉的這股子狠勁,只是一想到這丫頭每次被罰的時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明明氣的像是一個炸了毛的貓,卻又裝的跟個受了驚的老鼠一樣,賊眉鼠眼原來也可以稱得上可愛,意識到腦海中居然有了可愛這個詞的某人,迅速的收斂了情緒,然後不動聲色的命令到「趙曉」
  趙曉正跳的高興呢,一聽叫她,就知道準沒好事,不禁想到回去休息看來是遙遙無期了,緩緩的站起,立正「到」
  「讓你跳五十個,你跳了六十五個,看來你的精力很旺盛,怪不得在站軍姿的時候,還能給自己吹風納涼」說道最後吹風納涼的時候,這個冷血的教官還特意加上了尾音
  聽到教官說她跳了六十五個,趙曉懊惱的只想跺腳,得多糊塗啊,居然忘了數數了,而接下來的話,讓她更加的不自在了。
  明顯在擠兌她,其實當時真實的情景是這樣的:趙曉臉上粘著一根頭髮,她想報告來著,可是那時候這傢伙不知道上哪裡去了,於是她就用嘴吹,心裡只是想把頭髮吹掉而已。沒想到這個時候,從耳邊傳來了惡魔的聲音「你還會自娛自樂啊」
  趙曉心裡一哆嗦,想解釋,可是她要怎麼說啊,
  「青蛙跳五十個」擲地有聲的命令就像是子彈一樣穿透了趙曉薄弱的臉皮,直打得她面紅耳赤。
  趙曉哀怨的低著頭走出了隊列,在炙熱的陽光下無所遁形,身後還可以聽到微小的嘲笑聲,
  就是在這十天裡,她覺得自己迅速的成為班裡的笑話,長相方面她自認為是班花了,可是她覺得她現在也有自信成為笑花了。
  趙曉不忍回憶剛才的嘲笑聲,面對咄咄逼人的盤問,她只能表現出最弱小的姿態
  「報告教官,一時跳的投入忘了數」口氣裡又小小的告饒,可是饅頭君的腦回路和趙曉不在一個次元上,趙曉本來期待著他說「那就回去吧」可是真實的是。。。
  「好,那你再跳三十五個,湊夠一百個再回去」惜字如金的李成斌說完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大樹下,長長的身影拉長了她與他的距離,可是趙曉覺得不管他是在她旁邊還是在不遠處安逸的依靠大樹,給她的壓力都是一樣的。趙曉都只能無語後乾瞪著眼睛看著可惡的某人。
  「是」趙曉賭氣很大聲的喊道,然後又蹲下,腿已經不是她的了,但那又怎樣,她的教官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兒。
  趙曉這回學乖了,她認真的開始數了起來,很大聲的樣子,為的就是讓李成斌聽到。
  「一,二,三。。」
  「沒讓你數數」李成斌的聲音不大,可是趙曉卻覺得燒了她的耳朵,那樣淡然的語氣就好像不和一個賭氣的孩子計較一樣。
  漲紅的小腦袋聳拉著,滿是抱怨的嘴裡最後吐出的話連她自己都唾棄「報告教官,我知道了」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輕笑,趙曉的臉更紅了,心想,一定是路過的同學看到她的樣子了,心裡亂亂的,自然沒有聽到某人因為要掩飾笑聲又假咳的聲音。
  默默的在心裡數到第35個的時候,趙曉連蹲著的力氣都沒有了,晃晃悠悠的站起的時候,眼前刺眼的光被高大的身影遮擋住了,趙曉睜著眼,倔強的抬起頭,正對上一張冷峻的臉,他的眼,似乎正伺機在趙曉最羸弱的時候上,穿透她的軀殼。可是這樣怎麼可以,趙曉躲避的將臉轉到一旁。
  這麼近的距離能聽到呼吸打在她臉上的聲音,趙曉聽過駭浪的聲音,那是她覺得世上最震顫她心魂的聲音,可是現在,縈繞在她周圍的聲音,與週遭的風聲樹葉搖曳聲,還有不知名的鳥相比是那樣纖弱的聲音,可是趙曉清晰的聽見心跳隨著這聲音在震顫。
  出於人類躲藏危險的本能,趙曉搖晃著向後退了一步,可是危險並沒有因為她的退縮而撤退,她的教練只是輕輕的伸出手臂,就將她環到了原來的境遇
  「劇烈運動做完後,最好別這樣傻站著」
  趙曉原來防衛的姿勢崩塌了,是什麼讓她現在如此的敏感,人家教官明明是想告訴她這樣傻站著不好。而她以為的居然會是那樣。。
  到底趙曉想的那樣是什麼,她以為只有心虛的她自己知道,臉不由自主的紅過後,「哦」的一聲,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而一直站的筆直一臉剛毅的某人,眼睛迎著光,不知道聽沒聽到趙曉不專業的回答。注意到沒有這個女孩子現在是怎樣的慌亂。
  「現在繞著這個操場慢跑兩圈,就可以回去了」
  趙曉聽到後,不管不顧的就開始跑了起來,忘記了身體在抗議疲憊,忘記了身後的人,於是、、
  「慢點跑,比走路快一點就行」李成斌大步走在趙曉的旁邊。隱隱的有超過趙曉的架勢。
  趙曉一臉黑線的減慢了速度,慢慢的跑,慢慢的跑,試圖擺脫旁邊高大的身影,可是無論趙曉怎樣步調,旁邊將太陽光遮掩的高大身影,始終籠罩在她的身旁,直到,趙曉真的以走的步調完成了今天的任務。
  這樣貼身服務的訓練,趙曉安慰自己這個教官太盡責了,而她太不合格了。可是教官最後的神來一句,卻又打亂了趙曉本來安定的心思「回去後,別那麼著急的躺著」
  「說的我好像豬似的」這是趙曉聽到後的第一反應,於是累暈了的她將心裡的想法在第一時間說了出來,沒看到某人臨走時翹起的嘴角,當然趙曉也不知道她到底說沒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越是離那個危險的教官越遠,那清冷的告誡卻越灼燒她脆弱的心臟和臉頰,趙曉為現在的不正常感到羞愧,可是該怎樣解釋她的想法卻沒有任何的途徑。遇到煩惱的事情一般人怎麼辦,趙曉也就怎麼辦了,她清晰地告訴自己教官是好人,他只是為了幫她如此而已。但是趙曉忘了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何況她是天天加餐。
  努力在心裡默念了好幾遍這樣的話,終於,趙曉天生的屏蔽本能將教官在進宿舍樓之前忘在了腦後。
  「趙曉,教官又給你開小灶了」是訓練的時候她後邊的女生,只記得長相,但是名字還不知道,趙曉沒有李琦驚人的社交能力,任何人和事她覺得都該是細水長流,那樣才來的牢靠。這個女生曖昧的問話,並沒有打亂趙曉疲憊的步伐、
  「出去啊」趙曉沖這個女生點點頭,簡單的打招呼,
  女生見趙曉沒有任何反應,原本獵奇的心理淡了不少,臉僵硬的點點頭,快速的與趙曉擦肩而過。
  趙曉沒有留意女生的變化,這時候已經單純的想著怎樣緩解那酸痛的大腿了,可是一路上這樣的問話太多,即使她的宿舍樓一點也不高,一波一波的女生,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向趙曉襲來,當她乾渴的回到宿舍的時候也只能感歎這個宿舍真是能住人啊。
  該說趙曉單純嗎,可是人最先意識到曖昧這件事的應該只是人自己而已,如果她自己已將選擇忘掉了,那麼別人的干擾真的很小。趙曉這樣的情況也只能歸功與她要是屏蔽一件事,就會很徹底。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看文以後一定要提寶貴意見啊,就像我上個文,我好傷心,居然有人質疑是初中生寫的,這個文我一定要提高文筆,別讓我再傷心了

  ☆、024

  如果今年的總結大會讓趙曉上台的話,她一定會好好的總結她是怎麼從一個青蔥妹變成一個肌肉妹的,是的,趙曉原來纖細的大腿現在有了肌肉,就在這短短的一個月,摁著那鼓鼓的肉團,趙曉哀怨叢生。
  即使趙曉在訓練半個月後端正了態度,可是被罰的厄運沒有遠離她,她為了不讓頭髮往下掉,正正在頭髮夾了一圈的頭卡子,為了不再因為鞋帶松而掉隊,她把鞋帶都打了死結,為了快速的分清左轉右轉,整整在樓下每天練一個小時,是啊。她就是總弄混往左還是向右,可是她不是故意的。
  但是那個猴精的教官還是發現了她這個弱點,她發誓她真的看到教官在不停喊著「向右,看齊。向左,看齊」的時候,那雙波瀾不驚的眼裡迸發出的興致盎然。
  每一天都會因為這個訓練她,當她準確的做出動作的時候,饅頭教官總是會出其不意的讓她出錯,然後她就會被罰。
  當趙曉感歎命運不公的時候,即將要回歸部隊的某人被問了這個問題
  「班長,我怎麼見你總是罰你班的那個班花啊」敢這麼問的就是那個被趙曉看到和李成斌坐在一起的教官,名叫張亮亮。很亮的名字,可是空有蠻力,入伍也是因為這方面的優勢。
  「她的體能不合格」李成斌筆直坐在椅子上飛速的在電腦上打報告,要是以往,熟悉的人一定會驚訝他會在辦公的時候回到別人的問題。
  這個答案顯然讓腦袋沒有肌肉發達的張亮亮疑惑了,他訓的另一個班,正好在班長訓的班的對面,他早在那次見完趙曉之後就將這個女孩和他們班別的女孩比較了一番,除了長得是最漂亮的,身體好像沒什麼特別,不是最強壯的,但也不是最弱的啊。那又白又嫩的臉蛋倒是在陽光下顯得特別的嬌弱,可是讓這個慣有冷血著稱的班長那麼懲罰都沒有暈倒,哪裡還有體能不合格這一說。
  可是班長回答完他就一副閒話免談的樣子,就是給張亮亮三個膽也不敢多問了。
  趙曉是在心裡無數的拍手下迎來了最後一天的軍訓的,心裡有種豁出去的想法,最後一天,再罰能出花啊,這就是樂觀的趙曉妹子的想法,顯然已經讓饅頭君給練成奴性了。
  只是趙曉在膽戰心驚的一天之後發現,除了教官比以往更加的冰冷以外,真的沒有再為難她,心裡歡呼雀躍的冒泡。
  李成斌當然看到趙曉拿副滿眼冒星的樣子,又想到什麼,眼神叵測的看了一眼趙曉那裡,然後開始最後一上午的訓練。
  下午就是驗收成果的匯演。趙曉膽戰心驚了一天,當筋疲力盡的回了寢室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舒了一口氣後,趙曉樂觀的想,以後否極泰來了。
  軍訓完會休息兩天,休息的第一天,趙曉一大早就起來了,生物鐘已經養成的她,想睡個懶覺都不成。神清氣爽的去了食堂,裡邊的人很少,剛剛軍訓完,大家顯然都想睡個懶覺,悠閒的拿著飯菜的趙曉,就在大廳前方站定,心裡想---有的是時間,連坐的位子都想選一下。可見有多閒的慌。
  「趙曉」
  「到」剛想敬禮的傻丫頭,懊惱的想起這不是軍訓了,可是她考的歸根結底是軍校,要是不敬禮,顯得沒有紀律,手忙腳亂的將東西放在最近的桌子上,衝著剛才喊的聲音方向立正敬禮。
  沒想到嚴肅的趙曉,看到的居然會是猶如冰山融化的某人一笑,
  是的李成斌只是想逗逗這小丫頭,沒想到她居然真的當真了,眼見小丫頭背對著自己,手腳慌亂的將東西一股腦的都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標準的軍姿站立,轉身行禮,明明動作標準,整齊,可是一看到這丫頭就像是一個小老鼠一樣看到他,瞪著大大的杏眼,明明筆直的脖頸在看到他的那一霎那卻縮了縮,盡顯慌亂,不知道為什麼就笑出來聲。
  教官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吃飯。當然趙曉不敢這麼問,有膽子的話她早都反抗了
  「教官好」隨後陷入了僵局。努力的想笑一下,可是明明討厭這傢伙的趙曉怎麼能笑的出來,對面的人可能不知道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趙曉的心裡做出了無數的設想
  面無表情話,誰知道這傢伙會不會又有什麼壞主意,受夠被罰了。
  要是微微一笑,本姑娘傾國傾城的一笑可不是給你這廝看的,要是傻笑的話,又顯得傻氣,要是驚訝的話,明明已經看到這人了。算了還是保險點吧,於是
  趙曉立定,站好目視前方,站軍姿。
  「你這樣,怎麼吃飯」李成斌第一次摸著額頭,看著前邊這個傻姑娘,縱然閱人無數,傻子看過不少,可傻的這麼可愛的真是就這一個,但是見她這樣牴觸自己。自負的李成斌也不禁檢討自己是不是做的過了。
  「當然不能,可是要是有你在場更加的不能」,趙曉還是不吱聲,出息的只能在心裡嘀咕兩句
  「坐下吧,咱倆都站著怎麼吃飯」說著李成斌將他的餐盤放在了趙曉的對面,而他自己就坐了下來。像是兩人相熟很久,而現在站軍姿的丫頭正在鬧彆扭。而他不沒奈何只好先投降。
  趙曉僵硬的站在那裡,心裡總覺得在李成斌說咱倆兩個字的時候怪怪的,可是又不知道哪裡怪,可是明明現在該想的問題是她應不應該坐下。
  那個坐下的人已經開始咀嚼食物了,而且還是一臉興味的看著她,這個時候趙曉不知道怎麼冒出了一個詞「秀色可餐」。伴隨著身體打了個激靈,趙曉就像是英勇就義一樣,坐在了椅子上。
  這才注意到對面的餐盤上放著四個饅頭,一碟鹹菜,一碗雞蛋湯。而某人的嘴裡還嚼著一個饅頭,
  不禁感歎真是沒白費自己給他起的外號,想到這裡,趙曉覺得近在咫尺的人很搞笑,「嗤」的一聲就笑出了聲。
  李成斌這一個月都是看到的緊繃的小臉,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趙曉笑,只覺得嘴裡的饅頭都變得清甜了幾分。李成斌吃饅頭是因為平日的體能消耗太大,而吃饅頭比吃米飯省事,但是今天對著趙曉吃饅頭,他突然覺得原來這東西細嚼起來還是有幾分味道。
  趙曉笑完之後,看對面的人更加的認真嚼饅頭,更是忍不住了,捂著嘴偷樂了好幾回,
  「怎麼不怕我了,」李成斌調侃的看著對面笑靨如花的趙曉,將盤子裡的饅頭出其不意的移到了趙曉盤子裡一個。
  趙曉的餐盤裡只是拿了一碗粥,和一個小包子。
  「沒有啊」喝了一口粥想掩飾,可是又覺得心虛,拿起筷子,胡亂的伸向盤子就夾起饅頭往嘴裡了塞,一口饅頭都咽進肚子裡了,才察覺她明明只是拿了一個包子這回事,低頭一看,盤子裡圓滾滾的小包子還在,而筷子上夾著的是一個大饅頭。
  「都吃掉,當兵的不能浪費糧食」像是知道趙曉接下來的動作一樣,一直繃著臉的教官又開始說話了。
  李成斌虎著臉的樣子,真的能嚇哭小孩子,何況本來就害怕他的趙曉,趙曉哀怨的覺得這個饅頭就是李成斌怕別人說他浪費才給自己的。
  等兩個人都吃完飯了,李成斌似乎有話要說,趙曉真的想。不管他要說什麼自己現在立刻馬上就走,可是在那樣的壓力下,她要走了也是不敢的。
  大約靜默了一分鐘,在這一分鐘裡,趙曉變換了無數的手勢,從無趣開始欣賞自己的小手,見到粗糙的指尖,還委屈的撅了撅嘴,
  而李成斌呢,兩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緊緊的握著拳頭,目光由初見時的冰冷現在變得變幻莫測,緊繃的嘴唇,似乎壓抑了好些話,可是他本人給人的感覺應該是惜字如金,不變的冷漠嘴角在看到趙曉委屈的樣子時,終於有了鬆動。
  這時李成斌突然站起。趙曉驚愕於他打破的平靜,但是人家只是將她的餐盤和他的放在了一起
  「教官,我來就好」趙曉顧不上思考,手忙腳亂的站起,想要搶過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過於慌亂,細嫩的手,攥住了一隻大手,那樣的粗糙,還冒著熱氣一樣,趙曉受驚的收回了手,不自覺的伸到了背後,兩隻小手緊緊的握著想要傳遞沒事了,沒事了,可是那熱氣就像是能傳染一樣,迅速的在兩手之間運轉,然後衝進了趙曉的身體,身體的發熱就這樣展現在了原本緊張的臉上,
  被突然觸碰的大手,也灼熱的像是打完一個小時的沙袋一般,連引以為豪的定力,現在端著的餐盤都有些顫抖,
  「你以後要好好訓練,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只要服從命令就行」說完,低著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正處於燥熱狀態的趙曉,沒有回頭的走了。
  直到李成斌真的消失在這個食堂裡,趙曉仍然在回憶他的話,什麼叫好好訓練,什麼是他安排好了,什麼要服從命令。在他留下話後,燥熱的氣息更加明顯,只是現在是氣的。趙曉在心裡罵了一句,「鬼才知道剛才為什麼臉紅」氣呼呼的走出了食堂。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的話就存上吧,順便說一聲,趙曉的否極泰來很遙遠。。。。。。。。。

  ☆、025

  趙曉努力的告訴自己擔驚受怕也是枉然,他人都走了,還怕他留下的話。而且只是一個教官還怕他隻手遮天嗎,趙曉在樂觀的安慰自己,
  只是剛剛吃完中午飯,已經成為導員跟班的李琦就將要爬上床的趙曉拉了下來。顯得有些急切「曉曉,你快去,」說完,喘了一會兒「導員讓你去辦公室」
  趙曉被拽下來的時候上有點蒙,但聽她的話,倒是鎮靜下來了,
  「導員找我有什麼事啊?」知覺是李琦一定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啊,這不是趕緊讓你去嗎」去面對現實。心裡暗暗的笑了一下,口渴的轉過身,找水杯。
  趙曉見李琦說完話不理自己了,就換了鞋,出了門。
  到辦公室的時候,他們的導員於洪正在和另一個班的導員小聲說話,臉色很不好,極不情願的被敲門聲打斷,冷這聲「進來」
  「導員,你找我」趙曉除了偶爾在訓練的時候看到導員在教官身邊狐假虎威外真的,沒有接觸過他。
  「你來了」當看到是趙曉後,於洪臉色還是沒有好多少,只是語氣上輕緩了許多。
  另一個導員,連著看了趙曉好幾眼,被於洪瞪過之後,才埋頭干自己的事情。
  趙曉站在那裡等著於洪要說什麼,於洪端著手裡的材料,看了半天,才伸到趙曉的面前
  「把這個填了」將單子遞到了趙曉面前
  趙曉疑惑的上前,一看內容,當時就沉下了臉,又是申請書,只不過這個是轉專業的手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做了這樣的決定,而且材料除了趙曉簽字以外,什麼都已經蓋章填好了。
  「導員,這個,我、、、」趙曉不知道怎麼說了,只能莫名其妙的看著導員
  「好了,既然想轉專業不早說,今天是最後一天截止,你知道這些章蓋下來得多費事啊.。你們這些新生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但是,導員我沒申請轉專業啊」趙曉是考慮過要轉專業,可是她不知道是今天截止日期,腦子一直很亂,所以她想今天想好,明天要轉的話,再找導員的。
  「你沒說要轉,那李琦怎麼把你的名字報上來了,你別說是她陷害你,這個專業多少人打破腦袋都想去,要不是李琦跟我說好話,我是不會一趟一趟的給你蓋章,辦成這件事,你是不是反悔了,才這麼說的,」於洪察覺出趙曉要反悔,有些後悔剛才的語氣,每年的醫護專業的人總是不夠,所以學院總是給導員下名額,跟別的的專業的學生溝通,試圖在內部將這樣的缺失補齊,畢竟能上士兵學院已經是精英中的精英了,但是每一年還是很少人報那個專業,前幾天他就給這個班的學生開過會,現在的分班不是按照學什麼分的,而是按照分數,所以上邊又多給了兩個名額,像是恩典一樣,
  於洪一想想就來氣,開會的時候吹的天花亂墜一般,但是誰都不是傻子,報考志願也不是兒戲。沒有幾個要轉的,眼看就要到期了,於洪也急啊。
  但是昨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李琦找到自己,說趙曉要轉專業,讓她來問一聲,看行不行,當時於洪就像是來了救星一般,一大早就開始忙活這些事情,要是趙曉轉成了,即使名額不夠,但是這樣的一個學生都讓自己說動了,面子裡子都有了,可是就在吃飯前,李琦來說趙曉又不轉專業了,當時於洪救急了,就有了剛才趙曉剛進來的那一幕。
  其實趙曉也知道大學最不能的就是得罪導員,可是要是真的莫名其妙的轉了專業,那真的是比竇娥還冤枉,
  「導員,我真的沒有要轉專業啊,」趙曉這時候,眼睛都紅了,任誰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都會心慌害怕,而且趙曉不禁想起上輩子的無奈,就是這樣你怎麼想改變,但是命運就是在關鍵的時候開玩笑。
  於洪見趙曉哭了,也信了趙曉幾分,但是他知道李琦是趙曉的表姐沒必要陷害趙曉,見趙曉梨花帶雨的樣子,就想起了前女友。他的前女友於洪現在連名字都不想提,也是這樣除塵的氣質,美麗的外表,卻有著世上最虛榮的心。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下於洪的背景了,於洪也是士兵學院的,他上學的那屆,是士兵學院有史以來學生最少的一屆,當時的於洪很優秀,當他知道士兵學院的來歷之後,真的拼了命的學習,來爭取機會,在大五的時候,他認識了大二的一個女生,那個女生不是最美的,但卻是他眼中最靚麗的風景,於是兩人順理成章的在一起,於洪有信心可以抱得美人歸,可惜他的自信在最後一刻被踩到了地下,他成了導員,女的成了營長夫人,即使那個營長是蔭蔽得來的,但是那有怎樣呢、
  「你別哭了,我打電話,看現在撤銷行不行」於洪的語氣毫無憐惜可言。
  趙曉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她不是神,只是人,上輩子就知道人的能力真的很小,期待的看著電話,耳朵專注的聽著於洪的談話。
  其實於洪能這樣說,他已經知道是沒有辦法的,士兵學院的專業轉換,是電腦完成,只要是教務處知道了,那一定是更改了的,說是讓趙曉填的表格也只是為了存檔罷了。要是趙曉有權有勢也可以改回來,但是看趙曉只能急的直哭的樣子,就知道她只能有認命的份了。
  這幾十秒鐘,就像是一個世紀那樣漫長,趙曉看著於洪的臉色就知道事情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了,可是她還是死死的盯著電話,就像是能通過電話能讓那頭的人知道她的心,但是現實又給她上了一課,於洪搖著頭掛斷了電話
  「你填上吧,事情不能改了。」於洪面無表情的看著趙曉,有一絲不忍,可是看到趙曉失望近乎絕望的臉時,又快意了起來,
  趙曉頹然的在申請書上簽字,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辦公室,她覺得老天真的不公平,是不是她的夢想不夠堅定,老天才收回它,是不是她一次一次的想動搖。所以真的不能夠有擁有的機會。那麼上天讓她重生到底為了什麼,是讓她在最開心的時候,敲醒她,告訴她,你不是那麼好命,你只是因為一時以為上天的一時疏忽才得以重生,還是告訴她,樂極生悲,抓緊的活吧。
  腦袋亂哄哄,這時候,趙曉突然想起教官李成斌的那句話,趙曉像是福至心靈一般,不禁懷疑是不是這是他的安排,她知道是李琦陷害她,但是趙曉除了想到李琦偶爾對她的反感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她想害自己,「可是李成斌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趙曉的想法不是沒有根據的,因為在最後一天匯演的時候,趙曉找不到李琦,就先回了寢室,見李琦不在屋,就隨口問了一句田蕊,田蕊說讓教官找去了,趙曉當時因為處於疲憊當中,沒有在意,現在想想那兩個人真接觸不多,為什麼李琦會被李成斌叫走呢。
  趙曉想的有些頭疼,「可是又能怎樣,現實已經是這樣了,想這些有什麼用,難道去找李琦,讓她說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對啊,我為什麼不去質問,她有權利的,難道總是受傷害,不知道反抗,我是傻了吧,還是上輩子總是看她臉色的趙曉?」趙曉自然自語完,跌跌撞撞的就向寢室跑去。
  於洪放下關上窗。眼睛還是撇到趙曉的衣角。有些快意的拿起那張申請表,耳邊響起了剛才電話裡那邊的話「要是這個學生不願意的話,也是可以改的,剛才主任過來了,說是特別關照一下這個學生,咱們是老朋友我才說,你要是想往上發展,跟這個女生一定要搞好關係,看來這個女生還是有門路的,話就說到這,你想好了,在三點之前回電話」
  「你有門路,我就偏偏給你下幾個絆子,都是貪慕虛榮的臭*子」咒罵完,於洪拿起了電話,看看還在辦公的另一個導員,走了出去。
  李琦哼著歌,擺弄手裡剛剛收到的裙子,心裡暗歎「媽媽真是太給力了,這麼快就買到這個裙子了」
  光的一聲門被推開了,李琦嚇得手一抖,裙子差點就倒在了地上,皺著眉抬頭,看到一臉怒容的趙曉,心掉了半拍,連忙收拾好裙子,期間也想好了對策,重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帶著責備的。「曉曉,你幹什麼發這麼大的火」語氣像是安慰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不更新,中午忘說了,抱歉啊

  ☆、026

  趙曉失望的看著這個巧舌如簧的表姐,不禁想是什麼讓她變化的如此之大,是的上一世的她不可一世,見到自己時帶著趾高氣昂的優越感,但是趙曉也承認那時候已經開始厭世了,還有什麼可計較的,但是現在呢,想起高中時候的種種過往,趙曉認為怎麼也是親戚,計較能那麼多太累了,可是趙曉不計較了,真的李琦就放手了嗎。
  不沒有,即使這一次,她不是罪魁禍首,那她一定也推波助瀾了,以為李琦連問她都沒問呀,就將她的名字報了上去,該說這個表姐膽大嗎,不她有自信,就像現在,明明知道自己氣的是什麼,可還是這樣義正言辭的教訓自己。
  趙曉深深的吸了口氣「表姐,你為什麼要把的名字報上去」
  趙曉的隱忍顯然沒有讓李琦悔悟,只見李琦驚奇的看著趙曉,「什麼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你莫名其妙的說什麼呢,」
  趙曉怒極反笑「我是說,明明我沒有要轉專業,你卻將我的名字報給了導員,導員已經打電話問了,他說我是不能改了,你滿意了吧」
  李琦忍著不要笑,「什麼我滿意,曉曉,是你自己要轉專業的,昨天導員問我的時候我就隨口那麼一說,我那知道那麼難轉的專業你都去了,你這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誰跟你說的,我什麼時候說這樣的話了,是不是教官,他憑什麼說我要轉專業」趙曉記得她誰也沒跟說過要轉專業,只能將剛才懷疑搬出來。除此之外真的沒有理由了。
  李琦本來就等著她這麼問,但是沒想到還有以外驚喜,她其實已經讓人將趙曉的QQ盜號了,改了裡邊的個性說明,知道趙曉平時不上QQ,可是那是她趙曉的QQ,上邊寫的她要改專業,她李琦也沒辦法瞎編不是,即使李琦現在當場說出來,趙曉也只能把這個虧吃了
  李琦知道有些牽強,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她做的百密一疏,找她的把柄等著吧。
  但是一聽趙曉這麼問,又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李琦迅速的找好了對策,只見她眼神開始閃躲,像是被人說破了心事一般,眼淚在眼圈中打轉,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趙曉的手,
  「曉曉,你別怪我,是教官跟我說的,我當時沒看到你,我想著這些日子你和他關係不一般,我就想,是你不好意思求我,我就想著自己怎麼也是你姐姐,在導員那裡有點面子,我就跟導員去說了,回來的時候,看你精神恍惚,像是你一定是捨不得那個教官,我就沒打擾你,現在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我一定親口聽你說,才去辦事」
  趙曉含著淚看著李琦,眼前的人,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樣子,可是為什麼就像是從來沒有見過一般,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合情合理一般往外冒,絲毫不在意這些話就像是硫酸腐蝕著趙曉的心。趙曉曾經恨過自己的懦弱,強硬的聽完李琦的話,
  「這麼說,你還是為我好,但是卻好心辦壞事了?」
  「曉曉,你這麼想就對了,你也別難過了,那個專業不是很好的嗎,你啊,人家教官也是為你好嘛」
  「你別說了,他對我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你現在能清清楚楚的跟我說一遍到底是誰讓你跟導員說我要轉專業的,現在就說一遍。我要聽」趙曉顫抖的說完最後一個字,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可真有意思,好,我說,我清清楚楚的告訴你,那個人是,等等,趙曉,你手裡拿著手機幹什麼,那頭,通話的是誰,」
  趙曉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笑笑「怎麼,你害怕。」說完拿起電話「老師,你好,我是趙曉」
  「趙曉,啊,是你啊,剛才怎麼是另外一個女孩的聲音,怎麼她說了一半的話不說了」
  趙曉挑釁的看了李琦一下「啊,老師,剛才是我的同學,就是提議讓我轉專業的那個,她說有些事情要說,我就先讓她跟您說了,但是她膽小,現在又不敢說了,這樣吧我問問她一會兒和不和我過去,一起說清楚」
  「好,那我等你一會吧」
  電話從頭到尾李琦都聽得清清楚楚,要說李琦的膽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一聽說是教務處,就亂了陣腳,難免心虛起來,看著趙曉開始有點膽戰心驚了
  這時候屋子裡的形勢開始你轉了,趙曉臉色還是有些慘白,但是眼神凌厲,強勢的樣子恐怕她自己見了都得點個贊。
  但是李琦就有點外強中乾了,梗著脖子,似乎想爭辯,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趙曉失望的搖頭,不知道是對李琦就這樣被自己弄得心虛失望,還是對自己原來的懦弱失望,,突然間趙曉明白了,原來世界上你能靠的永遠是你自己,你要是低頭了,人家才會趴在你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表姐,走吧,時間不等人」趙曉說的話就像是宣誓一般,將剛才倔強的腦袋迅速的折彎低頭。
  「曉曉,你就看在我是你表姐的份上,就別讓我去了,我求求你了」
  「表姐」趙曉像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兩個字「你說讓我看在你是我表姐的份上不讓你去,可是你從來都沒有看在我是你表妹的份上饒過我」
  李琦聽完心虛的頭更低了,更加證實了趙曉原來的一些猜想,至於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能讓這她低頭趙曉覺得已經不錯了。
  「曉曉,」這次的李琦眼淚真的流出來了
  趙曉聽著,沉默了很久,腦中閃過了前世今生的許多場景,小的時候,長大的時候,她覺得一直以來,都是她自己傻而已,而對面的人,不回憶不會發現,原來已經面目全非了。
  」好,我讓你去,但是你要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為什麼要給我轉專業「
  李琦聽完,先是鬆了口氣,然後眼睛焦躁的看著趙曉的手機,
  趙曉嘲笑著把手機遞給李琦,李琦拿起來,看沒有問題,訕訕的又還給趙曉。
  趙曉不接,讓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李琦眼睛轉了一下,就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輕鬆的又說了一邊,而且將前前後後是怎麼見到教官,教官怎麼說的又說了一邊。說完還不忘提醒趙曉「曉曉,那個老師還等著你呢,你不去啊」這時候李琦的心裡有些有恃無恐了,心裡想要是自己不去,那個老師聽了又有什麼,剛才不是說已經成定局了嗎,嘿嘿,現在就是想騙自己說清楚罷了。就是找個心裡安穩,滿足你行了吧。
  趙曉此時在坐在李琦的床上,似乎沒有聽到李琦的話,閉著眼,眼睛因為哭泣已經腫脹了,但是閉上也是一樣的難受,大約過了五分鐘,趙曉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李琦已經恢復原狀,興致盎然的在收拾衣裳了。
  趙曉慶幸自己的決定,沒有再看李琦,走出了門外。
  到了外邊,又打了那個電話,這時候換了另外的一個聲音」喂,曉曉,你抓到她的把柄了嗎,那個壞女的,怎麼會是你表姐,你真是倒霉,怎麼就這樣被她害了」
  「好了,菲菲,別替我抱不平了,剛才謝謝吳斌了,我去散步了,要好好的想一想,你什麼時候回來」
  又說了一會,趙曉放下電話,不知道在想什麼,然後又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錄音筆,讚歎剛才聽了劉菲的,做了兩手準備,
  「我不是要抓住你的把柄,我只是想你以後別再煩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027

  十年以後,不,就是五年以後,趙曉回想一下現在做的這些都會覺得自己真的是懦弱的可以,而自以為能夠報復一下李琦的方法也只是彫蟲小技而已,可是現在呢,她還沒有那樣有能力,有實力去與命運抗爭,現實真的不是你活過一次所有好的都會不要命的向你身上撲,所有不好的,不公平的就像是馬路上的平行線似的永遠不相交,即使偶爾的交通事故也只是對方的責任而已,沒有的,哪有這樣好的事情,她的重生只是個開始,而命運才剛剛開始。
  驕傲的人很少知道低頭,原來的趙曉也是一樣,只是前生的遭遇讓她後來過分的低頭,而重生又讓她將頭抬得太高而已。
  即使有說不清的酸楚,還是到了正式去報道的日子,和田蕊分手後,趙曉走進了以後要開始上課的教室,其實說起來,士兵學院真的不大,但是醫學樓真的很壯觀,傲立群芳一樣佇立在學院的西北角。
  當趙曉進入教室的時候,基本上已經都坐在椅子上了,趙曉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感覺陌生的打量周圍,和印象當中的醫學院教室很像,只是坐在裡邊的人都是穿著軍裝,而不是白大褂罷了,趙曉早上穿上剛發下來的軍裝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羨慕的看了一眼李琦手裡邊的軍裝後還是認命的穿上了。
  班裡的人大概有二十個,真的很少,這樣想後,趙曉歎了口氣,預備鈴響的時候,一個身穿制服,面目嚴肅的男人走進來了,教室裡本來還有些鬆散的氣氛嚴肅了起來。
  他的眼睛精銳的在班裡掃了一眼後,筆直的立在講台前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徐俊,是你們醫學理論課的老師,」說完頓了一下,一雙眼,不知道在看到誰後,「我不管,你們是因為什麼走進這個教室的,我想告訴大家的只有一個,你們學還是不學,都是七年,看著有點長,但是在一生裡,這點時間真的不算什麼,但是你要是端正態度,這點時間將會是你真正人生的開始」意味深長的話,就這樣砸在了趙曉的心裡。
  這節課趙曉聽的認真,就像是發現了新奇的事物一般,開始嘗試這喜歡這個專業,而嘗試的開始顯然沒有想像的那麼難。
  第一節的課在哪個專業都不是那麼難的,這節課也是一樣,但是趙曉還是在上完課後,在教室整理筆記,高中養成的習慣,一時半會兒也改不了,等到抬頭要走的時候,發現教室裡已經沒有人了。
  上午的課就這一堂,趙曉也不著急,來的時候趙曉是從前門走的,出去的時候,趙曉想從後邊的那個門過去,想參觀一下這棟樓,沒想到走到後門門口,打算開門的時候,以外的聽到了一場談話。
  「徐老師謝謝你,我暫時不需要幫助,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就走了」
  「小光,我說的話都是為你好,我知道來這裡讓你委屈了,可是你爸爸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什麼沒有辦法的辦法,那陳翀是什麼東西就可以現在插手家裡邊的事情,而我呢,就被送到這裡,要學七年啊,不是七天,」
  「哎,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你爸爸真的是用心良苦的」
  「呵呵,他是用心良苦,不知道在哪裡領回來的,就說是他的兒子,問不問我就把我的志願改了,而他的新兒子,卻上了我要去的學院」
  趙曉等人都走遠了,才出去,心虛的想要是被看到她在這裡偷聽,該有多尷尬,不過已經猜到剛才上課之前徐俊跟誰說的那一番話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小光是誰,和陳翀又是什麼關係,而陳翀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趙曉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接近十點了,但是李琦還是沒有回來,寢室裡的程然和田蕊都察覺出了趙曉和李琦兩人之間的變化,但是都聰明的當什麼也不知道。
  看了李琦的空床一眼,又看了一下時間,眼看著就要十點了,想到宿舍的規定,到底是沒有那麼狠心「田蕊,你知道李琦幹什麼去了」
  田蕊和趙曉一個院的,自然不瞭解別的系的動向,但是明白趙曉要不是真的關心李琦的話,也不能在關係這麼惡劣的時候還詢問她的下落,抬眼看了上邊的程然,「然然,你知道嗎」
  程然想了一下「啊,她們好像要編排一個舞蹈,應該是因為這個事情,你別擔心,她不會超過時間的,要是超過時間的話,她們要是有證明的話也是可以進來的,」
  在外邊進來的李琦沒有聽到程然說的「你別擔心,」而是從「她不會超過時間的」那裡,直覺上以為程然是在為她辯護,想到趙曉那麼希望她晚回來,好被人記過,新仇舊恨一起衝到了腦門,但是李琦真的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很快的就意識到要是這樣的衝進去,程然和田蕊會怎麼看,她維持的形象機會土崩瓦解,安撫好自己後,李琦的臉上維持著不大不小的笑容,即使拽著門把手的手已經冒著青筋,還是像往常一樣推開門。
  「然然,和誰說話呢,怎麼好像是說我,謝謝你這樣為我說話啊」看著程然的眼神很溫暖,可是轉過身看著趙曉的時候又變換成了刀子。
  程然自然聽出了李琦話裡的誤會。「李琦,是趙曉擔心你,所以就問了一下,我就說了一聲,什麼為不為你說話的,你想偏了」
  李琦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趙曉,「是嗎,那就謝謝我的好表妹了」
  趙曉真的想抽死自己,陰陽怪氣的李琦倒是沒有氣到她,——真是多管閒事——趙曉罵完自己就躺下了。
  田蕊好奇的大量李琦,剛才進門的時候就發現李琦今天很漂亮「李琦,你們是要排練舞蹈嗎,是什麼舞,有多少人要排練,到時候是不是回到部隊慰問演出,真是太好了,這麼快你們就能有機會去那裡了。」
  李琦一聽有人這麼問,高興的談起上午聽到的事情,現在她不怕趙曉聽到了,聽到又怎樣,還不是一樣不能改變現實。只有羨慕的份。現在她李琦是主角。
  「我聽我一個同學說的,這次編舞,只是要選拔一下,不過要是真的選上了,就真的有可能去部隊演出,」說道這裡不自覺的自得起來,
  能到部隊演出,裡邊的好處不言而喻,而李琦的自得是她是這次編舞的主演,是跳在最前邊的,機會也是最大的,本來李琦也沒有被選上,但是誰叫那個女生在跳舞的時候扭到腳了呢,倒霉的人真是不少,而她總是那個幸運的。
  「李琦,你們真是太幸運了,我記得去年我的那個同學,他們剛開始的來的時候,可是天天練基本功,哪有這麼早就編舞,而且去慰問演出,還是小半年以後的事呢」田蕊羨慕的將李琦拽到她的旁邊,而程然也伸出了脖子。
  「哎,我們老師也這麼說的,聽說好像是因為今年部隊裡有一個班在不久之前抓獲了一個走私集團,所以領導想趁這個機會慰勞一下士兵,」
  「真的,還有這事,那動靜應該挺大的,要是能驚動那邊,應該不是小的走私集團,怎麼這這邊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田蕊想到了誰,焦躁不安問起來「那有沒有人出事啊,真要你們去演出,應該是這次表現非常的突出的,真不知道有沒有人受傷」
  李琦聽田蕊這麼問,也想到了裡邊的彎彎道道,但是她一個新來的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這麼說也是想要田蕊她們去打聽,見田蕊著急,也耐心的順著她的話
  「是啊,我記得原來看報道,說是抓這類走私集團是最容易受傷的,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犧牲了,」不說嚴重點,人家怎麼會盡心盡力。
  一聽李琦這麼說,田蕊不自覺的對號入座,像是嚇了一跳,臉都白了「那怎麼辦,」
  「不知道咯,我也想知道,但是沒有認識的人,哎,只能到時候我去的時候問一問,田蕊你要是想知道,我到時候得到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好不好」
  「謝謝」田蕊勉強的笑了一下,
  李琦笑的可不是一般的燦爛,肯定的知道,她要知道的消息很快就會知道,而一直沉默的程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李琦。
作者有話要說:  

  ☆、028

  這一個月,趙曉除了在實驗室就是在圖書館,每當她累的快要趴下的時候,都會從書本裡找出那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找到那句話在心中,默念兩遍——人一旦迷醉於自身的軟弱,便會一味軟弱下去,會在眾人的目光下倒在街頭,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效果很明顯,她的鬥志就會回升滿格,繼續戰鬥。
  「趙曉」說話的人聲音質樸,帶著年齡的厚重感。
  趙曉回頭,驚訝的看到是系裡的王老師,連忙站起來,「王老師好」趙曉聽說這個老師除了平時上課以外很少在辦公室,要是找他的話只能在圖書館碰運氣,趙曉這些日子以來打聽了許多系裡老師的事情,最為低調的就是這個王老師,王老師其實要到趙曉大四的時候才會教他們,即使要遇到也是要到趙曉大三去那邊才會遇到,
  「你好。這麼晚了,怎麼還在這裡」王老師記得這個趙曉,是在他的演講會上,這個女孩子回答的問題即使稚嫩,但是見解獨到,有骨子靈氣,當然這只是一方面,但是能在他僅有的幾次上這裡都能遇到那就難得了,要知道他來的時間不固定,但是每次都能看到這個孩子在專心致志的看書,那就難得了。
  趙曉自然聽出王老師話裡的關心,心裡一喜「剛才看本書就忘了時間了,」趙曉手邊的書,很老舊,要知道這個時候的書籍都是裝幀的精美的,一看就是年代不近的書,
  王老師低頭一看,眼睛一亮,好感又提高了不少《針灸》,
  「文言文,看的怎麼樣,有困難嗎」
  「有幾處不懂的,」趙曉自然不會放過機會的,趕緊,將書翻到了那幾頁做標記的地方。
  王老師的學識淵博,而且趙曉問的問題只是一些淺顯的,很快趙曉就沒有問題可問了,心裡有了一絲慌張,好不容易遇到好的老師,趙曉當然有一些捨不得,
  這邊王老師在趙曉的回饋裡也是看出了趙曉真的下了功夫的,心裡感歎這個趙曉倒是通透的
  年輕人的心思,其實閱歷深的人一看就能看出來,王老師有名,而慕名的自然不在少數,一看趙曉的眼神變化,就猜到了幾分,心裡想著只要是真心為學,到可以指導幾分。
  「以後,要是有什麼問題,你就發到這個郵箱裡」他給的郵箱,與給很多人的一樣,
  趙曉欣喜的將寫著郵箱地址的那張紙謹慎的放到了錢包裡。
  王老師一直注意著趙曉的神情,對於趙曉的欣喜很欣慰,要知道有很多人在一看到只是郵箱地址的時候,失望的很,而且以後根本也沒有在郵箱裡發過郵件,沽名釣譽的心裡可見一斑,期望趙曉不會讓他失望。
  等到趙曉從圖書館出來的時候,都已經九點半了,不知不覺的一天終於在趙曉如願以償中度過了,
  趙曉開始聽說王老師這個人的時候,根本沒有當回事,但是那時候她已經思考以後的路要怎樣走了,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真正要是下定決心了,就一定要做好,她知道醫護專業其實現在也只是統稱,要到大三的時候才開始真正的學習,但是到那個時候,趙曉要是才開始準備那就晚了。
  她記得小的時候,在奶奶那裡住了很長的時候,那時候生病了,奶奶不是讓她打針吃藥,而是給她刮痧,要是沒有見識過療效的話,趙曉真的會和很多人一樣,認為那是迷信。那時候小小的她每一次有個頭疼腦熱,就會拿起奶奶的刮痧板,讓奶奶給她刮,而且對於刮痧板還有那些小小的針感到既神秘又害怕,長大後,她的害怕沒有了,接觸那些也很少了,但是現在學醫了,她的神秘心裡又被挑起了。 找了很多這方面的書籍,在課餘的時翻看起來,、、
  剛剛開始的課業還是很輕鬆的,趙曉學的也是游刃有餘,趙曉也喜歡看這方面的講座,就這樣王老師的名氣傳到了她的耳裡,
  「是幸運的嗎?」趙曉走出圖書館的時候,這樣問她自己,但是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答案,——如果不努力,再多的幸運也會耗竭
  女生宿舍的樓下,很少會有男生出現,這個風氣在別的大學真的很少見面,趙曉記得她原來上大學的時候,宿舍樓底下男男女女成雙成對,那時候,趙曉偶爾也是羨慕的走過的,但是這個學院就像是男女分明一般,
  「曉曉,今天,好像比以前晚了不少,怎麼遇到王老師了」劉菲正挽著吳斌的手臂。
  「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不是這個時候的女生都是傻瓜嗎,你怎麼變聰明了」
  「那是,我是學什麼的,這也算學以致用,要不然,怎麼能這麼短就打聽到王老師的習慣」
  「行,謝謝你,但是還是謝謝你讓我上去,別做電燈泡了行嗎」飛快的閃躲了劉菲的一掌,跑進了宿舍樓。
  笑靨的臉龐只維持到看到李琦的那一剎那,兩個人很久沒有說話了,前幾天給家裡打電話的時候,還因為這個被徐芳訓了一頓,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趙曉太任性,李琦幫了倒忙也是不想的,怎麼就抓住不放了,還使小性子不跟人家說話,趙曉感歎徐芳這麼大的歲數了還這麼單純,話到嘴邊了,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這些事情,如果細說,真的也可以被李琦說成捕風捉影,不到萬不得已趙曉真的不想拿出那段錄音。
  「曉曉,後天我要去演出了,明天請寢室的人吃飯,你來吧」李琦剛從一樓的一個寢室走出來,身邊站著程然。就像是兩個人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樣,自然的邀請趙曉
  趙曉看了眼程然,最後看著李琦,從她那雙嫵媚的眼裡,趙曉很快就破解出了她的意思,
  「好,我去」對不住了,沒有按照你的劇本來,最終的目的不就是想讓自己看著她對風光嗎,、趙曉滿足她,又不能掉了塊肉。
  在李琦的補腦中,趙曉應該是梗著脖子不願意的,然後她就可以在程然面前裝出一副友愛的樣子,但是現在趙曉不冷不熱的回答,讓李琦本來自得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那太好了,」愉快的嗓音,任何人聽了都只會覺得李琦在高興,只是她的手卻出賣了她自己,李琦本來左手挽著程然,右手伸了好幾下,僵硬的擺在那裡,也許是這些日子的春風得意讓李琦忘了該怎樣虛偽了,
  趙曉似笑非笑感歎著看著李琦,你倒是退步了,就這樣就受不了了,真是大小姐做慣了,
  原來只有這樣才能讓李琦難受啊,想完,趙曉手就伸到李琦的那只胳膊上,「表姐,走吧,咱們一起上去吧。」還是如沒有隔閡之前的親暱。
  趙曉笑意盈盈的樣子,襯托著李琦僵硬的面部,真的有點滑稽的效果。
  程然剛才在寢室外邊等著李琦的,隱約的聽到了趙曉和人說話,而且還聽到了王老師這三個字,不知道是不是她聽說的那個,心裡早就著急了,現在看著表姐妹面上和了,趕緊扯出了話題「曉曉,你今天很晚啊」
  「嗯,剛才遇到點問題,整理完了,才回來的」要是原來的她是不會這麼說的,但是王老師真的不是一個好認識的人,自己可別做了人家的嫁衣,
  程然何其聰明,一聽話音,就知道趙曉沒有要說的意思,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同時也不禁感歎,真是見著她的對手就知道她的底了,李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而能讓李琦忌憚的趙曉真的也不是一開始來的時候看到的空有其表了,
  三個人回到寢室,程然看到田蕊還在看書,就坐在了她那裡,看了一眼正在整理床鋪的趙曉,在田蕊的耳邊說了好久,只見田蕊的臉色一喜之後,又有些猶豫,見程然鼓勵的神色後,就點點頭,
  程然安心的上了床,心裡感歎,李琦的眼光不錯,這個田蕊真的是一把好槍啊,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而田蕊卻不像是剛才和程然說話時的那樣左右顧盼了,她心裡的想法要是讓李琦和程然知道都得吐血——一個兩個都那我當搶用,哼,原來的那個女的也一樣,不過最後還不是讓我和昊天在一起了,她現在真能隨便跟個男的了,而現在這兩個女人自以為聰明,我就讓你們聰明個夠,王老師,想的到美,昊天剛找到門路,你就像是一條狗一樣聞到了葷腥,我就讓你在門外聞個夠。
作者有話要說:  後台一直打不開,對不起了

  ☆、029

  
  人一旦確立了目標,在努力的進程裡,真的很容易就忘了時光的飛逝。轉眼,趙曉已經到了大一下學期。萬事開頭難,現在的趙曉呢,應該是走過了最艱難的一步,她承認當時認識王老師她帶著心機,但是經過幾乎大半年的郵件交流,她慶幸了自己的主動爭取。
  這天是星期天,趙曉準備好一天的食物,去了圖書館,盤算著先上網看一下自己的問題有沒有解答,再開始一天的學習,但是一進大廳,就碰到了陳光,
  陳光顯然在大廳張望了很久,一看到趙曉出現「趙曉,這麼巧,我給你佔座了,走吧」
  「不用了,我現在有事要上二樓,」說完,就走到電梯旁。
  「趙曉,你是不是特討厭我」陳光沮喪的低著頭樣子很無辜,趙曉很難和那個她開學偷聽對話裡的那個男生對上號 ,那個時候趙曉沒有見到陳光的臉,但是他的語氣和說話時流露出的傲慢讓人很容易記住,只覺得這是一個嬌寵長大的公子。
  趙曉和班裡的女生還有些話說,但是男生真的很少接觸,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學期開始,陳光就天天在圖書館門口等自己,她直覺的認為,陳光不是喜歡他,但是原因又不知道為什麼。
  陳光這麼問,趙曉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周圍三三兩兩的站著人,從他們看熱鬧的表情上看,就是覺得是兩個戀人在吵架,趙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真是犯太歲。
  陳光狡猾的注意著趙曉的表情,心裡覺得這個女生真是越逗越有意思,尤其是那些偷偷摸摸的表情,讓人只想就欺負下去,
  圖書館的電梯總是這樣的慢,而且出來的人出奇的多,趙曉躲著衝出來的人群,就被後邊的手順勢拽到了後邊,還撞到了那人的身上,趙曉抱歉的回頭,看到男人的樣子時,驚訝的睜大眼睛。
  「這麼巧,陳翀」陳光似笑非笑的將抓住趙曉那雙手迅速的□□褲兜兒裡,眼神裡像是說還不謝謝我。
  陳翀怒氣的看著陳光,可是很快眼神變得溫和,那是一瞬間的變化,只有陳光發現了。
  趙曉不好意思的轉過身,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陳翀在生氣,想法過後又覺得自己八婆,「陳翀,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這半年趙曉就過來這個大學圖書館上自習了,有的時候也會遇到陳翀。
  「他呀,出差了,」陳光搶在陳翀前邊回答了趙曉的問題,眼神有些陰冷,「怎麼他沒告訴你,」
  趙曉奇怪陳光為什麼這麼問,可是要是說——他為什麼告訴我——連趙曉自己都覺得答得有
  些曖昧。這個時候不說話才是最正確的。
  陳翀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陳光,那樣的姿態就像是大哥哥在縱容發脾氣的弟弟,
  陳光的耐心顯然沒有陳翀好,怪笑著點點頭「好,陳翀你讓我刮目相看,」說完又低著聲的到陳翀耳邊「要是你喜歡的人和我在一起,你說怎麼樣,」
  趙曉沒有聽到陳光說什麼,但是陳翀的眼睛一瞬間的冰冷,她覺得陳翀的眼神不是看陳光的,而是看著她的。「你願意玩這些把戲。我不奉陪,好自為之」說完,毫不回頭的就走了。
  趙曉在劉菲那裡已經知道陳翀是私生子這件事,而且現在他和陳光劍拔弩張的樣子,很容易就知道兩個人是兄弟,趙曉知道「好自為之」那四個字是對她說的,趙曉有些瞭解陳翀了,他關心的話從他口裡說出來的時候總是會變味。她和陳光能有什麼。趙曉沒有怕陳翀誤會,她與他也是沒有什麼的,只是同學而已,趙曉想起了那一次在帝都遇到陳翀的情形,他那個時候是不是也是不好過的,而現在呢,這個陳光一定也沒少給他下絆子,哎,有錢人的生活啊,真是精彩紛呈。
  當趙曉看到陳翀走了,回頭看陳光有什麼反應的時候,那個人早都不見了蹤影,有些好笑。
  她是不是又一次做了人家的棋子而不自知,只是不知道那個陳光看她的作用這麼小,會不會懊惱這些日子的起早貪黑。
  圖書館的二樓是專門給學生上網的,趙曉進去的時候,即使剛剛八點多,但是已經人滿為患了,趙曉好不容易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台機子。
  王老師的時間真的很少,但是趙曉感恩他總是在第一時間解答她的問題,打開郵件後,趙曉就拿著筆開始了抄錄工作,一邊理解一邊記憶後,在不會的地方疑惑,在會的地方感歎,學以致用離她還是有些遠。
  到了最後,趙曉卻看到了王老師留給他的一段話,仔細的看完後,趙曉真的很驚訝。信裡說他已經跟上級請示推薦趙曉升級考,也就是趙曉這個期末參加大二的考上要是考上了,就可以直接上大三,那樣的話趙曉下學期就會去S省的基地上課,
  趙曉驚訝於王老師這麼看中她,她真的很感激,可是她也有些不安,畢竟才大一,趙曉自信她是努力的,但是努力的人大有人在,跨級升級考她聽說過的,上幾次交流的時候,王老師也透露過這樣的考試難度一定是有,但是鍛煉的機會會比正常上學的人多。
  趙曉心動了,難得的機會來了,思考了好久,趙曉還是忐忑不安的給王老師去了電話
  「喂,老師,沒打擾你吧」
  「沒有,趙曉是不是看到了那個郵件了,考慮了嗎,這次機會難得,我們老師每個人只有一個名額的,我可是破例推薦你的,」
  聽到王老師這麼說,趙曉不是不感動的「老師,謝謝你,可是我有點不自信」
  「我推薦你就是對你有自信,等會我給你發些考題,這可不是洩密,只是原來的考試卷,你答答,答完了再回答我」
  「好的。老師」
  王老師的速度很快,趙曉放下電話,就聽到郵箱的圖標閃動,趙曉會心一笑,心想一定是剛才王老師就是要給自己發這些東西的。
  這樣想過之後,趙曉在答試卷的時候更加的鄭重了,她按照真正的考試時間答卷,當答完題的時候,看著時間剩下半個小時,心裡有些高興而且特別的踏實,真是豐收的喜悅啊,比不上農民收糧食,但是她檢驗的是知識,即使沒讓王老師看,她覺得自己也有信心了,感激於王老師的用心良苦。
  趙曉要參加跨級考的消息就像是長了尾巴,很快就在整個大一和大二傳開了,當然不好的傳言也眾說紛紜,槍打出頭鳥。
  「趙曉,你們那屆只有徐俊有資格推薦,可是我聽說他已經將陳光報上去了,你是不是有什麼門路啊」程然眼看趙曉進來,跟田蕊對視一眼。在趙曉回來之前她倆商量了好久。
  「沒有,我只知道是基地那邊推薦的具體我也不清楚」趙曉要是說實話的話,還不知道有什麼不好的傳聞呢,她也不傻,而且田蕊和程然總是打聽王老師的事,要是知道是王老師推薦的她,她想以後的日子別想消停了。
  「也許,趙曉的優秀傳到了基地那邊了,哎,我要是也那麼刻苦就好了」田蕊誇張的雙手大張,像是顯示基地離這裡好遠一樣,意在諷刺趙曉的說謊,但是同時也後悔這兩年沒有好好學習,其實人真的不能有對比,要是都一樣的話,什麼都相安無事,但是一旦有了異類,那就像是在平靜的駭浪投下大石,即使看著風平浪靜,可是暗濤洶湧都在海底。
  趙曉也看的明白田蕊的意思,但是她還是裝糊塗,有些事情不是較真就有用的,在不能深交的人面前,你的實在,只會害了自己,這些都是趙曉慢慢的學會的,而且要是她升級考成功的話,以後還是同屆的同學。
  見趙曉不答腔,兩人也沒有辦法,而且都是同學,興許以後用的到,兩人的算盤一個比一個精。
  「趙曉你準備的怎麼樣,用不用把我們的教材借給你,到時候也有些底」程然好心的要找教材。想著維繫一下關係。心裡願不願意倒是其次。
  「不用,上次我在賣舊書的地方買了幾本」剛開學的時候王老師讓她學,她就向程然借,可惜人家說自己還複習呢。
  「啊,我怎麼沒看過你拿回來呢,要是然然那裡沒有,我這裡也有幾本的」田蕊的話像是說趙曉在撒謊,而且也在說趙曉不願意用程然的書。但是她忘了,當時趙曉拿著一個塑料袋包著書和一瓶消毒水的時候,正準備消毒的時候。是田蕊說——你怎麼拿著那麼髒的東西就進來了——趙曉才每個月花20塊錢在圖書館租了個櫃子裝書的。
  對於他們兩個的心裡趙曉也是猜到了幾分。趙曉覺得誰都防著真的很累,可是要是傻傻的誰都相信,那樣更麻煩,趙曉只能兩相取其輕了。
  「那些書我都看過了,現在也就剩下做複習題了,」趙曉再多的也不好說了,因為已經看到田蕊的臉變幻莫測了,而程然面上沒什麼,但是眼睛寫滿了不相信。
作者有話要說:  更得有點費勁

  ☆、030

  士兵學院就像它的名字一樣,一板一眼,猶如軍人,在這裡的學生比一般的大學生更加嚴苛也更加的八卦,能上這裡的都不是智商低的,但是情商就有待商榷了,似乎嫉妒心在哪裡都有,而這裡只是冠冕堂皇的冠上了其他的名號。
  而趙曉不幸成了不忿漩渦的主角。是規定誰都得服從命令,但是服從的同時也可以是反抗的開始,緊緊幾天,關於提名的不公,還有有人暗箱操作,甚至說以身為名額都出來。論壇裡到處都是這樣的傳聞,即使沒有人說,但是人家的眼睛也是可以看的。當事情愈演愈烈的時候,只能高層下來人來解決事情了。
  當趙曉知道事態發展的時候,上邊已經來人了,
  「趙曉,你真是有心啊,還在著坐著呢」劉菲記得都冒汗了,北方的天說冷就冷,這時候已經下起了小雪,
  「不坐著幹什麼,我還有好多書沒看呢,怎麼上次說的事你同你了,」
  劉菲一想到趙曉要在自己身上找穴位這件事,嚇的趕緊把衣服裹著身子,就像是遇到色狼一樣,「姐姐守身如玉,可不能讓你佔便宜」
  「得了吧,你的便宜早讓人家吳斌佔了,上我這裝純情少女了,你可真行,行,你不幹,我找吳斌」趙曉就是逗逗劉菲,她自己雖然學了醫,但是除了男屍體,真的沒看過裸男。
  劉菲一聽這個真急了「我干,我干,事先聲明,一家可只出一個勞動力,我干了,你可不能惦記吳斌了,」
  「啊,那怎麼行,我還想著你不幹了,我就找吳斌幫忙來著,反正我自己是女的,男的我可不好找」
  「那也不行,你趕緊自己找一個吧,讓別人犧牲吧,我和你說正事,你別在這跟我扯了」劉菲想起正事趕緊轉移話題。
  「什麼正事,我現在都快被穴位弄頭都大了」簡單的記憶還可以,但是趙曉琢磨著古人不僅僅是記憶這麼簡單,還得將各個穴位之間的聯繫學會,才能運用得當,才能起到治病救人的目的,可不僅僅是這個穴位治個病,好吧,就用這個穴位了,那樣的話收效甚微。
  「你還穴位呢,你知不知道明天下星期一就是升級考了,今天就是週五了,你不看看專業書,就弄這個,你都走火入魔了,我告訴你,你們系裡可是來人了,說是要重新整理升學考的名單,而且還要弄什麼新辦法來堵住那些認為不公平人的嘴」
  「啊,我知道啊,田蕊和我說了,」趙曉覺得沒什麼,只是不知道那些人知道新辦法之後會不會氣的跳腳,趙曉覺得自己也變壞了。但是還是先安撫一下對面炸了毛的貓吧。「劉菲,你不用擔心沒事的我很有信心」要不是王教授告訴她的這件事是提前透露的話,趙曉一定會全盤托出的。
  「我怎麼不急呢,要不是那些人嫉妒你,能鬧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煽風點火,不就是這次名單裡有你這個家境平凡的出來打眼了嗎,往年都是家底厚的選上,怎麼不見那些土雞叫喚了,真是。沒拔他們的毛就針扎火燎的」劉菲小時候在奶奶身邊長大,學會了很多罵人的話,她覺得沒什麼不好,有時候勞動人民的語言才能壓制住那些自以為正派的爛人。
  趙曉一聽劉菲罵人就想樂,不知道是不是劉菲憋壞了。笑的同時,趙曉也撼動現在這個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好友,她是大大咧咧,但是什麼時候都是第一個站在自己的身邊,無條件的相信自己,為自己著想。
  「菲菲,謝謝你」
  「真肉麻,你怎麼比吳斌都肉麻。你跟我有什麼可謝的」
  「是嗎,吳斌都跟你說什麼肉麻的話了,好朋友可是要分享的啊」
  「沒什麼,沒什麼,你聽錯了。呀,趙曉你電話響了,有人找你,我先走了,」劉菲來去如風的閃離了自習室。
  趙曉笑劉菲,——真是這麼容易把什麼都當真,——不知道會是誰,趙曉接起電話,「趙曉,我是於洪」
  聽到於洪,趙曉這才想起是自己的導員,自從上次的事情,趙曉沒有和於洪在接觸了,即使是申請入黨,也是班裡的班長通知的,下意識裡趙曉覺得她討厭這個人,可是沒辦,不想見也得見。「哦,導員,你好,有什麼事嗎」
  「系裡通知你,下個星期一,參加跨級考:」於洪說的時候,像是很勉強,因為極其的用力吐出這些話,趙曉聽得時候都能聽出他喘的很厲害,有些醫療知識後,趙曉覺得於洪像是有高血壓。
  「好的,謝謝導員通知,我會準時參加的。」不明白,只是一張紙通知的事情,於洪為什麼會自己通知呢。
  很快趙曉就知道了,她回去的時候,看到很多同學往圖書館的方向湧去,而且都是醫護專業的,一個個喜氣洋洋。正好看到相熟的人打招呼,
  「趙曉,你回去了,怎麼不再看一會兒,到時候一起回去唄」有些嬰兒肥的顧芳芳很有人緣,見誰都說話
  「芳芳,你現在去沒有位子了,要不你在我那裡做吧,我一會兒去實驗室,你知道我的位子吧」趙曉走的時候,圖書館裡的位子就沒剩下幾個了,而且在顧芳芳之前已經進去不少的人了,平時雖然只是點頭之交,但是顧芳芳真的人不錯。
  「那謝謝你了,真是煩都煩死了,本來專業課的東西就沒怎麼會呢,馬上就考試了,還是跨科考,也不知道是誰,沒事幹的,非得說什麼不公平,哼,這回公平了,我看她能考出來什麼」顧芳芳的位子有了,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拽住要走的趙曉不放,開始抱怨
  「芳芳,你的意思是你也要考跨級考。」
  「呵呵,不光是我,咱們系都,是不是導員就跟你通知考試的事情了,什麼都沒和你說,」
  趙曉點點頭。
  「我就和你說過,導員這人偏心,你還不信,他和那位可是聊了半個小時,那位花枝亂顫的樣子,我現在都想吐,是她得逞了,連累了一幫人去考試,你說我要是考出個零蛋可怎麼好啊」顧芳芳說起話來有時候沒有重點,想說什麼就開始說,也就得罪了她嘴裡邊的那位。,
  那位的名字是白薇,人如其名,長得白淨,艷若薔薇,很招男孩子喜歡,至於兩個人為什麼不對付,就是因為白薇沒軍訓,正式開學的時候才來,很多人都說,白薇是靠關係進來的,白薇聽說了,輕輕的笑了一下「可不是,要不然我怎麼會上這個系,」
  在系裡的人看來上醫護系以後注定又累又苦,進了這裡的也是原來有著一腔熱血或者像是調劑來的,
  白薇說這話的時候,顧芳芳不願意了,她可是抱著一腔熱血當軍醫的「我們系裡的趙曉的成績可是當時的全年第一,能來這裡的都是精英,只有濫竽充數的就乖乖的得了,還沾沾自喜,也不怕最後的被打假的抓走,倒時候賠了錢不說,丟人可就大發了」
  就這樣兩個人槓上了,明裡暗裡的不對付,至於為什麼顧芳芳會認為是白薇將這件事鬧大,趙曉真的不明白
  「好了,你的專業水平也很好的,上次期中不是咱班的第三嗎,你怕什麼,要是你考過了,興許還能遠離那個人呢」
  「嘿嘿,也是,不行我得好好學學,趙曉你桌子上的書我看看可以嗎」顧芳芳聰明的想好了辦法,變得樂觀積極起來,趙曉就喜歡她這點,什麼事情有了辦法,就會想著去執行,而不是一味的猶豫而錯失良機。
  「怎麼不行,我可記得你沒少看我的書,到時候,可別忘了平攤我的書錢」
  「好啊,到時候你把消毒液還我,我就給你書錢」趙曉當時消毒舊書的消毒液就是顧芳芳給的,她的經驗比趙曉多,正巧在舊書攤遇到,就建議趙曉消消毒,還借給趙曉消毒液,兩個人也是從那時候真正走近的。
  「好了,不開玩笑了,你好好學,我先走了,」
  「拜拜」
  很快時間就到了週一,即使很多人都抱怨通知的時間太晚了,但是都很興奮,這一次的公平競爭。
  因為有了充足的準備趙曉的答題時間運用的充足,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有信心能升級了,而其他人就不是了,大多數比之進去的時候顯得灰心喪氣。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趙曉自認為除了她聽王老師的建議多學之外,還是因為她了一顆想要奮發前進的心,而別的同學呢,就像是前世一樣,覺得進了這裡一生無憂,或者再過幾年再奮鬥還來的及,可是時間真的不會等人的,這是趙曉兩輩子總結出來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031

  同一時間在京城的近郊的一所破舊宅院裡,正進行著一場廝殺,已經持續了一個晚上的追捕,還是有幾個走私販逃脫到了這裡,
  「這幫兔崽子,跑的到快,班長,我盯著,你先包一下吧」說話的人天生大嗓門,說完又衝裡邊一個逃竄的人開了一槍,「呸,皮子倒是結實,爺爺好好陪他們玩玩」
  被叫班長的男人的手臂上的血流了很多,顯然男人沒有在意身上的傷,一聽同伴這樣大嗓門的喊出來。心裡想到了什麼趕緊將衣服的袖子扯下來,死死的勒出傷口。
  這時候就聽裡邊人在喊「二哥,他們兩個人有一個受傷了,咱們跟他們拼了」顯然是那個逃竄跑的人聽到了話。
  就這樣一場廝殺愈演愈烈。等到救援的人來的時候,逃竄的罪犯已經被捆在了一起,不死不活的樣子,顯然受傷不輕。
  而抓捕兩個逃犯的兩個人這才放心的將人交給趕來的刑警。
  脫下面罩的兩人恢復了真面目,如果趙曉看到的話一定會恨不得給其中一個人咬上一口。
  「班長,呵呵,剛才謝謝你」張亮亮呵呵大笑,跟班長出了兩次任務已經徹底被征服了,真是一條漢子。
  「下次,出任務的時候小點聲,可每次都不是這麼好運」說話的人正式李成斌,雖然受了了上,可是精壯的身體絲毫不受影響,臉上紋絲不動,腰板挺直。
  「是,是,班長,這次不是該劉子傲那小子來麼,怎麼來這裡來了」他們的任務很多,這個任務也很凶險,他這麼問不是說李成斌不能勝任,而是他知道李成斌在年中的時候去邊境掃毒,受了很重的傷,住了兩個月的院了,張亮亮接到任務的時候還可惜班長不能一起來呢,怎麼著班長大病初癒,也應該去一個輕點的任務,在他們看來去賑災已經是最輕的了。而且上次人跑了就是劉子傲那小子在看守的時候沒看好,讓人跑了,本來上頭說讓他將功贖罪的,可是出發的時候,看到了他。
  李成斌依然沉默,聒噪的張亮亮這才意識到給受傷的人留下安靜的空間,懊惱自己真是不會來事。
  車子裡的李成斌看著外邊的風景,想著上個月的發生的事情,本來堅毅的人以外的有了一絲悲哀。
  那是他第二次踏入那個家,要不是因為他的優異表現恐怕他連進入院子的資格都沒有,
  裡邊的人天生的高高在上一樣,而那個男人,就像是王者一樣既憐憫也像是厭惡一般看了他一眼,而李成斌也用同樣的眼神回敬了他。
  每一次跟那些人見面就像是被施捨一般,李成斌早已習慣,就算那個老人變得有一絲和藹,但是又能挽回什麼呢,
  「成斌,你這次做的很好,怎麼樣,傷好了嗎」說是老人,可是李海優渥的生活和幾十年的身居高位早已讓人不自覺的忘記年紀,彷彿在重壓之下,自然而然的卑躬屈膝。李海顯然很不習慣說這樣溫情的話。即使盡量的壓低語調,但是氣勢上還是帶著上位者的優勢。
  「還不錯。」自從第一次見到李海,李成斌就知道不管自己怎樣的態度,他都不會認同他,不會接納他,有的只會是利用。
  李海見過多少人,他會不知道李成斌即使掩飾也無法消失的梳理和厭惡,倒是不以為意。笑笑,到底是年輕,又看了眼身邊的孫子,同樣的俊逸挺拔,但是比之李成斌多了幾份深不可測,少了幾份堅韌,感歎到底是老了。
  「樹坤,說起來你的謝謝成斌,要不然在醫院裡躺著的就回是你了」李海到不是真的讓李樹坤道謝,但是他覺得上位者駕馭人不是只靠權勢而已,即使李成斌他有把握,可是不允許有不確定。
  李樹坤,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是那樣的優雅自然,沒有說話,但是確定一般對面的李成斌會照做。沒有讓他失望李成斌照做了。
  兩個人相視而笑,一笑泯恩仇一般,同時喝了杯子裡的茶。
  李海很高興,哈哈大笑「說起來,是我這老頭耽誤你們年輕人喝酒了,去,小五,你把酒拿出來,讓他們喝,別陪著我喝茶。我這老人該退場了,是你們年輕人的時候了」最後說完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就走了。
  李樹坤和李成斌就像是不要命一樣,在小五拿過來酒後,兩人飆上了勁。最後連小五喝的酒都被叫拿了出來。
  可惜最後兩個人都喝趴下了,當小五和另一個人來扶兩人的時候,李成斌清醒的閃開了要扶起他的手,
  「李先生,李老說客房已經準備好了。」
  李成斌在聽到客房的一剎那,瞭然的笑了,笑過之後,擺擺手,往門外走去。
  而同時被小五扶著的李樹坤也清醒的站了起來,拍了拍像是被別人碰到後的灰塵,始終沒有說過的話張開了,「我欠了你一次,」
  李成斌邁開的腿停住了,轉過身,清冷的眸子凝視在李樹坤的臉上「我會記得」
  李樹坤的驕傲讓他覺得被人擋了一槍是種恥辱,他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很想讓李成斌趕快求他辦事,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也會覺得好過一些。而李成斌說「我會記得」,真的很讓他失望,他是驕傲的,同樣也知道李成斌也是驕傲的,而讓驕傲的人低頭,真的很困難。
  不過他的不好受很快就消失了。
  李樹坤的交友圈很窄,但是都是軍政上的後起之秀,平時不是訓練就是出任務,但是只要有時間都會聯繫。
  這天李樹坤,劉誠然和王野訓練完一起打球,終於疲憊的停下來休息的時候,聒噪的劉誠然又開始聊他知道的話題,
  「大哥,這次的任務很多,咱們這次撿到便宜了,是去賑災,可是有些人真是傻,明明傷剛好還去逞能,放著容易的不去,去抓什麼在逃的走私販」
  劉誠然的消息一向很廣,有時候沒的說了,就拿出幾件大家說說,誰讓平時那麼無聊,當然說者無心聽著可是有意
  李樹坤一下就想起李成斌這個人,眼睛精銳的看著劉誠然,讓他往下說。
  劉誠然一向知道李樹坤對這些不感冒的,說著這個也是跟王野說說的,但是眼睛一看李樹坤的樣子,就知道他想聽,想一下那個人,心裡一下子明白了,惱怒自己真是白吃,怎麼說起他來了,但還是說了起來。
  「就是那個李成斌,本來嘛,上邊說讓他參與咱們的行動,沒想到他說什麼上次抓走私販讓其中兩個逃了也是他的責任,冠冕堂皇的,才不是這樣呢」
  王野聽得興致勃勃的,趕緊問「怎麼回事」他一向知道劉誠然的消息准,還多,也喜歡聽這些,他爺爺就是靠探聽消息才走上了軍政上的路,他一直很崇拜爺爺,覺得要是自己多聽多看多想,興許也能幹出一番事業,但是明顯劉誠然像他家人,而王野除了愛聽,沒打聽消息這方面的才能。
  「我有一個親戚這次去士兵學院調查,好像是關於這些升學考的事,真沒勁,考就考唄,誰知道有人不服氣,說什麼有的走了關係才有了名額,也不知道怎麼搞得上邊就派了他去了,不過你們知道我那個親戚說白了就是依附我們家,真的沒什麼本事,他兒子倒是每次來我家都帶著,我爸還說那小子行,嘻嘻,可惜了,上次抓走私販的時候,讓人跑了兩個,自己也受傷了,咱們軍人受傷怎麼了,他爸聽說臉都嚇白了,前些日子又有那兩個走私販的消息了,他爸說什麼也不讓他兒子去了,走關係都走到我爸頭上了,那把我爸氣的,灰溜溜的被罵跑了,我想著這次那小子肯定得在名單裡了,誰知道啊,就變成了李成斌。」
  「你是說,李成斌代替劉子豪去的」王野認識劉子豪的,那小子平時拽的不成樣子,本事倒是有幾分,沒想到還是個膽小鬼
  「你猜對了」劉誠然認同的點點頭
  「你有沒有劉福軍的電話」不說話的李樹坤這時候拿出了手機。
  劉誠然愣了一下,看了李樹坤一眼,才拿出手機。心裡納悶怎麼老大要那個親戚的電話。
  李樹坤摁完號碼,就打了過去,「喂,我是李樹坤,嗯,你好,李成斌找你幹什麼。——好我知道了,他的要求你答應,另外,讓那個系的人都參加——這你不用管,我會說的——」
  李樹坤掛了電話,諷刺的笑了一下,然後給李成斌發了一個短信。
  當時被李成斌擋了一槍的無力感,現在李樹坤還依然存在,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打那個電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那麼閒的慌又發了短信,但是一想到這種無力感另一個人就要感到了,他心裡有一種快感,是他是一個霸道的人,但是他知道李成斌也是,不管他李成斌要幫誰,可是他幫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吧,收藏吧,你們猜對兩個人的身份了嗎,哈哈哈,不是一個人,

  ☆、032

  李成斌擦擦因為疼痛而臉上出的汗,現在他已經躺著了醫院的病床上了,張亮亮幫他拿回了他的東西,在出任務的時候,他們的東西都由專人保管,手機的屏幕很利落,就像是他這個人,又翻出來短信,沒有署名,但是裡邊的內容是——你,幹了那麼多的事情,還不如我的一個電話呢,不知道你會不會後悔但當初的決定——前幾天的短信,李成斌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刪掉
  打開一張照片,李成斌的臉上劃過微笑的痕跡,有時候笑只是在一個人的時候才是發自內心的,照片上的女孩像是撐著了,從食堂裡,捂著肚子,懊惱看著前方,烏黑的髮絲,垂直下了擋在了眼睛前邊,絲毫沒有凌亂之感,而那雙眼睛,就像是訴說生氣一般閃耀奪目,李成斌小心的看著照片,粗糙的手指只是在屏幕上輕輕的滑動,通過這樣,他想也許會真的觸摸到佳人。
  而此刻的佳人——趙曉,跟電話那頭的徐芳通電話,趙曉這陣子專心的準備考試,有些忽略了家裡,不知道媽媽怎麼樣,於是就打過去電話問問。
  「媽,你今天是不是休班啊,怎麼樣有什麼活動嗎,」
  「你這孩子,這麼長時間不打電話了,都快要想死媽媽了,對了你小姨在這呢,你跟不跟她說兩句話」徐芳真的很想趙曉,想多說兩句,可是妹妹徐萍的腦袋一直抵著手機那邊,徐芳想是不是妹妹想跟趙曉說兩句。
  趙曉一聽小姨也在家裡,真的不想說,可是媽媽都這麼問了,「那我和小姨說兩句,等會再和你說吧」
  徐萍一直在聽,一聽趙曉這麼說,沒等徐芳把電話給她,就拿過電話「曉曉啊,我是你小姨,你表姐在不在啊,怎麼這麼長時間不打電話了,我都快急死了,她好不好啊」
  趙曉一聽這麼問,心裡真不知道這小姨想幹什麼,明明昨天晚上還看到李琦往家裡打電話的。
  其實這不怪趙曉,李琦打電話的時候只是說了一句「媽媽」就走出來屋子,而那個媽媽不是徐芳,而是李琦新認識的乾媽,趙曉不知道而已。
  「小姨,昨天不是李琦還給你打電話了嗎,怎麼你的意思像好長時間一樣,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還要跟我媽媽說說話」
  「什麼昨天打電話啊,我都一個月沒接的李琦的電話了,她是不是有什麼事啊,你們母女母女有什麼話一會再說,曉曉,你去,叫李琦過來,我跟她說說話。這孩子,是不是上次要錢我沒給她她生氣了,要是這樣曉曉你要是有錢就先給你表姐用用,你一天也不用打扮的,花錢少,」
  趙曉聽著徐萍這麼說,真是氣急了,忍著怒火「小姨,表姐這麼大的人了她上那裡我真的找不到,但是你放心她回來我會告訴她,而錢的問題,我的錢是我媽媽給我讓我不用擔心吃穿安心學習,我現在沒掙錢,真的不願意亂支配他們給我的血汗錢」趙曉說血汗錢其實有些誇張,但是徐萍的要求她恕難從命。
  那邊的徐芳也火了,但到底是自己的妹妹,將電話搶了過來,掛了電話,「小萍,你要是沒錢可以跟我說啊,你跟曉曉說什麼,再說了,今天週二,大上午的,李琦應該上課的,你讓曉曉怎麼找李琦啊,你也是,李琦要什麼你就給什麼,你一個月多少錢,你家老李多少錢,每個算計,」因為曉曉和李琦的事情,徐芳不知道說過多少會趙曉,自己家平時懂事的孩子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可是她再這麼心軟下去,不得讓別人欺負到女兒頭上了。即使再疼李琦,徐芳也是有限度的,一時間全都爆發出來了。
  徐萍的性格很能忍,但是不表示她會在自己姐姐面前忍,從小這個姐姐就讓這她,姐姐的孩子也讓這自己的孩子,即使趙曉比李琦小,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姐姐徐芳不但不讓趙曉去找李琦,還把她教訓了一頓,徐萍坐地就站了起來
  「大姐,你什麼意思,是不是看你家趙曉也考到帝都大學了,以後是個醫生了,你家趙強現在是科長了你就看不上我們家了,話裡話外的擠兌我,是不是媽媽不在了,你開始充當媽的角色了,告訴你沒門,我真是瘋了才上你家來,你要是想趕我,直說的了,還用的著這樣嗎,告訴你我家李琦也不差,倒時候,給我找個有權有勢的女婿,你們家趙曉熬完七年都成老姑娘了,看你怎麼把她嫁出去」
  徐芳氣的渾身發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會是這樣的不識好歹。「你,你」的都說不出話來了,當徐萍砰地一聲將門關上的時候,徐芳的淚全都下來了。
  趙曉知道是徐芳掛斷的電話,一定兩個人談上了,但是很擔心平時平和的媽媽,平時的媽媽沒有小姨強勢,有的時候徐芳的決定都是小姨幫下的,她不覺得自己的媽媽有什麼不好,只是有些沒有主意罷了,當趙曉軟弱的時候她會覺得她真的很像媽媽,但是人都是會變的,趙曉也是而,掛斷電話的媽媽應該也是,這是趙曉的直覺。
  再一次打過去電話的時候,徐芳的嗓音有些沙啞,趙曉馬上知道她哭過了「媽,你和小姨吵架了」
  「嗯,我就說她兩句,她就怒氣沖沖的樣子,真不知道是怎麼了,是不是李琦真的出了什麼事情」聽到這話,趙曉知道媽媽還是沒有改進
  「沒有,她很好,每天活蹦亂跳的,這個演出,那個排練的,比我都忙」趙曉說的不假,她即使回來的很晚,但是都是在熄燈之前回來,但是李琦不知道誰給她開了一張證明,有的時候回來都是在熄燈之後了。
  「啊,那就好,對了,你這些日子忙什麼呢,有沒有好好吃飯」每個母親似乎都怕孩子吃不飽一般
  「忙忘了都,也沒什麼就是參加考試,現在開完了,正等著結果呢,我好好吃飯了,你別光顧著我,爸爸能,他怎麼樣」
  母女倆的話彈都談不完,家長裡短的,趙曉原來覺得這些有的沒的說著幹什麼,可是現在真的很享受和媽媽溫馨談話的過程。
  中午回去的時候,趙曉看到了李琦,想到媽媽,「表姐,小姨找你能,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你換號碼了嗎」
  「沒有,只是太忙了沒看到,一會我就給她回過去」
  趙曉該傳達的都傳達了,至於李琦會不會打電話真的不關她的事,兩個人經過半年已經變得相安無事了,似乎都找到了方向,那些有的沒的,不再發生了,聰明的人該知道時間的寶貴。
  「趙曉,你下學期會去S省嗎」李琦只是想確定一下罷了。眼界開了的她發現要是眼睛裡只有趙曉一個人的話,真是蠢到家了,這半年她見到了很多比她優秀的人,不是沒有生氣過,咒罵過,於事無補後,她想的明白多了
  李琦很少這麼心平氣和過了,趙曉有點不適應,「不知道呢,也許吧,」
  「嗯,要是一起去,還有個伴」聲音壓得很低,顯得很落寞的樣子
  身經百戰的趙曉這時候對於李琦的示好,想的不是看著李琦變好了,而是想這個表姐應該又有什麼主意了,情商低的趙曉這回終於聰明了一把,沒有看李琦無辜的表情,她偷偷的想,如果現在問「喂,表姐你是不是又開始想整我了」她會怎麼說呢,一想李琦那種裝無辜的表情趙曉就想笑,覺得自己也變壞了。
  趙曉偷著笑的表情被李琦逮個正著,本來慘淡的面目顯得猙獰,她心裡蠢鈍如豬的趙曉此時的這一笑就像是在她心裡澆了一層油一般,一想到剛才自己還在乎什麼姐妹情誼,要是趙曉不上當,那麼就算了,現在看來簡直是婦人之仁,想完,狠狠的看了趙曉一眼。走了出去。
  上了外邊,李琦就給手機上的一個號碼去了電話,「喂,乾媽,我是琦琦,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了」
  「這樣的話,小光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啊,畢竟也是他的同學」
  「好吧,明天我就把她引到那裡,嗯,知道了,好放心吧」
  李琦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心裡盤算著明天該怎麼辦。
  李琦打電話的時候一向很小心的,說話的時候也是輕聲細語,很確定不會有人聽到什麼,可是當她走了之後,從後邊的灌木叢裡還是出來了一個人,正是程然。
  說來也巧,程然早上從這裡走過的時候,衣服掛在了上邊,本來沒有留意的,可是到了地方才發現袖子上的扣子少了一個,這件衣服很貴的,程然每次穿的時候都很小心,心疼的只要命,事情一辦完就趕緊回來找,但是又覺得大張旗鼓的找一個扣子太沒面子,所以就小心翼翼的躲著人,所以一向小心的李琦也就沒發現她。
  程然現在沒找到東西也不急了,心裡開始盤算李琦話對她有沒有好處,很快就權衡完利弊,愉悅的心情藏都擋不住,不在意的四處看看,一個閃光,還真讓她找到那個金色的扣子,心裡想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很感謝你們能將自己的想法留下來,首先我也是一個讀者我知道看到憋屈小說的滋味,那是因為用心看了,你們一定也是一樣的,再一個我承認自己的文筆有限,但是我真的想寫一個重生的小說,一步一步邁向未來,即使有際遇也是她努力得來的,我知道現在的主流是那種有很多外掛的小說,可是我真的想傳遞的是努力真的可以改變,你看女主不是一樣開始的時候很「蠢」嗎,

  ☆、033

  
  一旦心裡有了主意,李琦就像是抓心撓肝一樣,進來寢室看到趙曉正在講電話,李琦想了想,也將手機拿來出來,給徐萍去了電話。
  這頭趙曉跟王老師談論著後天去帝都二院事情,這次機會來的很突然,其實也算不上是機會,就是王老師的一個同學現在正好是帝都二院的一個大夫,在中西結合這方面很有實力,王老師想著趙曉光是紙上談兵也不行,所以就推薦趙曉去看看,當然趙曉現在的資格只能在外圍觀看,可是趙曉剛才聽說的時候都快高興的跳起來了
  趙曉恨不得現在就去看看大夫到底是怎樣診治病人的,原來她去醫院只是患者注意了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一點印象也沒有,只是知道那些大夫氣定神閒一般坐在桌子那邊。面無表情的樣子像是連人的生死都看透。一時想到了自己是不是也要變成那個樣子,有些害怕和期待。
  「老師你看我明天用不一樣先去看看啊,」
  「看什麼,你生病了」
  「不是,我是說我去二院先找那老師」
  心不在焉的李琦,一直豎著耳朵聽趙曉說話,當聽到這裡的時候,忽然大聲叫到「趙曉,你小姨要跟你說話,快點」
  電話那頭的王老師一聽有人叫趙曉,就把電話掛了,
  趙曉不知道李琦是抽了什麼瘋,什麼小姨找她,把自己的電話啪的撇在了床上,「拿來啊,我看看我小姨剛教訓完我,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此時的她有些壓不住火,
  「曉曉,你發這麼大的火幹什麼,怎麼來了帝都脾氣大了不少啊」說的時候李琦就當著趙曉的面把電話也掛斷了。挑釁的意思不言而喻。
  趙曉知道李琦這是在氣她,又不知剛才出去一趟,李琦抽了什麼瘋,但是趙曉不想讓她得逞「只是不知道表姐是不是明天找我有什麼事情,看到我明天要有事,就趕緊打斷我,」其實趙曉只是瞎猜,只是李琦打斷她的時機太刻意了,這不得不讓防備著的趙曉疑心。
  李琦心裡涼了一下,心想這趙曉怎麼聰明了,面上更加桀驁「找你幹什麼?我找的著嗎?」說完冷笑兩聲「現在誰不知道你多出名,又有名師護駕,馬上又要跳級成功,我看咱們士兵學院的女神這回非你莫屬了。怎麼樣,我的表妹,你一定得意的不得了吧」一想到那個白薇,真是沒用,白瞎自己還暗中幫她,還不如自己出手了呢。
  「得意倒是說不上,只是知道你一定不高興我就覺得努力沒白費,」表姐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長得天生讓你討厭,還是我天生就應該讓你欺負,「要是你還在想怎麼害我或者要找我麻煩,我勸你省省力氣,」
  對面的李琦頭一次被趙曉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我害你,我害你什麼了,別在這血口噴人」
  「哦,是嗎,那要不要看看你和白小姐見面的視頻,對了,那間咖啡屋真是一個環境清雅適合搞陰謀的場所啊,下一次,換地方吧,表姐,總在一個地方,我覺得你上相該不好看了」趙曉眼睛凶狠的看著李琦,要是她的手不抖的話一定堪稱完美的,她真怕李琦說那拿出來看看,她只是在詐李琦而已,只是有一回聽顧珊珊說看到白薇和李琦在一起,她賭李琦一定心虛。
  李琦是有幾分演技,可是年紀畢竟小,心虛的臉白的不成樣子,臉眼睛都不敢看趙曉了慌亂的拿著床上的包就跑了。
  剛才進來的程然看了全場,見李琦出去了,而剛才盛氣凌人的趙曉恢復了原樣,慢條斯理的將手裡的線縫了幾下,才找剪刀剪斷。又過了一會,才慢悠悠的走到趙曉跟前,樂呵呵的衝著趙曉說「曉曉,看我的手藝怎麼樣」
  趙曉這才注意到之前從進了屋就安靜坐著的程然是在縫東西,「不錯啊,秀外慧中,程然看不出來啊」
  程然見趙曉心情還不錯,就知道趙曉生氣的樣子是給李琦看的,心想這趙曉真是成長不少啊,趙曉說的什麼視頻,她是很感興趣,剛才也琢磨了幾分趙曉說的真實性,不過對於去二院,她程然更有想法,「也沒什麼,從小我就喜歡縫縫補補的,我媽還說我要是舊社會就成裁縫了,可是我覺得我喜歡縫補是天生當醫生的料,你說呢」
  趙曉聽著有些牽強,不知道這程然說這個幹什麼,可是人家問了,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答話。
  「呵呵,田蕊還和我說你聰明呢,你怎麼就笨了,剛才和李琦的伶牙俐齒哪去了。你看當醫生的哪個做手術的不得給病人縫補傷口,你看和縫衣服不是一樣」程然說話的時候帶著調侃,很親近的樣子。
  趙曉聽完程然的說法後恍然大悟,可是一想這兩樣相提並論,怎麼都有點違和的感覺。
  程然可不管趙曉怎麼想,「說起來,咱們以後是當軍醫的,要是趕上好時候,十天半拉月的沒有一般病人,可是一旦有什麼事,我看十天半拉月都不會休息。眼看著都要上大三了,除了屍體,我連一個活人都沒看過,你說要是以後我醫死人可怎麼辦」
  程然的意思昭然若揭,可是趙曉真的不知道她和自己說這個幹什麼
  「不都是從這樣過來的嗎,我看以後一定會有機會鍛煉的」
  ——有機會,有機會,你的機會倒是不少,我能,辛辛苦了的考了這個專業,學的也不比不少,可沒有人給自己介紹什麼教授老師的。——心裡腹誹完,程然沒給趙曉裝糊塗的機會「趙曉剛才我可聽到你後天要去二院,你可別跟我說沒有,上次向你打聽王老師的事情,你都藏著掖著的,我看你也不容易,才沒捅破,這回你帶上我,我就不怪你了」
  程然說的話,真的趕上神來一筆了,趙曉心想走了個道士來了個和尚,「王老師的事情我無話可說,而後天的事情,我也真的沒有辦法,人家是幫我,我也不能再求人家幫忙的,要是你,你能這麼幹麼」趙曉真的以為所有人都像她一樣抹不開面子,可是她哪裡想到人家真要面子怎麼會這樣提要求。
  「我怎麼不能,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成好朋友,可是沒想到你會這樣,算了,剛才還想你終於在李琦那裡扳回了一成,心裡高興的不得了,沒想到啊,好了,我知道了,」說完,極度失望的看了一眼趙曉,像是因為趙曉的小氣,她無可奈何。
  趙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了聖母的光環,有求必應的那種,她努力維持關係想的不過只是相安無事,可是現在鬧成這樣,除了無力之外,還覺得真是一出鬧劇。不是兩處,一場落幕了,又來了一場。
  程然哪裡不會失望,覺得趙曉自私自利,難怪李琦處處和她作對,這樣的人得到好處真是天瞎了眼,罵完之後,腦子也清醒了不少,又覺得自己的做法太急功近利了,去了二院又怎麼樣,也就是兩個多月的實習機會,要是自己用這個消息賣個好,認識了王老師,接著再通過他認識上邊的人,豈不是一勞永逸,一想到這裡,程然真是恨自己怎麼那麼目光短淺,挑眼看了看,幸好她沒真的趙曉翻臉,還有緩和的餘地。
  在好幾個人的期待裡,第二天終於來了,趙曉還是像往常一樣去食堂吃飯,只是身邊多了一個人——程然,兩個人倒不是約好的。
  程然像是把昨天的失望忘了,高高興興的把餐盤放在了趙曉吃飯的那一桌上「趙曉真是巧啊,」
  「是啊,怎麼沒看到田蕊,平時不是她幫你帶飯的嗎,怎麼今天你過來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程然心裡本來就心虛,罵自己昨天幹什麼那麼說話,「今天換成我了,我倆是換班來」
  兩個人都安靜的吃完飯,程然本來想跟著趙曉的,可是一想到剛才說的話「曉曉,一會兒幹什麼去」
  「不知道呢,怎麼有事麼」
  「沒有,就是想問問」
  這回都安靜的吃飯了。
  要走的時候,趙曉注意到餐廳裡打飯的人都開始收拾東西了,趕緊提醒程然「程然,你不趕緊買飯,一會兒都沒了」
  「啊,那我去買了,」
  「你去吧」這時候來了個電話,趙曉接起就走了出去。
  當程然買完早點,趙曉都不見了蹤影,只能先會寢室了。
  寢室裡李琦剛起來,昨天又回來的很晚,看李琦還在,程然鬆了口氣。倒是不急著給趙曉打電話了。
  李琦收拾好衣著之後,都將近中午了,田蕊奇怪的跟程然嘀咕「怎麼她今天不上課了」
  「我怎麼知道。對了,下午你幫我請假吧,我有點事要辦」快要考試了,基本上是複習了,老師這時候雖然不怎麼點名,但是程然還是請假放心一些。
  看李琦出去後,程然站起身,走到窗前耐心的等著李琦出了樓,這才趕緊出了寢室。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會努力寫下去,謝謝大家,

  ☆、034

  今天的陽光很溫暖,照在泛黃的書頁上,有種時光的厚重感,趙曉第一次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走神了。不知道想到什麼自嘲的笑笑,苦澀的嘴角跳起,似乎連心裡都勾起愁苦。她像是在等什麼,也像是一個學累了的學生短暫休息。
  電話鈴聲的吵鬧,就想注入進沒有波瀾的大海的一縷波濤,驚動了所有的人,而電話的主人——趙曉這時候卻沒有一絲混亂的拿起電話,自嘲的看著電話,是徐芳打來的,直覺告訴她,事情要發生了。
  「喂,媽,有什麼事嗎」
  「曉曉,你快去看看你表姐,你小姨都暈倒了,說是徐琦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媽,你讓我去看,也得說地方啊,我總不能滿大街的找她啊」趙曉的話不自然的帶著譏諷。
  「啊,對對,就是和平路一號,你快去吧」徐芳真的急了
  「媽那裡是個酒店,她去那裡幹什麼,再說我到了那裡不知道她的房間,人家連門都不會讓我進的」趙曉在循循善誘,沒有管徐芳的焦急,她知道這個時候說這些不合適,可是這麼不合理的事情她不想讓媽媽在打電話讓她幫忙了。
  徐芳即使再著急,那個出事的也不是她的女兒,一聽自己女兒這麼問,腦子也清醒了「啊,那裡是酒店,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曉曉,你還是安心學習吧,別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徐芳怎麼應對,就不是趙曉的事情了,但是趙曉打賭一會兒還是會打電話的。
  過了半個小時,果然電話又響了,趙曉抱歉的向四周看了看,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喂,媽媽,怎麼樣,李琦是不是沒什麼事了」趙曉很關心的詢問,其實心裡真的不信徐琦會出事。
  「趙曉,你還是人嗎,你表姐出事了,你還在那學習,真沒有你那樣的,嗚嗚嗚,我的天啊,我是什麼命啊,姐啊,你就救救你外甥女吧」咕咚一聲,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小萍,你這是幹什麼,那地方是酒店啊,李琦出事了總不能把趙曉也賠進去吧,再說了我不是求你姐夫的同學了嗎,他都答應了,你急什麼啊」
  聽到媽媽的話,趙曉終於鬆了口氣,終於媽媽還是沒有真的單純到也把她送進陷進裡。
  「什麼,大姐你求了別人,你這不是要我們家琦琦的命嗎,她還有臉再在學校待下去了嗎,人家就是說讓個人帶著五千塊去,到那就放人,你是不是恨我啊,啊,恨不得把這事張揚的到處都是」徐萍真的急了,恨得混不得扑打到徐芳身上,但是顧忌著電話那頭的趙曉,一個人在那裡哭天喊地的。
  「你要說什麼,先把電話掛了,咱們姐妹說,趙曉,沒你什麼事了,你掛了吧」徐芳真的不希望女兒聽到別人詆毀自己的話。
  但是趙曉沒有,她氣的都快笑了,笑李琦的事情辦得可多假,一個女孩出了事情居然只是要五千塊錢,李琦真的很狠,對她自己是,對家人也是,聽到那頭的哭喊聲,她知道徐萍一定是不知情的,但是趙曉沒有可憐的衝動,似乎有種解氣,要是剛才自己傻傻呼呼的就去了,也許還看不到現在的這齣戲,心裡對媽媽默默的抱歉。讓她捲入了這場鬧劇裡了。
  「媽,媽,你聽到了嗎」趙曉大聲的喊,她是故意的,
  徐萍急急忙忙的連聲喊「啊啊,你媽聽著呢,曉曉,你是不是現在過去啊」
  「啊,小姨,你拿著電話呢,怎麼沒掛呢,我剛才看書忘了掛了,還以為你那頭掛了呢,小姨你是不是好點了,你說什麼我現在過去,我上哪啊」她是聽了全場,可是她不想讓徐萍知道,憑什麼她故意讓自己聽,她就非得聽著,還答應著。
  徐萍聽趙曉這麼說,都快要氣死了,臉上的淚把精緻的妝容刷的一塌糊塗,加上現在咬牙切齒的樣子,分外滑稽,心裡罵了兩句這個沒顏色的,真不配和李琦比
  「曉曉,就當小姨求你了,你去看看,你姐姐都快嚇死了。錢,等回來小姨加倍給你」
  「小姨,你看你,還提什麼錢不錢的」趙曉一副徐萍看低了她的語氣,接著又好像害怕一般
  「可是,小姨,你也知道我比表姐都膽小呢,忘了你還要幫我找大仙來著,要是我嚇壞了可怎麼辦啊,我真的有點害怕」趙曉自己裝的都有要笑出來的衝動,那次小姨說她要傻了,請大仙的事情她可沒忘呢
  徐萍氣的恨不得現在就在趙曉的面前撕了那張臉,是真是假她不知道,但是她覺得趙曉去救李琦是趙曉的福氣,還推三堵四的,早知道那天還不如就找個大仙直接把趙曉送到廟裡了呢,真是留著氣她還妨礙自己的女兒,心裡一想到女兒嬌滴滴的哭聲,徐萍壓抑著火氣
  「曉曉,小姨知道你最懂事了,你就幫小姨這次,好不好,小姨真的沒辦法了,要是讓外人知道,你表姐還怎麼找對象啊,你也想你表姐好是不是」
  她原來是希望李琦好,因為她覺得李琦要是好了,那麼就不會陰陽怪氣的找自己麻煩,可是她經過重生一來的這一系列的事情後才發現,不管李琦好還是不好,都看不上趙曉,找她麻煩似乎成了李琦的天職。
  「好吧,小姨,你這麼說了,我就去了,但是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你讓我去冒險,我也是我媽媽的女兒,而且也是你的外甥女,」趙曉不是要跳起徐萍的良知,而是帶著一種警告,下一次,她真的不會了。即使是真的,也是李琦咎由自取的。與趙曉無關。
  「好好,小姨答應你,」徐萍真的急了,而且她覺得自己的女兒那麼優秀,這次要不是別人害的也不能求到趙曉的頭上,當她是哪根蔥啊,還最後一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現在的徐萍不知道李琦的計劃當然會這樣想,可是當很久以後徐萍再次求到趙曉的頭上的時候,她真的忘了她現在的想法一般,又想故技重施,似乎親人在她看來出了利用真的一點別的用處也沒有。
  終於掛掉電話的趙曉,又發了個短信,在接到回信的時候,這才出了圖書館,打了一輛車,趕往和平路一號。
  途中又接到徐芳的電話,趙曉想不接的,想到自己就這麼順利的找到地方,找到房間也不真實,又接了徐芳的電話,幸好這次是徐芳,徐芳告訴了趙曉房間號,還讓趙曉萬分小心,說要有什麼事,就打她發過來的短信裡的號碼。
  趙曉將電話號碼存在了手機裡,可是她想要是真的有事了,她還能來的急打電話嗎。
  到了地方,趙曉就找到服務生,很快就到了房間門口,雖然心裡已經有底,可是到底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不害怕是假的。
  「噹噹噹」三聲過後,一個衣著斯文的男人將門打開了,趙曉以外的挑挑眉,真是她以為會是彪形大漢呢。
  「你是趙曉」肯定的語氣,在趙曉的週身看了好久,滿意的看了看趙曉的臉,
  「我是,李琦呢,」趙曉說完,就往裡邊看了一眼,
  男人一側身,趙曉就走了進去,
  男人看走廊裡沒有人,這才把門關上,「帶錢了嗎」看趙曉走了進去,也沒攔著
  「帶了,人呢,」趙曉逡巡了一遍這個屋子,有兩個房間,她猜李琦不知在其中一個屋子就是沒有在這個屋子裡。想到這裡她有些害怕了。
  男人盯著趙曉的臉,也察覺到趙曉的慌張,笑了一聲,將身邊的門打開了,趙曉一看,李琦閉著眼睛正在那躺著,旁邊還躺著陳翀,趙曉看到陳翀的臉,心裡的慌張這次沒有了,可是做戲做全套,趙曉臉上還是掛著緊張,一副要衝進去看李琦怎麼樣的樣子。
  這時候看著李琦和陳翀的高個男人從陽台跑了過來,攔著趙曉,沖男人喊了一聲「你幹什麼,錢拿到了嗎,」前一句是沖趙曉,後一句是對著給趙曉開門的男人
  趙曉這時候被問到,才從包裡拿錢,那個高個男人手裡點著錢,才不管趙曉了。
  趙曉走進李琦才發現李琦真的是昏迷著的,但是陳翀嗎,眼珠子在轉著,就不知道在等什麼呢,
  不過很快,那個點著錢的男人就昏了,而給趙曉開門的男人,這時候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曉,又踢了踢混到的大個子「陳翀,行啊,你找的人還有兩下子,我還以為會幹兩圈的」
  陳翀也不再裝睡了慢條斯理的起來了,還在被李琦碰到的地方拍了兩下,「你不是說這傢伙數錢的時候,喜歡舔著嘴嗎,我就跟趙曉說了」說完讚賞的看了一下趙曉。
  趙曉這時候正在想該不該把李琦留下來,她承認自己有些心軟了,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她還她可不管,這次一定要給李琦一次教訓的,可是真的這麼做了,她發現自己真的有聖母的潛質。
  「怎麼心軟了」陳翀有些嘲笑趙曉的婦人之仁。
  陳翀的嘲笑像是喚醒了趙曉的自尊,她想起很多時候,就是她這個樣子,明明人家不會踩在她的頭上,就是因為她任何時候都將要彎下了,如果不是她的低頭,人家也不會任意踩踏的,有時候她的委屈也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沒有,我這一次真的不會心軟了」
  「那就走吧,我的好弟弟,還在對面的房間等著呢,而且我的好媽媽,馬上就要上門了,真不知道,今天晚上該有多少的報社不眠不休了,哎,早知道也投資個報社,專門寫他們母子了」這時候的陳翀有種說不出的狠勁,
  當趙曉和陳翀從後樓出去的時候,她想以後的事情真的和她無關了。
  而一直跟著李琦的程然這時候目送著趙曉和陳翀。她有些洩氣趙曉就這樣脫離了陷阱,可是她現在的心也是抖抖的,她知道一個成語叫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她知道自己的條件真的不知很好,要是以後找的人也不會是什麼好筍,這一次如果把握住了,興許機會就來了。
  看到一個男人抱著李琦,當男人開門的一剎那,她賭,賭這層樓沒有人,而那個男人也是心虛的,不高不低的喊了兩聲「陳夫人,就在那個房間。」
  男人迅速的將李琦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後跑開了,連門都沒有關。
  程然得得索索的看著衣衫不整的李琦,然後將李琦移到了屋子裡的衣櫃裡,她相信迷藥的藥力會在那些人來的時候消失,可是那時候已成定局的事情,不相信李琦會衝出來,然後程然把衣服脫掉,進了屋子,沒有意外的看到陳光躺在床上,程然一不做二不休又把陳光僅剩的內衣也脫了,她也是,兩個人光溜溜的躺在被子裡,這時候程然有了少女的嬌羞,心裡卻做著少奶奶的美夢。
作者有話要說:  

  ☆、035(捉蟲)

  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個惡魔,只是發現的時間早晚而已,趙曉承認從出酒店的那一剎那她開心,心裡就像是有個小小的她在跳舞。眼睛閃亮的睜大著看著藍天,就像是重獲新生一般。
  以為興奮臉上鍍上了一層光暈,陳翀覺得此刻的趙曉真實而又美麗,他見慣了那些面上悲天憫人而背地裡骯髒不堪的女人,在陰暗的地方呆的時間太長了,他承認自己是寂寞的,當趙曉以一個這樣顛覆以往單純形象出現的時候,他心動了。
  兩個人站在停車場外邊,周圍空靜的能聽到呼吸的聲音。
  趙曉的敏感似乎覺察到了陳翀的打量,這時的她已經不是高中那個覺得曖昧就會臉紅了,迎上陳翀的眼睛,她覺得這不難了,心裡還嘀咕著陳翀怎麼眼睛總是像估價一樣,帶著算計,什麼時候印象裡那個高傲的神色沒有了,這樣想完,趙曉先笑了,真是,她總是活在回憶裡,卻不知道別的人都已經變了。
  「為什麼看著我笑」陳翀喜歡盯著別人的眼,他就像是一隻狼,總是伺機行動,可是當被趙曉這樣在陽光下清晰的看著的時候,他卻覺得不適,出於本能他討厭被人直視,而趙曉的笑更是像穿透他堅強的外殼,看到他的心一樣,他不願這樣。這樣問完,陳翀望著馬路對面,這樣既躲著趙曉的眼睛,又要找一個適合的位置看熱鬧。
  「沒什麼,就是覺得自己成來了無間道了」有些自嘲,連翹起的嘴角在想她和李琦的關係時都彎了下去。
  「怎麼後悔了,放心你的表姐命好著呢」陳翀說完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就拽著趙曉過馬路。
  這是趙曉和男孩子第一次牽手,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害羞,而且感覺很排斥這樣的感覺,她不動聲色的將手拽出來,變成挽著陳翀的胳膊,眼睛一直停留在她和陳翀的手上,沒有看到陳翀那本來紅了的面頰隱去,而盯著趙曉頭頂的眼睛變得晦暗不明,
  陳翀的熟門熟路的將趙曉領到酒店對面的咖啡廳,寬敞的玻璃窗外是酒店的全面,他像是一個獵人,在等著好戲的開場。
  「陳翀,你為什麼說李琦的命好著呢,是不是她會嫁給陳光啊,你家是不是特有錢,」趙曉見陳翀連眼睛都沒看自己,覺得有點尷尬。
  訕訕的低頭喝了杯咖啡,「這回李琦也算是如願以償吧,我知道她想嫁給有錢人」而且還是有勢力的那種,但是趙曉不好意思問陳翀你家有勢力嗎
  陳翀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趙曉「那是他家,不是我家,」說完也有些後悔,端起咖啡就喝了起來。平時他喝咖啡也是不加糖的,但是今天格外的苦。眼睛看著玻璃,如果趙曉也抬眼看的話,一定會發現,陳翀一直盯著的,其實是她。
  趙曉只是哦了一下,接著喝咖啡了,
  陳翀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喝咖啡的趙曉,他以為趙曉會問「為什麼那不是你的家,你不是也姓陳嗎,」這樣想完,陳翀這才意識到從早上給趙曉打電話那時起趙曉從來都沒有問過他和陳光的關係,陳翀發現趙曉真的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孩,想必她已經猜到了吧。
  兩個人靜靜的喝咖啡,像是在約會一樣,同一時間趙曉和陳翀看到幾輛車開在了酒店門口,趙曉看到一個貴婦氣急敗壞的跟後邊蜂擁而至的人群說著什麼,不用猜也知道那些拿著攝像機,相機的人是幹什麼的的。
  「我記得早上跟你說你不用來的」陳翀滿意的看完外面,
  「你以為我要是不答應來,我那個表姐會真的上當,她是不是聽到我的說話聲,才喝下那杯她假裝帶著迷藥的果汁的,對了你是不是把裡邊的東西換了,」趙曉覺得李琦要是要演戲的話,最多也就是在裡邊放少量的迷藥,但是那樣的話,趙曉覺得在自己離開屋子的時候,李琦不應該還是那麼僵硬的躺著床上。
  「猜的不錯,李琦真的不是省油的燈,說起來,高中的時候真是小看她了,」
  趙曉猜一定是陳翀在李琦身上下的力氣比陳光多才這麼說,
  「對了,你不是問你表姐為什麼有福嗎,看外邊就知道了」陳翀指著外邊的人群。
  趙曉光顧著可陳翀說話,沒有注意到剛才上去的那幫人都下來了,將那個貴婦和另幾個人堵得寸步難行,趙曉的眼睛很好,一下子就看到兩個人被裹著浴巾,連臉都沒有露出來,應該有一個是李琦,暗歎李琦這回害人終害己,那些車不到一分鐘就全都開走了,酒店門口除了幾個看熱鬧的,趙曉覺得沒什麼可看的了,要回頭問陳翀問什麼這麼說的時候,才發現李琦帶著墨鏡,挽著包氣定神閒的從門裡邊出來了,雖然強作鎮定,但是走路有些晃。旁邊看熱鬧的人還上去扶她一下。
  趙曉震驚的嘴都合不上了,
  「你表姐真是聰明啊,我想著剛才應該會跟著陳夫人出來的,沒想到她倒是知道被陳夫人知道她辦事不利的話,沒有好果子吃,這回她應該會說是別人給她打暈了,扔到角落裡,真是片葉不沾身啊,以後你要小心了」
  「是啊,我要小心了,只是不知道那個被包著的女人是誰」趙曉說起來風輕雲淡的,她覺得
  該給李琦的教訓已經給了,以後李琦應該會顧忌一些的。
  陳翀玩味的來了一句「別著急,明天的頭條會告訴你的」
  趙曉回去的時候,李琦要出去洗澡,看到趙曉有些洩氣的瞪了她一眼,那樣的架勢就像是趙曉沒有中計是欠她李琦的。
  趙曉拽住李琦的胳膊「李琦,下次不要再整這些沒用的了,我真的很厭煩你總是背地裡弄這些有的沒的,你想想看,要是今天沒有那個女生,你能現在去洗澡嗎,我想那陳夫人一定會把你以後的路堵死吧」趙曉覺得話不說明白,對方裝糊塗的滋味真是憋屈極了。
  李琦驚異的看著趙曉,本來李琦以為是程然做了什麼手腳代替了趙曉,因為她看到程然脫了衣服鑽到陳光被窩裡的情形,那樣的急不可耐和心甘情願,滿是算計的眼睛轉的不比她差,在櫃子裡罵程然賤?人,李琦的身子還是軟綿綿的,腦子倒是清醒了不少,後來她有力氣能出去的時候,反覆的權衡出去的利弊,最終得出結論要是出去的話,陳夫人一定饒不了她。
  頭一次李琦沒有反駁趙曉的話,往日的伶牙俐齒一下子變成了啞巴。趙曉見李琦的臉白的不成樣子,知道一定是她自己想出來後果了,將手收回,沒有再管李琦。
  晚上要熄燈時候,程然沒有回來,田蕊抱怨著明天還要給她請假。而李琦這時候戰鬥力又恢復了,像是沒事人似的問田蕊「田蕊,你白天幫程然請假了?她說沒說她幹什麼去啊?」
  田蕊正在為上午教授她幫著請假被抓典型訓了一頓而生氣呢,語氣有些沖,但是因為終於能把火撒出去了,詳詳細細的將程然是怎麼讓她幫著請假,而教授是怎麼當著二十多人訓斥她的,繪聲繪色,當然也有李琦的「是嗎,真是的,怎麼有這樣的人」之類的話,聽著是勸解,但是緊接著田蕊就無所不說了。
  趙曉聽著李琦的聲情並茂,覺得陳翀的話真是有道理,這樣一個道行高深的表姐,她要是不百般小心的話,真的連被她賣了都不知道,幸好她認清了。
  而李琦,擋在簾子後邊的臉陰沉的好像籠罩的黑霧一般,咬牙切齒的詛咒程然,她這才知道程然從她出門的時候就跟著她,真是心機深啊,要不是自己著急的話,也不會讓這個女表子壞了好事,只希望那個程然只顧著自己攀高枝,千萬別說她在櫃子裡的事情。不過她程然攀得多高,李琦就會讓她摔得多慘。
  這時候的程然是挺慘的,至於原因嗎,就是她不知道會有那樣卑鄙的方法檢驗她是不是處女,身體下邊的疼痛比不上心裡的不幹,明明她已經豁出去了,怎麼還是沒有成功呢,那陳光連最後都沒有睜開眼睛,而她呢,被那個老妖婆用簪子深深的紮在了腳心,她能忍的真的,可是還是沒有忍住,最後被送到了這樣的地方。
  這一天,就像是一年一樣,程然覺得開始的美夢沒等清醒就變成了噩夢,她是不是真的不應該跟著李琦啊,要不然她還有機會的,即使那是要靠自己的努力。
  「怎麼樣想好怎麼說了嗎,下一次,我就不知道捅到你下邊的是什麼了,」陳楊麗娟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猙獰無比。
  程然身體一縮,眼淚刷刷的留下來,她想緊咬著不放,可是她是一個女孩子,要是被那樣的弄完之後,即使真的嫁到這家,她知道也完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狠的女人。
  滿意的看到被嚇壞的程然,陳楊麗娟,撫摸著手臂上的玉鐲「你啊,太年輕,要是連那層膜都沒有了,即使是手術的話,你想你以後還會找到好的人家了嗎,要知道你們婚姻可不是你自己做主的」陳楊麗娟很少對別人柔和的說話,即使有也是她的兒子,但是現在麼,這個女人要打發也是好打發的,就是得費一點功夫,想到陳翀那個雜種,她恨不得現在就捏死他。
  程然看到陳楊麗娟的臉可怖的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獸,連忙在床上給她磕頭「夫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發誓我不會說,我真的不會說,明天我就回去,以後不認識陳光」
  「別提陳光,你不配」陳楊麗娟覺得在程然的嘴裡說出自己兒子的名字都是一種褻瀆,就是這種想辦法爬上別人床的女人毀了她的一生現在還要毀了她的兒子,她怎能甘心,那個女人死了,現在又出來她的兒子,想想都恨得不行。
  「好好,我不說,夫人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當牛做馬我都願意的真的」
  「是嗎,」陳楊麗娟,覺得那慘白的小臉還是有幾分姿色,想了想,還是有利用的價值。
  「好了,你起來吧,好好躺著吧,記得你說過的話,」慢慢的走了出去
  程然鬆了口氣,這時候因為身體的抖動,身下更是疼痛,
  但是陳楊麗娟卻在開門的一剎回身,「對了,你的小皮膚還是挺嫩的,而且挺上相,下邊也緊致的不行,真是,也是一塊璞玉,早知道就不用那麼粗的了,呀,他們也真是怎麼連那段也錄了下來,不過你別害怕,只要你聽話,那錄像就跟沒有一樣」
  當陳楊麗娟出去的之後,程然抱著被子嚎啕大哭,她知道自己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不會更新,

  ☆、036

  趙曉是被開門的聲音驚醒的,疑惑的睜開眼,往門那裡看,心裡嘀咕怎麼起的這麼早,見正裹著一件大衣的程然進來,程然的個子很高,骨架偏大,現在全身包裹著深黑色的大衣,就那幾步路都像是踩著刀子在走一樣,慘白的臉色在昏暗的陽光下可憐急了,
  趙曉疑惑於程然的變化,正好觸碰到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程然的眼中帶著不共戴天的仇恨盯著趙曉這個方向,這讓趙曉心裡有了幾分思量。
  程然終於走進了屋裡,那樣有氣無力的樣子卻砰的一聲用手將門關上了,連屋裡都能聽到走廊裡的關門聲迴盪的聲音,這回都驚醒了。
  人總是會本能的逃離危險,何況程然的樣子實在可怕,趙曉本來還伸長的脖子這回也縮回到了被子裡了,屋子裡很靜,趙曉用耳朵聽著動靜,心想著跟自己一樣的真不在少數。
  程然因為剛剛用了力氣,更顯的沒有氣力,但是倔強著站在那裡,就像是這屋子是她的戰場,而敵人還在對面,程然的感覺她的□□在流血,她也是害怕疼痛的女孩子,可是經過昨晚。她知道世界上原來還有那樣一種痛,至死方休,她是學醫的當然知道那個老太婆讓人給她弄得傷痕是那種檢查出來也只會讓人覺得她是個放蕩的女人,可是她用什麼錯啊,她只是想過好日子,為什麼,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從中作梗,一想到她以後要過的日子,看著那個簾子後邊明顯晃動的身體,程然崩潰了。
  「李琦,你這個女表子,你給我起來,我知道你在裝睡,不用你在那裡氣我,我不像是別人吃你那套,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程然嘶吼著,比那個人用那些噁心的東西在她身體裡捅的時候還要大聲,那時候她的驚恐裡還夾雜著僥倖,她以為那只是豪門的一種歷練。
  李琦,慢條斯理的起身,「我還當是鬼呢,原來是程然啊,呦呦,上那裡快活去了,那人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瞧把你弄的,真是你也不保護好你自己,這樣的不珍惜第一次,你以後的丈夫,哦,呵呵」李琦沒等說完就笑了,她可是一個髒字也沒罵啊,她是為自己的姐妹好,這麼不會照顧自己,真是沒腦子。
  程然本來就崩潰了,現在聽到李琦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趙曉聽的卻是膽戰心驚,但是聽到李琦的反駁,她變得安心了,她覺得李琦應該有什麼依仗,正常的人在看到這樣發怒的人的時候,是會躲著的,而且李琦是能躲事中的翹楚,她不相信李琦會沒有抱我而見自己處於危險之中。
  程然一把把一個一掛拿在手裡,就要衝著李琦打去,李琦卻不躲不閃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一個圓棍形的東西,衝著猛衝過來的程然晃了一下,然後抱著程然的腰,手卻伸到了程然的下身,
  趙曉知道要打起來了,趕緊要下去,可是兩個人打鬥的地方就在趙曉的床下邊,她這時候下去也只會被波及,她想喊田蕊,可是明顯的那頭鏈子裡,一動不動的,趙曉心裡歎了一下,這事鬧的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管,
  可是沒等趙曉想出對策,就看到程然的眼睛充血,正好對著趙曉,趙曉被嚇的定在了那裡。
  李琦的說話像是在地獄裡傳來一樣「怎麼樣,這滋味好受吧,昨天是不是就是這樣被弄的,要是想要別的形狀的我那裡還要,要不要享受一下,我是沒體驗過這滋味,可是剛哥說,這也可以讓人□□的,唉,真是的,」到了這裡說話聲輕若羽毛「下次,不知道你那個膜還在不在了,對了下次高興完別忘了穿內褲,興許你再挑釁我的時候我就不會這麼快的反擊了」
  叭的一聲,厭惡的將東西扔到了垃圾桶,程然正倒在地上,看到那黑的的東西上粘著黏黏的液體,「哦」的開始吐了起來,
  李琦洗完手從洗手間裡出來,看著程然狼狽的樣子「回來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把那裡收拾好,哦對了,要是要剛哥的電話號,我這裡有,」邪魅的一笑,就出去了。一場女人的戰鬥就這樣落幕了。程然的樣子更加的灰敗了,就像是一株鮮花還沒來的急開花就被無情的□□任其凋零。
  趙曉不忍看程然,覺得現在下去只會讓她更加的難堪,就維持著坐著的姿勢,開始回憶剛才的李琦,她覺得李琦變的太陌生了,而且她有些害怕,昨天的沾沾自喜蕩然無存,她覺得要是沒有陳翀的幫忙,她絕對鬥不過李琦,李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的強大而且面目全非了,而趙曉即使說李琦總是用卑鄙的手段對付別人,那也是在強詞奪理罷了,畢竟她被李琦陷害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程然,你怎麼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喝酒了,」田蕊的耳朵上掛著耳機,一副關心的樣子,不遠不近的站在床邊。將現在程然的嘔吐自動的解釋為嘔吐。
  趙曉自上而下的看著田蕊的臉,清醒的眼睛亮亮的,她不是剛醒,而且嘴角在詢問的時候一直向上翹著,明顯的幸災樂禍,讓人厭惡不已,真是。這個寢室真是什麼人都有,而且一直掩藏的都挺深。
  田蕊問完,臉抬起,正好對上趙曉的眼睛,像是剛發現趙曉一般驚異道「趙曉,你在那坐著幹什麼,你是不是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怎麼」你不小來幫忙。
  「我剛才看著人手不夠,就想著找你幫忙,看你一直在那裡躺著,想著這麼大的動靜你怎麼那麼安靜,想你是不是也生病了,這不正找手機,尋思找誰來幫忙呢「趙曉連忙打斷田蕊的話,她現在真再聽到這樣挑撥的聲音了,既然田蕊不仁她也沒有必要將義了。
  、
  趙曉的話把田蕊說的火辣辣的,有些心虛的看了眼程然,「沒有,沒有,我是在聽音樂,可能是太大聲了,就沒聽到」
  「是啊,早上五點不到,你聽音樂」程然啞著嗓子輕輕的說,得得瑟瑟的扶著床把手站了起來,一眼也不想看到這屋子裡的人一般,半閉著眼上了自己的床。
  趙曉看著程然的樣子,真的有幾分難受,不知道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剛才李琦的做法也蔭蔽,趙曉只是看到她扔東西,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開口的時候帶著幾分真心「程然,要不要給你找個大夫,」
  程然此刻在床上,盯著趙曉看了一眼,然後緩緩的翻過身,瞬間臉上的淚就鋪滿了臉,她真的想恨所有的人,可是在對著趙曉那雙真的關心的眼時候,她恨不起來,回來的時候她也想要不是趙曉不幫她她也不會這樣,可是歸根結底是她太貪心了,恨李琦是因為李琦將所有的責任都按在了她的身上,她怎能不怨呢。哭著哭著,程然閉上了眼。
  吃完早飯,趙曉就去了二院,帝都的醫院規模都是很大的,二院也是如此,在路上給王老師去了電話,到了醫院,王老師才囑咐完。
  趙曉訓著指示標終於找到了地方,沒想到剛一進門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只見那個讓趙曉暗恨了很久的男人就在眼前,只是比那個時候白了不少,穿的也高檔了很多,冷漠的臉龐沒變,好像是趙曉罵得多了,感覺這人長得跟她印象裡的有些變化,可是趙曉哪裡想那麼多,
  「李成斌,你給我站住」趙曉的呵斥成功的將那個鶴立雞群的男子,只見他疑惑的轉身,眸子裡閃過一道光後,就像是等著趙曉接下來要說什麼
  趙曉心想這人真是理直氣壯啊,自己做了缺德的事情,見到苦主還一副無辜的樣子「看什麼看,你這個壞蛋,是不是你讓李琦把我的志願改的,你有什麼資格那樣做,是不是我就那麼好欺負,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放過他,那你想幹什麼」寇正勳饒有興趣的大步走了過來,心裡雀躍著,老大這回真的惹到桃花了,幸好剛才沒走要不然就看不到熱鬧了。
  趙曉被人打斷,剛才的士氣一下子土崩瓦解,要知道李成斌的餘威還在,即使她暗恨著他,但是一想到那人的眼神還有渾身散發出的氣息,原本被憤怒促使的衝動沒有了,她叫住人家幹什麼呢,是聽那句對不起,可是事情已經成為定局了,
  趙曉覺得自己太窩囊了,喪氣一般,連第二眼都不想再看李成斌了,低著頭就要走了。
  這時,一雙大手卻掐住趙曉纖細的脖頸。生生的讓趙曉轉過了一個彎。
  「就這麼走了」聲音低沉,沙啞,不是李成斌那種冷冽清澈的聲音,就像是逗著一隻逃走的貓一樣,趙曉記的小的時候她也是這麼抓貓的,可是當自己被人這麼抓的時候,她覺得有分屈辱。而且這人的眼神毒辣,趙曉生生的被這樣看著就生出了眼淚。
  「放下手,放下手,老大,你也真是的,看人家的脖子都青了,這可是第一個敢衝你喊的姑娘啊」竇正勳看趙曉的淚都出來了,知道老大又唐突了沒人,真是怪不得從來沒看到老大身邊有女人出現,要是誰也受不了這樣的對待啊。
  似乎被打動一般,大手放下了。
  趙曉覺得那令人窒息的壓力離開了她的脖頸,雙手摀住脖子,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人。壯著膽子問「你到底是不是李成斌」
  這時候在大堂裡傳來了一聲冷冽清澈的回音「他是李樹坤,我是李成斌」
作者有話要說:  

  ☆、037

  趙曉聽到李成斌的說話聲,見來人真的是李成斌,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鬆了口氣,身體本能的就向他的方向靠近。趙曉安慰自己好歹這個人自己還算認識,她忘了就是因為這個人才造成的這場誤會。
  李成斌的胳膊還帶著傷,意識到趙曉難得的親近,顧不得胳膊,安撫一般的將手臂放在了趙曉的肩頭。而手掌劃過趙曉脖頸的時候,在那裡撫摸了兩圈。
  趙曉在李成斌第二次撫摸她的脖子的時候終於意識到她自己是剛出虎穴又跟狼呆在了一起,脖頸傳來陌生的顫慄感讓她只想躲著,可是就這三寸地方,躲也沒地方。
  李樹坤的眼力何其毒辣,「這就是你代替別人來執行危險人物的條件」
  「與你無關」李成斌盡量將自己的音調平仄,顯得漫不經心,可是就是這樣應該更讓對方產生了興趣吧,他心裡歎了口氣,為什麼他們會遇到呢?
  「是啊,與我無關,不過我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遊戲,不知道會不會很有趣,你說,最後是你贏了,還是我輸了能,」說到自己輸了的時候,李樹坤的眼睛狠厲。他不喜歡輸這個詞,尤其是對著眼前的人。
  聽到這話,李成斌本來停留在趙曉腰間的手,本能攥拳,可是變成了捏著趙曉腰間的嫩肉,讓全神貫注聽說話的趙曉,「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噗嗤」先笑的是竇正勳,他心裡讚歎,這要是在床上,該是多銷魂啊,眼睛讚歎的在趙曉身上打了個圈,順便看清了李成斌和李樹坤兩人的反應,看來兩個人還是個處,真不愧出自一家子,連對待沒人銷魂一叫的反應都一樣——耳尖一點兒紅。
  趙曉被笑的尷尬不已,那裡是自己最敏感的的地方,這個冤家就這樣捏了上去,她能不叫嗎,剛才只顧著看熱鬧了,就讓這個男人欺上她的身了,動手動腳的,早知道還不如在那邊了。
  這樣想著,小手就將李成斌的手抓著,使勁的掐,面上不動聲色,好歹對面還是倆個美男她丟一次人也就夠了。
  李樹坤的話就像是打啞謎,李成斌本來氣悶的心情因為趙曉的叫聲散去了不少,現在又被趙曉主動獻上的小手,揉的心魂不定。(是的,沒錯,是揉,要是趙曉知道自己那自己用了全勁的爪子變成了十八摸,她真的不會顧及什麼淑女形象了,也要跟這個色狼拚一拚。)但是面前的事情還沒有搞定,而且他清楚李樹坤要幹什麼,從小他就知道這個人的想法,大概是雙胞胎的心理感應吧,有很多時候他都慶幸自己會知道另一個人的想法和心情,那樣他就不會孤單,因為他知道在一個角落,還有一個人在笑著,在想事情,可是現在他真的恨自己為什麼會知道李樹坤的想法,要是不知道的話,他可以當做這是他精明的哥哥開了一個玩笑。可是現在他知道他必須有所回應,要不然,這遊戲他就進入不了角色了。
  「隨時隨地願意奉陪」李成斌本來想說的是,你想玩什麼,我自己奉陪就是,可是他知道要是自己真的這麼說了,李樹坤一定會把趙曉提出來,現在看這個傻姑娘的反應,他知道應該是不知道的,他真的想珍藏住這份天真和傻氣,就這樣永永遠遠,有什麼他扛著就是,
  李樹坤驚訝李成斌這麼快就答應了,真是意外,他沒有李成斌那樣的心靈感應,他知道李成斌一定知道他的想法,他等的是看著那個像是無所不能的弟弟生氣的樣子,可是沒想到對方答應了,無所謂,反正從那時候起,他就想看李成斌栽跟頭了,不管因為什麼。想完,勢在必得的看了趙曉一眼,然後提醒給看熱鬧的寇正勳該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熙熙攘攘的大廳又變得吵鬧起來,這時候,兩個人才意識到,原來這大廳裡有這麼多的人,而他們站的地方是多麼的顯眼。趙曉倒是佩服剛才走了的那個人,雖然和李成斌長得很像,可是他真的地方真的讓別人不會在意身處何方了,眼裡都是他的存在感。
  「怎麼捨不得我的手,人都走了,你還繼續給我揉骨頭嗎」難得李成斌還會開玩笑。
  趙曉氣悶的將李成斌的手甩開,大步向前,真是就是因為這個人她才誤會別人的,而且人家是個帥哥,要是別的時候認識還好,這麼尷尬的相遇,還有什麼好機會。,。至於為什麼她不認為李成斌長得帥,畢竟兩個人長的有九分相似,她歸結於人品問題。她現在沒有時間跟李成斌算賬,她的正事還沒辦呢。
  李成斌看趙曉要走,不知道這丫頭怎麼了,有一年多沒見了,本來以為剛才的親近是這丫頭還記得他,可是沒想到就這麼毫不猶豫的走了。臨走的時候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是在告訴他跟上來嗎。管他呢,他以為是就行。於是漫步跟上了。
  趙曉覺得自己瞪人那一眼,很有力度,覺得剛才的氣悶沒有了,彎彎轉轉的就到了地方,正好看到從裡邊出來一個中年的女人,趙曉覺得就是這個人,可是沒想到那個人從裡邊出來,衝著趙曉這個方向就說「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孩子一樣真是」
  趙曉明顯意識到她應該是跟自己後邊的人說話,就這樣回頭,剛好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她的鼻子真的很痛。
  「你這孩子,怎麼撞上人家小姑娘了,看看不好好呆著,還害人,來來,我看看,沒碰壞吧,姑娘,」
  趙曉覺得那胸膛好寬闊,她撞上的一瞬間就像是到了一個漆黑的世界,可是她不覺得害怕,「沒事,沒事,」小手揉著鼻子,說不出的可愛。
  「呵呵」那個女醫生就笑了「真是,成斌,你看看,你的皮該都厚了,人家姑娘的鼻子都紅了」
  趙曉一聽成斌,就知道是李成斌這冤家跟過來了,倒是疑惑這兩個人怎麼會認識,而且就像是母子一樣。
  「這是我阿姨,和我媽媽是閨蜜」李成斌像是介紹家長一樣,將人介紹給趙曉認識。
  趙曉尷尬的不得了,尤其是那個阿姨還一副看媳婦的樣子,「你好,是徐大夫嗎,王老師讓我過來的,」趙曉要是傻的現在不解釋的話,她真的會將自己賣了都不知道的。
  「好好,不急不急,小姑娘多大了,來來,進屋說,真是的,」最後又責怪的看了李成斌一眼,見對方難得的像是害羞一樣杵在那裡,這次繞過李成斌,又對趙曉開始轟炸「你和成斌怎麼認識的,認識多久了,他平時怎麼樣啊,有沒有欺負你,。。。。。。。。」
  趙曉想盡量給這個要帶著自己的老師留下好印象,可是好印象不代表自己以別人女朋友的角色出現在老師面前啊。趙曉維持著微笑的臉龐,在低頭笑的時候呲牙咧嘴的看了李成斌一眼,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麼為難,趕緊的,來澄清啊,可是她乾瞪眼,這李成斌還是像木頭一樣,眼神柔的能滴水了。她想還得靠自己。
  小手反握住握著她的手,盡量真誠的開始講起她和李成斌的事情,以便對方能知道自己誤會了「阿姨,不是,老師,你誤會了,我和教官是在軍訓的時候認識的,就接觸了一個月,然後我就開學了,他就回營了,今天剛看到他,沒想到打完招呼他還在後邊,我都不知道」趙曉覺得差不多了,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女醫生,——怎麼樣,夠清楚吧,你誤會了吧。
  可是這一番解釋,讓李成斌都快笑了出來,這該是多麼哀怨的訴苦啊——我們就好了一個月,他就頭也不會的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見了面,因為生氣也就打個招呼,可是沒想到他還死皮賴臉的跟著。這是李成斌聽到的,大腦裡解釋完,李成斌覺得自己不應該這一年不打電話,刷存在感這件事,他怎麼忘了呢。
  而徐大夫這裡,滿意的看著小年前我倆鬧彆扭一樣,一個在那裡站著不說話,一個在這裡握著自己的手,小聲小氣的,真是讓她終於感受到當了一回家長的感覺,呵呵,自己家的死小子找了個洋人,怎麼能有自己國家的小姑娘找人疼,看看這才是當婆婆的樣子。
  趙曉要的結果沒有發生,而且還有越來越偏的感覺,她真的著急了不是假裝的,可是讓她現在怎麼說啊,這個醫生明顯的和李成斌親近,讓她現在假裝承認她覺得自己做不到,可是要是現在清清楚楚的解釋怎麼就是不成呢,趙曉又看了李成斌一眼,「李成斌,你解釋解釋,你說,你可能喜歡我嗎,咱倆真的是情侶嗎」那樣的設計她,怎麼可能是喜歡。
  李成斌敏銳的覺察出來趙曉說話的味道帶著諷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個念頭在腦海裡停留了一秒,眼睛在趙曉那有些怒火的眼神間劃過,「阿姨,您誤會了」不說他的女朋友,這個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現在不是將來一定會是的,
  趙曉跳起的心終於回歸平穩,而徐醫生眼睛在趙曉和李成斌之間看了幾眼,心想這小子一定是惹到人家姑娘了,不過賊心不死,她看好他。
  「啊,那這不是鬧了笑話了,哈哈,姑娘不好意思了,不會怪阿姨吧」
  「老師怎麼會呢」趙曉覺得叫阿姨的話,就會跟李成斌牽連上,她不想,可是趙曉你真的覺得你叫老師就不會嗎?
  「你這孩子,讓你叫阿姨你就叫,成斌又不會跟你搶,是不是成斌」徐大夫像是怕趙曉不相信似得,還問李成斌,擠眉弄眼的樣子,正好被趙曉瞧見,
  「是是」李成斌看趙曉恨恨的看她,就像是小刺兒一樣紮在他的心上,有點兒癢有點疼,不捨得拔掉,卻又裝作沒看到。
  「阿姨,我今天是不是沒有什麼事情,要不然我先走」趙曉覺得今天在這裡呆著也不會學到什麼東西,而且還有李成斌在的地方。
  「怎麼會沒有事情,你沒看到成斌在這裡嗎,他就是一個患者,」徐大夫說的好像李成斌的出現就是看病,而不是偷摸跟著小姑娘。
  「他是患者?」趙曉不敢置信,一個能站著不動就把自己的鼻子撞紅的人是患者,這還有天理嗎,但是眼睛不能裝瞎子,李成斌的胳膊是抱著紗布的,要是沒有出現那事的話,她可是當做一個認識的人關心一下,可是她忘不了那個時候自己傷心,也做不到現在虛假的關心。
  李成斌見趙曉在自己的手臂上看了兩眼就趕快的閃離,連看都不想看的樣子,他有些受傷胳膊就像是感應一般,疼了。
作者有話要說:  

  ☆、038

  這時候徐大夫不管趙曉和李成斌兩個人知道的氣氛,對著趙曉就說「趙曉你看這個患者的臉是不是白了,這是明顯的缺血症狀,你現在要幹什麼」徐大夫語氣那樣認真,說的就像是李成斌真的是一個普通的患者,而她在考驗趙曉的臨床知識。
  趙曉腦子慢了半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成斌的臉就是少了些血色,可是他臉本來就黑,哪裡看的那麼明顯,
  覺得趙曉到底是年輕,「趙曉你要記得,咱們醫生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那怕台上躺著的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咱們下去的刀也要是挽救他的生命而不是送他一程,這一點你要知道,」
  「阿姨,我知道了,我現在要做的是要給患者打一些葡萄糖給他補充一□□力,因為他的情況還沒到缺血的情況「趙曉被徐大夫說的有些心虛,她覺得自己當醫生真的是太稚嫩了,心虛完,再看李成斌的臉,心裡也沒有那麼彆扭了,臉上也像是現在徐大夫一樣面無表情的。
  「那好,你把他扶到對面的那個急診室,讓護士給他打葡萄糖」
  趙曉手伸了兩下,才僵硬的將手臂伸到李成斌的手臂裡側,那皮膚很厚,皮膚上的絨毛很厚,趙曉覺得她的胳膊都被扎的疼,可是又不能縮回去。
  李成斌被這樣扶著,本來有些彆扭,哪裡想到是他阿姨在幫他,身子下意識的躲著趙曉,他從來沒有這樣當做弱者對待的經歷,但是這樣的彆扭也就維持到出了門的那一剎那,然後就變成了熱切,他的身體感受到了少女的柔軟,柔軟的皮膚像是能嵌入他的身體一般,這回兩個人從開始的都躲著,變成了一個躲著,一個追趕。
  在後邊跟著的徐大夫看著前邊的兩個人,心裡嘀咕「這小子倒是會抓緊時間」
  當李成斌將水掛上後,徐大夫將李成斌另一端的受傷的手臂放到了趙曉的手裡「你把他的紗布拆了,看看,癒合的情況,具體的你都清楚吧」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趙曉就像是捧著一個碩大的山芋一樣,而李成斌像是使不上力一樣將手臂就放在了趙曉的手上,可是這樣看似沒有使勁的狀況,趙曉手都有些酸了。
  「你就這麼欣賞我的胳膊」李成斌的嗓音從頭頂上傳來,在趙曉聽來那樣的自大和自己的可笑。她想氣的甩下去,可是一想到「醫者父母心」手還是輕輕的捧著李成斌的胳膊,然後輕輕的將包裹在上邊的紗布拆下來。
  難免觸碰到傷口,可是李成斌一聲也不吭,趙曉想應該是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吧,慢慢的將紗布一圈一圈繞完之後,眼前的景象讓趙曉覺得看著都疼,那撕裂的傷口,泛白,怪不得沒有出血。
  「你不疼嗎」脫口而出,趙曉說完自己都驚訝裡邊的關心
  「習慣了」李成斌直視著趙曉的眼睛,在對方閃躲的時候都沒有鬆開,趙曉覺得她的眼睛就像是被李成斌的眼神捆綁住了,想躲閃卻掙不開。
  見趙曉不說話。「你怎麼這次見了我怪怪的」明銳如他,當然意識到趙曉應該有什麼誤會,他是覺得如果問題拖拉只會讓它越來越嚴重,而且現在趙曉的還不在他掌控中,他一點把握也沒有,能依仗的也就是一開始和她認識,而現在同處一室。
  「你覺得呢」趙曉聽到李成斌這麼問,聲音變得清冷,轉身走向櫃子,找拿工具,
  「我不知道,如果你不說我永遠也不知道,而且你也不想你討厭的人連為什麼被討厭都不知道吧,那樣你不是很挫敗」李成斌說話的時候注重技巧,他當然想在趙曉面前做最真實的自己,可現在看來還是不行。
  趙曉笑了,樣子像是氣急了,什麼你討厭的人也不知道,這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好,那我問你,你為什麼讓李琦跟導員說我想該專業」
  「不是你自己要改的嗎,等等,李琦是誰,我什麼時候告訴她的」李成斌的事情真的很多,他現在唯一能記住的女生就只有這個趙曉,其他的女生名字,他覺得都一樣,
  趙曉注視李成斌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手拿著衛生棉球,捏在鑷子上的力氣不自覺的變大,就看到李成斌直直的看著她,即使臉上冒出了冷汗「你要用酷刑,我說的就是實話,我真的不認識什麼李琦更加沒跟她所過關於你的事情」聲音以為疼痛變了調子。
  趙曉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那泛白的傷口因為被使勁的觸碰,變得更白,而周圍因為傷痛起了疙瘩,樣子嚇人極了「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趙曉知道她說的是廢話,但是即使真的恨李成斌,可是趙曉真的沒有想過要用這樣的方式報復。她連用刀割過的傷口都覺得疼痛無比,何況是這樣的情況。
  李成斌的臉上變得更白,可是他還是想笑一下讓這個嚇壞的姑娘能好受一些,但是他笑的太少,而且疼痛已經讓他的臉有些扭曲,笑的樣子,讓本來內疚的趙曉更是不好受。
  「你別笑了,你好好躺著,」說完,就衝著外邊喊人,自己衝著李成斌的傷口吹氣。
  李成斌本來是假裝笑的,可是沒想到這傻姑娘這個時候像是對待小孩一樣對他,不自覺的笑了起來。臉上也平和了起來,而胳膊上本來的疼痛變成了清涼,隨著趙曉的呼氣,舒服了不少,真是誤打誤撞的,酒精揮發時候帶來的清涼,減少了痛感。
  徐大夫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情況,李成斌傻笑著看著趙曉,臉上的喊都忘記擦了,而趙曉低著頭,對著李成斌的傷口猛勁的吹氣,小臉通紅的樣子可愛的直讓人掐一把,真是一個傻姑娘,一開始見到時候她怎麼會覺得是個靈氣的姑娘呢,不過傻也挺好,比活的明白的人強。
  「你這傻孩子,怎麼學醫不會用醫生的辦法,你怎麼弄,空氣裡的細菌不都進他傷口上了,好了又的遭一把罪」說是責怪趙曉,可是眼睛看著的人確實李成斌——讓你縱容,有你的罪受。
  趙曉心虛打站在一旁,她真的忘了,這樣想著更加是覺得對不住李成斌了,其實剛才李成斌說完她就相信了,可是又不好意思面對他,剛才那樣做她覺得是最好的不用面對面對李成斌的方法,——那個時候她也想一走了之的,隨便找個護士就能給她處理傷口,可是她鴕鳥的只能那麼干了,她覺得自己很慫,至於為什麼不想走,她沒來的急想,就看到徐大夫又從瓶子裡掏出一塊很大的酒精棉球。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只見徐大夫把酒精棉球放在了李成斌的傷口上,當然是輕輕的,可是就是趙曉這麼看著都覺得疼何況是李成斌本人了,
  李成斌大概是疼的麻木了,在那裡坐著一動不動,不躲不閃的,趙曉看著都不得勁,拿起紗布,慢慢在李成斌的臉上擦著,——毛巾這屋裡沒有。
  徐大夫老練李成斌的胳膊包好的時候,就看到趙曉還在給李成斌擦臉,——這小子挺有辦法,看來苦肉計真的是個泡妞的好辦法。
  「斌斌,輸完液讓趙曉給你擦擦背,記住胳膊可不能碰水啊」趙曉覺得這些都是跟她說的,怎麼她來實習變成了澡堂擦背的了。看了一眼溫柔笑著的李成斌,趙曉覺得真是刺眼,狠狠的在他嘴角一擦,讓你笑。
  「趙曉,對待病人要溫柔,」徐大夫咳嗽了一聲,又出去了,她真的很忙。
  李成斌在徐大夫都要走出去的時候才意識到人家說什麼,「她對我很溫柔的」不知道是對自己說,還是回答人家的問題
  「我怎麼對你溫柔了,怎麼話從你嘴裡出來,味道就變了」趙曉嘟嘟囔囔的坐在了一邊,小臉因為李成斌的話,早都紅的沒法見人了。
  李成斌又不說話了,就像是一開始趙曉見到他的樣子,雖然打著吊瓶,胳膊上纏著紗布,不過趙曉覺得就那冷冷的樣子就可以嚇人了,趙曉心裡腹誹著李成斌的表裡不一,心裡總覺得忘了什麼。
  在李成斌打完吊水期間,他總算弄明白趙曉為什麼會轉專業這回事了,他本來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可是聽完趙曉的訴說,還是難免的氣憤了,覺得李琦那個女人真是蛇蠍心腸連自己的親人也算計,又覺得自己真是大意,為什麼不問清楚,是不是趙曉就不會受這樣的委屈。
  「你現在還想不想學那個專業了」要是趙曉想的話,李成斌無論怎樣都想讓趙曉達成所願的。
  趙曉笑笑。「我現在很好啊,我覺得學這個更加的有意義,可以幫助更多的人,至於舞蹈的話,我想只能在我閒暇的時候自娛自樂了」趙曉笑得時候眼睛閃閃亮亮的,讓人覺得那是最美的星光,李成斌這才安心。心裡聽到趙曉說自娛自樂了,他想這樣也很好,趙曉的一起他都想要認真的收藏,她的好,只想自己知道,自私也罷,佔有慾強也好,他只想自己擁有。
  「是嗎,你的有意義,就是讓病人知道生病是多麼痛苦的事情,」說著看著自己的傷口,有種調侃的味道。
  趙曉連紅紅的,原本興奮的小臉慫拉了下來。
  「好了,醫生小姐,把我的針拔下來吧,你自怨自艾完了,我就要見上帝了」
  趙曉覺得這人真是——表裡不一,手輕緩的將針拔了出來,
  趙曉覺得沒什麼事,自己也該出去找徐老師了,再跟著李成斌呆在一起恐怕都得成受氣包了。
  有些事情,趙曉忘記了,可是李成斌抓心撓肝的就等著這個時候呢「曉曉,你好像忘了要給我擦背了,」
  成功的看到趙曉因為他的話聽了下來,李成斌覺得逗這個姑娘,真是一種享受。
  就這樣趙曉氣鼓鼓的轉過身,上下打量李成斌,看完,視死如歸一般走到放著紗布的檯子那邊,拿起紗布「把衣服脫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了,誰能看到

  ☆、039

  趙曉說的很雄壯,可是真的看到李成斌脫衣服的時候她慫了,那血脈噴張的肌肉就那樣直白的出現在她眼前,她能不慫嗎,要說趙曉原來也曾想過要是見到這樣一個肌肉猛男在她面前,她會怎樣,那時候她想,怎麼也得捂著眼睛,不敢看的,可是現在,她的眼睛就這樣粘著人家的身上,就像是照相一樣,眼睛睜著閉著的就將李成斌上身那讓人激動的身材映入了腦海,似乎,還儲存上了。
  李成斌的皮膚是黑,但是是健康的小麥色,因為常年穿密不透風的衣裳,他的身上更顯示出一種原始的色彩,有種野性美,充滿張力的肌肉鑲嵌在倒三角的骨架上,不多不少,就像是上天雕琢的工藝品,有著運動的動感,而在活動的時候,肌肉的張力帶出的是那種充滿攻擊力度,就像是吸引你去摸摸,看那運動的肌肉是多麼的美好。
  趙曉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拿著輕輕的紗布也變得有氣無力,。
  李成斌的眼睛閃著笑意「怎麼樣,我的身材還滿意嗎」,笑聲裡充斥著戲謔和自得。
  趙曉一邊擦一邊想真是一個自大的傢伙,這麼被打岔剛才的所有瞎想一下子不翼而飛了。
  李成斌見趙曉不說話,在他身上的小手沒有規律的亂竄偶爾鼻尖夾雜著少女的馨香,他突然覺得這次執行任務值了,佳人在旁,說坐懷不亂那是不可能,可是看趙曉小臉繃得很緊,一副嚴肅對待的樣子,因為用力,臉頰上出了細密的汗珠,晶瑩的閃著亮光,李成斌雙手使勁攥著——真是找罪受啊,「咳咳——那個趙曉,你考試怎麼樣」一本正經的,連肩胛骨上的肌肉都縮成了石頭。
  趙曉盯著那兩塊肌肉——這不會是石頭做的吧,「不知道,應該沒問題」若有所思的眼神正好被李成斌突然之間的回頭抓來個正著。
  「那就好」一本正經的說完,手在嘴邊捂著又咳了一聲,
  而趙曉也臉紅的將紗布在手裡揉著。
  「你」
  「你」
  「你先說吧」李成斌盯著趙曉低下去的小腦袋,聲音柔的都能化出水來。
  「那個我剛剛想到我室友不舒服,我有些不放心,我回去看看」趙曉真的想趕快離開這裡真是太丟人了,怎麼能盯著人家的身體看的那麼認真,還讓人家逮到了。啊啊啊。
  但是李成斌的眼裡卻是趙曉為著室友著急,心裡想真是傻,那樣的人有什麼可關心的「你說的是程然嗎」
  「你怎麼知道」趙曉覺得李成斌無事不知,剛才她考試他知道,連她哪個室友受傷了都知道。
  李成斌無奈的看著趙曉——你那麼傻,要是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得被吃了啊,「你那個室友我看就是活該,也不看看對方是什麼人就傻愣愣的給人下套,最後還弄得自己掉進了套子裡,對了你那個表姐你也少理她,心眼子太多,還都是壞水」李成斌越說越上綱上線的,將趙曉都罵了進去,儼然將趙曉當成他的兵了「還有你,怎麼還那麼傻,就不能不理你表姐,你誤會我就是因為她吧,看你把我恨得,就知道她做的事情有多缺德,你怎麼就不多加小心呢,」
  趙曉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對於李琦這件事情上她承認她是挺窩囊的,她總是奉行著凡事留一線以後好見面。但是每次都事與願違,這次見到李成斌 ,當面又把誤會說清楚了,她都覺得她變得無可奈何起來,李琦到底有多恨她啊,才能搞出這些事情,是不是她的不不退讓才讓她得寸進尺的。靜靜的聽著李成斌的教訓不說是教導更恰當,真的該有人這樣講她和那些人之間看似溫情脈脈實則虛假無比的面紗撕掉了,前一世她就是太在乎別人的想法才活的那麼憋屈,這一世她就像是擺脫不了在意別人眼光的魔咒一樣,看似改變了,其實又要走回老路,看來不管她的面容怎樣,心裡要是不改變的話,還是白活了。
  李成斌說的上了癮,等再看趙曉的時候,那平靜的表情讓他心想——壞了。臉上不自然起來。
  「你說的對,我是挺傻的」說的自己先笑一下,彎彎的弧度上升到一半就慫拉下來,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尷尬不已的李成斌「說吧,你怎麼知道我那麼多的事情,還事無鉅細的,」
  李成斌被人戳破一點心虛的意思也沒有,手指在那皺著的眉頭上輕撫,謹小慎微的就像是對待著易碎的珍寶,對方像是迫於無奈終於舒展開了眉頭,李成斌才意猶未盡的收回了手——還是笑起來好看,真滑啊,這小臉蛋。
  「楊麗娟是我表姨,她是陳光的媽媽,也就是陳翀的母親,」李成斌提起楊麗娟的時候,眼神帶著輕蔑,趙曉覺得這個表姐應該只是個稱呼而已就像是她的小姨一樣吧,這樣想著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她是不是手段很厲害,程然身上的上好像很厲害,可是身上一點傷也沒有」而且李琦好像也知道那個楊麗娟的手段,趙曉覺得她就是那麼對待程然的,但是趙曉疑惑到底是什麼方法。
  李成斌一看趙曉懵懂的樣子,尷尬的不得了,他當然知道用的是什麼方法,「那個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那天他們將程然抓到陳家的一個別墅,第二天早上放了人,」那個女人從來都是達到了目的才會罷手的。
  「李琦的乾媽是不是就是楊麗娟?」趙曉覺得這些日子以來李琦完全變了,而且手段也毒辣起來,趙曉覺得她還是知己知彼的好,再一想李琦知道剛哥,那麼應該她的乾媽就是楊麗娟了。只是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是的,不過楊麗娟的乾女兒可不止一個,受寵的還有一個不過你絕對猜不出來是誰」
  「你不是說廢話嗎,我連她是誰才剛知道,我怎麼能知道誰是她的乾女兒呢。而且,」
  「田蕊。」沒等趙曉說完,李成斌就將這個名字說了出來,毫無疑問的趙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麼會是她呢,平時那個嘻嘻哈哈的女孩,怎麼也不是那種狠辣的風格啊,怎麼會是那樣一個女人的乾女兒呢,而且還很受寵。
  「田蕊?不可能吧,她怎麼會是楊麗娟的乾女兒呢」
  「那你說李琦是怎麼認識楊麗娟的呢,而且你知道田蕊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好吧,你一起說完行不行,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一個一個的問,我會覺得自己是個傻子的」
  李成斌看著趙曉懊惱的樣子,這次乾脆的說了起來「田蕊的男朋友和我是一屆的,家裡有些勢力,不過有一點是他是同性戀,當然這個事情除了幾家知情外都不知道,至於楊麗娟應該是知道的,那個人家的勢力正好是關著陳家的開發區,所以楊麗娟就在那些乾女兒裡物色人選,她對人很大方,當然僅限於對她有利的人,田蕊就這樣陷入了她的圈套了,」
  「田蕊要是不幹不就行了,而且以後的婚姻是上邊安排的,也不一定就是田蕊和那個人啊」
  趙曉結合她從吳斌那裡聽到的消息,
  「呵呵,你當那些有權有勢的是素的,再說楊麗娟能做虧本的買賣嗎」她的那個表姨吃人都不吐骨頭,從她那裡僥倖逃脫的都會八層皮下了,也就陳翀那個私生子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他自己有手段活到了成年。
  「照你那麼說,李琦以後也會被楊麗娟利用了,真不知道她是真聰明還是裝糊塗」
  「我覺得你李琦倒是在裝糊塗,昨天的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除了程然插入的意外,就是李琦將這件事辦砸了,可是你看她不是還好好的,你看著吧,她早晚就就會讓楊麗娟栽跟頭的,而且還會有人幫忙」
  趙曉也只是那麼一說,要說恨,她也挺狠李琦的,但是恨別人也會讓自己受罪,趙曉覺得不划算,但是既然狠了,趙曉覺得她就該徹底點,她是好是壞,真的一點關係也沒有,只要不扯上她就行。
  李成斌察言觀色慣了,哪裡會不知道趙曉的想法,心裡想要是讓李琦忙起來也行,但是他覺得還不是時候,因為趙曉的能力在他看來太弱了,要是以後進入了那樣弱肉強食的圈子,他覺得連骨頭都不剩了,他媽媽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心都沒有了。
  「我怎麼覺得你有些感傷呢」李成斌的眼神裡充滿了無盡的感傷,
  「沒什麼,想起我媽了,不知道她好不好」一個人在那麼偏遠的地方許多年,連回來的路估計都不記得了吧
  趙曉此時此刻不知道說什麼,她想李成斌的媽媽應該也是離著他很遠,可是不同的人際遇不一樣,對於同一件事情的想法也就有所不同,她不能說她感同身受,在他身邊能做的只能陪著這個看似如鋼鐵一般僵硬的男子柔軟的懷念遠方的家人,她沒有想到兩個人再見面,緊緊一天就有了那麼多的體驗。
作者有話要說:  

  ☆、40

  趙曉坐在公車上返回學校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從徐大夫給李樹斌換完紗布後,她就沒有出現了,趙曉就像是李樹斌的陪護一般一天都沒有離開他的身邊,想起來就氣急了,臨走的時候還被那傢伙搶過去手機,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這丫頭要是被欺負了可以找我」
  他的樣子就像是趙曉一定會找他一般,不過趙曉想想李成斌和她說的那些事情,再想想寢室裡的那些人,是不是她真的太傻了,呵呵,她還以為自己有上天的眷顧呢,
  回到寢室的時候,程然還在床上躺著,難得的是李琦這麼早就回了寢室,此時正在和田蕊說話,兩個人看了趙曉一眼,然後就開始小聲說著什麼,樣子親密,而且隱隱的有種田蕊巴結李琦的感覺,趙曉回想起李陳斌說的話,再看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原來這個田蕊真的是深藏不露啊,呵呵,看李琦被捧的樣子,應該是又有什麼好事了,趙曉不動聲色的聽著,
  李琦見趙曉進來也沒有要停止話題的意思,自從她跟著陳夫人後,眼界高了,覺得總是防著趙曉這樣的小人物真是有些可笑,當然她忘了前天還設計趙曉的事情,如果她想起來的話也許會說這有什麼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她連那個人都見到了,想一想以後呵呵,臉上掛上高高在上的笑容,應志在必得的樣子,讓在一邊拉著她胳膊的田蕊看的牙根直癢癢,
  「琦琦,」小聲叫到「剛才說的事情你到底是答應不答應啊,」要是昨天的話也許田蕊還敢狀似無意的說點狠話,可是從陳家傭人那裡聽到的消息讓田蕊即嫉妒又不甘,什麼好事都讓這個女人攤上了,現在自己還有伏低做小
  「田蕊,你別搖了,下午喝了酒現在還暈的很,你也不讓我消停消停,」李琦手像是輕輕的伏在田蕊那抓著她的手上,可是手勁不小,田蕊觸碰到微微的惱怒,不甘心的將手鬆開了,臉上更是換上了討好的笑容。
  李琦手扶著自己的腦袋,像是真的暈的很,但是眼睛流露出滿意的光芒,心道這個田蕊真是識時務,能屈能伸的樣子怪不得能討陳太太的歡心,自己只是稍稍流露出不滿,她就會這樣伏低做小,如果自己還是那個吳下阿蒙倒是罷了,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當然不能如她的願,眼睛又看了眼趙曉,見她從進來就不說話,坐著在那裡揉胳膊,心裡嗤笑「真是,就是會幹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田蕊自始至終都注意李琦的臉色,看她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趙曉,眼睛一轉,心情愉悅的開口「趙曉,你出去一天幹什麼去了,怎麼看著好累的樣子,「她當然知道趙曉去了二院,下午她幫程然請假的時候,一直問趙曉去哪裡了,那時候程然有氣無力的躺著,哪想到自己問了這個問題,她就像是瘋了一樣咬牙切齒的說了趙曉去二院了,田蕊想也許程然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一定和趙曉脫不了干係。李琦回來的時候,還討好般將這件事首先說了出來,嘴裡那時候是滿滿的酸味,現在倒是甜甜的,像是關心妹妹的姐姐。
  趙曉揉著胳膊,不知道怎麼田蕊不忙著討好李琦了,跟自己說話,但是一想到自己和李琦的關係,心裡不由歎氣,原來她這個李琦的敵人也是可以被拿來太好李琦的啊,沒有回身,揉著胳膊,摸索著穴位,以便緩解疲勞,心想看田蕊的樣子應該是從程然那裡知道自己去了哪裡「去了二院,」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誰知道田蕊可是壓根沒聽趙曉說什麼,她注意到李琦聽到趙曉的回答後,眼睛閃過一道金光,心裡一樂,自己的投其所好還是挺管用的「哎呦,趙曉你怎麼一副這麼累的樣子,不會在那裡不是學習,是端茶倒水來著吧,真是你剛大二,至於這麼拚命嗎」田蕊不知道她說的話最後也流露出她自己的心聲——不甘,嫉妒,都是一個學校,一個寢室,一個專業,還比她低了一級,就可以去學習,而她呢。
  趙曉覺得田蕊真是奇怪,要是關心她也不至於用這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口氣,臉上露出直白的表情——你很假,滿意的看到田蕊接收到了自己的表情,訕訕的低下來眼,看了這田蕊不是真的想和自己撕破臉,至於在旁邊李琦那雙幸災樂禍的眼神,趙曉自然也沒有錯過,「我的表姐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哦對了,表姐我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你能不能把前天我替你給那人的五千塊錢還給我,」趙曉說那人的時候,咬字很清楚,她知道現在跟李琦撕破臉無異於自絕後路,可是想想那母女的所作所為還有知道了她換專業的真想,她覺得已經沒有後路了,連田蕊都知道拿自己當靶子討好李琦,她自己也不會再天真。
  李琦一開始自得的笑容在聽到趙曉突然之間的話後,變得龜裂,恨不得把面前這個小丫頭的臉撕開,五千塊錢,她的臉面就值那個數,眼角掃過旁邊的田蕊,那個女人像是撿到了笑話,嘴角翹起,以為低著頭自己就看不到了,哼,「現在就給你打到賬上,」拿起手機,在上邊按了一會兒。
  不一會趙曉的手機就響了,一看是銀行的通知,,而且錢是五千一百塊,
  「剩下的就當時你打車的錢,」就那一百塊錢,李琦說的一副施捨的樣子,趙曉又好氣又好笑,
  「謝謝表姐了,只是希望這樣的跑腿機會沒有才好,你也知道我的學業很重,而且以後咱倆遇到的機會不多,你最好和小姨說一聲,」你們的事情我的不願意知道,也不願意管,趙曉覺得她和李琦的媽媽說話,就像是雞同鴨講一般,要不然也不會在趙曉不願意的情況下還是讓她去辦事,只有李琦的話也許徐萍會聽,至於李琦說還是不說趙曉也是沒有把握的,但是態度趙曉擺在那裡了,她要讓李琦知道
  李琦咬著牙,覺得這趙曉天生就是破壞她好心情的禍根,真是剛剛有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殆盡。一旁的田蕊笑夠了,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當然不會罷休,看到李琦生氣的臉色發黑,也佩服現在笑著的趙曉,真是膽子大,這李琦可是很角色,哪有這樣上趕子找仇恨的,她那裡知道這李琦現在這樣的狠辣就是在趙曉這裡練出來的,而兩人之間不管面上和平也好還是敵對也罷,也不會站在統一戰線的,田蕊不知道,心裡靠近李琦幾分,想著以後的路,
  「趙曉,怎麼說李琦也是你表姐,讓你辦點小事,你怎麼這樣,還一副拖累你的樣子,真是原來還覺得你挺好的,沒想到這麼不會來事,怨不得咱們寢室就你獨來獨往的」田蕊的話絲毫不在乎趙曉是怎麼想,田蕊看自己每說一句,李琦的臉色好上一分,心裡得色了起來。
  趙曉聽著這樣不痛不癢,像是自己不懂事她來教導一番,實則全是聽著讓人誤解的話,都不會生氣了,是什麼讓這田蕊這麼自己巴結,臉最後一層顧忌也不顧了,「學姐的話我就不懂了,我怎麼聽你那麼說全是我的不對,是不是對你有用的人無論她做什麼都是對的,而對你無用的人你就可以肆意的踐踏啊,」
  見趙曉戳穿自己,田蕊的臉不由得一紅「怎麼你這麼說話,什麼對我有用沒用的,我是你學姐,當然要教導你,還有遇到不平事,當然要說一說,」
  「謝謝學姐的教導,但是我覺得教導我的老師已經夠多的了,他們的東西我還沒有學夠就不勞駕學姐費心了,學姐還是跟著你的老師好好學學再出來巴結人吧,沒看人家就不領情嗎」說完諷刺的看著李琦那副神遊在外的樣子,自然田蕊也注意到了,哪裡不知道自己被當搶使了,但是還是硬著頭皮。一想到自己要是功虧一簣太不划算,將手又攀到李琦的肩膀上
  「我和李琦是好姐妹,我們談什麼巴結不巴結的,再說了,她已經答應我要帶我明天參加舞會了,我還有什麼要巴結她的,你說這話分明是不想我們倆好,你可真是惡毒」田蕊說的話錯漏百出,而且被扒著的李琦厭惡的臉上都不掩飾了,
  趙曉看著這個樣子,笑得肚子都疼,田蕊這人還真是有大智慧,明明剛才求著李琦讓她答應,而且這麼幫著擠兌自己也只是想讓李琦答應,沒想到最後關頭她自己把這件事說成了,只是不知道明天什麼勞什子舞會會讓田蕊這樣念念不忘,趙曉笑的同時想到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一說,
  「我的表姐是這樣嗎」趙曉賭李琦的驕傲,她是不會這個時候給自己拆台的。
  果然,李琦厭惡的將田蕊的手推了出去「是,我答應了,」說完不看田蕊和趙曉,自顧自的出去了,趙曉想應該是給陳夫人報告去了,呵呵,
  田蕊可沒覺得有什麼丟臉的,想到陳夫人明明喜歡自己的,可是自從認了李琦,就漸漸的疏遠自己,這一次,她一定要把握機會,想到這裡,想起那華麗的別墅,還有那些高貴的人群,田蕊覺得一切都值得了,也許還能看到他,一想到這裡田蕊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了。
作者有話要說:  

  ☆、041

  趙曉第二天就又去了二院,現在她大一的課程學完了,對於這樣自動自覺的給自己開小灶的學生,系裡的老師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趙曉請假的時候很容易就得到了批准,
  忐忑不安的到了徐大夫的辦公室外邊,趙曉平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昨天有李成斌那傢伙在,徐老師是顯得和藹可親,可是這麼出名的大夫要是一點脾氣也沒有,平易近人的都趕上鄰家的阿姨了,趙曉是真的不相信的,就王老師那樣熟悉的老師,都有自己的小脾氣更別說這樣才見過一面的人了,趙曉沒有因為昨天她對自己和藹就掉以輕心。
  趙曉不知道就是因為這樣的心態,才讓見過一面的徐明敏好感倍增,看著這個禮貌敲門進來,一臉緊張的小姑娘,心裡疼的不行,她見過不少那些稍微流露出好感的人蹬鼻子上臉的情況,自然心裡也是牴觸的「趙曉,來了,昨天累不累啊」心裡想想晚上看到那小子對著手機不自然的樣子,就知道兩個人是又進了一步。
  「沒有,老師,」趙曉心裡累倒是真的,雖說現在胳膊還是有些酸疼,除非她傻才會說出累來。
  「那就好,以後啊,這樣的病人多的是,雖然咱們主要是看病的,但是千奇百怪的事情有的是,你要做好準備」徐大夫開始教導趙曉起來,接著開始領著趙曉巡房。
  對於趙曉來說這樣的體驗是新奇的,看著各種各樣的患者躺著床上,而醫生就像是個救世主,他們的眼神無一不流露出信賴和渴望,趙曉覺得這個職業真是偉大啊,當然趙曉的資歷是站在尾巴尖上,跟著趙曉不只是她自己,這也是到了病房她才知道的,雖然做好了準備,但是趙曉還是在新接觸人的時候,顯得有些不再在。
  巡視完一層樓,一個高個子的學長,就跟旁邊的學姐調侃「這一天天的,全是負面情緒,你看我的魚尾紋都出來了。」趙曉沒見過這樣愛美的男人,就就知道他比徐大夫戴著口罩的時間都長,現在出來送口氣的功夫總算把口罩摘了下來,露出一張白皙的臉,五官長得秀氣,說話的時候也娘聲娘氣的。
  而對面的那個學姐,啪的一聲把那個學長的蘭花指從半空中打下去「怎麼跟你說,你怎麼就是聽不明白,一天那大手翹的比大姑娘都勤勤,那天阿蘭過來,嫌棄你,可別說做姐們的沒提醒你,你看學妹都笑話了」學姐劉萌萌指責完龐偉,注意到趙曉在那裡一直往這裡看,見自己指了出來,還心虛的小腦袋低垂,真是有意思,想一下覺得趙曉不是那些只看表面的無聊人,跟龐偉說完,就叫趙曉過來
  「離那麼遠幹什麼,學哥學姐也不會吃了你,看你這麼大點,怎麼會跟著來學習」劉萌萌只是想瞭解一下,她也是有些傲氣的平時也不怎麼喜歡這些來來去去學習的人,所以這麼一搭腔,連旁邊被教訓委屈的龐偉也注意到這個跟在他們後邊的小尾巴了。
  「沒有,我就是有點怕生」趙曉說這個倒是真的,她覺得與其說些好話,還不如現在就將自己的位置擺在一個懵懂的學妹的位置上,到時候學習的時候也能惹得別人的好感,趙曉覺得示弱有時候也是一種方法。
  這麼說完,就看到劉萌萌本來好奇的眼神更軟了一下「你這小丫頭,怎麼樣現在不怕生了,跟不跟學哥學姐們下去吃點東西,要知道教授開會去了,可是一半會兒回不來的」
  趙曉心裡覺得這跟逃課算不算一個性質,老師不在不是應該自己找點活幹嗎,但是趙曉還是笑著說「好」
  劉萌萌滿意的看著趙曉,又抬起頭看了龐偉一眼,「你這傢伙,還不去占座,怎麼讓我們兩個小姑娘去占座位」說完又衝著趙曉解釋「這個時候一般都是咱們實習生休息的時候,你別看咱們這棟樓裡人少,可是樓下就那麼一點的咖啡廳,要是都去了,地方真是緊張的很,而且你也不想在充滿消毒水的地方喝咖啡不是」
  劉萌萌的解釋讓趙曉知道原來這樣的偷懶不是只是他們三個啊,一想到她昨天去的咖啡廳那麼大,還放不下實習的人這說明現在來實習的該有多少人啊。趙曉想什麼就說什麼了「學姐,來實習的人很多嗎」
  劉萌萌牽著趙曉,像是逛街一樣,不緊不慢的在走廊裡「嗯,很多,不過也就來來回回的,要是你呆的時間長了也就沒什麼了,不過話說回來,徐教授可是輕易不帶學生的,你是不是有什麼門路」劉萌萌說道徐教授的時候,眼裡有種欽佩,還有種自豪,而後來卻變成八卦了。
  趙曉覺得這劉萌萌只是單純的好奇,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嗯,我是一個老師介紹來的,也不知道徐教授這麼出名的」
  「什麼你不知道她出名,她可是最年輕的拿著國家津貼的教授,還是士兵學院大五的客座教授,她的每次上課可是人滿為患,但是因為她太忙了,一年也就講兩回的,哎,你可是真命好啊」說著一臉羨慕的樣子
  「呵呵,學姐你不是也跟著教授學習嗎,怎麼羨慕起我來,說起來你是大幾的學生啊」
  趙曉覺得劉萌萌這人真有意思,看著一副男孩子的樣子,其實是個傻大姐,這讓她想起了劉菲,不知道那丫頭怎麼樣子,去演習這麼長時間了,真是她怎麼選擇那樣一條路呢,她看著都累,趙曉這時候可沒想到難道她自己就不累嗎,雖然她是被迫學的,可是她也是用心了
  見低年級的學妹被自己逗笑了,劉萌萌不好意思「哎呀,我不是忘了嗎,真是的,我都大五了,啊,一想到以後的職業生涯,我就興奮,我一興奮就什麼都忘了,呵呵,」
  劉萌萌說完,兩個人都樂了,趙曉覺得這短短的學習遇到這樣有趣的人也是一種幸運。
  同一時間,費盡心機去了陳家的田蕊可沒有那麼幸運了,從跟著李琦走的時候她就知道李琦的不情不願了,可是別人的想法她真的考慮的太少,自顧自的想著在舞會的時候她會遇到什麼人,該怎樣說話,就佔據了她所以在路上的時間,而李琦原本的臉色不好,也在田蕊安靜後好了起來,心想有慾望就好。要說李琦的變臉如果田蕊不是那麼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也許會發現,也會有所警惕,但是沒有。
  當田蕊被人灌酒的時候她還是沒有警惕,這樣的場面她見過不少,只是今天來的這些人,田蕊覺得明顯是這些人都在巴結著陳太太還有陳光,根本沒有值得注意的人,所以她在陳光給她灌酒的時候,心裡想也就這個還算是個人物,可是穿著得體的陳光哪有那些耐心陪這個女人喝酒,一杯一杯的往田蕊酒杯裡倒酒,心裡覺得他媽也真是的,這個女人看來的樣子也是願意的,怎麼還讓自己犧牲呢,——陪喝酒也是犧牲。
  在一旁周旋於膩味人的富商之間的李琦自然也抽空注意到陳光那裡的情況,本來陳夫人是讓她的,可是她就說「現在田蕊防著她防的很」
  陳夫人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呵呵,這個陳楊麗娟真是覺得她自己是個女王,讓她欽點的人都得遭嫉妒,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角色,昨天巴結的恨不得給那個人提鞋了,現在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早晚有一天她會讓她知道李琦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再說看到田蕊扶著腦袋的樣子,李琦就知道差不多了。眼看著陳光看著給陳楊麗娟使了個眼色,李琦知道好戲就要開場了,呵呵。
  就在田蕊醉倒在桌子上的時候,陳家的男主人和一個男子就出來了,後邊還有一個男人,雖然自始至終都是陳家的家主和那個男人說話,可以看出來,身後的那個男人才是真的主導者,陳家家主陳俊威看了一眼太太,然後低著頭和身邊的孫鴻飛說了一句話,後邊的男人就消失在大廳裡,而田蕊也在人們沒有注意的時候不見了,當然李琦倒是知道她怎麼不見的,這個傻女人真是,昨天陳楊麗娟還跟自己說捨不得她才不讓她過來,但是一想到這個姑娘這麼上桿子的,陳楊麗娟就答應了,哼,李琦嗤笑,老狐狸,不就是想多留幾日再賺點好處嗎,被人家以勢壓人就妥協了。
  不過李琦倒是奇怪看著孫鴻飛的家室也是很好的,不過為什麼要要那個男人的孩子呢,真不明白,不過別人著急戴綠帽子可不是李琦好奇的,今天她答應來,可不是為了看這個的,想完就走到陳光身邊
  「怎麼陳翀沒來,」李琦明知故問的樣子,不怕得罪陳光,在她眼裡陳光只是一個被慣壞的孩子,
  「怎麼你想他了,」陳光說話的時候哪有貴公子的樣子,想到昨天陳翀跟在李樹坤後邊,一副很熟的樣子,他殺人的心都有了,自己的父親還一副老懷安慰的樣子,噁心他都想吐。
  「呵呵,你說什麼傻話,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我怎麼會想他,想也得是想你」李琦輕輕悄悄的往陳光耳朵裡吹氣,滿意的看到陳光的臉都白了,呵呵,真有趣,
  「你可別打我的注意,你還是乖乖的聽我媽的話去接近李樹坤,要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完陳光就大步走了。
  李琦心裡哼了一下,真是自信,她怎麼會瞧的上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傢伙,她這麼做就是想要陳楊麗娟不得不孤注一擲而且相信她接近李樹坤是不得已,要不然那個多疑的老巫婆變卦可就糟了,想完,滿意的瞥見陳光果然去告狀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收藏吧我的收藏怎麼這麼冷清啊

  ☆、042

  趙曉在醫院呆了一天,就覺得自己學的東西真是皮毛,還因為偷懶正好被開完會回來的徐大夫抓個正著,被叫回去,避免不了一頓教育,趙曉擠眉弄眼的問同樣低眉順眼的劉萌萌「不是沒事嗎」
  劉萌萌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一副心虛的樣子,趙曉翻了白眼,這傢伙不會是第一回偷懶吧,趙曉真相了,不過她也覺得這樣很好,至少看劉萌萌的樣子再要偷懶也不敢了,而自己也不用為難了。連徐老師罰她整理病例,她都覺得開心不已了,可是她沒開心多久,就看到一個壯碩的身影將她掩蓋了,趙曉假裝忙碌,心想千萬別是李成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見到李成斌就覺得彆扭。
  「趙曉」聲音有些熟悉,但是趙曉心裡鬆了口氣。抬起頭,正好看到陳翀那掛著血絲的眼睛,怪不得說話的聲音也沙啞。
  「你怎麼在這裡」趙曉覺得陳翀的出現應該不會是巧合,
  「你手機怎麼關機了」要不是陳翀遇到程然,而程然出於一些事情真的告訴了他趙曉在哪裡,恐怕今天陳翀也不會找到趙曉
  「手機好像沒電了,我就關機了」這是要給李成斌的說詞,沒想到用到了。
  「我想請你幫個忙,你有空嗎」李成斌的聲音有些焦急而且像是在壓抑什麼,說話的時候,攥著拳頭,
  「這個,我好像沒有時間,你也看到了,我這裡還有這些單子沒有處理」趙曉說著點一點桌子上一摞子的單子,她不知道陳翀有什麼事情,但是在她的印象裡,陳翀找她的事情都是跟他那個家有關係,說實話,一次兩次的她看著都覺得陳翀累,更何況她去攙和了,而且她知道自己的能力,真的應付不來那些彎彎道道,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幹這些活呢。
  陳翀看出趙曉的拒絕,「你不用擔心那個徐大夫不放人,我都跟她說好了,她也說可以,只是要看你願不願意」陳翀知道說了這個就等於逼著趙曉答應,可是他真的沒有辦法了,剛剛和那個人搭上關係,他不想錯過機會,而且這次趙曉去也真的不會出什麼問題
  趙曉聽到陳翀的話,果然心裡不舒服,這個人怎麼這樣,她從來不知道陳翀是這樣急功近利的人,是什麼讓他這麼分寸大亂,還非得讓自己去不可,趙曉心裡轉了好幾個彎都沒有想明白,按理說他不可能和李琦搭上線啊,想完這個,趙曉覺得除了李琦她倒是真的不怕什麼,既然陳翀話都說到這裡了,要是自己真的不識時務可就不好了。
  「好吧,我去和徐大夫說一聲」說著趙曉不冷不熱的出去了,
  陳翀苦笑了一下,自己既然已經孤注一擲了,就應該做好這樣的準備不是嗎,一個一個的利用完,然後一個一個的離他而去。
  在車裡一直是陳翀在說話,趙曉靜靜的聽著,雖然有心無心的也知道自己是參加一個宴會,趙曉笑了一下,真是自己躲著躲著,老天爺還是讓她去跟李琦湊熱鬧,
  「是不是我就穿這一身去參加宴會啊」趙曉身上穿著的是一身便裝,在醫院的時候得換白大褂,所以她盡量穿的簡單一些,這樣子要是去了宴會,趙曉能想像的到那個表姐該是怎樣一副表情,而這不是趙曉想看到的,沉默了很久,趙曉覺得既然去了就應該做好去的準備。
  陳翀聽到趙曉終於說話了,心裡鬆快了不少,聽她提的要求就是剛才自己要說的,笑了一下「我都安排好了,一會兒到地方之前,你先去換衣服」
  兩個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說了一會兒就到了他說的地方,一看就是一個高檔的會所,一看等著的像是經理模樣的人,趙曉就知道這應該是陳家讓陳翀管理的地方,趙曉覺得真是小看了陳翀,要知道他在陳楊麗媛手裡不死已經是萬幸了,如今出入的都是高級的地方,那說明他的手段應該也不差,趙曉歎了口氣,跟著陳翀進去了。至於她為何歎氣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看著陳翀明顯老城的樣子,覺得他的日子也就是表面光鮮吧。
  陳翀的眼光很不錯,趙曉看到讓自己選的衣服,就知道是陳翀事先選好讓自己選的,趙曉沒有穿過類似於晚裝之類的衣服,所以讓陳翀幫著選了一件,陳翀很快就在裡邊選了一件,趙曉覺得他應該是已經決定好了的,但是沒有說什麼,在自己的接受範圍以內,
  當趙曉穿著出來的時候,陳翀的眼前一亮,記得上次在碰到趙曉的時候,那時候劉菲穿著一件黃色的裙子,陳翀就覺得那件裙子要是趙曉穿上應該更加的漂亮,所以這次事先準備的時候,陳翀就特意找了一件這樣的裙子,活潑的顏色配上收身的剪裁,無論是氣質上還是身材上都將趙曉的優點展現了出來,陳翀的眼睛在趙曉出來的時候,就忽明忽暗的。
  趙曉自然看到了陳翀眼神裡的欣賞和驚歎,可是也緊緊是看到而已,她只想著的是趕快參加完宴會,然後回去,但是看陳翀大費周章的樣子,就知道應該是個鴻門宴吧。
  陳翀帶著趙曉去的時候,陳家屋子已經賓客雲集了,趙曉看了一眼就覺得真是富貴豪奢,怪不得那麼多的人擠破了腦袋也想嫁豪門啊,讚歎完,就覺得無數的眼睛都往自己這個方向看了,趙曉當然沒有那個自信覺得自己是焦點,然後回頭,果真看到了宴會的焦點了。
  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士擋開眾人一馬當先的就往這邊擠,而旁邊的陳翀也走到男人的身後,那個男人應該是陳翀的爸爸陳俊威,而陳翀的明明是離那個人最近的,可是他卻自然而然的去當陳俊威的跟隨,可見陳翀該多有心機了,
  趙曉只顧著看陳翀的爸爸,再看來人的時候這才注意到來的人居然是跟李成斌長得像的那個人,而從越來越多的竊竊私語中,趙曉知道這個人叫李樹坤,其他的眾說紛紜,但是一點是一樣的,家世極其顯赫。
  被越來越多的人擠到了後邊,心想這個時候出去,應該可行,可是沒想到後邊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曉曉,你怎麼在這裡」
  趙曉一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了,驚訝的回頭,更加驚訝的是這個人的面容自己完全不認識,不應該說是有幾分熟悉「李成斌」趙曉猜測著
  李成斌心裡雀躍極了心想自己在趙曉心裡應該是份量很重,要不然自己化了妝還可以認出來,激動的嘴角彎彎,「嗯」說著領著趙曉到了一旁。
  趙曉認出李成斌是因為他的眼睛,雖然他是在嘴還有輪廓上做了改動,但是趙曉覺得那雙眼睛還是可以認出的,再加上不自然的流露出笑意的嘴角,更是讓人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平時嚴肅慣了。
  李成斌要是知道自己有這麼多的破綻而不是他想的趙曉看重他,估計以後再也不想化妝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趙曉覺得李成斌的大手在扶著她的肩膀的那一剎那,把所有的熱源都釋放到自己身上了,
  「有些事情,」雖然不是機密的任務,但是要讓他頂著李樹坤的光環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李成斌將自己改變了一下,他覺得李樹坤的做法真的有些幼稚,但看到趙曉後,李成斌也就要忘了李樹坤的事情了,
  「哦,對了,剛才在門口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兄弟啊,上次忘記問你了,」
  趙曉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李琦,一臉渴望的看著被圍著的人,趙曉驚歎李琦的野心真是大,而且看李成斌的樣子應該是真的知道那個人的身份的,
  「算是吧,好了不說了,我還有些事一會兒來找你」李成斌草草的就結束了談話,然後就閃人了人群,
  趙曉雖然只是好奇,但是看李成斌李成斌這個樣子像是逃避一樣,真是不知道這個人原來也會逃避呀,想完,好奇的看門那邊,
  此時的李樹坤正在和陳光說話,而李琦正在整理衣服,看著樣子正等著陳光的引薦,果然李琦不一會就走到了李樹坤的面前,但是就只有李琦說話,李樹坤的臉比趙曉那天看的時候還要冰冷,趙曉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在生氣。一個兩個的真是奇怪。
  此時的李樹坤是在生氣,他讓人放出消息,說是那個走私集團的一個首腦其實是今天來這裡參加宴會的客商,他覺得李成斌一定回到,在他看來李成斌的急功近利是弱點,但是沒想到接到的消息是李成斌是來了,但是他化了妝,這是李樹坤沒有想到了,他知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長相,到時候李成斌來一定會被認錯,而李琦也不會例外,到時候事情就會好辦,可是沒想到自己的掌控出現了問題,他不得不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043

  李樹坤的到來將宴會帶到了□□,觥籌交錯的人群似乎都在向一個地方簇擁,可是那個人卻像是遺世獨立般站在中間,猶如神邸讓人不敢靠近。
  可是這些都跟趙曉沒有關係,此刻她關注的是一個地方,就在剛剛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殘破的衣服下慌張的臉在二樓的角落裡出現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怪不得看到了李琦,沒有看到田蕊,原來她在那兒,怎麼成了那個樣子」趙曉自言自語,覺得很奇怪,但是好奇害死貓,趙曉站著不動,又看了一眼剛才李琦站著的地方,果然她已經走到了人群的核心,正在陳楊麗娟的引薦下和李樹坤攀談。
  李琦的妝容精緻,顯得越發妖嬈,連趙曉見慣了都覺得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更何況是周圍的男子了,但即使是這樣,那個男人也只是微微頷首不再說話。
  趙曉站的地方是個類似於露台的地方,她覺得這個地方真的很好,不高不矮,正好她想看到的人都可以看清,而且別人也不會在意這個地方。這樣的隱藏讓趙曉顯得安逸,她也想起那些她不願意想起的往事,應該可以說是上輩子的事。
  就在大二的快要結束的時候,兩年沒有回家的她終於挺不徐芳的哀戚回來家,可是沒想到一到家裡就看到來做客的李琦一家人,李琦的身邊就是有一個那時候她看著猶如神祇的男人,李琦看見自己的樣子,就像是施捨般一樣,那時候她是什麼感覺,不她沒有感覺,麻木了不是嗎,
  趙曉想,現在看李琦的樣子應該不屑於找另一個獵物了,而李樹坤應該是她的目標,真的趙曉即使是重生的現在看李琦的樣子都有些覺得自己不爭氣,
  「趙曉,到處找你呢,怎麼跑這裡來了」陳翀的臉上都是汗,說話的時候有些急色。正好打斷了趙曉的遐想,回歸了現實。
  「有什麼事嗎」趙曉知道陳翀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的,
  「也沒什麼,就是那個人想要見你」陳翀覺得趙曉一定會知道是誰的,所以說的時候很隱晦,但是眼睛昭然若揭的看著李樹坤的方向。
  趙曉順著陳翀的眼睛,正好與李樹坤的眼睛遇上,那雙眼睛比之李成斌的更加的冰冷但是少了幾分隱忍,是啊看著那身份就知道他不會有什麼可以在乎的。
  「走吧,」趙曉收回了眼睛,不喜歡這種似有似無的大量,
  當陳翀領著趙曉過去的時候,就知道有一雙怨恨的眼睛正在盯著她,興味的抬起頭衝著那眼光看去,
  李琦的眼睛在留意到另一個眼光的大量的時候就安順的收回了,她可不是那麼傻,在這樣有實力的男人面前做出強勢的一面,其實要說懂男人李琦自認還是有些手段的,即使她連李樹坤一個衣角都沒有沾到,她的直覺卻在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喜歡強勢的女人。
  同樣收回目光的趙曉覺得李琦突然的轉變目光真是有意思,看來這個表姐一定是有了章程了,
  趙曉出現在這個圈子裡無疑會得到很多人的驚奇,眾人的心裡都在嘀咕也沒看出這個是誰家的千金,一時間百種心思投注在趙曉身上,她覺得猶如鋒芒在刺一般不舒服。
  「李先生,這個就是趙曉了」陳翀的話中帶著對李樹坤的敬意但是少了幾分巴結,讓人很有好感。
  「你好」李樹坤這句簡單的問候無疑引起了周圍人的驚異,什麼時候這個孤傲的權勢子弟這麼熱情了,無疑人們開始揣測趙曉的身份。
  陳翀就在旁邊站著,他感受到了他父親更加珍重的眼睛,還有那個母親惡毒的眼神,是啊他引薦的人得到了這個貴客的重視,而他也可以說是得到了貴客的重視,心裡的那一點點的不干也煙消雲散了,
  「那好,」趙曉來的時候可是說是忐忑的,但是猜到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不那麼緊張了,但是她不明白的是這個李樹坤為什麼這麼大費周章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她認識,她現在很難理解,
  李樹坤看出趙曉眼裡沒有他見慣的那些女人眼裡的貪婪和渴望,反而是疑惑還有退縮,他覺得有意思,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很高明還是如表面的那麼傻,但是他不在乎,他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探究一個女人的心裡,而是將那個污點不論什麼地方都剔除出自己的生命,不管用什麼辦法。
  「趙小姐好像不記得我了,」李樹坤說話的時候帶著笑意,但是吐出的話很冰冷,就像是趙曉故意引得他的注意一樣。
  「不是,李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有些意外」趙曉覺得他的話帶著惡意,說話的時候不免有些急促和急於撇清。
  「哦,那麼可不可以一會兒請你跳一個舞,我可知道李小姐跳的舞比之於李琦小姐都不差的」說著挑眉看了眼,在那裡咬著牙的李琦,看了李琦不自覺的流露,眼睛更是閃亮了幾分。回頭就對著沒回答的趙曉戲謔看了一眼。
  趙曉看了一眼李琦,心想這個男人是不是知道什麼,故意給自己拉仇恨值啊,不過他的算盤真是要落空了,而且話也有些浪費,她和李琦的關係即使不用挑撥也會決裂的。
  李樹坤的話當然不是為了要挑撥趙曉和李琦,而且他看到了李成斌,同樣的樣子即使改變,他也能看得清楚,而且他知道只要他和趙曉說話,李成斌的眼睛就會暗幾分,就這樣完事嗎,不可能,李成斌你等著接招吧。
  李樹坤邪佞的看了一眼那個角落,就牽出趙曉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不管別人的眼光,走向大廳,
  而趙曉僵硬的步伐訴說她的心事這個人怎麼回事「李先生我覺得你有什麼誤會,我們恐怕還沒有那麼熟,而且我已經跟人約好了跳舞」趙曉四處打量看李成斌的身影,
  「哦,是不是李成斌啊,那個膽小鬼恐怕見了我不願意出來了吧」從小就是膽小鬼,李樹坤想起了往事臉色更加的不好。
  趙曉聽出了李樹坤嘴裡的惡意,她覺得李家兩兄弟應該是有什麼誤會要不然不會有這樣的惡意,但是她聽到李樹坤的詆毀不怎麼舒服「我從來不知道李成斌是個膽小鬼,我眼中的他鐵骨錚錚,是個軍人」
  「是嗎,你眼中的軍人原來是那樣」李樹坤很感興趣和趙曉談話,但是這樣的談話讓對手很累,尤其是話中有話。
  就在趙曉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客廳裡一片喧嘩,趙曉的眼睛循著聲音,就看到剛才狼狽不堪的田蕊更加的狼狽,雖然她不想蹚渾水,但是明顯覺得身邊男人的手臂有些放鬆,趙曉說了一句「我去看看」就成功的從李樹坤的身邊走了。
  李樹坤翹著趙曉急急忙忙逃避自己猶如蛇蠍的樣子,心裡原本的不在乎增添了幾分好笑,「原來狼愛上了羊」
  趙曉走進人群,就看到田蕊扒在李琦的身上,「你這個女表子,你害我,你不得好死」田蕊的眼神充血與以往的甜美大相逕庭,猙獰的面部表情訴說的狠厲讓勸阻的人不敢靠近。
  男士們只顧著看戲,還有些猥瑣的有錢人在看到田蕊漏在外邊的嫩肉時狠狠的嚥了嚥口水,田蕊一邊用手做著於事無補的遮掩,一邊用一隻手衝著李琦的臉扇去。
  李琦當然沒有坐以待斃,靈巧的閃躲著田蕊的進攻,一句話也不說,但是楚楚可憐的面容將原本妖艷的臉硬是展現出柔弱的一面,看熱鬧的一時間在美與醜之間偏向了美的一方。
  陳楊麗娟在田蕊失手的時候終於出手了,她是給田蕊一個機會能教訓一下李琦這個乖張的小狐狸,但是眼下正是用人的機會她不能顧此失彼,「田蕊,你的教養呢,好好的宴會你弄成這樣,還一身的酒氣」主人的話就將在田蕊的身上打下了烙印,這是個酗酒鬧事的女孩不值得同情。
  田蕊抖抖身子,她怎麼會那麼傻啊,一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她恨不得殺了李琦還有眼前的老女人,她知道她鬥不過陳楊麗娟,所以她出來的時候找了李琦,可是看著這個小賤人的樣子,她知道她輸了,很顯然田蕊是聰明的,她剛才的衝動在陳楊麗娟看似教導的話後消失不見了,轉而小聲的垂泣,除了哭,她不知道幹什麼,她知道自己招了算計,但是要是真的鬧開,恐怕她也真的完了。
  趙曉覺得田蕊真是能忍人之不能忍啊,看她的樣子,趙曉就知道和強?暴有關係,為什麼,她是學醫的,而且昨天的實習正好看到一個被□□的姑娘因為撕傷進了醫院,那個樣子跟此時的田蕊不是六分也有七分的相像。
  正在趙曉想的時候,一下子被旁邊的人拉了一下,一看是李成斌,「你嚇我一跳,」
  李成斌沒有說話,將手裡的衣服給她「一會兒就有用,記住當心點」趙曉看來看裡邊,要說她幫忙,她覺得現在出去恐怕會招來田蕊的忌憚,畢竟她也看到了她狼狽的一面,沒等她想好。就聽到李琦說話了,不是她敏感而是她覺得李琦說話了準沒有好事,果然「曉曉,你怎麼光顧著在那裡看熱鬧,這個人可是你的室友啊」李琦什麼時候也不忘給她招惹仇人,
  趙曉一臉擔心的擠開別人,成功的在田蕊回頭的時候將衣服披在她的身上「才找到這個衣服,咱們走吧」說著,就牽著田蕊的手,趙曉覺得離開這是非之地才是正經。
  田蕊本來聽到李琦的話,也有幾分恨趙曉的看熱鬧,但是聽到趙曉這麼一說,心裡不免感動,原來是給她借衣服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044

  趙曉和田蕊的離開並沒有給這個宴會造成任何的影響,幾乎很快的人們的視線就轉移到對他們有益的人和事上。
  而李琦還是談笑風生的在人前,陳楊麗娟也似乎忘了剛才的事一般,與李琦親若母女。即使有的夫人心裡好奇田蕊怎麼成了這個樣子,也只是興味的互相交流一下神色,在這個場合還是不多嘴為好。
  看到趙曉安然的走後,李成斌安然的享受著美酒,就像是真的來參加宴會的來客,不得不說他的定力比李樹坤要好一些,半杯紅酒沒有品完呢,李樹坤的身影就越過眾人來到了他的面前。
  不管眾人的注視,直直的看著李成斌「怎麼換了樣子,」說著也拿起酒杯,與李成斌碰了一下。
  「明知故問」像是一個家長抓到了小孩子耍心眼時的語氣。帶著威嚴和戲謔。
  李樹坤極力忍著什麼「怎麼樣,我就是把她叫來了,你就這麼氣急敗壞」,這時候他抓到了重點,
  「不是氣急敗壞,而是覺得你這些年在那個地方怎麼淨學些不入流的東西」李樹坤說完就走了。
  「不入流,哼,」不入流,他知不知道就是那些他看著不入流的東西,他現在才活著,你什麼都不知道,
  「李先生似乎和那個人認識」李琦跟著陳楊麗娟的腳步,但是眼睛還是尾隨著李樹坤,她覺得男人不是那種死纏爛打才能纏住的,若即若離才是好方法。她知道現在跟陳楊麗娟無異於與虎謀皮,但是沒辦法,她一點而根基也沒有。就像現在她能問的也只有身旁的老太婆。
  「應該是」避重就輕的說完後,陳楊麗娟把眼睛從李樹坤的身上收了回來,身邊的小狐狸雖然有很多尾巴,但是也好辦,她已經準備好籠子了,不是嗎。只是那個李成斌怎麼來了,一看到他,陳楊麗娟就會想起那個女人,哼,心高氣傲的下場就會她那樣的,想到這裡,陳楊麗娟的臉色容光煥發,連喝了兩口酒。
  李琦當然不信陳楊麗娟的鬼話,這個老太婆的眼神告訴她一定是認識的,而且還有個故事,是什麼樣的故事呢,李琦不知道,不過她知道好奇害死貓,現在她不是好奇的時候。看陳楊麗娟得色的喝著酒,李琦又看看陳光那裡,那個蠢蛋正在和陳翀較勁,真是沒有出息,想完,邁著婀娜的步伐,向李樹坤走去。
  「李先生,似乎現在心情不好」李琦的眼睛勾勒的又大又妖嬈,斜著眼看人的時候有著挑逗感,連一向不給女人好臉色的李樹坤也不得不多看了一眼,但是一聽到李琦的話,臉卻又黑了一分。
  李琦卻不以為意,她知道自己說對了,而在跟男人交流上,李琦覺得對於這個男人可不投其所好就能成的,有時候反骨也是一種好辦法,見李樹坤沒有走,她知道自己做對了。心裡一笑,可是臉上卻帶著惶恐。
  李樹坤沒有看李琦,卻說了第一句話「連你也看出來了」他的嗓音很清涼,可是這個時候卻聽著讓人覺得連像他看不上的人都看出來了,是不是李成斌那個傢伙也看出來了,可笑的是他還覺得自己做的很好。
  李琦聽著李樹坤的問話,心裡鬆口氣的同時,更是激發了勇氣「是」成與不成,就看她的造化了。
  李樹坤顯然很驚訝李琦的回答,剛才進來的時候,這個女人還是一臉巴結的樣子,他本以為她會像被人一樣怯懦,沒想到倒是有幾分勇敢,「哦,」說話的時候倒是不顯得疏離,很顯然發生了興趣,但是李樹坤見過多少的女人連他都數不清了,興趣也只是一點點而已。
  但是李琦何其聰明,一點就通可以說是在她交際的時候最聰明的地方「李先生似乎對趙曉有幾分興趣」
  「你不是她的表姐麼,難道你討厭她」李樹坤是覺得這李琦有幾分聰明,可是他不喜歡被別人窺視,一而再的說的都是他的心事,李樹坤的情緒沒變,但是眼神比一開始還要疏離。
  李琦暗叫糟糕,這個人比她想像的要自大的多,也強勢的多,她是得意忘形了,可是現在退縮,一切比原電還不如,這是她不想看到的,「是啊我討厭她,她總是顯得很純潔高貴的樣子,我就那麼不如她似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天生就是嫉妒心強啊,可是上天不公平我就要爭不是嗎」李琦剛剛可沒有錯過李樹坤的眼神,也是嫉妒和不甘,和她何其相似,只是不知道這個天之驕子有什麼煩惱,但是現在正好是她可以利用的。
  李樹坤顯然被李琦自爆短處的興味吸引了,「李小姐的慾望似乎比一般人要強烈,而且嫉妒心也可怕的不行」
  李琦可不管李樹坤說話是嘲諷還是讚揚,她的機會只有一次,輕笑了一下,配合著下調的額頭,像是一個嬌羞的女孩,遠處看的人也只會覺得李樹坤對她產生了好感,而這好感她要是加以利用她相信她的路會更加的順暢。
  李樹坤現在不得不說這個李琦真是有意思極了,第一回看到這樣會自導自演還自得其樂的女人,他不想阻止,也許是因為李琦的行為取悅了他,也許是她說的話,這樣的女人雖然說話沒有真假,可是他知道那些話是真的,而他喜歡聽實話。
  李琦看出了他的愉悅,試探的拿起酒杯「乾一杯,為我們的相識」
  李樹坤沒有拒絕,李琦的滿意的看著兩隻酒杯的碰撞,就想是她的人生終於和她的夢想接軌了。
  田蕊的情況很糟糕,她連路都有些走不穩,兩個人好不容易打到了車,田蕊原來的厲色轉化為了哭泣,趙曉在一邊看著,什麼也不說,這時候說什麼也只是變成一種無關痛癢的說詞,說實話她有些後悔自己總是這麼沒事找事,可是要是就那麼被李琦陷害她又是不甘心。
  「你現在看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開心,看到笑話了吧」田蕊的眼裡冒著瘋狂,發洩出來是她最好的療傷辦法,她可不管了身邊的人是不是幫助了她,只要是看到她的狼狽不堪的人都是看熱鬧的。
  趙曉遙望蒼天,為什麼她想什麼就來什麼,又一次為自己的愚蠢吃了惡果,她該說什麼,她能說什麼,
  「你不說話是吧,你和你的表姐沒有一個好東西,假惺惺的來幫我,不就是看我會怎麼樣嗎,平時裝的跟人似的,其實就是女表子,她陷害我,還有那些陳家的人,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打的算盤,不就是想把我撇開嗎,沒門,就那個窩囊廢,剛才不是看到了嗎,他一樣什麼也不敢說,哼,白瞎我對他那麼好,你們都白瞎我對你們的好」田蕊痛快極了,她剛才就該真麼嗎那個李琦,還有那個老太婆,利用她。田蕊的話就像是她的好是施捨是上天賜予的,必須感恩,
  「田蕊,我真是覺得自己很荒唐,怎麼那時候出來給你披上了衣服,其實你根本不用別人幫忙,我現在倒是可憐自己,被你這麼罵,告訴你沒有那麼好的事情,你是生是死跟我有什麼關係,師傅停車」說著趙曉就在停車的時候下了車,這種人以後無論怎樣她也不會管了。真是她不就是怕李琦挑撥嗎,李琦挑撥就挑撥了她為什麼總是這樣顧前顧後的,現在倒好裡外不是人還挨了一場罵
  「惱羞成怒了,想走沒那麼容易,我罵著你就得聽著」細弱的手臂試圖抓緊趙曉的胳膊。而趙曉通過兩年的鍛煉早就不是那個弱不禁風的自己了,田蕊的那點力氣不算是什麼。胳膊一撇,就把田蕊的手臂閃開了,
  「你最好放聰明一些,不是任何人都該聽你擺佈的」說完就開了車門
  「曉曉,連你也不管我了嗎」田蕊剛才猙獰的臉變成了梨花帶雨。臉龐佈滿了淚水像是剛才罵人的人根本就不存在。細細弱弱,
  趙曉頭也不會的往前走,管你,那她就真成女表子了。
  「曉曉,你借我點錢,我身上沒有」
  「什麼,小姐你沒錢做什麼車,趕緊下去,」
  「我有錢,到了地方就會給你,你著什麼急」田蕊氣急敗壞道
  「好,好」司機好脾氣回了句,啟動了車。,
  遙遠的聲音在後邊,趙曉都懶得去聽了,真是什麼人都有,被她罵了還要借給她錢。
  趙曉給劉萌萌去了電話,將剛才的事情勸說了,把劉萌萌樂的不行,「趙曉,哈哈,我真的覺得你就是一個聖母,」
  趙曉也不知道兩個人認識的很短,可是她就覺得劉萌萌這人可交「你別笑我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了,我都不想回寢室了,一個兩個三個仇人,鬧了半天我一個也沒交下,是不是我要無家可歸啊」其實趙曉也就是說說她怕學校的檢查,士兵學院的制度要比別的地方嚴格的多。
  「怕什麼來我這裡唄,明天讓徐教授給你開個實習證明,這事不就解決了嗎,」劉萌萌的腦瓜轉的快,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這就去你那裡,哎,先不和你說了,我有電話進來」趙曉痛快的決定了,
  「誰的啊,這麼著急,是不是男朋友」劉萌萌打趣道
  「什麼啊,我掛了」趙曉覺得自己有點心虛,「喂,你好」
  「現在到寢室了嗎」李成斌也出來了,他現在想見趙曉
  「沒有,我下車了,現在正準備去別的地方」趙曉一提起心情就不怎麼好
  「是不是有什麼事」李成斌本來就有些擔心趙曉,田蕊的情況他也是清楚的,那個情況的女孩瘋狂起來也是要命的,他有些後悔沒有和趙曉一起離開了,
  「沒有,現在好點了,」
  「你先到一個附近的地方,自己注意點安全,我現在去找你」說著就掛了電話
  李成斌顯然不喜歡用電話說話,剛說了兩句,就要見面。但是趙曉心裡覺得有些開心,她聽出那頭的焦急,也許這個男人不像是表面看著那麼木訥和嚴肅。
  趙曉到了一個小茶館,就給李成斌去了電話,很快他就到了、趙曉這傢伙跟蹤人的本事不小「怎麼了,這麼佩服的看著我」
  「沒有,覺得你一定是在我身邊裝了雷達,要不然這麼快就找到我了」
  「傻姑娘,什麼雷達,這是作為野戰的必備要素,」
  「呀,那跟我講講你們還有什麼要素,是不是上山下海無所不能」
  趙曉突然感興趣起來,而李成斌也有興趣說,兩個人都忘了剛才的事情,聊了一個多小時
作者有話要說:  

  ☆、045

  趙曉當天晚上就去劉萌萌那裡了,中途還給徐醫生打了個電話,號碼是李成斌提供的,一切都很順利,除了李成斌在旁邊說電話號碼的時候越靠越近,溫熱的喘息聲讓趙曉面紅耳赤
  「你稍微坐遠一些可以嗎」趙曉覺得他做的太近了。
  「可以,」身子動了一下後,還是坐在那裡,一本正經的樣子讓趙曉想起了道貌岸然四個字。
  趙曉動了動。
  「我明天就走了」李成斌看著趙曉的舉動,說話的時候似乎有種不捨在裡邊。
  「你不是傷沒好嗎」趙曉不在動了,她也有些不捨。
  就這樣,直到李成斌把趙曉送到地方,兩個人之間都或有或無的依依不捨。
  當趙曉進了屋子,安頓下來,才看到手機裡有一條短信,「你會想我嗎」
  趙曉就像是能通過這五個字看到李成斌發短信時的表情一樣,——真是悶騷。趙曉輕輕的笑了一下。
  學校裡的課程已經基本結束了,而且趙曉也接到了通知她通過了,好事就像是都聚到了一起,趙曉覺得實習的日子真是開心急了,尤其是劉萌萌和龐偉之間的耍寶讓生老病死的地方顯得不那麼沉悶了。只是快樂的日子總是那麼快,趙曉就整理行囊回家了。
  在買票之前,徐芳告訴趙曉讓她跟李琦一起,說兩個人好有個伴。趙曉在這頭答應著,轉頭她就買了比李琦晚兩天的火車,趙曉知道這樣是不聽話,可是她有的時候真的搞不懂她的媽媽,就徐萍和李琦那個樣子,媽媽為什麼還要她和李琦聯繫。
  趙曉到家的時候,正是傍晚,手機沒有電了,趙曉無奈的站在自己家的樓下,不知道爸爸媽媽幹什麼去了。
  「這不是曉曉嗎,怎麼晚上站在這裡,這是剛回來。」四樓的阿婆看到趙曉,想起來她家的事情,好奇的上前打招呼。
  「李婆婆好,我剛回來,這不電話沒電了,也不知道我爸和我媽幹什麼去了,能借你家的電話用用嗎」
  「好好,跟我過來吧,」
  趙曉凍的腿有些僵了,步子和李婆婆正好一致。
  李婆婆的老伴早死,她和大兒子住在一起,兒子兒媳還有孩子都出去了,李婆婆不知道電話在哪裡,翻找了半天,才把她的老人機找出來,還是在她自己的衣兜裡,
  可是徐芳的電話沒有接通,給徐爸爸打電話電話都停機了,趙曉這回可不知道怎麼辦了,她想到徐萍,可是最終沒有打出去,
  「電話沒打通,你就在阿婆這裡等著,沒事,你媽媽一會兒就回來,」李婆婆像是知道徐芳的去向,但是說到這裡就像是想到什麼閉上了嘴。
  趙曉自然感覺到李婆婆的神神秘秘,她覺得一定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她知道最快找到媽媽的方法,又拿起手機給徐萍去了電話、
  「喂,你好」是徐萍,像是有什麼事情開心,聲音抑制不住的咯咯笑。
  「喂,小姨我是趙曉,我媽在你家嗎」
  「曉曉啊,你媽剛回去,你啊勸勸你媽,哎,不說了,你表姐找我有事」徐萍的聲音一下就變了,像是有什麼氣氛的事情,而她又開不了口,
  趙曉知道了徐芳的消息反而沒有那麼平靜了,她一下子胡思亂想了起來,不知道出什麼事情了,見李婆婆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趙曉當機立斷的站了起來。「謝謝你,李婆婆,我媽媽一會兒就回來了,我下去等她」說完,趙曉就將電話還了回去,拎著行李走了,她知道李婆婆會知道一些事情,但是趙曉覺得現在正是自己的腦子很亂,一個外人的話有失偏頗,她還是等著媽媽吧。
  在外邊沒等一會兒,徐芳就一臉愁容的走上來了,現在徐芳的樣子,讓趙曉想起了前世,記得也是在這個時候,已經兩年沒有回家的她,在打工的地方看都了媽媽,她滿目愁苦,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緊緊的抱著她,那時候她覺得媽媽是向她了才會那樣,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真是可恨,她到底忽略了多少,讓自己的母親默默的承擔了多少。
  徐芳看到自己的孩子大晚上的站在樓道裡,心疼的不得了,「你這孩子怎麼不打個電話。或者去你小姨家,多冷啊,就在外邊站在」那疲憊的臉上寫滿了對她的關心,即使是責備也是濃濃的心疼。
  趙曉覺得有些心酸,她的媽媽就是這樣,即使任何事發生,排在第一位的還會是她。「我剛到,真的,進屋吧」
  母女倆進了屋。陳芳有著心事,一會兒站著一會兒給趙曉拿吃的,一會兒又念叨趙曉在外邊站在,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個樣子讓人看了有多麼的難受。
  「媽,是不是你和爸爸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我是大人了,能幫你出主意」趙曉拉著又要站起來的徐芳,
  「你這孩子,能有什麼事,是不是聽你小姨說什麼了,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別攙和」徐芳的手冰涼,趙曉知道她在說謊。
  「你不說的話,我去問爸爸」知道這是在逼迫徐芳,可是趙曉覺得有些事情她是應該知道的,而且她想保護媽媽。
  一聽趙曉要去找趙爸爸,徐芳真的著急了,她本來就是個心機不深的女人,而且說話的是她的女兒,「別,別,」說完,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趙曉笨拙的拍著徐芳的肩膀,她覺得自己真是一個不合格的女兒,
  「是不是爸爸外邊有人了」其實男人不管是什麼樣的,都會有出軌的可能,只是看誘惑大不大而已,而能讓她的媽媽驚慌失措成這個樣子,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呢。
  「你爸爸他不要我們母女了」徐芳的性子單純,但是也是驕傲的,她的心裡將趙偉看的很重,即使年輕的時候是趙偉小心的捧著她,愛著她,她也只是覺得心裡知道就行了,但是現在才發現原來她心裡知道的東西早已遠去,而且現在給她造成了最大的傷害。
  「媽媽,爸爸現在在哪裡」趙曉覺得既然媽媽能說出這樣的話,那麼她爸爸應該打定了心思了,一想到這個結果趙曉也哭了。可是趙曉不敢大聲哭,她現在應該是堅強的,能支撐媽媽。
  徐芳沒有說,她不想讓女兒去面對那樣的場景——就讓她現在將心裡的苦哭出來吧,能有什麼呢,多大的事情,可是她的心為什麼這麼疼,疼的好像呼吸都忘記了。
  而抱著徐芳的趙曉,一邊一邊的說著「媽媽,你還有我,還有我」
  哭著哭著,徐芳也許太累了,就睡著了,趙曉輕輕的起身,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然後從徐芳的上衣兜裡找到了手機,去了廚房。
  趙曉知道屋子裡的隔音不好,而媽媽正睡著覺,從她的臉上能看出來這些日子一定是沒睡好。趙曉從徐芳的電話裡把電話號碼複製了出來,
  給趙偉去了個短信「爸爸,你真的不要我了嗎」趙曉知道這個問題是沒有答案的,因為她的爸爸要是要她的話,就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可是她不自覺的就想問,明知道傻。
  短信很快就回了過來「你爸爸他出去買尿布了,」
  趙曉看到的時候,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知道是那個女人故意這麼說的,她不能生氣。「可以出來見一面嗎,我很好奇」好奇是多麼的不要臉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好奇多麼的無恥才能這樣的趾高氣昂。
  「好,你約個時間」有恃無恐就是這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  

  ☆、046

  趙曉不知道現在的心情是什麼樣的,她的世界似乎遠離了她,她原來的幸福感一下子在一剎那土崩瓦解,可以說母親的痛苦讓她一下子忘了自己的難受,可是當打完電話之後,一個人了,她發現自己是那樣的難受與孤獨。
  生活像是一場鬧劇一樣,似乎笑話著她每一次的強裝鎮定,她的腦子很亂,有一瞬間在想她爸爸是什麼樣的,他和媽媽的關係好嗎,上一世他有這樣嗎,她多長時間沒有和他說過話了,這些一點一點的加重了趙曉的內心裡的難受,她不得不說她很長時間沒有和爸爸說話了,他和媽媽的感情她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當趙曉再一次緩解住母親的崩潰後,她筋疲力盡了,可是這時候短信來了,是那個女人,趙曉看著不斷晃動的標誌,自嘲的笑了一下,這是在示威嗎。
  「怎麼不敢見面了,」電話那頭的女人應該很開心,可是趙曉覺得她的這種急於炫耀應該是一種病態的,
  「下午三點,幸福北路的那家咖啡館」趙曉在母親的一次又一次的敘述裡知道,那個地方是她的爸爸和那個女人被真正撞破的地方。
  趙曉惡毒的想,那個女人沒有勇氣再炫耀了吧,可是很快短信過來了「好」
  趙曉到的時候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半個小時,可是還是看到了那個女人,不要問她為什麼這麼確定,她就是知道。
  「坐啊」一副年長的口氣,可是她的年紀好年輕,讓趙曉有種時空錯位的感覺
  「怎麼不說話,」說著她像是自嘲的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
  趙曉迷惑了,一個沒有道德觀念的女人,這麼盡其所能的去破壞人家的家庭,怎麼會是一副自嘲的樣子,和她的猜想是那麼的不一樣。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趙曉不敢看她的肚子,那個肚子就像是這個女人的賭注,而壓在上邊的還有她和媽媽的幸福。
  「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嗎」女人還是笑「對了,我叫李佳。你媽媽她們是不是叫我狐狸精,」說著搖搖頭,眼睛裡冒著對過去的回憶「我也是那麼叫過另一個女人」
  李佳年紀應該不到25歲,趙曉覺得她的話匪夷所思,但是她突然之間大膽的假設了一下「你爸爸也找了個小三。」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因為在趙曉說出你爸爸的時候,李佳的眼裡是那樣的兇惡,帶著對全世界摧毀的憤怒。
  「呵呵,你很聰明,是的,我爸爸在我媽媽人老珠黃的時候找的,那時候我也是像你那麼大,那時候我無論怎麼求我爸爸,可是他都沒有改變主意,於是我改變主意了,」說道這裡,李佳又看看肚子,這時候已經變成了興奮了。
  趙曉覺得她的身體在這一瞬間變成冰冷,她不知道該是生氣還是同情,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趙曉覺得這個李佳是那麼的無恥,「那你為什麼要毀了你自己啊,你改變的主意也許可以是讓自己過得更好,讓你媽媽過的更好,不是嗎,可是你現在做的這樣的事情,你真的願意嗎」
  「別跟我談什麼大道理,我就是想這樣做,怎麼了,你爸爸受不住誘惑是他的事情,那是他倒霉,」李佳一下子變得失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趙曉的後邊,趙曉下意識的回頭,看到的是一個兩鬢斑白的男人,臉上糅合著憤怒悲哀懊悔很多的情感,
  「佳佳,」他像是鼓起勇氣一般邁出了一步,可是在看到李佳防備的要站起身的時候,站住不動了,趙曉知道這個人就是李佳的爸爸了,她不禁想這個過渡早衰的男人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女兒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的後悔是不是有些晚了。
  「你來幹什麼,來看你的外孫子,哦,我想起來了,你不需要外孫了,你的兒子三歲了,怎麼樣,很快就有個外甥了,他是不是很開心」惡毒的笑容沒有讓她眼裡的悲慼少一些。
  老人動了動嘴,「佳佳跟爸爸回家吧,把孩子送走,咱找個好人過日子好不好」
  「那女人為什麼不找個好人過日子,非得纏著你,」說完,李佳就走了,她走的很快,絲毫不顧著肚子裡孩子,就像是逃離一般。
  即使李佳從頭到尾一副很堅決的樣子,但是趙曉覺得她的眼裡充滿的只是悔恨罷了,
  男人沒有走,可是趙曉要走了,她從心裡覺得李佳的悲劇是這個男人造成的,
  「你是趙成的女兒」老人疲憊的坐在一邊,捂著眼睛,羞愧的當做趙曉是一個認識的人,
  「你認識我爸爸」
  「嗯,是他告訴我李佳在這裡的,」
  「我爸爸的意思是讓你把她帶回去」趙曉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癡心妄想,可是要是事實真的是這樣的話,說明事情還沒有發展的那樣壞。
  「也算是吧」
  「你能幫我給我爸爸打個電話嗎,他不接我的電話」趙曉覺得有些難受,她甚至覺得她的爸爸已經拋棄了她,可是她不願意放棄。
  大概是看出了趙曉的難受「你不要怨你爸,哎,都是我造成的,不過他是不想讓你失望啊」
  「可是他這樣做我更加的失望」趙曉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她好難受,好失望,為什麼要這樣呢,
  男人拿出電話打了出去「沒有,她回去了,你幫我好好照顧她,我求求你了」他的眼淚也流下來了,
  趙曉知道那頭是她爸爸,可是這個男人說完這些卻把電話掛了,
  「你為什麼不我跟他說話,你是不是怕我爸跟我說話了,他就不能照顧你的女兒了,你真是自私,怪不得你女兒會成這個樣子,」趙曉氣急了,她滿懷希翼的等著這個男人把電話給她,可是等到的只是聽到那頭的爸爸很氣憤的說著什麼。
  「我不是,我也不想,哎」他能說什麼呢,他是自私了,自私的享受了肉體的歡愉,然後就是將家庭拋在了身後,然後過著悔恨的後半生。
  「你不想,好你告訴我,我爸爸到底是不是真的和你女兒有關係,你不要告訴我有,因為我不信,你說你到底讓他幹什麼」
  趙曉覺得爸爸的氣憤奇怪極了,而且讓這個男人找到這裡也不合常理,明顯是讓李佳和她爸爸一起走的,但是趙曉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男人痛苦的臉上瞬間灰敗,看的出來他也是良心不安的,可是無論趙曉怎麼說他都不說話了,到最後,咖啡廳只剩下趙曉一個人,她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可是這件事真的匪夷所思,她該怎麼和媽媽說呢,該怎樣找到爸爸,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真是笨,不會跟著媽媽一起去找,可是她的媽媽在家裡已經那樣的崩潰了,要是看到爸爸和李佳在一起,可能會受不了的,該怎麼辦呢,
  可是事情沒等趙曉想好呢,電話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曉曉,你快點過來,你媽媽和你爸打起來了」
  電話那頭亂,可是趙曉聽出是小姨徐萍的聲音,趙曉是確定媽媽吃了藥才走的,前後不到一個小時,要是沒有人叫她的話,根本就不會醒的,「我媽媽怎麼會去找我爸爸的,是不是你領著她去的,」趙曉恨急了徐萍這樣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做法。
  「你這孩子,好心告訴你來還有錯了,是什麼態度,那是我姐,我能不找她嗎,能不幫她出氣嗎」
  趙曉覺得和這種講理是將不清的,理永遠在她那裡,可是說道歉的話,趙曉覺得真是太窩囊了,當趙曉問他們在哪裡的時候,徐萍開始不依不饒一副趙曉不道歉就不告訴她在哪裡架勢。
  趙曉憤怒的掛了電話,給李佳打了過去,對方很願意趙曉的參與,在那頭聲嘶力竭的哭泣的時候,還能準確的將地址說出來,趙曉擔憂的同時不禁要問這對父女到底要幹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於更上了,

  ☆、047

  那樣孤注一擲的李佳,還有老態中帶著妥協的李父給趙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回到家的時候,她甚至覺得有種畏懼,她幸福的表象生活下,原來有那麼多的未知和不堪,而她現在是大人了,而且還是重活一次,但是她還是覺得無能為力,她發現重生就像是上天給她的新的體驗,只是告訴她,她還沒有死,但是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只是這樣嗎,她現在就覺得無能為力了,就覺得很難過很痛苦,那麼和前世又有什麼區別呢,不得不說,這一次趙曉在生活給的難題面前又成長了,她不再為自己是重生者而自得,也不再為自己現在的狀況滿意,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站起來,那麼生活不知道還在什麼時候給她出一道難題。
  徐芳在家裡也是不好過的,妹妹的電話一個又一個的打,中心思想就是鬧的雞犬不寧,她的心裡是恨透了趙成,可是嘴裡怎麼也說不出離婚兩個字,有的兩口子吵個架隨隨便便就可以說離婚,那時候她說過要是她真的說出來了,可真的不是能過下去的,她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女人,可是再剛強的女人有了家庭之後,還是變了,曾經的樣子她要是自己回憶起來還會笑著說:「那是我嗎」
  趙曉進屋看到的就是一個人傻站著在鏡子前邊的徐芳,她穿著簇新的衣裳,有種歲月沉澱後的美,原本活力的眼睛帶著疲憊在鏡子前睜得大大的,雖然極力掩飾,還是愁苦的不得了。
  「媽,」趙曉想笑著說你真漂亮,可是當徐芳轉過身的面對她的時候,趙曉知道這樣的話她說一萬遍也抵不過她爸爸說上一句,一個人是一個元素,雖然是誰都能離得開別人活著,但是活著的方式和質量就千差萬別了,而想她媽媽這樣的表面風風火火的女人實則是最心軟不過的了,要不然也不會現在還和徐萍家來往,還有現在打扮一新不知道是在等待還是在回憶。
  「曉曉吃飯了嗎,是不是餓了,媽媽這就給你做飯去,等著啊」徐芳的手抓緊著上衣的衣擺。眼睛泛紅。
  趙曉沒有阻止,忙碌也許是現在最好的方法了,她覺得徐芳不會不知道自己幹什麼去了,她也許是盼著自己帶著爸爸回來,可是在開門的那一剎那希望又變成了渺茫。
  母女倆靜靜的吃完飯,徐芳不知道餓的往嘴裡添飯,腦子裡不知道想什麼,趙曉看著心疼極了,顧不得別的,即使只是猜測,那麼她也要講事情變成是真的。
  「媽,你別吃了,你聽我說,媽」趙曉的眼睛也泛著淚了,她不知道徐芳是什麼滋味,可是她作為兒女也是難過無比。
  「什麼」徐芳很茫然的,將沒有焦距的眼睛看著趙曉。
  「媽,我上午去見那個女人了,我覺得爸爸和她沒有關係,而且我覺得這個事情不是咱們想那樣,爸爸現在不回來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的,我相信爸爸了,真的媽媽,你也相信爸爸吧」
  「真的嗎,你也是這麼想的,我今天想了一天都覺得這個事情有蹊蹺,」徐芳拔高了音調,她覺得女兒的分析對極了,真的她老公怎麼會是個找小三的男人,她的男人怎麼會那樣呢,但是一想到那個李佳的肚子,所有的期許瞬間淹沒「可是那個李佳她的肚子,她的肚子」說著,徐芳又哽咽,
  「媽,什麼事情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今天雖然沒有見到爸爸,可是我看出來爸爸應該是很希望回家的」
  「曉曉,你說說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啊,是不是你爸爸做了什麼」徐芳的眼裡充滿了渴望,讓忐忑的趙曉不禁下定了決心。
  「嗯,他讓李佳的爸爸去把李佳找回去,但是沒有成功」趙曉詳細的說了剛才的情景,但是她沒有說自己的猜想,因為這得她的證實才可以,
  「是嗎,」徐芳低著頭看著手裡的手機,那個號碼已經讓她打爛了,可是都是無人接聽,現在女兒的話有些打消了剛才她的絕望,可是僅僅也只是一點點而已,人都是這樣,總是將事情往我們願意發生的那方面去想,而且義無反顧。
  「媽,還有個事情我得說一說,現在咱家最重要的就是相信爸爸,而我感覺小姨總是說些不好的話,人都說權和不勸離,但是她是嗎,雖然她是長輩我不該這樣說,但是人心隔肚皮,你要知道跟你最親的是我,她以後說什麼你別聽行嗎」趙曉真的很厭煩徐萍,可是媽媽一個風風火火的人卻總是在對待小姨這件事上優柔寡斷。
  「我知道,我明白,可是她畢竟是我的妹妹啊,」徐芳想到這些日子徐萍在自己這件事情上的種種做法,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底氣了,
  「看,你自己都覺得不相信吧,算了,別想她了,媽媽,咱倆想想到底該怎麼幫爸爸吧,,對了,媽媽這個李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知道嗎」
  趙曉知道對於徐萍的事情上一時半會是拗不過來的,但是預防針已經打了,她覺得也很不錯了。
  對於李佳,趙曉覺得她有些神經,而且眼睛流露出仇恨帶著某種瘋狂,她不知道怎麼會在那麼年輕的臉上會看出滄桑的感覺。
  「她啊,我只是知道她媽媽死了,爸爸找了一個跟她年紀差不多的女人結了婚,而且孩子是在她媽超三期的時候就能抱著了,她是你姨夫單位的,當時你小姨還好一頓說了這件事情,據說原來她也有男朋友,可是她跟人家分手了,轉手就黏上了你姨夫單位的一個科長,那個科長都快退休了,老的看著都能當她爺爺了,哎,後來讓那個科長的老婆打了一頓,沒想到啊,那個老婆打她的時候,她還笑,都說她有病,後來就被開除了」
  徐芳說起這塊的時候,想到那天她扇李佳耳光的時候,她也是笑著,不禁順嘴說出來「真是賤皮子」沒想到,當時李佳就瘋了,跟她撕扯上了,後來才從徐萍那裡知道,這話也是當時那個科長老婆打她時候罵的。
  其實李佳的心思也不難猜想,她是在報復,用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報復她爸爸,只是那樣的踐踏自己真的會好受嗎,
  「媽,你明天就去李佳爸爸那裡,我覺得他很想將李佳找回去,而且他好像還知道些什麼,但是今天我問他的時候他不肯說,我覺得你去了應該是會跟你說的,」
  「嗯,只要能把你爸爸找回來就行」至於他到底真的有沒有出軌,徐芳真的也不指望了,
  晚上趙曉一個人想事情的時候,李成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趙曉很煩不想接,可是一遍一遍的,更鬧心,「喂,有什麼事情嗎」趙曉覺得男人真的是禍根,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這兩天給你發短信你都不回,」
  「嗯.,你說你會在結婚以後出軌嗎,找一個年輕漂亮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這個我不回答」他難得的嚴肅。
  「為什麼,為什麼不回答,是不知道,還是根本就打算好了」現在趙曉說話的語氣有些沖
  李成斌也感覺出來了,要是趙曉看到他,一定會從他臉上的汗看出來他有多緊張,他覺得趙曉的這次問話帶著兩個人關係質的飛躍,這個問題讓他想到了那個掉進河裡的問題。如果原來有人說他的邏輯跳躍他一定不會相信,可是現在在這麼嚴肅的時候,他居然想到了那裡,而且覺得理所當然。
  趙曉能聽到李成斌重重的喘息聲,這莫名的緊張讓她心裡好受一點,要是李成斌一開始就回答了她也許會立刻掛斷電話,一秒鐘,兩秒鐘,一分鐘,李成斌還是在那裡喘氣;
  「李成斌你是不是故意浪費我的電話費,你到底說不說,」趙曉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在李成斌面前能這麼徹底的流露真性情。
  「我不會,曉曉,你相不相信我也不會的,」李成斌最後終於說出來了,他盡量的語速放緩,讓感情更加的真摯,他在賭,賭趙曉心裡對他的想法,耳邊輕輕的呼吸聲,一聲接著一聲,他知道自己賭對了。嘴角完成大大的滿足,真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048

  不管我們相不相信,生活還是會繼續,而生活的本質是不管你是人還是神,它一樣會給你出難題,
  家裡的事情沒有因為趙曉的想法有任何的改變,第二天她和媽媽找到了爸爸,可是結果還是一樣的,即使說趙成的樣子頹敗的不像樣子,可是他依然沒有回歸家庭,
  李佳很放心的看著一家三口在一起,像個女主人一樣「你們好好聊聊」,賢惠大方的樣子好像趙曉和徐芳才是家庭的闖入者,趙曉看著李佳故作緊張的扶著腰的樣子,覺得自己天真的可笑。來之前她還覺得李佳有苦衷,原來最天真的還是她自己啊。
  徐芳因為趙曉的開導,理智了不少,可是還是在看到自己丈夫的那一刻紅了眼圈「趙成,你到底回不回家了」徐芳的口氣帶著期盼,這也卻更多的是對丈夫出軌的妥協,心裡想著只要趙成回家了,那麼一切都好說她不是笨人,昨天晚上選擇相信女兒。可是不代表她會忽視剛才李佳的舉動,她進來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她丈夫的心真的被勾走了。
  趙成低著頭躲避著徐芳的眼睛,手伸向桌子上的香煙,
  徐芳看著他將煙蒂被彈到臨時用的紙殼上,想起了往事。她懷著趙曉的時候,趙成的煙癮很大,但估計她肚子裡的孩子,會偷偷摸摸的去樓道裡抽煙,弄的滿地都是煙灰,她就叫他用這樣的小紙片裝煙蒂,說了很多次,他才記得,而現在另一個女人正在享受她的成果。
  趙曉的手被徐芳攥著生疼,可是心裡卻覺得這樣的痛不夠,自己真的天真的可笑,看著始終不敢與母親對視的父親,趙曉所有的話都白費而已,受傷最大的還是媽媽。
  「媽,無論你怎樣的決定,我都站在你這邊」手緊緊的握著母親的手。
  趙成抬起頭看了眼趙曉,卻被趙曉眼裡的冰冷嚇的慌張的又轉向了另一側,正巧看到牆上相框裡笑靨如花的李佳,心又橫了起來,轉過頭對子趙曉說「曉曉,你現在長大了,沒有爸爸也是可以的,」
  沒有他也是可以的,可是是誰說過兒女永遠是父母眼裡的孩子啊,呵呵,多可笑啊,她可以很好,她長大了,聽完這句話,趙曉覺得心都冷了。
  「趙成,你怎麼能那麼說,笑笑怎麼長大了就不需要你了,是不是那個野種需要你,那個小狐、狸、精需要你,你就可以不負責任,是不是你心裡還覺得自己很偉大啊,敢作敢當,」徐芳覺得自己的眼淚真是白扯,看到趙成還想反駁「別跟我說什麼真愛,你也沒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別跟我說什麼真愛,你追我的時候這個字已經不值錢了,我真的覺得自己是瞎了眼睛才會看上你,現在瞎了眼睛來找你,還什麼回家,告訴你,就算以後你被她騙的上街上要飯,奉勸你也別上我家的那條街,走,離婚,這日子不能過,也不可能過了,我如你的願」
  母女兩個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曉曉,你覺得媽媽的決定是不是有些草率,」徐芳忐忑的看著女兒,她這麼問不是因為她後悔了,而是她捨不得女兒受委屈,一直以來她覺得完整的家對於女兒是重要的,作為母親就是這樣,她不會想自己的處境,而是想兒女的感受。
  「媽,沒有,無論怎樣我都支持你,爸爸的心真的不在家裡了,我很傻吧媽媽,我昨天還和你說他會回來,可是沒有。媽媽,你說我真的長大了嗎,可是我為什麼還那麼天真啊「她忘不了自己父親說出來的話,
  「曉曉,是媽媽對不起你,我的無能才讓你失去了爸爸」
  」不,媽,我沒有爸爸了,但我有你,媽媽請你以後別說對不起我的話,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的了,你才是傷害最大的,媽媽你要是難過,不要再忍著,一定要告訴我,以後咱家就剩咱倆了,我是你的依靠,你也是我的依靠,好嗎,媽媽」趙曉靠在徐芳的懷裡,像個小孩子,說出的話深深的溫暖了徐芳心。似乎悲傷在走進家門的那一刻就留在了外邊。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母女兩平復心情吃完晚飯,電話就一個接著一個的過來了,更可笑的是,徐芳剛剛離婚,就有親戚過來電話說要給她介紹了,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徐芳這樣有房有錢的好找,即使脾氣再好的人這個時候也不好了,黑著臉掛了電話。
  趙曉此刻也知道了人情冷暖「媽媽,別生氣了,那些人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咱們過咱們的,可說好了,以後啊,你可只能為我還有你自己活著了,知道嗎媽媽,這最重要的是為你自己,我小時候就想啊,我媽媽怎麼那麼好,總是想著我,念著我,我做錯了做對了,她都不會不喜歡我,我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媽,但是我現在知道了,我媽媽也是全世界最累的媽媽,媽,你以後一定要開心,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要再為我活著了,知道嗎,我雖然不喜歡小姨可是她真的是為自己活著的,即使她也愛李琦,但是我覺得她首先是愛自己,」
  「傻孩子,要是我真成了你小姨那樣的,你不就不喜歡我了」徐芳覺得女兒真是自己貼心的棉襖,說的話即使是自己現在死了也值了。
  「不是,我就想讓你也替自己想想,」
  趙曉和徐芳聊著心裡話,不知道李琦家裡,現在吃著類似於慶功宴的飯。
  「老公,這回真有你的,呵呵,那個破鞋真的成功上位了,不知道現在我那好姐姐得哭成什麼樣子了哎」說著大口喝了一杯酒。
  看著老婆精心準備的飯菜,李群峰沒有心情的拿著酒一杯一杯的,不知道想著什麼,被李琦推了一下,才看到老婆已經喝完一杯酒了,厭煩的又給她倒了一杯「真不知道你怎麼那麼討厭你姐,她離婚了對你有什麼好處,我記得你們是親姐妹吧,」徐萍這些年做的事情,不管是小打小鬧也好,是存心也罷,李群峰都知道一些,三個月前,不知道自己怎麼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這件事情,而現在也是他心煩的原因
  徐萍本來好好的興致,在李群峰問的那一刻消失殆盡。親姐妹,呵呵,一想到往事,徐萍覺得自己做的都是輕的,沒有理會李群峰,對於他現在的態度也自動的定義為是不定時的抽風,轉身看著斯斯文文吃飯的女兒,真的覺得自己多年的精心栽培沒有白費,這次回來又出息了不少「閨女,看你大姨的下場,你就要記得,女人啊,就要把錢和權都抓住了,那男人就不會跑了,你看那趙成不就是自己手裡掙了點錢嗎,哼要是我,早都抓到自己的手裡了,」剛想說肚子也得爭氣,可是才想起自己也只是生了個女兒,話頭就轉到了別處「琦琦,跟媽說說有沒有認識什麼高幹啊」這是徐萍最盼望的,
  對於徐萍的急切,李琦也是知道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媽媽總是扯後腿真的不想再跟她說什麼了,「沒有,我過完年才去那裡,現在只是專心訓練」
  徐萍哦哦了兩聲又開始喝起來了,喝到一半又想去打電話問候問候自己的好姐姐,順便把錢借過來點,一想到女兒年後就要真的上「戰場」了用錢的地方真的不少。
  「媽,你幹什麼啊」李琦自然知道徐萍要幹什麼,但是還是怕她做的事情太明顯讓人察覺
  「沒幹什麼,你年後不是要去那裡了嗎,不穿點漂亮衣服怎麼行,家裡的錢可是有定數的,是你以後用的,你大姨那裡正好有,你用用也是好的,」徐萍說的時候理直氣壯,
  李琦一想也是,就懶得再管徐萍了,在她和大姨的較量裡,李琦覺得大姨真是蠢的可以,生出來的女兒也是半斤八兩,
  只是徐萍想的很美好,而那頭,徐芳卻一改常態,讓醉醺醺的徐萍頓時清醒了起來。掛了電話後,著急的問著李佳「琦琦,你大姨她好像知道什麼了「
  李琦覺得徐萍真是不是做壞事的料,總是這樣瞻前顧後的「知道就知道吧,她又能拿你怎麼樣」
  徐萍白的臉色變紅潤了,「也是,她能拿我怎麼樣,都離婚了,昨日黃花了,看她還裝什麼」徐萍惡狠狠的說著。
作者有話要說:  

  ☆、我等你

  這頭,趙曉看徐芳臉色不好,就知道她那個小姨徐萍一定又說了極品的話,要是趙曉心裡還有一點親情的念頭,經歷了父母離異而自己小姨一家在裡邊不清不楚的事情後,趙曉覺得李琦一家人沒有一個好的,她自問不論是前世,還是現在,都沒有做過對不起李琦家的事情,而媽媽徐芳更是沒有,可是這一家子就是看不得自己家的好,而這樣的惡意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可是自從她留心之後發現一次兩次可遠遠不止。
  「媽,以後她家的電話你就不接,我看有這樣的親戚還不如沒有呢,倒給自己添堵」而且趙曉覺得父母離婚這件事裡邊一定有那三口搞鬼。說完,趙曉看著徐芳的臉色,她知道李琦母女在徐芳的心裡還是很重要的,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趙曉實在是太生氣了而已,她也想循序漸進,可是事情就趕到這兒了。
  要是原來,徐芳一定會說趙曉不懂事,可是徐萍在那頭的幸災樂禍實在是讓她寒了心,自己剛剛離婚,徐萍就在那頭說什麼借錢的事情,徐芳不是傻子,以前是她不想把人往壞了想,可是徐萍那頭高興的呀,連說孤兒寡母這個詞兒的時候,都差點笑出來,可見自己離婚了,她的妹妹該有多麼的開心啊。
  「行,媽聽你的,以後離這些人遠遠的」趙曉看出來徐芳不在說假,心裡鬆了口氣。
  。她知道這些人裡應該有她爸爸趙成,看著媽媽那張疲憊的臉,趙曉心裡很難受,此刻的她也不知道該對爸爸有什麼樣的感情,本以為世上什麼都可能變質唯有親情不會,可是短短認識不到一年的女人,就能讓自己的爸爸說出來那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她還能相信什麼呢。一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李成斌那張黝黑的臉,趙曉自嘲到沒想到這個黑面神的臉她記得那麼清楚。
  第二天,趙曉陪著徐芳早早的來到民政局,本以為來的已經夠早的了,卻還是在大門口看到了不知道來回踱步多少次的趙成,趙曉想把爸爸的這樣的舉動想成是他在躊躇,在游移不定,可是當母女倆走進他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爸爸是在焦急,趙曉不安的看了眼徐芳,果然到的是冷若冰霜,這樣的媽媽她第一次看到,是個人在這個時候都會心冷吧。
  連爸字,趙曉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嘴張著,品嚐的是無盡的苦澀,可惜沒等趙曉說出話來,他就說「正好一個同學在這兒,省著排隊了」說完就留下了一個背影給母女倆。
  看著寥寥無幾排隊的人,趙曉驚奇於她爸爸該是多麼想擺脫她們母女,才能連排隊都等不及了。
  終於在趙成的積極下,趙曉和徐芳不到二十分鐘就走出來民政局,從頭到尾趙成都沒有和自己的女兒正經的說上一句話。
  徐芳站在民政局的門口,看著自己的前夫毫無留戀遠去的身影,她想起了二十年前,她和他也是在這裡走過,那時候他也是這樣的急切,那時候她的感覺現在都記得「被人急於珍藏」
  而旁邊的趙曉眼睛酸澀的看著爸爸的身影,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可以這麼恨一個人。
  「媽,你說爸爸有一天會不會後悔」趙曉覺得她該做點什麼了。只是家已經破碎了,她心裡有的只有恨而已。
  「也許吧」徐芳極其淡漠的看著遠方,說完,牽著趙曉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裡,徐芳還是像往常一樣開始收拾屋子做飯,每件事情都重複好多回,趙曉看著這樣的媽媽,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媽,這個靠枕你已經換過一回套子了」
  「哦,看我,都忘了」說完,又走向躺椅,
  「那躺椅的墊子也換過了」
  趙曉覺得心裡酸酸的,看著徐芳忙忙碌碌的樣子,她知道這是自己母親為了忘記苦悶的方式。
  「媽,過幾天我就回學校了,要不你和我走吧,你不是說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看看我學習的地方嗎,而且我下學期就要去別的地方上學了,到時候也不知道下次和你一起去帝都是什麼時候了」趙曉越說越覺得讓徐芳出去散散心這個方法可行。
  徐芳低著頭,怔怔的看著手裡的手巾,好久都沒有說話,趙曉嚇的連忙閉上嘴,抱著徐芳,嚇得眼淚直流「媽。你和我說說話啊,你這樣不說話,我好害怕,我怕啊」趙曉覺得有種全世界將要離她遠去的滋味。
  徐芳流著淚,隱忍的咬著嘴唇。半餉才說出來「媽,心裡苦啊」短短的幾個字,道出了無盡的心酸。
  等母女倆哭完,趙曉又重新提出讓徐芳跟著她走的想法,這一次,徐芳答應考慮考慮。
  晚上趙曉一個人躺在床上,房裡的門沒有關,她就呆呆的看著徐芳的房門,漆黑一片。當想東西想入神的時候,李成斌發來了短信「幹什麼呢」
  趙曉期初沒有反省過來,後來才發覺自己舉著手機好久好久了,看看短信發過來的時間就已經十分鐘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
  李成斌在那頭等急了也不敢催著趙曉,就做起了俯臥撐,剛起個頭,他的傻姑娘的短信就過來了,趙曉家裡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能替你分擔麼」
  趙曉看著短信,覺得心裡有股暖流,「有,我好難受」
  趙曉能說出難受兩個字,說明心裡已經認同了李成斌了,聰明如李成斌當然知道,一激靈,就做了起來,心裡振奮不已,心想總算邁出了一大步了「別,別難過,我給你打電話,你那裡方便嗎」
  雖然他抓耳撓腮的真心立馬就見到人,還是耐著性子徵求趙曉的意見,他要是看過電視,一定知道這樣真傻,就像是明明想親個姑娘,姑娘也願意,可是就是因為傻傻的問「我可以親你嗎」最後就沒親成。
  趙曉心裡說實話真想,她覺得好孤獨好難過,可是越是這樣的時候矯情的心裡越是佔上風,她說不出來「行」這個字。
  於是兩人又斷鏈了,那頭李成斌急的又做了幾十個號俯臥撐,最後心想死就死吧,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趙曉看著閃動的屏幕,立馬就接了起來。兩個人同時「喂」了一聲,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該是有多少不能訴說的情愫在裡邊。
  「難受呢嗎」說完,李成斌就想抽自己個大嘴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還是細心聽著趙曉綿軟的呼吸聲。
  「嗯」趙曉嬌嬌弱弱的嗯了一聲,
  李成斌說實話真的不會安慰人,要讓他真刀真槍的上戰場行,思想工作可真不行,平時就惜字如金,真要用到的時候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趙曉聽著李成斌反反覆覆笨拙的說什麼,不要難過,他明天就過來,完了之後,還是不要難過,他明天就過來。趙曉突然有種心安定的感覺,他知道這個男人很樸實,情話不會說,有時候事情辦的很死板,可是就是這樣,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聽著他反反覆覆的話,她就是奇跡般的不那麼絕望了。
  可憐了李成斌了,越是急越是沒有營養,加上趙曉在那裡沒有說話,他開始滿頭大汗起來,心裡想這回是完了。
  「那你明天幾點到啊」趙曉覺得有必要結束這個男人的語無倫次了。
  「10點」李成斌連思考都沒有,顯然都已經計劃好,
  「好,我等你,」趙曉說完,心裡踏實了不少。
  那頭李成斌咳嗽了兩聲,「我等你」這三個字在在李成斌的耳朵裡不斷的迴盪,趙曉綿軟的嗓音細細的鑽進了他的心裡。
作者有話要說:  

  ☆、050

  趙曉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一天那麼期盼有個人的到來,來到她的身邊,這一晚她睡得香甜,像是有了依靠,父親角色的缺失,讓她好久都沒有了安全感。
  李成斌本以為這一回是要見丈母娘了,所有穿戴的十分整齊,拎著一堆的東西,忐忑不安的敲響了趙曉家的門,咚咚咚,跟他心跳是那麼的契合。
  門開了,李成斌緊張的僵硬的站著,十分嚴肅的注視前方,門縫裡露出來的是他盼望已久的小臉,「你,怎麼來的這麼晚啊」
  趙曉撅著嘴,她媽剛才就出去了,好說歹說的都沒有留住,她撒謊的功力不行,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李成斌的身份,只好看著她媽去參加什麼跳舞班去了。
  李成斌就受不得趙曉這樣子,心裡本來就擔心這丫頭心裡難受,現在又因為自己一臉的不高興,話不多的他更是不知道怎麼解釋了,心裡直埋怨手下的那幫兵,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自己要走的時候,整出蛾子的事情來。「阿姨,不在」不知道是該鬆口氣,還是該說自己確認身份的目標還很遠。
  「是啊,進來吧,」趙曉低著頭給李成斌找鞋,看到她爸爸平時穿的一雙拖鞋,心裡又不舒服了。
  李成斌見趙曉低著頭,變得有些無精打采了,緊張的「啪」一聲,東西全都甩在了門口,猛地就把趙曉摟在了懷裡,就在那一刻,世界彷彿靜了。
  終於兩個人走出了曖昧、、、、、、、、、
  自從心裡裝了個人,趙曉總覺得走到那裡都是跳動不安的感覺,什麼事情都可以和他聯繫起來,那天李成斌走後,兩個人就沒有聯繫了,趙曉每天都會拿出手機看看,試圖在第一時間看到李成斌的消息,可是都沒有,時起時落的。
  「這感覺真不好」趙曉看手機上又是什麼也沒有,可是今天是她返校的日子,這個人。
  「曉曉,你怎麼了,一直看著手機,也不看看有什麼忘記帶的」徐芳在行李箱裡翻找手裡單子上列的東西,
  「哦,媽,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去學校嗎,」趙曉回過神來,
  「不了,現在正好我們那個舞蹈班要表演,我也抽不開身,」徐芳通過同事介紹上了一個舞蹈班,只要一有時間就去,像是著魔了一樣,趙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也許人忙起來了,一下不開心的事情就會很快忘記吧,但是離婚真的只是不開心那就好了。
  剛回到學校,趙曉就接到通知,她們這屆醫學系的學生提早去S省的學校,一下子整個系甚至整個學院都沸騰了,
  「趙曉你怎麼還在這兒呢,還不快跟著我打聽打聽消息去,真是的,一天天的跟沒長心似的,也不知道怎麼了,你這次回來怎麼變得更安靜了」說話的是趙曉在醫院認識的劉萌萌。
  「萌萌,你不是這學期去S省分校嗎,」趙曉記得年前分別的時候,劉萌萌還一臉興奮的跟她說終於要去她熱愛的地方戰鬥了。
  「啊,」劉萌萌,眼睛顯得閃爍的看了四周「我還不是為了你嗎,你知道不知道你們這屆也去那裡,說是讓你們提前進入準備狀態,我看就是變態」雖然劉萌萌很稀罕軍營的生活,但是那是她而已,從小就在軍營長大的她即使真心喜歡也知道真的很累很苦的,有時候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那樣的地方,就別提別人了。
  「那你說什麼打聽消息是怎麼回事」趙曉真是糊塗了,既然提早就提早唄,還要打聽什麼消息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劉萌萌看趙曉一副懵懂的樣子,就知道她什麼也不知道了,真是難得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怎麼人這麼呆呢,歎著氣的搖了搖頭,
  「好吧,我跟你說,很有可能咱們士兵學院的傳統就要提前了,哎,對了你有沒有對象呢,現在?」
  趙曉被問住了,她和李成斌到底算是還是不是呢,
  「你這人真彆扭,有還是沒有,就一句話的事情,算了不問你了,你要是有呢,就趕緊讓你家那位活動活動,知道活動是什麼意思不」
  「我知道活動是什麼意思,但是什麼是讓她家那位活動啊,我真的有點糊塗了萌萌」現在她連李成斌人在哪裡都不知道,而且兩個人的關係。。。。。
  「算了,我真的服你了,我叫你大姐行了吧,咱倆找個地方坐著吧,這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清,也不去打聽什麼消息了,我手裡這點消息就夠你用的了,蒼天啊我怎麼認識了這樣一個人啊,這是我們醫學系的人嗎」劉萌萌真是覺得自己鴨梨山大啊。
  在圖書館二樓的咖啡屋,兩個人找了個地方,隨便點了個喝的,劉萌萌就開始滔滔不絕。又把士兵學院那個傳說中的給人找伴侶的方式給說了一遍。趙曉覺得自己都有點三人成虎了,
  「停停,萌萌你得意思是說,所謂的支配為婚的事情是真的,而且要是我們這屆還會提前是不是這個意思,」
  「是滴,是滴」劉萌萌終於不為趙曉的智商捉急了,這丫頭終於懂了,真的,都是真的。
  趙曉此刻的心裡又開始一片茫然,突然之間回憶起剛剛重生的那個時刻,是不是一切早有預示,只是她反應遲鈍而已呢。想一想自己心裡剛剛心裡才有一個人,突然的闖進她的心,要是以後因為這件事情,她要生生的將那個人從心裡挖出去,會是怎樣的心痛呢。
  「趙曉,趙曉,你怎麼了,怎麼臉色一下變得那麼差,是不是你找的對象是一般人啊.。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當然還是很優秀了,但是是不是家室差了些,」看到趙曉的臉色,劉萌萌開始腦補起來,這變態的規定是要棒打鴛鴦的節奏啊。
  「那個,萌萌這個規定是不是只是針對一部分人,不能所有的人都是非得被組織上安排吧,上頭的人那麼忙,咱們這點事情,是不是就不用他們操心了」趙曉覺得要是所有人都被安排,這學校也太變態了,這是月老下凡的節奏啊。
  「這個,你要是這麼說我覺得也好像是哎,我哥哥的好幾個同學的老婆好像也不是士兵學院出來的,都是這個千金,那個名媛的,」劉萌萌拍了一下大腿,「哎呀,真是的,我真是腦殘了,才能那麼相信我哥哥的,而且害怕自己被分給一個不好的,就就」劉萌萌一臉懊惱的錘著腦袋。
  趙曉覺得有情況,看到劉萌萌搞笑的樣子,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發下了幾分「怎麼是不是有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還是你家那位已經活動了」趙曉調侃的時候就發現劉萌萌的臉是越來越紅,最後幾乎變成了番茄的顏色,
  「我說對了,」這樣調侃人的感覺真的蠻有意思的,「說說吧,什麼情況,」
  「我,我,。哎呀,不行我先走了,這要是,這要是」劉萌萌站起來,跺跺腳,風一般的衝了出去,跟她來得時候一個樣子。
  趙曉自己孤孤單單的喝著咖啡,這時候所有剛從暫時遺忘的情緒都出來了,看著窗外走遠又走進的身影,自己像是被遺忘了一般,是不是她把他看成了世界,而他的世界只是存在一個小小的她,有種想哭的感覺。
  「小姐,小姐,你得電話一直在響」服務生在在門旁站著,發現身後的手機鈴聲響了好久,但是沒有人接,回過頭,看到手機的主人在發呆,而且很傷心的樣子。
  趙曉回過神,從包裡拿出手機,一看,正是她現在正想著的人,這個時候卻賭氣的想不要接起,憑什麼他打電話她就接,自己就圍著他轉,一直看著手機響著,而且趙曉把電話調成了靜音,就那麼看著電話響著,閃動著李成斌三個字,。閃啊閃的,腦海裡不斷回放兩個人種種過往。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沒有耐心了,電話屏幕變成了未接來電,趙曉生氣了,太沒耐心了,正撅著嘴要抱怨,一條短信進來了「接電話」就這三個字,趙曉突然之間開心了,看來他知道自己生氣了,是不是很在意自己啊,哎。淪入了死循環裡。一點一點的沉淪。
  這時候電話又打進來了「喂,幹什麼」
  「怎麼,生氣了,」李成斌臉上累的都是汗,才從基地回來,就連忙給這丫頭打電話,始終沒有人接,他就知道一定是生氣了,哎,真是個小孩子
  「沒有,我生什麼氣啊,」你又不是我什麼人,這麼長時間不聯繫又沒什麼
  「哦,那你,現在在幹什麼」李成斌不知道該跟女孩說什麼,趙曉說沒有生氣,他就覺得應該是自己猜錯了,
  怎麼話題又轉到這裡了,「沒幹什麼,」在生氣,趙曉用勺子搗著手裡的咖啡
  「我才出完任務,剛剛到宿舍,連衣服都沒有換」
  「這是在向我解釋」趙曉嘴上溢滿了笑意,端起咖啡品嚐了起來,怎麼有點甜甜的感覺。
  「嗯。還很想你」說完,李成斌心虛看看四周,幸好沒有人,即使有人李成斌覺得這時候也該說,他知道趙曉沒有安全感,而自己的職業很難給她安全感,李成斌是知道的,要是再不適當的說些什麼,他真怕趙曉會沒有信心。
  趙曉這個時候臉一點點的爬滿了紅色,半天,覺得口好幹,小聲的說「我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要結束,但是也快了,這些日子會更新的

  ☆、051

  似乎男人的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一個瀕臨崩潰的女人心花怒放,何況趙曉只是患得患失而已,自從李成斌的一個電話打過來以後,趙曉那種忐忑不安的心思沒有了,但是開始頻繁的在腦海裡幻想出無數的李成斌,無論她幹什麼。
  「趙曉,馬上就要上車了,你怎麼還是恍恍惚惚的,還有時候傻笑」劉萌萌他們這屆也一起走,於是跟帶著他們的老師商量好,兩個人就坐在了一起,這次已經不是第一次劉萌萌晃著趙曉的腦袋感歎了。
  「啊,上車了」趙曉慌慌張張的要拎起箱子跑向車,
  「哎,你這人是怎麼了,司機還沒來呢,哎呦喂,你這一天天我怎麼覺得你得智商已經不是零了,而是走向負數的趨勢,說吧,怎麼回事,是和哪個小哥聯繫上了,」
  「我,嘿嘿,有那麼明顯嗎」趙曉笑著撓撓頭髮。自己真的那麼明顯嗎
  「還不明顯,你就差跟別人說我談戀愛了好不好」
  「是嗎。對了你上次神神秘秘的和我說的那個事情,怎麼樣啊結果」趙曉剛想起來,當時跟李成斌打電話的時候還想說這個事情呢,但後來聊著聊著就忘了。
  「什麼結果怎能樣,」劉萌萌明顯的想起了什麼,開始呈現回憶的狀態。
  趙曉是不喜歡打探人家的事情的,看劉萌萌的樣子一定是有情況,「你要是不說就算了,正好車過來了,咱們上去吧」
  「哎,趙曉你慢點,我說就是了,你看你,就是在組織語言不是嗎」劉萌萌拎著東西跟在趙曉的後邊
  「大姐,我沒有怎麼樣,只是覺得你怪怪的而已,你看你好像比我都著急一樣,感覺真的有問題」趙曉幫著劉萌萌把箱子放到了行李台上,兩個人緊挨著坐著。
  從士兵學院到火車站這一段路上,劉萌萌就簡短而又迅速的把自己的事情說完了,很簡單就是她陷入了一個對她蓄謀已久的圈套裡,而她還是啥啥的最後才發覺。
  「那你找他算賬了嗎」趙曉很好奇以劉萌萌的性格現在還沉得住氣、
  「找了,找不到人,算了,也許是只是開玩笑而已,就陳兵那小樣,小時候長大了都是一副木木的樣子,我就是看他老實才答應的,也許他啊沒那個能耐,再說了我哥說人家也就是一說,就我傻才聽風是雨的找人家幫幫這樣的忙,你說說這是我親哥嗎,當初是他說的,到時候上頭亂點鴛鴦譜讓我早作準備,這可好我做準備了又成我聽風是雨了。」劉萌萌的嗓音呈現出越來越拔高的狀態
  「大小姐,你小點聲好不啦,這麼多人都開始看咱們了,」
  「哦哦。噓」劉萌萌調皮的笑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抱怨了起來。
  趙曉安靜的聽著,眼睛看著外邊的繁華景象,心裡想著也許她心裡還是有那個陳兵的吧,要不然怎麼會像她說的那麼草率呢,只是不肯承認罷了,要是她自己呢,會不會也這樣找李成斌呢,會嗎。
  半天的火車,加上1個小時左右的汽車,等趙曉他們到了地方的時候,連一點好奇的意思都沒有了,基地上空嘹亮的喊聲,讓趙曉認識到了自己新的階段將要開始了。
  一點都沒有給他們休息的時間,第二天早上起床哨就響起來了,新的室友是趙曉同班同學,四個女生只是在剛來的時候打了聲招呼,彼此都不怎麼熟悉,醫學系就是這樣,大家除了學習就是去實習,在不就上圖書館。現在到這裡了,又多了一個項目早晚訓練,而且每週兩天必須接受體能訓練,男生還好,女生都覺得自己來的不是學校而是地獄,
  「我的天啊,趙曉,你怎麼還有體力看書,我都快要累死了,一點兒動彈的想法都沒有了」
  劉萌萌的寢室就在趙曉的樓上,有時候乾脆就訓完練就跟著在趙曉這裡歇息一會兒,才有力上樓,看到趙曉洗漱完又拿起一本書,她氣暈的躺在了床上
  「那你還要不要考試了,我可聽說你們也有摸底考的,要是過不去,聽說只能去骨科了」
  因為特殊的原因,骨科的大夫非常累,尤其是女大夫要是去了,那就別想有休息的時候了,他們這些實習的小大夫時不常的就會被抓去當勞動力,不僅當大夫還當護士,更倒霉的還當護工,這樣說有些誇張,只是為了說明骨科很累而已。
  劉萌萌一聽這話就趕緊起來了,媽呀,讓她去骨科還是算了,她就想去婦科,呵呵,因為軍隊裡的女的少,所有婦科大夫非常清閒。
  「不對啊,趙曉,你學的方向不是中醫嗎,怎麼你也要靠這個試呢,你不都跟劉教授聯繫好了做他的助手嗎」這件事情還造成了不小的轟動了呢,在平淡乏味的軍事訓練裡解救了不少八卦的心,都猜測趙曉是什麼辦法認識的劉教授,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發生了,為此劉萌萌還差點跟她們寢室的一個女孩抄起來。
  「對啊,但是也得考試啊,當助手又不是當醫生,我要走的路還遠著呢,」去聯繫劉教授的時候,趙曉就知道自己的路真的好遠好遠,走下去會是無比艱辛的,但是她覺得現在充滿了動力,大概是對於未知的渴求再加上一個好教師的言傳身教。辛苦也是值得的。
  「趙曉,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醫院的老師對你評價很高了,你真的很棒,真的,」趙曉認真的樣子,美得讓劉萌萌覺得是一幅畫一般。這樣的人真的很招人喜歡啊。只是性格太綿軟了些。
  劉萌萌是個直性子「曉曉,你別整天只知道學習,雖然說有時候清者自清,可是你也要維護自己的利益不是嗎、」
  有一種朋友就是她說出來的話不是為了哄你讓你高興,而是讓你成長,劉菲是這樣的,而劉萌萌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孩更是如此。「嗯,我知道了,萌萌,我以後不會那樣默默的承受了,我也要學會反抗」說著,趙曉還攥起了拳頭,
  「呵呵,就你這小拳頭,也就能給人捶捶背吧,下次於教官教咱們擒拿手的時候,你也好好學學,我小時候練過,我告訴你他真的有兩下子,不比當時叫我的老師差」
  「好好,我一定學,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行了吧。」趙曉真是被劉萌萌打敗了,訓練的時候一學什麼新的招數,準保劉萌萌都積極響應「我說,到時候大演習的時候,你是不是咱們擒拿手領隊啊,看你積極的樣子,好像到時候有人看你表演似的」趙曉開玩笑的說了出來,沒想到劉萌萌卻害羞的錘了一下她,然後跑開了,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劉萌萌,我看好你哦」衝著已經跑出門外的劉萌萌打趣。能讓這丫頭這樣慌亂的一定是那個陳兵了。不禁笑了起來。
  「趙曉,你還在屋裡傻笑什麼啊,還不趕緊去看熱鬧」趙曉的室友田佳佳小跑著進來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換,找到床上的手機就往外邊跑。
  趙曉的好奇心很少,還是坐在床上,這時候趙曉另兩個室友也回來了,把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衣服往床上一扔,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把趙曉夾在中間「趙曉,快,別看書了,田佳佳站好地方了,咱們趕緊去看打球,這次有好戲看了,真的,趕緊的,你可別弄得像是脫離群眾一樣啊」說這話的是個叫柳園的女孩,性格非常直來直去的,而一邊站著的是宋嬌靦腆學習也很認真的女孩,現在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
  「走吧,我也不能脫離組織不是」趙曉被說的沒法子了,只好拿著手機跟著去了。
  這一去真的嚇一跳啊,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了,只是都穿著綠色的軍裝而已,趙曉三個女生擠過簇擁的人群,終於找到了一個靠邊上的位置,趙曉一看,原來是幾個穿著白襯衫軍裝的人在打球。這有什麼的啊、
  「趙曉你也來了,剛才讓你過來你過來,錯過了吧,我家的李少帥剛從進了個三分,真是太帥了,怎麼有這麼帥的人啊」田佳佳已經徹底進入花癡狀態了、
  「哦,」趙曉的眼睛不近視,但是看著穿一樣衣服的人,真的看不出哪個帥來著,因為來這個地方的人身高都是差不多的,體重都是一樣的訓練,真是想不一樣都有些困難了,就剩下看臉了,可是晃動的人,她能看一個人停下三秒就是極限了。
  看趙曉顯然是迷茫了「你看就是現在拿著球的那個,他現在轉過身了,你看,很帥是不是,」
  是的,很帥,強球的人就很帥,只是他回來了為什麼不給自己打個電話呢。趙曉死死的盯著那個明顯比別人都黑的混球。
作者有話要說:  

  ☆、052

  「哎呦我的小心臟啊,你可別嚇我」小聲的說著,眼睛瞄了眼四周,心虛的轉過腦袋。
  趙曉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看著場上的李成斌,心裡不禁嘀咕怎麼越看越帥呢。哎,她是不是也得了花癡病了。
  沒錯,此刻成功在上空截住球的正是李成斌,而一直被誇張,卻始終沒有被趙曉注意到的那個拿著球的事李樹坤,至於今天的這場球賽,就是李成斌剛剛回來,正要去找趙曉的時候,在走廊遇到李樹坤,才進行的。
  「哎,趙曉,你不會也看上我家的少帥了吧,哎呀早知道就不讓你看了,你可千萬別看上了,要是這樣的話,我就更沒有希望了。」田佳佳懊惱的跺跺腳。
  「啊」趙曉正思考怎麼懲罰李成斌呢,真的沒有聽到田佳佳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柳園聽到了,哈哈一直笑「田佳佳你太搞笑了,你不知道你這樣說,很有可能被報復嗎,你看看周圍那些凶狠的小眼神,你也不怕被殺得體無完膚」悄悄的在田佳佳的耳邊小聲說道,雖然是開玩笑,但是這年頭禍從口出,說不上這人群裡哪個神經病就把剛從田佳佳的話當真,然後。。。。
  「怎麼,李隊長,這次出任務是不是累了,怎麼明顯心不在焉啊」李樹坤跳起就把李成斌搶來的球給截了過來。落了地諷刺的看著李成斌。
  李成斌心裡哪還有李樹坤什麼事情了,剛剛在人群裡就看到那個傻丫頭了,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個腦袋,但是他一眼就注意到了,而且這丫頭的反應很讓他高興呢。
  對方想什麼李樹坤開始是不知道,但是上半場下來,李樹坤就注意到李成斌一直在看著一個方向,於是他也向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心裡明白了:原來是她啊。這個遊戲開始有意思了,想起這個女孩還有一個有趣的表姐,是不是該讓他們親人團聚一下呢。想到這個,在看在一遍喝水的李成斌,李樹坤顏色晦暗不明。
  「趙曉,少帥往這邊看了,你覺得他是不是被我虔誠的心打動了,所有在萬千人中看了我一眼」田佳佳又故態萌生了,
  「容我冷靜一會兒」沒等別人回答,田佳佳就捧著她那滿臉冒著甜蜜泡泡的笑臉開始傻笑了。
  「我暈,我真是快被她給打敗了,怎麼花癡成這個樣子,他明明看的是我,好不啦」柳園摸著腦門上沒有黑線開始吐槽,沒想到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受不了。弄得趙曉和宋嬌都哈哈大笑,真是受不了了,上哪裡找來的兩個活寶。
  說實話全場下來,趙曉就光顧著看李成斌了,連那個什麼少帥是哪個鬼都不知道,天徹底黑透的時候,這幫人才打完球,而且還是以平手告終,田佳佳她們要回去,可是趙曉看到那頭正和人說話的李成斌,有些猶豫。
  「不會吧,趙曉你不會要採取行動了,平時看著你滿矜持的啊」柳園奇怪趙曉怎麼還不跟上大姐,
  「啊,你說什麼呢,那裡有我認識的一個人,想打個招呼」趙曉有些不好意思。其實她和李成斌的關係她可以大大方方的介紹出來,可是她就是扭扭捏捏的,自己這樣的情況連自己都有點覺得不好。現在人家問起了也不好說了去找男朋友。
  「行啊,你去吧,一看就是有事情的,你沒覺得你臉很燙嗎」說完柳園拉著田佳佳和宋嬌的手就跑了。
  趙曉心虛的摸了摸臉,懊惱的搖了搖頭。
  「怎麼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李成斌就站著了趙曉的身邊,周圍的人都走了,空曠的操場上來來回回的只有訓練的幾支隊伍在跑步。
  「啊,你過來怎麼不說一聲,嚇我一跳」趙曉小粉拳在李成斌潮濕的胸膛上一打,「你看看你也不穿上衣服,這天這麼冷」
  「好好」李成斌寵溺的看著趙曉,連忙把衣服穿上「原來我們靦腆的小姑娘也是有管家婆的潛質啊」說完還在趙曉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幹什麼,好說我,我都沒找你算賬呢,回來也不說一聲」說完,撅著嘴就要走、
  李成斌在後邊牽住了趙曉的手,兩個人的手由一隻手指的牽連變成了十指相握,李成斌的手燙的好像要把趙曉的手融化掉一樣。
  「還說我穿的少,你的手這麼涼」兩個人肩並肩的走著,李成斌把趙曉的手抓到了衣兜裡,
  「別這樣,讓人看見」趙曉害羞的低著頭,眼睛看著腳下的路,好像一直可以走下去一樣
  「看見怎麼樣啊」李成斌的聲音裡帶著笑意,這個小傻瓜的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兩個人正常在一起不都是這個樣子,也就是她吧,到現在還是害羞。
  「沒,沒什麼」是不是所有的人在一起都是這樣的,心慌慌的,甜甜的,亂亂的。李成斌領著趙曉沿著一個訓練場走到了另一個訓練場,總是李成斌在說,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悶啊」李成斌突然不說話了,趙曉的懊惱的問道,
  半天李成斌都不說話,趙曉想這下完了,心沉到了低谷。
  「呵呵,」突然之間李成斌把趙曉拽進了懷裡,「你怎麼會這麼傻呢,我怎麼就這麼喜歡呢
  」後邊的話,李成斌說的很小聲,很小聲,
  趙曉驚訝的抬起腦袋,在星輝的照耀下,清楚的看到了那個比星星海亮的眼神,那裡都是自己,而且心裡也是自己的。真好。
  氣氛曖昧到了幾點,趙曉覺得李成斌的臉越來越近,她怕的眼睛都閉上了眼睛,但是心裡卻在期待,期待的心裡冒出了泡一樣。
  「啪,啪」突然之間的鼓掌聲讓兩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回頭看到一夥人在道對面。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對面人,趙曉試圖去看清,李成斌卻在這時候把趙曉的腦袋抵在了懷裡。
  「看來李隊長是不想讓我們看到佳人的樣子啊,」說話人的聲音聽著像是開玩笑,但是趙曉怎麼覺得裡邊摻雜著怒氣。
  「她長什麼樣子與你無關」趙曉可以清楚的聽到李成斌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把四周的聲音都蓋過了、
  「是嗎,那咱們過去,看看是什麼樣的姑娘讓我們李隊長這麼在意,」這人說完話,就有人調侃了幾句,然後就走了過來,
  李成斌緊繃的身子在他們過來的時候放鬆了,然後趙曉抬起頭,針對上了,一雙似曾相識的眼睛,那裡不是她見慣的溫柔,而是冰冷刺骨的諷刺和淡漠。原來是李樹坤
  趙曉回頭,看著李成斌的眼睛,幸好這雙眼還是那樣,即使現在也有些冰冷,但是看到她的時候還是一樣的溫柔。「別怕」李成斌說完就看向對面走來的人。「不知道這麼晚了,李大隊長有何貴幹,」
  趙曉注意到李樹坤周圍的人都好像很怕他的樣子,要是一般的情況下早都有人說什麼了吧,但是他們都是等著李樹坤說話一樣,「沒什麼,就是剛才訓練的時候不盡興,想著和誰再練一場,沒想到卻打擾到了李隊長的好事,真是抱歉」說著挑釁一般的直直看著李成斌、
  最後趙曉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的,變成了趙曉和李樹坤身邊的那些人站在了一起,看著李成斌和李樹坤在那裡玩兩人籃球,真是瘋了。這兩個人到底有什麼仇啊,見到面就跟鬥牛是的,誰也不讓誰。趙曉回憶起僅有幾次的和李樹坤的碰面,似乎都是很冷漠很孤傲的樣子,可是一遇到了李成斌就像是在聖壇裡下來一般,變成了一個人,會生氣,愛耍酷,不講理一樣,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趙曉看了半天,覺得自己這一天都是在看兩個人在鬥,好好的約會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有些想走了,倒著走了幾步,看李成斌還是在那裡玩球,心裡想還是下次吧,轉過身,開始慢慢的往回走。
  「趙曉,」是李成斌的聲音,不是玩的很入迷嗎,怎麼過來了。回頭看李成斌跑著過來了,那一幫人哪裡還有影子。
  「怎麼不玩了,真不知道你倆是怎麼回事怎麼一見面就是比這個比那個,要不然就是唇槍舌戰的」趙曉覺得再不問的話,自己都會好奇死的。
  李成斌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在趙曉都快要放棄知道答案的時候,打破了沉默「他其實是我的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  

  ☆、053

  是發生了怎樣的過往,才會讓兩個血濃於水人彼此這樣的陌生甚至有些仇視,李成斌說出口的那一剎那,趙曉覺得他用了全部的勇氣,而知道這樣一個現實的她突然覺得自己跟這個男人更近了。
  可是為什麼,你們會變成這樣,趙曉在心裡疑問,而李成斌顯然陷入了回憶裡,趙曉沒有說話,兩個人默默的走著。
  「曉曉,我那時候我真的很想他,想爸爸,」李成斌凝視著趙曉,用她溫暖的眼神來驅散心中的陰霾。
  「你」趙曉握著他的手,她有時候也會想爸爸,只是那裡還摻雜著恨,而他呢,這樣的眼神裡,到底是思念更多吧
  第二天早上,一樣還是5點起床,室友們早就從開始的怨聲載道到現在的訓練有素。等四個人到操場的時候,卻看到是一副十分亢奮的景象。
  「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嗎,怎麼大家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田佳佳的小腦袋都不夠用了,來來回回的開始觀察周圍,看到竊竊私語就往上衝,然後很快的跟人家熱聊起來,說實話這丫頭要是不當大夫當個記者也是很好的發展。
  柳園也沒閒著,很快也從另一小波人那裡得到了要知道的消息,兩個人神采奕奕一口同聲的說「太棒了」
  趙曉和宋嬌兩人大眼瞪小眼,沒有看出來這些像是瘋了一樣的人哪裡太棒了。
  「我來說,我來說,」田佳佳最快,「咱們的帶隊改成學長了,而且還是李樹坤」最後說起人家名字的時候,田佳佳那叫一個咬文嚼字。
  「哦」相對於田佳佳和柳園的興奮過度,趙曉和宋嬌根本就是反應平平,
  「你們兩個怎麼一點高興的樣子都沒有,咱們部隊最大的金龜就要到來了,你們怎麼,怎麼這麼死氣沉沉,哎,趕緊的看我今天的髮型怎麼樣,」柳園擺弄著她那很短很短的頭髮,
  趙曉覺得那麼短就不要再往上揚了,都要成刺蝟了「這個,圓圓,你不是一向走帥氣路線嗎,」
  「哎呀,我當時是抽了什麼瘋把頭髮給剪了,聽說李帥兒最喜歡長頭髮了」
  「嘿嘿,看我的,怎麼樣,長長的頭髮,嘿嘿,等會兒跑步的時候揚起長髮的樣子,是不是能迷倒他啊」說著田佳佳把頭髮的髮帶給摘了下來。
  「切,你也不怕糊到後邊人的臉上,趕緊的扎上吧」柳園看著田佳佳的長頭髮,說不嫉妒那是假的。
  「是啊,佳佳,咱們跑步的時候好像不允許散著頭髮的」趙曉想起來她閒著沒事看的士兵準則裡好像就有這一條。
  最終田佳佳還是把頭髮紮起來了,軍隊的紀錄還是不要破壞的好。
  「看,在咱們班長前邊走的那個不就是李樹坤,哇,好帥啊,你看咱們班長,本來還以為長得很帥,怎麼在男神身旁就變成了跟班的樣子」田佳佳吐槽道。
  「是,是,大小姐趕緊站隊吧,再不站隊,你的男神真的會注意到你了」趙曉趕緊把田佳佳給拽到了身後。
  李樹坤真不愧他長得一張冷臉,覺得趙曉他們這一班,跑步跑的像是放羊,於是罰他們整體多跑三圈才放他們吃飯。
  「雖然,是男神,可是天天這麼操練,我覺得我都會過勞死的啊」田佳佳的胳膊已經徹底掛在了趙曉的身上了。
  「看來男神是不經誇的,呵呵,佳佳你接受現實吧」趙曉跟田佳佳開玩笑道。
  「沒想到,我在你眼裡還是男神,只是不知道李成斌知道了會怎樣想呢」李樹坤穿著一身迷彩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在了趙曉他們身邊,顯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我想你誤會了,我們只是開玩笑而已,」趙曉連忙解釋。心裡哀怨李成斌的這個哥哥怎麼這麼不容易讓人親近,開玩笑的話一點兒也沒聽出來好笑,而且讓人背後掛冷風一樣。
  「是嗎」跟李成斌一樣的眉眼,此時微微冷凝,像是能看穿人心思一般,大步就走過了兩人的身旁,只是不知那句是嗎,是真的相信了,還是更加的產生了興趣。
  「趙曉,他,他」此刻田佳佳才找回了聲音,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好了,好了,知道了,是他,只是大小姐我現在肚子好餓,咱們該吃飯了吧」說著拽著田佳佳就往食堂跑,這要是不跑著過去,真的要沒有飯了。
  於是每天早上趙曉他們都起得越來越早了,因為他們的領隊說了,他們這個班的整體素質不合格,要是軍事演習時候還是這樣的話,會拉低整體的分數,老大,他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當訓練機器的好不好,可是沒有人反駁,看到一個個花癡的少女瘋了一樣湧向訓練場,趙曉就知道這樣的噩夢要持續好久。
  李成斌又出任務了,這段時間他好像很忙,短短的見面,都迫不及待的感受一下對方的溫暖,訴說一下思念,根本就來不及問對方都幹了什麼,
  而她和李樹坤見面的幾率確實越來越頻繁了,有的時候趙曉都懷疑是不是李樹坤故意要捉弄自己才這樣的,可是很快就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很自戀,好不好,趙曉在心裡念叨千萬別想多了,
  「哎,趙曉我怎麼覺得李樹坤好像和你認識一樣,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啊」
  三個室友是什麼人,八卦的心比誰來的都強烈,在又一次趙曉和李樹坤說話之後,三個人決定嚴刑拷打了。
  「什麼啊,你們的小腦袋瓜子裡想什麼呢,我們是見過幾回面,可是你們不也跟他見過面了嗎,怎麼你們跟他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啊,才會這樣關心」趙曉反問他們,覺得自己真實聰明,。
  可惜她忘了自己有一個豬一樣的隊友,「你們在幹什麼,是不是在欺負我家趙曉,」劉萌萌從外邊拎著一兜水果進來了,看到三個人圍著趙曉,把水果放到了桌子上,雖然嘴裡說著這話,但是能聽出來,她也躍躍欲試的想欺負下。
  趙曉一聽她的興奮勁,就知道這下完了,又來了個攪事精。
  「哎,你來的正好,,萌萌你知道不知道咱們趙曉有男朋友啊」田佳佳主動出擊,一點兒說話的機會都不給趙曉。
  「是啊,我知道啊,只是這丫頭一直神神秘秘的,都不告訴我,怎麼告訴你們了,哎呀趙曉你太不夠意思了,怎麼不告訴我」劉萌萌生氣道
  趙曉氣的翻了白眼,她還生氣了,這丫頭什麼事都藏不住,自己要是告訴她才叫怪了呢,
  「哈哈,這下被我們知道了,是不是和李樹坤,哇,趙曉你要真的跟李樹坤,那就是這世紀最爆炸的新聞」三個人已經腦洞大開了。
  「什麼李樹坤,是我知道的那個,那個李樹坤嗎」劉萌萌一聽兩眼都冒起了亮光,
  看四個人都處於封魔狀態,真是不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解釋的話會是什麼樣子,趙曉趕緊叫停「停停停,大姐們,趕緊歇息吧,我是有男朋友,但是真不是李樹坤,」而是他弟弟,當然這話她沒敢說「是李成斌」趙曉終於說出來了,鬆了口氣、
  「李成斌,」四個人異口同聲,根本沒聽說過這個人。
  」是啊,就是那天和李樹坤一起打球的那個,臉黑黑的那個「
  「臉黑,和李樹坤打球的,那天除了李樹坤之外都很黑好不啦,而且我沒注意到裡邊哪個特別的啊,趙曉你得眼光怎麼,怎麼那麼」田佳佳正在組織形容詞、
  趙曉覺得他們很奇怪,明明在打球的裡邊只有李成斌是最顯眼的好不好,又高又大,而且還那麼的帥氣「你們才沒有眼光呢,明明李成斌更帥好不好」
  寢室裡五個女人最後因為誰更帥來了一場唇槍舌戰,做後趙曉輸了,因為只有她這一方只有她一個人
  「哎呀,趙曉幸好這兒沒有飯店什麼的,要不然你就得破費了,這樣吧,你把我們的迷彩服洗了吧」說的好像恩賜一樣,趙曉無奈了,怎麼遇到這樣的室友,這樣的損友。
  軍隊的生活比趙曉想像的有趣,因為沒有娛樂設施什麼的,於是大家更多的是會聚到了一起。上課的時候,下課的時候,上圖書館的時候,即使李成斌很忙,但是趙曉覺得與舍友在一起也是很開心的,遇到了這樣可愛的人,趙曉覺得上輩子自己真的不知道很多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054

  趙曉有時候也是會感到很彆扭的,就是怎麼說呢,李成斌在趙曉的印象裡是那麼嚴肅,認真,好像在他臉上看不出柔情什麼的,但是自從兩個人戀愛之後,她覺得李成斌在她心裡的印象顛覆了,他可以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親她一下,而讓她臉紅心跳,而他自己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又或者在趙曉跟他走路的時候,走著走著,他的手就放到了讓趙曉害羞的不得了的地方,有時候膩在一起的時候,趙曉就會要求「你能不能別總是那麼,那麼讓人家不好意思啊」
  「你說什麼,你不好意思,我以為你很喜歡呢」說著,就開始吻了上來。
  什麼叫她很喜歡,明明是這只餓狼不正經好不好。尤其是在李成斌出去出任務回來之後,他更是像是沒吃過肉一樣。弄得趙曉心裡惶惶的卻帶著竊喜。
  「趙曉,我剛才看到李成斌了,怎麼你不會這樣降低水準跟他好上了吧」說話的事剛剛來基地的李琦。自從前天接到通知可以過來了,李琦就期待著和表妹的再次見面,所以下完課就過來了,沒想到意外的看到趙曉親暱的和一個男人走出了樓道。遠遠的看過去,李琦就知道那個人是誰了,真是不長進,連眼光都和自己的那個阿姨一樣。
  「什麼叫降低水準,真不知道你得水準是什麼樣的,但是在我這裡,他就是最好的,請你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說出這樣詆毀的話」趙曉覺得有時候是自己的縱然才使得李琦在她面前那麼的肆無忌憚,而且現在她媽也知道了小姨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了,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估計什麼親戚情誼了。
  「呦呦,真是和小三斗智鬥勇之後,口才好了不少啊,真是看來了你雖然最後輸了,但是長進不少啊,」說完看來幾眼周圍看熱鬧的人。再看趙曉臉色鐵青「對不起啊,表妹,我忘了你現在跟你後媽的關係極差,而且大姨的情況也不怎麼好,沒事的,還有我們的,要是有什麼幫忙的,找我們誰都是可以的,你千萬不要客氣」虛情假意的話,在李琦的嘴裡似乎不要錢的往外蹦。
  「得了,我的好表姐,真是太感謝你了,把我家的事情在大庭廣眾下弄得人盡皆知,你們家要是不幫倒忙我都十分感激了,怎麼還能期望你們幫忙呢,你真當我是傻子啊,還有別這麼笑,虛假的笑,很容易被人看出來,你要是要看什麼笑話,抱歉,沒有,我還有事情,真是不想跟你在這裡浪費時間」說完,趙曉就上了樓,也不看周圍人怎麼怎麼樣,自從上輩子的那些經歷她就知道了,要是總是在意別人的眼光或者,那麼永遠也活不好,而且會非常的累。
  「呵呵,真是小孩子脾氣,不就是當時沒有跟她一起去打小三嗎,這回可好記仇了」說完,看著周圍人瞭然的神色,滿意的走了。她就不想讓趙曉好過,就是不想。
  「趙曉,剛才有人來找你,說是你表姐,長得很漂亮啊,你家的遺傳基因真是好啊,一個兩個都那麼漂亮」田佳佳摸著面膜,羨慕的看著趙曉
  「看到她了,以後她再來找我你就說我不在,而且佳佳,她以後說什麼你都不要信,我這個表姐,哎,不說了,」讓趙曉說出李琦的種種,她覺得都有些難以啟齒,也許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區別吧,「對了,你現在摸什麼面膜啊,這天還,,,,」說著,手指著外邊的藍天,挑挑眉。等著答案。
  「我,我不是皮膚不好嗎,這補補水,補補水,」說著身子就鑽進了洗手間。
  「怎麼了,這是」她好像沒問什麼難得問題。
  「田佳佳,你快點下去啊,二團的劉冰都等半天了」柳園風風火火的就進來了,扯著大嗓門就開喊,、
  「你那麼大聲幹什麼,」田佳佳的面膜已經拿下來了,衣服也換好了,趙曉看著這神速的轉變,心裡突然有了答案,而且田佳佳現在嬌羞的樣子,想遲鈍都難。看來這寢室的春天來了,心裡想到剛剛走的那個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啊。怎麼這些日子好像特別忙的樣子。
  趙曉和李琦有了一次見面後,她就覺得好像在哪裡都會看到李琦了,有時候趙曉無奈的想是不是自己都擺脫不了她了,腦筋不好的她卻沒有想到這都是李琦有意的,李琦心裡也不情願總是和自己討厭的人見面,可是在李樹坤那裡他似乎覺得兩個人關係很好,要不然也不能在短短的幾次見面裡總是問起趙曉,可是她真的不甘心,但是她自認為是聰明的,就把趙曉當做墊腳石吧,早晚有一天所有的人都會被她踩到腳下。
  「李琦,現在上邊」說話的人指了指上邊「正在審核情況,你消息靈通,你能不能幫我問問,要是兩個人自願在一起行不行。
  李琦耳朵裡聽著旁邊的人說話,心裡早就亂成了麻,怎麼自己不知道這個事情,要是。。。。。想歸想,面上不漏聲色」李少這幾天忙的很,要是他不忙了,我抽空問問」這話的意思很多,只是看怎麼聽了,顯然人都是喜歡聽自己想聽到的聲音,於是那個人滿意的走了,好像她的事情已經有滿意的結果了。
  「真是不自量力,平時張口閉口的就是她那個男友,現在不是照樣來找你辦事,琦琦,還是你行,能讓那個嬌小姐低頭」這是人是李琦在團裡新認識的人,會說話,會辦事,但是急功近利,李琦有時候想她只是太過了,要不然也是一個對手,但是抬眼看她一臉諂媚的樣子,生生的把面容減了兩分,心裡放心的笑了「陳雪,別那麼說,她也是太著急了,我能有什麼辦法,這是上頭的事情,而且李少現在正在忙團裡的事情,我這的不好打擾」
  「也是,也是,只是,曉曉,我上次跟你打聽的那個人,怎麼樣了」
  說實話,到底是李琦剛進團的一個對手,這陳雪的眼光倒是不錯,可惜就是表錯了情,王野是什麼人,那是李樹坤真正鐵的朋友,她見面都要客客氣氣的,怎麼還敢打聽他的事情,也是那天她想顯示一下真正瞭解李樹坤才那麼說了一句,沒想到陳雪就上心了,「哎,真是,你怎麼不早說呢,王少前天就回京裡,家裡好像給他。。」意猶未盡的看了眼陳雪,一副你知道的樣子,看著對方臉色差了許多,心裡鬆了口氣。
  等拉拉扯扯的人都走了,李琦心裡卻想開了,自己和李樹坤的關係到底能不能到那一步還是未知,要是隨便跟了一個人,雖然那人一定也不差,但是在朱玉面前,別人李琦真是看不上眼,可是她知道李樹坤是不不會被自己左右的,而且他好像還對趙曉那個死丫頭有興趣,要是讓他跟趙曉了,那麼自己該怎麼辦,就那麼看著趙曉踩著自己,自己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嗎,不行,自己一定要在這次永絕後患,也該是該規劃的時候了。
  趙曉不知道危機正在悄悄的向她走進,此時她也從劉萌萌那裡知道了消息,顯然這次是真的當真了,因為心裡有了牽掛,心裡由無所謂變化成了糾結萬分。劉萌萌心裡倒是心裡甜滋滋的,沒想到那傢伙不是純粹是個木頭,關鍵時候給她承諾的樣子,真是帥呆了,自己真實好命啊,等劉萌萌美完了,看趙曉一副糾結的樣子,再想想一直忙碌的李成斌,那樣的奮鬥的樣子,一看就是家裡沒什麼人的樣子,兩個人的感情劉萌萌也是看在眼裡的,要是真的讓相愛的人分開,劉萌萌都覺得心裡難受,感同身受的,劉萌萌握著趙曉的手「曉曉,別擔心,我看最近李成斌這麼拚命也許就是在為這次努力呢,你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也比現在自己瞎想來的好,你說是不是」
  趙曉被劉萌萌勸了半天,心裡也好受不少,心想一會兒就給李成斌打個電話,要是他知道這件事,也許真的能有辦法,真是又有些不好意思。真的要跟那個人一生了嗎,一想到這裡,趙曉卻沒有害怕的感覺,心裡好像充滿了能量一樣,雙手不自覺的緊握,做出祈禱的樣子,默默的想,跟著這個人一輩子,也許真的是不錯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  

  ☆、055

  趙曉下午給李成斌打了幾個電話,可是都沒有人接,最後乾脆就是關機了,她知道李成斌的任務是要保密的,所以心情從一開始的著急變得平靜了不少,想著自己就去圖書館學習吧,這幾天去劉老師那裡,都只是單純的臨床試驗,理論上還是欠缺一些基礎的,
  沒想到等趙曉剛坐下的時候,旁邊就坐下了個人,習慣性的回頭,一看是滿帶笑容的李琦,
  「嗨,曉曉,這麼巧」李琦很少有這麼熱情的時候,說真的,每次李琦笑的都不達眼底,而且趙曉直覺不會這麼巧的。不歡而散的時候很多,真是不知道她怎麼能笑的出來。前一世和現在李琦混得好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伸手不打笑臉人。
  「有什麼事嗎,看你這些日子也沒少在我眼前晃悠,真是不知道你是用心良苦呢,還是只是巧合而已」她覺得要是再不挑明兩個人的關係,真的覺得很累,明明都是互相討厭對方的,何必再做出一副姐妹相親相愛的樣子。
  「呵呵,趙曉,你這麼著急幹什麼,來坐下吧,要是讓別人看到,還以為你是瘋婆子呢,不用那麼著急啊,你該知道的早晚會讓你知道不是嗎,」說著輕輕的湊到趙曉身邊「還是說你害怕了」李琦覺得看著趙曉著急害怕的樣子真的蠻有趣的,真是不自量力的丫頭。
  趙曉不再說話,跟這樣自說自話的人理論簡直是浪費自己的腦細胞,連看書的慾望都沒有了,趙曉起身就想走。
  「我好像聽說李樹坤特別的看不上你得那個男朋友,你說要是他要是下了個絆子,讓你們兩個成了苦命的鴛鴦,你會不會哭啊」說著眼睛緊盯趙曉的反應。
  趙曉的身體一下子就定到了那裡,她是知道李樹坤和李成斌的關係的,即使是親兄弟,但是李樹坤要是真的做出什麼事情來,不是她想的多,就看平時兩個人見面的樣子就可以猜出來,真的是有可能的,但是她是不會相信李琦的話的,雖然心裡蕩起了漣漪,卻還是堅定的走了出去。
  趙曉的反應出乎李琦的意外,一直以來,她覺得她對於這個表妹的影像還是有的,沒想到今天讓她第一次意識到有可能趙曉真的是成長了。但是即使趙曉再掩飾,李琦還是看出來趙曉的緊張,沒關係,她擅長的就是打心理戰。這樣想完以後,也轉身離開了圖書館。
  「趙曉,怎麼看你心情好像很沉重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田佳佳在屋裡低頭不知道想什麼,看趙曉走進來,而且還比自己更加的苦大仇深的樣子,好奇了起來
  「也沒什麼,對了,你聽說那件事情了嗎」趙曉覺得什麼事情憋在心裡真是難受極了,而且田佳佳也不是那種傳閒話的人,就開了口。
  「哎,你現在是擔心你被上邊安排跟別人對吧。」田佳佳心裡也是有些擔憂的,但是她是天生的樂天派,心裡倒是覺得組織上這樣也好,省著自己找對象了,而且她覺得那些能被安排的人應該都挺不錯的。但是趙曉的情況確實挺讓人捏一把汗的,她跟李成斌那麼好,要是硬是拆開,有點老天沒眼的感覺。
  趙曉點點頭「嗯,我現在聯繫不上李成斌了,也不知道指導員什麼時候會找談話,要是真的找談話了我怎麼說,你說我硬是不敢能不能被開除啊」趙曉在回來的路上其實已經想好了,要是真的硬是要求的話,她就退學,可是想是這麼想,但是自己要是真的退學了,那麼可想而知這輩子就會有一個污點,時時刻刻跟著她的。
  「你別這麼想啊,你家李成斌那多牛啊,他現在真沒拚命的努力奮鬥我想也是有這樣的考慮的,等你聯繫到他的時候,你好好問問,其實不是我說不好聽的,你要是真的選擇為他而放棄學業,你是真的不值得的,女人是要為自己考慮的,再說了,那些被選上來的士兵說實話有的不比李成斌差,算了,我也不多說了了」田佳佳這個人,真的是極其的熱心腸,有什麼說什麼的那種,看趙曉臉色還是那麼差,又覺得自己真實多嘴「趙曉,你千萬別瞎想啊,我也就是一說,你和我不一樣,我是怎麼都行的,哎我是越說越亂,」最後田佳佳都有種想把剛從自己掐死的衝動
  趙曉看著田佳佳糾結萬分的樣子,真實別提多有趣了,這是在用她自己取悅別人的節奏啊「行了,佳佳,你別再組織詞語了,知道你是好心,我也沒什麼,哎,我要是像你一樣心大就好了」能說出這話,說明趙曉的心情好了許多了
  「是是,嘿嘿「,看著趙曉綻開笑顏田佳佳也不自覺的樂了
  遠在偏遠山區的李成斌心裡也是急的不得了,因為下午歸隊的時候,他聽說了這件事情,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也知道這件事的,但是時隔幾年,早都忘到了腦後了,團裡有幾個兵的消息比較靈通,在吃飯的時候就談了這件事情,一個個聽了後像是中了彩票一樣,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被選中,但是這次能來參加任務的,十有□□都會在裡邊的,於是大傢伙開始議論開了,李成斌也不像平時一樣組織紀律了,因為他現在急於想知道事情進展到了那一步了。
  可是這些人說話的重點怎麼都是誰漂亮,誰身材好,誰要是被自己娶回家那得氣死誰誰誰的,能不能來點營養的啊,李成斌心裡氣的,覺得火怎麼的都壓不下去了。
  「好了,集合,晚上再訓練兩個小時」李成斌的話一下來,大傢伙誰都不是傻子,一想到李隊長那個漂亮的沒誰了的小媳婦,都了然了,這要是他媳婦被誰截糊了,他們的日子可都沒法活了,剛剛看出來隊長柔情的一面不會這麼快就又回復到原狀了吧
  李成斌不知道領著這幫人跑了多少圈,身體實在不聽使喚的時候他才不得不停下了,一停下來就會想起趙曉,還有李樹斌在自己這次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一直以來,他在外邊跟著媽媽一起過,真的沒有覺得什麼,現在擁有的都是自己憑真本事換來的,可他同樣知道權利的厲害,他也知道自己和趙曉要是在一起的話,只需要那個老人一句話的事情,或者在李樹坤面前服個軟。
  「我會讓你看看權利的妙處。」李成斌還記得李樹坤說這話時候的表情,那樣的恣意就像是有些東西被他玩轉在手掌間一樣。
  出任務的時候手機都是被鎖在專門的櫃子裡的,所有李成斌看到趙曉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是他要回去的時候了,看著三天以前的電話記錄,李成斌著急了,他知道趙曉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是不會給自己打這麼多的電話的,看了看現在的時間,李成斌打過去了電話。
  此時的趙曉,正在低頭走路,剛剛和指導員說完了,她覺得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思考了三天,她覺得還是按照心意來吧,「喂,」說完了這個字,趙曉的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這些日子的心率交瘁一下子有了出口一樣。
  「曉曉,我快到了,你等我」李成斌知道那頭趙曉哭了,心像是被刀子插了一下,都是自己的錯,沒在她身邊,
  很快,李成斌就回來了,他在途中給那個老人打了電話,因為有了牽掛,他選擇向一些事情妥協了,雖然知道未來的路有很多身不由己,但是一想到生命力最重要的還在身邊,他覺得犧牲還是必要的。
  半個月後,趙曉和李成斌就接到通知,他倆可以在一起了,而李琦也從別人那裡知道了李成斌是這次回歸李家的二公子,不知道砸碎了多少杯子後,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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